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東西啊..”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方便我講話,她調低了小玩具的頻率讓我的嬌喘沒那么頻繁了,至少,能完整說出句子了:“您不是說,帶我找找靈感嗎?我現在,知道該怎么做了,可以放我走了嗎?”
“不舒服嗎?”她走近了我,俯身湊上來,甚至鼻尖已經碰觸到了我的鼻子,我能清晰地看見她的嘴巴一張一合,嘴唇還是那么性感…“上班被總監壓迫著改稿到深夜,下了班還要被總監按在這操,不喜歡嗎?”
“你別講了…”本來她穿戴整齊,而我渾身赤裸還被幹到高潮好幾次就已經讓我覺得很羞恥了,現在她又特意提到了我和她之間的上下屬關係,讓人更加的想逃離,卻又更加興奮。
“回答我。”她的聲音突然變成了那種她在公司訓下屬時候的冷淡的音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舒服嗎?”
“我…嗯——”她或許是看出來了我猶猶豫豫不想說,於是偷偷地調高了小玩具的檔位,我沒料到這一下,驚呼了出來,“別,舒服的,謝總…”
正當我閉上眼不去看近在咫尺的臉龐,享受著下身不斷傳來的快感的時候,耳邊的“嗡嗡”聲卻戛然而止。
她把小玩具關掉了,在我快要高潮的時候。
與聲音同時消失的是下身的震動,源源不斷的浪潮突然平息,卻帶動了更多的海水流出。
下體的空虛傳到了腦袋,讓我整個人都覺得難受,很空虛,不知道為什么有點想哭,我睜開了眼,入眼的是她上揚的嘴唇。
我恍然覺得,她好像是故意的。
“謝總…”我不知道我現在是多么可憐多么欠的一副表情,只知道我眼前一片朦朧,大概是因為含著眼淚的緣故,“不要停…”
“不要停什么?”
“玩具…開啟,我想要。”
“可是,我沒關它。”謝總監很無奈,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是它沒電了。”
“那怎么辦?”我腦袋暈乎乎的,當下唯一的想法就是想要被進入,被狠狠地抽插,“我好想要…”
謝總監用手擦過我的眼角,我聽到她的語氣裡似乎帶著些笑意:“小狗好容易被弄哭。”
脆弱被挑破,我乾脆也不忍了,扭動著身子,用臉蹭著她的手掌,發出了嗚嗚的聲音:“謝總,我好想要,想被操…”
她轉動了我的腦袋,又親吻了我,然後溫柔地問我:“想被什么操,玩具還是我?”
“你…”
“我是誰?”
“是,謝總,謝總監…啊!”
她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乳尖,嚇得我驚呼了一聲,“剛才教過小狗的,該喊我什么?”
我努力地回憶,她的手滑到了我的腿間,拿掉了小玩具,用手指撥弄著我早就溼透甚至滑溜溜的花瓣,剛才就感覺空虛的地方如今被撫摸,快感成倍得放大,讓我幾乎沒有辦法思考。
她或許是不耐煩了,又一次戳了我穴口堅硬的那一點,我緊繃著身子,“叫,主人,嗚嗚,謝總是我的主人,嗯!”
我剛說完這句話,她就用力在我的穴縫中劃過,帶起了一陣讓人戰慄的快感。
“乖。”
她摸了摸我的頭,解開了我身上的束縛,託著我的屁股把我抱了起來。
我被嚇到了,哪怕我因為經常加班熬夜所以很瘦很輕,但謝總監看上去也並不強壯,可她卻輕而易舉地將我抱了起來,我不敢動彈,生怕摔了她。
她把我扔到了床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大腿就被她按著腳踝分了開來。
“自己用手抓著。”她命令道,我躺在床上看著她,乖乖地照做了。
自己抓著腳踝將大腿開啟是一件很羞恥的事情,雖然我覺得難受,但羞恥心上來了,望著正在戴指套的謝總監,感到期待的同時又更加害羞了起來,不知不覺中腿又合攏了不少。
“掰開到最大,再敢合攏我就操到你明天走路都合不上腿。”
“嗚。”
明明是一句教訓我的狠話,可為什么我聽見了以後反而覺得興奮,甚至都能感受到小腹抽動了一下,腿間的水流也更多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應該也把我的這些反應收入眼底,我聽見她又輕笑了一聲,然後脫下了襯衫,只穿著內衣上了床,戴好了指套的手又一次到達了我張開著的穴口前。
“主人…”我忍不住喊她,“求求你,進來。”
剛才沒到高潮的折磨,加上言語的羞辱,還有現在只穿著內衣的總監的身材,單論哪個都能挑起我的慾望,更別說加在了一起。
“進哪?”
“…進,進我的身體。”
她的手在穴口撥弄著,已經將花瓣撥開,觸碰到了入口處,卻並沒有伸入。
“從哪進,說得通俗一點,騷一點。”
我思考了兩秒鐘要如何才是騷一點的說法,最後小聲地求道:“求求主人,進我的小穴…我的,騷逼——啊!”
剛說完,謝總監直接將兩根手指伸進了我的身體裡。
前戲很足,我的水也夠多,哪怕一上來就是二指,也根本沒有阻礙。
謝總監試著抽動了幾下,然後慢慢地加快了速度。
我嗯嗯啊啊地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只聽見周圍除了我的喘息聲以外還有啪啪的撞擊聲,和連帶著產生的水聲,以及咬著我的耳垂的謝總監低沉的聲音:“林組長,你好騷。”
“別…嗯,別這樣喊我。”剛剛那么強烈要求我喊她主人,為什么這會又回到了工作的稱呼,但不可否認地,聽到這一稱呼的我繃緊了身子,顯然很喜歡。
“咬得我那么緊,多久沒挨操了?”
“沒,嗚…沒多久。”
“沒多久是多久,主人問話不許不回答。”她將手指抽出到了入口的位置,又狠狠地一下子全部插入,“說,上次被人操是什么時候?”
我的腦袋飛速轉動,下身在被她不停抽插,撒謊的功能失效,只能憑著本能來回答:“是…大學的時候了。”
我明顯聽到了她的笑聲,大概是嘲笑,可聽到笑聲的我更加覺得害羞,雙腿又不禁合攏了點。
她用膝蓋頂著我的腿根,用另一隻手用力拍打了我的臀,“準你並腿了嗎?騷狗欠操得要命,還裝什么。”
或許是見我又乖乖分開腿了後,她又回到了剛才的話題:“小林組長,我沒記錯的話,你到公司都已經快三年了吧?”
靠,她明明是最近才新來的總監,她怎么知道我的工作年數?
可更尷尬的是,她說的沒錯。
“所以說,至少三年多了,你都沒有過?”
“沒有性生活犯法?”我生氣了,瞪著她,“現在這不是在被您操嗎?”
“嗯,沒錯。”她應該沒想到我會這么說,好笑地看著我:“怪不得水那么多,咬那么緊。”
她調換著不同的抽插頻率,我喘息著無法回應她的揶揄,只能發出嗯嗯嗚嗚的聲音。
“乖狗狗,這是主人第一次用手操你,求我,我就不折磨你。”
“嗚,主人,求求你..”還好她還有點人性,我為了高潮自然沒什么說不出口的:“嗯…求求你操死小狗,啊!主人,好舒服….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