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这是山西太原府到平遥古城的大路,一队宋军迤逦而来。最前面一骑战马,马上是一员女将。只见她约有十六、七岁年纪,面如碧桃,身段窈窕,一身白色短打,白色绢帕罩头,翠绿的披风,玉面含威,透着那么一种英气。这便是本文的主角琼英。
琼英何许人也,梁山英雄没羽箭张清新婚的妻子。
琼英是田虎部将邬梨养女,自幼习武,曾经神仙梦中牵线拜了张清为师,学习飞石之法,并说二人有系足之缘。宋江招安后,率梁山众将来征田虎,却被善用飞石的琼英打伤了英雄无数,田虎便将她收为义女,封作公主。
有张清送粮草至前敌,听说此事,识得是梦中之人,乃乔装入田虎营中与琼英相见,成就了百年之好,且借琼英的身份作内应,里应外合,将田虎一举平灭。
之后,琼英又随夫同征王庆,并与梁山泊的三女将一道,捉了王庆的妻子段三娘。战役刚刚结束,梁山人马又奉旨去征方腊,琼英此时正怀了两个月的身孕,所以请旨回乡,张清随营出征,琼英便独自带人回乡。
且说琼英一路马不停蹄,人不歇脚,正走得累了,望见路边一口水井,也顾不得许多,下了马,命军卒找吊桶打得水来,便同众人各吃了些。方才要走,便觉头昏眼花,一头便栽倒在地上。
这山西是过去田虎经营的地盘,琼英是从军的,原不该大意,但她以为田虎已灭,田虎的大小将官都已就戳,应该太平无事,就算有事,以她琼英的武艺,料也无妨。再说,这口水井是古已有的,四周又无人影,怎会有事,但偏偏便有了事。
琼英一倒,吃了井水的也都纷纷被放倒,剩了三几十个还未及饮水忙不迭便要救人,谁料一声呐喊,四下里数百人自土中钻将出来,刀枪棍棒旋风一般刮来,顷刻之间,醒着的宋军便吃砍翻了,这些人还不肯罢休,把那被药迷昏了的每人望颈项上一刀,尸分两下,只留着琼英一人,使绳子四马倒躜蹄绑了,装在布袋之中。就近处林中寻得马来,把琼英担在马背之上,便如飞而去。
琼英醒来之时,已然身在异地。这里是太行深山中一座大庄院,琼英四肢摊开绑在院中的木架之上。院中两厢站了二、三十个壮汉,看穿戴尽是田虎军服。
一看那衣裳,琼英便是绑架自己的是什么人,也就知道这一番却苦煞人了。
“放开我!放开我!为什么抓我?”琼英喊道。
果然从堂屋中走出一人,四十来岁,黑面钢须,敞着怀,露着一揸多长的护胸毛。
“是你在喊?”他问道。
“放开我,为什么抓我?”
“为什么抓你?你可是琼英琼矢簇么?”琼英因为会飞石,所以绰号“琼矢簇”。
“正是!”
“这便是了,我乃田虎的堂弟田如龙。你这贱人,既蒙圣上收为公主,却吃里扒外,断送了我田家大好江山,使我兄弟尽数被害,正寻你不着,你倒敢带着百十人在我田家地盘上招摇过市,正所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如今撞在我手里,管教你受尽人间无穷劫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得这话,琼英便知道完了,落在仇人手里,再无幸理。
“狗贼,用毒害我,算什么本事,有种放姑娘下来,你我一刀一枪比拚!”
“免了!好男也不与女斗,再说,我是来报仇的,不是摆擂台的,只要得手便可,却不在乎那些虚名!”
“狗贼,要将姑奶奶如何!”
“如何,你们梁山贼寇中不是有个孙二娘卖人肉馒头吗,如今便叫你尝遍我手下弟兄的水火棍,再将你切作臊子,包成人肉馒头,以报破国毁家之仇。”
“狗贼,你家姑娘久经沙场,刀头舐血,也非一日,要杀要剐你就来吧,怕的不是好汉。”
“好!先叫你尝尝我们弟兄的水火棍。”说完,那田如龙走到琼英对面,把一双眼只望琼英的胸前看。琼英此时才发现自己早已被去了鞋袜和上衫儿,光着一双脚,上身儿只穿得一条窄窄的红缎子兜兜儿,由于兜兜儿的带子束得紧,把前面顶起两座碗大的圆锥形山峰,山顶上十分显眼地凸起两个小尖头儿,把个琼英羞得满脸通红。
“下作!”琼英不由骂到。虽然她知道这群人轻饶不了她,也知道如果真要千刀万剐的话,是一定要脱光自己的衣服,可真要发生的时候,她还是无法让自己保持从容。
“下作?骂得好!还有更下作的事情等着你呢!”说完。那田如龙将一双手早放在琼英两条白花花的粉臂上,慢慢摸向两只香肩,再向下滑过两肋裸露的肌肤,来到那一握细腰之上。
田如龙把一只手揽住琼英的柳腰,向怀中一带,就把琼英搂个满怀,小肚肚贴小肚子搂在一处,把个琼英屈辱得想哭,特别是隔着亵裤,她只感到那男人下面直挺挺一条棍子顶将上来,立时便把她顶了个骨软筋麻,嘴里只管骂,身子却软软地动弹不得,只象筛糠一般乱抖。
那田如龙另一手腾出空来,自腰里向下一滑,隔着衣服,一下子攥住腿子上面那两块半球形的肌肉,用力揉将起来,四周的壮汉一迭声叫好。再返回手来,又攀上那胸前的肉峰,一揉,一攥,一阵熟悉的麻痒感觉象触电一般传遍全身,琼英不由自主地出了一身冷汗。
(二)
田如龙摸得兴起,在四周壮汉的喝彩声中,自琼英的背后扯开了肚兜儿的带子,然后前面一扯,琼英胸前两颗挺拔的美乳“托”地弹了出来,白嫩嫩地顶着两颗粉红色的葡萄珠儿,瑟瑟地在身前乱抖。
田如龙如何肯放过这般美味,立刻一口叼住了一只奶头,口里乱吮起来,手却不肯闲着,一只手从后腰滑下去,径直切进亵裤中间,另一则从前面伸下去,摸到了软软的小腹下一丛软毛。
琼英不由“啊”地惊呼一声,全身的肌肉都紧张起来了,想躲却躲不开,摸着羞毛的手早伸将入来,直接摸到了洞口。琼英两条腿“得得”地抖动着,扬着头,张着嘴,嗓子里“嗯嗯”地哼叫,但无从挣扎。
田如龙摸到那洞口微有些湿润,甚是得意,两臂稍一用力,“嘣”地将亵裤的裤腰撑得绷开两半,然后抓住前片一撕,就把亵裤撕成前后两个单片,这个年方十九岁的少年女将就成了一丝不挂的裸体。
田如龙蹲下身去,从下面看着琼英的私处,那浓密的黑毛从小腹下直生到会阴,护着中间那知微微裂开的肉缝,田如龙左手将那阴唇分开,右手细细揉搓那一颗红红的豌豆,然后看着琼英的阴户中慢慢流出一股稀薄的液体。
“贱人,还挺骚。叫你尝尝老子的水火棍!”骂完,田如龙站起身来,一手搂住琼英的腰紧揽在自己身前,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桩子,自下而上顶将上来,硬是挤进了女将军窄小的洞穴里。
琼英最初以为他说的水火棍是衙门里打人的那种刑杖,此时才明白,原来是指那个东西,对于女人来说,最重要的是贞操,可落在人家手里,什么也保不住,只觉得那东西又粗又硬,铁杠子一般在里面乱捣起来。
田如龙干完了,叫四周的壮汉:“你们都上,叫这贱人好生浪上一回,别等到了阴间说没当够女人。”那伙人答应一声,立刻聚拢上来。
这琼英无论容貌还是身材在梁山泊的女人中都算不上最好,但就象没有七仙女,董永就会选六仙女一样,只是因为扈三娘比琼英更美,所以放在一起就有个比较,分开来都美若天人。
而且,年轻就是财富,而琼英就只有十七岁,那一身肌肤象凉粉一样呈现半透明的状态,泛着淡淡的红光,象是能捏出水来。
这群壮汉,先是把琼英雪白的光屁股乱摸一阵,然后大鸡巴一挺,一杆一杆地轮番杵了进来,还有的站在琼英后面,把两手分开她那圆滚滚的美妙肉臀,然后插进她的肛门,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馅儿一样把琼英肏得可怜。
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妇被百十个男人玩儿了两天,然后田如龙才叫把她从架子上解下来,仰面朝天绑在一张八仙桌上,四肢各捆在一条桌腿儿上,屁股底下垫上一个大枕头,然后放在院子的正中。
田如龙踱到近前,看着琼英那已经被干得有些红肿的阴门儿,然后说:“琼矢簇,都说你有飞石绝技,难道我等不会?”说着,他拿出一只布袋,从里面掏出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白色卵石,放在琼英眼前让她看,那是从她那里得到的飞蝗石,然后接着说道:“我且叫全寨的弟兄们都来试过,看看是你的飞石准,还是我家弟兄们的飞石准。”
他回到正厅前太师椅上坐下,手里拎着那袋飞蝗石叫道:“今日弟兄们在此较量武学,单试这飞石之技。每人三颗石子,有将飞石打在这贱人大腿上的,赏银五两,打中这贱人肉唇的赏十两,打中后窍赏二十两,打中赤珠儿赏三十两,阴门儿的赏五十两。哪个先来?”
话音未落,在场的都叫将起来:“我先来,我先来。”
田如龙把手一摆,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莫急,每人都有份儿,只是先要练出准头,不要连这贱人的屄毛都沾不上。”
琼英因着这飞石出道,因这飞石与张清合婚,却不成想,现在却要在这飞石上受苦。那石子打在私处,疼痛倒也罢了,关键在于那是一种极大的耻辱。可事到如今,除了忍受,还能怎样。
未等琼英在那耻辱的念头中挣扎几许,一颗石子已经隔空飞来,“扑”地一下,正落在会阴部。这一下儿打得并不重,因为对方的那些小卒并不会飞石,而且他们的目的也不在于让她疼痛,所以为了赏金,他们并不用力投掷,而是瞄准了轻轻抛出。
但这女人腿裆子里面的神经末稍比较集中,十分敏感,加上会阴是人体的要穴,因此,那点穴一样的酸、麻、胀感觉仍象过电一样传遍全身,把个年轻的少女弄出一身汗来。
“哈哈哈……好!虽然没有打到地方,不过总是差不离。来呀,赏三十两。”
有了田如龙的鼓励,喽罗们立刻排起队来,等着用石子去招呼一个琼英的私处。这一下,琼英可算是受尽了旁人不曾受过的苦。那些石子都同第一下儿一样,力量不大,但十分准确,八成以上都落在大腿根的附近,前后两窍都不知被打了几百下,看得喽罗们不住地喝彩,羞得琼英女泪眼不干。
也不知熬了多少时候,这种折磨才算告一段落。
田如龙走过来,见琼英那稚嫩的羞处已经肿得馒头一般,便命手下取了金疮药来,给她涂上,然后命好生看管,等养好了再说。
这几天,琼英被强行灌食了肉汁,以便她能活得长远些。等下处的肿胀褪了,琼英又被重新捆上那桌子。
田如龙拿了两根一寸粗的竹管,给琼英屁眼儿和屄门儿各塞上一个,然后一边摸弄着少妇的乳头和阴蒂,一边说:“贱人,虽然该将你千刀万剐,念你年龄尚轻,且饶你这等活罪,不过,却不能放过你的性命。你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休怨我狠心。”说完,转身走上正屋的台阶,从喽罗手中接过自己的宝雕弓,搭上狼牙箭,回身就是一箭,两支箭一同射出,准确地从两根竹管的孔中射了进去。
琼英被射中后,对方把她放在天井中展示了两天,她才挣扎着死去。
水泊巾帼劫之陈丽卿
(一)
孙二娘游街经过南城门时,有一双异样的眼睛在人群中看着她。那人被火烧坏了半边脸,穿着兵卒的衣服站在路边。
孙二娘死后第二天晚上,这个兵丁暗杀了东城门的看守,将孙二娘的半爿裸尸偷走,与此同时,南城门和西城门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守城兵丁被杀,孙二娘的尸首和人头不知去向。
官府知道这是梁山余孽干的,侦骑四出,搅闹了三天,也没有任何结果,而此时,离城七十余里的大山中,孙二娘的碎尸已经被拚成了完整的尸体,三个二十来岁的男人正守着那尸首犯愁,其中一个就是那半边脸的军卒。
这个只有半边脸的军卒是谁,就是“金眼彪”施恩。
咦!施恩不是在同方腊打仗的时候阵亡了吗?不错,施恩在带人攻城的时候被炮打中,满脸血污地倒在城墙下,大家都以为他死了。
其实,他只是受了重伤,当天夜里他苏醒过来后,艰难地爬出尸体堆,又爬出一里多路后终于精疲力尽地昏了过去。一个老侠客路过此地救了他,并带他回家养伤,伤愈之时,宋江已经班师还朝。
当年二龙山聚义,施恩同武松、张青、孙二娘、鲁智深和周通最早相识,关系也最好。这时一打听,才知道鲁智深坐化,周通、张青阵亡,武松病故,孙二娘失踪。
施恩本就感到跟着宋江在朝廷中混实在已经没有什么奔头,便留在老侠客家多住了些时,顺便向老侠客讨教些武艺,慢慢就同老侠客的两个徒弟卢世全,范成龙混熟了,又结了盟兄弟。
不多久,打听得宋江死了,反了梁山女将孙二娘,施恩便辞别了老侠客来寻孙二娘,两个盟弟非要跟着,老侠客也没阻拦。等到得京南,听见说孙二娘兵败被擒,施恩心急如焚。
原来,过去没上梁山时,张青夫妇对这个最小的兄弟十分关照,孙二娘就象亲姐姐一般爱护他,所以施恩对孙二娘的感情特别深,想方设法要去救她。可军营关卡重重,自己同两位盟兄弟的武功又实在不怎么样,不要说救人,想沾边儿都难。
可人也不能不救哇,后来施恩想了个办法,暗杀了一个宋军,取了衣甲兵器,来投祝永清的大营。此时正是行刑的前两天。
施恩投的是祝永清的中军营,而孙二娘却被关在陈丽卿的先锋营中,时间又短,施恩根本没有来得及想办法,孙二娘就被送上了剐刑台,从腿裆子里劈成了两爿,施恩最后只得忍痛与两个盟史弟一起劫了尸体来准备安葬。
可是,孙二娘的尸并不完整,首先是内脏已经全都被掏空了,其次是,安葬之前,得将孙二娘的尸身缝合起来,可三个大男人谁也不会针线,又不能找别人来帮忙,这可愁坏了三个人。三人想了许久,到底还是有了办法。
施恩让盟弟扮作富商买了许多丝绵和各色珍珠、玉石、水晶之类,又买了编首饰用的细金丝和一把纳鞋底用的锥子,使那丝绵充了孙二娘的腔子,将各色珠宝放在里面当内脏,用锥子在肉上扎眼儿,使金丝穿了把尸首缝合起来,虽然手艺粗糙了点儿,毕竟成了完整的一个身子。
施恩亲自给孙二娘洗净了身子,又买了最好的衣裳来亲自与她穿了,左手金,右手银与她拿了,头上插满珠翠,嘴里含了宝玉,买了最好的棺木将二娘盛殓,放了许多珠玉作陪葬,选一处好山水埋了,立一通石碑,却不敢写二娘的名讳,只写了“无名女侠之墓”
将二娘掩埋后,施恩与两个兄弟一同祭奠这位杰出的女英雄,三人泪流满面,如丧考妣。
施恩当初混在军营中,虽然没有找到营救孙二娘的办法,却从其他人嘴里了解到孙二娘被擒后祝永清夫妇对她所作的一切,不由得气愤填膺。所以祭拜之时,施恩对着二娘的坟墓发誓道:“有生之年,定将祝永清和陈丽卿两个捉来阉了,替姐姐报仇,如违此誓,天地不容。姐姐若黄泉下有知,且助兄弟一臂之力。”
论武艺,施恩只能算个三流,两个盟兄弟虽然每天跟着老侠客习武,可悟性甚差,也只得些皮毛,登不得大雅之堂。不过,这两个小子却从老侠那里学到了一样东西,便是凡事不可拘泥,因此他们象猴子般狡猾。既然知道自己的武艺不强,何必非要用武功报仇呢。等待,等待,办法总会有的,机会也总会来的。
(二)
却说祝永清与陈丽卿两个,因捕杀孙二娘有功,双双加官进爵,一个封了九门提督,一个封了诰命夫人,每天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初时还怕梁山泊的人来报复,后来将梁山一百零八头领的去向一一核实得清楚,皆有了下落,时间又过去了许久,又身居京城,想来不会有事,便慢慢放松了警惕。
这一晚,祝永清刚刚回家,有家人来报,说蔡太师小姨娘寿诞小庆,请提督夫妇去赴喜宴,且有车在门外候着。祝永清虽然知道离蔡京小姨娘的生日还差许多,但首先是蔡京经常伪称自己的妻妾生辰,设宴收受贿赂,所以并不奇怪,二者,派车来接,多是有机密要事,也不可耽搁,便毫无戒心地与陈丽卿出来,登车而往。
车才起步,祝永清两个就觉困倦难耐,才觉有异,已昏睡过去。车离了提督府不到一里,方一转弯,两条黑色的人影自暗处跑出,一跃而上,钻入车中,车头一转,直奔南城门而来。到得城门口,叫一声:“蔡太师密差,速开城门。”
兵丁见车上装饰确是太师仪杖,又拿着太师府令箭,不敢阻拦,急忙开了城门,放他们出去。
车走了二、三里,来到一条十字岔道。驾车的把车停下,隔着轿帘问了句:“哥哥如何?”车内答应一声:“妥了,走吧。”
车夫一扯,将那华丽的车篷扯下来,现出一辆最普通不过的带篷马车,将扯下的车篷饰物扔在南去的路上,却驾车望西而去。
又行了五、六里,见有一片黑松林,驾车的将马勒住,呼哨一声,林子里转出二十余人,黑色短打,黑巾蒙面,各带兵刃,牵着战马。车里的两人出来,每人扛了一条扎着口儿的麻袋,将麻袋横放在两匹无鞍马匹的马背上,使绳子捆牢。
驾车的那位在那拉车的辕马屁股上猛抽一鞭,那马车便疯了似地直跑下去。
然后,二十余人一齐上马,也不搭话,纵马横穿松林,上了另一条路,往西南方向如飞而去。
丢了九门提督和诰命夫人,朝廷怎肯罢休,下旨命左近州县限期破案,不过,等旨意到达的时候,那群人马早已远远地离开了京城地面,昼伏夜行,不几日过了长江,隐入浙江的大山中。
不用说,这便是施恩一伙。却说这兄弟三人既然下定决心为孙二娘报仇,自当实践自己的誓言。不过,他们可不是傻瓜,会去硬碰硬,得等待机会。三人在京城附近隐藏下来,暗中打听各种消息,最后他们偶然地找到了孙二娘被擒那一仗中逃脱的一位梨花山寨主,并通过他招集起其他幸存的梨花山旧部七、八十人,重新组织起了一小股人马。
梨花山自从有孙二娘加盟,各寨头领便对孙二娘十分敬服,听说施恩是孙二娘的义弟,武松的好友,也是梁山泊英雄,爱乌及屋地也奉了他作首领。听说要替孙二娘报仇,弟兄们人人奋勇,各各争先。又有卢世全和范成龙两个精灵鬼怪出谋划策,提出了许多套复仇计划。又从里面精选了三个计划仔细推敲,最后才定下了这个方案。也是祝永清两个太过大意,否则也不会那么容易地上当。
那天祝永清两个一上车,就被毒药熏晕了。这药没有气味,预先涂在车内,驾车的卢世全和接应的施恩、范成龙预先服了解药,所以不会中毒。这毒发作极快,死人却慢,所以只要抓紧时间,就可保证祝永清夫妇不会被毒死。
施恩两个上了车,急忙用绳子把两个俘虏捆作一团,先灌了解药,又熏了迷药,然后才装进麻袋。等会合了众家兄弟,行至预先选定的落脚点,有安排好的弟兄接应,吃些东西,换了战马,至晚上又急急向南而行,不数日,便回到浙江深山中的大寨中。且把祝永清两个绳子解了,衣裳剥了,也放进当初关孙二娘的那种铁笼中,这才解开迷药,命喽兵好生看守,且等接应的各路弟兄回山再作区处。
两个俘虏醒来,见自己这般模样,羞得不知如果是好。特别是见旁边坐着两个喽兵,一边吃酒,一边把眼睛直往陈丽卿两腿中间露着的那毛烘烘的所在看,那戴绿帽子的感觉把祝永清气得七窍生烟,不由大骂起来。
这边两个喽罗兵,也不气,也不恼,笑嘻嘻各自取了一团棉花把耳朵塞起来,照例吃着酒,依然把那两双贼溜溜的眼睛盯着陈丽卿的下身儿。陈丽卿呢,此时只想着要死,却不知怎么个死法。过了些时,有人送了汤来,那两个喽兵每人拿了一个漏斗和一个小汤勺,分别来到祝永清和陈丽清面前。
从昏睡中清醒过来的时候,祝、陈两人都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是谁绑架了他们,不过看到柙制他们的那熟悉的铁笼,心里就多少明白了一些,等嗅到那汤中的人参和鸡的气味,便知道这是梨花山的漏网之鱼干的,心中的懊悔无以言表。想想自己对孙二娘所作的一切,无论是祝永清还是陈丽卿的心里都充满了强烈的恐惧。
不要以为陈丽卿那样狠毒她就不害怕,又或者她是个淫女荡妇,其实她毕竟还是接受过多年传统贞操教育的女子,对她来说同样害怕受到羞辱,正因为她怕,所以她才会认为孙二娘也怕,所以她才会用那些手段来折磨孙二娘,只不过从来也不曾想过别人会“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
(三)
祝永清两人在这里被关了两天,那看守的喽兵换了一班又一班,不过都不理会他们的叫骂,也不回答他们的提问,只是当他们憋不住拉了尿了的时候,才过去给他们擦屁股和端走屎尿。
这样无声的恐惧比狂风暴雨式的酷刑更可怕,弄得两个人整夜睡不着,陈丽卿更是受不了那种折磨,象个小女人似地哭个不停,等到第二天晚上,陈丽卿终于忍不住开始向看守他们的喽兵求饶了:“好汉爷,奴家知道错了,快杀了我吧,别让奴家受苦了,留给我个整身子,到了那边,我给孙女侠当牛作马。”祝永清听了,气得直骂她没出息。
又经过了一夜的煎熬,两个人终于盼来了他们的对手——梁山好汉“金眼彪”
施恩的提审。那是在一片大空场上,一被抬出来,陈丽卿就知道当初孙二娘受的那种刑罚要降临她的身上,他们不知道,连祝永清都要受那种惩罚。
空场上并没有其他人,只有三个寨主施恩、卢世全和范成龙。祝永清一见这三个人,便大骂起来:“你们这三个贼人,快报上名来,你家都督手下不死无名之鬼。”
施恩此时已经不象当年在快活林时那样急性子,今天心情甚好,没有被祝永清惹恼,倒是笑了:“你这狗官,如今落在爷爷手里,倒不知是谁死谁活。你老爷便是梁山泊好汉金眼彪施恩是也,这两位乃捉妖将卢世全,擒鬼将范成龙是也,说与你也好让你死个明白。”
“你们用下九流的毒药暗算本都督,算什么本事。”
“你们用下三烂的绊马索暗算我家孙二娘姐姐,算什么英雄。”
“废话少说,想把我们怎么样?”
“你们如何对我家孙二娘姐姐,本寨主就如何对你们两个狗官。”
祝永清见说不过他,只得好言相求:“冤有头,债有主,杀孙二娘的是我祝某人,与拙荆无关,你们且放她下山,有什么话对我说便是。”
“呸!谁不知害俺家姐姐是这贱人的主意,是你这狗官帮衬。如今你们两个谁也休想过关!”
“她一个小女子,你们一群大男人,如何不肯放过她?”
“俺家姐姐也是女子,你也是男人,如何不肯放过她?”
祝永清此时,再无话可说,谁让他摊上这么个毒女人呢。陈丽卿可就没有孙二娘那般英雄,早吓得哭起来,嘴里不住声的求饶。
施恩扭头望着两位盟弟:“两位兄弟,你们说,咱们先作什么?”
这卢世全和范成龙兄弟两个可都是鬼怪精灵,年纪虽然不大,于风流界可算是高手,又有许多奇思妙想。听得施恩问,卢世全不假思索地回答:“先拔了这对狗男女的臊毛,再给他们刺青。”
施恩听了便拍手道:“甚妙甚妙,须是这般消遗方好,就请贤弟依法儿施行。
对了,为兄去唤众家兄弟都来看刑。“说着便走了,不多时,百八十号人就都来了,围在周围看热闹,那陈丽卿自是大家最想看的,虽说是个毒女人,可谁叫她偏偏长得漂亮呢。
这卢世全也确实是一肚子坏水儿,就叫喽兵砍根细竹子,劈成两分宽的竹条,截成三寸长的段,每段一头劈开一条一寸长的缝。叫大伙儿每人拿了一个,然后来到祝永清身边,把手里的竹片轻轻一捻,那劈开的缝隙就错开了,却把祝永清的一根阴毛嵌在那缝里,捻竹片的手指放松,那根阴毛就被夹住了,这还不算完,他把那竹片慢慢捻动,让那阴毛缠在竹片上,越缠越紧,一直缠到毛根部,把那肉皮提得老高。
他有意更慢地捻动那竹片,眼看着那根阴毛一点儿一点儿地从他的皮肤中拔出来。这拔毛最怕慢,越慢越疼,卢世全这种慢功夫真是磨人,一根毛拔半天,疼得祝永清直咧嘴,不住声地骂他太损。卢世全最喜欢看着祝永清两人恼怒的样子,所以一点儿也不生气,也不理会他的叫骂,又转到陈丽卿身边。
前面说过,这陈丽卿人生得与一丈青扈三娘甚象,只是少了那一头长发,所以也算得上是个美人,也是那种小巧玲珑的身段,肉皮儿也是水葱儿一般白嫩,奶子也是尖尖的象两座小山,屁股也是肥腻腻的又白又圆,只是下体属于那种多毛型的,由于已经不是处女,所以厚实的阴唇咧着,露着粉红的嫩穴,又细又软的黑毛从小肚子底下一直长到会阴部。
卢世全且把一根手指自陈丽卿那洞中探将进去,钻了两钻,摇了两摇,又抠了两抠,弄得陈丽卿小脸儿胀得通红,浑身的肌肉都抽动起来,一股稀薄的液体从他的手指周围流了出来。
“骚货!”卢世全骂了一句,选了最靠近她阴户的一根阴毛,照样用竹片卷了,慢慢拔下来,这陈丽卿却不象祝永清,就疼得娇躯一挺,从嗓子眼儿里哼将出来。
大伙看卢世全的示范,十分喜欢,一迭声叫起好来,世全却叫他们排好队,每人都先去拔祝永清一根毛,再来抠一下陈丽卿的穴,又拔她一根毛。每拔一根,祝永清就骂一次,陈丽清就哼一次,大伙就笑一次。
你说这陈丽卿也倒霉,别的女人阴毛大都比较长,却也都比较少,她偏偏长了一屁股细毛,而且又密,足有上千根,大伙轮着连抠带拔折腾了十几轮都拔不完,也该着她比祝永清多受半日罪,不过,眼看着老婆让人家这样折腾,祝永清也好过不到哪里去。等毛拔光了再看,两品子下边光秃秃的十分滑嵇,众人又拍手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