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元帥X女人
“你不只是,給我準備了這一件衣服而已吧。”金髮女人坐在椅子上,一邊給自己的身體塗抹著潤滑油一邊問道。 元帥坐在一旁,悠然的點起了一支雪茄,他看著金髮女子前凸後翹,被潤滑油映照得無比嫩滑的身體,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你瞭解我。” 金髮女人的眼神變得有些悲傷,她默默的看了元帥一會兒,繼而嘆了口氣:“拿給我吧。”
元帥,從座椅旁邊拿出一個鐵箱,箱子看上去老舊而精緻,不難瞧出這是元帥一直帶在身邊用了很久的心愛之物。 金髮女子接過箱子,她掃了一眼箱子邊緣用金色燙印的一行小字:МихаилНиколаевичТухачевский,繼而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然的開啟了箱子。
“這種時候,你還要這麼對我麼…”女人看著箱子裡的東西,她的表情露出了一種毫不意外卻絕望的神色:“我要把這些東西,全部裝備到身體上麼?” “是的,”元帥點了點頭:“至少在今天,我還想多看一眼,曾經高傲的你,能為了我做到什麼程度。” 金髮女子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個粗長的乳膠陽具塞,有些落寞的撫摸著這根不久之後就將身處自己體內的怪物喃喃道: “好。”
金髮女子開始了乳膠衣的穿戴,她仔細的將一雙長腿伸進了乳膠衣的褲腿裡,乳膠衣很貼身,金髮女子從未穿過如此貼合身體的乳膠衣;雖然她很想問元帥是怎麼弄到這身衣服的,但最終金髮女子還是沒有說出口。 這件衣服的腳部是乳膠五指襪,金髮女子將自己的腳趾一根根對準襪子的洞口穿了進去;她仔細的抹平皺褶,慢慢的將腿部乳膠向上拉去。這動作優美而滿含誘惑;就連元帥也忍不住直勾勾的盯著女人,不想移開自己的視線哪怕一秒。
很快,女人已經將乳膠衣拉到了自己的大腿處;她暫停了穿著,轉身從箱子裡拿出了剛剛那根粗長的乳膠陽具,還有另一根稍微短一些的陽具塞。 “這兩根,都要塞進去麼?”女人有些苦惱,她不確定自己得下體究竟能不能承受住這兩根粗壯的怪物。 “不是兩根。”元帥,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搖了搖頭;他伸出夾著雪茄的手指了指箱子:“那裡面,還有一根。”
金髮女人皺了皺眉,她看向了箱子的角落,果然那裡面還有一根細長的乳膠陽具。 “我會難受死的…”金髮女子回眸看著元帥,語氣似乎有點哀求。 元帥搖搖頭,並不打算減輕她的裝備數量:“當初你塞三根陽具的時候,我可沒見你有這麼猶豫。” 金髮女人無奈,她咬了咬嘴唇,閉上眼開始塞起了那三根陽具。 不得不說元帥選擇的陽具尺寸對於金髮女人來說還是太大了;即便是抹了潤滑油,她還是花費了幾乎一個小時將那些遠遠超出自己下體尺寸的陽具們完全擠入了自己的三個洞口。
“嗚嗯…”金髮女人顯然有些受不了這些巨大的異物在自己體內的擠壓;疼痛和脹滿感讓她的眼眸裡泛起了少許的淚水。女人忍受著痛苦,將乳膠衣拉到了腰部,她費力的喘息著,帶著哀怨的眼神看向了元帥。 但即便是這樣,女人在看著元帥的時候依舊沒有從他興奮的臉上看出任何憐憫。 女人明白,自己不可能博得他的同情;她現在只能繼續下去。
接下來,女人從箱子裡找到了自己下一件必須穿上身的道具:一組金屬片。 “通電用的麼?”女人問元帥。 元帥點了點頭:“依靠人體熱量充能的電極,能夠持續不斷的產生介於疼痛和酥麻之間的電流。” “你是怎麼弄到這種東西的…”女人嘆了口氣,有些絕望的問。 “具體原理我也不清楚。”元帥搖了搖頭: “納粹的科學。” 金髮女苦澀一笑,有些不情願的開始在自己的腰部貼上這些金屬片:“把敵軍科技用在你的女人身上,真的好麼?”
“我這是在救你。”元帥吸了一口雪茄,慢悠悠的說:“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即便是再痛苦的活著,那也叫活著。” 女人沒有反駁元帥的話語,雖然她很排斥元帥現在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但女人的內心深處依然相信著他。 在貼好了一整圈的金屬片以後,女人拿出了一個內襯遍佈了小刺的乳膠胸罩。雖然從她的表情上來看,女人一點也不想戴上這個如刑具一般的胸罩,但她已經明白自己目前的處境;最終,在猶豫了片刻後還是將這件胸罩穿到了身上。
“好疼…”金髮女子將乳膠衣繼續拉至胸部上方,她帶著一絲哭腔喃喃道。 “好美。”元帥,在一旁吐出兩字;不知是在鼓勵,還是笑話。 女人嘆了口氣,經過幾分鐘的適應以後,她決定繼續。 她拿起了一根幾乎長達一米的乳膠陽具,陽具末端鑲嵌著一根拘束帶;女子很快意識到了這根拘束帶的長度和自己的頭尾相當。藉此,她明白了這根長長的陽具,是必須要吞下去的。 這次女人沒有墨跡,將潤滑油塗抹在了陽具上面之後,她含住了陽具的頭部,開始努力的吞嚥起了這根如蟒蛇一般的存在。
隨著陽具的深入,女人的脖子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撐開,有好幾次她幾乎要嘔吐出來;但最終女人還是忍住了。不久之後,隨著卡扣的連線;這根陽具被她整根吞了下去,並且其尾部牢牢固定在了女人的嘴上。 這個時候,女人已經失去了言語的能力,她的眼淚早就已經因為喉嚨和胃部的痛苦而不自覺的流了下來。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在牽動著元帥的性慾。
但元帥,忍住了衝動。 因為此刻,不適合做別的事。 女人很努力的壓制著自己體內的痛苦感,她默默的將乳膠頭套捧到自己臉前;將兩根鼻管慢慢塞入了自己的鼻孔裡以保持呼吸的順暢。經過一番整理,她盤起頭髮,終於將乳膠頭套完全籠罩了自己的腦袋,乳膠頭套順從的,緊緊的貼附上了她嬌美的五官。 頭套上沒有嘴部的開口,但在眼部留下了幾個小小的,幾乎用肉眼無法察覺到的孔洞;即便這樣會極大的限制女人的視野,但她並沒有對此抗議;畢竟女人也明白,在這個危險的時刻,能夠保持她最低限度的視線,已經是元帥能夠做到的,最大的讓步了。 隨著女人身後的拉鍊完全聚攏,元帥開始出手幫忙;他麻利的從箱子裡拿出乳膠束腰,嫻熟的為女人佩戴了起來。
女人感覺到元帥似乎沒有打算讓自己好受(即使現在她已經非常難受了),束腰被元帥收到了她幾乎已經不能承受的緊緻。伴隨著她那纖細的蜂腰完美成型,她的呼吸也被極大的限制了。而元帥沒有給予女人休息和適應的時間,一條乳膠束頸很快的如同束腰一般對女人的脖子做出了嚴重的拘束。 此刻的女人,不但無法扭動自己的頭部,她脖子裡的巨大陽具,也因為拘束而呈現出了更大的壓迫;原本還能勉強承受那根異物的女人此時已經近乎絕望的哭泣了起來。 但乳膠頭套,陽具和束頸的多層隔絕,讓她的哭泣根本無法傳達出來。
元帥對此很滿意,他微笑著搓揉了一會兒女人的乳膠胸部以示自己對她目前狀況的表揚;當然,女人在感受到自己的的胸部因為搓揉而產生了一絲快感的同時,還產生了因為千百跟小刺所按壓而產生出的屈辱與痛苦。 接下來,男人拿出了一雙乳膠芭蕾靴;靴子的內面和剛才的乳膠胸罩類似,同樣遍佈著小刺;女人一開始因為視野被極大剝奪的情況而沒有發現。直到她的乳膠雙腿伸進了芭蕾靴以後,她才才刺痛中明白了這雙靴子的恐怖之處。
“嗚嗚嗚…”女人想要搖頭,但她突然想起自己的束頸無法讓她做出這個看似簡單的動作;於是女人只好用她那滑溜的乳膠小手試圖推搡元帥,希望以此表明自己對這雙靴子的不滿。 元帥,似乎早就知道女人會在這個時候反對;他沒有憤怒也沒有驚訝;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別亂動,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聽到這句話,女人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繼而她頹然的放下了自己的雙手,任憑元帥繼續為自己穿著這雙可怕的靴子。
終於,在靴子的拉鍊被拉好後;元帥停了下來。接著,他從箱子裡拿出了幾個小鎖;元帥將這些鎖分別鎖住了女人的一雙靴子,乳膠衣的下體拉鍊,束腰的後拉鍊與全包乳膠衣脖子上的拉鍊。 最後,伴隨著束頸的拉鍊也被鎖上,元帥的工作也完成了。他看著面前苦苦站立在原地,忍受著全身折磨的乳膠女人,滿意的笑了起來。 隨後,在女人細碎的哭泣和顫抖下,元帥拿出了一幅手銬將女人的雙手反銬了起來,接下來,元帥用一個金屬項圈卡住了女人的乳膠脖子,他拉著項圈前方的鏈子,對女人說道: “出發吧。”
女人絕望的點了點頭,在元帥有些粗暴的拉扯下,慢慢的從那間破敗的診所走了出來。 一輛汽車,早已等待在了診所之外。元帥拉著女人上了車;對前方駕駛室的低階軍官吩咐道:“去那個地方。” 汽車開動,女人身體裡的大量裝備伴隨著這種老舊車輛的抖動而愈發活躍的開始對這位女性的肉體肆虐起來;這讓她苦不堪言。 如果能夠哭喊,她一定想要盡情的哭一場吧。
車子很快,消失在了沒有路燈的黑暗巷子裡。這個時候,好幾位穿著軍大衣的人們從破診所的暗處走出;他們的肩膀上,無一例外的帶著一條紅色袖章。 “就這麼放他們走嗎?”一位年輕的壯漢眯著眼問道。 一旁稍微年長的男人嘆了口氣,他從懷裡摸出一瓶伏特加抿了一口道:“畢竟他還是元帥,主席不發話即便是政治保衛局(ГПУ,前身為全俄肅清反革命和消除怠工特別委員會,後演化為克格勃)也不能輕易招惹他。”
“不過那也僅限於此時。”另一邊,一名光頭軍官走來;他帶著一抹邪惡的笑容道:“圖哈切夫斯基的元帥還能當多久,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年輕軍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繼而問道:“即便不能對他怎麼樣,可那個女人我們也不能動麼?” “元帥很聰明,他把這女人打扮成了納粹試驗品。”軍官無奈的哼了一聲:“如果我們貿然抓捕,元帥很可能反咬我們一口說我們試圖從他手裡營救納粹的人。”
“沒事的,且讓他們再囂張一段時間吧。”軍官說到這裡,擺了擺手道:“等他倒臺,無論是那個女人,還是他自己,都將被我們制裁。” 不久之後。列寧格勒東北部,一條寂靜的街道末端,走出一位女孩。 確切的說,是走出了一位中國女孩。 她穿著一身緊緻的,連著高跟鞋的乳膠衣。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別的衣物和裝飾。
少女捋了捋自己銀色的長髮,她抬頭,血紅的眸子看向了滿天的繁星與雪落,少女呆呆地注視了片刻,在這寒冬裡,她竟有些開心的微笑了起來。 少女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雪花。 “店長大人,店長大人。”少女身後的門,被另一位扎著短髮,同樣穿著乳膠衣的女人走出,她有些好奇的問白髮少女:“這麼晚了,咱們還不打烊麼?” 白髮少女,或者說,應該稱呼她小雪。小雪扭頭看著短髮店員,眯著眼搖了搖頭:“今晚,店裡還有一個客人。”
未完待續
乳膠娃娃葉卡捷琳娜 其二
依舊是1936年,冬。
依舊是那一日,不過是早些時候。
雪坐在店鋪的接待廳裡百無聊賴的發著呆。
店裡的生意,自從那位叫做三界齋的前任店長不聲不響的走了以後,便慘淡了下來。
“畢竟在可知的多元宇宙裡,又不止我這一家店…客戶們想要找那些比我有經驗的店長做生意也是情理之中啊…”
小雪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透露出一種小無奈和小委屈。
同行們其實也比較照顧雪的店鋪,時不時會在忙不過來的時候將客戶介紹道雪的店裡去;畢竟雪是個新店長,即便沒有什麼大本事,但雌性總是有那麼一種能夠引發同情的魔力。
雪捋了捋自己的白髮,看向了窗外的初雪。她很喜歡這樣的景色,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白髮少女穿著一身亮黑色的乳膠作為打底,而外面則是一席看上去比較知性的乳膠裹身連衣裙,在高跟鞋的襯托下,雪的模樣或多或少也有了那麼兩分店長應有的樣子。
此刻,店門口的鈴聲發出了輕盈的迴響。
雪的神思回到了現實,她眯起雙眼微笑著,那是一幅典型的,不懷揣任何情緒的商業笑容;配上雪姣好的身材所擺出的迎賓姿勢,這便是雪試圖給所有初見的客人們,留下的第一個好印象。
“您好,請問是熟人介紹還是偶然路過呢?”
雪微笑著問完了這個問題後,她才開始正眼打量起這位入店之人。
那是一位,穿著破舊衣物的中年男人。
看得出男人的經濟狀況並不是特別好;啊,精神狀況也是。
畢竟他手裡的酒瓶幾乎已經見底了。
“因為醉酒,導致精神橋接出現紊亂,所以在無意之中觸碰到了本不應該被他開啟的店門麼…”雪打量著中年男人,在內心裡想著。
“我,想出去。”此時,這位醉鬼說話了。
帶著一陣讓人感到非常不舒服的伏特加酒氣的襲來,醉漢走向了雪;他的身體有些搖晃,繼而打了個酒嗝,坐到了雪的對面。
真是沒有禮貌的客戶…
雪在內心這麼想著。
不過,雪很清楚那適用於所有店鋪的兩條鐵則:
第二章
只要能夠走進店門的,都是客戶。
店長沒有拒絕客戶的權利。
“您…能具體解釋一下這個要求的意思麼?”雪抿了抿嘴唇,耐著性子問道。
“嗝……”醉漢擺了擺手,又打了一個嗝;這讓雪幾乎當場就想拿過手邊的蟲洞吸塵器塞進醉漢的嘴裡。
但雪沒有那麼做,只是耐心的,保持著笑容。
終於,雪的耐心等待換來了醉漢的話語:“我想隱姓埋名,去一個新的地方生活。”
雪如釋重負的點了點頭,她穩了穩心神,再次用自己最燦爛的笑容面向醉漢問道:“知道了,請問您想要做到什麼程度。”
“改頭換面。”醉漢撓了撓自己許久未洗的脖子,打了個哈欠說道。
“您的意思是…”雪眯了眯眼。
“我要變成另一個人。”醉漢說:“完全的,從物理上變成另一個人。”
雪沉默了一會兒,繼而再次露出微笑:“嗯,雪明白了。”
說到這裡,雪歪著腦袋眨了眨眼,有些俏皮的思索了一會兒問道:“那麼請問,您要變成男人還是女人?”
“男人。”
醉漢的回答讓雪大失所望。
真是個寫成小說都不會有人來看的無聊劇情。
“好吧,那麼您對自己新生的年齡,人種,國籍和身材有什麼初步要求麼?”雪的提問變得有那麼一點機械,似乎是在失去興趣後還不得不繼續完成工作的循規蹈矩的慣性。
不過男人接下來的回答,卻讓雪感受到了一絲怪異
“我要變成,你最在意的,那個男人的樣子。”
“汝,是來調查雪的麼?”
雪此時的強調,和剛才的溫柔比起來完全是另一種畫風。
她的臉上,已經失去了笑容;醉漢清楚的察覺到,雪那沒有任何表情的臉,是一種經歷過千年沖刷,凝固於時間長河之中的,美麗的滄桑;就如同混沌的,永遠沒有變化的深淵一般。
惡寒。
醉漢的臉,抽搐了一下;一種恐懼剎那間流過了他的大腦,即便只有一瞬間,他卻將眼前的乳膠少女錯看成了長著血紅犄角的惡魔。
但很快,不知是雪平靜了下來,還是醉漢克服了自己的恐懼;他突然覺得眼前的白髮少女又沒有了先前那個瞬間的壓迫感。
她到底,只是個女人。
一個,看上去柔善可欺的女人。
一股無名火,慢慢佔據了醉漢的腦袋。
可笑。
自己怎麼會被一個女人嚇破膽?
想到這,醉漢猛地站起來,上前一把掐住了雪的乳膠脖子,將她按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這不是,你應該對客戶說話的態度吧?”醉漢惡狠狠的說道。
醉漢很高,雪的雙腿被抬離地面,她現在是完全懸空的,被醉漢掐著脖子按在牆上。
有些不舒服。
雪這麼想著。
殺了他?
嗯…
不行…
新店,需要積累信譽和聲望。
店長的脾氣,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店鋪能不能吸引更多的客戶。
再忍忍吧…
雪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繼而;她露出一抹略帶歉意的微笑:“對不起…剛才的問話是我冒失了,請放開我可以麼…”
“怪難受的…”
雪的微笑,是有魔力的。
這不是比喻。
雪的口紅上摻入了少量的,從慾望依存症的生物體內提煉出來的病原體。只要雪願意,她的微笑就能夠短暫的吸收掉距離自己最近的人,當下最外露的意識。
雪面對這位醉漢,已經是第二次使用這個能力了。
第一次, 是她吸收了醉漢的酒意(即混沌意識),讓他能正確說出自己來到店裡目的的時。
醉漢終於放開了手。
他撓了撓頭,似乎有些後悔剛才對雪的無禮舉動。
“沒事的,請坐吧。”雪看出了醉漢的尷尬,主動給了他一個臺階:“能請您仔細對我說說,為什麼想要變成我最在意的那個人麼?”
“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醉漢一屁股坐了下來,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只是覺得你這麼個漂亮的亞洲女人,在意的男人一定很帥就是了。”
“正好我也不太想要斯拉夫民族的皮囊了,東亞人的似乎會不錯。”醉漢補充完這句,喝光了瓶裡的伏特加;滿足的長舒了一口氣。
別他媽的…噴酒氣了好麼…
一邊想著,雪一邊對醉漢開啟了凝視。
嗯…這不算是什麼超能力,所有的店長都會這招。
凝視,能夠看穿話語的本質。
嘛,算是當店長之後的一些小福利而已。
透過凝視,雪確定了醉漢剛剛的話語之中沒有隱瞞資訊;她放下心來。
“我知道了…”
雪的微笑變得有點無奈;她最在意的人,已經長久的沒有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了。
雪不太想回憶起他的樣貌。
“對不起…”雪是真心覺得有些抱歉:“您可以換一個樣貌麼?”
“怎麼?”醉漢似乎看出了雪的心事:“是個不願意再見到的人麼?”
“不是的!”
雪很著急的否認了這一點,緊接著,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不是的…”雪不自覺的埋下頭,小聲的重複了一遍。
雪還不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店長。
合格的店長,是沒有心的。
“真是有趣的女人。”醉漢笑了起來,他再次站起身,走到了雪的身旁。他伸手抬起了雪的下巴,讓她的雙眸注視著自己。
“難道是,一個拋棄了你的男人?”
雪沒有對醉漢無禮的舉動反擊,她只是用悲傷的眼神看著醉漢,一言不發。
不是因為她做不到。
雪很清楚,是自己的退縮,讓醉漢敢於放肆。
責任在她,她不能怪罪在這個人頭上。
“那個…我會按照你的意思辦的。”雪努力的讓自己恢復笑容,但她現在的笑容;卻難以抑制的透露出無盡的傷感。
好在,醉漢沒有更過激的行為。他只是伸出手,從雪身後的酒架上拿了一瓶伏特加,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喝了起來。
“那我…去準備一下,請耐心等待。”雪有些侷促,她禮貌的向醉漢鞠了一躬,有些著急的快步走向了大廳的盡頭。
盡頭的拐角,是那位短髮乳膠女孩兒。
或者說,是夕。
夕一直在角落裡看著雪。
她很明顯的,察覺出了雪的臉頰上,那莫名的慘白。
“店長大人,您還好吧?”等雪轉過拐角,消失在了醉漢的視野範圍外之後,夕才走上前來關切起她。
“我…”雪無神的扭頭看了一眼夕,她伸出自己的乳膠小手,想要試圖扶著夕;卻在半道捶了下去。
雪倒在了夕的懷裡。
抱著雪柔軟的乳膠身體,夕有些訝異:“您…發燒了…?”夕摸了摸雪滾燙的額頭,有些驚慌失措。
這幾百年以來,雪從未生過病。
今天這是怎麼了?
……
夜幕降臨,醉漢已經倒在了沙發上呼呼大睡起來。
而雪,則躺在自己閨房的床上,她依舊昏迷著;只不過從雪痛苦的呼吸聲和她時不時傳出的呢喃可以推斷出,雪似乎在做噩夢。
與此同時,在遠離店鋪的郊外,元帥進入了那間破敗的醫院。
醫院裡等待著他的,是一絲不掛的金髮女子:葉卡捷琳娜。
乳膠娃娃葉卡捷琳娜 其三
拖著病弱的軀體,雪強迫自己醒了過來。
她清楚,若是客人來到,店長便沒有了休息的時間。
雪有自己的宿命。
夕有些擔心的跟著雪,她看著雪踏著高跟鞋,略帶疲憊的步伐;不禁想要勸她多休息一會兒。
雪卻扭頭,她摸了摸夕的腦袋;堅強的笑道:“我,有我的宿命。”
此時的醉漢,早已躺倒在了大廳的沙發上。大量的酒精使得這個人的意識已經不可能再保持清醒,酒氣伴隨著呼嚕聲很快的傳入了雪與夕兩人的口鼻。
這大概是雪第一次,不太想踏入店鋪的大廳。
雪嘆了口氣。
她還是來到了醉漢身邊,伸出自己的乳膠小手按下了藏在沙發縫隙裡的按鈕;很快的,沙發的內部發出了機械聲;伴隨著一陣抖動,沙發逐漸變得平緩,大量的機械從其縫隙中伸展了出來。很快的,原本舒適的沙發變為了一張可移動的手術檯。
“夕…麻煩你把他推到手術室吧。”雪試著推了推手術檯;不過她很快發現以自己病體所剩的力氣是沒辦法將醉漢移動的。雪只好略帶抱歉的看向了夕。
夕很懂事,她點了點頭,沒有過多的言語;按照雪的吩咐,推著醉漢再次返回了大廳的後方。
“記得先給他注射10個小時左右的夢境。”雪補充道:“今晚我不適合給他做手術。”
“知道啦。”
雪釋然的站到了牆邊。雖然醉漢算不上什麼大麻煩,但雪很明白,麻煩的人是自己。
這種時候,她特別想念原店長。
你若是沒走就好了。
我若還是當年那個女僕,就好了。
雪發自內心的這麼想著。
她茫然的掃視了周遭一圈,繼而默默的撿起了地上散落的幾個空酒瓶丟到了垃圾桶中。
“酒氣好難散去啊…”
雪皺著眉頭,有些不舒服的捂著自己的小鼻子。
她推開門,伴隨著乳膠衣清脆的吱呀聲來到了店外;或者說,來到了人類的世界。
“無論如何,要給店裡通個風才行。”
雪這麼想著。
雪捋了捋自己白色的長髮,她抬頭,血紅的眸子看向了滿天的繁星與雪落,雪呆呆地注視了片刻,在這寒冬裡,她竟有些開心的微笑了起來。
“空氣真好啊…”
雪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雪花。
“店長大人,店長大人。”夕這個時候也安頓好了醉漢,她回到大廳裡才發現店門原來敞開著;夕看向外面,發現了獨自矗立在白色街道上的乳膠小雪。
夕連忙跑過去問:“這麼晚了,咱們還不打烊麼?”
小雪扭頭看著夕,眯著眼搖了搖頭:“今晚,店裡還有一個客人。”
伴隨著雪的話語落下,原本暗淡的街角被兩道光源照亮了。
一臺汽車,朝著小雪所站的位置開了過來。
第三章 宿命
“難以置信,你居然會從店裡出來。”元帥從車上下來,看著前方的小雪問道:“店門就這麼大開著,不怕被世人察覺到麼?”
“您好,終於等到您了。”
雪看著元帥,輕輕對他鞠躬笑道:“圖哈切夫斯基元帥。”
圖哈切夫斯基搖著頭笑了笑,繼而走到了汽車另一邊,溫柔的牽出了那隻乳膠娃娃;繼而他有些炫耀似的對小雪晃了晃手裡的項圈鏈子:“我給你帶來一位這麼好的姑娘,你不請我喝一杯嗎?”
“我得先幫她換一套衣服…”雪凝視了一會兒眼前不斷顫抖的乳膠娃娃,有些無奈的對圖哈切夫斯基說道:“這樣的拘束對她的現有肉體來說,有些過於嚴厲了。”
“就這樣吧,你要想給她換衣服的話明天再說。”圖哈切夫斯基搖了搖頭:“我今天來,一是為了把她交給你,二是想好好和你做個告別。”
雪看著眼前魁梧的男人,她的眸子裡淡然的掠過一抹失落。
又少了一個長期客戶。
這年頭生意越來越難做了。
“我明白了,請進吧。”雪點了點頭。
她帶著元帥和女人走向店鋪,夕恭謹的低下頭,伸手朝店內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雪感覺腦袋有些昏沉,乳膠小手時不時的會微微顫抖。
我老了…
雪有些無奈的自嘲。
她很清楚,她只是病了。
“茶,還是飲料?”雪帶著兩人來到吧檯。
元帥聳了聳肩,有些難以置信的笑了一下;他站起身來走到雪的身後,似是挑逗的伸手摸了摸雪圓潤的乳膠屁股道:“酒的選項呢?”
“元帥,這樣不太好。”雪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不太想被揩油。
特別是今天這樣不太舒服的狀態下。
“以前你怎麼不說這樣不太好?”元帥沒有罷手的意思;他伸出雙手環抱住雪的乳膠細腰;即便是有著乳膠衣和束腰的阻隔,雪已然能清楚地感受到元帥強有力的臂膀。
“以前是…工作…”雪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她想要朝一旁挪動腳步以避開元帥接下來更加過分的舉動;奈何元帥的力氣實在比雪要大得太多;這種掙扎顯然是徒勞的。
又不能對客人動粗。
但自己真的很不舒服。
雪無助的看了看周遭,希望夕能來幫自己解圍。
夕居然跑回手術室去了。
雪才想起來,夕不太喜歡元帥。
嘖…
真好啊,不是店長,就可以迴避自己不想面對的客人。
“求你了,我真的不舒服…”雪扭過頭,用近乎哀求的語調對元帥說道:“我今天生病了,在這種時候,元帥也不想被我傳染吧。”
剛說完這句話,雪就察覺到自己的愚蠢。
“那你,為什麼不戴上頭套?”果不其然,元帥挑了挑眉毛笑道:“你們店的服務,應該要讓我滿意才行吧。”
雪覺得自己好笨。
客人想要玩弄她,總會有更好的理由。
“元帥不要太過分了。”雪有些生氣,她扭過頭怒視著元帥,即便元帥已然抱著雪的腰,她也沒有絲毫退縮。
“怎麼,這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一樣?”元帥並沒有因為雪的惱怒而住手,反倒是抬手捏住了雪的臉蛋:“客戶有要求,按照規定,店長應該不能拒絕吧?”
“正是有元帥這種奇怪的客人存在,”雪努了努嘴,有些不悅的看著元帥卻又無可奈何的回答道:“所以九成以上的店,都是男性店長。”
真是討厭,我們又不是妓院!
雪想到這裡,感到非常惱火。
不過雪要是在這裡殺掉元帥,或違反店內規定的話;那這間店很可能就要被列入清算名單的。
嘛,雖然失去工作這件事對雪來說完全無所謂。
但她想要守著店。
為前任店長守著這家店。
即使,雪並不知道前任店長是否還會回來,雪的餘生是否還會再見到他。
但雪總存著一絲幻想。
待他回來,店裡有等他之人;他亦有可歸之處。
“您,等一下…”
雪閉上了血紅的雙眸,彷彿認命一般停止了反抗。
元帥鬆開了手。
他是察覺到了雪的堅決,或雪的苦衷?
不得而知。
雪從不遠處的小架子上拿過一瓶黑色溶液,她看了一眼元帥,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既然不能讓您這位重要的客戶被傳染…”
“你要封住自己的呼吸?”圖哈切夫斯基的笑容,開始興奮了起來。
雪點了點頭。
“我喜歡,你窒息的模樣。”
圖哈切夫斯基滿懷期待的,來到了他的乳膠娃娃身旁坐下;;他一邊把玩著乳膠娃娃的胸部,一邊悠然自得的看著雪。
乳膠娃娃很難受,胸罩內的小刺瘋狂刺激著她脆弱的乳房。
她在顫抖。
她不知道,其實顫抖的不止她一人。
雪開啟了瓶蓋,那瓶中的黑色液體彷彿擁有生命一般;迅速的朝著雪的腦袋上撲了過去。
伴隨著雪極不舒服的呻吟,她美麗的面龐被包裹成了亮黑色的乳膠。
乳膠沒有任何的遺漏,完美的填入了雪的腦袋。
包括她的口腔,已經喉嚨,甚至是胃。
包括,雪的鼻孔,以及呼吸道,一直到肺。
所有的,都被填充,塞滿,封閉了起來。
如果是人類的話,早就死了吧…
雪有些不舒服的摸了摸自己的乳膠小腦袋,與此同時,店裡傳來了一陣空靈的聲音。
“現在您滿意了麼?”
是雪的聲音。
元帥笑著吹了一下口哨,他沒想到這樣的情況下雪已然有辦法和自己互動。
真是,足夠有誠意的店鋪。
圖哈切夫斯基滿足的走向雪。
他猛地捏住雪的胸部和脖子,將她按在了牆上。
“好疼…”雪的哀鳴,幾乎是在她被推到牆上的同時發出。
“真奇妙啊。”圖哈切夫斯基眯著眼,饒有興致的開始撫摸起了雪的乳膠身體。
“無論多少年過去,你總能給我驚喜。”
雪在被元帥愛撫的同時,她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窒息感。那是她在完全封閉了自己呼吸的可能之後,必然會出現的反應。
“好…辛苦…”
雪完全沒有掩飾的,表達出了自己目前的狀況。
“呼吸…無法…”
“開始就受不了了?”元帥有些惡毒的將臉湊到雪的乳膠耳畔,低聲笑道:“我記得,你的乳膠下體,是有開孔和乳膠內壁的對吧?”
雪痛苦的顫抖著,她的乳膠胸口劇烈起伏,完全是一幅因為無法呼吸到氧氣而在死亡邊緣掙扎的可憐模樣。
……
“是的…”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