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枝頭的僻靜小巷中,一名白衫短裙的女大學生正拎著書包行色匆匆;儘管已經入夜,但藉著遠處光影搖曳的昏黃路燈,少女五官端莊的清純姿容、還有發育良好、前凸後翹,將衣料撐出下流曲線的豐滿身材依然會吸引來偶爾幾個路人與她擦肩而過時的齷齪目光——烏黑綢緞般披散垂落的齊腰長髮、白皙紅潤的可愛臉龐,短裙下若隱若現的大腿、勒出肉痕的過膝長襪…這位在離此不遠的某所名門大學就讀,因優良成績和端莊舉止、還有傲人的容貌與身材而被公認為“校花”的少女周萱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備受關注的焦點,尤其是她胸前那對尺寸與年齡毫不相稱、幾乎堪比人妻熟婦般堅挺圓碩,豐滿得彷彿隨時都可能跳出內衣、撐破緊薄襯衫的C杯乳房——在大多數同齡女孩的青澀胸部才剛剛開始發育、身材缺少女性魅力的上學時代,像周萱這樣既胸部碩大、又膚白貌美的女生顯然會成為幾乎所有男生的傾慕,又或是某些時候的意淫物件;儘管專心於學業、在性方面清純如白紙的周萱每次都紅著臉回絕頻繁收到的約會邀請,時常會因他人有意無意盯向自己顯眼胸部的目光而羞恥難堪,但隨著類似經歷的不斷增加,如今的她已經漸漸習慣了直白拒絕那些令她不快的無禮言辭、或是乾脆無視來自異性的曖昧目光。然而,不知世事險惡的周萱完全沒有想過、招惹了某些人記恨的自己即將遭受怎樣的羞辱與折磨——“呼、呼…啊啊,真是的,為什麼會突然遇到這種事啊…”
因趕路而雙腿痠痛的周萱放慢腳步,一邊調整著呼吸、一邊有些氣鼓鼓的自言自語著什麼——如果換做平常,此刻的少女應該早已回到家中、享受每天繁重學業過後難得的休息時光;然而,因為多處原因不明、且沒有標明結束時間的“路況檢修”,今天的她就算再怎麼不情願,也只能被迫繞路、走進這條從未涉足過的僻靜小巷。這座城市的治安並不算好——儘管周萱很清楚,,像自己這樣力量薄弱、又孤身一人的年輕少女在天黑後獨自闖入這種地方或許會遇到相當麻煩的事,可急於回家的她還是抱著天真的僥倖心、做出了會讓她後悔終生的選擇。
“總算、呼…前面就是出口了、再走快一些…嗚嗚?!嗚、咕嗚嗚嗯——?!”
或許是因為望見了遠處住家連成片的燈光,緊繃神經不自覺放鬆了警惕、內心也下意識鬆了口氣的少女並沒有注意正從身後接近自己的腳步聲;當週萱察覺到異樣時,一個體格壯碩、身高超過1米90的陌生男人已經用自己如鐵鉗般結實有力的手臂將僅有1米65身高的她牢牢鎖住、同時用一塊浸溼的手帕緊緊捂住了她下意識想要驚叫出聲的嘴。雖然少女幾乎立即就理解了現狀、拼命揮舞手臂試圖反抗,可力氣遠不如對方、又被迫不斷吸入迷藥的她顯然無法做出任何有效掙扎;僅僅過了不到半分鐘,腦中已經只剩恐懼和絕望、臉上涕淚橫流的周萱就眼前徹底昏黑、癱軟著失去了意識…——————————“嗚…?這是、哪裡…?嗚、胳膊好痛——”
當少女呻吟著恢復意識、強撐起仍然睏倦的眼瞼環顧四周時,映入她視野的是一片完全陌生的環境——裝修奢華卻昏暗無光、甚至沒有窗戶,似乎只靠數盞燭燈勉強照明的房間;緊靠牆邊排布的各種鐵架木架、還有堆成小山的讓她叫不出名字的奇怪工具;以及使她最為在意的、正從四周幾乎無死角將她圍住的相機鏡頭。
…綁架嗎?還是說、是所謂的變態強姦犯…?嗚,不管哪種都好可怕…我知道的,就算喊救命也不會有任何用處,還是祈禱自己能幸運一些吧——發覺自己正被緊勒入肉的粗麻繩吊綁雙臂、只有腳尖能勉強觸地的周萱一邊本能地扭動身體嘗試掙扎,一邊咬著下唇忍住呼救的衝動、反覆在心中告誡自己保持冷靜;少女明白,那樣愚蠢的舉動很可能激怒或許正在暗中監視自己的犯人、招惹來更多災難,所以,她盡力壓抑著恐懼、試探似的稍稍提高了音量,“你、您好?請、請不要傷害我,我可以讓家裡人送錢過來——”
“錢?哈,果然是頭蠢豬,”回答少女的是一陣絲毫不掩飾輕蔑與嘲弄的譏笑,“你覺得老子會缺那種東西?為了把你弄到這裡、老子花的錢都夠肏最貴的妓女幾百次了!嘖,越想越覺得不值,必須用雞巴在你這大奶騷貨身上賺回本錢才行啊,哈哈…”
“你、你到底是誰?”不知是被對方的汙言穢語激起了怒火、還是已經無法掩飾內心的驚懼,周萱的聲音愈發顫抖——雖然少女在與性有關的事情上如白紙般清純,可這並不代表聰敏的她理解對方所圖為何,“既然如此,為、為什麼不僱那些專業的性工作者幫你解決需求?為什麼,為什麼選了我…?”
“‘專業的性工作者’?嘖嘖,該說不愧是名聲在外、才貌兼備的所謂校花嗎?心裡明知道那些像你一樣除了臉和身材一無是處、只會吸著雞巴討好男人的母狗都是些骯髒下賤的賣肉婊子,還要顧及自己清純矜持的人設、說得這麼委婉啊,”隨著鐵門滑動的吱呀作響,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一邊冷笑著走進房間、一邊順手開啟了吊燈的開關;因難以立即適應光亮而下意識眯起眼睛的周萱緊張得幾乎連氣都不敢出、只敢從雙眸的縫隙間偷瞧聲音傳來的方向——對方的年齡似乎與她相近、最多不過二二十一歲出頭,儘管其貌不揚、穿著打扮卻相當奢侈講究,體格雖然遠不如先前對她施行綁架的那個壯漢、但也頗有些肌肉,正用某種絲毫不加掩飾的齷齪目光興奮掃視她因被吊綁雙臂而被迫繃直的姣好肉體、下流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豐滿胸部,只是眼神不知為何透著陰戾狠毒,彷彿比起單純覬覦她的肉體、更多的是對她本人懷恨於心,“怎麼樣,校花小姐,還記得我嗎?我對你可是想念的很啊,哈哈…”
“你,你是…?”
周萱的大腦稍稍宕機了片刻、在記憶中盡力尋找著對方的臉,似乎很快就想起了什麼、瞳孔因憤怒驟然緊縮,“你是、那天的——”
約一週前,少女曾經在校園中被幾個素不相識的同級生堵住過去路;當時,為首的男生一臉痞笑、大大咧咧的向她搭訕,不僅想要索要她的聯絡方式、還在言語輕浮的同時試圖猥褻她的身體。儘管周萱皺眉躲開、並以禮貌的方式表達了不快與拒絕,但對方仍然糾纏不休,甚至直接掏出一捆鈔票——“別板著臉嘛,陪兄弟們玩玩?要是這些不夠、也可以再加…”字裡行間完全將周萱當成了用錢就能搞定、只是在故作高冷清純的物質女;雖然並不想和這些靠著優渥家境與深厚背景才透過入校考試、整天拉幫結派無所事事的差生混混們扯上任何關係,但急於脫身、又恰好自尊心作祟的少女還是一時口快,“抱歉,我對只會頂著一張蠢臉傻笑的傢伙真的不感興趣,可以把路讓開嗎?”
“…好,好,”或許是沒有聊到自己竟然會在小弟們面前被如此丟臉的拒絕,惱羞成怒的男生氣極反笑、看向周萱的眼神流露出怨恨與惡毒,“還真是和傳言一樣矜持高冷呢,校花小姐,敢這麼和我說話的女人你可是頭一個…哼,等著吧,臭婊子,你早晚會後悔的!”
丟下直白簡短的威脅,自覺被傷了顏面的男生就罵罵咧咧的帶著同伴離開了;當時,未經世事到有些天真的周萱只以為那是對方逞強嘴硬的場面話、並沒有放在心上,完全沒想過自己真的會遭到報復——那個流氓似的男生名叫陸野;陸家在本市的官商兩道都有不小勢力,因此,性格好色易怒、又頗受家裡長輩寵溺的陸野早就成了習慣仗著家族背景目無法紀、時常調戲欺辱貌美女生的惡徒,也正是礙於這份背景,絕大多數被他猥褻甚至強姦過的女生都只能選擇忍氣吞聲,儘管陸野經常會在發洩慾望後丟給受害者一筆數額可觀的“賠償”,可這種行為並非源自愧疚與良知,僅僅是他將那些女生視作與娼妓無異的存在、強行用金錢換取她們肉體的輕蔑舉動,連幾乎將所有精力都用在學業上、很少關心其他瑣事的周萱也不止一次聽說過和陸野有關的傳聞與惡名,可當時的少女並沒有認出自己眼前從未見過的流氓男生就是那個讓好友們談之色變、劣跡數不勝數的紈絝子弟,更不知道自己的三言兩語會被對方如此記恨。儘管如此,心思聰敏的周萱還是很快就回憶起那天的經歷、理解了犯人的動機,“啊啊,錯不了,那張傻笑不停的蠢臉,果然是前幾天遇到的流氓…”
雖然少女內心如此想著,可很清楚說出口只會更加激怒陸野的她識趣地選擇了服軟求饒,“我,我知道了,那天是我不對,我會好好道歉的,所以,希望您可以原諒我的無禮——”
“原諒你?哈,哈哈…”陸野一邊神情譏諷地笑著、一邊走到周萱面前,粗暴捏住她的清純俏臉、逼迫正努力掩蓋著內心屈辱與厭惡的少女抬頭與自己對視,“好啊,不過…既然是道歉,那你總得表示一下誠意吧,校花小姐?讓我想想…嗯,只要你在鏡頭前大聲承認自己是條悶騷母狗、最喜歡跪著給男人舔雞巴,再付諸一下行動,我就考慮對那天的事既往不咎、放你回家哦?”
“你,你…!”
聽到陸野的汙言穢語和過分要求、明白他只是在愚弄戲耍自己的周萱忍不住因羞惱咬住唇,強裝鎮定地嬌聲叱責, “別欺人太甚了,心思齷齪的無恥傢伙!如果,如果我到了晚上還沒有回家,我的父母他們一定會報警,難道你想被送進監獄嗎?要是現在就解開這些繩子,我還可以當做無事發生——”
“把我送進監獄?哈哈,哈哈哈…”陸野的笑聲愈發輕蔑放肆,“做得到的話就試試看啊,臭婊子,想知道這座城市去年發生過多少起沒有結果的失蹤案嗎?你猜那條小路會不會變成明天報紙上的‘監控盲區’?認清現實吧,校花小姐,被關在這座地牢的你已經等同於人間蒸發了哦?就算某條母狗真的願意乖乖舔我的雞巴道歉,我也不可能放過讓我當眾出醜的賤女人,你就準備好變成被開發全身的性奴,直到被主人肏膩肏壞後當做垃圾賣進娼館吧,大奶騷貨!”
說完,胯下早已鼓起帳篷、陽物興奮到脹痛難耐的陸野就淫笑著抓住周萱的襯衫領口、向兩側猛地一扯;伴隨短促刺耳的布料撕裂聲、少女發育良好的顯眼胸部立即搖晃著彈出,即使仍被素潔的白色內衣包裹保護,可那對尺寸與清純容貌不符的下流乳房依然吸足了陸野的目光,“嘖嘖,奶子果然夠大,是不是平時經常自己摸啊?”
“才、才沒有那種事!”察覺到自己即將被怎樣對待的周萱羞紅了臉、聲音難掩屈辱驚慌,“把你的髒手拿開、混蛋,不準碰…咿嗚❤?!”
“又軟又挺,形狀和手感簡直滿分,棒極了,”顯然,少女的嬌聲呵罵只會助長惡徒的獸慾;陸野絲毫不顧周萱的反抗掙扎、兩隻手同時攀上她那對平時引以為傲的堅挺乳房,動作嫻熟地粗暴揉捏把玩不停,“長著一對這麼淫亂騷賤、整天挺著亂晃的大奶,還裝什麼清純校花啊?去窯子裡當妓女才更適合你吧?區區一條除了身體毫無價值的母狗,事到如今還敢對我擺出這種狂妄態度,必須狠狠教育到讓你後悔自己生為女人才行啊,臭婊子!”
陸野一邊用汙言穢語羞辱輕薄著周萱、一邊用力扯斷少女的胸衣吊帶,將已經被擠壓變形的礙事乳罩當做垃圾隨手扔開,然後露出一臉得意淫笑、近乎貪婪地揉抓著少女那對讓他覬覦已久、此時已經徹底失去遮擋保護的豐滿胸部,洩憤似的蹂躪著周萱略帶汗氣、溫熱軟滑的白嫩乳肉,“嘖嘖,手都快被你的騷奶子吸住了啊,怎麼樣,是不是比你平時自慰爽多了?”
“誰會、咕嗚❤誰會做那種不知廉恥的事,快點放開我、下流人渣…咕噫噫哦❤?!”
神情屈辱憤恨、卻又根本不可能掙脫吊綁捆縛的少女只能瞪大眼睛怒視正在隨心所欲褻玩羞辱自己清白身體的惡徒,徒勞地扭著纖腰和美腿掙扎不停;然而,儘管這位優等生一向潔身自好、至今未經人事,甚至稍有些過於清純、連“自慰”一詞具體指些什麼都不甚清楚,對自己正在遭受的侮辱輕薄只感到厭惡,可她發育良好、早已有了十足女人韻味的肉體卻無法被主觀控制、擅自做出了雌性的本能反應,因敏感胸部初次經歷的粗暴刺激繃緊嬌軀、觸電似的驚叫出聲,“誒…?剛才的聲音,是我自己…?嗚、嗚嗯嗯哦❤?!等等,你,你要做什麼、不要碰那裡,咿嗚❤?!”
“哈,‘沒做過’?嘴巴真是和你現在的奶頭一樣硬呢,母狗,” 陸野譏諷的笑著、用經驗十足的指法和力度輪流揪擰摳撓少女已經不受控制充血硬挺的粉嫩乳頭,挑逗著周萱胸前那對極度敏感的櫻色蓓蕾,“都興奮成這樣了,我就再幫你加點料、讓你爽個夠吧?”
“針筒…?不要,不要…”
看到陸野從衣袋中拿出的東西、少女本就已經泛著淚光的瞳孔因恐懼愈發緊縮——雖然周萱並不知道那兩根玻璃針筒裡的藥液會起怎樣效果,可從未聽說過媚藥和催乳針、只知道種種惡劣毒品存在的她難免將眼前之物誤解成了會讓那些可悲毒癮者甘願變賣家產拋妻棄子只為換取腐朽性命短暫延續的惡魔,連原本絕不屈服的堅貞態度都動搖了許多,“對、對不起,剛才是我太過狂妄了,我,我會道歉、會用身體好好道歉的,所以不要、只有那種事絕對不要啊啊啊——”
“‘不要’?哼,區區一條低賤母狗敢在雄性面前說這兩個字,就已經足夠狂妄了啊!”
儘管周萱的語氣和態度已經恭順了許多,可陸野顯然不打算只是這樣便放過她——話雖如此,這個惡徒卻也誤解了周萱的恐懼緣何而來,只以為她和多數同齡女生一樣、單純是在懼怕針頭即將帶來的疼痛,“所以,作為對狂妄母狗的追加懲罰…嘿嘿,看招!”
在少女近乎絕望的哭聲和慘叫中,嗜虐心大起的陸野興奮地舔著唇、將一根針筒對準周萱充血勃起的粉嫩乳尖垂直紮下;隨著微不可聞的“噗嘰”聲,冰涼尖銳的鋼針輕鬆刺穿少女滾燙硬挺的奶頭、幾乎整根沒入其中,灑落點點刺眼殷紅,而灌滿針筒的黏稠藥液也隨之被悉數注射進了她的乳房深處。為了讓周萱那張曾經高冷矜持的俏臉流露出更多痛苦與恐懼、宣洩自己遠未消解的報復心,手段齷齪的陸野不僅沒有將已經用畢的廢棄針筒立即拔出、甚至還獰笑著彈了彈筒身,讓前端鋼針像對少女上刑似的在她極度敏感的乳腺乳肉中不停搖晃攪動,“哈哈,長著這種只有下流肥肉的悶騷大奶,區區2.5釐米的針頭就算再怎麼扎也只是不痛不癢吧?要輪到另一邊了哦?真不錯,那些貧乳母狗根本沒法這麼玩啊,哈哈哈…”
“嗚啊啊啊——❤對不起,饒了我、饒了我這條母狗吧噫哦哦哦——好痛、胸部、乳頭好痛啊嗚嗚嗚嗚…”
已經理解了無論自己怎樣掙扎都毫無意義、只能任由眼前惡徒折磨凌辱的少女崩潰似的哭叫不停;誤以為自己已經被注射了過量毒品、很快就會變得精神失常生不如死的她此時內心只剩恐懼與絕望,“不要,不要…嗚,為什麼,為什麼我會經歷這種事,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吧——”
“啊?不是吧,有那麼痛嗎?明明血都沒流幾滴…嘖,細皮嫩肉的嬌慣婊子,再讓她發瘋似的哭下去,雞巴都要因為掃興變軟了啊…”
陸野煩躁的皺了皺眉;儘管他早就計劃好要狠狠虐奸得罪過他的周萱、把這個曾被無數男生意淫過的悶騷大奶調教成屬於自己的便器母狗,可對於原本只想用性虐手段和催乳藥物羞辱折磨少女的陸野而言,周萱因誤解崩潰哭叫、求生求死的真實反應顯然有些過激到出他意料了,“…哼,別他媽哭了,看清楚,兩根針頭已經都拔出來了,雖然現在或許只有疼痛感,但我可以保證,你很快就能用這對悶騷大奶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只要等到藥劑生效就可以了哦?”
“生…效?”
或許是陸野語氣稍稍柔和了些許的緣故,因胸部痛感減弱而得以恢復理智思考的周萱臉上滿是淚水、呆滯地重複著他的話, “已經要生效了嗎…毒品,毒品好可怕,嗚、嗚嗚,不要,我才不要變成那種壞掉腦子的行屍走肉啊——”
“毒品?嘁,臭婊子,沒頭沒腦的在說什麼…啊?等等,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嗎?”
陸野愣了一下,隨即放肆狂笑起來,“沒錯,那可是相當厲害的‘毒品’,只要開始生效,不管是再怎麼故作高冷矜持的婊子都會當場原形畢露、變成扭著屁股主動求肏的騷賤母豬哦?就算我們的大奶校花真的還是未經人事的清純處女,也絕對無法只靠所謂的精神毅力忍耐發情雌性的交配本能啊!”
“本,本能…?”或許是被對方的汙言穢語激起了自尊,性格一向要強的周萱努力止住淚水、不再幻想能用順從屈服的假象委曲求全,“齷齪卑鄙的傢伙,我才不會如你所願、變成、變成什麼不知廉恥的騷賤母豬,嗚——!”
“哈,是嗎?”出乎少女意料的是,眼前惡徒並未因她的罵聲惱羞成怒、只是譏笑似的咧了咧嘴,“那麼,要不要和我打個賭?如果校花小姐真的能做到言行如一、無論被怎麼開發調教這對淫賤大奶都能忍住不求饒,我就當做之前的事沒有發生、放你哭著回家找媽媽哦?不過,與之相對的,如果你這騷貨暴露母豬天性、被我用雞巴肏到高潮噴奶,就要宣誓成為我的便器性奴、在這間地牢裡作為榨乳肉畜度過餘生了…”
“你…!嗚,下流無恥的人渣,就算是死、我也絕不會說出那種屈辱言詞!”
周萱沾染淚痕的俏臉因羞憤變得愈發燒紅、怒視著近在咫尺的卑劣惡徒,“反正不管我怎麼回答都會被你姦汙欺辱吧?那就別裝腔作勢的廢話了!”
“怎麼,流水的騷屄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雞巴了嗎?”陸野笑容更甚、故意用淫猥粗鄙的詞句繼續刺激已經被注射了催乳劑和媚藥的周萱,耐心等待著效力發作,“一邊用只是在忍耐強姦的蹩腳理由安慰自己、一邊挺著兩隻發情勃起的大奶頭期待後續展開,嗯?放心,在徹底毀掉校花小姐的尊嚴、將這具悶騷肉體調教成做好十足準備迎接主人雞巴的精廁性奴之前,我不會對你那流水的騷屄做任何事哦?我倒要看看我們的貞潔烈女到底能嘴硬多久,哈哈…”
“嗚,你…!呼、呼嗚嗚嗯….?你這混蛋,到底對我,對我的胸部做了什麼——”
隨著時間流逝,兩隻天生敏感的粉嫩奶頭被同時注射了催乳與催情藥物、只是因暴露在空氣中受涼便充血硬挺成了顯眼尺寸的周萱很快就無法忍耐乳尖四周的酸脹癢意、被吊綁的嬌軀顫抖著淫喘出聲;雖然直到此時為止的周萱都還是連自慰經歷都未曾有過的純潔少女、幾乎對性一無所知,可成績優異的她當然也在生物知識的層面上理解自己胸前兩團白嫩軟肉的存在意義,“好癢、嗚、嗚嗯❤?!”
“癢?哪裡癢啊,母豬?”
陸野臉上掛著嘲弄的淫笑、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根廢舊牙刷,用嫻熟手法輪流搔撓挑逗周萱正下流勃起著的硬碩奶頭,很快就將那對嫣紅蓓蕾刺激得興奮充血到了極限、愈發屈辱的凸顯了乳首存在,“要是自己說出來,我就大發慈悲的讓你爽個痛快,怎麼樣?”
“咿嗚、咿嗯嗯哦——❤”
兩隻極其敏感的粉嫩乳頭已經被刷洗得有些紅腫、輪流被上百根纖細刷毛搔撓玩弄的周萱噙著淚水繃緊嬌軀、拼命想要忍耐乳尖傳來的清晰脹癢,可神經感度已經被藥物放大了數倍、雙乳正迅速雌熟的她還是沒能控制住不斷因過激快感漏出喉嚨的甘美悲鳴,“停下、混蛋,不要、不要一直碰那裡,咿哦哦啊——❤?!一點都不癢,也不舒服,去死、快點去死啊啊啊啊——”
“哼,看來你還沒有認清自己的處境啊,臭婊子,”被少女的反抗態度激起怒火的陸野陰沉著臉、扔掉牙刷,雙手同時攀上週萱胸前、洩憤似的粗暴抓揉著那對圓碩乳球;伴隨少女咬牙強忍的吃痛嗚咽,周萱白皙軟嫩的乳肉在陸野指縫間被擠壓得不斷變形、很快就被蹂躪得紅腫了幾乎一圈,“長著這種全是下流肥肉的騷賤大奶,真虧你好意思每天頂著它們在學校亂晃啊?”
“你、把你的髒手拿開,否則我絕對、咿嗚嗚哦❤絕對饒不了你!”
被吊綁雙臂、奪走反抗能力的周萱只能任由眼前惡徒對自己的身體胡作非為、屈辱羞憤的淚水如同斷線珠子般滾落;然而,先前那些催乳劑和媚藥此時已經被少女的胸部完全吸收、正不顧周萱意願地發揮著作用,令她每次被粗暴抓揉乳房、甚至只是被掌心有意無意蹭過乳頭時都會因初次體驗的舒爽摳緊腳趾淫喘顫抖——儘管肉體本能想要乞求更多快樂,可在這種情況獲得快感的同時只會讓心高氣傲的周萱愈發感到恥辱與絕望;即使如此,眼神厭惡的少女的悲慘身姿仍然會被迫對那不斷從雙乳傳來、強烈到讓她快要無法維持理智的麻痺快感做出反應,裙下的纖長美腿無意識地交錯夾緊、本能地想要磨蹭溼癢難耐的處女雌穴,兩隻硬碩充血的紅腫奶頭更是已經滲出了幾滴被藥物催熟的淡黃乳汁,“嗚嗚、嗚嗯嗯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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