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结束了……只要我忍耐……只要我……)这样,就不会让心爱的丈夫伤心,能维持幸福的家庭……江美不断这样告诉自己。
丈夫开车到达的地方,是在维多利亚湖畔有白色围墙的原亮西洋式的独立家庭,好像在外国电影里看到有宽大的绿色庭院。
“我想你会喜欢,一家三口加上女佣,不是正好吗?”
江美抱住用得意口吻说明的丈夫:“亲爱的,我太高兴了。”
江美回想起刚才的那种情境,淋浴时好像要把石黑的污辱洗去一样地仔细洗擦身体。
(我不能让这样爱我的丈夫伤心……)补偿被奸淫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比过去更爱丈夫。江美下决心后,为丈夫把自己的身体洗干净。
江美在裸体上围上一条浴巾,想早一点得到丈夫的爱,消灭可怕的回忆。可是,走出浴室的刹那,江美几乎吓死。
年老的女佣满脸鲜血的倒在走廊的地毯上。
“哇……快来啊……亲爱的!”江美不顾一切的冲进卧室,可是卧室里有更可怕的情况等着她。
“啊……”江美发出尖锐的哭叫声。
看到石黑和川边笑嘻嘻的站在那里,江美向后退,双腿在颤抖。
“原来你去洗澡了,难怪没有看到你。”
在石黑的四周有七、八个黑人手拿来福枪站在那里。有一个枪托上有鲜血,可能是刚才的女佣流下的血。
“你这是做什么……”江美顺着墙向后退。
“看你的这种样子,大概想和丈夫痛快一番。嘿嘿嘿!”川边发出淫笑声。
丈夫被绳子捆绑,倒在川边的脚下。
“啊……他们对你怎么样了?”
江美忘记自己身上只有一条浴巾,想跑过去时,一下就被石黑拦腰抱住。
“他只是被打昏而已,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丈夫的额头有血。
“亲爱的……”江美拼命的呼叫丈夫。
(你快来救我,不然我就……我就……)果然,他们不是轻易肯放弃江美的人,(一定还会受到凌辱……)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大声喊叫丈夫。
“你放心吧,在你肯听话的时候,你丈夫是安全的。当你不听话时,她就要和那个女佣排列在一起了。”
那是惊人的话。
“还有,在楼上睡觉的你儿子,也要和老爸相好的睡在一起了,但永远不会醒过来。”川边用来福枪瞄准户江的头说。
“啊……不要……不要!”江美绝望的号啕大哭。
“我们在飞机上是真痛快。还忘不了你高兴哭泣的模样。尤其浣肠时那种陶醉的表情。嘿嘿嘿!现在是不是想浣肠想的屁股都热了?不过,你也真好色,和阿拉伯人做出像妓女一样的事,然后还要像没事似的要和丈夫睡觉。”
“好像做过浣肠的关系,她的屁股更性感了。”
两个男人口口声声的用淫邪的话语取笑江美。那些黑人们也瞪大眼睛,好像很稀奇的看江美。
江美的脸颊立刻通红,从她的身后,能看到充满肉感的丰满屁股。
“你的身体真剌激啊!”川边抱住江美的屁股前后摇动。
“不要……不要说那种话。”江美拼命大叫,在飞机里发生的事,好像恶梦一样又出现在眼前。
“你们对我又要做什么?”
“不用装傻了,男人要求女人的只有一件事。”
虽然知道,但这样清楚的说出来,还是会使江美紧张。
(果然是如此……)
“要钱的话……给你……所以不要再纠缠我了。”
江美虽知没有用,但还是这样哀求。
“我们有钱,想要的是你的身体。”
“……”江美说不出话来。
可是猛烈摇头后立刻开始挣扎反抗,现在只有先逃走,如果再受到凌辱,就没有脸见丈夫了。
江美更害怕自己的性本能,在飞机上是那样敏感的反应,如果再受到玩弄,会在不知不觉中肉体开始反应,还会要求石黑等人。绝不能发生那种事。
“刚开始是想打发时间。但你的身体太好了,让我们迷上了,要恨就恨你自己的身体吧!”石黑冷笑一声,一拳打在江美的肚子上,江美的身体立刻倒下。
石黑把昏迷的江美轻轻地抱起丢在床上,川边用手抓住包围江美肉体的浴巾时,兴奋的手指在颤抖。已经干过一次的女人,但像第一次一样的兴奋,围绕在四周的黑人们也兴奋得目瞪口呆。
用力拉下浴巾,有夫之妇特有的丰满肉体立刻出现在面前。
形状美好的乳房,在顶点有粉红色的乳头。从丰满屁股到大腿的美丽曲线,只是看在眼里就会兴奋的射精。
石黑翻转江美的肉体使她俯卧,然后拉起双手分开绑在床栏杆上。川边把化妆台的小椅子拿来放在江美的肚子下,江美发出低沉的哼声。
江美这时候形成高高抬起屁股的姿势,“唔……唔……”压在椅子上的痛苦使江美回复意识,微微张开眼睛,想活动身体才发觉自己已经被捆绑,紧张地张大眼睛。
“啊……这是干什么……”江美发现自己赤裸的被捆绑,发出悲叫声。
“她的身体就是很美,尤其是屁股,简直无法形容。”
石黑用手掌打江美的肉丘,立刻出现红色手印。江美的双腿猛踢,黑人们笑嘻嘻的压住。
“不要这样……放开我……”
“可以放开你,可是你知道我们要做什么……还是绑起来的好。”
石黑在屁股上抚摸,黑人们好像也要享受似的在雪白的大腿上抚摸。
“真是美丽的屁股,像法国的女人。看到这样的屁股,怎么不浣肠呢?”
“什么!浣肠……”屁股被石黑揉搓,江美文发出哭叫声,心上出现恐惧和羞耻。
“不要……不要浣肠!”江美摇头哭叫。想起在飞机里被浣肠时的样子,江美就快要昏过去。
管嘴深深进入肛门时的那里令人快要疯狂的感觉,浣肠液“吱噜吱噜”注入时的会冒出鸡皮疙瘩的感觉,都记忆犹新。
“你只听到要浣肠,屁股就热起来了。嘿嘿嘿!好像你的体质适合浣肠。放心,有足够的时间给你浣肠,就在你丈夫面前。”
“不要……不要……”江美听到后立刻大声哭泣。
“嘿嘿嘿,听说要浣肠就高兴得哭了吗?用这个浣肠器,你会哭得更痛快,今天要把你的身体调教成忘不了浣肠的身体。”石黑一面准备浣肠,一面愉快的大笑。
“尤其你浣肠时的表清实在好性感,我都快要射精了。”川边一面说一面和黑人一起把江美的大腿向左右分开。
“饶了我吧!不要啦!不要浣肠……”江美扭动着趴在椅子上的雪白肉体哭泣,有如散发出芳香的恼人双丘随着她的哭声左右摇摆。
“她的屁股实在叫人受不了。”石黑把两个肉丘慢慢向左右分开。
“啊……不要……太过份了……”
露出菊花蕾。
“不要看……不能看……”江美的哭声愈来愈激烈。
“嘿嘿嘿!你的屁股眼真漂亮。这样缩紧是怕难为情吗?可是马上就要张开了。”
“有这样美妙肛门的女人,真是很少见。”川边一面看一面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吧?这是毛笔,要用这个给你摩擦。”川边拿着一枝很粗的毛笔在江美面前摇动。
“啊……不要……饶了我吧……”江美咬牙切齿,脸颊在床上摇动,就好像有蛇在身上爬,全身好像被电流击中。
毛笔尖在屁股沟里活动,江美皱起眉头,嘴唇在颤抖,“唔……”江美发出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
“这样好不好?”
川边手里的毛笔在肛门上摩擦,江美的哭声从哀号变成抽搐的啜泣声:“啊……饶了我吧……”像梦呓般的哼着扭动屁股。
“啊……”
(千万不能够有性感……亲爱的……来救我吧……)想起在飞机上的那种感觉,整个下体开始火热骚痒,不由已的扭动下半身。
就在这时候丈夫醒过来,“住手!你们要对江美做什么!”突然大声怒吼,瞪大愤怒的眼睛。
“还要问做什么吗?现在要特别疼爱你太太的屁股,嘿嘿嘿……”
“住手!不准动江美!”拼命摇动被捆绑的身体。
“啊……亲爱的……哎呀……”听到丈夫的声音,江美疯狂的挣扎。可是,川边手里的毛笔没有停止活动。
“你们快住手……千万不能这样对待江美!”
“啊……亲爱的……”丈夫的声音使江美回到现实里,发出呕血般的声音,可是那种痛苦也快要被毛笔带来的强烈官能掩盖。
被毛笔尖摩擦的菊花蕾,就像火烧一样的炎热,“啊……”江美发出分不出是喜悦还是痛苦的哭声。
“敏感的肛门就有这个好处,很快就会有反应。嘿嘿嘿……”
“住手!我要杀了你们!”丈夫的脸为愤怒的痉挛。
“你不用这样叫,不久以后,你太太就会主动的说要死了,或杀了我吧!”川边笑着说,同时笔尖在菊花蕾上继续摩擦,目的是消除括约肌的抵抗。
“你们不是人!我一定要杀了你。”
石黑一拳打昏户张,用布把嘴塞住。
“嘿嘿嘿,你老婆是我们的了。现在要浣肠,调教成离不开我们的身体,现在让你仔细参观自己老婆浣肠的样子。”
“唔……”户张的脸露出愤怒的表情,只能从鼻孔发出哼声,江美紧闭眼睛啜泣。
石黑把户张拖到最能看清楚江美屁股的位置,然后在眼皮上贴上胶布,让他没办法闭上眼睛。眼前看到两年没见的江美的屁股和大腿,那是他真心爱过的肉体。
川边看一眼户张,露出得意的笑容,用一只手在江美的括约肌的四周推出,想把毛笔尖塞进去。
“啊……唔……快来救我……”江美发出痛苦的声音。在熟悉女人身体弱点的川边玩弄下,江美只好不断的扭动全身,散发出性感。
“啊……啊……”
“好像有性感了,肛门也松了,可以开始浣肠。”
川边用手指尖在微微隆起的肛门上摩擦。
“啊……不要……求求你。”江美一面叫,一面扭动屁股。
石黑拿来巨大的玻璃制浣肠器,在江美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江美摇头表示不愿意。
“你老公的生命完全看你了。”
听石黑这样说,江美哭起来:“拜托你……给我……”
“你要用更大的声音说。”石黑抓住江美的头发用力摇动。
“求求你……给我浣肠吧……”江美费很大力量才说出来,可是石黑把江美的脸拉起来说:“你不要小看我,要说正确。”
“求求你……我江美想要浣肠,想得身体骚痒……所以今晚给我浣肠……快一点……”江美说完就大声哭泣,可是她的哭声让人联想到有性的喜悦。
江美的丈夫户张不忍看下去,把脸转开,可是有一个黑人又把他的脸转向江美。
这时候,浣肠器的管嘴插入江美的屁股里。
“啊……唔……”江美发出尖叫声,也是江美向石黑表示投降的哀歌。
【第五部《人妻肛虐记》】
第二章:少妻羞耻地狱
在非洲原始森林的深处做宿营地,石黑躺在吉普车上,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警察是不会追到这里来,对石黑来说,非洲的动乱造成许多三不管地带,是最好的藏身地。
江美发出的悲叫声,一直留在石黑耳里,觉得像美妙的音乐,闭上眼就会想到江美美丽的肉体。
昨天晚上,就是把来非洲找丈夫的江美捆绑起来,在她丈夫面前凌辱。现在这个美丽的女人在他的手掌里,绝对不会放走这个女人,要让她尝到更多羞辱。
石黑慢慢抬起头,看到红红的营火,伙伴川边和黑人佣兵。
在营火后面,大概是准备菜饭,江美穿着白色上衣和蓝色裙子,脚上穿长筒靴,看起来很美。可是双手像奴隶一样栓上铁炼。
“川边,把女人带过来。”石黑抬起上身,坐起来说。
听到这个声音,江美立刻紧张起来。江美是最厌恶石黑,可是,无论多么反抗,结果她的身体还是产生欲火,不得不屈从。身体不听她的意志,自然的会有反应。
“你穿蓝裙子很好看,看起来像小姐一样,但是不适合淫荡的女人穿。嘿嘿嘿,我来修改一下吧!”
石黑从口袋里拿出弹簧刀,好像要享受江美恐惧的模样,把上衣钮扣一个个慢慢割掉。
“不要啦,不要折磨我了……”知道说也没有用,但还是忍不住要哀求。同时,也没有反抗,因为她不能反抗。
在石黑的吉普车后面,心爱的丈夫和儿子被关在动物用的铁栏里,这还是靠江美拼命哀求石黑,不然石黑要把他们两个人杀死,所以现在不能引石黑生气,只有任他摆布。
没有钮扣的上衣分开,因为不准她穿内衣,所以立刻露出乳房。
石黑把上衣摆从裙子里拉出来,在肚脐上打结。
“嘿嘿嘿,这样就性感多了。还要修改裙子。”
石黑在江美前面蹲下,从裙下向上割破,割到大腿根附近,然后向四周割。这样一来,把三分之二的裙子割下来。
“嘿嘿嘿,你还是露出漂亮的大腿较好看。”把裙子改成迷你裙的石黑,发出淫邪的笑声。
“在裙子加上横方向的裂缝会更有性感。”川边在旁边说。
“好!还有,要把头发梳高。”
石黑在江美的迷你裙上割开缝。这时候,江美在屁股上感到石黑的手指,不得不扭动屁股,因为石黑不准她穿三角裤。
江美把头发梳高,用发夹固定,“这样太美了。”从江美身上发出艳丽的性感,使男人们发出惊呼声。
江美的样子很像女豹,难怪石黑也感到惊讶。
“江美,到这边来……我来疼爱你。”
石黑的眼睛快要冒出火花,他的光头给人产生恐惧感,在营火照耀下,看起来像只妖怪。
江美本能的转开脸向后退,可是,川边在她身后,抓住她向前推。
“不要了……饶了我吧……”石黑的手从膝盖摸到大腿,江美忍不住发出哀求声。
“不管摸多少次,这种感觉也是最好的。嘿嘿嘿……”
一只手进入裙子里,摸到神秘的溪沟。用另一只手拉起裙子,把脸靠起。
“不要摸我。”江美大叫一声,用力扭动屁股。全身的肌肤苍白,冒出鸡皮疙瘩。
想到这种可怕的感觉,很快就会变成火热的骚痒感,江美就本能的想逃避石黑的手指。
“嘿嘿嘿!你的毛很多啊!”石黑的手指捏住表示女人成熟度的黑色阴毛。
“不要……放开……”石黑的手指一直在玩弄,使江美产生强烈屈辱感。
川边看到扭动的屁股,大概兴奋起来,从后面抱住江美,握住乳房揉搓。
即便是玩弄,也是一种爱抚。而且,好像已经熟悉男人的手指,可爱的乳房开始发热,乳头勃起。
“不要……不要……啊……”江美拼命头,上身向后弯曲。
“你的声音太大,丈夫会听见的。嘿嘿嘿……”
“啊……不要……”听到石黑的话,江美的精神几乎要错乱。身体产生甜美的骚痒感,加上怕丈夫知道这种样子,从江美嘴里露出沈闷的吟声。
“嘿嘿嘿,等一下会让你见到丈夫。不过要先剃掉,这样就证明你是我的女人了。”
“剃什么……?”
江美不懂什么意思,抬起头看石黑。可是,石黑的手指卷起阴毛用力拉,江美就了解他的意思。
“啊……不能那样……”
“在非洲,做奴隶的女人,都有把那里的毛剃掉的习惯。把你的毛剃掉,你就不会再想丈夫了。嘿嘿嘿……”石黑一面说,一面把江美推倒在吉普车的座位上。
“我不要剃……不要……”
虽然在亲爱的丈夫面前受到凌辱,剃毛会更增加屈辱。江美对石黑的变态心理,吓得开始啜泣。
“剃成光溜溜的,让你那东西完全暴露出来。你的丈夫看到会高兴的流出口水。”
“我不要……饶了我吧……”
石黑蹲在座位前,把江美的腿放在肩上时,江美就用手盖在脸上,大声地哭泣。而且,川边又过来从后面抓住乳房。
“嘿嘿嘿……你的毛真多,这样刮毛才够味道。”石黑把双腿用力分开向里看。
“啊……饶了我……那样会羞死了……”江美的身体开始痉挛。
石黑把刮胡膏涂在阴毛上。
“不要……不要……”
石黑的动作很熟练,用刮胡力开始刮毛。
“这种感觉真美妙。”石黑一面刮一面笑:“屁股那一边也要刮干净,这也是浣肠的一种礼貌。”
“啊……羞死了……”直接碰到空气的部分愈来愈大,江美也愈来愈陷入绝望里:“呜……不要……”
刮胡力从耻丘上滑到溪谷间,最怕刺激的花瓣被拉起!在那里有刀刃的感觉时,江美忍不住发出呜咽声。
“啊……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江美像梦呓般的说。
想忘也忘不了石黑的手指,女人的性官能无法拒绝他的手指。
“江美,你已经有性感,开始流出蜜汁了。再忍耐一下,刮好毛就给你插进去。”石黑看到还在抚摸江美乳房的川边,笑起来。
“嘿嘿嘿,更可爱了,这种暴露的样子叫人兴奋。”
光溜溜的耻丘,使粉红色的阴唇更显着。
“啊……不要摸……”
石黑的手指在失去毛的维纳斯山丘上,像检查一样抚摸。
“饶了我吧……”
“怎么可以这样说?现在才开始,夜晚是很长的,我会让你哭个够。”
“不要……呜……”
被扛起来的江美的一条腿无力的摇动。这时候抚摸无力耻丘的手向溪谷滑落手指摸到肛门上。
“呜……不要摸那里……”江美发出紧张的吟声,不由得想起昨晚彻底被玩弄肛门的情景!
“这个屁股摸多少也不会腻的。”石黑抬起头说。
“把手拿开……羞死了……”江美用力摇头。
石黑续揉搓。江美觉得自己全身汗毛都竖立。这时候,川边解开江美的铁炼,把右手从肩上,把左手从腋下拉到后面用铁炼栓住。江美的双手是分别从上下拉到背后固定。
“嘿嘿嘿,这样就不能用手了吧。没有办法隐藏脸了,这样会很难为情吧。”川边说完,又从江美背后伸过手来抚摸乳房。
“啊……这种样子……饶了我吧……”
江美感到狼狈,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反应。愈不想有性感,愈会从身体里冒出甜美的快感。剃毛的羞耻好像更增加官能的亢奋。没有办法抑制自己流出阴水,只是想到阴毛被剃光,身体里就好像有火在燃烧。
“嘿嘿嘿,你的身体真敏感,像泉水一样流出来了。”
“啊……不要……”
“这样也不要吗?”
石黑把手指慢慢插入江美的肛门里转动。
“啊……呜……”
石黑的手指在里面活动时,江美的屁股也随着摇动。
“啊……饶了我吧……”
从脚尖到脑顶不断的出现甜美的电流,屁股自然的扭动。就在这时候,在营火附近的黑人拍一下手。
石黑看到以后对川边说。
“好像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吧。”
“江美,你的身体已经松软了。把光溜溜的样子给丈夫看吧。”
“你说什么……”江美的脸色大变。
“不要……不要……”
“你丈夫一定很高兴。因为一毛也没有了。”
石黑和川边从左右把江美抬起。江美的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跳动。
“今天晚上要在你丈夫面前好好疼爱你。”
“不要……你不是人……不要……”
石黑和川边把江美抱去营火的地方,还故意问她。
“你丈夫看到你光溜溜的样子,会有什么想法呢?”
“你丈夫只看过浣肠。今晚就让他看我们相爱的样子。让他知道,你是我们的女人,是奴隶。”
“求求你们,千万不要在他面前……我不要在他面前……”江美闭着眼哭求。
“饶了我吧……不要在他面前……”
“可是,已经在你丈夫面前了,他就在下面。”
“呜……”
江美听到丈夫的哼声,就闭紧眼精拼命摇头。
“啊……啊……不要……不要……”
“你要张开眼看丈夫,不然你丈夫就死定了。”川边把嘴靠在江美耳边说。
“求求你们……放了他吧……”江美扭动身体时,铁炼随着哗啦哗啦响。
“那么你就张开眼睛看丈夫,嘿嘿嘿。”
江美还在摇头。可是立刻认命的张开眼睛,看到心爱的丈夫。
“啊……你饶了我吧……”从她可爱的眼睛不停的流出泪珠。
“呜……”丈夫的眼睛盯在失去阴毛的耻丘上,脸色立刻通红,瞪着石黑从鼻孔发出哼声。
“嘿嘿嘿,你的老婆这样更可爱吧。”
石黑用胜利者的口吻说,把江美的双腿更向左右分开,靠近他的脸。
“啊……原谅我吧……原谅我吧……”江美没办法正视丈夫。
(亲爱的……原谅我吧……我被他们弄成这种样子……我完了……)
这时候,江美的丈夫已经赤裸的捆绑在地上四根木椿上形成大字形,看在江美眼里使她心痛。
“两年没有看到自己的老婆。觉得老婆的身怎么样?你也真笨,把这样成熟的肉体丢下两年也不管。看吧,你的老婆多么想男人,只是剃了毛,就流出淫水了。”
“啊……不要看,不要看我!”
江美用力扭动屁股哭泣。她的耻丘发出艳丽的光泽。下面有已经充血般张开的嘴。
户张看到以后悲哀的低下头,全身开始颤抖,对着石黑发出哼声。
“你不要慌张。你老婆已经是我们的。不过,为表示友善,最后让你尝一次吧!”
石黑说完,过来两个黑人,从石黑和川边手里把江美抱过去,川边立刻用手抚摸江美分开的大腿根。
“啊……不要……不……呜……”江美急得只有乱叫。
在心爱丈夫面前……可是川边的手指使江美的肉体产生性感,激烈的呜咽声里也出现性感的啜泣声。
“啊唔……这……呜……”
强烈的性感使江美发出火热的哼声。
这时候,石黑蹲在户张身边。户张还一面哼一面摇动被捆绑的身体。
“嘿嘿嘿,你不要乱动,马上就让你尝到太太的滋味了。”石黑看着户张大笑。
“呜……”
石黑拿出奇怪的乳膏涂在户张的性器上,然后在萎缩的性器根部注射。户张的阴茎立刻开始勃起。
“嘿嘿嘿,这样就可以了。”石黑用手指在龟头上弹一下。
石黑要做的事是非常残忍的。把已经沉迷在性感世界里的江美,抬到户张的上方,然后对着户张放在江美的身体。
江美感到火一般热的男人的矛尖时,立刻大叫。
“千万不要这样……饶了我吧……”
可是,知道那是心爱丈夫的,就说:“啊……亲爱的……啊……”江美的头用力像后用力仰,皱起眉头。
很硬,有膨胀感的东西,慢慢向身体里进入。这种感觉填补两年的空白时间,使她想起丈夫的爱。
“啊……亲爱的……”
(啊……这种感觉……是他……啊……亲爱的……)
江美好像不愿放开想念已久的丈夫,让自己的屁股更向下沉。
“唔……唔……”户张脸色通红的发出哼声。
江美很想把脸靠在丈夫胸上。可是两个男人立刻抬起江美的上身,然后抱住江美的身体,开始做上下运动。
“啊……这样……啊……”
江美对这种情形忍不住哭起来。
“啊……不要……让我……”
江美是希望能让她自由的爱自己的丈夫。可是,现在是别人在替她做主。
“江美,两年没有尝过这个滋味了吧。你要慢慢欣赏。因为这是你们的最后一次。”
川边看着被黑人上下摇动的江美的表情说。
可是,江美已经听不见川边说的话。现在,她只有把自己的感情完全用身体发泄在丈夫身上,才能逃离这种羞耻地狱。
就在这时候,江美的身体被抱起来。
“啊……不能啊……太过份了……不要……”江美感到丈夫的爱已经远离,拼命大叫。
“啊……亲爱的……”
江美不顾一切的要丈夫。还差一点就能和丈夫达到爱的高潮。可是竟然被拉开……太残忍了……江美大哭。
黑人把江美抱到石黑面前,让江美骑在坐椅子上的石黑的腿上。
“嘿嘿嘿,你和丈夫的享爱已经结束,现在轮到我了。”
石黑在江美要求丈夫的阴户里猛然插进去。
“嘿嘿嘿,妙极了。里面的肉缠在我的肉棒上。原来她和丈夫性交,连里面的情形都不一样。”
石黑抱紧江美,让她的乳房紧贴在自己胸上。
原来石黑只是利用江美的丈夫,让她的欲火充满燃烧,然后石黑自己来享受。
“唔……你不是人……”
江美脸色通红。石黑把江美的上身向后倾斜,一直到头顶着地为止。
“嘿嘿嘿,你丈夫在看。看他那种不服气的表情,现在的你看到的丈夫,脸是倒过来的吧!”
“太残忍了……你不是人!”
“你现在就是被不是人的我插进去,还感到快感。”
石黑抱紧江美的屁股,就以这样的姿势猛烈抽插。
“唔……啊……”江美的哼声已经改变,表示距离高潮已经不远。户张的眼里出现泪水,把脸转开。
“把她丈夫的脸转过来,要让他看到老婆升天的样子。”
石黑发出得意的笑声,然后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这时候的江美已经没有厌恶感,只是让自已的身体随着官能的波浪飘摇。
“嘿嘿嘿,你好像特别的高兴。”石黑把江美的头发抓住向上拉。
江美的身体像死人一样软绵绵的。可是,石黑仍然把肉棒插在江美的身体里没有离开。
“在丈夫面前这样干的滋味怎么样?现在你更清楚知道是我们的女人了吧。”
石黑看着江美大笑。江美的身体还在喘息,显示刚才的行为是多么强烈。
这时候江美希望能尽快离开石黑的身体。可是,石黑不但没有离开,在她肉体里的东西开始恢复力量。
“啊……不要……饶了我吧……”
江美感到下体里异常的感觉,开始哭求。
“嘿嘿嘿,因为你的身体太好,我又有这个意思了。不要说再来一次,几次都可以。”
“啊……不要了……”江美喊叫的声音软弱无力。
“按顺序来说,该轮到川边了。可是,我不愿离开你。不过,川边会抗议。江美,你说该怎么办。”
恢复精神的石黑用调戏的口吻对江美说。
“石黑!快一点!轮到我了。”川边已经赤裸下半身在旁边催促。
“有办法能使我和川边同时满足。”石黑在江美耳边悄悄说,江美的脸色立刻变的通红。
“那种事太可怕了……”
“让你丈夫还活着,是你哀求的关系。你不答应,就把他杀了……”
“不要……”江美闭着眼睛哀求。
“我说就是了……求你不能杀我丈夫……”江美的全身痉挛,无力的垂下头。
“川边先生……我就这样不愿意离开石黑先生……所以请你玩我的屁股吧!”说完后江美就大哭。
“哦,是要用屁股吗?你是要同时接受我们两个人吗?”川边故意问。
“……”
“江美,是不是啊……”
“是……两个人一起来吧。”
“嘿嘿嘿,好极了。”川边对这样的意外惊喜,高兴的抚摸江美的屁股。
石黑把肉棒插在江美的肉体里,然后慢慢坐在地上。抱紧江美向后仰倒。
江美的屁股高耸在川边的前面。
“等一下……先把他带走……我不要在丈夫面前。”江美拼命哀求。
“你是有丈夫看会更热烈吧,就做给他看。”
石黑已经开始在江美的身体里活动,用可怕的力量猛烈向上刺。
“唔……不……不……”江美悲哀的脸被转向丈夫的方向时发出呜咽的声音。
户张的头被黑人控制住,脸上沾满泪珠。愤怒的表情已经消失,从鼻孔发出哀求的哼声,眼睛上下贴的胶布更显得可怜。
“啊……你原谅我吧。”江美只有梦呓般的重覆这句话。
雪白的屁股就在川边眼前,顺着石黑的动作扭动的摸样实在很性感。川边忍不住把臀丘用力分开,手指滑进去。
“啊……羞死了……”江美拼命扭动屁股想逃避,可是被石黑插入肉棒的身体只能颤抖,无法逃避。
“嘿嘿嘿,原来插得这样深,难怪石黑不愿意离开。”
“不要……饶了我吧!”
“怎么说这种话,我这是刚要开始的。”川边的手指摸到菊花蕾上。
江美一面哭一面缩紧肛门。可是愈来愈强烈的性感,没有办法在括约肌上用力。
“今天好像特别敏感,你的肛门已经柔软了。”
江美有这样快的反应使川边非常高兴,就好像她主动的打开肛门欢迎。
“啊……羞死了……”
“要你羞死的事马上就要开始了。”石黑得意的加快节奏,川边的手指也更深入的揉搓。
江美好像已经忘记丈夫就在眼前,只顾扭动屁股。已经没有厌恶或屈辱感,只是在强烈的性感里向高潮奔驰。
“江美,你真好……我快受不了啦!”石黑红着脸发出哼声,江美没有发现自己是很积极的向石黑挑战。
“江美,我要你的身体彻底知道,你是一个女人。”
川边抱住江美扭动的屁股,下体慢慢向前挺进。
火热的太阳射在江美脸上,使她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的九点,身心都非常沉重,完全虚脱。
“江美,你醒了。”
石黑的呼吸喷在耳根上,身体靠在一起。江美本能的扭动身体。在这刹那,发现可怕的事实,原来石黑的阴茎仍旧插在江美的肛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