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冷主人有意收俏奴笨女郎無奈束手縛
今天,我見到了主人。
自從那個人離開後,我又恢復了過去的習慣,頻頻登陸虐戀網站,看那些令人血脈賁張的圖片和短片,在聊天室裡和認識不認識的人聊些有的沒的,永遠在心底的渴望和理智之間徘徊。終於,我決定了,要找一個真正的主人。
幸運(抑或不幸?)的是,沒有經過什麼周折,主人就出現了。一咬牙一跺腳,見面吧。
自然事先也作了不少準備。在QQ聊天中,主人始終斯文有禮,也並不急著見面調教,聊的只是彼此對SM的想法。信任慢慢滋生,彷彿即將與多年老友相見。
約定見面的地方是公眾場所,如果感覺不佳,立時三刻便能掉頭就走。換了一張新的手機卡,把身份證從錢包中拿掉,換上沒有什麼牌子的衣服鞋子,我出發了。
主人出現了。我是一個沒有什麼想象力的人,在見面之前並沒有設想過主人的相貌,心裡也清楚不必對網友要求過高。但是主人卻超越了我的期望值。三十出頭的樣子,身材高大健碩,相貌端正,最重要的是氣質沉穩,很值得信賴的樣子。
主人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袋子,莫非……?在決定見面時,主人說他不會勉強我,我完全可以選擇不出來相認,默默離開,但是如果決心調教,他會帶來必要的工具。想到這裡,我不禁面紅耳赤。
「你好,走嗎?」主人問我,聲音一如他的人那樣沉穩。
「……嗯,好。」我猶豫了一下,分明聽懂了他的暗示。既然來了,為什麼不試試呢?我低下頭,感覺他拉起我的手,身不由己地跟隨他走開。
看來主人對這個地區挺熟悉的,沒走多遠,就進了一家酒店。我偷偷瞄了一眼,好像還不錯的樣子,掛著四星的牌子。似乎聽網友們的意見,應該是星級越高的越安全吧?硬體和隔音設施也會比較好……嗯?我在瞎想些什麼啊!!!
進了客房,主人關起了房門,密封空間中的氣氛一下子滯重起來,我愣在門口,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主人走到廳裡的沙發上坐下(主人要了間套房,挺寬敞的),抬頭看了我一眼,說:「過來。」聲音冷冷的,和之前截然不同。
我趕忙走了過去,這個時候好像應該跪下吧?對,跪下沒錯的。
「嗯?挺機靈的嘛。」偷偷看了看主人,帶著一絲笑意,但是為什麼還是冷冷的?
「去把那個袋子拿過來。沒叫你站起來,爬過去拿!」
呃……………好像調教開始了。心中隱約有一絲興奮,我爬過去把袋子拿了過來,交給了主人。
「脫。」
這個通常帶著色情意味的字眼從主人嘴裡說出來,完全是另一種意味,絲毫不帶著慾望,只是平鋪直敘的命令。我慢慢解開衣服,鞋子,襪子,襯衫,牛仔褲,為什麼天氣這麼暖洋洋的,害我不能多穿幾件衣服?兩件一脫,就只剩下內衣了。我抬起頭,詢問地看著主人。他的目光依然冷漠,彷彿在說:「繼續。」
我一咬牙,解開了文胸,又脫下了內褲。
主人眼睛裡的讚歎一閃而過,又重新回到無邊的冷漠。他開啟袋子,開始向我一一展示他準備的工具。九尾鞭,手拍,跳蛋,繩子,皮手銬,皮腳銬,眼罩,乳頭夾,幾個塞口球,幾個振動棒,肛門拴……肛門栓?!天啊,好像有些挑戰尺度了……我的身子有些僵硬起來。
主人把這些工具排列在茶几上,每拿一樣都戲謔地看我一眼,為什麼我覺得那麼像貓和老鼠的遊戲呢?都拿出來之後,主人略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考慮先把哪些用在我身上。
「另外還有一些不方便帶出來,以後(以後?!)……再說。我記得我們聊天的時候,你說你最嚮往的是bondage 、whipping和spanking,那麼就先從這些開始吧。」
主人拿起繩子,在我身上纏繞了起來。沒多久,便綁成了一個龜甲縛。混跡大院酒吧那麼多年,雖然連網路調教也沒有體驗過,我的理論知識還是蠻豐富的,主人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能綁出這樣的花樣,顯然手勢熟練。細棉繩把皮膚勒得凸了起來,最要緊的是下身的敏感部位,在粗糙棉繩的摩擦下,十分異樣。接著是手銬和腳銬。
「去,進浴室。」主人命令著我。一走動起來,更加體會到龜甲縛的利害,略動一動,便是一陣痠麻。腳鐐之間的鐵鏈很短,讓我好不容易才挪到浴室中。
站在大鏡子前,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我嗎?雪白的肌膚上紅色的繩子如蛛網般交織,雙手被束縛在背後,愈加顯得胸是胸腰是腰的。主人顯然看出了我眼中的驚喜,在我耳邊說著:「覺得自己美嗎?不要忘記,這是我賦予你的。你應該怎麼表示?」
「謝謝主人。」我由衷地說著。
「好,還有更大的surprise在後面。」主人撫摸著我的臉、我的唇、我的乳房,鏡子裡映出緊縛裸女和衣冠楚楚的紳士,氣氛曖昧。
主人抱著我走進臥室,把我放在床上,溫柔地為我帶上眼罩和口球。頓時,世界變得一片黑暗,未知讓我充滿恐懼和好奇,身子也顫抖了起來。「不要怕,要相信主人。」我對自己說。此時,主人也在我耳邊說出同樣的話語。
當視覺失去功能,所有的感官都變得異常敏感。儘管鋪著厚厚的地毯,我仍然可以聽見主人在房裡走來走去的聲音,連空氣的輕微流動也感覺得到。
主人的手落在我的胸前,揉捏起來,時而進攻著最敏感的尖端。我感覺臉漸漸地熱了起來,飢渴的肌膚時時渴望著更多愛撫,然而更多愛撫似乎都無法令我滿足。忽然,左胸一痛,在最渴望輕柔愛撫的時刻遭遇到創痛,接著,右胸也是同樣的痛楚。噢,我知道了,是那對乳頭夾,那麼精緻可愛的東西卻會造成這樣的痛苦。不過很快,也許是因為麻木,痛楚漸漸減弱,變得可以忍受。原來時間可以消除一切痛苦,無論肉體還是心靈,就像那個人,漸行漸遠漸無書,我也不是一樣經歷過來了嗎?
正在走神的時候,乳頭的痛苦突然加倍了,啊,是主人在輕輕撥動它們,太殘忍了吧!比夾上去時更加疼痛,讓我忍不住從口球背後發出輕微的呻吟。
「有點痛嗎?那麼這樣呢?」仍然是戲謔的口氣,主人的方向卻傳來嗡嗡的聲音,很快,下身被什麼東西碰觸著,起初痠麻,漸漸地,感覺轉為愉悅,彷彿有電流從那個歡愉之源放射到全身,漸漸地,連主人時而撥動乳頭的痛楚也成為刺激,增加我墮落的速度。啊,不,請放開我,我要逃開,但在渾身束縛和主人有力的手臂下,我無處可逃,只能墜落,一直墜落。
就在我以為即將墮落到底的時刻,震動停下了。為什麼,為什麼啊!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我從喉嚨裡發出模糊的聲音,表示著我的不滿。
「不是現在。」主人冷冷地說。「什麼時候,由我決定,而不是你。只有我才能主宰你何時快樂,何時痛苦。現在,輪到痛苦了。」
第二回揮巨掌主人小試身手翹玉臀乖奴大吃苦頭
眼罩揭開,口球取出,眼前重現光明,我這才省起了剛剛的放縱,羞愧了起來。
還沒等我羞愧完,主人輕巧地把我擺成趴在他膝上的姿勢。一直對spanking感興趣,對這個經典姿勢自然熟悉不過,只是從小家裡疼愛,從未被打過屁股。
是不是喜歡虐戀的大多是沒吃過苦的呢?這個課題很值得研究……
「……問你呢,自己說,打多少?」咦?原來我居然胡思亂想地漏聽了主人的問話,該死該死。
「容我想想……,30,不,20,好不好?」
「好,那就30!」
「啊,我說的可是2……,啊!」
主人絲毫沒有理會我的反駁,巨掌已經狠狠地打了下來。嗚,這下可不輕,最尷尬的是,雙手被鎖在背後,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柔軟的胃部,不得不支撐起雙腿平衡重量,於是,臀部自然而然地成為最方便的攻擊目標。每一掌拍下,都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由慢到快,逐漸瀰漫。我原本還有點女烈情結,想咬咬牙挺過去,不哼一聲的,但是這疼痛好像永遠不會停止,只會愈演愈烈,強烈到我再無法忍受。我不禁叫出聲來。
主人並沒有阻止我的慘叫,只是一門心思地拍打著,時左時右,時輕時重,隨心所欲地選擇位置,讓掌印遍佈每一寸肌膚。
在我以為經歷了一百年那麼長的時間之後,這次懲罰終於結束了。幸好房間的隔音效果挺不錯的,否則我大概都沒臉走出去了。
「怎麼樣,spanking的初體驗有什麼感想?」主人的聲音從腦後傳來。
「疼……,火辣辣的。」我委屈地說。
「那是因為我想讓你疼。看來你還沒疼夠。接下來該是什麼?鞭子還是手拍呢?」
是在問我嗎?好像不是,我還是閉嘴為妙。
「好吧,那就手拍吧。還是你自己說,打多少?」
「呃…………20…………」
「20夠嗎?這樣吧,40。」
「…………」天啊,我算知道了,往少了說,不被批准也是枉然。
「不過我希望你預先知道,手拍的劇烈程度遠遠超過肉掌,而且我會給你戴上口球,因為我更喜歡受到阻止的叫聲。所以,萬一你覺得無法忍受,可以把這個鬆開,這是我們的safe word.」主人說著,又把塞口球的皮帶系在我腦後,又往我手裡塞了個柔軟的東西。呃,似乎……好像……彷彿是個乳膠jj. 我別無選擇,只能把它緊緊握住,心裡充滿了對接下來那番酷刑的恐懼,也許還有一點點嚮往。真的有那麼可怕嗎?
叭,第一下毫無預告地落在我的臀部。唔!好痛!痛得好像已經皮破血流,我忍不住用帶著手銬的雙手向臀部伸去。
第二下遲遲沒有落下,我側了側頭,卻看不到主人的表情,只聽到他冷冷地說:「想遮起來嗎?是你自己拿開還是我幫你拿?」
我盤算了一下,還是乖乖挪開了雙手。「很好,加10板。」呃……
二!這記比第一下重得多,意味著主人有點生氣了。這次自然我再也不敢用手去遮,還要強忍著掙扎的衝動,硬捱了這一下。
顯然主人對此十分滿意,接下來的幾下都跟第一下差不多,雖然也很痛,但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我小聲地呻吟著,生怕給主人增加處罰的理由。
……十二,十三,十四,我好像已經撐不下去了,踏在地上的雙腿有些發抖,身體也忍不住掙扎起來。
……十九,二十,正當我咬著牙關,不,是咬著口球等待更多板子落下來時,主人卻停了下來。我簡直不敢相信,結束了嗎?心裡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遺憾。
主人好像拿起了什麼,忽然,某樣東西塞進了我的身體,還在不停震動,帶動還未解開的龜甲縛,產生異樣的感覺。
二十一,手拍落下時還是毫不留情,但之後是主人的撫摸,略帶冰涼的大手撫摸在火燙的皮膚上,略略緩解著痛苦,但是當我渴望更多時,盼來的卻是下一次拍打。在期待和忍受之間,我終於數到了三十。
接下來的那一下遲遲沒有落下,主人只是輕輕摩挲著我的皮膚,該不是又在動什麼心思吧?!疼痛稍減,下身的刺激又逐漸清晰了起來,在鋪天蓋地的痛苦之後,感官突然敏銳了起來,連呼吸也會帶動纏滿全身的繩索,繼而產生無比的快感。我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生怕一不小心就帶出呻吟。
主人的手停了下來,我好像聽到了一聲輕輕的嘆息,「準備好了。」還沒等我明白過來,新的一輪又開始了。這一次,每次拍打之間不再有讓我喘息的時間,疼痛簡直以乘法,不,是指數的方式累積起來。我不再顧及什麼矜持,盡全力掙扎起來,如果沒有口球,我相信我的尖叫聲一定能把警察招來。在掙扎下,緊勒在下身的繩子帶來的不再是快感,而是對最嬌嫩脆弱花朵的殘酷折磨。
幸好,這種苦難的時間並不長,主人的一隻手又開始撫摸起我的臀部,另一隻手則伸到了胸前,撫摸著我的胸前,時而漫不經心地碰觸到乳尖,配合下身的震動,弄得人心裡癢癢的。在我渴望更多的時候,主人的手縮了回去。唉,看來我的煎熬還沒有過去。
「對於第一次接受處罰來說,你的表現還不錯,不過也因為我只用了輕度到中等力度。現在還有最後的5下,我會用較大的力量,如果受不了,你可以使用safe word.好,我要開始了。」主人的聲音很平靜,為什麼我卻覺得一絲寒意?
啪!我還是沒有忍住,慘叫了一聲。原來這個長不過30公分、不到半釐米厚的東西居然能夠製造出這樣的痛苦,看來主人之前的若干下還是手下留情了。我是不是該鬆開手,讓這一切磨難停止呢?剛剛那狂風驟雨的一陣,我根本來不及思考,只知道緊緊握住手裡的東西,但現在,我可以選擇,該不該放開呢?
啪!又是一下。我幾乎要放棄堅持,但最終還是沒有鬆手。我可以的,我對自己說,沒幾下了,實在受不了我再用這個法寶。一次又一次,我最終還是熬過了這一關,堅持了下來。
終於過去了,儘管痛苦並沒有減少,但至少知道它不會再增加。
主人把我從他的膝蓋上放下,讓我站直身子,動作小心翼翼,好像我是易碎物品。凝視了我一會兒,他抬起手,擦去了我臉上的淚痕。淚痕?我居然哭了?
真丟臉,我應該像個勇敢的女英雄,而不是一個哭鼻子的人。
「很好,你會是個很優秀的M.現在,這是你應得的獎賞。」主人的聲音裡流露著之前沒有出現過的溫和。他俯下頭,親吻著我的額頭,臉頰,然後一直向下,直到我的胸前。柔軟的嘴唇吮吸著,時而輕輕齧咬,時而用舌尖逗弄。暴風雨之後的溫存,讓我輕輕顫抖起來。剛剛趴在主人膝蓋上時,我已經感覺到他的堅硬,現在,真的要開始了嗎?
第三回九尾鞭飛舞施凌虐三根繩緊縛捆嬋娟
就在我身子酥軟、搖搖欲墜的時候,主人停了下來,抬起了頭。在他的眼睛裡,我看到了慾望,他的和我的。為什麼不繼續?我已經準備好了,甚至可以說是迫切期待著。
主人依然撥弄著我的乳尖,另一隻手輕撫著我的嘴唇,在我耳邊說:「別急,不要貪戀些微的歡愉,你值得更多獎賞。」一邊說著,輕輕的撫摸一變為鐵鉗般地捏住我的臉頰,而胸前的瘙癢也轉為被緊緊掐住的疼痛。我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只是這一次是因為痛苦,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獎賞嗎?主人的邏輯還不是一般的複雜啊。
身上的龜甲縛終於被解開,但已經留下了發紫的痕跡,從進房間到現在多久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後來我才知道,時間遠比我想象中過得要快。
接著是身下的那個東西,取出時沾滿了我的體液。主人邊拿邊用戲弄的眼神看著我,還好像拿不住的樣子讓它滑進去了好幾次。我一面忙著臉紅,一面用自以為憤怒的眼神看著他。於是,他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還是讓它進進出出了好幾次,才真正拿出了我的身體。
隨後,他開始研究起了口球。為什麼向下趴了這麼久,我卻一滴口水也沒有流呢?哈哈,幸虧我聰明哦,身為輕微潔癖的我,怎麼可以做出流口水這麼沒有氣質的事呢?那是多麼的噁心啊!!我的獨家秘訣是把口球儘可能地往外推,然後基本上就可以像平常一樣咽口水了,然後再及時把口球含回去……當然,這個秘密之後也被主人發現了,自然也為我帶來了嚴厲的處罰,不堪回首啊!此乃後話,按下不表,當時主人可是被我糊弄過去的,既然失去了讓我流口水這一大功能,塞口球也被暫時棄置不用。
才去棉繩,又系麻繩。這一次,主人弄了個高小手縛(很久沒有複習了,如有錯誤,請指出,謝謝),我的雙臂抬到最高點,肩膀痠痛無比,而胸前卻愈見挺拔。因為慾望無處宣洩,乳尖始終挺立著,越發嫣紅。由於目標太明確,那對乳頭夾再次登場,沒關係,夾著夾著就習慣了。
「去,趴在床邊。」在主人的幫助下,我終於擺出了他理想中的姿勢。天啊,焦點再次集中在我可憐的臀部,難道?!眼角的餘光瞄到主人拿起了那根九尾鞭,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讓我為PP默哀三分鐘。
「既然說了bondage 、spanking和whipping都要試試,那就一塊體驗一下。
在所有鞭子中,九尾鞭應該說是最輕的一種,另外幾根都挺長的,不太方便帶,以後再試好了(!!後來我的確一一試過,到時候再寫心得體會)。老規矩,你說幾下?「「……」我狠了狠心:「30吧。」
「嗯,那就30。不過今天你的PP已經受了不少折磨,再打下去可能會受傷,就放你一馬,屁股上10下。另外,乳房10下,陰部10下。safe word 還是一樣。」
主人又恢復了那種冷漠的口氣,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身為待宰羔羊,我哪敢說個不字。
走到我身後,主人好像在空中試揮了幾下,我渾身肌肉繃緊,等待著鞭子落下。
啪!意料之中的痛,為已經飽受折磨的PP更增加了一條傷痕。還是不要掙扎了,乳頭夾碰觸到床單,痛得鑽心,沒關係,反正才10鞭,死不了的。不知不覺間,我好像突然成長了。
默默地數到十,我暫時鬆了一口氣。背後,主人卻輕「咦」了一聲。我等著,卻不見有下文。
過了一會兒,「站起來。」主人的聲音沒有什麼異樣。我聽話地站在地上,等待著接下來的10鞭。
我沒有想到的是,乳房上的10鞭原來要將乳頭夾也計算在內。沒有了口球的阻擋,我卻還是不敢大聲叫出來,也許是還想保留自己的驕傲。每一鞭落下,我只能「噝噝」地從牙縫中吸氣,無他,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是咬緊牙關。
主人似乎是刻意地要在這10鞭中把夾子打掉,鞭鞭都瞄準著乳頭,我恨不能彎下腰來暫時逃開這場磨難,哪怕是1秒鐘也好。可是,我不敢,害怕會遭受更嚴厲的處罰。
又是10鞭。5月的天氣,房間裡開著冷氣,我渾身赤裸,肌膚上卻滲出一層汗珠。
「躺到床上去,擺好姿勢。」擺好姿勢,哦,輪到可憐的……了。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卻又因為臀部的劇痛一下子彈了起來。被主人瞪了一眼,我小心翼翼地躺了上去,分開雙腿,哀嘆一聲「苦也」。
主人卻並不急著動手,先把玩起了我的乳房。掌心在剛剛受過重創卻分外敏感的乳頭上摩擦著,又痛又癢,兩點嫣紅很快又豎立了起來。接著,主人把手向下伸去,那裡已是一片溼潤,冷不防,主人輕拍了兩下,引起我一聲驚呼。
主人直起身子,開始揮舞皮鞭。這一次,除了痛苦,還有些別的什麼,數十根皮條覆蓋住所有敏感部位,彈起的鞭梢時常到達意想不到的位置。小腹那裡越來越熱,卻又無處宣洩,只能渴望更多鞭打,權當愛撫。
這次的10鞭好像轉眼就結束了,我發出不滿的咕嚕聲,抬頭卻發現主人的那裡支著帳篷。呵呵,主人似乎發現了我發現了他的秘密,有些尷尬,隨手又給了我一鞭:「看什麼呢,沒挨夠是不是?」我連忙把頭轉向別的地方,吐了吐舌頭。
鞭打結束了,可主人並沒有解開我的束縛,反而把另一根麻繩穿過床墊,把我的雙腿分開綁了起來。這一招可是十分實用的哦,因為不是每個床都有床架可利用的。接下來,主人也三兩下地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哇,身材還不錯的,尤其是怒目圓睜的那裡……呃,主人好像已經警告過我了,不想挨鞭子的話,就不要東看西看!我還沒來得及轉頭,主人已經拉著我的頭髮讓我坐了起來,把他的JJ塞進了我的嘴裡。我根本就沒有注意,就一下子來了個深喉,差點噎死。饒是這樣,眼淚也一下子湧了出來,我不敢怠慢,連忙使出渾身解數,認真地服務起來。
主人非常乾淨,絲毫沒有什麼異味,只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聞得出來,是我也很喜歡的滴露。
其實在見面之前,我認真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是沒好意思說,難道要我對主人說:「親愛的主人,因為我有點潔癖,請事先把您的JJ洗乾淨」?幸好,現在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我正賣力地舔著,主人卻抽出身來,又讓我躺了下來。他對著三四隻電動棒端詳了一會兒,終於挑了一支中等粗細的,也讓我鬆了一口氣。電動棒很容易地就插了進去,但是直到開啟開關,我才知道它的厲害。在身體的深處,不知道它的哪一部分在那裡轉動,說不出難受還是快樂,而留在外面的尖端正接觸著小豆豆,讓我忍不住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開。可是主人又拿出一根麻繩,把我攔腰綁在了床墊上,這次,連這點移動空間也一併失去,我只能無助地承受著下面的震動和旋轉。
主人也並沒有閒著,一面將跳蛋在我身上四處遊走,一面在我胸前吮吸舔咬,只是每當到了要緊關頭,不是將震動器拿開,就是狠狠地咬住我的乳頭。我已經忍不住喉間的呻吟,臉上火辣辣的,所有的傷痛都被拋在腦後,幾乎將「給我」
二字說出口。
終於,終於,主人網開一面,讓快感順利地聚集起來,愈漲愈高,最終爆發。
「啊~ !」我顫抖著,繃緊著,扭動著,沉溺在前所未有的高潮中。
然而,前所未有的高潮過後,卻是前所未有的痛苦。震動器並沒有被拿出來,繼續振動、轉動著。高潮後的陰蒂無比敏感,怎麼禁得起如此狂震。我狂亂地掙扎,卻被死死地按在床上,雙腿也動彈不得,只能任憑肆虐。每一次震動都帶來無休止的抽搐,我吶喊著「不要」,眼淚在臉上縱橫。
第四回定主奴塵埃落地擬璞玉吐露心聲
高潮,痛苦,再一次高潮,再一次痛苦,也不知道輪迴了幾次,我才重回清醒的意識。下身已有些麻木,因為掙扎,繩索在身上留下深深的印記。我喘息著,看著主人坐在沙發上看靜音的電視,螢幕上的光亮映在他臉上,忽暗忽明,看不見他的表情。
「唔……」我扭動了一下身子,希望喚起他的注意。
「演出很激烈啊,我幾乎在考慮是不是要把你的內褲塞到你嘴裡去了。幸好這裡的隔音還不錯。」主人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一開口,我才發現喉嚨乾乾的。算了,還是閉嘴吧。
主人開始解起了繩子,然後命令我不要動,自己卻走進了浴室。我正有些忐忑,主人已經回來了,讓我翻個身。我不明所以地照做了。
忽然,臀部感覺一片冰涼。「啊!」我不禁輕呼一聲。
「不要動,敷一下。回去用些有消毒作用的沐浴露,有幾處地方破了。」
「呃……」我偷偷轉過頭去,果然,原本雪白的皮膚現在已經紅腫不堪,隱約有幾條顏色更深的細紋,痛倒不是很痛。真是心狠手辣!!
冰涼的毛巾很快變得溫熱,主人把它扔在一邊,細細打量著我的臀部。不妙!
不會又勾起他什麼興趣了吧?我趕緊沒話找話:「主人,您……是不是……需要……?」我邊說邊向主人的那裡偷瞟了一眼,還好,半軟不硬的樣子,滿可愛的。
「咳,見面之前我們有過什麼約定的,好像有人已經忘了,讓我想想要不要幫助她回憶回憶。」主人轉過頭去打量起茶几上的那堆工具。
「呃……」對了,在討論見面問題的時候,我再三確認過不會發生實際的性關係,居然現在忘得一乾二淨!丟人!
「不過……」主人終於把頭轉了回來,似乎也沒有動用什麼刑具的意向:「從見面到現在也大半天了,你好象是第一次稱呼我『主人』,是決定認我這個主人了嗎?我希望你想清楚之後回答。」
我愣了一下,好像沒錯,但是,在我心目中,當我赤身裸體地跪在主人面前時,已經代表著我認了這個S.見面前幾天盡看了那些「玩性虐遊戲少女遭虐殺」、論壇裡M 哭訴網上認識的S 不顧M 感受之類的東西,心裡不是不恐懼的。但是現在,所有的不安已經煙消雲散了。雖然是第一次真實體驗,但我也能夠感覺到主人時時手下留情,顧及我的感受,何況調教至今,主人都是在把我推向一波波的高潮,而自己卻強忍著慾望,想來很多男朋友或丈夫也不一定做得到吧?我真的很幸運,能夠遇到這樣的S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想到這裡,我便從床上爬起身,跪在主人面前,滿臉通紅、但又毅然地服侍起了主人。主人的分身在我嘴裡迅速漲大,塞得滿滿當當的。我努力回憶著一切KJ的技巧,舌尖輕點著圓圓的頭部,時而還輕柔地深入正前方的開口,撩撥著其中柔嫩的粘膜。沿著莖幹,慢慢往下,略微用力地按壓著突出的輸精管(各位GGDD請指教一下,我一直認為是輸精管,到底是不是呢?),一直到達蛋蛋。含在嘴裡,一顆,兩顆,輕輕滑動,再回過頭來,繞著那條溝轉了一圈又一圈。
主人一開始好像還有些驚訝,很快就釋然了,享受起了我的服務。我聽到他的呼吸急促起來,嘴裡的也微微跳動起來,突然想調皮一下,在GT上輕咬了一口,很輕很輕哦,幾乎只是牙齒滑過。主人悶哼了一聲,JJ大跳了一下,怒目向我瞪來:「好,這可是你自找的。」說著,拉住我的頭髮大弄起來,記記深喉。這下可苦了我,嘔又不能嘔,躲又躲不開,只弄得我涕淚橫流,喉頭的肌肉不停收縮。
也不知道抽插了多少下,主人的呻吟漸漸高亢了起來,分身也更加粗壯,忽然一股熱流衝進我的喉間,我頓時嗆咳起來,咳到渾身顫抖,連為主人清潔也來不及做了。等我想起來,主人已經自行解決了………這下慘了,我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主人卻捏住我的下巴,B 我抬起頭來看著他,眼睛沒有表情,也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凝視了我一會兒,他放開了我,說:「去洗個澡吧,今天就到這裡,我們都該回去了。」
什麼?就這麼結束了?我若有所失,鼓起勇氣問主人:「主人,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請告訴我,我會努力的……」
「不,我累了,剛才的刺耳魔音太讓人精疲力盡了。何況……」他微笑著看了看我:「來日方長。」
哦哦,來日方長!這好像是我聽過的最動聽的詞彙了!我連忙說著「謝謝主人」,起身洗澡去了。
回到家裡,渾身又酸又痛,卻又忍不住開啟電腦,想看看主人是不是線上上。
果然,他線上,我連忙打了個大大的笑臉過去:「主人好!」
「嗯,乖。身上還疼嗎?」
「有點,不過還好啦!」
「我一直在等你。我想有些話,還是在網上說比較好,因為在我們面對面的時候,我是S ,你是M ,我怎麼說,你怎麼做;而在網上,我們是平等的,我也希望聽到你的意見,這樣才能更加完美,你說對不對?」
呃……好像氣氛有點嚴肅,我回答說:「嗯,是的。」
「我問你的問題,你到現在還沒有回答。」
問題?哦,那個關於認主的問題吧?我也嚴肅了起來:「主人,我很榮幸能夠遇到您這樣的主人,我希望能夠做您的M.我願意接受您加諸於我的一切,歡樂或痛苦,完全由您來決定。」
「非常好。但是在最終確定之前,我希望你能夠了解,我即將加諸你的一切,不會像今天那麼簡單,可能遠遠要慘烈得多。今天的調教,我想你也已經感覺到了,我是以你為主的。因為彼此都不知道會不會有第二次,我希望讓一個熱愛虐戀的女孩在一生中至少擁有一次真正的體驗,而且是美好的經歷。所以,今天我始終控制著自己。但是如果今後是主奴關係,可能會完全不同,只要我願意,我會放到極致。你願意嗎?」
「……」我猶豫了一下,insex 、蜘蛛短片中常常會看到的酷刑鏡頭開始在我腦海裡回放。就此放手,還是義無反顧地踏進去?今天剛剛體驗到的痛並快樂,令人心醉神迷、身不由己的感受,最重要的是,能夠全身心地信任依賴一個人,我多久沒有擁有過了?也罷,就讓我賭這一把吧!「主人,我願意!」總是用在求婚中的這三個字,我卻說得那麼決絕:「不過,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問吧。」
「您還有別的M 嗎?」這個問題已經縈繞了我多時。
「嗯,有的,以前有,現在也有。」
哦……,雖然早已猜到這個答案,我仍然忍不住有點失望。想來也是,那麼熟練的捆綁技術,那麼有分寸的收放自如,怎麼可能是初出茅廬的S 能夠擁有的呢?這樣的S ,應該也不是我能夠獨霸的吧。
「但是從聊天,到今天的見面,我對你很有感覺。雖然只是第一次調解,我已經在你身上看到了潛力,就像一塊璞玉,越是打磨,越是讓人驚喜,越是吸引我更多地開發,想知道究竟藏著怎麼樣的珍寶,儘管打磨的過程會異常痛苦。」
這番話讓我更加堅定了決心,經過今天的調教,我也有同樣的感覺,每一次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過去,無數次地想使用safe word ,又無數次地忍住,永遠在與自己的掙扎中,這就是我要的感覺吧?只不過,現在,終於有了主人能夠幫我實現。我是一個極其好奇的人,也想知道自己的極限。
「好吧,你可以再考慮一下。到下次見面,還有一週的時間可以考慮。如果改變主意,可以在這段時間內告訴我,不過如果是那樣,我也希望你能夠再接受一次調教,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極致。」
呃……雖然知道自己不會改變主意,我還是大大地心動了一下,極致?!不如我先體驗一下什麼是極致,然後再告訴主人其實我一直想做他的M ……算了,還是不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了!
第五回小女奴登堂入室辣主人展露珍藏
主人工作很忙,所以,再次見面,已經是一個月之後了。這次主人要帶我去他的家。從市中心出發,差不多30分鐘後,我們進入了一個聯體別墅小區。怪不得都說玩SM要有錢,要麼酒店,要麼有獨立的房子可供使用,再加上那些價值不菲的工具……唉,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主人的家是非常典型的單身男子風格,只有黑、白、灰三色,偶爾有些紅色點綴,反而更襯出硬朗冷酷的氣質,傢俱的風格有點像宜家,但又沒有那麼孩子氣,哦,是了,一定是北歐風情!我還在好奇地東張西望,沒有注意主人已經開始動手關窗戶拉窗簾。頓時,原本陽光燦爛的客廳內暗了下來,再加上不知何處射來的昏暗燈光,儼然是地牢的氣氛。
主人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說:「怎麼,在等我動手?」
啊?哦!我連忙七手八腳地脫掉了衣服,作出最乖巧的樣子跪在主人面前,幸好,下面的地毯軟軟的,是羊毛的吧……?
主人不知從哪裡拿出個紅色的項圈,還帶著長長的鏈子,這次我機靈了一下,趕緊把頭湊過去。主人給我帶上,端詳了一下,似乎還算滿意:「來,我帶你參觀一下。」
「嗯!」我剛打算站起身,主人的聲音又變得嚴厲起來:「我叫你起來了嗎?」
哦……原來……還沒等我幡然醒悟,屁股上已經捱了一下,主人什麼時候拿出來根鞭子??!!跟上次的九尾鞭不同,這次的鞭子很簡潔,鞭杆細細的,只有頭上有一小塊扁平,我記得好像叫馬鞭來著,赫赫,除了讓我驚了一下,似乎也不算太疼。(事實是,我當時的感覺是錯誤的,後來讓我最害怕的就是這根鞭子,吃了不少苦頭。)就這樣,我帶著項圈,主人牽著鐵鏈,時不時地還抽上一鞭,我們開始參觀這所房子。
據主人介紹,這是他偶爾週末過來住,因為離市中心較遠,比較安靜。這個小區裡每棟建築物都是雙拼別墅,這一棟的另外一戶似乎還沒有入住。另外,裝修的時候,主人特別要求用雙層玻璃……這顯然就是威脅嘛,難道不是在向我暗示我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暈頭轉向地跟著主人走著,不,是爬著,還要上下樓梯,讓我恨不得每看到一張床就上去躺一會兒,結果還是沒搞清到底有幾個房間……終於又回到了樓下,幸好房子好像常常有人打掃的樣子,居然我的手上和膝蓋都並不髒。
這次,主人終於恩准我站起來,不過看到他上下打量的眼神,我還寧願趴著。
那眼神分明是在盤算從我身上哪塊地方下手嘛!
幸好沒過多久,主人終於拿定了主意,拿出了兩根紅繩,開始在我身上纏繞起來。先是讓我雙手靠在背後,紮了個類似高手縛的花式,十分簡單,前面只是在乳房上下各勒了一道。然後,主人取過另一根繩子,開始在後面忙活起來,光憑感覺,好像是將背後的雙手仔細地纏起來。完成之後,主人引我走到樓梯下,原來不知什麼時候,二樓的欄杆上已經垂下了好幾股繩子!其中幾股和我背後的雙手系在一起,主人用力一拉,我身不由己地挺直了身子,雙手也向肩膀方向繃緊,雙肩頓時又酸又痛,我忍不住輕輕呻吟了幾下,為了少吃點皮肉之苦,開始向主人撒嬌:「主人,能不能輕一點?好疼的!」
「嘿嘿!這就叫疼?這樣就開始討饒了?不是要做女烈嘛?不要再跟我討價還價,否則我就這麼吊你兩天!」
啊?要是這麼吊兩天,那我這雙胳膊就甭想要了。於是,我乖乖閉嘴,主人繼續拉他的繩子。為了減輕雙肩的疼痛,我不得不略微踮起腳尖,雖然不敢再喊,仍然用哀求的眼光看著主人。主人大概看看差不多了,就把繩子綁在了旁邊的樓梯欄杆上,另外拉了一根繩子,拉起我的左腿,從膝蓋處摺疊,又用繩子固定成與右腿呈直角的樣子。
其實,這個花樣在SM電影或照片上看多了,但是輪到自己身上,才體會到那種恨不能鑽到地下的羞辱感。我向來以自己的身體驕傲,也並不認為裸體是羞恥的事,所以能夠十分坦然地在主人面前寬衣解帶。但現在這個姿勢,完全將女性最脆弱的部分展露在外面,就像等待任人宰割。饒是像我這麼大膽,也不禁羞得面紅耳赤。
主人終於工作完畢,繞著我走了一圈,好像對自己的作品還很是欣賞,然後拉開了我面前的布簾。啊!原來他介紹說是walk-in closet的地方,原來是整面牆的鏡子!我出乎意料地看到了自己在繩索間無助掙扎的樣子(其實在綁的時候我偷偷掙扎過,結果發現完全是徒勞的……),身體的重量由踮起的腳尖和綁在背後的雙手共同承擔,隨著每一次呼吸,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擺動,努力保持著平衡。脖子上的紅色皮革項圈,垂下的銀色鋼鏈,都變成了奇異的裝飾。這一刻,我是美的!
不知什麼時候,主人也站在我的身邊,和我一起欣賞起我鏡子裡的樣子。無意間接觸到他的視線,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欣賞和讚歎。我低下頭,輕聲地說:「謝謝主人。」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主人好像突然興致大發,跑上跑下好幾趟,搬來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擺了滿滿一地。各種大小尺寸顏色的假JJ,有電動的,有手動的;十幾條皮鞭手拍(看來主人對whipping的確有偏好……);各種各樣的蠟燭,還有無數我不認識的東東。主人就站在這堆東西面前,表情嚴肅地思考著。天啊,不會是讓我這兩天都一一試過來吧?
千挑萬選,主人終於從裡面挑了一件最輕量級的東西——羽毛!他用這支羽毛輕拂著我的臉,湊在我耳邊輕聲說:「乖奴奴,先讓你享受一下。」說著,手和羽毛一起向下伸去,掠過我的胸前。柔軟的絨毛溫柔地在我的肌膚上游走,像是最輕柔的舌頭,讓我止不住戰慄起來,羽毛尖端左右逗弄著我的乳頭,讓它們在顫抖中樹立起來,在這個姿勢下,在雪白的肌膚之間,尤為耀眼。而堅硬的羽柄總是在我最沉溺的時候刺痛我柔軟的身體,讓我發出一聲聲呻吟,但分明情慾越來越濃。我已經忘記了雙肩的痠痛,閉上眼睛,完全享受起肌膚上若有還無的撫摸。
忽然,胸前的尖端傳來一陣刺痛,低頭一看,主人剛剛在那裡夾了一個夾子!
隱約的燈光下,他笑得宛如惡魔:「舒服嗎?來,這裡也來一個。」說著,還捏了捏我的乳尖,然後毫不留情地把手中的另一個夾子夾了上去。我一下子從情慾的巔峰跌落下來,緊皺著眉頭,令我哭笑不得的是,這兩個夾子上居然還有鈴鐺,我略一晃動,就發出清脆的聲音,讓我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又令我出乎意料的是,主人居然伸手探了一下我的下身,讓我躲閃不及(當然,被綁成這個樣子,我也沒有什麼躲閃的餘地,只是本能而已)。「嘖嘖嘖,你還真是敏感,這麼一會兒就有這麼多水,不做M 真是浪費!」一邊說,一邊還把手伸上來給我看,果然,手指之間殘留著我的體液。我又怎肯吃虧,不假思索地回答說:「還是主人手段高明,還未進入正題,小奴已經差點丟了身子,只是惹得主人慾火焚身,罪過罪過!」主人低頭一看,果然,帳篷又撐了起來。主人倒也不生氣,一手抬起我的下巴,看進我的眼睛,仍然是充滿戲謔的神情:「好,我就是喜歡調皮倔強的M ,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順手撥弄了一下我左胸上的夾子,我一下子痛得說不出話來,主人卻迅速地從地上撿起塊手拍,隨手拉了把椅子,坐到了我的身後。
與這塊相比,上次在酒店裡嘗過的那隻手拍簡直就是袖珍版。這塊四四方方,看上去就極其厚實,大概40、50公分,男生的手掌那麼寬,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第一下打擊毫無警示地落了下來,我脫口而出喊了聲「啊」,還來不及想會不會有什麼後果,就被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所壓倒。主人就悠閒地坐在那裡,看似隨心所欲地揮出拍子,卻記記都讓我痛不欲生。隨著拍子每次落下,我已經忘了自己的處境,盡力地挪動著唯一能夠控制的右腿,只想離得越遠越好,渾不顧雙肩雙手已經被拉得生疼。偌大的空間裡,皮革拍打在皮肉上的沉重悶響,我的慘叫聲,鈴鐺清脆的金屬聲,混合成無間地獄的背景音樂。
十幾記之後,也許是我越逃越遠,讓主人拍打起來不便,主人顯得有些不耐煩:「你就這麼當女烈的?慘叫我不反對,反正你叫得還算好聽,周圍也不會有人聽見。不許再逃了!」
我眼淚汪汪地看著主人,小聲地說:「疼……!」
「不許逃開!主人賞你,你就要給我忍著!還學會頂嘴了!」主人好像有點生氣,站起身來,站到了我的背後。「疼?那這叫什麼?」主人伸手從背後握住了我的乳房。我預感到主人打算做些什麼,脊背感到一陣寒意:「主人,我乖了,我忍著,不會逃了……」
「不行,不給你點教訓,你不會記住的。」說著,主人撥弄起我乳尖上的兩枚夾子。
夾了一會兒,原本已經有些麻木,被這麼一動,乳頭又開始劇痛。我不忍心看自己在鏡子裡被折磨的慘狀,把頭轉向了一邊。
「回過頭來!」主人嚴厲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伴隨著乳尖的緊緊一捏。我只得回過頭來,看著鏡子裡的主人和我,還有我那可憐的乳房。
在主人的手下,我的乳房變換成各種奇怪的形狀,每動一次,總會拉扯到乳尖的夾子。吸取剛剛的教訓,我不敢大叫,不敢挪開身體,只能小聲地從齒縫間吸著涼氣。
第六回雲雨初試情方動蠟炬成灰淚始幹
終於,丁丁當當的聲音結束了,主人放過了我,又回到我身後拿起了板子(這也算是放過嗎-_- !!……)。看著鏡子裡不安的我,主人說:「接下來還有二十板,每一板都要給我數出來,不許叫,不許逃,否則……你會知道有什麼後果。」
「是,主人。」我小聲回答著,心裡卻暗自忐忑,照剛剛的樣子看來,我多半是逃不過的………
啪!「一!」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管背後的雙臂多麼吃力地拉扯著繩子。
啪!「二!」其實看到主人在鏡子裡舉起拍子,我已經繃緊了肌肉,但一樣無濟於事。
啪!…………
啪!「十四!」我的聲音中有控制不住的顫抖,屁股上一片火辣辣的,恐怕早已一片通紅了。
啪!…………
啪!「……啊,十、十八!」痛撥出口之後,我才發現自己的錯誤,誠惶誠恐地向主人看去。冷漠的撲克臉一如既往,是不是主人沒有聽到?
啪!「十九!」啪!「二十!」捱過最後兩下,我一下子癱軟了下來,喘息著,好像這樣就能減輕痛苦。
主人在身後撫摸著我的肌膚,略帶冰冷的大手輕輕驅走一些疼痛,我希望他永遠這麼撫摸下去。但為什麼主人開始脫起了衣服?我略帶驚慌地轉過頭,主人卻若無其事地說:「你剛剛的表現還不錯,我原本還以為你撐不過十下,結果差不多結束了才喊出聲,所以,這是爺賞你的。」呃,原來主人明察秋毫,我卻還傻乎乎地暗自竊喜……,那麼,主人說的後果,就是這個嗎?
我還在胡思亂想,主人粗壯的JJ已經刺入我的身體,那裡已經溼潤許久,主人進入得毫無障礙,「唔!」我忍不住輕哼了一聲。被綁成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容易被人侵犯了,主人比我高出許多,他只需輕托起我的腰,就能輕鬆地自由出入。雖然每次動作都不免牽扯到痠痛的手臂,但下身的充實和快感傳遍全身,胸前的鈴鐺聲和我抑制不住的呻吟交織出淫糜的交響曲。主人迫著我抬起頭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滿是紅暈,不知是因為歡樂還是害羞,而主人仍然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時而齧咬著我的耳垂、脖項,引得我不住掙扎。
快感逐漸聚集,我的呻吟也漸漸響了起來,主人卻在此時把手伸到了我的胸前。一陣清脆的鈴聲過後,我痛得縮起了身子,卻又不敢叫出聲,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可能是陡然緊縮的下身給主人帶來了快感,一直沒有發出聲音的主人開始呼吸粗重起來,抽插的速度頓時加快了,手指也熟練地探到了我的陰蒂,巧妙地挑逗起來。
主人在我身體裡的有力動作,陰蒂傳來的陣陣快感,而胸前的刺痛也沒有之前那麼難以忍受,成為了另一種刺激,在這樣的進攻下,我很快就到達了高潮。
我狂亂地扭動著身體,空虛的雙手想握住些什麼,卻只能握起拳頭,讓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喉間發出細小的呼喊。過了幾秒鐘,高潮的餘韻漸漸退去,主人卻促狹地輕彈我的陰蒂,讓我又發出一聲尖叫,身子也止不住地顫動了一陣。
等我差不多已經平靜下來,主人的分身才退出了我的身體,依然驕傲地昂著頭。我有些疑惑,用詢問的眼光看著主人,為什麼主人沒有在我身上發洩呢?主人就像猜到我的心思一樣,托起我的下巴,看著我的眼睛說:「遊戲剛剛開始,精彩的還在後面……」說著,把那根吊起我的繩子鬆了鬆,謝天謝地,我終於可以腳跟著地,不用再用腳尖承受全身的重量。
然後,主人又轉到我身前,說:「爺剛剛賞過你了,現在要罰你,畢竟你還是叫出聲來了。現在你有機會自己選擇,你是挑再挨板子,還是讓我處罰你的乳房?」天啊,我忍不住無語問蒼天,這也叫讓我選嗎?明知道我不可能再選那塊板子的,不如直接說乳首責好了(原諒我,實在是日本的SM電影太發達……)。
我沒好氣地白了主人一眼,說:「謝謝主人的賞,主人也累了,就不用煩勞那塊板子了。」「嘿嘿,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哦。」主人的手伸向那兩隻夾子:「低下頭看著,我要你看著自己如何受罰。」
主人的手輕輕握住夾尾,向外拉著。這是怎樣的痛苦啊,夾子死死地咬住我的乳頭,在拉力的作用下慢慢往外滑著,但同時,也把嬌嫩的乳頭逐漸拉長。我疼得屏住呼吸,胸部也跟著向前伸去。忽然,主人一下鬆手,我輕「啊」了一下,叮噹聲中,終於看到自己的乳房回到了正常的形狀,雖然尖端還是掛著那兩隻夾子。
但是苦難並沒有結束。主人去找了根鏈子,分別系在兩個夾子的尾部,又開始了這場遊戲。可惡的主人,我真希望他索性把夾子一下拉掉,倒也長痛不如短痛,也好過這麼拉拉鬆鬆地讓我痛不欲生。主人倒是玩得饒有興趣,將那根鏈子拉得筆直,每次只多施加一點點力量,我的乳房變成了扁平的錐形,胸前已經滲出了一層汗珠,呻吟也漸漸轉化成了痛呼。
終於,兩隻夾子被拉掉了,但痛苦遠遠超過我的想象,就像連我的乳頭一起脫落,我慘叫一聲,痛得彎下了腰,彷彿這樣就能護住我可憐的乳房。主人一怔,趕忙上來檢查,確認我的乳頭仍然完好無損後,又在上面狠捏了一把(事後證明,主人對虐乳和鞭刑特別感興趣,還自己製作了幾種刑具,以後一一再表。在這裡忍不住要贊一下主人,虐戀其實是對想象力的考驗,而我的主人永遠能夠掌握M的心理,每次都能突破我的心理界線,同時又永遠出其不意,擅長使用各種工具的組合和自制的刑具,饒是我看了那麼多照片和電影,也有不少是我沒有見識過的,當然,大飽眼福之餘,也吃了不少苦頭)。
接著,主人取了兩支紅色蠟燭。雖然我知道這應該是低溫蠟燭,但是小時候被燭油燙過的記憶還是讓我不寒而慄。主人同時點燃了兩支蠟燭,在我吊起的大腿上滴了下去。灼熱的燭油落在皮膚上,熱熱的,但還算可以忍受。生怕主人不滿意,我假裝皺起眉頭,呻吟了幾聲。主人並不為我所動,在大腿上繼續滴著,到了實在無處可滴,又轉向了我高高吊起的腳心。這次除了熱,燭淚流動時還有些刺癢的感覺,從腳尖一直癢到心裡,這次的呻吟貨真價實了點。
然後,主人又開始拿我的乳房下手。之前的滴蠟經驗讓我放了心,也讓我徹底明白電影裡的女優表演多麼不容易,因為距離一米以上,燭淚落下就幾乎沒有什麼溫度了。但是要眼看著自己嬌嫩的乳房遭受蠟燭的蹂躪,還是有點不安的。
第一滴燭淚落下,因為距離皮膚不到20公分,還是帶來了一片灼熱,還沒等我來得及呻吟,蠟燭內聚集許久的燭油紛紛落下,轉眼就將胸前染得一片嫣紅,只避開了乳頭的位置。內部的熱量繼續灼痛著我,我尖叫著,卻不敢掙扎得太厲害,生怕挪動了位置,讓主人有新的藉口(事實證明,主人總會找得到藉口……)。
等我略略平息下來,主人又捧起了我的一隻乳房,我猜到他要幹什麼,哀求著:「主人,不要了,請不要了,奴奴乖,奴奴真的受不了了!」
主人奸笑著:「不要了嗎?試試看吧,一點點,會很舒服的。奴奴要是真的不要,就說safe word 好了,主人馬上會停下來的。」
什麼safe word ,在確定主奴關係時,主人說第一次是雙方對彼此的試驗,等到真正進入這個世界,是沒有什麼safe word 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賞賜,我都要一一承受。現在卻來說什麼safe word !
一計不成,我又生一計,故意用甜膩的聲音說:「奴奴聽主人的話,不過真的好痛啊,奴奴求爺高抬貴手,燙壞了奴奴,就不能伺候爺了。」
主人眼睛裡調皮的眼神一閃:「好吧,那就在沒燙壞之前,先好好伺候爺。」主人低下頭,吮吸起我的乳頭,靈活的舌頭讓我一陣震顫,等到兩顆蓓蕾都豎立起來,他才說:「好啦,現在伺候好爺了,爺想怎麼著就怎麼著。」
說完,就在乳尖上傾下了燭油。剛剛經過溫柔舔弄,溼潤的乳頭還沒有完全冷靜下來,對灼痛異常敏感,再加上距離不過短短的10公分,幾乎還感覺得到火焰的溫度(但其實,主人還是放了我一馬,舔過之後留下的水分大大降低了皮膚所感受到的溫度,何況還是低溫蠟燭,想想後來主人用過的普通生日蠟燭……,我現在回憶起,還是會打個寒顫)。
我忍住掙扎,反而向主人貼去(考慮到我現在用的是美人計+ 苦肉計……),一邊發出類似於日片女優的呻吟(請自行想象),一邊忍痛說著:「爺,奴奴乖,爺賞奴奴的,奴奴都樂意,只要爺高興!」主人並不為所動,仍然在另一個乳頭上繼續肆虐,直到蠟燭燃盡。咳,白浪費了我的演技…
幸好滴蠟活動結束後,主人也把我放了下來,一鬆開繩子,我就癱軟在地上,一方面因為被吊了這麼久(大約三四個小時),手腳麻木,另一方面也因為哭喊、掙扎和高潮也花費了我不少力氣。主人讓我休息了一會兒,要我把吃的東西拿過來(其實就是我早上準備的三明治和牛奶:P ),服侍他吃飯,但又不允許我把胸前的蠟燭剝掉。天啊,為什麼要讓我如此聰明,其實我已經猜到了主人接下來要做什麼,但我寧願不知道,無知者才能無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