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小姐的淫落:3.5英寸蛋白石與生日蛋糕
暖玉閣,幾個嫖客從包間紗簾中向走廊偷窺。
「你看你看,剛走過去的那個蒙面小騷貨。還記得餘小姐幾年前的生日會麼?這個蒙面小妞,看身材像不像當年穿生日禮服的小姐…」
語氣顯然是覬覦餘家小姐多年。
「噓,這你也敢說,不怕傳出去讓餘老爺知道?」
聲音立刻放低:「喲…不過餘小姐十幾歲時每年生日穿的都像冰清清潔的仙女,我看那,比現在長大了更讓人…嘖嘖嘖,那皮膚,奶油蛋糕似的讓人忍不住喲,就算偷抹一口嚐嚐死也值了…」
伯爵家的正廳。
小姐的生日舞會即將開場。
生日宴會的主角,自然是賓客視線聚焦的中心。
二十歲的餘蘇蘇小姐,齊劉海長髮披肩,身穿一襲蕾絲繁複的雪白紗長裙,長及肘部的白綢緞手套,以及同樣雪白的蕾絲頭紗。
嫻靜聖潔。
裙下只露出半截小腿,姣好的曲線也被天鵝絨白絲襪覆蓋,隱約能看見白絲襪上點綴的淡金色星辰圖案。
秀麗的玉足則穿了一雙珍珠搭扣的低跟杏仁頭瑪麗珍,同樣是雪白的綢鍛面,如同芭蕾舞女聖潔的足尖鞋。
松木地板,水晶枝型吊燈,舞廳中央擺著那三層的奶油生日蛋糕。
「新鮮的奶油蛋糕,小姐難道不想吃麼?」
已經猜到了家庭教師的主意,蘇蘇雙手交迭垂下頭,劉海遮住了吹彈可破的臉蛋上不自覺露出的焦急和羞恥。
沉默半響,女孩也只能唯唯諾諾地細聲回道:「是…蘇蘇想吃…奶油蛋糕…」
點綴著草莓的新鮮奶油蛋糕是蘇蘇的最愛,然而,她的老師顯然不會讓她正常地吃到這一甜品。
家庭教師當著賓客的面,為她切下一塊塗著厚厚奶油的蛋糕,盛在骨瓷碟上,頗為溫柔地遞給她:「小姐,先吃點蛋糕再跳舞,不要沒有力氣喲。」
「我帶小姐先去用餐,各位請稍等。」
說罷牽起蘇蘇向內裡的起居室走去。
蘇蘇一路低著頭不言語,賓客議論道:「蘇家的教養也夠嚴厲,小姐害羞在外人面前進食。恐怕是害怕奶油蛋糕沾到嘴角出醜吧……」
蘇宅另一端,空蕩的長桌餐廳鋪著潔白餐譜,銀製枝型燭臺上純白蠟燭燃燒著,只有一身生日禮服的蘇蘇端正地坐在長桌盡頭的主座,雙手平穩搭在膝上,家庭教師沉默站在蘇蘇的後背軟墊的巴洛克風格餐椅後,換上了不知道哪裡來的白色手套,扮演著侍者的角色。
蘇蘇盯著面前那塊奶油蛋糕,紅著眼圈,猶豫咬著下嘴唇。
「小姐,該用餐了,一會第一支舞曲就要開始了呢。」
家庭教師上前一步,附在蘇蘇耳邊低聲溫柔道。
「可是…求求你了…不要讓我做那樣的事好麼…」
「您在說什麼呀,我只是監督您好好吃飯而已。小姐也只需要好好吃飯,就可以了呢。」
家庭教師一副循循善誘的溫柔語氣。
然而不管家庭教師說什麼,蘇蘇只是不停地搖頭,眼圈漸漸紅潤。 在看不見的餐桌下,少女戴著優雅綢緞手套的雙手早已將桌邊的餐步皺巴巴擰成一團,緊緊攥在手心,一副想要竭力壓制恐懼的樣子。
「要不然小姐不乖了喲。」
說到最後「不乖」兩個字時,一直恪守分寸的侍者將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輕蔑地挑起蘇小姐的下巴,語氣瞬間冰冷。
「不不不,不要,蘇蘇會乖的,求你不要再用那個…」
被迫捏著下巴抬起頭,無助的少女遇到家庭教師嚴厲的目光,瞬間屈服。
掌心放開,緊擰成布團的餐佈散開了,慢慢落下。
蘇蘇下了決心,掀起長長的繁複裙襬。
那矜持而優雅的白絲襪竟然是開檔設計,裙下真空,那處女陰部被剃淨得光潔如初,粉嫩的蝴蝶穴就這麼不害臊的地暴露在空氣中。
但更令人心悸的是,少女的肛門處竟然嚴絲合縫地鑲嵌著一枚蛋白石肛塞,蛋白石散發出聖潔絢爛的光輝,卻恰到好處地撐開了每一絲菊穴褶皺,讓那粉嫩的菊穴平滑地展現在家庭教師面前。
這身份與功能的強烈反差,標誌著少女的哀羞與淫墮。
家庭教師露出滿意的微笑。
蘇蘇拔出蛋白石前面的白金制的紡錘型肛塞底座,嫩紅紅的屁眼在塞子拔出的一瞬間開合如美麗的雛菊,腸壁括約肌敏感的快感讓蘇蘇倒吸一口涼氣。
那裡在早些時候早已被清理乾淨,且少女今天一天都只被允許打葡萄糖點滴維持。
在肛塞抽出一瞬間,家庭教師甚至聞到了一縷明媚悠長的混合熱帶水果的甜蜜。
那是他堅持在少女肛門中反覆塗抹的「尼羅河」 香水。
蘇蘇拔下肛塞時則是另一番想法:她驚訝而羞恥地發現,肛塞現在已經不讓她感到疼痛了。反而當紡錘中心拔出屁眼時,快感漸弱竟讓她有些失落。她已經習慣讓那骯髒的器官被控制著,被「逼迫著」填滿了。
她習慣於每天早晚規律地灌腸,甚至以她身體最汙穢之處的潔淨為榮。
「真乖,張開嘴了呢,來,啊,啊嗚——」
家庭教師愈加溫柔了,也微笑的愈加濃了,用像是跟三歲小寶寶說話的口吻鼓勵道。
蘇蘇耐心優雅地拿起銀製刀叉,將蛋糕切成一小塊一小塊,叉著將它們塞入少女的……
餐桌下面穿著瑪麗珍鞋的雙腳也受到快感的作用,不自覺地微微張開……
少女感受到腳趾在鞋尖被灌滿的粘稠混濁液體裡蜷縮抽搐,但另一處收縮的羞恥快感及時傳來,讓她忽略掉這早些時候在自己腳尖留下的烙印。
最後骨瓷盤上只剩了一些奶油,蘇蘇抬起頭,看著家庭教師,一副戰戰兢兢的請示目光。
沒想到家庭教師不悅地皺起眉頭:「不可以浪費喲。」
蘇蘇紅著眼圈,褪下蕾絲長手套,就像所有鄰家貪吃的小女孩那樣,用手指抹起骨瓷碟中的鮮奶油。然而少女的櫻唇卻無權品嚐這美味的鮮奶油。在家庭教師讚許的目光下,她的中指顫巍巍地下探,又一次分開雙腿,中指伸進了肛門,菊花開闔,將最後一抹奶油盡數吞下。
「啊…」
最後這一下刺激好像耗盡了少女的忍耐力,她的臉頰緋紅,低頭縮背,痛苦地捂住小腹,家庭教師在一旁眼疾手快地拿起蛋白石肛塞,塞進少女的後門。
這樣一來少女只能重新在無盡的便意和羞恥中掙扎:平日裡淑女連在嘴邊提起都最為羞恥的部位,此刻竟成為他人的玩物。
這隻3.5英寸蛋白石肛塞也是家庭教師精心定製的,比之前的2.5英寸孔雀石肛塞能明顯感覺到尺寸變大,但變大的尺寸卻恰當好處,即不讓少女感到疼痛,卻又比起孔雀石小肛塞更加充滿。
她感到自己每一寸敏感的括約肌都被那塊冰涼的白金紡錘所擴張著,擠弄著,撫摸著…….那平日裡排洩的器官現在已經成了如處女陰蒂般敏感的性器官,她甚至有種衝動,想要就這樣穿著繁複的禮服,並著內八字腳,原地像小孩子撒尿那樣原地蹲下,掀起白紗裙子,用最羞恥的姿勢噘起屁股,用白金紡錘抽弄自己的屁眼,想要將奶油油排洩出來……
屁眼裡自己的生日蛋糕屑刺撓的騷弄腸壁。好緊,好癢,好想被,想伸進手指,用修得圓圓的指甲摳弄腸壁,隨便什麼都行,鋼筆,甚至是睿剛練過拳後汗臭的腳趾也好,甚至,甚至是昨天家庭教師用的他那漆皮鞋的尖頭也好…只要能伸到「屁眼」 裡摳弄,怎樣都可以啊……這樣要怎麼跳舞,尤其是秋還在那裡等著她,他們約定好跳第一曲華爾茲。
秋…穿著燕尾服的英俊的秋。
秋的肛門也被塞入了自己一樣的玩具嗎?他的海藍寶石肛塞是否也不能滿足他了?他還被囚禁在那隻金絲雀的白金鳥籠裡不得釋放吧。
秋一定能理解我,他一定能原諒我的墮落,理解我因為敏感的屁眼而感到愉悅的墮落吧。 讓我們一起,讓我們一起被…
少女良久才回復平靜的呼吸,剛伸進骯髒器官的手指在自己大腿根部的長襪蕾絲花邊上擦拭幾下,才又套上長手套。
整理下歪掉的吊襪帶,放下裙襬,腳趾忍耐著小皮鞋鞋底傳來溫熱的噁心粘膩,痛苦掙扎著,一寸一寸挪回舞廳。
凌晨的鐘聲敲過,少女嬌喘著坐到舞廳角落,無法掩蓋那微跛的雙腳,一絲殘忍的鮮血混合著渾濁的白色精液,染紅了嬌小瑪麗珍鞋雪白綢緞的鞋尖。
「小公主跳得還開心嗎?」
他似乎不經意地掠過少女休憩的座位。
少女臉龐微紅,被過小禮服勒緊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兩縷髮絲也汗溼貼在鬢角。
而他端著酒杯優雅附身,禮貌地笑問候道。
然後又貼在她耳邊悄說:「洋娃娃今晚表現真乖,回家我要好好獎勵。」
她現在任由他擺佈。
所有人都在起舞。
沒有人注意。
他帶著她回到了餐廳。
餓了麼。
奶油蛋糕還沒吃呢。
肛塞一抽出,少女忍不住的便意一瀉千里。
「吃吧」。
家庭教師用白手套捧起少女的排洩物,彷佛捧著的是珍饈美味,湊到少女嘴邊。
少女像乖巧的犬類般,伸出舌頭,從主人的手中進食。進食的同時,家庭教師的另一隻手已經伸入少女剛剛釋放過,狼藉一片的屁眼,綢子手套的手指摁壓腸道,刮出殘留的奶油,等少女吃淨排洩物後,又將另一隻手伸入少女嘴中,撥弄著少女的小嘴,嘴角流出唾液腸液精液的混濁物。
「和剛才一樣,不可以浪費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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