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黑和川边是轮番从前后插入,江美不知几次醒来又昏过去。昨晚就在不断插入的情形下昏睡。江美对石黑异常的精力感到惊讶。
手上的铁炼已经解开,没看到丈夫,大概被送回铁笼里了。
“江美,你昨夜真疯狂啊。”石黑的身体慢慢离开,江美的下半身好像烧焦了一样麻痹。
江美用虚脱的眼光看石黑,然后慢慢抬起上身。把上衣的衣摆拉好,把撩起到肚脐上的裙子放下去。
(好像干的太过分了……看这种样子,两、三天内是不能动了。)
石黑用手扳起江美的下体,发出苦笑声。可是石黑阴邪的血液仍在沸腾。
就算不能性交……石黑已经有了玩弄江美的残忍计划。
江美一直到早餐后才起身,因为尿液已经涨到了极限。
江美站起来摇摇摆摆向草丛走过去,石黑把她叫住。
“江美,你要去哪里?”
“我去……”
颤抖的大腿形成一种暗示,石黑残忍的血液也因此沸腾。
“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解手……”
江美好像连说话的力量都没有。石黑也看出她产生怕被玩弄的恐惧感。
“嘿嘿嘿嘿,再忍耐一下吧,现在有事情要你做。”石黑抓住江美的手拉回去。
“不要再折磨我了……”强烈的恐惧感使江美的双膝颤抖。
黑人们听到石黑的叫声走过来,这时候川边把很大的纸摊开。石黑的手里拿着三枝毛笔。明知道会羞辱自己,但不知要做什么,江美的恐惧感愈来愈强烈。
“江美,要在这张纸上写我是奴隶,做为你变成我的女人的纪念。”石黑笑嘻嘻的说。
“写字……?”
“嘿嘿嘿,现在想小便吗?写字以前就在这里尿吧。”石黑把洗脸盆放在桌子上。
“那样……太过份了!”这样的要求使江美开始啜泣。
“求求你……不要再羞辱我了……”
“我早就想看你小便的样子,快给我看吧。”石黑把江美推到桌子上。
“太过份了……不要再折磨我了!”
“快尿在脸盆里,不然,就要把你丈夫带来这里。”这一句话有决定性的作用。
“不要!……要把我羞辱到什么程度你们才满意。”江美哭着想从桌子上下来。
“喂!把她丈夫带来!”
“不,不要!不要带他来!”江美的身体蹲在脸盆上。
“啊……唔……”江美闭上眼睛,拼命拉裙子也毫无用处。从分开的大腿就能看到里面的情形。
“唔……不要看……”就在江美摇头时,一股水流喷射在洗脸盆里。
“这样子妙极了!”石黑用激动的口吻说。
“唔……”江美一面用力摇头,一面继续喷射,脸上的泪珠说明江美的心情。
“嘿嘿嘿,真多啊!”石黑看着洗脸盆说。
“啊……不要看!”知道男人们在看洗脸盆的江美感到很狼狈。
石黑把洗脸盆拿到地上,让江美从桌上下来。
“这个纸沾上阿摩尼亚就会变成红色,你就用自己尿出来的东西写,但是要用这里。”川边拍一下江美的屁股。
石黑蹲在江美面前。“你要把一条腿放在我肩上。”
“饶了我吧……”江美在川边手里挣扎。
“快一点!”石黑怒吼,同时打江美的脸。江美完全失去反抗的力气,大腿放在石黑肩上。
“嘿嘿嘿,小便把这里弄成湿湿的。”
“啊……不要看……难为情……”大概是又产生耻辱感,江美开始扭动屁股。
“嘿嘿嘿,是从这里尿出来的吗?”
“啊……不要摸那里……”江美的下半身开始紧张。
石黑拿最细的一枝毛笔,用笔杆顶在尿道口。
“啊……不要在那种地方……饶了我吧……”有异物插进来的感觉,使江美发出尖叫声。
“要把腿分开大一点。”
“那……啊……”江美的哭声也很恼人。
“江美,你要确实夹紧。”
“啊……不要……”石黑慢慢向里推进笔杆。
“嘿嘿嘿,插进尿道里了。现在就用这一枝笔写我是奴隶。然后,把一枝粗笔插进这里写。最是把不粗不细的这枝笔插在屁眼里写。”
江美知道石黑的企图后全身发抖。
“那样太可怕了……我已经是你们的女人了……就不要再羞辱我了……”
“你还说这种话。做我们的女人就要乖乖的听话。”江美的脸上连挨好几下耳光。
“不要打我了……饶了我吧……”
“你好像还忘不了丈夫。要不要现在就到你丈夫面前浣肠,要不要?”
江美开始低下头哭泣。
“对不起……我做……对不起……”
“那么就开始吧!”
江美的屁股向下沉,大概是羞耻的关系,笔尖在颤抖,笔尖沾满洗脸盆里的液体。
“要写正确,写不对的话要重写。”石黑把脸靠在地上看。江美蹲下去后屁股开始扭动。
“让我做这种事……太过份了……你们不是人……”江美的哭声颤抖,没有写好时屁股就挨打,终于写完时男人们都高兴的大笑。
“嘿嘿嘿,写的很好。这一次是要用肛门写了。”
石黑慢慢拔出细笔,立刻又把另一枝笔插进肛门里,这样的刺激使江美想起昨晚的情形。
江美拼命哀求。
“我已经变成没有办法回到丈夫那里的身体了。我愿意做你的女人,可是要让我丈夫和孩子回家……”
大概是江美不断的哀求使石黑软化,答应下达下一个市镇时,放她丈夫和儿子走。
吉普车和货车终于到达市镇的郊外。
“江美,明天早晨出发时让你丈夫的儿子自由,但今晚要带你到街上去。”
石黑说完就让江美坐上吉普车,向街上开去。街头有异常的气氛,到处看的到拿枪的黑人。石黑好像势力很大,黑人们都向他点头致意。
江美被带去镇中心的一家酒店。进去时就感到里面有一股热气。里面的男人们一起转头过来看江美。日本美女在这里大概很少见,因此所有的人都瞪大眼睛凝视。
江美不由得停止脚步不敢再向前走,迷你裙下透出的美丽双腿有点颤抖。
“不用怕,你是我的女人,不会让他们乱来的。”
石黑笑着,用力拉江美的手向地下室走去。楼梯门口有很厚的铁门。四个武装黑人在那里看守,可见地下室是个很重要的地方。
从漆黑的楼梯下去,视界突然开阔。那是江美从来没有看过的异常景色。中央有舞台,上面有赤裸的金发女人和拿皮鞭的男人,有阿拉伯人、东方人、美国人围绕在四周。
“两万美元!”
“两万两仟美元!”四周的男人在大吼。
“江美,知道吗?嘿嘿嘿,这里是女奴世场。现在正在拍卖那个舞台上的金发女人。”
江美的脸色立刻苍白。
“会有这种事……”
记得以前在杂志上看过,如今还有贩卖人口的事。没有想到这里就是那种地方……
“嘿嘿嘿,刚才的法国女孩,最后的价钱是三万美元。不过,她的乳房很美,和你不相上下。”
“为什么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江美心里产生可怕的预感。
(不会是要把我……我不要那样……我不要……)
江美已经无力站稳,石黑没有回答江美的问题,拉江美在最后的位置坐下。
“哦,这一次是美国的女人,屁股很性感。”
“你该不会是要把我……”江美不由得抓住石黑的手臂。
“嘿嘿嘿,你说对了。我的职业就是寻找美女,而这里就是拍卖美女的地方。”
石黑的话几乎使江美昏过去。
“呜……”江美想要大叫时,石黑的手堵住她的嘴。
(果然是这样……果然……)
想到被拍卖,江美心里就产生强烈恐惧感。
“江美,你不要急,我要拍卖的不是你,是你的丈夫和孩子。最近有很多的同性恋的富翁,嘿嘿嘿。”
石黑说完,慢慢放开江美的嘴,江美做梦也没有想到石黑会说这种话。其实在石黑的话里,巧妙的设下让江美掉下去的陷阱。
“啊……太过份了……”
“当然,你的价钱会更好。不过,你是我的女人,所以我决定要卖你的丈夫和儿子。”
“求求你……千万不能那样……”江美拼命哀求。因为牺牲自己也要保护丈夫和儿子的决心,才使她一直忍受凌辱。所以,在江美的哀求声里含着悲惨的使命感。
“你说不要,可以不要。不过要把你送去拍卖。”
石黑看到江美哭起来,露出得意的笑容。还差一步就要成功,这时过来一个阿拉伯人。
“太太,很久不见了。你要卖丈夫和小孩是真的吗?”阿拉伯人凝视江美,大概和石黑商量好,表演的相当不错。
江美看到阿拉伯人后感到绝望。原来他是飞机上的那个阿拉伯人,没有想到这个阿拉伯人就是奴隶商人。
“不,不要害我的丈夫和儿子。但是,我……我……”江美说完就靠在石黑的身上哭泣。
“江美,是你自己愿意被拍卖吗?”
“我变成什么样子没有关系……但是求求你,我丈夫和儿子……”
“好吧!我答应恢复你丈夫和儿子的自由。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卖小孩。不过,你必需乖乖的上台。”石黑一面抚摸江美的黑发一面说。
“现在,要轮到你了。就到舞台上去吧!”
石黑抱起江美就跑上舞台,那些奴隶商人们一看到江美时,都变成目瞪口呆一片安静。大概日本美女是第一次,再加上江美的美丽使商人们惊讶。
“日本的美女,怎么样?她叫江美,是很成熟的有夫之妇。”
石黑让一百六十七公分的江美在舞台上转一圈。把她的上衣拉开,露出丰满的乳房,石黑兴奋的继续脱江美的上衣。
“看她的乳房多么丰满。乳晕不大也不小,而且形状美丽,柔软又有弹性。”石黑捧起江美的乳房摇动。
江美已经吓得半死,紧紧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可是能感觉出男人们淫邪的视线,身体也因此忍不住颤抖。
心里想着自己就要被卖去做奴隶……
(亲爱的,我要掉入地狱里了……孩子拜托你照顾……原谅我吧……)
江美不停的在心里这样喊叫。
“现在要看下半身了!”随着石黑的声音,江美的裙子落在地上。
“啊……不要……”
江美的屁股在扭动,弯曲一条腿拼铝掩饰的样子实在很性感。
“她的大腿多么丰满,还有光溜溜的耻丘。”石黑一面说一面在光溜溜的耻丘上抚摸。
“不要……呜……”江美更用力的扭动屁股,双手捂脸上开始哭泣。
“我要看屁股!”台下有人用兴奋的声音要求。
“不用急,也会给你看的。嘿嘿嘿,她的屁股最美妙了。”
石黑强迫捂着脸哭泣的江美转过身去。
“哦!”
从奴隶商人之间传出惊呼声,可见江美的屁股是多么丰满和恼人。
“这么美的屁股,就是法国女人也没有。嘿嘿嘿。”
石黑在江美的屁股上慢慢抚摸,毫无疑问的,江美的身体完全吸引奴隶商人们的眼光。美丽的面貌,不输给西洋女人的身材,尤其丰满的屁股,使商人们如痴如狂。
“三万五百美元!”
“三万七百!”
价钱愈来愈高,地下室充满异常气氛。
石黑突然抓住江美的一只脚高高举起。喊价的人更热烈,终于突破了四万美元。
“四万一千!”
“四万一千五!”商人的叫价声愈来愈大。
最后以四万七千美元的高价得标的,就是刚才那个阿拉伯人。
成交的刹那,江美昏了过去。脑海里出现着的,是那个一直露出淫邪笑容的阿拉伯人。
【第五部《人妻肛虐记》】
第三章:少妻奴隶市场
恶梦般的奴隶拍卖市场已经结束。
在地下室中央舞台上,像牺牲品一样,露出雪白裸体躺那里的是江美,像失神一样露出没有焦点的眼光看着天花板。
过去发生的可怕事情像走马灯一样出现在江美的脑海里。突然出现的石黑等人,在心爱丈夫面前受到种种凌辱,在可怕的奴隶市场被拍卖。
(我怎么会被奴隶商人拍卖……一定是恶梦。梦醒了以后,心爱的丈夫会睡在我身边。)江美希望这样。
可是在江美的双手,双脚套上的宽约七公分的皮带,残忍的说明那是事实。在皮带上还有控制女人自由的铁环象征的立场。
“嘿嘿嘿,被拍卖做奴隶的心情怎么样?”石黑蹲下来,看着江美问。
江美露出恐惧到极点的眼神流出眼泪。
“你还在害怕吗?嘿嘿嘿,不过卖的价钱真不错。”石黑抚摸江美的乳房。
“好像卖你的地点已经决定。据说南美有十几个大地主想买你。要在他们面前再拍卖一次,嘿嘿嘿!”石黑一面抚摸江美一丝不挂的裸体,一边大笑:“不过,把这样好的身体卖掉,真有点可惜。”
就在这时候,阿拉伯的奴隶商人走进来。后面跟进来十二、三个黑人、东方人、欧美人士。他们看着江美裸体开始悄悄交谈。
“我终于得到你了。嘿嘿!价钱虽然高,但很值得。”阿拉伯人对石黑说。
这个阿拉伯人的伙伴们称他是沙狼,这个名字还适合他。
沙狼蹲在江美身边,一面抚摸乳房一面说:“你的身体看多少次也不会腻。看到你的身体,那些南美的臭老头们一定会高兴得流口水。”
“呜……”江美无力的扭动裸体,被抚摸后全身都出现鸡皮疙瘩。
阿拉伯人不愧是奴隶商人,把女人看成商品。所以,摸江美的身体也像检查马的调教师,他手指的动作完全集中在女人的弱点上。
“江美,现在一些没有买到你的同业想再看你一次。”
沙狼抓住江美的头发,把脸拉起来说。其他男人包围绕着江美蹲下。
“江美,要把大腿完全分开,奴隶的寒喧是用下面的脸。”
江美抬起上半身:“我不要……我不要……”
沙狼拿起皮鞭:“你不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现在你是我的奴隶。快把腿分开!”
“啊……啊……”
皮鞭打在江美的裸体上,声音很大,但不会很痛。可是,皮鞭会带来无法忍受的屈辱感。
“原谅我……不要打……不要打了……”
皮鞭在江美身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还不快把腿分开!”
“啊……”江美发出哭声,扭动美丽的肉体。
“我听话……所以不要打了……”江美不得不把自己的大腿分开。
这时候,石黑抓住江美的腿脚,把左手腕和左脚踝放在一起,右手腕和右脚踝放在一起捆绑。然后把江美推倒仰卧,固定在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铁棒两端。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江美想把双腿闭合,拼命地扭动身体。
丰满的大腿扭动时,散发出甜酸的芳香,男人们都忍不住做深呼吸。
“身上完全没有一个斑点,是最美丽的皮肤。还有这个味道,这是美女的芳香……”
大概是一个美国人,红头发的男人把鼻子靠在屁股上,黑人是在雪白的乳房上闻。
“啊……不要……”
男人们一起在江美身上动手。大概是做这种生意的关系,女人的性器已经看腻,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江美的美丽皮肤和乳房、屁股上。
“嘿嘿嘿,他们好像对江美非常满意。沙狼,为安慰你这些没有得标的伙伴们,让他们享受一下吧!”
大概是看江美的样子又兴奋,石黑摸着自己的光头煽动沙狼,沙狼脸上出现淫邪的笑容。
“各位请让开一下,为同情各位没有买到这个女人,送一段有趣的娱乐。”
沙狼拿出来的是玻璃制的浣肠器,可是江美因为被绑而看不见。
“看到这个女人的肛门,正在想能那样玩该有多好,沙狼你还真够意思。”
“要弄浣肠吗?太好了。”
男人们脸上都露出邪淫的笑容退了下去,只有江美雪白的肉体出现粉红色的色泽在波动。
“什么?浣肠?”江美知道沙狼的意图,因而感到恐惧。
“不要……不能再羞辱我了。求求你,千万不能浣肠,不要……”
江美含着眼泪看沙狼,拼命的哀求。虽然已经被浣肠过几次,但每次都会使她掉入羞耻的深渊。
“不要羞辱我了。石黑先生,请你阻止他!”
石黑虽然也很凶恶,但究意也是日本人,总比不知来历的外国人强一点,所以江美拼命的哀求石黑,可是……
“江美,你不是在我面前拉出来过吗?在慌张什么?”
“嘿嘿嘿,我的伙伴们都有很好的眼光,不是浣肠就不会满足的。”
“痛啊……痛啊……不要……”
江美的身体不断上升,做梦也没想到被吊起来的痛苦是这样厉害。体重全部落在手腕上,好像肉要裂开,骨头要断的痛苦,全身的肉都在痉挛。
“啊……痛啊……痛……”江美仰起头发出痛苦的哼声。
江美的身体停止上升,是江美的屁股达到坐在那里的沙狼的眼睛的高度。
“嘿嘿嘿,真是可爱的屁股洞。而且还是有过肛门性交的经验。”
沙狼冒出血丝的眼睛随着江美摇动的屁股移动。从江美身上发出有如兰花的芳香,更煽动男人们的欲望。
“在准备浣肠了。嘿嘿嘿,现在要开始很有趣的游戏。为使江美容易接受浣肠,护各位把她的肛门揉松,每一个人的时间是一分钟,但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唇和舌头。”沙狼用左手摸着江美的屁股说。
男人们都发出异常的吼叫声,露出淫邪的表情,甚至有人张开嘴流出口水。
“江美,你高兴了吧!现在他们都要来舔你的屁股洞了。”石黑带着淫邪笑容,在江美耳边轻轻说。
江美拼命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强烈的恐惧感使她的肌肉紧缩,现在要有十二、三个外国奴隶商人来舔江美的肛门。
(那种地方被舔……)江美全身汗毛竖起,心脏好像受到压迫。
“啾!”首先来舔的是个黑人。湿湿又火热的嘴唇,大概嘴里已经有很多口水,舔的时候发出声音,那种可怕的感觉使江美大叫。
“啊……那样……唔……”江美已经忘记手脚的疼痛,拼命吸一口气发出尖叫声。
黑人也只顾“啾啾”的吸吮,伸出舌头舔菊花蕾。
“啊……不要……唔……”
舌尖用力好像要插入时,江美拼命的扭动身体,丰满的乳房随着摇动。
每一分钟换一个男人。为尽量享受江美肛门的滋味,没有一个人说话。
“唔……不要了……饶了我吧……”
江美哭求也没有用,男人们的嘴像水蛭一样吸在上面不肯离开。
不久后,可怕的感觉开始变成火热骚痒,从肛门内涌出陶醉般的感觉,被男人们舔的和江美的意志相反的,肛门开始松弛。
(不要这样……怎么这样,这些男人……)
江美哭着想用全身力量缩紧屁股的肌肉。可是,性感的波浪立刻使她放松。
男人们的唾液和江美的蜜汁混在一起,发出惊人的淫秽声。
“我猜想她的肛门很敏感,可是没有想到会这样,嘿嘿……”沙狼看到哭泣的江美,露出满意的笑容。
“江美,要开始浣肠了。”
沙狼拿起发出可怕光泽的玻璃浣肠器。从江美嘴里发出好像是认命和自我嘲笑的哼声,轻轻闭上眼睛,从半张的嘴吐出火热的呼吸,已经微微隆起的菊花蕾惊人的模样,实在很妖艳。
“感到痛苦可以大声哭叫。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浣肠的滋味了?”
“啊……”从江美嘴里发出尖叫声。
管嘴插入时,江美的肉球颤抖。她自己分不清那样的颤抖是来自厌恶感,还是官能受到刺激而产生的骚痒冲动。
虽然想尽量使屁股肌肉紧张,但还是会相反的像追求刺激一样松弛。沙狼开始慢慢推动浣肠器的推杆。
“唔……唔……”听起来好像是甜美的哼声,说明江美这时候的状态。
(啊……进来了……唔……怎么会这样……啊……)
江美为进入肛门里甘油液的感觉,好像很兴奋的开始哭泣。
管嘴在里面转动时,脑海里就好像一阵麻痹。
这时江美已经忘记羞耻感,把自己完全投入愈来愈强烈的官能漩涡里。
大概进入十CC甘油液时,突然拔出管嘴。
“啊……为什么……”
江美好像很狼狈的张开哭湿的眼睛。被官能火焰包围的肉体,为追求刺激不停蠕动。对可怕的管嘴,屁股也贪婪的扭动。
(不要停……不要拔出去……)
沙狼用手指揉搓隆起的肛门,拿起一粒葡萄。
“嘿嘿嘿,第二回合是将葡萄粒塞入肛门的游戏。条件和刚才一样,一个人只有一分钟,也只能用嘴唇和舌头,葡萄破裂是可以换的。”
沙狼好像对自已的构想很欣赏。
“这样吧,每一个人过一分钟以后,就注射十CC浣肠液交给下一个人。”
沙狼认为这样以后,江美就再也抗拒不了浣肠,本来就已经非常敏感的江美一定会很快投降。
“好极了!如果过份用力塞入,葡萄皮会破裂。可是过份揉搓肛门,就有喷在脸上的危险,这要看谁的本事高了,嘿嘿嘿!”
石黑非常欣赏沙狼的办法。男人们立刻开始挑战,第一个是黑人,嘴里含着一粒葡萄就把嘴顶在江美的肛门上。
“啊……不要……羞死了……”
江美发出悲哀的声音,拼命摇头。因为她觉得下半身产生麻痹般的快感,所以喊叫声也含着甜美感。
“羞死了……啊……饶了我吧……”
黑人张开嘴,把江美的肛门完全盖住,用舌尖慢把一粒葡萄塞进去。
“啊……啊……”
江美雪白的肚子像波浪一样起伏,有甜酸的果汁流入黑人的嘴里。经过一分钟后,沙狼立刻在江美肛门插入管嘴。
“不……不要啊……”
“江美,你是觉得舒服吧?看你露出陶醉的表情。”
沙狼慢慢注入十CC,立刻有一个像德国人的男人吸住江美的肛门。
“啊……不要……啊……”
对一次想塞入两粒萄葡的男人舌尖,江美只能软弱无力地扭动屁股。
“你不要动!”
“可是……可是……”江美已经无法忍受。
那种感觉不能用快感来形容,想推进葡萄的舌尖的动作,带来官能的火焰,和引起肚子里“咕噜咕噜”响的浣肠液带来的强烈便意,对江美造成非常强烈的刺激,江美的身体好像涂上一层油一样发出艳丽的光泽。
“不能放进来了……不能啊……”
又滑进一个。同时,没进去的另一粒破了皮掉在地上。
“嘿嘿嘿!好像江美已知道被玩弄屁股洞的好处了。以后,你会没有浣肠就活不下去。”石黑看着江美的表情说。
“唔……不要……”
江美摇动通红的脸,已经出现过去未曾有过的女人屈服后的表情。男人们看在眼里,更是煽动淫心,把葡萄塞入江美的屁股洞里。
“现在全都进入屁股里了。没有想到你的肛门有这么强大缩紧的力量,竟然没有弄到一半就排泄出来。嘿嘿嘿,想拉的话,就求我们吧!”
沙狼慢慢拔出空的浣肠器,江美好像立刻有了便意。
“啊……求求你……”江美露出恼人的湿润眼光看着沙狼。
“嘿嘿嘿,什么事?”
“不要这样折磨我了,你知道的,快一点……”
肚子里“咕噜咕噜”响的痛苦,使江美下半身僵硬。
“快一点做什么?”
“啊……我该怎么办……已经不能忍耐了……”江美露出快要哭的表情。心里愈想忍耐,便意也愈强烈。
“啊……不要折磨我了……不行了。”
“好吧。但是你要先说出对浣肠的感想。”
“太过份了……羞死了……我真想死了……”
用轻微的声音声音说完以后,江美开始哭泣。强烈的便意使汗湿的裸体开始痉挛。
“真的那样难为情吗?那么,今后要经常浣肠才行,对不对?”
“是……我已经是奴隶了……多少次也可以……快……”
“你好像变成忘不了浣肠的身体了,嘿嘿嘿……”
已经到达最后界限,而且吊起很长时间,也很危险,江美全身汗毛竖立,不停颤抖。
“我不行了……我要做你的可爱女人……所以……快一点……”
石黑拿容器放在屁股下面时,江美一声叹息就开始排泄。
“不要看……羞死了……我已经……”
不知道江美想说什么。就是沙狼用手指在江美不停痉挛的肛门四周抚摸,江美发出表示达到高潮的哼声,然后只顾排泄。
“哦!一个、二个、三个、四个……嘿嘿嘿,不停出来了。”
这时候,江美已经听不见男人们数葡萄的笑声。
沙狼等人离开这个市镇是在两天后的早晨。出发时,石黑担任护卫队长,另外还有八名黑人。
这一带是没有法治的地区,商品什么时候被抢劫,没有人知道,所以奴隶商人们没有护卫是不敢行动的。第一辆吉普车上有四名武装黑人,第二辆是沙狼、石黑和江美,最后一辆又是四名黑人,这样一路向国境奔去。
只要越过国境,以后把江美送到货轮上,开去南美就行了。
沙狼感到非常满足。因为愈折磨,愈能出现美感的女人,他已经掌握在手中了。
“江美的身体真不错,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好的。拍卖时我得标,那些家伙们的表情真有意思。”
奴隶商人沙狼说完后叹口气,完全为江美的肉体显出陶醉的表情。
江美的双手用铁炼绑在背后,倒在吉普车的后座上,而且赤裸的身上只有一件围裙。雪白的屁股朝上,就在沙狼的眼前摇动。
江美像死掉一样没动。说是一个女人,不如像野兽。现在的江美落在奴隶商人手里,确实变成野兽。
“嘿嘿嘿,你忘记丈夫或小孩了。”沙狼一面说一面拍打江美的屁股。
江美的身体动一下。这时江美闭上眼睛,一直想着丈夫和儿子关在铁栏里哭喊……
(江美!无论发生什么事,也不要放弃。我一定会去救你……江美……我爱你……)
丈夫悲痛的呼叫和儿子喊妈妈的哭声,还在江美脑海里盘旋。保护丈夫和孩子的生命,自己要做奴隶,实在是很大的代价。
“嘿嘿嘿,让我来好好爱你吧!”
大概沙狼在摸江美屁股的时候产生欲火,从前面转到后座上,抱起江美放在自己的腿上。
“大概是浣肠的关系,你的皮肤更美了。”
沙狼从江美的脖子摸到乳房,继续摸到下腹部。
“……”江美好像没有灵魂一样,闭上眼睛任由沙狼抚摸。
“江美,你要表示性感。不用我再说你也应该知道,当你确实变成可爱的女人时,会恢复你丈夫和孩子的自由。”
“我知道……对不起……”江美微微张开眼睛,好像认命似的看着沙狼。
“那么,你就分开腿吧!”沙狼一面抚摸大腿一面催促。
“啊……羞死了……”
江美用娇柔的声音说,然后叹一口长,就开始分开散发出甜美芳香的大腿。强烈的羞辱感使江美的大腿痉挛。
“你感到羞耻了吗?嘿嘿嘿,这也难怪,一根毛也没有,完全露出来了,不过这样才性感。”
“不要羞辱我了……”江美又用甜美的声音说。
“江美,你要把过去的事全部忘记,你要想到自己不是人,是讨男人喜欢的木偶,是男人的玩具。为了使男人高兴,你要用自己的身体撒娇。如你能做到的话,我也会遵守诺言。”
沙狼冷笑后,吻江美的脸。然后,把嘴压在江美半张开的嘴上,江美闭上眼睛,扭动身体。
沙狼尝够江美的红唇,轻轻咬着耳垂说:“江美,你知道了吧……”
“我……知道了……要做男人的玩具。”江美的嘴唇还在颤抖。
“嘿嘿嘿!江美,你在把腿分开做什么?是要我看吗?”沙狼故意用话刺激江美。
“啊……不要折磨我了……”
石黑一面看着后视镜说:“是啊,让我仔细看一看。只顾让那些人看,我本人还没仔细看过。”
“不要……羞死了……至少等到天黑吧……”
“不,我现在就要看,尤其想仔细看一次屁股的洞。”
“啊……羞死了……”
江美露出快哭的表情轻轻摇头。沙狼把江美双腿更用力分开,看的时候鼻尖几乎碰到大腿根上。
大腿根的紧张代表江美的拒绝感,可是在里面有女人的花园活生生的喘息。失黑毛的光滑耻丘,使张开嘴的肉缝特别显着。下面的菊花蕾不像被玩弄过,还是那样充满新鲜感。
“江美,嘿嘿嘿,完全露出来了,连屁股洞也看得很清楚。”
“不要……饶了我吧……我快要羞死了……”
江美轻微挣扎的样子看起来很像在撒娇,看在沙狼眼里更兴奋。那种态度不像是被迫的,充满恼人的性感。看到这样的江美时,石黑就产生更想虐待江美的欲望。
“沙狼,好像你还没尝过江美屁股的美味。怎么样,现在尝看看吧!”
“愈看这个愈兴奋,那么就享受一下吧!”
沙狼把裤子拉下时,江美狼狈的转开脸。
“江美,你怎么能不看?不是已经有很深的关系了吗?屁股也许会痛苦,但像你这样美丽的有夫之妇,一定会有办法的。”石黑笑嘻嘻的说。
江美开始啜泣,到现在还记得被沙狼奸淫时的情景。只要想起来,双腿就会颤抖。当时江美还以为外国人都是这样粗大。
(现在要插入肛门……)江美从内心里感到恐惧。
“不行的……会把我弄死……”
“开始时痛苦,但很快会感到舒服。尤其像江美这样的有夫之妇。”
沙狼把江美的脸转向自已的下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