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女友 第28章 反叛的表妹 ~ 第29章 霧水情緣 · 1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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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反叛的表妹
我終於租到一套合適的房子,位於舊區一座公寓的三樓,面積雖然小,可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呢,有個小廳,電視機是朋友送的,我買了VCD機,嘿嘿,有空可以和女友一起看看A片,有個浴室,浴室裡的浴缸可以讓我們兩個一起浸泡泡浴,有個小廚房,我們可以一起煮飯,這樣看起來更像小夫妻,當然有個睡房,睡房外還有個小陽臺,陽臺外隔一條小街就看見對面的其它公寓。
哇塞,正合我意,我還搬進來的時候,已經幻想日後和女友做愛的時候,把她半拉半扯推到這個陽臺來,呵呵,這裡周圍男人就有眼福了。
最重要一點,就是租金不貴,比起以前在春輝那裡只需要多付一點點。
才搬進來沒多久,和女友才享受了一星期的同居生活。
某個晚上,我們做完愛,赤條條地睡在棉被裡,女友就對我說:“明天佩佩要搬來這裡住。”
“搬去那裡住?佩佩是誰?”
我剛剛在女友身上消耗很多精力,神魂還沒回來,腦裡面還想著佩佩是甚麼人,突然想起來了,“甚麼?妳說甚麼?妳那個表妹嗎?她要搬來這裡?”
我幾乎差一點要從床上跳起來。
“甚麼‘甚麼’嘛!”
女友開始施展軟功,身體倚過來貼著我,讓我的手臂感受到她酥軟的乳房,乳頭還在我的肌膚上輕颳著,我意志已經立即被她打敗了,她嬌嗔地說,“我姑姑和姑丈要去法國,怕佩佩沒人管教,所以…你別這樣嘛…我小時姑姑很疼我,現在幫她照顧一下佩佩嘛。”
我實在無話可說,女友早就決定了,幸好聽說她姑姑去法國十天就會回來,算了吧,看在女友面子上忍耐一下吧。
說起這個佩佩,她是少霞姑姑的女兒,可能因為是獨生女,自小就被寵壞了,所以學校開始就很反叛,到了現在大學就更經常沒回家,聽說還和同校或不同校的男生鬼混。
少霞的姑丈和姑姑都不能管教她,就經常叫少霞來管管她。
我也見過她幾次,生得還算漂亮,但臉上總是帶著使人討厭那種不屑的表情,對我很不友善。
就好像我第一次在女友家裡見到她的時候,她穿得很短的短裙,坐在沙發上看漫畫,我剛好坐在她對面,眼睛自然朝著她那兩條外露出來的美腿看了幾眼,哇塞,裙子很短,只遮到大腿的四分之一吧,如果她稍微動一動雙腿,嘿嘿,就會看到她的內褲,正好女友在她自己房裡忙著收拾書本,我眼睛就賊溜溜地往佩佩的兩腿看來看去。
結果呢,她就突然朝著我說:“色狼,賊眉賊眼!你想看甚麼?要看我內褲嗎?”說完竟然把自己的裙子翻了起來,給我看見她繡花的小內褲,她還哼了一聲,一副有甚麼了不起的樣子。
幹她媽的,本來看見女生內褲,我總是很興奮的,這次竟然給她這樣羞辱,面子都不知道往那裡擱,還會有興奮的感覺嗎?幸好她聲音不大,沒有驚動我女友。
可能是我老羞成怒吧,就特別討厭她,加上佩佩平時老是和她那差不多年齡的兩個男生胡混在一起,我就對女友說過:“妳別跟她混在一起,佩佩不是正經的女生,還妳也給她帶壞了!”
我女友笑嘻嘻說:“姑姑和姑丈就是像你這樣不瞭解她,整天都說她不好,罵她。她這個年紀就是會有點反叛,不喜歡乖乖聽話,其實只要開導她,跟她多點談心就可以。”
我女友平時對人很和善,對這個表妹也一樣。
就這樣,佩佩就搬進我和女友的幸福窩,而且還把我趕出廳裡睡,她們兩個霸佔了睡房。
本來我一下班就早早回家,想和女友親暱摟抱,現在家裡多了一個佩佩,我就不想太早回家,在外面吃完晚飯,蹓躂幾小時才回家。
回家開了門,就看到佩佩伏臥在沙發上,手裡捧著她那本日本柴門文漫畫在看。
我見她跟我打招呼,而且伏臥在沙發上,那沙發(是朋友家裡想換沙發,把舊沙傳送給我)可是我晚上的“睡床”呢,我心裡有點生氣。
不過她算起來還算是個小孩,我沒理由要跟她嘔氣。
“佩佩,妳吃完飯了嗎?”
我算是先跟她打招呼,“表姐呢?”
“你沒聽到浴室裡有水聲嗎?”
佩佩像帶刺的玟瑰,不會直接回答我。
我的眼光看向佩佩,她今天穿著一件外套,拉鍊卻拉到半胸,裡面竟然只穿著乳罩,沒穿內衣,她這在伏臥在沙發上,剛好把一對白嫩嫩乳房展現在我的眼前,她的奶子當然沒有我女友那麼豐滿,但這種伏臥的姿勢還能弄出一條深深的乳溝。
“你又在偷看我!”佩佩抬起頭,白我一眼,“看人家奶子,不知羞。”
她平時就是這種態度,我有點生氣,媽的,就趁女友不在場,調戲她幾句吧:“不要說偷看,是光明正大地看妳的奶子,哇塞,已經不是小女孩囉,奶怎麼還是扁扁的?”
我還故意氣她。
佩佩不甘示弱,從沙發站起來,在我面前呼啦一聲,把拉鍊全拉下去,開啟外套。
我的媽呀,我想不到佩佩竟然這麼大膽把可愛的胴體一下子露在我眼前,那個乳罩沒遮住的部位,看起來和我女友一樣滑膩膩,很誘人呢!她故意挺挺胸脯說:“怎麼樣,說我扁扁的,你看,總不會差過表姐吧?”
“夠膽就給我摸一下,我就知道誰大誰小了。”我故意這麼說。
“我不怕你呢,我看你才不夠膽呢!你怕被表姐看見吧?”
佩佩好像在挑戰我。
幹,女友這個驕蠻的表妹可要狠狠教訓她一下,我聽到浴室裡的水聲好像停了下來,女友很快就要出來,但只要我手腳快一點,還是能夠摸她幾下。
我就朝她撲過去,一手把她小纖腰抱住,另一手摸上她的乳罩,摸捏下去,哇塞,果然是一對好乳,雖然沒有少霞那麼豐滿,但又酥又軟又有彈性,真是爽死我,我的雞巴脹了起來,就貼在她的褲子上,隔著衣服感受她身體的柔軟和熱力。
佩佩沒有反抗,反而任我擺佈,機會難逢啊,我的手掌好像已經不受控制,把她的奶罩翻開,直接摸到她的奶子上,當我手掌刮弄到她微微凸起的乳頭時,她全身顫抖一下,呼吸突然變得深沉,我跟女友已經相好幾年,當然很有經驗,對她奶子又揉又搓,哇塞,真爽!你這個壞表妹,今天我就來懲罰你!
“啊,表姐,妳看到吧,表姐夫突然摸我,快救我吧!”
佩佩突然叫了起來,我頓時感到快要昏了過去,媽的,忘了女友很快會從浴室裡出來!我回頭一看,已經見到女友從浴室裡走出來。
我連忙要抽出手來,心裡慌張地想著怎麼跟女友解釋,這個混蛋的佩佩還落井下石,這時死死把我的手拉著,貼在她奶子上,不給我逃走。
完蛋了,這次人贓並獲,給女友抓個正!我不敢正面看女友,只能聽到她說話,就像犯人聽判決詞那樣,希望她不會跟我分手吧,不然以後都不能跟她做愛,也不能再凌辱她了。
“佩佩,妳又在搗蛋,快放開阿非的手吧!”
我女友很平靜地走過來,佩佩這時才鬆開手,讓我縮回手,女友搭著我的肩對佩佩說,“阿非為人我最清楚,妳不要再佻皮了,我知道是妳故意拉著阿非的手,對嗎?我不是告訴過妳,胸脯不能隨便讓男生摸嗎?”
真想不到女友是這樣反應。
“嘻嘻,表姐,這次給妳看穿了,我本來以為妳會中計,跟非哥吵架起來,我就有好戲看呢!”
佩佩整理好衣服,嘻嘻哈哈地說。
這時我額上已經冒出冷汗來,這次還幸虧佩佩強拉著我的手,幫我一把,讓我女友以為是她主動來作弄我。
當然也幸好我女友的思想還真天真,以為她最瞭解我,以為我心目中只會想摸她玩她。
但天下那有不吃腥的貓?雖說剛才想懲罰一下那反叛的表妹,但在摸她的時候也有興奮的感覺。
哼哼,我竟然漸漸喜歡佩佩這種反叛性格,雖然她在我們家裡,妨礙了我和女友如魚得水的生活,但她對“性”這種事這麼開放,使我這隻嚵嘴的貓有機會吃腥呢!就讓她在我這幸福小窩裡多留幾天吧。
過兩天,中午過後不久就下班了,我看看手錶,佩佩應該已經放學回家了,我女友應該還沒回來,呵呵,今天早點回去吧,說不定佩佩趁我女友不在家的時候,故意來挑逗我,我當然是求之不得,趁機和她爽爽。
越想越興奮,越興奮雞巴越大,連公交車上那個擠在我前面的女生也覺察我的變化,惡狠狠回頭瞪我一眼。
我回家的時候,腦裡面還幻想著:佩佩會不會在廳裡睡著了?換掉校服了嗎?可能還穿著校服裙隨便在廳裡睡著,這樣我不就可以掀起她的裙子偷窺?嘿嘿,上次看過也摸過她的兩個乳房,這次說不定可以偷看她的嫩穴,如果大膽一點還可以輕輕挖進去,反正她平時跟男生鬼混,早就不是處女,給我玩弄幾下也不要緊。
我於是悄悄開啟門,哇靠,怎麼搞的?滿屋裡烏煙障氣,廳裡有啤酒罐、又有香菸頭,房裡傳出誘人的呻吟聲,搞甚麼鬼?
房門也沒關上,我走過去,映入我眼簾的情景使我吃驚不已:房裡三條肉蟲在纏綿雲雨,佩佩和兩個少年都赤條條、一絲不掛在我房間裡摟抱在一起。
我本來已經聽說女友這個表妹常跟男生鬼混,但想不到是這麼亂七八糟,一個躺在床上把佩佩抱在身上,嘴吧吸著她的奶子,而另一個就在她背後,抱著她那細嫩的屁股,粗大的雞巴就一下接一下地往她的小穴操著。
我站在門口,他們一點也看不見我,其實不是看不見我,而是視若無睹,繼續做愛,他們兩個把佩佩當成是三明治那樣夾在中間搓揉著。
我看見旁邊的香菸,不是普通的香菸,而是中間夾著一些迷幻藥類的粉末。
少霞她那家族的皮膚真不錯,連她這表妹的皮膚也很細緻光滑,不過可能是經常去室外玩耍,所以沒有少霞那麼潔白。
這時佩佩全身一絲不掛,不要說那兩個少年,連我都覺得很誘人,兩個不大不小的奶子,上面兩顆奶頭給其中一個少年親吻著赤紅,兩股中間那個小穴給另一個少年的雞巴捅進去又抽出來,稀稀陰毛之下的兩片陰唇也開始紅腫,她眼睛半閉半合,享受著這刻被男生淫弄的快感。
那兩個少年根本沒理我,繼續迷迷糊糊地玩弄著佩佩。
只有佩佩見到我之後,“表姐夫…”
她本來是故意這樣叫我,後來就叫慣了,這時她睜著迷惘的眼睛,“你是不是…啊啊…想加入他們…一起來操我…啊…”
媽的,還說這種話,使我的雞巴翹得老高,當然我還要裝得正經一些,不要和他們同流合汙啊。
於是我向床邊走過去(其實我也想接近她,趁機摸她一把也好嘛)說:“妳太胡混了吧,我會告訴少霞,少霞就會去妳媽媽那裡告狀…”
“不要嘛…啊…我替你含雞巴就是了…”
佩佩未等我反應過來(可能是我潛意識裡故意沒有反應)就伸出雙手抱著我的雙腿,嘴巴就在我褲子上親著吻著,哇塞,我裡面的雞巴本來就脹得滿滿,現在給她這麼一弄,差一點要突破褲子。
“來嘛…”佩佩輕聲說完,就把我褲鏈一拉,纖嫩的手掌伸進我褲襠裡,把我脹鼓鼓的內褲撥開,輕輕把我的大雞巴拉了出來,我的雞巴在空氣中粗硬得像鐵棒那樣,我心裡有點覺得對不起女友,跟女友做愛也沒興奮成這樣,但在淫靡的表妹面前,卻是這麼有快感。
她抬起可愛的俏臉,張著嘴巴,我看到她那整潔的牙齒,就在我雞巴上輕咬著,然後嘴一張,用手把我的雞巴往她自己嘴巴里一塞,哇靠,我這次死定了,我竟然被這個反叛的表妹迷死了,她嘴巴又溼又暖,而且好像口交也很有經驗那樣,又含又吐,恰到好處,比我女友還要能幹。
那兩個少年一點也沒有仇視我,反而有我加入之後,他們更加賣力地幹她的小穴和捏弄她的奶子,弄得她唔唔呻吟著,弄得她嘴巴一鬆一緊,有時還讓牙齒碰到我的雞巴,那種輕刮的感覺比起純粹含雞巴更有快感。
我這時已經忍不住了,抱著她的臉,把雞巴一出一入地幹著她那可愛的小嘴巴,那個少年這時已經瘋狂地幹著她的小穴,幹得嘖嘖有聲,使她已經完全失魂了,牙齒多次意外地咬到我的肉棒上,我的快感就更強,一股酸意傳到背椎上,忍不住“撲滋”一聲,射出精液來,把表妹的嘴巴灌得嗚嗯一聲,濁白的精液從她嘴角流出來,當我雞巴抽出來的時候,她的俏臉又被我噴了一次。
爽完之後,我有點後悔,一來對不起我心愛的女友少霞,二來給佩佩抓到我的痛處,不能再隨便向女友或少霞的姑姑報告,我只要把這件事抖出來,她也一定把我的事情講出來,到時候也只會兩敗俱傷。
後來我回家看見佩佩,心裡都很緊張,害怕她把那天的事情告訴少霞,但她卻若無其事,還悄悄在我耳邊說:“表姐夫,我是不是比少霞表姐厲害?你那天爽不爽?要不要再爽一次?”
我忙推開她說:“喂,妳別這樣,給妳表姐知道,就會世界大戰。”
“第三次世界大戰嗎?”
她媽的,她還故意問我這種白痴的問題,把我弄得又害怕又生氣。
等我女友去浴室裡洗澡的時候,她乾脆就坐在我的大腿上,幹,她裙子裡竟然是沒穿內褲,光著屁股就坐在我的大腿上,媽的,我的雞巴又不爭氣地粗大起來,她還摟著我的脖子說:“表姐夫,你的雞巴真大,我很想跟你造愛。”
真殘忍,我已經快要忍不住,她還要這麼開放地引誘我,我真想一下子把她翻倒在沙發上,就地把她解決掉,可是,女友在浴室裡呢,再亂搞,又像上次那樣給女友當場抓住,就不是好玩的。
但我也忍不住用手摸向她的屁股,從她屁股中間擠進去,哇塞,好一個暖窩淫穴!裡面又溼又暖,我的手指從順利地插了進去,把她弄得“啊嗯”一聲嬌叫。
當然我不敢太過份,還是把她推開,她撅起小嘴說:“你不跟我玩,等一下表姐出來,我就給你一些顏色。”
當我女友出來時,我想這次我跟佩佩坐得很遠,應該不會再給她說甚麼,怎知道她又開腔,對我女友撒嬌說:“哎呀,表姐,我很害怕。”
“怕甚麼,佩佩?”我女友竟然像哄小孩那樣問她。
“我怕表姐夫,不知道他是不是變態的。”
這個佩佩又把矛頭指向我說,“妳看,他褲子裡的東西豎得那麼高,我怕他晚上會來強姦我。”
我這時才知道自己的雞巴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剛才佩佩的逗弄,現在聳得很高,棉質睡褲根本擋不住,媽的,這次可尷尬了。
我女友竟然咯咯咯笑個不停說:“佩佩,妳別再耍妳姐夫,故意不穿內褲四處跑,那個男生看到不會有感覺?妳放心吧,有我保護妳,他怎麼敢動妳?”
想不到女友的笑聲又替我解圍了。
不過我覺得,佩佩留在我們家裡,對我來說終歸是個定時炸彈,爆炸起來就會傷害我和女友的感情,所以我還是找機會對女友說:“還是讓佩佩回家吧,反正她已經不是個小孩,平時胡混慣了,你就讓她回自己家去繼續胡鬧。”
這次女友反過來哄我說:“乖乖,別跟小女孩嘔氣,其實她還算乖嘛,晚上也沒說要四處跑。”
她不知道這個表妹在白天讓其它男人來家裡胡混。
不過女友說,“只剩下三天嘛,我姑姑回來就立即送她回去。”
既然女友這麼說,我也就算了。
那天晚上,佩佩跟我們吃完晚飯,穿得漂亮的超短裙,就對少霞說:“表姐,我今晚有同學約我出去溫習功課,我要出去了。”
我轉頭對女友笑著,暗示笑她今天還說:她還算乖,晚上也沒說要四處跑,今晚立即要求要出去玩。
女友覺得沒面子,就生氣地對佩佩說:“我們最初在你爸爸媽媽面前約法三章,晚上不準出去玩,如果同學要一起溫習功課,那就叫他們來我們這裡!”
嘿,想不到女友也有一點點威嚴呢。
佩佩嘟起小嘴巴,很不高興,悶悶不樂去房裡打電話,大概是和她那個小混混的朋友取消約會吧。
我心裡樂滋滋的,呵呵,這次可懲罰了這個小傢伙。
過了不久,佩佩來跟我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和女友都不理她,讓她知道我們在生氣她。
她覺得很沒趣,去廚房裡倒兩杯牛奶來,已經煮熱的,那時還是初春,外面天氣還冷冷的,能喝一杯熱牛奶真好。
她把牛奶遞給我們說:“表姐、表姐夫,別生氣嘛,我以後晚上不出去就是了。”
兩杯牛奶算是賠罪,我女友很高興地接過來,在佩佩的頭上摸一下說:“這樣才乖嘛,我只是擔心你晚上隨便亂跑會很危險,不是生氣。”
氣氛頓時好多了,我們三個第一次這麼和好地坐在廳裡看電視,還一起對電視明星高談論!我有種感覺,如果以後我和女友結婚生孩子之後,會不會經常享受這麼溫馨的天倫之樂?
沒多久,我女友很困地說“我先去睡了”就進房裡睡覺了。
我也覺得很困,看看時鐘才九點多,可能是白天工作太累了,於是對佩佩說:“今晚早點睡,好嗎?”
說完把棉被拿來,想放在沙發上睡覺說,“如果妳還想看電視,妳就繼續看,弄小聲一點就可以。”
“表姐夫,今晚我就睡沙發吧,你跟表姐一起睡。”
佩佩今晚特別乖,反而我不太習慣。
佩佩這麼說,我可不客氣了,自從她來了之後,我一直在沙發上睡覺,今晚她這麼說,我就很高興地走進房裡,鑽進被子裡,摟著女友可愛柔嫩的身體,聞著她頭髮散出熟悉醉人的幽香,哇塞,真懷念呢,已經一星期沒跟女友親熱過。
我的雞巴有點脹脹的感覺,但不知道為甚麼很想睡,而且女友也睡得很香,還是不要吵醒她,等明天一大早再跟她玩玩。
我這樣想著,也就睡了。
我睡了之後,好像佩佩來開過我們房門,看我們睡了才又退出去。
她不會還想跟我們兩個一起睡吧?如果是,我豈不是可以享受一皇二後的溫柔?當然這只是我睡覺時亂想而已。
過了不久,我聽到開門聲,是大門開了。
媽的,我心裡罵道:一定是佩佩趁我們睡覺偷跑出去跟她那些小混混胡混。
可是聲音有點不對,有幾把男生聲音傳來,咦,她竟然膽大包天咧,把外面的小渾蛋叫進家裡!
“別太大聲,我剛才給他們喝一杯牛奶,放了兩顆安眠藥,他們才剛睡著呢!”
是佩佩的聲音。
甚麼,這個壞表妹!原來剛才給我們煮牛奶,是想放安眠藥給我們吃,真的差一點給她害死,如果她不懂事,多放幾顆,我和女友第二天不就要歸西天嗎?等她爸爸媽媽回來,一定要告狀才行!
我眼睛困困的,都不能開啟,但意識還很清楚,廳外面已經開始“啜啜啜”的聲音,媽的,佩佩真不知羞呢,今晚又叫多少個男生來玩弄她?我猜不到,但聽到腳步聲,我覺得可能有三、四個,比那天下午還多。
“啊嗯…你的雞巴好大支…Fuck me…”
佩佩發出淫聲,真想不到一個還不到二二二十一歲的少女,會說出這種淫話,她學來的英語剛好在這種情況下派出用場。
“來,Suckmy Cook…”
是男生的聲音,媽的,他們的英文不差呢,做愛也鬥說英語。
接著佩佩就開始唔唔嗯嗯,應該是在替男生吮吸雞巴吧,我想起那天她替我含雞巴那情景,就特別有快感。
反正廳外面就傳來“撲啾…撲啾…嘖嘖…啪拍…”的聲音,加上幾個男生喘氣聲,佩佩唔唔嗯嗯的聲,構成一首淫亂的交響曲,媽的,如果不是我現在給她那些安眠藥弄得整個人很疲倦,說不定我也會跳起來,加入他們的戰團。
“來,灌她喝。”是一個男生的聲音,“這樣玩起來更爽。”
接著是佩佩嗚嗚聲音,像是被人灌喝甚麼東西,然後又開始淫靡的聲音。
“輪我來!”是另一個男生的聲音,今晚不知道佩佩是享受還是受苦,不過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說得不好聽,是她自己作踐自己,叫男人來輪姦她。
過了十幾二十分鐘,男生喘著粗氣說:“輪你操她的小淫穴…”
另一個男生卻說:“幹,忘了帶套套來。”
“沒戴套套會死嗎?”
“我可不想被你們傳染AIDS。”
“甚麼,誰有AIDS?你自己有AIDS吧?”
“對不起,對不起,我胡說,我胡說。我只是不想把精子射進她肚子裡,以後弄大了肚子,誰也不認帳,如果真的是我的,那我不就丟了一個兒子?”
“you!你就是這麼麻煩,那裡找套套給你?你自己想辦法!”
“她說她和表姐夫和表姐一起住,他們會有套套吧?”
“你自己去找。”
雖然我聽到這些話,但說話的同時,他們根本沒停止幹佩佩,把她弄得吱吱作聲,還有另一個雜音說:“你看,她喝了之後,很會扭腰呢,這樣幹她很爽嘛。”
其它我都聽不太清楚。
我們房裡突然亮了燈,我瞇起眼睛看看,一個赤條條雞巴粗壯壯的男生走進房裡,不過已經不是佩佩那個年紀,而是二二二十來歲像我的年紀,不知道佩佩到那裡去勾引來的男生,肯定不是同學或者上次那些男生。
幹,少霞這個表妹只濫交。
那傢伙進房在桌上桌下找東西,看來他是想找避孕套,本來我是隨便放在桌上,不過佩佩來我們這裡,我就收到抽屜裡。
這傢伙也不笨,懂得開抽屜找避孕套。
“嘿嘿,找到了,還是超薄型的。”
那傢伙拿走我的避孕套,媽的,別整盒拿走,很貴的。“咦?”
我看那傢伙從抽屜裡拿起一張相片,我知道是我女友的相片,我只是剛搬來這裡不久,把她的相片還是亂堆亂放,還沒時間買相薄和相架來放好。
那傢伙可很仔細地看她的相片,嘴裡自言自語說,“這是誰呀?是她表姐嗎?好漂亮哦!”
然後他就回頭來看看我們的床,本來我們被子罩子,加上我睡在外頭,我女友睡在裡頭,而且臉側向床裡睡著,他看不見她的樣子,這時他看了照片之後,反而很好奇想看看我女友的真面目。
他輕輕走過來,輕輕碰碰我,見我不動,我這時只好不動,一來因為吃了安眠藥很困,二來我怕醒來之後,弄得場面太尷尬。
上次只有我在場,這次我女友也在場,如果給她知道佩佩這麼淫蕩,她一定會氣死。
那傢伙把我女友的頭轉過來,讓她正面轉過來。
他看了一眼之後,像見到鬼那樣,連連退後,而且走出房間。
我心裡有點詫異,難道我女友的睡姿很差嗎?也不用這樣跑出去!原來我錯了,他不是害怕,而是要通風報訊,我聽到他在廳外說:“喂,你們快來看。”
“看甚麼鬼?”
“快來看就是。”
“到底要看甚麼鬼?”
“看她表姐啊,她表姐很漂亮。”
“漂甚麼鬼?”
另外這個男生口中總是鬼鬼鬼,這時被剛才那個男生拉進房裡,當他看到我女友睡覺的樣子,立即說不出話來,良久才說:“媽的,你沒說錯,真的很‘水’呢!”
這兩個男生都是二二二十來歲,個子高高,身子壯壯,不肥也不瘦,他們又是赤條條,加上我也矇矇矓矓,真的很難分辨。
不過他們性格不同,那個最初來找避孕套的男生膽子很小。
廳外的淫聲仍然大作,我沒猜錯,進來兩個,外面起碼還有兩個!這兩個傢伙見我們睡得很沉。
“哇塞,你說漂亮嗎?你剛才還說漂甚麼鬼?”
“嗯,這麼漂亮最好是趁機幹她一炮。”
“但我怕她或者她老公會突然醒過來。”
“你這傢伙,就是甚麼都怕,又怕AIDS要戴套套,又怕人家老公醒來。你沒聽佩佩說過,她餵了安眠藥給他們吃嗎,你不敢來,我來!”
“不行,是我先發現的!”
“那你先上,等一下子就輪到我!”
說完就走了出去。
我聽他們這麼說,心臟開始撲撲撲亂跳!媽的,女友這次被她表妹坑了,她引狼入室連她表姐也害了。
不過,我心裡卻興奮著,真想不到這種情況還能凌辱女友,還要一個先上另一個再來!這膽小的男生自己爬上床來,鑽進被子裡,我們床上就睡了三個人。
這傢伙也實在很怕事,輕輕碰到我女友的身體,我女友動了一下,他就不敢動了,然後他再伸手在被子裡偷偷解開她的睡衣鈕釦,她可能床上太擠,於是又動了一下,他又不敢動了。
媽的,這個混蛋真是氣死我了,又想玩弄我女友,又不敢亂動。
那傢伙等一切靜了下來,他這次比較大膽,乾脆直接去摸我女友的下身,我當然看不見,只覺得被子裡,他的手慢慢伸進我女友的睡褲裡摸她。
我女友“嗯”一聲把身子轉向我這邊來,揹著他。
那傢伙嚇得不敢動,好久,好久,他才抽出手,慢慢從床上爬起來,下了床,跑出廳外。
幹!沒爛弗的傢伙!我女友這麼白白地躺在床上給他弄,只是翻個身子,已經把他嚇得逃跑了,真是沒用的傢伙,害我凌辱女友那種興奮的心情立即冷卻下來。
好吧,等我來幫幫你吧!我心裡還想那傢伙再來玩弄我女友,於是悄悄把女友的睡衣鈕釦全解開了,還把她乳罩後面的扣扣解開。
“你幹完了嗎?”
廳外的聲音。
“沒有,我碰她一下,她就動一下,我很害怕。”
“怕甚麼鬼?”
這時另外那個傢伙又進我們房裡,那個膽小的傢伙後面跟著來。
“有甚麼好怕?”
那傢伙走近我們,把我女友那邊的被子一下子拉開了,被子全蓋在我身上,“這樣把她拉出來幹,不就行了嗎?呵呵,哇塞,你看你怕甚麼鬼?她衣服全開啟了,等我們幹呢!”
“不要這麼大力,我怕她老公會醒來!”
“怕甚麼鬼?她老公醒來,我連他也雞姦了!”
哇塞,這是甚麼傢伙,連雞姦這種事也做得出來!這下子倒把我嚇得一身冷汗,不敢亂動!想不到一個是膽小傢伙,另一個竟然是色膽包天的傢伙!
這個傢伙和膽小傢伙完全不同,竟然甚麼後果都不顧,把我女友雙腿用力拉過去,然後把我連被子推進床裡面,一下子把我和女友的位置掉轉了,她現在就躺在床外面。
我瞇著眼睛,偷看情況,哇靠,我剛才解開女友的鈕釦和乳罩扣,這時又被他這麼粗魯一弄,上身衣服全敞開了,那傢伙把她的乳罩向上一扯,她那兩個又圓又大的奶子就抖了出來。
“來摸吧,沒膽鬼!”
那傢伙叫那膽小鬼來摸我女友的奶子,膽小鬼顫抖著手輕輕摸著她的乳房,連乳頭也摸了上去。
“去你媽的!你爸如果是這個摸你媽,看也不會生出你!”
那粗魯的傢伙有點生氣,他把膽小鬼的手掌握著,然後大力地在我女友的奶子上搓弄起來,哇唔,那裡有這麼粗魯的,把我女友那兩個柔嫩的奶子搓得像麵粉那樣,她的奶子又那麼大,所以搓起來就變形了,“這樣才象樣。”
“嗯嗯…”我女友給他們這般搓弄,在睡眠中也能感受得到,開始從鼻孔間哼出氣息來。
那膽小的傢伙立即縮了手,但那粗魯的男生卻更進一下,一下子把我女友的睡褲扯了下來,說:“怕甚麼鬼?她醒來更好,讓她看看自己怎樣被姦淫!”
我的鼻血好像快要流出來那樣,媽的,我看過多少人凌辱過我女友,還沒看過像這樣大膽粗魯的混蛋!我女友沒醒來,但那粗魯的傢伙就開始伸手在她兩腿之間內褲上玩弄。“嗯哼…”我女友被他弄得有些感覺。
“你還怕甚麼鬼,佩佩這麼淫蕩,她表姐也是這麼淫蕩,你看她這裡已經流出水來,內褲都全溼了。”
“嗯哼…”我女友開始扭起纖腰,她全身已經是半裸,再這麼扭動,實在是很性感,但這種可愛誘人的性感這時卻是展示給兩個被她表妹帶來的陌生男生眼前。
“不要搞了,非…”
甚麼,她夢裡還以為是我在弄她?
“嘶”一聲,我瞇著眼睛看見那個粗魯傢伙連脫她的內褲也懶得做,就乾脆把她小內褲撕破。
他還真有力呢,因為小內褲雖小,但要扯破也不是那麼容易!
“哦…呵…你…”
我女友的聲音。
“壞了,她醒了。”
那膽小鬼的聲音。
“撲滋…嘖…”
“啊…啊…啊嗯…”
我女友嬌叫的聲音。
媽的,這傢伙真是粗魯極了,根本沒聽膽小鬼說甚麼,一下子伏下身子,粗大的雞巴朝我女友的小穴刺了進去,而且還是直捅到底,害我女友淫叫得不成樣子,“啊…啊…”
“撲滋撲滋”這傢伙動作又大又快,像地盤的打樁機那樣,雙手把我女友的屁股捧起來,讓她兩腿在空氣中亂舞,粗腰大肉棒就朝她的胯間嫩肉橫衝直撞,我看得心驚肉跳,幸好我女友已經不是處女,要是我女友早幾年遇到這個男生,她的小穴一定被幹破無疑。
“不…啊…啊…”
我女友模模糊糊好像已經有些意識,但甚麼也說不出來,好可惜,她淫叫時的蕩言猥語可真使人興奮,但這次被那傢伙幹得太厲害,差一點把她的嫩穴也戳破,那裡還可以說出話來。
“你看,我說對嗎?佩佩全家都是這種蕩婦,你看她表姐被我幹起來也這麼淫蕩。”那個粗魯的傢伙粗暴地進攻著我女友,大雞巴對她那嫩穴毫不留情地插幹著,雙手也很粗暴地搓弄她的兩個奶子,把她兩個奶頭捏得發疼,弄得她雪雪亂叫。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友,已經一星期沒溫存過的女友,這時被人家淫辱得不成樣子,在別人的粗大胯下扭動細纖,抖動一身羊脂般細膩的肌膚,讓其它男人一再享用著本來只屬於我一人的嫩穴。
“滋…”這個傢伙動作快,連高潮也快,剛把我女友弄上第一次高潮時,讓她欲生欲死的時候,他自己也射精了,射精時還能繼續戳動他的大雞巴,真是“能幹”,不過聽醫生說,這樣一邊射精一邊抽送,很容易使我女友的子宮口張開,也容易把精液擠進她的子宮裡,媽的,難道他真的想在我女友的肚子裡播種,還要開花結果?
“來,把她抱出去給其它人也乾乾。”
粗魯的傢伙剛從我女友的小穴抽出雞巴時說,“在她洞洞裡射精真爽,媽的,她們兩個表姐妹都是公共廁所。”
甚麼公共廁所?竟然用這種詞來形容我這可愛的女友?簡直是混帳!這種詞簡直是太侮辱了,就是說我女友像公共廁所那樣,任何男人走進去,都可以在裡面排拉,簡直太可惡了。
不過想起來,也很貼切啊,我這個男友每次都故意讓她被其它男人玩弄、淫辱,她小穴裡插進的雞巴少說也有四五十根,有粗有肥有大有長有黑有盤根,那些男人都玩弄得很高興,很多人把精液都射在她蜜洞裡。
我開始懷疑,不知道世界上的女生大多數都像我女友那樣,被很多男人騎過插過?本來我想現代的一夫一妻制應該是保障了女生不會變成公共廁所,但原來也不是。
就像我一直以為媽媽一生人只有我爸爸一個男人,但後來我在翻查以前一些物品的時候,就發現她也曾經被其它男人玩弄過,有些還是在婚後呢,最肯定一次是在我們家裡,她被爸爸的一個朋友剝得精光,肆意淫弄,這是我後來才慢慢知道的事實,有機會再講給大家聽。
我只是想說,各位別以為你們身邊最愛的女友、老婆,你們最敬愛的媽媽,你們最疼惜的女兒都是世界上最純潔的,很可能在你知道或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其它男人淫汙了,被其它男人的大雞巴插進她們的嫩穴裡攪動,還在裡面射了精,把她們弄得像蕩婦那樣。
各位也不必太傷心,因為她們只像我女友那樣,曾經做過公共廁所而已。
好傢伙,他們真的把我女友拖出去廳中,我只聽見佩佩驚叫道:“你們…太可惡了…連我表姐…還把她奸成這樣…”
“就是她說,妳要溫習功課就叫同學來家裡嗎?”一個男聲說:“嘿嘿,我們現在就來了。來,把她屁股舉大一點,好,操死她!”
“呃嗯…啊…”是我女友被男人姦淫時的聲音,突然變了調子,“唔嗯…唔唔…”
我在房裡見不到,但也知道她的小嘴巴給男人的雞巴插進去淫弄。
我在床上聽著廳外繼續淫弄我女友和佩佩的聲音,就在床上打起手槍來,聽著她們兩人的淫叫聲,我越搓越快,等我聽到女友在廳外“啊啊啊”被幹上高潮,我也忍不住射了出來。
男人真沒用,射精之後特別累,加上剛才那安眠藥的藥力下,我沒等女友被別人姦淫完,就睡去了…
早上睜開眼睛,看女友很甜地睡在我身邊,她全身還赤條條的,我不敢驚動她。
過了一會兒,她也醒來,露出美麗的笑臉,在我鼻子上輕捏著說:“你怎麼連兩天也忍不住,昨天晚上就進來操人家。”
原來她以為昨晚是我玩弄她,看來那幾個傢伙完事後還懂收拾,使她一點也不知道。
“你很粗魯啊,人家半夜醒來,腰痠背痛。”女友嘟長小嘴說。
幹,那粗魯的傢伙不是我!
“你還把精液噴得人家滿身都是,床上也有。”
哼,床上是我自己打手槍的,你身上可能是四、五個你和我都不認識的男人弄的!
“你還把人家的內褲撕破,那件很貴的。我不依,你要賠給人家。”
媽的,你那內褲是被別人姦淫的時候撕破的,現在都算在我頭上來。
這次真的賠了夫人又折兵,自己女友給別人隨便淫弄還不算,還要賠上一件內褲!
兩天之後,我們送佩佩回去少霞的姑姑家裡。
臨別時她還說:“表姐,妳還歡迎我去住嗎?”
我女友拉拉她的手說:“妳如果不嫌我們那裡是舊區,隨時都歡迎妳去。”
我本來是不喜歡少霞這個表妹,不過現在也很盼望她再來,而且希望她再帶多幾個陌生男人來,再讓我女友變成他們淫辱的性玩具。
第29章 霧水情緣
各位久違了,閒話不說,現在就開始講我的一段霧水情緣。
我在樓下街頭東張西望著,看看手錶,已經是晚上九點十分,比約定時間過了十分鐘:豈有此理,怎麼又要我呆等!突然有人從背後掩住我的眼睛,還發是鈴聲般“咯咯咯”的笑聲,掩在我眼睛上是那對柔軟的手掌,和貼在我背後的那酥軟的身體和胸脯,真使我懷念。
我拉開那對捂著我眼睛的手,說:“小悅,別鬧了,有甚麼重要的事情,一定要這麼晚才找我?”
一個不算標緻但清秀可人,帶著幾點雀斑的熟悉的臉蛋,在我眼前出來,她就是小悅,笑容是那麼燦爛爽朗,從她的揹包裡拿出一張粉紅色燙金字的卡紙給我…
這件事要怎麼講起呢?嗯,看來要從幾年前的暑假講起。
那時我還在讀大學,雖然暑假大學一般都讓學生租住宿舍的,但有些情況是例外的,比如說,研究生、做實驗或畢業論文的學生,或者參加大學一些特殊計劃的學生,都可以租住我們稱之為“暑宿”的暑假宿舍。
那時我替我們系裡一個副教授進行一些問卷調查和統計的研究,所以可以住上暑宿。
暑假開始沒多久,有一天傍晚,我回宿舍的途中,突然有人從背後掩住我的眼睛,還發是鈴聲般咭咭的笑聲,我給嚇了一跳之後,立即猜到一定是個女生,嗯,掩在我眼睛上是對好柔軟的手掌,還有可能因為她不夠我高度的原因,她整個身體都貼在我背上來,哇塞,酥軟的兩球胸脯也緊緊貼著,嘿嘿,這麼個大好機會,怎麼可以輕易放過?
於是我嘴巴里叫著:“誰?那個臭小子?”
還好像有點驚慌的樣子,想要扭開她,但她卻不放手,其實正中我下懷呢,我身體扭動的時候,正好讓背部的肌肉揉搓她的胸脯呢?那個女生讓我這麼“好康”呢?我知道一定不是我女友,所以更加不要錯過這種機會。
好一會兒,她才放開我,她剛才手太用力,使我雙眼有點痛,我眨眨眼,回過頭去,才看清她:“哎呀,小悅,是妳!我還以為是甚麼人。”
我話沒說完,就聽到小悅爽快清脆的呵呵呵笑聲。
小悅是我們系裡的同級同學,我可不知道她那年也來住暑宿,還和我住同一所宿舍。
這裡要說明一下,平時男女宿舍是分開的,但暑假就會用同一所宿舍,只是分南翼給男生住,北翼給女生住,中間的樓梯走廊就是楚河漢界,照規定是不能隨便逾越。
當然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尤其在暑假這種人煙稀少的日子,還不少情侶偷雞摸狗呢。小悅皮膚白白,長得很清秀可愛,兩個眼睛不是很大,而且是單眼皮的,但卻是亮晶晶的,有一股迷人的氣息,臉上的幾點雀斑也成為缺陷美,身子高高瘦瘦的,當然身材方面嘛,嘿嘿,沒有我女友那麼好,起碼奶子也小几號。
這樣的女生實在不算是美少女,也不能和我女友相比。
不過她那天穿著輕盈的T恤,胸前還是隆起兩個饅頭,頗有看頭呢,我想起剛才那兩個饅頭在我背部貼著,不禁一陣暖流往下體延伸。
不知為甚麼,我倒有點被她吸引住的感覺。
我和她閒聊幾句,突然她很爽朗地把清秀的手臂搭在我肩上說:“反正我們這個暑假也是孤男寡女,又幹柴烈火,你就和我做做男女朋友吧。”
小悅性格很開放,說話單刀直入,我已經見怪不怪,小悅這個女生就是這樣語不驚人死不休,甚麼話都敢說出口,但她應該不是那種放蕩的女生。
她有過幾個相處短短一段日子的男朋友,但我知道她一直對我都有好感。
我哈哈笑說:“去你的,我已經名草有主了,少霞知道妳橫刀劫愛,可不會放過妳呢!”
其實我女友也認識小悅,也喜歡她這種爽快的性格。
小悅斜眼盯我一下說:“呵呵,還裝清純守貞呢?不過,你的小老弟卻出賣你啦!”
說完用手指指著我的下體,我這時才看到自己牛仔褲襠隆起一個大團,可能是剛才想到小悅的胸脯貼在我身上的情景吧,這一下我可尷尬了。
她這時假裝得像男生色狼那般盯著我說:“嘿嘿,小夥子,你既然對我有興趣,就做我的男友吧,我保證給你爽爽,不會痛的…”
媽的,竟然學起流氓調戲女生的樣子,於是我們都一起笑彎了腰,所有尷尬都煙銷雲散了。
就這樣,我那個暑假就多了一個女友,我的真正女友少霞當然不知道,她有時也會來大學找我,也只知道小悅是我同宿舍的同學,而且她也不是那種猜忌心妒嫉心很重的女生,所以我可以安全地享受齊人之福。
各位網友,羨慕我吧?你們知道我和小悅的關係進展到甚麼程度?嘿嘿,我們第二天就約在一起吃晚飯,第三天就在校園裡牽手,然後在黃昏的時候,就在一個幽靜的小路上親吻。
小悅實在太熱情了,像我這種好色的男生,那裡還可以堅守防線呢?接著第二個星期就在親吻的時候,我的手摸上了她的胸脯,不只是在衣服外面摸,而是伸進去她的T恤裡,摸她那兩個不算很大,卻滑滑嫩嫩的奶子,還是她奶頭上輕輕釦弄著,使她發出醉人的喘息聲。
再過兩天,就已經把她“偷渡”進我的宿舍裡,跟她翻雲覆雨起來。
發展得很快吧?我和少霞的男女朋友關係,足足發展了一年多,才開始有親吻和愛撫的行為。
不過和小悅在一起,因為她很爽朗熱情,又很主動找我,所以進展很快,愛意已經被肉慾超越了。
我當然知道在心底裡最愛還是少霞,和小悅在一起,只是一段霧水情緣,但卻是一段難捨難離的肉慾關係。
你們以為大學裡都是這樣不設防,讓我們這些少男少女胡混在一起嗎?當然不是。
每所宿舍裡都有個管理的人員,我們戲稱他們叫做“宿監”(宿奸)我們那裡的宿監叫阿坤,三二二十來歲,是個博士研究生,也是我們某科目的助教,平時跟我們嘻嘻哈哈,打成一片,所以宿舍有監督等於沒監督,少霞或著小悅來我宿舍時,都是來去自由。
阿坤實在是夠朋友的,當有校監的人員在巡查之前,他就會提早“警告”一下我:“小胡,今晚有人來巡宿舍,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當然明白要我那天晚上就要回避一下,不要太明目張膽。
不過幫我最大的忙,莫過於裝作小悅的男朋友。
這是因為小悅實在太經常來我南冀這邊男生宿舍了,有幾次還給我女友碰上。
有一次,她來宿舍找我的時候,見到小悅就在我的房裡,雖然我們沒做甚麼親暱的行為,但她只穿著背心、短褲和拖鞋,一副要在我宿舍裡過宵的樣子。
女友那晚跟我吃晚飯的時候,就有點奇怪問我說:“小悅怎麼會經常來你們男生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