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談(二屆)十四夜·血淚嬌娃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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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為什麼跳的這樣利害?』餘強把手掌覆在她的胸前按捺著說∶『它今晚可沒空服侍你,改天吧!』
仙蒂聞言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卻有點心緒不靈,不知又有哪個姊妹要遭怏了!可是她卻不敢形諸於色,反而媚態撩人地說∶『我不要它,只不知有沒有福氣服侍你?』
她可不是對他鍾情,只是知道餘強既然看上了她,避也避不了,自動投懷送抱,可能還不用多吃苦頭。
『你打算怎樣服侍我?』餘強淫笑道。
仙蒂粉臉一紅,雙手抱著他的脖子,在耳畔輕聲說∶『我給你洗一個舌頭澡好麼?』
她吹了一口氣,丁香小舌便從溼潤的紅唇裡溜了出來,在餘強的耳孔裡舐掃了幾下。
餘強給她弄的身上發癢,哈哈大笑道∶『你想吃大肉腸麼?』
仙蒂頓時俏臉通紅,急叫道∶『別嚷!他們都望過來了!』
餘強只顧和仙蒂調笑,卻不知道各人已經入座,個個都看戲似的坐在那兒,可是他毫不在乎道∶『吃呀!今晚要無拘無束才過癮。』
『強哥,你的吩咐已經辦好了,是吃完再玩,還是邊吃邊玩呀?』阿漢說。
『邊吃邊玩好了,這樣更高興!』餘強大聲說。
『那我便著人把她帶出來吧。』
阿漢向旁邊的美女吩咐幾句,她便翩然而去。
『辛苦大家了!今晚可要開懷暢飲,不醉無歸!』
餘強領頭便乾了一杯,然後繼續說∶『大功告成之外,我還 了一個俘虜,正好在她身上尋些樂子,算是給大家助興!』
這時候阿漢遣去的美女回來了,她點一下頭示意準備就緒,於是餘強雙掌一拍,兩個黑貓的女侍,便拖著一個紅衣女子跌跌撞撞走了進來。
進來的正是美蘭,身上還是穿著那套不能蔽體的紅裙,只是玉腕分別繫著兩條金光燦然的鎖煉,兩個女侍便是拉著手上的鎖煉把她拖出來的。
她雖然滿臉懼色,卻羞得耳根都紅透了,原來有一邊乳房已經從敞開的衣襟裡溜了出來,可是雙手卻給兩個女侍拉緊,自然不能整理這乍洩的春光了。
『她是呂傑的女人,甘願一命換一命我才放過呂傑,這些你們都知道了。』餘強說∶『今天是我們的慶功宴,正是處置她的時候。』
仙蒂心中一熱,想不到美蘭如此偉大,相形之下,不覺慚愧。
這時美蘭已來到方桌前面,餘強走到她的身旁說∶『雖說是以命換命,但呂傑這小子已不成氣候,而殺掉這樣漂亮的女人,卻是大煞風景了!』
『何止煞風景,簡直是浪費!』阿勇雙眼發光地叫。
『對呀,你們看!』他手中一動,便把美蘭衣服上唯一的鈕釦解開,衣襟便完全敞開了。『她的奶子又圓又大,而且彈力十足!』餘強握著美蘭的乳房搓捏著說∶『還有┅┅!』
他大手往下移去,竟然把美蘭胯下那條薄如蟬翼的三角褲也撕了下來,使那迷人的玉洞上,再無一絲半縷。
『┅┅她的浪 又緊又窄,我看和處女也差不多!』餘強按著她的腹下輕撫著說。
在幾個目露兇光的男人前面赤身露體,怎不使美蘭痛不欲生,她悲叫一聲,一面努力把雙腿合緊,一面奮力掙扎,也許是那兩個女侍同情她的可憐遭遇,竟然給她掙脫了!
美蘭狂哭著,雙手抱在胸前,便要奪路而走,可是她才起步,便感覺頭上一痛,原來餘強扯著她的秀髮拉了回來。
『你們幹什麼的?還不動手?』餘強怒視著那兩個女侍叫。
眾女侍不敢怠慢,急忙把美蘭按在方桌上,在餘強的幫忙下,沒多少功夫,便把美蘭的手腳用手銬鎖在方桌的四角,可憐她雖然拼死反抗,可是最後還是大字似的仰臥桌上,手足張開,暴露著身體最隱密的地方。
『┅┅嗚嗚┅┅強哥┅┅求你放過我吧┅┅嗚嗚,不要┅┅!』美蘭泣不成聲地叫。
餘強全然不理,還開心地說∶『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動手檢驗呀!』
阿勇等早已瞧的眼裡噴火,躍躍欲試,餘強才說話,阿勇便已撲了上去,探手在美蘭的裸體上摸索起來,阿漢和阿炳雖然慢了一步,卻也如飛趕上,蹲在矮桌前面,動手動腳!
『她的皮膚滑不溜手,妙極!』
『這雙奶子簡直是彈手,你們看,粉紅色的奶頭,正好說明她的鮮嫩!』
『這那用你說,她的浪 連窄的差不多一隻手指也容不下呀!』
眾人一面大肆手足之慾,一面七嘴八舌地評頭品足。
『不┅┅嗚嗚┅┅不要┅┅哎唷┅┅求你們┅┅放過我吧!』
美蘭放聲大哭,身子沒命地掙扎,可是卻完全阻不了這些野獸的摧殘,換來的卻是無盡的羞辱,她感覺身體的每一寸地方,都給他們盡情侮辱,猶其是那方寸之地,更是他們肆虐的焦點,也數不清有多少隻手指,先後探了進去,在裡邊掏挖撩撥。
旁邊的女侍雖然都是風塵中人,可是要她們如此給人凌辱,卻也難以忍受,仙蒂更是心裡滴血,為美蘭悲哀。
『我可沒說錯吧,所以我決定不殺她,明天還放她回家,橫豎她是呂傑的女人,和婊子也差不多,你們幾個要是有興趣,便隨時上去嫖一下,算是呂傑請客好了!』餘強殘忍地笑道。
『哭哭啼啼的,可不對我的胃口。』阿漢搖一搖頭,便返回座位。
『她們那兩個我也應付不了,還是留給阿勇好了。』阿炳笑嘻嘻地也走了回去。
只有阿勇心動,但聽的餘強的說話,倒也不便太過急色,不過臨行前,還戀戀不捨地在美蘭的胸脯上撫弄了一陣。
『我這樣寬大,你打算怎樣報答我呀?』餘強溫柔地抹去美蘭粉臉上的淚水說。
美蘭這時羞憤欲死,怎能回答。
『看你的樣子,一定餓了,要吃點東西嗎?』
餘強笑容滿臉的樣子,使仙蒂瞧得不寒而慄。
餘強從食物裡挑了一條大肉腸,送到美蘭嘴畔說∶『你喜歡這大腸嗎?』
美蘭心裡憤恨,流著淚便別過俏臉。
『哦,上口不餓嗎?那便讓下口吃好了!』
餘強把肉腸抵在美蘭的陰戶上,手上用力,竟然把肉腸硬塞入她的體內。
溫暖的肉腸進入美蘭身體時,使她感覺好像給人強姦一樣,給人強姦固然受罪,可是如此給餘戲弄,那份羞辱卻更使美蘭難過。
『嗚嗚┅┅住手┅┅嗚嗚嗚┅┅你們這些野獸┅┅讓我死吧┅┅我不願做人了!』美蘭淒涼地痛哭著。
仙蒂看著餘強把肉腸慢慢塞入美蘭體內時,心裡的震撼簡直難以形容,知道餘強不單殘暴,而且還是心理變態!
『好了,大家吃東西吧,待會還有精采的節目!』餘強抹一抹手,便走回座位,把目定口呆的仙蒂抱在懷中。
『是呀,我可餓極了!』阿勇興奮地叫。
仙蒂定一定神,強裝著笑臉問∶『強哥,你要吃什麼呀?』
『什麼也吃,可是最喜歡吃車釐子!』餘強詐顛納福地把頭臉伏在仙蒂的胸前說。
『車釐子是飯後甜品,要是你喜歡,遲些時你吃多少也可以!』仙蒂蕩笑著說∶『先吃一隻生蠔吧,這是對男人最有益的東西!』
餘強的暴虐已經把她嚇怕了,只好努力獻媚,以免激起他的惡念。
『生蠔嗎?好吧,可是我更喜歡鮑魚!』餘強別有所指地說,手指卻在仙蒂的大腿內側撩撥著。
『真的嗎?你可別逗我開心,我最喜歡那些吃鮑魚的男人了!』仙蒂放浪形骸地在餘強的大腿上擰了一把。
『不是我吃,是我的大肉腸吃吧!』餘強辯白著說。
『咭,我只聽過鮑魚吃肉腸,可不知道你的肉腸竟然可以吃鮑魚,真是孤陋寡聞了!』仙蒂格格嬌笑,玉手卻悄悄在餘強的褲襠上掏了一把。
『哈,你這浪蹄子可真刁鑽!』餘強衝動地在仙蒂的裙褲上摸索著。
其他的男人也和餘強一樣,一邊吃喝,一邊卻在身畔的性感女郎身上狎玩戲侮,大施祿山之爪,女的亦是放蕩無恥地投懷送抱,獻媚逢迎,處處都是荒淫狂亂的場面。
只有美蘭無助地躺在桌上飲泣著,塞在陰戶裡的肉腸雖然沒有使她太難受,可是那種漲滿的感覺,卻不住喚起備受羞辱蹂躪的痛苦,耳畔不絕如縷的淫聲穢語和亂七八糟的胡言亂語,更使她心底裡的恐懼與時俱增,不知道還要吃什麼苦頭。
酒到半酣時,氣氛也更是熾熱,不論男女都已是衣衫不整,女的不是羅襦半解,便是袒胸露乳,男的雖然比較好一點,可是不是褲子的拉煉拉了下來,便是隻穿著撐起似帳篷一樣的內褲。
仙蒂自然不會例外,胸衣已經給餘強撕破,底褲似的褲子也是歪在一旁,餘強卻探手在裡面亂動。
『別挖了┅┅噢┅┅你要是再挖┅┅唉┅┅我便要好像紅紅等對付漢哥那樣對付你了!』仙蒂媚眼如絲,身子過難地扭動著。
『哈哈,你一定想我剝去你的褲子了!』餘強大笑道。
原來餘強單挑仙蒂一個,剩下的三個美女都圍在阿漢身邊,不知為什麼三女這時正按著阿漢,要脫下他的褲子,把他弄得狼狽不堪。
忽然間,聽得阿勇叫道∶『你們不信麼?好,我就吃!』接著又向餘強說∶『老大,你可以讓我吃一條肉腸嗎?』
餘強還沒有答話,阿炳笑道∶『你不是想吃老大的那一條吧!桌上還有很多耶,你喜歡吃多少也成。』
阿漢也喘著氣,介面道∶『你千萬別吃我的,要不然她們可不放過你┅┅哎唷!』
他還未說完,身畔的三女都嬌嗔大發,粉拳高舉,雨點般打在他身上。
餘強見他的眼睛瞟向美蘭的方向,便笑道∶『你喜歡怎樣都可以。』
阿勇呼嘯一聲便站了起來,也不理身上只剩下內褲,大踏步便向美蘭走去。美蘭昏昏沉沉地躺在桌上,淚眼模糊中,忽然見到猩猩似的阿勇撲了過來,跟著便伏在她的胯下。
『你┅┅你幹什麼┅┅嗚嗚┅┅不要!』
美蘭驚叫著,原來她感覺阿勇扶著她的纖腰,呼著熱氣的嘴巴正貼向她的腹下。
阿勇那會理會她的呼叫,舐一下嘴唇,便把頭埋在美蘭的陰戶上面。
『不┅┅別這樣┅┅呀!┅┅停呀┅┅快點停下來吧!』美蘭慘叫著。
『你有沒有見獵心喜呀?』餘強古怪地笑道。
『人家剛才說笑吧,我可從未試過讓人這樣弄的。』仙蒂粉臉一紅說。
『沒有試過嗎?要不要嘗一下?』餘強又再探入仙蒂褲內,手指刁鑽地在肉唇上拂弄著說。
『噢┅┅不要┅┅單是你的手指已經把人家弄得渾身發軟了,要是學阿勇那樣,也不知會多難受。』仙蒂呻吟著說。
『怎會難受,應該是過癮才對!』餘強興奮地說。
這時的美蘭卻是苦不堪言,阿勇又舐又吮,雖然把陰戶裡的肉腸吮了出來,卻不是吃入肚裡,只是把舌頭繞著肉腸的周圍舐掃,有時候咬一下,咬的不是肉腸,卻是美蘭的朱唇,弄了幾下,便把凸了一截的肉腸推入去,讓它再次埋入美蘭的體內。
美蘭既羞且憤,心裡百感交雜,想起給王老爺迷姦時,他也是這樣把自己戲弄,想不到今天又要受這樣的羞辱,還有呂傑,他亦喜歡用口舌催情,只有他才真正能讓自己享受那閨房之樂。
當呂傑的影子浮現在腦海裡時,美蘭彷佛感覺他回來了,那溫柔多情的愛撫又再次使她春心蕩漾,身體裡惱人的麻癢又慢慢湧起。
『哈,阿勇真有一口,才弄了不久,她便受不住了!』阿炳拍掌叫道。
仙蒂看見美蘭星眸半掩,媚眼如絲,身子難過地在桌上蠕動的樣子,心裡實在替她難過。
『是她發姣才對,我看沒多久她便要浪叫了!』餘強開心地說。
『這樣撩撥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不難過才怪。』仙蒂忍不住抗聲道。
『怎麼你又不叫?』
餘強幸好淨是掛著向仙蒂上下其手,倒沒有發覺她臉色有異。
他的怪手使仙蒂回覆理智,嘆著氣說∶『你也不知人家多難過,還不住手,我可不饒你了!』
餘強哈哈大笑,手上動的更是淫褻。
『喔┅┅不┅┅好難過┅┅求你┅┅求求你┅┅停下來吧!』
美蘭如泣似訴地叫喚著,她也不知是癢是痛,只是子宮裡卻是痠麻的難受,一股難以言喻的痠軟正不住折磨著那柔弱的神經,可是當她想合緊雙腿時,便發覺四肢還是給鎖在桌上,呂傑的影子驀地消失,她又再回到那殘酷的現實裡。
『真是無以上之,美味極了!』阿勇終於抬起頭來,揩抹一下嘴唇說。
『你那兒是吃肉腸,吮肉汁才是!』阿炳訕笑著說。
『肉汁也不對,從蜜桃流出來的是蜜汁呀!』阿漢也笑道。
『什麼汁也沒關係,都是美味的!』阿勇開心地說,手上卻繼續在美蘭那油光緻緻的陰戶上逗弄。
『她的淫水可不少,不知道單用嘴巴能不能讓她樂一趟呢?』餘強興致勃勃地問。
『別個女人可不知道,可是像她那樣鮮嫩的,只要我有耐性,莫說一次,再多幾次也可!』阿勇信心十足地說。
『那你便行行好吧,我看她要不是怕羞,早已求你 她了!』阿炳笑道。
『美人兒,你要不要我給你樂一趟呀?』阿勇捉狹地捏著美蘭胸前發漲的肉粒說。
在阿勇口舌的撩撥下,體內積聚著的痠麻,不錯使美蘭感覺難過空虛,可是精神上的羞辱卻把肉體的需要壓了下去,她更不願讓這群野獸從侮辱自己來得到滿足。
『走┅┅嗚嗚┅┅我不要┅┅放我!』美蘭悲痛地叫。
『女人是這樣的,總是口是心非,阿勇,你便讓她樂一趟吧!』餘強笑道。
『我可不耐煩動口了,還是動手吧!』阿勇怪笑著便用挖出來那溼淋淋的肉腸,在美蘭的桃源洞裡抽插起來。
美蘭固然羞憤欲死,可是肉腸的抽出插入,那種充實的感覺,卻使她產生莫名其妙的暢快,心底裡還奇怪地渴望他能更深入地送進去。
但是阿勇弄了一會,手上便放軟起來,虛應故事地淨是讓肉腸進去一點點,便拔出來,使美蘭身體裡的空虛愈來愈難受,竟然失控地弓起纖腰迎向他手中的肉腸,櫻桃小嘴裡還吐出陣陣惹人遐思的泣叫。
『勇哥,別那麼缺德吧,她已經苦成這樣子,還這樣來折騰她!』素以大膽直言的紅紅不平地叫。
『是呀,阿漢,別用那沒精打采的肉腸吧,有種便狠狠地幹她一頓,來一場真人表演,給我們助興!』阿漢推波助瀾道。
『好,我便讓你見識一下!』阿勇匆忙地脫了身上僅餘的內褲,拔出那興奮的雞巴。
美蘭雖然知道行將受辱,可是她卻不是特別難過,反而彷佛有解脫的感覺,就在心頭裡一片迷惘時,阿勇已伏在她的身上,跟著一根火燙的肉棒便粗暴地入侵了。
『啊!』在美蘭的嘆息聲中,阿勇已是雄風勃勃地馳騁起來。
『你看她多過癮!』餘強興奮地在仙蒂的身上摸索著說。
仙蒂也是女兒身,自然知道美蘭如何難受,暗歎一聲,說∶『她給你們這樣折騰,真是難為死她了!』
『不來一點前奏曲怎成,這樣才有趣嘛!』餘強笑道。
『強哥,人家也給你弄的難過死了,我們入房吧!』
仙蒂可不想再看美蘭受苦,更希望速戰速決。
『彆著忙,還有好戲在後頭呢!』餘強笑道∶『你的浪 要是發癢,待我給你樂一下。』
仙蒂心裡暗替美蘭擔心,手上卻悄悄拉下餘強的褲煉,幽怨地探手進去說∶『你不喜歡我麼?』
『你要是讓我看清楚一點,我便喜歡了!』餘強淫笑著便動手脫下仙蒂的褲子。
仙蒂做作地閃躲著,叫∶『好怕人呀!你已經張牙舞爪,還要欺負人家!』她溫柔地在餘強勃起的陽具上撫弄著,心裡倒為他的健碩而暗吃一驚。
『我的傢伙可沒有讓你失望吧?』餘強笑道,仙蒂那柔若無骨的玉手和熟練的技巧,使他湧起一陣衝動。
『唉,雖說我們開飯店的不怕大胃王,可是你的雞巴可著實大了一點,我倒有點怕!』仙蒂嬌怯怯地說。
『那用怕,和我睡過的女人,也不知有多少離不開我,就像那賤人吧,雖說我是用強,她也尿了幾次身子,除了我,她也不能在其他男人身上再得到那樣的樂子了!』餘強自大的說。
仙蒂早已料到美蘭必定曾遭奸辱,可是餘強親口說出來時,她還是有說不出的難過。
『你這間飯館瞧過客人了,現在可是客人去瞧一下飯館了!』
仙蒂身上的衣服已經脫的一件不留,她 伏在餘強的懷裡,低聲說∶『你又摸又挖,把人家弄的流個不停了,還要看什麼?太欺負人了!』
她早已習慣客人的戲侮玩弄,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眾目睽睽下,卻是不好意思。
『手指告訴我,你的話兒還算緊湊,可不知賣相好不好看呀?』餘強涎著臉說。
『你那天沒有看夠麼?』仙蒂想起那一晚,不禁又打了一個冷顫。
『那天我醉眼惺忪,可看的不清楚呀!』餘強動手動腳地說。
『悄悄看一下好了,要不然便笑死人了!』仙蒂支起身子,微微把粉腿張開道。
『笑什麼,你看她們多大方!』餘強指點著說。
仙蒂抬頭一看,饒她墮落風塵已經一段日子,卻也是臉孔發熱,除了阿勇的兩個女伴還是衣衫不整地坐著細語外,阿炳身邊的女人已經脫得一絲不掛,纏綿地靠在他的懷裡,望著阿勇和美蘭指指點點。
阿漢那兒更是瘋狂,其中一個女侍赤條條的給另外兩個按在飯桌上,阿漢卻拿著一根肉腸,在她的下體裡撩撥鑽刺,弄的她呱呱大叫,嬌呼求饒。
仙蒂才要說話,耳畔卻聽的一陣奇怪的聲音,便轉身望去。
『啊┅┅喔┅┅不┅┅啊┅┅呀┅┅!』
發出聲音的原來是美蘭,只見她美目緊閉,櫻桃小嘴或張或合,鎖釦在桌上的身子也羞人地亂扭急挺,迎合著阿勇的抽插。
她的叫聲也驚動了手忙腳亂的阿炳和阿漢,他們的女伴也好奇地凝眸細看。
忽然間,美蘭尖叫一聲,嬌軀奮力地掙扎了一陣,便軟在桌上急喘不已。
『哈哈!阿勇,真有你的,三兩下手腳便讓她過癮了!』阿漢拍手大笑道。
『當然啦,你們把她逗弄的死去活來才幹,自然來得快了!』紅紅不屑地說道。
『她的叫床聲可有趣,阿勇,你再接再勵,讓我們再飽耳福吧!』阿炳氣呼呼地說。
『要是你有興趣,便你來好了,我還要留些氣力去對去那兩個浪蹄子呢!不過,她的確是嫩口,有空時我會去探她的。』阿勇喘著氣抽身而出,卻把仍然堅挺的肉棒在美蘭的下體抽打著說∶『今天老子太忙,過兩天才給你樂個痛快!』
紅紅說的不錯,美蘭先後讓他們撩撥逗弄,生理的反應已使她春情難忍,而呂傑的影子卻不住在她的腦海裡盤旋,更使她變的迷惘衝動。
喘了幾口氣後,美蘭漸漸回覆清醒,他們的說話羞的她無地自容,想起自己無恥地在這些人前亂叫,更恨不得可以立即死去!
阿勇耀武揚威地在美蘭的身上揩抹了幾下,便要返回座位,可是餘強卻說∶『阿勇,你給我用這盤牛油把她的浪 填滿吧,我讓你們欣賞一場好戲!』
仙蒂心中一凜,顫著聲說∶『強哥,你┅┅你不是┅┅!』
『你又不肯幹了,今兒正好讓我大開眼界了,自從有一天,我看見多利和一隻母狗幹了差不多兩個鐘頭,我總覺得要是它和女人做愛,一定樂的她呼天搶地的,所以便餵它吃一些亢奮的食物,看一下它究竟有多利害!』
餘強興奮地說∶『它的狗雞巴勃起時有九寸多長,比我的還利害,你想想能讓她多麼過癮呀!』
仙蒂聽的渾身冰冷,想到美蘭要受到這樣的摧殘,便心如刀割。
『不會弄死她吧?』仙蒂憂心如焚地說。
『怎會呢,多利的爪牙不是剪去便是給磨鈍了,她有的只是快樂,多利愈強壯,她便愈快樂!你要是沒有嘗過高潮迭起的美妙,晚些兒,我便讓你親自體驗一下!』餘強淫笑著在仙蒂的俏臉上吻了一口。
這時阿勇已差不多把牛油都填進了美蘭那嬌嫩的洞穴了,美蘭也沒有哭喊求饒,只是默默地流著淚,比這樣更難受的羞辱她也嘗過,可不在乎讓阿勇在禁地上撫摸狎侮了,只是牛油雖然在餐桌上放了好一陣子,還開始溶化,可是那種冰冷的感覺,卻仍使她顫抖,心底裡的羞辱和痛楚也變的更清淅。
『阿漢,在哪兒?』餘強問道。
『在外邊的小房間裡,我去帶它來。』阿漢掙脫了幾個裸女的擁抱,便要穿回褲子。
『讓我來好了。』餘強止住他便起身而去。
『老大究竟弄什麼把戲?』阿炳不解地說。
『嘻嘻,他不是常常說,想看女人極樂的樣子嗎,今兒大家都可以一開眼界了!』阿漢神秘地說。
『用牛油塗在那兒便可以快樂嗎,那還要男人幹麼?』紅紅譏刺著說。
『男人給你塗牛油嘛!』阿勇完成任務,經過紅紅身旁時,探手便在她光裸的下體上掏了一把。
『你作死了,我不扯斷你的雞巴才怪!』紅紅嬌嗔大發,便要還以顏色。
『扯倒不好,咬斷他的吧!』阿漢怪笑道。
就在他們嬉鬧調笑的時候,餘強回來了,手上還拖著一隻小牛大小的狼狗,它雖是四腳著地,卻已高及人腰,正在唁唁而吠,胡胡亂叫。
眾人一見巨犬,都晃然大悟,可是幾個女的卻都變得噤若寒蟬,芳心卜卜亂跳。
餘強拖著多利走迎時,美蘭腦海裡還是給悲傷和憤恨佔據,只是木然地軟在桌上,動也不動,但是當多利嗅到牛油的濃香,咆吼著要撲上去時,美蘭身子一震,便驚天動地般叫了起來∶『不┅┅不要過來┅┅嗚嗚┅┅帶它走┅┅求求你┅┅求你饒了我吧!』
原來她忽地想起仙蒂,也記起她受罪的經過。
『男人的樂子你也嘗得多了,可是多利卻比很多男人還要有趣,我想讓你比較一下,待會告訴我好麼?』餘強奮力拉著多利頸上的項圈,把它拉得人立而起說。
多利銅鈴似的眼睛低頭俯視著美蘭,一面張牙舞爪,汪汪亂吠,駭的她心膽俱裂,號哭著叫∶『嗚嗚┅┅不要┅┅你要我幹什麼也成┅┅不┅┅不要呀┅┅救命呀!』
『它舐乾淨浪 裡的牛油時,你的淫水也應該流得一塌糊塗了,那時它便會好好地讓你樂個痛快!』
餘強眼裡閃爍著狂亂的光芒,手中一鬆,多利便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多利那雙毛茸茸的前腿搭在美蘭的大腿時,她渾身泛起痱子,跟著便恐怖地慘叫起來。
阿勇等卻是樂的開心大笑,阿勇還說∶『原來老大有這樣有趣的主意,早知如此,也不用我累的舌頭也大了!我也要找一隻多利般的狗兒,那麼便不用辛苦去逗弄她們了!』
『哈哈哈哈,說的好,今晚要是那一個扭扭捏捏,便也讓她嘗一下多利的舌頭!』餘強狂笑道。
那些女人們都駭的臉青唇白,卻知道這群人都是橫行無忌的惡客,那有人敢說話,待紅紅領先喝了一大口烈酒後,紛紛效尢,用酒來麻醉那震憾的心靈。
『你可要嘗一下多利的舌頭呀?』餘強抱起仙蒂說。
『不┅┅我┅┅不!』仙蒂驚魂未了,急忙也大口喝了一口酒。
『我卻要嘗一下你的舌頭浴!』餘強脫下褲子,狂野地叫。
『就┅┅就在這兒麼?』仙蒂囁嚅地說。
『這兒才熱鬧嘛!』餘強興奮地叫。
仙蒂哪敢說不,便伏在他的身上,輕舒玉舌,戰戰驚驚地為他作口舌之勞。
『來呀,大家都來!讓我們在這兒來一個無遮大會,一面欣賞那人狗大戰,一面尋開心!』
餘強大叫道,阿漢等鬨然大笑,便各自忙碌地向那些嚇的半死的女侍狎侮玩弄。
餘強說是人狗大戰,其實美蘭那有抗拒之力,她只能放聲大哭,悲聲呼救。
多利津津有味地在她的方寸之地舐食牛油,粗糙的舌頭不斷在美蘭的腿根玉戶上拂掃,那種恐怖和難受使她瘋狂。
待多利把外邊的牛油都吃去後,美蘭的苦楚更是與時俱增了,多利靈敏的嗅覺,使它知道在那粉紅色的肉縫裡,埋藏著更多美味的食物,便把前腿不住在美蘭的玉阜上抓扯,紅紅的舌頭卻從張開的肉縫裡探了進去。
美蘭吃的苦頭可大了,毛茸茸的狗腿擦在她幼嫩的肌膚上時,便好似毛刷一樣,不斷刺激著那敏感的地方,而多利的舌頭又長又靈動,竟然愈鑽愈入,深深在她的陰道里翻滾飛舞。
雖然在阿勇的淫汙下,美蘭才洩了一次身子,可是多利鍥而不捨地在那荏弱的地方侵擾撩撥,卻又使她在恐怖的羞辱中,感覺著說不出的難受。
仙蒂的所謂舌頭浴,其實是用口舌來逗起男人的慾火。她也顧不得餘強的身體冒著汗水,在上面吻吮,用舌頭去刺激他的身體,卻還要忍受著粗暴的狎玩,讓他在乳房上搓捏,在牝戶里扣挖。
突然間,仙蒂感覺餘強停下手來,便好奇地抬頭張望,也趁機喘息一下。
原來不獨餘強如此,阿漢等亦分別停下手來,往美蘭那邊望去。
這時仙蒂才發覺美蘭的哭叫嘶喊已經停下來,代之而起的卻是陣陣熟悉的呻吟和啜泣,再看多利還是前腿踏在美蘭身上,嘴巴湊在她的陰戶上,舌頭在裡面進進出出,而美蘭卻是辛苦地掙扎扭擺,使仙蒂忍不住搖頭嘆息,因為她知道多利必定使美蘭吃盡苦頭!
『阿勇,你還是收山好了,多利的舌頭又長、又粗,而且動得有勁,虎虎生威,那妮子可樂死了!』阿漢訕笑著說。
『收山便收山吧,我那敢和它比?』阿勇笑道。
『咦,多利怎麼多了一條腿?』阿炳怪笑說。
仙蒂也看見了,在多利兩條後腿中間,多了一條粗如狗腿的毛棒,還恐怖地躍躍跳動。
『多利一定是吃到她的淫水了,那股騷味會使它情動,沒多久,它便要了!』餘強怪笑道。
果然他語聲方住,多利便狂吠幾聲,身子人立而起,才見它把毛茸茸的狗雞巴抵在美蘭的陰戶上,卻已聽的她慘叫一聲,多利的陽具已是盡根闖入美蘭的禁地裡。
多利的下身和美蘭緊貼在一起,但是它沒有動,只是顧盼自豪地唁唁而吠,自得其樂。
『就是這樣了麼?』阿漢失望地說∶『它動也不動,便和塞一根肉腸進去差不多吧!』
『這你可不懂了,狗雞巴的結構十分特別,你別看它進了便不動,其實在裡面,它的龜頭裡還會吐出一根小一點的肉棒,那肉棒和它的舌頭差不多,正在裡邊大過其癮呀!』餘強好像專家似的解釋說。
『哎唷,那狗雞巴已經九寸多長,要是再有一截,豈不是要把她洞穿了?』其中一個女侍驚呼道。
『哪兒能洞穿,它的小雞巴是用在刺擊母狗的花芯,才能使母狗尿精,比人的可宜接得多了!』餘強繼續說∶『它還有一樣絕活,你們過來,讓我給你們上一課吧!』
他取了一根吃剩的肉腸,說∶『仙蒂,借你的身子用一下!』
仙蒂還未會意,卻已給他抱起擱在膝上,然後還把她的粉腿張開,在眾人臉前展示著她的禁地。仙蒂羞的抬不起頭來,偷眼四望,發覺人人都是赤身露體,才沒有那麼難過。
『你們看,女人的陰戶雖說是最敏感的地方,可是陰戶裡卻有兩處地方特別敏感!』餘強也不理仙蒂的哀求,便用手指張開她的身體,指點著說∶『內陰唇裡有一粒小肉粒,便是其中一處敏感的地方了,輕輕在上面搔一下,她便渾身發軟了!』
餘強把手指探了進去,在陰蒂上撫弄了一下。仙蒂雖然心裡有備,卻也是忍不住呻吟一聲,手上使勁按著下體。
『真有趣,紅紅,讓我也瞧一下你的!』阿漢涎著臉叫。
紅紅嬌嗔一聲,『啪』的打了他一下,叫∶『你可是作死嗎!』
『還有,』餘強扯開仙蒂的玉手,說∶『男人的雞巴在裡邊進出時,便會不住在陰蒂上磨擦,擦得多了,她便尿了!』他把手上的肉腸搗了進去抽插著說。
仙蒂真是難過得心裡滴血,卻也不敢使力抗拒,只好撤嬌似的叫道∶『強哥┅┅這真是羞死人了!你放開我吧,要不然,便把你的大雞巴給我!』伸手便要去捉餘強胯下的肉棒,待他讓開時,趁勢便逃離他的魔掌。
『除了那粒粒外,還有哪一處是特別敏感的?』阿勇追問道。
『還有一處,那便是陰道盡頭的花芯了,男人如果雞巴夠長,便能夠在上面撞擊,如果同時攻擊這兩處地方,那女人便尿的快了。』餘強笑道。
『咦,那麼多利只能在她的花芯上攻擊,豈不是少了一點樂趣?』阿炳說。
『哈,你又錯了!』餘強煞有介事地說∶『據說因為狗雞巴上的硬毛頗為尖利,刺在肉上又癢又痛,而且內雞巴突出時,狗雞巴也隨著漲大,所以母狗的陰戶十分粗糙,沒有什麼感覺,就是避免受苦。可是人卻完全相反,陰道里特別嬌嫩,你們想想那些硬毛刺入去的滋味是如何過癮,當狗雞巴一漲一縮時,陰蒂卻又受到刺激,那不是更有趣嗎!』
眾人正半信半疑,看見多利卻真的動也不動,可是身下的美蘭卻已是粉臉通紅,口中忽而尖叫,忽而長嘆,纖腰有時弓起,有時卻努力往後閃躲,和餘強的解釋吻合。
『喔┅┅不┅┅喔┅┅噢┅┅噢┅┅!』忽然美蘭尖聲長叫,身子急扭,竟然在多利身下丟精!
『譁,她又過了一次癮,真是有趣!』阿勇興奮地叫。
『多利要多久才完事?』紅紅不忍地問。
『兩個鐘頭吧,也不知她能有多少次高潮!』餘強興致勃勃地說。
阿炳眼珠一轉,在桌上拿了一盤吃牛扒時剩下的肉汁,迎頭便撥在嬌喘如牛的美蘭身上。
『你幹什麼?』紅紅有點氣憤地叫。
『給多利吃呀!它大飽口腹的時候,舐舐這,舐舐那,哈,她的樂子可更多了!』阿炳怪笑道。
他說的不錯,多利果然受到肉汁的引誘,伸出舌頭便在美蘭身上舐索起來,它把舌頭掃在美蘭的頭臉時,可憐美蘭卻連閃避的氣力也沒有,只是嬌聲急喘,任由多利把舌頭在她的朱唇上吸食濺在嘴邊的肉汁,看上去卻似和她接吻一樣,樂的眾人哈哈大笑。
『紅紅,你也來,和仙蒂一同服侍我,看一看是我利害,還是多利夠勁!』餘強拉著紅紅的手說。
仙蒂自然樂的多一個人去應付這個魔王,笑著便把紅紅推在餘強身上,三個人抱在一起在淫樂,阿勇等於是也各取所好,就在杯盤狼藉的飯廳裡胡混起來。
* * * *
仙蒂渾忘了時間的過去,她和紅紅努力向餘強獻媚,曲意逢迎,讓他得到帝皇式的享受,當餘強騎在紅紅身上時,仙蒂便伏在他的身上,手口並用地繼續向他挑逗,希望使他得到發洩。
偶爾仙蒂也會關顧地望一下可憐的美蘭,不是見到她在悲聲哀叫,便是死人似的癱瘓在桌上,要不是看見她的胸膛在急促地起伏著,她的叫聲有時使仙蒂以為她是發出生命裡最後一次的哀鳴。
多利還是騎在美蘭身上,有時好奇地在嗅索著,有時卻興奮地用前腿在美蘭的裸體上亂抓。
後來仙蒂卻也無暇理會美蘭了,餘強實在強壯,雖然兩女輪番讓他取樂,可是她們先後都棄甲曳兵,給他弄的叫苦不迭。
也不知過了多久,其他的男人已經完事了,有人叼著香菸在休息,有人卻讓女伴為他按摩,只有餘強卻還是雄風虎虎地在仙蒂和紅紅身上逞強,瞧得他們豔羨不已。
到餘強完事時,仙蒂和紅紅都已軟倒地上,累的氣息啾啾。
仙蒂大聲地喘了幾口氣,才勉強讓緊張的神經松馳了一點,她偷眼望一下美蘭,只見她已是暈倒過去,多利卻懶洋洋地躺在她的腳下,用舌頭在萋縮的雞巴上舐抹。
最恐怖的卻是美蘭給這惡犬摧殘了幾個鐘頭,陰戶紅腫一片,張開好像一個血紅色的肉洞,裡邊還不住湧出黃黃白白的液體,看的仙蒂 心不已。
『老大,那個女的如何處置?』阿漢問。
『著人把她送回家,告訴她不能夠離開這兒,還要隨時應召!』餘強殘忍地說。
* * * *
美蘭雖然終於回家,可是受創甚深,在床上躺了三數天,才復原過來,她幾次傷心之餘,想到了此殘生,但為了要再見呂傑一面,才忍辱偷生下去。
呂傑回來了!
有一天,美蘭買菜回家,才剛入門,一個男人便閃身而進,美蘭駭的張口欲叫,來人卻已按著她的櫻唇說∶『別叫!是我!』
原來闖門而進的就是呂傑,再見愛郎,美蘭也不知是喜是悲,禁不住便伏在他的身上哀哀痛哭。
『真是委屈你了!』呂傑好言安慰道。
哭了好一會,美蘭才止住哭聲,慚愧地說∶『那一天┅┅我┅┅是他逼我說的┅┅你千萬不要怪我┅┅!』
她說的就是呂傑中伏的那一天,被逼當著呂傑面前向餘強示愛,換取愛郎性命的事,這些日子,她總擔心呂傑誤會,那麼一切的犧牲都沒有意義了。
『不用說,我明白的,餘強兇殘成性,肯放你回家,已經是異數了。』呂傑輕撫著她的粉背說∶『你沒有再難為你吧?』
他不問還好,一問便觸起美蘭心中隱痛,想起身受之慘,眼淚忍不住又汨汨而下,哽咽著叫∶『他┅┅他不獨把我強姦,還┅┅還用大狼狗┅┅嗚嗚┅┅真是苦死我了!』
呂傑氣的渾身發顫,怒叫著說∶『我不殺此獠,誓不為人!』
『他現在勢力這麼大,你又孤身一人,那能和他對抗,你還是走吧!』美蘭淒涼地說。
『他明我暗,又有些兄弟不值他的殘暴,也不是沒希望的。』呂傑充滿信心地說∶『報仇後,我便帶你遠走他方,雙宿雙棲,讓你過些好日子!』
美蘭知道愛郎情重,心裡感激,流著淚道∶『你千萬小心,不要衝動,留的青山在,那怕沒柴燒,只要你平安,就算要我死,我也願意。』
呂傑心裡感動,把美蘭緊緊抱在懷裡,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們甜蜜地相擁在一起,隔了良久,忽然美蘭把他推開說∶『你不能留在這兒,快點走吧!』
『為什麼?』呂傑訝道。
『他放我回來時說,會派人監視我,不准我離開這個地市,他又說┅┅又說┅┅嗚嗚┅┅要我隨時應召去服侍他!』美蘭嚎啕大哭道。
『不!我不能讓你再受侮辱,一起走吧,我可不信這兒沒有藏身之所。』呂傑心痛地說。
美蘭本待張口答應,可是迴心一想,卻頹喪地答道∶『我不能走,如果我不在,他便知道你回來了,要是我們貪圖一時之快,說不定會累了你,更莫說報仇了。』
『可是你┅┅!』呂傑知道她說得有理,卻又擔心美蘭受辱。
『別理我,我知道你平安無事,已不知多麼歡喜了,何況他也未必真會再來的。』美蘭樂觀地說。
呂傑說她不過,只好答應,便依依不捨地分別了。
呂傑心神彷佛地離開了美蘭,湊巧阿勇領著手下在附近收規,也許他是命不該絕,阿勇遠遠看見他的背影,卻不相信他敢隻身回來,便沒有追蹤。
呂傑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會,才醒覺不妥,再看天色已晚,考慮了一會,毅然便跳上一架計程車。
* * * *
仙蒂今晚很早便回家了,想起那個土財主帶她出去闢室尋歡,豈料還沒有開始,便一洩如注,仙蒂便暗笑,雖然給他毛手毛腳,總比一個糟老頭子上床好得多了。
仙蒂租了一個小單位,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只是有了浴室和廚房,她的臥室便也是起居的地方了,雖然沒有人會來探訪,她還是收拾得井井有條,清潔雅緻,因為只有在這個小天地裡,她才不用色笑迎人,任人狎侮。
通常回到這兒後,無論受了多少委屈,心情多麼激動,也會慢慢平復過來,就算餘強慶功宴的那一天,回來後,她也只是大哭一場,便沉沉睡去。
可是這一天卻不同了,因為她見到呂傑!
『你還回來幹麼?餘強會對你不利的!』仙蒂激動地說。
『我要報仇!』呂傑沉聲說∶『你能夠讓我暫時藏在這兒嗎?』
『可以,你喜歡住多久也成!』仙蒂想也不想便答。
『我明天便會另外找地方,不會連累你的。』呂傑歉然道。
『我不怕!你便住在這兒好了,這兒很安全,我從沒有帶過男人上來,也沒多少人知我住在這裡。』仙蒂說。
呂傑還要說話,仙蒂卻擺一擺手說∶『別說了,我去洗澡,你要是想睡,便上床好了!』
呂傑不安道∶『我睡在地上便成了。』
『這怎可以,這張床睡可不小,而且,我們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仙蒂苦笑道。
呂傑嘆了一口氣,點著一根香菸,坐在房間裡唯一的椅子裡沉思起來。
仙蒂大方地脫下衣服,便走進用磨砂玻璃間成的淋浴間裡。
再出來時,仙蒂已經穿上了一襲寬袍大袖湖水藍色的睡袍,整個身體都隱藏在衣服裡,可是當她背燈而立時,那優美標準的線條,便從單薄的衣服裡顯現出來。
『還有賭嗎?』呂傑問。
『早已戒了,見過一次鬼還不怕黑麼?』仙蒂後悔地說。
『你還欠人多少錢?』呂傑問道。
『不很多,要是晚晚都有人帶去出街的話,再做一年左右便成了。』仙蒂悽然道。
呂傑心裡難過,在黑貓工作的女侍,除了上床之外,哪有人客帶她上街。
『別提那些了,你要是累便上床吧,我可要先睡了。』
仙蒂也不待他回答,便把燈關了,屋子裡頓時變成漆黑一片。
呂傑默默抽完手中香菸,也不脫衣服,便睡在仙蒂的身畔。
仙蒂那兒能睡得著,一閉上眼便想起當日和呂傑卿卿我我的幸福日子,跟著卻又想到現在卻淪落到這個地步,簡直是天堂和地獄的分別,使她恨不得能伏在呂傑的胸前,大哭一場,然後重投他的懷抱。
可是仙蒂卻知道這只是妄想,別說呂傑已經有了美蘭,就算沒有,自己也無顏再和他生活在一起了。
呂傑也是思潮起伏,既為仙蒂難過,也想起了受盡凌辱的美蘭,為她的安危牽腸掛肚,此外,便是身畔的仙蒂身上,傳來陣陣幽香,使他情不自禁地想起那誘人的胴體,而感到煩燥不安。
自從被逼遠走後,他心裡想著的是如何回來,和餘強一決生死,也不知多久沒有和女人親熱,這時和一個曾經日夜纏綿,抵死交歡的舊愛並頭而臥,更使那壓抑了很久的慾火變的洶湧沸騰。
忽然,仙蒂轉過身子,一手便搭在呂傑的胸膛上說∶『傑哥,我想求你一件事。』
『你說吧。』
呂傑握著拳按捺著體內澎湃的慾念說,透過那單薄的衣服,仙蒂身上傳來的熱力和那醉人的幽香,使他身體裡的慾火,已如脫 之馬,愈來愈難控制了。
『傑哥┅┅我┅┅我求你原諒我那時的任性荒唐┅┅嗚嗚┅┅一切都是我的錯!』仙蒂帶著哭音地說。
『唉,都已經事過情遷,也不用再提了。』呂傑嘆氣道。
『不,沒有你一句話,我便是死也不瞑目的。』仙蒂流著淚說。
『別那麼說,算了,大家都忘記這些事吧。』呂傑撫慰著說。
『還有┅┅』仙蒂囁囁也不知怎樣說。
呂傑感覺到她的身體緊貼身上,心中一軟,輕撫著她的香肩問道∶『還有什麼?』
仙蒂咬一咬朱唇,紅著臉說∶『┅┅要是你不嫌我的身子骯髒,你┅┅你便再和我好一次!』
『你┅┅為什麼?』呂傑有點不知所措。
『自從離開你以後,我才知道只有你是對我最好的,其他的男人只是要玩弄我的身體,在我身上發洩!傑哥,求求你┅┅求你再和我好一趟!』仙蒂嗚咽著說,整個人也伏在他的懷裡。
『你不用這樣的。』呂傑難過地說。
『傑哥┅┅你可憐我吧┅┅嗚嗚┅┅都是我不好┅┅要不然,你┅┅你便懲治我吧┅┅讓我吃苦┅┅才能減輕我心裡的內疚!』仙蒂悉悉率率地哭了起來。
呂傑又憐又愛,用舌尖輕輕舐吮著俏臉上的淚水說∶『別哭了,難道你不知道我也心痛的嗎?』
仙蒂心中溫暖,也不知如何說話,呂傑卻已把手從睡袍的下襬探了進去,觸手是柔膩軟滑的肌膚,使他心中一動,便沿著粉腿慢慢向上移去,這才發覺仙蒂的衣服裡不掛寸縷,原來她沒有穿上內衣褲。
呂傑已是識途老馬了,他在那渾圓的粉臀上輕搓細揉,手指卻在臀縫上撥弄著,他知道,這兒是仙蒂全身最敏感的地方,當日只要弄上幾下,她便會嬌喘細細,春心蕩漾了。
仙蒂還沒有改變,呂傑才按上去,她的嬌軀便傳來一陣誘人的抖顫,跟著呻吟著叫∶『傑哥,待我先把睡袍脫去吧!』
她扭動著蛇腰,輕巧地便把身上唯一的衣服脫了下來,然後枕在呂傑的肩膊上,青蔥玉指卻開始解下他衣服上的鈕釦。
呂傑輕吻著她的粉頸嬌靨,手上卻熟練地在那動人的胴體上輕挑慢拈。當他把手穿過仙蒂的股間,覆在微賁的玉阜上時,指掌裡傳來濡溼的感覺,使他忍不住讓手指闖入禁地,在嬌嫩的肉壁上團團打轉。
『傑哥┅┅你可癢死人了!』
仙蒂纖腰亂顫,手上卻把呂傑的內褲扯了下來,軟綿綿的玉手也及時握著那一柱擎天的肉棒,溫柔地套弄著。
呂傑可捺不住了,他把仙蒂按倒床上,便要騰身而上。
『不┅┅傑哥┅┅你從後邊來吧!』仙蒂反轉身子伏在床上,粉臀 起,手上卻拉著呂傑的雞巴在臀縫上撥弄著。
『咦,你以前不是怕的要命麼?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這一套?』
呂傑奇怪地問。想當年,有一次他因為仙蒂身後特別敏感,便捉狹地要走崎嶇山路,結果把仙蒂弄得嬌嗔大發才作罷。
『傑哥,我┅┅我只有這兒才是乾淨的,你弄吧,我受得住。』仙蒂顫著聲叫。
呂傑心裡難受,也不說話,卻把嘴巴在她的耳朵上輕咬細吮,舌頭更不住在耳孔裡拂掃,手指在一面腋下拂弄,一面在那彈力十足的肉團上揉捏,卻讓勃起的雞巴壓在股肉中間,來回巡梭,龜頭抵在她的屁眼上磨弄。
『噢!快┅┅快點進去┅┅唉┅┅我要給你癢死了!』仙蒂放蕩地呼喚著。她雖然墮入風塵,身體也不知曾經讓多少個男人狎侮玩弄,可是這幾處地方,卻依舊不能忍受呂傑的挑逗。
呂傑雙手扶著她的纖腰,低聲說∶『我來了!』
他把龜頭抵在仙蒂的股肉中間,輕輕朝著屁眼刺了一下,還沒有真個進入,仙蒂卻已是哀叫著說∶『輕一點┅┅別┅┅別太用力!』
呂傑心裡暗笑,知道她還是怕的要死,卻也感動,於是便舍卻山路,從後把雞巴直搗那春情氾濫的牝戶。
仙蒂的潤溼,使呂傑暢順地一矢中的,仙蒂亦跟著發出一陣愉悅的長嘆,纖腰隨著他的進退,上下起伏,迎合著那狂野強勁的抽送。
『啊┅┅好舒服┅┅傑哥┅┅你真好┅┅啊┅┅來吧┅┅全給我吧┅┅我想死你了!』仙蒂夢囈似的叫。
她差不多每晚都有男人和她做愛,其中不少是強壯善戰,肉體上也有高潮,可是她得到的不是滿足樂趣,卻是厭倦羞恥,而心靈上的空虛更是與時俱增。
只有現在和呂傑一起的時候,她才重拾性愛的歡娛,精神和肉體都感到無以上之的快感。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他們才雨散雲收,同登極樂。
休息了良久,糾纏在一起的身體才戀戀不捨地分開,仙蒂滿足地嘆息一聲,說∶『傑哥,我好開心,真是樂死我了!』
『要是你喜歡,我便晚晚都給你來一趟才睡覺好麼?』呂傑笑道。
『那太好了!』仙蒂歡呼一聲,可是隨即嘆了一口氣,說∶『我不會纏著你的,待你報了仇,你便和美蘭在一起好了,她為了你吃了那麼多苦頭,我豈敢,也是不忍和她爭。』
『你怎麼知道?她又吃了些什麼苦?』呂傑奇怪地問。
在呂傑的追問下,仙蒂只好把那天餘強在慶功宴裡如何把美蘭整治的情形說出來,雖然是輕描淡寫,呂傑卻已是怒不可竭,咬牙切齒地叫∶『我一定要殺盡這群禽獸!』
* * * *
餘強是首惡,要是能先把他去掉,其他幾個便容易對付得多了,所以呂傑第一個便向他下手。
這一天,探得餘強和幾個手下開會,便單槍匹馬,在他們開會的地方伏擊,也許是他命不該絕,雖然把阿炳擊殺,可是卻讓他逃脫了,而且在呂傑逃走時,還給人認出廬山臉目。
餘強從阿勇口中知道呂傑曾在美蘭家附近出現,急忙召集人馬圍捕,這樣美蘭便成為呂傑的待罪羔羊了。
『你┅┅你上來幹麼?』
餘強的出現,駭得美蘭魂飛魄散,心裡暗叫不妙。
『呂傑在那兒?』餘強凶神惡煞地問道。
『我不知道!』美蘭衝口而出答。
『那即是說你知道他回來了?』餘強獰笑道。
『不┅┅我沒有見過他┅┅』美蘭掩飾著說。
『你說謊!』阿勇喝道∶『那天我明明見到他從你這兒出去的。』
『你既然見到他,還問我幹麼?』美蘭理直氣壯地說。
『不用多說了,他一定會來找你的,只要他出現時,你給我送訊,我便送你一筆錢,還讓你離開這兒。』餘強軟著聲說。
『別做夢了,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出賣傑哥的!』美蘭悲憤地叫。
『真的嗎?』餘強冷笑道∶『自從多利和你親熱之後,最近茶飯不思,一定是想和你重續前緣,要是你不合作,我可要給它找老婆了!』
就在美蘭駭的冷汗直冒時,電話的鈴聲卻響起,美蘭心裡更是驚慌,因為通常這個時間,呂傑都會來電的,急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看見她的樣子,餘強頓起疑竇,說∶『這一定是呂傑了,你識相的便叫他立即上來,要不然我一定讓你後悔的!』接著便把聽筒塞入美蘭手中。
美蘭一聽,果然是呂傑,她情急之下,大叫道∶『傑哥,你快走,他們知道你回來了!你快┅┅』
她還未說完,餘強卻已一記耳光把她打跌地上,然後搶過電話,叫道∶『呂傑,你有種便出來一決雌雄,偷偷摸摸算什麼英雄好漢!』
『單打獨鬥我什麼時候怕你?怕只怕你沒有膽子吧!』電話裡傳來呂傑的聲音說。
餘強勃然大怒,正要說話,卻看見美蘭伏在地上啜泣,心裡一動,怪笑道∶『你別得戚,我現在限你三天之內,交出自己一隻右手給阿炳償命,那我便讓你帶著曲美蘭遠走高飛,要不然,嘿嘿,你的女人便有樂子了!』
他當然想殺呂傑,可是要他用性命換回美蘭,無異是緣木求魚,遂詐作放他一條生路,待他現身後,再取他的性命。
『你欺凌一個女子,又算什麼英雄!』這時可輪到呂傑著急了。
『哼,她曾經答應一命換你一命,我沒有殺她已是大發慈悲了!』餘強獰笑著說。
『她現在怎麼樣?』呂傑氣憤道。
餘強哈哈大笑道∶『怎麼樣?我讓你聽一下她的聲音吧!』
在他示意下,阿勇把美蘭推到餘強身畔,餘強手中一動,美蘭便慘叫一聲,放聲大哭。
『你┅┅你幹什麼?』呂傑急叫道。
『沒什麼!哈哈,不過在她的奶子上捏了一把吧!』餘強狂笑道∶『阿勇,剝下她的褲子!』
美蘭雖然沒命掙扎,可是又怎敵得過阿勇呢,不獨給脫去褲子,還給他硬把粉腿張開,光裸的下身朝著暴虐的餘強!
呂傑在另一端聽到美蘭的哭聲,真是心如刀割,他除了狂叫住手外,卻什麼也幹不了。
『哈哈哈,她的浪 現在還是很鮮嫩,讓我試一下,對了!兩隻手指也容不了!』餘強殘忍地把手指插入美蘭的陰戶裡說∶『要是三天之內你不交出右手,我便每天讓她和十個男人尋開心,過不了多久,我看連拳頭也塞的入了!』說畢便把電話結束通話。
* * * *
呂傑對著電話狂叫不已,可是裡邊卻再無聲色了,痛苦得把頭猛碰牆上,急的仙蒂淚流滿臉,抱著他不知如何勸慰。
『不,我一定要把美蘭救出來!』呂傑狂叫道。可是他也知就算肯拼命,也要先查出餘強把美蘭囚在哪裡。
仙蒂見他急成這樣子,心裡也是難過,忽地靈光一閃,說∶『阿漢是他的親信,一定知道的。』
『可是阿漢又怎會說出來?』呂傑頹喪地說。
『我有法子!』仙蒂咬著銀牙說。
看見仙蒂打扮的性感迷人,呂傑憤激地叫∶『不,我不能讓你去!』
仙蒂嘆了一氣,說∶『除此之外,又有什麼法子能夠打聽美蘭的訊息,三天很快便過去,就算你真的不要一隻手,又怎能保證餘強守信,那時┅┅唉,不用我說,你也知道結局會怎樣的。』
仙蒂喘了一口氣,繼續說∶『再說,我能夠為錢出賣肉體,今次能為你做點事,實在有價值的多了!』
呂傑根本無言以對,可是從他的神色,便知道他的如何的痛苦難受了。
* * * *
阿漢本來是在賭場工作,餘強得勢後,他便晉升為經理,以前仙蒂是這兒的常客,也向當時的經理借了不少錢,就是在這裡開始,她便泥足深陷,損失了貞操和愛情。
這一次呂傑回來,她不惜一切,也要向他補償。
『咦,靚女,這麼錯蕩呀?』
阿漢訝然說,他沒有和仙蒂上過床,仙蒂也從來沒有主動找他,那一次慶功宴,除了仙蒂生的漂亮外,也因為知道餘強對她有興趣。
『你不歡迎我麼?』仙蒂風情萬種地攏一攏秀髮說。
『不是,只是奇怪吧。』
阿漢色迷迷地盯著仙蒂說,他雖然不算好色,可是見到仙蒂今天的打扮,也是垂涎三尺,不能自持。
原來仙蒂上身是一件草青色的絲恤,胸前波濤洶湧,跌蕩有致,她還有意扣少了一粒鈕,衣領裡更是春色無邊,下邊卻穿著一條檸檬黃色的熱褲,突出了那渾圓的粉臀,也使她的美腿顯得更是修長誘人。
『上次在你家樂了一晚後,你便好像失縱一樣,是不是忘記了我?』仙蒂幽怨地說。
『怎麼會忘了你,只是近來忙了一點,才沒有上黑貓吧!』阿漢受寵若驚地說。
『我今天上來,是求你一件事的。』仙蒂蹙著秀眉說。
『什麼事,只要我能做得到,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阿漢讓仙蒂坐在沙發上說。
仙蒂風姿綽約地挪一下身子,有意無意地靠近了阿漢,說∶『你知道在那兒可以找到那個美蘭麼?』
『你找她有什麼事?』阿漢臉色一沉,凜然說。
『我┅┅我說出來,你可不能笑人的!』仙蒂羞人答答地低著頭道。
『說呀,你不說我又怎麼知道。』阿漢心急地說。
『是這樣的,上次你們這樣去整治她,不知為什麼,我┅┅我當時覺得很興奮,所以便想找她問幾句話。』她把預備好的一番話說出來。
『興奮?什麼樣的興奮呀?』阿漢不解地問。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看見你們縛起她時,心裡便發熱,當勇哥強姦她時,不知為什麼┅┅我┅┅我便想┅┅』仙蒂吶吶不能說下去。
『想什麼呀?』阿漢心旌搖動,忍不住便捉著她的玉手追問著說。
『我想┅┅想做愛!』仙蒂粉臉酡紅,身子差不多都靠在阿漢身上,在他的耳畔呢喃道。
『那多利和她做愛的時候呢?』阿漢喘著氣叫,臂彎裡傳來那種軟綿綿的感覺,使他血胍沸騰。
『那時┅┅我已經和強哥在一起,什麼也不知道了。』仙蒂低聲道。
『你找她想說什麼?』阿漢好奇地問。
『我想問她當時的感覺怎樣,也想看她有沒有受傷。那時她雖然哭的呼天搶地,可是卻也尿了幾次身子,說不定她也覺得有趣!』仙蒂答。
『她現在還是好好的,不過┅┅』阿漢躊躇地說。
『不過什麼?告訴我吧,我自己去找,不用麻煩你的。』仙蒂困擾地繼續說道∶『不知為什麼,自從那一天後,我每一次做┅┅都不痛快,總是覺得不夠刺激,可煩死人了!』
『做?做什麼呀?是不是做人呀?』阿漢興奮地問道。
『我不依呀,你知道了還要問!』仙蒂嬌嗔道。
『要是我帶你去見她,你怎樣報答我?』阿漢探手抱著仙蒂的纖腰說。
『你可真懂乘人之危呀!』仙蒂媚眼一拋,手上卻在他的大腿上擰了一把。
仙蒂放蕩的樣子,弄得阿漢神魂顛倒,以為她只是愛上了性虐待的遊戲,便不疑有他,說∶『好,好,我便不敲詐你,可是要是你覺得興奮時,可別忘了我哦!』
仙蒂心中暗喜,知道他已經中計,便追問著說∶『那她在哪兒?』
『你別問,現在便讓我們去看她!』阿漢神秘地說。
『現在就去?』仙蒂詫然道。她本來的計劃,是待他中計後,便找機會通知呂傑,讓他尾隨救人,可是阿漢這一手,卻把她的算計打亂了。
『是呀,愈快愈好嘛!』阿漢急色地說。
仙蒂勢成騎虎,也沒法知會呂傑,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在路上,阿漢雖然要駕車,卻不忘向仙蒂上下其手,仙蒂也虛與委蛇,但處處暗示喜歡刺激,堅定阿漢的信心。
『是這兒了,你可不能對人說她在這裡,要不然,我和你也是吃不完兜著走的。』阿漢凝重地說。
『知道了,你也不知說了多少遍,只要能和她說幾句話,讓我尋回做人的樂趣便成了。』仙蒂在阿漢的臉上親了一口道。
美蘭是給囚在貨倉的一個房間,見到她的時候,仙蒂不禁為她難過,要是她不能脫險,那可不知還要吃什麼苦頭。
原來美蘭給人吊起,雙手高掛頭上,身上衣衫不整,胸衣扯開裸露著那羊脂白玉似的乳房還不算,三角褲也跌在地上,幸好裙子尚在,禁地才不致裸露,看她的樣子,就算沒有給人施暴,也免不了讓他們大肆手足之慾了。
見到阿漢開門進來,美蘭便悲憤地叫∶『隨便你們怎樣折磨我,我也不會出賣傑哥的!』可是當她看見阿漢身後的仙蒂時,不禁愕然,便要發話,幸好仙蒂及時示意,她才沒有叫出仙蒂的名字。
『她在這兒了,你想問什麼?』阿漢摟著仙蒂的纖腰說。
『你在這兒不方便,讓我問幾句便成了,你出去等我吧,可不許偷聽呀!』
阿漢勉強答應了,他雖然離去,卻順手關上了門,仙蒂知他不放心,但這也讓她能單獨和美蘭在一起。
『美蘭,我是來救你的!』仙蒂走到美蘭身畔,悄悄地說道∶『傑哥藏在我家,他十分掛念你!』
美蘭也不知是驚是喜,可是眼淚卻忍不住汨汨而下。
『你別哭,先聽我說。』仙蒂低叫道∶『待會他一定要和我上床的,那時便有機會把他制服,我們便可以逃離這兒了。』
『你┅┅你不用┅┅』美蘭難過地說。
『別說了,你千萬再忍耐一會,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仙蒂還想再說,阿漢卻進來了。
『說完了沒有?我想到一些花樣,保證讓你刺激的!』阿漢淫笑道。
仙蒂怕他起疑,只好說∶『差不多了!』接著見他手中拿著皮鞭繩索,心裡奇怪,問道∶『這些東西要來幹麼?』
『你不是說喜歡刺激嗎?讓我狠狠地折磨她,然後我們一起尋樂子!』阿漢古怪地說。
仙蒂心中大急,想不到會弄巧成拙,要是讓美蘭多吃苦頭,那便太對不起她了。
她正不知如何是好時,阿漢卻把繩子縛在美蘭的足踝上。
『你要幹什麼?』仙蒂急叫道。
『我先把她這隻腳吊高,才方便用這個東西弄她的浪 ,待她癢得不可開交時,一定十分有趣!』阿漢拿著一個毛刷子說。
『不┅┅不是這樣!』仙蒂驚叫道∶『不是┅┅不是弄她!你┅┅你縛我吧┅┅讓我刺激一下,然後你喜歡怎樣便怎樣吧!』
她苦思無計,惟有以身相代。
阿漢聽得愕然,接著卻開心地笑道∶『原來你不是虐待狂,卻是被虐狂呀!好極了,讓我好好地和你玩一下!』
仙蒂心亂如麻,只好硬充下去,說∶『對了,可是你不要弄傷我呀!』
『你放心好了,我只會讓你過癮,又怎捨得傷害你!』
阿漢取過繩索,便朝著仙蒂走去。
美蘭知道仙蒂用心良苦,可是除了傷心流淚外,她也是愛莫能助。
在仙蒂的合作下,阿漢不用多少功夫,便把她縛的結實,他先用繩索把仙蒂的手腕和足踝縛緊,然後繞過她的頸後,再把另一邊的手腕和足踝也綁在一起,縛好後,仙蒂便好似用雙手分開握著足踝,粉腿高舉,左右張開,動也不能動。
『這樣縛是不是很過癮呀?』阿漢在仙蒂的粉臉上擰了一把說。
『是┅┅是,別說話了,摸我┅┅把我強姦吧!』仙蒂雖然難受,可是卻媚蕩地叫,希望能速戰速決,儘快把美蘭救走。
阿漢怪笑一聲,便把手伸到她的胸前,慢慢把恤衫的鈕釦解開。當仙蒂胸前的玉乳從敞開的衣襟裡裸露時,阿漢便興奮地把頭臉埋在上面,在粉雕玉砌的肉團裡又舐又咬,仙蒂做作地呻吟叫喚,好像十分享受的樣子。
『快點┅┅快點脫了我的褲子,強姦我吧!』仙蒂催促著叫。
仙蒂的熱褲雖然緊窄,可是中間是用拉煉連在一起,阿漢把拉煉拉下後,兩邊褲管分開,便見到裡邊那條米黃色的尼龍三角褲了,這時阿漢有點遲疑,因為不把仙蒂解下來,便不能把她的內褲剝下,但是仙蒂卻及時叫道∶『把底褲撕下來吧!』
阿漢歡呼一聲,便動手把那薄如蟬翼的底褲撕下,使仙蒂的禁地再也沒有遮掩了。
『噢!真是漂亮!』阿漢探手便在仙蒂的牝戶掏了下去,可是摸了一把,他便失望地說∶『還是乾巴巴的!』
『沒關係,來吧,我要呀!』仙蒂喘著氣叫。
『不,你一定是未夠刺激,讓我再給你一點樂子吧!』阿漢取過毛刷子,輕輕在仙蒂的裸體上擦了幾下。
『哎唷┅┅好癢┅┅快點來,別再弄人家吧!』仙蒂倒有點著慌,怕他弄假成真,那便真是自討苦吃了。
『別忙呀!現在時間還早,可以慢慢玩,再說,我也想你開心嘛!』阿漢說道∶『對了,有人說要是叫不出來,便愈是難受,你的樂子便更多了!』
他順手把從仙蒂身上撕下的內褲塞入她的嘴巴里,說∶『你忍一下,讓我把你弄得興奮!』
仙蒂惶恐欲叫,可是已經太遲了,只能在喉頭裡發出含渾的聲音,而阿漢亦開始用毛刷在她的裸體上逐寸地撩撥起來。
美蘭瞧得難過,她雖然未試過讓人用毛刷逗弄,可是想也想得到是會如何難受,再看仙蒂的樣子,毛刷每一次落下,她便發出難過的聲音,身體也左搖右擺閃躲著那刁鑽的毛刷,可是卻總是逃避不了,任由阿漢的毛刷在她身上肆虐。
過不了多久,仙蒂喉頭裡發出的聲音,愈來愈使美蘭不忍聽下去,偶爾還有一兩聲讓人心酸的尖叫,含渾不清的聲音,彷佛在求饒叫苦。
這時仙蒂身上香汗淋漓,俏臉嫣紅,高舉在半空的粉腿艱澀地扭動著,玉趾也痙攣在一起,讓人感覺她正忍受著莫大的痛苦,更使美蘭不忍再瞧下去。
『現在是不是有趣得多了?你看,淫水都流出來了!』阿漢興奮地在仙蒂的陰戶上抹了一把,把溼淋淋的手掌遞到仙蒂的眼前說。
仙蒂不能答話,只是荷荷亂叫。
阿漢咧嘴一笑道∶『可忘了你說不出話來!』跟著便把塞在仙蒂口中的內褲挖了出來。
『嗚嗚┅┅苦死我了┅┅求你┅┅求你快點給我┅┅我實在耐不住了!』仙蒂帶著哭音地急叫。
『還要不要再弄幾下?』阿漢捉狹地把毛刷又在她的會陰附近擦了幾下。
『不┅┅漢哥┅┅快點來┅┅ 我吧┅┅我可癢死了!』仙蒂顛狂似的扭擺著身子。
阿漢也是慾火沸騰,便匆忙脫下褲子,提起雞巴,便朝仙蒂的桃源洞刺了進去。
『噢┅┅好舒服┅┅快一點┅┅全進來吧┅┅狠狠地 我吧!』仙蒂忘形地浪叫著。
阿漢如奉綸音,一面手口並用地在她的身體上狎玩,一面抱著她肆意取樂。美蘭雖是閉上眼睛,可是仙蒂的淫聲浪語,哼唧呼喚,也使她羞的臉紅耳赤,另一方面,她卻對仙蒂感激萬分,要不是她捨身取代,自己便要出乖賣醜了。
阿漢興奮地馳聘著,抽插了百數十下後,便聽的仙蒂尖叫一聲,火燙的洪流便直射在他的龜頭上,灼的他身子痠麻,也緊接著狂叫幾聲,終於發洩了體內的獸慾。
他伏在仙蒂身上喘息了一會,滿意地說∶『真是好玩極了,你讓我歇一下,待會我再給你樂一趟。』
仙蒂大口吸了幾口氣,才叫道∶『我可給你折騰死了┅┅先把我解下來再說吧!』
阿漢哈哈一笑,便把仙蒂解開。
仙蒂軟在地上歇息了一會,順手用撕下來的底褲胡亂在牝戶上揩抹了幾下,掙扎著爬起來道∶『你先歇一下,讓我去扭塊毛巾給你。』
阿漢樂的美人細心,便躺在地上閉目養神。
過了一會,仙蒂回來了,美蘭見她拿著一塊毛巾,走到正閉目休息的阿漢身畔,忽地從毛巾裡抽出一把鐵錘,便朝著阿漢頭上狂打,阿漢慘叫一聲,血流披臉,掙扎了幾下,便全無聲色。
美蘭嚇得目定口呆,仙蒂已丟下鐵錘,匆忙把她解下,便逃出虎穴。
* * * *
呂傑在家裡已經等得心焦如焚,忽見仙蒂帶著美蘭回來,真是喜出望外,連忙追問原委。
『仙蒂打暈了阿漢,我們才能逃出來的。』美蘭自然不會和盤托出,只是簡單地說。
仙蒂這時卻猶有餘悸,顫聲說∶『我┅┅我把他打死了,我好似聽見「卜」的一聲,一定是連他的頭也打爆了!』
『這種人死不足惜,就算你不動手,我也不會放過他的。』呂傑咬牙切齒地說。
美蘭忽地驚叫一聲,眼睛望著仙蒂說∶『你┅┅你還是去洗個澡吧!』
仙蒂低頭一看,頓是臉如紅布,原來她匆忙逃走,雖是穿上了褲子,卻沒有抹乾淨身體的穢漬,這時股間溼了一片,知道是裡邊的流出來了,羞的她慌忙走進浴室清洗。
她們雖然沒說,可是呂傑早料到仙蒂色誘阿漢,才能騙出美蘭被囚所在,也沒有言語,只是心裡難受。
美蘭明白他的心情,卻不知如何慰解,這時浴室裡卻傳來仙蒂啜泣之聲,美蘭知道仙蒂也同樣是傷心難過,便棄下呂傑,走進浴室。只見仙蒂已脫得一絲不掛,執著花灑朝著牝戶噴射,玉手在下體裡發狠掏挖,粉臉上卻淚流滿臉,泣不成聲。
美蘭瞧得難過,也不理她渾身溼透,緊抱著她的裸體,哭說∶『姐姐,別難過,全是我累你受了這些委屈,真不知如何才能報答你的大恩!』
仙蒂抹一抹淚水,輕拍美蘭的粉背說∶『不關你的事,只是想起剛才不知羞恥的樣子,才一時悲從中來吧。這也好,我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沒有羞恥之心,原來還沒有壞到那地步。』
『你們都別難過,讓我們忘記過去吧,明早我去找船,去另外一個地方重頭開始吧!』不知什麼時候呂傑走了進來說。
兩女聽得高興,不約而同,都撲在呂傑身上擁吻。
這一晚,他們都為美好的將來,一同做著甜蜜的美夢。
第二天,呂傑一早便外出了,兩女喜孜孜地收拾行李,待呂傑回來,便遠走高飛。
可是她們等到的不是呂傑,卻是餘強帶著一眾手下,前來搜捕,兩女無力反抗,便束手就擒了。
原來阿漢雖然受了重傷,卻沒有即時死去,臨死前把仙蒂如何色誘,趁機救走美蘭的事,告訴餘強,餘強窮一夜時間,找到仙蒂居所,遂使兩女再入虎口。
呂傑回來時,發覺仙蒂居所外滿布餘強的爪牙,暗叫不妙,可是勢孤力弱,只後悄然避開,再想法子拯救兩女。
* * * *
『求你們放過她吧┅┅嗚嗚┅┅為什麼要這樣┅┅哎唷┅┅求你饒了她吧,不關她的事呀!』美蘭淒涼地慘叫著。
她坐在餘強的懷裡,T恤掀起,袒露出胸前的玉乳,下身的牛仔褲已被脫了下來,餘強的一隻手卻探入她的內褲裡,在裡邊有所動作,剛才的呼痛,正是餘強手中一緊的時候。她雖然備受侮辱,卻沒有反抗,因為美蘭知道什麼反抗也是徒然。
『和她無關?哼,阿漢是怎樣死的?殺人償命,她殺了我的人,我不獨要她死,還要她死的很苦,死的很慘!』餘強獰笑道,手上卻又發狠地扣挖著美蘭的下體。
他們說的是仙蒂,美蘭和仙蒂被擒後,餘強便把她們帶到上次囚禁美蘭的貨倉,跟著他便讓手下把仙蒂輪姦了。
仙蒂給蹂躪了差不多兩個鐘頭了,有五、六個大漢已經發洩了獸慾,可是她的身畔還是圍著六、七個大漢,她也不知暈死了多少次,可是死而復趐,卻仍然有人伏在她的身上施暴。
她渾身穢漬,身上青瘀片片,動也不動的軟在地上,除了偶爾發出陣陣使人魂斷的哀叫外,便只是急喘呻吟,美蘭雖然也是受著餘強的摧殘,可是看見她的樣子,也忘了自己的苦楚,而為她向餘強苦苦求饒。
『你們真沒用,十幾個大漢也弄不死一個婊子,再叫多幾個人來,我要把她活生生地 死!』餘強狂叫道。
美蘭駭的魂飛魄散,便要再度求饒的時候,忽地一個大漢倉惶地走進來叫∶『老大,不好了,呂傑殺進來了!』
『渾蛋,你們不懂開槍的麼?』餘強暴怒道。
『不┅┅不能開槍!』那大漢急叫。
『為什麼?』
餘強感覺奇怪,可是接著他看見呂傑出現在門外,便知道原因了,原來他身上掛滿炸藥,手上還有一個拔去撞針的手榴彈,要是一開槍,炸藥爆炸,便誰也逃不了。
『餘強,立即放了她們,然後送我們走,要不然,便大家同歸於盡好了!』呂傑喘著氣叫。
餘強投鼠忌器,也別無選擇,終於釋放了美蘭和仙蒂,眼巴巴地看著他們離開。
* * * *
但餘強不是善類,豈能就此罷休,呂傑前腳一走,他便下令手下傾巢而出,全力追殺,自己和安娜留在家裡指揮。
哪裡曉得呂傑機智精靈,不獨沒有忙著逃跑,還與美蘭仙蒂身入虎穴,躲在他的家裡,待眾人去後,單槍匹馬,制住留下的幾個守衛,然後搏殺餘強,報了大仇。
餘強一死,手下的狐群狗黨,也群龍無首,呂傑和追隨他的幫眾,輕易奪回大權,美蘭和仙蒂從此長伴愛郎,安娜卻淪落娼門,得到報應。
『二千年九月廿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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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集人∶「失落兄的文章,依舊是這般精采啊!鐵漢之後,猶能見您新作,真是讓人高興。」
失落∶「其實,大家觀看此文之時,我人正在國外出差,希望二月能夠回來,再和各位朋友網上相見。」
鷹魔∶「在本屆十日談中,失落兄的這一篇,尤其驚險,差點就因為某人的硬碟損毀,而就此不見了。」
西門春雪∶「是誰啊?」
鷹魔∶「講出人名就沒意思了,好,我們現在歡迎十日談的第十五夜。」
十日談(二屆)十四夜·血淚嬌娃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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