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好看的乳膠觸手文
普拉姆用手壓著自己的臉頰做出一個鬼臉來表示自己的挑釁。她喝的有點多,但是還有很多的樂趣等著她。她的朋友都在看著她。
“我才不怕,這只是一個老式大廈。”普拉姆說道。
“如果你這麼確信為什麼不去那裡證實一下呢?”
這些就是普拉姆最後可以清晰想起的內容。現在她站在了那棟大廈前,在她的身後是看著她的夥伴。這棟在幾十年前被遺棄的大樓看起來非常可怕。
這裡有太多的故事,他們說這裡會捕食進入的人,進去的人從來沒有返回過,外面的人聽到過裡面的尖叫和哀嚎。
普拉姆認為這些都是嚇人的故事。
現在她就在這裡。
一陣寒冷刻骨的風吹進了她的連帽衫裡。
也許她應該放棄她的驕傲然後轉身離開。。這裡看起來是那麼的。。。那麼的可怕普拉姆回頭看看。
她的朋友開始向她起鬨。
握到了門把手的普拉姆揚起了一條眉毛,她發現把手竟然是暖的。
她轉動了門把手,有點希望門是鎖上的,但是沒能如她所願。門鎖開啟了,向內開啟,普拉姆艱難的嚥了口口水。這扇門就像是自己開啟了一樣。
“。。是風的原因”她像是安慰自己似得說道。
普拉姆再次向後面看了一眼,結果她的朋友都不見了。她走了進去,關上了大廈的門。
環顧了裡面一眼之後普拉姆驚訝的張大了嘴,這個大廳太大了,一個巨大的像泰坦尼克號上的大樓梯坐落在房屋的中間,一個走廊在樓梯後延伸,旁邊有好幾個門。兩座黑色的石頭雕像放置在樓梯兩側,石像的後面有著3個雙開門,其中的一扇半開著,但是暗淡的光線讓普拉姆無法看清楚裡面的東西。
普拉姆曾經擔心過大廈裡非常的髒,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這裡真是太乾淨了。從上面照射下來的月光照在雪白的樓梯扶手上,亮的好似在發光。
就在普拉姆探索慾望高漲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已經可以給她的朋友們留下深刻的印象。她轉身抓住了門把手轉了一下,結果把手紋絲不動。她的心一下就沉了下去,現在她需要找到另一條路離開這裡。
她再次轉過身時發現似乎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她感覺雕像好像動了,也許需要去檢查一下兩座雕像。
她再次環顧了一下房間。。。好多房間。底層的三道門似乎通向同一個地方,樓梯上左右各有一扇門,還有一扇門在兩個門中間。
普拉姆很快的選擇了底層靠左邊的那扇門,小心的避開那些雕像的目光(她覺得那些雕像有時似乎知道她在什麼地方)她接近了那扇門,握上了門上的把手。把手和一開始大廈門把手一樣,很暖和。她開啟了房門。
門後面是很長的餐廳,一端是她選擇的最左邊的門,另一端在剛才看到的3扇門中的右邊的門,3扇門都是這個餐廳的門。一張長長的桌子放在房間的中心,這裡至少有30個座位,餐位上都放好了鍍銀的餐具。
普拉姆向前走去,小心的撿起一把餐具,仔細的檢查後發現上面一點灰塵都沒有。在餐廳對門的牆上放滿了餐具和盤子,在這個沒有窗戶的牆上掛了大量的畫作。
在餐廳很遠的角落裡,一個孤單的蠟燭燃燒著,照亮了桌子最後面的餐位。因為距離很遠,普拉姆很難辨別出那裡有什麼。
普拉姆在她打招呼的聲音迴響在自己的右後方時嚇得哆嗦了一下。她慢慢的接近著桌子的另一端,向著光的源頭靠近。
一步接著一部,普拉姆向前移動著,試著去分清楚光和暗的分界線。
“。。。你好?”普拉姆柔聲打起招呼。
燭光照亮了最後邊的座位,上面放了一個盤子,盤子裡有著牛排和土豆。看到土豆上慢慢升起的蒸汽普拉姆的額頭皺了起來。
普拉姆眯起了眼。。。她好像看到了一個人影。
“。。。是誰在那裡?”普拉姆試著問道
在桌子的盡頭坐著一個人,這讓普拉姆不知所措,她不知道那是不是人,因為那個身影一動不動,而且對她的招呼充耳不聞。
普拉姆一步步的慢慢接近著那個黑色的身影,她在心裡詛咒著搖曳昏暗的燭光,慢慢的將手伸向那個神秘的身影。
當普拉姆藉助燭光看清楚眼前的人影時,她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這只是個雕像。
是一個有著黑曜石一般光澤,無面的苗條女郎的雕像。
也不能說是完全的無面,從臉部上的跡象來看還是能分辨出女孩雙眼、鼻子和嘴的位置,甚至可以看到嘴唇間的凹處,這看起來就像是緊貼著臉部蒙上一層布。
普拉姆的心跳再次加速。
這應該不是真正的。。。人吧?
她凝視著這座雕像,想要從它身上看到呼吸或者其他的一些跡象。
這不可能有,普拉姆想著。這個人形雕像的材料看起來就像石頭。閃爍的光芒好像是打磨過的黑曜石,而且,就算這是個人,她也應該有呼吸,並且在一開始就對她的招呼進行回應。
普拉姆轉開了她的視線,讓自己不去看那個人形雕像,她怕自己看到雕像呼吸的一幕。
普拉姆環視著四周,她感覺有一些目光監視著她。當尋找監視器無果後,普拉姆放棄了,大樓裡太多陰暗的角落給她的尋找增加的太大的難度。
普拉姆跳著,儘量增加自己能看到的範圍。她猛地回頭向後看去,那裡有她念念不忘的黑色石雕。它還是呆在原來的地方,難道剛才是錯覺?燭光跳動著,雕像黑色的光澤閃耀著。也許只是光的原因?
普拉姆的手指及其緩慢的伸向雕塑,她甚至能感受到手指在伸向雕像的過程中的顫抖。
普拉姆屏住呼吸快速的用手指戳了雕像一下。
這個雕像竟然是柔軟的!
“我的天啊!”普拉姆看到雕像轉向她時嚇得坐到地上。奇怪的是雖然雕像面對著她所在的方向,但是卻伸出雙手摸索著,似乎看不到東西。
看到雕像站了起來,普拉姆的心跳迅速加快。普拉姆甚至能聽到雕像發出的急促吃力的呼吸聲。
普拉姆尖叫著逃離那個雕像。。。不,是那個女性,她確信裡面一定有一個女孩。她看著月光下的那些雕像,相同的大小而且非常神似。
即使這樣,她還是不願意去想如果那個女孩抓住她會發生什麼。
普拉姆試圖站起來,但是女孩身上發生的變化使她沒有繼續逃跑。一陣奇怪的“嗡嗡”聲響起後,女孩的頭向後仰去,身體弓成一個性感的樣子,當看到那個女孩一手揉捏胸部一手捂住陰道時,普拉姆竟然溼了。
普拉姆困惑的看著那個女孩,因為那個女孩沒有試圖撫摸自己讓自己獲取更多的快感,她好像想去抓住什麼東西。普拉姆看著那個女孩屈起膝蓋蜷縮在她的面前,一隻手仍然抓著下體而另一隻手則抓著她的喉嚨。過了一會,這個女孩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停了下來。在寂靜中普拉姆發現那奇怪的噪音消失了。
普拉姆又坐了一會,當她的心跳平息下來後又深呼吸了幾下。
普拉姆抱著雙腿蹲了下來,那個女孩則像個嬰兒一樣蜷縮著躺在她面前,微弱的呼吸幾乎無法察覺。
“你。。。還好嗎?”
沒有回應,普拉姆又向著她移動了兩步,但是那個女生似乎似乎沒有察覺到。
“你。。。你能聽到我的話嗎?”
普拉姆停頓了一下。。。
。。。那個女孩仍然沒有回應。
普拉姆輕輕的用腳點著地面,弄了一些聲音出來。
但是仍然沒有回答。
普拉姆靠近了女孩,她的心跳還在。她身上應該有個拉鍊,或者有什麼接縫,不然這件衣服怎麼套到她的身上?
普拉姆圍著女孩轉了一圈最後蹲在她的後背處,希望能看到一條拉鍊,可是什麼都沒有找到。
普拉姆再次把目光投向女孩,但是黑暗的環境讓她很難看出什麼。旁邊不遠處有些月光,也許可以將她挪動月光下。
普拉姆伸出手,想將女孩輕輕的挪到左邊。就在她的手碰到女孩的時候,那個熟悉的“嗡嗡”聲再次響了起來。普拉姆趕緊後退了兩步,而女孩再次嗚嗚的叫著並且又抓著胯部,在地上痙攣著。普拉姆睜大了眼,看著這個女孩弓起了後背,身體微微的顫抖著,在無聲中迎來了強烈的高潮。她長時間保持著那個姿勢,恢復原樣後又像原來一樣躺在地上,這時那個震動聲音再次消失了。
普拉姆遠遠的看著,意識到可能是因為那件套裝的原因,女孩的叫聲完全被隔絕了導致外面無法聽到。她將一直這樣孤獨的,被緊緊的緊身衣套住,不停地接受快感,在這種孤獨的環境中直到永遠。
至少她是在光下。
普拉姆看著這個紋絲不動的女孩,現在她平躺在地上,胸口緩慢的起伏著,她身上的衣服反射著月光。
那個緊身衣上沒有縫隙,沒有拉鍊。女孩的頭像一個橢圓的黑曜石,上面沒有呼吸孔或是眼孔。普拉姆看著這個緊身的連體衣,猜想著這件衣服有多緊。女孩的肚臍清晰可見,但是胸部的乳房渾圓無比,沒有該有的乳頭。儘管這件衣服非常的緊,但是在胯部確實平整光滑的弧面,普拉姆猜想著裡面可能是與外面完全不同的樣子。
普拉姆仔細的觀察著脖子,想要找到緊身衣和頭套在什麼位置相接,但是在月光下,女孩的脖子上沒有任何的接縫,這件緊身衣就像是直接在女孩的身體上成形的。
普拉姆忘記了自己的觸碰會導致什麼後果,當她意識到的時候她已經碰到了女孩的身上。那個噪音再一次的降臨了,只是這一次女孩僅僅蜷縮了起來並且抓著自己的胯部,沒過多久震動就消失了。
普拉姆在女孩無縫的後背處跪了下來,她無法將裡面的女孩從這個黑曜石般的監獄裡解救出來。回想到大廳裡大量的雕像,普拉姆在想到底有多少和眼前的女孩一樣呢?
“你還好嗎?還好的話點一下頭,不好點兩下。”
普拉姆蹲在女孩身旁,手指懸在手機上,期待著可能是永遠得不到的回答。
女孩移動了起來,普拉姆向後倒退,手仍然伸著,另一隻手握住手機的。她聽到震動聲再次響起,女孩如同意料之內的抽搐了起來。。。衣服內的那些東西再次啟動了。女孩再次蜷縮起來,弓起了她的後背。
普拉姆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現在這個女孩正在向著她的方向移動,僵住了的普拉姆在逃跑和幫助這個女孩逃跑中難以抉擇。
在做出決定之前,那個女孩的手摸到了普拉姆的腳,僵住了的普拉姆任由女孩拍著她的腳摸索著她觸控到的物體形狀。接著,女孩慢慢的有些緊張的握住了普拉姆的腳踝。
這個時候的普拉姆清晰的感受到了緊身衣的動作,女孩手上的衣料在按摩著她的腳踝,這讓普拉姆不禁去想這些‘按摩’會出現的位置以及它們的效用。
與普拉姆皮膚的接觸似乎讓女孩身上的套裝工作起來,嗡嗡作響的聲音越來越多,按摩般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強。女孩鬆開自己的手抓向胯部,她痙攣顫抖的身體透過普拉姆的腳傳播出了身體的震動。
普拉姆看著這個女孩,在強烈的震動中被強行推上了高潮。女孩握著普拉姆腳踝的手就像被火燙到一樣迅速的抽離了,接著一邊與身上的衣服作著鬥爭一邊向著普拉姆所在的方向爬去。在無法集中注意力和失明的困境中,這個女孩艱難的用膝蓋前行。當觸碰到普拉姆的身體後,女孩終於堅持不住倒在地上。
普拉姆趕緊接住女孩倒下的身體,為此她的手機滑了出去。手機落在餐廳硬質鑲花地板上發出了一個沉悶的響聲。普拉姆雖然接住了女孩,但是她被無力的女孩壓住了。兩人之間親密的接觸讓女孩身上黑曜石一般的衣服震動的更加強烈了。
普拉姆能清晰的察覺到女孩身上衣服所傳出的波動,這種震動將會給被困在裡面的女孩帶來極其強烈的快感。普拉姆甚至可以想象出女孩大聲呻吟的表情。女孩仍然在努力的剋制著,她最終摸到了普拉姆的手,並引導著普拉姆的手摸向她的脖子,並且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唔唔唔唔”的聲音。
在做完這些後,女孩終於無法繼續剋制下去了。她從普拉姆的身上滾了下去,身體再一次蜷縮成一團。
嗡嗡的震動聲消失了,但是普拉姆的心跳仍然沒有降下去。她努力的平息著自己的呼吸,並且儘量忘記下體溼潤的感覺。
普拉姆又一次好奇的接近了這個神秘的女孩,然後將手輕輕的放在了女孩的脖子後面。熟悉的震動聲回來了,但是女孩並沒有做出太大的動作,僅僅是將拳頭握的更緊了一分,身體努力的蜷縮起來。
為了更好的幫助女孩,普拉姆用手指仔細的摸著女孩的脖子,試著去尋找縫隙或者用以密封套裝的機關。但是這些工作都是徒勞的用工。普拉姆用力的將緊身衣的面料拽起來,緊繃的乳膠僅僅被拉起來一點後就從她的手中滑落。
李將手指插入女孩脖子的縫隙裡,試著讓乳膠裹住她的手指,然後試著將一部分拉起來。扭動了幾下手指,讓乳膠材質的面料將手指裹住後李發現乳膠緊緊的收縮起來。
沒過多久,數量不夠充足的乳膠材質的面料鬆開了裹住手指的部分,並且恢復成原來緊貼女孩身體的樣子。好像想要安慰女孩一樣,李輕輕的將手放在女孩的臉頰上,觸控到的像是一個硬質的頭盔,用以阻止女孩與外界的接觸。
李離開了女孩一點距離,好讓衣服的震動停止下來。在她思考對策的時候女孩剛好能獲得一點喘息的時間。
李抓起桌子一頭仍然亮著的蠟燭,開始在銀光閃閃的餐具裡尋找著。在快速仔細的檢查過一遍餐具之後,李在女孩曾經坐過的位置處的餐盤裡發現了一個黑色的物件,一個和吉他上的弦差不多的東西。在旁邊則有一把餐刀。
李將蠟燭移近了點,在燭光的照耀下這件物體反射了淡淡的光,那種材質和女孩身上的衣服是同一種材質。
“一個拉鍊頭?”普拉姆大聲的說著,希望女孩能聽到並對此做出反映,很快普拉姆想到女孩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將餐刀和拉鍊拿在手裡,普拉姆又俯身拿回她的手機。普拉姆拿著找到的拉鍊頭在女孩身上來回嘗試著,希望找到的“喚醒”按鈕能起到應有的作用,可是試了半天依然沒有一點用處。
普拉姆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也許是呻吟更為恰當。她走到月光下,看著手機螢幕上蜘蛛網一般的裂痕再次嘆了口氣。
藉助仰頭的動作艱難的移開自己的目光,普拉姆將自己的手機放入口袋,決定先將眼前的問題解決。
女孩還是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也許她知道手中的拉鍊頭該怎麼使用。
普拉姆跪在女孩面前,抓起她的手,同時也使得女孩身上的套裝再次活動起來。
普拉姆輕輕的將拉鍊頭放入女孩手裡,期望著她能發覺手裡的東西。也許被困的女孩會因為被套裝阻擋視線,不能察覺到手裡的東西。
在女孩黑曜石一般的手掌中,拉鍊頭幾乎無法看到,幾秒鐘之後,普拉姆發現拉鍊頭竟然消失在女孩的手掌中。
普拉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拉鍊頭融入了套裝中。那個女孩似乎知道發生了什麼,不論是觸覺還是其他感覺,又或者是套裝內部發生了什麼變化。不論是什麼方式讓女孩意識到套裝的變化,她正指著自己剛才坐過椅子。雖然方向有點偏右,但是對於看不見的她來說已經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女孩指著椅子,又抓了抓後脖頸,然後又指著那張椅子。
普拉姆站了起來,快速的走向那張椅子,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期望從上面找到什麼東西。回頭看了看那個女孩,發現她已經再次蜷縮成一團。
普拉姆皺著眉頭–是要把她搬到椅子上嗎?
她看了看椅子,接著是前面的桌子,她發現剛才的那個拉鍊頭回到了盤子裡。普拉姆將它拿到手裡,此時的她另一隻手裡還握著一把刀。
將手裡的刀放到地上後,普拉姆再次靠近了那個女孩。將女孩擺成雙膝跪地的姿勢後,普拉姆翻來覆去的看著自己手裡的拉鍊頭,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眼花了。那個女孩的呼吸似乎變快了,所幸隨著震動的減弱她的呼吸也逐漸平復下來。
意識到自己剛才將手裡的拉鍊放到女孩手中,期望她自己察覺的愚蠢行為,普拉姆拿著拉鍊頭試驗性的貼在女孩的後脖頸上,但是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沒有清脆的“咔嚓”聲,沒有刺眼的魔法光芒,但奇怪的是正在減弱的震動直接消失了。女孩小心的坐下,同時急促的呼吸著。
普拉姆將手抽了回來,但是期望中拉鍊被帶回來的場面並沒有出現,它粘在了套裝上,掛在女孩的脖子上。她的潛意識裡想象出一個帶著巫師帽的小不點,揮舞著自己的手,創造出彩虹一般的光芒然後大聲喊道“魔法!”。普拉姆甩甩頭將奇怪的想法從腦海中甩開,將注意力喚回到現實中。
等了一會發現並沒有發生什麼之後,普拉姆用拇指和食指捏著拉鍊頭向下拉。隨著拉鍊將密閉的緊身衣開啟,普拉姆的心跳越來越快,隨後一個狹小的縫隙出現了。在黑色緊身衣下,是人類蒼白裸露的皮膚。鎖在裡面的紅色頭髮被汗水浸透緊貼在女孩的緊身衣上,同時還有一些溼滑的液體。
普拉姆繼續拉開緊身衣,將女孩從裡面解救出來。拉鍊頭僅僅拉到女孩後背一半的地方處就融入套裝裡,再次消失不見。女孩此時的呼吸很急促,像是因為即將解脫而激動的。普拉姆向後退了幾步,看著女孩將雙手伸向背後,扒住套在頭上的乳膠頭套向兩邊分開。扒拉開的頭套像是兩半分開的片狀披薩,展露出裡面為了阻礙女孩行動的黑色橡膠觸手。
在響亮的“呲啦”聲中,緊身衣的頭套被分開足夠的空間,女孩的頭終於從頭套中解脫出來,口中不知道在嘟囔什麼。突然她將臉轉向普拉姆,但是眼中傳達出的情感不是感激,而是歉意。兩個女孩同時猶豫了片刻後,紅髮女孩急忙站起身,將自己身上的緊身套裝向下脫,喃喃的說著普拉姆無法理解的話。
普拉姆靠近了一點,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可以感受到紅髮女孩顫抖的手,但是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對不起。。。。”普拉姆緩慢的繞著她轉了一圈,女孩的臉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殘留的汗水和淚水將火紅色的頭髮散亂的粘在臉上。“。。。。對不起,對不起。。。”
女孩仍然在不停地道歉,但是普拉姆已經不想在聽下去了。她將目光投向紅髮女子,脫下緊身衣上半身的她裸露著胸部,而脫下的緊身衣內層竟然是紅色的。這種紅色很鮮豔,就像是人的口腔。普拉姆的胃部像是變成了一個黑洞–黑色的緊身衣痛苦的扭動著。
當看到接下來的景象時,普拉姆驚呆了。紅髮女孩將緊身衣從自己的皮膚上剝下,緊身衣上紅色的部分有著密密麻麻的凸起緊緊的吸附在女孩身上,黑色的觸手像是不願放開一樣緊緊的纏繞在她的身體上。紅髮女孩大哭起來,同時手忙腳亂的加快脫下黑色緊身衣的動作。
普拉姆在靠近女孩的時候感到自己的肚子很痛“我叫普拉姆。。”然而女孩根本就沒有聽她說什麼,她仍然專注的脫下還貼在她身體上的緊身衣。在“嘎吱嘎吱”的聲音中她將自己的手臂抽了出來,現在的她只有肚臍向下的部分還被黑色的奇怪緊身衣包裹著。普拉姆再次靠近了一點。‘太近了’她的身體裡似乎有什麼聲音在讓她趕緊離開,與此同時又有一種現在逃跑太遲了的感覺,並且督促她再靠近一點。
“你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你又在向什麼道歉?”女孩的動作似乎慢了下來,她抬頭看了普拉姆一眼猶豫了一下。女孩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似乎想說的東西太多反而不知道怎麼開口,最終她只是留下了淚水繼續脫著剩餘的緊身衣。“對不起。。。。這是唯一的方法。。。”普拉姆再次靠近了一些,因為她覺得與女孩溝通用行動比語言更有效。她抓著紅髮女孩腰上的黑色衣料,儘可能的幫助女孩脫下身上的衣服。
雖然普拉姆的本意是好的,但是真正實施起來後實際情況讓她很尷尬,但她又不好意思離開。紅髮女孩將自己的手貼著身體插入皮膚與貼著身體的服裝之間,撐開之間的間隙,這一幕讓普拉姆看的很不舒服。在將緊身衣脫到臀部的時候,紅髮女孩停了一下,然後深吸一口氣,迅速有力的將緊身衣向下拉,將下體從緊身衣的掌控中解救出來。在普拉姆目瞪口呆的目光中,一大堆觸手從紅髮女孩的下體裡被拉了出來。被拉出來的觸手立即縮回了緊身衣裡,就在這時,僅有的燭光突然滅了,也將普拉姆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在黑暗中,餐廳裡有兩個金屬聲響起,一個在很遠的地方,另一個則在附近。
普拉姆轉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發現自己現在面對的方向是餐廳通往外界的門。她立即走到門口抓住門把手“什麼?”她驚訝的發現自己握到的不是冰冷的金屬,而是奇怪的溫暖的黑色橡膠層。普拉姆低頭看到門把手上被一層和女孩身穿的緊身衣相同材質的東西覆蓋,她慌張的想要開啟門,但是門卻紋絲不動。
普拉姆害怕的轉過身來,那名紅髮女子赤裸著身體緩慢向她走來,在她手上搭著剛剛脫下來的緊身衣。女子仍然在啜泣,但是現在已經很明白她在向誰道歉。“對不起。。。這是唯一的方法。”
“等下,我猜到你也想離開這,但是先將那件事先放下好嗎?我們可以互相幫助,找一條新的出路從這離開。”普拉姆不知道那個紅髮女子的想法,她猜紅髮女子也不會因為她的一番話就將緊身衣放下然後說“好啊,讓我們一起努力把。”
她只是想讓女子的行動慢一點,讓她猶豫一下該怎麼做。但是她完全沒有想到女子一點話都沒有聽進去。紅髮女子直接撲倒她,抱住她的膝蓋,並用全身力氣緊緊地箍住雙腿,女子哭著說“。。你不明白的。。。想要離開這裡沒有其他辦法”普拉姆看到紅髮女子手裡還是緊緊的攥著那件緊身衣,心中很惱火,要不是女孩拿著它撲過來,很有可能不會出現這種狀況。
剛想到這,女子真的將手裡的緊身衣鬆開了。但是很快普拉姆就希望她沒鬆開手,因為她看到那件緊身衣竟然沒有落到地上。她驚恐的看著大量觸手從緊身衣後背的開口裡伸了出來。普拉姆立即向著反方向逃跑,卻發現自己被逼入房間的角落。緊身套裝調整了一下開口方向確保後背的開口正對著普拉姆。纖細的彎彎曲曲的觸手從開口裡伸出,幫助緊身衣向前挪。那邊的女子嚎啕大哭起來“。。對不起。。”
一股奇怪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很快就被普拉姆吸了進去,結果令普拉姆身體酥軟,但是她的意識卻清晰無比。這股氣息並不是很難聞,相反就像是潮溼的空氣。
現在已經沒有時間猶豫了,不論那個緊身衣是什麼,它都在快速的接近。旁邊的女子竟然落井下石的幫助緊身衣快速接近。普拉姆努力的聚集力氣,希望能躲開那件緊身衣然後跑到長桌旁。瀰漫的奇怪氣體就像是緊身衣的興奮劑,但是對普拉姆來說,房間裡的一切就像是慢鏡頭,每走一步都很艱難,眼前的長桌就像是在天邊。即使這樣,她還是要為自己的命運而抗爭。在她即將跑到長桌邊時,從緊身衣裡伸出的觸手纏住了她的腳踝。被觸手絆倒的普拉姆面部朝下摔倒在地,接著觸手迅速的將她拖了回去。
普拉姆努力的將身體翻了過來,入眼的是站在她面前的緊身衣。它向著普拉姆移動,就好像是在將她拖過去,它的速度很快。“鐺”普拉姆並沒有聽到這樣的聲音,但是她在腦海中想象了出來。她知道接下來她將被它打,幸虧剛才為了逃跑她手中還握有一把餐刀,儘管那是一把可能什麼用處都沒有的牛油刀。普拉姆看著面前的襲擊者,第一次感覺這件緊身衣是如此的渺小。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她覺得自己喉嚨發乾心跳加快,在腎上腺激素的刺激下,她覺得自己可以戰勝眼前的敵人。
普拉姆感覺自己手中的刀變重了,因為緊張中手中的手汗讓刀難以被握住。她的內心很生氣,因為她竟然覺得如果穿上面前的緊身衣可能會體驗到另一種快樂,一種被橡膠緊緊包裹的快感。不,我不要這樣。普拉姆低頭看了下手中的刀,鋒利的刀尖,鋸齒狀的刀刃,並不是想象中的鈍刀。她壓低了身體,膝蓋微微彎曲,雙眼緊緊的盯著前面的敵人。
在腎上腺激素的刺激下,普拉姆衝向緊身衣的一側,將刀子狠狠地刺向它的肋部。刀尖頂到了目標上,卻被富有彈性的橡膠彈到一邊,猝不及防的她信心全無,甚至有些絕望。堅挺的緊身衣迅速的轉了個身面向普拉姆,她來回掃視想要找出剛才的劃痕,但是光滑的表面讓她的心沉了下去。
該死的緊身衣站在內心悸動的普拉姆面前,她再次衝了過去,將刀子插向它的手臂。一條觸手纏上了她另一隻空著的手,另有一條觸手纏上了她的腰肢,但此時的普拉姆完全沒有顧及到這些,她將全部的精力放到了手中的刀上。她睜大雙眼,看著刀尖刺入乳膠之中,柔軟的乳膠深深的陷了進去,將鋒利的刀刃包裹住。在另一側也顯現出相同的形狀。接著刀子被彈了出來,掉在地上。
普拉姆抗爭著乳膠緊身衣拖曳的力量,防止自己被拉過去,但是她的努力是完全無用的掙扎,乳膠緊身衣突然改變行為方式,不再是兩者的角力,而是將自己送到普拉姆的身上。另外一隻蛇一樣的手臂纏住了她的膝蓋,在普拉姆反映過來前,緊身衣猛地向前一拉將她拉的跪在地上。“嘿,前任奴隸女孩,幫幫我,或者。。。啊。。我發誓我會逃出去的。。呃。。然後找到你。。。。然後再把你塞回這裡面。”
這是她最後抗爭的精神支柱,她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也無法掙脫眼前的詭異的現狀—-她不願相信這就是她的命運。她想象著那個女孩強忍著將眼前的景象看完。普拉姆用自己僅存的一點力氣拉扯著身上的觸手,她的行為實際上加速了被吞食包裹的命運。在離她不足半米遠的地方,無數的觸手將乳膠緊身衣拖向她。緊身衣將普拉姆身上的衣物全部撕碎。好奇怪啊,它怎麼在這個時候讓人心神不寧。普拉姆發現自己嘟囔著完全不相干的話,而她的雙眼則悲傷的看著自己最喜愛的衣衫碎片。
乳膠緊身衣溫暖的觸感讓她回到現實,現在的她將從腳一點點的被緊身衣包裹。腳上的觸感立即傳到腦海中,緊身衣在她的皮膚上震動著就像是在歡快的舞蹈,這種感覺的面積也在逐漸增加。她像是要窒息一樣的喘息聲迴盪在餐廳中,而周圍靜謐的環境似乎將這聲音放大了許多。普拉姆的臉部肌肉再次抽搐起來,緊身衣套上了她的腿部,將她的腿部曲線完美的勾勒出來。在那些膠質外皮所覆蓋住的地方,緊身衣在變緊,就像是普拉姆的身體對它有著強烈的吸引,它為了取悅普拉姆進一步的將她緊緊的包住。現在普拉姆感覺非常困擾,理智告訴她現在再想從乳膠緊身衣的緊縛中解脫出來已經太晚了。
“給人快感的東西怎麼可能是壞東西呢?”普拉姆內心的享樂主義在此刻佔據上風“是啊。。。”
“哦哦哦”
普拉姆反映速度實在是太慢了,在她做出決定前緊身衣就幫她做出了選擇。它收緊了腿上原本已經緊繃的褲腿。普拉姆感到一隻手貼上了她的身體,纖細的手指用力的握住她的手。即使普拉姆的大腦已經因為大量的荷爾蒙而混亂,她還是猜出那個女孩回來解救她了。她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些許,將手中的手握緊,另一隻手也被那個女孩舉起緊緊握住。
突然手中的手指不可思議的彎折讓她驚恐的睜開雙眼,她被緊握住的手指像是被鉗子緊緊的咬住。普拉姆將目光移向下面的手臂,那隻手臂太細了,順著看過去,她發現這個手臂是從緊身衣手套內伸出來的。在強力的拉動下,緊身衣上的手套以驚人的速度滑上了普拉姆的雙臂,手套在收縮中將她的手指擠入一個個指洞。乳膠緊身衣的胸罩將她的乳房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吸住並緊緊的包裹起來。後背的開口一直延伸到臀部上方,開口成v字形。普拉姆感覺到肩膀處乳膠衣的收縮,使得她的上臂被乳膠衣緊緊地包裹住。
即使盡量將四肢伸直,這件乳膠緊身衣仍然緊緊地裹住她的軀體。它用力的收緊腰腹,極大的限制了普拉姆的呼吸。緊身衣的腿部太短,臀部的衣服也很不合適,可是普拉姆完全沒有精力去評價這件不合身的乳膠衣。乳膠衣將她緊緊的裹住,每一寸接觸的肌膚都迸發這快感的火花,劇烈的快感直接衝入她的腦海使她忘記了一切,忘記自己現在身處何處。
普拉姆急促的呼吸著“現在該怎麼辦?”乳膠衣在她的皮膚上緩慢的起伏著,這種感覺讓她難受的扭動著,她覺得這件乳膠緊身衣在以一種不為人所知的方式呼吸。普拉姆低頭看著鎖骨前的黑色乳膠,她勉強一笑的神情就像是有什麼問題在困擾著她。她懷疑–不,她知道在她不遠處的那個女孩曾經也面對著相同的抉擇。她面前似乎有無數的人像她一樣坐著,也許這些都是空氣中的奇怪氣體搞的鬼,這些景象可能是過去曾經發生過的。普拉姆感覺自己精神似乎恢復了一些,是那些氣體起作用了嗎?
她伸出被迫戴上乳膠手套的手蓋住臉,緊身衣像是在她的身邊跳舞一般,在她身上以各種各樣的方式跳動著。當她拿起頭套的時候身上的緊身衣似乎又變緊了些,普拉姆將手中的頭套用力向上拉。乳膠衣似乎改變了她的思想,將她的四肢套的更緊了,背後的v字形開口逐漸合攏。她的臀部被溫暖的乳膠皮包住,陰部因為那奇妙的觸感而空虛,興奮的乳膠衣將內部一個小型塊狀物體貼上她的陰核,同時還有一些小觸手好奇的探入她的陰唇。
她將頭套套上自己的頭部,後背的v型開口逐漸向上合攏直至肩膀,緩慢的吞噬她的軀體。緊身衣不停地摩擦著她的乳頭好像對其有著一種莫名的迷戀。普拉姆調整了下呼吸,將頭垂下,雙手在頭前虛握,加上跪在地上的雙膝,現在的她就像是牧師在儀式上祈禱。
她閉上眼睛抬起雙臂,將自己毫無防備的樣子展現給眼前的黑暗。當頭上的開口呈現清晰的如同冠冕一樣形狀時,手臂上的乳膠衣也鬆了下來。緊身衣的頭套緊緊的將頭裹住,並且收緊再收緊。在乳膠衣緊緊的包裹感中普拉姆發出響亮愉悅的呼氣聲。乳膠皮像是有生命一樣,後背的裂縫完全合攏,合攏的開口完全消失一點痕跡都沒有。強烈的壓迫感從身體的每一處傳來,給她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後背的冷空氣僅僅堅持了兩秒鐘之後就消失不見。
普拉姆伸出一隻手在後背摸索,可是什麼也沒有摸到,只摸到堅韌光滑有彈性的乳膠。她花了點時間來調整呼吸,所幸乳膠緊身衣並不禁止呼吸否則她一定會窒息。即使到現在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而撥出的氣體則在內部迴響。現在她無法從這無盡的快感中冷靜下來。靜謐的房間立即成了她遙遠的記憶,乳膠緊身衣將普拉姆的裸體樣子纖毫畢致的勾勒出來。除了乳膠的聲音外什麼也聽不到,乳膠的內壁劃過她的身體,起起伏伏間愛撫著她的身體。
普拉姆張嘴呻吟著,結果卻使得乳膠更緊束縛住她,包裹住她的牙齒和舌頭,讓她無法說出話。乳膠深入她的鼻腔,使得她失去了呼吸的能力。起初的恐慌很快變成了疑惑,她的肺部仍然能膨脹收縮,儘管她絲毫感覺不到空氣從她的鼻腔透過。乳膠緊身衣替代了她的鼻子成為呼吸的一部分,這真是一種新奇的感覺。普拉姆將身體向後仰,光滑的臉部對著天花板,順著身體的動作雙腿伸直分開。身體的飢渴本能下這些動作自然而然的完成了,她知道這一刻將不可避免“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她的聲音被堵了回去,幾十個,不,是上百個觸手從乳膠緊身衣內壁上長了出來。其中一些纏繞成一根粗大的陽具,迅捷的插入了普拉姆的口腔,快得讓她完全來不及反抗。另外一些觸手輕易分開她的陰唇伸了進去,這讓普拉姆驚訝的瞪圓了她的雙眼。現在的這一刻就是她一生中夢寐以求的一刻。乳膠緊身衣的觸手填滿了她下體的每一個洞,劇烈的快感使得她想要叫出來,卻被填滿口中的觸手封住。即使口中被塞入一堆觸手,她的雙唇仍然露出了愉悅的微笑。她的屁股扭動著,努力的將更多的觸手吞入,填滿她的軀體。
普拉姆用自己的雙手愛撫著自己的身體,將身體裡的慾火徹底引爆,同時雙手的愛撫激起了乳膠衣強烈的震動。“啊。。恩。。哼”深入陰道的大量觸手突然分開,用力的摩擦震動這陰道,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普拉姆身體僵硬理智全無。胸部的觸手纏上她的乳頭,摩擦著她的乳房,整個人陷入無與倫比的快感中。
乳膠的嘎吱聲和緊身衣的震動刺激了普拉姆的內心,她對外界的感知因為周身的震動而全部消失。普拉姆對周身世界的感知被震動驅趕的一乾二淨,她的意識被身體上流竄著的快感所淹沒,白熱的條紋在她的意識的邊緣地帶逐漸形成。突如其來的恐懼讓普拉姆的身體僵住了,因為快感而流出的淚被緊身衣所吸收,她不敢動一下。當然,她可以透過乳膠衣讓這種快感持續下去,但是這將會不斷的侵蝕她的內心。她的胸部一起一落,在緊身衣的控制下有規律的進行著。她的身體在周圍乳膠緊身衣的控制中,緩慢而堅定的脫離她的掌控。
時間似乎不存在這片空間,普拉姆對眼前的黑暗和靜謐完全沒有反應,陪伴她的只有將她緊緊包裹住的緊身衣和她的意識。她的身體對人原始本能充滿渴望,但是她的意識對於這種本能充滿恐懼。這種恐懼像是瘟疫一般,她身上的愛撫也如影隨形。被親吻舔舐的肌膚讓她心煩意亂,普拉姆撕扯著緊身衣,想要尋求一些空間能讓她靜靜的思考,但她也知道這些行為只是一種徒勞的舉措。她甚至不敢透過挪動身體來證實自己的一些猜想。普拉姆壓制了自己對快感的渴望,她知道她現在完全取代了剛才脫困女孩的地位,現在她終於知道那個紅髮女孩在恐懼著什麼。
靜止的空氣和靜謐的房間解救了被乳膠震動嗡鳴的聲音充滿的雙耳,即使這讓她能夠快速的思考並且將注意力短暫的集中到衝出的想法上,緊身衣對她赤裸身體的挑逗卻將她的想法驅趕的一乾二淨。有一瞬間普拉姆看到了自己正一動不動的跪在房間的地板上。就像是之前的那個女孩一樣等待著什麼人解救並取代她的位置。
需要等多久?一小時?一天還是一個月?不,誰知道會不會有人會好奇的落入這個陷阱中呢?而且她也不願意有人替她犧牲,雖然她很想要有人來取代她。她可能會失去她的理智,但是至少不會有人會成為這種奇異情況的犧牲品。也許在幸運之下,她可以駕馭住這股力量並走出這裡,不論是以什麼方式。
如果她能靠自己呼吸,她的呼吸將是一種淺而急促的喘息。她的肺部不可能與這種能夠活躍並有預知能力的漆黑監獄爭奪空氣。但是現在這套緊身衣依舊借用她的肺替她呼吸,她覺得安靜的乳膠衣像是背叛了她一般。她仍然能感覺到觸手填滿了她的下體,一種被充實的快感充斥著她的內心。她將自己的雙腿分開,雙手在身上胡亂撫摸。緊身衣活了過來,她的行為進一步的點燃了慾火。“哼呣呣呣。。。啊哈嗯嗯。。。”
普拉姆下意識的摩擦雙腿,吱吱的乳膠摩擦聲在兩腿間傳出。海量的觸手形成一張巨大的網愛撫著她的全身,並緊緊的纏在她身上每一處角落,一波波快感化作電弧衝擊著她的神經。緊身衣的震動也加入了這場盛宴,並切由一開始低沉逐漸變的強烈。普拉姆雙手撫摸這自己的頭部,併為毫無瑕疵的光滑乳膠面而驚歎。大團觸手摩擦著陰道的肉壁,強烈的快感化作白光衝入她的腦海。
“恩。。。哈。。咯。。啊”
當她將手伸入雙腿之間後,整個身體劇烈的抽搐起來。乳膠衣上的小塊緊貼著她的陰核,之前的安靜好似一個笑話,突然間從中心裂成好幾部分,下體的膠衣突然貼緊,將陰蒂緊緊的包住。緊身衣將她流出的眼淚、汗水和下體的分泌物吞食乾淨。。。普拉姆已經完全不能思考了,她眼前閃動著光,在一波波的快感之間不停的跳動著。她的陰蒂在強烈的吸吮中充血腫脹。
她的嘴唇劃出一絲笑容,牙齒緊緊的咬著被包裹的乳膠。緊身衣的震動淹沒了乳膠的嘎吱聲,在極度的快樂中普拉姆失去的對所處空間的感知。現在的她是站著還是坐著?到底在哪裡?這些都很重要嗎?
“啊。。。啊。。。啊。。。啊。。”
她面朝下摔倒在地上,意識朦朧的感覺到自己的胸頂到了什麼硬物。她將右手伸到頸後,摸索了兩下後確認自己仍然被困在這個“天堂”的內部。她的左手伸到面前,五指張開想要從面前的地面上抓到什麼東西。她知道自己無法阻止緊身衣將自己緊緊包裹的命運。
普拉姆搖晃著她的屁股,聳動著肩膀,讓下體的緊身衣能夠緊緊的貼在陰戶上,但事實上乳膠衣並沒有像她想的那樣更緊的貼住陰戶。普拉姆翻了個身,將手伸入雙腿之間。深入她陰道的大群觸手不再是擰成一股如同一個陽具,而是分散開來在她的肉壁上蠕動摩擦。它們緊緊壓著她的g點,讓她有一種完全被填滿的感覺。在這一刻她覺得人類的進化就是為了這個。
各色的光芒在她的腦海中跳動著,它們化作一股快樂的漩渦,有時又化作無數的快感團流竄在她的身體和意識之中。這些快感團都想要竄入她的意識深處。普拉姆用盡力氣將無法呼喊的快感用磨牙的方式來化解,否則她將會被這些快感侵蝕。她明白這些快感將要集中爆發出來,將她的意識撕碎,而這些正是她的期望。
她的雙腳緊緊的頂在地面上,後背拱起抬起自己的屁股,她的身軀因為高潮的到了而僵硬,而雙手則抓撓著堅硬的地板。
“啊哈。。哈。。”
她的腦海中像是有一團光迸發出來淹沒了她的意思,快感的浪潮衝擊著她的身心。她身上的肌肉無法控制的痙攣,她的身體在地板上翻滾撲打著。
普拉姆的意識完全消失了,對她來說一切都失去了意義,性的高潮才是她的全部。她感覺到這種能量離開了她的身體,她的肌肉顫抖著,高潮過後她再次回到了現實之中。身上的緊身衣開始緩慢的震動起來。
普拉姆的意識終於恢復了清晰,眼前只剩下無窮的黑暗。她的身體不再聽從她的意志,震動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的顫抖著,她的感官意思能力已經完全的離開了她的身體。所有的一切都離開了。
普拉姆睜開眼看著眼前的黑暗,體會著周圍的靜謐,她的記憶慢慢的回到她的身體,周身被擠壓緊縛的感覺讓她快速的清晰過來,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不同了。普拉姆深深的吸了口氣,支起身子,發現自己身上的曾經不斷挑逗自己給予她極大快樂的緊身衣像是冬眠一般,又像是得到了滿足。
也許。。。。
普拉姆將戴著緊緻的乳膠手套的手伸到身後摸了摸。
。。。一個裂縫一個從脖頸順著脊椎向下的裂縫,本來平滑的後背出現了一條長長的縫隙。普拉姆心跳加快了,緊身衣原本的膠皮變成一種半液體半固體的狀態。
普拉姆快速的將手指伸入後背的縫隙之中,她以為她再也體會不到皮膚與緊身衣分開的感覺,寒冷的空氣讓她起了雞皮疙瘩。,乳膠緊身衣脫下的時候比穿的時候更緊,但是隨著將縫隙拉開,她感覺自己的骨頭有些痠痛,並且還有一種舒展開的舒適感。用力的將頭套到身前,肩膀上的乳膠衣也因為拉力脫了下來。
普拉姆坐在別墅的地板上,身上是由自己的汗水和緊身衣分泌物組成的奇怪液體,聞起來甜甜的。她回到家中,可腦中總還是在回味之前的快感。
第二天普拉姆又回到了那個地方,拿起了眼前的乳膠衣,鑽了進去,很快,這件衣服像是感知到了什麼重新塞住了普拉姆的嘴巴鼻子,伸出了百十條觸手。
普拉姆沉淪在了天堂之中,不需要拯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