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問問電擊算不算重口的,不過想來,本文中的應該還不算很重,這算是凌虐吧。另外,我終於把木頭的名字給改了,這名字越寫越覺得不夠女性化。最後要說的是,我盡力的想象了一下,一個從來沒有感受過疼痛的人,忽然感受到劇痛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反應。希望本文中的描寫能夠滿足大家心中的暴虐情緒。
嘿嘿,我還沒有電過人呢,真想試試。
***********************************晚飯之後,蜂后召集兩人大概說明了一下此次任務的內容。
任務目標是一個官員,根據情報,他是一樁連環侵吞國有資產案件的重要證人。出於某些原因,此人願意上交自己掌握的證據。但這個訊息很快就被手握大權的涉案利益集團獲悉,他的證據還沒能上交,便遭到追殺。好在此人從政之前曾經有在特殊部隊任職的經歷,這才險之又險的逃得性命。
他目前已經隱藏了起來,就連案件審查機關後續派來接應他的工作人員也還沒有獲得進一步的訊息。也許是真的感受到了危機,那些蛀蟲們現在已經急了。
他們透過一些渠道,委託了刺殺證人並銷燬證據的任務給辛陽現在公司的其中一個競爭對手——風暴公司。這也是一家以進化人為核心的特殊服務公司。不過這些蛀蟲們警惕性太低,就連自己被監聽了都不知道,於是他們委託風暴公司的內容都洩露了。
大概是不想在與進化人的爭鬥中損失自己的力量,案件審查機關也乾脆的把尋找並轉移此名重要證人以及他的證據的任務,委託給了辛陽他們公司。所以,他們這次的任務是搜尋以及保護,而且還要直接面對同是進化人的對手,難度以及危險性都有了不小的增加。
在這次簡單的小組會議中,辛陽第一次知道了自己服務的公司名字原來是光芒。好吧,聽起來還不錯,就是不知道光芒和風暴哪個更強一點。
之後,蜂后介紹了一下任務目前的狀態。
在辛陽來小組報到之前,蜂后已經從大量道路、小區等監控中,搜尋到目標人物最後出現的位置。那是一個老舊城區的巷子,他走進巷子之後便失去了蹤影。
那條巷子連線著一大片低矮的平房,足有兩、三平方公里大小,裡面縱橫交錯著十數條老巷。因為這片平房實在是又老又破,除了一些最老的不願搬走的老頭、老太太之外,只有一些貧困的外來務工人員還居住在這裡。因此,這片區域是監控的盲區,裡面沒有任何地點裝有監控器,蜂后已經無法透過電子裝置來尋找目標人物。
但是蜂后還是透過外圍所有監控的影象,對目標人物進入平房區之後所有離開該區域的人進行了身份識別和判定。疑似目標體型的人物,不論男女均進行了跟蹤監控。就連離開的車輛中,可能裝下人體的物件,蜂后也沒有放棄監控。從目標人物消失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天時間,蜂后認為,此人依然還隱藏在這個區域中。
這段時間不知道多少人和車輛在這附近來來往往,有的人和車輛甚至已經遠行到其他城市。在這樣複雜的情況下,還能對所有疑似目標進行監控並最終判定目標人物依然留在這裡沒有離開,蜂后必定黑進了全城——甚至是其他數個城市的不計其數的監控裝置並呼叫了其中相關資料進行分析。她一個人竟然搞定了如此繁重的工作,辛陽簡直無法相信。這需要多麼強大的資料分析能力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難道蜂后其實是個機器人?她本身就是個超級計算機?
辛陽看了一眼木頭,木頭的表情很從容,顯然對蜂后的結論沒有一絲懷疑,這無疑增加了蜂后在辛陽心中的神秘感。不過雖然好奇,但是辛陽很快拋開了對蜂后能力的遐想,畢竟他自己也是個進化人了,能夠理解進化人具有千奇百怪的獨特能力。
既然確定目標還在,那麼接下去的工作也就確定了。辛陽和木頭將要扮演兩個電力維修公司的員工,對整個區域的破舊電網進行檢查與維修。當然,查詢那個隱藏的目標才是重點。
小會議結束,辛陽順口問了一聲烏賊做什麼去了,蜂后詭異的笑了笑說,她已經在搜尋目標了,用她自己的方式。
烏賊啊,辛陽心裡念著這個名字,嘴角一揚。只要聽到這個名字,他的心就癢癢的。對辛陽來說,這個世界上能夠讓他的陽具火力全開的女人怕是沒有幾個了,而且肯定都是變異人,這個烏賊就是觸手可及的一個。況且辛陽早就已經領教過了烏賊的淫賤,這種好貨色,怎麼能不讓他心癢難耐呢。
可惜烏賊現在不知道藏在哪裡,以她的能力,怕是擠成長條狀塞到電線杆子裡都可以。不過作為主角,辛陽是不會寂寞的,現在就有一個女人急吼吼的等著他去收拾。
用急吼吼來形容的女人自然不會是蜂后,那麼只能是剛打過一架的木頭。
木頭沒有穿著蜂后提供的藍色工作服,而是穿著一套黑色的搖滾風格的皮裝。
她的頭髮隨意的紮在腦後,沒有上什麼妝,但眼睛卻畫好了長長的眼線。整個人忽然帶上了一種妖異野性的魅力。
三人的小型會議剛剛結束,木頭就直勾勾的盯著辛陽,長長眼線下的眼睛讓人想起發現了獵物的母獅。她這樣的眼神讓本想立刻回去睡覺的辛陽停頓了一下,腦袋裡的晶片已經開始工作,準備從資料庫裡呼叫資料,對這個莫名炸刺的女人進行心理分析。本來或許還要進行危險性評判,但是剛剛才打贏一架的辛陽,很自信的去掉了這項分析任務。
辛陽的晶片剛準備開始心理分析,木頭就伸出了手,先用食指指向辛陽,然後往回勾了兩下。做完這個動作,木頭就轉身離開了當做會議室的小隔間。辛陽撇了撇嘴,也跟了上去。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一個會退縮的人了。
走出活動房,木頭就開始奔跑、跳躍,幾下子就翻過了廠房不算太高的圍牆。
辛陽也馬上提速跟了上去,同時捏了捏拳頭,臉上的表情又帶上了一些猙獰。
倆人一前一後,速度都快得像一陣風。不一會兒,風就刮上了稍遠處的一座小山。這座山上是一片果樹,不過現在還沒到季節,樹上什麼都沒有,所以也沒有人在看守這些果樹。換言之,木頭把辛陽帶到了一片安靜幽深的樹林中。微風吹過時,樹林就響起一陣悉悉索索的樹葉摩擦聲。除此之外,一點兒其他聲音也沒有。最近的人群聚集地,也在將近一公里之外了——也就是距離廠房五百多米的那個村子。
木頭喘著氣,翻上一棵果樹的枝椏,然後解開紮起的長髮,脫下皮衣掛在旁邊,露出裡面一件運動小背心。這件小背心相當的緊身,讓木頭的細腰看起來彷彿輕輕一扭就會彎折。胸前雙峰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輕微的波動也非常直觀的展現出來。更重要的是正前方凸起的兩點,很明確的告訴辛陽,他面前站著一位至少上半身已經真空的美女。
這種時候,正常的男人該乾點什麼呢?辛陽也解開那件藍色的工作服外套扔到一邊的樹上掛著,露出裡面的衣服,同樣是一件緊身背心,不過這件是男式的。
在這件男式緊身背心的包裹之下,他一身堅硬健壯的肌肉充斥著男性爆炸性的吸引力。每一個性成熟的女人都會希望身邊有這樣一個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的猛男——不論是被保護還是被侵犯。
認真的欣賞著木頭那修長苗條的身材和魅惑野性的妝容,辛陽一步步靠近這棵果樹,然後雙手大張直接以暴力撕裂這棵無辜的樹擋在他和木頭之間的樹枝。
以野性回覆野性,這算是辛陽的以牙還牙。
木頭輕輕的笑了起來,如同一隻小野貓,充滿勾魂奪魄的美。她坐在樹上伸出了一隻手,用三根纖長的手指指尖輕輕撫摸辛陽刀削斧鑿般的側臉。她似乎有些迷醉,彷彿在觸控著一件令她動心的藝術品。但她好像忽然又醒了過來,一個坐姿的後空翻,在樹枝上站了起來。她轉身側面對著辛陽,慢慢抬起一隻腿,架在旁邊一根更高的樹枝上。這樣的姿勢無疑更凸顯了她穿著皮褲故而反射著淡淡銀輝的修長美腿和挺翹臀部。她回過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辛陽,嫩滑的小舌頭伸出了一個舌尖,舔了舔沒塗口紅也顯得紅潤的雙唇。
無可否認,辛陽被勾引了,他上鉤了,他抓著樹枝就跳了上去,他要把這個膽敢勾引他的尤物禁錮在他的身軀中。但很可惜,就在他動作的時候,小野貓也動了。又是一個翻身,木頭飛上了更高的枝頭。而且這次小野貓的肢體動作又不一樣了,她的翻身動作完成時,雙腳一大一低勾著果樹最高處的枝椏,倒掛在了樹上。她的長髮垂落在辛陽的面前,髮梢隨著清風輕拂在剛剛站上了果樹的辛陽臉上。
辛陽感到臉上有些癢,這種癢,輕輕柔柔、纏纏綿綿,不一會兒,就傳遍了他的全身,一直癢到了他的心裡。他全身的肌肉不自覺的膨脹了一些,就如同他一樣在膨脹著的慾望。然後他伸手,速度極快的一把抓住木頭的手臂,蠻橫暴力的將木頭從高處扯了下來,抱在懷裡。
被辛陽一把抓了下來,木頭卻很愉快,一臉的春光燦爛,嘻嘻哈哈、沒心沒肺的大笑著。因為上半身被禁錮在辛陽的懷裡而懸空的雙腿漫無目的的舞動,時而踢在辛陽腿上,時而踢在樹上。
完全無視木頭亂踢的雙腿,辛陽單手抓著木頭,另一隻手乾淨利落的一把扯碎木頭的背心,露出她胸前堅挺白皙的一對玉乳,和光滑細膩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淡淡的月光輝映之下,木頭那白種人特有的膚質使得她看起來就如同一塊溫潤的軟玉。粉紅色的櫻桃鑲嵌在鼓鼓的山包頂端,美色當前,不禁令人食慾大開。
木頭還在嘻嘻哈哈的笑著,辛陽卻覺得心裡有種火焰被點燃了,騰的一下子衝上頭頂,燒得他雙眼泛紅。他猛地張開大口對著木頭的胸乳就啃了下去,白色的牙齒狠狠地咬在乳房上,卻只能造成一些凹陷,木頭的身體真是比牛肉乾還要緊實得多。但他已經被激起了性子,反而使勁的不停啃咬著、拉扯著,像是要把木頭的乳房咬下來一樣。
「噢……就這樣。真舒服……啊~ 再使勁。用力啊……」對辛陽劇烈的啃咬,木頭完全是一副非常享受的樣子,她根本沒感受到任何疼痛,反而開始催促,「大笨牛!使勁!你不止這麼點力氣,快給我使勁!」
辛陽感覺心中的火燃燒得越來越旺,整個人都充滿著暴力、破壞的慾望。他的肌肉逐步的膨脹了起來,越來越壯、越來越猛。不一會兒,他的手臂又變得比常人的大腿還要粗壯,粗大的血管在皮膚表面曲折蔓延,蘊含的力量足以生生撕裂鋼筋混凝土。這股變異的巨力作用在木頭那修長勻稱的軀體上,使得她的身體終於如同正常女人被愛撫時那樣,凹陷、彈跳、抖動。
沒過多久,木頭的皮褲也報銷了,辛陽隨手一扯就裂成了幾片,飛舞在夜晚無人的山林間。木頭竟然真的沒穿內褲,私處稀疏的陰毛遮掩之下勾魂的肉洞散發出蓬勃的女性氣息。她的大陰唇略厚,緊密的掩蓋著誘人的小縫隙。小小的陰蒂在剝開陰唇之後才顯露出可愛的身影。
「哦……嗯……非常好,你幹得太好了!!……啊……親愛的,太舒服了!
……哦!……從來沒有人能給我這樣的感覺。」木頭在辛陽的暴力之下陷入了迷醉,臉色開始微微泛紅,雙唇翕動,不自覺的開始呻吟,「太棒了!這感覺太好了!!……哦……嗯……對!就是那裡!捏它!使勁捏它!!……哦……好!
……太好了!我快要受不了了!!……啊……再使勁!啊……咬我!快咬我!!
……哦……」
辛陽爆發出了全身的力量,肌肉已經被充電增幅到了最強大的狀態。他現在完全可以用手指捏碎花崗岩,一拳打穿保險櫃。他以這樣狂暴的力量使勁的摩擦著木頭的乳尖和陰蒂,換來了木頭像個發情的母獸一樣呻吟、吼叫,陷入完全的瘋狂和迷醉之中。
深陷發情狀態的木頭沒有發現,辛陽眼中狂躁已經逐漸淡去,開始變得冷靜。
但辛陽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而是繼續使出全力的愛撫、挑逗、揉搓、按壓木頭身上的性感帶。在辛陽劇烈的刺激之下,木頭已經漸入佳境,逐漸靠近那夢寐以求的強烈高潮。辛陽的表情也在這時候慢慢變得猙獰、狠戾。
「哦……哦……嗯……我……我要到了,要到了!……啊……啊……」隨著辛陽足以削金斷石的手指對陰蒂的劇烈揉搓,木頭終於感受到了高潮的臨近。
木頭已經放鬆了全身,臉上全是紅暈,閉著眼睛雙眉輕皺,紅潤的嘴唇不自覺的張開,嘴角一絲晶瑩的液體緩慢溢位。在辛陽之前的動作中早已溼潤的泥濘深處,猛的開始痙攣起來,劇烈的收縮引起她的全身都開始顫抖。
就在此時,辛陽忽然獰笑了起來,捏著木頭陰蒂的兩根手指之間,一陣電火花的光芒閃現,隨之響起「滋啦啦啦」的聲音。
電火花閃亮的瞬間,剛才還一臉迷醉的木頭陡然全身一僵,眼睛猛地睜到最大,口中一陣撕心裂肺的超高頻率尖叫:「啊!!!!!」
辛陽短暫的放電剛剛結束,木頭就腦袋一歪昏了過去。這時她的口水真的流淌下來,從嘴角劃過臉龐,滴在了地上。就連尿液都失禁噴灑了出來,淋得她自己的雙腿溼漉漉的。但同時,卻又有一陣陣淫水,緩緩地從陰道中流出,蜿蜒著混入了尿液中,分不清哪裡是尿,哪裡是淫水。
「大爺我不發威,當我是hellokitty。」辛陽淫笑著抖抖手,甩幹手上的水跡,然後單手抓著木頭跳下了果樹。
在周圍找了一圈,辛陽從守林用的小屋子裡找到了一捆繩子。用這捆繩子,辛陽把赤裸的木頭懸空綁在了幾棵果樹之間。
此時的木頭,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雙腿分開並把大腿和小腿捆在了一起,面朝下橫綁在空中。她的肩膀、腰部和雙腿,分別被固定在附近幾棵果樹上的繩子拉緊而懸空吊著。
做完了這一切,辛陽走到懸掛著的木頭面前,伸手捏上木頭的乳尖,然後又是「啪嗞」一聲,細小的電火花閃過。
「啊!……」木頭又尖叫了一聲,醒了過來,然後她一臉驚恐地開始環顧四周,「你,你把我綁起來幹什麼?剛才你對我做了什麼?那感覺怎麼那麼難受,那麼……痛苦……對,那就是痛苦!是痛!你讓我感覺到了痛!好痛!你這個混蛋!好痛啊!」說著說著,木頭的眼淚像開閘的洪水,止不住的傾瀉出來,說話的聲音裡都帶上了哭腔。
辛陽表情淡然,視線在木頭的身上來回巡視,手也非常不老實的在木頭的胸腹位置不斷摸索:「你說你沒體驗過什麼是痛,我就讓你體驗一下咯。怎麼樣?
感覺可好?」
「你這個混蛋!真的是好痛啊!還在我高潮的時候讓我這麼痛,我也要讓你嚐嚐這種痛苦!」木頭還在流著淚,卻看著辛陽咬牙切齒的說著。
「呵呵,想法很好,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了。」辛陽一點也不緊張,仍然在大力的揉搓木頭的身體敏感處,一隻手已經伸到了木頭下體處,「還敢這樣跟我說話,看來你是還想再體驗一次高潮電擊的美妙感受了。」
「哼,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木頭好像完全沒考慮自己打不過辛陽的事實,「等等,電擊?你剛才是用電擊讓我痛苦?」
「嗯,沒錯。電擊我正好也會。如何?還滿意嗎?」辛陽繼續他的工作,「其實電擊也不一定是壞事,低電壓的電擊產生的酥麻感,會加強你的快感。我們來試試吧。」
「噢……不要!麻!好麻!」木頭的身體在空中開始扭曲掙扎。
「嘿嘿嘿,扭得這麼帶勁,看來很喜歡嘛。」
「王八蛋才喜歡!你個死變態鰻魚!別動我!放開你的髒手!!」
「嘿嘿,說什麼都沒用了,小姐。現在被綁著的人是你。好好享受吧。至於你說髒手,你先看看自己的雙腿和下身再說吧。」辛陽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嗚……不要……我不要啊!……哦……你這個放電的變態!……嗯……放開我!……哦哦……別碰我!……嗯……不要!」
「淫水流得這麼多,還說不要。口是心非吧,小妞。放心,大爺會讓你很爽的。」辛陽的臉上又露出了標誌性的獰笑。
「哦……不……哦……不要這樣!我……哦……我不行,不行了……哦…
…」木頭又陷入了痴迷狀態,眼淚的痕跡還沒有消失,但潮紅的雙頰和失神的雙眼暴露了她的真實境況。可見辛陽的弱電麻痺加上大力揉搓的挑逗方式對木頭效果相當的好。
「起飛啦!寶貝!準備迎接天堂!」完美的操控著木頭的快感與痛感,辛陽有種變態般的滿足感覺。強烈的性興奮程度從他快要頂穿工作服褲子的巨大雞巴上明顯的反應出來。
「哦……不……不要……哦……上帝啊!為……為什麼?這……哦……這個混蛋……哦……我要瘋了!啊……啊……」儘管內心在抗拒,但木頭還是無法抵擋肉體的快感。剛才還哭得稀里嘩啦的雙眼,朦朧而迷惘的看著地面,口水不知不覺的滴下,大腦似乎已經停止了工作,只為等待那即將來到的強烈高潮。
辛陽雙眼緊盯著木頭的身體狀態,只為捕捉那激情迸發的一瞬。
「哦……我……我要……啊……啊……」木頭終於弓起了身子,下體也開始抽搐,淫水從神秘的小縫隙中一陣一陣濺射出來。
「滋啦啦啦」把握住關鍵時刻,木頭可愛的小陰蒂又沐浴在辛陽炫目的電光之中。
「啊!!!!!!」超高頻率尖叫又一次迴盪在夜晚的山林間。
陡然僵直的身軀讓木頭的長髮一陣飛揚,圓瞪著的眼珠差點撐爆眼眶,陰部也配合著把剛才又產生的少量尿液再次噴射了出來,又和淫水混在了一起,不分彼此。然後她又一次暈了過去。
「哈哈哈哈!還想把老子當自慰器!哼哼!看我怎麼折磨死你!」辛陽的臉龐也泛起紅光,顯然也非常興奮,下身的雞巴也還直愣愣的指向天空,「也不就是耐得住打而已嘛,大爺我多得是手段收拾你。才電兩下就撐不住了,我還沒折磨過癮呢。」
辛陽把木頭無力垂落的腦袋抬起來,翻開眼皮看了看,又放手讓她繼續低垂著。然後再次伸手搭上乳尖。
「啪嗞」
「啊!……」木頭又抖動起來,過了一會兒,失神的雙眼慢慢的才找到了焦點,「你……你這個惡魔!!」
木頭劇烈的哭泣著,淚水奪眶而出,少量的鼻涕也跟著流下。她面容扭曲著放聲大哭,不一會兒就被自己嗆到。「嗚……嗚……嗚……好痛啊……嗚……為什麼……嗚……為什麼這樣對我!咳!咳!嗚……咳!咳!你這個惡魔!嗚…
…你就是個惡魔!!」
「你說得沒錯,我就是個惡魔。惡魔已經盯上你了。」辛陽獰笑著把臉靠近木頭,近距離惡狠狠的瞪著木頭,「知道惹上惡魔的後果嗎?」
「不要!!我不要啊!嗚……放過我吧……放過可憐的凱瑟琳。嗚……嗚……好痛啊!嗚……誰來救救可憐的凱瑟琳!」木頭還在哭泣著,被懸空綁著,梨花帶雨。
「你的真名叫凱瑟琳?是個好名字。」辛陽的表情溫和了許多,他依然緊貼在凱瑟琳——也就是木頭——的面前,彷彿是在竊竊私語,「凱瑟琳是個乖孩子。
對嗎?」
「嗚……是啊,凱瑟琳是個乖孩子。不要懲罰凱瑟琳了。嗚……放過凱瑟琳吧。」凱瑟琳的哭聲小了下來,開始低聲的抽泣。
「不聽話,做錯了事情就要懲罰。知道了嗎?凱瑟琳。」辛陽繼續一臉和善、循循善誘。
「知道了,嗚……我要好好聽話。」凱瑟琳淚眼婆娑的看著辛陽,一臉委屈的像個受夠了婆婆欺負的小媳婦。
「對呀,一定要好好聽話哦。聽話,才能有獎勵哦。」辛陽笑容可掬地伸出雙手,再次開始撫摸凱瑟琳的身體。
「啊!不要!我……我怕!」凱瑟琳在躲躲閃閃,臉上驚恐的表情暴露無遺。
「不要怕哦。沒事的。這是聽話的獎勵。知道嗎?」
「唔……不要……不要嘛……凱瑟琳還很害怕。」
「別擔心。你看,酥酥麻麻的,是不是很舒服啊?我還可以多加一些力氣。」
「哦……不……嗯……哦……這裡……嗯……好……哦……哦……好棒!啊……」
「對,乖乖享受就好了。會很舒服的哦。」
「啊……好厲害!哦……哦……這裡……好棒!嗯……哦……」
「獎勵是很舒服的哦。來,放鬆,還有更舒服的。」
「哦……舒服!啊……好棒啊!嗯……嗯……感覺……感覺要來……要來了!
啊……啊……」
「享受吧!寶貝!」
「啊……啊……啊……啊……」
「滋啦啦啦啦」
「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著翻起白眼,口水四溢,又昏過去的凱瑟琳,辛陽放肆的大笑起來。他一手扶著樹,一手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一陣大笑之後,辛陽休息了一會兒,再次把凱瑟琳電醒。
「嗚哇……嗚……嗚哇……痛啊!!嗚……好痛……好痛啊!!!嗚哇…
…你……嗚……惡魔!!嗚哇……你騙我!嗚……」凱瑟琳清醒過來之後又開始大哭,一邊哭一邊使勁的扭動身軀,在空中不停晃動。
「嘿嘿嘿嘿,我騙你?你不是也在騙我嗎?」辛陽蹲在地上,一副地痞流氓的樣子,不屑的瞟了一樣懸在空中的凱瑟領。「怎麼樣?不乖的感覺可好?」
「嗚哇……嗚……我會……嗚……會乖啊!嗚哇……一定……嗚……乖啊!
嗚哇……很乖啊!嗚嗚……」
辛陽左顧右盼,一副很無聊的樣子,就是不搭理凱瑟琳。
「真的啊!嗚嗚……我真的……嗚……會乖!嗚哇……真的……嗚……我發誓!」
辛陽開始翻自己的口袋,好像在找什麼。翻了一會兒,什麼也沒有。他又站起來,皺著眉頭,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月亮發呆。
「嗚哇……真的啊!嗚……求……嗚嗚……求求你……嗚哇……放我……嗚……我會乖……嗚嗚……我發誓啊!嗚嗚……」
辛陽終於轉過頭看著凱瑟琳,還是一臉地痞流氓的樣子:「本來還想抽根菸,竟然沒帶。哎……」
「嗚嗚嗚……我發誓……嗚嗚……真的……嗚……會乖……嗚嗚……」
辛陽伸出一隻手,只有拇指和食指伸出,其他手指握拳。他把手伸到凱瑟琳的面前比劃著,拇指和食指的指尖距離大概兩釐米。凱瑟琳抽泣著看著這隻手,不知道辛陽要幹什麼。這時,突然一個電火花出現在兩個手指的指尖相對之處。
「啪嗞」
「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著凱瑟琳驚恐得無以復加的面容,辛陽又是一陣狂笑,笑得都差點岔了氣。
被辛陽這麼一嚇,凱瑟琳連哭泣都停止了,一臉驚恐,只有氣管還在反射性的一下一下帶著她的身體抽動。
辛陽滿意了,從凱瑟琳的眼睛深處,他看到了無法抑制的強烈的恐懼。他走上前去,抓住繩子稍稍使勁,幾根繩子就被逐一扯斷。凱瑟琳「啪」的一下摔在地上,然後又被辛陽提起來,兩下扯斷綁著雙腳的繩子,讓她能夠自己站立。反綁在身後的雙手則繼續綁著,沒有解開。
凱瑟琳眼裡依然帶著恐懼,畏畏縮縮的站著,眼睛盯著辛陽,不知道該做點什麼。
辛陽則是大大咧咧的擺開姿態,用一種略帶輕視的凌厲目光注視著凱瑟琳:「跪下!」
凱瑟琳被吼得全身一抖,「啪」的一聲直接跪下了,一點遲疑都沒有。眼睛由下而上帶著恐懼可憐巴巴的看著辛陽。
「公司沒有發現你只能抵禦物理攻擊嗎?沒試過讓你經受電擊或者火焰?」
「公司研究員的報告有寫明,我的身體組織在電擊及火焰灼燒的情況下,遭受的傷害與常人基本一致。但他們可能是提取我的組織細胞進行試驗得到的資料,我拒絕體驗電擊和火燒,我害怕,我聽說疼痛是非常可怕的。啊……果然是非常可怕的。」
「嗯,你看,你的弱點很明顯,而且我正好剋制你的弱點。你又打不過我。
你可以試試逃走,但我還有一種能力能保證把你抓回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辛陽居高臨下的看著跪下的凱瑟琳,停下不說,直到凱瑟琳帶著迷茫搖頭。「我是你的剋星,你的天敵,而你竟然還想招惹我?這是不是應該受到懲罰?」
說到最後,辛陽獰笑著,露出一口森冷的白牙。凱瑟琳則愈發的恐懼,跪著的身體不斷往後縮:「不要!不要啊!我以後一定乖乖聽話,不要懲罰我!」
「嘿嘿嘿,據我所知,員工之間發生點小矛盾,或者是超友誼關係,公司是不會管的。是嗎?」
「是,是的」
「那麼,讓我們發生點超友誼關係吧。」辛陽彎下腰,近距離的盯著凱瑟琳。
「從現在起,叫我『主人』!」
「呃……主……主人。」
「很不乾脆啊。我不喜歡呢。」辛陽快速的伸出手,極其準確的摸上凱瑟琳的乳尖。「啪嗞」
「啊!!!!痛!!嗚哇……主人!嗚嗚……不要啊……嗚……不要!嗚……主人!」凱瑟琳身子一抽,一下子倒在地上,又開始哭泣。
「呵呵,要聽話哦。不然就會痛哦。」辛陽的笑容又變得很是和善。
「是!嗚……主人……嗚……我……我聽話。嗚嗚……」凱瑟琳淚水橫流,蜷縮著躺在地上。
「好了,見到主人應該跪著,不是躺著。給我起來!」辛陽的笑臉消失了,狠狠的瞪了一眼。
「是!馬上起來……嗚……」雙手被綁在身後,想要起來非常不方便,凱瑟琳在地上拼命扭動了好半天,才用頭頂著地面重新跪好。她的眼淚還在不停的流,一點都沒有停止的勢頭。
「嗯,起來這麼慢,這是需要懲罰的哦。」辛陽漫不經心的繞著凱瑟琳轉著圈子走動,「而且剛才回答我的時候沒有說『主人』兩個字,也要懲罰哦。」
「嗚哇……不要啊!嗚嗚……主人!嗚……凱瑟琳錯了……嗚嗚……原諒……嗚嗚……凱瑟琳……嗚……」一聽到辛陽說到懲罰,凱瑟琳立刻就大哭起來。
「停!不許哭!」辛陽又惡狠狠的說著。
凱瑟琳馬上把所有聲音都使勁壓制下去,扭曲的面容還在隨著氣管一下一下抽動,淚水還在止不住的流,但真的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很好。我給你個機會。十分鐘之內,你用口讓我發射出來,我就不懲罰你。
做不到的話,那就讓我來給你一次高潮電擊。嗯,高潮電擊,你懂的。如果十五分鐘還不行,那就兩次高潮電擊。以後每多五分鐘,就多一次高潮電擊。如何?」
辛陽淫笑著挺著依然一柱擎天的下身說道。
凱瑟琳臉都嚇得蒼白,睜著因為驚恐而瞪圓的眼睛手足無措。
「好吧,現在開始。」辛陽舉起手臂看了看錶。
凱瑟琳慌慌忙忙、連滾帶爬的撲過來,用嘴扯下辛陽的褲子,趕緊一口把雞巴吞了下去。
「噢……真緊!硬梆梆的。你全身就沒軟點的地方嗎?唔……不過感覺還不錯。」辛陽看著凱瑟琳拼命的前後擺動頭部,彎下腰伸手又摸上了凱瑟琳的胸部。
凱瑟琳努力的吸舔套弄,眼睛還時不時的看一下辛陽的表情。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過去五分鐘了,加油哦。」辛陽看著表,非常輕鬆。凱瑟琳還保持著快速的頻率積極的套弄著。
「唔,八分鐘了。時間不多了哦。我親愛的小奴隸。」凱瑟琳好像很疲勞了,頻率有些下降,但是聽到辛陽的這句話,她又猛地加快了速度。
「哦~ 不錯啊!時間快到了!嗯~ 九~ 九分鐘!喔~ 真緊啊!要出來了!哦~ 都給我接好了,不許吐出來!喔~ 來了!!」辛陽折磨了凱瑟琳許久,興奮感已經積澱的足夠豐厚,現在終於得到了釋放,神清氣爽得無以復加。
凱瑟琳好不容易在限制時間之前完成了任務,只覺得嘴巴、喉嚨、脖子無一不酸。可是還得含著辛陽的精華不能吐出來,跪在地上的姿勢保持得很完好,不敢稍微動上一下,生怕再次引來辛陽的懲罰。她眼睛裡還泛著淚花,臉頰上眼淚流過的痕跡一直沒有幹過,長長的眼線早就花成了一大片,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跪在地上。
「這些精華都賞賜給你了,都吞下去吧,別漏出來哦。」
凱瑟琳眼中翻湧的淚花終於還是滾落了下來,她萬分委屈的使勁把口中的腥臊液體嚥了下去。然後還差點又嘔吐出來,忍了好一會兒,才控制住自己的嘔吐感。她抬起頭,帶著已經花了的眼線和滿臉的淚痕看著辛陽,心中只覺得一片苦澀。天上淡淡的月亮也不能帶給她一絲光亮,她的世界在這一刻一片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