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女友 第13章 妹妹的情人 ~ 第14章 不良租客 (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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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妹妹的情人
去年暑假的一天,我在一個大型商場裡閒逛,突然見到我妹妹小思的背影,身邊還有個健碩的男士,手搭在她的肩上,兩個人親暱地在看著一些影音產品,咦,莫非這就是妹妹的真命天子?
妹妹有我媽媽的遺傳因子,所以生得算是相當漂亮,在學園的時候就聽聞有不少同學在追求她,到進大學之後就有個聽說很要好的男朋友,只是她不肯帶來跟家人見面,怕爸爸媽媽會罵她年紀太小就開始談戀愛。
其實不算早了,現在還有哪個大學生沒談過戀愛的?
既然妹妹不想給我們知道,我作為大哥,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於是我側側身想走開,突然看到她男友的側臉,不禁叫出來:“阿彪!”
他們聽見就轉過身來,妹妹的男友忙跟我打招呼:“非哥!這麼巧?”
“哥哥!”妹妹有點吃驚對他男友阿彪說:“原來你認識我哥哥?”
世界就是這樣真是他媽的小,真想不到妹妹的男友會是阿彪!這個阿彪我早就認識,他是我以前大學宿舍室友Paul的學弟。
各位色友還記得誰是阿Paul嗎?就是那個萬聖節帶我去“×泉地庫酒吧”那個識途老馬。
大學都知道大學裡面有個相熟的學長,做起事來就會事半功倍,比如找PASSPAPER(以前的考卷)或是借個功課來抄抄都會方便很多。
阿彪當然懂得這種規舉,他知道阿Paul這個人很好色,所以總是會帶些特別的禮物來我們宿舍討好他,好像日本色情漫畫,禁版地下VCD等等。
因為他經常來我們宿舍,所以我也和他熟絡起來。
真想不到這傢伙竟然會成為我妹妹的男友,到底妹妹的選擇會不會有錯呢?這傢伙家境不錯,聽說他家住在市郊一座三層高的獨立洋房,他的外貌還算是英偉,讀書也不錯,還是個學生會幹事,怪不得我妹妹和他才墮入愛河半年,就對他死心踏地,看來已經到了“非君不嫁”的地步。
但我覺得他和我妹妹不相稱,他是那種高大健碩型,我妹妹卻是嬌小玲瓏型,有點像朱茵那樣,被他的粗臂搭在她的肩上更形嬌小。
還有,最最最令我擔心的是,阿彪和阿Paul一樣,不僅好色,而且經常拈花惹草,不乏有女生喜歡他,妹妹要綁住他可不是那麼容易呢!
話要說回來,阿彪這個人倒很滑頭,懂得討好別人。
自從那次在商場和我見面之後,就“非哥”前“非哥”後叫得很是親切恭敬,還說:“我早就應該想到小思是你的妹妹,有個這麼俊朗的哥哥才會有這麼標緻的妹妹嘛!”
果然是一石二鳥,一句話裡又稱讚我妹妹、又抬舉我,我明知他只是謬讚的口吻,但心裡也有三分歡喜,於是我和他就更熟絡更親近了。
但他那種好色的性格一點也沒有改變。
有一天在大學裡,我和女友走向學生餐廳時碰見阿彪,他遠遠就跟我們打招呼:“非哥!少霞姊!”
我女友和他打完了招呼之後,對我說:“非,你替我買客炒米粉,我去找座位。”
她很善解人意,讓我和阿彪繼續談話。
阿彪盯著我女友的背影,那天她有運動課,穿著清爽的黃色T恤和白色運動短褲,可能是布料太薄或者出汗的緣故,她裡面乳罩帶子和內褲的輪廓都能若隱若現地看見,加上她的腰很纖細,走路的時候把圓屁股稍稍擺動,他看得吞了幾次口水,看來他已經垂涎三尺了。
他說:“非哥,你真行,你女友身材可真是玲瓏浮凸呢!”
他一見美色就很自然輕佻起來,我已經見慣不怪了,而且我也不介意女友被人家這麼評論。
我只是對他說:“我妹妹也不錯嘛,別總是覺得別人的女友比較好!”
阿彪只是嘿嘿奸笑,繼續看著我女友美好的背影。
吃完午飯,我女友見阿彪還是吊兒郎當,就問他說:“你不去找小思?”
阿彪抓抓頭說:“她今天下午有實驗課呢。”
我妹妹讀心理學,一星期有兩個下午要上實驗課。
他有點發呆地看著我女友,特別是她那T恤上因為天氣熱而解開的鈕釦,過了一會兒,他才突然說:“我們三個下午都沒課,去打保齡球好嗎?”
我說:“保齡球場不是那麼容易預訂,你有辦法嗎?”
他神氣地說:“別忘了我是學生會幹事。”
果然給阿彪這個小滑頭拿到保齡球場最後一條線,阿剛打得最好,最差當然是我女友,她把球一扔,“蓬,咕碌咕碌”,保齡球在木板滾道上滑了不到一米就掉進溝裡面去,幾局下來也只有十幾分,我真不忍悴睹。
阿彪站在她左前側,我女友每次打一局,他都會大叫:“譁,好球,有進步嘛。”
我走到他身邊,悄悄說:“少霞打得這麼差,你還大叫好球,好像有點諷刺她呢!”
他嘿嘿地悄聲對我說:“凡事不同角度都有不同的看法,你從我這個角度看看。”
然後對我女友大聲叫道:“彆氣餒,開始有進度嘛。”
我女友對我們這邊笑笑,開始彎下腰準備扔球。
我這時才發覺,原來女友穿的T恤領口鈕釦大開,她彎下腰準備扔球這個姿勢,正好把T恤寬敞開來,兩個白嫩嫩的乳房形成一個很深的乳溝,全映進我們眼底。
女友把球扔出去,一個扭腰的動作把她兩個大大雪白的乳房晃動起來,雖然裡面有個胸罩,但她這樣彎身姿勢,簡直是毫不遮掩,差一點連奶頭都看得見!我的鼻血好像快要從鼻孔裡噴出來。
我耳邊又傳來阿彪的喝采聲:“好球!”
然後他貼在我耳邊說:“好球的意思是好一對奶球。”
幹,我這個小妹夫也真他媽的夠色,原來他一直在叫的好球是這個意思,我悄聲警告他說:“你可別胡來,我們以後可能還會做親戚呢!”
阿彪繼續他那種嘻皮笑臉的性格對我說:“那我們可以親上加親嘛!”
我女友這局只拿下兩分,女友嘴起小嘴對阿彪說:“你還在喝倒采?我不打了!”
阿彪笑笑說:“我來教你吧!”
他搖身變成我女友的教練,堂堂正正用手去校正她的姿勢。
“來,腿再稍微彎前一點。”
他的手放在她的腿彎上,然後輕輕摸過她那誘人的秀腿,還在上面捏了一下說:“少霞姊,你要多做些運動,你看你的大腿肉不夠結實。”
真他媽的,我女友的大腿一直是這麼細嫩的,那裡會像男人會脹起一塊大肌肉呢?
“屁股別這麼翹,低一點。”
他還沒調校好我女友的角度,他的手朝她白色運動短褲掃下去,在她圓圓屁股上按了幾下。
我想他那手掌爽死了,能在她那富有彈性的屁股上按摸。
他還站在她前面說:“胸部伏低一些,哦,頭要翹高,再翹大一些。”
他的手把我女友的下巴輕輕托起來。
幹,站在他那個角度正好從我女友的那沒扣鈕釦的領口看進去,甚麼都看光了!
我女友也覺得他有點過火,正想說他一句,但他立即發出命令:“好,這樣子對準就用力扔出去!”
說也奇怪,竟然真的給我女友打中八分,她忘記剛才阿彪那種色迷迷的樣子,高興得跳了起來,兩個乳房更是他面前抖個不停,阿彪幾乎看呆了,我也看到他褲子裡隆起一個小帳蓬。
我們離開保齡球場之後,阿彪拍拍我的肩說:“非哥,這個週末你有甚麼節目?我爸爸媽媽週末不在家,不如你和少霞姊一起來我家玩玩好嗎?小思也會來的。”
反正這個週末也真的沒甚麼地方好去,我看看女友,她也點點頭說:“去玩玩也好。”
週末,我們一行四人一起去到阿彪那市郊獨立洋房的家裡,果然很漂亮,一樓是停車位、大廳和廚房,二樓是阿彪的房子和一間客房,三樓是他爸爸媽媽的套房。
阿彪去整理一下客房給我和女友住,留下我妹妹在客廳招呼我們。
我妹妹已經不是第一次去阿彪的家裡,所以她變成半個主人的樣子,到廚房沏茶給我們喝。
我女友笑她說:“看來小思就快要成為羅太太(阿彪姓羅)了!”
妹妹臉全紅了,笑著說回我女友:“嫂嫂,你真會笑人呢,你甚麼時候要來我家做胡太太呢?”
我女友和妹妹的感情不錯,她們有時也會一起逛街、去書店打書釘,自從妹妹進大學之後,她們見面的時間也多了,感情就更好,一見面就會“吱吱喳喳”說個不停,我插不上嘴,於是走去二樓看看阿彪他家豪華的屋子。
“不錯吧?”阿彪已經整理好客房,走出來對我說。
我走進去,對我來說,這種客房當然是相當不錯,裝修很像酒店的房間,除了有張KING-SIZE的大床之外,還有簡單的梳妝桌、衣櫃,還有個露臺呢。
我點點點頭,有點羨慕說:“有錢人的屋子就是特別不同!”
阿彪拍拍我的肩說:“別這樣說我,你看這是最特別的。”
他指指那衣櫃,櫃門鑲上全片鏡子,當櫃門關上時,就變成一張全身落地大鏡子,而且正對著那張大床,他露出色淫淫的笑意說:“這面鏡子今晚一定替你和少霞姊增加不少樂趣!”
阿彪說得沒錯,鏡子確實會增不少造愛的樂趣,我和女友如果住酒店時,也會在大鏡子前做愛,一邊享受著肉體的樂趣,一邊看著鏡子裡兩條肉蟲在纏綿,簡直是雙重享受。
我想有不少色友會有相同的感覺。
我也去看看阿彪的房子,他房子的擺設方式和客房差不多,只是面積大些,但有不少雜物,所以空間也不顯得很大,當然也有個大鏡子衣櫃。
我也笑他說:“你也和我妹妹有不少樂趣吧?”
他對我眨眨眼說:“你明白就是了。”
那晚我們在阿彪家旁的私人會所吃了晚飯,相當高階,吃完當然由他付帳。
當他在結帳時,妹妹笑著說:“彪,你慢慢結帳,我們先回去!”
阿彪對她嘻笑道:“有本事你就躲起來,我這次進門十分鐘就會找到你!”
妹妹叫我和女友快快跟她回去,我們還不知道他們玩甚麼遊戲,原來她和阿彪童心未泯,喜歡玩捉迷藏。
哈哈,這有甚麼好玩的?妹妹和阿彪兩個還真像小孩,不過也說明他們平時還很有情趣呢!
妹妹開門讓我們進去,原來她有阿彪家裡的鑰匙,可見阿彪和她的關係已經很深了。
她一進門就拉著我女友向三樓跑去,說有個很好的躲藏地方,還回頭對我說:“哥哥,不准你告訴阿彪!”
我才沒氣跟他們玩這種幼稚的遊戲,我走到那間客房裡,把從揹包行李袋把今晚要用的睡衣褲內衣褲拿出來放在床上,我看見女友把那件我送給她的半透明絲質睡裙帶來,就知道今晚又可以和女友纏綿一番。
我突然想起妹妹沒有帶甚麼行李來,莫非她的睡衣褲內衣褲已經放在阿彪這裡?雖然妹妹不想給家人知道,但我總想知道一下她到底和阿彪已經到達甚麼程度的關係。
我見阿彪還沒回來,而妹妹和我女友又跑去躲起來,於是就偷偷進去阿彪的房子裡看看。
情侶的深入關係其實有些指標,指標一:有沒有女朋友的照片,照片放在哪裡?呵呵,我看到阿彪和妹妹的合照是8R那種大相,放在床頭櫃上。
指標二:衣櫃裡有沒有女朋友的私人衣物,比如內衣內褲之類。
我把阿彪的衣櫃開啟一看,果然是有,當然我不能確定是我妹妹或者其他女生的。
指標三:有沒有保險套?我一開啟阿彪的床頭櫃抽屜,果然有不少,不過正正經經的不多,反而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保險套,好像是果子味的、發熒光的、奇形怪狀的倒是不少。
各位網友不妨用這些指標看看你們和女友的關係是不是已經算是很深入的。
還有一個指標:有沒有密藏的照片,比如是一些女友的性感照之類?我知道這個指標不容易找,所以隨便四周看看。
相片沒找到,我卻看到阿彪那部電腦螢幕的影像輸入線從電腦分叉出去,插在牆上的一個插座上,是電視插座嗎?
我於是開啟那部電腦螢幕,咦,真奇怪,沒有開電腦也會有影像呢,影像似乎呆呆地播放一個房子的情形,我再一看,啊!那角度剛對準一張床,床上還有一些睡衣褲,天啊!那些睡衣褲就是我剛才從行李袋拿出來的,那就是說,阿彪有個閉路電視在偷窺那客房的情形。
我立即回客房裡,果然找到衣櫃上有個小暗格,還有一個小孔,剛好對準那張KING-SIZE大床,如果我們真的對著大鏡做愛,那麼就會像正對著那個閉路電視表演。
幹!這個阿彪,竟然想偷看我和女友,還叫我們今晚玩開心一些。
不過從那個安裝情況來看,那閉路電視並不是專門為了偷看我們,因為已經是固定在那裡,來住過客房的人都給這小子偷看過呢!
我知道了這個秘密之後,心裡就特別興奮,總想早點去睡。
阿彪回來後,果然只用九分鐘就找到我妹妹,然後我們玩鋤大2打鼻子的遊戲,我心不在焉輸了好幾次,而阿彪也可能想早點回房偷看,所以我們那晚沒到十一點就開始準備睡覺。
阿彪和我妹妹就去三樓他爸爸媽媽的鴛鴦浴池去洗澡,我和女友就在二樓浴室裡洗澡,然後各自回房。
“你是不是喜歡我穿這件睡裙?”
女友對我說,露出很可愛很嬌柔的笑容。
她穿著那件半透明絲質的睡裙,裡面沒穿上乳罩,兩個圓圓大大的乳房把那輕柔的睡裙胸口支撐起來,所以我能看到她整個奶子的輪廓,還能若隱若現地看到她兩顆乳房的矇影。
我坐在床上,吞吞口水,還說話都有點吃力:“對對對…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穿,很好看嘛。”
女友慢慢向我走過來,我的心開始撲通撲通跳著:女友這麼性感,不只是給我看呢,還給阿彪這個小色狼看呢!雖然我想他現在可能不再立即偷看,因為我妹妹也在場呢,但會錄影起來,然後有空的時候才偷偷看。
女友聽我贊她,嘻嘻嘻撲在床上說:“哇,好大的床呢!我們今晚可以從這邊操到那一邊去。”
說完把床頭燈關掉。
我又把床頭燈再開啟,而且調校到最亮,說:“霞,我們別浪費這面大鏡子嘛。”
女友羞紅著臉把身子轉過去說:“人家才不要這樣,看到自己很害羞嘛!”
說是這樣說,她也是順從我的意思,繼續讓燈光照亮著大床,我心裡狂樂:這樣我女友等一下豈不完完全全暴露給阿彪看?我興奮不已,撲到女友嬌柔的身上,開始親吻著她的小嘴,女友閉起眼睛,張開嘴巴,讓我的舌頭鑽進她嘴裡,卷弄她的小舌頭,親得她咂咂有聲。
我的手也沒空閒著,當然是從那件似有若無的輕薄睡裙上撫摸她的兩個大奶子,啊,好柔軟,雖然已經是摸過很多次,但仍然使我兩個手掌酥酥麻麻,那種感覺使我對她如痴如醉。
我的手掌輕輕來來回回地在她乳房上滑摸著,使她兩顆小乳頭脹挺了起來,從睡裙裡凸起來,輕颳著我的手掌,女友不禁“哎嗯”輕嘆一聲,把胸脯挺起來,迎合著我的愛撫。
我的手慢慢摸下去,從她短短的睡裙下襬伸進去,摸她的小內褲,也是絲質的,滑不留手,我的手從她兩腿之間插進去,摸她大腿內側的嫩肉,她最初夾得緊緊,但我伸出大拇指,扣進她內褲胯間的部位,尋找小小的凹位就按弄進去。
女友輕輕“啊”一聲,兩腿自然地放鬆,讓我的手指可以自由地摩擦她內褲胯間那個凹進去的部位,女友根本經不起我的調情,沒幾下我就感到她內褲那部位已經溼了。
我看看那面大鏡,女友的睡裙已經給我翻起來,她背對著鏡子,我就能看到她從睡裙外露的小內褲,被我撫弄下,那件小內褲已經滑下一大半,兩個圓圓滑滑的屁股露出來,連屁股溝也能清楚看見。
我又想起阿彪那個閉路電視,他看到的情形和我在鏡子裡看到的是一樣吧?幹,你要看就給你看個夠!想到這裡,我把女友的小內褲往下一拉,她兩個嫩白富有彈性的屁股全顯在那面大鏡子裡,我還要在她屁股上摸了又摸,捏了又捏,幹他媽的,他肯定會看得噴出鼻血!
“你脫人家的褲子,你自己卻不脫,不公平嘛!”
女友推著我,叫我要脫褲子。
我心裡有點報復的想法,阿彪,幹你媽媽的,你既然想偷看我女友,我也把雞巴給你看看,讓你噁心一下也好!
我就對著鏡子,脫下自己的褲子,把大雞巴挺出來,我的雞巴按東方人來說算是挺大的,這裡已經興奮得直立起來,差不多挺成90度直角,我知道那閉路電視鏡頭的方向,就對準那方向撫弄一下自己的雞巴,還要把包皮套弄幾下,然後才把保險套戴上去,嘿嘿!阿彪日後在看錄影時,看到我這一幕,夠他噁心吧!
我回過身又再次把女友壓在床上,她也很配合地抱著我,知道我開始要和她打起真仗來。
我又看看鏡子,鏡子裡只看到自己赤條條兩條毛毛的大腿和不是很好看的屁股,而女友的風光給自己遮住了,這樣子就不能把女友美妙身材暴露出來。
我說:“霞,給你做主動吧!”
說完後把她身體反轉過來,讓她伏在我的身上。
“又要人家主動,好羞人嘛。”
女友嘟起小嘴,但還是很興奮,讓我把她推坐在我的身上,這樣子她整個身子都照在鏡子裡。
我伸手在她胸脯上撫摸,還一邊說:“你看看鏡子吧!”
女友看向鏡子,看到自己大胸脯正給我撫來搓去,羞得臉紅紅的說:“非,你就是愛這樣,弄得人家很淫蕩那樣。”
我說:“我就是喜歡你淫蕩嘛,我希望以後的妻子能夠在外能溫柔賢淑,在床上能夠放蕩淫賤。你看著,像這樣。”
我說完就把她睡裙的肩帶向兩邊拉開,睡裙滑了下來,她兩個又圓又大的奶子抖露了出來,我還故意挺動自己的腰,使她那兩個圓嫩奶子一顫一抖,煞是好看,然後我的雙手就撫摸上去,把她兩個嫩奶子擰得扭來捏去,我還故意從旁邊摸捏她的奶子,使她的兩個乳頭完全沒有遮掩地露在鏡子裡。
“你好壞呀,把人家弄得很淫蕩啊…”
女友嬌嗔著,我就把她的纖腰放好位置,讓她的私處正好在我的大雞巴上摩擦著,她的小穴嫩唇給我雞巴上的硬毛摩擦幾下,已經忍不住呻吟起來,我更是感到她小穴已經水汪汪的。
女友張著小嘴巴,“呵嗯呵嗯”嬌喘著,她的身子都支援不下去,開始要軟下來,說:“非,我要你插進來了。”
說完挺一挺身子,我把脹得硬梆梆的大雞巴對準她的小穴,然後她就坐了下來。
“啊…”女友叫著,不敢一下子坐下來,停一下,又再坐下一點點,但又“啊”了一聲,女生那種又要主動但又不敢一下子被人插進的矛盾行為,實在很好笑又很惹人喜歡。
我雙手放在她小蠻腰上,等她要坐下一點點時,突然硬把她身子往下拉,她啊噢一聲嬌啼,整個人一下子坐在我的雞巴上,大雞巴自然重重深深地插在她小穴裡,使她的嘴巴張得很大,很久不能合起來。
我不放過她,開始挺動著腰,雖然給她坐在身上,但她身材曲條,所以我還是能夠挺動著腰,把雞巴一下又一下深深地插在她小穴裡,倒是她受不住,要稍往上躲避我的攻擊,使我的肉棍沒有突破她的子宮。
我覺得這樣不能滿足,就主動站起來,把她反轉,讓她像小母狗那樣趴在床上,我把她的睡裙也脫掉,然後從她身後幹進她小穴裡。
女友“嗯呵嗯呵”地呻吟著,胸前兩個大奶子在沒有支撐的情況下晃來晃去,我看到那大鏡裡的情形,想像著在女友身後是另一個男人,把她奸得死去活來,越是這樣想越是興奮,於是更狠勁地操著女友的小穴,把她小穴插得淫水唧唧響。
在鏡子裡雖然女友的淫蕩樣子都出來了,但她的小穴給我遮住,那麼阿彪在錄影裡就不能看到。
大家都知道我有凌辱女友的心態,所以要想個辦法讓阿彪也看到我女友的淫穴!
我於是把她女友抱坐在床邊,正對著那面鏡子,使她背部貼在我身上,正面向著那鏡子,也自然會面向那偷窺的閉路電視。
我把她兩腿抱起來,然後向兩邊分開,這樣女友兩腿之間的小穴全暴露在鏡子裡,暗紅的肉縫都能看見,使我更是興奮,從後面把雞巴插進她的小穴裡,幹,我也是第一次這樣看到自己的雞巴插在女友的小穴裡,阿彪如果看到也夠刺激吧!
女友低叫道:“非,你把我弄得像一隻發春的母狗,我不要這麼淫蕩。”
我咬咬牙說:“少霞,你本來就這麼淫賤的。”
故意刺激她。
她果然中計,扭著腰說:“你說人家淫賤,我不依。”
說著像要掙扎那樣,但越是掙扎小穴越是深深給我插幹著,那情形更是淫靡。
我挺著雞巴上下上下直插她的小穴,把她幹得有點迷糊了,她也不停的擺動屁股配合我,我就在大鏡裡看到自己的雞巴在她小穴裡又進又出,把她陰唇都反了出來,還把她汩汩的淫水帶出來,直流在她和我的大腿上。
我們就這樣幹上差不多二十分鐘,才鳴金收兵,高潮時女友的陰道里不停收縮像要把我的精液全部都擠出來那樣,而我也在保險套裡噴射出濃濃的精液,抽出來的時候才看到一大包,這次看來又破紀錄了。
女友也可能在鏡子裡看到自己做愛的情形,太興奮、太放狂了,所以完事之後累得不能動彈,軟趴趴伏在床上不能動,不久竟然睡去。
我關上燈,本來也很累,但做完愛之後,滿身熱騰騰,一直舒緩不下,於是穿上衣服,想到露臺上吹吹風。
露臺的涼風的確很爽。
客房和阿彪房間的露臺其實是相連的,我聽到他們房裡傳來微弱的聲音,但以我的聰明才智,很快知道這是男女親熱的聲音,他們沒有關上那露臺的門,只拉上窗簾,所以聲音會透出來。
幹!我和女友都幹了半個多小時,他們竟然還比我強,到現在還在做愛?
我又好色又好奇,但心裡又有矛盾,好歹那是自己的妹妹和她男友的事,偷看不太好吧,有點亂倫的味道吧?但又想:我只是偷聽一下,不算甚麼。
於是我輕輕走到他們布簾邊偷聽。
裡面傳來令人興奮的喘息和呻吟聲,隱約還有說話聲。
阿彪的聲音:“真想不到你哥哥還真厲害,把少霞姊操成這樣。”
甚麼?阿彪和我妹妹竟然一起用閉路電視偷看我和女友做愛!我的心狂跳,想起剛才讓女友坐在自己身上,然後把她睡衣剝下,然後毫無掩飾把她的大奶子捏給人家看,還有把女友弄得像一隻小母狗那樣趴在床上晃著奶子,最後還抱著女友,把她的騷穴完完全全張開給阿彪他們看,我的臉火燙燙的燒著。
阿彪的聲音:“我們也學他們的姿勢,來吧!”
小思的聲音:“不要這樣,好羞人的…噢…彪…你的雞巴很大呀…不要插太深…啊…”
阿彪的聲音:“怎麼樣,比你哥哥的雞巴還要大吧?”
小思的聲音:“嗯,但不要說了,我會想起我哥哥的雞巴,羞死人了。”
幹!我剛才故意在大鏡前晃動套弄自己的雞巴,本來是要氣一氣阿彪,讓他噁心一下,現在連我妹妹也看到了!真是…豈有此理,我心裡有點氣憤,我和女友所有隱私都給他們看過,我偷看看他們也不算過份吧?
於是我悄悄拉開布簾,還怕給他們發覺,原來他們已經在被子裡專心苦戰,加上把床頭的燈亮著,根本不知道我從露臺那裡偷看,我於是大起膽子,整個人鑽進布簾,偷偷進了他們的房間裡,躲在桌子後面,近距離看個清楚。
被子裡兩人翻騰著,我妹妹小思已經“嗯嗯呵呵”地急喘著,阿彪伏在她身上用力壓著。
“來,我們也來個小狗式。”阿彪移個身位,把小思拉起來:“這樣我們也可以學你哥哥嫂嫂那樣對著鏡子做愛。”
我妹妹似乎不太願意,但還是給他拉上來,反伏用手支撐在床上,阿彪從後面伏在她身上,他身上還披著被子,我在他們背後,看不見他們的動作,但那大鏡子卻把他們暴露出來:只見我妹妹趴在床上,胸脯的兩個乳房晃動著,她的乳房比我女友小一些,但這個姿勢,就算是A杯的乳房也會有晃動的效果,更何況她的奶子還不小呢。
我一直當妹妹是個小妹妹,所以以為她是小小的,原來比我想像中大得多,這個妹妹不小了!
鏡子裡阿彪粗大的手掌在我妹妹的乳房上摸捏上去,不停來回搓弄著,腰部一挺一挺,從後面擠壓著她嬌小的身軀。
突然阿彪想集中精力抽插小思,於是跪直起來,這樣他身上的被子就溜下來了,兩個人就赤條條地暴露在我眼前,任何人看到這種情形,都會把世間的枷鎖全拋開,所以我興奮地看著他們,忘記那個漂亮的女生是我的親妹妹小思。
阿彪從後面緊著屁股抽動著他的粗腰,一下又一下擠向小思,她被操得有點忘形,像我女友那樣,變成一隻淫蕩的小母狗,晃動著大奶子,搖著圓圓的屁股讓她男友從後面插進去。
他們想也想不到會有人在偷看,這算是報應吧!
阿彪看著大鏡子,也和我一樣很興奮,很滑暢抽插著我妹妹,享受肉體和肉眼的快感,我想他會和我一樣感到一陣又一陣的感官快樂。
不久,阿彪慢慢把女友抱坐起來,讓她面對著鏡子,繼續從下面攻擊著她,喘著粗氣說:“來,小思,把你變成淫蕩的小青蛙吧!”
說完,突然把她雙腿開啟,果然把她弄得像只小青蛙。
我第一次看到妹妹的小穴這開張開著,被一根粗大的雞巴抽插著,心裡那種感覺很奇怪(我不好意思說是興奮,那是妹妹啊)“好羞人…你怎麼要這樣弄我?”小思扭著腰,但卻口是心非地用屁股迎合著阿彪的雞巴,阿彪見她這麼可憐樣子,更是興奮地,用力的操個不停。
不久妹妹好像到了高潮,她張大嘴巴,“嗯哧嗯哧”急喘著,雙眼失神,兩手緊緊地伸到背後抱捏著阿彪的手臂,使她那兩個奶子挺得更大,阿彪也達到美感的高峰,加速抽動著雞巴,一陣暴烈的衝刺之後,兩個人都崩潰了,一起倒回在床上,阿彪脹紅著臉把雞巴從我妹妹的小穴拔出來,“滋嗤滋嗤”噴射在她白嫩嫩的身上,不少噴在她的乳房上,阿彪還故意讓最後幾滴精液滴在她嘴唇邊,難得她張開嘴巴,用舌頭把那幾滴精液舔進嘴裡。
或許這是妹妹能夠綁住這個花心好色的男友的原因吧!
我趁他們伏在床上的喘息的時候,偷偷溜回自己的房裡去。
那次去阿彪家裡的事情也就結束了,沒再發生甚麼事情。
我寫凌辱女友這些事件,包括上面這件事,其實都有兩個版本,各位色友看到的這個版本已經作出一些刪改,比如真實名字、相關人物、部份地點和時間都要掩飾一下,這樣做大家一定會諒解我,因為在元元這裡相信很多人都不會想把真實身份暴露出來。
但在我電腦裡面的版本就沒有這種顧慮,我會真實的姓名和事件全部都寫得一清二楚,這除了自己看起來更真實更興奮之外,還可以為日後留下這些快樂的生活片斷。
當然我也怕別人偶然會看見,所以我會把檔案設定為隱形,而且把這些檔案放在沒有相關的目錄下。
好景不常,我在去年秋天開學後沒多久,電腦的硬碟壞了,Windows不能啟動,弄了好久,還魂無術,剛好阿彪來找我妹妹時,見到我忙壞了,於是自動請纓替我修理,便拿走硬碟。
我那時心裡只有焦急,硬碟裡面有些資料和畢業論文有關,如果不見了,那要花很長時間才能再從圖書館的學術期刊裡找回來,所以阿彪要替我修理,我當然求之不得。
三天後阿彪拿硬碟來給我,還替我裝在電腦裡,一邊說:“你那硬碟壞掉,不能用,幸好資料還在,我替你換個新的,把資料抄回來。”
我感激流涕地說:“謝謝你,幸好有你這個電腦奇才救我一命。新磁碟多少錢?”
阿彪說:“別客氣,小意思,不必算吧。”
我不好意思地說:“那不行嘛,雖然我們以後可能是親家,但數目還是要清楚。”
阿彪說:“真的不用給錢我。”
頓了一下,又露出狡狤的笑容說:“如果你不好意思的話,以後把那些你私人寫的好料子給我看看就行。”
我聽他這麼說,心頭一顫,幹他孃的,該不會是偷看到我那些凌辱女友的秘密檔案吧?應該不會吧,我把那些檔案都隱形起來,而且放在一個沒相關的目錄下,不會給他找到吧?
阿彪繼續嘿嘿嘿地對我笑,繼續替我裝電腦,我心裡就越焦慮,他說:“原來你有這種奇怪的興趣,少霞姊知不知道?”
我還假裝聽不懂,對著他傻笑,他說:“我們算是老朋友,別擔心會洩露機密嘛,你真的喜歡把女友在別人面前春光乍洩?你真的讓其他男人上了你女友?”
聽他這麼說,我知道他已經把我那些凌辱女友的檔案全看完,阿彪對電腦很熟悉,我做的那些小技巧根本難不倒他,我真的有點尷尬,張著嘴巴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
阿彪把新的硬碟裝回我的電腦裡說:“恕我直言,我早就對少霞姊有性趣,如果你早點告訴我這個,也可以讓我撈點油水吧!”
他媽的,他說話就是這樣直腸直肚,沒有半點遮掩。
不過不用他說,我也知道他對我女友垂涎三尺。
我本來就有凌辱女友的想法,所以不會生他的氣,也想讓他嚐點甜頭,只不過他是我妹妹的男友,以後還可能是妹夫呢,這樣弄法家裡豈不亂七八糟?
他埋頭在裝著電腦,沒有回頭看我尷尬的神情,繼續說:“既然你不介意暴露女友凌辱女友,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上次你和少霞姊上我家,我用錄影機偷拍你們做愛的過程。”
我想事到如今,既然他知道我的秘密,也就算了,他是我妹妹的男友,關係算是比較親,諒他也不會故意害我。
而且我這種凌辱女友的心態一直是個秘密,在心裡面壓抑太久,也很希望講出來。
我於是說:“幹你孃的,你的手法那麼差,我早就看到你衣櫃頂的那個小孔了。”
阿彪有點驚訝說:“真的很容易被人發現嗎?”
但很快他就追問我說:“那你知道有人在偷看,你還是和女友那麼激烈地做愛?”
我嘿嘿笑說:“嗯,把女友暴露給別人看,那種感覺是無法說出口的,反正是很興奮很暢快,所以那晚我故意把女友對著那鏡子,把她脫得精光,還把她兩腿分開,我想你連她的小淫穴也看見吧!”
阿彪有點不可置信,把我電腦裝好之後,就繼續問我那種凌辱女友的心態,難得有個可靠親密的知音人,我於是把那種心態和盤托出,而且把以前怎麼凌辱女友的情形都告訴他,他聽得直點頭,也很興奮,手不期然去按褲襠好幾次。
我還關上門,拿出以前的秘密相薄去給他看,再次證實我所說的事件都是真的。
那本相薄有我女友在日本旅行時的瘋狂照片、假裝被奸的相片、也有仲叔用電腦合成的豔照等等,看得阿彪的鼻血快要流出來那樣,一邊看一邊對我豎起大拇指,奉承我說:“非哥真是一級棒!”
想不到自己妹妹的男友竟會成為和自己分享秘密的好朋友,可以說是臭味相投,結果之後,這個小滑頭經常來找我,看看我會不會有新的事件、新的秘密告訴他,他也很守諾言,沒有把我的秘密告訴任何人。
但之後我又開始後悔要跟阿彪分享這種秘密和凌辱女友的樂趣。哎!總之一言難盡,有機會再說吧。
第14章 不良租客
這天,女友突然來找我。
最近我較少跟女友見面,我還以為她在做大學的社會研究論文,不敢去打擾她,今天連個電話也沒有,就跑來我宿舍找我,我看到她本來那對水靈靈會說話的眼睛,現在失去了光采。
“出了甚麼事?”我關切地問。
我除了有那種凌辱女友的心態之外,其實我是很疼惜她,見她鬱郁不歡,作為男朋友一定要關心她,我開玩笑說:“莫非你認識了個白馬王子,要和我提出分手?”
女友連笑也沒笑說:“我沒有心情和你開玩笑,我家裡有事啊!”
“甚麼事?”
我看她凝重的神色,覺得事情不簡單,女友看我宿舍裡沒有其他人,就完完整整把她家裡的事情告訴我,我還真的給她嚇了一大跳。
原來近年的經濟不好,她爸爸媽媽的收入也減少了,本來家裡有兩間房子,一間是她爸爸媽媽住,另一間是我女友和她姐姐少晴住,但我女友在大學有宿舍可住,不用回家住,而她姐姐已經出去和她的男友同居了一年,所以那間房子就在半年前租了出去。
我女友當然不是為了一間房子而不開心,相反,她還很高興家裡可多點收入。
問題就是出在那個名叫世平的租客身上。
那人三十出頭,來租房子的時候,帶著一個二二二十來歲差不多三二二十一歲的女人,少霞的爸爸媽媽見到他們好像是對新婚夫婦,又沒有小孩,而且兩個人都有收入,這種租客是最穩當的,收了他們的按金和第一個月的租金,就高高興興地租給他們。
他們於是也搬進來住,但是傢俱物品卻非常少,只有兩個小小旅行袋,裝著衣物,床呢,就用以前少霞她們兩姐妹睡的那張。
“呵呵,我們年輕人嘛,生活一切從簡。”
世平見少霞的媽媽有點驚訝,就淡淡地說:“很隨便就可以過日子。”
少霞的媽媽點點頭,笑笑說:“很好,很好,簡單就是美嘛!”
少霞的媽媽美琴平時待人處事都很隨和友善,記得我第一次去見女友的家長時,心情很緊張,又擔心自己生得不夠俊俏,又擔心自己不夠有才幹,但她就是一句話:“我就是喜歡這種男生,女兒交給你,我也能放心。”
雖說可能是一些門面話,但使我心裡很溫暖。
她自己開了一家時裝店,由取貨到賣衣全部都是一個包辦,平時在賣衣時還要穿上那些衣服,把自己當作模特兒,所以雖說已經四十出頭,但無論身材樣貌都還是相當有韻味的,如果二十年後,我女友還能保持和她媽媽這個樣子,那已經是很不錯了。
她見到世平這對年輕人租客生活那麼簡單,大概也不難相處吧,起碼不用在廚房裡爭著煮飯,不必在浴室裡爭著洗衣。
怎麼知道,過了兩個月,那個女的就沒再回來住,而世平也只交了兩次租,之後就沒有再交過租金。
少霞的爸爸只好硬著頭皮向世平催收,他只是說隔幾天才交,之後他就每天半夜才回來,早上要到了十點多才起床,而少霞的爸爸媽媽都要出門工作,這樣一來,根本沒有碰見他的機會。
差不多再過了兩個月,少霞的爸爸媽媽有些著急,少霞媽媽說:“我明天就晚一點去開店,等他起床向他討討房租。”
少霞爸爸說:“如果他真的不交,那就要叫他搬走了,我們不能讓他白住啊。”
美琴第二天真的坐在廳裡等他起床,到了十點半,才見他兩眼矇矓地走出房門,她上前對他說:“世平先生,你已經兩個月沒交過租金,我們家裡經濟也不好,如果方便的話,請你開張支票。”
世平聳聳肩說:“我沒錢,怎麼交?”
少霞的媽媽本來是個大好人,但是現在看他這樣的態度,就只好把態度放硬一些說:“如果你沒錢交租,那可不好意思要請你搬走。”
世平開始耍起無賴來說:“要我搬走也行,賠我五萬元搬遷費,呃,以後每個月還要給我五千塊生活補貼。”
美琴開始有點生氣說:“你…”
世平笑嘻嘻說:“你甚麼…太太,放乖一點。”
說完還用手去託託她的下巴,態度很是輕薄,繼續說:“我住在這裡好舒服,晚上可以聽你老公和你做愛的聲音,嗯哼嗯哼,要我搬走,哪裡去找這麼美的太太每晚嗯哼嗯哼?”
美琴是開時裝店的,有時也會有些男客人故意來調戲她,她正色地說:“你別在這裡耍無賴,如果不交租明天就要搬走。”
世平淫淫笑道:“太太,我可會想念你每晚嗯呵嗯呵,我們現在來一下嗯呵嗯呵好嗎,當作是告別禮吧!”
他一說完就撲過去,抱著美琴,把她硬推進房裡面,一下子把她翻倒在床上,就對她粗手粗腳起來,把她的裙子也扯了上去。
少霞的媽媽做生意時也算是見過世面的,掙扎幾下後見起不了作用,就尖叫起來。
世平雖然是個匪類,但這突然的尖叫聲倒是嚇了他一跳,站起來,訕訕地說:“呀,幹你孃的,我要去上班,沒空和你這婆娘纏。”
說完匆匆離開了。
那天晚上,少霞的爸爸回來,美琴當然把白天的事情告訴他,只是把調戲她的那段省略掉,少霞的爸爸憤怒地說:“實在太過份了,我們就把他房門的鎖換掉,叫他晚上進不去。”
真的去買一把新鎖,把他房門的鎖換掉。
過了半夜,世平還沒回來,少霞的爸爸媽媽和往常一樣,溫存一番之後就睡去了。
不知道再過多少時間,美琴突然覺得有人向她噴著氣,睜開眼睛,見到世平已經來到她眼前,拿著香菸對她噴著氣,她正要驚叫,一陣陣甜甜的煙味使她精神恍惚起來,她看到睡在她旁邊的老公早已被迷昏了。
世平沒再對她吹煙,嘿嘿嘿淫笑說:“怎麼樣,美太太,你不給我進我的房子,我只好進你們的房子囉!開鎖這種小技巧,怎麼可以難倒我?”
少霞的媽媽搖搖頭,想要說甚麼卻說不出來,世平繼續說:“你最好給我放乖一些,不然你兩個女兒就…呵呵呵。你的大女兒叫少晴吧?和男友同居嘛,還有個小女兒叫少霞吧?讀××大學,每天都要經過大學那條××路,那條路很陰暗哦!又有個小樹林,如果她被人拖進樹林強姦,那就…哈哈哈!”
他的浪笑使美琴心跳不已。
我女友講到這裡,眼淚就在眼睛裡不停打轉,說:“我媽媽今天打電話來,把這些都告訴我,叫我要小心一點,還叫我不要回家。”
我把女友摟在懷裡,安慰她說:“沒事的,有我在你身邊,我會隨時保護你的。”
想了想,又問她說:“那晚你媽媽沒甚麼事吧?”
女友說:“我媽媽聽完他這番話時,已經被他那些迷魂煙弄得迷迷糊糊昏睡過去,她也不知道他後來幹些甚麼,只知道他把她的被子掀起來就沒有知覺了。第二天起床,還好,發現身上那些金鍊甚麼的,都沒給偷走。”
我腦裡面閃過女友媽媽那還相當不錯的身材,那晚她是和她爸爸溫存過,那麼說在被子裡沒穿多少衣服,那傢伙把她迷暈了,沒有偷錢,莫非是劫色?想到這裡,雞巴忍不住勃動起來。
我怕女友看到,連忙掩飾一下,裝作沉思下,說:“看來那傢伙不容易對付呢,如果報警,警察也只會覺得是錢債案,可能可以把他硬轟出去,但抓不了他,若你家人以後在巷頭巷尾碰到他,卻說不定會更危險呢!”
女友依在我懷裡,把我緊緊的抱著,緊張地說:“非,別嚇我吧,快想想辦法…”
我想想說:“我想可以先引他犯罪,然後才報警,他就會被抓進監獄裡。”
女友瞪著圓圓的大眼睛問:“怎麼引他犯罪?”
我心裡開始有點怪怪的感覺,說:“看他調戲你媽媽,又說是強姦你,看來他很好色,就讓你媽媽再單獨和他在家裡一次,我們埋伏在屋外,如果他想怎麼對你媽媽,我們就衝進去,抓他去給警察。”
“不行,那我媽媽很危險。”
我那種凌辱女友的心態又萌芽了,立即順水推舟說:“那就你和他單獨在家裡,然後…”
我心裡立即想著,讓自己這溫純美麗的女友和那個壞蛋單獨在一起,那傢伙見到她一定會色心大動,可能再施迷魂煙,把她弄了上床,脫光她的衣服,搓弄她的奶子和私處,等女友給他大肆凌辱一番之後,我就可以衝進去,抓住那傢伙。
嘿嘿!又可以解決那個卑鄙小人,又可以滿足我凌辱女友的心態,真是一舉兩得,一箭雙鵰,哇哈哈…
我正想得“性”致勃勃,女友有點生氣說:“你別說廢話吧,這麼危險,如果你沒及時出現,那我可能真得給他奸了,叫我以後怎麼見人?而且那禽獸給警察抓去,只是一個意圖姦淫的小罪,關他一年半載又會放他出來,到時巷頭壁尾見到他,那我們可慘了。”
我也給她說得怔住,這種無賴的惡棍,真是很難對付。
我們沉默下來。
“啊!我想會不會以惡制惡,以黑吃黑呢?”
我女友突然說:“他說他是黑幫的,那我們可以找到另一個更大的黑幫來教訓他一頓。”
幹!怎麼說得像電影和電視裡的情節?不過我搔搔頭,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卻想到我以前一個學校同學叫甚麼,嗯,叫阿裕的,他好像和黑社會混得很熟,在學校總是欺負弱小,那時我還做班長呢!他倒是弄得我相當頭痛。
幸好他讀了學校就讀不上去,我大學的時候就沒再見到他了。
我把這個學校同學阿裕的事情說一次給女友聽,她眼睛發亮,說:“那你就去找找他,我們寧願花些錢給他,總比現在給那個傢伙恐嚇勒索來得好。”
阿裕不太好找,因為我們學校之後就失去聯絡,現在要左問右問,才聯絡上他,我把女友家裡的事情在電話裡稍微跟他說說,他就很爽快說:“沒問題,這種小事包在我身上。”
說得這麼爽快,莫非黑社會這種江湖人物都是講道義的?
我和女友就在大學附近的一個小餐廳裡見見這個多年未見的老同學。
他的出現嚇了我們一跳,眼戴墨鏡,留一把粗大鬍子,只留一釐米長,像刺蝟那樣豎出來,身穿著無袖緊身T恤,露出曬得深棕色的粗大手臂,上面還有紋身圖案,脖子上還掛著一條粗粗的金鍊。
他也只有我差不多歲數,但這樣的打扮就覺得很成熟,幸好他脫下墨鏡後,露出他那年輕的樣子,我才認得他。
我們寒喧幾句就進了正題。
“這件只是小事一樁,不用擔心,我保證三天之內替你們把那個麻煩除掉,”阿裕拍拍結實的胸肌說。
我女友見他這麼說,雖然是放心了卻又擔心起來,說:“你們只要把他嚇走,叫他不要再來麻煩我家人就行了,千萬不要弄出甚麼事來。”
阿裕哈哈笑對我說:“你這個嫂夫人心地可真好,你們別擔心,我只會把他教訓一下,叫他來跟你們道歉,言歸於好就是了。”
我和女友當然很高興,原來江湖事真的要在江湖解決,臨走前我當然不忘把一封紅包遞給阿裕,說:“這算是給你們兄弟吃點心,事成後再好好答謝你。”
我事前也瞭解一下,要別人幫這個忙,還真的要有點酬勞才行。
阿裕立即推開我的手,說:“哎,你這麼倒是見外了,說起來你不但是我的老同學,而且是以前的班長,你有事找我幫忙,那有不幫的道理,而且這是件小事,我自己去搞就行了,不必勞煩我那些兄弟。”
我心裡有點感動,雖說和他是老同事,我也是學校的班長,但那時他不守紀律被老師罰,還是我去報告老師呢,事隔這麼多年,他反而還當我是朋友。
他見我不好意思的樣子,又看看我女友,就說:“我這個人其實沒甚麼,就是貪玩,今晚你們兩個大學生就賞賞面,陪我去唱唱MTV。”
他這麼一說,我們不好意思推辭,他說了“今晚見”,就昂首闊步走了。
女友對我說:“反正他不收錢,今晚你就替他付付MTV的錢,當是還他一點人情吧!”
我點點頭“嗯”了一聲,表示明白她的意思。
我知道要跟阿裕這種朋友一起,不能太斯文,所以自己穿著T恤牛仔褲,也叫女友不要穿得太斯文,她穿一件淡綠色無袖PVC襯衫,像流行衣物那樣緊緊的,大胸脯把鈕釦繃得緊緊,這件襯衫還有些透明,能夠看見裡面乳罩的輪廓,還有一條半截裙,緊緊地把她纖腰和圓臀曲線襯托出來,這種打扮對我們兩人來說是相當辣了。
阿裕帶我們去一家不太大的娛樂店,看來今晚的消費不會太大,我們三個人上去,本來想在大房裡跟別人一起唱,但那裡的人也是夠雜的,雖然很多女生都穿著低胸短裙,比我女友辣得多,但還是很多人色迷迷地看著她。
女友對我說:“我們自己租間小房吧,這裡很吵雜,反正不會太貴。”
我當然同意,阿裕當然也沒問題。
我們就在一間大約二十平方米的小房裡唱起MTV,阿裕可是唱得不錯,我和女友當然也不錯,所以玩得很投入,阿裕卻不停叫了啤酒來,還要我們一起喝。
我和女友不好意思推卻,喝得肚子脹脹,頭腦昏昏,到後來唱的那些歌都有點走調了。
阿裕開始有點酒瘋,點了幾首男女合唱的情侶歌,像導演那樣叫我摟著女友甜甜蜜蜜合唱,我不知道自己那時是故意還是酒意太濃,唱得又走腔又走調。
阿裕拍拍我的肩說:“小非,你唱醉了,我來替你吧!”
說完就把我手裡的麥克風拿去,把我拉開一些,和我女友坐在一起,摟著她的肩唱了起來。
我女友本來還想要躲開他,但歌唱到一半,停不下來,只好保持姿勢給他摟在懷裡唱,她也酒意盈然,臉紅紅的,躲不過他這種主動的摟抱。
我看到女友的胸脯都貼在阿裕健壯的胸肌上,不禁在心底又點燃了那種凌辱女友的意識,就當甚麼都沒發生那樣,配和著他們一起唱。
阿裕唱完,我還裝得有點酒瘋,拍手大讚說:“裕哥,真想不到你和我女友的聲音這麼合襯,真的像情侶那種情調,ENCORE吧!”
我女友見我這麼說,加上酒氣把頭腦弄模糊了,也就再繼續給阿裕摟著一起唱歌,她那兩個酥軟的胸脯也就再次不知不覺地貼在他的身上,跟他磨著擦著,我的雞巴也越發硬朗起來。
輪到我唱完一首歌之後,我看到女友已經醉得軟軟躺在軟座上,PVC襯衫胸口的鈕釦繃得更緊,阿裕雖然繼續在唱著歌,但我看到他的眼神已經不安份地看著她,特別是高聳的胸脯。
我心裡不禁撲通撲通跳著,看來凌辱女友的機會又來了,一定要想個法子讓自己可愛的女友被男人凌辱玩弄一下才行。
“哎呀,不好意思,我又要去小便,啤酒喝太多了。”
我和阿裕打個招呼就走出MTV小房。
這次我不是真的要去小便,只是我讓阿裕和我女友單獨在房子裡,說不定他會忍不住弄她兩下,我其實是走向服務員那裡,藉口說要看看他們那些MTV的總目錄。
那兩個服務員是二二二十一歲出頭兼職的男生,他們雖然覺得我很麻煩,但還是把一片片的光碟盒子給我看,其中一個對我說:“這是一些老歌,你如果選中,我就會放進光碟機裡傳送到你們房子。”
我根本不是想找歌曲,而是因為服務檯那裡並排有幾個閉路電視,輪流檢視各房子的情形,防止有些人會鬧事,我一邊假裝翻弄著光碟,一邊瞟向那些閉路電視裡,看看我這國中同學阿裕會不會對我女友起色心。
“又是一對在纏綿。”
那兩個服務員沒理我在檢視,倒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到那閉路電視裡一對情侶在纏綿著。
雖然那些閉路電視質素不好,但我一眼就認得那個滿臉鬍子的是我那國中老同學阿裕,他在軟座上把我女友抱著,開始親著她的嘴。
幹他媽的!他那些像刺蝟般的鬍子可別刺傷我女友嬌嫩的小嘴!
他的手也不客氣地在我女友的胸脯上抓捏下去,我女友好像有點掙扎,在小腿擺了幾下,就軟軟地任他擺佈。
阿裕的手本來想伸進她的襯衫裡或裙子裡,但我女友那套衣服太緊身,他不能得逞,於是隻能隔著衣服撫摸她。
我看看手錶,已經五分鐘了,去小便不能太久嘛,於是匆匆回到那小房裡。
阿裕見我進來,這才匆匆放開我女友,而我女友也有些氣喘,昏昏沉沉,見我靠近她,她微弱地說:“非,我…”
阿裕見她說出話來,忙對我說:“少霞剛才鬧肚痛,我替她搓搓肚子,她才覺得舒服。”
我當然知道是甚麼事情,只是裝著很關心問少霞說:“你肚子痛嗎?”
她半醉半醒,迷迷糊糊地點點頭,我不知道她是因醉酒亂答,還是怕給我知道剛才阿裕欺侮她。
“她真的肚子痛,”我對阿裕說:“來,幫我把她扶到座位上,替她肚子按摩一下就會好一些。”
說完,我就把女友的頭平放在那軟座上,而阿裕也把她小腿扶起來,使她全身平躺在軟座上,我就在她肚子上搓來摸去,還問她:“舒服一些嗎?”
女友醉得答不了我,我就當作她還在肚痛,繼續摸她的肚子。
一會兒,我把她PVC襯衫下面三顆鈕解開,她那光滑柔軟的肚皮露了出來,小肚臍還很性感呢,我就在那肚皮上來回摸搓著,女友給我這麼溫柔撫摸下,還發出很誘人的“嗯嗯嗯”聲音。
“你看她這身衣服這麼緊。”阿裕說:“聽老人家說,衣服太緊也會鬧肚痛呢!”
我剛才還在腦中想著要用甚麼藉口來把女友暴露出來,聽阿裕這麼一說,就裝得很緊張說:“對對對,我怎麼沒想到?”
說完就把女友襯衫上的鈕釦從上到下一顆一顆地解開,先是露出她雪白的胸脯,然後是深深的乳溝,最後把她胸口那顆緊繃的鈕釦也解開,襯衫就全開敞了,露出裡面半杯承託型的蕾絲乳罩,把她兩個白嫩嫩的乳房託著,兩個乳房的上半球都露了出來,阿裕在旁也看得深吸一口氣。
我自己也深吸一口氣,雞巴硬撐在牛仔褲裡,心裡一陣又一陣的興奮,我想這種機會很難得,就摸摸她的裙子,說:“她怎麼今天這件裙子也是窄窄的?”
說完把她裙子側面四顆鈕釦也解開,她那件裙子全靠這四顆鈕釦束緊在她小蠻腰上,這些鈕釦解開,她整條裙子全鬆開了。
我的手又在她肚子上撫摸著,這次幅度更大一些,從上摸到橫隔膜那裡,從下就伸進她腰間裙子裡摸到她小腹上,摸了好幾下,女友又“嗯嗯嗯”稍稍喘急起來。
我當然知道那是她舒服的聲音,但我卻故意當那些聲音是生病的呻吟聲,對阿裕說:“她沒有好過來,可能我不懂按摩吧,你剛才也替她按摩,不如你來幾下吧!”
阿裕求之不得說:“那好,按摩可能要有些技巧,我懂得用陰力,慢慢搓她幾下,一定會好的。”
說完就像我剛才那樣撫摸我女友細嫩的肌膚,我女友受不住這種刺激,又是發出“嗯嗯嗯”的聲音。
我說:“我去找服務員拿些紅花油白花油之類,拿來搓搓會比較好。”
阿裕點點頭說:“對,多找幾樣藥品吧!”
我離開那房子,把自己心愛的女友留給阿裕搓弄,心裡很是興奮,兩步並作一步走,來到服務檯,當然又是想找碟子。
那兩個服務員見又是我,不耐煩揚揚手說:“你自己來找。”
原來他們注意力都跑到那閉路電視上,我當然也是一邊假找著光碟,一邊偷看那閉路電視。
我不在房裡,阿裕可真的不客氣了,他的手哪裡在按摩我女友的肚子?他右手已經在搓弄她的乳房,摸著乳罩外面露出一大半的乳房,沒摸幾下,就一把將她的乳罩整個推了上去,我和那兩個服務員都看呆了。
我女友兩個又圓又大的奶子全都搖搖晃晃地露了出來,而阿裕那粗大的手掌就摸捏上去,把那兩個酥軟的大奶子摸捏成各種形狀,那情景真是淫靡。
阿裕另一手卻摸進我女友的裙裡,剛才裙子太窄,不能有甚麼行動,現在裙子都鬆開了,他那左手就長驅直進,果然不一會兒,我女友全身都扭動起來,我知道她連私處也給他的手指攻進去。
我看著看著,手掌都忍不住摸摸自己硬幫幫的雞巴,興奮得差一點在牛仔褲裡射出來。
“咳,你們在做甚麼?”
我和那兩個服務員聽到聲音,都嚇了一跳,服務員立即把閉路電視調成自動,畫面換成另外一個房子,這時才抬頭看到原來是經理來巡視。
我看到這個勢頭,就隨便選了一張光碟交給服務員,急急忙忙回到房子來。
我輕輕開了門,只見阿裕集中精力在我那已經被剝得半裸的女友身上,他伏在她的身上,嘴巴就在她兩個乳頭上親著吮著,刺蝟狀的鬍子都刺進她兩個又圓又大奶子上,瘋狂地刮弄著,雖然房裡MTV聲音還是很大,但我也能聽見女友“嗯…嗯…”的呻吟聲。
我故意大力開啟門,阿裕忙把我女友放下,對我說:“剛才我看她還是很不舒服,覺得可能是奶罩太緊,所以我才把它脫下來。”
說完還假得很醉的樣子。
我看他那樣子,我也學他那樣裝得醉醉的,說:“對對對,不過她還是不舒服,我看要送她回去宿舍休息了。”
我和阿裕都找到了下臺階,我結了帳,就和他各走各路,陪著女友返回宿舍了。
雖然我那晚把女友讓阿裕這個黑幫同學凌辱,事後仍然覺得很興奮,但我還是很憂慮這個阿裕是不是能替我女友趕走那個住在她家裡那個無賴的房客。
我可是多慮了,第二天下午阿裕就打電話給我,說已經找到那個世平,教訓他一頓之後,還限他24小時之內搬出我女友的家。
不過世平的錢花光了,欠的房租就沒法追討了。
他還補一句說:“他說他還要買支高階XO酒,親自來向你們認錯。”
我女友剛好在我身邊,我一邊和阿裕說著,一邊告訴她,她說:“房租是小事,最重要能夠趕走他。”
我在電話裡多謝這個黑幫老同學好幾次,說:“我們今晚要慶祝一下,要請你去大吃一頓。”
阿裕說:“既然你這麼誠意,我也不推辭了,不過我倒不想到甚麼大酒樓去吃,就和你們一起吃吃家庭飯吧!你知道我這種人最缺乏就是家庭親情。”
我女友在一旁聽到,就說:“嗯,那你就八點鐘來我家吧,我和媽媽親自下廚煮一些海鮮,我媽媽的廚藝也很不錯呢!”
就這樣,我和女友和她爸爸、媽媽就忙了一個下午,買了不少海鮮,又是龍蝦、又是大蚵、又是石斑魚,還有活海參呢!反正市場裡高價的海類都買來。
阿裕果然八點準時來了,我和未來丈人自然多謝他,陪著他說話,而女友和她媽媽美琴可在廚房裡忙著把食物端出來。
我看見她們兩母女倒是很相像,高度相像,身材也差不少,當然我女友會比較年輕,曲線也比較美。
但她媽媽可也不差,最特別是她們兩個今天穿同一樣式的連衣長裙,應該是從她媽媽那店子裡拿來的,寬寬鬆鬆,又美麗又大方,倒是很像兩姐妹。
當然我也有點失望,因為這套裙子很保守,除了手臂和半截小腿之外,全身都包住了,還能看見甚麼?
我這未來丈人和我這個老同學竟然談得很投契,晚飯開始,還把他珍藏一支十五年老酒拿出來,讓阿裕品嚐,阿裕硬要我們一起喝一小杯,後來又勸喝一小杯,結果我女友和她媽媽不勝酒力,滿臉通紅,而丈人和我要繼續陪阿裕喝酒。
各位色友,別忘記我還兼職做市場主任呢,要去陪客人的機會很多,所以我身上總是帶著幾顆解酒丸,今晚我見勢頭不對,就先吃兩顆下肚,所以陪阿裕喝幾杯還撐得住,不過我也裝醉酒,推說不能再喝。
酒到半瞌,我未來丈人開始醉了,臉紅紅的,話越說越多,他夾著大蚵給我和阿裕說:“這種新鮮大蚵子,要生吞下去,你們年輕人要吃多一些,可以壯陽的,吃多兩隻,一晚可以來七次!”
我和阿裕都笑了,我吃一隻,阿裕吃兩隻,哈哈笑說:“伯伯,你真會害人,我吃了兩隻,可還要花錢去找幾個姑娘來開銷呢!”
這個丈人沒有理他說的話,又替我們夾來海參,說:“這個也可以壯陽,吃多了,雞巴都不會軟下來。”
他看來真的醉了,連“雞巴”這麼粗俗的話都說出口來。
差不多到了九點半,門突然開啟,世平這傢伙突然進來,我們全都回頭盯著他,他慌忙說:“對不起,對不起,裕哥叫我今晚來收拾東西走。”
我未來丈人說:“哼,算你聽話,快點走,以後別讓我見到你。”
世平低著頭忙說“是”,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圓形瓶子放在桌子上,說:“各位,我有眼無珠,得罪了你們,現在來倒酒道歉,希望你們原諒我,給我一條生路。”
說得誠誠懇懇,我們也不好意思不接受,這次連面子都撈回來了,心裡倒是很感謝阿裕出面把他治服。
我們幾個本來都喝得有點醉,再喝下世平這杯道歉酒,登時迷迷糊糊起來。
我有點驚心,我已經吃了解酒丸,還會醉酒嗎?我覺得自己還有點清醒,但還是要裝醉,不然再給他灌一杯就完了,於是我頭一歪,阿裕叫我幾聲,我也不去理他。
我瞇著眼看去,我未來丈人已經醉得爛泥泥伏在桌上;未來丈母也斜斜依在桌邊的椅子上,臉紅紅的,眼睛半閉著;而我女友已經雙手抱著我的手臂伏在我肩膀上,也已不醒人事了。
阿裕把我們各人都叫了一次,見我們全都沒有反應,就對世平說:“你這小子,算你懂得我的心意,不然我早就叫我手下扁你一頓!”
世平嘿嘿奸笑說:“這兩母女還真得很像,媽媽這麼有韻味,生個女兒這麼漂亮,難怪你還想玩弄她呢!”
阿裕說:“昨晚我只能玩她一半,吊著我的胃口呀!”
世平笑淫淫說:“我這支酒還可以吧,只有喝上一口,全都昏了,今晚可讓你任意擺佈了。”
幹!原來阿裕為了想玩弄我女友,竟然讓世平拿來一支迷藥酒來作條件。
阿裕開始來到我身邊,把我女友軟軟地從我身邊抱過去,把她放在沙發上,說:“哎呀,你那支酒的藥力也太強了吧!把她弄得這麼軟綿綿,一點反應都沒有。”
世平說:“這支酒裡不是普通迷藥,裡面有性興奮藥呢,你撩逗她幾下,擔保她給你幹得叫爹叫娘。”
我這時候心裡很矛盾,照這個樣子,女友可能會被他們凌辱了,要不要救她呢?還是等一下吧,讓他們在我女友身上得到一些甜頭,然後我才裝著醉醒,不就可以保住女友,又可以滿足一下自己凌辱女友的心態了?
阿裕手腳開始忙起來,在我女友連衣裙上下撫摸著,沒多久就把她的裙子從下到上翻了起來,雪白嬌嫩的肌膚全露了出來,裡面只有一件乳罩和一件內褲,整個人像一條魚那樣被攤放在沙發上,阿裕和世平都看呆了。
世平說:“幹,我只知道這個女兒的樣子很美,還不知道她這身材是這麼棒的呀!她男友可真有福氣。”
阿裕嘿嘿淫笑說:“她男友是我以前的班長,讀書又好,還有這麼漂亮的女友,哼,還真有福氣呢!可以福氣又怎樣,還不是白白讓女友給我開銷!”
阿裕坐在沙發邊,一手摟住我女友的纖腰,另一手握住她那肥美的乳房,揉搓起來。
我看著他一邊凌辱我女友,嘴裡還在作賤我,真是怒火心燒,但卻又激起我另一浪的快感,還真想他繼續下去。
阿裕當然會繼續下去,這麼塊美肉當前,怎麼不會垂涎呢?他就從我女友背後把她奶罩也解開,扔到地上去,我女友那兩個圓鼓鼓的奶子全抖了出來,在他們面前晃動著。
“幹她媽的,怎麼生出這麼個大奶子的女兒?”
世平說:“是真的,還是假的?”
阿裕就朝我女友的奶子握上去,捏弄著,把她兩個奶子弄得不成形狀,說:“好酥軟,不像是假的,不信你也來摸摸看。”
世平見他這麼說,就立刻靠上前去,雙手把我女友的奶子握著揉摸起來,嘴巴張得大大的說:“真是她媽的,好爽!”
我女友經不起給他們兩個人一起挑逗,就嗯哼嗯哼起來,阿裕就順手伸進她內褲裡,摸上她的私處,我看見他的手指在她小穴口那處摸弄一會兒,她那內褲已經開始溼潤起來,然後他的手指沒進她身體裡,攪弄起來,我女友就“哼呵哼呵”急喘著,扭著小蠻腰。
幹,幹她孃的!我這女友還真夠淫,不管是誰搞她,她還這樣迷迷糊糊呻吟起來。
“幹,她媽媽怎麼會生出這樣的小淫女?”
世平看得有點忍不住,開始搓起自己的褲襠。
阿裕看他一眼說:“她媽媽就在那邊,你要知道她怎麼生出這種淫蕩女兒,你自己去問她,別在我身邊打亂我的性趣!”
世平回頭看看斜斜依在桌子邊的美琴,她雙頰也緋紅著,雖然是四十多歲,看起來像剛剛三十出頭,有一股說不出的韻味,他自言自語說:“也好,問問她吧!”
我心裡一驚,世平好像要來淫辱我未來丈母,我現在還是有點清醒,如果不去阻止他的話,可會鬧出大事來!我正想起來,才發現自己全身都沒力氣,看來那杯迷酒對我也起了作用!
這個世平沒像阿裕那樣慢慢玩弄,他站到我女友媽媽的身邊,把她身體弄得穩穩坐在椅子上,然後對她上下其手起來,我坐在丈母的對面,沒看見那傢伙幹甚麼。
過了一會兒,只見他用力一拉,他手裡已經拿著一件小內褲,而女友的媽媽全身蠕動起來,看來她下身已經被他的手指攻了進去。
“來,讓我看看可不可以搞大你的肚子,再生個大奶子女兒給我們姦淫!”世平對迷糊的美琴說出淫話來,我看見他自己脫下了褲子,露出兩半毛茸茸的屁股,然後把我女友媽媽的兩條腿曲起來,讓她整個人曲在椅子上,然後把他粗腰伏壓下去。
“啊!”我未來丈母發出一聲慌亂的叫聲,和她平時那種慈祥端莊的聲音不相同,接著世平就把粗腰一上一下地壓向她。
我向未來丈人那邊看去,只見他仍醉伏在桌上,一動沒動,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太太正給這無賴的租客姦淫著。
世平壓她幾下,也乾脆坐在椅子上,把我丈母抱坐在他大腿上,一縱一縱地弄出“嘖唧、嘖唧”的聲音。
我平時看的端莊的丈母,現在已經淫意滿臉,她伏在世平的身上,任由他搓弄淫幹,頭髮散在臉上,更是誘人。
那邊廂,我女友的內褲也給阿裕扯了下來,吊在她左腿的足踝上。
他的手指很有經驗地在她胯下那陰毛下撩弄著,弄得“嘖嘖”有聲,我女友全身都扭動起來,“哼嗯哼嗯”發出誘人的叫床聲,我這邊也看得雞巴勃然大動。
突然我女友好像幽幽轉醒過來,最初還扭著纖腰配合著阿裕的淫弄,但慢慢就伸手推開他,嘴裡微弱地發出:“唔…不要!你…不能…”
阿裕可沒理她的叫喚,他猛力把她壓在沙發上,用嘴熱情地親著著她的紅唇,我女友細嫩的小嘴巴被他滿臉刺蝟般的鬍子刺得昏亂,縮在他懷裡,任由他擺佈輕薄,口裡嬌哼著:“放開我…唔…我是阿非的…不能這樣…”
幹!還虧她心裡知道我是她男友,現在卻赤條條任由我國中同學凌辱!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喜歡凌辱女友導致的,但我心裡卻把責任推給她,誰叫她這麼漂亮,做我的女友就要給別人淫辱!
阿裕在她雪白滑不留手的肌膚上撫摸著,又摸捏她的奶子又逗弄她的小穴,弄得我女友嬌喘連連,他的嘴巴從她粉頸上向下親到她的大奶子上來,鬍子在她兩個大乳房上紮了下去,他就含著她的奶頭,用力直吸,像是要吸出奶汁來。
我女友被他這一弄,雙頰越發緋紅,媚眼如絲,小嘴抖動,我知道她是被玩爽之後就會有這種反應。
阿裕慾火高漲,當他把自己的衣物脫光時,那一條大雞巴,像積架車那隻飛躍起來的雄豹那般,高高翹起,龜頭紫亮亮的脹得很大。
他媽的,我的雞巴還真的不如他呢!
我女友見他又壓了下來,這次她沒再反抗,可能是酒裡的動情藥使她也動起慾火來,反而讓他粗腰壓進自己的胯間,讓他那大雞巴鑽進她兩腿內側,和她磨著擦著。
當阿裕的粗大手臂勾住她的腿彎時,她竟然沒多少反抗,就給他扯開,我見到阿裕伏在我女友身上,粗腰向下一壓,“撲哧”一聲,弄得她全身亂顫,嘴巴失神地叫了起來:“啊…我受不了…大雞巴…快來操我…”
我瞇著眼睛,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友竟然這樣被老同學幹破小穴,一陣快感湧上來,攻得鼻子好痛,好像快要從鼻子裡噴出血來。
我女友被阿裕連連抽插十幾下,她已經嬌哼不已,兩條雪白可愛的美腿主動地翹起來,夾著阿裕的粗腰,還把自己的屁股往上挺,讓他那根雞巴全根插進她的小穴裡。
我知道女友的陰道並不長,我的雞巴已經能經常頂到她的子宮口,像阿裕這麼大的巨棒,豈不連她的花心也頂開了?
阿裕壓著我女友操了十幾分鍾,就坐了起來,把她兩腿曲起彎在她胸前,這個樣子連我也能看到她那高高翹起的小穴,阿裕那根雞巴正在上面插進抽出。
那邊世平已經把我未來丈母放下,讓她安坐在椅子上,他連褲子也沒穿,拖著他那條軟趴趴的雞巴,上面還滴著糊里糊塗的精液和淫液,走過來阿裕這邊。
我女友已經被阿裕操得七葷八素,嘴巴張開著喘氣,世平過來把她的臉轉過來,沒事先宣告,就把他的雞巴弄進了我女友的嘴巴里,弄得我女友發出“唔唔”聲,就開始在她嘴巴里抽弄起來,弄得她嘴巴和臉上一片狼藉。
阿裕喘著粗氣說:“幹她孃的,還沒這樣玩過這樣淫娃,真為我這老同學可惜,有這樣美貌的女友不懂享受,只好讓別人淫弄吧!”說完,連續對著我女友的小穴抽插四、五十下,然後才大叫一聲,僵硬地抱著她的屁股。
我看見我女友的小腹都脹了起來,看來他在她體內射了很多精液,把她小穴灌得幾乎脹破,然後才拔出大雞巴。
我看見自己女友的小穴被幹得紅紅,白濁濁的精液從裡面倒流出來,沾在沙發上。
我剛才興奮的心情也慢慢沉降下來,我知道阿裕站起來之後,世平又把我女友壓上去,看來我女友又遭他作賤了,但我意識模糊了,沒等我看見世平怎麼姦淫我女友時,我已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我以為昨晚發生的事情會東窗事發,怎知一切都像沒發生過甚麼事那樣,我的未來丈人仍伏在桌上睡覺,只是他身上多了一件薄被;我未來丈母已經在廚房裡煮早餐,我身上也多了一件薄被。
我女友見我醒來,笑笑說:“小豬豬睡醒了嗎?”
說完把一張字條給我說:“你那老同學阿裕留下這張字條給你,那個無賴租客也搬走了。你看!”
說著指指那間房子,果然搬得很乾淨。
我覺得昨晚的事情好像在夢裡那般,不過反正我女友這件家事的煩惱算是圓滿解決了。
後記:那天過後,我女友不給我碰她的身體,我故意觸及她的奶子或陰唇,她都得痛得“嘶嘶”聲,幹!難道是那晚給阿裕作賤不止一次,才弄得敏感器官都這麼痛?
她還病了,又是肚子痛又是嘔吐,嚇得我一身冷汗,那晚阿裕和世平都沒有戴保險套就姦淫她,還把精液灌滿進她小穴裡,難道把她的肚子搞大了?怎麼辦呢?以後生個孩子來,我認還是不認呢?
我女友也很害怕,她對我說:“我如果有了孩子,你別拋棄我呀!”
我說:“怎麼會呢,我每次和你玩都戴著保險套。”
她說:“保險套也沒有百分百保險嘛,說不定你上次那個是穿了洞的。”
說甚麼也沒用,我忙和她去看醫生,當然又是那個色迷迷的曾大哥醫生。
曾醫生看到我緊張的樣子,哈哈笑說:“非非,你們以後別玩得太爛。這次沒事,她是不是吃了海鮮?她只是腸胃不適而已。”
我和女友聽了又各自舒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