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鲁老弟,就这几个女人,确实是如花似玉呀,就连我这个老头子看了也不禁动心,尤其是那个叫王雪梅的,不愧是个花魁,那小模样看了真叫人心疼,宛如西施转世,貂禅再生,在雨花台和龙华也审了审,从下面汇总上来的情况分析,这几个小女子中毒都很深,不一定那么好对付,所以我才请鲁老弟你这个专家,你可以使用你认为必要的一切手段,我要得只是她们的口供。」
「请局座放心,有了您给的尚方宝剑,卑职一定使用最严厉的手段,迫使她们尽快就范,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卑职还有一点小小的请求,希望能从美国朋友那里再给我们调拨一批新近进口的那种秘密武器,有了那东西我保证肯定会突破其中的一个或两个,就请局座静候佳音吧。」
「你是说性兴奋剂吗?」
「是的,局座,什么也瞒不住您的慧眼呀。我仔细研究过这三个女共党的档案,一个尚在闺中,就是您说得长得最漂亮的女人,一个新婚不久,长得也属于那种让男人过目难忘的女人,一个孩子还小,相貌也属美娇娘那类,看上去很柔弱,实际上很难缠,如果单纯用刑恐怕短时间内难有效果,毕竟她们已经到了这个层次,即便是用妇刑口供的可信程度也值得商榷,在用刑的同时使用那种药结果就不一样了,首先是口供的真实性一般不用质疑,而且可以大大提高审讯的进度,所以卑职认为只要使用得当,成功的把握还是相当大的。」
「看来你老弟早就成竹在胸,特地给我留了一手,这就好,这就好!这老朽就放心了。我马上给你调拨一批,对于老弟的破案能力愚兄我是深信不移,你是这方面的专家,老弟看三天时间够吗?」
「足够了,有了局座给的秘密武器,再加上您的那个老三样,别说是三个年纪轻轻的嫩囡子,就是块铁我也让它开口说话!局座,您看派谁去监刑?」鲁军是个聪明绝顶的家伙,从刚才毛人凤的口吻中已经悟道此案非同小可,况且对于这些从事地下工作女共产党员又有谁敢拍着胸脯说有把握呢?
记得去年底从徐蚌剿总送来一个女共党特工,被捕前是国军精锐第五军司令部作战室的机要秘书,开始只用了点扭胸肉吊拇指的轻刑那妮子就疼得哭爹喊娘的,原本以为能够轻松拿下,可是没想到直到最后把烧红的探条桶进她的阴道也没有逼出一点有价值的情报,后来使用了性药,加上使用后轮番的奸污,最终她招了,但事后证实她招的那些人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人物,或者干脆是子虚乌有,至今她那残缺不全的胴体还经常萦绕在他的眼前。
「让川上缨子去你看如何?」毛人凤用试探口吻问道。
「是,局座。缨子小姐是您亲手栽培的特工之花,而且是妇刑专家,我想肯定会马到成功。」鲁军没讲任何价钱爽快地应允了。军统内部派系复杂,平常相互倾轧尔虞我诈的事已是家常便饭,不断的升迁已经是他成为很多同僚妒忌的对象,鲁军不能不仰仗毛人凤这个能遮风挡雨的大后台,何况他自己与那个娇滴滴的风骚美女还有一夜风流呢。
「去去去,你少跟我卖关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缨子的事吗?」毛人凤也顺水推舟,借机笼络这个前程不可限量的下属。
「是,是,感谢局座成全。」
「刑讯还是以你为主,让缨子主要负责摄影,上次拍得不错,那个小丫头怎么样了?」
「奶子已经完全康复,下面还有点小恙,现在关押在特间,局座如有雅兴可以随时提审。」
「暂时我就不审了,现在还让她陪刑吗?」
「偶尔还陪,不过我已经明令不许再动真格的,您看这么做是否妥当。」
「妥当,妥当。鲁老弟,那是老弟的地盘,这点小事就不必再请示了吧,一切由还老弟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有什么关于她的最新影象资料随时送给我一套,这属于咱们两个的小秘密,不要让别人知道。」
「是,局座!这里有一盘卑职给您新录的,就是前几天逮住的那个女交通,长相一般,身段还不错,我让人拍了刑讯的完整过程,还有那个小丫头陪刑做春凳的镜头,画面还算清晰,请您过过目。」
「坐春凳,听说那玩意很特别,好,好,就请老弟现在就陪老朽开开眼吧。」毛人凤是军统里出了名的性虐待狂,所以每次刑审年轻漂亮的女囚犯鲁军都事先请示这个顶头上司,窥测他的心思,只要有可能尽量满足他那畸形变态的兽性需要,如果毛人凤不能来参加刑讯,他也一定会将刑讯的过程摄制下来,然后亲自奉送给他,这已经成为他们两人谁都心照不宣的默契,也成为密切主仆之间关系一条强有力的纽带。两个魔鬼来到小放映室,随着沙沙的录影声银幕上出现一组令人难以置信的画面。
两个非常年青女人被分别劈叉捆绑在两张可以开合的凳子上,手臂被绳索高高地吊起,随着凳子向两边移开,女性最羞于见人的部位彻彻底底地暴露出来。两根短粗的棍状物从凳子中央的开合口伸出来,插入那两个女人的阴户里,只不过插进陪刑者阴户的是类似男性阴茎的橡皮棒,插进受刑者阴户的是一根前面镶嵌铁皮的木杵!
这边橡皮棒在那个让毛人凤感兴趣女子红粉欲滴的肉唇里进进出出,引起一阵高过一阵的娇喘,那边碗口粗的木杵凶狠地撞击着女人两腿之间最柔弱的那个部位,引起鲁军说的女交通员一声高过一声的哀号。
白色的黏液从这边女人的那里流下来,悬挂在白皙的大腿上,鲜红的血水从那边女人的那里涌出来,滴落到地板上。毛人凤的老鼠眼瞪了起来,手指下意识地伸向自己的裤裆,鼻子发出咝咝的轰鸣。良久,这个平日道貌岸然的家伙才从刚才的兴奋中醒悟过来,他尴尬地假笑了两声,然后又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
「今天就到这吧,回头我抽时间好好欣赏欣赏,开完会你和缨子就回去,女犯已经开始集中,马上可以押送过去,你需要的药品我立即派专人给你送过去,一会儿我亲自在全体会上宣布命令,特批你可以使用一切你认为必要的手段,只要别把三个一块都整死就行,你看还需要什么?」
「愿为领袖效劳!」鲁军站起来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一场决定三个女俘命运的谈话就这样结束了。
在押解女囚的警车从提蓝桥和龙华监狱开动前不久,参加完会议的鲁军和毛人凤派遣的特派员川上缨子也一同坐进返回监狱的汽车。别克轿车里那个日本女人先是和鲁军眉来眼去地调情,接着就紧紧依偎在鲁军的身上,风骚地伸出涂满蔻红的纤指抚摸鲁军的脸,接着噘起猩红的小嘴索吻。
一股巴黎毒刺香水的特有气味弥漫在狭小的车厢里,半敞开的军装前襟袒露出大半个丰满的乳峰,搅得鲁军心里痒酥酥的,柔软的撄唇像花瓣般慢慢地打开,喷洒出阵阵幽香,他就势搂住这个妖艳的肉体,双手不客气地直插那对隆起的双峰。
「不吗,不吗,鲁桑。你好性急呀,就像要把缨子吃了似的,这可是在车子里。」缨子半推半就的拒绝着,胸脯却主动地向前贴了上去。这个身材娇小的年轻日本女人,在驻华派遣军梅机关的代号是樱花四号,是一个地地道道职业的色情间谍,早在中日战争时期就利用自己的色相使许多重庆派往上海和南京地区军统成员死在她的闺房,成为军统潜伏在敌后秘密组织的主要客星,日本投降之后委身于嗜色成瘾的毛人凤,成为毛人凤身边最信任的几个人中的一个。
她生活极度放荡,与军统中许多官吏都有肌肤之亲,与毛人凤的得力干将鲁军自然也有过鱼水之欢。因此正当82号的特务们为今晚的刑讯紧张筹备时,在车子的后排座上,两个狗男女的表演也慢慢接近高潮。
缨子恬不知耻解开衣衫,摘下性感的黑色乳罩,抖动着高耸的双峰,嫣红的乳头故意在鲁军的眼前晃来晃去,白嫩的小手轻巧地解开鲁军的裤裆纽扣。其实早在刚才的会议上鲁军就已经心猿意马,回忆着曾经与这个日本婊子翻云覆雨的每一个细节,乳头轻轻扫过鲁军的胸脯,手指有节奏地套弄着勃起的阴茎,经过一番挑逗的鲁军已经急不可耐,一个鹞子翻身把缨子压在身下。
一个似干柴,一个如烈火,两个恶魔相互脱光对方的衣服,毫无廉耻地交媾起来。一阵疯狂过后,鲁军还在吸吮着白皙胸脯上那对红艳艳的樱桃,缨子也毫不示弱地拨弄起那已经发蔫的男根,轿车的反光镜完整地记录下这不堪如目的一幕,就如同这个小朝廷行将灭亡前的疯狂一样,鹰犬们的行为也形同行尸走肉那样病态。
车子依旧在疾速地飞奔,鲁军也仍然像狗一样贪婪地舔着两粒粉红的乳头,同时也品尝着自己那里吸吮传来的阵阵快感。这个日本婊子很会伺候男人,可以说是既性感又风骚,渐渐地鲁军的意识模糊起来,脑海里浮现出那些被他拷问过漂亮女性的倩影。她们一个个依次走过他的身旁,在凶恶的逼供声中被一件件剥光衣服,娇羞与无奈挂在脸上,双手慌乱地企图掩盖那青涩的乳房和草丛后隐秘的地方。
在众目睽睽之下脱光衣裤早已这帮恶棍制服女性政治犯的一张王牌,尤其是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莫说是在我们这个封建而古老的国度,即便在性高度开放的欧美,女性的身体也不会轻易袒露给陌生的男性,更不用说一丝不挂地完全暴露在一群色情狂眼皮下了。
而自从鲁军成为这里的新主人后,脱光衣服赤身审问已经成为野兽们施用酷刑前的一场免费的盛宴,花样翻新的各种凌辱,以强奸相威胁也成为除了酷刑外的主要逼供手段。像一个杀戮成性的猎手那样,他喜欢看到临刑前的猎物羞涩无助的表情,瑟瑟颤抖的胴体,惊恐万状的目光,就像一名烟鬼闻到海洛因甜甜的气味一样,他的那里又一次情不自禁地直立起来,牙齿的力道也加重了许多。
「啊!鲁桑,你弄疼我了,我可受不了你的叼樱桃呀。」缨子嗔怪地说,鲁军这才从意淫中醒悟,放开死死咬住的奶头。嫣红的奶头上刻下深深的牙印,白皙的乳房上印下淡淡的淤血斑,不过经过肆虐的秀峰反而变得更加挺拔水嫩。
「我该死!该死!」鲁军仍旧有些心不在焉。那一具具充满诱惑的胴体还在他脑海里盘旋,逼供、凌辱、强奸、上刑、再凌辱、再强奸、再上刑,再逼供、尤其是妇刑折磨后的再奸,不仅成为无论多么坚强女子在面临时都被吓得浑身战栗或泣不成声的事情,也成为他不知疲倦的动力源泉。正常的性交早已不能满足他的欲望,甚至难以让他兴奋,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有那种痛快淋漓的满足。
「鲁桑,你好狠心呀,真的弄疼我了,缨子要罚你,罚你。」日本女人撒着娇,用嫣红的乳头夹住他的阴茎摩擦着。
「鄙人愿罚,鄙人愿罚,罚什么呀,小宝贝。」
「你说呢?」缨子红唇轻启,双眸微睁。
「是不是你的哪儿又痒痒了?」风月场上的高手鲁军欲擒故纵地问道。
「知道了还问,聪明鬼!」说着两条大腿示威似的向两侧分开,暴露出中间那片水草丰美的堑壕。
鲁军的半软阴茎再次桶了进去,立即被那柔软的嫩肉所缠绕,它们一次次地挤压,一次次的吸吮,使得他那里雄风重振,发起一轮比一轮更猛烈地撞击,污秽的车厢里再度响起女人高亢的叫床声,直到鲁军再次瘫软在那白花花的肉体上。当载着男女恶魔的车子从后门进入到魔窟的时候,这对狗男女才意猷未尽地穿上衣服,道貌岸然地重新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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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早在抗战的初期,我党利用国共合作的有利时机,将一大批要求到根据地抗日的热血青年安排到国统区敌人内部,王雪梅等人就是那个时候接触到共产党人从而走上革命道路的。经过长期的潜伏,他们中的一些逐渐在敌人的营垒站稳脚跟,有的还进入到核心部门,成为我党在打击敌人另一条战线上的核心骨干。
实事求是地说,在整个抗日战争中,尤其是抗战初期,绝大多数国民党将领还是能以民族大义为重和共产党人真诚合作的,对于自己部队中的掺杂进来各种人士只要是愿意抗日,即便有些的异端倾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种宽松的形势使党的组织迅速渗透到国民政府每个部门,甚至是一些要害部门。
虽然在这期间蒋介石也发动过几次较大的反共高潮,尤其是亲手策划制造了震惊中外的皖南事变,使得在那里的民主力量遭到不同程度的损失,但是鉴于全国各个党派一致对外的共识,各个阶级要求坚持抗战反对分裂的呼声,以及国际反法西斯阵营的压力,每次都不得不草草收场,远没有达到蒋介石集团限共溶共的目标。
同时国民党内派系林立,特别是一些高级将领对蒋家鹰犬戴笠深恶痛绝,还有各地方实力派在国共中间见风使舵,左右逢源,使他的爪牙始终不能大张旗鼓地在他们控制下的地盘公开活动,客观上也起了保护我党秘密组织的作用。
抗战胜利之后,以蒋介石为首的国民党右翼集团加紧了法西斯统治的步伐,随着国民党政权公开撕毁停战协定,对于国统区我党组织的清洗及对同情我党民主人士的摧残也不再偷偷摸摸了。
从1945年末至1946年初,用利令智昏来比喻是在恰当不过了,国民党当局倚仗美国的支援和八年消极抗战积攒下本钱,不仅在全国对我党领导的各根据地发动猖狂的进攻,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口号重新成为国统区特务行动的座右铭,一些身份公开的共产党员和民主人士被投入监狱,一度晴朗的天空重新阴霾密布。
但敌人的白色恐怖并没有吓倒那些不愿意做奴隶的人们,也没有扑灭追求光明的火焰,反而使更多的中间人士从彷徨观望到聚集在共产党主张的旗帜下。反肌饿,反独裁,反内战的呼声越发强烈,争民主,要和平的运动在国统区各阶层民众的参与下更加风起云涌地开展起来。
工人罢工,学生罢课,商人罢市,一切都开展得轰轰烈烈如火如荼,党的组织也在斗争中迅速地发展壮大,形成了活跃在敌人后方的第二条战线。但在补充大批新鲜血液的同时也不可避免地泥沙俱下,鱼目混杂。
一些军统特务假扮成学生、工人和其他生活在最底层的人,混入党的外围组织,甚至党内,一些有投机心理的人也乘机滥竽充数,在王雪梅她们潜伏的凇沪杭地区也是这样。组织结构的不严密以及组织工作的急于求成是地下工作的致命伤,一些由于血的教训而长期遵守的秘密工作原则被束之高阁,正是由于当时上海地下组织主要领导者的这种不谨慎,导致后来我党潜伏在敌核心部门的几名最杰出的女谍报人员全部落入敌手,苦心经营多年谍报网络也毁于一旦。
事情要从设在浦东的一个秘密联络站说起,这本来是我党一个普通交通站,主人是一名刚刚假如组织的新同志,对于形势判断的过于乐观使当时的决策者竟然把秘密电台也设在这里。不久联络站就遭到敌人的破坏,电台也落入敌手,在敌人的严刑拷打下他供出了联络密码,其他的秘密电台也被敌人破坏,一时间上海党组织和外界失去了联系。
为了迅速恢复与外界的联系,组织决定临时派遣熟悉报务工作的王雪梅临时启用隐藏在租界区的一架备用电台,于是在一条偏僻破旧的弄堂里,人们经常在黄昏前看到一个穿着一身补丁衣服的年轻女子用软软的上海话与见到的女人打着招呼,然后把自己关进一座阁楼的亭子间。
这是一个很冒险的决定,因为报务员的工作是地下工作中最危险的,很容易被敌人发现,所以通常这种工作是由较低级别的人员担任,即使被捕也由于掌握的秘密较少,不至于因其背叛招致组织重大损失。
然而此时的王雪梅已经是上海地下党的重要负责人之一了,她不仅担负着比一个报务员大得多的责任,而且也是我党潜伏在敌人要害部门的一双眼睛,然而急于求成的左倾盲动思潮再一次使得敌后正常的工作秩序陷入混乱中,正是这个近乎疯狂的决定,断送了几乎整个上海南京的地下组织。
很快这个穿着破旧衣裳突然出现的漂亮女人引起在这条弄堂口一个修鞋匠的注意,虽然她自称是给大户人家做保姆的女佣,但是她走路的姿势和说话的口吻却与那些依靠出卖劳力的佣人截然不同。况且在江南的夏季,身体是无法完全被衣服遮蔽的,从王雪梅肌肤的细腻程度上那个鞋匠也看出一点端倪,于是他偷偷地盯王雪梅的梢,原本是企图趁机吃这个与众不同女人的豆腐,也就是这个看上去偶然的因素,导致后来一系列悲剧无可挽回的发生。
这个鞋匠是一个地痞加色鬼,在日伪时期曾经干过伪警察,对于漂亮女人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抗战胜利后成为国民党特务机关的一名编外线人,他经常故意地在王雪梅经过的路上与雪梅搭讪,开始雪梅也没太在意,随着一次他缠着给雪梅补鞋的偶然事件,发现这个女子的脚趾修剪得是那样精致,警察所特有的职业敏感使他预感到这里面一定有文章,于是一切都改变了。他将这个情况密报给南京警察总署,一场秘密的调查悄悄地展开了,很快敌人就摸清了这个所谓保姆的真实身份是国防部作战厅的上尉报务员。
狡猾的敌人并没有采取行动,只是继续秘密地监视,毕竟王雪梅在敌人内部的身份也不允许像南京警察总署这种低级别的特务组织贸然行动。虽然不久这个备用电台就停止使用了,但是毕竟这个事件已经引起军统的注意,不仅雪梅受到监视,与她交往的人也受到重点怀疑。
虽然雪梅是个经验丰富的地下工作者,她也似乎隐隐约约预感到自己的身边好象有一个影子,她主动地减少了与其他同志的联系,并且把这个情况巧妙地通知她的上级,但不幸的是这个唯一弥扑漏洞的机会再次被那些被极左思潮禁锢的负责人错过了。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雪梅依旧可以参加作战厅的机密会议,情报照样可以畅通无阻地被传递出去,只是这一切都在一双躲藏在黑夜中眼睛的监视下。一个偶然的机会,当雪梅在家中浴室里洗澡的时候,无意地打碎梳妆台上的台灯,发现了安装在被折断灯柱里面的窃听器,地下工作的敏感让她确信自己已经暴露了,至少是受到重点的怀疑,为了掩护其他的同志,她没有立即逃走,而是再次主动地彻底切断与组织的联系,并发出表示危险的信号,但是太晚了。
与她联系最频繁的交通员首先被敌人秘密逮捕,这个毕业于金陵女子大学的才女虽说也是个坚贞无比的女性革命者,但连续两昼夜不停顿的严刑拷问和狂暴性虐还是使她在昏迷状态下的谵语中无意暴露了组织的机密,通过经验极其丰富的鲁军分析,雪梅和另外七个同志的身份得以确认,随即敌人开始收网,一场悲剧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那天雪梅居住的楼下多了不少从未见过的做小买卖的陌生面孔,联想到几天前作战厅也来了几个新同事,家里的电话也因突然出现的故障而被迫停机,雪梅敏锐地意识到危险就在眼前,而且更为严重的是她已无法将这种异常通知给组织了。
因为那样将会有更多的同志暴露,严酷的斗争形势使得她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当雪梅毁掉所有可能被敌人利用的证据后,那个时刻终于来临了。一群如狼似虎的特务破门而入,她被五花大绑着押上囚车。先是被关押在上海警备司令部的龙华监狱,随后又被押送到这里。
雪梅的勇敢并没有白费,三个同志在最后的关头成功地挣脱了敌人的魔爪,但包括自己在内四个同志还是不幸被捕,由于其中有三个女性,于是才引出毛人凤与鲁军那场罪恶的谈话。
四
刚刚回到魔窟的鲁军满面春风地走过来,仔细地端详了站在楼口的王雪梅一会儿,突然大动肝火,大声斥责那些把她押来的打手不该给她戴手铐,不该扯掉她旗袍领口的纽扣,还假惺惺地大谈要尊重妇女,要文明审讯,尤其不应该这样对待一个年轻女性云云,两个打手先是面面相睽不知所措,接着马上象上足了发条的机器人一样跳到姑娘的身边,给她打开镣铐,给她系上领口的纽扣,甚至于讨好的按摩她手腕被勒出的痕迹。
「这就对了,对待客人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呢?现在是文明社会,即使是对那些误入歧途的女士也要讲道理,讲三民主义,慢慢感化她们,先理后兵,仁至义尽嘛!即便有些一时想不通的,也可以慢慢感化,改造她们的思想,改造她们的灵魂,这就是委员长经常教导我们的礼义廉耻,我说得对吗,美丽的女士?」他的眼睛紧盯着他的猎物语气和缓地说道。果然像毛局长所说的那样美丽动人,真的不愧是花魁呀!他暗自赞叹道。然后从考究的西服内口袋里拿出一包《骆驼牌》香烟,缓缓地走到她的身边,一股淡淡的科隆香水味也随之飘过来。
「吸烟吗?」他打开烟盒抽出一支,语气温和地问。当他把烟递过来时,王雪梅惊讶看到他的手指如同女人的一样纤细修长,还经过精心的修饰,不像传闻中描述的打手们那样筋脉毕露,短粗结实,指甲尖的缝隙里藏满污垢,身材也不像职业打手那样五短魁梧,满脸横肉,而是个子高高,略显羸瘦,像个舞文弄墨的秀才。
「谢谢,我不吸烟。」雪梅尽量平静地回答,但眼睛不时地瞥向那个神秘的女子。
「ISNOSMOKEREAL?」他用熟练的英文问道。
「GENERALITISREPOLITENESSTOPERSUADEMISS。」那个女子也用熟练的英文告诉他不要劝女士吸烟。从他们对话的熟练程度绝不是卖弄,两人的气质也不是那么凶神恶煞,甚至还有几分文雅。
「THISISMYWRONG。IAMSORRY。」他们还在用英文交谈,不像其他打手那样出口就恶狠狠的粗话连篇。雪梅没说话,这位曾经到美国培训过的高才生当然听得懂他们的对话,不经意微微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看被那个女子叫做将军的男子。
他关上烟盒,继续慢慢悠悠地说:「很好。您是一个没有不良习惯的女孩,但愿等一会儿您也能这么通情达理,请跟我来!」那副狡颉的面容带着令人难以琢磨的微笑。两个打手推了王雪梅一下,她微微趔趄一下,默默地跟随他们走进地下室。楼梯很陡,只有一盏壁灯闪着昏暗的光,她忐忑不安地被夹在打手们中间,心提到嗓子眼。狭窄的楼道里像死一样静,只有他们四个人有节奏的脚步声。
要把我带到哪里?这就要开始了吗?雪梅本能地想到那个地方。本以为会被仍进一间肮脏的地牢里,或是被送进阴森恐怖的刑讯室,遭受传闻中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严刑拷打,出乎意料的她却被带进一间富丽堂皇的办公室。
他努了努嘴,显得还是那样的彬彬有礼,示意雪梅站在办公桌对面,然后优雅的从烟盒中拿出一支香烟,用一只镀金镶嵌着裸体美女的打火机把它点燃,在宽敞的屋里慢悠悠地踱着步,悠闲地吐出一缕缕青烟。
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撞击地板的哒哒声,那个女子也推门而入。他掐灭香烟,温文尔雅地问道:「美丽的小姐,能做个自我介绍吗?」审讯就这样在雪梅意想不到的环境下开始了。
这一切都是他有意安排的,长期的审讯生涯使得善于琢磨的鲁军有很多其他打手自愧不如的地方,安排一个女性在场就是他的创举之一。这是因为一个女性能够独自忍受异性的折磨,并把它深藏在心底里,然后再慢慢地治疗心灵的创伤,岁月的流逝最终会逐渐抚平她的伤痕,但是如果有自己的同性在场情形就完全不同了。
几乎所有的女性都不能容忍她们的同性目睹自己受难的整个过程,更不必说仔细观看每个细节了,这会极大挫伤她们的自尊心,甚至会在短时间内完全失去抵抗意志,如果是作为观众的女性也参与到施虐当中,效果就会更加明显,所以充分利用这种微妙的心理变化有时能够成为打破僵局的决定因素。
看到王雪梅低头不语,他接着慢条斯理地说道:「哦,这是我的错,现在是文明的年代,那有先让漂亮小姐先开口的道理,请允许我先做一个自我介绍。鄙人叫鲁军,也就是你们说的特务头子,目前就职于中央保密局特殊刑事侦辑处,兼任女子特别刑侦中心主任,很高兴能有缘与像您这样美丽的小姐相识,但愿我们能心平气和的,不带任何政治色彩的,开诚布公的谈一谈,您说好吗?」
「啊!」王雪梅的心里一怔,不禁暗暗叫苦,想不到眼前举止温文尔雅的家伙竟就是那个以摧残女性革命者而闻名的色魔,虽然从他的言谈举止上一点也看不出来。难道这些传闻都是虚假的吗?在遭遇危险时尽量往好处想的人类惯性思维使得王雪梅开始怀疑那些传言的真实性。
由于长期生活在狼群的阴影之中,每一个从事这种危险工作的人都必须随时做好不测的准备,因为每一个微小的差错都可能招致被敌人察觉而被捕,而作为年轻姑娘的雪梅不可能不去设想一旦落到敌人手里会遇到什么样的境遇,说是不怕,可是又有谁真的不怕呢?
鲁军的名字是这些战斗在敌人心脏无畏女战士不陌生的,她们在私下也不止一次议论过身陷囵圄之后的可怕情景,所以王雪梅对眼前这个叫鲁军的恶魔种种折磨女犯人的恶形早就耳熟能详,只是每天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去,尽量不去想这些。她最怕的就是闲暇下来,因为那时姐妹们说过的那些话就会萦绕在她的耳旁。现在这个魔鬼就在面前,活生生的站在面前。
恐惧在特定的环境下可以改变人们的思考方式,一直才思敏捷的王雪梅开始变得混沌,她的脑海里反复浮现出那双手,细长而柔软,白皙而修长。怎么会是这样呢?真的很难设想像用擀面杖碾压女人的乳房,用钳子拧拽女人的乳头,用木杵捣舂女人的阴户,用扁木旋刮女人的阴道,用猪鬃扎挑女人的阴蒂这类骇人听闻的酷刑都是出自那双看上去柔软而修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