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成失敗的後果是雌墮
楔子 大雨
帝國烏托邦,首都阿瓦隆,終於迎來了入夏一來第一場大雨。
大雨下了一天一夜,天邊滾滾的黑雲氤氳著電光,滾雷聲不時從天邊響起,震耳欲聾,未曾停息。
突然間一聲嬰兒的啼哭如同細劍般劃開了雷雨聲組成的帷布。相對於其他孩子初生時的哭聲,他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的舒暢,其原因並不是他的聲音多麼悅耳,而是在這不絕的雷雨中只有他的啼哭為這片世界帶來一絲變化。
潔淨的雨水順著研究所的屋簷流淌,瀝青鋪成的路面被大雨沖刷,不為所動。
大雨滂沱。
有一個年紀不大,穿著寬大的白襯衫的少女站在屋內,一頭及地的銀髮披散在背後,如同白玉拉絲的髮絲反射著微弱的燈光,小獸般的眼神充滿了求知慾,她好奇地看著躺在大床上的金髮少女。
少女不著片縷,面色緋紅,她嬌喘著,聲音沙啞而性感,雙手緊緊抓住床單,嬌嫩的雙乳上有乳白色的液珠凝掛著,小腹上略微有點贅肉,肉感的大腿成m字腿張開,豐腴的股間溼漉漉的,蜜穴大大的張開,一條血紅的臍帶連線著一個渾身羊水的嬰兒。
鮮血和羊水混雜著某種奇怪氣味的透明粘液撒在床單和地面上,隨著嬰兒第一聲啼哭,少女的身體突然劇烈的抽搐起來,她高高的頂起腰部,經過擴張而過度充血的蜜穴一張一合,鮮紅的花心中一股清澈的液體噴灑出來,粘稠而香甜的花蜜濺到了身前少女的頭髮和臉上,頓時一片狼藉。
少女劇烈的高潮動作帶動了臍帶,剛出生的嬰兒顯然經不起這種折騰,天知道這麼一下會不會把嬰兒的嬌嫩的肚皮給扯開。在少女高潮的瞬間她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劇烈的快感便如同浪潮般吞噬了她的意識,身體不受控制的繃緊,全身上下都充滿了麻痺般的快感,口水也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但是少女敢在只有一個少女的陪伴下生產肯定是有所憑依的——隨著一道銀光閃過,鋒利的手術刀飛過,臍帶被整齊的切斷。
銀髮少女眼中紅光一閃而滅,同時懸浮的手術刀也無力的掉落在地上。
她伸出短小細軟的手臂,不顧嬰兒渾身的汙穢,慢慢托起嬰兒的身體。剛出生的嬰兒算不上好看,哪怕他是那位被稱為烏托邦之花的女人的孩子。
“這就是人類的幼體麼,真的是很奇妙的生命呢。”
晶瑩而粘稠的花蜜懸掛在她的髮梢上,粘連在她的鼻尖和嘴唇上,而她置若罔聞。
她的眼中似乎只有這剛誕生的小生命。
經過十個月的孕育,終於來到這世間,他的耳朵白裡透紅,耳輪分明,外圈和裡圈很勻稱,像是一件雕刻出來地藝術品。短而柔軟的金髮被各種液體浸溼,熨帖地伏在了頭皮。
少女仔細的觀察著懷中的嬰兒,她向嬰兒的臉上看去,發現嬰兒似乎在“看”她。當然,根據腦內關於人類新生兒的資料,少女清楚的的知道他現在雖然睜開了眼睛卻是看不見任何東西的。
少女這才發現,懷中的嬰兒擁有一雙湛藍色的眼眸,如同天空一般的顏色,深遠而又美麗。
“真像母親大人啊。”少女感嘆道,與此同時,一種混合的莫名其妙的感情出現在她心中。她認識其中一種,名為喜悅,那是父親大人賜予她名字的時候所感受到過的,但還有兩種從未出現過的感情,他們讓少女的呼吸變得遲緩起來,心臟也開始有些疼痛,少女快速的翻查腦海中的資料,最終苦惱的皺起了眉頭。
少女看了一眼身前仍在不斷高潮的少女,微不可查的撇了撇嘴,她低頭輕輕的吻了一下懷中的嬰兒的嘴唇,輕聲道:“睡一會吧。”
少女的話語似乎有種神奇的魔力,話音剛落,這新生的嬰兒便停止了哭泣,呼吸平穩的睡著了。
隨著嬰兒不再發出啼哭聲,床上金髮的少女像是散架了一般癱軟到床上,她從孩子出生開始一直高潮到現在,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剛剛躺下便失去了意識——少女那句話可不僅僅是對嬰兒說的……
次日,日出東方。
困擾人們許久的梅雨季總算過去,烏雲不情不願的散開,久別重逢的太陽露出一角,天氣終於放晴了。
國立生物研究所。
作為帝國生物科研中最權威的機構,國立生物研究所對研究員的意義不光是最佳的工作地點,更是心中嚮往的聖地。
於是,最優秀的研究員們齊聚一城,各司其職,交流著心得和情報,一片祥和。
…………
“啊……好累,好想睡死在床上。”
“啊疼,疼……怎麼下面這麼疼。”
“哦對了,我昨天生孩子了……我的孩子呢!!”
陽光透過研究所的窗戶灑進屋內,溫溫柔柔地,少女淡金色的發熠熠生輝。
這裡是研究所內少有的起居室。
少女坐了起來四處張望,仍是一絲不掛的她如今卻睡在一張堪稱豪華的大床上,床上沒有一絲汙物,嶄新的床單潔白如雪,在她的床邊一個嬰兒車中傳出微弱的呼吸聲。
一孕傻三年,即使孩子就是自己身邊,她也花了半天時間才發現了床邊的嬰兒床。
她欣喜的爬了過去,看到了一張幼小的笑臉。她凝視著嬰兒車中的孩子,血脈相連的感覺讓她不經有點痴了。她想:“這就是天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