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遞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高呼城主大人英明。於是一眾聖雪的高層就公開發表了上述哈德娜失蹤的宣告。其實這只是李逸風的一個小計謀而已,他早些時候悄悄的對城主使用了暗示魔法。誘使城主做出了那個悄悄押送決定,因為這個決定也符合城主的利益,所以他根本不會發現自己被魔法暗示過,然後李逸風打算在悄悄押送的途中截下哈德娜。他可是知道哈德娜的位面之心身份的,自然也知道如果被她被抓去了帝都會有什麼樣的下場。自己和貝西尼亞這麼辛苦才贏了這場戰爭,那個什麼帝國皇帝什麼都不做就能白享美肉,而且還是用最下作的強制宰殺,李逸風才不幹。再說他是穿越來的,對這個皇帝可沒半點忠心。結果可想而知,兩天後出發的押送隊伍還沒走到三分之一的路程,就『一不小心』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蠻族的斥候發現了。由於聖雪城剛剛經歷大戰,所以押送隊裡並沒有高手,十幾人中級職業的押送隊還沒頂兩回合就被殺的大敗而逃。城主和眾高層聽到這個訊息,捶胸頓足個個後悔不已。然後轉而又慶幸起來,還好當時沒有公開發表宣告,不然傳奇囚犯被抓了又在眼皮子底下被人劫了,要是皇帝知道了,守城的功勞都要被清零,還有可能被降罪!現在雖然沒有額外的功勞,但有個拼死守城的功勳也不錯。於是很明智的沒有人繼續追查哈德娜的下落。所以李逸風終於是在一輛精鋼製成的囚車裡再次見到了那個帶刺的北境玫瑰哈德娜。此刻的她頗為落魄,火紅色的長髮因為虛弱變得有些乾枯,臉色是病態的蒼白,穿著一身單薄的囚衣,並沒有看到明顯的外傷,應該是被牧師治癒過了。雙手和雙腳帶著沉重的鐐銬,但是並沒有施加任何魔法封印。因為押送傳奇戰士靠的是一種專門除錯的價格昂貴的特製虛弱藥物,能有效的壓制目標的力量。「呵呵,沒想到是你這個外鄉人。」看到李逸風出現的瞬間,哈德娜就明白了剛才所謂的同族救援不過是個幌子。因為她在那裡生活了二十七年,對那裡的人習性瞭解的一清二楚。眼前一切都只是這個男人的計劃而已,她的同族這次遭受了這麼大的損失一個個都忙著回去吞併其他更弱小的部落補充實力了,哪有這麼好心過來救援她這個落魄的傳奇戰士。哈德娜以為李逸風是怕她直接在帝都投降了皇帝,所以要來斬草除根啊。「你覺得很意外嗎,哈德娜小姐?」李逸風第一嘗試以勝利者的姿態面對曾經挑釁自己的對手,至於什麼感覺?只能說裝B真刺激。「哼!勝者獲得所有,敗者失去一切。沒什麼好意外的,要殺就殺吧!」哈德娜強裝無所謂的說,可是她緊攥著的雙手還是說明了她內心的不甘。「好!就給你一個痛快!」李逸風一個眼神示意,旁邊人類形態的貝西尼亞立刻就抽出了蜘蛛形狀的匕首朝著哈德娜走了過去。「那天是你!」哈德娜一眼就認出這柄造型奇異的匕首,那天,就是這對匕首收割蠻族聯軍好不容易湊齊的五十六名薩滿巫師,就此戰爭被徹底扭轉。她沒法不對這把匕首記憶深刻,原來那天的刺殺真是這個男人的陰謀,他隱藏的好深!匕首此時已經架在了哈德娜的脖子動脈上,只要輕輕一劃,現在還在虛弱狀態的哈德娜是不可能活下來的,難道真的是如那個小狐狸祭祀所說的自己這次的戰爭不是大勝就是滅亡麼,但是對自己都是最好的結果是什麼意思?自己這都要完蛋了難道算是好結果?她已經絕望的閉上了雙眼。雖然知道自己今天已經無法活下來了,可是還是無法熄滅心中不甘的怒火:「卑鄙的傢伙!」「哦?等等。」李逸風揮手製止了貝西尼亞的下一步動作。假裝感興趣的問:「我如何卑鄙了?不是你說的勝者獲得所有,敗者失去一切麼?」「哼!」聽到有生還的希望哈德娜很快又重新張開了眼睛。「從攻城的戰鬥開始你就一直閃閃躲躲的不停逃避,根本不像個男人般正面的戰鬥。如果那天不是你和你旁邊那個追隨者使用了計謀卑鄙的刺殺了我們的薩滿巫師,我們根本就不會輸!我不服!」「那你怎麼才服?」李逸風這次是真的感興趣了,這個名叫哈德娜的北境女子果然性格很奇葩。難道她的思維裡只有剛正面才是真正的戰鬥麼?「我們一對一堂堂正正的打一場!你不許一直逃,我才服!」哈德娜果然不出所料的提出正面戰鬥的要求。李逸風聽到這個要求頓時哭笑不得。「我是法師和你們部落的薩滿巫師一樣是法系職業啊,你是個戰士,你見過哪個部落的薩滿巫師戰場上操著刀子和戰士對砍的嗎?那你能我和施展法術對決一場嗎?」不善言辭的哈德娜一時被說的無言以對,想了半天都沒想到什麼好藉口,最後乾脆直接耍賴說道:「我不管,如果你想我服你,那你可以用魔法,但是必須正面打敗我!」「正面打敗你就可以了嗎?」李逸風不懷好意的問道。「到時候是不是你任何條件都答應,包括要你自願獻出性命?」哈德娜雖然隱約覺得這個約定有點不妥,但是對自己武力極度自信的她還是同意了李逸風的提議。「哼,不錯,我可以以真名起誓,只要你能在我狀態完好的情況下正面打敗我,我就任你處置!如果我贏了,你要放我離開!」「好!」李逸風高興的答應了對方的挑戰。看到李逸風答應的這麼幹脆,哈德娜心裡越發覺得不安,但是這是自己逃脫的唯一機會了。而且一想到自己在北境無人可擋的武力,還有李逸風初次面對自己時那閃閃躲躲的戰鬥風格,所以哈德娜還是對這次的比試充滿了信心的。**********************************來的時候很快,但是回去的時候因為還多了一個哈德娜,李逸風的傳送效率下降了不止一籌,所以花費了三天才回到了魔法塔。回來後一眾女僕立刻就圍了過來虛寒微暖,都奇怪為什麼李逸風這麼快就回來了?還有人問李逸風是不是打了敗仗提前回家跑路的?弄得他哭笑不得。於是李逸風把聖雪城發生的情況都告訴了眾人,由於貝西尼亞不喜歡宣揚這次的刺殺。李逸風尊重了她的決定,所以至今為止還沒有人知道有一個傳奇刺客在戰場出現過,至於哈德娜,一醒來就被嚴格關押,都根本沒人審問她關於戰場的事,所以眾人都以為是李逸風的功勞,於是大家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特別是艾莎莉葉,當她看到被押送回來的哈德娜的時候,她是處於震驚中的!艾莎莉葉自襯和對方交手不下十次,對哈德娜的實力可是十分了解,恐怖的巨力,毫不疲倦的體力,瘋狂的攻擊都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她還比自己年長几歲,所以技巧上還強於艾莎莉葉一些,如今哈德娜已經踏入了傳奇,恐怕再次交手,自己都不是對手,這種恐怖的女魔頭居然被李逸風給全滅六萬軍隊活捉來了。如此實力,艾莎莉葉想到當初自己栽在他手裡,也不覺得冤枉了。敘述完發生在戰場的事情之後,李逸風也詢問了一下艾莎莉葉關於法師塔的近況,沒想到還真有幾個不開眼的蠢賊過來試探,明顯是帝國方面的暗探,想來測試一下艾麗爾的情況的,可惜被艾莎莉葉輕易打發了。至於和哈德娜的決鬥,由於她之前就中了李逸風的傳奇魔法導致了重傷,在聖雪城本來就沒被徹底治好,現在又被特製的虛弱藥物控制,在沒有牧師幫助的情況下就算是以傳奇戰士的體質,也需要大概一個月才能養好。所以也只能暫時住在了魔法塔裡。一對宿敵一同以逃亡犯的身份住在同一個魔法塔裡,這也算是古今往來第一遭了吧。至於一個月之後的決鬥,李逸風早就想好了辦法,魔法塔的角鬥場內,李逸風會讓哈德娜知道什麼是法爺。吃過午飯之後眾人都各自散開去做自己的事了。李逸風則是回到了魔法塔樞紐,檢視近期有沒有什麼魔法傳訊,上次就是因為接收了魔法塔的許可權但是居然忘記檢視魔法通訊才導致要魔法團的信使直接上門送信,這種低階錯誤李逸風可不會再犯了。本以為自己出去才不到半個月,應該沒有什麼大事才對,結果一看最近兩天還真有一封訊息。開啟之後署名居然是雷佳娜寫的。「親愛的逸風先生,你好!兩週未見甚是想念。先生的秀色理念已在我等的宣傳下在精靈之中推廣甚遠。我等也將必定不負所托,將先生的秀色理念發揚光大。希望戰爭儘快結束,我們還有很多要學習的。雷佳娜。」一封很簡短的問候信,李逸風想了想於是也簡短了回覆了幾句問候和鼓勵的話語,把戰爭提前結束的資訊告訴了她,不過李逸風暫時還不準備這麼快的召回雷佳娜她們,先讓她們回精靈族推廣一下秀色的理念也不錯。結果第二天他就收到了回信,沒想到這個小丫頭(187歲的小丫頭?)回信還挺積極的,這封信就沒那麼正式了無外乎就是驚訝於戰爭這麼快結束然後巴拉巴拉聊了一大堆家常。第一次筆聊的雷佳娜非常興奮,每天都會回信。而李逸風也十分關心這個弟子的情況,每次都是有信必應。於是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了一個星期。過了一個星期,今天早上李逸風準時在魔法郵箱裡面收到了雷佳娜的昨天來信,但是內容卻卻是涉及到了秀色的推廣事宜。信裡面說,理念的推廣在中下層十分迅速,但是在王庭高層卻受到了一定的阻礙。因為保守的精靈元老院無法確定,這種重大的改革會給精靈族帶來什麼樣的影響。雖然之前的示範十分成功,但是也只是讓他們不阻礙改革,但是要他們親自接受秀色還是有很多貴族表示反對。這一點連精靈王都沒有很好的辦法,最好是李逸風近期能親自過來說服這幫頑固的貴族。信裡最後一點還提到,作為成績最出色的學員,雷佳娜今天上午就要親手使用李逸風贈送的『艾麗爾一號』宰殺第一個肉畜了。而且這個肉畜的身份不一般,聽說還是個犯事的女官,拒絕了的剝奪職位和監禁的懲罰,自願選擇成為肉畜被宰殺呢。對於第一次親自動手,雷佳娜在信裡表示了十分的期待。看看寫信的時間是昨天晚上,現在恐怕她已經開始了吧,只能提前預祝她成功了。而對於她信裡提到的前往精靈王庭親自說服那些貴族元老院的成員,李逸風還是頗為意動的,一個理念要推廣開了,最好就是做好高層的營銷,因為最近不是很忙,所以寫好了回信給雷佳娜後他決定明天就出發前往精靈王庭。第二天。「什麼。你也要跟著去?」李逸風一大早正要進入傳送陣時貝西尼亞突然跑了過來說要加入。「是啊,不可以嗎?」貝西尼亞撅著嘴,一雙暗紅色的眼睛正在亂轉,一看就有想法。看到李逸風無語的眼神,她撲哧一聲地笑了出來。「好啦,這次不是去偷東西,上次精靈王庭附近出現了一個有關上古龍族的遺蹟,現在湊夠錢買好了裝備,我這次只是去探險的。直接從魔法塔出發要走很遠的路,跟你走搭個順風車而已。」「好吧!我用契約命令你,去了精靈王庭,這次不準再偷東西了。」李逸風無奈的點了點頭,要不是有契約自己還真控制不住這個古靈精怪的暗精靈。「知道了,知道了,快出發吧!」貝西尼亞已經迫不及待的推著李逸風走上了傳送陣。一陣恍惚之後兩人再次來到了熟悉的王庭外圍,迎接他們的不是熟悉的嘉茜雅而是一名沒見過的年輕金髮女性外交官。估計是剛剛上任不久,看到李逸風從傳送走出來居然還能楞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慌慌張張的小跑過來詢問他們的來歷。「你不知道我們是誰麼?」李逸風奇怪的問到,以精靈的技術應該很容易就可以追蹤到這個定點的傳送是來自艾麗爾的魔法塔啊。「對……對不起!」小美女被來客一質問,急的都快哭出來了急忙道歉。「我在魔法薄上沒有看到幾位今天的來賓預約記錄,如果沒有預約是不能隨便進入王庭的。我……我之前都在學習當中,今天是第一天上值。所以有很多做得不好,請原諒!」聽到她這麼一說,李逸風才知道是自己又烏龍了,以前看到艾姐直接出了傳送陣就有人過來迎接,還以為是精靈方面早就知道,原來是她提前預約了啊。「哈哈,沒事,我們來自馬克西姆帝國傳奇大法師艾麗爾的魔法塔,我是她的首席弟子,這位是我的追隨者。」說著指了指偽裝成人類的貝尼西亞:「我們今天來到王庭是有關一些秀色方面的推廣事宜要和貴族元老院的大人們商議的,秀色你懂麼?不懂你可向高層彙報,他們應該有聽說過我的。」「秀色?難道是昨天那個……」金髮小美女想到這,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正要轉身去彙報,結果正好碰到了剛剛進來的雷佳娜,兩個人頓時撞了個滿懷,由於兩人的性格都是好好先生那種,結果起來後兩人連忙相互道歉說對不起!那個場面看的看的真是很治癒。第二十二章道歉了半天后雷佳娜這才發現了李逸風已經到了,頓時驚喜不已!「逸風先生,你……真的這麼快就來了。」美麗的小姑娘不會掩飾自己欣喜的神色,一臉笑意的小跑了過來,李逸風感覺如果她不是估計旁邊有人,都要抱上來。看的身後的貝西尼亞一陣醋意大發,左手一直在李逸風背後的軟肉悄悄的擰。李逸風面不改色,好像渾然不覺的繼續和雷佳娜談笑風生。這次由於有了雷佳娜的迎接,所以悲催的新人小外交官才不用跑去通訊臺請示,直接就可以放他們離開了。這個迷糊的小精靈讓李逸風很感興趣,可惜直到最後入城後李逸風才想起剛剛都忘記問對方的名字了。一路上李逸風和雷佳娜邊走邊聊,瞭解下對方的近況和學習進度,畢竟有些事情是信封裡面說不清楚的。不過基本上都是李逸風在問,雷佳娜被動的回答,因為她一看看到李逸風出現,就發現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感覺就只想這麼一直看著他就心滿意足了。出於男性敏感的直覺,李逸風也發現了雷佳娜的這個情況,對此他也不好說什麼,只是感慨,沒想到自己也有被人暗戀的一天。不過被一個精靈美女這麼暗戀,李逸風覺得自己的心情也好了起來。對於說服精靈元老院的貴族都有了著前所未有的信心。最後終於到了上次到來時的入住旅店後,雷佳娜終於戀戀不捨的準備告別,她需要前往王庭幫李逸風申請下午的貴族元老院聽證會。「對了,你去皇宮的話順便替我向嘉茜雅問聲好。」李逸風想了想自己在精靈這邊的熟人不多,好像只有一個嘉茜雅算是比較熟悉以前常常見面,所以自己來了於情於理都應該打個招呼。於是叫住了雷佳娜替自己帶個話。「什麼?逸風先生昨天晚上我給的回信你今天還沒來及看麼?」雷佳娜轉過頭驚訝的看著李逸風。「嘉茜雅大人她已經不在了啊。」「什麼?她不在了?怎麼回事。今天早上來的匆忙,沒注意看你的回信。」李逸風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該不會昨天信裡說的那個女官就是……」果然接下來雷佳娜的話證實了李逸風的預感。「是的,昨天上午我看到被宰殺的人是嘉茜雅大人時也吃了一驚呢,她雖然和我們年齡相仿,但是她一直以來在我們同輩中她都是個成熟穩重的大姐姐身份呢,這次她會成為肉畜我們都沒想到呢。」「能和我說說詳細的情況麼?」李逸風抓著雷佳娜的手急切的問到。雷佳娜看著李逸風著急的神色,心裡突然有些吃味地想到:要是昨天如果是我被宰殺了,他會不會也這麼關心我呢。哎呀,我在亂想什麼啊,逸風先生他這只是對朋友的關心罷了,我太多心了……李逸風奇怪的看著雷佳娜的走神,然後想起這是她的老毛病,於是沒有並沒有催促她,終於等了半晌,回過神的雷佳娜不好意思的紅了紅臉,才繼續說起了之前的問題:「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前天下午突然接到師傅的傳訊,告訴我有事找我,見面之後她就說我是這批學員裡面成績最好的,對那臺機器的操作也很熟悉。明天早上有一名犯事後自願成為肉畜的女官需要我親自演示,叫我當天儘快熟悉機器的操作事宜,到時候不要搞砸了。然後第二天到了王庭的王宮裡面才知道是嘉茜雅大人要被處決,不過我那天做的很棒哦,把逸風先生教我的全都用上了呢,沒想到平時那麼嚴肅認知的嘉茜雅大人在那個……」說到這雷佳娜可愛的小臉又紅了紅。「在……那個之後會那麼嗨,都噴到人家臉上了。當時我都快要羞死了,不過大家看了好像都覺得很滿意呢。」不可否認雷佳娜的學習成績真得很好,可是這種一說話就害羞的女孩子性格實在是不適合成為秀色師,連一個秀色過程都說不清楚。只適合成為那些乖乖躺在機器上被處理小肉畜才對。李逸風知道一時間雷佳娜問不出更多當天的細節了,只好準備問清楚地點過去親自察看,於是他問道:「那臺我送給你們的『艾麗爾一號』現在在哪裡?」「哦,如果沒被移動的話,現在應該還在王宮內裡。」雷佳娜想了想答道。「那現在能帶我過去麼?」李逸風提出了要求。「恐怕現在不行,你們現在還沒取得進入王宮的許可,就算進去了恐怕也輕易不能接觸到那臺機器。」雷佳娜為難的搖了搖頭。「那就拜託你在申請下午的聽證會的時候,順便幫我請求檢修一下那臺機器,這樣應該可以了。」李逸風想出了一個辦法。雷佳娜點了點頭一路小跑著離開了。這時身後一隻一言不發的貝西尼亞終於開口了:「喲,那個嘉茜雅是你的老相好麼?聽到出事了這麼激動。」說完還撇了一個白眼。李逸風知道貝西尼亞心裡吃醋,抱著她連忙安慰:「你想哪去了,她只是我在精靈這邊的一個熟人罷了。今天突然聽到她被宰殺了有些好奇而已。」「哼。人都死了,誰知道是不是真的……」貝西尼亞扭捏的反駁道,不過心裡還是對李逸風的重視十分甜蜜。李逸風知道貝西尼亞的嘴,沒有再和她爭辯。而是哄好了她之後,終於等到下午,來到了王宮裡,見到了那臺處死嘉茜雅的『艾麗爾一號』。李逸風迫不及待的開啟了開關,調取了當時的機器上自帶的魔法影像記錄。於是很快就找到了昨天上午的那場記錄,首先是『艾麗爾一號』被啟用,然後魔法影像開始記錄。顯示了雷佳娜站在機器旁邊輸入了嘉茜雅的資料。姓名:嘉茜雅綠葉種族:精靈年齡:197歲身高:165CM體重:542KG三維:362234職業:法師8級處女:是陣營傾向:秩序善良肉畜等級:A已選擇宰殺方式:絞刑。宰殺備註:犯有教唆罪,自願接受宰殺。接著錄影中嘉茜雅出現了。她當時穿著一身花紋繁複的白色精靈外交官禮服,盤著精靈貴族特有的女性發鬢,但是背後的雙手被綁縛著,神色看起來很平靜。身邊則是跟著兩個女性衛士押送。站在臺下的是那天見過一面的晨星大長老,她正坐在一張高臺上,下面有好幾百個一臉青嫩的女性精靈,從她們統一的著裝來看,好像是某個學院的學員。晨星大長老此刻一臉嚴肅的宣讀了嘉茜雅的罪行,主要是私下向兩位未成年公主傳播不良思想,這對禮官來說是重罪。嘉茜雅神色淡然的認罪了。並且請求被在全體女性貴族學員面前被宰殺處死。於是兩名女性衛士解開了嘉茜雅的背後的綁縛,開始一件件脫下了她的禮服,李逸風甚至聽到其中一名女性衛士悄悄的在嘉茜雅耳邊說了句:對不起。看來嘉茜雅在同齡人中果然威望很高啊。一會兒剛剛還盛裝上陣的嘉茜雅這會已經被剝了個精光,雖然魔法影像還是不如原來的藍星高畫質攝像機清楚,但是也足夠看見嘉茜雅上身那光滑細膩的皮膚,高翹圓潤的乳房還有下身那一抹和頭髮顏色一樣的青綠色草叢了。可能是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裸體,一向神色淡然的嘉茜雅這次也難得的臉紅了一次,交叉著雙手,有些急促的捂著下身。可是沒等她適應,兩邊的女衛士又再次被大長老命令用白綾綁起了她的雙手。然後大長老對著雷佳娜遞了一個眼神,示意可以開始了。可以看出第一次進行秀色的她還是很緊張的,帶著嘉茜雅走向『艾麗爾一號』的時候都差點被自己拌了一腳,到頭來反而要靠嘉茜雅低聲來安慰她。弄得雷佳娜臉紅不已。嘉茜雅離已經變形成絞架的『艾麗爾一號』並沒有多遠,十步路很快就走完了,看到眼前自己最後的歸屬地,即使面對任何情況都面不改色額嘉茜雅心臟還是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還好雷佳娜此時終於找回了一點秀色師的自覺,開始輕輕的給嘉茜雅的肌肉做著按摩放鬆。直到她白嫩的玉手揉上了嘉茜雅圓潤雙峰時,那跟隨李逸風學習了三個月的熟練手法,終於漸漸開始讓嘉茜雅兩眼迷離,低聲輕吟了。從未有過性愛經歷的她第一次被其她同性撫摸胸部,心裡升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又害怕又興奮,還有其他說不清的感覺,讓她居然有點沈迷,已經漸漸的忘記了即將到來的恐懼。雷佳娜知道時間差不多了,於是讓嘉茜雅輕輕的依偎在了自己身上,然後用空出左手從身後抽出了一條長方形的黑布蒙上了嘉茜雅的雙眼,在確保她完全看不到視野之後悄悄的把絞索套進了她纖細的嫩脖上。然後雷佳娜低聲對依偎在自己懷中的少女說道:「要開始嘍。」雖然之前千百遍的想象過自己被宰殺時的場景,但是此刻自己立即就要面對,被蒙上了雙眼,身處絕對黑暗中的嘉茜雅還是感到了一種說不出的緊張可怕,只有時刻依靠在雷佳娜身邊才能感覺到一絲安心。看著平日裡都是以知性大姐姐形象示人的成熟少女此時終於露出了女性柔弱的一面,雷佳娜此時心中也是十分心疼,於是拍了拍嘉茜雅的肩膀安慰道:「不用怕,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聽到這句話後少女顫抖的身體才開始不再抖動。在按下處決按鈕前,雷佳娜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又靠近了嘉茜雅耳邊悄悄說道:「其實不會很痛苦的,反而你體驗到前所未有的享受哦,因為我看到傳奇大法師艾麗爾閣下都已經自願接受這臺機器的宰殺了呢。」「什麼,艾……呃……」嘉茜雅的吃驚還麼說完,就被已經啟動的『艾麗爾一號』給勒住了脖子緩緩吊起。黑暗中驚慌失措的嘉茜雅正準備掙扎,這時一下子就一個溫暖的嬌軀給抱住了雙腿。這種安心的感覺讓她迅速的平靜了下來。然後才想起雷佳娜剛剛的話是多麼驚世駭俗。艾麗爾已經自願被宰殺了?就是靠這臺機器?還沒思考多久肺部的氧氣就已經用完了,窒息的感覺讓嘉茜雅一度十分難受,身體開始本能的掙扎起來!正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敏感下身正在被一條滑嫩的舌頭舔弄著,是雷佳娜,她怎麼會做這麼……這麼羞人的事……事實上雷佳娜也是第一次為同性這麼服務,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幹出這麼大膽的事來,不過當時看她看到美麗的嘉茜雅,吊在絞架上像條脫水的魚般掙扎時。她就覺得自己要做些什麼,於是情不自禁的就抱著對方的大腿的,撥開了嘉茜雅隱藏在綠色草叢中粉嫩嫩的陰唇,覆了上去,輕輕的舔吸著。這招看起來效果很有效,嘉茜雅的掙扎小了起來,反而身體不斷的向前躬著,彷彿鼓勵著雷佳娜更用力。看到嘉茜雅無聲的動作鼓勵,雷佳娜舔的更深入了。嘉茜雅的那裡很乾淨,沒有任何異味,反而隨著雷佳娜舌頭靈活的挑弄,漸漸散發出一種充滿女性情慾的麋香。聞著那香味,雷佳娜自己也覺得身體開始熱了起來。雙手已經不滿足於緊緊抱著大腿,而是順著肌肉的線條,緩緩的向上,左手輕輕的的掰開了臀瓣,右手開始圍繞著嘉茜雅緊湊的後庭周圍劃弄著。由於昨天已經徹底浣腸,所以雷佳娜並不擔心會發生什麼意外。反而是由於前後都被刺激,再加上窒息後敏感的身體,這讓還是處女的嘉茜雅私處還沒被弄幾下就已經渾身通紅了快要高潮了,同是女性的雷佳娜顯然知道如何讓同性歡愉。發覺嘉茜雅下身的小穴水越來越多,雷佳娜十分開心,這證明在她艾麗爾魔法塔三個多月的學習還是頗有成效的。而此時被吊起來的嘉茜雅已經在窒息和雷佳娜挑逗的雙重刺激下很快就達到了第一個高潮,大腦已經完全的放空了,尿道和小穴的肌肉再也控制不住,開閘般的盡情釋放了出來,射了正在為嘉茜雅服務的少女一臉。雷佳娜被突然的水流嚇了一跳,很快她就明白這是什麼了,心裡十分驚奇的發現!原來平日是成熟莊重的嘉茜雅原來被絞刑之後也這麼放蕩啊,要是被這樣會不會……哎呀,羞死人了……還是做好本職工作吧。於是一雙靈巧的手又立刻攀上了嘉茜雅胸前的一對玉兔,舌尖也不忘繼續刺激她正在痙攣的蜜穴。雙管齊下之下,雷佳娜感覺到嘉茜雅的乳頭已經變硬了,身體正在一波一波的扭動著,明顯又要達到下一次高潮了!而絞架上的嘉茜雅此刻臉頰已經充滿嫣紅,明顯是極度缺氧的表現,香舌也微微吐出,但是神情看來並不痛苦,反而有些……放浪。看來這是她最後一次高潮了。於是雷佳娜加大了刺激的力度,舌尖甚至深入了嘉茜雅的花徑探索舔弄,於是對方很快就控制不住身體嬌軀就開始自動痙攣起來!一對玉兔跟隨者嘉茜雅身體的擺動而彈跳不已,看得同為女性的雷佳娜都面紅心跳。雙手因為被綁縛著,所以無法行動,但是雙腿卻在用力的空蹬著,可以看出她爆發了一波非常猛烈的高潮!意識裡充斥著無邊無際的快感,只想就此沈淪,原來雷佳娜說的是真的,被宰殺原來這麼快樂。啊……它來了……最後嘉茜雅迎來了生命最後極度的高潮,她射出淫水都飛到了臺下,看的一眾學員都吃驚不已。終於在經過了這次的猛烈爆發之後,嘉茜雅那掙扎的身軀漸漸的平靜了下來,意識中帶著極度的滿足感開始和身份體分離,只剩下偶爾神經反射性的抽搐。直到最後徹底平靜。臺下這時終於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嘉茜雅就這麼離開了,雷佳娜看的有些感慨,但是當她扯下眼罩後看到她那滿足的表情時,雷佳娜又覺得次宰殺對嘉茜雅來說應該是一個好事。她找到她的歸宿。看完了魔法影像之後,終於讓李逸風徹底的放下心來,因為他這次急忙進王宮調取當時的記錄,也是因為怕雷佳娜發揮的失常,影響了眾位貴族對此次秀色聽證會的感官。這次李逸風是不得不佩服雷佳娜的天賦,平時性格那麼害羞,沒想到實際操作起來那麼大膽的。而且這次是絞刑,最體現秀色師水平的一種處刑了,而不是像其他一些處刑,基本機器可以代替大部分,絞刑因為它百分之八十都需要靠秀色師本身來帶給肉畜生理或者心理上的刺激來讓肉畜達到生命的高潮。這次的處刑表演李逸風可以給雷佳娜打個九十分,達到優秀的程度。第一次上場的新手能有這個分數,已經可以比擬很多入行五六年的老手了。例行維護了『艾麗爾一號』之後,李逸風心情愉快的走出了房間,對著旁邊等候的精靈士兵示意帶路去聽證會的場地。來到此次聽證會的場地,李逸風舉目四望,發現除了了精靈王以外,各個派系的代表貴族本都到場了,連晨星大長老都不例外。舉行常會的座位上有名有姓的高層也來了一大半。看來精靈對此次的會議十分重視。走進會議的場地,發現來人只有李逸風一個人之後,穿著黑色金邊花紋禮服晨星大長老奇怪地看了李逸風一眼,首先發話了:「怎麼只有你一個助手來?艾麗爾呢?」「哦,艾麗爾大人最近去星界探索了,短期內無法迴歸,我身為她的首席弟子聽說艾麗爾大人的秀色理念在精靈的推廣十分不順利,因此我有義務來此替她核實情況。」李逸風把早就想好了的說辭給拿了出來。「哼!你有什麼資格替她核實。區區一個短生種的人類而已。」一個梳著古老髮髻頭髮花白的年長精靈不屑地打斷了李逸風的話。「就憑我是她的首席弟子。」李逸風說這句話的時候毫不掩飾的放出了傳奇法師的龐大魔力,攪動著王庭天空的風雲。驚得一眾貴族齊齊色變,連一向處變不驚的晨星大長老都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你怎麼可能……」剛剛還出言諷刺的老精靈此時只覺得周圍的壓力瞬間大增。猶如實質般的魔力好像隨時會活過來把他給壓扁一樣。這不是他的幻覺,而是李逸風真的調動了周圍濃郁的魔法力量沒有任何技巧的擠壓在了老精靈的身邊,導致空間都有微微的扭曲。這時只要有任何施法動作觸發,那個老精靈馬上就會被狂暴的魔力炸的粉碎,身處其中的他此時已經被嚇得臉色蒼白。看到如此驚心動魄的情景,周圍的精靈貴族此時都臉色齊變,有點魔法造詣的都開始準備唸誦傳送術逃跑了。「好了,年輕人,不要動怒!」晨星大長老揮了揮,輕輕的壓下了李逸風剛剛聚集過來的狂暴魔力,也輕描淡寫的揭過了剛剛的衝突。「亞達斯剛才已經受到他應有的懲罰。我緹娜維納承認了你的會議資格,快列席吧。」一股可以炸燬整個王宮的魔力就在晨星大長老緹娜維納的揮手間被驅散,如此實力,讓李逸風剛才升起的驕傲之心,瞬間被一桶涼水澆的通透。這個面容看上去才三十幾許而且長得和艾麗爾有些相似的美婦實力委實深不可測,恐怕已經不只是傳奇等級了。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李逸風這次沒有再擺任何臉色,直接就走到了中央的會議席。這次主持會議的應該就是大長老緹娜維納了,只見她說了一聲會議:「今天關於我們精靈族強制全面推廣秀色事宜的會議開始!」然後剛才還肅靜的會議室瞬間就熱鬧起來。「反對,這是對生命的踐踏,我堅決反對。」剛剛被李逸風嚇唬的老精靈亞達斯第一個跳了出來。「複議!」「複議!」……下面有一半的精靈都反對。但是也有一部分支援的高層今天也來參加了會議,他們認為這是生命自己的選擇,只要不強迫就沒有關係,而且昨天嘉茜雅的最後的生命舞蹈也跳的很美。還有最後的一少部分則在兩種提議中搖擺不定。李逸風看著會議上支援和反對的比例,心裡稍定,貌似沒有想象中的差距那麼大啊,看來昨天雷佳娜的表現給自己爭取了不少支持者。也許是意識到現場太過混亂,於是大長老緹娜維納不得不再次出言維持秩序:「肅靜!現在請支援方的傳奇法師李逸風先生髮言。」於是李逸風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站了起來禮貌的鞠了一躬開始演講;「感謝各位來賓邀請我參加,這個神聖的有關於精靈全族的聽證會議……」李逸風雖然是第一次做會議報告,不過以前在藍星那個位面聽的太多了,那個模式他早熟的不能再熟,照葫蘆畫瓢還是沒問題的。於是這個聽證會發言也說的有模有樣,讓不少禮儀苛刻的精靈貴族都暗暗點點。算是爭取到了一點點的人氣,可是對這次會議的結果並沒有很大的改變,因為反對的貴族仍然佔據了七成多。不過按照精靈的法律,如果會議不能取得三分二以上的列席成員透過,那麼還需要進行二次會議,作為最終聽證。所以李逸風三天後還有一次最後的機會。不過如果還是像今天一樣沒有什麼新的進展的話,恐怕結果還是一樣。那些保守派是不會被一個空泛的理論所打動的,哪怕這個理論再真實再美好也一樣。而再舉行一次秀色展示?李逸風不是沒想過這個辦法,但是前幾天雷佳娜的那次已經很轟動了,在舉行一次也不會比上一次效果更好,可以說透過這個方法能爭取到的已經爭取到了,不能爭取到的,再舉行一百次也是一樣。看來只有走高階路線了,李逸風眼裡的高階可不是一般的高,至少是需要精靈王或者晨星大長老,這一級別的人物首先站出來認可才行。她們的實力在精靈一族最強,年紀最大,聲望最高,實在找不出比他們更適合的代言人了,可也正是由於他們現在的身份實在太高,反而不方便直接表態,所以到現在他們的態度一直時模稜兩可的。最多也只是預設推廣,但是也不給任何官方宣傳。這些日李逸風從雷佳娜那裡打聽到的訊息是,這幾天的推廣成果都是那些秀色學員自行在精靈王庭的民間自發推廣的。只有大德魯伊絲特芬妮給了有限的支援,只是可惜,現在的她由於常年不出於高層,而且也沒有在精靈王庭擔任任何的職位,雖然在民間很有聲望,但是貴族裡面並沒有什麼人緣。這也是那些保守派還能拉攏到那麼貴族的原因。並不是因為真的保守派很多,而是因為其他貴族也不確定精靈王和晨星大長老對此事的看法,只是隨波逐流盲目的服從多數而已。李逸風想如果能說動其中之一在公開場合支援秀色,那麼這次的會議就穩了。可是正當李逸風在考慮著具體選擇哪一位說服時,一位傳令官居然來告訴李逸風,說晨星大長老緹娜維納召喚他覲見。晨星大長老找自己什麼?李逸風實在是想不通。難道是今天聽證會上的事要找自己秋後算賬?不過看她當時成熟沈穩的樣子,不像是個氣量狹小的女人啊。李逸風懷著一肚子的疑問跟著傳令官走出了王宮,沒走多遠就來到了一處宏偉的白色高塔前。走進了可以看到塔的高層有四塊不規則的碩大紫色水晶圍繞著鑲嵌在塔頂魔法石穩定的浮空旋轉著。塔壁的四周不時有神秘的亮金色符文閃爍。即使在白天都可以看到魔法塔四周散發的神秘光芒。毫無疑問,這是一座頂級的魔法塔。在魔法塔的二層會客室,李逸風見到了魔法塔的主人,端莊典雅的緹娜維納大長老,今天的她烏黑的長髮盤成了一個貴婦髮髻,衣服則是換過了一身主體黑色繡著各種繁複金邊花紋的法師袍。胸前的鏤空漏出了半個豐嫩飽滿的酥胸,一雙秀腿隱藏在寬大的法師袍中無法直接觀察,腳下從她微微露出的鞋尖則是可以看出她應該是穿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此時的她正在和旁邊一位的精靈女官說著什麼,仔細一看不就是上午那個接替了嘉茜雅新上任的小美女麼?她和大長老是有什麼關係嗎?李逸風暗自猜測著。緹娜維納見到李逸風來了之後揮退那名小美女精靈,之後見面所說的第一句話就把李逸風給徹底的驚爆了。「艾麗爾被你給宰了是嗎?」「什……什麼?」李逸風一時被驚在當場不知如何作答,他千想萬想都沒想到大長老找他來居然是問這個問題,而且好像按照輩分,她還是艾麗爾的奶奶。想到自己已經把艾麗爾給徹底吃幹抹淨只剩下一個頭了,此時見到對方的長輩李逸風還是很心虛的,而且萬一要是對方是反對秀色的,那自己可就徹底沒戲了。於是正準備找點理由拖過去。沒想到對方已經接著說話了。「好了,我想我已經知道了答案。」緹娜維納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接著好像思緒就陷入了某種過去的回憶中,李逸風一時也不敢打斷對方,正在默默思考著對策,於是兩人間頓時沉默了下來。良久之後緹娜維納才嘆了口氣的回過神來。看了看窘迫不已的李逸風笑著搖了搖。「別緊張孩子,我沒有怪你。艾麗爾的性格我瞭解,她其實這些年過得一直都很苦悶,如果她能夠能夠被快樂的秀色宰殺掉從而回歸世界樹的懷抱,我想那對她也是一種解脫了……」「您是怎麼知道艾麗爾她已經……」李逸風一看對方確實沒有怪罪的意思,於是心裡的好奇再也忍受不住的問了出來。「是那天我在雷佳娜宰殺嘉茜雅的時候聽到的。」緹娜維納一下子就說出了原因。「雷佳娜那個小女孩,還以為悄悄的小聲說話我就聽不到,可惜全場都有我佈下的擴音魔法,她們的對話瞞不了我。原本我還不相信的,但是今天我看到這麼重要的聽證會都只有你一個人來,我就已經確定了艾麗爾她真的已經被宰殺了。」「而且你的魔法等級也是艾麗爾在臨終前幫你提升的對吧?」某種意義上緹娜維納說的也對。於是李逸風也預設的點了點頭,接下來緹娜維納還問了一些艾麗爾其他方面的問題。而此時李逸風本著少說少錯的原則,只會在原地像個犯錯的小學生似的低著頭部分時間都不說話了,偶爾才嗯一兩句。但是緹娜維納好像並不在意李逸風的回答,像是隻想找一個人傾訴一樣自顧的說著。「艾麗爾的悲劇害得說道她的母親葛絡瑞婭,其實當年葛絡瑞婭被騙懷孕回來後就一直悶悶不樂,就算那對雙胞胎出生也沒有喚起她母愛的一面。她曾是我最驕傲的女兒,可是自那以後她就變了,變得暴躁易怒,變得生人勿進,甚至連她的一對女兒也跟著被牽連。我作為母親當然有能力幫她報仇,別說是一個普通的小貴族,就算對方是人類帝國的皇帝也一樣。」說到這緹娜維納自信的揚起了頭。雖然此時她沒有散發任何氣勢,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充滿成熟風情的精靈美婦,但是李逸風僅憑上午在聽證會的那一出手就鎮壓傳奇魔力的手段就知道她確實不是開玩笑。「但是又能如何呢?」這時緹娜維納揚起的頭又很快低沈了下去。「報了仇又能如何能,葛絡瑞婭太高傲了,她從小就天賦驚人,長大後更是才華出眾,取得的成就遠超同齡人。一路走來的順風順水和從未經歷過世界黑暗的她輕易被一個普通人類貴族的花言巧語所矇騙。過程不說也罷,最後事實的結果給她的打擊太大了,她無法忍受如此優秀的自己輕易的被如此低劣的謊言所欺騙。這次的打擊讓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噩夢之中。這對她和她身邊的人都是一個災難,艾麗爾和葛絡瑞婭其實非常相似,都有很高的天賦,旺盛的好奇心。她一直都希望有方法治療好她的母親,於是我害怕艾麗爾也走上和她母親一樣的道路。於是我故意讓族人排擠她,讓她感受挫折,讓她在失敗中成長,可是我又失敗了……我是整個晨星精靈的族長,我沒有時間時時刻刻關注著我兩個未成年小傢伙的玩鬧。可是有一天她們為了跑去尋找傳說中可以治好所以疾病的夢幻花,竟然在未成年的時候就直接走出了精靈森林。受到同族排擠的她們甚至沒有收到任何族人的善意警告,悲劇已經發生了,等我派人找到艾麗爾她們的時候,已經只剩下了她一個……而且回到王庭之後我希望能夠透過家庭的溫暖來治癒她受傷的心靈,但我這時才發現,我當時刻意造成族人對她排擠的局面竟然已經收不回來了。我終究不是神,看不透人心,當某些行為已經成為習慣的時候,就算我是一族之長也無法挽回了。」說道此時緹娜維納的已經淚流滿面,誰能想到平時包裹在強大外衣下的緹娜維納竟然有著如此一顆溫暖脆弱的心。李逸風仔細的聆聽著緹娜維納的每一句話,也理解了緹娜維納當時為了後代的苦心,但是艾麗爾也沒有錯,這是一個無解的問題,想到此處李逸風只能說是造化弄人。李逸風天生情緒冷靜,不太會安慰人,只能拿出隨身帶著的紙一張一張的遞給了緹娜維納讓她擦擦淚眼。好在女精靈雖然剛剛一直沈浸在過去的痛苦之中,但是徹底爆發式的傾訴之後也得到了很好的釋放,情緒很快就恢復了。擦乾淨了眼淚之後一個恢復魔法又重新變得風韻誘人起來。「對了,雖然很冒昧。」說道此時緹娜維納突然有些臉紅的問到。「但是你有艾麗爾當時最後的記憶卷軸麼。我想確認一下她最後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很滿足……雖然之前那個莉迪亞和昨天的嘉茜雅都表現的很完美,但是事關一個重大的委託,我還是必須要親自確認下。」聽到這個奇怪的要求,李逸風沒有選擇詢問委託的內容,而是默默的點了點頭,拿出了一直放在空間戒指裡的艾麗爾記憶卷軸遞給了緹娜維納。卷軸裡面有關位面之心重要秘密的內容早就都被李逸風遮蔽了,倒是不虞大長老發現。緹娜維納有些顫抖的接過了卷軸,平復了一下心情才緩緩的啟用了卷軸。片刻後,回過神來的她只是臉蛋微微有些紅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後神色異樣地看了李逸風一眼。「沒先到竟然是艾麗爾主動的,雖然其中遮蔽了一些地方,但是我感覺這部分展現的記憶沒有被篡改過,她的感受是真實的。我對你們之間的小秘密沒有興趣,不過我接下來的這個委託,我希望你能夠接受。」「什麼委託?」李逸風終於問了出來。「說服葛絡瑞婭接受宰殺!」「什麼?」李逸風面色動容,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沒錯,我希望你能夠去說法葛絡瑞婭接受你的宰殺。」緹娜維納的神色前所未有的認真,認真得好像不是叫李逸風去宰殺自己的女兒而是去宰殺一個不認識的肉畜一樣。「可……可是,前輩?」李逸風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問什麼。「你是不是很奇怪一個母親為什麼叫你去宰殺自己的女兒?」緹娜維納苦澀地笑了笑。「其實我也不想的,可是這些年我看著葛絡瑞婭一天天的沈淪心裡一直十分痛苦,她這十幾年沒有絲毫的好轉跡象。只是一味的沈浸在過去的打擊之中,我所有知道的方法都已經試過了,卻依然無法拯救葛絡瑞婭了。大德魯伊絲特芬妮預言過,說她的未來一片黑暗,也許讓她在極度快美的秀色中迴歸自然才是最好的選擇。」「是這樣麼?」李逸風從來沒想到秀色還能治療抑鬱症。「而且如果你同意了這個委託,那麼我將明天釋出公開講話支援你的秀色強制推廣法案。」緹娜維納又在談判的天平里加上了一個沉重的砝碼。李逸風想了想自己沒有不答應的理由,於是鄭重的點了點頭。「我答應了!不過這需要時間。」緹娜維納很乾脆的同意了,並且丟給了李逸風一塊綠色的長方形水晶。「可以,沒有具體的時間限制,但是最好不要被別人發現,也請不要把這個委託告訴別人好麼,葛絡瑞婭這些年一直住在王庭花園的旁邊,這是鑰匙。」只是想到自己前不久才剛剛宰了人家的女兒,現在又要去宰人家的媽媽。而且始作俑者還是她的奶奶,李逸風不得不吐槽,這個事件怎麼看著這麼彆扭啊。「對了!」臨走時緹娜維納叫住了李逸風。「如果可以,請把她的身體儘量完整的保留。」李逸風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精靈王庭第二天街頭巷尾都出現了一個爆炸性的新聞,晨星大長老居然公開發表宣言,支援強制推廣精靈秀色法案。正在和貝西尼亞以及雷佳娜一起吃午飯的李逸風聽到這個訊息,不由得感嘆緹娜維納的動作好快。這麼快就表明立場,那麼接下來兩天訊息經過發酵,應該可以影響到很多中立派的貴族,只要剩下的精靈王不公開反對,那麼這次的法案透過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這時邊上的雷佳娜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感慨了一句:「如果強制推廣法案能早兩天透過,說不定當時嘉茜雅大人就不必死了。」「嘉茜雅的罪名是怎麼回事?」李逸風聽到雷佳娜的感慨,感覺著這件事情應該不是那麼簡單。「她一向辦事穩重待人有禮,怎麼會涉及向兩位公主傳播不良思想呢?」「啊?這個我也不知道啦。」雷佳娜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也只是聽王宮裡麵人說精靈王看到兩位小公主居然在公開場合談論秀色,然後勃然大怒,最後追查到她們最初是從嘉茜雅那裡聽到的。精靈王認為向未成年精靈強制推廣秀色作為一個禮官來說是不合格的,當場就要求被革去職位收監呢。然後嘉茜雅大人無法忍受被革職的屈辱,所以自己請求被宰殺的。」「是嗎?」李逸風覺得裡面肯定有故事,嘉茜雅不是那種多嘴的人,而精靈王的反應也太過大驚小怪了。但是現在自己唯一能見到的當事人都已經被宰殺了,真相也就無法知曉了。*******************************下午。貝西尼亞一個人先去了遺蹟附近打探虛實。而李逸風在旅店等著閒來無事正準備先去葛絡瑞婭的住所看看,做一下事先的準備瞭解一下目標,可就在這時,門口的公告欄上另一個驚人的訊息傳來。「什麼!精靈王公開表示反對強制推廣秀色法案!」李逸風皺著眉頭仔細品味著這個不同尋常的資訊。這個內容耐人尋味啊,前面大長老剛剛公開表示支援秀色,他馬上就公開表示反對。這是針對大長老還是秀色法案本身?一名精靈傳令官急匆匆的走進了旅店:「逸風先生!晨星大長老她緊急召見您,請儘快跟我來!」正好李逸風也著急找緹娜維納商量這次的奇怪訊息,只有暫時放下去看葛絡瑞婭的機會了。「你來了,坐吧。」再次見到緹娜維納她依然還是那麼的優雅動人,此刻正拿著一卷魔法筆記看的津津有味。如果不是對方親自召見自己過來,李逸風都以為她絲毫都沒有聽過外面的穿的沸沸揚揚的新聞了。「前輩,精靈王最近和您有發生過不愉快麼?」李逸風開門見山的問。「沒有啊,我也奇怪呢。」緹娜維納放下了筆記,第一次皺起了眉頭。「我和羅蘭索共事已經八百年了,最近一次的爭執也是三百年前的事了,除了全體貴族大會,平時我們不太見面。倒是你小子,最近是不是有得罪過他什麼地方啊?」「沒有啊前輩!」李逸風大呼冤枉,表示自己來精靈王庭的時間加起來總共還不到一個禮拜,和精靈王更是隻見過了一面,話都沒說上一句。自己怎麼會好好的得罪他。「但是這沒有道理啊。」緹娜維納也徹底糊塗了,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羅蘭索精靈王在公開場面反對秀色呢?明明當時那天的晚宴他還對莉迪亞的秀色成果讚譽有加。怎麼現在反而無緣無故要反對,難道和前天嘉茜雅的那件事有關?李逸風把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可惜緹娜維納也不是很清楚當天的事件,她並不經常去王宮。那天去主持觀刑也是收到大德魯伊絲特芬妮的邀請,一時心血來潮而已,嘉茜雅本人也沒有任何反駁上訴的要求,所以她當時也沒太關注案件本身的起因。至於絲特芬妮當時則只是正好推廣秀色,經過嘉茜雅同意之後就給緹娜維納傳了話而已,根本不知道其中還有內幕。而且現在當事人兩個小公主已經被關了靜閉了,尋常人等輕易見不到,當時在王宮值班的衛兵也一時也無法快速找到,而且緹娜維納覺得在這個敏感的點上也實在不宜大張旗鼓的調查。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如何挽回輿論,讓後天的會議透過,但是兩人現在都沒有很好的辦法。而且畢竟羅蘭索是精靈的王,他的話語權理論上是要高於緹娜維納的,所以到時的情況恐怕不會樂觀。兩天的時間匆匆的過去,期間李逸風多次找過緹娜維納,但是都沒有商量出解決的辦法,他也曾想過進王宮找精靈王當面問清楚事情的原因,但是每次請求召見得到的結果是精靈王公務繁忙,沒有時間接見。終於在一籌莫展之中,李逸風迎來最終聽證會。再次出現在會議室中,李逸風沒有當時的意氣風發,看著臺下竊竊私語的眾多貴族他此時甚至有些心灰意冷。他和艾姐努力三個月的成果就要這麼被泡湯了嗎?他甚至都覺得自己辜負了師傅在天之靈的期望。會議在一開始就在往不利的方向發展,反對派咄咄逼人,贊成派寥寥無幾。幾乎成了一邊倒的地步,很快會議就進行到了最後一步……「肅靜!現在關於精靈族強制全面推廣秀色事宜的最終會議現在經行下一程式。議題的內容剛剛已經討論過了,現在開始最後的表決!」這次的會議主持依然是緹娜維納,精靈王羅蘭索沒有出現,但是他的助手兼職王宮總管已經到場,明確的表達了反對的意見,而且輕易就獲得了大多數的貴族支援,讓緹娜維納此前的所有公開講話成了一個笑話。所以此時她的面容也是不太好看。結果早就在意料之中,反對的貴族達到了八成,比上一次還不如,一部分搖擺不定的中立派看到精靈王的明確立場之後也加入了進去。雖然緹娜維納此時恨不得拂袖而去,但是多年的貴族涵養還是讓她忍了下,開始面無表情的宣讀道:「我宣佈……」「等等!」從會議開始時就一直低著頭的李逸風此時終於抬起了目光,舉起了手裡捏著的一塊不起眼的綠色翡翠。「我有異議!要求動用誓言翡翠改變表決結果。」轟,臺下的貴族此刻一瞬間都炸開了花。緹娜維納也吃驚不已,那塊翡翠本來是她為了補償這些年對艾麗爾的虧欠,偷偷的以上次秀色展示會大獲成功的名義送給她的,不然一場小小的展示會,處決一個瀆職的中級軍官,哪能得到這麼珍貴的誓言翡翠。沒想到這時候居然到了李逸風的手裡,而且被用在了這個地方。說話緹娜維納是替艾麗爾不值的,誓言翡翠的珍貴不用多說,從立國到現在總共才十枚,精靈帝國雖然現在衰弱了。但是除了人類,還沒有其他種族是對手,這塊可以調動整個精靈帝國之力的憑證竟然只是被用在這個小小的無關緊要的秀色會議上。比起剛才緹娜維納的冷麵甩臉色,她覺得這次用誓言翡翠來強行改變會議結果才是真的燒錢慪氣。但是李逸風不後悔,他一直就是個不畏強權的人,最討厭的就是以勢壓人。如果這次確實是精靈全族都無法接受秀色,那麼這次會議無論結果多麼失敗李逸風都會承認。但是許多貴族僅僅是因為懼怕精靈王的權威之前,明明之前還贊成的今天就全部反對了,李逸風認為這簡直是不可原諒的。隨意毫不猶豫的動用了最後的底牌。「翡翠有效!」於是經過專業的鑑定師檢視之後,會議的結果發生了戲劇性的改變,成了精靈近百年來第一個全票透過的表決。雖然這個結果是以動用了近千年都沒出現過的誓言翡翠為前提的。會議結束后王宮總管臉色鐵青的離開了,而其他的精靈貴族也三三兩兩的走遠了,但是仍然可以聽到他們對於這次充滿戲劇性會議的討論。緹娜維納路過李逸風身邊的時候沒有說什麼責怪的話,只是說了一句:「年輕人好魄力!」29關於昨天李逸風動用誓言翡翠強制改變會議結果的事情今天經過發酵,已經被傳得街頭巷尾眾人皆知。一時間李逸風出名了,雖然對大多數精靈平民來說只是多了一個茶閒飯後的談資,但是對某些精靈貴族甚至某個至高無上的王來說,他可是就成了一根小小刺,讓人看了心生不爽。李逸風也知道這樣直接打了精靈王的臉還大搖大擺的待在王庭是自己找不自在,所以乾脆今天就跟著貝西尼亞一起出來探險了,順便避避風頭,先讓在王庭的緹娜維納打探清楚這次的事情再說。所以此刻兩人正一前一後好似遊玩一樣走在了繁茂的精靈森林中。「還有多遠啊?」李逸風抬頭看了看,雖然陽光被大部分樹葉遮擋,但是從僅僅小部分透露出來直線照射的部分就可以看到現在已經達到中午了。「還有一段路呢!」貝西尼亞頭頭也不抬氣呼呼的說。「就怪你,走的這麼慢!要按照你這個速度,我們今天晚上也到不了。」「我們魔法師走路怎麼能和你們盜賊比?」李逸風理所當然的反駁。「要不是不知道座標沒有地圖。我一個傳送早就到了。」「哎呀!你個笨蛋!」貝西尼亞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虧你還是一個魔法師呢,怎麼一點常識都沒有,這可是龍族的遺蹟啊,至今至少三萬年以上!怎麼可能有地圖,光就是這個可有可無的訊息我當時可都是花了好幾百金幣買到的。然後陸陸續續在這周圍找了好幾月才找到的。」聽到這裡李逸風於是不由得問起了貝西尼亞那奇怪的愛好:「你幹麼這麼熱衷探險啊?一不小心就容易被埋在遺蹟裡,而且說不定到處都有生命危險,得到的有時還往往不如付出。何必呢?」第二十三章貝西尼亞罕見的沉默了一會,才說道:「你不懂,從小暗精靈的陰謀、殺戮、背叛我早就司空見慣了。但是當我第一次逃命被迫沿著漆黑的洞穴前進,結果卻發現了一片新的神奇未知區域最後逃出生天的時候。你知道我當時有多激動麼?在絕望中找到了新生!我覺得這就是我生命的意義!我需要去發現未知,於是我就喜歡上了那種感覺,對我就是喜歡那種尋找未知的秘密,探查未知的遺蹟和地區。也許有一天我會死在某個不知道的遺蹟裡,但是我不在乎……」李逸風突然加快一步一把抱住了前面貝西尼亞:「別這樣。至少我在乎……」「你……」李逸風雖然看不到前面對方的樣子,但是可以感覺到貝西尼亞的嬌軀在微微的顫抖,過了好一陣的才平復。輕輕的掙脫開了李逸風,貝西尼亞突然加速的朝前跑去。「哈哈,被我騙到了,我剛剛其實都是瞎說的,看把你感動的……」「好啊!你個小妖精,敢騙我,我要打你屁股!」李逸風知道對方讓自己擔心,於是也應景的追了上去。兩個人一路上你追我打,好像一對熱戀中的男女在嬉戲一般。終於在日落的時候趕到了目的地。「這就是你說的上古龍族的遺蹟?」李逸風圍著那座才十幾平米的湖走了三個圈楞是沒看出任何上古遺蹟的氣勢來。「你笨啊,小說看多了!」貝西尼亞又忍不住吐槽。「那麼顯眼的遺蹟而且又在精靈王庭周圍恐怕早就被人發現了,哪還輪得到我們來探索!就是這種不起眼的小地方才容易被經常在這邊出沒的精靈忽略。」「好吧,怎麼進去?」李逸風無奈的攤了攤手。「遺蹟就在水下,憋口氣潛進去。」貝西尼亞說著開始脫下了身上的外衣。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