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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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青蛙總是失眠,常常在半夜裡醒來,看著她的QQ發呆。但青蛙依然遵守著和蠍子的約定,一直到她的生日,不會給她打一個電話,不會給她發一天簡訊,「不打擾」,似乎是每一段苦澀單戀的宿命。
我騙人了,我說了把她的手機刪掉,可是手機裡,那個叫做「小雨」的號碼還安靜的在那裡。我拿起,又放下,終不敢,只因這份愛是如此,卑微。
「你捨得打電話啦。」
話剛出口,女孩的臉就紅了。
「汪蘇雨,人家不就跟往常一樣一週來一次電話麼,就迫不及待,坐立不安了?」
女孩暗暗在心裡埋怨自己,這下,怕是要被看輕了。
「這不是忙麼?你知道,我這人一工作起來就啥都忘了。對不起啊,媳婦兒。」
電話裡的聲音依舊沉穩,甚至還有些憨憨的,女孩心頭暗自僥倖自己那份期待沒有被對方看透。
「去,誰是你媳婦兒啦。咱不是說好了,先不讓別人知道咱倆談戀愛的事兒嗎。」
「沒人的時候俺就叫你媳婦兒,有別人在就喊你小雨,成不?媳婦兒!」
「不行。」
姑娘的聲音脆脆的,帶著一股清甜「那俺就叫你寶貝兒?」
「肉麻!」
張勇哈哈一笑,約好了週末大家一起去銀灘燒烤。東北人敞亮,愛喝酒,能吹,在他們這些來北海淘金的東北人圈子裡,這樣的聚會每個月都有那麼一兩次,汪蘇雨和張勇就是在這樣的聚會上認識的。
掛了電話,張勇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雞巴,看來小姑娘有些依戀自己了,好兆頭啊,怕是離吃肉的日子不遠了,更何況還有戴姐這根暗線。認識汪蘇羽半年多了,還從沒見過這個姑娘穿過裙子,高跟鞋,總是T恤,長褲,旅遊鞋的學生打扮。雖然都29了,聽說也談過幾次戀愛,但聽戴姐講,這姑娘怕還是個處。好啊,玩的就是新鮮,吃的就是這棵水靈靈的小白菜!
50天,把汪蘇雨騎在胯下,這種成就感,甚至要超過和趙禿子打的那個一萬塊的賭注,張勇越來越覺得這個遊戲有點意思了。
「妹兒,你在新加坡留學四年,居然還是個旱鴨子?」
說話的女子看上去三十左右年紀,實際上已經三十四了,屬蛇的。一米七二的個頭,在這座南方小城很打眼,皮膚雖然沒有汪蘇雨那麼白,但生就一雙媚眼,更絕的是那身段兒,一身浪肉兒,用趙禿子的話說「這娘們,是個帶把兒的見了都想強姦她!」
加上身上深紅色夏威夷風格的Bra和那穿了比沒穿更誘惑的細細丁字褲,簡直成了銀灘上的焦點,就算是她旁邊的汪蘇雨看了,都不免臉紅心跳。
「姐,我怕水。」
五月的廣西,太陽曬的狠,保守的汪蘇雨也只穿了一件吊帶式的白色T恤,下身穿了件乳白色的七分褲,赤著腳在海邊漫步,手上還提著一雙米奇老鼠的粉紅色小鞋,比起她身邊那條紅色的美女蛇,別有一番小家碧玉的味道。
「那不成,下次一定要跟姐妹們下海,不然姐姐我可不答應,你們說,是不是?」
風韻少婦說著話就一把抱住汪蘇雨,搔起癢來,身上的海水濺了汪蘇雨一身,七分褲緊緊貼在小姑娘飽滿有致的臀上,現出了內褲的形狀,一隻小熊維尼隱隱可見。旁邊的幾個年輕的東北姑娘一起哈哈笑了起來,不遠處的幾個只穿著短褲膘肥體壯的幾個東北爺們看見這夥子裡最風情萬種的戴姐在調戲平素最保守的汪小雨,也都哈哈笑了起來,一個虎背熊腰,看起來有40來歲的黑臉漢子還對張勇悄悄的眨了眨眼睛。
「行,行,可是我不會游泳啊。」
一會兒功夫海水就打溼了衣褲,內褲都被浸溼了,汪蘇雨的臉紅的要滴出血來,連忙投降。何況,聽爸媽的意思,怕是要移民到這北海了,既然要常住,又不像之前是一直上學,其實游泳也確實應該學的。
戴姐也不為己甚,爽快的放開臉蛋兒紅紅的小姑娘,一下仰躺在海里,豐滿的乳房在水中若隱若現,活像一條紅色的美人魚,煞是誘人。
「跟姐姐在這海里多嗆幾口水不就會了?不然,冠頭嶺別墅那有泳池,大勇最近不是在那有工程?不花錢。妹妹你張張嘴,他還不能帶你進去?」
小姑娘抿了抿嘴,沒答應。
這天的燒烤照例是張勇張羅,這夥子都是懶蛋,包括汪蘇雨,其實在家裡也都是他老爸做飯,她負責刷碗,這也是汪蘇雨對張勇有些好感的原因,勤快。
雖然他倆的事兒大家還不知道,但或許是上週答應了做張勇的女朋友,往常習以為常的事兒,在看張勇一個人在那忙活,汪蘇雨也忍不住要去搭把手,看得戴姐跟黑臉漢子相視一笑。
臨散的時候,不等汪蘇雨開口,戴姐就拍了拍張勇的肩膀「大勇啊,教會咱家小雨游泳的事兒就教給你了啊,為了下週聚會的時候讓小雨少嗆幾口海水,你這師傅可不能偷懶啊。」
張勇憨厚的撓撓頭,對著戴姐和汪蘇羽分別敬了個禮「保證完成任務!」
**********************************************************看著款款走來的汪蘇雨,大張勇暗暗提醒下面的小張勇,淡定!一定要淡定!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尤其是汪蘇雨這種談過兩三次短暫戀愛卻還能保持處女的貞潔的女孩,欲速則不達!
雖然如此,但開著這輛單位的寶馬,一路上張勇還是感覺輕快不少,至少到現在,整個計劃都要比想象的還要順利。他能感覺到,身旁的姑娘有一點點緊張,自從海灘那一晚,張勇就沒在親過汪蘇雨,不過是在前天送她回家的時候牽了她的手,怕的就是打草驚蛇。
「小雨,你還不會開車呢吧?」
「嗯。」
汪蘇雨點點頭,看到張勇這麼規矩,心頭一輕,以往有這樣單獨相處的機會,前面那幾個男朋友哪個不是餓狼一樣撲上來一頓亂親,不覺又把對身旁這個男人的評價提高了幾分。現在她已不能把這個小自己一歲的男朋友看做大男孩了,相反,他身上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但同時,女孩心中也有一種淡淡的失落,是我魅力不夠麼?
「我教你開車吧,別墅區地方寬敞,還沒啥車。」
「這人啊,就要活到老,學到老,等咱以後也買輛屬於咱倆的車。」
汪蘇雨展顏一笑
「好啊。」
不出意外,汪蘇雨穿的是一件保守的連身泳裝,淡黃色的,趁著她瓷器般光潔的皮膚,一雙大眼睛,女孩子清純的一塌糊塗,就好像這冠頭嶺上的一朵白色的小花。
青蛙真的很慘,我多麼想牽著這樣一個清純的女孩,陪她步入泳池。但此刻牽著她的,卻是另一隻毛茸茸的大手。黑色和白色的反差,殘酷,是一種美!
汪蘇雨知道,這時候的自己臉蛋兒一定非常紅,因為是火燙火燙的。
以往並不是沒見過張勇只穿著他那條黑色泳褲,但那是一幫人在一起。但這是在別墅區的泳池,因為這棟二號別墅在裝修,根本就沒有其他人。
張勇彷彿沒看到汪蘇雨臉上的紅霞,而是認認真真的扮演好老師的角色,這讓之前猜測會被這個新男友吃豆腐的汪蘇雨又一次把張勇的評價抬高了一層,卻也多了點小埋怨。
本來她已經做好被親個小嘴,甚至被偷摸小PP的準備,自己的上一個男友還好,比較老實,這也是他們談了三個月的原因,至於初戀青蛙和第二任男友,就是兩個急色鬼,都是隻談了一個月就分手了。
「來,累了吧。」
看著張勇特意跑回車裡,從小冰箱裡拿出準備好的冰鎮橙汁,汪蘇雨真有些被這個男朋友感動了。她乖巧的先把張勇的杯子注滿,遞給他「你先喝,師傅大人。」
愛情中的女人是最美的,何況是汪蘇雨這樣的美女,只是她之前都不怎麼打扮自己,這時候讀了20多年書終於畢業了,走上社會,正猶如一塊蒙塵的玉,等待匠人去拂拭她的塵。
看著汪蘇雨的笑容,張勇有些把持不住自己,喝了一口冰涼爽口的橙汁,反倒有一股子慾望從胯下竄上來,索性又含了一口,俯下身,狠狠吻在汪蘇雨的唇上。
兩條舌頭靈活的糾纏,挑逗著,年輕的男女體內的熱氣兒藉著唇舌交鋒,口腔中有著橙子淡淡的香甜,唇分,兩個人都是氣喘吁吁。
「這就算是本姑娘給你的學費。只此一次哦。」
似乎是對自己剛剛輕易的繳械投降,認這個男人予取予求的態度表示不滿,汪蘇雨假意氣哼哼的說。還來的還是男朋友的憨厚一笑。
一連三天,汪蘇雨每天交一次學費,算是學會了傳說中的狗刨式,對於張勇最擅長的仰泳,卻是十成本事只學到了一分,只能仰面伏在水上,勉強劃上幾米,但那挺拔的兩朵小丘,平坦緊繃的小腹和小腹下那神秘所在,即使是穿著保守的連體泳衣,依舊是美不勝收,讓張勇大飽眼福。更重要的是,這三天裡張勇已經成功的在汪蘇雨的心裡建立起憨厚老實和偶爾口花花的形象。私下裡已經正式把「小雨」換成了「寶貝兒。」,只是汪蘇雨還不肯喊張勇「老公」罷了,不過這不是事兒!按照計劃,該是冷一冷的時候了,同時還要加深下自己事業青年的印象,畢竟沒有女人會喜歡一個沒有事業心的男人。
**********************************************************抱歉抱歉,原定的肉戲怕是要拖後個一章,畢竟汪蘇雨這個角色的原型是青蛙喜歡的一個大學同學,而且現實裡確實不是青蛙身邊那種一星期上床的姑娘,這還要說青蛙並不是什麼泡妞高手,這個時代,無論男女,都是輕浮,難得的,反而是一份純真!寫這些文字的時候,青蛙既興奮又難過,總想起那句話「每一個你朝思暮想的女人背後,都有一個操她操的想吐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