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張神座天樞篇 獻祭巫女
混沌的吹吸貫穿了每一顆行星的大氣,那深入心眼的波動從穀神星擴散,傳播無數天文單位的距離卻凝而不散,彷彿將每一個人從指間剮蹭舔漬,滲透脊髓的每一個縫隙,每一絲龜縮在骨骼狹縫中的神經都能感受到徹骨的恐怖,猙獰的惡意直衝天靈–每個人都能感受到,那必定是一個巨大的邪惡。
波動的源頭,星球在顫慄,那是如同異形破開宿主胸腔時的顫慄,幾乎所有人都昏了過去,而隨著吹息翻滾的空氣都開始變得粘稠而生物質化一般流淌著。
事件根本無法被掩蓋,那波動過於駭人,甚至一些嬰孩嬌弱的精神直接被嚇瘋,所有的人都不可能忘記那駭人的無聲之音,人類聯邦的統治者將源自深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的那股巨大的惡意稱之為“異星神”。
而穀神星這顆偏遠的行星,此時的已經被聯邦的星際艦隊包圍,無數補給艦和巨大的母艦穿行在其軌道附近,巡視,而登陸的聯邦軍隊,已經和這種從地縫中、洞窟中、血肉的地面中蜂擁出的異星神的子嗣們交戰至今,而戰果渺渺。
原本軍方嚴密看守的洞窟,中蔓延出無數無盡的肉觸瘋狂擴散,就好像硫酸腐蝕掉血肉,這紫紅色的肉瘤和觸手及粘液混合成的河流將碰到的所有生物都吞噬殆盡,開始只是森林,後來蔓延到一個個小城市,樹木、動物。而石頭、甚至水流和鋼鐵都在被血肉所詛咒,被血肉覆蓋後數週數月後被血肉同化,堅固的堡壘形同虛設,並很快變成高高凸起的巨大血肉之瘤,火焰燒焦的肉塊下一秒就從中爆開無數新鮮的肉芽,彷彿就沒有任何東西能阻止蔓延,而這些血肉蔓延的地面,也變得柔軟,變得粘稠,最後變成生物組織一樣的肉質。
四個月後…
行星的表面已經近半被肉眼可見的肉須和紅色的更細小的血管一樣的觸手肉毯覆蓋,如同蟲子結繭噴絲一樣將綠色和土壤淹沒,甚至深入海底,深入每一個海溝和山川的縫隙,穀神星赤道處,愛席拉作為“鑰匙”進入的洞窟所在的大陸,也是肉肢噴湧的源頭高高的隆起,作為一開始噴湧的源頭,這裡的肉覆蓋的比其他地方多得多,那是血肉的平原,行星上蜷縮著的富士山,而那原本的叢林中洞窟的位置,已經變成一座高聳在血肉平原上樹立的直插天際的血肉高塔,在這顆行星地表的觀測位置上,這“塔”就彷彿整個“大地”憑空豎起了一面隔斷整個世界的牆,沒入漆黑的深空,恍惚還能看到無數有數公里粗壯的血舌在攪動雲層,撕裂大氣。血肉高塔呈螺旋狀上升,竟有超過七十公里的高度,周圍遍佈蠕動的肉須,在空氣中緩慢的蠕動、在宇宙空間死寂的冰冷中摳挖著什麼,像魚的須、像水中的螞蟥。
巨塔的影子,劃裂了本應盡數傾瀉在穀神星的陽光,影子倒映在穀神星的衛星之上,形成一個在宇宙中也清晰可見的巨大的斑。
那些一開始就伸展,生長的成熟的肉須長出了無數的蠕動的瘤,噴灑出數以千萬、億萬的血肉的孢子,隨著大氣的流動傳播到了觸鬚還暫不能及的更遠的位置,學者們發現這些孢子根本就不是細菌一樣的溫柔的東西,這些永遠肌肉的孢子在進入動物體內後就會在數個月內將其徹底轉化,那是長相各異,只能被稱為“生命”的異形,異形神的奴,只能以異星的‘獸’稱呼的怪物,奇異的是,這些畸形的獸不會‘殺死’任何女性,那怕自身下一秒就會被撕碎,也不會殺死已經被其畸變器官纏繞的女戰士,而是將其帶往後方,連勘測器都難以看到的血肉平原內,但是現在來不及思考這些微末的細節。
因為根本不能阻止
所有的對付人類的炮火和武器都對單純“生長”著的怪形毫無作用,甚至使用了令人厭惡的細菌和生化武器,也只會令人意識到,作為“生物”而言,這些令人厭惡的肉須可能的確站在生存能力的頂點,其實肉須和異星“獸”在動能武器和動力機械面前就好像紙糊的一樣,但僅僅是其蔓延速度就已經碾壓了一切反抗,將它們粉碎根本絲毫不起效,哪怕將其燒焦、撕碎、變成粉末,只要是生物質,這些血肉的奴僕可以在數消失內合成一個新的、無數死屍和組織揉捏正在一起的新的異形。
被覆蓋吞沒的動物,在數個月後,在早已延伸的更遠的血肉平原上結出一個個肉瘤一樣的子宮中化為異星神的奴僕重生,它們姿態各異,大小更是千差萬別,這些結合了原本生物基因特點形成的異形大都有著渾身紫紅色的肌肉,它們裸露在空氣中伴隨著臟腑蠕動發出或嘶啞或尖利的聲音,身上無數令人噁心的器官散發著甜膩而鹹腥的惡臭,極高的再生能力和移動速度,用身體堵住炮彈的軌跡,並隨著那席捲行星混沌吹息的指引,撲向更遠的,還沒被覆蓋的地方。
穀神星另一端
而就在血肉的災厄還沒蔓延到的地方,聯邦早已準備人員疏散,事實上感染區外圍圈子廣袤的土地上除了一些愈發稀疏的抵抗的軍隊之外,絕大多數的居民早已捨棄住所和家園湧入港口市,哪怕穀神星人口很少,如此大量的湧入也只能在軍隊的協助下勉強維持秩序,陸續離開這顆將要被放棄的行星。
環繞港口市的是連綿數十公里的的環形山和叢林,而叢林內四處以網狀隊形使用生物探測儀搜尋安全區內,並且銷燬還未成熟的四處飄散異星孢子的搜查小組,此時卻發生了一些意外。
一個年輕的搜尋隊成員負責搜尋梯形最邊緣的位置,半個多月以來一直都十分安靜的探測器突然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他急忙透過對講機通知全隊。
“什麼,發現異星獸蹤跡了?!”為首的隊長摁著耳朵上的對講機大吼著“你小子看清楚點,這邊離那噁心吧啦的肉瘤的覆蓋圈有上千公里,孢子得數個月才能生成,怎麼可能會有成體的異星獸?”
“喬瑟夫先生,我也只是看到探測儀上面顯示的輻射指標啊..而且,不會錯的,我把訊號同步給你”
….沉默半晌,隊長開啟了探測儀的同步資料,就在幾公里外,三四個紅點孤零零的閃爍,這種探測儀會發射出數十隻微型金屬蟲模樣的探測器,自動的搜尋周邊的異星獸輻射的位置,並且將訊息傳送到探測儀上,因為極小,幾乎不會被發現,因而極為可靠。見此,他舒了一口氣。
“收隊!準備往東進行殲滅戰,只有四頭而已,這些東西會生成肉毯,不能讓它們存活太久,到時候就沒法收拾了!”
十幾人的小隊很快匯聚,朝著目標前進.
十分鐘後···
越來越深的灌木和植被將光照隔開,僅僅十幾人竟然都無法互相照看到,被灌木和崎嶇的地形阻隔,小隊成員。都開啟了夜視儀器,只見得有閃爍的紅色光點在黑暗叢林中移動,踩碎腐敗木頭和樹葉的聲音此起彼伏,異星獸沒有視力,但它們每一寸皮膚的觸覺和聽力都極為恐怖,它們只有基本的智力,光靠敏捷的肉體,如果不是像前線那樣潮水一樣淹過去,根本不是搜尋隊的對手,全隊已經做好了隨時開火的準備。
隊長撥開一篇闊葉灌木叢,剛剛要前進,‘咕嚕’一腳下去,和想象的土地不同,那是觸感柔軟而堅實的如同軟肉的組織,因為踩中,竟從縫隙中浸出了一大灘粘稠的液體,肉毯邊緣無數肉須已經攀附上山地靴,這些肉須看似無骨軟弱,但是幾乎全部為肌肉組成的結構,甚至可以將人整個腳掌扯下,由不得多想,拔出刀具將觸鬚切爛,急忙後退兩步。
“這..只有數只異星獸出現的地方怎麼會有肉毯?”
甚至來不及思考,身邊就如同炸開了的鍋,先是一個隊員的慘叫,緊接著耳旁高斯槍械電磁加速固體的震爆聲音衝的隊長頭皮發麻,接著就是周邊的土地一瞬間被掀起,泥土、枯樹枝被揚在空氣中,砸在臉上,依稀能看見埋在土壤中,此時已經樹立起來的數十根巨大的觸鬚,電光閃亂了眼前的一切,數十隻長相畸形可惡的異星獸緊跟著撲了上去,再然後就是無數的怒罵和高斯武器的電磁震爆,太近了,如此貼近的距離哪怕隊長當機立斷拿出更小型的手槍用於近戰射擊,也依然在擊中兩隻異星獸將其肺腑蒸發成一灘爛泥後被腳下腐爛植被裡一根觸鬚扯倒在地。
一隻如同扒光皮膚的巨熊的異星獸用背後的附肢給了趴在地上匐匍的隊長一下,他在地上滾了幾圈,撞在了一棵樹上,血從額頭上流了下來,流進眼睛。隊員一個個被擊倒,僅剩的三個人圍成一圈,也在蒸發了三四頭異星獸後被撕碎成肉塊。
這是個陷阱,喬斯達隊長用最後的意識想著,他想不明白,但是看著圍過來的幾隻醜陋的怪物,看樣子也輪到他了。
“滾開!”一聲嬌喝,璀璨的金色光芒閃耀,一時間竟亮如白晝,一道紅白相間的身影,瞬間一條裹著銀白色金屬質感的長筒襪的長腿如同旋風一樣瞬間將幾頭異星獸擊飛了出去,隨著從天而降落在草地上的那身影的高跟鞋在地面踏出,無形的波動傳向四周,地面下延伸出的還在絞緊的觸鬚猛地一顫,竟然全部軟攤攤的趴在地上,緩緩的縮回了地面。
而周圍哀嚎著的異星獸,不知怎麼的,竟都怪叫著鑽進叢林,一眨眼不見蹤影。
隊長,不 喬瑟夫試圖抬起胳膊,但是插進身體的骨頭和摔的發昏的腦袋沒能讓他做到這個動作,溫熱的血滲透進頭皮,他呆呆的看著那天女一樣的身影緩緩走過,光芒逐漸從那肉體上消散,一個女孩的臉出現在喬瑟夫面前,喬瑟夫想看清女性的臉,隨著安心感浮上心底,還是昏了過去。
光紫是這個小村莊的巫女家族光家的下代繼承人,雖然在這個已經十分科技化的社會還提到這個有些奇怪,但是自己的家族裡的人的的確確有某種神奇的力量。
而光家有一些獨特的信奉,作為供奉家族,每代家主都是女性,被稱為‘祭巫女’。必須一直穿著在光紫看來十分不堪的服裝,而且本家還有據說很古老的傳承儀式的傳統,在古代被當做神子崇拜,而現代還堅持這種東西的家族也就逐漸沒落,幾個世紀前為了躲避越來越怪異的周圍的目光,也就移居到了這個幾乎已經沒人居住的村落,家族…主要成員其實也就母女兩人,聽母親說在很久以前還稱得上大家族,因為實在沒什麼前景可言,後來大多數成員都逐漸奔向更發達的中央星區謀圖發展,也就逐漸沒了人丁。
小村莊幾乎沒有其他人生活,以前多是年邁享不得城市生活的老人,哪怕聽聞有邪惡的“異星獸”席捲,也不願離開,還是聽說軍隊節節後撤不得已只能準備離開。
光家卻不這麼打算,哪怕她已經勸了母親很多次這種危險應該及早離開,丟掉那羞人的衣服,丟掉那破舊的傳統,但是母親每次都是用一種異常奇異的神色,用那雙紫色眸子溫柔的看著她,告訴她,這是我們的“機會”。
是,光家是有能驅散昆蟲野獸、百病不侵(光紫並不信這個,哪怕她沒得過病)的神奇力量力量,而且兩年前,進行受服禮後,光紫還偶然發現能利用這種能力增強體質,獲得豹一般的速度,象一樣的力量。但是那又能如何呢?這不是千百年前,還在用刀劍的古老時代了,飛翔在天空,甚至太空的飛船和太空要塞。數百噸的戰車和能輕易毀滅數十公里大地的武器根本不是肉體能撼動分毫的,就連戰士們穿上動力鎧甲也能輕鬆舉起數十噸的重物,這種毫無用處的能力,卻被母親認為是什麼“機會”,難道她認為光家能憑只能趕走幾隻異星獸的能力打退軍隊都消滅不光只能後撤戰線的異星獸嗎。
那是甚至快從歷史書本上消失的,難以想象的老朽傳統,本家只有女性,而分家除了幫本家做一些事情,甚至連供奉之神是誰都不知道,這種情況加上時代更迭,自然越來越不會有人跟隨。
“機會,哼”光紫歪歪嘴,姬發撩動,開啟了院子的門,她想要去看看那個昨天救下來的人,房門開啟,伸出一隻如同鮮紅色水晶一樣,被紅色膠皮緊緊封住的纖手,那隻手輕推門扉,先露出的卻是銀白色膠皮緊裹的挺拔的巨大豪乳,幸虧破敗的小村落已經渺無人煙,不然光紫本家幾乎只能靠下人幫忙才能升活,畢竟那驚人的根本無法脫卸的服裝就過於駭人。
黑色長髮直蓋覆背,頭上點綴著尋常祭典才會用到的金花髮飾,包裹住美妙身體的是和傳統巫女服不同的怪異服飾,她上身裹著連體的水銀色巫女服只有邊緣是紅色格子的點綴,上身服裝構造如同跳舞使用的連體衣,黃金的絲縷鑲嵌在銀白色油膩的腰腹膠皮上,在因為極為緊繃而向後彎曲成性感的弧度的腰肢間盤桓,聚攏至胸,緊勒住乳房編織成兩朵碩大的優曇華,那花心是空著的,兩顆乳頭生生從因為緊繃而高挺的乳房中擠了進去,從而凸出兩顆白中帶紅的花芯。
膠質的材料劃過下體交叉而過,裹住小腹,托住乳房,自下,如同花瓣一樣百褶的紅色裙襬在小腹上劃過一道V字型蜷在腰間,徒勞無功的掩著被白色膠皮和紅色的邊緣勾勒出的凹陷陰唇,而那肥碩的屁股因為緊緻的上身而高高撅起,甚至把鮮紅的裙襬掀起來了一大半,連身衣從美尻下穿過,深深的鑲進股溝,再從深邃的美尻中拉出,延展至背,雙臂露肩,及腋下的袖擺則由金色的鎖鏈連線嵌進鎖骨處,從臂肘起,緊裹肉體的服裝開始展開,銀白色的膠皮形成一個喇叭狀遮掩住雙手,大大的白色袖剛及膝蓋,在其中隱隱露出吹彈可破一般的纖美手臂則被鮮紅色膠皮包裹,鮮豔的顏色透明,卻被長長的袖擺覆蓋,偶爾才能得見真容。
大腿上緊緊裹著水銀一樣質感的分趾長筒襪,高高的一直裹到大腿根部,並在兩側提起一角合入上身膠皮的邊緣,長筒襪邊緣有紅色的格子裝飾,而這銀白色的美腿踏著的卻是傳統的紅色巫女夾趾木屐。
透過袖口和胸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部分,這些奇異又有些淫蕩的裝飾底下應該都是稍厚又柔軟的果凍一樣的膠質,那些光滑又華麗的材料沒有一絲縫合的痕跡,這些材質極為柔軟而堅韌,刀片都不能在其上劃出痕跡,在現代雖然也能輕易做到,但據說光家已經在千百年前就在使用了。
光紫穿著這身極緊的衣服兩年之久,兩年前,自己年滿二十歲受服,這是繼承‘祭巫女’繼承人的準備。而據光紫的母親,現任的‘祭巫女’所言,在正式傳位後,光紫才能體會到其真正的作用。也正是在那不久後,自己在偶然中擁有了這些特別的能力。
服裝內裡果凍一樣的材料讓極緊緻的壓力均勻分佈在身體各處,但是當年依然被勒的吃不下飯,光紫偶爾還會回想起兩年前受服的第一個晚上,她被渾身倒滿了黏糊糊而腥甜的油脂一樣的東西,被強行裹上了這身祭祀服,從早上直到晚上都哭著嚷著撕扯著根本扒不下來的膠衣在被窩裡抽泣,最後折騰的頭昏腦漲幾乎算是暈過去的睡下了,壓力擠壓肺部,使得光紫只能以極短但是頻繁的呼吸汲取空氣,這在入眠時是極為難做到的。
身上的裝束依然緊緊貼合著這具美軀,凹進身體的每一寸褶皺,就好像要把裡面的華美肉體整個揉進這副膠皮裡,也正因此,光紫身體的每一道凹陷、腰肢和皮膚的每一寸璇膩都透過衣物完整的展現,陽光穿過叢林和灌木,斑駁的影子和光斑照在光紫的身體上,那華麗到不能直視的肉體閃爍著耀眼的反光,那油膩的、圓潤的緊裹著銀白色膠皮的腰肢和油亮大腿都倒映著不住倒退移動的森林。
‘噠、噠、噠’清脆的木屐軋著石階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中顯得意外響亮,光紫將昨天意外救下的人放在了村子外圍的原先的石匠的房間,那兒算是除了光家之外最乾淨的地方了,只有石頭和石頭的碎塊。
如果是母親在,她肯定不會允許光紫救助一個可能‘暴露’光家秘密的人,但是現在都沒關係了,外星的惡神侵襲了星球,聯邦政府都要轉移了,而母親正在急忙準備‘祭巫女’的繼承儀式,這繼承儀式只能在這片土地舉行,果然再古板的守舊者不能熟視無睹從天而降的災害,這麼匆忙的準備,終究是打算要離開了吧,希望離開後能在中央星找到合適的家。
聯邦的科技很先進,興許能扒掉這根本不能脫下,甚至已經宛如皮膚一樣呼吸的詭異巫女服,這樣一來,自己就能迴歸普通人的生活了吧。
光紫想著想著,已經來到了已經滿是青苔蘚和植被的破敗石屋。
喬瑟夫已經醒了,但是還不能動,本來戰士們對異星獸應當是完全的優勢,但是在那種環境下,叢林成了天然的壁障,乃至於火力根本起不到應有的作用,現在喬瑟夫眼神裡只有對於自己指揮過於冒進的悔恨,他呆呆的看著掛滿蜘蛛網的木樑,渾身都在疼痛,不過斷裂的插進肺裡的肉已經被弄到了正確的位置,脊椎也被固定在了木板上,這說明救他的人是有一定醫學知識的,幸虧如此,不然他肯定熬不過晚上就死了,動了動手指,手腕上的電腦冒出了點藍色的電光,但是很快就熄滅了,‘個人終端也壞掉了’他想,可能發出訊號的還有金屬蟲探測儀,這東西可能還丟在之前的林地,而且還有其他陣亡戰士的..而且哪怕都被那群沒腦子的怪物損壞了,距離並不遠..部隊很快就會來搜查。
很遠就聽到嘎達的木屐聲,喬瑟夫努力想轉過頭,朝著門的位置—-房間裡唯一的光源,說話不成問題,但是他沒辦法很大聲說話,衣服裡面有人體快速修復藥劑,好像碎了幾隻,但是應該沒有全壞掉,自己手臂還能動,勉強蜷縮了下腿,將針劑掏出,隨便紮在了腿上,頓時一股暖流席捲睏倦的全身,起效了。
那木屐的聲音越來越近,門外那華麗至極的身影映入喬瑟夫眼前的時候,喬瑟夫的瞳孔和早準備好的謝意直接憋回了肚子一樣收縮了起來,看著那神聖而又妖媚的服裝緊裹的美人和款款踏來的大腿,他從嗓子眼裡逼出了幾個字‘OH MY GOD…..’
一番簡單的介紹,喬瑟夫那因為詫異而顯得對救命恩人有些不恭的表情也稍微平靜了一些,“非常感謝你的幫助…咳咳…咳咳..”連著咳嗽了好幾聲,喬瑟夫低著頭強忍著不去看鑲嵌在光紫碩大乳房上的金色優曇華,那花芯空出,裹著膠皮的的乳頭高高凸起,而那扎著姬色長髮,頭戴金華,公主一樣嬌媚清純的面孔就被兩朵巨大淫媚的奶花襯托著,這森林裡出現這樣的女人太奇怪了!而且那是什麼樣的裝束!?喬瑟夫又把頭埋低了一點,他看到紅色木屐上五根銀白色膠衣包裹的光亮腳趾和大腿根部擠壓出的嫩白大腿肉上紅色膠裙的陰影在微微顫抖,膠皮大腿光潔的銀白色亮面還反射出自己瞪大的雙眼….“咳咳..咳咳”喬瑟夫又猛的乾咳了起來。
光紫也有些難為情,這具身體的光景可是沒幾個人見過的,不好意思的扭了兩下身體,丟下一包油紙包轉身離去,那是一些草藥,不過看這個男人現在的狀態應該是用不到了。
喬瑟夫盯著光紫離去的身影,紅裙根本蓋不住撅起的充滿慾望的屁股,白色的膠皮深陷股溝,也把喬瑟夫的目光拉的深陷。
“還在看啊”
‘!!!’喬瑟夫從越來越走遠的光紫那裡猛的回神,這是一個較為成熟的女性的聲音,是誰?
“真是,這麼盯著我女兒的屁股,我這個母親也是也會覺得很奇怪的啊~”房間的陰暗之處傳來一陣動靜,好像是泥土和石塊被挖掘的聲音。
“什麼?呃!啊! ! !”剛想著對這個自稱恩人母親的人道歉,然而轉身目視房間陰影中,扭曲的肉瘤和彷彿無數被鑲嵌進肉膜中扭動女性的肉卵湧入視線,那是可憎的,流淌著永不幹涸的粘稠腥甜液體的血肉之舌,古老的神祗探出地表的觸鬚。
目視可怖之物的喬瑟夫只來得及發出一串慘叫,陰影處伸出的長滿利爪的粗大觸手和無數蚰蜒一樣在空氣中秋冬的肉須彷彿聞到了腥味的鯊魚,將其淹沒,勒緊,瞬間將其軀體撕碎消化,就連血跡都被蔓延的血肉之毯舔幹,神只需要能繁殖的雌穴,除此之外都是養料。一個美顏的女人踏著修長的步子從陰影中走出。
那也是一個驚人的淫物,那女人長髮盤起,露出修長的頸子,而直至耳根的脖頸乃至全身竟然都被紫紅色的一層淫魅膠皮緊裹,那碩大而高挺,因為被膠衣緊繃而油光發亮的乳峰上鑲入了銀色金屬製作的巨大蓮花,雙乳被銀色的金屬擠壓出荷花的瓣兒,那是裹著油亮紫色膠衣的的六瓣花乳。
紫紅色膠衣緊勒而光滑的肚腹微凸,其上,肚臍的位置深嵌這一個黑紫色的寶石向兩側柔貽盤桓出銀絲,在腰側編製成直至後背的華胥銀紋,銀紋向下直灌入肛穴,而後又從巨尻中拉出兩股銀絲,從股間分流在兩條略有肥碩的美腿上,劃出一排繁複的荊棘紋,婉轉至穿著和紫紅色膠皮完全渾然一天紫紅色直角連體高跟的鞋面上,又從美足腳面急流直上,劃過美腿的誘人曲線,匯聚在因為長期使用而顯得肥大的紫黑色膠皮裹著的肉穴上,形成一個銀色的十分立體的紋,這銀紋微微凸起,如同管道一般,灌入肛穴。
突然,那堵住肉穴的銀花紋竟然被內裡的邪物頂的扭動了一下,那女人豔軀一抖,美豔的紫色雙目圓瞪而翻白,不受控制的仰起頭,嘴唇不受控制的伸出半截舌頭,纖腰後挺,雙手顫抖著掰開臀瓣,抬起雙臀,不住地抽搐,美豔雙腿微微顫抖而緊繃著,那油亮的小腹竟突然時不時的鼓起蠕動,華美纖腰也在微微頓了幾秒後控制不住的扭動了兩下,這扭動好似鑽入胸腔,貫穿女體,直到這美婦喉頸內竟然彷彿從胸腔塞入喉嚨的巨蟲一般鼓脹起來不停上下蠕動起來…顫抖越來越大,那和膠衣渾然一體的美腿踮著高跟不住顫抖,不能支撐邪魅嬌軀的重量,竟然失去了平衡,而黑暗中伸出無數粗壯的肉瘤和觸手,將其接住,女人半趴在不停分泌粘稠腥液的血肉巨舌上急喘氣,美腰抽動,那嬌軀竟撲在惡臭的粘液中不住地扭曲、抽搐,紫紅色纖柔的雙手拼命的揉搓肥乳,掏挖著身體每一個角落,但是渾身裹著那柔韌極強的膠皮無異於隔靴搔癢,更何況這異狀的來源自與體內….。
“不行了,時間要到了,必須,必須要趕快…….”女人哆哆嗦嗦的回到陰影中,無數的觸鬚和畸形的肉瘤貪婪的撲了上去將其包裹,沉入黑暗。
‘請求、請求、無法連線到終端,改為啟動自行搜尋程式’無聲的電波送出,誰也沒看到,幾隻微小的金屬昆蟲從石屋外的草叢中飛出,慢悠悠的懸停,爬了幾下,把自己藏在石磚和青苔的縫隙中,片刻,轉而直飛向天空。
光紫悠哉的踏著返回住所的步子,曼妙的銀白色膠襪大腿內側互相磨蹭發出咯吱的光滑摩擦聲,傳遞著美妙的滋味,全身在暖洋洋的陽光中都變得有些朦朧而瘙癢了起來,而就在光紫開啟房門,看到一言不發臥在玄關處的身影時,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母親?”
光紫記得母親對她說過,要去準備繼承儀式的‘位置’可能要數月才能回來,怎麼這麼快?
跪坐在玄關處的光紫的母親,正是之前出現在石屋中的邪魅女人,不過此時她渾身裹著保守的白衫紅裙,只有紫紅色的膠皮手指露在外面,巨乳將胸前褶服撐得張開,露出覆蓋住脖子以下位置的紫紅色膠質皮膚,而保守的長裙甚至都不能完全遮住女人的肥臀長腿的凹凸,她半臥著,用手撐著身體,一言不發的看著光紫,喉嚨脹鼓鼓的被什麼東西頂著,舌頭往後一舔,那躁動而蠕動的觸足收回,巨物稍縮回肚腹。
“紫,我已經準備好了適合進行儀式的位置,現在,跟我來吧。”那是黏膩的聲音,猶如蜂蜜裡滾動的蛇,從婦人周身傳來。
光紫感到一陣莫名的詭異感覺,那個本應最熟悉的人此時竟讓光紫有些發毛,室內沒有燈火,光紫沒有發現那女人身體的異樣。
“這麼快,您不是說起碼還得需要三個禮拜嗎?”光紫扭了扭渾圓水嫩的屁股,膠皮深深嵌入皮膚,母親告訴過自己這個“儀式”應該和身上的這層膠皮的‘授服’儀式差不多,會有些痛苦,不由思緒百轉,大腿不著痕跡的磨蹭著,脫掉木屐,銀白色的乳膠大腿和腳趾上反射著對面那個婦人平靜的面孔。
女人站起身,示意光紫隨她進去,飄飄紅裙隨著起身,而原先跪坐的位置,留下了不起眼的一灘粘稠的白濁腥液,蹭過布衣,在木質地板上拉出長長的黏絲。
“原本是這樣的,但是時間來不及了,你不是喜歡用網路,總關心那些政府放出的訊息嗎,那些異星獸的確可怕,沒辦法,我們也只好離開。”走在前面的母親邁入禮堂內室,這是供奉先祖和牌位的小房間,只有十平見方,周圍貼滿了牌位和神符,而空蕩蕩的神龕中,只有一支蠟燭在閃爍,無比昏暗的室內卻彷彿有風吹拂一般,燭火的影子抖動不止,扭曲成無數可怖的肉塊和臟器的形狀。
‘真沒想到她居然能想開。’光紫在後頭跟著,不由嘀咕了一聲。
“好…好的”光紫還是應下了聲,哪怕事出突然,但是自己並非沒有心理準備,一切就要結束了,母親之前就答應她,當繼承儀式完成,她作為家主自然可以終結已經名存實亡的老舊傳統,而自己也能進入正常人的生活。
“進來吧”可能是視野昏聵,光紫看向室內,空氣都有些扭曲,但是不由多想,一隻紫紅色窈窕膠臂伸出,不由分說將光紫拉了進去,就在光紫一個踉蹌踏入小屋,瞬間,扭曲的紫紅色能量灌注了每一寸空間,光紫精神一個恍惚,彷彿空間置換,竟來到了一個詭異的,四周全是蠕動的血肉觸鬚的,彷彿惡毒生物的胃袋的空間–好像一口血肉的巨井。
還未摔落‘地面’數條數十公分粗細的巨大管裝黑紫色肉觸纏繞而上,開口處精張開了數十瓣肉須形成的口,那大口如同吸食蚯蚓的螞蟥一樣吞吸住光紫的兩雙美足,空中無法借力,兩條裹著分趾銀白色膠襪的美腿直接送入那肉須口中直至膝蓋,那肉觸還在緩緩蠕動吞嚥,醜陋的畸形肉塊覆蓋至大腿根部,而內裡竟是無數噁心的粘液和零活如舌頭的陰莖須,含住雙腿時候甚至因為擠壓而溢位了一大股濃稠的粘液,噴滿了紅色短裙都無法包裹的肥尻,在胯下緊箍肉穴的金色花紋裝飾下一滴滴低落,含住銀白色乳膠大腿的兩條黑紫色肉觸裹住誘人柔貽將其拉的筆直,舔漬玩弄任意吸刮。‘不!這是什麼!’嬌喘一聲,雙腿亂蹬想掙脫,然而下一刻又是兩條巨大的畸形巨舌,分別纏住雙臂,猛地一頓,全身被拉成大字,光紫吃痛的嬌喘了一聲,四肢拉直緊繃,光紫被懸浮著固定在空中不能動彈,而就恍惚間看了腳下一眼,全身卻猶置冰雪,那是無數邪穢的蠕動著的內臟,那是數千、數萬、數千萬的裝滿了卵泡的飢渴的粗大觸手,蔓延數千米…..直至升上牆壁。
“這是哪兒!母親!母親?!”大聲質問著被觸退到十幾米外的肉須團簇託著的女人。
“沒用的啊,這是必然的命運”看著掙扎的光紫,女人嘆了口氣,周身湧出無數的觸鬚瞬間將外套的白衫紅裙撕的粉碎,露出全身幾乎都被紫紅色膠皮包裹,和嬌軀融為一體的高跟上拉出銀色的紋路,向上滑入美腿,直至嵌入肉穴尻洞,那有著銀色優美蓮花裝飾的性感肉軀,碩乳簡直要撐破緊勒的膠衣,銀色金屬嵌入豪乳,六瓣蓮瓣被擠出紫紅色的乳花,光紫是知道這身光景的,但是以前母親的肉體遠不如這般邪魅,到底發生了什麼?!
“紫啊”女人撫摸著光滑而反光的乳膠肚腹,上面倒映著光紫的慘狀,光紫這時候才發現,眼前的人竟然一直沒有開口就發出了聲音,不,是從其他地方發出的!光滑的肚腹在光紫愈來愈恐慌的神色中開始蠕動,一個粗大的柱狀體凸顯而上下竄動,那長度必定貫穿了子宮和內臟,而女人的此時也痛苦的跪了下來,仰起頭,一隻手撐著身子,一隻手拼命摳挖著根本不能解渴的尻洞和被封住的美乳。喉嚨和蓮花乳下也緩緩蠕動著什麼。封住肉穴和美尻的銀色花紋邊緣滲透出了乳白色的液體,而周身無數觸手肉塊竟不敢向前享用這飢渴的美肉,互相纏繞、蠕動著。
光紫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這是什麼!她身體裡有什麼東西!
突然,光紫感覺一股暖流,一股極致的性的慾望從天靈灌入了自己腦海和每一塊血肉,太過激烈的衝擊,精神彷彿被都插入了邪惡的根莖而吃痛,呼吸急促,全身肌肉都在瘋狂的抽搐,腦中一片混沌和刺痛讓光紫幾近昏厥。
一條粗壯的中間透明而塞滿了一顆顆發光肉卵的肉莖盤桓之下,擠開光紫的小嘴,塞進唇肉。
“不要…嗚嗚..滾開!嘎咕嚕….咕嚕”撐開拼命抵抗的舌頭,因為呼吸急促而收縮的喉嚨軟肉被擠壓推開,光紫嘴巴的每一寸褶皺彷彿都被撐開,那肉莖瞬間插入喉嚨,極為甜腥的味道瞬間佔據了整個口腔,鑽至極深處膨脹開來,撐開喉管和更深處的肉洞,咕嚕咕地往光紫的身體中灌下一顆顆肉卵,那肉莖瘋狂的蠕動,攪拌著光紫的唾液和內臟,抽插著光紫的口穴,光紫的喉嚨也只得隨著蠕動將排進體內的肉卵一顆顆嚥下,大滴大滴的淚水從臉龐劃過,幾乎要窒息了,精液從鼻孔中溢位,那腥臭的味道直衝腦門,幾乎要將光紫燻暈過去,被撐成圓形的嘴巴邊緣擠出從體內反芻出的粘腥的液體,那肉莖是從掛滿了發光的巨大肉瘤上伸出來的,從其中分泌的濃汁,那奇特的肉卵逐漸改造著光紫不短扭動哀求的身體。
身體被架在空中,小腹下,緊勒肉穴和肛門的膠衣邊緣隨著肚子裡越來越多的肉卵和腥液灌入,滲出了透明的陰精,順著白色的晶瑩乳膠大腿低落在地上,那巨大的衝擊使得光紫暫時失神了,那遠古記憶的片段一點點湧入。
那是一個古老家族供奉著一位神祗,那不可名狀的存在與其先祖締結了約定,吃下了神的血肉,那真正出現在現實中的奇蹟令這個家族活過了屢次的戰亂和時代,不只是微末的力量,而是更重要的“生命”!穿上祭巫女服—-這是神的皮膚,與其融合的人,將青春永駐!而這也是光紫家本家不能輕易見人的真正原因。
但是,青春並非長生,她們的生命也會凋零、死亡,而懼怕死亡的,就會來到神的巢內,祈求與神合為一體,成為神的內臟,維持永恆的生命,每代祭巫女只會誕下女性,這些女性會由家族篩選,只有一位作為下一任家主,而其餘的,必須全部送入神的巢,在哪裡進行全身性器官化後獻給神,這是光紫家祖先的罪孽,那第一個與恆古的奇異神明簽訂契約的,因為畏懼死亡而來到神之巢的女人出賣了一切。
無數年月,無論反抗、屈從、逃避,無論家境、時代、人丁如何,這個愈發老朽的家族都維持著這傳統,而隨著歲月變遷,在百年前,這個本應不衰的家族,破敗了,一向引以為豪的神秘能力開始被取代,開始變得毫無用處,而越來越多的人也離棄了這個只能靠著守舊殘存的家族,而一些血脈自然遺落在外,有的幾代人後成為毫不知過去的普通人,成為歌手,成為一個自以為普通的美麗女孩。
然而在即將甦醒的當下,所有血肉都必須被召回,這個家族的使命已經該結束了,每代的祭品巫女都是一生與神交媣、溝通,以此換取神的能力的存在,而現在,神座已經出現,該結束這一切了…在這代的 祭 品 巫 女 登上神座之後!
‘看到了吧,我們的約定’那女人已經趴在了分泌著腥臭粘液的畸形肉瘤和卵袋形成的肉毯上,屁股高高翹起,兩隻蓮花淫乳陷進鋪滿了惡臭腥液的肉毯裡,而體內的抽插似乎越來越強,女人渾身都在抽搐,雙眼泛白,張開嘴唇想要說些什麼,一大股甜腥的液體直衝體外,美臀不停的抬起又放下,巨尻高高崛起,彷彿被抽插著雙穴一樣不住扭動著纖腰和屁股。
那力量消退了,光紫漸漸恢復了意識,身體還被粗大的觸手吊在半空,頭腦渾濁的要命,就像攪拌乳酪一般吃力,肚子裡撐得彷彿要爆炸,而因為極為緊緻的膠衣,外表上僅僅是小腹微微鼓起,那肉莖已經不再排出肉卵,卻還是牢牢插在光紫的口中緩緩蠕動,吊起光紫的脖頸,雙臂的銀白色乳膠長袖裡面伸入幾隻肉須,纏繞住鮮豔的乳膠雙臂不斷在手心滑動,大腿被噁心的須和肉莖撫摸剮蹭著,暖流從繞在乳膠美腿的腳心傳來,覆蓋至全身,那噁心的攪拌和纏繞從腳趾至大腿,此時竟有些舒服。
都是謊言,相對於天體級別的血肉,人的存在根本不值一提,所謂的永遠的生命,不過就是在永恆的折磨中喪失自我,成為只知道快感的肉塊,一個附屬的器官罷了。
女人扭動身體,終於將兩雙美腿踏在地上,大開著叉,被銀色花紋緊勒的肉穴和肛門朝著光紫的方向,好像是要她看得更清楚一樣,雙手用力掰著臀瓣,光紫這時才看到,那深嵌下體雙穴的銀色浮紋,竟在陰部和肛穴處連線,並凸出一個管狀,就像是在完全封閉的膠衣內插入了一個連通肉穴和肛門的管道一般,這奇特的結構伴隨著肚腹內巨蛇一樣生物的蠕動,華麗繁複的銀色金屬雕文不能完全鎖住汁水,滲透出絲絲淫精。
她大張著嘴巴,喉嚨內不停抽搐,溢位濃稠的粘液,彷彿那美妙的肉軀是盛滿腥液的精盆,不住地嘔出濃液體,曼妙的軀體扭動抽搐,大腿美肉的顫抖透過晶瑩的膠皮閃爍著,神明甦醒已至,哪怕自己還未到生命盡頭,也只能來到這神之巢,與神明融為一體。
“唔!!嘔!!呃呃呃!嘔!!”一陣劇烈的顫抖,那快感已經侵蝕脊髓,四肢已經不聽使喚,一仰頭,嘴巴不受控制的大張著,鮮紅的口穴內,竟然是陰道一樣充滿褶皺的圓洞,這是長期和神之子嗣交媣的結果,肉體屈從與更適合生存的生物。
那宛如陰道一樣的口穴內,喉嚨蠕動著,緩緩伸出了一條粗大無比的肉蟲,那無比可怖的景象讓光紫嚇得緊咬著牙關,渾身遍佈絨須、長毛了葡萄一樣疙瘩肉瘤的血肉之舌從女人的口穴中蠕動著探出將近半米,粘稠的液體從那肉蟲身上分泌,那肉蟲極為粗壯,無目的頭部如同馬鞭,甚至有胳膊般粗,整個身軀環節不斷,肉須叢生,肉瘤入累卵般堆積在一節觸內,撐得透明,甚至將那女人的嘴撐的變形,已經改造成肉穴的口腔和喉嚨,甚至女人華美的肉體內,已經成為了這隻肉蟲的溫床,這女人已經成為了肉蟲的飛機杯,與這可怖的神之子嗣融為一體,變成了行走的肉穴。這時候,光紫才意識到,女人下體凸起的銀色花紋竟然是肉蟲佔據整個腸道和胃部後,由於體積過大,尾部從肛門伸出插入肉穴,直至根植子宮的管道!
那碩大的肉蟲在空氣中搖晃著,連著癱倒在地的女人,就如同是一根人肉蟲草,那肉蟲緩緩的收縮回了女人的咽喉,這巨大的肉蟲佔據了女人肉體內每一寸縫隙,只有在需要女人說話時,才縮回咽喉,平時舒展,那馬鞭一樣的肉蟲就會抵住舌頭,稍微蠕動,就會抽插肛穴和肉洞。
那神的皮膚製作的膠衣與肉體融為一體,這神之巢穴並不會將其吞噬,但是。
地面張開了一個口子,伸出無數碩大的,流淌著粘液的觸手,緩緩纏住女人油亮的乳膠美腿、數條粗大的肉須纏繞住纖腰,那壓力讓女人又嘔了一口濃精,無數觸手卷起美肉,將其拉入肉瘤組成的地面,那地面中如同海洋一樣蠕動的觸手將塞滿她的每一個毛孔,最終,地面如同傷口癒合一般合攏。而她將永遠困在神之巢的腥肉和濃精之中,這是永恆的快樂的折磨,在暗無天日,周身只有蠕動的飢渴的肉莖和體內那隻巨大的肉蟲的情況下,女人變成只知道快感的肉穴也只是時間問題。
而等待光紫的,將是更可怕的命運。
在光紫的母親已經變成了活著的肉穴沉入血肉大地後,地面顫動,在整片目之所及,彷彿血肉的井底一樣的空間開始變化,中間隆起一座碩大的,無數陰莖一樣的肉須纏繞形成的高臺,高臺頂端,豎立著一座散發著彷彿勾人魂魄氣味的血肉王座。
包裹玩弄著光紫四肢的觸鬚戀戀不捨的吐出光紫的美腿,已經被玩弄到渾身酥軟的光紫手腳佔滿了粘液,癱垂空中,而口裡插入喉嚨直達胃部的肉觸還牢牢的將光紫吊在半空,那肉莖蠕動著想插入光紫的腸道,光紫眼中已經全無神彩,肉莖一陣扭動,她油亮的銀白色細腰也凸出一塊,喉嚨不住地被胡亂蠕動的肉觸抽插著,緩緩的從口中脫出,一截又一截,如同產卵器一般的碩大觸手陰莖從光紫口中拔出,帶出一股濃精,澆在光紫臉上,光紫曼妙的軀體脫離了最後的支撐,摔在肉毯上,那觸手肉莖淌出的粘液在光紫身下形成了惡臭的精攤,一下子摔進去,濃稠的粘液濺滿了銀紅相間的乳膠身軀和裸露在外肥碩的豐臀。
“呃…啊…”無意識的扭動著佔滿了白色粘液的銀色乳膠大腿,倒映著遮不住屁股的紅裙和塗滿巨尻滲入深谷的濃液,光紫掙扎著站了起來,嬌軀顫抖,大腿不由自主的捻動,渾身燥熱,彷彿身體還在回味方才的餘韻,伸出鮮紅的乳膠雙手,試圖揉搓膨脹而瘙癢的雙乳,可碰到的只有鑲嵌在雙乳上的兩朵巨大堅硬的金色優曇華,大概是灌進去不知多少的粘液的緣故,雙乳花心的乳頭異常的腫脹高挺,光紫迷亂的擺弄,揉搓著身體,‘這是,這是怎麼了,突然感覺,好舒服,好幸福,怎麼會這樣,身體的那裡都好舒服…’
摳挖著凸起的白色膠皮包裹的乳頭,誰知一用力,那細嫩的紅色手指竟直接插入乳孔,光紫渾身一個激靈發出淫叫,‘這是..讓我喝下那些東西后,我的身體,到底變成什麼樣子了,難道是…’想起了母親的淫媚慘狀,身體完全被改造成肉穴,甚至變成異星獸的卵袋,紫絕望又恐懼的尖叫了一聲,那回聲在整個空間跌宕,無數的畸形的肉塊和觸手虎視眈眈的在周圍蠕動著,它們想享用,去蹂躪著美肉,但是神的意志已經指定了眼前的嬌美肉體….身上膠衣竟然開始了蠕動,光紫跪著驚恐的看著緊裹身軀的膠皮在蠕動蔓延,它在接觸光紫皮膚的那一面生出無數觸手扎入每一個毛孔,扎入血管,刺入血肉,它在全身的劇痛中完全代替了光紫的皮膚,光紫只覺得自身的感官被數倍,無數倍的放大,就連空氣在乳峰間的流動,大腿附近醜陋肉莖的渾濁吐息都能使得自己渾身瘙癢燥熱性慾躥上脊樑,膠衣緊裹的肛穴張口想要吞下那滾燙的肉苞,自己的肉穴渴望著怪物的精液,渴望著被填滿,光紫明白了這一絕望的事實,她再也回不去了。
長袖的膠皮翻轉,裹住了露出在外的香肩,形成從肩部緊裹的乳膠手臂,脖頸上活動的乳膠蔓延覆蓋甚至耳後,甚至包裹下巴,肥美的大腿被勒的筆直,美腿繃緊,片刻蠕動,竟從後跟螺旋出一截金色圓柱,足足二十多釐米的高度,皎白的乳膠腳趾就如同高跟鞋一樣被束縛著,骨骼都被強行拉直,固定形成一雙高跟,而光紫的乳膠腳趾就是高跟鞋的腳掌,這是極為邪魅的美腿形成的一雙脫不下的芭蕾高跟,無法站立的光紫倒在地上,因為肉體的變化蠕動而不住地呻吟著。
而束縛身體的金色紋飾也開始扭動,這些紋飾都鑲嵌的極深,它們的每一絲挪動都狠狠剮蹭著光紫的肉體,那將美乳勒成一瓣瓣花瓣的金色優曇華的花芯大張,整個乳頭彷彿變成了兩個乳穴一樣凸起,纖腰緊束,而原先小腹的金色紋路在正中形成一道道扣鎖,光紫只覺得自己身體都要被擠成兩段,本來就纖細的腰肢此時更是緊束到根本無法彎腰,只能癱倒在肉毯上,胡亂蹬著根本無法正常站立的亮銀色乳膠大腿。
那形成了金色心形淫紋封印,徹底鎖住乳膠腰封的金屬花紋轉而向下,緊緊嵌住的肉穴的金色禁制此時已經彎曲成淫蕩的狀如子宮的淫紋,宮口大開,原本深鑲進肉穴的金色紋路突然分開,將陰唇掰開,強行固定住乳膠肉穴使其一直處於張開的狀態,光紫嬌軀一顫,發出淫叫,一隻手拼命的撫弄摳挖著終於解放的肉洞,而肛穴處則是形成了一個圓環緊嵌入肛門,這圓環將一張一合的穴口撐得滾圓,光紫因為瘙癢而摳挖肛穴的纖手甚至輕鬆伸入手臂,挖弄著瘙癢難耐的肛穴,拔出鮮紅仿若琉璃的手臂,還能看到還在蠕動的腸道。
光紫已經被隨著衣服變成更為淫魅的性愛皮膚帶來的一波波快感衝昏了頭腦,那飢渴,那渴望幸福的渴望從心底裡把光紫的防線扒光,她顫顫巍巍的站起身,被乳膠覆蓋至內部而大張著口的肉穴和凸出巨尻的肛門滴下淫蕩的液體,這淫魅的裝束已經成為了皮膚,乳膠大腿已經變成了只能緊繃著邁著優雅的貓步的高跟大腿,光紫望向高聳的血肉王座,紫色的瞳孔中心彷彿都要噴出愛心的渴望,她一步步的走上了纏繞著無數陰莖狀觸手堆積的塔。
這血肉的塔從頂部流出了白濁而腥臭的液體,彷彿無窮無盡,要淹沒整個空間似的,光紫踩上那畸形的肉塊,溢位的膿液和惡臭讓她的肉穴和肛門沸騰,她的思想都被難以想象的渴望消磨。
腳趾踩過一根根柔軟又滾燙堅挺的肉觸,大腿佔滿了粘稠的精液,腳心癢癢的,這身體吸收著精液,無比渴望得到滿足,但光紫知道,這些觸手根本不敢插入自己神聖的肛穴和子宮,而自己永恆的歸宿,就在這神座上。
踏上高臺,靜靜躺著的是白玉色,表面佈滿血絲彷彿一個貝殼的座,它靜靜的豎立著,好像真的是貝殼一樣,而半開的內部,那是巢,佈滿了無數粗壯的,形狀各異難以想象的肉莖的肉莖塞得滿滿,邊緣不短流出粘稠的濃精,這是高塔上流淌的粘稠液體的源頭,滿是和光紫小腹上的金色淫蕩花紋如出一轍的神秘紋飾。
‘不…不能,如果坐上去,就完蛋了..’看著散發著難以言喻吸引力的神座,她從心底裡感到徹骨的寒冷,不,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那心底浮上來的莫大的恐懼驅散了身體的燥熱和喝下去的粘液帶來的迷亂,光紫僵硬的停下了腳步,乳膠高跟踩在肉毯上,呈直角踮著的腳趾踩在發燙的肉莖上,溢位的粘液噴了一腳,但是,她又能怎麼辦呢,一切已成定局,她的身體想要和神座結合,看著神座那兩個巨大殼體內無數的異形肉莖,她的肉穴和肛門都開始張合,嘴巴溢位唾液,想要…想要插入,想要那些肉莖把自己貫穿!想要那神的卵袋將自己的子宮灌滿,把體內攪拌的一塌糊塗!!
‘不,不行了’那神座的‘存在感’超乎想象,它彷彿牽引著光紫的肉軀,以至於還在恐懼中呆愣的光紫一轉眼已經站到了巨大貝殼狀神座面前,她看的更清楚了,那貝殼兩瓣的中心,,無數恐怖畸形大小各異的肉莖的中心橫一座肉堆似的,異常粗壯的塔型肉瘤,那肉瘤有一米見方,半裂開四瓣巨大的肉舌,內部是無數讓人頭皮發麻的觸鬚,中心伸出的是粗壯無比,散發著異樣氣味的巨根。
一個激靈,彷彿瞬間意識就被剝奪,光紫的肉穴和肛穴溢位了大量的陰精,順著乳膠美腿低落在腳上,她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那粗壯而醜陋的肉莖。
‘不行,不能過去…會死的,會被插死的!’內心瘋狂的喊叫,恐懼和興奮的淚滴一滴滴落下,顫抖的身體爬上神座,只在瞬間,那無數的肉莖將光紫包圍,“咕嚕~~咕嚕咕啾”張著巨大葡萄一般的肉疙瘩的巨根瞬間擠入光紫的乳膠肛穴直插至底,那瘋狂的攪拌讓光紫的乳膠身體都帶動著扭動抽搐,肉穴被螺旋形的巨觸抵住,流著白沫,大開穴口的肉穴不能抵抗哪怕一秒,就被撐開每一寸褶皺,直抵住子宮,觸手在陰道內張開,中央裂出一根肉莖,擠開宮口,插入光紫肉穴的最深處,本就撐到極限而滾圓的肉穴簡直要裂開,而小腹的金色紋路都被撐出一個碩大的不停蠕動的圓柱。那刺激全身的快感讓她發瘋,而那巨觸她的肉穴內瘋狂扭動,她能感覺到幾乎貫徹身體,巨大的肛門位置的肉莖和肉穴的巨觸在摩擦,她就如同一個飛機杯,一個子宮,一個器官那樣被使用著,她感到無數因為興奮而發燙的觸手向她湧了過來,那高高撅起的屁股,撐得滾圓的肛穴縫隙都被細小的觸鬚填滿,她的每一寸白色的乳膠皮膚都在被姦淫蹂躪,她翻著白眼,嘴唇高高的撅著,雙手背在身後跪坐在中央的肉堆前,紅色的裙子內無數的觸鬚互相纏繞,光滑的肚腹內無數的巨蛇在蠕動,那是她的子宮和肛穴在被無數的觸手抽插攪拌,“啊啊啊!!”一聲嬌喘,兩條醜陋而遍佈肉須的肉莖纏繞雙乳,直接插入了腫脹的乳頭,那巨大的力量讓兩朵巨大的優曇華花芯凹陷,她的巨乳內也被腥臭的膿液擠滿,兩條肉莖扭動抽插深入著她的雙峰,讓其內猶如兩條蛇一樣扭動。更多的觸手和肉莖擠壓著,褻瀆著她的美腿和身軀,那性感的乳膠肉體就是這些觸手的溫床,晶瑩的紅色乳膠雙手上纏滿了黏滑的觸舌,肛門鑽進的巨根和無數細小的觸鬚將她的內臟攪爛,乳膠肉體那無盡的快樂沖刷著她的神志。
‘我…我…’她已經快不能思考, 但是她要做出決定。
光紫跪著,哆嗦著,顫抖著一點點挪動被無數肉莖纏繞剮蹭的銀白色乳膠大腿,她拖著插入肛穴和肉穴乃至裹遍全身的觸鬚和肉莖爬著,白色纖腰緊裹的肚子裡面擠滿了蠕動的陰莖,那被溫暖和滾燙的精液澆灌的感覺讓她感到了無上的幸福。
終於,她來到了那肉塔面前,她的眼前平伸著那粗壯畸形扭曲而無比神聖的巨大肉根,那肉根滴落著晶瑩而粘稠的液體,在空氣中散發著無窮的誘惑。
“我…哈哈..哈..啊啊啊~~肚子…我..我選擇”
顫抖的乳膠雙手撐著地面,滿臉絕望淚水的光紫和自己的人性做出了最後的告別。
“我選擇..快樂”
大張著嘴巴,她抬著頭吞下了那神的陰莖,香甜的味道劃過舌頭,深入喉嚨,四瓣肉舌頭瞬間合攏將光紫的頭部完全裹著,並且瞬間壓緊使肉莖直接插入臟腑,她的眼睛、鼻子、耳朵都被肉舌上無數的肉須灌滿,擠入、攪拌,被那血肉花瓣完全包裹球形滲出了白色的粘液。
肛穴中巨大的肉棒抽出,光紫的肛門形成一個碩大的圓洞,插入子宮攪拌內臟的觸手也紛紛縮回,下體形成兩個巨大的乳膠洞,已經再也不能閉合,腸道在飢渴中流出粘液而張合,肉穴擴大甚至能直接看到渴求著精液而蠕動的子宮口,而隨著光紫肚腹的一陣咕嚕聲,堪比光紫小腿粗細的,那根長滿了肉瘤的神的肉莖從她的肛穴中伸出插向空中一米多,那肉莖此時已經宛如活蛇一般扭動,調轉而下直接灌入肉穴,直插入子宮。
光紫的頭部已經完全被固定,那是兩手撐地高撅起屁股的姿勢,雙手已經被神座生長的觸手含住,兩條大腿也被緊急裹住,上下剮蹭姦淫,能清楚看到光紫從喉嚨至腰腹,都在緩緩的蠕動著的碩大凸起,那肉莖的頭部貫穿身體,伸出肛穴最終灌入子宮,並且永不停歇的抽動著,分泌著粘稠的腥液,塞滿全身的神莖的抽動帶動著光紫的全身都在抽搐,穿著華麗乳膠皮膚的身軀在顫抖,她將永遠大張著口,侍奉著尊貴的神的肉莖,直貫穿全身,從肛穴露出,再灌入子宮,胸前的美乳上深深插入的兩個如同管道的肉莖溢位一股股腥臭的精液,而她完全擠滿的肛穴和子宮也從縫隙處滿溢位幸福的白濁,已經很難想象此時光紫的思想,那是被無窮的快感覆蓋的神志,她曼妙的乳膠肉體已經和神座結合,永遠無法分開,神的肉莖將會與她共生,她的生命將會隨著灌入神的精液,插入神的陰莖而無限的延長,這肉體將成為神甦醒所必備的器官,從而獲得永恆的快樂,或者說折磨。
如同貝殼一樣的神座緩緩合攏,無數粗大的觸手攀附上光紫的身體,剮蹭著,強姦著她的美肉,時間對它們而言還是她而言,都是永恆的。
隨著神座的合攏,那本不大的神座內擠出無數膿液,裡面是被觸手和粘液擠滿的空間,因為光紫的進入而原本就不大的神座內滲出的粘稠腥液,光紫,或者說已經成為天樞座神座的肉穴,這個已經成為神的性器的肉洞將在這裡度過她的永恆。
神座是探出地表的觸鬚,深入七公里以內的地殼,棲息其中的–那是支撐星球的偉大之神從地球那晦暗的起源時刻,就休憩在曾經沸騰的大陸板塊和岩石形成的蒸汽中的是龐大無形的烏波·薩斯拉。它沒有頭顱,也沒有器官和四肢,軟泥狀的血肉軀體如緩慢而堅定的海浪一般在整顆星球的地幔中流淌著,這彷彿變形蟲一樣的形態就是一切生命的原型。在它周圍無重力的環境中散落漂浮著其他星星上的石料雕刻成的宏偉石板–這些飄散的石板是唯一沒有被其偉力化為血肉的碑石,記錄了創世之前的神靈們奇異的智慧。
這神聖的血肉之海在星球的心臟中流淌,在流動中沸騰,無數從未在世界上出現過的,巨大的,數千、數萬英尺高度的巨大生靈隨著沸騰的肉泡,在數分鐘、數秒內誕生,掙扎著抬起數萬條肢體,張開數千萬張巨口,隨之又被血肉之海在數分鐘、數秒內吞沒消失。
‘七張座,就是用肉體填補血肉之神的內臟,那是古老的契約,作為分享其生命的代價,它終將回來,並接納它的代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