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手中的槍,朝著四周的空氣中瘋狂的掃射著,握槍的手指青筋一根根鼓起,眼眶裡充滿駭人的血絲,漲大的瞳孔尋找著那個藏在暗中的兇手,但他失敗了,他沒有找到那個人,就在這時,床上那兩具白花花的肉體下面一陣輕動,一個人輕巧的站在了一地的屍塊中,彷彿地獄的殺神降臨一般看向失去理智的殺手頭頭,那根金屬絲彷彿充滿靈性般縮回他的手中,化為了一柄閃爍著寒光的小刀,而殺手的頭頭聽到了一個冷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裡面充滿了殘酷和冰冷,“GAMEISOVER!!!”
聶天收回手中的小刀,輕輕的向空中一拋,卻沒有去刻意的接在手裡,小刀散發出一陣粉紅色的光芒,在空氣中如同失去重量一般輕輕的飄落向地面,最後化為了一隻可愛的小狗落在地上,然後又輕輕的躍入聶天的懷中,眼神裡充滿了嗜血過後的快意,化為一絲粉芒瞬間即逝,然後換上一副可憐得滴水的光芒向聶天望去,看到聶天含笑面帶讚許的望向它,輕嗚了一聲,伏下頭閉上雙目緩緩睡去
聶天看著這片戰場上嫋嫋消散的硝煙,那股子彈火藥散發的味道混合著血腥的氣息緩緩的將他包圍,輕輕的浮向他的鼻端,讓他心裡充滿一陣感嘆,本命狩的威力果然厲害,他開啟的第一層能力就是化形,隨心所欲的變化成他想象的形態,不過只能是體積相仿的冷兵器的存在,不會變成一個聚合變手雷或TNT炸藥的那樣變態,不過這已經讓他很滿意,他殺人的方法和工具有了本命狩的存在變得更加簡單和便捷,就像這次戰鬥,他只用藏身在暗處,就能指揮著本命狩化為一個很簡單的觸發陷阱,讓這些殺手連他的人都看不到,就一一化為屍體的存在,狩之一族的秘法果然強大,可惜自己在這個世界中吸收不到卡,而他身上的卡也極為稀少,只能用一點少一點,當卡耗盡的時候,本命狩只會變成一個紋身般的無意義存在,這讓他的心中對尋找回到克蔓帝羅的路不禁有一些心動,如果自己吸收夠了足夠的卡,開啟更高階的秘法,想信他在這個世界中的敵人都只能在他的腳下化為飛灰,而他將成為這個世界上的終極暗黑帝王般的存在,不過這些都只能在心裡想象一下了,連老乞丐都辦不到的事情,讓自己這個剛剛成為狩族戰士的人去完成,不是一般的困難
聶天輕輕搖了搖頭,將自己腦海內不切實際的想法拋開,這次只是想試一下本命狩的威力,以後遇到敵人的時候,還是要靠自己的身手,在這樣的小嘍羅身上,還不值得他召喚出本命狩的存在,這還是做為他最後的保命手段來使用吧,這次的組織裡派出來的殺手身手還是不錯的,只是可惜自己擁有了本命狩這樣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存在,要不然,想信自己不會贏得這麼輕鬆,既使將他們全部幹掉,自己怕也要付出受傷的代價,恐怕經過這次的戰鬥之後,組織會派出更加厲害的人出來,說不定會有那些個終極精英,希望他們的實力不要令自己失望才好
聶天輕輕的轉過身來,準備離開這裡,目的已經達到,所有對他有威脅的人都死光光了,他也就沒有什麼毫留戀的了,至於那個可憐的女人只能怪她倒黴吧,願主與她同在!
就在這時,空曠的倉庫裡傳來一陣啪啪的掌聲,一個有些清脆的聲音傳來,“不錯不錯,果然不愧是組織裡這二十年來唯一一個可以從終極地獄魔鬼訓練裡逃出來的人,本來我還有些覺得這兩年組織裡的那些小傢伙們越來越不堪入目了,原來還是有些爭氣的傢伙麼,不過真是有些可惜了,年紀輕輕的就要死在我的手裡,真是讓我有些不忍心啊,不過也算你的運氣啊,能死在我的手裡,你也應該能死的瞑目了!”
克蔓帝羅的救贖9
作者:zmchao168
克蔓帝羅的救贖9
夜風呼嘯,從耳畔吹過,掠起她的髮絲向身後飄逸的飄散著,嬰刺有些興奮,她沒想到自己還會遇到這個男人,上次被聶天狠狠的淫虐羞辱了一番之後,她的心裡很是鬱悶了一陣,但失去聶天行蹤的她,只好重新向上請示,由於她的刺殺失敗,組織裡彷彿失去了對自己的信任,這次交代下來的任務卻是讓她來海皇碼頭和一群廢物共同保護巨小小,雖然有點不滿,但組織的命令她還是不敢違背的,中間她故意的拖延時間,遲遲不願來執行這個讓她覺得有些無聊的任務,但當她覺得時間拖得差不多最終來到廢舊倉庫的時候,她卻意外的遇到了和山奇紅蛟拼得重傷頻死的聶天,她知道山奇紅蛟的身手有多麼厲害,遠不是她這個靠身體來執行刺殺的二流殺手所能比擬的,但當她看到了山奇紅蛟的屍體之後,她除了對山奇紅蛟的死亡表示不不幸之外,還對聶天這個讓她一度鬱悶得咬牙的男人充滿了好奇,能夠殺死三爺最得力的左膀右臂,這個曾經背叛組織的男人讓她充滿了興趣,雖然組織的任務目標就是殺死這個男人,但做為一個曾被聶天羞辱過的小女人的她,不介意先將聶天肆意凌辱一番再殺掉,反正都是完成任務,想必組織只會大大的獎勵一番,而不會在意自己的私自行為,所以她現在正揹著聶天重傷的身體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等自己好好準備一番,再好好招待這個讓她恨得咬牙的男人,她不會讓他就這樣安詳得意的死去,快速飛奔著她回頭看了一眼這個男人雙目緊閉,嘴角還掛著一絲邪笑,這讓她的牙根不禁又有些癢癢,有些氣喘的她扭過頭,漆黑的夜裡嬰刺的眼角閃過一絲冷笑,希望他能在自己的手中多挺一會兒,不要死得太快就讓她不爽了
做為一個不習慣和別人配合而只習慣一個人獨行的殺手,每到一個地方,嬰刺都會先給自己留下退路,這其中就包括找一個隱密的地方,都是為自己任務失敗之後給自己隱匿藏身所準備的,沒想到這次派上了用場,揹負著聶天長途奔跑了半小時之後,嬰刺終於來到了她事先就佈置好的藏身之處,這是一個郊外的農莊,這裡已經被她給佔了下來,而至於這裡原來的主人,那個色迷迷的傢伙的屍體就埋在旁邊不遠處那片茂密的竹林裡面,至於變成肥料還是蛆蟲的食物,那就不是她要考慮的了,畢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農莊的房屋都是用竹子搭建的,撇去原來主人好色的毛病,可以說他享受上還是挺有水準的,翠綠的地板,翠綠的牆壁,讓居住在這裡的人都會感到心曠神怡,特別是當炎熱的夏天來臨的時候,赤著腳踏在光滑清涼的竹質地板上,會讓人有種別樣的享受,圍繞著房屋的是一片菜地,裡面種著一些時蔬瓜果,不遠處還有一條清澈的小溪,滿是鵝卵石的河底可以看見肥美的魚兒在裡面輕輕的遊蕩著,再加上那片翠綠的竹林,讓這裡看起來像是一個不錯的度假聖地,可惜原來的主人萬沒有想到,正是這裡被他佈置得太過完美,而被嬰刺盯上,連她小手都沒機會碰到,就將自己埋葬在了這個偏僻而無人問津的郊外
嬰刺將自己的鞋子使勁一甩就甩在了竹屋外面,赤著一雙光潔細嫩的腳丫踩在清涼的竹子上,將聶天給拖了進去,屋內的擺設充滿了一種清靜雅緻的感覺,竹子打造的桌椅床鋪,牆壁上掛著一副寧靜致遠的字畫,桌面上擺放著一套精緻的紫砂茶具,嬰刺將聶天狠狠扔在了竹床上發出一陣咯吱聲,走到桌邊,白皙的額頭佈滿了細密可愛的汗珠,輕輕的抹了一把,端起紫砂壺猛灌了一氣,峰巒起伏的胸部隨之抖出一陣驚豔的波動,將身上的皮質衣褲脫了下來,感受著一陣陣清涼,讓身體緩緩的放鬆,迷人的身軀看起來很是勻稱,豐滿的乳房幾於從胸罩的束縛下掙脫出來,白皙的雙乳之間被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充滿異樣迷人的風情,平坦的小腹盈手可握,可愛的肚臍上紋著一朵鮮紅欲滴的玫瑰,而下面穿著一條性感迷人的丁字褲,幾條不甘寂寞的陰毛調皮的露在外面,中間的帶子深深的勒在陰戶上,讓她的黑森林充滿了豐滿誘人的肉感,如同一隻熟透了的水蜜桃,咬上一口怕不濺出一嘴的汁水,走到一面古雅的鏡子前,嬰刺打量著自己性感的身體,很是滿意的笑了起來,將扎著的頭髮輕輕一把捋開,烏黑的髮絲靜靜的滑落在肩頭,用一種誘惑迷離的眼神向鏡子裡的自己拋了個媚眼,如同一隻高貴迷人的白天鵝般扭著豐臀向外走去
聶天的鼻端傳來一股若隱若現的清香,緊閉的雙眼經過一絲掙扎,慢慢睜開,有些迷惑得打量著自己身處的地方,腦海中憶起山奇紅蛟大喝一聲紅蛟.千擊閃向自己殺了過來,密集的金芒穿刺進了自己的身體,而自己最終雖然硬撐著重傷的身體幹掉了他,但自己好象也昏倒了過去,以自己當時受傷的身體,如果無人施救的話,他不覺得自己能夠活下來,但現在他分明沒有死掉,貌似幸運的被人救了,體內殘留的金屬絲已經被取了出來,上面還殘留著暗紅的血跡,和一團團的帶血的紗布,盛在旁邊的一個竹子編造的托盤裡,身上有一種濃密的藥味傳來,苦澀中帶著一陣異人的清香,雖然還不時的有一陣陣的痛楚從身體四肢傳來,但他知道只要給他時間,憑著他久經磨練的體魄一定可以很快恢復到強盛狀態,有些好奇誰救了自己,這些年認識的人一個個從腦海掠過,又一個個的被否認,疑惑的同時身體的傷痛反而不那麼厲害了,掙扎的想坐起身來,但卻從體內傳來一陣陣酥軟無力的感覺,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了,更不要說想要坐起來了,只能麻木的躺在那裡打量著這個自己從未來過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從屋外傳來一陣摩娑的聲音,由遠及近,向屋內走了過來,吃力的微微擺過腦袋看向門口,腳步聲已經來到了門外,首先浮入眼簾的是一雙白皙迷人的赤腳,指甲上閃過紫色的光亮,讓聶天的眼前一亮的同時又彷彿憶起自己好象見過這雙腳的主人,腦海裡有些模糊的身影浮上心頭,難倒是那個被自己戲耍了的女人,不過她好象是被人派來幹掉自己的,怎麼反而救了自己,不過想到這個女人過往的事蹟,似乎有些想通了,看來這個小心眼的女人並不是好心的想要救自己,反而是趁著自己身受重傷私自把自己給抓到了這裡,給自己療傷,想來怕是在接下來折磨自己的時候不會太容易就死去吧,有些感慨風水輪流轉的同時,果然就看到了嬰刺穿著一身女王造型的皮裝,雖然迷人的乳溝和豐滿的大腿裸露在眼前,但看到她一手拿著一根皮鞭,一手提著一個裝滿道具的袋子,迷人的面孔上帶著冷笑緩緩向自己走來,聶天知道自己接下來將要面對的是什麼了
“哇哦,真是意外啊,想不到我們會再見面吧,嘖嘖!看看我們曾經兇名著著的血殺就這樣躺在床上的可愛模樣,真是讓人家心裡有些不忍心呢!”嬰刺無法形容這時心裡的快感,想想組織裡那些一提到血殺聶天之名就聞之色變的那些白痴們,竟然成為了自己可以隨意擺佈的羔羊,光是想想就讓她的內心感到巨大的滿足,當初他竟然那樣羞辱自己,即使那異樣的羞辱讓她達到了從未有過的高潮,也無法彌補自己心靈所受的創傷,一向都是這些臭男人拜倒在自己的腳下,隨自己的心意擺弄,而他上了自己之後對自己不屑一顧的樣子,讓她記憶憂深,多少次午夜夢迴,都讓她暗恨自己當時的不堪,卻又在對方強大的力量面前無力反擊,那種無力柔弱的感覺讓一向高高在上的她難以忍受,現在落在自己手裡,你再兇給老孃看啊!
看向嬰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聶天很有做為俘虜的自覺,眼神裡帶著一絲從容,十分淡定的看向嬰刺的雙眼,那意思很明顯,落在你手裡了,愛昨滴昨滴吧,反正還不了手,就擺出一副任她宰割的魚肉模樣
嬰刺很仔細的打量著聶天的雙眼,很希望能從他眼裡看出害怕求饒的眼神,那樣就更能滿足自己的快感了,但希望的越深,而失望也就來臨得越強烈,看著聶天一派淡定從容,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這讓她剛剛還興奮的內心深深的被激怒了,真是無法容忍啊,明明落在了老孃手裡,還這麼一副囂張臭屁的模樣,這讓自己情何以堪,看來不給他點厲害嚐嚐,他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哼,一會兒才有你好受,看老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默不作聲的將手裡的袋子放在一旁的桌上,從裡面拿出兩瓶液體,一瓶是辣椒水,一瓶是春藥,倒在一個瓷碟裡,混合到一起,用毛刷輕輕的將皮鞭整個塗抹了一遍,將皮鞭在空氣中用力一甩,抖了一個鞭花,一陣噼啪的聲音響起,汁水灑向地面,看向聶天撇撇嘴,那眼神裡分明透出一副小兒科的模樣,嬰刺鼓起櫻唇,用力的甩向聶天的胸膛,聶天胸口立時傳來一陣火燒般的痛楚向他襲來,火辣辣的疼痛讓他的眉梢皺了起來,不過嘴角還是輕撇著以示不屑,這婊子養的,下手真狠,以前在組織裡就聽人說過這騷貨很變態,還有些不屑,什麼樣的女人他沒試過,現在親身體會才感到這滋味真他媽的難受,不止是身體上的疼痛,還有被女人凌虐的心情夾雜在一起,讓心頭升起酸酸的感覺
“嘖嘖,你不是很厲害嗎,再威脅給老孃看啊!讓你兇我,讓你兇…..”看著聶天牙關緊咬,額頭青筋暴跳苦忍疼痛卻又一聲不吭的模樣,終於又讓嬰刺變態的心裡飛揚了起來,哼,讓你看不起老孃,讓你不屑,好戲才剛剛開始,厲害的在後面呢!嬰刺一邊大罵著發洩著自己這些天抑鬱的心情一邊面帶冷笑看向聶天,一副看老孃不收拾到你生不如死不罷休的模樣
聶天一邊在腦海裡回憶著自己當初狠狠幹這臭娘們的往事轉移著自己身體上的痛楚,一邊緊咬著牙關苦撐,他知道這臭婊子現在心裡想的是什麼,她就想讓自己大喊大叫,求她饒恕,然後滿足她被自己刺激到的心理,但就是不想讓她如意,老子偏偏就不求饒,有種把老子殺了,媽的,別再落在老子手裡,到時候有你好看,額頭上不停的升起了豆大的汗珠,在脹紅的臉皮上會成小溪向兩側流淌下去,但就是沒有露出絲毫求饒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嬰刺抽得手都有些抽抽了,但看聶天臉上還是擺出那副死樣子,這讓她剛剛還發洩了點鬱悶的心情又不鬱了起來,不過她不怕,自己現在有的是時間收拾他,給他餵過的軟筋散有一天的份量,這會兒鞭子上抹過的春藥應該都融入到他身體裡去了,一會兒就該有反應了,到時再狠狠的折磨他
果不其然,聶天雖然身體不能動彈,但他還是感到自己下身的肉棒已經不聽使的挺立了起來,如同一根怒龍巨柱般直直的挺向上方,還不時的抖動著,似乎想要找個水簾洞鑽進去,身體裡的性慾也無法遏止的湧上心頭,自從上次上過江雲後,還沒有再找過女人,身體裡的情慾也積累了好一陣時間,現在在強力的春藥作用下,不受控制的爆發出來,那股憋脹的感覺充斥了他的整具身體,那種急切的想要尋求發洩卻又不得其所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不知道如果再繼續下去,會不會想武俠小說裡搞的那樣,如果不跟女人苟合,就會把自己的身體給徹底廢掉
嬰刺看到聶天的混身通紅,肌肉一塊塊的紐結了起來,汗水不停的向外流淌,一根令她有過美好高潮快感的肉棒在自己眼前不停的聳動著,連腳指似乎都用力的彎曲著,想要尋求著發洩的途徑,卻又始終得不到的樣子,讓她有些歡快了起來,“唉呀!真是令人懷念的傢伙啊,雖然你本人很討厭,但不得不說你下面的小弟真是不錯,想想就讓人家快高潮了,人家下面的水水都流滿了哦,要不要嘗一嘗啊!”說著不顧聶天表示反對的將腦袋轉向一邊,將右手在陰戶上撫了一把淫蜜,抹在了聶天的鼻子和嘴巴上,一股沐浴過後還略帶些腥的氣味很快佈滿了聶天的鼻間,聶天終於忍不住想要大罵出口了,但卻看到一個豐滿的肥臀向自己的臉上坐了下來,粉嫩的陰戶大張,背粘連著滴流向他的臉龐,讓他的大罵變成了一陣被捂住的嗚嗚聲
克蔓帝羅的救贖12
作者:zmchao168
克蔓帝羅的救贖12
聶天隨手找了件寬大的上衣蓋在了嬰刺雪白赤裸的胴體上,眼神裡含著一股說不清的意味,即使自己放過了這個女人,相信自己走後以組織的強大,肯定可以查出來是她救了自己,倒時候還是免不了一死,可嘆紅顏薄命,不過他現在自身都難保,一直居無定所的漂泊著,也就顧不了這許多了
重新回覆瞭如冰般的冷靜,聶天邁著沉穩迅捷的步伐向外走去,他現在心裡也沒有了譏笑這個女人的意思,畢竟她雖然不是有心,但還是救了自己一命,內心深處,對自己有恩的人,聶天還是下不了狠手的,唉,輕輕的搖了搖頭臉上掛起了沉默如冰的面孔
突然,聶天的步伐一頓,邁出門的右腳迅速的收回,迅捷的轉身撲倒在了屋內的地上,然後又馬上匍匐在地向前挪動著,迅速的變換著自己的位置,靈巧的如同一隻水中的游魚一般,這一連串的動作都在瞬間完成,就在聶天這瞬間移動自己身體的同時,一陣沉悶的槍聲傳來,幾乎微不可聞,在聶天移動過的位置留下一排的洞眼,竹子的牆壁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擋的作用,屋外的陽光從槍眼裡照射了進來,上面還殘留著子彈穿過後冒出的青煙,一股嗆人的火藥氣息瀰漫在了這清新雅緻的屋內
聶天縮身在屋內的一個角落處,身體微蹲,雙手按在地上,斜踏在地面的右腳肌肉崩緊,做出一連串高難度規避動作後的身體沒有一絲顫抖,呼吸不僅沒有變得急促,反而在刻意的控制下,變得悠長且幾乎微不可聞,兩眼放出獵鷹般的精芒,凝神傾聽著屋外的響動,他不知道自己昏過去了多久,但這一連串的子彈說明組織裡的人已經追殺了過來,幸好自己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要不然怕是剛才那一連串高明的狙殺就已經要了自己的命,他不知道屋外有多少人,不過透過剛才那一連串精確預判自己走位的狙殺說明這次的對手非常高明,而且自己對這個地方很陌生,現在外面又是豔陽高照,沒有黑暗的掩護,即使自己可以從屋內突圍出去也要面臨更加凌厲的追殺,天時,地利,人和,一切都對自己不利,即使自己有本命狩這樣硬霸的能力,但如果一不小心,今天怕是要交待在這裡了
現在的情形對自己非常的不利,但屋外又沒有傳來動靜,說明敵人也很有耐心,打定主意將自己困在屋內,只要後面支援的人趕到,即使自己再厲害也只能淪落為一隻困獸,最後難逃敗亡的下場,聶天在腦海裡快速的思考著對策,一定想出辦法快點從這裡逃出去,到了外面,自己就能利用快速的移動試著逃出敵人的追蹤,即使再壞的情況發生,也比呆在這裡被敵人慢慢的磨滅吞食來得好
就在聶天思考著對策的時候,床上傳來一聲慵懶而嬌媚的聲音,而聶天迅速的竄到床邊,握住剛剛醒來的嬰刺的嘴巴,毫不顧惜她身體的柔弱,託著她的身體將她迅速的扯到一邊,而嬰刺似乎還沉寂在高潮的餘韻裡沒有醒來,直到身體被聶天制住,劇烈的掙扎著想要說些什麼,但看到剛才她還躺在床上的位置迅速的被一個個恐怖的彈洞所佈滿,她的身體迅速的冷靜下來,畢竟她也是幹過不少殺人越禍的勾當,能夠透過聲音而判斷對手位置來實施擊殺的敵人是相當高明的,既是在實力龐大的組織裡,這樣的高手也非常稀少,她明白剛才自己逃過了被狙殺的一劫,看著聶天望向自己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味道,她明白這個男人救了自己一命,所以她放棄了掙扎,用一種不堪屈服但又充滿冷靜的眼神打量著眼前這個奇異的男人
聶天看嬰刺冷靜下來,而外面的對手也再次潛伏了下來,他輕輕的嘴唇一連串的微動,邊看向嬰刺,邊繼續傾聽著屋外的動靜
做為一個殺手,唇語也是一門必修課,有的時候身處戰場,為了不打草驚蛇,而又需要交流一些詳細的事情,唇語就變得必不可少了,就像現在這種情況,屋外的敵人可以透過聲音來分辨自己的方位而實施狙殺,聶天就可以透過唇語來和嬰刺交流,希望這個有些笨的小殺手學過這個,要不然就茶几了
嬰刺清醒下來以後,心底裡對聶天的那絲好感早就飛到不知那裡去了,不過透過聶天的唇語,她也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聶天告訴她外面已經被組織的人包圍了,如果她不介意跟自己一起陪葬的話,就乖乖和他合作,否則他不介意現在就把她給幹掉,嬰刺雖然有些遲疑,但她剛剛醒來,根本不知道先前發生了什麼,而且看到聶天輕輕放在自己頸邊那只有力的手掌,做為一個識時務的女人,她乖乖的選擇了合作,既使她狠不得把眼前這個剛跟她發生過關係的男人碎屍萬段,但一切的前提都先保證自己不死的情況下她才會去做,所以她將這些念頭悄悄的放在心底,打這主意一會兒在逃跑的過程中,給聶天製造點小麻煩
聶天悄悄的挪到床邊,將床上的床單被褥一類的輕輕裝在自己脫下來的衣服裡,下身只著一條大褲衩,精赤的上身肌肉鼓起,上面交錯著道道的傷疤,讓旁邊的嬰刺看在眼裡心頭就升起了一絲絲的漣漪,對這個男人她有些說不清倒底是狠多一些,還是剛剛萌生的喜歡更多一些,不過很快她就放下了這有些複雜的心思,畢竟現在自己還被這個傢伙脅持著,再一次落到他手裡的感覺還是讓自己有些不爽
聶天很快就做好了一個跟自己身材相仿的假人,不過這還不保險,又從櫃子裡拿出了一身衣物,重複先前的工作,很快第二個假人就被放到了嬰刺面前,然後沉思了一會兒,聶天示意嬰刺將其中一個假人拿在手中,兩人一個在門側牆後,一個在窗戶旁邊,聶天面向嬰刺的嘴唇彷彿在輕數著,一,二,然後嬰刺迅速的將手中的假人拋了出去,心思細膩的她還將力道控制得剛好,讓假人在空氣中做出一陣凌空翻滾躲避的動作,不過屋外依舊寂靜,聶天嘴角一撇,彷彿這一切都在自己的預料當中,當他輕數到五的時候,當嬰刺以為聶天將要把手中的假人丟擲去的時候,聶天卻猛的從門後衝了出去,只留下嬰刺有些驚愕的站在那裡,櫻唇微張,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聶天彷彿還殘留在屋內的身影
聶天透過剛才對手的兩次狙擊,就知道這是個很高明的對手,所以他衝出屋門之後,就將置於身後的假人扔向一旁,他的力道比嬰刺控制得更加完美,他的身體彷彿是一個沒有重量的假人般,做著飄忽翻滾的僵直躲避的動作,而那個假人反而做出凌空飛起,又迅速臥倒彈起的動作,很快就只見那個假人還沒有彈起的時候就被一陣有力的子彈打得飛起,在空氣中變成一團團破碎的衣屑如同一隻只蝴蝶般片片起舞,不過槍聲響得很急速,但停止得卻很狼狽,彷彿卡殼般啞了火
身形飄忽的聶天雙眼緊緊的盯向槍聲響處,而他的身體很自然舒張的做著詭異的S形高難度躲避動作,五十米的距離在聶天快速的移動中很近,四十,三十五,二十,十八,十……很快敵人就映入了聶天的眼簾,那是一個面容剛毅,身材魁梧的男人,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讓他如同鋼鐵般的面孔佈滿了猙獰,不過此時的他卻有些慌亂
做為這次任務山奇紅蛟的搭擋,準星心裡就很是不滿,他沒想到會和這個自大狂傲的傢伙派到一起來執行這次的任務,做為一個殺手,準星認為永遠都應該是以將目標圓滿擊殺為最高準則,但組織裡誰不知道山奇紅蛟這個狂傲的傢伙,仗著三爺的推崇每次任務都是亂來一氣,遇見厲害點的對手就是上去一通肉搏,不僅不顧和同伴的配合,還每次都一副自高自大的臭模樣,這讓組織裡的很多人都不願意和這個傢伙一起出任務,但這次碰巧自己出任務剛回來,而別的人恰巧都有任務在身,強制性的把倒黴的自己派到了山奇紅蛟這一組,倒黴催的自己的能力是聽聲辨位,武器又是槍械類,在能力為金屬控制的山奇紅蛟面前被壓得死死,只好聽眾這個傢伙的佈置,而昨晚自己被山奇紅蛟派出去散佈風聲,雖然他知道這樣做極其的不妥,但他又無能為力,所以憋屈的他昨晚在外面一醉方休,就隨那個自大的傢伙一個人折騰,而當他黎明宿醉方醒回到海皇碼頭的倉庫的時候,看到的只是滿地的屍體,裡面不僅沒有這次的目標人物,反而山奇紅蛟那個自大狂也交待了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跟上面交差的他當時就傻臉了,後來想想還是隨著聶天身上不時滴落在地的血跡追蹤了過來,只要將目標幹掉,上面怪罪下來也有得推脫,當他趕到這裡的時候,他沒有冒然的闖進來,因為他怕,山奇紅蛟那個傢伙雖然自大,但不得不說在近戰方面還是相當有實力的,自己遠遠不是他的對手,而連山奇紅蛟這個自己遠遠不如的傢伙都被幹掉了,他不認為自己有近身幹掉目標的身手,所以他在外面找好了位置,可以透過自己的能力辨別出敵人的位置,一邊悄悄和附近執行任務的兄弟聯落,一邊架起了連狙等待獵物上鉤,不過等來的好象不是獵物,反而是位置反轉過來的獵人
當看到屋內第一個被丟擲來的假人的時候,他很冷靜的沒有開槍,因為他知道這常常是獵物擺脫自己的手段,一旦自己的主意力被轉移,即使可以迅速的反應過來,以目標的身手怕是已經逃脫離去了,所以他靜靜等待著,當聶天從屋內衝出來的時候,他看到了兩個身影,一個僵直如木,一個靈巧如猿,所以他理所當然的選擇了後面的那個目標,但當他看到空中碎屑飄飛的時候,他知道自己上當了,反應過來的他迅速的將槍口掉轉向前面那個身影,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對手的速度太快了,而且還不斷的做著S性戰術規避跑位,那高難度而且詭異的動作令他根本無法瞄準,所以果斷的選擇了放棄,將手裡的槍狠狠的一把扔在地上,從腿部摸出一把經過改造的沙鷹,聽著彷彿近在耳畔飄過來的風聲,隨意的朝著身後連續開槍,迫使敵人的速度降下來,而他則快速的跑向了不遠處他早已找好的退路—–竹林
他只需要五分鐘,五分鐘後就會有支援趕來,本來他還有餘暇的抽著煙,默默的等待著目標做最後的困獸猶鬥,但此時這五分鐘卻彷彿變得漫長無比,他不敢回頭,耳畔傳來的風聲可以清晰的告訴自己,雖然他被自己最後的射擊遲滯了身形,但很快目標還是在不斷的以一種變態的速度趕上自己
在他離竹林只要將近十米距離的時候,他的身體受控制的停止了下來,看著這在平時只需幾秒內自己就可以跨過的距離,在此刻卻彷彿變得無比遙遠,就像是天堂之於地獄,而他卻只能用看這美麗茂密的竹林最後一眼,聽著從裡面傳來的陣陣微風拂過的聲音,走完他生命的最後一步
收回變成金屬絲穿過敵人腦後的本命狩,聶天眼裡的嗜血般的鮮紅才緩緩退去,回覆了一慣的從容和冷靜,聶天沒有去看死去的準星眼裡那最後一絲追求生的渴望,這就是宿命,也許有一天,這一切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相信對手也不會用可憐的目光望向自己,邁著堅定的步伐,向遠處走去
克蔓帝羅的救贖14
作者:zmchao168
克蔓帝羅的救贖14
兩個選擇擺在了聶天面前,進?還是不進?
進可能被身後的尾巴追上,但也許可以或得一些果腹的食物,不進,自己就還要勉力支撐著向前逃命,他不知道這次能不能逃出去,如果必須跟敵人交手的話,或許自己可以在這裡發現點什麼……
聶天凝立在洞口前猶豫著,強烈的好奇催促著他,舔了下乾澀的嘴唇,毅然上前,悄悄的走向了漆黑的洞穴,有些沉重的步伐放的很輕,儘量保持不發出聲響,洞內的漆黑攪雜著令人喘不氣來的恐懼,小心翼翼的向前摸索著
腳下的地面很平滑,好象被打磨過一般,還有些許的溼跡,每次邁步的時候都可以感到鞋底傳來的粘跡,漆黑的洞穴內暫時沒有傳來聲響,讓忐忑的聶天心頭稍安,洞穴很深,路面好象是向下傾斜,不知道盡頭倒底是通向哪裡
慢慢的走了一會兒,聶天已經冷靜了下來,或許這只是一個通向地下河之類的天然洞穴,希望可以找到食物,逐漸加快行進的速度,繼續向洞內探索著
隨著聶天的深入,洞內變得曲折起來,不知道轉過了多少彎,漸漸可以感覺得到洞內的空氣變得潮溼,隨著他輕快的步伐,潮溼的空氣夾雜著一股刺鼻的血腥氣味打在臉上,這讓聶天再次謹慎起來,抬步輕如狸貓,身體貼著洞壁,這樣可以使自己不會遭到來自背後的偷襲,血腥氣逐漸變得濃重,呼進肺裡的空氣彷彿都變得沉重起來,心裡隱約的感覺到,前面似乎有什麼東西
緩緩走上前,聶天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將身體停留在響動不遠處,輕輕一按,一朵火花照亮了聶天的身周,將打火機一拋,火苗在空中翻轉著落向前方,藉著火光的照亮,聶天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十來個血紅色的蛋堆在一個巢穴內,這個巢穴非常的巨大,而那些蛋如人頭般大小,有的已經開始了孵化,聶天聽到的就是從這些蛋裡孵出的東西,正在努力的鑽出蛋殼發出的聲響,它們正在用鋒得的牙齒啃咬著蛋殼,好讓自己的身體能夠擺脫束縛
火機落在巢穴上並沒有熄滅,反而將那些用乾枯的茅草和枝葉編織的巢穴給點燃,搖擺不定的火苗有了燃料,迅速的壯大起來,一陣乾燥的噼啪聲不斷傳來,而巨大的火光也將洞內的黑暗驅散,那些小傢伙們彷彿意識到了危險,努力的想要破殼而出,不這卻顯得有些徒勞,很快就被熊熊的烈火所吞噬
聶天嘴角撇出了一抹微笑,雖然周圍的洞壁上的暗紅色,和一股嗆人的濃烈血腥味使這個洞穴變得更加恐怖,他的注意力卻都放在了鼻端傳來的一陣食物香味,急需補充體力的他不願多想這些蛋倒底是什麼東西,有些興奮的上前,顧不得烈焰的炙烤,從火中撈起一個有些燙手的巨蛋,敲碎一個破口,就向嘴裡灌了進去,濃烈的腥氣充滿了口腔,伴著一陣濃稠的溼滑流入腹中,讓自己的飢餓感得到緩解,咀嚼了一下,似乎還有一些好象脆骨似的東西,連著吃了五個,有些盡興得撫了撫微鼓的小腹,雖然有些腥澀,但不得不說,這些蛋在強烈的飢餓下給人帶來的滿足感還是挺不錯的
其餘的幾個處於半孵化狀態的血腥巨蛋已經被烈火所吞沒,在空氣中散發出一陣焦味,聶天不再留連,體力得到補充,身體內充滿力量的感覺令他對將要面臨的戰鬥充滿信心,而這些血腥巨蛋的主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回來,他可不想在對上那些尾巴之前就被它們的父母幹掉,迅速的延著來路,快速的離開了這裡,此時的他沒有注意到黑暗中,一塊石頭後面,一雙血紅的眸子深寒的望著自己離去的背影,那冷酷的眸子裡充滿了嗜血的渴望,而它旁邊,有一株奇異的幽紫色小草,上面掛著一顆深紅的果實,幽紫色映照下,是一塊塊散落的血紅蛋殼……
狼鷹的五人小隊繼續在後面追蹤著聶天的蹤跡,此時他們也感到了強烈的疲累,不過他們沒有停下來休息,只是在行進中吃了一些壓縮食品,以保持體力的充沛,獵狗突然停下了步伐,有些猶疑的看向前方,“頭兒,有些不對勁兒啊!”
狼鷹望向獵狗,眼裡的精芒一閃而沒,“怎麼了?難倒我們追上他了?”
“不是,目標離咱們倒是近了,但他的氣味被一股血腥味遮蔽了,有些不好分辨!”
“哈哈,是不是那小子被什麼東西給偷襲了,我們上去撿便宜就是了!”猴子笑嘻嘻的走了上來
“不可能,我們在前面連只兔子都沒遇到,這個地方似乎有些古怪!”獵狗眉頭的疑惑越加濃烈,他彷彿感覺到前面有一股不可知的危險在等待著他們
坦克大大咧咧的迴轉身,“怕球,咱們什麼東西沒見過,任它來隊狼群,咱們也能給它幹掉,我在前面頂著!”說完還捶打著自己結實的胸肌,坦克的自信來的不是沒道理,叢林裡厲害的不是老虎豹子一類的猛獸,反而是那些成群遊蕩的野狼才最是難纏,一旦跟人類拼殺起來,在血腥的刺激下,那是不死不休,而他們小隊在以前任務的過程中幹掉過一群三百隻的野狼,雖然個個身負重傷,但還是活了下來
“坦克說得對,管它什麼鳥東西的,遇到咱們就算它們倒黴!”跟坦克一個性子的灰熊也滿不在乎著拍了拍獵狗
狼鷹看到獵狗的眼神裡好象意味著什麼,不過他做為隊長,他同樣要做出表率,一臉堅定的看著自己的四個隊友,“大夥小心點,既然目標已經離咱們不遠,打起精神,全速前進追上去,只要幹掉目標,回頭一百萬就是咱們的了!”
獵狗看頭兒已經下定了決心,也不想說什麼喪士氣的話,輕輕點了下頭,默默的站好隊形,只是他的同伴都沒發現,他疑惑的眼神裡,掩蓋著一股說不出的恐懼
聶天從洞穴裡出來之後,並沒有延著山壁繼續前進,他現在的狀態正佳,他想看看有沒有機會將跟在自己身後的尾巴清理掉,也許這樣會使自己從這裡逃出去的機會更多一些
所以他隱藏在了洞口不遠處,當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只要對這個洞穴有一絲的分神,自己或許就有出手的機會,茂密的草叢中,聶天的眼神就像一隻等待獵物上鉤的獵人,充滿了冷靜和忍耐
很快五人小隊就順著這條被開闢出來的道路追蹤了過來,當他們發現這條路的時候,他們沒有絲毫的遲疑,因為獵狗所嗅到聶天的氣味,就和這條道路重疊在一起,沒有了茂密草叢的阻擋,使他們的行進速度更加的迅速,他們的眼神裡都充滿了獵物就要被抓到的興奮,而其中,只有獵狗心中的困惑卻更加濃重起來
聽著不遠處傳來的響動,聶天知道身後的尾巴終於趕了上來,漆黑的夜色並沒有使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精神都集中在這輕微的響動上,雙目微閉,嘴裡輕輕的數著數,五個!似乎有些小瞧自己啊!看來自己做的還是不夠好啊!
摸清尾巴的數量讓聶天有充足的自信跟他們好好玩玩,不過組織對自己的小看還是感到有些不爽,希望他們裡面有幾個厲害點的,不要太弱才好!
狼鷹小隊駐足在洞穴口上,道路到了這裡消失了,而目標的氣味就在這裡變得濃重起來,獵狗看到這個洞穴,心頭的恐懼更加強烈,只是他不想說出來被同伴取笑,“頭兒,他就在裡面,咱們怎麼辦?”
因為聶天並沒有遠離這附近,而又由於血腥味的遮蔽,所以獵狗的超嗅覺控察出來的氣味在洞穴內最為明顯,雖然很希望那個該死的傢伙沒有進去,他們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因為他感到這裡的血腥味太濃重了,心裡一直在閃現著一個強烈的念頭,這裡很危險,如果進去,就要去面對這未知的恐怖,但是很明顯,他的希望落空了,因為他的隊友臉上都充滿了興奮,彷彿該死的目標終於被他們給幹掉了一樣,那一百萬在他們的心頭不斷的飄蕩著,充滿著深深的誘惑……
“他媽的,這下看他怎麼逃,害咱們鑽進這狗屁地方,一會兒幹掉他之前非讓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的滋味!”坦克興奮的將雙手握在一起,弄出一陣噼啪的脆響聲,臉上充滿了猙獰,舌頭在寬厚的嘴唇上舔了一下,興奮之情充滿了他血紅色的眼眶
狼鷹看到獵狗肯定目標進了洞穴,心間也微微心喜,但他不知道應該是追進去,還是守在這裡等待支援,目標很厲害,即使他有自信能成功把他幹掉,但就怕發生什麼意外,雖然其他四人名為手下,但實際上卻是情同兄弟,誰出意外他都不想發生,望向漆黑的洞穴思考著對策
隊伍裡最活躍的猴子看頭兒在想著什麼,最是興不可耐的他看向坦克、灰熊兩人,他知道頭兒的性子,平日裡待他們如兄弟一般,出任務的時候也最是謹慎,每次戰鬥都衝在前面,這樣使得他們都對頭兒充滿了信任,但現在他卻有些顧不得了,在他看來,血殺什麼的都是浮雲,那些被他幹掉的傢伙們簡直就是渣滓,在他們兄弟面前,目標就是狗屁,傻得鑽進洞裡,還不是如甕中捉鱉一般簡單,不過他一個人的意見左右不了大局,所以他跟性格衝動的坦克和灰熊打著眼色,他們三個都是戰鬥單位,而獵狗除了追蹤上還可堪一用外,戰鬥能力不值一提,只要他們三人都提出追進去的意見,想信頭兒會同意的
“頭兒,咱們進去吧,不要讓那小子等得太久了!”坦克在猴子的示意下說了出來,灰熊和猴子在旁邊附合著
“是啊,就算裡面有什麼危險,那小子都敢進去,咱們還怕了他不成!”猴子忍不住說道
狼鷹看向他們三人,眼中都充滿了強烈的戰意,他心中的那一些遲疑似乎也顯得有些多餘了,“好吧,猴子,灰熊和我進去,獵狗和坦克在外面負責聯絡!”
坦克見頭兒不讓自己進去,剛才自己還信誓旦旦得說要收拾聶天,讓他生不如死,不能親手摺磨敵人,這讓他頓時有些不滿,不過他又知道頭兒這樣安排是對的,畢竟獵狗的戰鬥力可真不怎麼樣,讓他一個人留在這裡,萬一出了什麼意外,那就壞了,畢竟都是情同手足般的兄弟,只能嘆著氣,邊有些羨慕的看著灰熊和猴子,“一會兒抓到那小子,別忘了把我倆這份也算上,不能讓他死得太舒服了!”
灰熊憨厚的笑了笑,向坦克聳了聳肩,“放心吧,一會兒你們那份就交給我了!嘿嘿!”
看著頭兒三人逐漸消失在洞裡的身影,坦克舒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看向旁邊有些沉默的獵狗,出神的望向洞穴,“嘿,我說你倒底怎麼了?來時的路上就一直看你有些不對勁,不是跟娘們兒一樣,大姨媽來了吧!”
“希望頭兒他們能快點兒出來,我總感覺這裡很不舒服,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你能感覺到嗎?”獵狗沒有理會坦克的調笑,自顧自的說著
“去!能有什麼危險,你還不想信他們三個的實力啊?哈哈!一會兒我告訴猴子,估計又要笑你了!”坦克邊說邊解開自己的戰鬥服,裡面的襯衣都被汗水給溼透了,現在終於可以歇會兒了,把自己密佈黑毛的胸膛給露了出來透透氣,拿起水壺猛灌了一氣遞向了獵狗
獵狗眼裡還是充滿了警惕,不過看坦克滿不在乎的模樣,他知道多說也沒用,只是小心防範著四周
隱蔽在不遠處的聶天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出手,敵人的分兵在他看來是再好不過的機會,所以他更要繼續的忍耐下去,要不然把剛剛進洞的三人給引出來,那樣就有些不好對付了,所以他只是在仔細的觀察著眼前的兩人,從對方的佈置可以看出來這兩人的實力在隊伍裡面,應該是最弱的,要不然也不會留守在這兒,那個叫獵狗在兩人中又要更弱一點,自己一會兒下手的話,就先出其不意的幹掉那個叫坦克的,剩下這個會更好收拾一點
主意暗定的聶天等了一會兒,估摸著進去的三人應該已經快要到達最深處了,而兩人中只有那個獵狗還警惕的戒備著,而另一個竟然將自己的戰鬥服解開納涼,不得不說真是老天也要幫自己,小心的潛伏了過去,如同一隻伏在草叢中的獵豹,腳步放的很慢很輕,向獵物靠近著
坦克看著還是有些緊張兮兮的獵狗,都有些懶得說他了,這鬼地方,除了樹還是樹,連兔子都見不到一隻,有啥好防備的,扭過頭,出神的想著自己分到手二十萬該怎麼花,猴子那傢伙老是去找小鳳,自己這次回去了也去試試,雖然確實有點貴,嗯,就這麼定了,會去就去找那個小騷貨解解饞
背向坦克的獵狗警惕得看著周圍,不知為何,心頭的危機感越來越濃重了,讓他都有些想要逃避的念頭,突然,他聽到了身後傳來一陣“呃,呃!”聲,彷彿喉嚨裡有痰去咳不出來的感覺,他猛得扭過身去,看到的只有坦克雙目大張,眼球都要突出眼眶,一手捂著自己的脖子,一手用力得伸向自己,看自己回過身來,拼盡死前最後一絲力氣,狠狠得撞向身後,憑藉著結實的身體,將身後偷襲的那人撞倒在地,為他爭取一絲逃命的機會
克蔓帝羅的救贖5
作者:zmchao168
克蔓帝羅的救贖5
聶天想追求力量,他知道在組織裡就有一些異於常人的怪物般的存在,雖然人數級少,但卻都是組織裡終極精英般的存在,他曾經也是從組織裡的地獄魔鬼式訓練裡唯一存活下來的一人,但既使是他這樣已經實力已經傲立於普通人之上的存在,在那些怪物跟前卻不值一提,死在他手裡的教官曾經對他說過,他在那些怪物手裡連一招都走不過,當時的聶有些不信,但當教官臨死的時候還一再叮囑如果他要復仇憑他現在的力量即使一百個,也打不過那些怪物一個,他也就有些不得不信了,畢竟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雖然教官死在了他手中訓練出來的最出色的殺手聶天的手裡,但當時他卻是帶著一種死而無憾的面容死去的,也許是對殺手的生涯已經厭倦了吧,能夠看到自己的弟子青出於藍而生於藍,死在聶天的手裡,他覺得也算是他的一種歸屬吧,聶天從教官的身上學到了很多,但他沒有那些怪物詭異強大的天賦,他現在雖然想要去復仇,但實力也就是與他死去的教官不相伯仲,真要經起來,當時教官不一定會死,但也許是為了給聶天一條活路吧,教官死在了聶天的手裡,聶天逃脫了出來,他雖然心中對死去的教官始終抱著一絲感激,但對組織卻是無比的憎恨,他的好兄弟聶狼就是死在了組織的手中,這讓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容忍,這些年的逃避,他始終在追尋著增強自己力量的辦法,但已經屹立在殺手界顛峰的他,已經很難找到什麼突破的辦法了,現在似乎有一個機會在他面前,聶天覺得自己要牢牢把握住,也許這就是自己命運的轉折,雖然這一切看起來有些可笑,但現在的聶天來說無異於一根救命稻草,即使只有一線期望,他也要牢牢的把握!
憑聶天的實力想要弄到雞腿和聽起來有些耳熟能詳的酒不難,只是聶天的心裡始終想不通憑老乞丐這樣的身手怎麼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這一切讓他覺得有些難以置信,抱著這一絲疑惑,對著老乞丐默默點了點頭,轉身消失在了黑夜中…..
沒費多少功夫,聶天拎著一個大大的麻袋回到了老乞丐的身邊,不說雞腿一類的熟食,他還弄了很多茅臺五糧液什麼的酒,但女兒紅他卻始終搞不到,不得已又弄了一些伏特加,XO之類的洋酒,紅酒的一大麻袋,雖然他對酒不感興趣,但看著被他打劫得那加店老闆一副肉疼的樣子,還是知道他弄的這些酒應該還是不錯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讓老乞丐滿意了,心裡抱著一絲忐忑,將麻袋裡的東西一樣一樣的取出來,擺在老乞丐的面前,看著老乞丐一副流著口水的開啟一瓶伏特加,一股腦的灌了半瓶,才將破舊的袖子在嘴上一擦,哈出一口長長的酒氣,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摸了兩隻雞腿扔給在一旁眼饞著眼裡放出綠光的狗狗,看到狗狗嗚咽慶祝的模樣,他再次將目光移向聶天,嘴裡喃喃著什麼
聶天的心裡忐忑不已,生怕他嘴裡說出看你骨骼清奇,未來拯救世界的重任就交給你來的鬼話來敷衍自己,然後隨便扔給自己一本一毛錢印十本的葵花寶典,自己就崩潰了,他要真敢這樣,自己一定跟他沒完,正面打不過他,暗地裡下黑手,就不信他能一直防著自己…..
“年輕人,看來你對我還是不信任啊,看來不給你露兩手,你還是有些不服啊!”老乞丐彷彿窺破了聶天的心思,嘴角一撇,輕輕的揚起手,隨著空氣中清涼的夜風清清的一揮,一團奇異的粉紅色光芒在他的手掌中聚起來,如同一團火焰般的燃燒著,空氣中飄起了一陣詭異的奇香,有些撩人,在聶天的鼻畔漂浮著,聶天剛剛的注意力都被老乞丐手中的奇焰吸引,當他嗅到這陣有些古怪的異香的時候,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起了反應,先是感到體內的血液彷彿燃燒般的滾燙起來,並且迅速的在體內迴圈著,向上的血管在休表浮起一片片的青筋,讓聶天如同一隻野獸般的怪物模樣,看起來猙獰可怖,他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力量彷彿都湧向了腹部,雖然他的外表模樣看起來很恐怖,但他感到自己的身體卻很舒適,彷彿來到一個桃源勝境,靜謐中給他充滿力量無限的感覺,這股力量不斷的澎湃,不斷的凝聚,很快那種力量盡在掌握的充實感覺達到了極限,自己的身體再也沒有空餘去容納力量,身體彷彿蠶蛹化蝶時那樣破繭而出,然後他就看到了面前的自己,混身被粉紅色的光芒環繞,青筋已經恢復了平靜,眉頭上的疤痕竟然消失不見了,微長的頭髮竟然變成了火紅色,而且已經長至披肩,靜靜的在光芒中浮動著,雙眼微閉,嘴角帶著一絲邪異的詭笑,正在他有些出神的時候,他卻感到了不對,他發現自己正在以一種別人的視角在看著自己,那自己現在的身體是?當聶天低頭看向自己身體的時候卻看到了令他駭異的事情,他現在的身體竟然是一隻毛絨絨的小狗模樣,身上的毛髮柔順光亮,自己也以四肢著地的爬在了地上,他忙看和老乞丐,如果自己要這樣的一具身體獲得力量,那他寧可不要,這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不是遇到了傳說中會功夫的乞丐,傳給了自己降龍十八掌,打狗棒,睡夢羅漢之類的功夫嗎,竟然是要自己變身,聶天對自己變成了一隻小狗的怨念無限積累中…….
老乞丐皺紋密佈的額頭上這時佈滿了豆大的汗水,順著臉龐脖子不停的向胸膛滑落,看向聶天變成的狗,露出一副滿意的模樣,雖然與他預期的不太一樣,但還是相當滿意,嘴裡一變唸叨著什麼,然後用力將自己乾瘦的手掌伸向聶天變成的小狗,嘴裡喝了一聲“融!”只見小狗有些虛幻漂浮不定的身影緩緩凝實,變成了一隻真實存在的身體,然後又伸出劍指點向聶天原本身體的額頭,只見一團有些虛幻的聶天縮小的模樣帶著一副驚訝的模樣從聶天的頭頂緩緩向聶天的身體滑落了下去,最後消失不見,老乞丐收回有些脫力的手掌,看著聶天的眼睛緩緩睜開,有些詭異的笑著看向聶天,“怎麼樣,是不是很奇妙!”
聶天發現自己的身體回到了原來的模樣,再看向他剛才附身的小狗,正在用一種可憐又可愛的水汪汪的目光看向自己,他竟然可以感覺到小狗心中的想法,它很餓,需要大量的食物補充身體的消耗,那似乎就像是另一個他一樣,他和小狗的竟然有股心有靈犀的感覺,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他用一種炫耀口氣說著的老乞丐,雖然不知道這倒底是怎麼回事,但從老乞丐的口中應該能知道答案,或許這只是獲取力量的一步吧!
“老夫來自克蔓帝羅界,那裡是一個奇妙的地方,也是我的故鄉,跟你現在身處的地球應該是一種平行空間之類的存在吧,在沒有你現在這個世界上的科技,但那裡卻有著一種比地球上科技更偉大的力量,我們那裡的人都稱這股能量為“卡帕斯!”,或者簡稱“卡”,而所有人都可以透過各種不同的方法用自己的身體吸納卡,從而達到來增強自身的目的,當肉體變得越來越強大的同時,各種使用卡的方法越來越多,雖然殊途賦歸,但每個強者都覺得自己的方法才是最好的,彼此不服之下,每個強者都帶領起各自的勢力,展開了克蔓帝羅界最漫長的戰爭,無數的強者在那場戰爭中死去,又有無數的下一代成長起來,不停的爭鬥彷彿永遠沒有盡頭一樣,將那偉大的克蔓帝羅破壞的面目全非,最終有一個被稱做為洪擎天的猇族一員站了出來,他將身邊的族人緊緊團結在一起,從最弱小的一股力量不停的慢慢的積蓄著勢力,慢慢變的強大,最終成功的征服了整個大陸,成為克蔓帝羅的皇,而我做為那場戰爭中曾經最強大的“狩”族的一員,也在那場戰爭中幾乎隕落,但在我的本命狩拼盡全力的保護之下,逃到了你所在的這個空間,”說到這裡,他有些愛憐的撫摸著俯在他身旁乖巧的聽著他敘說著的狗狗,狗狗的眼裡不時的還能閃過它曾經身為強大的狩之一族的驕傲,嘆了口氣,繼續說了下去,“在時空隧道中,即使我的全盛時期也無法抵抗黑洞和磁暴的力量,更不要說當時的我身受重傷,在昏迷中被帶到了這裡!雖然當時我很想找到回到故鄉的辦法,但卻一直苦苦找尋不到回家的路,只能靠著本命狩的力量在這個世界苟延殘喘著,從你們口中的封建時期一直停留到了現在,就在最近一段時間,我感到自己的卡已經消耗到了盡頭,如果再回不到克蔓帝羅,哈哈!或許我會真的隕落在這裡吧,雖然我的隕落微不足道,但我不甘心,做為狩族最偉大戰士的我,一定要回到克蔓帝羅,重建我狩之一族的家園,即使是我自己的屍體,我也要回到我的故鄉…….”老乞丐說著說著,昏黃的眼眶裡發紅,流出一滴滴的深紅色的血淚,在地面上濺起一朵朵的血紅色的梅花,虛弱不堪的身體更是一陣的顫抖,蒼老的面容看起來更加淒涼,讓聶天的心裡也生起陣陣的酸楚。
聶天伸出手想將斜躺在地面上的老乞丐扶起身來,但被他輕輕推開,身為強者的尊嚴不容他接受別人的憐憫,掙扎著坐了起來,看著被自己打動了的聶天,他一陣角欣慰,或許自己當年不曾做到的,只能交給眼前這個被自己看中的年輕人來完成了,“你身前的被你們稱做狗的東西是你身體的一部份,只是被我用狩族秘法從你的身體裡凝聚了出來,它會是你的本命狩,從此它將與你同生共死,一同成長,變得強大,希望你能好好的善待它吧,將來你會知道它對你是很有用的,我們狩族的大多數秘法都與本命狩一起才能施展,只有你們一起強大起來才能打敗你的敵人,讓你成為一名狩族的真正戰士!”
老乞丐說著說著,突然咳了起來,一隻手掌捂在了嘴上,過了一會兒,聶天看向他悄悄握起的手掌,一絲鮮紅從指間閃過,“我的時日已經無多了,只希望能在這剩下的日子裡,將我狩族的力量都傳於你,希望你能好好的發揚光大,找到回家的路,最後,希望你能將我的骨灰撒在克蔓帝羅峰上,讓我的目光能夠望向整個克蔓帝羅!”老乞丐有些吃力的說完,不顧聶天的反對,一把抓過聶天的身體,一手按在了聶天的頭頂,一陣更加強烈的粉芒從他的掌間發出,慢慢變得濃郁鮮紅,緩緩的輸向了聶天的體內。
當聶天醒來的時候,老乞丐的身體直直的挺立在他的向前,雙目含笑望向遠方的天空,彷彿穿透了無盡的天幕,望向了他的故鄉,一直跟隨在他身邊的狗狗已經消失不見了蹤影,但在他的手背上可以看到一隻有些模糊的嘯月蒼狼的頭顱浮現著,隨著聶天的注視,老乞丐的身體慢慢的在空氣化成了一塊塊的碎片,落在地上變成了一地的灰粉狀,不時的能看出慘白色的骨粉中閃過一絲依惜可見的紅芒,聶天定定的看了半晌,雖然他與老乞丐相識不到一天,但他卻給了他擁有的一切,在老乞丐最後不惜動用體內最後一絲卡的傳承下,他獲得了狩族的力量,但也知道了老乞丐揹負的一切,雖然自己始終沒有答應老乞丐,但在內心中卻默然的承受起了狩族的一切,如果他能回到克蔓帝羅,既使不惜性命,也要讓狩族的力量照遍整個大陸,讓老乞丐的目光看遍整個克蔓帝羅。
克蔓帝羅的救贖8
作者:zmchao168
克蔓帝羅的救贖8
聶天的身體微微一頓,停止了自己的腳步,聽到這個聲音,他知道組織裡的手段果然不會是這麼簡單啊,本來他還覺得這次組織針對自己的追殺有些太兒戲了,竟然只派出這些外圍的傢伙出來,雖然他們也是一直在非洲各小國的戰火中訓練出來的精英,配合起來一般人還真不好應付,包括沒有成為狩族戰士之前的他,但聽到這個聲音,他才知道,真正的殺著原來在後面,不過他經過剛才的戰鬥對本命狩的用法已經基本掌握了其中的一些奧妙,所以面對這個黃雀在後的傢伙一點也不驚慌,反而有些期待的模樣,嘴角升起一絲輕笑,“希望你一會兒你死在我手裡的時候還能保持現在的驕傲,要不然會讓我很沒趣的!”
“哦呵哈哈哈!有趣的小傢伙,在我面前還能這麼驕傲,這可是讓我很沒面子的喲,看樣子很有自信嗎!那先接我一招試試!”一個身材如同孩童般模樣的人出現在了聶天的面前,身上穿著一副富人家管家模樣的燕尾服,製作手工很精細,一看就是出自名家手筆,手上帶著潔白的手套,胸前的口袋裡還露出一角白手帕,臉上也留著英國人那樣向上翹起的細長的鬍子,狹長的雙眼不時閃爍過一道奸狡的神光,嘴唇中間似乎塗抹了一些口紅,看起來一副可笑的模樣,不過雙手中指對纏著一根細長的金屬絲線,不時閃過一陣寒芒,上面還帶著一絲暗淡發紅的黑跡,不知道吞噬過多少人的鮮血乾涸後形成的那種痕跡讓人看起來有些發寒,聶天轉過身來後正在打量著面前這個古怪的傢伙,很可能就是組織裡的那些終極精英,不過倒底是不是,還是等交過手知後就都清楚了
一道肉眼幾不可見的寒芒如同一條蛟龍般在空中抖直了身子襲向聶天,聶天的眼中閃過一絲紅芒,頭迅速的向旁邊一偏,然後又向後連連倒翻,很快就被逼到了牆角,沒有了退路的聶天將只有將身體向一側躲閃,不過他知道這樣會使自己的身體出現一瞬間的停頓,在普通人的眼裡或許根本感覺不出來,但在高手眼裡會是一個極大的破綻,聶天心裡在不停的計算著怎麼應付接下來的攻擊,似乎怎麼應付都逃避不了受傷的情況,不過聶天心裡也有自己的想法,既然無法躲閃的話,那麼,就讓他嚐嚐自己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