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乡团系列——铡杀(全)作者:石砚
还乡团系列——铡杀
作者:石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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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系偶然,切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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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拿看着从人群中被认出的七个女子自卫队的姑娘,虽然年纪都很轻,最大的不超二十六、七,最小的也就是十七、八的样子,却一个个昂首挺胸,丝毫也没有畏惧的样子。
“你们年纪轻轻的,难道就不怕死吗?”周大拿问道。
“宁可站着死,决不跪着生!”自卫队小队长素梅冷冷地道,姑娘们都一齐用无畏的眼睛斜视着他。
“那好,来呀,把她们拖到院子里去,老子今天要把她们都共了妻!”
听到周大拿的话,七个姑娘都明白他的意思,一齐大骂起来,用力挣扎着,却无法摆脱扭住她们的团丁们,终于被拖拉着进了离场院最近的徐老四家院中。
“狗日的,我跟你们拚了!”素梅他爹和其他几个姑娘们的亲属如何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人受此羞辱,一齐怒吼着从人群中冲出来,被周大拿指挥着团丁一顿乱枪全都打倒在地。
周大拿留了一半团丁在场院里看着被集中起来的乡亲,自己带着剩下的两个班跟在后面进了院子,女人们愤怒的叫骂和男人们下流的淫笑随即从院中传出,不久,就只剩下了男人们的笑声,乡亲们都知道,姑娘们完了。
不久,周大拿从院子里出来,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看着乡亲们不说话。
接着,团丁们便一个班一个班地从院子里出来,换在外面的团丁进去,大家都明白他们进去干什么,许多女人都偷偷地在下面哭了起来。
最后一个班的团丁,进去大约半顿饭的功夫,一个团丁从里面搬出了一口铡草用的铡刀,在一块大青石上“霍拉霍拉”地磨起来,人群预感到即将到来的屠杀,开始骚动起来,被团丁们用枪指着,一阵喝斥,这才安静下来。
素梅的出现再次引起一阵骚动。
两个团丁每人抓着她的一个夹肢窝拎着她从院子里出来,这个才刚满二十岁的姑娘全身都光着,露着一身雪白的肉。她的两只手腕被捆在自己同侧脚踝的内侧,肘部和膝部也用绳子捆在一起,迫使她整个人蜷成一团,两条腿也被迫分开了,露着一丛黑黑的耻毛。她的脸色苍白,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泪花,但眼睛却不屈地怒视着坐在那里的周大拿。
接着,其他六个姑娘也都用同样的办法捆着被拎了出来,她们的脸上大都带着泪,在人群和周大拿之间排成一个横排,向人群展露出一个个细细的腰肢和洁白的臀部。
周大拿站起来,走到素梅的跟前看着她,先用手抓住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又伸手去她的两臂中间摸她的奶,素梅用力扭动了一下头,身子却动不了。
“不是说宁可站着死,决不跪着生吗?老子今天偏让你们跪着,还要撅着屁股死!”周大拿一边伸手去素梅的裆里,一边恶毒地说道。
“周大拿,你别得意。你辱得了我们的身,辱不了我们的心,你能把我捆着跪下,但我们的心永远站着同你们斗!”素梅倔强地说道。
周大拿在七个姑娘面前走了一遍,见没有一个人露出丝毫胆怯,感到十分无趣,于是摆了一下手,让把紧挨着素梅的永乐媳妇儿放在地上。
由于手脚被用这种方法捆住,人一挨地,永乐媳妇儿便双膝双肩着地,脸也贴在土地上,只把一个雪白的光屁股高高地撅起来,露出肛门和生殖器。因为她已经是个媳妇儿,所以阴唇大大地张着,露着长圆形的阴道口,在那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到处糊满了湿乎乎的粘液,还有更多的粘液在从阴道中慢慢流出来,从而向人们证明了她所受到的轮流奸辱。
团丁把那口铡刀的刀床子拿过来,放在永乐媳妇儿的脖子下面,然后又把刀拎过来,装在刀床上。永乐媳妇儿大名叫崔玉贞,是副小队长,今年二十五了。
她静静地跪伏在地,一动不动,一声不响。
“怎么样?想活吗?想活就求饶,老子放你一条生路,叫你去城里最好的窑子挣钱。要是你带我们找到那些跑掉的同伙儿,老子还可以放你回家,并给你赏钱。”周大拿蹲在地上,看着永乐媳妇儿。
“呸!”由于刀床子压住脖子,玉贞感到一点窒息,所以声音很低,但十分坚定。
周大拿站起来,走到玉贞的后面,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捅进了玉贞的阴户,这一刀直捅到护手处。
玉贞一声惨叫,浑身的肌肉都哆嗦起来,但一动也动不了。
周大拿拔出匕首,让血和着男人的污物从玉贞的阴道里流出来,然后伸手向团丁要了一根手指粗,二尺多长的细竹棍,竹棍的顶端拴着一根两寸多宽的白布条,上面用墨写着“女G匪的下场”。周大拿把那竹棍从玉贞的肛门插进去,象个小幡一般挑在半空。
玉贞过了很久,才总算把阴门那一刀的疼痛扛过去,身子不再抖动,这时周大拿才一挥手,操刀的团丁把铡刀向下一按,“咯嚓”一声,玉贞的身子震了一下便不动了,只有因为疼痛而攥紧的拳头无力地伸展开。
周大拿又叫杀下一个姑娘,一直铡掉了六个姑娘的脑袋,最后才杀素梅。
他原以为,如此残酷地逐个杀害七个姑娘,会让后面的牺牲者害怕,哪怕只有一个发出一点儿哀求,都会让他感到一点儿成就,但是直到最后,他终于失望了,姑娘们不仅无人胆怯,而且一个比一个坚强,到后面几个姑娘,竟然连那阴户的一刀都不叫了。
素梅是她们当中的首领,更是其他人的表率,看着周大拿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他竟然还微微笑了一声。
周大拿让把素梅放在地上,与其他六个姑娘一样,她的私处也满是精液,两片厚实柔软的阴唇紧紧夹着,只露着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一丝鲜红的血迹混合在精液中,表明她在受辱之时还是个黄花处女。
周大拿实在感到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他一手扒着姑娘的屁股,把她的阴唇分开露出阴道口儿的嫩肉来,一边把匕首对准了捅进去,姑娘的身子颤动起来,嗓子眼儿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声,却没有叫出来。
忽然又停住手,叫一个团丁去院子里寻了一双筷子、一把破镰刀和一碗盐水来,先将筷子捅进姑娘的阴道撑着,然后把盐水灌进去。
素梅惨极地低哼着,身子抖得象筛糠,却决不叫疼,也不求饶,过了一瞬,她忽然之间就没了动静。周大拿以为她死了,急忙叫人看,原来是疼晕了。
周大拿叫人拿来凉水泼,把素梅泼醒了,便又捅了一刀,然后再灌盐水。
反复几次,素梅晕过去再也不醒。
周大拿终于不得不承认失败,他把镰刀的木柄插进已经被他捅了三、四刀的素梅的阴道,又把那竹棍塞进她的肛门,然后才把已经晕过去的素梅的头铡了下来。
七个姑娘呈一横排跪伏在地上,用女人最不情愿的姿势,暴露着她们的性器官,她们的头被用竹竿挑着放在场院的四周。周大拿不让收尸,他要尽一切可能羞辱她们来发泄失败给自己带来的郁闷。
周大拿看着七个赤裸的女尸,这本应是他的功绩,但他心里无论如何也兴奋不起来,他的手段越是下流和残酷,就越是他感到自己败得很惨,而这种痛是他无法释怀的。
【完】
还乡团系列——恶魔之宴
作者:石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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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系偶然,切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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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吴老忠回来了!人人都知道这将是一场可怕的灾难。
吴老忠的家是这附近数一数二的大财主,这附近数里之内的的好地有九成是他一家的,左近七、八个村都有他家的佃户。共产党和农会领着农民们闹翻身,把他家的土地和孚财都给分了,他老爹不干,领着两个儿子和一群乡绅子弟占山为王,专打共产党、农会和分了土地的佃户,杀人无数,后来被抓住,戴上高帽子游街示众,然后一枪崩碎了脑袋。
红军撤走了,赤卫队上山打游击,这里又成了地主老财的天下。
吴老忠排行老三,人们都叫他吴老三,打土豪的时候他正在外国留学,所以没有被共产党抓住,如今他回来了,大家都知道他决不会善罢干休。
吴老忠回来的最初三天里,他领着还乡团在村子里炫耀武力,贴出告示让农户们把分得的土地、财物送还吴家,否则就要受到惩罚。迫于他们的淫威,多数农户限期送还了财物,而一些农户抱着法不责众的心理,决定集体对抗。
在这三天中,还乡团挨家挨户搜查,把没有来得及逃走的农协的干部七人,以及红军和赤卫队的家属十几人从家中捆走,关进了吴家的地牢中。吴老三放出话来,要村里参加赤卫队的人下山自首,否则就要把他们的眷属当众处死。
到了第四天,还乡团果然开始了报复,那些没有按期送还财物的农户家受到了洗劫,所有东西都被拿走,房子被烧毁,人则被捆到街上遭受鞭刑。
那天全村的人都被赶到大街上,看着那几户人家的男女老少都被捆着牵到街口上,那里停着几辆没有套的马车。鞭刑是一户一户地进行的,他们被反绑着,上半身面朝下按倒在车边上用绳子捆好,屁股向外撅着,然后把他们的裤子扒下来,用皮鞭抽把他们的裸臀。男人抽二十鞭,女人抽十鞭,小孩子也要抽一鞭。
被打后的人们全都屁股开了花,自己连站都站不住,只能面朝下趴在门板上被乡亲们抬走。女人们当着全村人的面露出了下体,那种耻辱难以言表,有好几个受刑后立刻就一头撞在墙上自尽,还没受刑的女人们也纷纷效仿,但她们被同别人捆在一起,想死也死不成,只能绝望地等待那极大的耻辱,降临在她们的身上。
报复完了不听话的农户,吴老三开始报复那些被捕的干部和军属。
首先是年迈的老人和小孩子们,在被拖到街上,当众剥光鞭打后,他们被一个个枪杀在大街上,赤裸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吴老三还下令不准任何人收尸,否则以通匪论处。
接着便是七个干部和年轻的女人们。
这天黄昏,相邻几个村的土豪劣绅和他们的家眷一百多人被吴老三请到家里赴宴,一进吴家,就看到前院的廊下摆着七张八仙桌和椅子,乡绅们被让到桌边坐下,女人们则被请进了内宅,由吴家的女人们陪着。
人都到齐了,吴老三在院子中间的一张桌子上坐下,命家丁们上酒。吴老三兴奋地举着酒杯敬酒,乡绅们纷纷起身祝贺吴老三回乡,还过酒过三巡,菜却一道也不见,吴老三的老爹是大方得出了名的,怎么这位三少爷却如此吝啬,大家谁也搞不明白,私下里议论纷纷。
“各位,大家一定以为,我堂堂吴老忠请客,竟连几个小菜都舍不得出,是不是啊?”
吴老三自己一说出来,乡绅们便都知道他这么作是故意的,一定有别的什么目的。
“不是我吴老三抠门儿,今天,我要先请大家品上一道大菜,你们从来就没有吃过的大菜,一定比得上龙肝凤髓,山珍海味,啊?”
“是是是,吴老爷做事一向出人意外,这道菜一定是别人作不出来的。”乡绅们纷纷拍吴老三的马屁。
“哈哈哈哈!来呀,上菜!”
一声令下,只见一群团丁从里院抬出七块门板来,每个门板上仰面朝天绑着一个女人,每个女人的身上穿着一件肥大的白布袍子,光着脚,露着白嫩的胳膊和小腿,除了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妇女外,其余几个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姑娘媳妇。
乡绅们都猜得到,这一定是被吴老三抓起来的,那些干部和军属中的女人。
他们知道这些天吴老三都在打人杀人,莫非他要当着乡绅们的面把这些女人杀死吗?乡绅们心里都有些打鼓,虽然他们都曾经被当作土豪而受到打击,心里很希望这些姓共的人被斩尽杀绝,但却害怕看到血腥,并不想就着她们的血下酒。
“哈哈哈哈,各位,当年共党在的时候,分田分地,共产共妻,现在我吴老三回来了,咱们也给他们来个共产共妻,今天,我就把这七个红骨头的女人当作一道大菜送给各位,咱们就着她们的臭屄下酒。”吴老三说得又淫秽下流,同时又咬牙切齿。
乡绅们这下都明白了,原来吴老三要他们在席间糟塌这七个女人。乡绅们都不是什么好鸟儿,这些女人虽然并不一定是美若天仙,但一想到这是对当初共产党打土豪的报复,立刻便兴奋起来,一个个早就跃跃欲试了。
(二)
那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首先被抬过来放在中间的八仙桌前,家丁们把拚命挣扎着的她抬上八仙桌,双手吊在廊下的房檩上,只有两只脚的脚尖站在桌子上。那女人与其他女人相比,虽然年纪大得多,但风韵尤存,身材也仍然苗条。她一开始还想用脚去踢的吴老三,家丁们用一根短绳把她的两只纤细的脚腕捆在一起,她便无可奈何了,嘴里却愤怒地大骂起来。
接着,其余六个女人也被分别吊在了其余八仙桌的上方。
“各位,你们面前的大菜,我已经叫家丁们洗干净了,你们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不要怕不干净,啊!”吴老三邪恶地说着,伸手抓住了面前女人的脚腕:“我的冯主席,你这双脚还挺嫩啊,老子是个莲癖,最喜欢女人漂亮的脚,就让老子尝尝吧。”说着便凑过去舔她的脚。那女人叫冯翠姑,是村里的妇女主任,她知道自己的身子今天要被这群畜生污辱了,气得不停地骂,却没有办法反抗。
吴老三舔了舔女人瘦瘦的脚,用余光看到其他桌上的乡绅们,都睁着贪婪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可谁也没有动手,便放开冯翠姑的脚,看着乡绅们说道:“各位,还等什么,难道嫌吴老三的菜不可口吗?”心痒难挠却又犹豫不决的乡绅们一听,象得了大赦令一样“哇”地一声便扑向了面前的猎部,院子里立刻传出了女人惊恐的尖叫与哭泣。
一看到女人们身上的白布袍子,乡绅们就猜到她们里面什么都没穿,于是,他们的头便纷纷贴到了桌子上,一双双下流无耻的眼睛顺着她们的小腿向上看进去。姑娘们都知道等待她们的是什么,只能拚命地夹紧的双腿,尽量避免自己最要紧的地方暴露出来,除此之外她们再没有什么能作的了。
吴老三见客人们都已经放下了矜持,自己也重新握住了冯翠姑的脚踝,然后把头伸过去继续舔。与他同桌的还有另两个乡绅,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了,捏住袍脚,把头向里面伸进去。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你就是从你娘的这个地方钻出来的!”冯翠姑已经成亲多年,还曾经有两个的孩子,所以不象几个年轻的姑娘、媳妇那样反应强烈,虽然她也对即将失去贞操感到耻辱,却没有哭,只是装作不在乎地骂着。
吴老三舔着她的脚和小腿,慢慢的,他的头钻进了她的袍子底下去舔她的大腿。
“掌灯……”看到天色渐渐暗下来,吴老三命令道,家丁们急忙取了灯笼和火把在院子里点上,把四下照得通亮,在红色的火光中,七个女人的白袍被撕裂了,露出一丝不挂的肉身,她们站在八仙桌上,桌边就是瞪着色迷迷的眼睛的土豪劣绅们。吴老三伸手抓住冯翠姑宽宽的臀部,用力揉捏着,她不骂了,只是不屑地冷笑着,静静地看着黑下来的星空。
其他几个姑娘也不喊了,只剩下低声的啜泣。恶魔们开始把魔掌伸向了她们年轻的肢体、她们的乳房、她们的臀部和生殖器,她们赤裸的躯体在毒蛇一样纠缠着她们的魔掌的蹂躏下扭动着,挣扎着。
吴老三用手紧紧搂着冯翠姑的臀部,把头埋在她小腹下那长满了下腹的黑色毛丛中,眯着一双小眼睛嗅着,并不时用手抓捏着她的臀肉,抠弄着她的肛门。
另两个乡绅则爬上桌子,一边一个玩弄着她那已经略略下垂的乳房。
慢慢地,野兽们全都上了桌子,女人们象被巨蟒缠住的白羊一般在痛苦中挣扎着,绝望笼罩在她们的心头。
女人们捆着的双脚被解开了,她们有的就那样站着,有的双腿被人抓住抬起来,盘在对面的男人腰间,畜生们的东西从下向上进入了她们的身体,并不断地出出入入,刺激着她们的敏感器官,也刺痛着她们的心灵。
吴老三发泄完了,哆嗦着从桌子上下来,眼睛却往另外六张桌子上瞅,看着六个年轻的姑娘媳妇在群魔的冲撞中颤抖,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
直到所有客人都完成了他们的下流表演,吴老三才叫家丁们摆上了真正的饭菜来,一群人围坐在桌子边,一边欣赏着七个女人精赤条条的身子,一边疯狂地淫笑着大吃大喝。
这一晚,吴家的前院里彻夜灯火通明,下流的淫笑声此起彼伏,七个女人在恶魔的洞窟里被持续蹂躏着,直到第二天的清晨。
天刚蒙蒙亮,村民们再次被赶出了家门来到村子中心的大街口儿,他们都知道今天又不知要杀哪个了。
四个年轻的女人被五花大绑地从吴家大院扭了出来,她们的背后插着木牌,身上却一丝不挂。这几个女人本身不是党员或干部,只不过是赤卫队员的妻女,所以吴老三决定先杀了她们,其余的三个女人和四个男人都是干部,他准备明天再处死这最后七个人。
在经过了整夜的轮奸后,四个人都显得十分虚弱,走路踉踉跄跄,眼睛红肿着,看得出她们都哭过,十七岁的小凤子还没有出阁,雪白的大腿内侧挂着几条已经干涸发黑的血道子,标志着她刚刚失去了处子的贞操。女人们都知道自己所受到的凌辱是不可能看不出来的,因此感到十分羞耻,她们的眼睛倔强地看着远处的天,却不敢同四周乡亲们的目光接触。
街口上摆了四张带扶手的太师椅,还有绳子和皮鞭,那是准备用来折磨这四个女人的。
女人们被架着坐上了那太师椅,反剪双手的上身被用绳子固定在椅背上。团丁们把她们的大腿抬起来,用绳子捆在扶手上,迫使她们的腿呈“M”形打开,两腿之间的孔窍朝天暴露了出来。
吴老三来到刑场,凶残地看着满脸愤怒的人群:“乡亲们!这些赤匪不顾自己老婆孩子的死活,硬要占山为匪,怨不得我吴老忠心狠手辣。想当年,他们不也是这样对待我爹和我哥哥的吗?今天,我姓吴的就要让这些赤匪知道,当共党不光自己送命,还要连累家人。来呀!给我把这个匪婆的臭屄打烂!”他指着赤卫队家属冯月娥,那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女人,身材白晰丰腴。
两个团丁每人拿了一个用铁丝弯成的小钩,伸进隐匿在浓密阴毛中的肉缝钩住大小阴唇,然后向两边拉紧,暴露出女人粉嫩的生殖口儿。
第三个团丁拿起了一把长长的皮鞭,在一只大木桶里沾了一下,带着哗哗的冷水在空中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爆响,女人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三)
“来,给老子打准了,把她的臭屄抽成两半!”吴老三咬牙切齿地吼道。
那团丁把鞭子先慢慢地向着冯月娥的身上轻轻搭了一下,并理得直了,以便确定距离,然后鞭柄慢慢向上一带,又猛地向下一抖手。
鞭子是一种奇妙的工具,最先发明皮鞭的人也许只是为了在远处驱赶家畜更方便,却没有想到最终使它成为一种强有利的武器。皮鞭是用牛皮编制的,手持的部分很粗,向着鞭梢方向逐渐变细,这使得鞭柄部分的微小动作传递到鞭梢时就成了极速的摆动。
即使到了现代化的今天,皮鞭也许仍然是唯一一种能把人的体力转化成超声速运动的工具,超高的速度使细细的鞭梢具备了强大的动能,使这看上去柔软的东西产生了极大的破坏力。
那个团丁从前跟着马戏班子跑江湖,练出了一手准确的鞭技,所以吴老三一直让他执行鞭刑,如今人们又看到了他手下制造的另一幕惨剧。随着一声震耳的爆裂声,牛皮鞭梢准确地打在了冯月娥被用钩子分开的阴唇正中间。
冯月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她的阴部从阴阜到肛门被整齐地切开,迅速翻向两侧,鲜血和着失禁的尿液象泉水一样涌了出来,从尾骨处流向地面,同时,一截黑色的干燥粪便从被抽裂的肛门中挤了出来,掉到黄土地上。
团丁的第二便从原处落下,加深了原来的伤口,女人的私处象被刀切的一样完全劈成了两半。
冯月娥的第二声惨叫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变得嘶哑,接着她便昏死过去。
第二个遭受鞭刑的是二十岁的兰伢子,由于家里贫穷,营养不良,已经二十岁的她还象十四、五岁的女孩子一样瘦弱,她甚至还没有发育得很成熟,乳房象两只小碟子,阴部也只有很少的几根黑毛。虽然看上去很弱,她却具有很强的承受力,她咬紧牙关,皮鞭落在阴部的时候,她只是浑闷地哼了一声,而且她一共受了三鞭才昏过去。
接着是十九岁的秋冯氏,她也是个瘦弱的女子,叫声却比任何人都惨,让听到的人好几天都睡不着觉。
最后,才是昨晚刚刚被破了身的小姑娘凤妹子。她看上去要比实际年轻大一些,身体也完全成熟了,粉嫩的大腿洁白圆润,带血的阴户被弄得红肿着。她的皮肤太嫩了,团丁只打了一鞭,小姑娘的阴户便完全裂开了。
虽然四个女人纷纷疼昏了过去,吴老三却命令把她们用冷火泼醒,以便她们每个人都捱够三鞭。
他们杀人竟然也是用鞭子,女人们的头发被团丁们揪着拖向后方,使她们的后颈靠着椅背,头尽量向后仰着,将细长的脖子突出出来,然后持鞭的团丁站在侧面,一个姑娘只打了一鞭,便把她们的喉管抽断了。
姑娘们的喉咙里发出扑哧扑哧的排气声,血顺着脖子流下来,雪白的肉体振颤着,嘴马张得大大的,尽力作着呼吸的动作,挣扎了很久,四个姑娘才痛苦地死去。
她们的尸体赤裸裸地绑在太师椅上,同其他被害人的尸体一起摆在大街口,暴露着女人最神秘的地方示众。
没有人敢给他(她)们收尸,他(她)们只能一直这样耻辱地展示着自己的肉体,接受着来来往往的目光,直到已经烂得让团丁们也无法容忍了,这才被用铁钩子钩着拖到荒野中任野狗们分食。
吴老三没有忘记那七个让他切齿痛恨的农会干部,他要让他们死得更惨。
冯翠姑和另外两个女干部当晚再次被吊在八仙桌上,当作宴席上的一道菜,只不过这一次赴宴的是吴老三的家丁和还乡团的团丁们。
魔鬼的盛宴连续进行了三天,女人们被重新押回地牢,只不过这一次她们是光着身子被关进去的,而且还被同四个也被强行剥光的男干部关在了一起。男人们把用来取暖的破麻袋片盖在三个女人的下体上,以维护她们的一点儿尊严,但禽兽们发现以后却不肯罢休,他们冲进来,把三个女人同三个男人头对脚捆在一起,使他们的大腿相互夹住对方的头,这样他们就可以相互看对方的生殖器。
第四个男人则被捆在冯翠姑的背后,让他搂住赤裸的翠姑。四个男干部这些天来一直没有停止过被欧打和酷刑,他们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根本无力反抗穷凶极恶的团丁。
男人的阳具被塞进了女人们的嘴里,她们想拒绝也没有办法,男人们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欲念,但毫无遮掩的女人的生殖器却让他们无法抗拒。
三个被含在女人嘴里的阳具都先后勃起,把姑娘们的嘴塞得满满的,第四个男人的阳具也被强塞进冯翠花的肛门。
面对酷刑折磨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坚强男儿们哭了,他们不停地骂着自己,请求她们的原谅。三个女人平静地接受了男人们的道歉,并且衷心地安慰着她们的难友,他们将要一起面对今后的一切灾难,他们要团结得象一个人一样,什么都不可能再动摇他们的信念。
在四个女军属被杀后,有三天的时候,七个干部没有受到更进一步的折磨和轮奸,那是因为吴老三要举行一个大的杀人仪式,他要为此而进行斋戒。
七个干部是一同被拖到街上去的,他们就那样被捆在一起,用马车拉到村里的大街上,每辆车上放着一对被捆在一起的男女,让乡亲们看着他们光着身子紧贴在一起,与在地牢里不一样的是,他(她)们的背后插上了亡命招牌,女人们的肛门和生殖道里插上了包饺子用的擀面杖。
七个人都很勇敢,他们大声怒骂着还乡团是禽兽,向周围的乡亲们宣传革命道理,他们还唱歌,唱乡亲们都熟知的那首《国际歌》。乡亲们都哭了,与看到死亡相比,还有什么比亲眼看着亲人受到如此耻辱更让他们悲伤和愤概的呢?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真是一群狗畜生!”几个老汉愤怒了,他们冲到路中间,指着团丁们的鼻子大骂,看到他们的勇敢作为,其他乡亲也都加入了抗议的行列。但吴老三真不是东西,他竟然命令团丁们开枪,几个老汉应声倒在血泊中。
“乡亲们,不要因为我们而白白的牺牲,把敌人的暴行记在心里,咱们的队伍总有一天会打回来,到时候,所有的血债都要同他们清算!”干部们大声呼喊着,激愤的人群很久地终于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