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言,我今天任務都完美完成了哦,有什麼獎勵呀~” 槿昀軻好聲好氣的湊到沈言耳旁悄悄的吹氣,甚至主動的將自己的褲子褪去一半,半隱半現的臀部上可以看見一些青紫的傷痕,甚至還有烙鐵的痕跡。
槿韻軻的上衣衣角沾了些血跡,但顯然她自己沒注意到。沈言注意到槿汋肩膀受傷了,沒出口安慰,也沒罵她。
她將槿汋摟到懷裡,揉了一把她的頭髮。槿汋最近沒怎麼接需要去潛伏做臥底的角色,頭髮沒染色,看起來好看的很。
沈言冷著臉,揪的槿汋有點疼。槿汋知道這一頓要不好受,害怕的將頭蹭進沈言的肩上。卻被突然摟起來,“罰?”
槿汋知道她問的是想被打成什麼樣,她想了想,笑了一下,靜靜的看著沈言,“你做主就好。”
沈言點了下頭,將槿汋抱到懷裡,摟出了書房,快步的走進訓誡室。
槿汋瞧見那個跪在門外的人,好笑的輕嘲了一聲,“顧沫你回去吧,言她今天不會理你的。”
沈言皺著眉,輕輕用手彈了一下槿汋腦門。過了一會兒又心疼的輕輕吹了吹,“恃寵而驕。”
槿汋笑嘻嘻的看著沈言,使勁的吧唧了一口沈言,她卸了妝,也沒有抹什麼口紅,只是這一點點的愛意就這樣深深的印在了沈言唇邊。
沈言將槿汋摟到訓誡室後就不再開口了,槿汋瞧了眼臉色沉著的沈言,慢慢的走到刑具前,將自己手腳都銬上。言她今天選的是這個刑具,自己…會很不好受。
沈言鎖上門,去櫃子裡拾了根鞭子,轉身走到槿汋身前。槿汋手晃了晃,自己今天選的衣服布料太少,遮不了多少傷的。
沈言輕輕將槿汋衣服褪下,從兜裡拿出槿汋專用的那款乳環。槿汋臉色蒼白的看著沈言將那根鏈子牽在自己身前。她身上沒有多少肉,胸脯前的肉可能還不如男人的多,肉少還穿孔本就是極疼的,偏這沈言還就是喜歡在她胸前穿孔。不僅在乳頭上打了孔,還在心口上方接近鎖骨的位置打了穿了八個環。
用綢帶牽起來的時候倒像極了衣服的鎖釦,也好看的很。就是保養起來未免有些疼痛難耐。
“你答應我不用這個羞辱我的!” 槿汋幾乎是臉色瞬間就變了,甚至忘記眼前這個人就是沈言,她晃動著手,看起來就像隨時能掙破鐵鏈。
“電擊會疼。” 沈言淡淡的開口,看著因為大幅度晃動鐵鏈而被電慘的槿汋。
槿汋低下頭,嘆了口氣。“把乳環摘了,你今天可以打的更狠。別欺負我那裡,好不好。”
沈言點頭,將電擊取消,慢慢的將乳環摘下,有些不滿意的將那條鏈子丟回櫃子裡。她轉身回來將槿汋摟到懷裡,輕輕的拍了拍背。
槿汋閉上眼睛,“奴隸知錯。”
沈言放開了抱住槿汋的手,抓起之前那根鞭子,走到槿汋身前。甩下的第一鞭,打在了肚子上。槿汋一向不怎麼愛吃飯,這下只是讓她覺得疼的有些厲害。
沈言瞧著砸出的血痕,不捨的轉身,繞到槿汋身後。槿汋背上那道橫貫背部的刀疤看起來很恐怖,沈言似乎是想起來起因,沒有打向背部。
她狠狠的甩下一鞭子,抽到槿汋屁股上。本就已經被打的發腫的屁股在受到這種程度的傷後之後只是疼的更厲害了。
槿汋昨天不乖巧,被賞了幾十皮帶,臀腿上都是傷,被打的極慘。睡覺的時候躺著睡都不敢,側著身子蹭到沈言懷裡,碰到傷的時候還會疼的吸氣。
沈言伸手摸了摸發燙的臀肉,傷痕累累的那處現在看起來有些可憐。沈言一向不喜歡給槿汋上藥,一直都只讓她自己痊癒。
槿汋疼的咬牙,惡狠狠的想下次殺人一定要將那個人大卸成八塊,剁成肉泥。
沈言狠狠的落下幾十鞭子,打的槿汋終於還是求饒了。她疼的輕顫身體,額角不斷落汗。槿汋疼的吸氣,小心翼翼地開口,卻提都不敢提減少懲罰的事。“能不能給我杯水…”
她手哆嗦了一下,肩膀更疼了。今天擦拭後都沒有包紮,本以為會被輕易饒過。
沈言冷冷的看著她,“你知道我不會允許你喝水的。” 難得的一句完整話。槿汋疼的難受,沒有心情慶祝這種事,身體疼的哆嗦了一下,槿汋難受的開口,“那可以潑在身後的傷上嘛…我疼。”
沈言耐心的出門取了杯鹽水回來,潑在槿汋身後,聽著槿汋悽慘的叫聲,她也只是淡淡的眨了下眼。接下來的每一鞭子沈言都使出十分的力道,快狠準的揍在槿汋臀峰上,看起來像要流血的傷處慢慢滴血。槿汋嗓子都喊啞了,不敢再叫。
沈言看著被打的發黑的傷口,將鞭子丟到一旁,解了槿汋的禁錮,摟著人到懷裡。槿汋慘兮兮的看著沈言,差點就是瞬間暈過去了。
沈言拿了杯溫水,慢慢的喂進槿汋嘴裡。槿汋咳嗽了一聲,頭疼欲裂。沈言伸手揉了揉槿汋的頭髮,將槿汋整個人摟到懷裡。“出去,有人。” 她的意思是外面還有顧沫…槿汋想著,嘆了口氣。
槿汋努力打起精神,她可不能在顧沫前掉份。比不過沈言最不喜愛的那個性寵,豈不是顯得她很沒有面子。
天涼,槿汋被披上了一件沈言的外套,公主抱著出了房間。顧沫果然還跪在那裡。有些羨慕的投過來一個眼神。槿汋懶得管她,只是瞥了一眼就轉頭看著沈言了。
沈言看著顧沫,慢慢地開口,“滾回老宅。”
槿汋好笑的眨眼,瞧著顧沫的眼神帶了幾分諷刺。
顧沫可憐巴巴的站起身,將懷裡抱著的那盒櫻桃糕遞給沈言,希望她能收下。盒子被她摟在懷裡太久,已經有些溫了。
槿汋沉默了,她可不敢現在恃寵而驕將櫻桃糕打到地上,上次的那頓毒辣的鞭子她還記得清清楚楚。
她閉上眼睛故作自己不知道的樣子,其實心裡打著鼓,害怕沈言收下。
沈言看了一眼顧沫,歪了一下頭,“不要。你不配留在這裡,回老宅。”
顧沫又害怕,又嫉妒的看著槿汋,槿汋瞧見她的眼神,冷哼一聲,剛想開口,嗓子又啞的不成樣子。
“你若想害我,這位是肯定上不來的,與其想著怎麼害死我這個討厭的眼中釘,不如回去好好反省,為什麼你心愛的沈言大人,會這麼疼愛我,而不是你這個長相醜陋的膽小鬼。天天嫉妒別人是前進不了的,小寶貝。”
沈言聽著她話裡的那個小寶貝,有些吃味的看著槿汋,但聽著她沙啞的聲音,又不想懲罰了。“你剛才叫的狠了,別說話。”
顧沫誤會是別的事,氣的轉身就走了,哭的梨花帶雨。
槿汋疼的喘了口氣,“你今天可得給我上藥。疼的快死了。”
沈言點點頭,摟著人直接進了自己的主臥。槿汋無所謂的趴在床上,任由沈言一點點抹藥。
沈言看著被打的發紫發黑的屁股,心疼的揉了揉。
槿汋閉上眼睛,“無趣。你其他的情人都是這樣不會說話的笨人嗎。”
沈言拍了下槿汋的屁股,好笑的開口,“其他人都不是。”
槿汋哎了一下,閉上眼睛。“今天哄著我睡覺,明天再去陪你的小情人。”
沈言慢慢的說好,取了杯溫水回來,喂著槿汋喝下。槿汋小心翼翼的嚥下水後閉上眼睛,乖巧的縮到角落裡,睡著了。
沈言摸了摸她的額頭,確認沒有發燒後這才出了門。她牽住正準備離開房子的顧沫,在書房裡直接要了她一次,顧沫的叫聲像是故意的,千腸萬轉。
書房的牆壁不是隔音材料,槿汋聽的真切,愣是被吵醒了。那一句句沈大人真棒聽的她很戳心,槿汋抓起枕頭,捂在頭上。我頭上可真他媽綠,整個一青青草原。
第二天醒了之後槿汋上了藥,纏上繃帶之後就去實施任務了。射殺一個目標的時候手偏了一下,打中了那人的眼睛。沒有一槍爆頭。槿汋嘆了口氣,又射了一槍。
收了槍械,一時竟然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好,晚上又去找了沈言。
槿汋低聲下氣的瞧著沈言,跟她彙報任務情況。沈言聽到射了兩槍的時候拍桌子嚇了槿汋一跳,她一翻身就跪倒在沈言腳邊,小心翼翼的開口,“奴隸知錯,單憑主人懲治。”
沈言瞧了眼她,這時候才想給她肩膀上的傷上藥,把人抱起來摟進懷裡。她小心翼翼的幫槿汋上藥,抹掉她額角的汗。
槿汋疼的皺眉,手抓緊了自己褲腳,蜷縮在沈言懷裡。沈言皺著眉,今天不能再繼續喂槿汋吃那種不健康的食物了,用狗糧餵養著,她這個曾經讓她為之驕傲的奴隸遲早會因為身體虛弱而失手。
她抱著槿汋揉了揉頭,拿了包魷魚絲塞到槿汋嘴裡。槿韻軻笑嘻嘻的受了賞,啃著魷魚絲閉上眼。剛剛啃完一根,伸手還想再摸一根的時候,沈言就發火了,拎著人的腦袋往牆上撞,還使勁的踹了她身子一腳。槿汋一愣,眼睛裡瞬間瑩出了淚水,小心翼翼的蜷縮起身體,她看著沈言的眼神又怕又膽怯。
沈言卻像沒有看見她的眼神一樣拎起人來,直接甩到桌子上,抓起了一根皮帶就往她身後噼裡啪啦的打了下去。槿汋沒有準備,剛開始被打的幾下還會蹬著腿,後來幾下實在太狠了,她委屈的抿嘴,手哆哆嗦嗦的抱住頭。
沈言冷笑著拿皮帶抵在她身後,“你這段時間都做的過於桀驁,現在還敢任務出錯了?看來今天不把你屁股開啟花你都不知道錯字怎麼寫了。”
槿汋想搖頭,但一點也不敢。她顫顫巍巍的轉頭想看一眼沈言的表情,剛看見沈言眼神裡透著幾分血意,身後的皮帶就打了下來。
一道血痕就這樣留在了她身後。槿汋疼的沒有吭聲,手控制不住的攥緊,想伸到背後去揉傷。沈言看著她不斷扭動的身體,只覺得自己現在越來越縱容她了,直接一鞭子抽在槿汋後腦勺,“ 彆扭了,噁心。”
槿汋低下頭,雙手抱頭慢慢的伏在桌上,又開始一點點的心酸。酸澀的眼睛有點想哭,不過只有一點,不要緊。
沈言將皮帶對摺,照著她臀上最嫩的肉就直接打了上去。槿汋疼的咬牙,舌頭被碰到也開始發疼,口腔中甚至帶了幾分血味。
她身後的傷已經開始發腫了,本來昨天就已經被抽的發青發紫的小屁股因為這頓虐打顯然顏色都發生了變化。
沈言像停不下的機器一樣不斷的落鞭,槿汋由最開始的疼,到最後的不知所謂,唇上已經咬出了幾道傷痕。她哆哆嗦嗦的舔舐了一下嘴唇,屁股上傳來的痛感讓她幾乎不能抬頭。
隨著抽在臀峰上狠狠的一鞭子,沈言將皮帶丟到一邊。槿汋知道今天捱打之後不會被優待,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去櫃子前拿出一件袍子披在身上,一瘸一拐的走到沈言的面前,跪下,認錯。
“奴隸知錯,請主人懲罰。” 她抬起頭,知道沈言今天氣的比較嚴重,不抽一遍她不會洩火。沈言抬起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打在槿汋臉上,她的臉瞬間被抽歪到另一邊。
槿汋疼,但她不敢說,慢慢的仰起臉,看著沈言的眼神都帶上幾分苦澀。沈言狠狠的抽了幾巴掌後收了手,“你今天沒資格留在宅子裡,去外面的狗屋蜷著吧。”
槿汋應了聲是,想站起身卻又一下子疼的跪在地上。她慢慢拖著病體出了房間,連別的地方看一眼都不敢,扶著牆一瘸一拐的摸進那個高度還不過她腰際的狗屋。
地方不大,勉強夠她一個人縮排去而已。她苦澀的咬咬牙,閉上眼準備睡了。即使被打的這麼狠,她也沒有任何想哭的感覺,只是有點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