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小說《宮奴》——第一章 皇家有子初長成
《宮奴》
第一章 皇家有子初長成
天色將暗,六皇子翰晨領著小太監樂子走在宮苑小路上,前面一個提著紅燈籠的嬤嬤引著路,不至於讓越走越偏的一行人看不清腳下的路。
嬤嬤一路都在說著話:“六殿下別緊張,咱侍奴都是精心挑選,好好教導過的,都是乖巧溫順的。”
“殿下今晚過了就是大人了,不知道哪家小姐有幸能成為六皇子妃呢。”
“殿下都喜歡什麼樣的女子,也不知道今晚咱侍奴司挑的奴婢入不入得殿下的眼。”
“一會咱侍奴服侍殿下,樂公公可在偏殿略吃盞茶,可放心把殿下交給我們吧。”
翰晨皺皺眉:“略遠了些。”
嬤嬤賠笑著:“這侍奴可不是普通奴婢,這調教的動靜大了點,可不得怕吵了各位主子嘛,這才安置得遠了些。這不,就到了。”
一處略小的宮殿,門匾都是空的,大門開著,有嬤嬤在門口迎著。許是這位嬤嬤嚴肅慣了,臉上擠出來的笑容看起來比較怪異。
嚴肅的嬤嬤笑著引了他們轉過影壁,邊說:“六殿下今日便要成人了,咱侍奴司備了三位侍奴教導殿下知人事,殿下可看看是否能入得眼。”
轉過影壁,不大的院子中間跪了三位粉色宮裝女子,伏著身子,想來便是侍奴了。
翰晨:“嬤嬤安排吧。”
嚴肅的嬤嬤便對著地上的三人說:“青玉紅玉藍玉,伺候殿下入帳。”
三人便站起來,仍是低著頭,福了一福,其中一人便說:“請殿下跟著賤婢來吧。”便帶頭往主殿走去。
眼見六皇子跟三位侍奴走進主殿,帶他們來的嬤嬤才引著樂子往偏殿去:“樂公公可在偏殿吃盞茶,若是累了小憩一會也行,六殿下可要多時才會出來呢。”
主殿裡,待翰晨進了門,看著屋裡掛了七八顆夜明珠,將屋內照得明亮,還有三對紅燭搖曳,嗅著空氣中有百合香的味道,三位侍奴中不知道誰關了殿門。
翰晨隨意的走到塌邊坐下,三位侍奴站在離塌兩步遠的地方,低著頭,並不上前。
翰晨看著有些好笑,便問:“這接下來該怎麼樣啊?”
還是開始說話的那個侍奴抬眼飛快的看了一眼翰晨:“回六皇子話,接下來便由賤婢三人伺候殿下…”她咬咬唇,繼續說“伺候殿下成為…成為真正的男人。”
翰晨戲謔的看著她們:“你們三個一起來嗎?”
那個侍奴忙說:“不,不是的。殿下可在賤奴三人中選一人,其餘兩人便在旁引導。”頓了頓,她繼續說:“賤婢三人分別喚作青玉、紅玉、藍玉。請殿下挑選。”
翰晨看著三人,開口的是青玉。青玉端莊,紅玉俏皮,藍玉嫵媚,倒是各有特色,便說:“侍奴司倒是用心,嬤嬤應該有安排吧,按嬤嬤安排的來吧。”
三人相互看看,青玉便走到翰晨跟前,福了福身:“青玉伺候殿下。”
紅玉和藍玉慢慢脫了宮裝,還剩中衣,紅玉開了口:“殿下,女人的衣服跟男人的不一樣,中衣裡面還有小衣,小衣裡面還有肚兜。”
翰晨拉過站在一邊的青玉,讓青玉跌倒在自己懷裡。青玉一聲驚呼,按耐住自己想要掙扎的本能。
翰晨略坐了起來,一手環住青玉,讓她背對著自己,另一手慢慢撫摸著青玉的臉頰。男性的觸感讓青玉本能的繃住身體。
紅玉和藍玉緩緩的解開自己的肚兜,丟在地上,翰晨審視的看著兩具白嫩的身體,突然開口問道:你們多大了?
紅玉:賤婢剛及笄。
藍玉:賤婢二八。
青玉也輕輕開口:賤婢也剛剛及笄。
翰晨的拇指似無意的拂過青玉的唇:呵,年齡大一點,胸脯也會大一些嗎?
三個玉瞬間紅了臉,紅玉開口:想來是的。
翰晨的手指開始把玩著青玉的耳垂,說:你們繼續。
紅玉羞紅著臉坐到地上分開雙腿,展示著這特製的褻褲,襠部竟然是分開的,紅玉撩起分開的襠部,露出裡面粉嫩的肉,說:若今後娘娘害羞,同房時也會穿這樣的褻褲,殿下只需撩起就好。
藍玉背轉過去跪地伏好,撩起褻褲的開檔,露出嫩肉。
紅玉也把屁股抬高,分開雙腿。
翰晨:這褻褲可有點礙事。
紅玉藍玉對視一眼,紅玉:賤婢們這就脫了。
脫下褻褲的兩人不著片縷,藍玉身材更為修長勻稱,紅玉顯得小巧玲瓏。
紅玉繼續坐在地上分開雙腿,藍玉也一樣背轉過去跪地伏好。
紅玉一手輕輕拉開自己粉嫩的大陰唇,另一手指著已經微微溼潤的小穴:殿下,今後可將,可將陽根放入娘娘這處,播撒種子,便能完成傳宗接代。
藍玉也掰著屁股,讓翰晨能看得更清楚。
翰晨環著青玉的腰,摩挲著她的唇,呼吸間淡淡的氣息噴在她脖頸之間,讓青玉的呼吸漸漸重了起來。
翰晨戲謔的看著展示自己小穴的兩個玉:離得那麼遠,本宮可看不清。
兩玉咬咬唇,站起來,走到翰晨塌前,羞紅了臉,繼續開始的動作。
只見紅玉小穴粉嫩可愛,微微張合,沾著愛液,竟似發著光。藍玉小穴要肥厚一些,周圍還有剃了的毛茬子。藍玉是趴著的,小穴上面一朵菊花形狀倒是渾圓。
翰晨翹起腳尖,輕輕踢了踢這朵菊花,引得藍玉一聲輕叫:啊,殿下,那是糞門,可髒得很。可別汙了殿下尊體。
翰晨哦了一聲,看著紅玉藍玉的身體,對著青玉的耳朵吹氣:這女人的身體倒是和男人不一樣。
青玉受癢,略躲了躲:確實不一樣,今日便是讓殿下知曉這些的。
翰晨笑著坐正了:那你們便教我吧。
紅玉通紅著臉繼續指著自己的嫩穴,結結巴巴開口:女人的…小穴沒被…被插之前,會有…有處女膜在,男人…陽根…插進來之後,就會頂破…頂破處女膜,女人就會流出…處子血,處子血落在白錦上也稱紅丸,今後娘娘們的紅丸,都會有嬤嬤呈給皇后娘娘過目的。
翰晨好奇的伸頭去看紅玉的小穴:掰開點,本宮都看不到你處女膜,莫不是已經被人用過了?
紅玉一急,用雙手掰著小穴把自己往翰晨跟前送:殿下可別亂說呀,被選來伺候皇子的侍奴們可都必須是清白的。
紅玉一急之下,小陰唇微微顫抖,中間的小圓洞似乎淺淺一點,洞壁的肉芽也跟著顫抖,隱隱有水滲出。若影若現似乎有膜在裡面。
翰晨伸手去輕輕戳了一下,沾了一手水,又縮了回來,胡亂地在青玉的衣服上擦了擦:這麼溼。說完又去看藍玉。
青玉紅著臉說:殿下,女人的小穴要溼著,男人的陽根才好進去。
翰晨問:怎麼才會溼?
青玉:女人興致越高,小穴就越溼。
翰晨問:要是不溼呢?
青玉:那男人陽根會很疼,女人的小穴也很疼。
翰晨戲謔的看著青玉:那要怎麼才溼?
青玉羞紅著臉:女人身上有很多敏感的地方,適當的刺激能讓女人的小穴更溼潤。
翰晨伸手拂過青玉的臉龐,在她耳朵邊輕輕吐氣:呵,都是哪裡呢?
青玉輕輕顫抖著,連聲音都帶了顫音:殿下對嘴吻下去,可讓今後娘娘感受到殿下的愛意。
青玉說著,紅玉和藍玉相對而跪,兩人輕輕擁抱著。紅玉吻上藍玉的唇,藍玉伸出舌頭,紅玉的舌頭開始在藍玉的舌頭上打著圈,又輕輕吮吸著。
翰晨帶著戲謔的笑看著紅玉和藍玉表演,手指摩挲在青玉的唇上。
青玉發顫的聲音繼續說:一般女人的耳朵,脖子都是比較敏感的地方。
紅玉和藍玉跟著青玉說話的聲音變換著動作。紅玉含住藍玉的耳垂,伸出舌頭輕輕舔著。兩個人的呼吸都在逐漸加重。
翰晨饒有興趣的看著,一手攬住青玉的腰,一隻手把玩著青玉的耳垂,他把頭架在青玉的肩膀上,呼吸噴在青玉的耳頸之間,滿意的聽著青玉的聲音更加顫抖了。
紅玉已經開始舔吻著藍玉的脖頸,青玉的呼吸也在加重。
然而青玉並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她還是盡職盡責的開口:女人胸前的雙乳也是很敏感的。不管是輕揉還是…還是輕舔,都能很好刺激女人的興致。
紅玉一手抓住藍玉的乳房輕輕揉搓著,嘴巴已經舔上藍玉另一邊乳房,藍玉摟著紅玉,輕吟出聲。
翰晨一隻手已經滑到青玉的胸口,隔著衣服把玩著青玉的乳房,嘴卻不老實的在青玉耳朵邊吹氣:這東西,是不是叫奶子?
原創小說《宮奴》——第二章 被教導的皇子
原創小說《宮奴》——
第二章 被教導的皇子
然而青玉並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她還是盡職盡責的開口:女人胸前的雙乳也是很敏感的。不管是輕揉還是…還是輕舔,都能很好刺激女人的興致。
紅玉一手抓住藍玉的乳房輕輕揉搓著,嘴巴已經舔上藍玉另一邊乳房,藍玉摟著紅玉,輕吟出聲。
翰晨一隻手已經滑到青玉的胸口,隔著衣服把玩著青玉的乳房,嘴卻不老實的在青玉耳朵邊吹氣:這東西,是不是叫奶子?
青玉瞬間臉紅得跟滴血似的,低著頭,用蚊子大的聲音說:啊…殿下。
翰晨卻不打算放過她:嗯?說啊?
青玉羞澀的聲音:回殿下,是…是叫奶子。
翰晨把手滑進青玉的衣服,隔著肚兜揉捏著青玉的奶子,大小剛好一握,既不像紅玉的小巧,也不如藍玉的豐盈。
翰晨看著紅玉舔吸著藍玉的乳頭,藍玉已經抑制不住口中的低吟,呻吟聲漸漸大了起來。
翰晨的手指便也不輕不重的提捏捻揉著青玉的乳尖,喃呢似的聲音在青玉耳邊問道:那這又是什麼?
青玉一張口,呻吟便伴著喘息滑出口中:啊,…殿下…嗯…這…啊,這是…嗯啊…是奶頭…啊…啊…
翰晨壞心的重重一捏,滿意的聽到青玉的痛呼,便又在青玉耳邊喃呢:這是誰的奶頭,嗯?
青玉緊皺著眉頭痛呼求饒:回殿下,啊…這是賤婢青玉的奶頭,啊…求殿下憐惜,啊…殿下輕點…
翰晨無所謂的放開,又撫上了另一邊,似乎是在逗弄著青玉:怎麼女人的胸比男人的大?
青玉拼命壓抑著嘴邊的低吟:啊…因為女人要…嗯…要奶孩子…啊…
翰晨隔著肚兜輕輕捻著青玉的奶頭,滿意的感受著青玉的奶頭在手指間越來越硬:那小孩子吃奶,也會讓女人有興致嘛?
青玉的呻吟已經跟藍玉的聲音響成一片:嗯…啊…賤婢…啊,啊…賤婢不知道,啊…嗯,啊…賤婢…沒,沒奶過孩子…啊,啊……嗯…
翰晨戲謔的輕輕重重的捏著青玉的胸,不懷好意的繼續問:那還有其他讓女人興致更高的方式嗎?
青玉的聲音帶著喘息:嗯…有的,啊…女人的下面…啊,啊…下面也很敏感…嗯,啊…殿下…啊…
翰晨放在青玉腰上的手,已經順著衣服滑向青玉兩腿之間,捏著她胸脯的那隻手也從肚兜的邊緣鑽進去,和青玉的奶子親密接觸著。
紅玉一手扶著藍玉的奶子,嘴巴繼續舔吸著,另一隻手已經滑到藍玉的股間,在她兩腿之間輕輕揉著。藍玉本就嫵媚的臉上似哭似笑,似痛苦似愉悅,美眸微閉,張著嘴巴時不時發出帶著顫音的婉轉哀鳴。
翰晨的手指也撩開了青玉的褻褲,在草叢中感受到一道小溪,便也不輕不重的揉著。
青玉渾身一軟,幾乎癱在翰晨懷裡。翰晨不緊不慢的抽出手指,將溼漉漉的手指舉到青玉眼前:把本宮手都弄溼了。
青玉羞澀的低頭,翰晨在她耳邊低喃:給本宮舔乾淨吧。
青玉猶豫一下,張口含住翰晨的手指,舌頭靈巧的刮過手指的紋路,讓翰晨十分舒爽。
而地上,紅玉已經把頭埋在藍玉的股間,靈巧的舌頭在藍玉小穴四周打著轉。
翰晨邊解著青玉的衣服邊說:“女人的敏感之處,本宮已知曉了,那男人的呢?”說話間,青玉的衣服已經紛紛掉在地上。
青玉忍著羞澀:“賤婢服侍殿下。”說著就去解翰晨的衣服。地上的兩個玉也起身,幫著翰晨解衣服。翰晨壞心眼的在這個胸口捏一把,在那個腰上摸一下的,引來幾個玉嗔怪的眼神。當青玉褪下翰晨的褻褲,幾個玉都被翰晨的兇器驚了驚,紅玉伸手比了一下,這挺立的陽根竟有紅玉手腕粗小臂長。
很快屋裡幾個人都不著片縷,青玉扶翰晨坐正,自己從後面環住翰晨,唇舌在翰晨脖頸之間留戀著。藍玉則從側面伸頭,舔著翰晨的胸口的小紅豆。紅玉跪在翰晨股間,張開櫻桃小口伸出舌頭舔著陽根。
翰晨顯然並不滿意紅玉蜻蜓點水似的舔著,他扶正紅玉的頭,腰上猛的一用力,碩大的陽根擠進紅玉的小嘴,抵進喉嚨,著讓毫無準備的紅玉直接噎得翻了白眼。然而翰晨的陽根才進了小半,他又往外抽了一點,紅玉正覺得喉嚨輕鬆一點時,翰晨猛的一下又頂得更深,這一下讓紅玉眼淚都流了下來,碩大的陽根頂住喉管,讓空氣找不到一絲縫隙進入,不適的感覺讓紅玉喉部肌肉本能地搐動,想把這引起不適的異物頂出去,然而這樣的搐動卻給翰晨帶來異樣的刺激,很是舒爽,他一手按著紅玉的頭不讓她亂動,一手扯過青玉,把手放進青玉的嘴裡去cuo青玉的喉嚨,但舌頭的包裹又給了手指另一番舒爽,翰晨猶豫了一下,便讓青玉這樣舔著,也鬆開了紅玉的頭。
紅玉吐出翰晨的陽根,喉嚨的粘液順著來不及嚥下的口水溢位小嘴,她大口喘著氣,眼淚跟著喘息滑落眼眶。
而翰晨卻還想感受,他不等紅玉喘勻,拉著紅玉的頭髮,讓她被迫仰起臉,自己也站了起來,讓陽根對嘴準紅玉的小嘴,又插了下去。這次將將把頭插進去便停住了,紅玉的小嘴吮吸著,舌頭靈巧的在頂端的小洞處打著轉,這讓翰晨不自覺的想要更多,他扯著藍玉的頭髮把她往下按,藍玉瞭然的跪好,伸出舌頭舔著翰晨沒被含住的陽根。
這似乎並沒有給翰晨更舒服的感受,他推開藍玉,扶著紅玉的頭,用力的抽動起來,每一下都引起紅玉喉嚨的抽搐,這讓紅玉涕淚齊流,扶著翰晨的腿,也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抱緊。
終於在紅玉覺得要死了的時候,翰晨終於把陽根拔了出來,跟著一起出來的是泛著泡的口水,紅玉大口的喘著氣,口水也跟著滴落在地。
原創小說《宮奴》——第三章 終於成為了真正的男人原創小說《宮奴》——第三章 終於成為了真正的男人藍玉瞭然的跪好,伸出舌頭舔著翰晨沒被含住的陽根。
這似乎並沒有給翰晨更舒服的感受,他推開藍玉,扶著紅玉的頭,用力的抽動起來,每一下都引起紅玉喉嚨的抽搐,這讓紅玉涕淚齊流,扶著翰晨的腿,也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抱緊。
終於在紅玉覺得要死了的時候,翰晨終於把陽根拔了出來,跟著一起出來的是泛著泡的口水,紅玉大口的喘著氣,口水也跟著滴落在地。
翰晨挺著陽根看向青玉,青玉咬咬牙,在塌上躺好,掰開溼漉漉的小穴,紅著臉對著翰晨說:請殿下享用。
翰晨轉過身,將陽根對準青玉的穴口,往前一挺,只聽青玉嘶的一聲,陽根卻還沒進去。紅玉藍玉連忙過來,一個按著青玉,一個扶著陽根緩緩送進青玉的小穴,眼見著青玉的小穴被撐得肉皮繃緊,青玉咬牙沒發出哀鳴。
翰晨覺得陽根似乎頂著了什麼,低頭一看,陽根的頭都還沒進去完,便猜到這是頂著處女膜了,就把腰使勁一送,青玉瞬間便是一聲壓抑不住的慘叫:“啊~~~”驚得紅玉忙去捂青玉的嘴。
翰晨卻示意紅玉鬆開,也不用藍玉的幫助,扶著青玉的腰使勁往前一頂,又頂得青玉一聲慘叫。翰晨卻覺得整個陽根都被溫暖包圍了,周圍的肉都緊緊吸著陽根,讓翰晨的陽根不由自主的想往更深的地方鑽去。在沒入大半根陽根之後,再頂也沒有進入更多,翰晨便知已到了頂。頂端神奇的觸感讓翰晨很是舒爽,這溫暖之處的肉芽搔著翰晨的陽根,讓他不由自主的想把這些肉芽磨平了,於是他把陽根退出來一點,又狠狠的頂上去。
這一下抽動讓還沒平復的青玉痛感加劇,被頂到的花心卻又酸又麻,還沒等青玉好好品味,翰晨的抽動密集起來,花徑撕裂的刺痛和花心痠麻的癢組成奇怪的感覺,讓青玉破碎的慘叫聲中染上了情慾:“啊…輕…啊,啊啊…痛,啊…啊,啊…啊…殿下……啊,啊…不…啊啊,啊……”
感受著青玉的小穴越來越溼滑,翰晨抽插的速度也在加快,每一次都頂在花心酸癢處,青玉聲音裡的情慾也越來越多,聲音也越來越尖:“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翰晨感受到青玉小穴裡一陣有規律的抽動,花心似乎吸住陽根,澆了花蜜,瞬間頂不住了,陽根一抖,精液揮灑而出,這又引來了花心更劇烈的收縮,翰晨覺得這似乎把陽根裡的精液都吸走了。
等到陽根的顫抖平復,翰晨從青玉的身體裡退出來,藍玉連忙跪下含住翰晨的陽根。翰晨感受到藍玉的舌頭靈巧的舔著陽根,舌尖捲過皺褶縫隙,帶走了精液與青玉愛液的結合物。
待藍玉清理完,翰晨扭頭去看,青玉還沒從歡愛的餘韻中恢復,咬著手指喘息著,舒展的身體上高潮的紅暈還沒褪去,兩腿之間流出的精液混著血絲。
藍玉給翰晨倒了杯水,扶著翰晨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紅玉已經端著托盤走到青玉跟前。托盤上一隻小盞空著,兩隻碗,一隻空碗,一隻裝滿水。一旁還有絲帕和蘆葦杆。
翰晨好奇的問:這是什麼?
紅玉回頭跪下說:回殿下,這是清子湯。賤婢們身份不夠,不能為殿下孕育子嗣,因此服侍殿下後,須得用清子湯。
翰晨點點頭,紅玉便蹲在青玉腿間伸出手指插入她的小穴,刮出翰晨射入的精液,再刮進小盞裡。如此三五次後,眼見刮不出什麼來了,紅玉放下小盞,用絲帕搽了手,又拿起蘆葦杆插進青玉的小穴,含了一口水,吹進蘆葦杆,讓水流清洗了小穴流出。又趕緊拿了空碗接著。直到一整碗水都吹完。而青玉則又被這一番動作刺激得直哼哼。
翰晨饒有興趣的看著,轉頭去問藍玉:你們是怎麼成為侍奴的?
藍玉回道:“賤婢三人,都是因主家獲罪,同罪被打入賤籍,嬤嬤們挑人的時候,小姐們略會些音律樂器,被選進教坊司,會針線的去了刺繡坊,年紀大點的去了浣衣坊粗工坊,我等便進了侍奴司。”
翰晨又問:“你們以前的主家是?”
藍玉:“賤婢是前襄王通敵謀逆案中,王郡守家二公子跟前的丫頭;青玉紅玉是前襄王案中,林長史庶女。”
翰晨好奇:“那你們進了侍奴司,就伺候皇子們知人事麼?”
藍玉:“也不全是。賤婢們有幸被選來伺候殿下,其他侍奴也有被各家王爺大人討去伺候公子的。只是伺候公子便只一人。”
藍玉咬咬唇,又說:“若是伺候不好,或是不討公子喜歡,被退回來便會悽慘一些。”
翰晨:哦?說來聽聽?
藍玉:若是侍奴們伺候完主子,不能讓主子開口留下,再回到侍奴司,好點便會成為教具,給新來的侍奴做展示,差點的,也有被安排伺候各宮得臉的公公們。
翰晨:呵,那你們的意思,是想根本宮走?
這時青玉也清理完,聽到此話,便拉了紅玉一起跪在翰晨跟前:請殿下憐惜。
翰晨戲謔的笑了:若要讓本宮留下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你們真想清楚了?說不定,跟著本宮,會比你們留在侍奴司更悽慘呢?
青玉:“殿下,賤婢們伺候殿下一場,就讓賤婢們跟著您吧。”
翰晨笑笑,放下茶盞,不置可否的站起身,三個玉連忙服侍翰晨穿好衣服。
紅玉穿好衣服,託著清子湯的物件走出去,一會,引路的嬤嬤就帶著樂子走進來:“恭喜六殿下,賀喜六殿下,不知侍奴們服侍得可還好?”
翰晨:“樂子,賞。”
樂子便從袖口掏出一個荷包,塞到引路嬤嬤的手上。
翰晨往外走去,到門口,又停下,轉頭對嬤嬤說道:本宮下月便開府了,正好差幾個丫頭。
說完瞟了幾個玉一眼,嬤嬤心神領會的點點頭,又說:奴婢們省得,到時候侍奴司備了賀禮,殿下可別嫌棄奴婢禮薄。
翰晨哈哈大笑:嬤嬤也是妙人啊。
嬤嬤笑道:奴婢們叫了軟轎,正在門口候著。
翰晨笑著帶著樂子離開了侍奴司。
原創小說《宮奴》——第四章 六皇子開府
原創小說《宮奴》
——第四章 六皇子開府
話說這六皇子成人之後,便被封了晉王,老皇帝對這個兒子也算上心,手一揮,御賜了前襄王留京的府邸作為晉王府。府邸荒了五六年,不好好打理一番確實也住不了人。一母所出的太子哥哥天天都要過問一遍院子打理情況,作為母親的皇后也怕兒子住得不舒服,各樣用度都要問一遍。
還是翰晨本人攔著,說是自己雖是個嫡出皇子,但也不能太過奢靡高調,不然便是給太子添禍了。
皇后直說六皇子果然長大了,懂事了,出宮居住又是不捨,便又叮囑自己的弟弟陳國舅幫忙看顧著點。
陳國舅便三天兩頭的往晉王府跑,自己來不了時,就讓跟六皇子一般大的三子陳典來看著。要說這陳典出生時,陳家大姑娘已封了皇后,陳家日子正經富貴好過,陳典之前有大公子襲爵,二公子讀書刻苦,陳家便對陳典沒什麼嚴格的要求,只陪著六皇子讀書作伴,行事別太丟了皇家臉面便成。
陳典也是閒不住的主,讓他來看晉王府,便裡裡外外看了個透,想著今後有事可能就在書房議事了,便又好好調整了書房擺設。本想給書桌的座椅加塊墊子,卻瞄到書桌下有塊磚似乎沒擺好。陳典懶得叫人,便自己蹲下去,擺動那塊磚,沒想磚卻翹了起來。陳典惱怒的抓起磚,卻看到磚下是個小按鈕一樣東西。
陳典起身看看,書房沒人,今天又是下了學直接過來的,也沒跟個小廝,便自己去關了書房門,又去轉那按鈕。一聲低沉的悶響,陳典趕緊看看周圍,既沒看到什麼滿是珠寶的密室,也沒看到裝密信的暗格。他不死心的繼續看看,還是什麼都沒看到。
陳典失望的把磚頭擺回原位,起身抖了抖衣服,繼續思索著書架上要擺的書該放什麼位置,碰到書桌後的書櫃架子,才發現是可以移動的,一推,一個翻轉的小門便出現了。
陳典驚喜的用椅子把門卡住,閃身進去探險。
這是個向下走的樓梯,陳典又回到書桌上拿了蠟燭往下走,走了一段樓梯,便要轉彎,轉了彎又是樓梯,樓梯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有球型卡位,看來像是放置夜明珠的位置。下了樓梯一拐,便是一段長通道,通道兩側有隔出的空房間,大約十來個,也不知道以前襄王作什麼用的。過了10來個房間,通道盡頭又是一道門,這個門沒上鎖,一推便開,進去就是大一點的一個廳,分別有兩個通道,陳典回頭看看,來的這個門上寫了個甲,又看了兩個通道,分別是乙和丙。陳典往乙通道走去,還是十來個房間,轉上去竟然到了四進後面的柴房,倒是離後門也不遠了,他又下來走進丙通道,丙通道前面兩個房間堆滿了各式刑具,後面幾間都是刑房樣式,地上竟還有雜草,走過刑房,便是向上的樓梯,轉了幾圈,終於到了出口,門也沒鎖,陳典走出去,發現這裡竟然是後花園假山的山腰位置,出口被一塊大石頭擋住,繞過大石頭又是山洞,轉了幾下就走出山洞來到小路上。
看來這處密室還沒被修葺王府的匠人發現,陳典趕緊回到書房,把書房整理好便回了陳府,一夜輾轉,待第二天一早便去了宮學,趕緊告訴了翰晨這處密室。
翰晨沉吟一下,便吩咐了樂子藉口看準備情況,帶兩個小太監去收拾。
很快便到了翰晨開府的好日子,帝后親自來了晉王府,各處轉了轉,便見各處新上了漆,草木修理得體,擺設都還精細,內務府安排服侍的宮女太監都各司其職,便滿意的誇讚幾句,又在開府席上喝了一回酒,皇帝便感概現在六皇子也是大人了,皇子妃也該相看起來,不然這個王府還差個女主人,今日開府宴,都是太子妃招呼著女眷。
皇后便說六皇子跟陳典的妹妹青梅竹馬,還有其他幾家的女兒都還不錯,可得好好看看。
皇帝便笑著攜了皇后的手,直說把場地留給年輕人,自己兩老東西便走了。
帝后一走,太子便也不再繃著,被幾個弟弟起鬨看歌舞,便叫禮部管教坊司的趕緊上歌舞。很快絲竹響起,一群舞娘魚貫而入,眾人笑鬧,太子也不拘著,眼見大家鬧騰到晚上才漸漸散了。
翰晨送完所有的賓客回到臥房,已經倍感疲乏,樂子連忙扶著翰晨在桌邊坐下,從茶壺裡給他倒了杯水:殿下…啊,呸,不是,王爺。
翰晨抿了一口水,白了眼樂子:貧嘴。
樂子賠笑:兩件事,一是侍奴司的禮…比較奇怪。
翰晨:如何奇怪了?
樂子:他們送了四個侍奴。
翰晨啞然失笑:嘿,她們不送人,也沒其他可送了。有上次那三個?竟還多了一個。罷了,又不是養不起,放在後院先住著吧。還有件事是什麼?
樂子:這其二嘛,今日宴上,女眷那邊有抓住一個上茶的婢女投毒,被太子妃跟前的梅嬤嬤撞見了,說既然是咱王府的人,席間也不好問,便把相關的人都堵了嘴抓在地牢裡,您可要親自審審?
翰晨瞬間來了興致:哦?那去看看。
兩人從花園假山來到地牢,有個小侍衛在這裡守著,侍衛長韓星在跟他說著什麼。看到翰晨來了,兩人抱拳行禮。韓星便讓小侍衛先走了,他自己則笑嘻嘻的湊進翰晨道:“王爺怎麼來了?”
翰晨白瞟了他一眼,往裡走去。通道和刑房已經打掃乾淨,其中間關了兩個丫頭模樣的人,具是五花大綁,口中胡亂塞著布。看著幾人來了,便掙扎著嗚嗚亂叫。
翰晨看著她們問樂子:“誰是投毒的?”
樂子便指著左邊那個說:“是她身上搜到的毒。說是另外一個給她的,席間忙碌,奴才便都綁了,讓韓大人看管起來。”
翰晨點點頭,示意韓星把兩人提出來,看到前面一間房間已經佈置成了刑訊室,便抬步走了過去,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看著韓星把兩人推到中間,掛上頂端垂下的吊繩。
樂子見翰晨沒有開口的意思,便對著兩個丫頭喝道:“最後給你們個機會,交待清楚,不說的話,今日你們可走不出這屋子了。”
韓星把其中一人口中的布扯出,她馬上叫屈:“王爺饒命,不管奴婢的事呀,這是盼夏給我的,說是尋的茶鹽,給茶提味,奴婢只是收了起來,並沒使用,奴婢也不知道那是砒霜啊!王爺饒命!奴婢冤枉啊!”
韓星又扯出另一人口中的布,盼夏也喊著冤枉:“奴婢冤枉啊!王爺!奴婢沒有給去冬任何東西呀,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啊,王爺饒命啊!”
翰晨不緊不慢的開口:“你們都是歸哪個管事的?”
去冬搶著開口:“奴婢在二院管事嬤嬤薛嬤嬤手下當差,今日忙碌,昨日三院茶水房便找薛嬤嬤借人,奴婢和茯苓都被調到茶水房,實在以前也不知道茶水房怎麼當差,今日盼夏給奴婢茶鹽,奴婢便收了,王爺明鑑啊,奴婢斷不敢毒害各位主子。”
盼夏:“奴婢是…是茶水房周嬤嬤手下。”
翰晨朝樂子偏偏頭,樂子會意退下。
翰晨又不緊不慢的開了口:“既然進了這地牢,想出去可就沒那麼簡單。”
去冬哭道:“王爺明鑑,奴婢真的冤枉呀!”
盼夏:“王爺饒命,都是去冬陷害奴婢!王爺饒命啊!”
翰晨摸摸下巴:“既然你們都說冤枉,那你們就自己辯個結論好了。”
盼夏忙看向去冬:“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陷害我?”
以冬:“明明就是你給我的藥包,你怎能說沒有!”
兩人越爭越急,卻被綁著沒法動手,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竟向對方吐了口水。
樂子從通道走來,向翰晨點點頭。
翰晨向韓星示意道:“她們太吵,讓他們安靜點。”
韓星從一旁擺放刑具的架子上,隨意拿了兩個口枷走過去,一人給了一耳光,兩人驚叫一聲閉了嘴。韓星強硬的把口枷給他們帶上,兩個人的口枷竟然還不一樣,以冬的口枷中間是個大圓筒,把嘴撐得滾圓,還壓了一半的舌頭,勉強能發出啊唔聲,吞嚥不及時的口水,從圓筒慢慢往外流。盼夏的口枷看起來簡單,一個大鐵框被卡在小尖牙後面,兩側的繩子死死勒進臉頰,仔細點便能看到嘴裡的舌頭和牙齒。
樂子在翰晨耳邊耳語幾句,翰晨點點頭,開口:“把那個以東拉開,先看看盼夏牙裡藏了什麼吧。”
盼夏立刻想咬牙自盡,卻被口枷擋住了,用力咬的後果只是讓口水從嘴角滴了下來。
韓星拿著鉗子走過去,在以東和盼夏驚恐的目光中,捏著盼夏的下巴,生生拔下盼夏一口牙,盼夏瞬間涕淚並流,待韓星再取下盼夏的口枷,盼夏的哀嚎瞬間大了起來,血水順著嘴角流下。韓星敲碎幾顆大牙,在其中一顆中找到藏好的藥丸。
翰晨扯起嘴角,淡淡的說:“真正的盼夏今天告假,況且,死士才在牙中藏毒,所以,你要是好好交待你是誰家死士,為何要在茶中下毒,本王就給你一個痛快。”
那盼夏卻模糊不清的說:“你殺了我吧。”
翰晨笑了:“既然不想痛快的死,那正和我意。”
翰晨一個眼神看向韓星,韓星會意的拔出匕首挑斷盼夏的手筋腳筋,解開了盼夏身上的繩索,開始剝盼夏的衣服。
翰晨偏偏頭,對樂子說:“去把青玉帶過來。”樂子點頭退下。
另一邊,韓星已經提著光溜溜的盼夏,大字型的拷在一旁刑床上。
以東渾身顫抖,拼命壓抑著啜泣。翰晨突然看了她一眼,邪邪一笑,又轉過頭去看盼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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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說:感謝大家催更啊,這個小作文是每天現寫的,相當熱乎啊。本章過度章節,下一章就肉戲了啊。
最近幾天在外面出差,比較忙,我儘量寫快點。同好莫急!
原創小說《宮奴》——第五章 打死都不說的死士
原創小說《宮奴》
——第五章 打死都不說的死士
另一邊,韓星已經提著光溜溜的盼夏,大字型的拷在一旁刑床上。又把刑床搖立起來。
以東渾身顫抖,拼命壓抑著啜泣。翰晨突然看了她一眼,邪邪一笑,又轉過頭去看盼夏。
韓星撥弄著盼夏的奶頭,盼夏模糊的叨叨:“不要,不要啊,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韓星提著盼夏的奶頭使勁一擰:“呵,爺爺們一會就伺候你上天,就怕你求著爺爺不想死呢。”
盼夏皺緊眉頭壓下溢到唇邊的慘叫,大口喘著氣。
韓星捏著盼夏的奶頭,戲謔的笑:“呵,你看你奶頭都硬了,嘴巴上說著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說完一巴掌扇到盼夏的奶子上,盼夏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慘叫,眼看著盼夏白嫩的奶子變紅,韓星又道:“說,誰讓你來投毒的?”
盼夏呸的朝韓星吐出一口血水,韓星避讓不急,血水落在衣服上,韓星勃然大怒,一耳光扇過去:“賤人!”不解氣,又接連扇了幾耳光。眼見盼夏的臉紅腫起來。
翰晨開口阻止了:“好了,別打得一會說不了話。”
韓星便罵罵咧咧的停了手,幾巴掌扇到盼夏奶子上,又引得盼夏從喉嚨裡發出幾聲壓抑的慘叫。還不解氣,又去拿了兩個夾子夾到盼夏奶頭上。
這時,樂子端了壺茶,帶著蒙著眼披著斗篷的青玉從柴房的通道走了過來。
翰晨便笑:“韓星啊,你對付這種硬骨頭,手段怕還是不如樂子的。”
樂子掐媚的放下茶,說道:“都是主子看得起。”
翰晨拉過青玉,讓她側跪在自己身前,一把扯掉她蒙著眼睛的布,對樂子說:“去,這個刺客賞你了,能問出來就問,問不出來就算了。”
樂子興奮的行了一禮:“謝主子賞。”
翰晨似笑非笑的看著樂子往盼夏走去,端了茶抿了一口,放下茶,開始輕輕摩挲著青玉的臉蛋。
青玉瞄了一眼房間內的場景,輕輕低下了頭。
“衣服脫了。”頭頂傳來翰晨的聲音。青玉猶豫一下,臉上便被重重的一捏。她不再猶豫,快速的脫了斗篷,裡面只有中衣,青玉一狠心,脫了中衣褻褲,又把肚兜摘了,整齊的放在一旁,跪好在翰晨跟前。
樂子走到盼夏跟前,伸手摸了摸盼夏紅腫的臉,又順著她脖子慢慢摸到胸口,又慢慢向下,邊摸邊對韓星說:“這身子皮還不錯,咱一起,慢慢讓主子看個樂呵。”說完手停在盼夏私處,一用力,拔起一叢毛髮,又引得盼夏一聲慘叫。
樂子手上拔個不停,聲音卻很溫柔:“盼夏姑娘,要是咱家伺候得你舒服了,願意開口了,您就說話。”
盼夏說話的聲音已經斷斷續續:“啊~!你們,啊~!不得好死!啊啊~!殺了我吧!啊~!”
翰晨的手指已經滑入青玉的嘴裡讓她舔著,盼夏慘叫一聲,青玉便輕輕哆嗦一下,帶著小嘴顫一下,這讓翰晨覺得被舔得甚是舒服。
眼見盼夏私處的毛也不剩下幾根,聲音也叫得嘶啞,樂子讓韓星把刑床搖平,毫不猶豫的把陰唇上零星的幾根毛拔下。不意外的聽到盼夏的慘叫。
樂子不緊不慢的拿了根蠟燭,掰開盼夏的小穴,將這一片照亮:“嘖嘖嘖,姑娘也是個風騷的人啊。”
盼夏啞著嗓子反駁:“沒有!”
樂子伸手在她小穴口摸了一把,舉著溼漉漉的手指到盼夏的眼跟前:“呵,姑娘可看看著是什麼?”
盼夏閉著眼睛把頭轉到一邊。
樂子調笑道:“看來咱家伺候姑娘還很舒服的嘛,這淫水都把咱家手都打溼了。”
盼夏不理樂子。
樂子也不生氣:“既然姑娘不開口,看來是嫌咱家伺候得不得力啊,嘿,那姑娘可得好好享受著了。”
說著順勢彈了一下盼夏胸口夾著的架子,引來她一聲悶哼。
樂子舉著蠟燭照亮盼夏私處,掰開小穴仔細看了看,突然就笑了起來:“姑娘還沒破瓜啊,巧了,今天這地牢也因為姑娘才開張呢,正好姑娘在這新開張的地牢裡破瓜,也算妥當。”
盼夏哆嗦了一下,嘶啞著聲音哀求道:“求求你們,殺了我吧。”
樂子手一斜,一滴滾燙的蠟油滴在盼夏光禿的陰戶上,盼夏又是一聲慘叫。
樂子毫無誠意的道歉:“呵,對不住,姑娘想死,也不用求咱,您可就別指望能活著走出這地兒。眼下可讓姑娘選下怎麼破瓜。”
韓星突然插話:“這可不得王爺來嘛。”
翰晨笑罵:“你個混球,這殺手什麼身份,也配讓本王伺候她!”
韓星搓搓手,也笑:“嘿,王爺看不上,我可不嫌棄。”
翰晨笑,朝以冬看看:“這個既然賞了樂子,就隨樂子的意吧,那邊不還有個嘛。”
韓星高興的朝翰晨抱拳:“謝王爺賞!”
以冬驚恐的看著韓星淫笑著向她走近,慌亂的搖著頭,發出唔唔的聲音,口水順著口枷的洞流出來,拉出長長的銀線,隨著擺動的頭晃著。
韓星一把抱住困在吊繩上的以冬,在她胸口捏了兩把,嘿嘿笑了兩聲:“可真是軟啊。”就去剝以冬的衣服。
以冬唔唔的掙扎著,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韓星毫不在意,從繩子縫隙中把以冬的衣服都剝了開,胸口白白的兩團就跳了出來。韓星興奮的捏了上去,剛揉了兩下,就聽樂子在叫他。
樂子:“老韓你先別猴急,姑娘們都光著,可不得冷嘛,先支楞個炭盆子。”
韓星罵罵咧咧的放開以冬,又不捨的在她胸上抓了兩把,就去找炭盆。
那邊樂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撥著盼夏胸口的夾子,每動一下都能引來盼夏的悶哼。
樂子:盼夏姑娘,別人女兒家新婚,丈夫都由不得自己,你可好了,木馬銅龜和咱家,三選一呢。
盼夏咬牙不說話,臉上卻是絕望又驚恐。
樂子見盼夏不理自己,也不生氣,繼續說:“看來盼夏姑娘還沒什麼興致嘛,也罷,待咱家幫您助助興。”
說完,便一巴掌打掉盼夏一邊奶頭上的夾子,觸不及防的盼夏瞬間長大嘴、瞪圓了雙眼,半晌才發出一聲慘叫“啊~~~!”
沒等盼夏回過神,樂子接著一巴掌,又打掉了另外一邊的夾子,盼夏疼的眼淚鼻涕噴湧而出,接連的慘叫帶上了哭音。
樂子俯身把嘴貼了上去,舌頭靈巧的撥著盼夏的奶頭,盼夏正覺得又羞又稍有慰藉時,奶頭又是猛的一疼,原來竟是樂子咬住了那尖尖的一點,還使勁的碾了碾。
這種潤溼中的疼痛,讓盼夏的慘叫都變了調,似乎還夾著愉悅:“啊~!不要…啊~~!不要啊~!”
這種聲音讓翰晨興奮起來,掏出陽根,拉著青玉按到自己的股間,微軟的陽根還沒有完全硬起來時候的猙獰,輕輕一頂,就整根沒進青玉的口中,正好頂住青玉喉嚨。青玉會意的吞吐起來。
那邊樂子還咬在盼夏的乳尖,一抬頭,就把奶頭拉得老長,牙一鬆,奶頭彈回去,帶得整個奶子都在晃。
韓星端著炭盆回來,罵罵咧咧的:“啥精細人還要炭盆伺候哇。”
翰晨享受著青玉的服侍,笑罵韓星:“你就等著看樂子的手段吧。”
韓星把炭盆放到刑床一邊,招呼一聲:“炭盆放著了啊,還有啥事要忙活不?”
樂子從盼夏胸口抬起頭來:“您先樂呵去吧,待會要忙再叫您咧。”
韓星轉頭又去摟以冬,捏了兩把以冬的奶子,就把她從掛繩上放下來,讓她跪在地上,自己掏出陽根塞進以冬的口枷,按著她的頭,慢條斯理的抽動起來。
以冬毫無反抗之力,眼淚汪汪的被迫承受著。
樂子已經把盼夏的奶子玩的泛了紅,奶頭挺翹的立著,泛著口水的光。
樂子拿過蠟燭,對著盼夏溫柔的說:“姑娘要是想起了您家主子是誰,或是想要啥物什伺候,您就開口,咱家總能伺候姑娘滿意的。”
說完手一斜,滾燙的蠟油爭相滴下,落到泛紅的奶子上很快凝成蠟塊。
盼夏的慘叫也隨著蠟滴響起:“啊——!啊啊——!住手!啊——!不要——!啊,燙,啊——啊——!嗚嗚~~住手啊!嗚~~”
翰晨的陽根在盼夏的慘叫聲中越來越硬,很快青玉便不能一口含完,但翰晨似乎不太滿意,按著青玉的頭,一下下的撞在她喉嚨裡,青玉儘量的吞嚥著,還是不由自主的被噎得眼淚直流。
樂子不斷的移動著蠟燭,很快盼夏的胸口就被蠟塊覆蓋,樂子停下滴蠟,去一旁拿了跟散鞭,盼夏哭聲漸小,樂子毫不留情的一鞭子抽到盼夏的胸上。
盼夏像死魚一眼從刑床上彈起,又被扣住的手腳拉住,張大嘴巴吸著氣發不出一點聲音。
樂子又一鞭子下去,打散了一些蠟塊,綿密的疼痛從奶子上傳來,盼夏這才“哇”的一聲哭出來。
樂子毫不留情,又是幾鞭子抽下去,蹦散出更多蠟塊,盼夏邊哭邊嚎邊躲,被拷在刑床上的她躲來躲去也只是身體的扭動而已,然而不管她怎麼扭,都躲不開樂子的散鞭。
“嗚嗚……不要……啊啊啊啊嗚~~停下啊…啊~!不要打了…哇嗚嗚嗚~~好疼啊,嗚嗚嗚~~啊啊——!殺了我吧~~不要打了,嗚嗚嗚~~疼,疼,停下——啊!不要——嗚嗚嗚~~”
翰晨按著青玉的頭使勁又快速的抽動起來,青玉喉頭陣陣發緊,反嘔的感覺讓她嗚咽起來,抽動的喉管給了翰晨更大的刺激,感覺就要達到頂峰的時候,翰晨的抽動更加快速,青玉噎得翻著白眼,抵著喉管,死死按著青玉的頭,翰晨的一泡濃精直衝進去。青玉卻嗆得直反嘔。
翰晨拔出陽根,青玉無力的撐在地上,反嘔的精液混著口水泡從嘴裡滴落到地面,同時砸落的還有她的眼淚。
然而沒等她緩緩,就聽翰晨冷冰冰的說:“賞你的就嚥下去。”
青玉眼淚婆娑努力的閉上嘴嚥下口中的精液,抬頭看見翰晨的陽根還挺在眼前,便又張開嘴清理著陽根。待清理完陽根,又聽見翰晨冷冰冰的聲音:“掉地上的自己舔回去,別汙了我這地。”
青玉跪趴下伸出舌頭去舔滴落在地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翰晨順勢一隻腳搭在她背上,一隻腳伸在她跟前。
原創小說《宮奴》——第六章 新差事
原創小說《宮奴》
——第六章 新差事
翰晨拔出陽根,青玉無力的撐在地上,反嘔的精液混著口水泡從嘴裡滴落到地面,同時砸落的還有她的眼淚。
然而沒等她緩緩,就聽翰晨冷冰冰的說:“賞你的就嚥下去。”
青玉眼淚婆娑努力的閉上嘴嚥下口中的精液,抬頭看見翰晨的陽根還挺在眼前,便又張開嘴清理著陽根。待清理完陽根,又聽見翰晨冷冰冰的聲音:“掉地上的自己舔回去,別汙了我這地。”
青玉跪趴下伸出舌頭去舔滴落在地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翰晨順勢一隻腳搭在她背上,一隻腳伸在她跟前。
青玉便舔了地上的混合物,又舔翰晨的鞋,翰晨的鞋是王爺制式的皮靴,今天是第一次穿,倒也不髒。
那邊韓星已經繞到以冬背後,從後面伸出手來把以冬的奶子抓成各種形狀,自己脫下褲子,挺著陽根在以冬股溝處蹭來蹭去,嘴在以冬的耳邊脖頸邊舔著。以冬被他環在懷裡,被迫朝著盼夏,她恐懼又無助,只能顫抖著身子,閉著眼睛嗚嗚的哭著。
樂子放下鞭子的時候,盼夏的聲音已經哭得沙啞,胸口的蠟塊已被打掉,取而代之的是紅成一片的奶子,還雜亂的凸著更紅的血痕。
樂子陶醉的撫摸上這些血痕,每一次觸碰都讓盼夏的身體一抖。樂子的聲音卻更溫柔了:“呵,這對奶子可真是漂亮啊,這才像新娘子的嫁衣呢。讓咱家摸摸,姑娘準備好做新娘了沒有。”
在樂子手碰到盼夏的小穴時,盼夏終於崩潰了:“我說我說,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樂子停下,依然是溫柔的聲音:“喲,姑娘這就要說啦?”
盼夏哭著哀求:“放過我,給我一個痛快吧!”
樂子:“咱這可不興講條件,說吧,誰給姑娘安排的活兒啊?”
盼夏哭著說:“我是飛鴻候補隊員,隊長說我要是做好這個任務,就讓我進飛鴻隊。”
飛鴻隊是二皇子私衛,平素二皇子就常和太子一爭高低,翰晨沒想到二皇子為了皇位竟然連這樣下作的手段都能使得出來。
樂子看向翰晨,翰晨一把抓起青玉的頭髮,把她拉起來,對著樂子點點頭說:你自便。
韓星戀戀不捨的摸了一把以冬白花花的屁股,討好的問翰晨:“王爺,那這個?”
翰晨隨意一笑:“賞你做小妾吧。”
韓星大喜過望:“謝王爺賞。”說完等不急似的,撈起以冬一條腿,對準小穴,腰一挺,在以冬的悲鳴中一插到底。
樂子也笑著,在盼夏的哭罵聲中,手指對準盼夏的小穴一用力,結束了盼夏的少女時代。
而翰晨根本沒理會這些,帶著青玉走向書房下的房間。青玉也沒敢多看,抱著衣服,低著頭跟在翰晨後面。
翰晨進了一間房間,像是閨房,桌椅床榻都不缺,但又不太像,沒有多寶閣,多了一些架子。
翰晨坐到椅子上,打量著抱著衣服的青玉。青玉撲通一下跪到翰晨跟前。
翰晨緩緩開了口:“今夜你看到了什麼?”
青玉嚇得一抖:“賤婢什麼也沒看到。”
翰晨呵得一笑:“不老實啊。”
青玉嚇得一個頭磕下去:“賤婢不敢。”
翰晨舒展的靠在椅子上:“本王一直覺得你很識相,今晚既然你看見了,那本王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就呆在這裡,服侍我們三人。第二嘛,幫本王做事,做一個對本王有用的人。”
青玉頭也不抬:“賤婢選二。”
翰晨笑了起來:“果然識相呢。”他俯下身“連做什麼事都不問。”翰晨捏起青玉的下巴:“對女人,本王就喜歡看她們流著眼淚放浪,喜歡聽他們哭著求本王臨幸。而你要幫本王做的事呢,”翰晨鬆開青玉的下巴,又恢復到不羈的坐姿繼續說,“就是教本王的賤妾們,學會怎麼伺候本王。”
青玉驚訝的望著翰晨,猶豫了一下,說道:“賤婢領命。”
“既領命了,本王也得看一下你的本事。”翰晨饒有興趣的看著青玉,“三日後,本王在書房等著見識。”
青玉磕頭:“是。”
翰晨突然問道:“今晚都發生了什麼?”
青玉頭也不抬:“今晚賤婢蒙王爺召喚,叮囑賤婢差事。”
翰晨滿意:“你的差事是什麼?”
青玉:“伺候好王爺,讓王爺舒心是王府裡每個奴才的差事,賤婢也不例外。”
翰晨更滿意了:“希望你一直識相。”頓了頓,又說,“起來吧,熟悉一下這件房間,可別讓我失望啊。”
青玉看了看,床和塌都有固定好的皮銬,矮櫃裡各式的鞭子,各式材質的大小陽根,各種夾子,還有大把的麻繩棉繩,還有一些奇怪的器具。一個丫型架,一個鐵架,一個木馬,頂上橫樑懸掛鐵鉤。兩把太師椅,一張小几,一張方桌。地上一半地毯一半木板。
青玉心裡清楚,怕是幾個侍奴大半時間都會在這裡度過了。
三日後黃昏,翰晨在書房看書。青玉帶著紅玉求見。
兩人進了書房,乖巧的行禮。兩人打扮並不一致,青玉青色斗篷,梳著飛仙髻;紅玉紅色斗篷,梳著雙丫髻。翰晨丟出兩條黑布帶,青玉會意矇住雙眼,紅玉蒙了起來。
翰晨帶著兩人走進地道,來到房間,扯下青玉紅玉矇眼的黑布。
紅玉好奇的打量著房間,翰晨則繞有興趣的看著青玉脫了斗篷拿了紅色的棉繩過來。
紅玉咬咬唇,跪了下來,配合的解開斗篷,露出裡面短款交領上衣和襦裙。青玉抖散棉繩,在紅玉胸前饒了兩股,紅玉配合的挺起胸膛,把雙手背到身後。
棉繩在紅玉奶子上方繞了兩圈,又在奶子下方繞了兩圈,在背後一收緊,奶子就更顯挺拔。手腕也綁在後面,這讓紅玉有些不適。
青玉沒管她,向翰晨請示:“王爺,是想自己上手脫了賤婢紅玉的衣服,還是先繼續看著呢?”
翰晨翹著腿坐在太師椅上,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們:“本王先看看你都準備了什麼。”
青玉頷首稱是,轉身從繩子的縫隙裡扒開了紅玉的外衣,兩團雪白的奶子竟爭先恐後的蹦出來,原來紅玉外裳裡什麼都沒穿。青玉小心的把外裳扒到兩邊,雙手輕輕的撫摸上去,紅玉的呼吸稍稍的重了一些。
青玉低了頭伸出舌頭去舔紅玉的奶頭,紅玉喉嚨裡溢位輕輕的呻吟:“嗯~姐姐~癢~”
青玉含糊不清的問:“妹妹哪裡癢?”
紅玉微閉了眼睛,呼吸漸漸重起來:“姐姐~嗯~妹妹的奶頭~嗯,嗯~好癢~”
青玉:“那怎麼辦呢?”
紅玉:“啊~姐姐~嗯~舔重一點~啊~”
青玉對著紅玉的奶頭又吸又舔,舔的時候還故意張著嘴伸著舌頭,好讓翰晨看得更清楚,另一邊奶頭用手捻著,眼見紅玉的奶頭硬了起來,喘息也越來越重。
青玉偷偷看了眼翰晨,翰晨還跟開始一樣,姿勢都沒變。
青玉站起身,從矮櫃裡取出一堆帶鈴鐺的乳夾,紅玉有點怕,青玉攬住她,悄聲在她耳邊安慰:“別怕,不疼。”
趁她放鬆的時候,青玉迅速拿起一個乳夾夾住紅玉的奶頭,“啊——”一聲壓抑的慘叫從紅玉嘴裡溢位。
沒等紅玉音落,青玉又拿起乳夾夾住紅玉另一個發硬的奶頭。
“啊——”又是一聲慘叫,紅玉疼得抖了一下,乳夾上的鈴鐺晃出輕輕的響聲。
翰晨換了個姿勢看著她們,還不忘稱讚一句“有點意思。”
紅玉哀求的看著翰晨:“王爺,賤婢好疼。”
翰晨:“哦?哪裡啊?”
紅玉委屈的看著翰晨:“王爺,賤婢奶子好疼。”
翰晨:“那讓你姐姐給你舔一舔?”
青玉聞言也不耽誤,伸出舌頭去舔被夾得只露出一點變了型的奶頭尖尖,紅玉卻又疼又癢,委屈的聲音都染著些許不易察覺的情慾:“啊~啊,王爺,啊~饒了賤婢吧~啊啊~疼,啊~”
奶頭被青玉的舌頭靈巧的舔著,紅玉的身體也顫抖著,帶動著乳夾的鈴鐺也細細碎碎的響著。
青玉舔了一會便停了下來,解開紅玉的裙子,露出白生生的兩條腿,竟沒穿褻褲。
青玉把紅玉按倒在地上,分開她的腿,稀疏的毛並不能擋住翰晨的視線,腿間已經是溼漉漉的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