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號女奴 第七至第十四章 第七章 西子淚,眾淫魔踐玉摧花 ~ 第九章 歷磨難,紅顏飲淚侍淫魔(二)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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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號女奴 第七至第十四章
第七章 西子淚,眾淫魔踐玉摧花
不知不覺間,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難言的說教已近尾聲,恥辱的聆聽也將告一段落。兩個打手輪流吃過飯,又打了一會兒撲克。國子伸了伸懶腰對另一個打手說:“不玩了不玩了,歇會兒。我得賞她一炮。”說著一指馮薇薇,又道:“怎麼著勝子,咱倆給她來個雙飛啊?”
“怎麼的?比比誰時間長啊?”勝子咧開嘴一笑:“怕你嗎?來呀。你來哪頭兒?”
“你挑,我都行。”
“那好,你真大方啊。”說著向國子挑了挑大指,一扭頭吩咐馮薇薇道:“七號,趴下。給哥口活兒。”
馮薇薇轉頭對徐靜媛悽然的一笑,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又說不出口。徐靜媛當然明白她心裡的痛。於是,抿著嘴唇點了點頭,用眼神表示不用她說什麼了,然後扭向側面,不再看她。
馮薇薇無奈的向前跪行了兩步,俯身跪趴在地上,輕聲道:“賤奴求哥哥的賞賜…………”
勝子先走了過來,並沒有直接姦淫她,而是惡毒的又抓住她兩條胳膊攏到身後,把她的兩隻手又銬在了身後。這樣,她要想穩住重心,不至於撲到地上,全身的肌肉就要一直緊繃著,這種姿勢是相當折磨人的。
馮薇薇皺著眉以這種難受的姿勢跪著,等待著承受粗暴的凌辱。早習慣了用自己的痛苦來滿足魔鬼們的淫慾。是的,魔鬼們的歡樂無一例外的來自女奴們的痛苦。
“先松後緊,給哥小心伺候著。”國子跪在馮薇薇身後,說著腰一挺,狠狠的插進她的下身,一邊又慢又狠的抽插,一邊在她的腰臀上粗暴的揉捏著。
馮薇薇剛剛呻吟了兩聲,頭髮又被勝子抓住,一根粗大的陽具已經頂在了嘴唇上。她順從的張開嘴,閉上了眼睛。同時,那粗大的陽具猛的頂了進來,接著就是毫無半點憐惜的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直沒到根部。
兩個魔鬼根本沒有拿她當作人對待,只是殘忍的用她作為比賽的工具而已。
在馮薇薇痛苦的呻吟和劇烈的乾嘔聲中,比賽有了結果:國子先內射在她的下身。
而此時勝子還洋洋得意的繼續肆虐著。
國子興致不減,伸手拿起一隻假陽具,對著馮薇薇的下身飛快的抽插起來。
不一會兒,馮薇薇嗚嗚的呻吟著高潮了。她緊緊的攥著拳頭,強忍著繼續不斷的抽插產生的強烈的躲避欲,渾身一下下的顫動著。
勝子似乎受到了感染,嘴裡發出越來越頻繁的愉快的嗯嗯聲,突然一個挺身,下身緊緊的貼住馮薇薇的口鼻,洩在了她口中。他就這樣緊緊的壓住了她的口鼻,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才滿意的抽出了陽具。
馮薇薇閉住嘴唇,用鼻子深吸了幾口氣,把嘴裡殘存的精液嚥下,抬起滿是淚水的面龐,對兩個魔鬼致謝。國子扔掉假陽具繞到她面前,勝子也站起身來。兩根溼漉漉的陽具對著她。
馮薇薇跪在地上,抬起頭望著他們,按規矩請求用嘴給他們清潔。
“這邊。”國子雙手叉在胸前命令道。
“怎麼樣?你比我快吧?”勝子顯得很是得意。
“廢話,我乾的是屄。那玩意兒包的多緊啊。你要是幹屄的話,還不如我時間長呢。”國子很不服氣的說。
“那好,咱換換再來一次不得了?”勝子故意挑釁道:“怎麼樣?還硬的起來嗎?”說著抓住馮薇薇的頭,拽到自己胯下。
“來呀,怕你嗎?”
馮薇薇聽得渾身發抖,卻不敢求饒,只能一邊小心奕奕的輪流舔吮魔鬼的陽具,一邊忐忑的等待下一輪的折磨。
十來分鐘之後,兩個魔鬼又堅挺了。又是一輪長時間的摧殘,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在國子洩在馮薇薇的嘴裡之後宣告結束。馮薇薇再次為他們舔舐陽具的時候,都直不起身子來了。
兩個魔鬼發洩完,叫徐靜媛和馮薇薇並排躺在刑架下面,把她們的雙手向上拉直,綁在刑架的一腳;她們的雙腳則被用鐵鏈鎖在另一端。這樣她們就一動不能動了。做完這些,兩人都躺進沙發裡,不一會就發出了沉沉的鼾聲。
徐靜媛就這樣光著身子和馮薇薇躺在一起,肌膚相薄之間,感覺馮薇薇的身子在微微的顫抖著。於是轉過頭看向她。只見馮薇薇輕輕的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溼漉漉的,眼角不斷有淚水淌下來。她想說些什麼,勸勸她。可是卻找不到合適的話語。
唉…………今天的馮薇薇,就是明天的自己了。
“姐姐,睡吧。會好的…………”實在找不到勸慰的話,想了半天,卻說出這麼一句自欺欺人的言語。
馮薇薇慢慢睜開眼睛,轉過臉看著她,輕輕點了點頭,又轉過去閉上了眼睛。過了好長時間,呼吸才逐漸平穩,似乎是睡了。
徐靜媛卻如何都無法入寐,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地上,眼睛看著頭頂的吊燈,既不哭泣,也不呆滯。時而秀眉緊蹙,時而略現釋然…………
時間悄悄的劃過這屈辱的夜,不知不覺間,裡面的房間裡又傳來了悉悉索索的響動,又過了一會兒,聽見了刷牙和洗臉的聲音。看來裡面的房間還有一個衛生間。
徐靜媛深吸了幾口氣,轉過頭看了看馮薇薇,還睡著。又把臉轉向酒架旁的房門,定定的看著,眼神中卻似乎多了一絲堅定的神色。
又過了好一會兒,隨著裡面房間的房門吱呀一聲響,三當家懶洋洋的走了出來。
徐靜媛看著他的臉,恭敬的說:“奴婢給三爺請安!”
來到徐靜媛面前,蹲下身,用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左右轉了轉,道:“你一直沒睡覺是嗎?”
“回三爺的話,奴婢沒睡。”
說話間,兩個打手也相繼坐了起來。“呦,睡過頭了。三爺您醒啦?”國子當先走過來,蹲下身一邊解下兩個女孩子手腳上的鐵鏈,一邊對三當家的說:“不好意思啊,三爺。”
三當家擺了擺手表示沒關係,自己倒了一杯水,走到沙發前坐下。
這時馮薇薇也已經醒了,慌忙爬起來,面向三當家跪好,低著頭雙手放到背後道:“賤奴給三爺請安。賤奴睡過頭了,請三爺懲罰…………”說著俯下身去,順勢抬高了手臂。這樣國子不用蹲下,就把她的雙手又銬在了一起。
徐靜媛的雙手也已經被銬在身後。咬了咬嘴唇,很主動的跪行到三當家面前,溫順的說:“奴婢伺候三爺。”
“昨晚為什麼不睡?”三當家似乎沒有多大的興致,淡淡的問道。
“跟爺回。七號教給奴婢的東西很多,奴婢怕記不牢,今天伺候不好您,惹您生氣。”雖然眼圈又有些溼潤,但是語氣平和了許多。
三當家在面前茶海上面的雪茄盒裡抽出一支雪茄,拿過雪茄剪,一面剪掉頂部,一面對徐靜媛道:“甭伺候了。爺今天興致不高。你自己展示一下受教育的成果吧。轉過去,屁股抬高,給爺連著發三次騷看看。”說完一指馮薇薇道:“你拿按摩棒弄她。”
馮薇薇又被解開雙手,拿著按摩棒跪行到徐靜媛身旁,眼神中滿是憐惜,輕聲囑咐她:“妹妹,千萬要忍著,啊…………”
徐靜媛已經轉過身跪趴在地上,盡力的挺胸塌腰,高高的翹起了臀部。
“姐姐儘管弄吧,我忍得住。”
馮薇薇開啟按摩棒的電源,咬了咬牙,把頂端抵在了徐靜媛的陰蒂上。
徐靜媛這次的反應似乎很小,只是全身抖了一下,握緊了拳頭,卻沒發出一絲的呻吟。
三當家悠然的拿起一隻安全套,撕開包裝套在自己食指和中指上,彎下腰,直接插進了徐靜媛的下身。
徐靜媛收緊了肩膀,咬著牙依舊一聲不吭。
四五分鐘之後,徐靜媛突然全身一緊,到達了高潮。但是,沒有三當家的命令,馮薇薇只得將按摩棒繼續抵在她的陰蒂之上,看著她因為強忍著躲避欲,難受得渾身打顫,緊握的拳頭已經看不到一絲血色,嗓子裡又發出了綿羊叫聲一樣的呻吟,心痛得像被針扎一樣,心中默唸著:好妹妹,再忍忍,一定要忍住,馬上就好了…………
幾秒鐘之後,徐靜媛終於艱難的放鬆了下來,身體的肌肉也不再一顫一顫的收縮,竟然真的一動不動,忍受住了高潮時不間斷的劇烈刺激。她突然明白了三當家為什麼只把手指插進自己的身體卻不抽插:他是怕自己的高潮是裝出來的。因為自己剛才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陰道內壁在一下一下的握緊插入其中的手指。那種強烈的收縮,自己是裝不出來的。
第二次高潮在三分鐘之後猛的爆發出來了。這一次的躲避欲更為強烈。她實在忍不住,“啊依”一聲叫了出來,然後便發出不間斷的“嗯嗯嗯嗯”的呻吟聲。
三當家笑嘻嘻的感受著那溫暖溼潤的小穴給自己手指帶來的吸吮感,在徐靜媛顫抖的屁股上“啪啪啪”的拍了幾巴掌,淫笑著道:“嗯,夠騷!小騷穴真他媽的有勁兒。再來!”
馮薇薇的手都已經在顫抖了,看著漸漸軟下去的徐靜媛,眼圈一熱,眼淚再也抑制不住。雖然還不敢把按摩棒拿開,但是忍不住轉過臉,仰著頭,可憐巴巴的望著三當家,用眼神和滿臉的淚水哀求著。
三當家卻沒有一絲饒過徐靜媛的打算,看都不看馮薇薇一眼,只盯著徐靜媛陰液橫流的下體,津津有味的欣賞著。
第三次高潮到來的時候,徐靜媛再也隱忍不住,頭拼命的抵在地毯上,“啊啊”的哭出聲來。疲勞緊張痛苦羞恥折磨得她繃緊的全身不住劇烈抖動著,渾身大汗淋漓,胸中氣血翻騰。突然眼前一黑,身體再也支援不住,向側面一歪,整個人癱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朦朧之中,似乎睜開了眼睛,但是卻懶得想看到了什麼。耳邊盡是支離破碎的話語“沒想到…………竟然…………氣性這麼大。” “沒事的…………打一針。” “…………沒吃東西呢” “一夜沒睡…………三次…………”……………………
頭很暈,越想聽清楚就越是迷糊,索性又閉上眼睛…………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耳中又聽見了聲音,朦朦朧朧的,漸漸清晰起來:“…………還他媽不醒?博士,你過來看看。”
眼皮被一隻手強行扒開,一束強烈的光芒直刺過來。趕緊用手去遮擋,耳邊又傳來說話聲:“二爺,您看。這不醒了嗎?叫她緩一會兒。”是博士那尖尖的說話聲。
‘我這是在哪?’徐靜媛感覺頭腦中一片空白——‘我之前…………?哦,被綁架了,被抓起來當了性奴隸…………後來,被折磨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頭腦漸漸的,但是心中卻極不情願的清晰了起來。
手臂突然被人抓住,遮擋著眼鏡的手被大力扯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二當家的臉。強烈的光柱消失了,但是室內的光線還是非常刺眼。徐靜媛條件反射的偏過頭去,卻感覺脖子上面多了一個環狀的硬邦邦的東西。
‘哦,對了。自己應該已經被戴上了那打著號碼的恥辱的項圈了。’到此時,徐靜媛的頭腦已經完全清醒了,該做什麼也都想了起來。趕緊坐起身,下到地上,雙膝跪地,垂首道:“奴婢給二爺請安。”
“要不叫你,還裝睡是嗎?”二當家冷冰冰的質問道。
“可不是,睡覺多舒服?呵呵…………”博士在旁邊冷嘲熱諷的說:“把手抬起來。”
“回二爺的話,奴婢可能是昏過去了…………請,請二爺懲罰。哦,奴婢給博士爺請安”徐靜媛說著,順勢俯下身去,在背後高高的抬起雙臂。戴著手銬的雙手隨即被登山扣鎖在一起。
“可能是昏過去了?你還跟爺‘可能’吶?都他媽的快兩天了!”二當家說著,一把抓住徐靜媛的頭髮,向上一提,徐靜媛被迫站了起來。
這時,她才得以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是一間和三當家的房間格局一模一樣的房間。地上也鋪著藏藍色的地毯,房間裡顯得很整潔,卻又不像三當家的房間那樣豪華。自己正站在這房間的客廳正中,旁邊不遠也有一排皮沙發,沙發前面的兩張寬大的茶几上面卻光禿禿的,只有一個雪茄盒一隻菸灰缸一瓶已經開啟的茅臺以及一份晚餐。徐靜媛在調教圈裡聽這群惡魔說話的時候,提起過二當家的在軍隊呆過。看眼前的房間格局和佈置,心裡估計這就是二當家的房間了。
“轉過去,趴到茶几上,爺試試你的活兒怎麼樣。”
徐靜媛應了一聲“是”,順從的走到茶几前,俯下身子,柔聲道:“奴婢伺候二爺。”
二當家邊解腰帶,邊走到徐靜媛身後。徐靜媛感到一個碩大的傢伙抵在了自己的陰戶上面。
“先松後緊懂嗎?”二當家並不急於插進去,揉捏著徐靜媛的屁股問道。
“跟二爺回,奴婢知道。奴婢儘量伺候好您。”說著,又使勁兒下了下腰,使自己的陰部更加暴露出來。
“儘量是嗎?要是爺幹完你覺得不滿意呢?”
“回爺的話。要是爺覺得奴婢伺候得不好,奴婢,奴婢願意…………願意受罰。”
“好,給爺小心伺候著。先松後緊。”二當家說著,猛的一挺腰,侵入了徐靜媛體內。
徐靜媛明顯的感覺到二當家的陽具比三當家大了許多,咬緊了牙關,才堪堪忍受住沒有呻吟出聲。
這時,博士倒揹著手踱到徐靜媛面前,坐進沙發裡,點上一支菸,邊抽邊饒有興味的欣賞著徐靜媛痛苦的表情。看了一會兒,他似乎很奇怪的抬起頭問正在徐靜媛身上肆虐的二當家道:“我說二爺,這小蹄子還沒算徹底馴服嘛。你看,她還忍著不出聲呢。要不我拿豬鬃過來,給她加點兒份量如何?”
二當家一邊猛烈的抽插,一邊不屑的說:“算了吧,咱當過兵的,不像你們知識分子這麼麻煩,我管她叫不叫,只要是該松的時候松該緊的時候緊就行。博士你要是願意聽她叫喚,一會兒你拿那玩意弄她得了。”
“那也行。一會兒我就在您這屋賞她一槍。您看看讓她叫出來有多爽。哈哈…………”說著,又衝門外喊道:“外面的,進來一個。”
客廳門一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服務生。博士吩咐道:“你去拿一套豬鬃快樂器過來。哦…………對了,再叫一個人一塊兒,三號固定床再搭一張過來,知道三號是什麼樣子的嗎?”
“知道,就是有一頭兒帶一個木枷那個對吧。”服務生回答道。
“嗯,就是那個。去吧。”博士說完,又點燃一支菸欣賞起眼前這個很不一樣的女奴來。
沉重猛烈的蹂躪還在繼續。徐靜媛咬著牙默默承受著。雖然二當家每一下衝擊,似乎都直接撞在自己的子宮頸,帶來一次厚重的延伸至胸口的疼痛,還是強忍著一聲不吭。
三號固定床搬來了,被放在徐靜媛受虐的茶几旁邊。一個外形奇怪的器具被放在茶几上。
二當家抽插的速度明顯加快了。就在徐靜媛實在忍受不住,將要呻吟出聲的時候,二當家的下身用力的抵在她身後,大腿的肌肉劇烈收縮了幾下,內射在她體內。她識趣的趴在茶几上依舊不動,等待著二當家的命令。
“啪”二當家一巴掌甩在她的俏臀上命令道:“起來吧。”
徐靜媛感覺下身撕裂一般的痛,強忍著直起身,面對二當家跪下,柔聲道:“奴婢謝二爺賞賜。請二爺允許奴婢給您清潔一下…………”
二當家滿意的“嗯”了一聲,把溼漉漉還帶著徐靜媛體液的傢伙移到她面前。
徐靜媛皺了皺眉,不敢太過停留,朱唇輕啟,伸出舌頭輕輕托住那東西,慢慢的含進口中吸吮著,就像是早演練過多次一樣,即輕柔又細緻。
片刻之後,二當家說了句“行了。”,然後推開她的頭走到博士旁邊坐下,悠閒的點燃了一隻雪茄。
“二爺。奴婢伺候得不好,請您懲罰。”此刻的徐靜媛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一派恭敬溫順的樣子。
“二十八號,你初來乍到的,伺候成這樣還算說得過去。”二當家手一揮,接著說:“今天就不罰你了。一會兒給你博士爺小心伺候著。”
‘哦。自己已經是二十八號了。’心裡一陣酸楚,但是馬上又強打起精神。
“奴婢謝二爺憐惜!”徐靜媛識相的連忙道謝,又轉過臉,對博士道:“奴婢伺候博士爺。”
博士笑眯眯的站起身來,伸出雙手攙起徐靜媛,扳過她的身子,從後面貼上她後背,雙手則繞到前面,在她俊俏的雙乳上游走著。
只是這樣,徐靜媛已經禁不住渾身顫抖起來。她相信自己的判斷,身後這位博士貨源部的馮主任以及客戶服務部的張主任,一定是這地下魔窟中最為不好應付的角色。他們的智商和學歷都遠遠高於其他人。而且他們一定也是最會折磨人的。現在,雖然博士表現得很溫柔,但是那天他在刑房裡的舉動,叫徐靜媛想想都不寒而慄。而且從剛才博士的話語之中,她清楚的知道,面前茶几上面的那個形狀奇怪的東西一定會給人帶來極大的痛苦,雖然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那一堆細細的鐵鏈,上面帶著兩根細毛究竟有多厲害。但是,博士的手段之狠辣她卻是絕對相信的。
徐靜媛努力剋制著自己內心的恐懼,儘量調整好呼吸的節律,垂首等待著對方的下一步命令。
“自己坐到那個上面去,好嗎?”博士把頭貼在她的面頰一側,用手指了指茶几旁邊的那個像嬰兒床一樣的架子道。
那是一個下面有腳輪的,小床一樣的東西。檯面大概五十公分左右的寬度,一米左右的長度,離地面有一米左右的高度。上面鑲著幾條看起來可以相互扣在一起的皮帶。在架子的一端,豎著安裝有另一塊上下拼合的木板,合縫處並列著一大兩小三個圓孔。看大小和距離就知道,一定是像古代犯人帶的木枷那樣,用來固定脖子和雙手的。豎著的木板上面也有幾條皮帶鑲在上面。
徐靜媛雖然心裡極其緊張,卻不敢不從,忐忑的坐了上去。
博士開啟了她銬在背後的雙手,又抬起豎放的木板的上半塊,陰笑著說:“來,躺下。脖子放到這裡…………對,好乖,手放這裡,對,還有那隻。”
徐靜媛雙腳踩在木架檯面另一端的邊緣,順從的被固定在木枷上。隨著木枷啪的一聲重新合攏,自己的身體就被擋在了視線以外。
天啊,看不到自己的身體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一股強烈的對未知傷害的恐懼感猛的湧了上來,渾身又不自主的抖動起來…………
第八章 歷磨難,紅顏飲淚侍淫魔(一)
耳中聽到一陣清脆的嘩啦嘩啦聲,看來博士已經拿起了那個叫做豬鬃快樂器的東西。
所謂豬鬃快樂器,是一根精緻的細鐵鏈,上面有許多圓環,兩端各有一隻銀色的中間有孔的金屬圓片,圓片的背面是一層雙面膠。還有一隻三截組成的可以伸縮的細金屬棒,兩端各纏繞著一根黑色的鬃毛。鬃毛在上面纏了幾圈,然後留出大概兩釐米的尾部。
博士揭下兩隻圓片背面的雙面膠貼紙,仔細的將它們套在徐靜媛的兩隻花蕾上面,又拿起那根纏繞著鬃毛的金屬棒,從細鐵鏈上面的那些圓環中間穿過,調整了一下金屬棒的長度,使兩端露出的鬃毛位於徐靜媛的兩隻花蕾上方。
徐靜媛躺在三號固定床上面,眼前只能看見一塊寬大的木板,心裡本就十分的緊張。忽然感覺兩個冰涼的東西按在了自己的花蕾之上,嚇得渾身一抖,急忙咬住嘴唇,緊緊的攥起拳頭。接著,雙乳部位又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牽扯抖動的感覺。
猛然間,她明白了那個所謂豬鬃快樂器的用途。天啊!難道是…………?要把豬鬃插進自己的花蕾之中嗎?那會很疼嗎?一定會的吧?比生病的時候去醫院打針還要疼嗎?越想越害怕,隨著渾身不住的發抖,輕輕顫抖著啜泣起來…………下身一股尿意襲來,趕緊夾緊了雙腿。
博士卻不慌不忙的走進了衛生間,不一會兒,又拿著一個一次性導尿器回到徐靜媛身邊。
徐靜媛恐懼的望著他,滿眼的哀求之意。
博士得意的拿著導尿器,把儲存袋在徐靜媛眼前晃來晃去,嘿嘿一笑:“呵呵…………二十八號,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徐靜媛搖搖頭,怯怯的答道:“回爺的話。奴婢…………不知道。”
“是呀,你要是沒生過大病的話,應該不知道。爺告訴你,這個是一次性導尿器。”博士不緊不慢的說著,語氣和那天殺害十一號夏雨的時候一模一樣:“為什麼要給你用這個呢?因為一會兒,我會把兩根,嗯…………鬃毛吧,插進你的奶頭裡面。那個有點兒疼,你可能會忍不住尿爺一身。”博士說著,用手撫摸徐靜媛的額頭,又道:“但是你放心,不會疼到讓你再昏過去一次的地步的。要是真的豬鬃就不好說了。因為真正的豬鬃上面有一種叫做毛鱗片的東西,那個東西和你乳管裡面的神經末梢硬接觸以及不斷摩擦的話,你真的有可能疼得昏過去。但那是敵特對我們的先烈刑訊逼供時候用的。爺可沒那麼狠心,爺的快樂器上面用的是一種韌性很像豬鬃的材料,但是表面光潔度可比豬鬃好多了。所以,你只會叫,不會暈。明白嗎?”
徐靜媛聽著博士淡淡的講解,卻渾身冰涼,如墜冰窟,感覺血液都要凝固了,哽咽著道:“奴…………奴婢明白…………爺,奴婢…………求求您。奴婢害怕,奴婢…………願…………願意用心伺候您,好好的…………好好的叫,求您了爺…………嗚嗚嗚。”
博士表面上很溫和,但內心不用說是極其陰險狠毒的。微笑著聽完徐靜媛的哀求,呵呵一笑道:“乖奴,你說的什麼話呀?你二爺的聖物那麼大,你都能忍住,爺的這個可比不得二當家的。你叫出來爺也會覺得假,你說呢?”說著轉身走到徐靜媛雙腿前面,命令道:“來,乖乖的。把腿分開,儘量的分開。盡心的伺候爺,很快就過去了,啊。”
徐靜媛嚇得魂飛天外,卻又不敢不從。抽泣著慢慢分開了雙腿。接著就感覺到一股灼熱的刺痛緩緩的插進了自己的身體之中。那裡…………那裡被玩弄的恥辱感可是比被姦淫還要難忍得多啊!視線早被淚水模糊了。
不一會兒,那刺進自己最羞恥地方的異物又慢慢地被抽了出來。
博士笑呵呵的又繞到她面前,晃動著裝有多半袋淺黃的尿液的儲尿袋說:“看看自己的尿,還不少呢。要是這些都尿到爺身上,爺能高興嗎?”說著把導尿器掛在三號固定床的側面,搓了搓手繼續說道:“好了。大餐要來了…………怎麼?忘了規矩了?爺要幹你了,該說什麼?”
“嗚嗚嗚嗚…………奴…………奴婢求…………求爺的賞…………賞賜。”徐靜媛此刻已嚇得泣不成聲了。
“嗯。以後千萬要記著規矩。趕上爺這樣好脾氣的還沒什麼,要是趕上四爺那脾氣的,可真有你好看的了,記著啊。”說完,不等徐靜媛答話,他那張陰險猥褻的臉就消失在了木枷的後面。
緊接著,徐靜媛感到一雙手按在自己的左乳上面,乳頭被輕輕的捏住。還沒等她劇烈的顫抖由胸部擴散到全身,左乳乳頭就傳來了一股劇烈的疼痛。
那是一種叫人無法忍住哀鳴的,直鑽入身體最深處又彌散開來的疼痛。像一條渾身是刺的怪蛇遊走在骨髓裡,已經分不清這劇痛的源頭在哪裡,只覺得渾身都痙攣了一般。
徐靜媛“啊”的一聲慘叫,猛的拼命收縮肩膀,被卡在木枷中的雙手死命的往下拉,肩膀死死的頂住了木枷中間圓孔的邊緣。用力的甩著頭。哭聲和著痛苦的呻吟聲直衝到屋頂上。
好容易忍到那隻帶刺的毒蛇不再動了,彌散到全身的疼痛才逐漸聚攏到左乳的花蕾上。
博士的頭又從木枷後面探了出來,眼睛裡閃爍著淫邪的光,看著已經大汗淋漓的徐靜媛,咧嘴笑了笑道:“很痛是麼?首先,爺要表揚你,雖然很痛,身體卻忍住了沒動,這很好。但是,叫聲太大了。爺愛聽你叫,可是這麼歇斯底里的就顯得不夠淑女了,對吧?”說著伸出一根手指頭,又道:“還有一隻奶子沒插豬鬃呢。記著,再叫這麼大聲的話。爺兩根都拔出來重插。懂麼?”
徐靜媛邊搖頭邊哭著哀求:“爺,求您。不要…………不要再刺了。奴婢受不了了。嗚嗚嗚嗚,求求您,饒了奴婢吧。不要啊爺…………”
沒等她說完,博士的手已經又抓住了她另一隻乳房。緊接著又是同樣劇烈的疼痛鑽了進來。這次,雖然還是難忍的劇痛,但是她不敢再痛快的大叫出聲了,緊咬銀牙,拼命忍受著。嗓子裡斷斷續續的擠出一絲絲尖銳的呻吟。
終於還是忍住了,沒有招來重複的凌虐。
博士直起身子,拍了拍手道:“作品完成!該享受了。”說著,走到徐靜媛兩腿之間,褪下褲子,手扶著早已堅挺的陽具對準她的下身慢慢的插了進去。試探的抽插了幾下之後,便猛烈的撞擊起來。
這時,徐靜媛才真正明白了豬鬃快樂器的惡毒之處:每當下身被大力的撞擊,全身的皮肉都會隨著一顫,尤其是雙乳,更是像兩隻白兔一跳一跳的。而豬鬃快樂器中間的金屬棒卻會因為慣性的原因,與她的雙乳反方向跳動。博士每一次的撞擊,快樂器都像被人用手撥動一下似的。
徐靜媛被劇痛折磨得幾欲昏迷過去,嘴裡不斷髮出壓抑的呻吟。渾身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又逐漸聚攏成豆大,順著她嬌嫩的肌膚滑落到固定床的檯面之上。隨著每一次雙乳的跳動,全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的劇烈收縮,胃部也開始翻騰著。
而魔鬼要的就是這樣的感覺。博士雙眼微閉,雙手抓著徐靜媛的腳踝,一邊欣賞著她極度痛苦又極力壓制著的嬌聲呻吟,一邊感受著她的下身一下下高潮似的緊縮,嘴裡發出愉悅的啊啊聲。
煉獄般的折磨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才告結束。當博士滿足的抽出陽具的時候,徐靜媛感覺渾身都癱軟得不受支配了。勉強打起精神給博士道了謝。
博士開啟木枷的卡銷,命令徐靜媛從固定床上面下來,又把她的雙手銬在背後,卻惡毒的沒有給她摘掉雙乳上的豬鬃快樂器。
徐靜媛不敢要求除去那折磨人的東西,只好強忍著劇痛,又跪下身子,輕啟朱唇把博士的陽具含進口中,用柔軟的舌頭為他清潔。
博士一手扶著固定床,一手撫摸著徐靜媛的頭髮,對二當家道:“怎麼樣二爺?這樣爽吧?剛才這小蹄子叫的多帶勁兒?要不要再賞她一槍?”
“好是好。但是爺畢竟不年輕了,不像二三十歲的小夥子,你看…………”說著指了指自己軟軟的陽具道:“這還軟著呢。先叫她過來口活兒吧,硬了再說。”
博士呵呵一笑道:“好的。我還有事,就不陪著了啊。有什麼情況叫我。”說著推開徐靜媛的頭,提起褲子就要往外走。
徐靜媛仰起頭,可憐巴巴的望著博士,張了張嘴,表現出有話要說卻又不敢說的樣子。
博士一臉的壞笑,假作不知的問道:“怎麼?二十八號。你還有話要說嗎?”
徐靜媛看著博士不懷好意的眼神,咬了咬嘴唇,低下頭去,改口道:“奴婢恭送博士爺。”
看著博士的背影,徐靜媛強忍淚水,吸了吸鼻子,轉過身,一步一挨的跪著蹭到二當家面前,俯下身去:“奴婢伺候二爺。”
過了相當一段時間,二當家的陽具才漸漸的又堅挺起來。
二當家推開徐靜媛,走到客廳中間的空地上躺下,指了指自己的下體吩咐道:“坐上來。”
徐靜媛又忍著痛走過去,雙腳跨在二當家身體兩側,慢慢的蹲下身去,那東西的頭部卻抵在了自己的菊花上面。
徐靜媛羞得滿臉通紅,咬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麼辦。
二當家哈哈一笑,用手扶住了自己碩大的陽具,對準徐靜媛的下身:“坐上來,慢一點,把爺弄疼了看爺怎麼收拾你。”
徐靜媛輕輕的應了聲“是”,然後緩緩的坐了下去…………
雖然她沒有什麼性經驗,但是,人類在這方面所具有的與生俱來的天性都是一樣的。再加上本就聰明,不一會兒,二當家就已經完全放鬆的仰起頭,閉上眼睛放心享受了。
而徐靜媛則重新回到了煉獄之中。每一下的起伏,都帶來劇烈的疼痛,而且大腿的肌肉漸漸的也開始痠痛起來,叫人只想痛痛快快,狠狠的倒在地上不再起來。那被疼痛和勞累折磨得淌著晶瑩汗珠的嬌美胴體,加上那無法抑制的痛苦的呻吟,淋漓的描繪出人類悽美的極致。
咬牙堅持,咬牙堅持,還是咬牙堅持…………漸漸的,腿部要撕裂般的疼痛壓過了雙乳的刺痛,那一刻不停,長時間的蹲起,早已超過了她平時的承受極限,她甚至開始想要乞求他,讓她跪趴在地上,從後面幹她…………
但是內心深處那永遠不可磨滅的自尊,終於沒能使她哀求出聲。她的性格是外柔內剛的,此刻,強烈的疼痛反而激發了她內心的倔犟。因為疼痛去乞求人家換一種凌辱自己的方式,她無論如何說不出口了。
“徐靜媛,你給我挺住。就快好了,就快好了…………”她在心裡不斷的給自己打著氣。
十幾分鍾過去了,肩膀後背甚至脖頸的肌肉都痠痛了起來,但還是咬牙堅持著…………
二十幾分鍾過去了,淚水早就幹了,頭漸漸開始眩暈起來…………
終於,二當家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嘴裡越來越頻繁的發出愉快的噝噝聲,一邊命令她道:“快點!再快點!夾緊!”
忽然,二當家上半身猛的坐起,抱住徐靜媛的身子向前一撲,把她狠狠的壓在身下,幾個快速又猛烈的衝擊,定格在她大聲的呻吟聲中。
由於被對方強烈的晃動,又被緊緊的抱進懷裡。徐靜媛感覺雙乳像是被兩柄尖刀直插了進去一般,疼得險些昏死過去,不由得大聲慘叫,一時間,呼吸彷彿停止了。
意猶未盡的又抽插了幾下之後,二當家心滿意足,緩緩抽出陽具,身子向後一仰,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他發洩夠了,舒服的躺著休息。徐靜媛卻知道自己不能,掙扎著坐起來,拖著已經散了架的身子跪到他兩腿之間,給他道謝。
“奴婢謝二爺的賞賜。請爺准許奴婢為您清潔聖物。”
“嗯,很好。”二當家說著,放平了屈著的雙腿。
那根陽具上陰囊上以及濃密的陰毛上都粘滿了徐靜媛的體液和兩個人的精液。徐靜媛忍著一陣陣的噁心,伸出舌頭托起它,含進嘴裡…………嘴唇儘量的輕柔,舌頭儘量的靈動。
不一會兒功夫,二當家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徐靜媛雙乳上面還帶著那要命的豬鬃快樂器,疼痛感並沒有因為長時間的刺激而變得麻木,心裡萬分焦急。本來指望著二當家能幫她把那個東西摘下來,才把好大的委屈埋進心裡,儘量用心細緻的伺候他,沒想到他竟然睡著了。
正自焦急的時候,外面響起了腳步聲。一個服務生提著餐盒走了進來。看到這情景,站在那裡也愣住了,似乎也不知該不該叫醒二當家。
徐靜媛靈機一動,心道正好借這機會叫醒他。於是直起身子,轉過頭小聲對那服務員說:“小哥哥,我試試叫醒二爺吧。”
服務生連忙點點頭,悄悄走到茶几旁邊,放下餐盒,然後抱著肩,顯得很詫異的看著徐靜媛笑。
徐靜媛臉一紅,隨即也就釋然了:唉。到這地步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日後還不知會有多少男陌生人肆意的驗看玩弄自己赤裸的身子呢。
思念至此,朝那個服務生點一點頭,又輕輕的蹭到二當家頭邊,低下頭,儘量的靠近二當家的耳朵呼喚:“二爺…………二爺。醒醒二爺…………”
二當家雖然睡得很沉,但不愧是軍人出身。剛才服務生進門的時候聲音很輕,又加上離得遠,沒有使他驚醒。而現在,徐靜媛的呼喚就在耳邊,雖然聲音很輕,他還是猛一挺身,坐了起來。
徐靜媛馬上後退了幾步,垂下頭跪直了身子。
“操。睡著了。”二當家轉過臉,伸手托起徐靜媛的下巴問道:“剛才你叫我來著?”
“回爺的話。奴婢本來不敢吵醒您的。但是怕您就這樣睡著了會著涼,而且這小哥哥正好給您送餐來了,奴婢就壯著膽子叫了您。要是驚到了二爺,請二爺懲罰…………”徐靜媛溫順乖巧的回答道。
二當家對這回答顯得相當的受用,笑了笑,放開手道:“嗯。還算懂規矩。懲罰就免了。”說完又對服務生道:“送晚飯來啦。放那吧。再拿一份女奴的飯過來。”
“這個…………嗯。那個,剛才給四爺送飯的時候,四爺叫我問問二十八號您還用嗎?不用的話,叫我牽過去。”服務生咧了咧嘴說。
“你去告訴老四。二十八號兩天沒吃東西了,就輸了點液。我叫她在我這裡吃點飯,然後給他送過去。”二當家說著,站起身走到沙發前坐下,斟滿一杯酒喝了一大口。
徐靜媛聽見二當家說“晚飯”,才知道現在已經是晚上了。看來自己今天的磨難快到頭了,過了四當家那一關,今天應該就過去了。
說實話,她現在太想倒在地上痛快的睡一覺了。可是她也明白,最後這一關一定要捱過去才行。
咬了咬嘴唇,她似乎打定了主意,揚起俏臉,對二當家的說:“奴婢多謝二爺憐惜。奴婢還不餓呢。既然四爺叫奴婢過去伺候,奴婢現在就去好了。晚飯奴婢可以在四爺那裡吃。別因為奴婢叫四爺對您這裡有什麼想法吧…………”
“唉?操!你倒大方啊。行行行,那你就去吧。”二當家笑著搖了搖頭道。
徐靜媛應了聲“是”,站起身來,沒有向外走,卻顯得極其痛苦的踮著腳尖走到二當家面前,雙膝跪地,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二當家,哀求說:“求二爺看在奴婢盡心伺候的份上,幫奴婢摘掉這個東西吧。”
“哦,呵呵…………很疼是吧?那二爺要是幫你摘了它,你怎麼報答二爺呢?”
“嗯。奴…………奴婢,奴婢有的只是這個卑賤的身子,只要二爺不嫌棄,奴婢一定每次都盡心的伺候二爺。”
“嗯。這倒是實話。你很聰明,怪不得前天下午,老大都賣你個面子。不過記住了,你只是一個隨時可以給爺玩兒的奴隸,別想別的,知道嗎?”
“謝謝二爺!請二爺放心,奴婢知道自己的身份。”
二當家點了點頭說:“那就最好。”伸手到徐靜媛胸前,一把扯下了豬鬃快樂器。
徐靜媛一聲輕吟,渾身隨之一抖,趕緊俯下身謝恩。
二當家一伸手,把豬鬃快樂器遞給剛進來的服務生,交代他一會兒給博士拿回去,又自顧自的吃喝起來。
服務生抖出一條鎖鏈,一頭掛在徐靜媛脖子上戴著的項圈上,一頭抓在手裡,牽著她離開了二當家的房間。
“這位哥哥,怎麼稱呼您呢?”徐靜媛被牽著走在昏暗的走廊裡,轉了轉眼珠,小心的問道。
“叫我小武哥哥好了。”服務生頭也不回的答道。
“小武哥哥,您說我會被安排在什麼時候開始接客呢?”徐靜媛聲音溫柔得像小溪。
小武突然站住,回過頭,把豬鬃快樂器在手裡甩來甩去,露出很不解的神色道:“你是我在這裡見過的最奇怪的一個了。怎麼?還盼著接客呢?”
“小武哥哥,說實話,誰會盼著接客呀?我只是想心裡有個準備。”
“估計後天吧。你真是挺特別的。”
“小武哥哥,我聽七號的馮姐姐說,我們等客的時候,旁邊會有人看著。到時候還能見到您嗎?”
“幹嘛?”小武露出警惕的神色,隨即又換了一副淫笑的表情道:“是想到時候好好伺候伺候哥哥嗎?”
徐靜媛垂下頭,臉一紅道:“小武哥哥。妹妹自從到這裡,都是被呼來喝去的當成個玩具。到現在只有您願意拿妹妹當個人,和我說說話。妹妹也不求別的,只想找到哪怕一點點的溫暖…………妹妹願意好好伺候伺候哥哥。”說著話,眼睛卻不時的瞟向小武手裡的豬鬃快樂器。
“呵呵,你別在這兒跟哥哥套近乎。到時候哥哥想玩你,也由不得你不答應。”
“小武哥哥。妹妹說的是實話呀。別人只是拿妹妹當成一個玩偶。為了取樂,甚至給妹妹戴上那個折磨人的豬鬃快樂器。其實…………其實妹妹不帶那個東西,也一樣可以伺候的很好的。到時候哥哥可以試試的…………”
“你這個小丫頭,無非是想我別把這個東西拿給四爺看對吧?”小武壞笑著晃了晃手中的豬鬃快樂器道。
“不是的,小武哥哥…………”徐靜媛露出十分害怕的表情道:“妹妹…………妹妹不敢。”
“別跟哥哥耍花樣啊,哥哥見的多了。”小武說著一轉身,牽著徐靜媛繼續向前。但是,拿著豬鬃快樂器的手,卻若無其事的插進了褲袋裡。他沒看見,身後的徐靜媛悄悄的撥出一口氣…………
片刻之間,兩人來到了另一間房間的門口。
剛站定,裡面就傳來一聲低沉渾厚的犬吠聲。
“小武哥哥…………”徐靜媛嚇了一跳,張口要問裡面怎麼回事。小武猛的轉過身,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轉到她身後,一邊動手解開她銬在身後的雙手,一邊叮囑她道:“這就是四爺的房間了。裡面養了一隻藏獒。四爺喜歡狗奴,你小心伺候著啊。趴下,趴在地上…………。”
徐靜媛驚魂未定,順從的趴在地上。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一個不大的,尾端連著條白色狗尾的假陽具就被送到她嘴邊。
“張嘴。舔溼它…………”小武小聲命令道。
徐靜媛知道,自己現在只有任人擺佈的份,聽話的張開嘴,把那東西含在嘴裡吸吮。
才舔了幾下,就聽身後小武“呸”了一聲。緊接著,兩根溼漉漉的手指就按在自己的菊花上面揉搓起來。嘴裡的假陽具也被抽出。
她剛有些弄明白小武要幹什麼,就覺得按在自己菊花上面的手指離開了。緊接著一個東西熱辣辣的刺進了自己的菊花之中。趕緊屏住呼吸,咬著牙,由著那東西直刺到深處。
正自慌亂之間,耳邊已經傳來小武的敲門聲:“四爺。二十八號帶來了…………”
第九章 歷磨難,紅顏飲淚侍淫魔(二)
房間裡傳來四當家懶洋洋的聲音:“進來…………”
小武彎下腰,匆匆的囑咐徐靜媛道:“像狗一樣爬進去。”說完推開了房門,並在徐靜媛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徐靜媛無奈,只得強忍著委屈,當先爬了進去。
一進四當家的房間,一股騷臭的味道就撲面而來。房間的格局果然和三當家二當家一樣。只是地面上沒有地毯,而是鋪著大理石瓷磚。整個客廳亂糟糟的,不似三當家的華麗,也沒有二當家的整潔。
透過右側的玻璃衛生間,可以看到客廳右側也有一排木質沙發和兩隻長長的茶几,三當家光著上身,正坐在那裡喝酒。對面是一隻碩大的背投型電視機,裡面正放映著令人噁心的清宮戲,估計是《還珠格格》之類的,徐靜媛也沒有心思去分辨。
最讓她觸目驚心的,是正對面的牆壁左側,蹲著一隻像小獅子一般大小的巨犬。那是一頭毛色為純正鐵包金的成年藏獒。對徐靜媛疵著牙,寬厚的大嘴裡面豎立著一顆顆鋒利的獠牙;兩隻三角形的眼睛裡,一對黃褐色的眼珠子,爆綻著攝人的兇光。眉框上方是兩點銅錢般大小的黃斑;脖頸上一圈堅硬的鬃毛根根直立,活像一隻發怒的雄獅;黃褐色粗壯的四肢下面巨大的爪子,像老虎一般。不用想就能感覺得到,這爪子可以輕易的撕碎徐靜媛這樣柔弱嬌嫩的身體。
徐靜媛被嚇得魂不附體,身體不停的顫抖,恐懼的哭了出來。但是後面的小武不停的用腳踢著她的屁股驅趕著。萬般無奈,只得縮緊了肩膀,一邊嚶嚶的哭著,一邊一點點的往前蹭。
而此刻。這隻凶神停止了吠叫,只是緊緊的盯住慢慢爬進來的徐靜媛,一對兇惡的眼睛裡,瞳孔極度收縮著,嘴裡發出叫人不寒而慄的嗚嗚聲。
徐靜媛在極度的恐懼和身後不停驅趕的雙重壓力下,思維都似乎僵住了,雖然心中駭到極點,身體動作卻越發的僵硬,兩眼直勾勾的,竟然一步步徑直向那凶神蹭過去。是的,再聰明的人,面對這樣的情形,頭腦也無法正常運作了。人可以不怕死,但這是人類與生俱來的,最原始的,對於猛獸的恐懼,絕不是可以用跳樓自殺的心態來抗衡的。
就在徐靜媛已經僵硬的蹭到客廳中央的時候。身後的小武突然又踢了她的屁股一下,訓斥道:“還往哪兒爬?四爺在這邊呢!”
徐靜媛一驚,似乎剛從夢魘中醒來似的,渾身一顫。
與此同時,那隻小獅子突然一聲低吼,對準徐靜媛猛撲了過來。巨大的衝擊力帶動身後的鐵鏈發出“噹啷”一聲巨響。
徐靜媛驚得肝膽俱裂,大呼了一聲“媽呀”,猛地轉過身,直接撞在了小武的腿上。
小武被她撞得一個趔趄,剛穩住身體,看見她站起來還要往外跑,趕忙一把從後面抱住了她。
徐靜媛雙腳離地,在小武懷裡拼命掙扎著。小武在她耳邊大喊:“你給我冷靜點兒!它栓著呢,夠不著你!”
四當家剛才看見徐靜媛嚇得那樣,一口酒直接噴到地上,大笑不止。看著她慢慢的安靜下來,才漸漸止住笑聲,招呼小武把她帶過來。
徐靜媛逐漸恢復了理智,重新跪下身子,爬到四當家面前,恭敬的給他請安:“奴婢,伺候四爺。”
“在四爺面前要自稱母狗!”小武在身後呼喝道。
心理的承受極限又一次被提升了。徐靜媛知道,自己沒有不遵從的可能。隨著一句“母狗伺候四爺”,眼淚又撲簌撲簌的掉在地上。
‘母狗就母狗吧。’徐靜媛心裡想著。此時,理智戰勝了屈辱,求生的本能又使她冷靜了下來:‘既然落在魔鬼的手裡,屈辱當然是難免的。什麼樣的屈辱在這裡的群魔看來,肯定都是見怪不怪的了。如今首要的事情,是儘量的討好對方,少吃些苦頭。也許…………要是能逃出去呢?既然短時間內起碼沒有生命的危險,何不咬牙忍住,去慢慢的尋找破綻呢?’
思念至此,徐靜媛感覺平靜了許多。她打定主意,只要有一絲希望,自己就要堅持住。
四當家一抬屁股,把寬大的短褲褪到腳下,命令道:“來,母狗。給爺伺候著。”
徐靜媛順從的抬起頭。此時才得以仔細看一眼四當家。她驚訝的發現,四當家身上佈滿了長的短的橫的豎的刀疤。不敢耽擱,趕緊把頭湊到他兩腿間,舔舐起來。
此時,那隻本來狂躁不安的藏獒,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估計只是因為頭一次見到徐靜媛這張生面孔才吠叫撲咬。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它也是見得多了,便不再狂躁。
“你到二爺那屋提她的時候,二爺怎麼說的?”四當家喝一口酒,問小武。
“哦,跟爺回。我進去的時候二爺早完事了。說是叫她在那吃了飯再過來。好像是她也不怎麼的昏迷了兩天,只輸了點液,沒吃東西。她說既然您叫她過來伺候,就等伺候完您在這邊吃。然後就跟我過來了。”小武輕描淡寫的說著,話語中卻竟然有些替徐靜媛說話之意。
“哦?哈哈。這小母狗還有這份孝心吶?”四當家顯得很是高興,用手托起徐靜媛的下巴,看著那還沾著未乾淚水的俊俏小臉又道:“給爺說說,是真心急著過來伺候爺不是?”
“回爺的話,能伺候四爺,是奴婢…………不,是…………是母狗的榮幸。”徐靜媛言不由衷的忍辱奉承道。
“小騷貨跟爺不說實話是吧?”四當家用手捏著徐靜媛的下巴左右晃了晃又道:“拿好聽的甜呵爺?找著叫爺收拾你呢?”
“不不,母狗不敢。爺您別生氣。母狗,就是想既然四爺叫,早晚都要來伺候您,早一點過來,還能討您的高興…………”
“嗯,這就對了。記著,爺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是,爺!等一會兒,要是母狗伺候的好,求爺…………賞母狗一點飯吃…………”徐靜媛雖然為了少吃些苦,才這麼討好四當家,但是這麼作踐自己的話說出口,還是委屈得聲音顫抖。
“很好,繼續。”四當家說著,鬆開了徐靜媛的下巴,把她的頭又攬向自己兩腿間。轉過臉又吩咐小武道:“你去拿一份給母狗吃的吧。”
小武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徐靜媛溫順的張開小口,把那已經堅挺的陽具又含進口中,一邊小心奕奕的套動著,一邊用舌頭配合著按摩。
徐靜媛確實學的很快,口交的動作速度和嘴唇的力度都拿捏得恰到好處,舌頭也相當的乖巧靈活。
四當家顯然相當滿意,放下手中的酒杯,雙手抱在腦後,雙腳往徐靜媛的大腿上一搭,仰起頭倚在沙發靠背上。只顧閉著眼睛享受,竟然都沒發現胯下的小母狗一下都沒有深喉過。
徐靜媛聰明的避免了深喉口交將帶來的強烈的乾嘔。但是因為四當家雙腿的大部分重量落在了自己的腿上,雙膝也鑽心的疼。心道幸好沙發前還鋪著一條腳墊,否則一會兒估計站不起來了。
緩慢的口交是相當折磨人的。小武送飯過來了,又走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由於受到的刺激很輕柔又很緩慢,半個多小時過去了,三當家還是沒有半點要射精的意思。
又是二十多分鐘過去了。就在徐靜媛的兩腮由酸變成疼,又變得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才如獲大赦的聽見四當家的命令:“快一點,嗯嗯…………嘶,再快,再快!”不一會兒,她的頭就被四當家死死的按在了兩腿間,口鼻都被堵了個嚴實。
徐靜媛只覺得一個粗大的東西猛的抵在了自己的咽喉上,隨即一頂一頂的射出幾股熱流,渾身汗毛倒豎著乾嘔起來。隨著每一下乾嘔之後咽喉肌肉的收縮,一點點的被迫嚥下了那些射在自己咽喉中的東西。
在徐靜媛感覺快要窒息得昏厥過去時,四當家才鬆開了她的頭。
徐靜媛趕緊向後一撤,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邊嚥著吐沫。又藉著這短暫的時間活動了幾下下巴。她不敢做過多的休息,儘量迅速的調整好了呼吸,垂首致謝:“謝四爺的賞賜。母狗為四爺清潔…………”說罷,又將那正漸漸軟下去的肉棒含進口中,再次張開嘴巴的時候,兩腮脹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四當家滿意的伸開雙腿,一邊用手撥弄著徐靜媛的頭髮道:“嗯,很好。學得挺快的嘛。乖乖的沒虧吃。把爺伺候好了,不光有飯吃,爺還賞你和公狗交配,哈哈哈哈!”
聞聽此言,徐靜媛嚇得一哆嗦,趕緊抬起頭來,驚恐的看著四當家,哀求道:“不要,不要啊四爺。要是您覺得母狗伺候得不好,母狗願意接受懲罰。求您別把母狗扔給它啊。”
“呵呵。你是母狗。為什麼不願意被公狗幹呢?”四當家的話語中,滿是輕蔑調侃之意。
徐靜媛顧不得害羞,繼續央求著說:“四爺。雖然母狗下賤,但是,但是母狗的…………騷穴也只是為了伺候爺的啊。母狗不願意被它幹,只願意伺候爺您。求求您…………”
“你不願意就得看你聽不聽話了,知道不?”
“母狗一定聽話,絕不敢有半點違抗爺的心思。”
“好,那爺就試試你。後退到屋子當間兒去。”
徐靜媛無奈,應了聲“是”,然後四肢著地倒爬著退到客廳當中。
“往你左邊爬…………”四當家說的方向卻正是那條巨犬的方向。
徐靜媛渾身發抖著向左邊挪了挪。
“繼續!”四當家厲聲命令道。那藏獒似乎也受到四當家大聲呼喝的刺激,又猛的撲了上來,那鐵鏈發出令人寒徹心脾的,似乎隨時會斷裂的聲音。
徐靜媛嚇得伏在地上,雙手抱著頭,“啊啊”大叫著。
“母狗!抬起頭來!繼續往左爬!”
徐靜媛渾身一顫,抬起滿是淚水的臉,眼睛裡滿是哀求的望著四當家,只是搖頭。
“不聽爺的話是吧?那爺就叫你們圓房吧。”四當家說著,作勢要站起來。
徐靜媛嚇得趕緊求饒:“四爺,四爺!母狗聽話,四爺息怒。”說著,又一步一挨的往左邊蹭了蹭。
此時,那巨犬被刺激得後腿直立,前腿在空中瘋狂的抓撓著。徐靜媛離它還有至少半米的距離,已經真切的感受到了成年藏獒發怒時候的強大氣場。似乎它的嘴已經咬到了自己的耳朵似的。只嚇得縮緊了肩膀,身子儘量的向右傾斜邊哭邊喊:“四爺饒命。四爺,饒了我吧…………嗚嗚嗚嗚。”
四當家欣賞著面前這隻小綿羊的恐懼,笑嘻嘻的拿過盛著女奴飯菜的鐵盆看了看。裡面是幾塊紅燜牛肉和兩個饅頭。把鐵盆放在地上,拿起一個饅頭,掰成一塊一塊的,扔回到鐵盆裡。
過了一會兒,四當家把兩個饅頭都掰成小塊之後,心滿意足的招呼早已小臉煞白體如篩糠的徐靜媛道:“行了。表現還不錯,回來吧。爬到爺跟前來,爺餵你飯吃。”
徐靜媛如獲大赦,忙不迭的爬回四當家面前,心有餘悸的嚥了幾口吐沫,趕緊給四當家道謝:“母狗謝謝四爺憐愛。”
身後的藏獒又叫了幾聲,也就漸漸安靜了下來。
四當家抬起光著的右腳,用兩個腳趾在鐵盆裡夾起一塊牛肉,伸到徐靜媛面前,微笑著看著她,也不說話。
而徐靜媛早先準備好接受的恥辱,也只是像狗一樣趴在對方面前,俯下身吃盆裡的食物。而現在的情形,卻是她沒有想到的。
但是,還能怎麼辦呢?把眼淚咽回去,默默的忍受吧…………她突然想起,上次在三當家那裡,馮薇薇跟她講授奴隸的法則的時候說過的話————四爺喜歡在賞賜我們之後,叫我們給他舔腳。是的,這難忍的恥辱又逼至眼前了。
咬了咬嘴唇,俯下身去道:“母狗,謝…………謝謝爺,賞飯…………。”含淚張開了嘴,湊到四當家腳邊,忍著強烈的腳臭味道,咬住了那塊牛肉。胃裡一個勁地翻騰,早沒了一丁點食慾。
四當家最喜歡女奴們給他舔腳,而且自己的腳越臭,心裡就越舒服。不光這樣,他還要變著法的戲耍她們來取樂。此刻,當徐靜媛咬住了他腳趾間夾著的那塊牛肉的時候,他故意用力夾緊了腳趾。
徐靜媛感覺到那塊肉被緊緊的夾住了,屈辱的淚水馬上又奪眶而出。她即覺得無限的委屈,又不知如何應對,只得鬆開了嘴巴,低著頭默默流淚。
“怎麼?不想吃是嗎?”
“回…………回爺的話,母,母狗…………,吃不到。”
“爺夾得太緊了是嗎?”
徐靜媛點了點頭,肩膀一聳一聳的抽泣著。
“笨蛋!不會想想辦法?把肉含進嘴裡,用舌頭舔爺的腳掌,爺一舒服,腳趾頭就鬆了,這塊肉就算賞給你了!懂了嗎?”
徐靜媛沒辦法,只能點頭稱是,又張開嘴巴,輕輕的把四當家的腳趾連同那塊牛肉一同含進口中,忍著強烈的噁心,伸出舌頭舔舐四當家的腳掌。眼淚大顆大顆的滴在四當家的腳面上。
四當家一邊愜意的屈伸腳趾戲弄她,一邊笑嘻嘻的訓話:“爺餵你吃的,是你的榮幸。所以,每吃一塊就要謝謝爺的賞賜。”說完,才滿意的鬆開了腳趾。
徐靜媛吃力的嚥下那塊差不多被夾碎了的牛肉,強忍委屈,低下頭給四當家道謝。
四當家滿意的笑了笑,腳又伸到鐵盆裡,夾起一塊饅頭遞到徐靜媛面前…………
徐靜媛雖然剛開始的時候,噁心的沒有一點食慾。但畢竟兩天沒有吃東西了,胃部的蠕動漸漸劇烈起來,再加上這裡的廚師手藝也真算了得,把牛肉做得香嫩可口,所以食慾也明顯的增強了許多。不知不覺間,竟有些盼望趕緊吃到下一口的感覺。
不多時,兩個饅頭和好幾塊牛肉竟然全吃了下去。又找四當家求了一杯水喝下去,才覺得精力恢復了許多。
“吃飽喝足了,接著給爺伺候著。”四當家說著,把腳放到面前的茶几上面“先給爺接著舔腳,舔得爺舒服了,爺再試試你的小狗屄。”
四當家說話之粗俗,令徐靜媛反感的皺起眉頭。但是行動上卻絲毫不敢怠慢。趕忙跪到茶几對面,趴在上面,探著身子把頭又湊了過去。
剛把頭湊到那兩隻腳跟前,一股酸臭的味道又撲面而來。徐靜媛只覺得胃部一緊,急忙緊閉住嘴唇,強行把似乎已經翻上來的食物和胃液又壓了回去。
“怎麼?你個賤母狗還嫌爺的腳臭是嗎?”四當家佯作憤怒,指著徐靜媛的鼻子大聲呵斥道。
“四爺息怒。母狗只是剛才吃得太飽,有些撐到了。”說著,更不敢再做耽擱,急忙張開小嘴,伸出舌頭對著一隻腳掌仔細的舔舐起來。
“嗯,這還差不多。”四當家收起一臉的怒氣,向後一靠,享受著徐靜媛柔軟的舌頭在自己腳上溼滑的摩擦,並不時的指揮著她:“每個腳趾都給我含到嘴裡,仔細舔乾淨…………腳趾縫也要伸進去舔乾淨…………。”
不知過了多久,徐靜媛都已經快聞不到四當家的腳臭了,才聽到四當家命令道:“行了。趴到茶几上面來,爺再幹幹你的小狗屄!”
徐靜媛答應一聲,直起身子,這時才突然想到自己的下身此刻已經是一片狼藉了,一動就感覺似乎陰唇都被前面兩個人流出的精液粘在了大腿根上。一股強烈的厭惡感直衝上來,渾身猛的一個激靈。心道:再來一些精液粘在上面,到明天,自己的下身就完全臭了。起碼先把之前的那些髒東西沖洗一下吧…………
思念至此,又跪伏在地上道:“求四爺准許母狗先沖洗一下騷穴吧。母狗的騷穴剛剛伺候過二爺和博士爺,現在亂糟糟的,怕掃了四爺的興致。”
這話聽在四當家耳中是相當的受用,把手一揮,痛快的答應了她:“去吧。快點兒。”
片刻之後,徐靜媛又回到四當家面前,兩手趴在茶几上,叉開雙腿,高高的翹起了屁股,溫順的說:“母狗求四爺賞賜…………”
四當家卻不急著姦淫她,而是俯下身,兩手向外扒開了她的陰戶,戲弄她道:“真是個發情的騷母狗。人家別的母狗發情的時候,狗屄都是一翻一翻的,你的怎麼沒動靜呢?是不是還得叫爺的藏獒幹你才對呢?”
徐靜媛心裡明白,他是在戲耍羞辱自己,應該不至於真的讓自己去和那隻公狗交配。但是要不順著他的意,難免還有更大的苦頭要吃,急忙道:“不要,四爺。母狗…………母狗會的。”說著,咬著牙使勁的收放下體的肌肉。陰門和菊花一縮一縮的,雖然不似真的雌犬發情,卻也勉強過了四當家這一關。
四當家自然也並非真的要她做得和發情的母畜一模一樣,只是為了羞辱她來取樂,此刻也已淫性大發,站起身來,陽具抵在徐靜媛下身,“啪”的一巴掌拍在她的俏臀之上,吩咐道:“給爺夾緊了小心伺候著。”說著猛一個挺進,直插了進去…………
又是一通狂風暴雨般的蹂躪。半個多小時才告結束。
為四當家清潔了下體之後,徐靜媛被關進了客廳右邊牆角的一個鋪著木板的大鐵籠之中。
四當家滿意的穿上了短褲,打著哈欠走進了臥室。
徐靜媛曲著腿,雙臂抱在胸前,蜷縮在鐵籠的角落,淚水痛痛快快的湧了出來,懊悔得把頭使勁埋進臂彎中。
時而在心裡咒罵自己:‘徐靜媛!你真該死啊!非得不讓肖恆接送!你逞的什麼能啊你!!!!’
時而又怪起肖恆:‘你這個混蛋!我走失了這麼多天,你用心的找我了沒有?’
就這樣胡思亂想無的放矢的抱怨著,漸漸的,漸漸的睡了過去…………
二十八號女奴 第七至第十四章 第七章 西子淚,眾淫魔踐玉摧花 ~ 第九章 歷磨難,紅顏飲淚侍淫魔(二)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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