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潔的陰謀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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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臉鄙夷的看著我,呸的一口啐在地上,「想要這個是嗎?」
我欣喜的爬過去,高跟鞋卻啪的踩在上面,我就彷彿一個美麗的肥皂泡,啪的破碎了。
我委屈的看著她,她居高臨下指著我的鼻子,「看你那賤樣兒,剛才還說把什麼控制在範圍裡面呢,這麼快就忘了。」
我狡辯道,「那也得一點一點來呀,我也不想。」
「那行,」
她抬起她的腳,「舔吧。」
我看著那粘上去的唾液,居然真的鬼使神差的湊過去。
冷潔一抬腳,全蹭在我臉上。
「想舔,門都沒有。」
我伸手。
「不許碰!」
她轉身向前走去,「假如你演戲讓我滿意的話,我不介意讓你舔舔我的腳。」
我大喜,爬起來跟過去。
走到一片樹木稀疏的地方,冷潔忽然有些臉紅的轉過頭來。
我感覺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
果然她一副扭捏的樣子,手指牽著衣角,「跟你商量個事。」
我一直在她後面走著。
她臉越來越紅,忽然背過身去,「我……我能看看你……」
「我什麼?」
「你讓秦欣看的那東西。」
我暈,不是你讓她看的嗎,啊,她要看我這個……其實這是很正常的,女王都有這個權利。
但是她這樣提出來就讓我不好接受了,種種跡象表明,冷潔也是個不喑世事的女孩,很難想象,一個打著女王名頭的女人,居然什麼都沒見過。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好。
她揹著身,「喂,讓不讓看?」
我難道開始解褲子,我苦笑著,「我敢不讓你看麼,可是你這樣好像小兩口偷情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冷潔轉過臉來,一臉壞笑,「這樣你才好意思是吧?」
她揚起玉手啪的給我個耳光,真使勁!打的我眼冒金星,然後一指地,「跪下,把你的……那個掏出來……」
說完她忽的轉過頭,雙肩不住抖動。
這也不像,不過耳光的感覺還是很強烈,我下意識的跪下來,摸摸索索的摸著腰帶,可是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冷潔揹著臉,問道,「行了嗎你?真找打!」
這聲音冷冷的,我一閉眼,拉開了褲子,把早已高高的那玩意兒露了出來。
冷潔聽到我呼吸沉重,小心翼翼的轉過頭來,然後啊的一聲,又轉回去。
「怎麼這麼醜。」
我一陣無語……跪在她背後,掏出自己的傢伙,讓我冷汗直流,我看著四周,一陣寂靜。
冷潔終於又轉過頭,臉紅紅的,看著我,「它老這樣……怎麼穿褲子。」
我再次無語。
「你自己摸摸,我看看。」
我只好用手摸著,這感覺……看著她那女兒樣,似乎又要出現什麼情況。
冷潔慢慢靠近,還一邊發表意見,「肉挺多吭。」
我倒。
她越來越近,我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她也感覺到我的異樣,居然抬起她的腳,用她的高跟鞋跟,輕輕的,輕輕的觸碰了下,我再也堅持不住,一陣發洩,不過我還算機靈,一轉身,全部放到了大樹上,真鬱悶,怎麼搞得我跟某方面不行一樣。
而冷潔的反應更讓我鬱悶,她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然後就一巴掌抽在我臉上,「你個臭流氓。」
說完彷彿我非禮她一樣,飛快的轉身跑了。
還好,附近有這條小河,我把自己的臉洗了洗。
臉上沾的寶貝已經風乾,這什麼事啊,弄半天我耍流氓。
等我回去,取樣和化驗已經結束,大家正收拾裝置……因為是一個公司的,大家還是比較熟。
小李看著我走過來,一臉的奸笑,「幹嘛,化驗出寶貝了?」
我沒好氣的說。
他指了指我的褲子,「嘿嘿,老兄,我真服,這麼會兒功夫就解決了。我平時怎麼沒看出來你是個情聖的材料。」
哪跟哪啊,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褲子,膝蓋上還有土,這是怎麼也弄不掉的。
「這……這是不小心跌了跤。」
我臉有些發燒。
「是啊,是啊,只是跌倒才發現下面還有人吧。」
小李打著哈哈,幾個同事鬨笑起來。
小李走過來,拍拍我肩膀,「哎,哥們今後可得多傳授幾招,那個女的可真不賴。」
「你沒發燒吧?」
我摸著他腦門。
繼續抵賴。
「行了」小李一臉的不信,「還藏著什麼呀,剛才那女白領一出來,臉跟摸了胭脂一樣,說你沒幹別的,哎,大夥信嗎?」
幾個壞小子一陣嘻嘻哈哈。
我只好投降,「行了,別說了,結果怎麼樣吧。」
一說這個,小李的臉色正式起來,「結果挺驚人的,你看。」
「你說就行,這公式符號的我看不懂。」
「他們這也不知道做什麼型別的化工產品,汙染程度是A加。必須用兩套裝置再迴圈,否則,兩年以內這就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還真是個問題,那個張博怎麼說?」
小李一聳肩膀,「他不用再迴圈,剛才跟那幫水利的孫子走了。」
我皺著眉頭。
以前也是有這樣的事,就是深汙染卻要用小型號的處理器,為的是省錢。
對這樣的事,雖然我們規定是不允許放水的,但是人家政府部門都不管,我們能怎麼樣。
看來張博是打算買通水利的人了。
冷潔呢,應該把這事跟她談談吧。
雖然不抱什麼希望,但是我還是願意試試,一旦汙染可是幾百年都完蛋了呀。
我向工廠走去,快到門口的時候,水利部的人和張博冷潔都走出來。
張博熱情的和他們道別,彷彿多年的老朋友一樣,看樣子他們是達成了什麼協議。
冷潔在一邊,臉色很不好。
她看見我過來,用眼角一掃,讓我別動,我只好乖乖的站在那。
政府的蛀蟲們個個志得意滿的走了。
冷潔對張博說,「張董,我有事想跟你談談。」
張博一臉道貌岸然的說,「行啊,來來,小潔咱們去裡面談。」
說完走進廠裡。
我問詢的看著冷潔,她指指我,讓我別動,然後做了個摸脖子的手勢。
一臉殺氣。
就跟著張博走了進去。
我看見張博一雙眼睛閃現著某些光芒,不禁一陣擔心。
見他們進了辦公室,也小心翼翼的跟了過去。
雖然已經有工人小規模的工作,但畢竟處理裝置還沒有完善,廠裡的工人不多。
看門的老大爺見當頭的走了就哼哼唧唧的唱著京劇閉目養神。
我悄悄的走到窗前,找了一個裡面看不到的死角,然後裝作無所謂的樣子,不過又不像保安,又不像工人。
還好幾乎沒有人走動。
我支楞著耳朵努力傾聽。
不過一開始聲音並不大,根本聽不見。
我只好偷偷的找了個縫往裡面看。
兩人面對面坐著,冷潔的表情有些氣憤,正和張博爭論著什麼。
張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依舊貪婪的看著冷潔,不過我發現他的眼神有些迷離,正盯著冷潔的不斷起伏的胸口看。
很快冷潔的聲音大了,我隱約能聽到規定,汙染什麼的。
看樣子她也對這件事不滿。
而張博卻不以為然的樣子,看見冷潔激動,居然笑眯眯的走到冷潔的身邊,不斷和冷潔說著什麼。
他的手慢慢的靠近椅子的扶手,頭也離冷潔越來越近。
冷潔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忽然,張博的手摸到冷潔的肩膀。
我的心猛的一動,好像自己的最珍愛的東西被碰了一樣。
雖然我時刻沒有忘記自己是什麼東西。
張博的表情越來越色,手開始從肩膀移動,冷潔的眼神露出隱隱的殺氣,我的心劇烈的刺痛。
我忽然發現,冷潔殺人般的眼神裡有一絲無奈,嘴唇微微的抖動了一下。
張博得寸進尺的手……我的世界崩塌了,我的最愛……不管我們是什麼身份,我的主……不管她願不願意承認,我的一切!我實在不能解釋冷潔的空手道去了什麼地方,我第一次以一個男人的思維衡量著對冷潔的愛!媽的! 我猛的把門踹開,嘴裡不知嘟囔著什麼,然後在冷潔目瞪口呆裡,三拳兩腳把張博放倒,在他那色迷迷的臉上狠狠的踩下去。
今天是雨後,不是很忙,趕一章……一個人當發怒到極點的時候,往往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說了什麼。
我是後來才從冷潔的嘴裡聽到自己說了什麼話的,當時聽得時候一身冷汗。
我居然說,「媽的,敢動老子的女人!」
而那天打完張博後,是被冷潔拉著領帶拽走的,到了門口我還蹦回去踩了他一腳。
然後就被冷潔拉到某個庫房的角落裡,見我還是頭腦發熱的樣子,冷潔一頓大嘴巴把我扇的。
然後她一指地,「跪下。」
我才從那衝動裡醒了過來,然後看到冷潔一副氣的不行的樣子,乖乖的跪在她腳底下。
冷潔一把把我的腰帶揪了出來,對我一頓抽。
「行啊你!真男人啊!你是個什麼玩意,敢管我的事了。」
我低著頭,挨著揍,心裡很不舒服。
我是在為誰出頭啊,啊,褲子又掉了。
「你很不服氣是不是?」
冷潔的手指著我的鼻子。
「你認為是為我出了頭,我還揍你卻不揍他是不是?」
我抬頭望著她,她秀麗的鼻翼微微的張著,眉毛攢在一起,銀牙微咬。
「是不是?」
見我不回答,用手指狠狠的頂了下我腦門。
「是!」
我也豁出去了,我不能讓任何人玷汙我心中的那個完美的人。
但是,如此換回來的一頓揍,根本和虐戀的感覺不沾邊。
「唉……」
她嘆了口氣,「你傻呀,你怎麼這麼傻呢。」
我迷茫的看著她。
她又用手指點了點我腦門,不過溫柔極了。
「我和他之間的事我是有分寸的,和他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說我是任人欺負的好脾氣嗎?我也知道你好心,你看不了他這樣對我。但你是什麼人?」
見我還傻了吧唧的,狠狠的擰了下我臉。
「他現在是你的主顧!你個屁業務員把人家公司懂事給揍了,還賣個屁東西呀!」
氣的冷潔髒字往外蹦。
我腦袋轟的一聲,禍闖大了,這要是回去我們經理不把我給劈了!這可是幾百萬的單子,成了我這半年的業績就保住了,到了這個份上要是黃了……可是在那個勁頭上,也管不了那麼多。
冷潔看我嚇呆的樣子,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意,不過很快就掩飾過去。
「那怎麼辦啊?」
我苦著臉。
「能怎麼辦?等著被炒吧你。」
我哭,找個工作不容易啊。
「跪深點,頭低下。」
冷潔忽然說。
我下意識的伏倒。
只感覺她溫暖的臀部坐到了我的背上,「跪穩了,讓我想想辦法,還男人呢,出了事就哭喪個臉,真給我丟人。不,丟狗……」
別看她個子中等,分量可不輕,壓的我雙腿痠麻。
而我的心也不知道是苦是樂。
「你也是打工的,知道找個好點的工作有多難,」
她坐在上面說,溫暖的體溫,透過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臀部傳給我,要不是闖了禍,那是多麼享受。
「張博想騷擾我不是一次兩次了,都讓我給躲過去了。
雖然我撕了他的心都有。
但是我大學畢業到混到這個經理有多難你知道嗎。
只要不觸及我的底線,我可以讓著他,這個混蛋總是利用職位接近我,本來這次他根本不用來。
但是他總能有辦法。
真是……唉,姐真的很美嗎?」
她思維的跳躍總是讓我趕不上節奏……我大膽的用頭蹭著她的小腿,內心發出強烈的依戀。
愛情嗎?親情嗎?友情嗎?這個感覺究竟是個什麼滋味,或許只是荷爾蒙分泌出的另類的後遺症吧……「姐你真的很美很美,美到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我想扭頭看看這個正坐在我背上的女神,卻寧不過頸椎!只感覺一隻溫暖的手兒在我的頭上輕輕的撫摸。
「你放屁呢!」
我只感覺冷潔在我身上猛的一動,彷彿是笑了一下。
不過她還是用手狠狠的拉著我的頭髮,「我怎麼沒感覺呢,我從上學開始就是一個少有人注意的普通女孩,倒是有人追過我……」
說著她好像回想一樣慢慢的發著呆。
「那後來呢?」
我小心的問。
她用手猛的拍了下我腦袋,「後來……你管得著嗎?」
說著她就站了起來,鞋跟磕了我一下,「想想自己怎麼辦吧,別說這些沒用的了昂。」
能怎麼辦?現在真是一團糟。
冷潔見我還是愁眉不展的,用手抬著我的下巴,我仰望著她。
忽然內心想起了周星馳的喜劇之王裡一個鏡頭,周星馳誇張的抬著張柏芝的下巴。
我暈了,這是想什麼呢。
「看在你剛才奮不顧身的情分上,要不我幫幫你?」
口氣帶著輕佻的詢問。
我可憐巴巴的看著她,「你能……有辦法?」
啪!一個耳光。
「叫姐!」
「姐!」
「哎,乖。」
她用拇指和食指狠狠的捏著我的下巴,眼裡露出一股小女孩的玩笑,「哎,我要幫你,你按照規矩是不是得求我。我記得好像有這麼一條。」
我極其諂媚的看著她,「姐,我求求你,幫幫我。」
她忽然一腳把我踹倒,「看你那德行!有點尊嚴好不好。」
說完順手拿走了今天換的新腰帶,轉身走了。
我無助的提著褲子,她走到門口,笑得像個狐狸,小手打了個響指,「放心,你的事包在我身上了,記得明天來我家吃飯啊。」
話說得怎麼親切……我怎麼感覺身體一陣惡寒!
我出去的時候沒看見張博和冷潔,難道已經走了?他們還是同一輛車嗎?冷潔該怎麼處理這個事呢?我茫然的提著褲子。
回到公司已經快下班,經理黑著臉把我叫到辦公室。
褲子?怎麼我也能想到辦法是吧,畢竟有過一次經驗了,看來我該買運動服了。
經理指著鼻子把我訓了一頓,他說,你竟然敢調戲人家經理,還把懂事給打了,說吧怎麼處理,要嗎你馬上走人,要嗎你自己把事情給我處理好了。
真是惡人先告狀,我連解釋的份都沒有。
只好悻悻的應著去解決。
真希望冷潔有辦法,不過也不要為難才好。
我調戲人家經理的事也在公司傳開了,有小李他們幾個八卦,小樹林那事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回到家也沒精神,只是上網看了看冷潔的qq,人沒在。
只好洗洗睡了。
第二天我也不用去上班了,反正這事解決不了我也甭去,去了也是看經理的李逵臉。
冷潔說讓我去她家,但是我有點忐忑。
也沒說讓我哪會去呀,請吃飯是午飯還是晚飯,估計早飯是不可能。
我能白痴一樣的想著。
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給冷潔打電話。
聽她的聲音,仍然是沒睡醒的樣子,她聽出是我後,說來我家吧,買點早餐昂。
還真是請吃早飯了,不過換我請。
我第二次敲響冷潔家的門,內心很期待。
不過當門開啟一條縫的時候,一隻魔爪就已經伸出來,不,是兩隻!一隻拉著我衣領把我拉進去,另一隻就伸向了我買的早餐。
冷潔用手拎著早餐,一臉疑惑的看著我,我也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她問,你看什麼?我只看著她驚豔的樣子說不出話來。
真是驚豔,好像臉還沒洗的樣子,不過依舊那麼慵懶迷人。
她見我痴呆的模樣輕輕一笑,不過說出來的話卻讓我無語。
「還買兩份的昂,真拿自己當什麼啦。」
她拿出一份早餐,用嘴一努,「去,拿外邊餵狗。」
我臉一紅。
冷潔一板臉,用手一指。
我只好乖乖的把早餐拿出去,哪有狗啊?只好鬱悶的倒到垃圾桶裡。
等回到屋,冷潔正翹著腳吃,見我回來,眼睛一眯,「這麼快?喂哪的狗啦?」
我低著頭小聲嘟囔。
她眉毛一豎,我連忙說,「扔了。」
「我說你真浪費,不會在外邊把自己餵了。」
說完莞爾。
我一陣無語。
她手頭的油條就剩一口了,晃了晃,「張嘴。」
我欣喜的把嘴張到最大。
「笨蛋,再大能有籃球筐大呀,近點!」
我只好張著嘴走過去,想了想,要跪下。
「哎,就這樣,半蹲著,別那麼軟骨頭。」
我就這樣半蹲著當籃筐。
冷潔笑嘻嘻的把油條塞進自己嘴裡。
真不說理。
見我很鬱悶,她卻一點也沒不好意思,「這麼待著吧,挺好。」
我怎麼感覺她比老師還會體罰呢。
還騙人。
她慢悠悠的喝完豆漿,然後繞著我走了兩圈,把一團擦完手的紙丟進我嘴裡。
「你的事下午再說,上次家裡你收拾的吧,我這又亂了,你收拾收拾吧。
廚房還有前天的碗呢。
洗乾淨,收拾好了,姐中午親手給你做飯吃,怎麼樣?」
我點點頭,仍然張著嘴。
後腦勺啪的挨一巴掌,「說話,還等著投籃那?」
「好……」
我嘴裡還有美味呢,話也說不清楚。
「你好像不信哦。」
冷潔半開玩笑的說,說實話我真不相信她中午給我做飯吃,一方面不敢想,一方面確實不認為她會做。
「不信?」
冷潔眯著眼確認一樣看著我,我搖搖頭。
表示不信。
「真話?」
我點點頭。
她噗嗤一樂,「跟我玩啞迷那,知道你不信,我就是想試試,秦欣都做的那麼好吃,我也能做吧,便宜你了,呵呵。」
記得星爺無奈的鏡頭嗎,我就是這樣。
我在廚房揮汗如雨的幹著苦力,冷潔在玩著電腦,我都懷疑她是不是請不起保姆。
嘿嘿……不過我也挺願意的,從我在廚房的發現我再次確認了她不會做飯的事實,剩碗裡面除了泡麵就是泡麵,看得我都心疼。
這個姑娘怎麼這麼笨呢,就這樣天天吃泡麵。
這樣看來秦欣也有幾天沒來了,想起秦欣我又記起冷潔給我的任務,一陣的頭疼。
冷潔的電腦那不時傳來槍響,看來還玩上游戲了。
她還真算是另類。
碗刷完,我正趴在地上用抹布擦地板,門猛的開啟,冷潔怒氣衝衝的闖進來,「喂,你會不會玩CS?」
我嚇了一跳,這哪跟哪啊。
不過趕忙回答,「我在公司有戰隊的。」
話音沒落,冷潔已經抓起我頭髮,就這麼把我拉到了電腦旁邊,然後氣急敗壞說道,「給我把他們全乾掉!敢欺負我。」
我好笑的看著電腦裡的穿越火線,不過沒敢笑出來,心裡卻在大吼,「欺負我女人!」
冷潔見我把裡面的人滅了一遍又一遍,趴在電腦桌旁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沒想到你還行昂,是個高手。」
「想不想學,我教你?」
很多佔便宜的方案在我頭腦中形成,比如摸摸手。
「用得著你?」
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陰謀,「想不想學柔道?」
我趕緊搖頭。
她得意的一聳鼻子,「你在這玩會兒吧,我給你做飯去,算是對你這半天勞動的獎勵。」
我祈求上天,能吃就好。
她似乎看出我的臉色,「跪地上伸著脖子玩,多運動好多吃點!」
說著把我坐得椅子強行拉走!
冷潔坐在沙發上,雙手沾滿了風乾的白麵。
經過她不懈的努力,終於整了一張能砸死人的大餅和糊不爛焦的炒雞蛋。
並半威脅半引誘的讓我全吃了,她自己卻又吃的泡麵。
她看見我一臉痛苦的把東西吃完,終於認同自己不是做飯的料。
她一邊懊悔的克著手上的面,我一邊匍匐在她腳下舔吃掉下來的面渣。
用她的話說,要讓我一點不浪費的把她第一次主動給別人做的飯都吃掉。
我卻沒有什麼,內心在這個姿態下很滿足,吃著她玉手上的東西更是帶著衝動,更何況,我每每用能在她腳邊找到東西,而我的鼻子距離夢寐以求的玉足也只是呼吸的距離。
終於冷潔的清潔大業結束,然後讓我給她磕了幾個頭說了幾許感謝的話,直到把她做的飯說道根本是材料和灶具問題才賞了我個顏面鞋底,然後宣佈去解決我的打人事件。
去哪,她沒有透露,只是換好了一件灰色的風衣,黑色的長筒皮靴,模樣要多英姿有多颯爽,活託一個女版的納粹分子。
對於這個我夢寐以求的裝扮,我幾乎站不住腳,恨不得被她踩死在腳下。
她冷笑著拎著我腦門的幾根頭髮,問我,「姐符合你們女王的標準嗎?」
我激動的說,「您要稱女王,那些什麼別的就都成丫鬟了,她們連和您比的資格都沒有。」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可在她這,真是一切皆有可能……我的讚美再次換來一個背摔。
「虛偽!走吧。」
我艱難的爬起來,跟在了她的後面。
走出樓去,冷潔很親切的和周圍的人打著招呼,我模樣也還湊合,跟在她後面,看得幾個大媽一個勁的議論紛紛,讓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冷潔笑著把臂彎讓給我,我受寵若驚的挽著她,感覺真是飄飄然。
不過從形態上我怎麼都有點挽著公主的太監模樣,誰讓我還是放不開呢。
其實冷潔的內心裡一直也沒把我當什麼玩物,而是一個可以任意搞惡作劇的朋友,她成熟豔麗的外表下,還是一個小孩子般愛玩的心裡呀。
而她這樣滿足我的虛榮心,恐怕也是想讓我找到和虐戀不一樣的感覺吧。
我越看著她,內心越是火熱,不知不覺,挽得更緊了。
她微笑著靠近我小聲說,「胳膊還想要就給我老實點,否則一會兒給你擰下來!」
嚇得我再也不敢做夢。
我們打車在某政府部門前停下,我納悶,她認識政府的人?那能管用?她帶著我走進去,看門的大爺問找誰。
冷潔說找什麼局長,大爺熱心的說樓上左拐第二個門。
冷潔大踏步的走上樓,長筒靴在樓道里踏踏的響,好像每一步都踩進我心裡一樣。
終於,到了大爺指的那個門口,裡面傳來說話聲,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冷潔示意我敲門,敲了幾下後,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格外清晰「進來。」
我心裡咯噔一下。
緩緩推開門,果然是秦欣。
秦欣正坐在真皮座椅裡,一副成熟女人和官場威壓結合的氣場讓人不敢逼視。
在他對面是個男人,好像正彙報工作一樣。
秦欣看見我進來,臉色刷的變了。
然後就往我身後看去。
冷潔抱著肩走進來,笑的很甜蜜,「秦局長你好。」
「小潔?」
秦欣不知是興奮還是害怕,放在桌子上的手居然有些顫抖。
不過她畢竟是個官場人,很快就放鬆下來,「小潔你怎麼有時間來找我玩,哎,那是你男朋友吧,進來。」
我倆就這麼站在屋子裡,屋裡的男人很納悶的看著我們。
秦欣一臉抱歉的對他說,「你看張秘書,我妹妹來找我了,那咱們的這個資料是不是改天再研究?」
男人忙說好。
對我們微笑著走了出去。
門啪的關上。
屋裡的氣氛也瞬間不一樣。
秦欣尷尬的站起來,「小潔……你們這是?」
冷潔不說話,走到她辦公桌側面。
秦欣紅著臉站起來,冷潔則大次次的坐在皮椅上,長筒靴,交叉的往桌子上一翹,一臉的戲虐。
秦欣拘促不安的站在冷潔旁邊略帶詢問的看著我。
我也矇在鼓裡,無奈的苦笑。
冷潔沉默了大概有五分鐘,屋裡彷彿有個大鐘擺,滴滴答答的在我和秦欣耳邊響動。
冷潔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修長的手指有韻律的動著,手腕上綠色的鐲子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彷彿一隻眼睛,嘲笑著一男一女兩個自甘低賤的人。
秦欣在自己辦公的地方始終有些膽怯,不時的注意樓道里的聲音,一有腳步聲就臉色發白。
我則放開了不少,反正沒人認識我。
這種尷尬的氣氛讓我終於忍耐不住,悄悄的跪在地上。
秦欣見我跪下來,彷彿也下了決心一樣,一個不知道有多大權利的局長大人,一個要多漂亮有漂亮,渾身散發著官威的女人,也低下了她的頭,小貓一樣跪在冷潔身邊。
冷潔低頭看了看她,把一條腿搭在她背上,自由的晃動。
她終於開口了,「秦大局長,我來是想請你辦件事的,不知道能不能通融一下。」
完全是商量的口吻,可是在這樣的對位情況下,商量就成了赤裸裸的威脅。
秦欣抬不起頭,黑色的長髮在冷潔一下一下的抖動下顫抖著。
「有事……你說哈,我一定幫忙。不,辦到。」
「也不是什麼大事,」
她衝我勾勾手指,我跪爬過來,來到冷潔的另一側。
冷潔用手撫摸著我的頭髮,「給秦欣姐姐說說,你幹了什麼事。」
口氣像哄孩子。
我聽到耳朵裡就像羞辱我十倍的話一樣,耳朵根子都在發燒。
這種在另外一個人在場的情況下,被羞辱的感受是成幾何倍增長的。
「說呀!」
見我不吭聲,冷潔猛的大聲說。
嚇的我一激靈,差點尿褲子。
秦欣明顯劇烈的哆嗦了下。
我細聲細氣的把事情的大概原委說了一遍。
冷潔鄙夷的看看我,「看那娘們樣兒,說話都沒底氣了,見著局長就這膽量,我看你在我家都敢跟我動歪心思了。你打人那會兒的勁頭呢。」
然後轉頭對秦欣笑著說,「大概就是這個情況,你認識張博吧。」
秦欣不知是低頭的緣故還是羞辱,亦或是氣氛,口氣還原了幾分局長的身份,「張博居然還敢欺負你?這人我認識,不過他心思很密,沒什麼把柄,估計我很難直接插手。」
「這就是你的事了,」
冷潔說道,「我一說就是請你幫忙,你要是為難呢,我立馬帶著自己的狗走人。」
她說自己的聲音很重。
秦欣一股敵視的目光看過來,彷彿我爭了她的寵一樣。
我不敢和她對視。
秦欣有些深情的看著冷潔,「小潔,你別這樣好嗎,我們……我們怎麼也不是外人,你為什麼這樣排斥我呢。」
「排斥?」
冷潔一樂,她抬手揪起秦欣的長髮,歪著臉說,「你知道嗎,我一直就是以你為恥,是發自內心的憎惡。
是你恬不知恥的非往我身邊湊,嫌我排斥你?媽的我要能把你從我身邊排斥走,我早把你排到廢水溝當垃圾了。
你自己說,你能離開我嗎?你要說能,我馬上給你道歉。」
秦欣眼淚彷彿又流出來,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
「今天的事,我就是來和商量下,你要真為難我也不勉強,不過咱倆的關係今天要徹底的說清楚。」
冷潔對我指了指辦公桌前的空地,「你去那給我爬,不許停。」
我沒敢遲疑,快速的在那裡繞著圈的爬。
「你看見了嗎?」
冷潔對秦欣說,「我自己又開發了這麼一條狗,比你還賤呢。你想清楚,你要是真想繼續呆在我身邊,就答應我一個條件。」
秦欣看不見我,不過能感覺到我下賤的模樣。
她小聲的問,「什麼條件?」
冷潔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和我哥離婚,你跟他做夫妻!」
冷潔的哥,秦欣居然是她的嫂子!我忘了爬,腦袋轉不過這根筋來。
秦欣臉色煞白,嘴唇不住的哆嗦,「不……這不行,小潔這怎麼行。」
冷潔拿起桌子上的一塊鎮紙猛的砸在我身上,「誰讓你停了!」
我趕忙繼續爬著,她讓我和秦欣做夫妻,她讓我上了她。
秦欣居然是她哥的老婆。
我腦袋也在不停的轉著圈,原來這是冷潔精心給秦欣準備的局。
不管和張博的事情發沒發生,都沒有關係。
秦欣因為虐戀的心理,無法擺脫對冷潔的依賴。
而冷潔也無法看著自己的嫂子在自己面前種種的變態行為。
她要為此做出點什麼,而我的出現讓她有了這個計劃,用我對秦欣施加壓力。
要麼逼秦欣離開自己,擺脫這種見不得人的關係,要麼乾脆讓她和自己的哥哥離婚。
徹底一了百了。
我現在終於明白冷潔讓我配合她演戲的目的了。
我用餘光看著坐在那的女孩,不知是同情,還是憎恨,不知是愛憐,還是崇拜。
她向我看過來,目光中糾結著複雜的情感,也許也只有這個荒唐的計劃能解決這個荒唐的故事吧。
我的眼眶有些發酸……
此時的敲門聲不知道是個拯救還是厄運。
我下意識的跳了起來。
秦欣也掙扎著想要起來,可是冷潔冷酷的壓著她,沒有讓步的意思。
「秦局?我可以進來嗎?」
說話的是個女人。
冷潔瞪了秦欣一眼,秦欣要開口。
冷不防冷潔的鞋跟已經送進她的嘴裡。
冷潔指了指胯下,低聲說,「爬進來!敢出聲要你好看。」
秦欣狗一樣蜷在自己小姑子的胯下,嚇的面無人色。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好,冷潔冷笑的看著我,「讓你起來了嗎?」
我哆哆嗦嗦的跪下。
「秦局長不在,剛出去了。」
冷潔對門外的人說。
「哦,我這有封上面下來的急件,必須要秦局簽字。」
外面的女人說。
「是嗎,」
冷潔用手指著我,眼神裡帶著殺氣。
「那你放進來吧。」
我的第一反映仍然是要站起來,可是冷潔的手指始終沒有離開,定定的指著我。
我渾身汗全下來了,門開啟了。
豁出去了,我有點要哭的感覺。
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走進來,首先看見我就嚇了一大跳。
「這……這是幹嘛呢。」
我恨不得馬上去死。
「呵呵,」
冷潔笑得人畜無害的樣子,「我老公,昨天偷著去打牌,輸了不少錢,這不懺悔呢。」
女人一聽一臉的不信,「你們家教那麼嚴呢?哎,你是?」
冷潔已經把腿收了回去,「我是秦局的朋友,剛才她有事出去了,讓我在這等她。」
說著用腳踩著秦欣的臉,不停的蹭著。
秦欣羞的無地自容,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來。
冷潔用鞋尖塞進她的嘴裡,不停的攪動,秦欣在極大的屈辱下,居然無法控制的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冷潔的鞋底,雙腿因為興奮而抖動。
「哦,那這檔案我就放這了,待會秦局回來您可一定轉告她。」
女人把報告放到桌子上說。
冷潔笑著點點頭。
女人一邊往外走一邊看著我,這個低頭跪著的男人,好像實在忍不住了,站在門口很八卦的問道,「他……他到底輸了多少錢?」
冷潔嘆口氣,表情異常的無奈,「他把他老婆我給輸了,這不我也正等著秦局幫忙呢。」
我汗!這都行。
女人一副驚訝的樣子,我懷疑下巴快到地板了。
冷潔也真能掰。
「這樣的男人罰他跪都是客氣了,要是我就廢了他,這是什麼玩意兒。」
女人義憤填膺,說完摔上門,到外邊八卦去了。
冷潔張著嘴,在吃驚了幾秒後,抿嘴一樂,「好主意。」
(呵呵,整個小插曲輕鬆一下。冷潔又恢復了冰冷的模樣,她一抬腿,秦欣從她胯下鑽出來,臉上又花了。
不過她已經從剛才的失態變得有些迷醉。
冷潔嘴角翹了翹,「把這隻鞋給我脫了。」
我一聽脫鞋,身體自然而然的就起了反應,體內的奴性爆發出來。
我眼巴巴看著秦欣一點一點的把冷潔的皮靴脫下來,露出穿著襪子的腳來。
不是絲襪,是運動襪,結果是加倍的味道瀰漫開來。
我真是不理解為什麼穿了小半天就臭成這樣。
不過對於我和秦欣而言,臭似乎更加讓人著迷。
冷潔看見我在旁邊口水不住的要流出來。
抬了抬另外一隻腳,「你的。」
我連忙爬過去,珍寶一樣用手託著皮靴。
手就要去碰拉鍊。
「讓你脫了嗎?」
冷潔虎著臉問我。
我一愣,她一腳就蹬在我臉上,「把鞋底給我舔乾淨了,一會兒我要是不滿意就讓你去外面爬,讓你賭博輸老婆!」
那還不是你編的,不過這也讓我興奮的不得了,舌頭終於碰到了她腳上的東西,不管是泥土還是皮革,都是讓人滿足的味道。
鞋底真的很髒,剛才秦欣好像舔得就是這隻,我感覺舌頭在粗糙的鞋底滑過,每一下都帶著疼痛和快感。
「舔出聲音來,你不是賤麼,我不光看到,還要聽到。」
我只好發出狗一樣嘶哈的聲音,讓口水發出聲響。
那邊秦欣脫掉冷潔的靴子,冷潔正把惡臭的襪子踩在她的臉上,能聽到秦欣大口的吸著,滿足的彷彿要呻吟。
我們兩個就這樣被兩隻腳帶到了情慾的高峰。
我懷疑冷潔讓我們死,我們也不會質疑。
而冷潔的花樣才剛剛開始。
局長室外邊人們正忙忙碌碌,裡面兩個變態也在忙忙碌碌。
忙碌的人都在忙碌,可是他們的目的竟然是如此的千差萬別。
秦欣的鼻子在十分鐘裡不停的用力吸著氣,就像垂死病人吸著氧氣。
而我則拼命的用口水製造著擬聲,以圖這隻靴子的主人得到哼的一聲滿意。
冷潔用手託著下巴,冷冷的看著我們,這對正不知廉恥拼命討好她的男女。
「換換,」
她擺了擺手說道,我們快速的交換了位置。
我面前那散發著無窮魅力的臭腳,就在我鼻子幾公分外。
我剛要撲過去,冷潔把腳一縮,「你叼著我的鞋去那爬圈,要搖頭擺尾的昂。」
我有些失望的叼起靴子,還好靴子裡還有溫暖的氣息和氣味。
我叼著,一刻也不敢停留的爬著,還不時的妞妞屁股,擺擺腦袋。
冷潔的另外一隻腳抬起來,秦欣努力的每去舔一下,就要抬著屁股,伸長脖子蹦一下,即使這樣也只舔到一點點鞋跟。
堂堂的局長大人,沒有了一點女強人的姿態,猶如一條搖尾企憐的狗,被吊在一隻剛才一個陌生男人沾滿口水的鞋子跟上,活像癲狂一樣沒吃過魚鉤的肥魚。
冷潔挑逗著秦欣,無聲的笑了,她對於把別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有著特別的天賦。
她正把這兩個人的性慾挑逗到高峰,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的計劃。
她把穿著襪子的美腳,在桌角上蹭著,襪子慢慢脫到腳踝,腳心,雪白的玉足和黑色的襪子互映,顯現出驚心動魄的美,不可逼視!「爬圈的。」
冷潔對我打個響指,指著脫了一半的襪子,「脫了。」
我興奮的放下靴子,湊過去,然後不用教的把嘴送上去,先用舌尖抿住襪子頭,然後用牙齒輕輕的咬住。
慢慢的像外拉,嘴裡瀰漫的味道,一下子衝到心裡,比醇酒還醉人。
玉足完全裸露,五個粉潤細膩的腳趾自然排列,簡直是天然的藝術品。
秦欣停止了舔舐,妒忌的看著我。
「你把襪子,傳到她嘴裡,舔鞋跟的你叼著襪子去爬圈,這環境你熟悉,我要你比他爬的還快,知道嗎?」
秦欣小聲回答,「是的,主人。」
「什麼?」
冷潔一皺眉頭。
「是的,小潔。」
秦欣聲音更低。
冷潔恩一聲,「我只有你這樣的嫂子,可沒你這樣的狗。」
屈辱的話語使秦欣更顯卑微。
我叼著襪子把嘴湊過去,秦欣的朱唇微張,露出白玉一樣的牙齒。
「他叼哪,你叼哪。」
我的初吻。
秦欣顫抖。
溼滑冰冷的接觸,我和秦欣都刻意保持著距離。
秦欣把襪子接了過去,圍著辦公室爬著,飛快的。
冷潔終於笑出了聲,不是快樂,帶著怒火。
冷潔翹著雙腿,「你爬過來,剛才秦欣待的位置。」
我低著頭,從她大腿一側爬到了她的胯下。
「抬頭。」
我抬起頭才感覺是多麼的羞辱,卑微,下賤。
我的臉就對著冷潔的腿間,仰視著她似乎無限高大的容顏,鄙視猶如利劍俯衝下來,把尊嚴的最後一到屏障化為虛無。
冷潔彷彿只看著自己的胯下一樣。
「知道你一會兒該怎麼做嗎?」
我不敢低頭。
卻沒有說話。
冷潔把脫了的那隻玉足蹬在我肩膀上,「按我說的做,知道嗎?」
目光中多了幾許惆悵。
我點點頭。
冷潔微笑的摸了摸我的頭頂,很滿意的樣子。
「去把我的另外一隻鞋脫了。」
另外一隻靴子脫下來,同樣的驚心動魄。
兩隻完美的玉足擺放在桌子上,兩個喉嚨全部發出吞嚥的聲音。
冷潔手裡把玩著一串桌子上的鑰匙,不時發出嘩啦聲。
我叼著另外的一隻襪子,和秦欣一樣爬著。
冷潔每搖晃一下鑰匙,我們就要對對方叩一個頭,然後交換嘴裡的襪子,繼續爬。
被羞辱到了極點就是什麼思想都沒有一樣,沒有疼痛,沒有疲勞,沒有人格。
有的只是越來越無法發洩的慾望。
我和秦欣都和原始的野獸一樣,從眼神裡迸發出性的張揚。
啪,鑰匙被丟到桌子上,冷潔下定決心一樣看了我們兩個人。
搖晃了幾下腳趾。
「想嗎?」
我和秦欣同時停止了爬動。
幾乎內心一起說,想!是,心裡已經沒有了別的思維。
「把襪子互相塞到衣服裡。」
我們對望一眼,秦欣首先把襪子拿起來,沒有猶豫的從我的衣領塞進去。
我也只好拉開秦欣的領子,把襪子塞到她的胸前,那對洶湧的雙峰間。
「秦欣。」
秦欣跪爬著來到冷潔的桌子前。
「我給你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
冷潔目光猶如實質。
「要麼從我的生活裡徹底消失,你可以是我的嫂子,但永遠不要接近我。」
秦欣淚流滿面,有些不自主的搖著頭。
「要麼,你可以生活在我高興時或不高興時的任意驅使裡,也可以說是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條狗。
不過,只是狗,不是什麼嫂子,你要和我哥斷絕關係。
你選擇吧」我看著秦欣,一個同樣擁有虐戀情節的女人,在痛苦的掙扎裡哭泣,泣不成聲。
「說!」
冷潔聲音嚴厲。
「我……我」秦欣無助的絕望的看著冷潔,「我離不開你,真的,我也想成為一個正常人,可是當那種感覺來的時候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可是,我和你哥哥我們是相愛的,我真不能離開他。求求你,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好……好!」
冷潔冷笑著,「那我給你選擇。」
她指著秦欣,「把褲子脫了,蹶起你那下賤的屁股。」
秦欣沒有動,冷潔就這麼看著她,手慢慢的用力,指關節變的更白。
終於,秦欣站起來。
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內褲。
雪白豐滿的臀部沾滿了稀稀拉拉的液體,慢慢的蹶起來。
我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情景,卻仍然無可抑制的激動。
冷潔看向我,「你也脫。」
我的下體第一次完全暴露在兩個女人面前,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幹了她!」
冷潔厭惡的表情彷彿是對一個殺手下命令去殺一個窮兇極惡的人,幹了她!直白而又純粹。
即使知道是演戲,我也不知道該不該演下去,下體很不爭氣!冷潔搖動著那雙玉足,每搖一下,我的心就動一下。
就在這樣一個辦公室裡,我和秦欣上演著屈辱糜爛的春宮圖。
我每靠近一步,秦欣就多顫抖一分。
當我雙手摸到她豐滿的臀部,下體也幾乎無限接近某個神秘所在時,秦欣徹底崩潰!她哭的很傷心,傷心的看著冷潔。
「不……不要,」
聲音嘶啞無力。
「不要什麼?」
冷潔靜靜的問。
「我從你的生活裡消失,從今以後只是你的嫂子,不再是……一條狗。」
秦欣癱軟下來。
冷潔嘴角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表情,我尷尬的做著某個姿態,傻傻的。
回去的路上我和冷潔都很沉默,冷潔的精神狀態十分不好。
我經歷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調教卻是滿心的沉重。
外面雲層很低,黑壓壓的一片掩蓋了夕陽。
我們打車到了冷潔家樓前。
我很自然的停下了腳步,不知道怎麼回事。
冷潔回過頭,「不上去坐坐?」
我遲疑著。
現在什麼女王奴隸的都沒有了興趣,挺累。
冷潔看出我的心思,體貼的笑了笑,「累了?」
我點點頭。
她把雙手背在背後,彷彿想著什麼,然後對我說,「來吧,上去坐坐,我和你說說秦欣的故事。」
晚餐是外面叫的,冷潔喝不少酒,我也悶頭喝。
喝完我倆真的就和朋友一樣坐在沙發上,冷潔語調輕柔的訴說著秦欣和她以及她哥的事情。
秦欣是高幹子弟,人又長的美,從小就是被百般呵護的物件。
不過為什麼這麼好的環境卻暗暗種下了虐戀的心理呢。
秦欣曾經跟冷潔說過,她小時候父母很少陪她,而是僱了個遠房的親戚表姨的給她當保姆。
這個表姨很機靈,能把秦欣哄的特別聽話。
不過表姨是從農村來的,一些習慣和城裡人不一樣,她喜歡光著腳在家裡走來走去。
秦欣回憶說,表姨的腳是古銅色,但是很美的那種。
秦欣就經常跟在這雙腳底下玩耍,表姨還喜歡用腳逗她玩,按說即使這樣,也很難造就什麼陰暗心裡。
但是秦欣卻還是個雙性戀,喜歡男人的同時也喜歡女人,也許正是這個原因,讓她慢慢的變的得與眾不同。
她和冷潔的哥哥冷濤結婚有兩三年,冷濤是個體育教練,常年國內國外,在家的時候不多。
冷潔剛大學畢業的時候就住在他們家,冷濤很少在家,嫂子小姑子相處一室,冷潔又那麼與眾不同,秦欣內心的萌芽就開始抬頭,而後越來越不可收拾。
冷潔也敏感的發現了自己的鞋子襪子經常溼漉漉或者莫名其妙的消失,當她小心留意後驚訝的發現秦欣不僅經常舔她的鞋和襪子內褲,甚至連她上廁所留下的廁紙也沒有放過。
冷潔驚訝,害怕,開始憤怒!當她徹底和秦欣攤牌的時候,秦欣哭的一塌糊塗,跪在地上請求冷潔的原諒。
冷潔嚴厲的警告她不許再這樣。
可是秦欣已經無法自拔……對冷潔的迷戀到了類似吸毒的程度。
冷潔一怒之下,離開了他們的家,自己到外面租房住。
但是依然擺脫不了秦欣的糾纏,秦欣變成一個根本沒有尊嚴的人,無論冷潔怎麼對她,她都可以忍受,甚至會整日的跪在那搖尾企憐。
冷潔開始大肆的羞辱和折磨她,一方面發洩自己內心的怒火,再一方面希望能讓秦欣知難而退……可是,她發現越是對秦欣侮辱和暴力秦欣居然越興奮和臣服……簡直到了不可救藥的地步……冷潔大口的往自己的肚子裡灌著啤酒,我也悶頭陪著,我們喝,說,也笑,也哭……一直到了夜已經很深很深。
我要回去了,冷潔出來送我。
樓道風很大,她有些瑟瑟的抱著肩。
我說,「你回去吧,外邊冷。」
她笑了下,變魔術一樣拿出兩條腰帶。
「拿回去吧。」
我默默的接過來。
又想她能一直留著。
「你怪我利用了你嗎?」
冷潔像個長輩一樣撫摸著我的頭頂。
我搖搖頭,「希望我還有利用的價值就好了。」
冷潔目光直直的盯著我,口氣說不出的親切和真誠。
「希望你也能從裡面走出來,它可以是一個偶爾為之的遊戲,卻不能成為生活的追求。」
我把她放在我頭上的手拿下來,不知道怎麼膽子這麼大,也許是喝酒的結果。
溫軟如玉的手握在我手裡,我心卻說不出的空寂。
冷潔沒有生氣,笑嘻嘻的說,「你是不是玩背摔還沒過癮?」
我哆嗦了一下,她輕輕的掙脫了我的手,然後轉身,在門慢慢關上的時候說,「秦欣會為你想辦法的。」
我一個人在深夜裡走了很久很久。
張博果然沒有再提那件事。
秦欣一定是從中做了什麼,我想起在她辦公室的一幕,心裡說不出的愧疚。
不過整個單子交給了別人,那邊冷潔也沒有再插手。
我們像是兩個匆匆走過的過客,又沒有了聯絡。
我不停的在內心告誡自己,那個夢終究是個夢,不要期盼成為真實,就算留下一個朦朧的背影,也夠我咀嚼一生。
我也聽從了冷潔的話,慢慢從虐戀裡向外走,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走出來,但是我堅信,不會再陷進去。
而且有了冷潔的身影,我想再有什麼女王也索然無味了。
我有時會想起冷潔說過,如果幫了她忙會滿足我的慾望,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
我倆就像一對匆匆碰面的過客,忽然間就沒有了聯絡,我有時會回想起和她的點滴,卻發現沒有慾望的萌發,卻只有忍不住的偷笑。
這幾天天氣不好,一場大的風暴可能就要到來,我沒事的時候就躲在家裡,開發一些別的愛好,或者乾脆睡覺。
這天風已經很大,我接到了秦欣的電話,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欣卻像個大姐姐一樣問問我最近的生活,彷彿多日前那場辦公室的荒唐事根本就是浮雲。
她說冷潔要我過去吃個晚飯,她和她老公冷濤也會去。
我很納悶為什麼冷潔沒有告訴我。
不過終究沒有問。
傍晚,依舊是在冷潔的家。
我面前坐著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九的大漢,身材相當壯碩,我不懷疑他能一個胳膊把我拎起來。
他就是冷潔的哥哥冷濤。
秦欣正在廚房忙碌,滿屋子已經飄起飯菜的香味,讓我回想起冷潔的手藝。
冷潔的精神仍然不很好,對我也不冷不熱,反正也沒有她什麼事,一個人躲著玩弄著手機。
冷濤並不像他長的那樣粗獷,而是個溫文爾雅的人,很熱情的對我問這問那。
冷潔偶爾會冷不丁的說他,「你貧不貧,一個大老爺們。」
冷濤只是訕訕的一笑。
飯菜快上來的時候,他忽然湊到我跟前,嚇了我一跳。
他小聲對我說,你今後跟小潔在一塊可得大度點。
這哪跟哪?我一驚。
他不顧我的反應繼續說,小潔她從小就脾氣不好,雖然很懂事,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做出讓人想象不到的事情來,所有和她在一起的人沒有不頭疼的。
這個我倒深有體會,看樣子,冷濤是把我當成冷潔的男朋友啊,我的心一涼一熱的,心裡有些發堵。
冷濤仍然絮絮叨叨的說,讓著小潔點,要是讓她欺負了就找自己幫忙,當然雖然他自己也惹不起自己的妹妹。
吃飯的時候氛圍很好,秦欣在冷潔面前也沒有了什麼顧忌,冷濤則一個勁的給我加菜。
冷潔不聲不響的吃著飯,卻很少說話,說也只是搶白冷濤幾句,冷濤也不生氣,還是那麼婆婆媽媽。
這兄妹倆的性格完全顛倒了。
我偷偷打量冷潔,依舊讓我感覺驚豔無比,雖然面容有幾分憔悴。
她很少向我看,話也不多說,偶爾衝我翻個白眼,一臉的不待見。
我這飯也吃的沒有滋味,屁股底下彷彿針扎。
吃完飯,我幫秦欣收拾了桌子,冷潔則進了臥室沒有出來。
外面開始下雨,秦欣和冷濤要走了,冷潔只是哼了一聲,根本沒動的意思。
我和他們走到門口,也打算一起回去。
秦欣卻把我叫到一邊,問我,「你知道小潔把工作辭了嗎?」
我很吃驚,她怎麼把工作辭了呢?秦欣說,她和張博打過招呼,他們是官商之間的交情,張博礙於面子就沒有追究我的事。
可是他懷恨在心,故意刁難冷潔,找她工作中的麻煩,冷潔一氣之下辭了職。
秦欣悠悠的看著我,「那些事都過去了,我知道小潔為我好,你也不過在幫他的忙?」
「那天的事……」
我內心真的感覺對不住秦欣。
秦欣一笑,「我是女人,我感覺的出來你不是真的,我也謝謝你,讓我從泥潭裡走出來。不過現在小潔精神非常不好,我和他哥很擔心,你好好勸勸她好嗎?」
我很為難的笑著,冷潔對於我……秦欣拍拍我的肩膀,「沒有了那方面的事,你是個很優秀的人,相不相信自己?」
我相信嗎?我也不知道。
我提心吊膽的回到屋子。
冷潔臥室的門關著。
我鼓了幾次勇氣,才敲響了門。
很久沒有聲音。
我正無奈的想是不是走,裡面傳來冷潔的聲音,「進來吧。」
我第一次走進她的臥室,很簡潔,很女孩氣。
冷潔蓋著被子默默的坐在床上,燈光很暗。
「你辭職了?」
我小聲問,沒有回答。
「我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我打了人,你卻被連累了。」
我是發自內心的愧疚。
不過冷潔仍然沒有回答,我尷尬的站在那。
冷潔慢慢抬起頭,看著我。
「秦欣叫你來的?」
聲音有些沙啞。
我點點頭,「是她告訴我的。」
「我不用你來勸我,你走吧。」
我欲言又止,根本不知道說什麼,或許是她的餘威仍在,我不好不聽她的話,只是默默的站著。
冷潔忽然發出冷冷的笑聲,「你不走,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疑惑的看著她,她把被往上一拉,那雙令我魂牽夢繞的雙足裸露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下更加迷人。
「你是不是再想這個。」
我有些迷醉,又有些掙扎,不我不是為了它。
我又是為了什麼呢?「還裝什麼?」
冷潔面色冰冷,「你不是很想嗎,我答應過你。」
「不,我……不是因為……」
我語無倫次的回答。
「那你為什麼?為什麼還不走!」
冷潔語氣嚴厲。
我說不出話來。
「哼,早知道你改不了。」
冷潔說道,「來吧。」
「什……什麼?」
「舔!」
冷潔一個字,猶如打在我心裡,可是面對我夢寐以求的玉足,我卻做不出行動。
「還不給我跪下!」
冷潔一聲大喝,我再也把持不住,跪倒在她床前。
冷潔指著她的玉足,「伸出你的嘴,給我舔乾淨!」
我一半帶著自然而然的吸引,一半來自對冷潔威壓的服從,終於含住了那我夢裡多少次的神聖之足。
我慢慢的從大腳趾吸吮,一寸一寸的崇拜著每一點肌膚,每一絲問道,每一分溫度。
淡淡的腳臭和完美肌膚的融合,濃濃的虐戀和羞辱的昇華。
我賣力的舔舐著,每一個腳趾縫,每一個指甲,圓潤的腳跟,溫軟的腳心,全部用我最純潔的愛戀塗滿……冷潔用腳趾猛的夾住我的舌頭,我嗚嗚的疼痛卻動不了。
我似乎能看到她鄙視的目光和嘴角上翹的冷笑。
「好了,」
冷潔忽然收回了雙腳,「從今以後我們誰也不欠誰的,你滾吧。」
我跪在那,第一次有了眼淚洶湧的感覺。
深深的羞辱讓我感覺到身份的極大落差,我似乎明白,有些事根本不是想就能做的。
我看向我的女神,卻看不清她的表情。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回味著冷潔最後一句話,「我不想我的生活裡少了個秦欣,多了個你。」
雨越下越大,把我從裡到外淋了個透……
我帶著痛苦不堪的失戀情緒回到家,滿嘴依然保留著她的氣息。
我呆呆的躺在床上,甚至不願意張開嘴呼吸,希望那滋味能留的久遠一點。
電話響了,是冷潔!我接通後,兩邊都沒有發出聲音。
耳邊還是沙沙的雨聲,我能聽到的自己的心跳。
「到家了?」
冷潔問道。
我恩了聲。
「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說,「我也不知道,要是在從前,我會很享受,可是……」
想起來,忽然心如針扎。
「我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可能是辭職對我的影響吧,這些日子秦欣的事也讓我心力憔悴。」
「你就那麼辭職了?太可惜。」
我知道冷潔熬到經理很不容易。
「還能怎麼辦?他是故意刁難我,我不辭職就要順從他,要是你你怎麼想。」
我輕輕的告訴她,「我會再揍他一頓!」
那邊傳來輕輕的笑聲,冷潔的聲音有了些力氣,「我也給他個背摔。全公司的人都傻了。」
我真佩服她。
這女人真暴力!「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誰知道呢,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我想讓自己放鬆放鬆。」
「怎麼放鬆?就在家悶著?」
「我想出去散散心,去爬爬山……」
「爬什麼山?」
「黃山。」
「什麼時候去?」
「明天早上的火車……」
當我氣喘吁吁來到火車站的時候,老遠就看見了冷潔的身影。
她穿著牛仔褲,白色的長袖衫,皮涼鞋,飛舞的長髮,黑色的墨鏡。
她背後背了個揹包,身邊還有一個大的,不知道是不是旅遊還帶搬家的。
她看見我跑過來,單手插著褲兜,氣質清冷,窈窕淑女也不過如此吧。
我看不見她的眼睛,不過她的臉是沒有表情的。
我能看見她微微揚起的下巴,這往往是她揍人的先兆。
「你怎麼來了?」
她問。
「我……」
我拎著自己的包,氣有些喘不過來。
「快點說,我趕時間。」
她模樣還是那麼不冷不熱。
我豁出去了!把我想了一晚上的話說出來。
「小潔,我想了很久這個問題,到昨天才想清楚。」
冷潔冷淡的恩一聲。
川息的人流,我倆靜靜的現在中央。
我控制了下呼吸,緩緩的說,「我知道因為早先的關係,讓我們之間身份的差距變得很遙遠,而本身我也知道自己並不很出色。
如果我說我對你有了除了虐戀之外其它的感情你也可能嘲笑我,但我要說,我真的愛上你了,不是因為其它,是純純粹粹的男女之愛。
不管是你生氣,或是高興,打人還是惡作劇,總是讓我二十幾年心無法抑制的顫抖。
我不管什麼差距了,不管我是不是多麼的卑微和下賤,也不管你在內心是如何看待這樣一個男人,我只是把我想對你說的話,一股腦的全部訴說出來,哪怕你根本當我是白日夢一樣的幻想,我只是想把她說出來,不想後果,不求後果,不想因為膽怯而後悔一輩子,小潔,我是愛你的……」
對於我如此赤裸裸的表白,冷潔依然冷靜的像塊冰,她忽然揚起頭,看了一會天,而後冷笑而帶著鄙視的對我說,「真感人,你巴巴的趕來就是要說這些?」
我點著頭。
「那好,讓我告訴你。」
冷潔插著兜的姿態變都沒有變,「你自始至終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可以隨時使用的工具,一條隨意玩弄的傻狗,笑話,你說得所有的話對我而言都是一個冷笑話。
你甚至不配這麼想。
明白嗎?」
直白赤裸生硬的語言讓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失落與傷感,但是除了這些話,我根本就做好了這個準備,也沒抱什麼奢望。
然而我依然難掩失態,沮喪的無以復加。
冷潔似乎很滿意我的表情,抬起一隻手,指著我的鼻子,「你也別嫌我太絕情,我給你個機會。」
我眼中光芒一閃。
「跪下來,在這,求我收下你這條狗。」
冷潔嘴角挑著殘酷的笑容。
我在人流中,卻很孤獨落寂,她曾經鼓勵我走出那場陰影,她卻又讓我在茫茫眾人間泯滅做後的尊嚴。
我始終沒有動,心裡也再沒有對這個提議有什麼激動。
我只是看著她,那個神話一樣的魔頭一般的女人。
久久的沒有說話。
冷潔也看著我,然後轉身,向她該去的地方走去。
我注視著她的背影,心裡彷彿失去了整個世界,我承認在我到今天為止的人生軌跡裡,那一刻的失落,是如此的刻骨銘心。
就是很多年以後回想起來,內心的酸楚也是無以復加的,它就像你看著自己最最寶貴的珍愛之物,不可避免的摔碎在眼前,卻沒有一絲辦法,但是,上天似乎很憐憫可憐的人,那天我已經猜到了開頭,卻沒有想到結尾……冷潔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皺著眉頭轉過身來,狠狠的丟下提著的箱子,然後對我訓道,「你是不是真傻呀?有一塊出去旅遊讓女士提著箱子的嗎?」
我真傻一樣,呆呆的看著她,這輩子沒這麼傻過,「你的意思……」
冷潔把眼鏡推到額頭上,眼睛彎成一雙月牙,用讓整個世界失色的笑容看著我,輕啟朱唇,說道,「你什麼你,叫姐!」
(全文完)
好了,這個故事終於到了尾聲,我在這裡謝謝所有支援我的朋友們,我寫這個故事開始就無法停止對冷潔的書寫,我想我和主角一樣愛著她,我不知道這個結尾是不是使所有人滿意,但是這可能是我想到最好的結尾了,希望大家都能健康的對待自己的生活,謝謝……
冷潔的陰謀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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