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映殘陽】(全)作者:狂紫 第50章 結局 之二 ~ 第54章 (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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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結局 之二
榮妃呻吟一聲,柔白的肉體蠕動著,緩緩睜開眼睛。
正在遐思塞外風光的成懷恩目光一閃,鬆開阮瀅,伸腳在榮妃血淋淋的胯間挑弄著說:“竟然沒幹死你?”
榮妃擰緊彎眉,乞求道:“公公……主子……饒了妾身吧……”
“屄都幹成這樣了,主子要你還有什麼用?”
“妾……奴婢會跳舞,還會唱歌……奴婢的屄長好了主子還可以用……還有屁眼兒,主子不是也喜歡嗎?”
“屁股抬起來,讓主子肏肏!”
榮妃掙扎著撐起痠痛的身體。嬌嫩的花瓣被巨物撕裂,淒慘的傷口一直延伸到會陰處,離紅腫的菊肛不足一指。
火熱的肉棒進入體內,冰冷的腔體漸漸化開,榮妃收緊肛肉,竭力多攝取一些溫暖。
“賤人,你不是會唱歌嗎?唱一個!”
榮妃喘了口氣,顫聲唱道:“宿昔不……梳頭……絲髮被兩肩……婉伸郎……膝上,何處不可……憐……”
雖然榮妃元氣大傷,但斷斷續續的歌聲仍柔媚動人。成懷恩聽得心曠神怡,旋即想起姐姐與洪府仇恨,罵道:“呸,唱得算個屁!”
說著拔出肉棒,一腳踹在榮妃臀上。
榮妃合身撲倒在地,立即轉過頭,楚楚可憐地看著這個暴戾的主子,如畫的眉枝間似怨似憐,還有幾分嬌羞,委實風情萬種。
成懷恩驀然想起多年前的那個中午,自己捧著水果戰戰兢兢跪在玉榻前,眼角看到一隻欺霜賽雪的玉手宛如夢境般穿過碧紗……
那個夏天很熱。有一股慾望在心底悄悄滋長……
身後傳來一聲冷哼,成懷恩才回過神來,自失地笑了笑,披上長袍,將金纏銀繞的腰帶系在衣外,淡淡道:“這樣下賤的婊子只配讓狗肏——去把諸位將軍請來。”
榮妃美目猛然睜大。齊帝性喜鬥狗,宮中有名號的巨犬就有二十餘頭,個個身形威猛,體如牛犢,讓這些野獸姦淫……白嫩的身體顫抖著縮成一團,榮妃拚命搖頭,珠淚滾湧,哭叫道:“不要……不要啊……主子……”
看到成懷恩對這個媚態猶勝於己的豔婦如此殘虐,鄭後不由打了個哆嗦,突然一陣反胃,伏在椅中乾嘔起來。
阮瀅以為她懷著弟弟的孩子,見狀便命謝芷雯扶鄭後到後殿歇息。成懷恩卻冷笑道:“跪過來,好好看著。”
高大的銅爐隱隱透出紅光,上面浮雕的金龍鬚爪飛揚,彷彿要隨著熾熱的氣流升至雲霄。
一具雪白的身體俏生生伏在殿中,兩名太監踩著她粉雕玉琢般的手臂,另兩名踩著膝彎,將柔媚迷人身體按成貼地跪伏的姿勢。肥美的圓臀高高翹起,白膩嫩滑的雪膚間血跡斑斑。
另一個絕美的玉人直直跪在旁邊,玉手掩著圓鼓鼓的小腹,星眸中淚光閃動。
寒風掠過巍峨的宮殿,簷角銅鈴隱隱響起。似乎空靈如幻,又似乎帶著濃濃的殺機。
*** *** *** ***
一陣低沉的咆哮挾著風雪傳入殿內,十餘頭巨犬被牽成一排,碩大的頭顱上都帶著口籠,一團團白霧從口鼻中急促地噴出,猙獰之態令人毛骨竦然。
成懷恩閒庭信步般緩緩走到昏迷的齊帝身邊,翻開他的眼皮說道:“皇上最喜歡看鬥狗,今天讓皇上開開眼,看冠軍將軍跟咱們大齊榮貴妃鬥一場……”
餵了催情藥的巨犬狂性大發,血紅的眼睛地盯著殿中嬌美的女體,不住跳躍作勢,頸中的鐵鏈掙得“嗆啷”作響。
毛聳聳的獸腹擦到臀上,榮妃嚇得肝膽俱裂,嬌軀繃緊,紅唇圓張,連呼吸都忘了。
馴犬的內侍將狗陽引入榮妃股間半掩半閉的嫩肉中,手一鬆,冠軍將軍立即弓起腰身,極力聳動。漲得通紅的獸根在光潤雪白的肉球中不停進出,鮮血飛濺。
至美至尊的身體竟然被野獸姦淫,榮妃心裡的恐懼比肉體的痛苦更強烈,張著柔媚的小嘴宛轉哀嚎。
看著狗陽在柔嫩的秘處內進出的慘狀,阮瀅不由打了個寒噤,自己那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榮妃又驚又痛,不多時身體一軟,暈了過去。身邊的內侍仍架著她的腰肢,抬著雪臀承受巨犬狂猛地頂撞。獸根每一次進入,榮妃小巧的秀鼻和紅唇間便被擠出一縷遊絲般的氣體。
成懷恩心下快意,舉刀將齊帝一隻耳朵慢慢割下。齊帝肥大的肚子一陣抽動,慘叫著睜開眼。
“請萬歲猜一猜,究竟是冠軍將軍的傢伙厲害呢?還是咱們榮貴妃的騷屄更厲害?”
齊帝披頭散髮,金冠斜在一旁,呆呆看著愛妃被鬥犬姦淫的慘相,涕淚交流,“懷恩……懷恩……朕知錯了……你就饒我一命……”
正在挺動的巨犬突然狂叫一聲,頂在榮妃臀上不住顫抖。成懷恩笑道:“還是榮貴妃厲害,連冠軍將軍也鬥不過她。”
阮瀅用腳把失去知覺的榮妃翻轉過來,腳尖踏住圓潤的乳球用力一擰。榮妃柔頸痛苦的扭動一下,又毫無動靜。她冷笑一聲,捻起一枚細針刺入榮妃粉紅的乳暈中。
榮妃嚶嚀一聲,悠悠醒轉。
阮瀅微笑著撥了撥針尾,說道:“醒了就爬起來。我這樣蹲著很累呢。”
榮妃秀髮紛亂,眼角含著淚水跪坐在柔妃面前。
阮瀅笑道:“剛才皇上睡了一會兒。有些事沒看到……賤人,去給皇上說說。”
榮妃低聲說:“娘娘先讓皇上的烏雲蓋雪……肏我……還有……狗……”
阮瀅斜眼看著齊帝,“你這麼低的聲音皇上怎麼能聽得到呢?嗯,嗓子啞了。去,跪到皇上面前大聲說。”
齊帝看著愛妃艱難的膝行過來,股間鮮血直流,嚇得面色青黃。
榮妃呆呆看著齊帝背後的巨柱,有氣無力地說:“我讓皇上的馬肏了,讓皇上的狗肏了……”
阮瀅饒有興味地撥弄著榮妃乳尖上銀針,“快活嗎?”
“……快活……”
“咱們皇上有的是好狗,再肏你兩天兩夜都夠用……是不是啊?”
榮妃明媚的大眼飽含淚水,忍住乳上的痛楚,低聲說“是……”
鄭後雪白的喉頭微微顫動,垂目看著地毯。成懷思冷冰冰看著她的小腹——因為這個孩子,他永遠都不會原諒這個柔美而又堅韌的女人。
成懷恩轉頭對齊帝笑道:“冠軍將軍雖然敗在榮妃娘娘屄裡,但榮妃也被它肏暈了——皇上,它可比你厲害些,不如萬歲讓賢,由它來當大齊皇帝如何?”
齊帝自身難保,也無心理會愛妃的痛苦,一個勁兒的哀求成懷恩饒自己一命。
“饒了你?”
阮瀅蹲下身子,俯在齊帝耳邊輕聲說:“當日我烏桓王族所有男子都被你殺得乾淨,父王被凌遲處死,所有女人都被你們這些禽獸不如的齊人糟蹋了。我被擄入洪府,那五年的日日夜夜,我阮瀅一絲一毫不敢忘記!”
阮瀅說著恨意湧起,重重給了齊帝一個耳光,咬牙道:“入宮這三年,每天對著你這張醜臉強顏歡笑……我怎能饒你!”
齊帝看著熟悉的宮殿,熟悉的妃嬪,驀的喉頭一甜,嘴角溢位一縷鮮血。
阮瀅緊捏的手指慢慢鬆開,呼了口氣,笑道:“皇上每日無女不歡,今天本來該是臣妾伺候,但榮妃娘娘既然在這裡,就讓給她好了。”
榮妃抬起手指,艱難地解開龍袍,把齊帝的陽物從重重繩索中掏了出來,俯身含在口中。待肉棒直起,她挺起下腹,把肉棒套入沾滿狗精、血跡的肉穴內。
原本緊密滑膩的肉穴屢經蹂躪,空蕩蕩沒有一點彈性,榮妃套弄片刻,肉棒反而漸漸軟了下去。她連忙起身,再用唇舌裹住陽具。
阮瀅眼光越來越冷,寒聲道:“你不是最喜歡皇上的龍根嗎?全給你!把它咬斷!嚥下去!”
齊帝汗毛倒豎,兩目圓睜,緊緊盯著榮妃的臻首。
榮妃遲疑片刻,牙關一合,紅唇間血光迸射。齊帝脖子一粗,臉上青筋暴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想把肉棒生生咬下來並不容易,榮妃滿臉是血,拚命咬緊銀牙用力撕扯。突然嘴上一鬆,仰身坐倒。
斷裂的肉棒象活物般在口內抽動不已,榮妃玉體顫抖,愣了片刻,想起阮瀅的命令,香舌翻卷,把肉棒吞入喉內。肉棒雖然失血變小,但還是卡在喉中。榮妃一聲劇咳,吐出殘肉,伏在地上嘔吐起來。嘔吐停止,她不等吩咐,便一把抓住血淋淋的殘肉,直起喉嚨重新吞入。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肉棒順著食道一點一點滑入腹內,就像是生吞了一隻老鼠般令人噁心。
齊帝的叫聲漸漸沉寂,最後無聲無息,只有胯間還血流不止。
阮瀅滿意的拍拍榮妃雪白的俏臉,“這下皇上的龍根就歸你一個人了,誰都搶不走。來,把奶子挺起來。”
榮妃嚥了口香唾,直起腰身,把圓乳託在手中。相比於下體的慘象,白嫩的香乳仍完好無損,在燈火晶瑩生輝。粉紅的乳暈中紮著兩根銀針,更是閃亮奪目。
阮瀅從夢雪手中的錦匣中捻起一根細針,對準乳眼慢慢刺入。榮妃驚叫一聲,慌忙逃避。阮瀅捏著銀針晃了晃,淡淡說:“你可能還不知道吧,王皇后是死在軍營裡的。嗯,她被一千多名士兵幹了整整三天,一次就得伺候五個人,結果活生生被幹死了——你覺得自己能撐幾天?”
榮妃烏亮的眼中流露出濃濃懼意,顫聲說:“求……求娘娘開恩……”
“不想去軍營被人肏死,就乖乖聽話。”
細針刺入微硬的乳頭,針腳冒出一滴血珠,紅寶石般殷紅奪目。榮妃痛得額頭佈滿汗珠也不敢逃避。
僵跪了近一個時辰的鄭後再也支援不住,柔弱的身子一斜,倒在地上。成懷恩冷冷看了她一眼,揮手命夢雪、謝芷雯把她攙到後殿。
成懷恩拿短刀托起齊帝的下巴,輕輕劃了一道。待他慘呼著醒來才淡淡說:“昔日你滅我烏桓可曾想到今天?放心,我不會犯你的錯誤,所有齊室皇族的男子無論長幼盡數處死。風光百年的大齊從此時起,已灰飛煙滅,不復存在!”
說著刀鋒貼著嘴唇慢慢向上,割掉鼻子,接著是耳朵、眼睛……齊帝滿臉鮮血,慘叫不絕。半個時辰後,成懷恩手裡寒光一閃,齊帝的慘叫突然停止。被割開的喉頭肥脂翻卷,冒出一串血泡。
榮妃仰身躺在地上,兩腿平分吊起,腰臀懸空,貼在另一頭巨犬腹下。她柔媚的聲音已經哭叫得嘶啞,香軟的玉體不時抽搐,被獸根捅弄得死去活來。
成懷恩把刀上的血跡塗在榮妃顫抖的乳球上,低笑道:“看你能撐多久……”
阮瀅笑道:“榮貴妃怎麼也不會輸給王皇后吧。賤人,你說呢?”
榮妃滿臉淚光,紅唇艱難地開合著,顫聲說:“放過……我……吧……”
阮瀅在她光潔的大腿上掐了一把,“還有十幾位將軍,幾十位校尉等著你伺候呢……”
第51章
床側那株紅瑚珊幾乎佔了半個宮室,高近一丈,枝椏茂密。通紅的枝條或屈或伏,粗者逾臂,細者不盈指,顆粒起伏,盡被打磨得閃閃發亮,上面鑲滿各色寶石,珠光寶氣,眩人眼目。
鄭後在榻上睡得正熟。紅珊瑚映照下,嬌豔的臉龐海棠般鮮亮。謝芷雯象只小貓,蜷縮著伏在嫂子身邊。夢雪則擁著錦被斜倚在床側。
成懷恩轉身出了倚蘭館,帶上衛士出宮巡查。
不知過了多久,鄭後慵懶地抬起手臂,剛剛睡醒的嬌軀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甜香。她柔柔打了個呵欠,睫毛一動,旋即抬手掩住刺眼的光芒,緩緩睜開眼。
身邊空蕩蕩沒有一個人,謝芷雯和夢雪都不在室內。她心裡一慌,連忙披衣起身。
兩女都跪在寶座旁,所幸衣衫完整,並沒有受到凌辱。鄭後鬆了口氣,卻見阮瀅朝她的小腹斜了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把頭扭到一邊。
鄭後芳心忐忑,生怕她會傷害腹裡的孩子,連忙不言聲地跪在殿角。
天色已晚,一頭皮毛花白的巨犬俯在榮妃身上,獸根在她體內瘋狂地抽送。片刻後,這不知是第幾頭巨犬抬頭一聲狂吠,大團大團的濃精夾著鮮血落在華麗的地毯上,匯成一片。榮妃曼妙的玉體就臥在這片黏溼的液體中,一動不動。空氣中充滿了精液與鮮血的腥味。
又一頭巨犬被牽了過來,當硬挺挺的狗陽進入體內,劇痛使榮妃睜開眼睛。恍惚間,她似乎看到齊帝賞賜紅珊瑚那日的情景。殿外春風盪漾,煙柳如絲,自己是豔冠後宮的寵妃,尊榮華貴。那天的陽光暖融融,灑在身上象溫柔的手臂環抱一般。自己的身體是那麼動人,讓君王沉醉其中,她以為會這樣天荒地老……
榮妃歎息般呻吟一聲,悄然合上美目。
*** *** *** ***
皇武十年冬,齊宮燃起熊熊大火。百年來年曆代齊帝竭力營造的宏偉宮室灰飛煙滅。
沖天的火光直燒了兩天兩夜,外城居民人心惶惶,生怕這些反賊會大肆屠城。
然而一切都沒發生。
內城城門緊閉,城牆上的守軍卻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
兩天後,一些大膽的漢子翻過城牆,才發現內城與皇宮盡成焦土。在瓦礫間,人們找到一棵被燒成灰白色的奇怪大樹。輕輕一碰,大樹便轟然粉碎。
*** *** *** ***
成懷恩帶著死士、烏桓親軍以及內城武煥軍悄然離開薊都,奔赴草原。王鎮則率領神武營在薊都周圍四處截擊。
起初還有大小不等的援軍趕至京師,但這些遠道而來的疲兵怎比得上以逸待勞的神武營?王鎮連戰連捷,手段空前殘忍,所有降兵一率坑殺,不留一個活口。接著那些混亂的詔書發生了作用,十日後便再無齊軍入京。他又等了半月,然後一路向北,沿途燒殺掠奪,遇城攻城,逢寨拔寨,毫不憐惜兵力,只小心保留彭倫的部隊。數月後,終於帶著殘存的萬餘士兵殺至邊關。
馬大展已在此穩住腳跟,王鎮把殘存的部隊交給他接管,然後帶著彭倫手下兩千餘名武煥親軍直赴草原深處。
在茫茫草海中奔行月餘,風塵赴赴的王鎮終於看到一片數以萬計的營帳。
潔白的氈毯象白雲一般飄在碧綠的原野中。清澈的河流帶著晶瑩的冰屑從營旁繞過,遠處群山四抱,高聳入雲的雪峰巍然挺立,宛如仙景。
帳篷正中的丘頂,有一個巨形金帳。高近三丈,像帝皇般凌駕於諸營之上,氣勢逼人。純金打製的頂桿直刺藍天,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帳前樹著一根高大的旗桿,火紅的旗幟迎風招展,上面大大的“阮”字清晰可辨。
時隔八年又看到族人的旗幟,阮振雄軀微顫,虎目中湧出熱淚。
雷鳴似的蹄聲從身後傳來,奔騰的鐵騎潮水般席捲大地,鐵蹄翻飛,勢若猛虎。當先一人身著白裘,矯若雄鷹,遠遠向他們揮手。
半年多未見,阮安似乎換了個人般,身體粗壯了許多,蒼白的面孔變得紅光滿面,頜下也長出一層粗黑的鬍鬚,眼中那股陰冷之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躊躇滿志的豪情他跳下馬,與阮振四手相握,大笑道:“你來的正好!兩日後烏桓七部將在此地會盟,合為一族!”
阮振身體一震,數百年來烏桓四分五裂,沒想到安王子回來不足一年,便將七部合成一族,他心內波濤起伏,突然翻身跪倒,高聲叫道:“大王!”
阮安哈哈一笑,伸手拉起這個生死與共的手足兄弟。勁眉一挑,指著遠處茫茫草原揚聲道:“我烏桓七部合一,虎猛之士數以萬計,縱橫天下誰人能敵!”
周圍數千精騎長刀似雪斜指天空,齊聲高呼,聲震大漠。
*** *** *** ***
安置了新到的軍士,阮安、阮振、阮方、阮剛、阮鋒、彭倫諸將一同走進金帳。
金帳內鋪著厚厚的毛皮,熊、虎、豹、鹿各色俱備,雖然遠不及齊宮華麗精緻,但別有一番粗曠之氣。
“中土已經大亂,各地割據一方,裂土稱王者數十人。”
阮振激動的心情略微平和一些,慢慢說道。
阮安盤膝坐在案後,點了點頭,“齊國本來已經叛亂四起,現在皇族重臣盡滅,群龍無首,自然天下大亂。”
“大王當時為何不佔據薊都稱帝呢?”
阮安微微一笑,“那樣我就成了眾矢之的。以我烏桓一族之眾,如何與五十萬齊軍相抗?”
阮剛笑道:“大王臨走前改變主意,沒有屠掠外城,只在內城殺了兩日,剩下的都遷來此處。約有五萬多人,而且多是漢人精英,令我族勢力大增。”
阮方笑道:“大王恩威並施,半年內便使其餘六部心悅誠服。十日前阮峰帶著萬餘鐵騎東征扶余,拔了他們王庭,一雪當日扶余狗賊聯合齊軍亡我部落之恥。六部因此俯首稱號臣,甘心受大王驅使。”
阮安道:“阮峰此役打得漂亮。七戰七勝,扶余王以下數百人無一漏網,這樣的戰功直追右逐日王阮振了。”
阮振乍然聽到自己的王號,頓時喉頭哽住,半晌才期期艾艾說:“這……這怎麼可以?我……我是……”
阮安按住他的手,“我烏桓能有今天,你的戰功當屬第一。”
說著提高聲音,“在齊境孤軍轉戰半年,以疲弱之師摧城拔寨,連戰連捷,誰不心服!”
阮振看著周圍十餘位稱雄草原的猛將眼中無不流露出尊敬之色,不由熱血沸騰,起身厲嘯一聲,以抒胸憶。雖然聲音尖細有如雌聲,但豪氣干雲。
陳蕪悄然入內遞上幾份文書,然後垂手站在一旁。
阮安翻開看了看,隨手丟在案上,笑道:“薊都如今已是三易其手,原來的一個刺史居然也敢稱帝。”
阮方拿起邊關送來的情報,細閱一遍,沉吟道:“僅黃河以北就有三人稱王兩人稱帝,若我軍趁機南下,當可以燕山為屏障,虎視中原。”
諸將頓時摩拳擦掌,議論紛紛。
阮安待眾人聲音暫歇,說道:“現在南下為時過早,不如讓他們自相殘殺,我等一邊坐山觀虎鬥,一邊收攏勢力,待羽翼豐滿後再圖南征。”
他站身來,目光炯炯地看著諸將,“我烏桓如日初升,總有一天會越過草原,君臨天下!”
諸將長身而起,握拳平胸,轟然應諾。
*** *** *** ***
門簾一掀,一個豔婦緩步入內,嫣然笑道:“談什麼呢?這麼熱鬧?”
阮振看到她腹部微隆,心底一陣戰慄,連忙剋制自己,躬身道:“瀅王妃。”
阮瀅的真實身份只有阮振、阮方知道,見他如此識相,含笑撇了他一眼,“右逐日王威名赫赫,果然有膽有識。”
阮安笑著拉起她的手,“這是大妃。請坐。”
阮瀅也不避嫌,逕直坐在阮安懷中。
諸將知道烏桓王對大妃愛若珍寶,此時議事已畢,便紛紛告退,只剩下鄭全一人。
阮瀅對鄭全視若無睹,環著弟弟的脖子,膩聲道:“想姐姐了嗎?”
兩人分別不過數個時辰,阮安啞然失笑道:“想啊,怎麼不想?”
“那你昨晚怎麼在麗妃帳中過夜?”
阮安撫摸著她的小腹說:“我不是怕傷著咱們的孩子嘛……”
阮瀅雙頰飛紅,把手伸進阮安衣中摸索著,嬌聲說:“我不管,你要把昨天欠我的補出來。”
阮安苦笑道:“已經五個月了,太危險……”
阮瀅把直挺挺的肉棒含在嘴中,舔弄半晌,抬起頭媚眼如絲地說:“可以用姐姐後面……”
阮安被姐姐的媚態勾起慾火,哈哈一笑,正欲起身,卻被阮瀅按住,她膩聲說道:“讓臣妾來伺候烏桓大王。”
說著轉身背對著阮安,拉起裘衣。光潔的玉腿從紫黑色的貂皮下緩緩露出,越伸越長。待拉到臀後時,阮瀅玉手一緊,貂皮下頓時現出一片雪光。裡面竟然身無寸縷。
阮瀅圓臀輕輕一晃,“姐姐的屁股美嗎?”
“美,美!”
阮安心頭火熱,撫弄著細滑如脂的臀肉讚道。
阮瀅掰開粉臀,媚聲道:“請烏桓大王盡情享用……”
阮安哈哈一笑,扶著姐姐的圓臀摟入懷中。
阮瀅反手握住陽具,抵在肛洞上,慢慢坐下。粗大的肉棒已有六寸長短,色澤黑紅。若非沒有龜頭,怎麼都看不出這位烏桓大王曾經是個閹人。
火熱的肛肉又緊又密,菊肛時收時放,轉來陣陣快感。阮瀅淫興大動,半瞇著眼,坐在弟弟懷中嬌軀起伏,上下套弄。圓鼓鼓的小腹白膩發亮,每一次坐下,粗大的肉棒都似乎穿進小腹,頂在藏著胎兒的子宮上。
阮安一手託著姐姐的小腹,照顧裡面的孩子,一手捻著花蒂輕輕揉搓。
不多時,阮瀅紅唇間逸出一縷柔媚的呻吟,在帳內輕煙般飄來蕩去。
第52章
長草間露出一縷烏亮的長髮。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伏在帳後,認真地盯著草間搬運乳酪的小蟲子。她不時抬起細白的小手,把指間揉碎的乳酪撒在地上,小聲說:“乖乖的,不要搶啊……還有呢……”
“謝姬,大王傳你伺候。”
身後傳來鄭全公鴨般的嗓音。
謝芷雯嬌軀一抖,連忙把手上的乳酪撒在草中,惴惴不安地垂頭走入金帳。
阮安性交時間極長,他怕傷著姐姐,待撩撥起阮瀅高潮之後,便把她放在皮毛中裹好,讓鄭全到帳外就近找個侍妾。
這位南朝小公主如今穿著北方狄虜的胡服。一條完整的幼鹿皮從右肩繞過,裹在她小巧玲瓏的身體上,一直纏到細軟的腰肢下。敞露的左肩卻是一件貼身的綢衣,雪白的絲綢又細又密,亮得刺眼。
謝芷雯蹲身除去小蠻靴,剛解開衣帶,阮安便把她按在地上,一把扯下褻衣,將皮衣掀到腰上,挺身而入。
謝芷雯低聲痛叫,秀眉擰成一團。未曾溼潤的肉穴火辣辣痛楚,嫩肉似乎又被磨破了。但她還是竭力挺起粉臀,好讓主子插得盡興。
一邊挺臀迎合著主子的動作,謝芷雯一邊屈伸小腿,費力地除去扯下褻褲。待她把上衣扯到肩上,一雙大手立即毫不客氣地握住圓鼓鼓的酥乳,用力揉搓起來。謝芷雯粉嫩的身體被阮安壓得喘不過氣來,只能抓緊地上的皮褥苦苦忍耐,看著弟弟龍精虎猛的背影,阮瀅眼中充滿了溫情和愛意。
*** *** *** ***
帳外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曹懷求見。”
阮安抽送不停,說道:“進來吧。”
曹懷等人穿束與烏桓族人無異,只有腰間的紫帶標明瞭內侍身份。他從腰間取出一張紙,稟道:“扶余王族一百零四人,請大王處置。”
“男子不分長幼一律處死。女子有多少?”
“三十以上者七人,十五歲以下者十三人,其餘四十一人,共六十一人。”
“嗯,十五歲以上盡入奴帳,以下者由鄭全帶入右營,年滿十五便送入奴帳。”
“十四。”
阮瀅冷冷說。
“好,就十四。”
阮安站起身,謝芷雯連忙撐起痠痛的身體,用唇舌把肉棒清理乾淨。
阮安面色平靜,繼續說:“所有扶余族人,高過車輪的男子統統殺掉。明年春天再殺一次,三年之後罷刀任其自為。”
話音剛落,鄭全已經寫好遞了過來。
阮安看了一眼,點點頭,問道:“右營還剩多少人?”
“二十六人。”
“奴帳呢?”
曹懷答道:“昨天又死兩人,如今還剩一百三十餘人。”
阮安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俯身抱起阮瀅,柔聲道:“我先送你回房,一會兒去看看麗妃……”
阮瀅噘起小嘴嬌哼道:“別忘了,我這個才是王子。”
阮安在她嘴上狠狠親了一口,“廢話。”
*** *** *** ***
麗妃半月前剛剛產下一個男嬰,這是阮安第一個孩子,當年立下的“復仇、滅齊、子孫傳遞”的誓言一一應驗,阮安喜得合不攏口,若非姐姐也有了身孕,他當時便要把這個兒子立為太子。
阮安抱著粉紅的小肉團親了又親,“好兒子,快些長大。跟爸爸在這遼闊的草原飛翔……”
麗妃產後胖了一些,更顯得珠圓玉潤,肌膚水一般柔嫩。她伸手接過兒子,含羞道:“還沒餵奶呢……”
阮安大大方方把孩子放到她懷裡,“喂吧,別餓壞了咱們的兒子。”
麗妃倚在氈榻上,輕輕解開胸衣,露出一隻飽滿的乳房。嬰兒閉著眼睛,小鼻子一拱一拱尋到母親的乳頭,含在沒牙的小嘴裡,吸吮起來。一邊吸,兩隻小手一邊無意識的抬起放下,時而摸摸耳朵,時而摳摳小腳丫。正玩得高興,突然嘴一鬆,一股白濃濃的乳汁從粉紅色的嘴角流了出來。
阮安喉頭一動,一臉壞笑地湊到麗妃胸前,“娘,讓我也喝一口……”
麗妃白了他一眼,但還是任他叼起自己另一隻乳頭。一大一小兩張嘴同時吸吮著乳汁,脹痛的乳房漸漸輕鬆。香甜的汁液從乳中噴出的隱隱快感,使她合緊美目,輕輕呻吟起來。
旁邊一個雪膚花貌的絕世佳人,看著嬰兒香甜地喝著母親的乳汁,不禁心頭一陣痠痛,淚水悄然滑落。
*** *** *** ***
阮安抬起頭,冷冷盯著鄭後胸前的溼痕,半晌才說:“有什麼事嗎?”
鄭後咬著紅唇,低聲說:“求主子肏我。”
“什麼?”
阮安一皺眉頭,“大聲說!”
“求主子肏、肏奴婢……”
“他媽的,哭什麼哭!老子又不是強姦你……自己爬過來讓老子肏,還擺這幅死相。滾!”
麗妃心中暗歎,伸臂將未滿月的嬰兒摟在懷中,暱噥著輕聲呵護。
鄭後抽嚥著擠出一絲笑容,宛如夜色中偶然閃現的明珠般璀璨。阮安喉頭一窒,再也罵不出來。他怕驚動兒子,跳起身拉起鄭後出了營帳。
鄭後跌跌撞撞跟在後面,心裡充滿又羞又憤卻又無能為力的悲涼。忽然皓腕一鬆,被阮安一把推倒在長草中。
這是烏桓王主帳所在,除了那個碩大無朋的金帳,周圍散落著十餘座大小不一的白色營帳。長風拂過,綠草波濤般翻卷,淺黃色的陽光在草葉上流淌,滿地營帳似乎要乘風飄遠般鼓滿白帆。
白皙精緻的玉臉,在飛舞的絲髮間時隱時現,鄭後滿眼惶然地看著面前的主人。
夕陽中,粗糙敝蕪的葛衣隱隱閃亮,彷彿華麗名貴的宮裝掩著婀娜多姿的身體。晶瑩剔透的臉頰泛出一抹緋紅,更顯得嬌豔欲滴。
“脫。”
“這裡?”
阮安抬腿便走。鄭後連忙抱住他的腿,拚命點頭。
阮安看著她悉悉索索除去下裳,彷彿遺失在草原中的玉璧般攤開身體,優美而又羞澀地柔柔展開雙腿,心裡充滿了驕傲和快意——還有一絲隱隱的酸楚……
細白的手指按住光潤的玉戶,向兩側微微分開。滿眼玉光中,一線動人的嬌紅漸漸綻開,變成層層疊疊豔紅的花瓣,在陽光下悄然怒放。鄭後強忍住在光天化日下被人淫辱的羞恥,側過臉,閉著眼睛低聲說:“求主子肏奴婢。”
滑嫩的肉穴緊窄如昔,陽具像被溫存的小嘴吸吮著融化在嫩肉中。阮安忍住喘息,悶頭抽送,但那股熟悉的迷人體香卻使他想起初見鄭後的驚豔……
她拿著刀抵在胸口,寧死不屈的凜然……
第一次解開衣服,任自己玩弄她的身體。羞憤的神色……
第一次用小嘴伺候自己——那時肉莖僅有指尖大小……
被金環撐開的肉穴內,水汪汪的豔色……
第一次進入她體內時的衝動……
還有那條腰帶……
阮安喘息著緊緊擁著懷中香軟的身體,心裡無聲地吶喊,“知道嗎,我真願意為你而死!”
腦中一閃,浮現出鄭後扶著渾圓的肚子,那種憐愛萬端的甜密……阮安咬緊牙關,粗暴地扯開鄭後胸前的衣衫。
粗麻下露出一對白膩的乳房,它們的尺寸比從前大了許多,充滿了液體的乳球又圓又鼓,白亮動人。原本粉紅的乳頭變得鮮紅,乳暈周圍溼漉漉沾滿白色的黏液,散發著濃濃的香氣。
阮安抬手一捏,鼓脹的乳房水波般顫抖起來,滿溢的乳汁從殷紅的乳頭噴濺出幾滴芬芳的濃白。鄭後咬緊銀牙,低低吸了口氣忍住乳中的脹痛。阮安嚥了口吐沫,鬆開手指,不再去看那對聖潔的乳房,抓著鄭後的香肩使力挺弄。
肥美的乳球在胸前前後拋動,鄭後皺緊眉頭,只覺脹痛越來越厲害,似乎要脹裂般痛楚。她苦撐片刻,只好抬腿圍在主子腰間,好讓他插得更深,儘快射出精來。
她的主動使阮安心頭狂跳,抽送得更加劇烈。乳球抖成一片白膩的肉光,突然幾滴乳汁灑落出來,濺在阮安臉上。他身子一頓,又狠狠捅了幾下,起身拔出肉棒,冷哼道:“鬆鬆垮垮沒滋沒味,老子懶得肏你。”
玉人敞著身體躺在草叢中,股間盛開的花瓣漸漸收攏。鄭後滿眼乞求地望著阮安。見他並沒有走開的意思,才鬆了口氣,連忙掩上衣衫,低頭匆匆走入營帳。
少頃,鄭後拿著一隻銀碗跪在阮安身前,輕輕拉開上衣。阮安托起她乳房,手指一緊。肥嫩的乳肉應手而陷,潔白的奶水劃過一道香甜的圓弧,噴射在烏紅髮亮的肉棒上。“叮咚”聲響,源源不斷的乳汁衝開陽具上的淫液,一滴滴落在鄭後捧著的銀碗中。
阮安輕輕捏了幾把,拿起滑膩的乳房擦乾直挺挺的肉棒,冷冷看了眩然欲滴的鄭後一眼。手一拋,轉身離去。
豐滿的乳球不住跳躍,鄭後呆呆看著碗中混著自己淫水的乳汁,心裡五味雜陳。忽然眼圈一熱,她慌忙抬手接住淚水,免得再掉入碗中。
擦乾眼淚,鄭後撐起痠痛的身體朝遠處走去。
一個月前,她生下一個女兒。但鄭後從來沒有抱過自己的親生骨肉。不僅如此,每次給孩子餵奶,立下為奴誓言的她,都必須把身子交給主人。等阮安玩弄之後,用奶水洗過他的陽具,才能把混著精液、淫水諸般汙物的乳汁餵給孩子。
*** *** *** ***
天空中傳來幾聲清亮的鳴叫,把乳汁交給保姆的鄭後仰起掛著淚珠的玉臉。一群大雁排成“人”字,負著如血的夕陽,振翅朝南飛去,越飛越遠。她驀地想起陳宮的秋天,玉指一鬆,空碗落在長草之間。
忽然一聲弓鳴,一隻大雁羽毛紛飛,帶著血雨從空中掉落。柔腸寸斷的鄭後吃了一驚,連忙揀起銀碗,匆匆走開。
幾匹長鬃烈馬狂奔而至,與鄭後擦肩而過。馬上的騎士“咦”了一聲,連獵物也不去理會,轉過馬頭,手臂一伸,一把摟住鄭後柔軟的腰肢,將她抱在馬背上。
鄭後驚呼著用力掙扎,那人回頭“嘰嘰咕咕”說了幾句話,然後摸著她的臉頰用生疏的漢話說:“你,奴隸?”
鄭後臉色通紅,拚命搖頭。
那人嘲笑地撩起她的葛衣,顯然不信她的否認。
手掌順著細滑的肌膚摸到乳房上,重重一擰。鄭後羞怒交加,雖然數年來受過無數凌辱,但阮安從未讓任何男人碰過她的身子。她竭力推搡,躲避陌生人那張臭哄哄的大嘴。
正掙扎間,鄭全飛馬趕來,遠遠就高聲叫道:“王爺住手!”
他跳下馬氣喘吁吁地說:“王爺……這……這是……不行的……”
王爺認得他是烏桓王的心腹,皺眉道:“一個奴隸,怎麼不行?”
“這個,這個女奴……不行……”
“大王剛才送我十名女奴——不要了,只換這一個。”
說著挾緊鄭後打馬便行。
鄭全急忙拉住韁繩,嚥了口吐沫,“這是……這是陳朝的皇后,不行……”
“哦?漢人的皇后?……那十個,齊國和扶余的王族,換她一個,夠了。”
鄭全只好說:“……大王吩咐過……”
王爺笑道:“釘在奴帳?”
他搖了搖頭,似乎惋惜鄭後的花容月貌,“明天,送回來。”
鄭全心裡暗罵,偷偷給他使了個眼色。王爺愕然望去,看到金帳下一條屹立的身影。雖然隔了裡許,還能感覺到烏桓王冷厲的目光。他猶豫一下,悻悻然鬆開手臂。
鄭後秀髮散亂,匆忙捏緊衣衫,垂首急急朝主帳走去。
阮安身影一晃,消失在金帳中。
第53章
鼓聲越來越急,帳中旋舞的白影也越轉越快。忽然鼓聲一歇,腰間飛旋的狐裘落在地上。兩條修長的玉腿劈成一字,腰肢柔軟地折起,兩臂展開,貼在帳中鋪設的毛毯上。雪狐縫就的裘衣又輕又軟,蓬鬆的茸毛中,露出一段雪白的柔頸。
“雪王妃,你跳得真好!”
旁邊的小侍女羨慕地說。
夢雪微微一笑,緩緩站起身子。她的衣著也是胡服,純白狐毛從肩部翻卷向下,在胸前交錯。皮毛間露出一大片滑膩的肌膚,深深的乳溝泛出如脂的光澤。狐皮順著高聳的香乳劃出優美的曲線,在腰間柔柔束成一握盈白。然後從腰間分開,斜斜垂到地面上。狐皮縫隙中一條筆直的玉腿時隱時現,光潔的腳踝那串金鈴仍在輕響,燭光下,白淨的肌膚顯得比金鈴更光亮奪目。
阮剛鼓掌歎道:“雪王妃這段胡旋舞,比我烏桓族人跳得還好。”
阮安舉杯說:“她如今也是烏桓族人……噢,大妃有孕在身,不然跳得比她還好,是不是?”
笑著摟緊阮瀅的肩膀。
阮瀅看了看夢雪高挑的身材,“噗哧”一笑,“別拍我馬屁了,跳舞我怎麼也比不過她呢。”
阮安湊到她耳邊低聲說:“房中術她可不如你……”
腿上一疼,已被姐姐笑盈盈掐了一把。阮安抽了口涼氣,乾咳一聲,正容道:“今日是我族家宴,也是為右逐日王接風洗塵,來,乾了這杯!”
烏桓風俗粗略,諸人對大王與大妃的親密早已見怪不怪,當下含笑舉杯。
阮安酒量極淺,但還是一口飲盡。
幾杯酒下肚,諸將興致高漲,阮振與眾人多日未見,談笑喧譁熱鬧非凡。
謝芷雯跪在帳角,心下忐忑。她與夢雪不同,只是姬妾身份。當日阮峰等人喝醉了酒,曾當場把一個齊國皇室的小姬拉到席間姦淫,小姬略有掙扎便被擰斷手臂。阮安坐在席間對她理都不理,後來小姬被送到奴帳,痛了十天才死。
幸好結盟事大,眾人也沒有亂來,到深夜便紛紛散去。
*** *** *** ***
阮安滿臉酒意,目光緩緩掃過身邊的阮瀅、夢雪、謝芷雯和跪在陰影裡的鄭後。
他轉頭抱起阮瀅,“來,我哄姐姐睡覺。”
阮瀅也喝了兩杯酒,面色潮紅,水汪汪的媚眼一眨,膩聲道:“怎麼哄……”
“我來伺候烏桓大妃……”
說著把阮瀅四肢按在地上,拉開她的衣服。滑嫩的圓臀白生生細膩動人,阮安先重重親了一口,然後抬手叫來謝姬。
謝芷雯連忙膝行到兩人身邊,先低頭含住主子的肉棒,溼潤之後又俯到大妃臀間,舔弄她的菊洞。
軟滑的舌尖在肛洞內轉動的快感,使阮瀅浪叫不絕。略一使力,緊湊的菊肛蠕蠕而動,妙絕人寰,阮安抓緊臀肉,腰身一挺,粗黑的肉棒捅入雪臀正中。
阮瀅仰頭浪叫一聲,反手把謝姬拉到鼓脹的腹下。不待吩咐,謝芷雯便伸出香舌,挑弄大妃的花蒂。妊娠的陰部有種溼黏的異味。隨著肉棒的出入,淫水也越來越多,謝芷雯一聲不吭地把淫水捲入喉中,不時還將怒張的花瓣吸到唇間細細舔弄。
夢雪靜靜立在一旁,身上雪白的狐毛無風而動,她悄悄轉過頭,與跪在角落裡的鄭後目光一觸,兩人都連忙扭頭回避。
阮瀅的叫聲越來越響,夢雪抬手除下狐裘,輕輕放在一邊,然後解開內衣的絲帶。手一鬆,褻衣從肩頭滑落,在腳踝處堆成一團。她赤裸著站在帳中,嬌美的身體豔光四射。
阮瀅尖叫著顫抖起來,陰精一股股落在謝姬的小嘴裡。阮安細心地把她翻轉過來,仰身躺平,謝芷雯伏在她股間,將仍在顫抖的秘處舔舐乾淨。
阮安滿臉紅光,笑嘻嘻看著乖巧的夢雪,正待舉步,轉眼一旁的鄭後,面色一冷,寒聲說:“去給王妃打水。”
鄭後默默地舉起銅盆,低聲說:“請王妃用水。”
夢雪心裡一急,連忙接過水盆,“娘娘,我來……”
“什麼娘娘?你以為她還是皇后?她現在只是一個賤奴!”
阮安盯著鄭後,心裡暗罵道:不識抬舉!“鄭奴,去舔你主子的屄!”
夢雪慌忙閃到一旁,柔聲道:“大王……”
阮安冷哼道:“怎麼?不想幹?想釘在奴帳外面嗎?”
兩女身子同時一抖,鄭後不言聲地把玉臉貼到夢雪腹下,伸出小舌舔弄起來。夢雪嬌軀輕顫,想起她以皇后之尊淪為侍奉自己的奴隸,不由心中翻翻滾滾,辨不出滋味。其實娘娘只要……但正因如此,夢雪對她才愈發敬重。
阮安下午只與鄭後幹了半場,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慾火。他一把托起夢雪的小腿,搭在肩上,貼著鄭後的唇舌把肉棒捅進雪妃翕張的肉穴內,就這麼站立著抽送起來。
夢雪被他捅得站立不穩,只能伸手抱住阮安的肩膀,一腳抬在他肩頭,一腳點地,竭力把秘處湊到他腰間。
燭影搖紅,夜漸漸深了。阮瀅和夢雪都已睡熟,只有謝芷雯還在咬牙承受。沒多久小公主低叫一聲,身子也顫抖起來。
紅燭同時燒到了盡頭,一閃而沒。
*** *** *** ***
黑暗中一雙手分開鄭後的雙腿,火熱而溼潤的肉棒緩緩進入緊窄的肉穴。抽送片刻後,一股陽精深深射入鄭後體內。阮安貼在她耳邊,滿口酒氣的顫聲說:“給我生個孩子……”
鄭後僵著身子,一動不動。
肉棒漸漸縮小,從秘處滑出。阮安默默站起身,躺在一旁,拉起錦被遮住臉。
鄭後等了片刻,悄悄跪直身體,兩膝分開,用手指撐開花瓣。溫熱的黏液從秘處緩緩流出,漸漸變得冰冷。
雖然只是初秋,南方還是燠熱天氣,但這極北的大草原卻已是夜涼如水。上身只穿著一件單薄葛衣的鄭後只覺寒氣漸濃,忍不住嬌軀微顫,牙關輕響。
錦被忽然一動,阮安翻了個身,一條粗壯的手臂露在被外。
鄭後連忙抱緊香肩,止住顫抖。幸好阮安只動了一下,旋即鼾聲大作。
淡淡的月色中,裸露的手臂泛著淒冷的光芒。鄭後呆呆看著它,心頭又恨又苦。自己在他手上就像一件貨物般任意玩弄。兩年來受過多少凌辱,已經記不清了。懷著身孕還得用身體伺候他,生下孩子不足一月便被他拉來當成奴隸使喚——鄭後嚥下苦澀的淚水,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曾有一個同樣涼如秋水的夜晚,自己提著弓鞋,懷著不安的心跳慢慢走在冰冷的石階上……
第54章
黎明時分,一個女子從營帳中走出。柔美嬌嫩的身體披著一件粗硬單薄的葛衣,長髮只用一支荊釵別在腦後,大叢大叢烏亮的髮絲垂在肩頭,迎風飄舞。可粗布荊釵仍無法掩蓋她的雪膚花貌,晶瑩剔透明肌膚比最名貴絲綢更為細滑。棕黃色的葛衣下,一雙光潤如玉的小腳,夢幻般分開沾滿露水的青草,走向遠處的小河。
淙淙流水從雪山淌出,一年四季都帶著冰碴。鄭後兩隻玉白的小手被河水凍得通紅,她吃力地提起一桶水,慢慢朝金帳東側幾座營帳走去。
*** *** *** ***
競日狂歡後,營帳難得有了片刻安靜。鄭後穿過滿是陽精腥氣的營房,來到帳後一片空地處。
這裡卻有一個——兩個人。一個男人正裸著下身狠狠挺弄。女奴看不見面目,只從男人身側露出兩條沾滿各種汙漬的大腿。
鄭後放下水桶,垂手立在旁邊。黎明前她剛剛倚著帳篷睡了片刻,就被大妃叫醒,讓她去給賤奴擦洗身體——“洗乾淨,好讓男人多幹她幾次。”
大妃這麼說。
女奴身體平放,跪伏在草叢中,高聳的圓臀在男人粗暴的撞擊下不住變形。沾滿泥土和精液的腰身柔美細軟。手臂向上抬起,皓腕消失在頸部的木枷中。一對肥嫩的乳房重甸甸懸在身下,乳暈鼓起,發黑的乳頭伸出半指長短,中部穿著鐵製的彎鉤。彎鉤下連著一條黑黝黝的鐵鏈,一端深深埋在土中,拉得筆直。鉤尖在乳頭扯出一個細長的傷口,幾乎將乳頭扯斷。同樣的鐵鏈還伸向女奴的兩腿間,鉤尖殘忍地穿過女人最嬌嫩的花蒂,將微小的肉粒扯成三角形,長長拉到腹下。
男人的動作漸漸加快,忽然一聲怒吼,肉棒重重捅進女奴體內。女奴的乳頭和花蒂被鐵鏈斜斜拉緊,圓潤的肥乳被扯成錐形,乳頭搖搖欲墮。
男人又挺動幾下,才戀戀不捨的拔出肉棒。
女奴豐腴的臀間露出手掌大小一團嫩肉,層層疊疊,又寬又厚。陰唇周圍佈滿濃密的毛髮,上面滿是乾涸的精液。花瓣邊緣色澤發黑,中部卻還是紅豔豔的鮮亮。這團嫩肉當中,露出一個烏黑渾圓的洞口,白色的精液從中緩緩流出。
淫靡而又肥碩的性器使鄭後嚇了一跳。她按住心口,喘了口氣,正準備提著水桶過去,卻見花瓣突然顫動起來。本來已經開始合攏的肉穴抖動著翕張開來,不住痙攣。片刻後一股鮮血帶著陽精、淫水從肉穴內湧出,浠浠瀝瀝從翻卷的花瓣上淌落。接著肉穴突然張大,彷彿張開一張小嘴般露出內壁上鮮紅的嫩肉。
女奴小腹不停抽動,抽搐間,一個拳頭大小的肉團從肉穴內慢慢擠出。“嘰”的一聲,鮮紅的肉團脫體而出。
肉穴顫抖著合緊,只剩一根細細的血紅筋膜夾在其中。筋膜另一端繫著從圓臀中滑出的肉團,懸在女奴豐滿的大腿間搖來搖去。
鄭後還是第一次看到女人流產的慘狀,玉手摀著小嘴,傻傻盯著那個未成形的胎兒。
她認識這個女奴,這個曾經風情萬種的女人。
她本是齊帝最寵愛的妃子,因與烏桓王大妃有仇,本來準備殺死,後來改變主意,囚在這裡供眾人取樂。大妃命人制了一面木枷,給她帶上。其它木枷手都放在胸前,而這個木枷卻在腦後,相隔極遠,這樣不僅使她胸乳袒露,而且無法用手做任何事。除了木枷和乳陰處的鐵鉤,她的腳掌也被釘在木板上,只能保持跪伏的姿勢任人交媾。
鄭後芳心劇顫,呆了半晌,才提起水桶緩緩走進。她不敢去看那個血淋淋的肉塊,只蹲在女奴身側,拿起毛巾慢慢擦洗她的身體。毛巾下露出依然白嫩的肌膚,在她左肩上有一塊深入肌膚的烏黑疤痕,那是用烙鐵烙出的“賤”字。
肩頭的冰涼使榮妃清醒了一些。
七個月內她四次懷孕,四次都在無休止的輪姦中流產,這使她對痛苦已經麻木。
她也並不總是這個姿勢。隔上一段時間,柔妃便會把她換換模樣。但無論換成什麼姿勢,她都無法動作,而且都會有一根接一根的肉棒進入體內。半年來,大概這個烏桓部族所有男人都曾在她身體裡射過精。不僅如此,主人高興的時候,還會牽來各種畜牲與她交配……
榮妃木然地看著旁邊的營帳。柔妃曾經答應過,只要能撐過一年,就鬆開木枷,送她到奴帳去。能擺脫木枷,放平身子,無論做什麼她都願意。
一個男人走過來,抓起榮妃的頭髮。提起陽具往手裡的瓦罐裡沾了沾,送到她唇邊。榮妃張開小嘴,一點一點舔淨肉棒上苦澀的藥汁。她手腳動彈不得,只能讓人餵食,而每次餵食所用的物品只有一種,就是男人的陽具。如今她一天接受的肉棒,比她曾經認識過的男人都多……
*** *** *** ***
阮瀅饒有興趣地看著榮妃腿間的肉團,“又流了一個?皇上要知道你這麼能生,肯定很高興——鄭奴,讓你塗的藥呢?”
鄭後垂下頭,“沒洗完……”
阮瀅冷哼一聲,操起水桶對準血淋淋的臀間用力一潑。飛濺的水花帶著血跡汙漬灑在鄭後臉上,她不敢作聲,連忙拿起毛巾小心地避開搖晃的臍帶,把榮妃臀部擦乾。
榮妃被突如其來的冰冷激得不住顫抖,木枷前傳來牙關相擊的格格聲。
阮瀅斜睨著鄭後,譏誚道:“抖什麼抖?夜裡光著身子都凍不死,大白天你還冷?”
阮安抱肩站在旁邊,眉毛一挑,卻沒有作聲。
阮瀅劈手奪過鄭後手中用來給母馬發情的藥物,全部抹在榮妃下體。
不多時,本就厚厚翻卷著的花瓣像是充滿了血般鼓脹起來,雪白的臀肉間,上下兩個紅腫的肉穴同時抽動著不住收縮。帶著血絲的淫水涸涸湧出,隨著臍帶淌到血紅的肉團上,鉤尖的花蒂更是紅得發亮。
阮瀅拽起著肉穴內沾滿血絲的筋膜,拉扯著冷笑,意含雙關地說道:“當初皇上天天摟著你尋歡作樂,你這賤人怎麼都不肯生。現如今生起野種倒是一個接一個……是不是非要釘在這裡才肯聽話啊?”
聽出了話中寒意,鄭後咬緊牙關,手指緊緊捏著衣角,壓抑住心底的恐懼。
阮瀅操起一支細長的鐵桿,將未成形的胎兒穿在桿尖的彎鉤上,然後對準肉穴用力一捅。鮮血四濺,擠得變形的肉團卷著臍帶,一路回到母親體內。
阮瀅一邊擰動鐵桿抽送,一邊目光流轉,瞥睨過鄭後,再移回榮妃的裸體,輕笑道:“生下來一個多不容易,說不定還是個跟你一樣的美人兒呢……再放回去養些日子,等長大了也釘在這裡——你說好不好?”
鄭後臉色慘白,嬌軀微顫。
榮妃早已被藥物刺激得失去神智,只捅了幾下,便被自己未成形的胎兒捅弄得尖叫連連,高潮迭起。
阮安看著鄭後腳掌和小腿上被草葉劃出的細微傷痕,眉頭微微一皺,“跟我來。”
*** *** *** ***
曹懷和鄭全迎了過來,指著帳中的十餘名少女說:“這是扶余王族十四歲以上的處子,一共十九人。”
然後又拉過來一個眉枝如畫的小女孩,“這個是齊室賤奴,已經年滿十歲,準備送入奴帳。請大王賞用。”
阮安點了點頭,隨手拖過一個年紀較大的少女,撕開衣服,不做任何前戲,便硬生生捅入。少女痛叫聲中,下體已腥紅淋漓。阮安慢悠悠抽送片刻,眼見曹懷、鄭全已將眾女列成一排,擺成臀部高舉的模樣,便丟開她,依次破掉這些少女的處子之身。一時間營帳中充滿了嬌泣哀叫。
遇到肌膚細膩,肉穴緊密滑嫩的少女,阮安就多捅弄幾下。大多數都是陽具一挺,刺穿那層薄膜就算完事。在他身後,一排高高低低的圓臀盡是鮮血淋漓。原本緊閉肉縫變成一個淒豔的血洞,沾滿鮮紅的處子之血。
下一個少女臀部特別小巧精緻,細嫩的肉縫周圍沒有一根毛髮,分明還是個孩子。阮安愛不釋手地抱起粉嫩的玉臀,剝開未成熟的花瓣,在稚嫩的肉縫內細細掏摸。
女孩又驚又怕,嚇得不住啼哭,細緻柔白的腳趾隨著臀間手指的動作,時開時合,時而緊緊繃在一起。但無論心裡有多害怕,她也不敢逃避。
阮安看著可愛,灑然一笑,提起陽具,抵在薄薄的花瓣間。正待破體而入,忽然肘後一緊。
阮安慢慢轉過身。
微顫的睫毛下,彷彿長風拂過的秋潭蕩起層層漣漪,鄭後輕聲說:“放過她,我給你生孩子……”
平靜的聲音帶著一種認命後的溫柔。
阮安僵了片刻,忽然笑了起來。
紅日初升,溫熱的陽光彷彿帝王降臨般傲然灑落,空氣中浮蕩青草甜絲絲的氣息。
明淨的陽光要一個時辰才能照遍整個草原。然而有些幽暗的角落,陽光永遠無法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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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集人:“感謝紫狂先生的作品。作為今年徵文的壓卷之作想請紫狂先生先說幾句話。”
紫狂:“關於此文,有幾點是要特別提出來說明的:一、太監的睪丸問題由於資料不足,太監的睪丸是個很麻煩的問題。據史汀德記載,太監是這種樣子:”聲音比女人還細,肌膚豔麗“大概雄性激素是沒有的。這也符合我們的一般認識——騸馬騸牛都不留這東西。但不能排除史汀德是獵奇筆法。初入中國的西方人,按當時西方新聞界在社會娛樂上大肆編織謊言的習慣,大多都會誇張地胡扯。與其相反的可以舉出趙高和童貫的例子。史書記載,趙高是個虎背熊腰的大力士。童貫不僅鋼筋銅骨,而且頜下還有短鬚數莖。
從技術角度分析,既然保留輸精管盤迴體內,就不應該再做睪丸摘除手術。據《浪跡叢談》記載,閹割的重點是陰莖與從陰囊的結合部位,由此可知並非是“引刀成一快”連豬腿帶下水統統收拾乾淨。(大概就是這個技術關鍵,才使太平天國的閹割大業屢試屢敗。而且從唯一一幅我所能見到的照片上看,太監的睪丸似乎存在。
因此我認為,起碼在晚清淨身手術中,是保留睪丸的。具體到此文,我把他們的睪丸都摘了,因為太難看……
二、陰莖的復生問題劉達臨在《中國性史圖鑑》中語焉不詳的提到乾隆時某大臣的奏摺,說太監被閹割之後,很多時候陰莖都會長到需要再割一次的程度。不知道這個風流天子當時心裡是什麼滋味,結果很多革命已經成功的太監又捱了一刀。大概皇上很有幾分不爽,下手狠了些,不少人都一命嗚呼。由此看來,陰莖的復生是確實存在的。
三、太監的性慾與生育問題如上所述,如果僅僅是陰莖切除,那麼太監還會存在一定的性慾。這方面的證據除了宮中的菜戶,還有史不絕書的太監娶妻為旁證。有些太監甚至搶奪屬下的妻女,這就不僅是性慾尚存,那性慾的強烈,簡直跟咱們差不多。
但眾所周知,做過輸精管結紮的男性,手術超過十年之後,殘存的精子已不再具備生殖能力。因此有自宮傾向的朋友千萬要三思而後行——兄弟我就放棄了這個表現男人風度的大好機會。
四、阮安的隱睪問題隱睪是一種生理疾病,主要表現為在腹股溝部有區域性隆起;嚴重者睪丸滯留在腹膜之後。一般來說,治療應在四至六歲,最遲不能超過七歲。
作為嚴重隱睪患者的阮安當時已經超齡,他既沒有做外科手術,同時也沒有出現先天性腹股溝斜疝的併發症,就能痊癒,只能說用交合,尤其是姐弟之間的交合來治療此病,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嗯,沒有什麼問題了。如果你不幸看完了這個算不得後記的後記,實在是很抱歉影響了你的性慾。“
從不亂:“這是一部有鮮明風格的好文。紫狂的前兩部作品,已屬於亂派中的巔峰之作,但這一部卻更上一層。”
秦守:“是的,一部情色作品的好壞,就情色方面來說,看的就是能否推陳出新,有沒有吸引力讓人看下去。具體到虐派作品,玩兒的就是兩樣──虐技和對女性的刻畫。”
抱殘:“在這兩方面,紫狂的作品都已經展現出高人一等的技藝。雖然一樣是調教、受胎、亂倫,女人一樣是性奴,但人家這活兒玩得就是高明,就是地道,就是那麼讓人衝動。”
弄玉:“說到劇情,紫狂的作品也一直保持了高水準,突兀而陰暗的情節,不落俗套的轉折,就像冬天裡的太陽。在陰暗之中讓人感到一絲溫暖,但反過來這溫暖又加深了寒意。而最關鍵的,則是劇情和情色兩者的發展沒有脫節,沒有失控,而且始終把情色和劇情的比例控制在一個恰當的範圍內。這就是高手風範。”
從不亂:“其實無論我們怎麼說,對於類似於紫狂這類作品的風格,大眾的接受程度是有限的。但是之所以造成這種局面,正是因為紫狂沒有放棄個人風格的緣故。當個人創作追求和大眾口味發生衝突的時候,紫狂選擇了充分展現自己,從而使這部描寫閹人的作品沒有受到閹割。”
召集人:“所以,紫狂兄也是屬於要在石頭中煉出油來的那一群人的一分子。為此我們感謝紫狂。”
【全文完】
【紅映殘陽】(全)作者:狂紫 第50章 結局 之二 ~ 第54章 (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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