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談第三夜·強暴女子銀行員(序至五章) 第三章 分行裡的第一次手淫 ~ 第五章 新犧牲者的新女行員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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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分行裡的第一次手淫
「什麼?」
「手淫啊!你晚上做過吧?」
「我、我沒做過┅那種事┅」
「你撒謊!」
「我一次┅也沒有做過┅」
「哦!是嗎?美紀你呢?有手淫的經驗嗎?」
夏本吾郎貼近她的臉頰問道。
西澤美紀顫抖地搖搖頭。
「美紀也沒做過,我才不信呢!你們呢?怎麼樣?做過吧?」
夏本轉問其他五個女行員。
「怎麼樣?」
每個女行員都跟美紀一樣搖著頭。
「你還單身對吧?有三十好幾了吧?你怎麼處理性慾?不手淫的話很彆扭吧?
」
被指名的女行員忍著屈辱,小聲回答∶「不會。」
「鬼扯!」夏本大聲地罵道。
「吾郎!你看著!我這就手淫給你看。」
「你沒手淫過吧?得讓有經驗的人教你才行啊。」
「有、我有做過┅對不起,我因為怕難為情,所以說了謊┅」
麻生真純豁出去地說道。
她很清楚地感受到所有男人所投過來的目光。
她是真的沒有經驗。
雖然她曾在洗澡時,摸過自己的乳頭跟陰核,但她從沒想過用手淫來滿足自己的性慾。
為了保護前輩,真純撒了謊。
要丟臉就讓她自己一個人去好了。
真純現在身上只剩一條內褲,她已經豁出去了。
她再也無所謂了。
真純拼命地跟自己說,在人前手淫給他看沒什麼大不了的。
「是嗎?原來你是騙我的啊!」
夏本笑了笑,用力捏著乳頭。
「好痛┅好痛┅」
真純美麗的臉龐露出痛苦的表情。
但所有的男人,都看呆了。
她皺眉應該是因為痛苦,可是看起來卻像很快樂似的。
「站上去,真純。」
夏本拿起槍,把櫃檯上的東西撥開。
真純聽話地爬上櫃臺。
斜坐著,雙手抱著自己的乳房。
乳頭雖被手遮住,但那豐滿的雙乳卻因此顯得更突出。
「喂!你還裝什麼裝,真純,不把腿張開,怎麼手淫?」
「對、對不起┅」
真純怨恨地看著他,慢慢地把腿張開。
她那穿著高跟鞋的雙腿,當著大家的面慢慢地張開到六十度左右。
覆蓋在恥部的布塊因此變得更小,女人的恥溝清楚易見。
坐在正對面的千田,看得口水直流。
平常只是個微笑,就已經讓他胸口如小鹿亂撞般的女孩,現在在他面前張開大腿,要開始手淫。
這真是教人難以相信。
雖然現在還隔著件內褲,但眼前張開大腿的這個女孩,竟然會是麻生真純,這簡直就像做夢一樣。
當然真純是為強盜所迫,但千田真的很慶幸自己也在場。
真純的雙腿張開到六十度就停了。
她那害羞的表情,愈發地挑逗著男人想再繼續看下去。
「你幹嗎?真純!再張開一點啊。」
猴急的夏本抓著她的膝蓋往左右扳開。
「啊、不、不要┅」
真純股間被張開到九十度左右。
在那蒼白素淨的肌膚上,靜脈透明可見。
這更增加她的性感,也顯現出女性的柔弱。
被這樣對待的真純感到無比的屈辱。
「還在拖拉什麼,真純,你都是從哪裡下手?」
「這┅啊、啊啊┅啊、那個┅」
真純拼命地想遮住乳頭,困惑地搖頭。
「我看我還是問別的女人好了。」
「不┅那個、從胸部┅我都是從胸部┅開始愛撫┅」
「是嗎?那做給我看看。」
真純將遮住雙乳的手放開。
她的乳頭仍然是翹著。
夏本開心地看著她的乳頭。
因為這是真純唯一回應夏本的證明。
「啊┅」
真純感覺得到所有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
雖然她很想叫大家不要看,可是她又怕會傷害到同事,所以她不敢說。
都是自己不對,脫得這麼光溜溜的。
這不是看著自己的男人的錯。
真純在不知不覺中,開始自責起來。
「快動手啊,真純。」
「對、對不起。」
真純戰戰兢兢地將右手伸到晃動的乳房上。
用食指跟大拇指,開始慢慢地、慢慢地像在撫摸羽毛似地愛撫。
但這樣她還是產生了極大的快感。
「啊、啊嗯┅」
發出陣陣的淫浪聲,真純仰著頭,從鎖骨到她整個頸項,線條都變得好鮮明。
真純流下香汗。
在腋下、在乳溝、在膝後。
她變得比想像得還要更敏感。
比剛剛被夏本愛撫時更甚。
這太奇怪、太奇怪了。
「再愛撫啊,真純!」
「好、好┅」
真純閉著雙眼,愛撫著。
「啊、啊嗯┅」
不知不覺地,千田這些坐在正前方的三個客人都向前傾著。
住在銀行附近的白髮老先生,也像返老還童似地,股閒硬梆梆的。
「不、不要┅為什麼會這樣┅啊啊,不要┅」
男人們直盯著她看。
即使她閉上眼,還是很清楚的知道。
為什麼她感受到視線,愛撫乳頭的手指便會自然地用力。
為什麼呢?真純真的不明白。
那小小性感的花蕾,被白魚似的手指愛撫著。
「啊、啊┅不要!」
放不開。
真純放不開自己的手指。
不只如此,她連左手也開始愛撫左邊乳房的乳頭。
「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啊、啊嗯、為什麼┅」
真純猛搖著頭。
那是種抗拒的舉動。
「你不摸乳房嗎?真純!」
「啊、啊啊┅好、好┅我摸┅啊啊、我摸┅」
她的手指終於放開乳頭。
因為她要開始愛撫乳房。
為了尋求新刺激,她開始動手了。
她張開雙手,握住整個乳房開始愛撫。
「啊啊┅啊┅」
她愛撫著自己的一對乳房。
「啊嗯、啊啊┅呼啊┅啊嗯┅」
感覺太舒服了。
這種觸感。
「差不多可以把內褲脫了,真純。」
「啊嗯、是、是啊┅啊啊,不脫光的話不行┅」
真純嘴裡像含著糖似地回答著。
她那看著夏本的眼神,除了淚水還摻雜了其他東西。
真純已經能正視前方了。
她看著坐在前面沙發的客人們。
突然被她這麼一看,千田他們都把頭別了過去。
雖然真純現在像個脫衣舞娘似地脫光了衣服,但她那天生的氣質卻絲毫沒有改變。
真純看了看沙發後面的同事們。
那些男同事也都急忙地別過頭去。
「啊啊┅我脫┅」
真純看著別過頭去的總經理,邊把內褲脫下。
「哇!想不到你毛還滿多的嘛,真純。」
「是嗎?┅啊啊,人家會難為情啦。」
當內褲脫到小腿上時,真純遮著臉。
微熱的肌膚開始變得更紅。
「你恥毛這麼多,穿那麼小的內褲,居然都不會露出來。」
「啊、不敢當┅多謝你的誇獎┅這見不得人的。」
真純還是遮著自己的臉。
「不會,這是好色的象徵。看了這個,我已經知道你是個好色的女人了。」
夏本伸手愛撫她的下體。
「啊、啊啊┅」
纖合度的大腿不住地顫抖著。
「真是漂亮,真純。」
「不、不要┅不要這樣┅啊啊,請你饒了我吧┅」
被不愛的男人愛撫下體,再加上全身被逼得脫光光的屈辱,真純闔上了雙腿。
這樣正好把夏本的手夾在大腿裡。
夏本便更激烈地愛撫著真純的恥毛。
「不、不要┅啊啊,不要這樣┅啊啊,請你饒了我吧。」
真純哭喪著哀求他。
「住手!你住手啊!」幸宏大叫著。
但他的聲音已經跟剛剛生氣的語調不同,轉成請求的哀嚎了。
「你看你看,那礙事鬼不甘寂寞耶。」
夏本開心地笑著,把真純的腿再張開到九十度後,便離開櫃檯。
「好,開始手淫吧,從哪兒開始?真純!」
夏本無視真純未婚夫的哀求,問著真純。
「從、從哪兒開始┅」
真純低著頭。
內褲還在左腳的腳踝上。
「美紀,你都是從哪兒開始手淫的?」
夏本親密地摟著美紀的腰,貼在她臉上問道。
「啊、我,我嗎?┅這、這個┅那個┅我,剛剛說了我沒有經驗┅」
美紀拼命地擠出微笑回答他。
她這爽朗的表情讓男人們感覺好興奮。
真是不應該。
心裡明知道不應該,但男人們還想繼續看接下來的發展。
看真純跟美紀會如何地被糟蹋。
「從哪裡開始?陰核嗎?還是一下子就把手指伸進你的 裡?」
夏本抓著美紀,猛搖著她。
「這、這個┅那個┅」
美紀的臉上流下一行淚水。
她假裝著笑,哭著。
「我要從陰核開始┅我要從陰核開始愛撫。」真純大聲說道。
男人們的視線全回到真純身上。
真純將右手伸向股間。
用食指跟中指開始撫弄自己的恥毛,往裡頭淫裂的縫隙裡探索。
麻生真純的陰戶。
麻生真純的 。
男人們眼睛像看著維納斯誕生,連呼吸都忘了似地,一直盯著,一直盯著真純的恥部看。
雖然她的大腿張開著,但陰戶的肉壁卻還是闔著。
那肉壁看起來好像從來不曾敞開過一樣。
肉壁上方可隱約看得見小小的花蕾。
就像淫肉珍珠般。
看起來確實是那樣。
真純用食指開始搓弄那珍珠,輕輕地。
「好棒┅」
一聲類似高音悲鳴的聲音,透露出真純的歡喜。
真純繼續地搓弄著。
「啊啊,好棒、好棒哦┅啊啊、好熱、要燃燒似的、身體要燃燒起來了。」
她用另一隻手搓揉著乳頭。
「這麼厲害。」
她的敏感度這麼高,連夏本也嚇了一跳。
這種手淫的舉止實在令人無法讓人跟她那張嫻熟的臉蛋配在一起。
「啊啊、為什麼┅為什麼、好舒服┅啊啊,我是怎麼了┅」
真純搖著頭,繼續搓弄著自己上下敏感的花蕾。
真純從不知道陰核會讓她有如此的快感。
說真的,雖然她覺得跟幸宏之間的性生活也很美滿。
這太奇怪了。
怎麼會這麼敏感呢?
我應該不是這樣的女人才對啊。
對性其實也是很晚才開竅。
最近也才終於碰上自己心儀的男人,學會享受身為女人的喜悅。
可是現在在這種場合,這麼多人的面前,我怎麼會有快感呢?
「你要一直搓弄陰核嗎?真純。」
「啊、不、不是┅我要插進去┅用手指插進去。」
「那就快插給我看。」
「好┅好┅」
真純將食指跟拇指放在陰唇上。
她的秘唇還是闔著,好像在訴說著,除了心愛的男人以外,它不想讓別人看似的。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幸宏┅我這麼做┅請、請你以後不要嫌棄我才好。
」
真純小聲地說著。
跟幸宏共渡的第一個夜晚,鮮明地在腦海裡回憶起。
罪惡感使真純深受痛苦。
「住手!快住手!住手啊!」幸宏哭叫了起來。
那是男人哭喊的聲音。
「幸宏┅原諒我┅」
真純抱著一死的決心,將秘唇撥開。
「等一下!」
夏本制止了她。
真純鬆了口氣。
「真純的 ,也讓幸宏他們看看好了,他好像很想看得樣子。」
「啊!」
對夏本的提議,真純猛搖著頭。
「為什麼?真純!你不願意嗎?」
「不、不要┅」
「你不肯啊?你不想讓那王八蛋看你的 嗎?」
「不、不是的┅」
夏本拿著槍趕到沙發後,先抱起本田。
「那就好了,也得讓他們看看才行。」
本田碰沒有抵抗。
當他看見真純的裸體後,他就一直像只飢餓的野獸一樣地,一直看著真純的陰戶。
「┅本田┅」
真純第一次感覺到本田是個男人。
「這裡不錯吧,是特別座哦。」
夏本讓本田坐在三個男客的旁邊。
本田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真純的股間。
他的眼神已經不再是剛剛那種憤怒的眼神。
他的眼神已經被私慾給矇混了。
「讓你久等了。」
夏本抱起宰宏。
幸宏只能瞪著夏本,無能為力。
「等一下┅不要┅不要帶幸宏過來。」
真純哀求的聲音在銀行的大廳裡迴響著。
第四章 櫃檯成為受辱的舞臺
就在未婚夫中島幸宏被帶過來時,麻生真純大膽地將雙腿闔上。
她遮著乳房,坐在櫃檯上企圖掩飾自己裸露的身體。
「┅真純!」
看著左腳腳踝上還掛著內褲的未婚妻,幸宏將頭別了過去。
雖然她現在這樣子很慘,但卻最有魅力。
「喂!我說過不准你這麼叫我的女人。」
夏本對著幸宏大吼。
「對、對不起┅」
幸宏儒弱地乖巧地坐在本田旁邊。
他的雙手雙腳全被手銬銬住,而且雙肘雙膝還被繩子綁著,他真的是無能為力。
「啊啊、求求你┅只有幸宏請你則讓他看好嗎?吾郎。」
真純向銀行強盜哀求。
「因為他好像很想看嘛,只有他不讓他看的話,他會很難過的。」
幸宏並沒否認他的話。
只是一直盯著櫃檯下海報上的女孩看。
但他確實有在看著真純的裸體。
因為他忍不住地要看。
隔壁的本田也無法把視線從真純身上移開。
坐在沙發上的三個客人也一樣。
雖然他們腦子裡都知道不可以看,可是又無法壓抑住自己那份男性的本能。
在這異常的空間裡,所有男人的理性都失去了。
可能這也是人類生存的本能。
因受槍枝威脅的恐懼,所以才會將所有的神經全投注到眼前的裸女身上。
只要看著真純的裸體,想著真純,就能安心。
「你在幹嗎?繼續手淫啊!真純!」
「啊啊┅是、是┅」
當真純將雙腿再次張開時,所有的視線全盯著她下腹的股間看。
「啊啊┅」
她發出害羞的喘息聲。
張開大腿後,真純還是用右手的食指跟拇指碰觸自己的花唇,開始慢慢地將之撥開。
灼熱的視線集中在她股間。
所有的男人全等著窺看女人的秘園。
「不!」
真純受不了男人們的視線,停下手。
如果肉體沒有現在這般火熱的反應,她可能已經暈倒了吧。
這是幸還是不幸?
真純的肉體感覺竟然如此地趐軟。
身上雖沒銬上手銬,但現在的真純連暈倒的自由都沒有。
讓人看著自己的私處,是極大的屈辱。
但令人不敢相信的是,她溼潤的嬌軀好像洩上了麻藥一般。
太恐怖了。
真純恐懼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
「怎麼了?真純,沒什麼時間了,你不肯我就讓美紀來哦。」
說完,夏本便抱起西澤美紀,脫下她的裙子。
「啊!」
橄欖色的裙子一口氣便被脫到腳下。
「不要!」
美紀馬上拉起裙子想遮住自己的身體。
總經理、經理、融資課長,還有坐在正對面的客人的視線,全移到美紀的下半身。
但裸露的下半身隨即又被遮掩住。
男人們對自己盯著美紀內褲看的行為,覺得很不好意思,便將視線投向四方。
可是沒過幾秒,他們期待的視線望著美紀身上的背心,心中想著待會可能就要換襯衫被撕裂吧。
夏本也像在回應他們的期待似地,伸手抓著美紀背心上的社徽。
「啊啊、啊啊┅」
我逃不過了。
美紀的那雙大眼睛充滿著淚水,極力地忍著。
「請你住手!不要這樣對她┅我、我自淫給你看┅啊啊、手指插進去了。」
真純兩腿張開九十度,右手在自己的恥溝部位搓弄。
如果自己再有半點遲疑的話,美紀的衣服就會被他剝光。
真純心裡這麼想著,便突然將自己的花唇撥開。
她那好新鮮、顏色像嫩粉紅色的花園敞開了。
看起來好像從來不曾讓任何人玷汙過似地。
無垢的嫩粉色,已經被溢位的愛液給溼潤了。
「啊啊,真純┅」
「不要緊┅我沒事┅」
真純強顏歡笑。
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那種渴望的感覺。
她用纖細的手指開始撫摸陰道口的肉壁。
「啊、啊嗯┅」
那陣陣的快感,從股間直達背脊。
「啊、啊啊、不┅」
像被吸吮似地,真純的手指深深地插了進去。
雖然那並不是真純的意志,但將手指吸吮進肉壁的媚肉確實是真純肉體的一部分。
渴望手指插入肉洞的是真純。
真純抬起紅潤的臉龐,指腹繼續搓弄著肉壁。
「啊啊、我不行了┅」
一瞬間,她抬起圓潤的臀部。
「啊、啊啊┅不,那裡、不要啊。」
她將手指確實地搓弄著敏感帶。
「呵啊┅」
愛液不停地流出,讓她感覺自己像失禁一般。
目不轉睛的觀眾們也都聽到淫蕩的蜜液聲。
千田還有那花店的小老闆,看得口乾舌燥地凝視著真純的私處。
「啊嗯、啊啊,好受不了哦。」
只是一根手指她好像並不滿足。
真純半閉著眼,呢喃著。
「你想要根更大的嗎?真純!」夏本問道。
「啊嗯┅不是┅不是┅可是┅啊啊、好受不了哦┅啊啊┅」
真純看著夏本,小巧的嬌唇顫抖著。
「我、我還可以┅再插一根┅進去嗎?┅吾郎┅」真純害臊地問道。
她的臉一下子變成少女的模樣。
「可以啊,插進去吧。」
「啊啊┅請不要看著我。」
她用中指撫摸著肉洞的入口,慢慢地跟食指併攏在一起。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呼啊嗯!」
指尖呈鉤狀似地,在媚肉中翻弄。
她用右手再撫摸微顫的乳頭,搓捏地更厲害。
「好、好舒服哦┅」
全身像電流透過似地,快感比方才更劇烈。
「好、好舒服┅啊啊、好舒服哦┅」
真純兩指在肉洞裡抽插著,也開始揉捏左右的兩個乳頭。
在那靜悄無聲的銀行裡,只聽得到這美麗行員的喘息聲。
「┅真純┅你、你┅」
除了那些臉上掩不住興奮的男人,只有她未婚夫幸宏的表情最為複雜。
現在在他眼前裸著身軀的真純,跟他在床上所知道的真純,簡直是判若兩人。
「啊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啊啊、我整個人好像快要瘋了┅」
「為什麼會這樣┅我也很想問你┅真純,你應該不是這種女人才對啊。」
幸宏的低語,真純根本已經聽不見了。
「啊啊┅不、不要┅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才好呢?吾郎。」
真純用著嫵媚的眼神看著夏本,就好像看著自己的情人一樣。
「你要洩了?真純!」
「啊┅洩?什麼意思┅」
「我在問你是不是快要高潮了?」
「不、不是┅不是的┅真純不是那種女人┅」
她的兩根手指片刻不停地在肉洞裡抽插著。
由花唇裡滲透出來的愛液,已經溼潤了四周的恥毛。
「那是什麼?真純!」
夏本像被真純裸體所散發出來的濃密色香所誘惑似地,趴近櫃檯。
他將臉一靠過來,真純便閉上眼,噘著小嘴等著他吻過來。
「真純┅真純┅」
幸宏臉色大變。
為什麼你不拒絕呢?
「失禮了!」
夏本奸笑著,奪去真純的櫻唇。
夏本那張大嘴,親在美女的櫻桃小嘴上。
時間就像靜止了一般。
每個人都茫然地看著麻生真純的側臉。
他們都知道她跟夏本的親吻是出於真純自己的意願,她並沒有被命令或強迫。
夏本愛撫著她的乳房,他邊愛撫著邊吻真純,而真純也回應了他的吻。
「嗯唔┅唔唔┅」
兩人雙唇交絡著。
真純的側面散發出美麗的光輝。
雖然她現在吻的不是她所心愛的人,但真純看起來竟是那麼地美麗。
夏本又愛撫她的另一個乳房。
兩人雙唇仍然交絡著。
「唔、唔唔┅唔唔!」
真純痛苦似地甩開頭。
「啊啊、啊┅啊┅」
她對著夏本發嗲。
看來像進入了兩人世界。
她那兩根細長的指頭,仍然激烈地抽插著。
淫水聲響個不停。
「你快洩了吧?那就洩吧,真純,還是你想要我的肉棒?」
「不、我不想洩┅啊啊,我不想洩┅」
她雖然搖頭說不,卻不罷手。
她抬起來看著夏本,乞求著他的吻。
夏本奸笑著,看著她未婚夫。
「不要、不要這樣,真純!」幸宏大叫。
但真純充耳不聞。
「來,快來親我┅啊啊、吻我、吾郎┅」真純嬌唇半開地低吟著。
「嘿嘿嘿!」
夏本回應她的乞求。
「唔、唔唔┅」
她那性感的喘息聲越來越大聲。
而兩人舌唇交絡的淫浪聲也不斷地發出。
「住手、住手啊,真純!」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洩了。」
就這樣,真純讓夏本親吻著,摟著自己裸露的上身,在同事跟客戶的面前,達到了高潮。
抽插在肉洞裡的兩根手指,被收縮得緊緊的。
就在感受到那絕頂高潮的快感時,真純恍惚了。
香汗淋漓的肉體,像飄浮在空中似地。
這就是所謂的高潮嗎?
她這麼想著。
比較起來,幸宏教她的感覺,她覺得好像是假的一樣。
「你真是太棒了,真純。」
夏本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她回神發現面前有好多張熟悉的面乳。
她羞愧的無地自容。
「啊啊、不,好丟人哦┅」
真純彎著膝,整個人縮成一團。
第五章 新犧牲者的新女行員
「這樣你滿意了吧?」總經理說道∶「麻生小姐已經滿足你的私慾了,可以罷手了吧!如果你不是來搶銀,只是針對麻生小姐,請就此罷手吧!」
「還沒完呢。」
「我已經知道麻生小姐是你女朋友了。」
「真的嗎?」
「剛剛你們兩人之間的狂吻就是證據,大家都看得很清楚。」
「對呀?就是說嘛,如果她不肯怎麼可能回應我哦!」
夏本吾郎開心的向幸宏示威似地看著。
「你已經可以饒了她吧?不要再讓你心愛的女人受辱了。」
「說得也是。」
夏本抓起真純的臉蛋,想再吻下去。
「啊┅不、不要┅」
真純反射性地閉緊雙唇,別過頭去。
夏本看了她這樣子火大起來。
「怎麼搞的?真純!你不要跟我親親啊?」
「不、不是,我不是不要┅啊啊、吻我吧┅啊啊、吾郎快來吻真純吧。」
好不容易這強盜犯開始動搖了,她可不能讓剛剛所受的屈辱白受了。
「吻我吧┅吻我吧,吾郎。」
真純拼命地哀求著,伸過頭去。
因為心中並不願意,所以她現在的表情,畢竟跟剛剛有著極大的差別。
雖然她表現願意的樣子,但她內心的拒絕還是表現在臉上。
「你這樣大家會質疑我們倆人的感情哦,真純。」
「啊啊、對不起┅因為我剛剛高潮了,覺得很害臊┅所以才會這樣┅對不起,吾郎┅請你諒解┅」
真純將雙手環抱著夏本的頸項,豐滿搖晃的乳房貼在夏本身上,等著他的吻。
「人家會害臊嘛┅這裡只有真純一個人脫光了衣服┅可是人家好想吻你哦┅啊啊、真純好想吻吾郎哦。」
她含情脈脈地看著夏本,裝著她真的很想吻他的樣子,裝著他們兩個真的很相愛的樣子。
「┅真純!」
幸宏握緊拳頭,忍著無處發洩的怒氣。
他明明知道真純是在演戲,但那看起來不像。
他明明知道真純只愛自己,但他卻開始動搖了。
真純感受到幸宏的視線,瞄了他一眼,之後,她馬上主動地吻上去。
「唔、唔唔┅」
真純積極地吻著夏本。
「啊啊┅真純┅」
幸宏不甘心地緊咬著唇。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自己的肉棒還是勃起了。
現在真純的模樣比剛剛看得那場強制的自淫秀,還要讓他覺得興奮。
「夠了!」
總經理的聲音打斷他們兩人的親吻。
有時,吻反而會讓人看起來更挑逗。
「啊啊、真純是┅吾郎的┅女人┅大家都知道了┅所以你放了大家吧。」
「不能只是親嘴,如果你是我的女人,就得讓他們看看才行。」
說完,夏本脫下牛仔褲,露出早已硬梆梆的肉棒。
就在自己貞操受到威脅時,真純注意到把把槍。
槍就在她的腳邊。
如果這樣下去,他會強暴我。
他會把他的兇器插進我的身體。
沒錯!
那是兇器。
我會被他的兇器折磨死。
他會在總經理、經理、本田、美紀、千田先生,還有自己的未婚夫幸宏面前強暴我。
「你看,怎麼樣?真純!」
夏本拿出自己的肉棒讓真純看。
好畸形哦。
真純覺得那肉棒跟幸宏的完全不一樣,好像別種生物似的。
那麼大的東西┅
那麼醜的東西┅
要在大家的面前插進我的身體┅
「不要!」真純大叫著拿起槍。
「真純!」
「不要過來!我會開槍的!你敢過來我就開槍。」
真純拿著槍對著張開雙手的夏本。
一直抖著,她的手一直抖著。
「臭娘們!你竟然敢拿槍對著我。」
夏本怒吼著伸出右手。
「不!我真的會開槍!」
「你開啊!臭娘們!」
夏本一步步地逼近她。
「不!」
她下不了手。
真純根本沒辦法對著人開槍。
夏本也爬上櫃臺。
「不要、不要不要┅」
真純拿著槍猛搖著頭。
「過來親我,過來給我親老二。」
夏本指著自己的肉棒。
「啊啊、你饒了我吧┅請你饒了我吧┅不要再┅羞辱我了。」
他抓住真純的手,槍口朝下。
「過來親啊,真純。」
還用那畸形的肉棒不斷碰真純的臉。
「不要這樣!」
就在此時,有人大叫一聲。
美紀跑了過來,搶走真純手上的槍,對著夏本。
「別礙事,美紀。」
「我會開槍,我來開槍。」
美紀緊張地臉色發青,但可以讓人感覺她強烈的意志力。
「你開槍看看,美紀。」
「美紀,住手!快住手!」
「我不住手!」
美紀以前曾開過槍。
念大學時,她跟朋友在關島的射擊場用真槍射擊過。
她開啟保險。
夏本看見她這舉動開始害怕。
「住手!」
她扣下扳機。
咚!
「呀啊!」女行員們尖叫著。
不知這是幸還是不幸,她沒打中。
「你竟敢開槍打我。」
夏本從櫃檯跳下,捉住美紀的手。
「不!不要、不要!」
美紀不停地掙扎,直到力氣用盡。
夏本搶回手槍之後,甩了美紀一巴掌。
「啊!」
一拳讓美紀飛得好遠。
「脫!你也給我脫光!」
「啊啊、抱我┅快來抱我!快來抱真純啊!」
真純從夏本後面抱著他。
「我會幹你。廢話,你是我的女人,不過在這之前,我得讓她嚐點教訓。」
「什麼教訓?」
「我要她當伺候我的母狗。」
「母、母┅狗┅」
「沒錯,母狗。」
夏本甩開真純的雙手,起身抓美紀的乳房。
「給我脫!」
槍口對著她的櫻唇。
美紀微微地搖著頭。
夏本又甩了個巴掌。
啪地一聲,美紀臉頰上留下了五指的指印。
「給我脫!」
「好、好┅我脫┅我脫┅」
美紀摸著被打的臉頰,顫抖著點頭。
她脫掉沾了血的背心,開始解開白襯衫的鈕釦。
「不行!你不能脫,美紀!」
晃動著巨乳,真純跑到他們兩人之間。
「你給我閉嘴!真純!」
夏本也甩了真純一個巴掌。
「啊!」
真純裸露的身體跌倒在地,連掛在左腳上的內褲也掉落了。
「不好好教訓一下的話,你好像不把我當回事似地。」
他邊解開牛仔褲的皮帶,邊叫真純在地上趴成狗爬式。
真純仰躺在地,遮著自己的乳房跟私處,輕輕地說著∶「饒了我吧。」
「給我趴好!趴好,真純!」
夏本拿起皮帶開始鞭打。
咻咻地作響。
「我脫,請你不要打真純。」
美紀解開襯衫的扣子。
她穿的胸罩是半罩型,包裹著與她那張美麗臉蛋相稱的乳房。
「你的奶子也挺大的嘛!美紀!」夏本開心地說著。
「啊啊┅」
美紀紅著臉,把襯衫脫掉。
在受槍枝的威脅解除後,大廳裡又開始瀰漫著桃色氣氛。
大家所投射過來的眼光,美紀即使不願還是感受得到。
所有的男人真的是一點也不客氣,眼睛直盯著又一個新鮮女孩美紀的胸部看。
總經理、經理、融資課長、千田,連幸宏也不例外。
雖然真純那已經脫光光的胴體也很誘人,但現在才要開始展露在眾人面前的年輕女孩,他們還是很感興趣。
沒有人阻止美紀脫下衣服。
就算大家知道開口阻止也沒用,但至少還是要有個人開口吧。
可是沒半個男人這麼做。
大家都在等著,等著看西澤美紀的裸體。
美紀開始慢慢地脫下絲襪。
「啊啊┅啊啊┅」
她沒想到在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服,感覺是這麼難受,這麼屈辱。
美紀在此時已經能體會到,在大家面前張開大腿自淫的真純的痛苦了。
「來!把胸罩脫掉!」
「好、好┅」
美紀雖然手伸到背後,但還是沒能解開釦子。
「不要┅請你原諒她吧┅真純願意連美紀的份都承受下來┅」
真純說完,在美紀的旁邊趴下,對著夏本,翹著雙臀。
這麼一來,所有的男人又把視線集中在真純身上。
她赤裸地趴在地上,那高高翹起的臀部,實在是太挑逗人了。
此時,每個男人的下半身都開始漲痛起來,光想到那白嫩的雙臀,受著夏本鞭打的模樣,男人們的心裡都實在是受不了了。
空氣中這微妙的變化,每個人都察覺到了。
當然連被盯著看的真純跟美紀、其他女行員,還有夏本也都感覺得到。
「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應該拿槍對著你┅請你打我吧,打到你氣消為止。」
「真純!不行、不行。」
身上只剩下胸罩跟內褲的美紀衝過來保護真純。
「讓開!美紀!」
夏本揮著皮帶怒吼。
「我脫,我會脫光向你賠罪,請你把皮帶收起來吧。」美紀含淚地說著。
她顫抖地解開胸罩的扣子,露出她那年經又富彈性的乳房。
「挺漂亮的嘛!」
「啊啊┅請你看看┅啊啊、請你儘管享受吧┅」
美紀舉起自己的雙手。
「美紀┅我對不起你┅都是我把你拖下水┅」
「不要緊,真純。美紀沒事┅這算不了什麼┅」
美紀起身讓夏本看個夠本。
臉龐上流下的淚水,直流到鎖骨、乳房下來。
她的模樣雖然可憐,但男人們都看傻了,他們無法把目光從不該看的地方移開。
「還有一件。」
夏本成了所有男人的代言者。
所有男人的眼神也都在叫她把內褲脫掉。
「好┅我馬上脫┅」
「不行!只有這個你不能脫,美紀!」
真純起身阻止想脫下內褲的美紀,接著她跪下,將銀行強盜的肉棒塞入自己的嘴裡。
「哦┅真純┅」
讓自己朝思暮想的美女嘴中含著自己的肉棒,夏本禁不住地發出呻吟。
他整根肉棒都被淹沒在溫熱的粘膜裡。
「唔┅」
這是真純有生以來第一次替異性口交,就連她自己的未婚夫,她也不曾這樣做過。
雖然未婚夫曾有這種希望,但都被她拒絕了。
想不到真純有生以來第一次的口交,物件竟然是個銀行強盜。
命運真的也太捉弄人了。
光是看著那根畸形的肉棒,真純就已經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而她現在卻在舔吮著這根肉棒。
真的好大哦,她拼命地把嘴張開。
「怎麼了?真純!你又不是小孩,一直這樣幹嗎?」
真純口含著肉棒,抬頭等夏本的指示。
「喂!難道你沒口交過啊?」
真純放開肉棒,輕輕地點點頭。
「哦!是嗎?因為你跟那些女人不一樣是嗎?原來是這樣啊,你第一次啊!」
夏本高興的回頭看著最前排的沙發。
幸宏狼狽地把視線移開,像只敗戰的狗一樣。
「啊啊┅吾郎┅請你教教真純┅要怎麼樣伺候你才對┅」
「是嗎?對哦!」
夏本很滿意的點點頭,讓她繼續吸吮肉棒。
「是、吾郎!」
真純聽話地握著肉棒的根頭,用舌頭反覆地舔吮。
「哦、真棒┅真棒,真純。」
夏本扭著腰沈醉著。
現在在舔他那勃起的肉棒,是麻生真純。
他一想到這點,陰莖便增加好幾的快感。
只要一點點刺激,肉棒便會一麻。
這就是所謂的口交。
這才是真正的性愛。
這跟那些妓女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她們是誰的肉棒都舔,但真純只幫我一個人舔,她是用了感情的┅「用舌頭舔一下這裡。」
夏本指著自己的龜頭。
「這、這裡嗎?」
真純張開眼,看著龜頭的裂縫,聽話的用舌尖輕輕地舔吮。
肉棒有了反應。
「啊啊,快給我含進嘴裡。」
「啊啊,這裡怎麼樣┅真純來幫你舔┅」
真純用嘴吸吮著整根肉棒。
「唔唔┅哦,真純┅」
「啊啊、你有感覺對吧┅真純好開心哦┅」
一直盯著他們看的男人們,困惑著互相看來看去。
雖然明知真純是在演戲,但男人都覺得真純是打從內心在享受著。
難不成┅難不成┅她是真的有感受到快感嗎?
「唔、真舒服┅你真的沒做過口交?」
「嗯┅我是第一次舔吾郎這麼棒的肉棒┅啊啊、剛剛真的很對不起┅可是我會含著歉意,努力服伺你。」
真純用舌頭在龜頭處像畫圓般地舔吮著。
「哦,真受不了,含進去┅含進去,真純。」
「啊嗯,還不行┅讓我再舔一會,吾郎。」
真純哼啊著,邊舔吮著夏本的肉棒。
跪在地下的真純,全身充滿濃濃的女人香。
雖身受屈辱,但她還是不失高貴的氣質。
應該說,在這醜惡的男人面前,更突出了真純的美。
美紀跟其他女行員,臉上都是一副看呆了的樣子。
只有幸宏一人,滿臉悲痛,不知該把眼睛往哪裡看。
自己曾要求過幾次,真純從來不肯。
但現在她嘴裡卻在舔吮著那個銀行強盜的肉棒。
雖說她是第一次口交,但她那樣子看起來似乎很有技巧。
可能是本能吧。
女人的本能。
可是真純不可能是那種女人啊!
真純拒絕為自己口交時,自己還安慰自己,因為真純是個高貴純潔的女人。
他強逼自己忍著。
可是現在卻┅
「含進去,真純。」
「啊,不行┅我還想再多舔一點┅真純想在吾郎┅這麼棒的雞雞上面┅留下很多很多真純的口水┅」真純微顫地說著。
不知從幾時起,她那握著肉棒根頭的右手,也開始動了起來。
「夠了,鬆口吧,真純。」
感覺快要射精的夏本推開真純。
「啊!」
跌坐在地以後,真純馬上爬起身來。
「啊嗯、吾郎┅」
就在真純想繼續靠近舔吮時,夏本射精了。
「哦!」
夏本發出聲音。
「啊、唔唔┅」
別說別開臉了,真純就連閉上眼的時間都沒有,精液射的她滿臉都是。
長睫毛、眼皮、鼻子、嘴唇,都沾上大量的精液。
「真純┅」
「啊啊┅謝謝你┅真純好開心哦┅你射了這麼多┅在真純臉┅真純好開心哦┅」
真純沒有擦拭被射在臉上的精液。
精液從眼皮、臉頰、唇邊開始滴下來。
從臉顎滴到喉嚨,直到她豐滿的雙峰上。
「真純!」
美紀跑過來用手幫真純擦拭。
「這樣┅夠了吧┅」幸宏忿忿地說道∶「你爽了吧┅快放開我┅讓這一切結束吧┅」
「是嗎?大家都想結束了嘛?」
「你、你這什麼意思?」
「美紀還沒脫光,我跟真純也還沒性交不是嗎?」
「性、性交這種事┅豈能讓別人看┅」
「是嗎?可是大家都好期待耶!大家都在想著,快上啊!快用皮帶打真純的屁股啊!快讓她趴下來上她啊!我知道大家心裡都在這麼想耶。」
「你、你胡說┅」
幸宏否認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
「總經理!你覺得怎麼樣呢?不光是真純,你也很想看看另一個可愛手下的裸體吧?錯過這次的機會以後不會再有了哦!」
被點名的總經理,心裡雖然很想叫他住手,但就是講不出口。
美紀看著默默不語的總經理。
她的手被精液弄得黏答答地。
「你怎麼樣?你也對真純會怎麼叫床很有興趣吧?」
夏本拿槍對著融資課長佐久間問道。
佐久間搖搖頭。
可是他的眼睛並沒有看著夏本,而是看著裸體的真純跟只著內褲的美紀。
「那你呢?」
他轉問客人千田。
千田也沒否認。
他只用紅通通的眼睛看著真純跟美紀。
十日談第三夜·強暴女子銀行員(序至五章) 第三章 分行裡的第一次手淫 ~ 第五章 新犧牲者的新女行員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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