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和式房間裡,四處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動漫周邊美少女海報之類的東西,計算機旁散落的,也盡是些美少女遊戲的包裝盒,在這樣一個充滿男人氣息的房間中心,留著一頭藍色長髮的少女端坐在矮桌前,她是小早川彼方,而這間屋子,是她青梅竹馬的男友泉總一郎的公寓。
單看面孔,是會讓人以為最多不過是剛成年的美麗幼顏,配上算是沒有怎麼發育的青澀身材,很難讓人相信她是僅比總一郎小一歲的大二學生。此刻本該天真爛漫的臉上,卻有著濃濃的憂鬱,她忐忑的看著矮桌上的錄影帶和裝滿照片的信封,眼淚幾乎又要忍不住流下來。
玄關傳來鑰匙的聲響,彼方渾身一顫,憂鬱著伸手要把桌子上的東西藏起來,但手在半空停住了,從小到大,她一直沒有瞞過總一郎任何事,而且現在,她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也許,告訴他一切,是她現在唯一的選擇了……嬌小的少女躺倒在床上,四周可以見到的娃娃和飾物顯示這是女生的單身宿舍,但少女卻在哭泣顫抖著求饒,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地方的猥瑣男人淫笑著爬上了少女的床,拿出幾張照片在少女的臉前晃動著。少女的身體明顯的僵直,然後哭泣著別過了臉。
男人得意的把手伸進少女的裙子裡,分開白嫩的大腿,用指節抵著內褲的底端上下磨擦著。少女扭動著腰像要逃避,卻有像害怕什麼一樣不敢完全躲開,不過一會兒,棉質的內褲就已經有了清晰的水跡。
「已經溼了呢,淫亂的女孩。」男人吐出淫糜的低語,另一隻手順著裙腰上面的空隙沿著光滑的小腹摸了上去。少女低泣著,渾身戰慄,但卻不敢作出反抗的動作,只有扭過臉看著別處,默默的流淚。
「快樂的已經忍不住哭泣了嗎?」男人伸長舌頭,把少女的雙手拉過頭頂,順著上臂嬌嫩的皮膚舔向敏感的腋窩。聲音中的反抗添上了一抹無奈,少女的臉色變得潮。com被推高到肩膀,露出下面仍然平坦的胸部,小小的乳房僅僅是微微隆起,上面淡粉的乳暈像是兩塊粉斑一樣,乳頭軟軟的陷在乳暈中,羞澀的不願露出。
鏡頭晃動了一下,固定在床頭,男人伏下頭,用舌頭挑弄著羞澀的乳頭,無法剋制的生理反應逐漸發生,乳頭軟軟的稍稍伸出,男人立刻用牙咬住,向上扯起。
被拉成錐形的乳房變得慘白,少女痛苦的呻吟著,但內褲上的痕跡卻越來越大了。男人的手指靈活的繞過內褲的邊緣,把薄薄的布片撥到一邊,微隆的恥丘上,兩片豐美的大陰唇緊抱著裡面嬌嫩的蚌肉,鮮美的縫隙正一絲絲的滲出香甜的蜜汁。
「身體還是小孩子,肉壺卻已經是大人了呢。」男人咬著少女的耳朵說著,手指把緊窄的縫隙撥開,試探著在穴口周圍按揉著,然後緩緩插進。
「竟然……已經和男友作過壞事了!你這淫蕩的小女孩。」手指沒有摸到應該接觸到的薄膜,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手指開始粗暴的在狹小的通道里翻攪起來,在外面的拇指按上包裹在柔嫩外皮裡面的小小陰核,不輕不重的畫著圈。
「來,給我暖暖身子。」男人扯起少女的身子,把頭按向自己的褲襠,解開拉鍊,黝黑粗大的肉棒把少女的臉嚇的雪白。直到男人不耐煩地挺了挺腰,用肉棒頂了頂緊閉的櫻唇,少女才明白男人的意圖。
不敢違抗男人的意思,少女遲疑著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觸著龜頭,馬眼微微滲出的透明粘液混合著少女順著舌頭垂下的口水一起沾溼硬挺的肉棒。
男人把手抄過少女的屁股,把裙子撩起到背上,然後把內褲扯到膝彎,拇指和食指分別刺進了少女的肛門和陰道,抽插玩弄著。少女的背一陣抽緊,但嘴上卻不敢怠慢,舌頭把整個肉棒潤溼,然後小口淺淺的含進一截龜頭,吞吐起來。
「裝什麼純潔女生?整個含進去。」男人不客氣地訓斥,少女抖了一下,但好象卻不知道怎麼做一樣茫然的仰頭看著男人。男人粗暴的按住她的後腦,讓她含住肉棒,然後使勁的按下,肉棒幾乎盡根沒進。com,三把兩把把少女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僅剩下秀美的雙足上過膝的黑襪。
「卑下的肉壺,迎接你的主人吧。」男人興奮的喊著,把少女摟進自己的懷裡,保持著坐的姿勢,少女的雙腿從男人的腰側穿過,嬌小的身體坐在男人懷中,股間的縫隙則正好對準了怒漲的肉棒。
少女開始哀求著,但男人這時候怎麼會被打動,少女的身體緩緩地被放低,雪白的臀部緩緩的下坐,黝黑的肉棒一點點地消失在雙腿之間,不必看也知道正在一寸寸侵入少女身體最柔軟的聖殿中。
少女發出低聲的悲鳴,卻連掙扎也不敢的一直等到肉棒完全的沒進身體深處,才忍耐不了一樣的抽動著想要抬起自己的屁股。男人不在意地等著少女把臀峰扭動著翹起,然後在肉棒離開約一半的時候突然抓住少女的臀瓣壓下。
少女發出尖銳的呻吟,粗大的兇器刺穿了柔軟的褶皺延展的通道,直達最深處的嬌嫩花心,淺窄的陰道被完全的佔滿一樣,少女的嘴裡發出飽脹難忍的痛苦聲音。
毫不在意尺寸上的差異,肉棒開始在吸滿汁水的幼小花瓣中移動,在少女的痛呼中緩緩地抽出,因充血而變得。com愛的女孩子後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彼方憂心忡忡地看著空空的屋子,心裡滿是不祥的預感,即使找到那個男人……那個恐怖的男人……果然,一直到傍晚,總一郎都沒有回來,彼方開始忐忑的在屋子裡面打轉,突然手機的鈴聲響起,嚇了她一跳。她翻開蓋,螢幕上顯示著總一郎的號碼。
她舒了一口氣,連忙接聽,「喂,總一郎,你有沒有怎麼樣?你見到那個男人了嗎?我好擔心你……」對面傳來惡夢一樣的淫褻聲音,「你的總一郎現在還沒有怎麼樣,但之後會不會怎麼樣,要看你願不願意在我接受的時間內到你該來的地方來了。」電話裡隱隱傳出總一郎絕望的大喊,「彼方,不要來!」然後被一聲痛哼所取代,讓彼方的心臟猛地一縮。
「你……你不要打他。我……」話還沒說完,就被那邊的男人不耐煩的打斷,「在我耐心消失前,儘快出現。」電話結束通話的聲音迴響在呆滯的彼方耳邊,她愣了一下神,然後眼前浮現那猥瑣的男人憑藉自己壯碩的身軀毆打總一郎的可怕場景。她低呼一聲,慌慌張張的回憶著紙條上的地址,跑出了門。
陰暗的小巷內,是平時彼方絕對不會涉足的骯髒公寓樓,比總一郎居住的狹小套間更讓女孩子難以忍受,但她還是不得不踏進那黑暗的樓道。
不安的敲響了記憶中紙條上的門牌號,片刻,男人粗重的嗓音從門後響起,「誰啊?」「是……是我。」幼嫩的嗓音剛剛發出,門已經被開啟,有力的手直接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臂,把她拖進了門裡。
踉踉蹌蹌的被男人拖進屋子,平衡住的彼方第一眼就看見了被捆得嚴嚴實實的總一郎在屋子的角落躺倒著,臉上遍佈青青紫紫的傷痕。
「總一郎!」彼方驚呼著想要衝過去,嬌小的身軀卻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摟住。
「我叫你來不是讓你和男友相會的,老子這幾天沒有肉壺可用,憋得難受了。」男人在彼方頸畔喘著粗氣,一雙大手穿過腋下蓋上了彼方的乳房,在那基本可以算是平坦的胸部上亂抓亂揉。
「這麼久了,一點也沒有變大呢。」聽著淫褻的話語,彼方的身體深處一陣火熱,看著自己的男友,彼方克服著心中對男人的順從感,努力的想要掙扎,但被調教的敏感身體馬上進入奇異的狀態,即使乳房那裡傳來的只是粗暴的揉搓,彼方的小腹深處還是傳來悶虛的絞痛。
總一郎聽到聲音,緩緩地睜開了眼,然後憤怒的大睜,但嘴裡被塞滿了髒兮兮的破布,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