的手微微有些顫抖。「是真的,盈盈考了第一名,是不是要慶祝一下?」
季姐這才反應過來,一下抱著盈盈跳起來,看著她們倆興奮的樣子,我悄悄走進廚房,開始準備起來。
一會兒,季姐也跟了進來。「在這,怎麼要你做飯呢?」廚房太小了,我一轉身,她一下撞到我懷裡,我嚇得趕緊抱住她。這一抱,她那高聳的乳房整個貼在我的懷裡,一股馨香迎面撲來。
我的下身一下起了反應,硬硬地頂住她。她馬上把我給推開,臉紅紅的,露出那種只有少女才有的羞澀。
接著她就大度的笑了起來,反而搞得我狼狽不堪,急忙走出廚房。
吃完飯,我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盈盈突然對我說:「叔叔,好久沒有這麼開心了,你留下來和我們一起過年吧?」我看了看季姐,她也在審視我,似乎在探詢我的想法,眼神裡卻流露出一種渴望。
「好啊,我和你們一起過年。」我不假思索的說。
「小江,你也幾年沒有回家了,父母肯定很想你回去。盈盈不懂事,你別聽她的。」季姐一邊說,一邊埋怨女兒。盈盈氣鼓鼓地轉過頭,嘴裡嘟嘟囔囔。
「盈盈,別生氣,叔叔留下陪你過年,好不好?」
「真的?叔叔太好了。」盈盈臉上立刻由陰轉晴,還悄悄向季姐做個鬼臉。
「媽媽,你看叔叔都同意了,你不希望叔叔留下媽?」
這一下,把季姐問住了,我望著季姐說,「這樣吧,我留下過年,初五回老家,十五再回來上班,反正這裡十五之前,也沒有什麼事情。」季姐這才答應下來。
快過年了,到處是喜慶的氣氛,我們也在忙碌著四處採購。
除夕,季姐做了滿滿一桌子菜,我們開了一瓶紅酒,一邊吃一邊看春晚,我恍然有種錯覺,一家人的年夜飯不就是這樣嗎?
吃完飯,我們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看電視。其實也真是難為春晚的導演,無論誰也沒有辦法讓全國人都滿意。我說:「這些節目不好看,要不這樣吧,我們等會去放煙花吧。」
「好啊,好啊,」盈盈立時響應。
「你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沒看你買啊?」季姐驚奇地看著我。
我嘿嘿一笑:「昨天買的,等會兒,我們打的到江邊去放煙火。」
季姐有些心動:「哎呀,像你們去玩還可以,我都這麼大年齡了,去玩能行嗎!」
我起來到季姐身邊坐下,拉著季姐的手說:「季姐,什麼年齡大不大的,只要開心,放煙花哪管年齡啊。」
盈盈也拉著季姐的手說,「一起去嗎,好久沒有去放煙花了。」季姐笑著用手指點了一下盈盈的額頭:「小東西,走吧,呆在房間裡怪難受的,悶得慌。」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嗯,季姐,我去房間取煙花,你換下衣服,我去樓下叫車等你。」
在樓下叫了輛車,等季姐下來,我們就前往江邊的廣場。
到那一看,人還真不少,有小情侶的,有三口之家的,當然還有許多老人也在哪兒,大家都很開心。到處是鞭炮聲,說話聲音小就聽不見,所以我們說話的聲音無意間就變大了,廣場上的氣氛相當熱烈,人的心情也就極容易受影響,季姐看起來也很高興。
到後來,那鞭炮聲越來越大,說話都聽不到。我提意我們也開始放煙火,季姐表示贊成,我選一個地方,把煙火放好,點著,立刻就不斷地有許多樣子的花兒在夜空裡綻放,接著又取了一個,我讓季姐去點,季姐也躍躍欲試,不過她還是有點怕,我鼓勵她沒事,只要點著就行了,肯定安全,季姐說自己還從沒點過呢,所以又興奮又緊張,我站在旁邊看著她的樣子,心裡也是很開心。
終於,她戰戰兢兢地在試了好幾次後,終於點著了,便立刻轉身,往我這邊跑,可是她跑得太急了,又穿著高跟鞋,一轉身,腳下一打滑,立刻一個趔趄。
我見狀,忙躍起去扶,扶倒是扶住了,不過還是晚了點,我只來得及握住她兩個臂,她的一隻腿卻已經跪著擦到地,我趕緊將她扶到我們坐的地方,不過她的腳卻扭了,我看著她那狼狽樣,便開始笑。
她臉都紅了,白了我一眼:「還笑,季姐都成瘸子啦。」
我立刻收住笑容,忙靠近她一些,仔細看了一下,她的膝蓋上有些灰土,我順手給她拍拍,也不敢再取笑她,將她的腳端起來放在我的腿上,把鞋給她脫下來,開始握住她的腳給她活動腳腕。
她看我這樣,倒也沒再怪我,只是在我去脫她鞋子的時候,她忽然縮了一下腳,我抬頭笑著:「季姐,我給你揉一下,要不等會回去,我可得揹你啦。」
她才把腳放好,想說什麼的樣子,卻不曾說出來。
我揉了一會兒,抬起頭道:「季姐,你動一下,看還疼不?」
季姐動了一下,道:「不要緊啦。」
便立刻將腳抽回來,我一愣,去看她,只見她的臉在路燈和煙火的照耀下更紅了。
正在這時,突然「呯」的一聲,不知道哪家小孩子,在我們旁邊放了一個鞭炮,嚇得季姐立刻轉向我,緊緊抓住我的衣袖。
我拍拍季姐的手:「沒事,季姐。」
季姐也立刻就放開我的衣服了,也道:「嗯,真是調皮啊,這些小孩。」
我站起身:「季姐,我去把那些煙火放了吧,你就在這兒看著,再不要把你的腳扭了就麻煩了。」季姐點點頭。
點完了煙火,已經快十二點了,江邊的氣氛已經達到最高潮了,大家都在歡呼著,煙火聲,鞭炮聲已經響徹雲宵,我和季姐母女站在哪兒,看著這歡慶的氣氛,情緒也受到了感染,偶爾也為那精彩的煙火歡呼一聲。
回到家裡,盈盈已經迷迷糊糊的了,季姐於是安排她睡下。
我看她走來走去,腳似乎還是不舒服。於是讓她將襪子脫下看看,季姐猶豫了一下,將襪子脫下,我一看,腳脖子有點兒腫,季姐的腳真是白,看起來還蠻好看。我找來紅花油,慢慢幫她擦。也許是房間裡比較暖和吧,她的臉上又泛起了一抹紅暈。
我扶她到沙發上坐下,沏了杯紅茶,又給她削了個蘋果,她吃了兩口就放下了,拿了個龍眼想剝開吃,剛剝開就掉在了地上,我忙拿起一個,替她剝開送了過去,她用嘴接了過來,我沒想到她做出這一類似調皮的舉動,手一顫抖剝開的龍眼就掉在了她的身上,我本能的想接住,她正好往前探身,一支手摸在了她的胸上。
她臉更紅了。我忍不住的也亢奮起來,小傢伙騰的跳了起來,讓季姐看了個正著,她有意的想避開,我觸控到了她兩手的微顫。我再也顧不了什麼了,伸手把她抱了過來,緊緊的把她壓在了身下,她想抗爭,可怎麼能抵過我那野蠻的兇猛。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乳房,雖有些慌張,但沒敢用力,一種柔滑的溫潤已讓我渾身都顫抖起來。她好象是很渴望我的強暴,但又被我的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驚魂不定,想說話制止又顫慄著發不出聲音,兩手在我的胸前亂抓,但總是在抓空。
這更激起了我的原始本能,我兩手揉捏著她那高聳的酥軟的乳房,把嘴親到了她的性感的香唇上,她頭搖擺著,躲閃著,從沒有過的激情,已不能再讓我有一刻的停頓,我那雄起的圖騰已強硬的頂到了她的神秘地帶,只是都穿著衣服還沒有進入實質性的接吻。
我迅速脫了她的上衣,兩個鮮美白嫩的豐乳,突然間脫開了束縛,對我發出了誘人的挑逗,那圓滑的乳頭,粉紅的暈色,就是石頭人,也會被撩撥的心旌盪漾,那光潔的上身,真如凝脂一般,滑爽細膩,沒有丁星的斑點,我用嘴含著乳頭,把手伸進了她的褲子。
季姐這時好象剛緩過神來,急忙抓住我的手,她那從驚嚇中恢復過來的神采更加楚楚動人,秀口微張,唇紅齒白,性感十足,美麗的眼睛積滿了幽怨讓人心弛神往,此時的她已不是我的季姐,她是那個讓我日思夜想的女人,是那個讓我尋福的女子,是那個讓我脫韁的妖仙。
「求你了,小弟啊,千萬不要啊,你會讓姐去死的。」她哭一般的說。
「姐,給我吧,沒了你我也不想活了。」我喘息著,我掙脫了她的手,把手伸了進去。摸到了她神秘的聖潭,摸到了那柔軟溫熱溼潤的情聖的歸宿,我急不可耐的脫掉了她的褲子,我激動的顫慄,渾身象痙攣一般。我完全失去理智,面對雪白的肉體,頭腦一片空白,只是一邊掰開她的雙腿,一邊脫掉褲子,狠狠的刺了進去。在我進入她身體的剎那,明顯感到她顫抖了一下,便停止掙扎,任我擺佈。
一切的一切都回歸原始,往日的渴望激情,都給我注入了極度的亢奮,那種神秘的敬畏與仰慕,那種幸福的甜蜜與溫情,一切一切頃刻間,都被興奮和慾望所驅散,有的只是對色誘的垂涎和貪戀。
我本能的宣洩著瘋狂和威猛,施展著強健的體魄所積聚的雄能,季姐在猛烈的撞擊聲中機械的扭曲著,兩手死死的抓住床頭,秀口和兩眼緊閉,雙頰緋紅,突然間我想到了「強暴」,一種緊張和快慰讓我極速的射了出來,渾身在痙攣中結束了戰鬥。我癱軟在季姐的身上,感觸著她燙熱光滑的身體,兩手撩撥著她的秀髮,看到了兩行晶瑩的淚水。
時間很短,一種羞愧和怯懦襲上了心頭,我甚至為自己的無能感到悲哀。剛才的那種激情蕩然無存,一絲恐怖痠麻了我的全身,我愛憐的看著季姐,滿臉的全是歉意和無奈。季姐睜開眼睛,毫無表情的看著我,一隻手輕拍了我一下,讓我從她身上下來,就默不作聲的走進了衛生間。
我傻愣的看著,腦子裡一片空白。
衛生間裡傳來了唰唰的流水聲,我回過神來,無心再幻想美女入浴,懷揣著忐忑之心過幕剛才發生的一切,也揣度著狂風暴雨後是否會有劫難。
小子啊,你強暴了一個聖體,你玷汙了那份美麗,你擊碎了一段夢想,你踐踏了愛心與真誠,我用最惡毒的詞彙在痛斥著我,洗刷我那不安分的骯髒。
緩緩地,她走了出來,站在床前,我像失神了一般,等著她的發作。
突然,傳來抽泣的聲音,讓心頭一驚,季姐兩手捂面哭泣,身子不住的顫抖並半有間歇性抽搐。我不顧一切的抱住她,哭求她原諒我的荒唐。
「姐,是我錯了,我是畜牲。我……我傷害了你對我的感情,我不是人,你打我吧,罵我吧!您不要那樣憋屈著,我情願讓您來摧殘我,來發洩您心中對我的怨恨。」
季姐仍在憋屈著抽搐,身上已沒了剛才的燙,甚至有點涼,皮膚也就更加的滑爽,我把她扳過來,緊緊的攬在了我的懷裡。她再也憋不住了,趴在我的肩膀上放聲哭泣,這是一種委屈的宣洩,這是一個女人情感的爆發。
她瘋了似的抓住我,又怕哭聲太大,用嘴咬住了我的肩膀。我默默承受著,承受著她對我的懲罰和怨恨,承受著她對我的痛徹入骨的愛,我抱著她,死死的抱著她。我感覺到時空彷彿凝固了一般,慚愧窒息了我的思維。
哭了一會後,她好象從另一個夢境中醒來一樣,突然感覺到了兩個男女的緊緊擁抱,就想把我推開,無奈我的力量沒能得逞,就又趴到了我的肩上。我知道她回過神來了,她害羞了,她怕我看到她的窘迫的樣子,因為她竭力展示給我的都是美麗。她撫摸著我那被咬的肩膀,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疼嗎?」語氣極其輕微柔和。
「不疼,我心疼,疼得慌,疼得要命!」我內疚的輕聲說。
當一切恢復了平靜的時候,我們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我們的身體緊緊的相連。她哭了。我吻著她的眼淚。
「我知道我逃不過去的。」她在我的身下說。
「為什麼要逃哪?」我看這她問。
「一切都是命裡註定的,當我看到你時我就有這種感覺。」季姐悠悠的說。
「本來我想逃避,但事情卻不讓我逃避。你還是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她自言自語的是說。
「我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感到了你帶來的壓力。可我沒想到盈盈對你也有好感,她可是對男人沒有過一次好感的呀?但她接受了你,今天她就說你和別人不一樣,叫她感到安全。」
真的嗎?我真是太感激盈盈了,也許季姐能和我上床正是因為盈盈吧?
「這就是緣份吧?」季姐最後說完,深情的注視著我。我感到了從沒有過的自豪。
突然,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猛的俯下身子,抱住了我,熱吻混合著淚水,瘋狂的在我臉上印了起來。這個吻好長,我幾乎透不過氣來。
「你是個壞蛋。」停了下來,看著我滿臉的淚水,她幽幽的說。「我無法控制……」
我們又深深的吻在了一起。我的吻一刻也沒有停止。我能感到她的身體在顫抖。
終於,她在喘喘的呻吟中,發出了一聲呼喚:「要我,快要我。」此刻,她才真正屬於我的。她的心,她的肉體,她要我去佔有她。
我開啟了床頭上的燈,剎間,整個房間被一束朦朧的粉紅的色調所籠罩,憑添了幾分曖昧和浪漫的氣氛。
扭扣一個一個地被解開,我親吻著漸漸裸露出的每一寸肌膚,它們光滑豔麗在微弱的燈光下散發出令我心跳的光彩。突然,季姐抓住了我的手,女人,害羞是一種天生的本能,我停了下來,繼續吻著她。
一會兒,她的手放鬆了,她呻吟著,喘息著。
胸罩被開啟,一對肥白碩大的乳峰彈了出來,櫻桃般的乳頭在顫動,我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流。我迫不及待地抓住了它們,在我的手中把玩著、揉搓著。
最後一件衣服褪了下來,她赤裸裸地呈現在了我的面前。這是一具美妙豐盈成熟的胴體,飄著一股似有似無地香味,宛如天生尤物,白嫩光滑的肌膚,優美玲瓏的曲線,豐腴圓潤的臀部,千嬌百媚,勾魂攝魄,無不散發著迷人的性感和誘惑。
我低下頭,張開嘴,含住她的鮮紅的乳頭吸吮著。兩隻手在她的腰和臀間遊走,她的腰很細而且柔軟,腰間的曲線流暢自然地蜿蜒到了渾圓的臀部,她的臀形很美,豐滿而不顯臃腫,柔軟而富有彈性。
季姐輕輕呻吟了一下。手開始慢慢撫摩我的頭,就象母親溫柔地撫摩自己的孩子一般。
我用嘴含住了另一隻乳房,一隻手揉搓著被我剛剛愛撫過的乳房上的那棵鮮嫩誘人的乳頭。而另一隻手開始向下滑,直抵那片濃密的溼潤的芳草地。黑色的陰毛絨絨的,很柔順,宛若空谷幽蘭,帶著幾分神秘和清雅。停留了片刻,我的手下喬木入幽谷,開始了尋幽探勝——然而我發覺手被緊緊地夾住了。
這是女人最後的掙扎,我很清楚,此時應該如何做。我迅速脫下了身上的衣服,然後把她攬到我的懷裡——又是一個激情如火的長吻,另一隻手遊走在她的豐滿圓潤的兩腿之間。
季姐閉著美麗的雙眼,陶醉在我深深的愛撫之中。她雪白嬌豔的肉體,在我一波一波的愛撫中不斷地升騰、溶化。緊閉地雙腿在慢慢地向我開啟。我的手觸到了幽谷的深處,哪裡已經是一片汪洋。
我撫摸著她,揉捏著陰唇,挑弄著陰蒂,然後我把手指入進了深處。季姐象條蛇一樣,全身開始扭動起來,不時地拱起身子,翹起豐滿的屁股迎合著我的手指。
我的嘴離開了她的嘴唇,一路朝下吻了下去,雪白的脖子,豐滿的乳峰,光滑的小腹,鬱郁的陰毛,最後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個美妙絕倫的地方,鮮嫩、柔滑,溫暖,令人愛不釋手,使人心醉神迷。
而更絕妙的是從那花叢的深處,傳來了一股淡淡的飄香——開啟她身體的時候,我就似乎吻到了她,只是到了現在,我才知道這香味,原來是從這裡飄出的——騷騷的、爽爽的,芬芳馥郁。
我的舌尖,開始在她的四周和大腿上游走,兩隻手,撫摸著她的白嫩肥大臀部。舌頭劃過兩片進厚厚的陰唇,在陰蒂前停了下來。她的陰蒂很突出,這表明她的性慾很旺盛。我用舌尖撥弄著鮮嫩的陰蒂,我感到琳的身體一顫,嘴裡輕輕地發出了一聲呻吟。我把臉俯下去,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她,然後微微地顫動。
季姐極力忍受著這銷魂奪魄的激情,臉頰紅暈,眼神迷離,上身不停地扭動著,豐滿可愛的乳房在起伏跳躍。「啊……不……不,不要這樣。」她叫道。
我的手感到有一股液體從幽谷的深處流了出來。我的嘴唇含住了陰蒂,舌尖慢慢地撥弄著它,而一隻手指伸進了幽谷的深處,扣弄著兩壁的鮮紅的嫩肉。
舌尖和手指同時在加速。
「啊——啊——不——」季姐發出了絞殺般的呻吟聲。
她的身體在向上拱起,臀部也隨之扭動起來。
「啊——求你了,快要我——快來要我。」她哀求道。
我的身體也在衝動。
有一股熱力,順著從我的體內真衝下去,透過我的丹田,穿過我的血管,向我的雙胯之間賓士。我的身體俯了下去。身下就是我的獵物——雪白的猶如羊脂般的胴體,她的乳峰、細腰、豐臀隨著她的喘息在蠕動,兩條雪白的大腿分開著——她在等待,非常順從地在等待,等待著我去享用,等待著我去佔有。
我向前一挺,然後,我湧了進去。立刻我被一片暖意和柔潤所包圍,隨之而來的快感從我的下體向全身擴散開來,令我感到無比的舒暢和快樂。
我開始抽動。裡面很溫暖,柔軟的、滑溼的好象一棵熟透的桃子。
「啊——不——快乾我的屄。」她雙手狂野地抱住了我,放浪地喊道。
我有些驚呀。從如此美麗端莊的女人嘴裡,能說出怎麼骯髒的字眼來,簡直有些不可思意。不過,她的喊叫聲更使我激情萬丈。
我抽動著,速度在漸漸地加快。
「啊——幹我——我要死了。」她叫著。
我的血液在奔流,血管在澎漲,我沉浸在這無窮無盡的情慾之中。
「啊——好棒——」她一直在叫。
「啊——啊——」我咬著牙根。
我們動作著,渾然忘卻了一切。時間在瞬間似乎停止了流動。我爆炸了。
「啊——」我高叫著。一陣難以形容的快感向我襲來,並飛快地傳遍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經。
隨著節奏越來越快,我將她的雙腿抗在肩上,加大了抽插力度,只見她的的呻吟不斷加大,雙乳亂滾,終於,在一陣近乎瘋狂的衝刺當中,感到她的肉壁一陣痙攣,緊緊箍住我的龜頭。
幾乎是同時,她的頭左右搖晃,嘴裡發出了尖叫:「啊——不——我要死了——」她的尖尖的指甲,深深地印在我的後背上。
隨著熱辣辣的液體越來越多,她的身子也慢慢軟了下來……
終於,停了下來。
我伏在她的身上,閉著眼睛,臉貼在她柔嫩的乳房上,細細回味著那令人激奮的快感所帶來的愉悅。
她十分溫柔地撥弄著我的頭髮。她把手指插在我的毛髮間,將我的頭髮慢慢地纏繞在她的指頭上。
「你還好嗎?」她柔柔地問我。
「好,你呢?」我回答道。
「嗯。」她又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壞女人。」
「不是,你是個好女人。」我說道。
「嗯。」她緊緊地抱了抱我說:「以後你要好好待我,好嗎?」
「好的,我一定好好愛你。」
突然,她轉身把頭埋在我的胸前,呱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她的哭,我只能用一個「慟」字來形容。這種哭聲,我只在失去親人的中年婦女中聽過。一聲聲,揪心而震撼。我的心也隨著這哭喊聲一陣緊似一陣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哭聲終於停了下來。我給她擦乾淚水,靠在床頭,把她抱在胸前,吻著她的臉,吻著她的唇,撫著她的頭髮……
她的情緒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到底怎麼了?」我再次問。
她嘆了口氣:「七年,我終於還是沒守住啊。」明白了!她是為她倒塌的貞節牌坊而慟!
「你能理解我嗎?我是不是個壞女人?」
我無法回答這個類似於小學常識的問題。我知道,她的這種思想禁錮,源於她成長過程所受的教育,以及所從事的工作的氛圍。她告訴我,她的生活圈子非常小,她在這個城市裡沒有親戚,除了幾個過去的舊同事,幾乎沒有異性朋友。
無論是在工作的酒店還是超市,周圍的同事多數是女的。喜歡炫耀家庭幸福是女人的天性,個性堅強的她,不想將七年前丈夫就已經離去的事實告訴任何同事。寡婦門前是非多,何況還有一個漂亮聰明的女兒,她唯一的選擇就是把全部精力放在女兒身上,小心翼翼呵護著她,在外人面前一如既往地裝著幸福小女人的樣子。
她也曾有過再婚的念頭,但想起盈盈將要面對一個陌生的男人,想起由於丈夫的意外車禍帶來的撕心裂肺的傷痛,她就再也沒了找個男人過後半生的勇氣。
可畢竟是正常女人,三十多歲的年華,正是性需求最旺盛的時候,寂寞與慾望的折磨,是常人所不能體會的。多少個夜晚,淚水浸溼了枕頭;多少個清晨,望著床上空著的那一半悵然……
「你可要對我好!」她抬起頭,定定地望著我。
「我會的。」給了她深深的一吻。
身上開始燥熱了起來,雙腿緊緊夾著她的雙腿,她熱情地回應著,手伸向了我的下身,那裡已經昂然挺立著。
一對渾圓、雪白的乳房在眼前顫動,我輕輕的抓起一個,緩慢揉捏著,同時直起身子,仰起頭,叼起了另一個,大口的吸吮著。
「噢……」她輕輕的呻吟著。
我手口並用,輪番的蹂躪著那對豪乳,她只是緊緊抓住我的頭髮,輕輕呻吟著。
相互撫摸著,我的唇來到了那片森林地、山澗,流淌著涓涓細流,那流水是歡快的,舒暢的,它隨時都會護衛著心儀的客人,進入湧出娟流的深處……
一陣清新的女人氣味衝進鼻孔,我兩手抓住那渾圓,肥大的屁股,將頭深深的埋了進去,貪婪的舔食著。
「噢……」
隨著她將我的頭髮進一步抓緊,一股甜甜的液體,混合著精液的味道,流進了我的嘴裡。
明顯感到她身子軟了下來,我抬起頭,站了起來,將她輕輕的放到床上。
掰開腿,面對那春潮氾濫的洞口,兩手抓住乳房,緩緩的將肉棒刺了進去,有節奏的抽動起來。
每衝擊一下,她只是緩緩的呻吟著。
隨著節奏越來越快,我將她的雙腿抗在肩上,加大了抽插力度,只見她的的呻吟不斷加大,雙乳亂滾,終於,在一陣近乎瘋狂的衝刺當中,感到她的肉壁一陣痙攣,緊緊箍住我的龜頭,隨著熱辣辣的液體越來越多,她的身子也慢慢軟了下來……
我停了下來,輕輕的伏在她身上,靜靜的感覺著肉壁有規律的吸咬著我的肉棒。
好長一段時間,她平靜了下來,睜開了雙眼,「你太好了……」
我輕輕的抽出了依然發硬的肉棒,將她的身子輕輕翻了過來。
她顯然明白了我的意圖,順從的趴在床上,將那肥厚,渾圓的屁股呈現在我面前。
我感到一陣眩暈。只見兩瓣雪白,渾厚的肉球誇張的突兀著,她的髖骨本來就很寬,此種姿勢,使雪白,豐潤的背部和細細的腰部曲線與肥大的臀部形成鮮明的對比,形成視覺的巨大沖擊。
微微的分開她的雙腿,掰開那渾圓的肉球,露出那似少女般粉紅的菊花洞,細細的皺褶輕輕的四散開來,再往下,那兩瓣剛剛被蹂躪過的肉唇微微張開,似乎在訴說著她的飢渴,發亮的毛叢,顯現著她的潮溼……
輕輕的將她的臀部往後拉了拉,緩緩的將肉棒刺進了她的秘洞之中,一股溫暖,潮溼的感覺又緊緊的襲來,使那剛硬的肉棒似乎又加長不少。
我摟住她的屁股,不顧一切的衝刺著,享受著那肥厚的臀瓣衝擊著的髖骨的感覺。
隨著力度加大,她直起了腰,回過頭來,一邊聳動著屁股,迎合我的撞擊,一邊氣喘吁吁的喊道:「快,快……」
終於,我一洩如注。
當我們平息下來,相擁著傾訴時,窗外突然話響起一陣激烈的爆竹聲,噼啪的爆炸聲中夾雜著一陣陣閃光,好像在大聲宣佈著著新年的開始。
轟的一聲巨響,嚇得她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緊緊抱住我,身軀微微顫抖。望著她光著的身子及滿臉的紅光,我知道,她甦醒了,禁錮被衝破了,她來到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