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太太。真是好有精神的鱼饵呢。全身用力夹紧这个假阳具,不能让它掉出来呀。”
林低声道,跟着拉起被裸绑的江美子。
“呀、呀呀、呀呀……不要。”
让人羞耻到恐惧的姿势。张把女人的裸姿彻底展现。
“不……求求你,忍耐不了啦……不要了,那么可耻的姿势,求求你……”
“不要紧的。但我们可不能饶了太太,呼呼呼……只是要你成为钓鱼的装置,只是万一失败的话。那处置就是,呼呼呼,明白了吧,浣肠。”
这是一班可等让人可怕的男人。竟然要用江美子女体最奥秘的所在来钓鱼。失败的话就要以浣肠来惩置。
“太太,要是吊起来时,下们要运力呀。”
不管对方多惊恐,把假阳具深理在江美子的体内。
“呀呀、呀呀……过份……”
由江美子的喉中,发出了羞耻的闷骚悲鸣。没有任何的爱抚就插入了。江美子的眼睛都要为之反白了。
船上的小型起重机吊勾,拉近到江美子的身边。林张吊勾连上捆着江美子的绳子。连着锁链的吊勾吊起了江美子,让她的身体浮在半空。
“呀、呀呀、不……不行。”
“哈哈哈,不想被浣肠的话,就尽全力的去钓鱼吧。”
在旋转之中的江美子身体,向着海面方向去。在距离海面二米之处,起重机才告停下来。
由江美子股间连着的鱼丝和吊钓进入了海中。马上江美子的身体像微醉一样恍动。引诱着鱼的接近。
呀、呀……不,那样的事。
使江美子怀疑这是梦境的假阳具。传来一股拉力,在水中激动着。假如掉出来的话,那就得被浣肠了。林持着玻璃制浣肠器的样子深埋在江美子的脑海。
江美子异常狼狈。鱼拉着鱼糸的动力,将力量传回假阳具之中,那种震动使得产生得同爱抚的效果。
“呀、呀呀呀……呀呀、不、不要。”
受到官能的刺激,江美子低泣悲叫。若是起重机把江美子吊高一点也好。那样就不会受到官能的刺激了。
“呼呼呼,这可不只是被陈调教的程度呀,太太。呼呼呼……那里现在有何感觉呀。”
张笑着说,对被放入进去的假阳器,按动其作为一枝电动假阳具的功能。突然江美子的身体意外的乏起一阵红润之色。
“呀啊,哗哗……呀,呀呀呀。”
江美子像疯狂的一样大叫。
“呀呀,呀呀……不要,己不行了……停呀,呀呀呀。”
好好的欣赏着江美子闷骚姿态的,却突然按下了关闭制。
“呼呼呼,有何感觉呀,太太。好愉快吧。”
说毕,又再次按动了开关。
被那样的反覆操纵玩弄。不知第多少次之后,从江美子被调起的狂乱身体之中,假阳具型电动按摩器,被从水面跃起的鱼拉扯出来,瞬间掉进海里。
“太太,只顾着自己享乐,忘掉了钓鱼的工作了。让人失望呀太太。”
张抬眼看着被高调着的江美子说。说完之后,眼睛就离不开被剥光,以出生时姿态尽展肉体美的江美子。
江美子的那里,粉红色的肉壁正在颤抖,上面流满了湿润的爱液。
“被鱼逃掉,太太。你明白会怎样的了。”
“呀呀……对不起,忍耐不了呀……”
“哈哈哈,不用对不起的。照约定做就行了。哈哈哈……”
林取出准备好的玻璃制浣肠器。要对吊着的江美子浣肠。
“不要,别浣肠呀……不要动手呀,呀呀,不。”
江美子惨叫着。不管第多少次,都无法忍耐那种触感。流入体内的浣肠液,让江美子悲泣不绝。
林一口气注入了一百CC.而同时张把新的假阳具深埋进江美子体内。
“呀呀,呀呀,别放入去。”
“呼呼呼,虽然叫着不要但还是被浣肠了,今次再试试吊鱼吧。”
林笑着拔出空的浣肠器。江美子的身体再次被吊向了水面。
不管怎样努力都好。也无法从张手上逃脱,哪怕一点点。插入假阳具之后,张就尽情的玩弄着遥控器的开关。
“呀、呀呀……不行,不行呀。”
在江美子的悲鸣结束之际,假阳具掉落了。而那样的江美子所遭到的对待,乃是再被次浣肠。这次更厉害的达到了五次,共五百CC之多。
“呼呼呼,如何呀太太。还是想要别的方法……”
张得意的说,手上抚摸着眼前江美子的摇曳双臀。在这之间,其他的船员都相继聚到了四周。
江美子因哭泣而濡湿的双瞳,映现着林的身影。这次他换用了更加大的一枝玻璃制浣肠器,内中注满了液体。那是兽医用肠器。江美子的表情因为战栗与狼狈到无法形容,浑身颤抖。
“不、不要、够了、不行了……在多的话,不行呀﹗”
江美子凄惨哀怨的悲鸣。
由刚才起已不知被注入了几次浣肠液,让人焦急的便意本己很强。现在却还得再次浣肠。像酒瓶一样的兽医用浣肠器……想到这她真是气色尽去,尤其那看来还不是新的。
“再也忍受不了……超过这限度的呀……呀呀、不行。”
“哈哈哈,只要钓到鱼就不用再次受罚呀,太太。现在不过是再浣肠,加多五百CC而已。”
吸满液体的浣肠器,看在笑着的林握着就觉得很沉重。
张就这样分开江美子的两个臀丘。林把浣肠器的嘴管,拚命朝着目标押入,慢慢的深埋其中。
“哗呀、呀、呀呀。”
江美子的身体,像虾子一样的,反弓起来。
被缚了不知多少圈,吊在起重机上。但这都再重要了。嘴管现在已正确的插入进去。在完全深入之后,林按押着管底,张的手则扶正。
“林君,单单是浣肠好像不够有趣呀。没有更有趣的做法吗。”
张很残酷。看着这么多船员走近到身边,就利用浣肠的这段时间。对他们说只要喜欢就可尽情的触摸江美子。
船员们听完大喜。那是只能想不能碰的高等级美女。就发出着奇怪的声音像鱼群一样袭向江美子。
五只、六只、以至十只以上男人的手,先后触上了江美子的肌肤。抚揉乳房、抚摸大腿内侧、以至颈项,想摸那里就摸那里。
“呀呀、呀、呀、呀呀……不,不要、呀呀、怎可以……不行。”
“呼呼呼,不用多虑的。喜欢那里就尽情的去摸。好了,再摸,摸多一点……”
张大感有趣的对着船员们说。
看着大量的男人群集在白色的女体四周,张感到异样的兴奋。江美子的肌色雪白,对比之下男人们毛茸茸的手极为极端。男人的手,愈来愈多的抚在江美子鲜嫩的白肌之上,更加刺激。
林也感到相同的异样兴奋。巨大的兽医用浣肠器先端,已被江美子的肛门唅着,船员们就看着眼前的江美子受辱。
“呀、呀呀呀……不要、呀、呀呀呀。”
那里究竟会被玩弄成怎样,江美子吓得悲鸣不已。现在就像被放在俎板上的鱼肉一任,江美子的身体只能被人随意处置。
“哈哈哈,太太。那样大叫是开心吗。那,就由这里开始一点一点的注射进去了。”
林把嘴管再一次拔出又插入进江美子的肛门之中,确定已深埋进去才说。
“不、不、不行呀……停手呀、已、已经……不要。”
林,缓缓的开始了浣肠。被兽医用的浣肠器注入会有怎样耻辱的叫声……心思全放在江美子会如何尖叫上面去。
地狱的浣肠开始了。林稍感焦虑的按在管桶的底部。
“别呀、别呀……好多,已经,杀人啦……呀呀。”
多出来的甘油,像芭蕾舞的裙子一样染满悲泣中的江美子的身上。船员们的注意力完全都没有分散,都集中在一点上面去。
“唔唔、唔唔、呀、呀呀、不、不可以再……别注入了、别注入呀……”
状若疯急的悲鸣,江美子的面上容颜激震。全身好像宝玉一样,因为身体喷出黏黏滑滑的汗液,造成一种光泽。
林决不停止的在注入。在这其间,不断的按在浣肠器管桶的底部。“哈哈哈,太太。浣肠的感觉,很好吧……呼呼呼,你那种表情的面孔我还没见过啦,实在是太好看了。
他就这样说着。
江美子的肌肤在船员们的手下,被指掌一再玩弄,强烈的感觉就愈发高升。
“呀、呀呀呀、已、已不行……杀人呀、江美子要被杀了。”
好不容易浣肠器空了时,江美子已陷入了与现实脱节的狂乱状态。但是,在林拔出嘴管的同时,江美子却还是不断的被船员们玩弄。
最后,江美子的意识突然的回到了现实。
“呀呀……过份、过份呀……”
激烈的长兽开始了。那个江美子的兽声,有着微妙的变化。由“呀呀……”至“唔唔……”几度的转变,显出在呻吟之中是如何死命的忍耐。那如山的叫人发慌的便意。
江美子落入急激的生理痛苦之中,面色显出她是如何咬牙苦忍。
“唔唔、唔唔呀……拜托、已经、江美子已经……”
美丽的面孔变得苍白,江美子低诉着她已接近极限了。江美子不知几度的摇头。那样子,显出她是如何强烈想逃出生理上的痛楚。但是张。
“已经要出来了吗,揉一揉吧。”
肛门遭到逗弄。
“停呀,不……不要呀。”
只能悲鸣不绝的江美子扭腰挣扎。
现在如张开之花的肛门,是如何的拚死在忍耐,而张在那里的手指。却是急着要让花朵强行提早开放。
“呀、呀呀、已、已经……到此为底了、到极限了。”
江美子己竭尽她的耐力,歇斯底里的泣叫。江美子的肛门一阵痉挛。
“呼呼呼,真是好听的哭泣声。只是你说不浣肠就不浣了吗。”
张笑而不语。手伸向起重机的开机,将之再次起动。把江美子吊向水面上。江美子的双臀,随着起重机的下吊,遂渐接近水面。而在下面大群的鲫鱼,正在水面上集结。
冰冷的海水接触到双臀,江美子全身泛红的颤抖。
“呀,不要,呀呀,不行呀。”
闷骚的悲泣持续。便意已到了忍耐的极限。
“呀呀呀,呀呀……已、已经,不行了……”
表情反映出再也无法忍耐了,全身不由由自主的急激震荡。
“呀呀,呀呀……呀呀呀……”
在悲绝悲的惨叫之中,沉入了排泄地狱之中。
“哦哦,开始了呀。厉、厉害……”
不知是谁如此的惊叫出声。超越忍耐极的上千CC排泄开始了。好一副凄绝的光景。
张静心的欣赏着水面因排泄而混浊……江美子恐怕想不到吧。无数的鲫鱼,己经为了吃掉江美子的排泄物而杀到。
“厉、厉害呀……看那,好大的一群鲫鱼……呼呼呼,绝妙的景色呀。”
看着大群的鲫鱼之中,江美子的排泄物相继被吃掉,男人们的兴奋达到最高点。
排泄持续不断,那大群的鲫鱼激起了大量的浪花。聚集在江美子像开花的肛口,口中拍知啪知的发声接近。
“哦哦哦……呀,啊啊啊啊,不行,不行,杀了呀,好像被杀过不停的……呀啊啊啊,呀呀呀。”
像狂叫的声音中,江美子陷入了狂乱的状态,张与林则看着在淫笑。
好像失去了所有血气一样。江美子被绑在船室的床上。两脚依旧被大开的绑在青竹的两端,竹身则连被吊在天花板。
全身异常的沉重。好像还有什么残存在肛门一样的异样感觉。那是浣肠之后的必然感觉。现在却特别强烈。
被囚得毫不自由的身让,让江美子神色不佳。
难道……怎,怎会的……浣肠已经结束了呀……。
但是,肛门内的异样触感,却在和现实对抗着。总好像有些异物插在里面。想像着那里的情形,却看不到的江美子小声的悲鸣。
终于发现到天花板上有着一管疗养用的浣肠器,那里连着一根管子,直到江美子的肛门。
“呀呀……不要,还要怎样折辱呀……”
江美子忍不着叫道。但是屋内没有任何人。江美子再怎么叫都没有用。
那和一般的浣肠有一点不同的感觉。是疗养用的浣肠器,少了那种激烈注入的感觉。那是像点滴一样,一少点一少点的流入进去。而在吊起的容起之中,有着“浓缩。精力营养液”的标贴在那里。而与之一起流入江美子体内的除营养液之外是“滋养浣肠”液。
被玩弄到这种程度。江美子已开始哭泣起来。
“救我……谁来,把江美子由这个地狱之中救出来。”
一直积郁在胸中的哀怨之气,到此全部爆发了,江美子竭力的叫着。
虽然不管怎样叫,也没有人会来救他的。但是,江美子仍然不绝的在叫着。
像充满畏惧的猎物被捕获这样的事情。每天都想着能一直到今天都没疯掉真是太好了。江美子不知因何会这样……沦落至没有自由和幸福可言的地步……变成得要面对这样可怕的耻辱状况……呀呀,已经,不行,不行……。
但是,无止尽似的营养液,不绝的流入进江美子的体内。
“呀呀……已经,不要……救我,拜托呀,救江美子呀。”
在房间中虽然没有人可以回答,但江美子还在不绝的叫着。面对那样悲泣的响声,只有让人感到恶感的异样静寂。
已经过了三十分钟。在玻璃容器内的精力荣养液,已减少了三分之二,林才步入。
“哈哈哈,怎么样呀太太。才只入了三分之二进去呀……哈哈哈,离到达横滨港还远着呢。就这样躺着不动。好好的补充精力。”
看着以像打点滴的方式流入进江美子体内的液体,林说道。
张为了在日本的政治工作而准备以她为饵食,张会毫不怜惜的使用江美子的美丽女体。为此才特意把精力营养剂和滋养浣肠液灌进她体内。
“自从在香港得到太太的身体后,可是尽情的玩过了。但是太太这位美人依旧像以往一样。呼呼呼,这个丰满的屁股……每晚在颤抖哭泣吧。”
林低头注着着插着胶管的江美子肛门浅笑。
这时林的部下三人进入房内。
“哈哈哈,太太。之前一直在忙,让俺的部下们对你很思念呀,明白吗太太。”
“怎、怎会的……已经,忍耐不了,江美子不行了。”
江美子以悲伤的面孔,哀愿的请求。
但是在佣兵们的眼中,反而有着异样的兴奋。不管多少次,只要接触过眼前江美子身体的男人,都莫不为之痴狂。眼睛自然的充血。
江美子,看着佣兵们的眼色绝望了。被男人们无止尽的轮奸的光景,在江美子脑海里重现。
“呀呀……求求你,已忍耐到不行……今日让我休息吧,求求你……”
但是林只是冷眼的冷笑。“哈哈哈,轮奸只是他们常做的例行公事。那么就照俺这波士的命令去做。”
佣兵们受到命令。
佣兵们迅速开始动作了。一点时间也不浪费。那是只属于张,若没有命令他们根本无从接触江美子的身体。
久经训练的这班男人们,呼吸和步调都极为合拍。一人吻江美子唇,一人按江美子的乳房,而最后一人则对准江美子的最隐秘之处。
“唔呀,那、被那样的玩弄……不,不行呀。虽然明知男人们不会因此而停止,江美子的香唇还是吐出悲鸣。男人们将鲜红的口红往江美子的唇、乳头、还有女人最深奥之处的媚肉上涂抹。
“太太,波士说要把太太做作女拓。(拓:应指吊鱼后将肉身染墨,印在白纸上以为留念。)呼呼呼,这可是给日本的大人物作手送用的。”
被涂口红的江美子看着林得意的说。
江美子相当狼狈。什么女拓呀……。感觉真是超级的屈辱。而与这屈辱相反,身体感到次第的热起来,而这就让江美子更加狼狈。
滑溜溜的口红,确实给江美子官能的刺激。
不、不要……。不管怎样想,因口红而快感,要把女性的生理器官拓印在纸上,都是无法忍受的。但是,当鲜红的口红涂在乳头上时,就自然的硬了起来。女性最神秘的下面的口也被打开来涂。而更下方,精力营养液仍在往肛门内流。
“呀、呀呀……怎可以、怎可以这样的……”
男人们只管尽情的玩弄,才不管这女性肉体的主人怎想。
在搽够了口红之后,林取过和纸。
“呼呼呼,首先是印太太的嘴唇。”
把江美子的唇押在和纸之上后。留下了一个清楚的唇印在和纸上面。而在一旁,则写下了“人妻江美子的口印”。
跟着,到乳头了。左右二枚,都可怜的被涂成了红色。印在和纸上之后,留下了微妙的好色感觉。而在和纸旁则写有“江美子的八十九厘米大胸”的字样。
“不要……无、真是无耻和愚蠢呀。不行的,不能这样做。”
知道女人最深奥的地方也要被拓印,江美子羞惭的泣叫。
“不要,那样羞耻的事不行……求求你,不要。”
“哈哈哈,把下面那蜜唇拓印可是比拍立德相片还刺激呀,太太。”
林持着和纸,往被大大打开的女人最深处前进。手指缓缓的按押在微妙的女肉上。和纸的中央还有着江美子的果汁。
林很花时间的小心的拓印,而后才结束。之后把弄皱了的和纸张开,上面清楚的显现出江美子那里的印。
“太太,看看。呼呼,这里是什么﹖是太太敏感的花蕾吧。”
“呀呀……过份,过份呀……”
江美子不止很狼狈,容颜还凄美哀羞。
林他们满足的看着和纸。
“太太,还余下屁股的穴呀,哈哈哈……滋养浣肠也结速了,好了来、来到屁股的穴了……”
那样说要,就拔掉胶管。由佣兵们手中取过口红。
“太太的屁股穴,就让俺来吧。这里结束之后,跟着就是用你前面来取乐的时间了。”
“不要……呀,呀呀,过份,不要,不行的。”
被滋养浣肠之后的肛门,要被涂上口红,让江美子悲泣不绝。
江美子想到现在像菊花的肛门连肉壁之内都被涂上了口红,正拓印在和纸之上。想到江美子肛门的红印,印在雪白的和纸上是如何鲜明的对比呀。
江美子屈辱的女拓被贴到了墙壁上面。
“哈哈,看到这个。每当想到太太那部份时,就让人精神大震。”
林愉快的笑道。
那之后,佣兵门准备享受工作之后的乐趣,动手开始脱裤。做着轮奸江美子的准备。
对佣兵们来说,侵犯女性犯人就像工作那样自然。林的手下从南美到非洲,是在战争中奸过不知多少女犯的男人。
侵犯身体不能动的江美子就不够有趣了。在在解开江美子的绳索后,猛然袭击上去。若果没有女人的激烈抵抗助庆就不够味道了。
“不、不要……救命。”
江美子悲鸣着逃走。她是非逃不可的,再那样被强奸,实在无法忍耐了。
江美子的就像追求梦想般向着门口拚命走,但是佣兵们中的一人已拦在那里。向前去中的江美子被捉着脚踝而倒下,被拉回男人门之中。就像猫捉老鼠一样玩弄江美子。
“呼呼呼,怎么不再抵抗呀,太太。”
林点燃了烟草,看着在眼前展开的地狱快乐图。在战场上不知出现过多少次的光境,又再这里重现。
“呀,呀呀,不,手,放开手。”
江美子泣叫。
男人们粗暴的捉着她嫩滑的柔肌。对职业上贯于此道的男人们,自然知道女人的身上的弱点所在了。
“哈呀,啊啊……不要。”
与自己的意愿无关,女体敌不过官能的刺激,崩溃了。
男人们没有出声。一句话都不说。反而另有一种味道。就像土狼凌虐羔羊一样,让江美子闷骚的哭泣。成熟女体的敏感地方,被男人们的手重点狙击,更被污脏的嘴唇吸吮。
男人们充份的燃起了江美子体内的官能之火,看着这个滑嫩嫩的女体变得红润就知道了,双互之间互望淫笑。
其中一人捉着江美子的大腿抱起,腰间运力一挺。
“唔呀、唔呀……呀呀,啊啊啊。”
男人一口气插入。腰部激烈的活动,而江美子已陷入进狂乱的状态之中。
“哈哈哈,感觉那么的愉快吗,太太。”
林拉着江美子的头发,欣赏着她的容颜。
“呀、呀呀、呀啊啊……放过我……”
“还不行呢,太太。这些家伙呀,可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哈哈哈,现在好好的去体会好了。”
江美子已经无法抵抗了。全身松软无女,任由男人们尽情的去玩弄。而且,丰满且滑如凝脂的双臀,也被男人合在一起,不断有韵律的揉动。男人的淫秽律动持续了好一阵子才结束,离开江美子的身体。但是黑漆的肉棍可不是就此放过江美子。只是故而让江美子焦虑难堪。
“呀、呀呀,怎可以……过份,过份……呀呀。”
别那样恶意的作弄,江美子激动的自咽喉中发出鸣叫。
马上又有别的男人插入了。但是腰臀的淫秽律动,才一阵子就结束离去。返过来要女方作主动。
“呀、呀呀呀……呀呀呀。”
江美子,全身散发着女性的甘美香发,双臀开始疯狂的蠢动。
“哈哈哈,好激烈呀。时间不是十分多,就尽情的去满足太太好了。
林向男人们命令。这群男人,一个人之后又到另一个人,把江美子拉过来继续凌虐。其中一名男人猛抓着江美子的发丝,把江美子的唇强押到自己的肉棒上面。
“唔唔、呀呀……呀呀,呀啊。”
含着东西的江美子,发出了急激的叫声。肉棒臭气迫人。另一方的男人捉着她的腰朝江美子下身突进。
“不管如何,上和下都得到满足了吧,太太。”
林看着呻吟中的江美子,已经翻白眼了,但是不会这样就叫停。佣兵还余下一人。邪笑着眼光就望向上下摇摆的江美子双臀,手缓缓握着双臀,腰部运力突入。
江美子的上身一下子痉挛起来,因为肛门遭到侵犯。
“啊呀,哈呀,哗呀……唔呀。”
不只二人,竟有三名男人同时侵入……。江美子露出了狂闷的姿态。二人就已是难以置信的行为,何况三人……。
“咿,咿呀呀……啊,呀呀。”
江美子已经狂闷的身体,就是像被捞上水的鱼一样扭动挣扎。男人们像三文治一样包夹着江美子下身,一人就正贯进她的肛门中。
无暇思考这种行为的可怕。江美子看到除了眼前一上一下的男人,还有一人在背后。已经什么也不明白也不知道了,江美子已全然陷入了狂乱的状态。
“呼呼呼,被三名男人同时侵犯余快吧。从今之后,可不止这三名男人作对手……呼呼呼,而且,明日就在丈夫面前侵犯你如何。”
林看着被男人们包围中的江美子狂乱的姿态淫笑。此时,江美子听到从未听过的声音。
啤……的汽笛声。
江美子的爱巢横滨,与夫君孕育爱的横滨街头,林就等着看江美子看到那个横滨的夜景时有何反映。
船终于缓缓到达了这个横滨港。
【第四部《人妻妊娠曲》】
第二章:淫兽之凯歌
经过慢长的岁月洗礼之后,终于可以在甲板上看到横滨美丽的夜景了。清爽的夜风吹起满头的黑发,江美子不知几度的看过眼前的景色。这熟知的景像对她来说就如家一样的感觉,让她的美眸中自然的流下了泪来。
与这个横滨连接起来的,是地狱一样的日子。
“有什么感觉呀,太太。”
不知从何时接近到她身后的张,紧贴着江美子摸抚她的双臀说。
仅被迷你裙包里着的江美子双臀,遭到温柔的抚摸。与江美子雪白肌肤成对照的是黑得发亮的迷你裙,同样的身上也穿着黑色的罩衫。白肌与黑衣相互辉影,但这鲜明的对比却让人意外的烦恼。当然了,因为下面并不容许穿任何的内衣。但是那样过份的姿态,只不过是对女性凌辱的非常初步而已。不知由那里涌出来的船员们,就像塑胶人偶那样呆看着她。
江美子与以往被侵犯的女人们不同。有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独特气质。
“太太,也差不多是时间了。去吧,呼呼呼。”
张,把江美子双臀的迷你裙往上拉的同时说。江美子的身体自然的抖起来。
“江美子有想过,今后会怎样吗……”
不知是要接待什么大人物,江美子也约略听闻到。而为此在到达横滨之前的三日间。不止让江美子得到了想念很久的化粧品,还不用被男人们玩弄。
张和林之所以会那样忍耐着不出手,无非是要让江美子好好休息后去做接待的的工作……。只是江美子弄不清楚背后这层深意。
“呼呼呼,很久没有以日本男人为对手了。要把服务做好呀。要让我们出丑的话……明白的吧。”
张说着,押着江美子开步走。
船泊岸之后,张的护卫队长林不知由那里弄了车来等着。张带着江美子很快的乘上车。
久违的横滨街头再次出现眼前,让江美子引发起无尽的回忆。与丈夫上里在结婚前时常约会的伊势佐木町、夫妻小孩三人一起共游过的山下公园。那时真是幸福的绝顶……那才不是多久之前呀,而现在的自己……。江美子想着自己的境遇变化而忍不住垂泪。
林一直朝着横滨的西部驶去。
“哈哈哈,开心到流眼泪吗。三日间都没有被男人抱过,想到可以被人干,在开心呀太太。”
接下来才柔和的道。
“太太。今日的客人是非常重要的客人。不过听闻很变态的,哈哈哈。”
“太太就尽情的开心的哭吧。之后还可以尽量哭过够。
而这番话只让江美子面容为之苍白,口中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终于,林在叶山海岸一角的豪华高级料理店前停车。
“好了,请,大家等很久了。”
走来恭迎的女仆请张等人进入里面。通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房外,而从里面可以听到男人的笑声。
怎做好呢,呆站着的江美子感到内心中的梦魇。在这房中,有新一班人面兽心的野兽们在等着凌辱自己……。想到到,连膝头都发震了。
“好了进去吧,好好行打个招呼呀,太太。”
林在江美子背后推着的同时,以深沉的声音道。江美子在林打开纸门之后,双膝抖震着正坐。
“我是江美子……今晚,怎样玩弄江美子也可以……请指教了。”
被强迫说出非自本意的话和深深点头。然后缓缓抬头的江美子,看到正坐在她面的男人面孔。
“啊呀,你、你是……伊川先生。”
江美子的脸孔刹那间苍白起来。
眼前的不就是在产下孩子之前,江美子在一流公司任职OL时的,身为副社长的伊川吗。每当把江美子叫入副社长室,用各种藉口下流的去碰江美子的身体,让她浑身像被虫爬过的一样。现在,传闻由于在海运业界中的黑幕内担任要职,最近成功当选为议员的男人。
“怎、怎会的、为何伊川先生,会在这里……”
“呼呼呼,很久没见了,太太。多得长官的协力才能再次见到太太……呼呼呼,真是开心死我了。”
伊川的金边眼镜之中,眼睛像蛇一样发光和邪笑。那下流的眼色,和以前一点也没变。让江美子全身感到有虫子爬过般。
客人怎会是伊川的……让伊川侮辱的话……
江美子的面容几乎无从忍耐。到现在为止虽然被无数的男人淫辱玩弄过江美子,但是伊川和那些男人不同。让这个一度对自己不怀好意的男人,这次得尝大欲的污辱自己。这个让江美子轻蔑的男人,只是想到此点,体内就深感屈辱了。
“哦呀,原来太太和伊川先生是认识的呀。那正好,太太,那就让他好好拜见你的身体好了。”
江美子脸容恐惧的看着张听着他说话。这绝非是偶然。张一定觉得这样子玩弄江美子很有趣。马上她就要被迫裸身了。
但是江美子只能呆立无助的看着张,什么也做不出来。但是张只是一脸冷厉的看着她。
“太太,快些吧衣服脱了让人看吧。”
深沉冷冰的声音恐吓道。
江美子看着那如冰般冷酷的脸色狼狈异常。自己的命运已不由自自决定了,手伸向了罩衫的钮扣。手震的在勉力解着。
伊川喉咙骨录一声的靠近过来。伊川的视线与江美子的视线接触了。那一瞬间她感到无法形容的羞耻。
不、不要、那种下流的混帐男人……不行,绝对不要……。
但是不管感到如何的屈辱与羞耻,江美子再怎么不能忍受,她都只是一个无助的女人而已。
这时,伊川贴近到她的身旁。
“想不到太太在长官下面接受调教,这世界还真是细小。呼呼呼,让我来脱吧。女人还是应该由男人用手替她剥光的。”
言毕手己伸到了罩手之上。
江美子的背脊感到一股恶寒,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接下来的瞬间,江美子本能的激烈抵抗伊川,把他推开去。
“不要,你怎能……不行的。”
高声的悲鸣着,江美子拚命的逃走。
林虽然为这意外的事态所惊,但他可是久经战阵的军人,瞬速由后方拉住江美子的头发,林一手把她坚抱着。而发丝凌乱的江美子,双手先后被林拉到后方按住,想逃也无法逃。
“不要,救我……谁来救我。”
不管再怎么叫也没有人回来的。这间高级料理店早被伊川包下来了。
“怎么像真的被强奸一样。突然自己把波士的客人推开逃跑……怎会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