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llow us:
Contact [email protected] to report invalid posts or discuss commercial cooperation.
BDSM Wild | Bondage, SM, Spanking, Torture, Master-Slave VIDEOS, ARTS & CULTURES
How to download Member-Only Videos.
  • 會員影片
    • 全部影片
    • 獨家影片
    • 熱門排行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英文小說
    • 中文小說
    • 日文小說
  • 部落格
    • BDSM部落格(英文)
    • BDSM部落格(中文)
    • BDSM部落格(日文)
  • 繁體中文
    • English
    • 日本語
    • 简体中文
    • 繁體中文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 會員影片
    • 全部影片
    • 獨家影片
    • 熱門排行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英文小說
    • 中文小說
    • 日文小說
  • 部落格
    • BDSM部落格(英文)
    • BDSM部落格(中文)
    • BDSM部落格(日文)
  • 繁體中文
    • English
    • 日本語
    • 简体中文
    • 繁體中文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BDSM Wild | Bondage, SM, Spanking, Torture, Master-Slave VIDEOS, ARTS & CULTURES
繁
  • English
  • 日本語
  • 简体中文
  • 繁體中文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Home 中文BDSM小說

【段家女將+續(精排版)】 作者:石硯 · 第五回——小龍關遭遇曹雲龍,杉木林巧逢段靈鳳 ~ 第十回——郎才女貌狀元娶親,洞房花燭花榮承歡

2025-03-30
A A

【段家女將+續(精排版)】(完) 作者:石硯 第五回——小龍關遭遇曹雲龍,杉木林巧逢段靈鳳 ~ 第十回——郎才女貌狀元娶親,洞房花燭花榮承歡 (31/37)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五回——小龍關遭遇曹雲龍,杉木林巧逢段靈鳳

卻說徐有亮,自白龍關棄爵逃走,被花榮追到玉龍崗攔住,一場廝殺,堪堪被擒,幸虧那昔日女將胡月出家在此,法名靜雲,知有亮有難,捨命纏住花榮,放有亮逃走,那靜雲道姑卻被獲遭擒,解往京城。
  這邊徐有亮逃脫了花榮的追殺,來到曹雲龍的地盤,又被曹雲龍設下重重關卡,徐有亮過不得梅河,又去不得關外,只得一路向南,欲過小龍關進大房山,若是進了山,便有甚多小路,可徑往南嶺避難。卻不知那曹雲龍正在小龍關相候。
  這一日,徐有亮到了小龍關,見那關上防守並不甚嚴,只道無事,便牽馬入關。
  穿過關城,到了西關門處,正要過關,忽聽轟隆一聲,兵丁們將關門緊閉,正把徐有亮關在城門洞內,只聽背後有人道:“徐千歲,曹某等你多時了。”
  徐有亮嚇得顏色更變,回頭看時,見是曹雲龍立馬擎叉堵住歸路。
  徐有亮左右看看,見自己被堵在城門洞裡,正如甕中之鱉,無處可去,心中只道:“完了,那曹雲龍武藝勝我數籌,此番再無可救。”
  無奈,只得稟手道:“我道是誰,原來是南青龍曹千歲,不知因何到此?”
  “徐千歲,你我都是明白人,休要多費口舌。如今皇上降旨,道你蓄謀造反,要將你捉拿歸案,我知你逃出白龍關,無處可去,算定了你必走小龍關,故爾在此等候。徐千歲,還要曹某人費事麼?”
  徐有亮又抱拳在胸道:“曹千歲,這都是小人蓄意誣陷於我,想我徐有亮,若想造反,何必又歸降朝廷?再者說,徐某如今棄爵回鄉,不過不想受那官身勞苦,作個閒散之人。留著這九千歲之位,難道不好麼?強過造反多矣。如今,牆倒眾人推,屑小之人為圖私利,,強誣我造反,曹千歲與我共事多年,難道不知我徐有亮麼?如今有亮無辜受冤,生死只在一線,曹千歲若念舊情,格外開恩,放有亮過去,沒齒不忘活命之恩。”
  徐有亮此時也沒有了辦法,只得逞起三寸不爛之舌,涕淚俱下,向那曹雲龍求條活路。
  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那徐有亮揮淚如雨,倒真把個曹雲龍說動了心。想當初自己對徐家犯下那般罪孽,徐有亮還於難中伸出援手,如今又怎忍看他屍骨無存。想到此,曹雲龍一時心軟,道:“也罷,本王就放你過去。”說著一抬手,命兵卒把城門開了一道縫。
  “謝了!”有亮說聲謝,打馬自門縫中擠將出去,打馬向山裡便走。
  曹雲龍見徐有亮去了,忽然一拍大腿道:“不妥!”
  怎麼個不妥?徐有亮是謀反的大罪,這麼輕易把他放了,將來追究起來,怕是不妙。
  想到此,曹雲龍高聲喊道:“徐千歲迴轉。”
  徐有亮好不容易才出了關,哪還會再回來找麻煩,聽見曹雲龍喊叫,馬上緊加兩鞭,戰馬似離弦之箭,向前飛跑。
  曹雲龍見了,急忙點齊那兩百騎兵,出小龍關向大房山中趕來。
  追了二十餘里,曹雲龍騎的是汗血寶馬,比一般戰馬的腳力好得多,看看追上,徐有亮忽向旁邊小樹叢中喊道:“快來救我。”
  曹雲龍嚇了一跳,忙把馬勒住四周看時,並無什麼奇怪的東西,知道上當,急忙又追。
  又追了五、六里,見兩邊都是參天杉樹,徐有亮急忙縱馬入林,曹雲龍緊追不捨。
  眼見追上,徐有亮又叫“快來救我。”
  曹雲龍笑道:“看哪個還來救你。”
  徐有亮也不理他,只管左一聲,右一聲喊叫。
  正喊間,忽然有人接聲道:“徐郎莫慌,為妻前來救你。”
  這一聲喊,把徐有亮與曹雲龍都嚇了一跳。向前看時,只見林中地上站著一個女子,年紀在二十五、六歲,一張粉面美賽天仙,身材修長,穿一身大紅勁裝,拿一口寶劍,嫋嫋婷婷攔住去路。
  有亮一見,乃是救星到了,口中叫道:“妹妹來得正好,快快救我性命。”急忙縱馬過來,躲在那女子身後。
  曹雲龍看見,心中“咯噔”一聲。為何?原來來的女子,乃是前大真朝御妹,兵馬大元帥段靈鳳是也。
  彼時,曹雲龍是段靈鳳帳下先鋒官,只因王、徐、馮三家聯手起兵監國,將段靈鳳圍困卓郡,那曹雲龍貪生怕死,將段靈鳳擒了獻給王稟正。若不是韓素梅勸王稟正嫁禍徐有亮,段靈鳳那時怕已被王稟正所奸,然而王稟正卻讓韓素梅跣剝了靈鳳,裝在食盒之內獻與徐有亮。後來便有徐有亮義釋御妹之舉。
  曹雲龍因著當初背叛靈鳳之事,臉上自覺十分無光,但為了擒住有亮,他又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拱手:“原來是御妹娘娘駕到,曹雲龍不知,望乞恕罪。”
  “曹千歲,如今是大水朝了,御妹就不敢當,不過,可否看在當初你我同殿為臣的面上,放徐千歲一條生路?”
  曹雲龍道:“他是朝廷欽犯,曹雲龍不敢放他。”
  “他也是我段靈鳳的未婚夫君,難道這也不能讓你放人麼?”
  “御妹,我與徐有亮共事多年,從未聽說御妹與他有夫妻之約,這未婚夫君之事從哪裡來,莫不是御妹的託辭?”
  “婚姻之事,豈可戲言,況且我為女子,更不敢胡言亂語。曹千歲,所求之事如何?”
  “御妹,非是曹某不給御妹面子,但國法如山,曹雲龍不敢違抗。”
  “我若是非要你放呢?”
  “曹雲龍便不得不得罪了。”
  “哼!曹雲龍,老實告訴你,有我段靈鳳在,這人你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
  “御妹,你如今手中沒有了鳳翅钂,胯下也無寶馬,怎敢說此大話?”
  “藝到精時,頑石也能成金,如今我不用钂和馬,是因我不欲殺人。曹雲龍,你我往昔雖有過節,但如今時過境遷,我也不想追究,不過,那徐有亮既是我的親人,說不得只好救他。”
  “看來,御妹是一定要逼曹某動手了。”
  “我只要救人,曹千歲若不逼我,我便不發一劍。”又回頭道:“夫君莫怕,那馬累了幾天,怕再受不住夫君之重,且請下馬歇息,少時走時,我等便用不著它了。”
  徐有亮知道段靈鳳如今拜了高人為師,武藝已登化境,所以如其所說,跳下馬來,放那戰馬自去。
  曹雲龍一見段靈鳳如此不把他放在眼裡,心中氣惱道:“御妹,須知人有臉,樹有皮,你如此輕視曹某,不怕給你自己招來禍患麼?”
  “段靈鳳的武藝不是用大話吹出來的,你若不服,近前來鬥。”
  “這是你自找的,難不得我。”曹雲龍哪裡受得如此怠慢,把馬一提,掄叉便砸。
  徐有亮在旁邊看著,那曹雲龍騎在汗血寶馬之上,馬快叉沉,直奔段靈鳳的頂門。
  那靈鳳卻彷彿未知,依然站在原地,說時遲,那時快,叉頭已觸到靈鳳頭上秀髮,把個徐有亮嚇得把眼一閉,心中叫道:“完了!”
  不知段靈鳳性命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六回——脫噩運有亮拜師,完舊交御妹出閣

上回說道,曹雲龍揮叉去砸段靈鳳,徐有亮見靈鳳不躲不閃,叉已觸到頭上秀髮,徐有亮把眼一閉,心叫“完了!”
  耳中只聽“哎”了一聲。睜眼看時,見曹雲龍騎在馬上,手中拿著鋼叉,正在哪裡左、右亂找,段靈鳳卻站在曹雲龍的馬後丘上,面帶冷笑。
  曹雲龍找了半天,不見段靈鳳,忽聽背後有人冷哼一聲,情知不妙,急忙揮叉向背後一掃,徐有亮驚訝地看到那段靈鳳不知怎麼一扭身,竟平空縱起丈餘高,雙腳夾住旁邊杉樹的樹幹,頭朝下吊在那裡。
  曹雲龍一叉又沒掃到,嚇出了一身冷汗,把馬原地轉了幾圈,還是找不到段靈鳳,猛聽身邊樹上有動靜,抬頭一看,見段靈鳳的頭離自己的頭只有半尺遠近,雙手捧著寶劍倒吊著,大吃一驚,又是一叉打下,把杉樹的樹幹砸了兩寸深一個大坑,段靈鳳不知怎麼的忽然向上移動了兩尺左右,將將把那一叉躲開。
  曹雲龍只覺得全身的毫毛都炸起來,帶著馬後退十數步,口中道:“這是什麼功夫?”
  段靈鳳跳下樹來道:“曹千歲,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靈鳳出世之時,武功便高你甚多,如今拜了名師,又每天勤練武功,越有長進。你整天為功名利祿奔忙,哪還有時間練武,所以你我差距越大,這也是自然的,不必驚異。你若肯放棄名利之惑,解甲歸田,用心武藝,自然長進。只是今日你我在此交手,想也知道了靈鳳的功夫,不知我能否救得我的夫君去?”
  “御妹武功高絕,曹某佩服,自古道,人貴有自知之明,曹某便想不叫你帶人走,也是不能。請便吧。”曹雲青知道段靈鳳的武功如今已近半仙之列,不能抗衡,無可奈何之下,也只得放人了。
  “如此,靈鳳去了。還有一句話奉勸曹千歲。以曹千歲以往的為人,實在令人不齒,只望今後作個堂堂正正之人。還有,莫再糟害女人,不然,你早晚死在女人手中。”說完,走到徐有亮身邊,將有亮挾在腋下,一縱身上了那十數丈高的杉樹,轉眼便不見蹤影。
  曹雲龍被那幾句話,說得臉上紅一陣兒,白一陣兒,卻又無顏反駁,只得悻悻返回,寫了摺子上報朝廷,就說前真朝餘孽段靈鳳抗拒官兵,救走了徐有亮。
  再說徐有亮,只聽耳邊忽忽生風,盡在半空裡走,知靈鳳果然成了半仙之體,自己性命無憂,便把心放寬了,倒把眼來細細看那靈鳳。此時他挾在靈鳳腋下,只嗅得一股暖香撲鼻,身子緊貼著靈鳳軟肋,溫暖如春,再看眼前,一張臉離靈鳳乳兒只有半寸遠近,起伏之際,便不時挨著,柔軟溫馨,不覺兩腿間硬起來,倒把他羞得面紅耳赤。幸虧靈鳳把心都放在走路上,不然被她看見,好不尷尬。
  這一程也不知走了幾許山路,只知進山已遠,靈鳳方才兩腳落平,把有亮輕輕放在地上。有亮四下望時,已在一座大山之中,山高谷深,四下樹木蒼翠,美景宜人。
  有亮急忙一揖到地道:“承蒙妹妹相救,有亮兩世為人也。”
  靈鳳把臉微紅了一紅,急忙還禮:“即是有緣之人,早晚便是一家。此時徐郎未入師門,自然是小妹救你,日後你武功不可限量,小妹還有仰仗之處,徐郎不可如此多禮。”
  “全依妹妹。不知妹妹如何知道有亮遇險?”
  “此乃恩師神算,命我前去救你,此後徐郎便可脫離苦海,再無兇險了。”
  “原來如此,不知恩師他老人家何在?”
  “正在前面林中。”
  “快帶我去拜見。”
  “徐郎隨我來。”
  兩個邊走邊說,共敘離別之情。不多時,到得林木深處,見一巨石,狀如蓮座,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僧盤坐其上。
  靈鳳急忙趨前跪倒拜見。
  徐有亮看那老僧之時,只見紅光滿面,相貌莊嚴,狀如佛陀,不由心生敬意,也跪倒塵埃,請求老僧收為弟子。
  老僧道:“有亮來了。”
  “來了。”
  “來了便好。老納性空,既與你兩個有師徒之緣,也無須矯情作態,便收你作個俗家弟子吧。”
  “謝師父收納。”徐有亮乃撮土為香,依師禮拜了四拜。
  性空道:“有亮,你現在武功雖然算不上一流,不過根基頗深,若得其道,前途不可限量。你過來,為師替你打通生死關竅,日後習練武功,便可突飛猛進了。”
  “謝師父。”
  有亮依言上了巨石,照性空所說之法盤坐石上,微合雙目,行吐納之功,也是他根基所至,頓時便覺渾身氣血澎湃,盡聚於頭頂之上,性空在其身後,向其頂門上猛擊一掌,有亮頓覺百會淤塞之處,霍然而通,全身氣血如大河奔流不息。有亮依著性空提示,引氣血執行大小周天,凡數度,方才收住,只覺神清氣爽,心下大喜,又拜謝師父之恩。
  性空點首道:“果然,果然。為師得你兩個徒弟,予願足以。自此之後,師父便雲遊天下去了,你與靈鳳兩個好自為之吧。”
  有亮驚道:“師父怎麼才剛剛收了弟子,便要棄弟子而去?”
  性空道:“我欲雲遊久矣,只為了等你入門。為師的武功秘藉已然盡數傳給了靈鳳,不過她畢竟是女子,根基不足,有些武功難盡全功,我已命她代師傳藝,日後你的成就還在靈鳳之上。”
  “是。”
  “還有,你同靈鳳本有系足之緣,以往要你應天之命,以定天下之亂,如今使命已完,你與靈鳳就在我面前一拜,完了夫妻之禮,然後尋個幽靜之處,苦練三年,待把我傳的武功融會貫通之後,再一同行走江湖,行俠仗義,彼時尚有大事要你夫妻去作。”
  “是。”
  “有亮為人之子,又是南嶺之主,日後擔著數族繁衍之責,除靈鳳外,還有數妾之數,靈鳳不可嫉妒。”
  “靈鳳記著了。”
  “如此,你兩個就在此三拜,成就了夫妻之禮吧。”
  靈鳳聽了,滿面羞紅,不敢抬頭,有亮與她並排跪了,先拜了天地,後拜了師父,然後雙雙交拜。
  性空點點頭道:“你兩個已是江湖中人,不必受俗禮羈絆,為師大事已完,這便去了,日後還有相見之處。”話音未落,人已不見了蹤影。
  有亮沒想到師父說走就走,愣在當地,半晌不得其味。
  靈鳳在旁,把一隻玉手輕輕一扶他的胳膊,怯生生道:“夫君,師父是得道高僧,非常人可比,不必驚異。你我當遵師父之命,尋個幽靜去處習學武藝吧。”
  “嗯。”有亮答應一聲,回頭看著靈鳳,玉面含羞,紅潮湧動,微低了頭,不敢與有亮對視,全沒了當年元帥威風,不由心中動起情來,把靈鳳一把摟住,在那朱唇之上親了幾親道:“妹妹,今日你我完婚,當先尋個去處圓房,不然於你我夫妻不吉。”
  靈鳳越發羞得緊了,把頭埋在有亮肩上,低低聲道:“林後有兩處山洞,乃是我與師父到此所居之處,且去那裡完了夫妻之禮,明日為妻傳你師門武藝。”
  “就依妹妹。”有亮擁著靈鳳,依著靈鳳指引,向前半里,果見兩個山洞。
  靈鳳把手一指道:“這一個是師父打坐之處,衣缽之物已無,他已走得遠了。”然後同有亮進了另一個山洞,見那山洞深不過三丈,有一處乾草作成地鋪,外面倒掛了幾幅大紅新布為簾,顯見是預備了作洞房之用,有亮越覺性空神通。
  兩個新人,相擁了坐於地鋪之上,那靈鳳只羞得渾身亂顫,不能自持,把有亮引得興起,將靈鳳抱在腿上,一面緊吻朱唇,一面輕解衣帶,不一時脫個乾淨。那段靈鳳的身子有亮是見過的,雖然過了幾年,但越發成熟美妙,香肌雪膚,引得有亮情不自禁,上下其手,把她要緊之處亂摸。靈鳳只把一張臉紮在他胸膛裡,嚶嚶嚀嚀緊哼。
  相戲甚久,有亮把嘴吮住她胸前雞頭,靈鳳興致被他弄起,渾身亂抖,香汗淋漓,將手去胯下一摸,只覺一叢茸毛柔軟,兩片玉蚌溫潤,一股清泉自那羞門裡湧出,情知她動了心,方才將她放倒鋪上,自己解了衣服,伏身上去,將靈鳳玉體緊緊壓住。
  靈鳳被他一壓,越發顫得緊了,臻首亂搖,嚶嚀之聲不絕,勾得有亮興起,把那一條寶貝挺起,望段靈鳳要津一捅,便齊根而入,那段靈鳳被這一戳,不由叫一聲“我的哥哥吔,插壞妹妹了。”
  徐有亮聽得這一聲哥哥,興致越發高昂,奮起雄威,把個段靈鳳好生插弄了一回。
  那徐有亮自從鳳翎死後,再未有男女之事,而段靈鳳年過花信,初作人婦,兩個正如干柴烈火一般,樂至毫顛。行完了,兩個赤身露體,坦誠相擁。
  一連三日,夜夜不空,徐有亮曾有五房妻妾,乃是個中高手,把段靈鳳弄得神魂顛倒,樂不思蜀。
  如此三日,靈鳳方道:“師父叫我傳你武藝,如今夫妻之事已成,自今日起,便先傳你吐納之術與輕功罷。”
  “就依妹妹。”
  徐有亮原本便有根基,兼之性空替他通了生死之關,習武甚易,只半月時間,有亮便可縱上兩、三丈高下。
  靈鳳道:“你輕功如此,便可走了。”
  “去哪裡?”
  “我在大房山救你,你想那朝廷怎肯輕易放得你過,必要在大房山搜拿於你,這裡早晚不是安全之處,不如你我夫妻穿國向北,過玄武關再向北行進白馬山,那裡是胡人居處,不歸大水朝所轄,當初師父便在那裡教我武藝,十分安全。”
  “這便甚好,只是我如今武藝未成,一路之上,遇見官軍,豈不羅噪?”
  “不妨,依你輕功,雖然打鬥之時未必能勝,但一般州縣城牆,都擋不住你。武功一道,重在於勤,你我邊走邊練,依你根基,待我們到了白馬山,你的輕功便與為妻相差無幾了。”
  “如此,全依妹妹。”
  兩個打點了行裝,都穿上短打箭袖,各配了師父所傳寶劍,離了山洞,向北而來。
  不知此去,還有何變故,且聽下回分解。

第七回——靜雲道姑慘受鋸解,有亮夫妻義殮舊屬

卻說徐有亮與段靈鳳,成就了夫妻大禮,雙雙相攜望北而來,一路之上,夜行曉住,雖然朝廷畫影圖形,但兩個日宿山林,夜暗方行,無人認出。更兼夜半之時,夫妻兩個借行路之機,順便習練輕功,那靈鳳在前,叫有亮追趕,趕上之時,便被他摟住,地床天被,狎弄一回,倒也樂趣無窮。有亮更是興致盎然,行不過十幾日,有亮已有日行二百,一縱五丈之能,又學會了攀巖爬牆,比起當初豐家兄妹,有過之而無不及。
  兩個出了大房山,趁夜上城進了南靈關,這裡都是平原,白天只得找無人的廟堂棲身,至晚再走。
  這一日凌晨,到了業城以南百里處,見一天王殿,屋宇破敗,灰塵滿地,早沒了香火,正是棲身之處,兩個便把後院往昔道士居處略略打掃一番,將鋪蓋開啟,相擁了入睡。
  忽聽前面有人言話,兩個急忙起身,細聽之時,原來是一群打家劫舍的蝥賊在前面大殿裡分贓。
  分贓已畢,一群賊寇在那裡吃喝相慶,慢慢胡言亂語起來。只聽其中一賊道:“這趟買賣,也虧那個靜雲道姑,若不是京城中人都貪看那道姑玉體美妙,我等尚要費不少周折。”
  “說得是,那靜雲道姑當年也是徐有亮手下大將,只為救徐有亮脫身,年紀輕輕,枉廢了性命,著實可惜。”
  “可惜可惜,便如江湖中為盜的,為了銀錢作案,撕票之時,也不過一刀之苦,那般一個美貌小娘子,受那樣慘刑,便是我也不忍。”
  “誰說不是。”
  有亮聽得說那道姑是自己部將,便想起玉龍崗路口救自己的胡月來,也顧不得靈鳳勸阻,縱身便向前院而來。
  到了大殿前,才要動手,只見那些賊人已經東倒西歪,倒在地上,靈鳳正站在大殿中間,知是靈鳳先到了一步,把眾賊人制了暈穴。
  靈鳳慎道:“夫君也不知會為妻一聲,也忒魯莽,依你此時的武功,若要殺他們易如反掌,若要擒他們,還要再練些時日,他們又不是鉅奸大惡,倘若弄個不了,卻要怎處?”
  有亮此時,也覺自己魯莽,只得唯唯道:“還是妹妹說得有理,有亮方才聽他們說起道姑受刑之事,想起那胡月在玉龍崗救我,怕是她被擒受苦,心中著急,這才忍不住了,以後再不會了。”
  “這也難怪,也不知他們所說是不是胡月。待你我問來。”靈鳳叫有亮用黑巾蒙了面,自己也用紅巾蒙面,然後走到一箇中年賊人面前,解了他穴道。
  那賊人醒來,一見四周情景,便知原委,急忙拱手道:“兩位大俠,我兄弟與你們素無過節,此是何意?”
  靈鳳道:“你也莫怕,只是方才聽你們議論,說京城有個年輕道姑受苦,彷彿是我們熟識之人,因此特來相問,問過之時,便各奔前程,決無相害之意。”
  “原來如此,女俠請問。”
  “那道姑是什麼來歷?為何受苦?”
  “那道姑法名靜雲,年紀在二十幾歲,十分年輕美貌,具說原是徐有亮手下大將鄭明德之妻,名叫胡月的便是。自徐有亮歸順大水朝後,那胡月看破紅塵,在玉龍崗出家。前些時,徐有亮謀反,被朝廷下旨通輯,不防他知機逃走,北青龍王花榮連夜追至玉龍崗,卻被這靜雲道姑攔住花榮,放走了徐有亮,她自己卻為花榮所擒,戒到京城,發在刑部勘問。具說那靜雲於所犯之事供認不諱,皇上大怒,降旨處死。”
  “那靜雲此時何在?可能救出?”有亮急問道。
  “晚了,那小道姑已於前日午時,在京城西南門外鬧市中鋸解,此時已屍分三處,懸於京城三處城門示眾呢。”
  有亮一聽,眼中垂淚道:“這都怪我,若我早幾日學會輕功,便可救胡月脫離若海。”
  靈鳳急忙勸道:“夫君莫要如此女兒態,這也是胡月劫數所在,想是上天要她盡忠以完君臣之義。若論常規,胡月罪在通同謀反,處死不延時日,若無變故,只怕早十幾日便死了,所以拖到今日,想是老天故意相留,以便我兩個可以替她收屍,這也未必不是好事。”
  有亮此時卻也無奈,只得聽從靈鳳之言,把淚收住。
  靈風問明瞭這夥兒人是燕子幫的,知道燕子幫都是劫富濟貧的好漢,便把眾人穴道都解開了,叫他們收拾飯菜,大家一齊吃了,在天王殿中共渡一日。
  那些賊人知是道上朋友,也不害怕了,倒與他們閒談起來。
  有賊人問道:“兩位大俠武藝超群,但小的們從未聽說,請教兩位名號。”
  有亮不知如何回答,倒是靈鳳接過來道:“我兩個本是夫妻,不是中原人氏,家夫自號逍遙山人,我們是初次到中原來。”
  “原來如此。”
  自此,有亮便有了江湖名號叫逍遙山人,後來與靈鳳及眾侍妾共稱逍遙俠侶。
  至晚,兩人收拾行裝,與燕子幫眾人告辭,燕子幫眾向南返回總舵,有亮兩個向北去京城。
  再說靜雲道姑,自被解到京城,便被押在天字第一號牢中,交由刑部勘部。靜雲早有死志,也無須辨解,在大堂之上,問一答十,把自己救有亮之故一一招承,倒免了一番苦刑。
  刑部當堂以謀逆之罪判了靜雲凌遲,將一應案卷遞進宮裡,馮慶為了向靜雲詢問徐有亮的去向,這才又拖了許多日,方才下旨行刑。
  行刑前日,給靜雲吃了殺酒斬肉,又叫女牢子侍候她沐浴更衣,脫下囚衣,換上道姑的八卦仙衣,裡面卻不著寸縷。
  靜雲知凌遲之時,必定盡除衣衫,所以也不以為怪,任她們伏侍了。
  次日四更,刑部將靜雲提出大牢,押至大堂之上,將聖旨宣讀了,然後命綁了。
  眾衙役上前來,將美道姑胡月拖翻在地,砸開鐐銬,除了八卦仙衣,頓時化作精赤條條一個白羊,然後使法繩五花大綁捆了,背後插了剮牌。
  你看他們,這個來摸酥胸,那個來掏襠下,把一個靜雲玉體,摸得體無完膚,戲弄多時,方叫兩個刀斧手來捉住玉臂,架出刑部大門之外。
  街上早有知道訊息的百姓,將刑部大門圍得水洩不通,看見那靜雲雪也似一身白肉,硃砂一般兩顆乳頭,還有那胯下黑茸茸所在,個個興致高昂,一齊喝起彩來。
  再看那大路之上,停著一架木驢,高有四尺,上立黑黢黢,油光光木杵一條,粗似茶盞,高有七寸,靜雲看見,面色緋紅,把眼一閉,口中只念“無量天尊。”
  靜雲被刀斧手高舉過頭,又有兩個刀斧手來,捉住兩隻玉足,向兩邊一分,又托住美臀,仰面舉起,抬上驢背,把那毛茸茸花心對準木杵上端,將身子立起來,向下一放,便把好一個年輕貌美俏道姑插在木杵之上。眾衙役軍兵吹吹打打,把那木驢推起來,遍遊京城大街小巷。
  那木驢一動,巨杵在靜雲牝戶之中便亂插起來,直把個靜雲弄得柳眉緊簇,嬌哼不止,死去活來,羞得滿眼含淚,只顧把那天尊唸了無數遍。
  由清早直游到午初,方才到了鬧市口,見那裡人山人海,簇擁著那一個五尺高臺。木驢停在臺邊,上面有刀斧手捉住兩臂,拎上臺去,只見兩腿間淫液氾濫,已把兩條玉腿之內弄得精溼,淫液直流到玉足之上。
  靜雲看時,只見高臺上立著兩根木樁,地上放著伐樹大鋸一柄,只嚇得後庭亂抽,芳心狂跳起來。
  兩旁刀斧手將靜雲架在一張長案之上,仰面放倒,分開兩腿,將襠裡後竅並私事兒分掰來給臺下眾人觀看。
  至午時兩刻,方才有四名刀斧手抬起來,行至木樁處,將靜雲倒豎起來,上面有兵丁取法繩將兩隻玉足綁於樁頂鐵環上,復解了反縛兩手,也扯開了綁於樁腳之處。
  兩個劊子手操起大鋸,往那靜雲兩腿之間一擺,靜雲兩腿被扯在兩邊,一對蚌肉分開著,露著如花美牝。那大鋸放在兩腿之間,向下一落。伐樹大鋸的鋸齒足有半寸大小,磨得十分鋒利,寒氣逼人,未及觸到私處,那靜雲已嚇得扭將起來,只見那小小肛眼兒不住亂抽,口中“啊啊”驚叫。
  午時三刻方至,早有火工司將三通炮點起,驚天動地一聲響,監斬官把火籤丟下來。
  兩個劊子手將大鋸向下一壓,鋸齒正落在陰蒂之上,直疼得靜雲一聲慘叫,那劊子手也不管她,“霍哧哧”把大鋸一拉,眼見靜雲下處便分在兩邊,鮮血直流。
  又鋸得幾鋸,恥骨已斷,後面也鋸入尾骨,靜雲痛徹心脾,慘叫動天。
  那大鋸果然厲害,只十數鋸,便鋸到腰際,將靜雲骨盆一分為二,大腸小腸一齊自創口流出,鮮血早流成河。
  那些刑部官員本意是讓靜雲多受些痛苦,但鋸過一半,血流已盡,靜雲一命歸陰,再不叫喊。劊子手也不管那許多,仍將其屍鋸到脖頸,然後一刀割了首級,那屍身自然分在了兩處。又將五臟六腑都扒出來丟在竹筐之中,只留子宮、膀胱並半截兒直腸在身上。
  行刑已畢,監斬官命將靜雲首級掛在正南城門,兩半個身子洗淨血汙,掛在東、西兩座城門,任百姓圍觀把玩,臟腑等物拋於亂葬之處,任野物呑食。
  可憐胡月,勇冠三軍,忠義女將,卻慘死京師。
  有亮與段靈鳳兩個得知胡月之死,十分悲痛,要替胡月收屍。
  當晚兩個運起輕功,二更時分便到了南門外看時,見那城牆高有九丈,城門已閉,城上燈球火把照如白晝一般。在城牆之上,離城頭不足三尺之處,掛著那胡月人頭。
  有亮雖然學了些輕功,但練習時日不多,也只縱得上五、六丈,雖然還可爬城,卻難免不被兵丁發現,便向段靈鳳道:“愚兄尚未練在,有勞妹妹了。”
  “這個自然。”靈鳳緊了緊腰間絲絛,將身上弄得緊襯利落,然後抽出寶劍在手,一縱身,平地躍起七、八丈高,將劍一揮,將將把掛人頭的繩子削斷,然後翻身落地,順手將人頭接住,真個是無聲無息。
  有亮心中暗贊,忙把胡月人頭接過,見那胡月圓睜秀目,憤懣異常,有亮哭道:“都只為有亮之失,致令將軍受難,我之罪也,如今有亮替將軍收殮屍身與鄭將軍合葬,胡將軍可瞑目矣。”
  也煞奇怪,話音方落,胡月已將美目合攏。
  有亮將人頭裝於腰間囊中,又與段靈鳳商定,兩個一向東門,一向西門,去收胡月身體,然後在北門相見。
  不知有亮夫妻收得胡月屍體不曾,且聽下回分解。

第八回——除異已大開殺戒,收舊部隱身白馬

上回說到,徐有亮與段靈鳳東、西分道而行去收胡月屍體。
  有亮運功向西,二十餘里轉眼便到。
  只見城門外路邊立著一個門形木架,半邊女人屍身用繩子拴著腳倒掛於橫樑之上,四周插著松明火把,十數個兵丁守在一旁。
  朝廷歷來對造反謀逆處置最狠,將胡月鋸解之後,兩半個身子便分掛於東西兩門,卻又與人頭不同,並不吊在高處,而是掛在路邊,為了叫往來的百姓可以看清她身上每一處細節,更有那膽大的潑皮無賴,近前來,把她身子當眾把玩羞辱。
  有亮見了,自忖輕功尚不足以無聲無息自人群中奪得屍體,說不得只好強搶了。
  想至此,拔出寶劍,悄悄靠近,等夠上步數,一縱身躍到路邊。
  那徐有亮雖然武藝比不得段靈鳳,畢竟也是大將出身,對付幾個小卒倒是不用費事,只是如今他不願多傷人命,手下留著情面,故爾多打了一刻,方才將十幾個兵丁都打暈在地。近前把捆胡月的繩子一割,用手抓著胡月腳腕,將那半邊身子扛在肩頭,向西便跑。
  城上兵丁早看見城下打鬥,急忙報告值夜軍官,出來看時,有亮已搶了胡月屍身到手。雖然有亮的輕功習練不久,但也足以驚世駭俗了。眾人只看到一條黑影,如離弦之箭,向西射去,轉眼不見,直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方才想起去追,又哪裡趕得上。
  有亮先向西跑出兵丁們的視線,然後便轉道向北,直到正北城門外,見段鳳靈已在那裡相候,身上也槓著半邊屍身。
  兩夫妻相見,也不多說,並肩向北急奔,直跑出五十里,這才尋個破廟,點起蠟燭,將胡月身子放在地上。靈鳳畢竟是女子,這些年跟隨性空大師,閒睱也學了些針線,把胡月屍體細細縫起。
  有亮在旁邊看著,不時哭上一陣,靈鳳也覺傷心。
  不一時,縫好了屍體,靈鳳去前面鎮上找個槓鋪,把老闆從被窩兒裡叫起來,買了一口棺材,並一應壽衣與香燭紙馬之物。那老闆睡眼惺鬆,心中老大不願,等看見段靈鳳一個女子,竟然一個肩膀扛著棺材,一手拎著壽衣與香燭之物,縱身上房走了,直驚得舌頭伸在外面,半晌不曾縮得回去。
  段靈鳳回到破廟,與有亮一起,替胡月穿了衣服,使棺材盛殮了,然後選了一處幽靜山坡,暫時掩埋,設了記號,日後果然來起出骨殖,替她夫妻合穴。
  雖然胡月受此荼毒,但被舊主親自收殮掩埋,與那些被敵所獲,葬身無地的女將相比,也算難得之幸了。
  收殮了胡月,天色已明,夫妻兩個尋一處山間僻靜所在歇息,至晚再行。
  再向北走,便是大山,可通北古城關,徐有亮想起當年奉郡數度大戰,自己都未在場,便邀了靈鳳,改道向西,自奉郡繞道關外,再向北去玄武關,就便看些風景。
  兩個自北門外繞過京城向西,走了一夜,天明安歇,於晚再行,路過鶴鳴州,卻見州城城頭,掛著數顆人頭,更有女人裸屍並孩童屍體若干,懸於城上,不知何故。見城門邊牆上有一張告示,知是殺人情由,便向前來看時,直氣得劍眉倒豎。
  原來自曹雲龍報段靈鳳劫了徐有亮,馮慶便日夜不得安寧,傳令天下州縣,揖拿有亮與靈鳳,以絕後患。
  哪知徐有亮未曾拿得,那胡月人頭與屍首反被人趁夜偷了去,分明是徐有亮餘黨所為,馮慶越發寢食難安。祁後知道了,向馮慶進言,徐有亮舊部,分散四海,都是朝廷大患,必須剪草除根。
  馮慶聽得有理,當既傳旨,訪拿有亮餘黨,但有與徐有亮有牽連者,便行抄殺滅門。
  如此一來,有亮舊部凡在軍中效力者,盡數革職拿問,個個酷刑拷問,有那熬刑不過,招了與徐有亮有染者,便全家斬了,寸草不留,全國上下腥風血雨,被誅殺者三千戶,凡兩萬餘人。
  有那知機的先走了,也有早年便解甲歸田者,都被官府畫影圖形通緝。
  有亮所見,便是當年舊部,其中一個在鶴鳴作個小小副千總,以養妻兒,被上司拿去,用盡酷刑,熬打不過招了,又咬出數人,一併拿了,就州城鬧市中斬了,懸首城頭,復將其妻兒老少盡擒了,男子斬殺,女子與孩童跣剝乾淨,拖在街上,用繩索絞殺,懸屍風化。
  有亮見為了自己一人,竟至如許多故屬受害,心中氣憤,便要殺進京城,尋那馮慶晦氣。
  段靈鳳急忙阻住道:“夫君不必如此,有道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我如今不過孤身兩個,便有通天本領,也難敵馮慶舉國之力。我看那馮慶肆行殺戳,必致民怨,大水朝早晚必敗。”
  有亮也知以自己之力,不會撼動馮慶分毫,只得隱忍待機,聽了靈鳳之言,先把那些屍體偷下城來草草掩埋了,然後繼續西行。所過州城,多有被殺者,有亮俱替他們收屍掩埋。
  只為著這些無辜被殺之人,耽擱了幾日行程,也改變了兩人的行路習慣,為了瞭解部下受誅連的情況,兩個偶而也進茶館酒肆坐坐。
  這一日,來到奉郡以東五十里小鎮馮塘,兩個以頭巾半遮臉面,到一小店吃飯,忽見街上一隊騎兵,押著一輛木籠囚車與一輛馬車走過,木籠中一個男子篷頭垢面,馬車中隱隱有女子抽泣之聲。
  有亮見那木籠中男子甚是面善,細看之時,大吃一驚,竟是自己手下大將關玉罄。
  關玉罄在徐有亮帳下,立過無數汗馬功勞,是徐有亮勸他投降,方才歸順了大水。他知馮慶決不會信任徐有亮舊部,早晚必有禍事到他,所以才解甲歸田,不想還是被人舉報到官府之中,被獲遭擒。
  地方官員知道他是徐有亮身邊大將,不敢自專,特地派人將他與年輕的夫人柏玉霜並不滿週歲的兒子關興押解京城,不想在這裡被有亮遇上。
  有亮忙偷偷向段靈鳳說了,靈鳳道:“既然遇上,便當救人。”
  兩個人結了酒飯錢,在後悄悄綴著囚車,直跟出二十里,見那些人落了店才罷。
  至夜,兩夫妻來到店房門外,縱身上牆,見那木籠停在後院裡,關玉罄仍在木籠中關著,院子裡有兩個兵丁守著。
  有亮武功尚未練成,不敢出手,靈鳳將屋上瓦片摸了一塊,在手裡一捏捏作碎塊,隨手打出,將兩個兵丁打中穴道,定在那裡。
  有亮與靈鳳急忙縱身下地,來到木籠跟前,靈風用手一掰,便把木籠上圓木掰斷數根,又將玉馨鐐銬用寶劍削開。
  關玉罄不知何人在救自己,看著靈鳳,目露疑色:“你等是何人?”
  “關將軍細看,不認得有亮了?”
  “啊!原來是主公?你怎麼在這裡?”
  “正是徐有亮,這是我妻段靈鳳,知你遇難,特來救你,如今你夫人孩子關在哪裡?我好去救人。”
  “都關在前院西廂房裡,有兵丁看守。”
  “不妨,夫君帶關將軍先走,這邊我自應付得。”靈鳳說著,閃身走了。
  有亮急忙把關玉罄一摟,挾在肋下,縱身上牆,出店走了。
  關玉罄一見,驚得合不攏嘴,不成想數月不見,主公的武藝竟高到這般田地,他還沒看見靈鳳的功夫,若是見了,怕不把下巴驚掉了。
  其實有亮也只不過剛剛入門,時日尚短,將關玉罄挾出鎮外四、五里遠,已經內力不濟,只得把玉罄放在地上,一塊兒敷坐調息。關玉罄被那木籠制住不能動轉,手腳都麻了,一時不能恢復,只在地上坐著,愣愣看著有亮。少時,只見段靈鳳自半空裡而來,落在地上,將柏玉霜並幼子放下,那關玉罄方才站起身來,拉著柏玉霜撲通跪倒:“謝主公與娘娘救命之恩。”
  有亮急忙把玉罄拉起道:“起來起來,如今我也不是什麼主公了,你們也不是臣下。只為了有亮一人,連累了不知多少人無端闔家受難,有亮於心不忍,倒不如一死,把首級予那馮慶獻上,也免得眾人因我而受過。”
  “不可不可!”玉罄一聽,撲通又跪下了:“主公休如此說,不管到了哪裡,都是玉馨的主公,豈有君死而臣生之理?主公這話,是要羞殺玉罄了。”
  “啊呀!關將軍不可作此小兒態。”有亮又將玉罄拉起。
  “主公,萬萬不可再萌輕生之念。便是主公真的故去了,那馮慶也不一定會饒過您當年舊臣,主公何不重整旗鼓,我等再集舊部,奪了那馮慶江山。”
  “關將軍,非是有亮不想如此。然自三家起兵以來,歷有數載,戰亂迭起,民不聊生,中原數千萬之眾,如今已剩了不足八百萬,如今是人心思定,我等若違背民意,定不能成功啊!”
  “主公,那依你如何。”
  “我想與夫人暫隱山林,習武教子,靜觀天下之變。那馮慶在朝,雖然行些殺戳,若能勤政養民,也是天下之幸,那時我們便不必出山。若他不顧天下百姓飢苦,亂行暴政,我便不出山,天下人也必饒他不得,又何必急在一時?當初若不是我不聽舅父之言,也不致有虎頭嶺之敗,天意不可違呀。”
  “如此,主公要到哪裡去?”
  “我與夫人一同向北,過玄武關,進白馬山去。”
  “主公若不嫌玉罄愚鈍,願隨前往,服侍左右。”
  “玉罄若願去,有亮正求之不得。”
  靈鳳、柏玉霜也很高興,因為這樣一來,既離了中原險地,自己又多了伴當,靈鳳更喜玉罄的孩子關興。
  於是,一行人便不去奉郡,改道向北,路上,有亮與靈鳳把自己所學輕功傳了一些與玉馨夫妻,邊走邊練,到了玄武關之時,徐有亮已經可以自己縱上城牆,關玉罄和柏玉霜雖然根基不足,又練習時日不多,但靈鳳助了他兩個一臂之力,也輕易上了城牆。
  那些守城的兵丁忽然看見牆下跳上來四條黑影,嚇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四個人也不管他們,運起輕功,徑往正北去了。
  後來關玉罄一家與有亮一家一同住於白馬山中,後來關玉罄數度進關,召集有亮舊部,組成幫會,並將部分骨幹接到山裡同住。日後徐有亮之孫起兵反大水朝時,這些人的子弟俱是開國功臣不提。
  一行人到了白馬山,便於山中幽靜去處安家,每日習練武藝,習學兵法。到白馬不久,靈鳳便懷揣六甲,足月產下一子,起名徐清,生得眉目清秀,兩夫妻好生喜愛,便在山裡一連過了數年,至徐清三歲之時,有亮武藝練成,方才初度下山,再入中原。
  哪知有亮數年不出,中原卻又發生了許多變故。
  不知出了什麼變故,且聽下回分解。

第九回——因情生恨曹雲龍構陷,將計就計祁皇后進讒

且不說徐有亮脫離若海,隱入白馬山,單說馮慶抄拿有亮舊部,殺人何止千萬,就連那史文龍與花鳳,也被下在天牢之中,若不是馮慶一時忘記了他們,也早被殺,正逢西戎王烏得海野心勃勃要進兵中原,無人能擋,馮慶方才想起牢中的兩將,恩旨赦免,掛正副帥印去徵西戎,此後戍邊數十年,死於任上。
  再說曹雲龍,自從那花榮拜訪,與其相商構陷徐有亮之事,曹雲龍便看上了花榮美貌。
  若論此時天下武林,哪個最美,當首推大真御妹段靈鳳,那段靈鳳雖然已經三十幾歲,但她勤練內功,駐顏有術,仍似二十掛零模樣,稱得上是天下第一,其次便是花榮。那花榮比靈鳳年輕,也是得肌雪膚,身材窈窕,曹雲龍箇中高手,怎不動心。因此時常藉故到白龍,邀花榮一同射獵,大獻殷勤。
  起初,花榮不以為意,天長日久,便生戒心。原來花榮並非無情之人,只是不喜武將粗魯,反喜愛讀書文雅之人。那曹雲龍不僅是一介武夫,更是色中惡鬼,而且反覆無常,花榮但一見他,但心中不爽。這一日,兩個又去林中射獵,曹雲龍覷見四周無人,提馬到了花榮馬旁,伸手便摟住花榮香肩,冷不防花榮把馬一圈,閃在一邊,險一險把曹雲龍閃下馬來。
  花榮道:“南青龍請自重。”
  那曹雲龍道:“北青龍莫要如此。自古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北青龍也青春有廿,論理早該尋一頭門當戶對的好親事。你是北青龍,我是南青龍,你未嫁,我未娶,天下哪裡尋這般門戶相當的好親?不如妹妹嫁了我吧。”
  “曹千歲,休如此說。雖然說門當戶對,男婚女嫁,但婚姻之事,還要兩廂情願。天下盡是美貌女子,曹千歲人中之龍,若要娶時,哪個不願巴結?花某容貌醜陃,不敢當曹千歲抬愛。此事今後休提。”
  那曹雲龍既看上花榮,怎肯輕易放棄,在一旁嘻皮笑臉,不住混說,把個花榮惹惱了,道:“曹千歲休再多言,花榮不願與你結親,你死了心吧?”
  那曹雲龍刨根問底,不肯干休道:“莫不是北青龍已有相好?曹某隻要北青龍,你與哪個相好,都無妨礙。”
  花榮聽了,把眼一瞪便惱了:“曹千歲,休要無禮。俺花榮雖是女流,凡事卻行得堂堂正正,不似你朝三暮四之人。”
  曹雲龍被這一說,也惱了道:“北青龍怎可如此說法,曹某豈是朝三暮四之人?”
  “曹千歲方出山時,乃是大真朝正印先鋒,你不思報效大真,貪生怕死,暗陷主將,將御妹段靈鳳綁了獻給王稟正,此後,你又助王稟正夾擊徐有亮,看形勢不好,卻又反水去攻王稟正,更可恨者,那徐有亮寬宏大量,在你投奔於他之時,他不計舊惡,將你收留,你卻又臨陣反水,擒了徐有亮妻子,獻出關隘,致使徐有亮兵敗。你說,你種種所為,難道不是朝三暮四之人麼?”
  人怕揭短,樹怕揭皮。花榮一番數落,曹雲龍臉上再掛不住,低著頭,打馬走了。
  曹雲龍一走,花榮也知道話說得有些不妥,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想收是收不回來了,只得一切由他。
  再說曹雲龍,受了花榮一頓搶白,訕訕而回,心中氣惱萬分。回到王府,悶坐一時,然後寫了一封書信,派人送給花榮。
  那信中把花榮言語都寫在其中,然後暗示花榮,若想要好時,便答應了親事,不然,就要把花榮之言上奉朝廷。
  那花榮是最愛不得人威脅的,更何況是以其終身大事作籌碼,不由把書信撕得粉碎,向送信人道:“你回去,告訴你家曹王爺,想說什麼就叫他去說,花榮行得正,坐得端,不懼人說!”
  那曹雲龍本就是個小人,聽送信的小校回來說知,直氣得眼中冒火道:“這賤人好生不識抬舉,俺若寫道摺子,上奏朝廷,怕她不落得個凌遲碎剮之刑!罷罷罷,花榮賤人,俺若用不得你身子,便叫你騎上木驢,被千人所指,萬人所笑!”
  想到此,曹雲龍寫了一道摺子,說那花榮稱讚徐有亮是寬宏大量,意在詆譭朝廷,按那時法律,說反賊好的就是反賊,這也就是曹雲龍為什麼敢以此來威脅花榮的原因。
  花榮趕走了曹雲龍,心中也覺害怕,生恐哪一天朝廷得了曹雲龍奏摺,自己便吃不了兜著走,自此以後,花榮深居簡出,只在白虎關外活動,凡朝中有事來召,也推脫有病,不肯離開,只因大水朝的軍隊,有四分之一在白虎,但論戰鬥力,卻可敵半國,因此住在白虎,花榮便不怕朝廷來動她。
  曹雲龍發了摺子,便等著看花榮的好戲,哪知過不多日,朝廷將原折打回,馮慶還在上面親自硃批:“多管閒事!”讓曹雲龍覺得好沒面子。
  此事傳到白虎,花榮心中得意,以為朝廷真的信任她,此後凡事便處處小心,不敢再作越軌之事。
  過了數月,有人持朝廷印信王府外求見,說是新任的主薄範凌雲,特來拜見北青龍千歲。
  主薄是軍中的官員,將在花榮身邊作事,所以花榮叫請。
  不一時,從外面進來一個男子,年紀只在二十五、六歲,面白如玉,一臉儒雅之氣,見了花榮,跪倒行禮,體態端正,溫文爾雅。花榮本來對那些官員向來不假辭色,不過一見此人,卻十分喜愛,忙把手一伸道:“範先生請起。”
  那範凌雲站起身形,花榮又叫一邊賜座,範凌雲謝過了坐下,花榮道:“範先生從前在哪裡為官,怎麼花榮不曾見過你。”
  “回王爺話,下官出身貧寒,又是一介書生,從前爭戰之時,在家侍奉老母,不敢出來,如今天下太平了,皇上又開科取仕,下官想:學成文武藝,貨賣帝王家,故爾辭別老母,到京城一試,不想僥倖得中,皇上欽點了一甲頭名,叫吏部查官缺,就派在白龍關作主薄。”
  “原來是新科狀元,失敬失敬。”花榮聽說是狀元,平白又多了一分喜愛。
  “千歲誇獎,俗語云,百無一用是書生。下官一介寒儒,哪裡比得了千歲你縱馬掣槍,陣前廝殺,不敢當個敬字。”
  花榮越發喜歡了,當下傳宴,與狀元公接風。
  席間,花榮只把那詩詞歌賦之事,向範凌雲討教,原來花榮自己也從師父處學過幾本《三字經》、《千字文》之類,也對過對子,作過幾首歪詩,但遇上真正的書生,便難免一笑大方了。那範凌雲有一答十,言語得體,回話機智,把花榮一番誇獎,叫花榮樂在心中。
  花榮被那範凌雲誇獎,便索性與範凌雲作詩答對起來,那範凌雲文采飛揚,每每作詩答對,都暗暗把花榮奉承一番,花榮越發愛得緊了。
  自此之後,花榮沒一日離得了範凌雲,日日請得他在府中,吟詩作對,討教文章,難免日久生情,便害了相思之症,卻不知這正中了陶秀英算計。
  原來那曹雲龍上折告狀,馮慶看折之時,祁後正好看見,便藉機編排了花榮許多不是,馮慶也早有此心,便要制花榮之罪。
  馮慶此時也離不得陶秀英,凡有大事,必向其問計,陶秀英聽了道:“雖然花榮居功自傲,然她身居白龍,武藝高強、黨羽甚眾,若要派將拿她,恐反遭其害,不若暫將她穩住,然後徐圖之。”
  因此馮慶便依陶秀英之計,把曹雲龍的奏摺原折批迴,目的就是先穩住花榮,待她大意之時,再在白龍關內拿她。
  其時恰逢開科取仕,那範凌雲儀表堂堂,文采出眾,中了頭名狀元,馮小玉看見,愛在心中,便去見祁後,求其在皇上面前保媒,招範凌雲為駙馬。哪知陶秀英也看上了範凌雲,向馮慶獻計,叫範凌雲去施美男計。
  馮慶兩相權衡,還是國家事大,於是拒絕了祁後所請,親自招見範凌雲,問他有沒有膽量去白龍關賺花榮。
  這範凌雲雖是書生,膽量卻大,當既答應下來,這便是範凌雲到白龍關的經過。
  花榮也逃不過情之一事,因此美男計便得以順利實施。
  過得數月,花榮熬不住心中相思,便暗使人將自己密信帶給陶秀英,又送珍寶若干,求其在皇上面前保媒,要招範凌雲為夫。
  不知那陶秀英何以用計,且聽下回分解。

第十回——郎才女貌狀元娶親,洞房花燭花榮承歡

卻說陶秀英得了花榮密信,急忙來見馮慶道:“事諧矣。”
  馮慶當即降旨一道,命秀英到白龍關宣旨,並代天子主婚。
  這一日,陶秀英到得白龍關,聽到說聖旨到,花榮與範凌雲急忙沐浴更衣,大開儀門,迎入陶秀英,跪伏院中聽旨。
  那陶秀英把聖旨展開宣示:“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新科狀元白龍關主薄範凌雲,勤政廉潔,朕躬甚慰,賜爵伴王,以示褒獎。又云,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今有北青龍王花榮,年貌相當,正堪匹配,特賜為婚,著左丞相陶秀英為賜婚使,代朕主婚,並賜玉馬一對為賀,欽此!”
  範凌雲與花榮兩個聽了,一齊山呼萬歲,叩謝天恩。
  賜婚便賜婚,又封什麼伴王?原來主薄雖然官職不小,但比起花榮的北青龍王來就差多了。古時男尊女卑,官職倒掛合親便屬不宜,因此賜婚之時,先封範凌雲為王,這樣就門當戶對了。那範凌雲,只為著要娶花榮,便撈了個王爺當,也算交了狗屎運。
  花榮聽了聖旨,心中大喜,急忙設宴款待陶秀英,又安排在金亭館驛休息。這邊也不必大興土木,另造王府,花榮自己先尋了原來徐有亮的王府暫住,反把原來王府收拾利落,另掛了《雙王府》的匾額。先叫範凌雲搬進去作家主,然後擇個吉日,由陶秀英主婚,將花榮八抬大轎接進府來,拜了天地祖宗,又拜了皇帝賜婚之恩,然後夫妻交拜,送入洞房之中。陶秀英主持大禮,便在前廳設宴,款待白龍關大小官員。
  那範凌雲與花榮真是春風得意。
  宴罷客散,陶秀英仍回館驛,範凌雲叉手立於王府門前,送走陶秀英,然後回到府內,由宮女引路,往後宅洞房而來。
  那洞房便是花榮原來的寢宮,如今主人倒成了範凌雲。
  花榮大紅吉服在身,低頭坐於床邊,若大一個女元帥,逢此大喜之日,聽見宮女引了新郎進來,反嚇得一顆芳心小兔兒一般怦怦亂跳。
  初入洞房之時,花榮已由範凌雲揭了蓋頭,又飲了合巹酒,然後範凌雲便去前廳待客至今,也未及與花榮說一句話,把花榮等得好不耐煩便函。
  此時聽新郎迴轉,知道要同床共枕,肌膚相親,卻不由又想又怕,兩隻手全沒抓撓處。
  宮女替新郎解了身上十字披紅,又接了頭上新冠,奉上香茶,然後悄悄告退。
  範凌雲回身插了房門,去桌前取了一盞燈,手裡端著望床前而來。
  花榮把眼向範凌雲斜了一斜,見那新郎相貌堂堂,心中暗喜之際,又羞得含首低眉,不敢再看。
  那範凌雲把一盞燈來床前一照,照著那床上美人兒,只見她年不過兩旬,貌賽天仙,體態嬌嬈,又是羞容滿面,我見猶憐。
  範凌雲不由看得痴了,當下開言道:“百媚床頭女,千嬌燭下妻”。
  那花榮平生最受不得,便是範凌雲吟詩作對,那一片柔情化於詩文,越發肉麻得緊,聽了此句,直把頭垂在胸前,桃花粉面越發紅了。
  範凌雲言罷,將燈燭置於床頭桌上,走近前來,將手扶住花榮玉肩,花榮只覺一股熱流自肩頭直傳到全身,不由把眼閉了,輕哼一聲,渾身亂抖,身子一軟,一顆臻首埋於凌雲胸前。
  此時無言勝有言,範凌雲自然理會花榮心意,忙把她臉兒捧起,把兩片櫻唇含於口中,輕輕吸吮,把那花榮吻得渾身軟若無骨,幾乎坐不住。
  凌雲知機,忙替她去了頭上鳳冠,撥了滿頭珠花,解了身上霞帔,然後一手自腋下攬住她玉體,把嘴緊吻,一手去她背後解開絲帶,去了肚兜兒,然後扯開褲帶,摟著她向上一提,任那褲兒自滑到膝頭。
  花榮此時又羞又喜,只管把頭藏於乃郎懷中,任自己玉體坦露無餘。
  範凌雲替花榮解了衣裳,放倒在床,然後替她去了鞋襪,又把手去抱住她兩個玉膝,將褲兒脫了,低頭自她腿後看那兩塊粉臀兒,不由自己下身硬得鐵打的一般。
  範凌雲把花榮衣裳盡脫了,自己也把一身吉服去了,赤身露體坐於床頭,細看那花榮身子,嬌嬌玉體,修長嫵媚,兩顆玉鍾,高聳胸前,細腰美臀,羞毛墨染,一張粉面,紅潮泛起,真是羞花閉月,世間少有。不禁興起,側身而臥,將玉人摟住,上下其手亂摸起來。
  那花榮被新郎一摸,越發渾身亂顫,一身香汗浸出,兩條粉腿不待招呼,已徑自分開,愛液奔流。
  範凌雲把手去花榮兩腿間摸時,只覺兩片蚌肉緊裹其指,一股清泉奔湧,心中激盪,翻身將花榮覆於身下,將她兩腿隔在自己兩邊,一條巨杵沒頭沒腦在她襠下亂衝。
  花榮被那寶貝一撞,渾身聳將起來,心兒已然迷亂,只顧亂哼。
  範凌雲見狀,急忙把腰一躬,將好大一條寶貝直戳將入去。
  那花榮只覺下面一疼,不由把肚腹一抽,口中叫一聲:“哥哥這般神勇,把小妹都插壞了。”
  範凌雲聽了,只覺自己下邊越發硬得緊,不管好歹,只把胸膛壓住她兩顆玉乳用亂搖,逞起雄威,往她兩腿間一陣亂搗,口中道:“妹妹穴緊,哥哥顧不得也!”
  那花榮被這一陣緊抽,渾身燥熱,兩隻手只把一床錦被攥了,兩條腿兒朝天抬起,將那要命的所在往範凌雲寶杵之上緊迎。
  這一番混鬧,直鬥了有半個時辰方住。
  那花榮倒不知範凌雲一介書生,卻有如許大一條好寶貝,又如此神勇善戰,把一片芳心,都放在他身上,緊緊摟住他脖頸,將身兒紮在懷中。
  範凌雲也想不到花榮那般一個武將,竟似個小家碧玉一般,小鳥兒依人,也心生愛憐,攬在懷中,一手拍著她臀兒入睡。
  至夜醒來,範凌雲手撫懷中美人兒,興致又起,也不管她沉睡未醒,翻身壓住,挺槍又刺,花榮依然曲意承恩,這一霄弄了三回。
  自此之後,花榮與那範凌雲同行同止,寢必同衾,眠必交股。
  俗話說“一物降一物”。花榮本是高傲之人,向不服人,偏偏被那範凌雲幾句詩詞迷得神魂顛倒,在家就如老鼠見了貓兒一般,範凌雲叫往東,她便不敢往西,倘若那範凌雲哪一天心中不爽,花榮就自甘受苦,把褲兒脫了,跪伏床上,將雪也似臀兒翹起,任範凌雲打罵,再無怨言。不過那一副美臀兒一翹,兩個穴兒一露,範凌雲便捨不得打了,多不過在那美尻之上輕拍兩掌,口中罵上兩句,裝個責打的樣子,然後便興致昂揚,將花榮摟住,自後插入去淫媾一番。
  卻說這一晚,花榮與範凌雲臥於床榻之上,剛剛行過那事兒,相擁相抱。那範凌雲的寶貝雖軟,花榮依然叫他套在穴中,依著乃夫,輕輕說道:“哥哥,下月十五日便是中秋,你我夫妻何不去郊外尋個所在賞月?”
  “就依妹妹。”
  兩個在哪裡淡論賞月之事,範凌雲說著,忽然哽咽起來。
  花榮一見慌了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哥哥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妹妹哪裡作得不是?若果如此,便請哥哥責罰。”說罷,把被子掀了,自被中跪坐起來,上身下伏,又把美臀兒一撅,在那裡討打。
  範凌雲急忙坐起,把花榮重新摟倒,蓋好錦被道:“此事乃是哥哥觸景生情,與妹妹無關。”
  花榮忙問何故。那範凌雲說出一番話來。
  不知範凌雲說得甚話?且聽下回分解。

【段家女將+續(精排版)】(完) 作者:石硯 第五回——小龍關遭遇曹雲龍,杉木林巧逢段靈鳳 ~ 第十回——郎才女貌狀元娶親,洞房花燭花榮承歡 (31/37)
上一篇 · 下一篇

Advertisement
Tags: BDSM文学作品
Tweet116ShareShareShare186ShareShare

Related Posts

中文BDSM小說

惡墮的榮譽騎士

2026-09-15
中文BDSM小說

阿納斯塔西婭的故事 · 第一章 ~ 第四章

2026-09-16
中文BDSM小說

激情 SM 3P

2026-09-15

Popular Videos

會員影片

[CineMagic] DD-058 灌腸痴帶EX [獨家]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06-06
0

Read moreDetails
[不二企画] FUJI-0333 強烈猿轡 乳汁愛虐縛り 望月麻子 -濡木痴夢男- (Duga Full Version)
會員影片

[不二企画] FUJI-0333 強烈猿轡 乳汁愛虐縛 望月麻子 -濡木痴夢男- (Duga Full Version)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4-08-01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OPUD-303 初次塗糞!優等生 緊縛糞便調教 赤渕蓮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6-15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Exclusive】 美女接待小姐被羽絞連續腹部拳擊和達摩捆綁踩踏拳擊【BLACK PERV&Harabokoman合作企劃】 【BLACK PERV&ハラボコマンコラボ企画】

by BDSM wild
2023-11-03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NKM-011 真髓 紅月彩 [Exclusive] [duga.jp] kansai-0788

by BDSM wild
2025-11-10
0

Read moreDetails
【Exclusive】[隷嬢寫眞館] わずかひとときの恍惚 彩木美奈
會員影片

[隷嬢寫眞館] 短暫一瞬的恍惚 彩木美奈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01-22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CN-388 監禁美乳妻 4 栗原さつき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3-09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CN-44 放學後的天使們 4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06-29
0

Read moreDetails

Exclusive Videos

會員影片

DKOS-012 明智傳鬼的世界 Collection 12 斯卡雷特 [獨佔]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03-05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IESM-020 爆乳家政婦 官能小說への誘い… 葉麗美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6-01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大洋図書] Bizarre Life vol.23 女教師 誘惑中墮落 森下茜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6-10
0

Read moreDetails

標籤

3P・4P BDSM Bondage | 緊縛 | 捆绑 Brutal | 残忍 | 重度虐待 Exclusive Videos | 独占ビデオ | 独家视频 Gag | 猿轡 | 堵嘴 SM Wax | ろうそく | 滴蜡 Western | 西洋人 | 欧美影片 Whipping & Flogging | むち打ち | 鞭打 アナル イラマチオ ドラマ ハイビジョン フェラ ベスト・総集編 レズ レズキス 中出し 人妻 単体作品 女子校生 巨乳 強姦 拘束 拷問 放尿 文学作品 浣腸 淫乱・ハード系 潮吹き 熟女 独占配信 痴女 監禁 素人 緊縛 縛り・緊縛 美少女 羞恥 調教 調教・奴隷 辱め 野外・露出 顔射

Site Overview

  1. How to download Member-Only videos from this website
  2. Members-Only BDSM Video Overview
  3. BDSM / Kink Gallary Overview
  4. BDSM Blog (English) Overview
  5. BDSM Blog (Chinese) Overview
  6. BDSM Blog (Japanese) Overview
  7. BDSM / Kink Novels (English) Overview
  8. BDSM / Kink Novels (Japanese) Overview
  9.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10. Free BDSM Video Overview

Follow us

分類

  • BDSM部落格
  • 中文BDSM小說
  • 會員影片

彙整

  • 2026 年 9 月
  • 2026 年 8 月
  • 2026 年 7 月
  • 2026 年 6 月
  • 2026 年 5 月
  • 2026 年 4 月
  • 2026 年 3 月
  • 2026 年 2 月
  • 2026 年 1 月
  • 2025 年 12 月
  • 2025 年 11 月
  • 2025 年 10 月
  • 2025 年 9 月
  • 2025 年 8 月
  • 2025 年 7 月
  • 2025 年 6 月
  • 2025 年 5 月
  • 2025 年 4 月
  • 2025 年 3 月
  • 2025 年 2 月
  • 2025 年 1 月
  • 2024 年 12 月
  • 2024 年 11 月
  • 2024 年 10 月
  • 2024 年 9 月
  • 2024 年 8 月
  • 2024 年 7 月
  • 2024 年 6 月
  • 2024 年 5 月
  • 2024 年 4 月
  • 2024 年 3 月
  • 2024 年 2 月
  • 2024 年 1 月
  • 2023 年 12 月
  • 2023 年 11 月
  • 2023 年 10 月
  • 2023 年 9 月
  • 2023 年 8 月
  • 2023 年 7 月
  • 2023 年 6 月
  • 2023 年 5 月
  • 2023 年 4 月
  • 2023 年 3 月
  • 2023 年 2 月
  • 會員影片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部落格

© 2023 BDSMwild - download BDSM videos.

Welcome Back!

Login to your account below

Forgotten Password?

Retrieve your password

Please enter your username or email address to reset your password.

Log In

Add New Playlist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 會員影片
    • 全部影片
    • 獨家影片
    • 熱門排行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英文小說
    • 中文小說
    • 日文小說
  • 部落格
    • BDSM部落格(英文)
    • BDSM部落格(中文)
    • BDSM部落格(日文)
How to download Member-Only Videos.

© 2023 BDSMwild - download BDSM vide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