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激情澎湃的性交使得鲁军早就举手投降,得到满足的缨子也安静地偎在他的怀里,娓娓地讲述自己的身世。这是她第一次对另一个男人讲述深埋在心底里的血泪过去,叶落归根是所有女人都憧憬的梦,即便是生活再糜烂女人也希望有个固定的男人,这个日本女人真的爱上旁边这个还是单身的中国男人。
「我出身在一个武士世家,在日本那是很荣耀的事,父亲也是个士官,母亲也出身在军人的家庭。九一八满洲事变时,父亲的部队驻扎在高丽,后来奉调来到旅顺,我和母亲一起也来到你的国家,那年我七岁。父亲是个少言寡语的人,但我和母亲都为他担忧,因为他喜欢你们的国家,你们的文化。我是在满洲长大的,从小就和中国孩子在一起玩耍,和中国孩子一起上学,本来我可以成为一个普通的日本女人,伺候丈夫,养育孩子,但这一切在我十四岁那年随着父亲的被捕都破灭了!破灭了!」她的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
「军部说我父亲参加了日本共产党,阴谋颠覆天皇的统治,这在当时是滔天大罪,于是我和母亲作为同案犯也被押往新京。情报本部的土肥源将军亲自审问了我的母亲,还动了妇刑,关东军的特务机关是以残酷闻名的,而我的母亲是个贤惠的家庭主妇,哪里受得了那种酷刑呀,她供出了父亲的同党,没过几天就在狱中上吊自尽了。随后父亲也被判了死刑,只不过此事有伤日本皇军的荣誉没有公开。」
缨子的眼前又出现了那些始终让她噩梦缠身的可怕景象。在关东军专门关押日本人和高丽人的反省院里,十四岁的她被一群喝得醉醺醺的自己同胞扒光衣服绑在栓马桩上,旁边停放着父母的尸体……无数双手揉搓她还是处女的身体,接着就是无休无止的轮奸和毒打,她一下子钻进鲁军的怀里哭泣起来。
「鲁桑,你还在听吗?」好一会她才停止抽泣问道,两只大眼睛里依旧盈满泪花。
「缨子,我在听。」说实在的在这以前他很看不起这个日本女人,以为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与她做爱也是逢场作戏,真的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动人的身世,他的手不再向对待一个妓女那样在她的身上发泄,而是温柔地拥抱住她,原来两个充满罪恶的灵魂也还有一缕良知。
「你说的是日本军队拷打你?」
「是,日本军队是野兽!」
「后来呢?」
「他们没有杀我,而是逼我参加了樱花挺身队。」
「什么是樱花挺身队?」
「就是由日本和高丽女人组成专门为高级军官慰安的组织……」
「那你后来又怎么到了梅机关呢?」
「支那战争扩大了,日本军队缺乏懂得你们语言的向导,于是我就被派到第五师团。土肥源是个下流的家伙,他早就占有了我,后来一个来自于千户的少佐爱上了我,他又把他派到缅甸,最后战死在那里啦!每个周末他都叫人把我送到他那里,除了糟蹋我以外,还强迫我学习格斗、电讯、暗杀等课程,当然还有勾引你们男人的媚术,开始我不愿意,他就拿烟头烫我的乳头和阴户,还用了电刑,一个女人哪受得了那种刑呀,只好死心塌地为他们干。鲁桑,我是一个下贱的日本女人,请折磨我吧!」
「不,缨子,你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我喜欢你,喜欢你。」
「鲁桑,对我粗暴点,你知道我喜欢那样。」
「不,缨子,我不能那样,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你真好,抱紧我,我有点累了。」大约在中午,汽车送来了陈静的丈夫张德新,接走了川上缨子。审讯也在下午又开始了。
十五
午后灿烂的阳光射进炼狱空旷的走廊里,使得阴森森的牢房也显得不那么黑洞洞的了,已经一动不动蜷缩在那里快三个小时的王雪梅终于开始缓缓地移动起那遍体鳞伤的胴体,她艰难地爬行到牢门口那堆囚服前,用颤抖的双手艰难地穿戴到遭受重创的裸体上。
短暂的睡眠使得年轻的雪梅脸上稍微有了些血色,不再像刚从刑房里被拖回时那么的苍白,她像尊雕塑一样目不转睛望着阳光拖拽的阴影一寸一寸向自己逼近,仿佛在全神贯注地观看一场完美的演出,直到身体被完全笼罩在其中。没有人知道此刻她在想些什么,也许她在想已经经历过的刑讯,也许她在想如何熬过下一次的过堂,也许她在回忆旧日的欢乐,也许她只是漫无头绪地在发呆。
两个狱卒提着送饭的大桶进来,将饭菜摆在她的面前,除去周身的疼痛之外她那里还有饥饿的感觉,但在狱卒不吃就扒光衣服的威吓下她不得不喝了几口他们送来的汤,又被强迫吃光了那盘有些异味的饭菜,然后无力地又蜷卧在草垫上。
两个狱卒并没有走,而是将王雪梅拽起来锁在墙壁的铁链上,一个医生模样的年轻人走进来,掀起她的囚服、褪下她的囚裤,将白色的药膏涂抹在胸脯和下体上。直到药膏干了那三个盯看自己的男人才解下锁链离开,王雪梅也如释重负地半倚半靠墙边,尽量遮上裸露的身体。
疼痛确实比刚才轻多了,她甚至敢于用手指触摸红肿的乳头,这在刚刚被扔进这里的时候是不能想象的,只是一种异样的酥麻不断地袭来,使她的脑子里产生一些少女羞于启齿幻想。阳光完全照射进牢房里,并且还在一点一点地延伸,大概是看守们躲到一边偷懒去了,因此王雪梅的耳边也有了少见的清净,再也听不到那议论女囚身体的下流话。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立下的规矩,这帮打手全都有午睡习惯,所以这个时候通常是不会提审犯人的,除非遇到特殊的情况,当然对于王雪梅也不例外,没有了看守们狂吠的院子里像死一样的静,只有那棵大槐树上的还蝉不知疲倦地鸣叫着。
阳光拖拽的影子掠过她的身资继续向前爬行,直到渐渐移出牢房,时针已经越过两点,午睡后打手们纷纷懒洋洋地走出洞穴,伸着懒腰来到离这里不远的刑房。片刻的安宁很快就被凶恶的逼供声打破,不一会受难姐妹们的叫喊声也接踵而至。
「哎呀……哎呀……你们……你们怎么……怎么这样无耻呀……」
「无耻,无耻的还在后面呢,说!快说!」
「你们这帮畜生……不得好死……啊……啊……疼……疼死啦……」
「怕疼就快说,要不老子把这边也给你挂上!」
「哎呀……妈呀……」
一声接一声的惨叫,一句接一句的逼问不停地灌进王雪梅的耳膜,她的神经又一次被绷紧了,毕竟经过长达半宿严刑拷问的她清楚那帮野兽会用何等灭绝人性的手段怎样对付每一个进入到那里姐妹的。
赤红的烙铁,冰冷的钳子,雪亮的钢针,锋利的竹签,蓝色的电弧,淫荡的眼睛,流涎的嘴巴,狞笑的面孔,扬起的阴茎,这一切又开始在她的眼前转动,越来越大,她感到晕眩,感到恐惧,一个女人在这一切面前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可怜呀,她拼命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企图阻止那痛苦的哭喊继续刺激她那接近崩溃的神经,可是没有用,一点也没用……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停了下来,面色苍白的王雪梅也慢慢从噩梦中走了出来。她又像刚才那样木雕般地坐在那里,直到一阵纷乱脚步打破这短暂的沉静。
他们又来提审我了吗?巨大的恐惧使王雪梅身不由己地躲到墙角,随着钥匙开锁的声音,铁门哐砀一声被打开了,一股酒气顿时弥漫在狭小牢房里,昨天疯狂作践过折她的那六个打手呼啦啦全都涌了进来。
「王雪梅,别在这里躲清闲了,走吧,谈谈去,我们处座又想你了。」瞧呀,他们说得多轻巧,想你了,谈谈去,好像在替他们的主子约会。
「我们也想你了,共党妹妹,你的身子可真嫩呀,衾你一晚上金枪都不会倒。」
「老兄言之有理,我现在就快忍不住了。」
「你们那都是些土老冒,光知道操呀操的,这么娇嫩的货色不玩点新鲜的岂不太可惜了吗?」
「你就知道弄那些不着调的花活,这又不是妓院。」
「你少装正经,别以为你跟范小云和刘春蕾的事弟兄们不知道。」
「你知道又怎么样,又怎么样,那叫特殊审问,懂吗?」
「什么特殊审问,范小云和刘春蕾已经招了,还他娘的审什么!」
「核实口供,核实,懂吗!」
几个打手相互攻击着。很快地污言秽语便从那一张张狗嘴里蹦了出来。
「请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换件衣服就跟你们走。」王雪梅平静地站起来,略带羞涩地背过身去。
「换什么衣服呀,又不是请你去赴生日PARTY,到了那里还不是要脱得精光,费那个事干吗?告诉你共党妹妹,这次是请你去二室,进到那里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是光眼子的,更何况像雪梅姑娘这么漂亮的娇囡子呢。」她的耳边又传来打手们淫荡而阴毒的声音。
「就是吗,到了这里还穷讲究个啥,王小姐的身子弟兄们又不是没见过,连操都操过了,还怕什么羞呀!再说了,不脱光了让我们怎么研究你呀!不脱光了怎么给你打奶针呀!不脱光了怎么给你坐春凳呀!不脱光了知道你哪块肉最怕疼呀!」
「你现在不是王雪梅上尉了,装什么贞洁烈女呀?」黑牢里回荡着打手们无耻的嬉笑声。
「住口,下流胚!我连死都不怕,还怕光身子吗?」说完雪梅庄重地转过身来。
「雪梅姑娘别激动呀,解开,让哥哥先看看你的奶子!怎么样,上了药后奶头子还疼吗?」
「小洞洞流水了吧?那个吴茵可一碰就泄洪,连裤衩子都湿透了。」
「呸,流氓,你们怎么样无耻!」
「小美人,你生气的样子可真迷人呀!」说着他托起王雪梅的下颌,王雪梅厌恶地闭上眼睛,伸出双手等待着恶棍给她戴上戒具。
「王雪梅小姐,先别忙着伸手呀,这次长官让给你戴这个,是你自己脱光了呢,还是等我们弟兄们伺候你脱呢?」那张色迷迷的脸变得更加淫荡。尽管这早就不是第一次了,王雪梅还是一时呆住了,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胸脯。
这是她最难回答的问题,虽说身子早已不干净了,可毕竟也不能谁想看就看呀,上次为了不让敌人的脏手玷污自己的身体,她是含着眼泪自己的脱的,可这次……没有等她开口,打手们就迫不及待地把她的双臂扭动背后,一股脑地把她的囚服扒了个精光,然后慢慢地一副链子比早上她看过更短的联体镣铐恶毒地戴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
「请吧,共党妹妹!」一个恶棍拍了拍王雪梅蹶起的屁股。
「真嫩呀,一点赘肉都没有,怪不得处座一直不让用大刑。」
「看这衾沟,真他娘的够味,不好好玩玩就打烂了是他娘的可惜了。」
「老二,你的鸡巴是不是又硬了,敢公开同情女共党要犯。」
「废话,你的鸡巴不硬吗,要是不硬除非你他娘的有病。」就这样在打手们的起哄声中,王雪梅只能屈辱地半蹲半爬地行走,亲眼目睹着自己两只垂下乳房随着身躯的移动而左右飞舞。嫩红的阴户因叉开的双腿充分暴露在打手们淫荡的目光中,恶棍们还不时地用手中的棍子桶那个隐秘的地方,王雪梅只好悲愤地紧咬住樱唇,她心里明白这肯定又是一个极其难熬的下午。
距离刑讯二室仅仅不足一百米的路程使得王雪梅足足走了接近一个小时,中间还有几次因身体虚弱而扑倒在地上喘个不停,尤其是在上那二十几节的楼梯时,她只好像畜生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行,终于到了,到了那让天下一切女性都不堪回首的地方。这是一间比昨天小得多的刑讯室,里面的陈设也不像昨晚那样让人毛骨悚然,但关押在这座魔窟里的女囚都知道这里才是女性真正的地狱。
「去掉雪梅小姐的戒具。」鲁军看着汗流浃背的王雪梅得意地命令道。当打手们终于卸掉王雪梅身上那副联体短铐后,她一下子便扑倒在地板上。像以往一样,王雪梅并没有立即被捆绑在那水泥砌的台子上,刑讯也没有马上开始,鲁军又习惯地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只是这一次没有像以前那么冗长。
「王小姐,抬起头来看着我,知道请你来这里的意思吗?」
「知道,有什么招你就使出来吧。」王雪梅抬头看了她的猎手一眼又垂下去,只是身体抖个不停,打手们还像以往那样袒胸瘪肚地分立在两旁,只是那个日本女人不见了。
「稍安勿躁,我再问你一遍,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了?」她已不愿在回答,甚至不愿在多看一眼屋里的陈设,反正到头来都一样。
「想不到王小姐还是这么不识时务,你不说,是吧!这不要紧,我会叫你说的,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办法,有的是耐心。」两个打手们把王雪梅架了起来,一副冰冷的手铐将她的手腕铐在一起,一个打手熟练地从房梁上拉下一条绳子,绳子前面的钩子挂在手铐上,随着绳索渐渐地被拉直,王雪梅被吊了起来,只有两只足尖着地。
「我知道王小姐自幼饱读诗书,不晓得听说过没听说过你们家乡杨乃武与小白菜的故事,那个小女子开始也像你这样死硬,几次热堂都一字无招,可我们的老祖宗把这个东西在她纤细的手指上这么一戴,那个小娘子立即就乖乖地招认了。」说着他狞笑地从墙壁的挂钩上拿过一只奇形怪状的东西举到王雪梅眼前。这是一件由四根横竖相连的铁棍子组成的刑具,铁棍子的表面粗糙不平,两端分别装配有互相咬合的小齿轮,有两根连杆伸向两侧。
「我们的老祖宗管那种刑法叫做拶手指,我们知道像你们这样的女共党比起小白菜要难缠得多,所以把那个家什稍微做了一点改造,就是我手里这个小玩意,弟兄们帮帮忙,给王雪梅小姐戴上。」两个打手上来帮助他们的主子把它安放到王雪梅丰满的乳房上,坚贞的雪梅闭上眼睛,心一下子悬到半空,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她知道这就是传说中令受刑女犯魂飞魄散的拶奶器。
「现在想起点什么了吗,王雪梅姑娘?」鲁军过来摸了摸那簇由于恐惧几乎竖起来的阴毛,无论多么坚强的女性在这种情形下也会害怕,除非她是由人为虚构的。经过酷刑摧残的乳房肿得很大,两只美妙的蓓蕾也肿得像小手指那么粗,当鲁军的手指攀上被钢针和猪鬃肆虐过的乳头时,已经没有第一次被触摸时酥麻,强烈的疼痛使得王雪梅的身体一阵颤抖。
「有点感觉了?」他猛地扭住王雪梅的乳晕。噢!王雪梅忍不住低声叫了一声,但不屈的她立即咬紧牙关,紧锁眉头,强忍着刺骨的疼痛,怒视着这帮败类,任凭他又捏又拉不再发出呻吟。汗水又一次浸透了她的秀发,从额头滚到脸颊,又由脸颊滚到尖尖的下颌,顺着欣长的脖颈流淌到柔美丰隆的酥胸。
「怎么样,是现在说,还是等用这个东西拶完你的嫩奶子再说!」他再次托起王雪梅的下颌,看着王雪梅微微颤抖的乳峰和由于恐惧而变色的面颊慢条斯理地说。虽然王雪梅怕得要命,眼睛中流露出无法完全掩盖的恐慌,但依旧高紧抿着嘴唇。
「别在逞强了,多么娇嫩的奶子呀,让男人看了就会顶礼膜拜,如果这么一拶可就彻底毁了,难道你想成为一个男人婆吗?」鲁军继续威吓道,他明白对于一个意志力特别坚强的女人来说,单纯的疼痛是无法真正摧毁她们抵抗意识的,只有这种不断地激发她们潜意识中对于痛苦的恐惧,使她们的心理最终接受叛变不是一件丢人的事,到那时才能够水到渠成。
「我知道雪梅姑娘特别能熬,所以特地选了这种刑法,它比给您的奶子打打针难熬多了,准确地说它比您已经品尝过的其它刑法都难受十倍,百倍,还没有女人能挺得过去,王小姐,难道您就不爱惜自己刚刚二十二的生命吗?」
「我也是个普通女人,我也知道疼痛,不过我的生命已经不属于我自己,我已经把它献给人类最壮丽的事业。」
「您就是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也应该爱惜爱惜您这对美丽无比的嫩奶子呀,难道您真想为了那几个躲在角落里的胆小鬼而成为一个男人婆吗?真想在痛苦与悔恨中度过余下的时光吗?更何况我们还有比这更厉害的刑具等着你呢,就算你能熬,你又能熬到什么时候呢!舒舒服服的是招,死去活来的也是招,结果都是招,何必要受这个罪呢!」鲁军继续恶毒地逼问道,但得到的还是那他已经习惯了的缄默。
「好!今天就给你来个古为今用,我就不信还撬不开你的嘴,动刑!」两名赤裸着上身的打手站在姑娘的两边,同时下压两侧的连杆,随着齿轮啮合的咯吱声,四根面条粗的菱形铁棍夹住王雪梅双乳的根部,半球状挺翘的嫩乳顿时被挤变了型,颜色也由白变紫,像两块突出的口袋耷拉下来,剧烈的疼痛使得雪梅的胸脯先是一阵痉挛,然后极力地向前挺去,赤裸的大腿颤抖着,踮起的脚尖一次又一次几乎直立起来,就像芭蕾舞演员那样。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整整七分钟,王雪梅与刽子手对峙着,一方拥有一切摧残人神经和肉体的刑具,一方只是一个拥有自己理想的少女。
「有话要说吗?」
「滚开!」
「给她换换地方!」铁棍移到乳房的中部,王雪梅的手掌痛苦地张开又握紧,握紧又张开,殷红的血从咬破的嘴唇流出。铁棍一次次的收紧又松开,当王雪梅的乳房第四次被夹瘪时,不仅是胸脯,暴露在体表的每一根血管都像要爆裂似的极度贲张。
铁棍深深地嵌进柔软的乳房里,后面乳房的表皮仍然是嫩嫩的牙白色,而它的前面则因充血形成两只紫红色的膨出。乳晕足足有半寸高,就像正在哺乳的产妇,少量淡黄色的液体从乳头胀破的微小裂口缓缓渗出。
一声凄厉的惨叫终于划破午后的寂静,但不屈的少女嚎叫着还在与暴戾的打手对峙着……
「感觉到厉害了吧,我刚才已经说过,没有女人能熬得过去,怎么样呀,王雪梅小姐,现在说还不晚!」鲁军的手指摆弄由嫣红转变为紫黑色的乳头。王雪梅的头颅后仰得更厉害了,胸脯前倾的角度也越来越大,就像一只张满的弓,嘴角又开始不自主地快速抽动,接着是整个的面部。
「说还是不说?」除了摇头以外依旧没有口供。
「从头再来!」鲁军恶狠狠地说,但得意的狞笑已经看不到了。松开的拶子又一次收紧,已经是第五次了,但让鲁军不可思议的是除了那扭曲的脸蛋上又多了几滴泪珠外,还有的仅仅就是当拶子两边打手再次将连杆压下去后的那一声声惨叫,以及胴体越来越大的反弓,脚下越聚越多的汗水,除此以外依然还是他已经熟悉的缄口不开。
「不说就再给你紧上一扣,活活的疼死你!」打手们把拶子松开,准备第六次卡紧,这时鲁军突然烦躁地撕开自己汗衫的衣扣,推开施刑的打手,亲自握住两侧的连杆,用尽全身力气一下一下狂拶起来,更加凄厉的叫声立刻响彻刑房,王雪梅散乱的头发在飞舞,柔弱的身体在扭曲,惨白的脸庞变得蜡黄,眼睛极力的上翻,不停的呕吐,直到恶魔鲁军手臂酸得使不上劲,垂头丧气地败下阵来才停止。
「说不说!……说!……快说呀!……拶!……再拶!……」除了疼以外我的耳边只有魔鬼们一声声气急败坏的狂叫,乳房一次又一次地被压榨成葫芦状,身体不由自主地极力向前挺去,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也不知已经过了多久,反正每分钟都是那么的漫长。
那个铁夹子依然挂在我的胸脯上,我开始恨自己是个女人,诅咒胸脯上那两座隆起。每当我在泪水构成的雨雾中看着他们狞笑着收紧两侧绳索的时候,刺骨的疼痛如海潮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像阎罗殿的小鬼似的撕扯着我的心,拉拽着我的肝,切割着我的肺。
我想死,可是死不了,女人是绝对不能落到他们手里的,这帮野兽都是摧残女人的高手,他们懂得如何延长你痛苦的峰值,所以每当我疼得要昏过去的时候,他们就停下来,使我心中一便便地祈求的那个时刻一次次地擦肩而过,此时此刻我多么盼望着昏迷像天使般地降临呀!
「在给我们的女英雄再换个地方,我要看看王小姐还能熬多久。」鲁军喘着粗气命令道,接着拿起搪瓷缸大口大口饮着水。
王雪梅被放了下来拖到一座门形的铁架子前,一副手铐将她的手腕反铐在脑后,一个恶棍迅速地摇动架子边的摇柄,一副与刚才拶子相似的刑具升到与王雪梅胸脯一样的高度,另一个站在王雪梅身后的恶棍将她的身体推过去,送进刑具里面,在更加靠近乳房的顶端的位置第二次被收紧。
那里毕竟比乳房的腰部敏感多了,刚才偶然发出短促的惨叫声顿时变成拖着凄厉长音的嚎叫,尖利中带着颤抖,嘶哑中带着绝望,王雪梅的手掌不再像刚才那样张开又握紧,而是张开后就没有能再次握起来,一股腥臊的液体滴洒出来,她的小便失禁了。
娇嫩的乳尖被彻底地碾压成薄饼,在钢铁的缝隙中微微战栗,笔直的小腿也因为巨大的痛楚而扭曲着颤抖个不停。胬出的乳头仿佛要被碾掉了似的凸起在铁棍的前面,那张性感的小嘴张开就没有合上。
是呀,古为今用,洋为中用,正像鲁军这个恶棍说的那样,这帮折磨女性革命者的发明家们确实把这种古老的肉刑发挥到了极致。如果仅仅根据生理上的测定,任何女性都不可能在这种毒刑下保持缄默,因为它比起针刺火烙所引起的痛阈要强烈很多很多。
况且针刺引起疼痛的峰值持续时间很短,而且这种短暂的剧痛还会使人体分泌一种类似吗啡的荷尔蒙,进一步提高人体对这种痛阈的耐受能力,火烙更是这样,因为它所造成的疼痛是由于刺激皮肤表面神经引起的,而且使用不当还会引起皮肤二度以上的灼伤,而二度以上的灼伤则会彻底损伤表皮,从而使人体的痛觉完全丧失。
所以针刑和火刑真正的威力与其说是造成刑讯对象的极度痛苦而迫其就范,还不如说是造成受刑人心灵上极度的恐惧而自我崩溃更准确,真正的刑讯老手是不会完全依赖那些东西的,拶刑则是另外一回事了。
它向老虎凳一样,最大的特点就是疼痛持续的时间长久,而且它所引起疼痛的原因是组织缺血,只要不驱除诱因,这种缺血的状态会一直持续下去,当然它的风险也是很大的,因为缺血一旦超过一定的界限,它将引起组织不可逆转的坏死,甚至危及囚犯的生命。
「拶奶子的滋味不太好受吧?怎么样,说了吧?只要告诉我还有谁是你的同党,我马上叫他们停下来。」鲁军溜了过来。王雪梅昂起泪雨涟涟的小脸看了她的猎手一眼,又紧紧咬着嘴唇,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次鲁军并没有像前几次逼供时那样冷冷地说出再拶那两个字,而是挥手示意施虐的恶棍松刑,卡在乳晕上的那件刑具终于被卸下来了,王雪梅也耷拉下来那颗不屈的头颅。是什么使他这样呢?难道是王雪梅的柔美使他产生了恻隐之心,还是良心未泯使他产生自责之意,两者都不是,那颗铁石般的心肠岂是一位漂亮女囚的痛苦所能打动的。在其他打手都沉湎于施虐的畸形快感时,他考虑得更多的是女犯的承受底线极其刑讯的效率。
王雪梅被从刑架上放下来,蜷缩在地板上喘着粗气,打手们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脏话开始了狂饮。当然这并不是刑讯的结束,而是一轮新周期的开始,很快鲁军就扔掉手中的啤酒罐,重新来到她的跟前,眼睛中露出无情的目光。
打手们也停了下来,开始刑前例行的泼水,那两个刚刚残酷折磨过她的恶棍紧随着他们的主子溜到她的左右,一人拽住一只胳膊把她拉起来。短暂的间歇和冷水的刺激也使雪梅从半昏迷中清醒过来,又是一瓢冷水泼到她的胸脯,像一支催醒剂迅速恢复了刚才已经变得迟钝的感觉,冰凉的冷水刺激着血液的循环,椒乳上的绛紫色在逐渐地褪去,卸去禁锢的乳峰慢慢地显现出原有的风采,只是乳腰中间和接近乳首那两道深深的辙向人们昭示着刚才她曾经经历过什么。
「雪梅姑娘,这又何必呢?外面的阳光明媚,正是男女青年谈情说爱的好时光,而您呢却光着身子在这里受罪,难道您就不觉得牺牲的太多了吗?」鲁军已经恢复常态,不再那么穷凶极恶,只是罪恶的手又一次攀上那两座高耸挺拔又饱经苦难的山峰。
他时紧时松地揉着,搓着,捻着,点着,拉着,擦着,不仅仅是胸脯,还有让王雪梅更加难以启齿的地方,他饶有兴趣地做着这件事,做得非常仔细,毕竟离他咫尺之遥的这个女囚曾经让他那样的痴迷。
乳房在这个色魔的手里被按下去又被拽起来,敌人管这个叫做按摩,当然此时的按摩不会给雪梅姑娘带来丝毫的快感,即便是他触摸那能导致女性最动情的地方。疼痛一次又一次使得王雪梅浑身战栗,疼痛一次又一次使王雪梅汗如雨下,她偏过头去,紧紧抿住嘴唇,尽量不在他面前表现出痛苦,不发出他熟悉的呻吟。
「人们都说我是冷血动物,是靠烧女人逼起家的,这话不假,但不全对,其实鄙人对王小姐的才干也是仰慕已久的,您不仅出身望族,本人也受过良好的教育,还曾经到盟国留学一年,精通两门外语和无线通讯技术,是个非常称职的情报军官,而且您为人低调,身居简从,从不与不相干的陌生人交往,也从不热衷那些时髦小姐们追逐的豪华宴请和奢侈应酬,不过根据我所知您的舞跳得很WELL,而且还有一副甜美的歌喉,是军界有名的冰美人,如果不是误入共匪的圈套,我想凭着王小姐的才华的背景肯定是前途无量,我说的对吗?」王雪梅的乳房在鲁军的揉搓和疼痛中渐渐地膨大,乳头重新直直挺挺,下体湿湿漉漉,有少量的黏液流淌出来。
按照预定的程序特务们又拿出那种白色的药膏仔细地抹在上面,接着手指轮流伸进雪梅的下体挑逗,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时间对于王雪梅仿佛再次静止了,疼痛夹杂着少女羞于启齿的麻胀一齐袭来,那里已经变成泽国,而且身不由己地随着恶棍们的手淫而收缩,虽然对于理想的忠贞使她还坚守着最后的防线,但生理上的反应却是意志无法掩盖的。
晶莹的液体流出来,从一滴滴一颗颗汇成涓涓细流,那两个拉拽她胳膊的打手放开她,一左一右站在她的身后,把手掌放在她凝脂般圆润的肩膀上,王雪梅知道苦难又要开始了。
这种苦难不仅是肉体上的,而且是精神上的,再坚贞的女性也害怕这种双重的折磨,她的身体先是一震,接着是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就连嘴唇也抖个不停。她看着他又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那根早就该阉割的东西像巨炮一样昂起来,身边的两个恶棍也脱掉自己的裤衩贴了上来,她知道他们又要强奸自己了。
昨天夜里就是这样,在扎完她的乳头后他们轮番地侵入了她的那里,她的心在流血,在哭泣……那个东西顶住了我在那里转来转去,肮脏的臭嘴也叼住我的乳头嘬来嘬去,为了抵御这种前所未有的耻辱,我拼命地喊叫和咒骂,希望激怒他们,使他们马上给我上刑,上什么刑都无所谓,反正我希望我能尽快地疼得昏迷过去,而且永远不要再醒来。他还在后面摆弄着我,挑逗着我敏感的部位,另外两个畜生也在一旁不停说着下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