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秘藏的手稿
過年前,爸爸和媽媽回鄉探爺爺奶奶,所以大掃除由我和妹妹來處理。
我在雜物櫃裡找到一張媽媽年輕時的照片連相架,穿著紅綢緞旗袍,應該是結婚時拍的,那時還是四色照片,已經舊得發黃,但給我一個很驚豔的感覺,瓜子臉,長頭髮,大眼睛,全部特徵都是男人的夢中情人,我突然有點自豪,原來我是給這麼漂亮媽媽生下來的,那在我和妹妹體內應該有不少美麗的基因吧?難怪我們的鄰居經常稱讚我們兩兄妹是俊男美女呢。
相架都染塵了,我輕輕用布抹過,看到裡面還有點髒,於是小心翼翼開啟,當然不敢把這可能是爸爸的珍藏品弄破,當我拆開時,發現相片和相架底板之間有幾張手寫的筆記,是爸爸的字跡,為甚麼他要收藏得這麼神秘?好奇心理作怪下,心想反正爸爸沒這麼快回家,我就拿回自己的房間慢慢看。
這秘藏的手稿,原來是記錄他和媽媽的結婚盛事,這本來沒甚麼特別,但裡面竟然充滿著像我那種凌辱女友的心理。
咦,莫非爸爸有凌辱女友的心理?那我這種怪怪心理是由他遺傳而來的?
爸爸的日記裡說,他退伍之後,我奶奶就催他結婚,而且連新娘子也幫他找了,就是我媽媽詩穎。
爸爸在參軍前認識我媽媽,他們算是同一所學園的師兄妹,爸爸給催婚催得厲害,反正也沒有女朋友,看我媽媽長得相當漂亮,就順奶奶的意願迎娶了她。
“死老鬼,一回家就見色忘友,娶了老婆就不管我們?”
阿龜和另外三個是我爸爸從軍隊一起退伍的隊友,本來是老死黨,現在爸爸就要結婚,而他們四個都還沒有物件,就酸溜溜地數說我爸爸。
爸爸從軍幾年,有一種“大炮”性格,立即對他們說:“喂老龜,相信我,我們是兄弟,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我雖然娶老婆,但以後我仍然優先完成兄弟的事情!”
阿龜拍拍他的肩膀說:“話說出口可駟馬難追,嘿嘿!”
這阿龜有點駝背,脖子像縮排肩膀裡,像一隻烏龜,所以有這個花名。
爸爸是家中老二,婚禮沒有伯伯那麼盛大,借村裡祠廟舉行婚禮,阿龜這幾個隊友當然是座上客,他們看到我媽媽長得漂亮,心裡又開始妒忌我爸爸,於是幾杯酒下肚之後,就來爸爸媽媽面前敬酒。
阿龜紅著臉走過來說:“來,我要敬新娘一杯!”說完就在我媽媽面前的酒杯裡倒一杯米酒,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後一飲而盡。
媽媽有點猶豫,她剛才在敬杯時已經喝了半杯,現在不能再喝,於是看著爸爸,爸爸說:“老龜,她酒量差,我來替她喝!”
阿龜說:“還說甚麼朋友如手足,你看這麼快就維護老婆來了?我們這些老朋友敬酒都不能稍微喝一點?”
爸爸不好意思推辭,就對我媽媽說:“小穎,老龜是我最好的朋友,一定要尊重他,我替你喝半杯,你也喝半杯。”
結果她又喝下半杯。
那些豬朋狗友沒放過他們,一個接一個來敬酒,結果媽媽喝下差不多兩杯酒,開始臉紅耳熱。
好歹婚禮結束,爸爸和媽媽回到新房裡時才鬆了一口氣,兩小口相對無言,雖然學園時候已經認識了,但其實還是不熟悉,今晚就要睡在同一張龍鳳被子的床上,想起來心都撲撲撲地跳。
還是媽媽打破僵局,先開口說:“我先去洗澡!”於是拿著衣服到小房裡(那不叫浴室,我家鄉在房間裡有個分隔的小屋可放尿桶和沖洗之用),放下布簾,裡面開始傳來媽媽洗澡的沖水聲。
爸爸坐在床邊,只是聽著這種聲音,已經口乾舌燥,直吞口水:“嘿嘿,今晚終於可以堂堂正正地造愛了!”
突然有人來敲門,嚇了爸爸一跳,開門一看,原來是阿龜他們四個要來鬧新房,好歹算是兄弟,而且我們家鄉也有鬧新房的俗例,爸爸只好招呼他們進來。
阿龜左看右看問:“阿嫂呢?”然後就聽到小房裡傳來沖水的聲音,就說:“嘿嘿,嫂嫂在裡面洗白白呢?”說完就露出色淫淫的笑容,走到電燈下面說:“來,我們把燈關上。”
爸爸還不知道他有甚麼用意時,阿龜已經把房裡的電燈關上。
媽媽洗澡小房裡有盞小電燈,把她身影反射在布簾上,他們都小聲哇的叫一聲,好像在看剪影戲那樣,尤其當媽媽在裡面舉起水勺來沖水,剛好身子一側,胸脯隆起半圓形的影子使他們樂得吱吱亂叫。
有個說:“哇塞,比我們以前去打炮的女人還要大…”
阿龜在軍隊裡是出名好色一族,每個月休假日都要到縣城裡面找個姑娘打打炮,我爸爸和其他隊友也是給他帶去的,所以他們雖然還沒結婚,性經驗倒有不少。
阿龜見我媽媽還在沖水,就靜溜溜地走近布簾那裡。
爸爸忙拉著他說:“你要做甚麼?”
阿龜低聲說:“以前我們一起去玩,也是一起去看女人,怕甚麼?”
爸爸支支吾吾地說:“但這…這個不同,她是我妻子。”
阿龜說:“哎,你還是古老思想,讓我看看嫂嫂,她也不會少掉一塊肉。”
另外三個豬朋狗友也附和說:“是啊,大家看看,不會少掉一塊肉。”
阿龜說完沒理,就不理會我爸爸的反對,輕輕拉起布簾一角朝裡面看,其他三個也跟著要看,結果阿龜把布簾拉得成一條大縫子,那四個豬朋狗友八顆眼睛各找個位置偷看。
爸爸緊張地站在他們身後,也能從那拉開的隙縫看到自己嬌妻的身子,是個光滑無瑕的背部和兩個圓圓嫩嫩的屁股,她站著把水從胸口上向下沖下去,這時還要側側身子,哇塞,從她腋下看見大半邊的圓嫩嫩的乳房。
我媽媽這個新娘子完全不知道有人進來新房,更想不到會有人偷看,就繼續勺起清水沖著身子,準備過一個美好的洞房夜,她很自然地彎下腰去搖勺水,就在彎下腰的時候,從她胯下看見那誘人的陰毛,幸好她只腿沒展開,不然就給爸爸這幫豬朋狗友看個全相。
阿龜吞吞口水說:“哇塞,小胡,你真性福,娶了這麼漂亮的老婆,奶子又圓又大,屁股也比我們以前去打炮的女人還要圓嫩!”
媽媽這時洗澡完,拿起浴布擦身,他們才匆匆退出來,開了燈,像沒發生過甚麼事那樣坐在房裡談天。
只有爸爸還是臉紅紅的,剛才讓其他男人看自己新婚老婆的胴體,雖然有點不值,但心裡卻有種莫名的興奮。
媽媽穿紅綢睡衣服出來,看見他們在房裡鬧著,也不太驚訝,她也知道鬧新房是個習俗。
阿龜這個壞帶頭又開始作惡,他說:“哈哈!來,把嫂嫂的眼睛蒙起來,讓她猜猜我們五個人裡面那個是她真正的老公。”
我爸爸問:“要怎麼個猜法?”
其中一個說:“我提議每人親新娘子一下,讓她猜猜看,如果猜不到就要罰新郎新娘囉。”這個提議立即得到眾人的歡呼,他們早就想一親芳澤。
我爸爸沒辦法,拿來一條紅手帕蒙起媽媽的眼睛,悄聲對她說:“等一下我親你的時候會輕輕咬你一下嘴唇。”
媽媽會意地點點頭。
我媽媽蒙著眼在床邊坐好,她有點緊張深呼吸一下,自從懂事之後還沒跟人親過嘴,所以有些不知所措。
阿龜安排一下次序,他自己排第一個,我爸爸排在最後一個,他們根本醉翁之意不在於是不是讓新娘猜中那個是丈夫,而是每個人都想一親香澤,所以就把我爸爸排到最後一個去。
由阿龜先開始他坐在我媽媽身邊,碰到她的肩,她緊張地側過身去,阿龜就伸手把她肩膀抱住,粗大的嘴對準我媽媽的小嘴親過去,其實阿龜比我爸爸胖,嘴唇也較厚,很容易分辨出來。
爸爸看著媽媽小嘴唇給阿龜吻上的時候,才驚覺這是新婚嬌妻的初吻,看著她細緻可愛的小嘴巴給阿龜的粗大嘴唇親上去時,就像一朵鮮花給牛糞沾汙了,心裡很不是滋味,但為時已晚。
他看到阿龜用舌頭去逗弄她的唇齒,她開始往後退縮,好像已經知道這不是丈夫,但阿龜把她的頭抱住,舌頭撬開她的皓齒,我媽媽毫無經驗,芳心大亂,小嘴巴受不住攻擊,但微微張開之際,就被他的舌頭攻進去,嘖嘖嘖地卷弄她的舌頭,她全身都顫抖了。
阿龜變本加厲,把身體貼在她身上,擠著她的胸脯,使她無力迴避,軟軟地讓他擺佈,讓他有點腥味的唾液流進自己的嘴裡,讓他把暖暖的氣息噴在臉上,被他弄得差一點透不過氣來,良久阿龜才放開她。
媽媽搖搖頭,聲音還有點顫抖地說:“你不是阿來(我爸爸的名字)。”
她接著又給兩個爸爸的朋友吻得有點昏亂。
第四個是個叫阿祥的人,他在親她的時候恰巧輕輕咬到她的嘴唇,她就立即說:“就是這個。”其他人鬨然大笑。
阿龜說:“好,認錯丈夫,就乾脆將錯就錯,就和阿祥洞房吧!”
媽媽羞得兩頰通紅。
阿龜就把阿祥推到我媽媽身上,阿祥雖然也是好色一族,但膽量沒阿龜這麼大,不敢作甚麼動作。
阿龜不滿說:“他媽的,連洞房也不會!你老爸來教你吧!”說完把阿祥推開一邊,自己扯著我媽媽,把她往床上壓去。
我媽媽驚呼起來:“不要,不要,阿來,快叫他們不要這樣!”
阿龜像一頭蠻牛,甚麼都不理會,硬壓在我媽媽身上,還用手去摸她胸前兩團圓鼓鼓柔嫩嫩的乳房,嚇得媽媽花容失色。
爸爸用力把阿龜扳起來說:“阿龜兄,算了吧,不要把她玩得太過份,要罰就罰我吧!”阿龜也不好意思再強來,站起來對我爸爸說:“是你說要罰你的,不要後悔!”
爸爸說:“甚麼都難不倒我,儘管說吧!”
阿龜轉頭對其他人說:“那就罰阿來到村裡四周跑一圈,好不好?”其他人當然和應。
爸爸有點害怕,已經是半夜,村裡四周黑乎乎的,要跑一圈真有點害怕。
但他很快給他們推到屋外去。
爸爸開始朝著黑夜跑起來,他心裡想:咦,他們沒人跟著來,我跑不跑一圈也沒人知道,躲起來半小時才裝得氣喘吁吁回去就可以嘛。哈哈,還是我聰明,才不會被這幾個老朋友作弄!
爸爸秘藏的日記,我看到這裡,不禁失笑,原來爸爸少年家的時候,也是自以為聰明!
我繼續看下去,爸爸說他折回來的時候,沒有立即回新房,他心裡想:“他們把我趕出來,不知道會不會繼續玩新娘呢?”嘿嘿,這次爸爸倒真是聰明,被他猜中了!於是他就悄悄轉到屋後面,拿來一塊石頭,站在石頭上,從小視窗看進屋裡。
屋裡少了一個新郎,新娘可就被這些豬朋狗友玩得痛快,他們又拿來米酒灌我媽媽喝,她在酒席時已經喝了兩杯,這時又喝了一杯,實在不能再喝。
阿龜卻又要來敬我媽媽一杯,媽媽忙推開他說:“阿龜兄,人家真得不能喝了,快要嘔出來。”
阿龜笑哈哈說:“我們兄弟今晚是不醉無歸。”說完硬抱著她的香肩,把一杯滿滿的酒遞到她嘴邊,我媽媽忙轉過臉去。
阿龜已經忘了朋友的道義,對這朋友妻開始無禮起來,他用手掌握著我媽媽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捏開她的嘴巴,硬是把那杯酒灌進她嘴裡,媽媽喝了一口就嗆得要命:“咳咳咳”,這一咳就把酒也噴出來,而杯裡面的酒都沿著她的嘴邊流到絲綢質的睡衣胸襟上。
“哎呀,你看都弄溼了。”阿龜像很關心那樣說,“來,我幫你抹抹。”
說完手就在她胸脯上掃來掃去。
我爸爸在窗外看得眼睛瞪得圓圓的,心裡咒罵著:幹你老母,你這老龜這樣不是“抹抹”吧,而是趁機“摸摸”吧!
我媽媽臉已經紅得像蘋果,本來大大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快要眯成一條線,雖然那對玉手想推開阿龜那無禮的粗手,但已經力不從心了,阿龜就趁機一上一下地“抹抹”她胸前的衣服,卻把她的乳房擠來弄去。
阿龜見她沒多少反抗,就說:“哎呀,睡衣都溼了,不要穿了。”
他說完就解開她睡衣的扣子,她在迷迷糊糊中還有意識想要推開他的手,但另一個人的手也加入戰團,把她睡衣釦子從下往上解開,不一會兒整件睡衣的鈕釦全解開了,阿龜就往兩邊一剝,睡衣張開了,看到裡面的小胸衣(那時我家鄉女人還不是很習慣用乳罩,只用胸衣,就是一件半截小背心,只遮到乳房那種小內衣)。
“哇哈哈,好可愛喲!”不知那個大叫起來,我爸爸在窗外當然也看到這種“好可愛”的情形,就是剛才那杯酒不僅把睡衣弄溼了,連裡面那件胸衣也弄得半溼,緊貼在我媽媽胸前那兩團圓鼓鼓的酥肉上,格外性感,連窗外爸爸也看得鼻水直流。
阿龜對同伴說:“喂,再給她一杯!”
阿祥說:“她已經醉了,不能喝了。”
阿龜哈哈笑說:“你真笨,她不能喝,她兩個小可愛可要喝呢!”
阿祥頓時醒悟過來,立即倒來一杯酒,遞給阿龜,阿龜就把酒慢慢地在我媽媽小胸衣上澆下去,小胸衣溼了就貼在媽媽的鮮肉上面,而且變得半透明。
其他人開始起鬨:“哇!”
當那杯酒倒光時,媽媽的胸衣已經全溼透了,兩個圓圓大大的奶子像毫無掩飾地暴露出來,而兩個乳頭也因為給酒精刺激而把那小葡萄凸出來,看得那群像色狼般的男人口水都快流出來。
“再來一杯!”阿龜叫道。這次阿祥已經不笨了,早已經準備好一杯酒,立即遞給阿龜,阿龜又是朝著我媽媽溼溼的胸衣上凸出的兩顆奶頭上澆了下去,她那件薄薄的胸衣變得差不多全透明瞭,兩個大乳房好像全露出來那樣,我爸爸在窗外都看得心撲通撲通亂跳。
“哎呀,你們很不小心,把人家的衣服都弄溼了。”我媽媽紅著臉,纖纖玉手抹一下溼轆轆的胸衣,嬌嗲地說。
阿龜忙說:“對,對,對不起大嫂,我手腳真笨!來,我來替你抹抹!”說完就在我媽媽酥胸上用手“抹抹”,我爸爸在窗外看得鼻血都差一點噴出來,只看見這個自稱是老朋友的阿龜粗手在他新婚妻子的兩個大奶子上摸來摸去,弄得我媽媽渾身不自在,纖腰扭來扭去,受不了這種刺激而悶哼出來。
阿龜聽到我媽媽美妙的呻吟聲,就更起勁,把她兩個奶子搓來摸去,還在她的奶頭上輕輕捏弄著,媽媽還沒被男生摸捏過,怎麼能受得住這種刺激,不禁被他玩弄得哼嗯哼嗯喘息起來。
她突然迷迷糊糊地說:“不要…不要再弄人家…人家要尿尿了…”就完就推開阿龜,搖搖晃晃站起來,想到小房尿桶那裡去。
阿龜忙說:“嫂嫂,你喝醉了,要小心喎,我扶你去嘛。”說完就抱著她的香肩,扶著她進那小房。
其他人也要跟著進去,阿龜趕走他們說:“出去,這裡太擠了,嫂嫂尿尿不要偷看。”他們只好退出來。
他媽的,這個老龜實在太過份!我爸爸在窗外本來看得很興奮,但這個老龜竟然把他新婚嬌妻抱進小房裡,裡面做些甚麼也看不到嘛。他本來有關衝動想回屋子裡,但看看手錶卻只過了二十分鐘,現在回去他們就會知道他沒到村裡跑一圈,絕對不可以這麼沒面子的!沒辦法,爸爸所以要繼續在視窗那裡觀看。
突然房裡的燈被人關上,小房裡的小燈把影子倒映在布簾上,像剛才那些人在偷看新娘洗澡那樣,原來那些在外面的人實在也太想看看阿龜這個大色魔怎樣對付我爸爸這個新娘子。
那黑影在小房裡晃動著,只見阿龜抱著我媽媽的小蠻腰,一手拉開她睡褲的小腰帶,那件寬鬆的絲綢睡褲就溜了下去,接著阿龜又拉開她的小內褲,往下扯去。
外面的人只看到這種情形就已經快要噴出鼻血來,尤其我爸爸在窗外看到自己嬌妻給脫下褲子,興奮得嘴巴都張大了,那個是今晚要跟他洞房的新娘子,竟然給自己的朋友脫掉褲子。
外面那些人都忍不住,悄悄拉開布簾去偷看。幹,他們都可以看到那幕美妙的情景,而我爸爸卻只能可憐巴巴在窗外看著那燈光反射出來的剪影戲。那黑影裡,我媽媽完事後站起來,幹,這一次看來已經給這群豬朋狗友看了全相呢!這隻死阿龜可真過份!這時我爸爸看到阿龜的手朝他嬌妻的下身伸了過去,幹,伸到她的胯下去!
“啊哼!”我爸爸在窗外都能聽到我媽媽的嬌柔著聲音,“不要…你不能摸人家那裡…啊…嗯嗯…”
突然全屋的燈全熄了,原來已經是半夜十二點,我老鄉那時在晚上十二點就會截電的。
燈熄了,窗外比窗內還要光,爸爸完全看不見屋子裡的情形,只聽見有個人說:“幹,真掃興!”
阿龜的聲音傳來說:“嘿,黑咕隆咚更好玩,你們也一起來玩。”就完他們一陣子絲絲嗦嗦,從小房那邊移到大床這邊來。
爸爸心裡焦急起來,看來這次真的要回到屋裡去才行,不然他們做出甚麼事來,自己可要虧大本,有可能開始結婚的第一天就要戴上綠帽作烏龜了。
他來到門外,見到門沒鎖上,輕輕推開。
裡面的人還在大床那頭玩得很熱鬧,加上沒有燈光,根本沒人知道他已經回來了,他走近大床那頭,眼睛早就適應黑夜,窗外也有光映進屋裡,所以他可以看見房裡的情況。
他看到有兩個人站在床邊看著熱鬧,還模模糊糊看到被子裡在騷動著,弄得嘖嘖有聲,最初被子還是蓋得好好,但後來在亂踢亂晃的過程中慢慢溜下來。
我爸爸這時才看見他這新婚嬌妻就像三明治那樣給阿龜和阿祥夾在中間,全身赤條條地給這兩個男人亂摸,阿龜在我媽媽的背後摸捏著她的大奶子,把她的奶頭擠向前去剛好讓阿祥含在嘴裡,阿龜另一手抱著她的纖腰,讓她圓圓的屁股抵在他的粗腰上。
爸爸這時才驚覺阿龜也沒穿褲子,黑影裡一根黑乎乎的巨物在自己嬌妻的屁股後面晃動著,當阿龜的粗腰朝新娘子的屁股那裡壓去,那根黑巨物就消失在她的只腿之間。
爸爸心裡很激動,他看到嬌妻竟然給自己好友弄得這樣,又興奮又刺激,但好歹這個是自己的新婚嬌妻,所以又是很痛心。
阿龜不知道我爸爸已經進來,這時他已經色慾大熾,身體朝我媽媽赤裸裸的屁股壓上去,只聽到我媽媽悶哼了一聲。
阿龜粗腰抽起又用力壓上去,噗滋一聲,我媽媽“呀”一聲叫起來,接著就在迷迷糊糊中哦嗯哦嗯呻吟起來,全身給阿龜壓得一顫一抖。
爸爸本來想要叫停,但那種黑夜裡若隱若現的色慾情景,加上自己新婚嬌妻那醉人的嬌啼聲,使他無法自制地看下去。
在我媽媽正面的阿祥這時很識趣地退後,阿龜就把我媽媽的正面扳過來,然後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媽媽的兩條秀美的玉腿給阿龜的粗腰一擠一壓,都不能靠隴,阿龜趁機把她兩個腿彎一提,粗腰就沉了下去,撲嗤撲嗤好幾聲,媽媽又是哼嗯哼嗯呻吟起來。
我爸爸的鼻血都差一點流了出來,這種聲音他也很熟悉,因為他曾經跟阿龜一起去召妓,那些妓女也會發出這種聲音,只不過嬌妻的聲音比較嬌柔一些。
“咳咳咳…”我爸爸終於忍不住發出乾咳聲,其他人才驚覺新郎已經回來,很尷尬,尤其是在床上的阿祥,急急忙忙起來拉上褲子。
阿龜先也是一驚,不過他很快很從容說:“沒事,我們在鬧新房嘛。來,你也一起來。”然後對其他人說,“兄弟們,今晚是胡來兄大婚之夜,你們替他脫脫褲子,讓他來洞房吧!”
這時尷尬場面又變成嬉嬉笑笑,阿祥他們把我爸爸抓著,把他的褲子也脫下來,害得他手忙腳亂,而阿龜這時卻繼續對付醉倒在床上的新娘,他把我媽媽的只腿再次勾起來,熊腰虎背繼續朝她的嬌軀壓下去,弄得我媽媽全身扭曲著,只腿在空中亂顫。
當我爸爸全身赤條條上床的時候,阿龜才從我媽媽身上起來,把位子讓給我爸爸,說:“好吧,我們也不浪費你的春宵,你們好好地洞房吧。”說完把我爸爸屁股推一下,然後穿回褲子,和其他同伴一起和他說聲“再見”就走了。
接下去不用我講,大家也知道爸爸終於和媽媽正式洞房了。
根據爸爸的手稿說,他那晚和媽媽造愛時覺得很興奮也很順利,因為他事前看到媽媽被他那些豬朋狗友凌辱所以特別興奮,雞巴也脹得特別大,而媽媽給阿龜那些人鬧完新房之後,她的小穴也已經水汪汪的,所以雖然很窄小,但也能順利進入,所以爸爸還是很感激阿龜他們來替他們製造一個難忘的新婚夜。
至於媽媽第一夜是不是原裝把處女獻給我爸爸呢?
爸爸在手稿裡說,他努力奮鬥兩小時後就呼呼入睡,媽媽也醉昏昏的睡去,第二天清早他先醒來,看到床單上染有媽媽的處女血,他心裡很高興,畢竟他是媽媽第一個男人,也享盡為處女破瓜的樂趣。
但我卻這麼想,剛才黑暗中他看不太清楚他那老友阿龜在做甚麼,只見那阿龜赤條條壓在我媽媽的屁股上,粗腰還是一沉一沉地擠弄著她,而她也給他擠弄得哼哼啊啊,然後還要把她扳過正面來,提起她的腿彎這樣壓下去。後來我媽媽給阿龜壓得只腿在空中亂顫。
按照我和女友的經驗來說,弄到這樣的地步,很可能阿龜的雞巴早已插進我媽媽的小穴裡,而且一深一淺地幹著她,還弄得她呻吟起來,那可能在她體內已經攪弄好一段時間,那麼我媽媽的處女膜已經給那阿龜捅破,小穴也給阿龜大肆蹂躝,爸爸早上起來看到的處女血可能是阿龜捅出來的。
多虧爸爸還在沾沾自喜,連自己老婆給人家姦淫了也不知道。但或許他喜歡這樣也說不定。
看完爸爸這篇秘藏手稿之後,我興奮得差一點七孔流血而死,那晚連打三次手槍,幾乎精盡人亡。我覺得有這麼一篇,必定還有其他秘藏手稿,看來我要經常替爸爸媽媽的房子打掃打掃,說不定還有意外的收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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