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抖m戀物癖的自述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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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幾步就能到的地方成了無法抵達的地方,我緊咬牙關,一步步挪向公廁。花了比平時長几倍的時間,我終於站在公廁門口。
難以言喻的惡臭和範令人反胃的骯髒地面沒有阻止我繼續深入的決心,我抬腳踏入這片容納著世間髒汙的地面。可是我剛剛走過小便池,就看到令人絕望的一幕:兩個隔間其中一個被木板封住,僅剩的那個隔間大門禁閉,門把手處掛著紅色“有人”的標識。看到這一幕,我再也沒辦法忍耐了,我感到肚子裡的便意到達了頂峰,我感覺被肛塞塞住的後面火辣辣的疼,肚子咕嚕嚕的叫起來,讓人眩暈的絞痛隨之而來,產生絞痛的罪魁禍首想要與這個世界問個好,卻被肛塞拒之門外,也許應該是拒之門內。我蹲在地上,嘴唇都開始顫抖。好像有一些液體從從肛塞與肛門的縫隙鑽了出來,但我寧願相信那是錯覺。我的括約肌全力咬緊肛塞,阻止著裡面的液體把肛塞頂出來。我的身體和理智同時面臨著考驗。乾脆就在這裡拔掉塞子就地解決算了,反正這裡的地板已經夠髒了。我開始產生這種自暴自棄的念頭。但這樣會讓我本就不剩多少的身為人的尊嚴進一步喪失。
還好,在我的理智潰敗的前一刻,隔間的門被開啟了。一個老頭慢悠悠地提著褲子走了出來。我根本沒管他衝沒沖水,徑直衝進隔間,也不在乎下面的糞便高塔的製作人名單已經擴充套件到幾人,直接脫下褲子,拔出塞子。
在農村長大的人們應該都聽過大雨傾盆的日子,雨水澆在泥濘的土地上的聲音吧。我來到城裡多年,本以為早已淡忘,那一刻我忽然又記起了。我一邊排空腸道里的灌腸液和糞便,一邊想著這種無聊的事。
排便花了十幾分鍾,比當時灌入所花費的時間還久。當我確定肚子裡一點東西都不剩的時候,又發現了一件更不妙的事。我沒帶廁紙。幸而老闆回到店裡了,而我拿著手機。
所幸這場災難沒有以悲劇收場。老實說,我最近都不打算再次在家以外的地方灌腸。順便一提,當時排便的時候,糞水貌似濺到襪子上了。雖然很可惜,但我估計肯定是洗不乾淨,於是直接丟掉了。本來是擔心灌腸液會弄髒襪子,才選了開襠連褲襪,結果竟然以完全不同的原因弄髒,真是讓人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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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抖m戀物癖的自述 第二章
一個抖m戀物癖的自述 第二章
可是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我的秘密有一天被人發現了。我的一個老客戶,也是我的老朋友,有天在我灌腸的時候來找我玩,結果在洗手間發現了穿著緊身襪正趴在馬桶蓋子上給自己灌腸的我。
我當時就想,完了,我的人生結束了。
但他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我的動作。我那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完成了灌腸,塞好肛塞,當著他的面,整理下體,穿好緊身襪。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看著我。我先忍耐不住了,我跪下來,祈求他不要告訴別人。他答應了,但是要求是讓我穿女裝和他約會一次,而且要以灌腸的狀態。
明天再來找你。他留下一句話,就走了。留下跪在地板上的我。
女裝,其實我試過一次。那次還是我上大學期間,社團的人說我體毛少,長的又小,像女孩子一樣,開玩笑一樣給我換上女裝。因為可以穿長筒襪,所以我沒有拒絕。我照鏡子的時候感覺確實很合適。但我只對長筒襪有興趣,對女裝沒啥興趣。因此我再也沒有女裝過,就算後來接手店鋪以後每天一半的時間都穿著絲襪。
我還記得如何給自己化妝,但我沒有化妝品。向表姐借就行。隨便編個理由,比如有正式場合,我得稍微打扮一下,借用一下她的梳妝盒。這個藉口很好,表姐很快同意了。但我還沒有女裝衣服 ,雖然直接去買也行,但成本似乎很高。突然,我想起來表姐以前在這裡休息室似乎留下來了一些衣服,我搬過來的時候問她怎麼處理,她說扔掉就行,但我覺得可惜,就放在倉庫了。我開啟倉庫,找了半天找到了那套衣服。是套OL裝,襯衫西服上衣一步裙小皮鞋,一應俱全。最難辦的問題也解決了。我貼出明天歇業的告示,就這樣休息了。
第二天,為了我的人生,我起得很早。我先用剃刀把剃毛剃乾淨,由於上到鬍子,下到腿毛,都稀疏的像青春期以前的男生,所以很快就刮完了。然後穿上絲襪,我應該最後再灌腸。我先穿好衣服,然後用借來的梳妝盒化妝。我提前上網查了一下化妝教程,而且我學的很快,所以花了一個小時,就把妝化好了。我用一個絲巾系在脖子上,擋住喉結。最後,按照他的要求,我得以灌腸的狀態見他。
他提前發來簡訊,說十點到。現在已經九點一刻了。我稍微休息了一會,因為早起,我有點困。待時鐘轉到九點三刻的時候,我走進盥洗室開始給自己灌腸。他只說我要灌腸,但沒說要灌多少,所以我打算只注入50cc。這個量就算一整天我也能忍住。
可是好巧不巧,他竟然提前來了。見我不在店內,便到後面來找我。他對我的妝容很滿意,但對灌腸液瓶子裡的容量頗有微詞。我倒是希望他吐槽為啥要穿OL裝約會。為了我的人生,我忍痛加到100cc,但他仍然不滿意。因為在他眼裡,100cc只是一口水的容量。最後,我向他求饒說100cc是我的極限了,他才終於勉強答應了。我沒有說謊,我曾挑戰過一次灌腸100cc忍耐一天。雖然那次挑戰以失敗告終,但我還是忍了兩個多小時。
而且這次的灌腸液我刻意稀釋過,蜂蜜也比較溫和,只是約會一會,應該可以接受。
結束了灌腸,我用肛塞把100cc灌腸液封進我的腸道,穿好衣服 整理好絲襪,確認過大門鎖好,就這樣出了門。
約會的內容很老套,出門逛逛街,吃個飯就行。這是他之前告訴我的。我就這樣陪他逛街,期間我不敢說話,雖然我的聲音比較尖,但還是純正的男聲。所以我最多在被問道問題時點頭搖頭。
逛了一會,他也感覺無趣了,打算帶我先去餐廳,這樣正合我意。但路過一家精品店的時候,他突然一把拉住我。
給你買雙鞋吧。他露出壞笑。
我驚恐著搖頭。但還是被他拉進去。他讓店員給我挑了雙高跟鞋。是的,“高”跟鞋,真的很高。我身高雖然不算高,但也有170,不過站在身為正宗山東大漢,身高有189的朋友身邊也確實矮了不少。
十公分的鞋跟讓我走路都沒法走,一步裙更是火上澆油。我從來沒穿過高跟鞋。店員驚訝地看著我,但我又沒辦法開口說話,看向朋友,他也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我幾次嘗試以後,終於慢慢掌握了走路方法。朋友立即說,就這樣穿著吧。說著讓店員把我的鞋子裝盒子裡,掏出卡付錢。
這一系列動作如果是對普通女孩子,肯定攻略效果滿滿,但對我來說就是惡魔行徑。我只好踩著不熟練的步子,一邊攀住朋友的手臂,像依偎在男友身邊的小女友一樣走向餐廳。一路上受到的注目禮一點不少。
進入酒店,我們被服務員引導進入一個套房。這個套房有個巨大的會客室,沙發上的皮套讓我這種外行都知道造價不菲,同時還連著住宿的臥室。
我向他遞去不滿的眼神,但他只是笑,也不回答。服務員在眼前我不能開口,只好作罷。服務員要按照一定的順序上菜,但朋友強硬的要求一次性上完所有菜,然後不要再來了。這種無理的要求,服務員也答應了。我能聞到他上衣口袋裡鈔票的臭味。
十分鐘以內,所有的菜品上完了。服務員撤掉餐車離開,而且貼心地把門關上。
好了,可以說話了吧。
我清了清嗓子,向他首先表示不滿。但他沒有理我。於是我只能說點別的話題。
你啥時間這麼有錢了?
這兩年我的生意還挺不錯的。
你這麼戲弄我,你開心嗎?
開心,老實說,很開心。我以前就覺得你如果是女的,我肯定會追求你的,不過這樣也沒差。
……那之後,你想我怎麼樣?你要把我的變態行徑曝光嗎?
沒有,我說到做到,我不會把你在自己家做的事告訴別人。其實我都沒想到你會真的穿女裝陪我約會,我還以為你會像以前一樣哭著求我放過你。
難道我哭給你看你就會放過我嗎?
現在不會了。
可惡,你這混蛋(;≥皿≤)
好了,別說了,逛了這麼久,吃點東西吧。你沒吃早飯對吧。
他招呼我吃飯。
其實我確實很餓,但是我有不能吃的理由。很簡單,因為灌腸液我的肚子現在很難受,根本不可能吃下去。
我拒絕了一起進食的要求。但是也許是我的表情出賣了我自己,朋友強行要我吃東西。
我努力吃了幾口,實在是不行,我求他饒了我。可這似乎激起了他的別樣的慾望。
你肚子不舒服?
你以為是誰害的?
那麼你現在最想幹什麼?
我想回家!
不,我是說 你的身體現在最渴望什麼?
……上廁所(小聲)
我聽不到。
上廁所,上廁所啊,我快不行了,三小時真的不行,我要到極限了求你讓我去廁所吧!
好吧,那就去廁所吧。
……真的?
我騙你幹啥?走,去廁所。
……謝謝(小聲)
嗯?
沒事了。
我跳起來踢掉高跟鞋,衝向套房內的廁所。可是我沒能關上門,因為一個一米八九的大漢抱著雙肩站在廁所門口。
那個,我關一下門好嗎?
你不是很著急嗎?真的有空在這裡發呆嗎?
不是,我說我想關一下門。
不必了。
你這樣我很不好意思的啊,再說吃飯期間跑到廁所看人上廁所,這不太好吧?
在飯桌上大聲說自己要上廁所的人沒資格說這話吧?
他說的是正論,而且我也真的沒有盈餘繼續廢話了。我只好在他的面前蹲下脫掉裙子,把絲襪退到膝蓋,再脫下內褲,然後用手從後面把肛門塞摳出來,摳出來的瞬間,淡黃色的液體噴到便池裡。
不要看,不要看啊。
可他根本不在意我的抗議。直到肚子裡最後一滴液體也流出,我才用紙巾擦了擦屁股。更尷尬的事出現了,我居然因為灌腸排洩的快感而勃起了。廁所裡一片寂靜,只有水聲。我把肛門塞清洗完,想要放在口袋裡。但是朋友卻讓我再塞回去。在朋友面前塞肛門塞,這是哪種羞恥play啊,話說這貌似是第二次。我一邊在內心詛咒他一邊詛咒過去的自己。
看了這些東西,這飯是吃不下了。
雖然我有點想吃,但這時還是不要反駁了。
來吧,代替吃飯,讓我吃點別的東西吧。
代替吃飯要吃東西?吃什麼?
我的表情暴露了我的無知。朋友輕笑出聲,拉著我走進套房的臥室。我突然明白了。
等等,我是男性啊,你是認真的嗎?
沒有哪個男性會穿OL裝高跟鞋絲襪和另一個男性約會吧?沒有哪個正常男人會在另一個男人面前灌腸而且還勃起了吧?
對不起,在你面前就有一個,當然我不是什麼正常男性。
反正你也勃起了,不解決一下就這麼壓著也不好。來,讓我幫你洩洩火。
不用了謝謝,我回去後自己解決就行。求你讓我快走吧。
這可由不得你。說著,他把我強行拉上床。
我的衣服被粗暴的扯下,上衣釦子都蹦飛了,絲襪也撕破。但是意外的我沒有抵抗,或許是性慾來了,或許是過度震驚,總之我沒有抵抗,就這麼看著他把我的衣服變得四分五裂。
他用手把我可憐的小陽具的包皮退到底,用手心不斷摩擦。我很快顫抖著射出來了。只有一點點乳白色液體噴到他手上。
這麼快嗎,還這麼少?他看起來有點驚訝。
我臉紅了,不全是因為高潮餘韻。
他從床頭櫃拿出一包套子,然後脫下褲子,從內褲裡一根巨物。如果說我的是s碼,我看過的毛片裡男演員的就是l碼,而他的是xxl碼。我看著他的陽具嚥了口口水。這東西,要放進哪裡?
他熟練地戴上套子,把我的腿折成m型,屁股向上翻,塞著肛塞的肛門露在他面前。
他一把拔出肛門塞。拔的太快了,我感覺我的肛門都要被翻出來了。但是立刻一根更加粗大的肛門塞就捅了進來。這不是肛門塞,這是一根熾熱的肉棒。我因為疼痛頭向後仰起。但是他沒有打算體諒我,開始了無情的抽插。
撕裂般的劇痛從下到上席捲我的全身。我靠哭聲和斷斷續續的句子,表達我的痛苦。我想把他推開,但是手臂根本沒勁,想用腿踢他,但雙腿甚至不能合攏。此時的他就像一個惡魔,披著朋友的皮,做著最殘酷的事。
酷刑隨著他最後一次挺腰,然後短暫的顫抖而劃上句號。此時的我已經說不出話了。我顫抖著,只能嗚咽。他起身把已經變軟的陽具從我肛門裡抽了出來。看著幾乎沒辦法活動的我,他變回了朋友平時的樣子。
他去打了些水 給我擦拭身體,餵我喝了幾口水,還讓我吃了點飯。最後去買了身男裝送給我。等我能動以後,開車把我送回了店裡。
我要跟你絕交!雖然我很想這麼對他說 但是他還握著我的把柄 所以我怎麼也說不出來。我只能看著他開著我一輩子也買不起的轎車離開了。然後品味著他離開前留下的話:我承諾不會把你在“店裡”做的事告訴別人,我說到做到。等我回去以後再看我給你的禮物,我們下次見。
那不是在店裡的事就可以嗎?像是確認一般,他最後遞給我的紙袋裡,是一套精美的兔女郎裝。一股脫力感讓我癱倒在床上。對了,這個混蛋是個兔女郎控。
我的生活短暫恢復了正常。以上次為契機,我也開始練習化妝了。我上網上買了一些化妝品,這是我第一次網購,竟然是因為這種契機。
這個朋友會每隔幾個周來找我一次,每次都帶來不同的衣服,兔女郎居多,偶然也有女僕裝。開始我得每次都歇業一天,後來我跟他說了這個問題,他派來一個人,在我和他約會期間替我看店。這也迫使我每次出門前都得確認我的休息室鎖好沒有。
後幾次我也開始享受起約會了。肛交也開始慢慢適應,我自己私下也會練習,用網上買的假陽具抽插自己的菊花。
這種日子漸漸變成我的日常。但是一年多以後,他突然說不會再來了,他要結婚了。我一面恭喜他,一面卻有些不捨。不知為何我有點喜歡起那些約會了。這一年,我穿過了很多cos裝,高跟鞋也輕鬆駕馭了,化妝技術更是突飛猛進,就連最開始討厭的肛交,也變得能獲得快感了。
那天我們做了除了第一次外最激烈的肛交。我用腿勾住他的後背,喊著他的名字,不斷扭腰,僅依靠後面的刺激射精了。他在我體內射了好幾次,最後一次套子都滿了,精液溢了出來,把我們相連的部分染成淫蕩的白色。
他結婚那天我沒去,雖然我收到了請帖,但我不想去。我穿著他最後送我的衣服——一套婚紗,自己在房間裡,用假陽具把自己送上高潮。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女裝過。
一個抖m戀物癖的自述 第五章
一個抖m戀物癖的自述 第五章
我19年以前去過幾次日本,在日本也有幾個朋友。之前的文章(除了相親回來那篇)只說到15年的事,還沒講之後兩次去日本的事情。最近,我的一個在日本旅居的朋友回國了。他是去年12月份回國的,剛好也借這個機會,聊一下與這位旅日朋友的故事。
我和這位朋友認識很久了,最早可以追溯到我們上小學的時候。我私底下管他叫“阿坎”,因為他的名字裡有個欽,我一開始以為是坎,所以就一直叫他某“坎”某,後來他告訴我那個字讀qin。被指正的時候挺尷尬的,不過我們很快借此熟絡起來,“坎”逐漸成了我對他的專屬稱呼,他也接受了,於是我就一直喊他“阿坎”了。
阿坎和我不同,他是我們那個小地方的高材生,學習一直是班裡的佼佼者。上初中以後他去了重點中學,我和他便分開了。自那時起我們一直沒有見面。我一度把他忘記了。一直到了大學,他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到青島來,到我們學校參加一個考試。我和他在校園偶遇,這才續寫了我們的友誼。
之前提到過,我很早就喜歡上絲襪之類的東西了,我的朋友僅有寥寥幾人,他們大多有一點意識,我也或多或少跟他們透露過一點。當然了,他們只是以為那是普通的性癖而已。不過面對這個失而復得的朋友,自然不能跟人家坦白。但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無論再怎麼想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正直的人,內心扭曲的部分還是會在不經意間流出來。這個道理適用於絕大多數人。
這件事發生在我大學畢業前夕。那時候我已經開始找工作實習了,我當時在一個建築公司找了個工作,從學校宿舍搬出去,住員工宿舍。表姐的小店人已經自己找了人,沒了個人空間,壓力蠻大的。儘管我的行李箱裡放著兩條絲襪,但苦於沒有機會。
先前說過一次,我屬於發育遲緩的型別,一直到大三,第一次穿絲襪的時候才知道了“性慾”、“快感”以及諸如此類的東西。我不否認自己性癖很奇怪,雖也不是刻意隱瞞,但也沒有公之於眾的打算。面對同事和工友,自然是不願讓他們知道的。長時間的宿舍生活中,我一直沒機會穿上絲襪自慰一下。說來慚愧,也許是一開始科技樹點歪了的原因,普通的自慰我很難獲得快感,說直白點,用普通的方式我根本硬不起來,毛片和類似書刊對我來說沒有什麼用。正常人的話,說不定忍忍就過去了,幾個月不開葷應該也無所謂,但我不算正常人,應該算是慾望旺盛的型別,因求之不得會輾轉反側。
夏天很快過去了,青島短暫的秋天近在眼前。突然阿坎來找我了。此前阿坎考上了研究生,但他沒去上,決定出國去日本,整個夏天都在學語言和學習考試。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透過了。他來青島搭機出國,想起我留在青島,於是提前幾天到了這邊來找我玩。我當時因為工作上的爛攤子非常的煩躁,剛好想要藉此換換腦子,於是和他四處鬼混。那兩天我想盡辦法找各種景點陪他玩,去了嶗山,還去了那個所謂的“金沙灘”。我在這上學好幾年都沒想著去那邊玩,沒這個機會可能永遠都不會到那邊去玩。這邊的沙灘和我老家的河灘不一樣(廢話河灘和沙灘能一樣嗎),沙子很細,赤腳走上去也不會硌人,而且很舒服。就是沙灘上垃圾有點多。可惜去的那天是個陰天,天氣不好也不敢下水。
週末瘋玩了兩天,週日晚上他請我去他下榻的酒店吃個飯。飯局中,他提議喝點酒。我說不行,你明天還得趕飛機。阿坎說沒事,飛機是下午的。說著就把酒開了。
我不太會喝酒,平時一兩瓶啤酒倒是沒啥,但那晚喝的是白酒。究竟是喝了一兩還是二兩,也記不清了,反正那幾口白酒下了肚,嘴就禿嚕了,走路也走不穩。記憶也模糊起來。那晚上說了很多話,有一些忘了,有一些是記得住的。但我寧可希望那是喝斷片了做的夢。
我們越聊越高興,先聊見聞經歷,又聊起小學時期的往事,然後聊起眼下的事,再聊到未來,最後聊回眼前。
我告訴阿坎,在員工宿舍跟三個大老爺們兒一塊住,都沒機會自己擼一發。
阿坎就說,趁著沒人自己拿手機看個片擼不就行了。
我告訴阿坎,不成,得天時地利人和皆備才行。
他笑了,說我還挺講究,問我什麼天時地利人和?
由於酒精,我的大腦也不轉彎了。
我得有絲襪才能硬起來。
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絲襪控?但現在找個穿絲襪的女優的片很難嗎?
不是,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得穿著絲襪才能硬。
說完我就後悔了,我的酒醒了一半。竟然把這話說出來了。我已經想象出阿坎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盯著我的場景了。
正當我絞盡腦汁想要矇混過關的時候。
吼!你還有這興趣。有空穿上給我看看?
阿坎居然兩眼放光,對此表示了興趣。
沒準也是因為酒精,阿坎沒有像我想象的一樣把我判作垃圾。
哎?你不覺得噁心?
什麼啊。性癖而已。既然你都坦誠性癖了,我就也說說,其實我喜歡平胸妹,最好是短髮。嗯,我理想中的女友是平胸短髮的無口少女,文學系的,安靜的那種。其他的要求的話,絲襪,也算不錯的配件吧。黑絲肉絲都可以,不過最好還是白絲。
你這個要求是不是太具體了。該不會有原型吧。
唉,實話告訴你,我高中喜歡上一個小我一年的女生,就是那樣的。可惜她後來跟別的男人跑了。而且我瞭解以後才知道,她根本就是個婊子,唉,不說了不說了,喝吧。
又是幾兩白酒下肚,當然下的是誰的肚我就記不得了。最後我們兩人醉醺醺的散場。他還比我強點,把我送到大門外,給我叫了輛車。我靠著熱情的計程車司機的幫助回到宿舍。再後來就不記得了。
我一直睡到快要中午了,上午的班自然是遲到了。算了二百塊錢。
然而睡醒以後,前一天晚上的記憶讓我恨不得直接長眠不醒。我竟然把最大的秘密告訴了阿坎。阿坎就此和我絕交,然後公之於眾讓我社會性死亡也是有可能的。我火速跟經理請了假,然後聯絡阿坎。所幸,我幻想的事沒有發生。阿坎表示會替我保密,也不會因為我的性癖和我絕交。我一直覺得有點虧欠阿坎。
阿坎很快坐上飛往日本的飛機。我們的聯絡就此變得不再頻繁。
半年以後,我接手了表姐家的店,有了私人空間。也開始沾染各種癖好。
然後生意最好,也是我最舒服的一年過去,我手裡有了一些積蓄。除了往老家寄去的部分以外,還剩下不少。那年秋天我突然想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目的地,就選在日本。
我把店交給幫工,開始了這場魯莽的旅行。
這次旅行中,認識了幾個朋友,和他們認識的過程不在此贅述。
這場旅行根本沒有什麼目的,純粹是吃飽了撐的。但是到了日本發現人生地不熟,最要命的是語言不通。因為是一個人來的,也不存在什麼導遊。只能靠著日文裡的漢字和公共場合標識下面的英文勉強不迷路。一個京都,我逛了兩天,就看了一個清水寺和一個金閣寺。其他時間全在路上。下榻酒店也超級麻煩,我簡直不想回憶。
最後,繳械投降,我打通了阿坎的電話。他來日本這邊一年多了,聽到我到了日本,坐著新幹線兩個小時飛奔而來,在淺草找到了疲憊的我。
然後,像是當時在青島我帶他到處遊玩的翻版,他帶我去奈良轉了一天。
天黑了,他帶我到了一個居酒屋(相當於小飯店)。喝酒吃飯。這次與上次不一樣,這次我們都沒有很多話。而且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我沒敢喝白酒。就算阿坎保證那種酒勁很小,我也沒喝。最後我看著他一個人一口一小杯,把一瓶解決了。
我看得出來,阿坎心裡有事。好歹我也算是混過一段時間職場,這點察顏觀色的技巧還是有的。我趁著他的酒勁,撬開了他的嘴。
原來他來日本以後在一家便利店打工,喜歡上一個同在一起打工的女孩。他們一開始做朋友聊很好,於是阿坎就告白了。女孩答應了,最開始一切都很美好,但很快阿坎發現那個女孩出軌了。然後是吵了一場架,接著是分手。今天剛剛是阿坎和那個女孩分手的第三天。
情傷需要時間治癒。對此我什麼都幫不了。
吃完飯,我扶著醉酒的阿坎叫了輛計程車。再說一次,日本計程車超級貴。
我靠著現學現賣狗屁不通的日語,好容易讓司機明白了個“hotel”,給我們送到最近的酒店去了。結果,是我表達方法有問題還是那個司機腦子有問題,他竟然把我們送到的是一家情侶酒店。而我當時也沒注意到,雖然進門感覺有些不太一樣。
進了房間,一張淡粉色的大床告訴我,這不是普通酒店。但也沒辦法了,錢都付了,湊合一晚吧。
我讓醉酒的阿坎躺在床上,自己去洗澡了。洗完出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個酒店氛圍的錯,興致來了。我從行李箱裡取出絲襪。看了眼睡著的阿坎,熟練地套上絲襪。隔著絲襪套弄下體,很快就要到高潮了。在這個節骨眼上,阿坎突然咳嗽了一聲。我嚇得蹲下身體。只見阿坎翻了個身,又繼續睡著了。驚了一跳以後,我的二弟也疲軟了下來。乾脆算了,我打算作罷。畢竟性慾這東西不好說。而這麼一折騰,有些口渴了。
房間門口似乎有個自動販賣機。我披上衣服,裸著絲襪腿,走到門外。本打算喝點飲料休息一下,但看了自動販賣機裡的東西,發現自己想錯了。這販賣機不是賣飲料的,而是賣情趣道具的。避孕套,手銬,口球,繩索,潤滑劑,甚至按摩棒灌腸器都有。
一支造型精緻的假陽具賣3500日元(其實這個價格在網站上能買兩三根)。我一狠心,買下了。買的時候我來回環視,所幸沒有路人經過。拿著假陽具逃跑一樣跑回房裡,阿坎還在睡。
此時的我因為之前的經歷(詳見第二章),早就開始主動用菊花獲取快感了。我單看著這假陽具,老二就開始上班了。我把絲襪退到大腿,把假陽具放在凳子上,讓久經人事的菊花對準假陽具,坐了下去。
矽膠制的假陽具在完全沒有潤滑的情況下,生硬的擠進來。不行。必須要稍微潤滑一下。我想起自動販賣機裡有潤滑液。
再次披上衣服,因為等下要行動迅速,因此我脫掉絲襪穿上褲子。把房門拉開一條縫,確認附近沒有人,然後快速衝出去,買下潤滑液,再跑回來。一大瓶要1098日元。等待自動找零的時間非常漫長。但幸運的是這次也沒碰到別人。
回到房間,阿坎還是躺在床上。我坐在凳子上,慢慢穿上絲襪。這是個儀式,我一邊穿,一邊觀察阿坎的動態。一直到我完全穿上,阿坎都沒反應。
把潤滑液倒在假陽具上,一手塗勻,另一隻手同時蘸著一點潤滑液,輕輕開拓後庭。
準備工作結束,我跨坐在假陽具上方。稍微褪下絲襪,腰部用力,緩緩放下身體。假陽具隨著卟滋卟滋的聲音,慢慢填滿我的後庭。這根假陽具還蠻大的,我一邊扭腰,一邊繼續向下。調整好姿勢,幾乎整根假陽具被我吞下。我忍著喉嚨裡滿足的嘆息,用手握住假陽具開始抽插。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房間裡全是淫靡的水聲。我用牙咬住衣領,忍著不發出呻吟,但手中的動作沒有停下。我的老二被絲襪的襠部緊緊壓住,沒辦法挺立,但這更讓我興奮。我用力往下一坐,手上一使勁,把整根假陽具塞進菊花。然後把絲襪提起,穿好。
我套上褲子,穿好鞋。打算就這樣出去轉兩圈。一抬頭,發現阿坎睜著眼看著我。見我發現了,立刻又閉上,想要裝作睡著了無事發生。
我也傻了。阿坎看到了我剛剛在玩弄後庭的樣子了。我一把將阿坎拉了起來,想也沒想,扯掉他的皮帶,脫掉他的褲子和內褲。果不其然,他的二弟也早就挺立了。我踢掉褲子,用穿著絲襪的膝蓋和大腿夾住他的老二,慢慢摩擦。不一會,他射了。粘稠的精液噴射到我的腿上,弄得我雙腿佔滿黏糊糊的液體。我穿的是一條白色絲襪,他的精液顯得有些發黃,沾在上面很扎眼。
可是射過一次的老二並沒有疲軟下去,很快又堅挺起來。
我用手指直接在絲襪後面摳了個洞,把假陽具拔出來。床頭櫃裡有套,我取出一個,熟練地為他戴上。然後跨坐在他腰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唉?什麼?”我聽到阿坎喉嚨裡發出疑問的聲音,但沒必要管他。
自顧自地扭腰,上下自行做起活塞運動。我能感受到阿坎的陽具在我體內膨脹。我咬住下唇,繼續活動腰身。阿坎的表情也由驚訝困惑變成享受。終於,阿坎抓住我的雙手,也開始配合我的動作主動挺腰。
也不知過了多久,阿坎猛地加速,我知道,他是要射精了。我用力夾緊後庭,阿坎發出低吼,然後阿坎痙攣幾下,後面連續顫動了幾次。接著,阿坎滿足地嘆了口氣。我慢慢挺起腰,把阿坎的老二拔了出來。套子的前端集滿阿坎的精液,我幫他取下來,打結後扔進垃圾桶。在此期間我穿著絲襪的腿幾次摩擦到他,眼瞅著阿坎的老二又站了起來。
再來一次吧?我舉起手裡的第二個套。
阿坎用行動回答了我。他一把將我按在床上,翻身跨在我身上。
那天晚上,我數不清我們兩人高潮了多少次。做到一半,阿坎跑出去買了個手銬,把我雙手銬在床頭。我的老二在絲襪的壓迫下有意識的射精了兩三次,襠部變得一塌糊塗,精液潤溼襪子,順著襠部擴散,大腿根部都溼透了。床頭櫃裡兩隻裝的避孕套用完了,阿坎直接裸槍上場。雖然我洗澡的時候清洗過後庭,但來這裡好幾天沒有灌腸,可能還是不乾淨。我掙扎著想拒絕,但沒能成功。阿坎微涼的精液灌進我的後庭。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精液溫度似乎要略低於直腸溫度,所以並沒有漫畫裡說的那種“滾燙的熱流”這種感覺,反而像是灌腸時貼近體溫的灌腸液流入的感覺。
阿坎射過兩次以後,雖然老二稍顯疲軟,似乎並不打算放過我。他拿起先前被扔在一邊的假陽具,插入我的後庭,開始猛烈抽插。
太快了!即使有潤滑液,激烈的抽插還是讓我的肉壁因摩擦發疼。這樣根本沒有快感!我把手掙脫出來,奪下假陽具,像是示範一樣,在阿坎面前緩慢活動假陽具,一邊慢慢上下攪動,一邊進出,時而稍微轉動,讓假陽具的凸起能摩擦到前列腺的位置。
阿坎很快明白了,翻身把我壓在身下,握住我拿著假陽具的手,有樣學樣慢慢攪動。
讓我爽了一會,阿坎可能是並不喜歡這麼和緩的方式,他突然放開手,抽身離開,出門去了。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半路離開,但是當下性慾起了,就算是冰冷的橡膠陽具,也只能靠它來滿足自己了。我趴在床上,一邊蹭著床單一邊活動後庭裡的假陽具。
還沒等我完事,阿坎忽然回來了。看著他手裡的手銬口球和其他東西,我明白他去幹啥了。阿坎一把將我手裡攥著的假陽具抽走,強烈的刺激以及後續的空虛感讓我發出不滿,但阿坎沒有理睬,強硬地拉起我,把我的手反拷住,然後給我戴上口球。我不滿的扭頭看著他,他卻沒有看我。我看到他似乎在擺弄什麼別的東西。但我背對著阿坎,扭頭看不到他在幹啥。
“我記得你說過一次,你好像喜歡灌腸?”我什麼時候說過,該不是那次喝多了說的吧。阿坎舉起手裡的東西讓我看到,是個注射筒。“灌腸液就用這個配套的甘油吧。”甘油?不成,甘油雖然不算刺激大的灌腸液,但我平時在家都是用蜂蜜自行調配的,完全不適應啊。我發出嗚嗚的聲音表示反對,但是阿坎還是沒有理睬。他徑直把甘油灌進注射器,並拍了拍我的屁股,讓我抬起來。
不行不行,切不說甘油刺激性比我平時用的灌腸液大,那一大筒本身量也太多了。平時在家最多就是兩三百cc,那一大筒起碼得有300cc以上。阿坎根本不瞭解我的情況,硬是要我抬腰。好吧,只是三百cc,也不是不行,我聽話地抬起屁股。
冰冷的液體緩緩流入體內。陌生又熟悉的飽和感,接著是腸子的蠕動,緊隨其後的,就是強烈的便意。我收緊菊花,忍住便意。可是我發現,因為先前被阿坎的老二和假陽具輪番開拓,後庭洞開,全然沒有設防,不妙,這下如果便意湧來,可能要直接噴薄而出。我努力叫喊,提醒阿坎。但是忽然,注射器又一次插進我的後庭。我嚇了一跳,怎麼回事?阿坎好像覺得一管太少了,又裝了一管。我驚恐地搖頭,想要掙脫,但是肚子裡翻江倒海,根本不敢使勁。阿坎輕易把我抓住,按在他的大腿上。第二管冰冷的液體把衝到門口的便意壓住了,強行讓它們原路返回。但這不是解決問題之道,肚子裡壓力更大了。隨著注射結束,便意更強,而且開始難以抑制。我難受地嗚咽,可是不敢動彈,生怕直接洩露,噴阿坎一身。阿坎這次意識到我狀況不對,便替我去下口球。
不……不行……
不行?
快出來了!
啊,可真是。沒事,你看這個。
阿坎抬手晃了晃,他手裡好像拿著個什麼奇怪的東西,有點像開瓶器,又像是兩個花瓣一樣的東西。
這啥?別管那個了,我快漏出來了!
只見阿坎用手捏住兩片花瓣,往中間一捏又一鬆手,花瓣有彈性,被捏在一起又自動分開。阿坎好像理解了用法,讓我保持屁股抬起的狀態。我只求他快點送我去廁所。這時,我感到異物入侵了後庭。
什麼啊這是,嗯不要,啊進來了,啊,好疼好疼怎麼回事啊這個,不要再塞了啊太深了!
摺疊的花瓣被塞進後庭,進入穴口以後回彈,花瓣張開,卡在裡面,將我的後庭堵的嚴嚴實實。而且因為張開後直徑比我的穴口大,因此難以被排出。
快,讓我去廁所,我要不行了。
鑽進廁所,我用戴著手銬的手去拔花瓣型的肛塞。但直接拔只拽得我的菊花生疼。阿坎站在門口,看著滿頭大汗的我蹲在馬桶上手忙腳亂。
來……來幫我。
我請求道。
阿坎笑了笑,讓我背對他趴下。我只好趴在馬桶蓋子上。
他似乎捏住了肛塞外的某個部分,然後我感覺到後庭的壓力鬆動了。
要出來了!
我大喊。阿坎聞聲鬆開了手向後退去,但為時已晚,惡臭的水流了噴湧而出,阿坎避之不及,褲子和鞋子被完全弄溼。與此同時,由於刺激,我也射精了。然後,我便脫力倒地,昏睡過去了。
被阿坎叫醒時,已經到了第二天中午。我對前一天晚上的瘋狂行徑已經忘得差不多了。若不是手腕上手銬留下的印子和一旁桌子上擺著的口球灌腸器,我還以為昨晚是夢的情節。
看來阿坎在我昏睡以後替我擦洗了身體,換了衣服,也打掃了地板。
我們簡單吃了一頓午飯,雖然有點尷尬,但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再次提及昨晚的事。阿坎把我送到車站,我們便分開了。
再之後,我就坐車到了機場,搭飛機回國。
一個抖m戀物癖的自述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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