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女將+續(精排版)】(完) 作者:石硯 (十) ~ (二十) (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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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花錦屏等人正在花雲洞下焦急地等待著何仙兒的訊息,關上卻傳來了一陣雷鳴般的吼聲。
“花錦屏——,小騷蹄子——,你看仔細了,這就是你先鋒何仙兒。昨天——,我家勐將軍——,已經幫她入了洞房。”
這是南軍討戰隊的喊聲。古時候打仗,每一方都專門挑出百十號嗓門大計程車兵組成罵陣隊,這些人聲音宏量,罵人的新樣多,而且句句都會罵在痛處,是專門為了激怒對方出戰的,記得諸葛亮三氣周瑜嗎?哪一次氣周瑜都沒有少了罵陣隊的功勞。現在南軍的罵陣隊就站在寨牆上,扯著嗓子把何仙兒受辱的過程罵給關下的花錦屏等人聽。你想啊,自己的弟媳婦讓人家剝得赤條條地強姦,凌辱,誰忍心看吶?可罵陣隊把那些細節給喊出來,你可以不看,可沒法子不聽啊,這正是戰爭的殘酷之處,且看他們是如何罵陣的:“勐將軍——,肏何仙兒爽不爽——?爽!
“花錦屏——,你聽清楚了——,我家將軍說了——,爽!真爽!你弟媳的騷屄真爽!不知道你的小屄怎麼樣啊?想不想我家將軍幫你過過婊子癮?
“啊,奴家想,都快想瘋了。”士兵們扭著身體學著女人的樣子尖聲喊道。
“花錦屏——,看見了嗎——?你的弟媳婦就在這兒——,等會兒我家將軍就讓她死一個好看的花樣。還不快來救人,晚了就只剩下死的了。”
說著說著,還唱了起來:“我摸了她的小奶子,我摸了她的小屁股,我摳了她的屁眼子,我肏了她的屄眼子。
我割了她的小奶子,我割了她的小屁股,我剜了她的屁眼子,又捅了她的屄眼子。“”怕了吧?下一個該是誰呀?花錦屏!
“我抓住了花錦屏,我綁了她的手腕子,我脫了她的肚兜子,再扒了她的花褲子。”
“哎,不對,這小騷蹄子穿的是花褲子嗎?不知道。北軍的各位,誰知道你們花將軍的褲子是什麼顏色啊?想不想知道,想知道的就捉了她來投降,那就可以扒了她的褲子看了。”
“花錦屏,快來救人吶,你算什麼兵馬大元帥,整個是一隻母王八,天天縮在王八蓋子裡,連自己的弟媳婦都不敢救。
“將軍,把肏何仙兒那小騷蹄子的事兒說給弟兄們聽聽啊。聽完了好有興致剮這小騷貨呀。”
“下邊的男人聽著,我家將軍給你們講講何仙兒的小騷屄。聽著:”先剝了她的夾襖,再去了她的肚兜兜兒,嚯!真白真嫩的光脊樑,那小奶子挺的,象兩個小饅頭。小饅頭香不香啊?當然香了。那就吃一口。真好吃,得多吃幾口。嗯,這兩顆小葡萄也十分不錯,得嚐嚐什麼味?嘿!別提多甜啦。
“下面脫了她的黑褲子,讓她光著大屁股,掰開屁股看一看,小屁眼子真是美,嗯!真是美啊!
“分開她的白大腿兒,把她的兩個肉片子露出來,扒拉扒拉,肉挺厚,挺軟,挺熱乎的。嗨!真他嗎的讓人來興致。先摳一下兒小屁眼兒吧,有點兒臭,不過夠緊的,夾得手指頭怪舒服的。嗨,下頭的人聽著,快投降吧,抓住了花錦屏,也讓你們摳摳她的小屁眼子,可舒服啦!
“現在該幹什麼了?該肏她了。聽了:老子大槍一擺,一個毒蛇吐信,撲哧一下子,便捅進了她的小屄。老子插啊插,老子捅啊捅,老子殺得興起,將這小騷蹄子挑在大槍之上,半截空中插小屄,槍法如神誰能敵!……”
牆上罵陣隊吵得歡,下面的人卻寂靜無聲。自己的女將給人家幹了,還要被人家那麼大聲地說出來,有多丟人啊,有什麼臉和人家對罵。還有些兵丁的注意力則全在對面還未露面的何仙兒身上,這將士兵被徵入伍,一出來就是許多年,從來沒碰過女人,管她是誰家的將軍,有人幫著給脫光了,光看又不犯軍紀。更有很多人的思想已經開小差兒,溜到花錦屏身上去了。
花錦屏何嘗不生氣,何嘗不想救人,她氣得銀牙緊咬,杏眼圓睜,立刻揮軍強攻,上面弩弓雨點兒般射將下來,這些弩弓射出的雖然是竹箭,卻都用見血封喉的毒藥煉過,只要射到皮肉,立刻毒發身死。
攻了一陣,死傷了百十人,退了回來,寨牆上何仙兒已經被人家四馬倒躦蹄捆著,赤條條地拎了出來,只見她花容含悲,痛不欲生,不停地喊著:“三嫂,我罪該萬死,不小心中了瘴氣,給段家丟了臉,你們快放箭,讓我死了吧,別再讓我受辱了。”
花錦屏知道她說的是實話,與其看著她被人折磨,還不如一箭射死了好,但自己在低處,對方在高處,箭根本射不上去,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被吊在旗竿之上,然後,一大群蠻子兵便排著隊一個個過去站著插進何仙兒的身體。段家三員女將在下面看著,卻毫無辦法,一個個淚流滿面,氣得暴跳如雷。
“花錦屏,快來看,看你的弟媳是怎麼死的。”只見一個蠻兵拿來一條茶杯粗細,卻只有一尺來長的黑色小蛇。
“花錦屏,看見了嗎?這叫男人蛇,是專門為女人而生的,它會讓你的弟媳爽到死。”
蛇是女人最怕的動物之一,只要聽見說蛇,她們都會嚇處尖叫起來,何仙兒是女將,但更是女人,自然更無法擺脫對蛇的那種極端恐懼,何況一聽就知道這蛇會作什麼。何仙兒本來被輪姦了幾日,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那種強烈反應,此時見到蠻兵把那蛇放在吊她的繩子上,立刻嚇得尖叫起來。那蛇彷彿是受過訓練的,本來並沒有對何仙兒引起特別的注意,現在她一叫,那蛇立刻掉頭順著繩子向下游來。它先來到她被反捆在背後的腳上,然後順著腳游到她的小腿上,再來到她的大腿上,繼續遊動便來到了那白白的少婦的玉臀上。它十分奇怪地用蛇尾倒著退進她的屁股縫裡,然後在她驚恐的尖叫聲中縮排了她的肛門。當它退進這女人的屁眼有少一半的時候,那巨大的三角形蛇頭一擺,便順著會陰部來到她的陰戶,然後慢慢地鑽了進去。那蛇真的是十分奇特的動物,好象真的是為玩兒女人而生的,它並不象一般蛇那樣找個洞便拚命向裡鑽,一里鑽進人的肚子算完事兒,這條蛇將前半段蛇身從何仙兒的陰戶鑽入後,又倒退出來,然後又鑽進去,就這樣來來往往地鑽動著,活象是正在行房的男人的陽具。何仙兒此時更加恐懼了,因為她不知道這種羞辱還會持續多久,她真想死啊!
段秀萍實在看不下去了,硬不顧花錦屏的勸阻衝上山坡,衝到了塞牆下,拈弓搭箭,往上射來。秀萍的武功在段愛諸女中算不得最好,但力氣最大,這一箭正射中何仙兒的心窩,何仙兒說了一聲“謝謝”便一命歸陰。
然而,城上的弩箭也幾乎同時射中了段秀萍的咽喉。
“見血封喉”果然不是蓋的,只見段秀萍“啊”了一聲,便丟了手中的弓,仰倒在寨牆下,那裡倒著攻城時死傷的數百北軍的屍體,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面含一絲苦笑,喉嚨裡乾咳了兩聲,便一動也不動了。寨牆上的守將勐開卻不肯放過她的屍體,他取過弓,搭上箭,一箭射中她高聳的左乳,二箭射中右乳,第三箭準準地從她陰蒂前面進去,穿過尿道、陰道和直腸,直釘到骶骨,就那樣直直地立在她微微分開的兩條大腿之間。
一切突然靜了下來,罵陣隊似乎也被這慘景震驚了,不再出聲,只剩下那條男人蛇,還在何仙兒溼漉漉的肉洞中進進出出地繼續它的享樂。
(十一)
何仙兒和段秀萍死了,北軍遭受了出兵以來第一次損失,也是最慘重的一次損失。但何仙兒臨死前卻沒忘了告訴姐妹們瘴氣的事情。這件事別人沒注意到,花錦屏可注意到了,她馬上找來一些當地百姓詢問,還真搞清了瘴氣的情況和防範方法。很快,花錦屏就派王可兒和押糧前來的段秀卿兩人同去小路,這回勐墾的招不靈了,不光不靈了,由於南兵沒見過秀卿,而她又化裝成普通士兵,所以根本也沒容勐墾逃跑就把他捉住了。一行人迅速透過瘴氣山谷,繞到寨後。花雲洞一破,勐坎沒了屏障,只得殊死一戰,先遇到勐坎的是三女段秀卿,由於身處絕境,所以勐坎十分驍勇,秀卿一不留神,兵刃碰到勐坎的大斧便被磕飛了,然後勐坎反手一斧,自秀卿腰間砍過,這個二十一歲的女將立刻被斬成了兩段,半截身子墜落馬下,戰馬則馱著剩下的半截身繼續向前衝。被斬去了褲腰的褲子向下一落,露出了裡面白花花的玉臀和年輕姑娘最隱秘的部分。勐坎還不解氣,又擺斧趕上前去自上而下一劈,將秀卿的屁股從正中劈開,向兩邊一分,倒掛下來,腳卻還鉤在馬鐙上,腸子肚子在地上拖出很遠那被砍傷的戰馬才倒地而死。
花錦屏和王可兒看見,悲痛欲絕,牙關一咬,一齊衝將上來。勐坎又堅持了一會,終於不敵兩員女將的聯手進攻,被打落馬下,兩邊的北軍圍攏來,刀槍齊下,把勐坎剁作了肉醬。
花錦屏和王可兒得了勝,還朝的路上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因為這一仗段家女將又死了三個。更讓她們始料不及的是,她們在前門防賊,後院卻又失了火,這把火,更把整個段家燒得精光。
事情得從秀蓮身上說起。段家的十二女將個個容貌豔美,而其中最美者首推花錦屏,七個女兒中則是五女秀蓮為魁。自從歸順太宗皇帝后,還活著的六個女將經常在御前行走,楊坤自然見過,他雖然已有十數房美妾,卻都沒有秀蓮那種練武女子特有的英氣,所以便發誓要得到她。太宗活著的時候,他也曾央求父親為其作主,但太宗沒有答應,太宗一死,楊坤便又想起了這件事,命孫嘉到段府提親,又被婉言謝絕。楊坤當時惱恨在心,孫嘉卻勸他說段家六女個個武功高強,國家又當用人之際,便不敢放肆。勐坎南邊造反,段家女將奉命出征,孫嘉告訴楊坤機會來了,便以留秀蓮在家盡孝為由讓她留在了京城。段家人不疑有他,放心地領旨出征去了,楊坤則在孫嘉的策劃下開始了他們的陰謀。
首先,楊坤下旨封秀蓮為御前行走,四品帶刀待衛,專門負責皇后寢宮的安全,這樣便可讓她每天入宮,得以藉機靠近她。楊坤幾次用言語撩撥她,並許以金珠厚賜,企圖收買她的心,卻多次被她拒絕。現在秀蓮已經二十歲了,自從那一次被國遠活擒後,秀蓮變得成熟多了,除了武功有大幅長進外,待人接物的本領也長了不少,所以又拒絕了楊坤的求親,又讓他找不出什麼理由發作,想用強吧,人家可是武將出身。眼看前方邊報花錦屏大軍已攻下了勐坎老巢,她們一回來,楊坤便沒了得手的機會,直急得他象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急招孫嘉商議。
這孫嘉與楊坤一向狼狽為奸,給他出了許多壞主意,深得楊坤的賞識。孫嘉一聽楊坤是為秀蓮著急,便急忙安慰他:“皇上不必著急,臣有一計,可得段秀蓮,只須如此這般,將生米煮成熟悉飯,為了段家聲譽,她便不敢不依從皇上。”楊坤一聽大喜,兩人急忙安排下圈套,就等秀蓮來鑽。
(十二)
卻說這一日,秀蓮又至宮中當值,到了後宮,聽說皇后去西宮有事,命她暫在這裡候著。反正皇后不在,也就不會有什麼事情,秀蓮便在宮院中閒逛。才不多久,楊坤便乘輦而來,到了宮門外,命太監們留在外面,自己施施然地走進來。秀蓮急忙跪倒行禮,楊坤卻好整似遐地說了句“平身”,便一個人逕自望皇后寢宮而去。秀蓮告訴她皇后不在,他回答說:“不妨,朕無事,在此等她便是。”秀蓮想跟進去保護他,也被拒絕了。
剛進屋不久,楊坤突然一聲驚叫,秀蓮是侍衛,負責宮中的安全,便撥出佩刀,幾步躥將進去。只見楊坤坐在地上瑟瑟發抖。問了幾聲,也只是用手指著旁邊的一乘鳳輦。秀蓮不知是計,便一步衝上,揭開前面的簾子,並沒見什麼東西,回頭見楊坤仍在指著裡面,以為他是怕什麼小蟲之類,便鑽了進去尋找。手剛一觸到裡面的坐墊,突然覺得不對,但已經晚了,什麼東西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一拖,她便撲倒在坐墊上,還沒等反應過來,兩手兩腳已經被牢牢抓住,象個烏龜般趴在那裡一動也動不了了,她剛張嘴要喊,一根包著厚皮革的粗大木杵及時地從她剛剛張開的嘴巴插了進來,把她的聲音硬給捅了回去。
原來,為了在宮中玩兒宮女方便,孫嘉給楊坤設計了幾架如意車,車上有機關,只要不知底細,身體任何部分碰到它就會立即發動,將人的四肢牢牢固定起來。而且,在楊坤的控制下,如意車可以在始終控制著女人四肢的情況下變幻位置,使被擒者擺出任何方便他觀賞和玩弄的姿勢。孫嘉給楊坤出的主意便是騙秀蓮上車,然後在她無法脫身的情況下先得了她的身子,她自然無法不答應入宮為妃。
秀蓮畢竟年輕,不知道世上還有這等淫具,更不可能知道皇上為了得到她,竟然將皇后騙離後宮,並用她的鳳輦罩偽裝如意車。她剛開始還以為自己是被刺客所擒,等楊坤到宮門口將聞聲趕來的其他侍衛支走,才知道是著了他的道兒。
楊坤過來,三下兩下拆去了偽裝用的輦篷,見秀蓮上身兒伏在坐墊上,兩手在兩側抱住坐墊,被兩支鋼箍固定著,兩腿分開跪在一個託板上,兩膝兩踝各扣著一支鋼箍。他從車上拉出一支搖把一搖,秀蓮便感到她膝下的託板開始上升,一直升到與坐墊幾乎一樣高。由於四肢被牢牢固定著,口中的木杵也是固定在坐墊上的,所以她就只能頭低臀高地跪在那裡,把一個美妙的肥臀高高地翹在半空。一個能征慣戰的女將軍,以這樣的姿勢擺在一個不懷好意的男人面前,那種屈辱,那種恐懼真是難以形容,可她又喊不出來,只能流著眼淚,從鼻子裡哼哼著,希望高宗能可憐她,放過她,但那隻不過是一廂情願。
高宗見秀蓮這般模樣,胯下的肉槍早已硬得象鐵槓子一般,心也跳得象敲鼓,恨不得一口把她活吞下去,就算原本有些憐憫之心,此時也全扔到九霄雲外去了。他迫不及待衝將上去,一把扯開她腰間的大帶,又一把就將她素白的上衣擼到她的腋窩處,露出白嫩的脊背。然後去了束胸白綾,站到她的屁股後面,從兩腿之間看著,將手順著她懸空的肚皮底下伸過去,抓住了那一對軟軟的酥乳。他慢慢刺激著她的乳尖,由輕到重,從慢到快,她扭動著身體,驚恐地哼叫著,絕望地掙扎著,都無濟於事。終於,他從她白色的褲襠裡看到了一點溼跡,他知道那是什麼,便迅速扯開她的褲帶,把她的褲子扒到膝部,露出了她滾圓的玉臀,淺褐色的菊花洞和女人最隱秘的部位。
她還是個處女,雖然分著兩條腿,但厚厚的大陰唇仍然緊緊夾在一起,只留著中間一條細細的肉縫,她的陰毛比較濃密,但大都集中在陰阜部位,靠近會陰部幾乎已經沒有陰毛了。他用手指把姑娘的陰唇向兩邊輕輕撥了撥,手上沾了一些溼溼的液體,有點兒粘,肯定不是尿,這讓他非常滿意。然後他才用力把這個少女的陰唇徹底分開,把裡面粉色的肉洞暴露出來。他捏住她的陰蒂,慢慢地捻動著,她的哼聲變得急促而且顫抖,陰戶中的汁液也變得益發多了起來。
楊坤抖擻精神,撩起龍袍,褪下中衣,掏出一隻肉炮。別看楊坤手無縛雞之力,那話兒尺寸硬度卻不小,特別是前端的大龜頭,活象一隻巨大的紅蘑菇。他用那槍先在女將軍雪白的美臀上蹭了幾下,又向下一劃,停在菊花洞口,令本來已經驚恐萬狀的秀蓮,更是嚇得拚命哼叫起來,他慢慢地向裡頂著,享受著讓武藝高強的女將軍恐懼的那種特別的感受,等覺得戲弄得她差不多了,才繼續向下溜進了她的肉縫裡。這一下姑娘更害怕了,兩個屁股上的肌肉拚命地抽動著,柔軟的腰肢蛇一般扭擺著,使那美妙的屁股更加誘人。這一次楊坤自己扛不住了,一下子便從少女的陰戶捅了進去,秀蓮的哼叫聲嘎然而止,也停止了掙扎,只剩下低聲的啜泣。
完事以後,楊坤操縱機關,把秀蓮的口中木杵撤去,然後一邊繼續撫摸著她的屁股,一邊勸她從了自己,反正她也不是什麼黃花閨女了。誰想到秀蓮卻咬牙切齒地說:“楊坤,昏君,只要段秀蓮一口氣在,休想讓我從你。我也決不會放過你的。”這一下兒楊坤嚇壞了,對秀蓮放開也不是,不放也不行,不知如何是好,便急忙出屋命人去叫孫嘉,其實孫嘉就在宮裡,等著聽楊坤的喜信兒呢。聽見高宗召喚,急急趕來,看見這等場面,也知不好。
“皇上,依臣看來,若放了這段秀蓮,她出得宮去,領了段家老少進宮問罪,於皇上的臉上無光,況且這女人武功高強,京中也無人是她的對手,豈不平白壞了性命。依臣之見,這秀蓮放不得。”
“放不得,難道養她在宮裡?”
“皇上,既然放不得,又養不得,不如干脆殺了她,沒了她出去亂說,這裡也決無人敢將此事傳出去,便可無事。”
“可段家人找我要人怎麼辦,那花錦屏也不是好相與。”
“臣知道。事已至此,也管不得那麼多。反正邊關急報,南越已滅,花錦屏已領兵班師,不如來個斬草除根,就把花錦屏等人一併誅除,便一了百了了。”
“可是如何剷除花錦屏,總得有個罪名啊。”
“皇上,咱們暫且將殺段秀蓮的事情瞞下來,對段家就說她已經奉旨去迎接班師的大軍。等將花錦屏、王可兒一鼓成擒,就誣段秀蓮入宮行刺被當場擊殺,花錦屏等擁兵自重,與段秀蓮姑嫂通同謀反,便可將她們一併處死。”
“這段秀蓮在此,想殺容易得很,花錦屏等領兵在外,又有蓋世武功,如何擒之。”
“可派國遠代皇上出京相迎,犒賞三軍,然後借賜御酒之機將她兩人用藥迷倒,便可擒之。”
“國遠可能擔當此任。”
“國遠對段家諸女早有染指之意,皇上若許他事成之後將花錦屏、王可兒任選一個享用三日,國遠必願一行。”
“好,就依愛卿。”兩人重又將木杵硬頂進秀蓮的小嘴兒,然後將鳳輦的輦罩蓋在如意車上,叫心腹太監進來將如意車推出後宮,直奔冷宮而來。這冷宮佔地不小,本是囚禁犯錯后妃和宮女的地方,楊家王朝建立只一年,還沒有犯罪的宮女可囚,所以是空的。太監們將如意車推進來,一直進到最裡面的院落,然後依命退出去,只留下楊坤和孫嘉兩人。楊坤拔出佩劍,走到車前,掀去篷罩,露出還撅著屁股跪在上面的段秀蓮。
楊坤將劍尖抵在她那沾著少量處女血的陰道口,然後惡狠狠地說:“你既不肯從我,便休怪我無情。”
此時秀蓮已經報定了必死的決心:“昏君,你殺吧,來世作人,定報此仇。”
楊坤也不知哪裡來的膽子,一閉眼一用力,三尺寶劍便插入了美人的陰戶,直透心窩。秀蓮“嗯”地慘哼一聲,細長的手指用力抓握著,兩隻小腳也用力蜷動著,屁股上的肉瑟瑟地抖動著,掙扎了足有一刻鐘,才頹然死去。
(十三)
俗話說,沒有不透風的牆,何況楊坤、孫嘉的倒行逆施也早有人看不慣。且說國遠手下就有一名副將早對這些淫惡君臣的所作所為十分不滿,恰好偷聽到孫嘉向國遠傳的密旨。他知道了這些內情,深怕花錦屏受害,便藉故離府,連夜迎上前去,將此事告訴了花錦屏。
花錦屏、王可兒起初對這事將信將疑,等見到國遠,問起京中之事,特別是問起秀蓮,見國遠躲躲閃閃,便知此事不假。等國遠賜御酒的時候,花錦屏突然問:“國將軍,能否備些冷水再賜御酒?”
“什麼?冷水?”
“是啊,我聽說吃了蒙汗藥,只需冷水一噴,便可醒來,今天吃國將軍的御酒,怕是要些冷水一用。”
花錦屏出其不意問出此言,國遠立刻傻了,他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便突然拉出寶劍,喊手下“速擒反賊。”
花錦屏既有準備,國遠怎能得手,他帶來的人早已被花錦屏的人看住,根本動不了。
國遠的武功比段秀蓮等三個小姑娘強得多,但比花錦屏和王可兒可就差遠了,三兩招不過,便被兩員女將擒住。國遠一向都不是漢子,到了人家手上,馬上跪倒求饒,把一切都給說出來了。一干眾將都氣炸了肺,紛紛表示要跟著花錦屏進京向昏君興師問罪。於是,大軍立刻拔營起寨,連夜向京城進發。
京城中也得了信,嚇得楊坤連夜將孫嘉找來商議。京中能帶兵打仗的都讓楊坤殺了,再說,就算沒有被殺,也決不肯出面管這檔子事,而那些一向與孫嘉等同流合汙的,雖然也有幾個是武將,卻最多隻算得上是二流貨色,無法同花錦屏相比。但孫嘉畢竟詭計多端,立刻想到段家一門都在京城,而花錦屏又是十分孝順,便派人將段家老少三百餘口捉了當作人質。
閒話少說,花錦屏等殺到京城,這裡早已四門緊閉,孫嘉就在城樓上指揮,見花錦屏等到來,少不得一番狡辯。狡辯不成便拿出君、臣、父、子的道理來壓花錦屏,見此招無效,便叫人押了段秀的妻妾出來。
“花錦屏,你雖然不顧君臣名份,以下犯上,難道也不念父子親情,眼看著你的婆婆全家受你連累嗎?我勸你快快下馬投降,讓我擒了交萬歲發落,也許萬歲念你徵南越有功,饒了你的性命。如若不然,我便將你段家滿門抄斬,看你將來如何向你死去的丈夫交待。”
每個人都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事親致孝便是花錦屏和王可兒的弱點。眼見婆母一家三百口便要因自己而死,叫她們如何承受?
城樓上,段老夫人也是十分懂禮之人,便高聲叫道:“屏兒,可兒,不可輕生,老身等已是風燭殘年,生死於我等已算不得什麼,你們決不可放下武器,那可是死路一條哇。”
老夫人不喊,花錦屏兩人還會猶豫不決,老夫人一喊,兩人想起自過門以來,婆母對自己如親生女兒一般,更不肯讓她們受累了。
“孫嘉,你快放了老夫人和段家滿門,錦屏由你們處置便是。”
“好,那你們下馬,丟下兵器,解去盔甲,自己綁了前來歸案。”
“你先放了我全家。”
“我放了人,你又用兵攻城怎麼辦?”
“我花錦屏一言九鼎,怎會言而無信。”
“別別別,我還是信不過你,先投案再說。”
“怎知你不會變卦。”
“我代萬爺行旨,萬歲乃是萬乘之君,言必有信,怎能說話不算。”
“難道你不會假傳聖旨,讓昏君自己出來說話。”
楊坤一直躲在城樓中,聽見事情有緩,這才哆哆嗦嗦地出來:“花錦屏,你與孫嘉相約之事,朕已聽見,朕答應待你伏法之後,便放你全家,仍享王侯之榮華。”
“這可是你說的,三軍將士在此作證,你若食言,下場如何?”
“我若食言,天誅地滅。”
“如此,我姐妹即刻自縛進城。”
且說三軍將士知道孫嘉和高宗一向言而無信,道是花錦屏兩人的性命,並不能換回段氏一門的安全,都勸花錦屏和王可兒決不能上當,但兩人現在明知是火炕也得往裡跳。
兩人跳下戰馬,丟了兵器,然後自己卸了盔甲,只穿一身單衣讓手下女兵給綁上,昂首挺胸,全無畏懼來到城樓下。上面放下兩隻吊籃,讓她們自己坐進去,然後拉上高高的城樓。楊坤和孫嘉還不放心,遠遠地讓士兵檢查兩人確實綁緊了,才讓把她們放下來。楊坤見兩人被縛,危機似乎過去了,心下稍安,一顆色心便又生起,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這兩個女人。
見兩人都是二十四、五歲年紀,大一些的王可兒穿一衣紅衣,顯示出火一般的野性,花錦屏則是一衣素服,透露出一種無邊的雅緻。兩人都是身材窈窕,容貌豔美。都是細細的腰身,長長的雙腿,挺挺的胸脯,高翹的美臀,加上被用繩子五花大綁著,上衣被繩子一勒,更顯出胸部的挺拔,把個楊坤都給看痴了,要不是孫嘉在旁邊提醒,他都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楊坤見兩女已經沒有什麼危險了,膽子大起來,厲聲喝道:“大膽犯婦,朕在此,還不跪下!”
“呸!我姐妹為朝廷東擋西殺,保著楊家的江山,你不思進取,反而屢害忠良。我段家與你有何仇怨,定要將我小姑在如意車上以劍洞穿而死,我姐妹為你平定南越,你不行封賞便罷了,為何反派國遠前來害我?這楊家的江山就要被你毀於一旦,看你將來有何面目去見地下的先皇,這等無義昏君,我跪你何來!”
一番話,說得楊坤臉紅耳赤,無言以對。孫嘉一旁急忙出來救駕:“大膽犯婦。有道是君叫臣死,臣不死不忠。萬歲欲納段秀蓮為妃,乃是給你段家天大的恩德。可是秀蓮這賤婢不識抬舉,違抗聖命,罪犯不赦。你等受先王之恩,不思報國,反而興兵犯上,該當何罪?還敢大膽狡辯!皇上,這著大逆不道的賤人,當作速誅除。”
“正是,大膽犯婦,興兵謀反,罪當滅門。朕念你平南越有功,且免你家人死罪,但你二人伏法之前且不能放過她們。來人,且將這兩個賤婦押入冷宮,三日後凌遲處死。”
兩旁邊武士過來,將兩員女將架下城牆,用車拉進了皇宮。
(十四)
若論兩人即犯謀反之罪,依律是就地正法,不延時日,楊坤何以卻將她們打入冷宮。對此孫嘉知之甚深,原來楊坤十分喜愛花錦屏的美貌,想在行刑之前先享用一番。這等醜惡之事自然不便公開,所以要在皇宮裡秘密地進行。
花錦屏兩人決定自縛歸案之時,便知道自己會是什麼樣的下場,凌遲之苦是免不了的,只在挨刀之多與少而已,但凌遲的恥辱卻讓她們難以釋懷。
凌遲刑是指儘量延長犯人死前痛苦的行刑方式,並沒有一個固定的條款予以限制,有關記載中說:“凌遲者,其法乃寸而磔之,必至體無完膚,然後為之割其勢,女則幽其閉,出其臟腑以畢其命,支分節解,菹其骨而後已”意思是先用刀將犯人渾身割得沒有一塊完整的肌膚,然後無論男女,均剜掉外生殖器,再剖腹掏出內臟,然後將身體截為數段處死。有許多犯人被割得身上只剩森森白骨,仍然口眼亂動,活著受苦。花錦屏兩人並不害怕千刀加身的痛苦,但凌遲處死必定要脫光衣褲,精赤條條地在大庭廣眾之中展覽,而且還要讓幾個陌生的男人當眾閹割她們最神聖,最羞恥的部位,這才是她們這樣貞烈女子所無法容忍的,但為了段氏一家的生命,她們卻不得不承受這一切。
花錦屏兩人投案是上午,關進冷宮之後,孫嘉知道她們絕對不會反抗,便命人解開了她們的繩索。兩人被關在一間囚室中,頭一頓的吃喝倒是實在不錯。兩妯娌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所以乾脆自己將腰間的絲絛、束胸的白綾和綁腿都去了,只穿著單衣單褲。反正是要死了,好好地解放一下吧,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可遮掩的了,最遲後天,自己的身體就將暴露在無數男人的眼前了。
事情來得比預想的還快,她們沒有想到楊坤以一國之君,竟然荒唐到自己強姦女犯的程度,更沒想到他居然連一天都等不了。
當日黃昏,十幾名太監來到冷宮,推來了兩輛奇形怪狀的車子,兩人從國遠嘴裡知道了秀蓮的遭遇,所以馬上猜到這便是那種如意車。她們現在知道楊坤為什麼不馬上殺她們,反而把她們關進皇宮的原因了。同時她們也知道,如果自己想反抗,這些太監還不夠她們當中的一個人對付的,就算加上外面的成百名侍衛,想殺出去也易如反掌。可現在一家老小的性命攥在她們手心兒裡,只要她們一反抗,全家三百口必死無疑,因此,無論他們想怎樣對她們,她們都只能忍受。對於這種遭遇,如果是一個真正弱不禁風的小女子也還罷了,花錦屏和王可兒卻是叱吒風雲的女將軍,偏偏有力不能用,那種痛苦尤其刻骨銘心。
“是楊坤讓你們來的?”花錦屏問。
果然,太監的頭兒向花錦屏深施一禮,十分同情地說:“花將軍,我等也知你們冤深似海,但我們已是廢人,除了這皇宮,再無我等立身之處。皇上讓我們來,是請你們坐到車上去。我等不過是人家手下的狗,奉旨前來,若是不能達成使命,則必死無疑。咱們知道不是兩位的對手,動起手來不過是以卵子擊石。如果兩位可憐我們,就不要讓我們為難,否則,就乾脆將我們殺了,也免得受那昏君的折磨。”
太監的話倒也是發自內心,象花錦屏和王可兒自然也不願肯讓這些弱者為難。
“說吧,想幹什麼?”
“只是想請兩位自己坐到車上去。”
“那車上有什麼?”
“不瞞兩位,車上有機關,只要一坐上去,就會被機關扣住,再無動轉的餘地。到時候,昏君想對兩位作什麼,兩位天大的本領也無濟於事了。兩位請想好了,如果不想上去,誰也奈何不了你們,一但上去,就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太監知道花錦屏兩人冰雪聰明,瞞是不可能瞞過她們的,自然也就不可能用騙的辦法讓她們上去,所以乾脆實話實說。如果她們不過是兩個小人,本來也不會為了一家老小自已到這裡來送死,而如果她們的真英雄,就不會忍心為難他們這些作下人的。
果然,花錦屏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下,然後說:“我不會為難你們的,如果害怕後悔,也就不會到這裡來了。那一輛是給我準備的?”
“兩位將軍果然是真英雄,小人等一生一世感念兩位的恩德。這兩輛車是一樣的,請兩位自己選吧。”
其實,有段家三百多口人質在手,便不用如意車,楊坤想得到花錦屏兩女的身體她們也不能反抗,但他總是作賊心虛,所以先派太監前去將兩女的手腳制住。本來他是讓太監們把兩女騙上去的,但那個太監頭兒卻是個十分聰明的人,反而用說實話的辦法讓她們自已走上了如意車。
這如意車可以變出許多種不同的形狀,現在的樣子就象兩把太師椅。花錦屏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便逕直走向最近的一架如意車,屁股剛一碰到椅墊,那車便發動起來。四隻鋼爪“鏘鋃”一聲,將女將軍的手腕和腳踝扣住,直向四面扯去,使她呈現一個大大的火字形,坐墊也呼地一下把她的屁股向上推去,然後一展,變成一個馬鞍形的托架,正好托住她的腰肢和髖部,使她的腰腹部朝天挺出,軀幹反躬成了一張彎彎的大弓,另有一隻小托架托住了她的枕部,使她的頭不致於垂得太低。那扣住腳踝的鐵臂故意設計的開角很大,使她的雙腿分開到了極限。她試著掙了掙,沒有掙動,便將頭放在那小托架上,由他去吧。
現在輪到王可兒。雖然知道那東西是幹什麼用的,也作好了承受一切的準備,但看到花錦屏被固定在上面的恥辱姿勢,她還是猶豫了半晌,最後終於痛下決心走了過去。那太師椅前面有一個踏腳板的地方,要坐上去先得站到踏腳板上,再轉身坐下,花錦屏便是這樣上去的,所以王可兒以為自己也會象錦屏那樣被仰面朝天地架起來。但當她剛站到踏腳板上,還沒等轉身坐下去,腳下的踏板突然向外伸出將近二尺遠,就象被人在後面來了一個抱腿摔,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坐墊上的王可兒便被迫向前撲倒。機關發動得十分突然和出乎意料,王可兒條件反射地用手一撐坐墊,緩衝一下倒下去的力量,隨既兩手便被坐墊旁伸出來的鋼爪扣住,兩腳也幾乎同時被抓牢,然後四下一拉,將她的手腳攤開,那坐墊也向上彈起來,準準地托住她已經失去控制的軀幹,使她象烏龜一般趴在瞭如意車上。
(十五)
太監們見兩女已經上了如意車,任務完成了,便退了出去。過了一會,楊坤和孫嘉便出現在冷宮中。難道堂堂的皇上玩兒女人還讓其他男人看著不成嗎?正是。
這楊坤實在是個又荒淫無度,又十分荒唐的皇上,他和孫嘉那真是一對兒混蛋。孫嘉原本是楊坤的老師,孫嘉還是太子的時候,這一對師生便狼狽為奸,幹出許多荒唐事來。強搶民女,劫奪人妻自不必論,兩人竟荒唐到交換侍妾的地步。楊坤繼位前就有十七、八房妻妾,除正室張氏是太宗皇帝當年為他定下的婚事外,其他小妾全都是他後來自己搶來的,孫嘉當年就專門為他操辦搶親的一切,順便也給自己搶上幾個年輕美貌的雛兒玩玩兒。有一次楊坤到孫府,見到孫嘉剛弄來的一個小妾十分新鮮,便厚顏無恥地要求將這小妾送給他,知孫嘉剛弄來幾天不捨得,便答應用自己的小妾來換。這樣一來,兩人發現交換女人十分有趣,便成了兩人的獨特的活動,後來乾脆發展到換也不換了,各自把新弄來的女人帶到一處,郡居群交。這種事情一直到楊坤當了皇帝也沒有絲毫改變。楊坤的元配,現在的皇后張氏十分看不慣,但又沒有辦法,一氣之下除了正式的節日和慶典之外,根本就不理楊坤,甚至連他到了後宮,皇后都不答理他。
現在,一下子捉了兩個漂亮的女將軍,兩人沆瀣一氣,自然又要一起享用,其實,即使捉住的只有花錦屏一個人,被這兩人輪流奸玩兒的局面也不可避免。
兩人進來後,孫嘉自然要讓皇上在兩個目標之中挑選。其實用不著猜,花錦屏都是兩人最衷意的目標,楊坤一定會先選花錦屏的,但在些之前,他還要先在王可兒身上揩些油水。要知道王可兒的容貌雖比不上花錦屏,但那種就象鑽石同祖母綠之間的差別一樣,無論怎樣都還是稀世珍寶,所以,他先轉到王可兒的身邊,用手抓著她的秀髮讓她抬起頭來觀賞了一陣兒,然後把手放在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用力捏了幾把,然後又伸裡她的腿襠之中,在她那重要的部位摳摸了一番。雖然已經作好了心理準備,但當自己女人的隱秘部位被人接觸到的時候,王可兒的身體還是止不住顫抖了起來。
摸過王可兒,楊坤來到花錦屏身邊,並示意自己選中了這一個,孫嘉有個毛病,看著別人玩兒女人會讓他更加興奮,所以他來到王可兒身邊,用手隔著衣服慢慢撫摸著,眼睛卻盯著旁邊的花錦屏看。
雖然楊坤兩人並沒有說話,以花錦屏的姿勢也無法看到他們,她卻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兩個人的存在,所以,沒等楊坤碰到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就已經顫抖起來。楊坤站在花錦屏兩腿之間,離她的下體只有不足半尺遠的地方仔細地欣賞著這個差一下兒就毀了他的江山和性命的女人。她的身體是那樣完美,多一分太胖,小一分又太瘦,不知上天是如何創造出這樣一個絕無僅有的美人兒。她的軀幹反躬著,使薄薄的白色單衣被一對朝天怒挺著的乳峰頂出兩座圓圓的小山,山頭上更挺立著兩個小山尖。由於腰部被托架頂著,頭肩部處於低處,加上被向斜上方拉開的兩臂的牽扯,她的上衣被拉到了上腹部,露出褲腰和半截雪白的肚皮。她的大腿被向兩邊拉開到了極限,褲襠緊緊地貼住身體,把整個下體的輪廓隱約勾勒了出來。
楊坤看得興奮不已,他三下兩下把花錦屏的鞋襪都扒下來,那兩隻腳也是又白嫩又纖細。她的足弓很深,彎彎地象兩隻準備撲向獵物的小貓。他無法抑制自己的衝動,捧住一隻玉足便舔將起來,那感覺又麻又癢,花錦屏忍不住重重地喘息起來。舔完了一隻腳,又舔另一隻,兩隻腳都舔過,楊坤對她胸脯的興趣便顯得異常強烈起來。於是,花錦屏便感到一雙男人厚厚的肉手放在了自己裸露的腹部,一邊橫向來回撫弄著一邊上移,順便將她的衣襟向上挺去,她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著身體,可憐地哼哼著,但那雙男人的手最終將她的衣襟推上她的乳峰,然後猛地一扯,將上衣一分為二。一對新剝雞頭般的酥軟小乳便毫無遮擋地展現在楊坤的眼前。
“他媽的,這小蹄子比段秀蓮那妮子可迷人多了。”楊坤心中暗想,一雙手早止不住攀上了那一對肉峰,並且鼓盪著揉弄起來。花錦屏同段家三少爺成親時間雖然不長,但已經品嚐過禁果的滋味,自然也就對關鍵部分的刺激十分敏感,那是一種十分奇特的麻癢感覺,即使調動起身體的每一根神經也無法抗拒,她的身體的反應開始變得強烈起來,美妙的臀部被那種感覺驅動著慢慢地扭動起來,喉嚨中的哼叫地變成了害恐懼的尖叫,不過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並不是因為害怕強姦,而是因為害怕被對方看到她身體的興奮反應而只能用恐懼的叫聲來掩蓋自己的真實感受。
(十六)
楊坤和孫嘉玩兒女人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對這個女將軍的生理反應甚至比她們自己都更清楚。看到花錦屏那貌似害怕的樣子,楊坤知道下面該作什麼了,他馬上虛攥住右拳,只將中指立起來,然後隔著褲子按在花錦屏的陰阜之上,從她的身體正中線向兩腿之間滑進去,滑進去,然後向裡一壓,花錦屏的身體立刻變得十分僵硬,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然後好象十分疲憊地一鬆,又再次繃緊。他又伸出另一手的中指,從她的屁股下面向上划過來,停在他右手下方半寸左右,那裡可以明顯感到另一處洞穴的深凹,他向那洞穴捅進去,她更加難過了,肌肉開始抽搐起來,這使她終於不自覺地說出“求你,不要”四個字來,儘管她明知道這是毫無用途的。慢慢地,他感覺到指尖處的褲子變溼了,而且很快發展到周圍的布料上,那潮溼的面積越來越大,本來雪白的褲子變成了半透明狀態,緊緊地貼在了她的下體上,將女人那神秘的部位暴露無遺。
楊坤的捉迷藏遊戲終於到了結束的時候,他解開了花錦屏的褲帶,抓住她的褲腰用力向兩邊一扯。到底還是個男人,把一條雪白的褲子從襠中扯開,變成了兩條孤立的褲腿。他把它們捋到她的腳踝處,女將軍現在什麼秘密都沒有了。整個過程緩慢而又煽情,看得孫嘉也興奮得無法控制,便三把兩把將王可兒的衣服也撕扯成碎片,一雙大手早已迫不及待地放在了女將軍光裸的屁股蛋兒上。
由於事前的刺激非常到位,所以下面的事情進行得十分順利,楊坤先把自己的衣服脫了,挺起硬硬的肉炮頂住花錦屏的蜜穴,然後伸出又手握住她兩隻肉峰。手上一緊,下面一挺,“撲哧”一下兒便齊根插進了女將軍的身體中,男人多毛的大腿撞在女人雪白的屁股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女將軍則絕望地發出一聲哀叫,兩行熱淚如泉水般湧出了眼眶。然後男人的手鬆一鬆,下面的肉棒慢慢退回來,剛退到一半,又是手一緊,肚子一挺,又是“啪”地一聲……,而在另一邊,孫嘉的事情則進行得無聲無息,女人的屁股是孫嘉最大的嗜好,所以他雙手抓住王可柔軟的腰肢,將肉槍一插到底,然後用力搖動著下體,讓自己的小腹在王可兒肉乎的白屁股上用力地磨擦。把那一對渾圓的美臀都弄得變了形。
事情辦完了,君臣兩人並沒有離開,而是坐在旁邊吃了些東西,然後交換了位置。前面說過,如意車是可以改變形狀的,楊坤來到王可兒車前,一扳手柄,王可兒的又手便被反擰到了身後,好象被反綁起來一樣,然後她的上體被抬起來,成為直立的狀態,雙腿則被彎曲著收回來,整個人變成了揹著雙手扎馬步的姿勢,在她的下方展開了一塊長長的託板。楊坤從她的前面平躺進她的身體下方,手伸進託板底下不知弄了些什麼,那託板便載著他上升,直到他的陽具插進王可兒的身體一寸左右。這種姿勢動作起來太累,他可不會自己花力氣去做,那車上有機關,楊坤開啟機關,託板的中間便一下一下地向上凸起來,而楊坤的肉槍便自然而然地在王可兒的陰戶中抽插起來。
孫嘉照舊喜歡屁股,所以花錦屏的雙腿也被蜷曲著收回來,兩條大腿幾乎貼著了自己的胸膛,然後孫嘉便插進去,依然搖動著享用女將軍美臀的柔軟與性感。
楊坤與孫嘉離開之前,把花錦屏和王可兒已經被扯爛的衣服徹底剝去,他們走後,太監們才來將兩女將放開。從這時起,兩個女將軍便不現再有寸縷遮羞,直到她們在眾目睽睽下離開人世。
第二天上午,君臣兩人再次來到冷宮,又弄出些花樣玩兒過花錦屏和王可兒後,沒有離開,而是命太監們進來,開始她們死前最後一次審訊。
(十七)
兩女將知道楊坤要強姦自己後,起初只是感到這個昏君實在荒唐,連別人的殘羹剩飯都要撿來吃。等被奸的時候,才知道他還有更荒唐的一面,自己用過的女人竟要與臣下一同分享。不過心中又有另一方面的慶幸,因為至少自己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中被殺了。
過去的皇帝為了自己的體面,凡是用過的女人是決不容他人染指的,甚至連她們的臉被外面的男人看到也不行,所以,皇帝的女人即使犯了滔天大罪,也都是在冷宮中行刑,而決不會拉到大街上去處死。比如說,明朝有個皇帝叫朱厚照,由於他淫亂無度,宮女們不堪其虐,挺而走險,以楊金英為首的十二名宮女在端妃的寢宮欲將其勒死,但事情敗露,未能成功,但也把朱厚照嚇了一個半死。這皇帝一向寵幸端妃和寧嬪,皇后為此十分嫉恨,這次皇帝被嚇掉了魂兒,案子由皇后主審,正好藉機剷除異已,便將端妃和寧嬪硬是同弒君案聯絡起來,加上三個同被牽連的宮女,一共是十五個宮女和兩名妃嬪,都給判個凌遲處死,十五名宮女中最大的二十五歲,最小的才十一歲,都被碎剮而死。
西四牌樓當時是北京的刑場所在地,十五個年輕少女給人家脫得精赤條條,一絲不掛,露著處女從未示人的三角地帶,綁在刑場的十五架木驢上。這木驢同遊街用的木驢不是一回事,只不過是兩根木樁而已,行刑前,先將脫光了的女犯兩手拉開,用長長的鐵釘從手腕處釘牢在兩根木樁上,形成一個“丫”字形,再將兩腳釘在木樁下端,成為一個大大的“火”字。然後便從胸前開始割她們的肌膚。凌遲尚有輕重之分,少的只有十二刀,多的則有上千刀。宮女們犯的是弒君罪,所以便用最重的方法行刑。牛耳尖刀自她們粉紅的奶頭開始割,每刀都只有指甲大小,光是一隻乳房便需數十刀才能割完,割完了乳房割屁股,割完了屁股割陰部,宮女們的陰唇和陰蒂被一點點切碎,血肉模糊的碎肉在行刑的臺子上扔了一地。據說這十五個宮女每人被割了三千六百刀,三天之後還能聽見她們悽慘的呻吟聲。
兩個妃嬪呢?由於她們是皇帝的女人,所以為了皇家的體面,不能讓外人看到她們的身體,便在冷宮中行刑。宮內行刑有專門的太監,皇帝們以為這些閹人算不得男人,所以宮妃綵女們的身體無需避諱他們,而實際上,太監們只是被閹掉了陽具,真正分泌性激素的睪丸並沒有被割去,所以他們雖然不能進行正常的性交,性興奮和性慾望仍然存在,因此,一但得到機會,他們也會想方設法發洩一下。清朝後期為了顯示皇帝的恩寵,便有許多大太監被允許建宅、娶妻,許多太監甚至三妻四妾還養外宅,與其說他們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富有,還不如說由於用手玩兒女人不能讓他們徹底滿足,所以就需要更多的女人供他們玩弄而已。讓這些太監處置自己的妃嬪,皇家可謂是自欺欺人。
皇家的妃嬪比起宮女們來保養得可是好得多了,那細膩的肌膚,酥軟的胸乳,渾圓的美臀,誘人的黑三角讓太監們無比興奮,她們自然也無法逃脫那一雙雙大手無情的撫摸、揉搓和摳挖,當然最後還要給人家一刀刀割成肉餡,這等綠帽子,皇上戴了許多頂卻還分毫不知。
花錦屏和王可兒以為皇帝奸過了自己,就會把自己當成他自己的禁臠,當然也就不會讓自己再拋頭露面地給外面的老百姓看春宮,誰知這楊坤居然荒唐到連這些都不顧,執意要將她們當眾處死。
(十八)
行刑前一天的審訊沒有別的目的,楊坤要當婊子,還想立貞節排坊,所以想讓兩女自己供認有罪,這樣殺她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對此,兩名女將可就說什麼也不肯合作,於是,楊坤便讓手下的太監輪流上去折磨她們,當然,他一點兒也不希望她們被折騰得血肉模糊或者鼻青臉腫,他還想招來更多的人參觀呢,這樣一個皇帝也的確是少見得很。太監們雖然都覺得兩個女將挺冤,但一是上命所差,不敢有違,二是守著兩個大美人兒,有機會發洩一下子又何樂而不為呢?於是,閹人們便當著楊坤和孫嘉的面把兩個女將的裸體摸了又摸,把兩個女將的屁眼兒和陰戶掏了又掏,直忙活了一下午,到底沒有得著兩人的口供。不過那也沒什麼,因為皇帝想殺誰也用不著什麼理由,口供更是表面文章而已。不過,他畢竟不想讓外面的百姓知道自己的荒唐事兒,所以第二天將兩女反綁了押赴刑場之前,先讓人用馬尾把她們的舌頭扎住,讓她們只能喊叫,卻說不出話來。
兩女將是捆著被太監們用車推到皇城西門的,因為太監們沒有聖命是不準出宮的,所以到了門口,兩女將便被交給了等在這裡的御林軍。
皇城外,得到訊息的老百姓早就擠成了一個疙瘩,俗話說“上智下愚”,這些老百姓受傳統的愚民教育,只知森嚴的等級,才不管什麼道理不道理。雖然楊坤在朝中胡鬧,弄得外面官逼民反,孫嘉卻深知收買京城人心的道理,所以京城百姓生活尚屬安定和富庶,當然也就不會起來反對朝廷,都說段家謀反,應該滿門抄斬。段家女將之美是人所共知的,但普通百姓是難得見到她們本人的,所以今天有機會親眼看到她們,還是光著屁股的,怎會不蜂擁而至。為了佔到一個好位置,很多人甚至頭天晚上就沒睡,在刑場和遊街示眾的必經之路上等了整整一宿。
花錦屏兩人被押出皇宮時已經是辰初,天已經大亮了,一看到這兩個昔日錦衣玉食,高高在上的女將軍,如今卻反綁著雙臂,露著粉紅的奶頭和黑茸茸的下腹三角出現在面前,人群立刻歡呼起來。
兩人也知道老百姓在想些什麼,她們多麼希望這些人知道她們的冤屈,多麼想揭露楊坤的淫暴本性,但她們被拴了舌頭,什麼也說不出來。四個御林軍架著她們的胳膊,腳不沾地地走向人群,那裡停著兩輛高高的木驢囚車。
這兩輛木驢也是為花錦屏妯娌倆特製的,與普通木驢不同之處有兩個,一個是並沒有驢背,只在木驢的底座上裝了一個高高的門形木架,第二個不同之處是除了那一根活動的木杵之外,在它後面還多立了一根豎直的木杵。兩個女將一見就被那東西嚇壞了,身體不停地扭動著,企圖擺脫那種折磨,但雙手被捆著,還有兩個強壯的男人架著,根本無法逃脫。軍卒們用繩子拴著她們背後的綁繩將兩人吊起在那木架的橫樑之上,然後用滑輪慢慢往下放,直到那根固定的木杵插進她們的屁眼兒,而活動的木杵則穿進她們女人的洞穴中。然後再用兩根繩子拴住她們的膝彎,分別穿過兩邊立柱頂端的鐵環,然後拉緊。兩個女將的大腿便被迫大大地分開到幾乎成了一條直線,那木驢又特別高,她們被吊在超過所有人身高的地方,使插著木杵的秘密所在一覽無餘。木驢在京城的幾條主要街道上轉了整整一上午,成千上萬的人看到了這兩個曾經叱吒風雲的女將被巨大的木杵捅刺的情景。
兩人的是怎樣熬過那種殘酷的身體和心靈折磨的,沒有人知道,但當她們被帶到臨時法場時,一種上當的悔恨更讓她們幾乎完全崩潰了。
由於段家是武林世家,一門武將,所以宅子的後院是一個非常大的校軍場,臨時法場就設在這裡,為了方便老百姓圍觀,特地將圍院推倒了。
只見空曠的院子正中,段老夫人、年紀大的僕婦和所有的男家人光著上身被綁著跪成一堆。段王爺的幾個年輕的侍妾,還有所有年輕的丫環僕婦共七十餘個則被脫得精光,反綁著面朝外跪在四周,每個光裸著的屁股下面都埋著兩根粗木橛子,深深地插在她們的身體裡,迫使她們只能直直地跪著,一絲一毫也不敢動彈,痛苦混合著羞辱,使她們個個淚流滿面,但所有人的嘴都被堵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與木驢上的花錦屏和王可兒兩下一相見,現場一片哭聲。不過此時花錦屏和王可兒反而沒有眼淚,她們眼中流露出的是沖天的怒火。花錦屏用眼睛看著段老夫人,慢慢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老夫人忽然也止住了悲聲,笑了起來,那不是狂笑,也不是苦笑,而是發現了新大陸的那種發自內心的欣然大笑。
(十九)
孫嘉怕出什麼紕漏,所以親自來現場監刑。看到老夫人的大笑,不明所以,才想過去問,又怕老夫人趁機當眾說出他們君臣的淫亂醜行。反正她們都是要死的人了,管他笑什麼呢?
一般行刑都要等到午時三刻,老夫人把孫嘉笑得有些發毛,所以沒敢耽擱時間,立即吩咐:“先將段家老少開刀問斬。”劊子手一擁齊上,先將圈子裡的老夫人等亂刀砍翻,登時屍橫啟遍地,血流成河。然後另一批劊子手過去,將那七十來個全裸著的年輕女人挨個用小刀割斷咽喉,讓她們的血慢慢流盡而死。最後才殺仍在木驢上受著煎熬的花錦屏兩人。
場地中專門為剮她們搭了一座高臺,兩個妙齡少婦被從木驢上解下來,仍然反綁著架上了高臺。行刑前第一件事是把她們面對面按跪在臺上,又將她們的頭按在地板上,並用手摳著她們的陰戶將她們的屁股抬起來,好讓圍觀的人群看清楚她們女性的秘密。
接著,劊子手們取出兩個長長的竹筒子,圍觀的人迸住呼吸仔細看那是什麼,只見從裡面取出四樣東西,人群又一次搔動起來。只見那東西約有兩尺長短,嬰兒手臂粗細,黑黑的,硬硬的,眼睛差的看不清是什麼,便向旁邊的人打聽,有眼尖的便高喊起來:“我知道了,是驢屌!”
“啊!用驢屌肏她們?太棒了。”臺下一片喝彩聲。
那果然是驢鞭,這是楊坤出的主意,天亮前才剛讓屠戶殺了四頭大叫驢,取了驢屌用藤條穿在裡面保持挺直的狀態,然後裝在竹筒裡帶到法場。
花錦屏跪在地上本來什麼也看不見,聽到臺下人群的喊聲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氣得她渾身直哆嗦,但偏偏此時自己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的能力,然後她便感到有人扒開了她的屁股,什麼東西硬從屁眼兒塞了進來,把整個直腸佔得滿滿的,然後又有一根從下面塞進了自己的肉戶。儘管那驢屌自己已經挺不起來了,但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公驢天生的根本就比一般人挺起來時還粗還長,所以用藤條穿了照樣夠花錦屏受的。而臺下把她們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高興得淫言穢語一個勁兒亂講,更把兩個女將羞辱得恨不得有地縫鑽進去,只希望這一切早些結束。劊子手們可不著急,有孫嘉為他們作主,玩兒這麼漂亮的兩個女人該是多麼愜意的事情。他們按照孫嘉事前的指令,將那四條驢屌在兩個女人的肛門和陰戶中拔拔插插,看得臺下的觀眾們漸漸無法控制自己,也不喊叫了,紛紛哼哼著活象進了豬圈,沒多久,便有三成觀眾用手解決了自己的問題。
為了讓花錦屏充分感覺凌遲的恐怖,孫嘉沒有讓劊子手對兩人同時行刑,而是先殺王可兒。
王可兒大花錦屏一歲,雖然能為不及錦屏,但卻有著與錦屏一樣的為人。劊子手們將她拉起來,屁股下面仍夾著那黑乎乎的兩根驢屌,劊子手們已經把中間穿著的藤條抽掉了,所以那驢的陽物便象兩條尾巴般在她的胯下晃來晃去。知道兩女都是武藝高強的好手,劊子手們可不敢大意,沒有解繩子而是直接便將她拴著背後的繩子吊起來,然後用鐵釘將她的一雙玉足釘死在臺左那個門形木架的立柱下部,慘叫聲立刻從她那張纓桃小口中衝出來,然後,劊子手們先用兩根繩子分別拴住她的兩隻手腕,這才解開她背後的綁繩,四個劊子手每兩人抓住一根繩子拉緊,使王可兒的雙手分別搭上兩根立柱的上端,然後又是兩根大鐵釘自她的手腕尺骨和撓骨之間釘進去,釘在柱頂上,王可兒便四腳八叉地被固定在架子上,只能任人處置了。
接下來是將花錦屏也釘上形架,她與王可兒默默對視著,兩人眼中都沒有絲毫恐懼。
(二十)
傳令的軍卒送來行刑的火籤,王可兒用眼睛告訴花錦屏:“挺住,嫂子先走一步了,那邊等你。”
一個劊子手從背後伸過手來,一手一個握住了王可兒碗形的玉乳,用力一攥,女將軍立刻疼得“嗷”地一聲慘叫,迎面一個劊子手則捏住朝上挺起的一顆尖尖的乳頭,使勁一掐,女將又發出另一聲慘叫,兩人一前一後交替著又抓又攥,把王可兒弄得哀叫連連。弄了半晌,那兩個劊子手才拿起刀子,一左一右站定,每人抓住王可兒的一隻乳房,然後用刀齊著乳根慢慢地切入。他們沒有象正常行刑那樣割碎她的奶子,而是用分多次進刀的辦法將兩顆玉乳整個地切了下來,切掉兩隻乳房足足割了七八十刀。旁邊有人用一隻朱漆托盤將割下的乳房擺好,派人端著送到孫嘉的公案前。
再下來,兩個劊子手便開始從女將雪白的肩頭、胳膊和脊背上一片一片地割了起來,每一刀都是一聲慘嚎,直割得上半身兒沒了一片好肉。然後,一旁有人用冷水一潑,將王可兒渾身的鮮血衝稀,露出下身的皮肉,這才由兩個劊子手繼續從她的兩條豐腴的長腿上割將起來。也不知過了多久,反正王可兒那兩條秀腿只剩了骨頭。劊子手把女犯兩隻纖細的足齊根切下來,也放在托盤上送到孫嘉面前,然後齊根卸掉了她的雙腿。
劊子手的刀這才從她的肚臍處一刀捅了進去,然後橫著左一刀,右一刀,再從脊錐縫中一刀,便將王可兒的身子攔腰切斷,整個骨盆撲通一下掉在血泊中,濺得兩個劊子手渾身是血。兩人也顧不得王可兒的腸子肚子拖拖拉拉掛在半截身子下面,從地上撿起她的下半截,用水沖洗乾淨了,也放在托盤上派人給孫嘉送去,然後才把王可兒的一副內臟一件件摘下來,從臺上扔下來,有人接著用鐵鉤鉤起掛在臺下的一個木頭架子上,直到一顆仍然跳動著的心臟被從胸腔中摘下,受盡苦難的王可兒才嚥下最後一口氣。劊子手將她的首級割了,送給孫嘉,此時天已經擦黑了。
花錦屏原以為以孫嘉的淫惡,應該會將她們女性特有的部位割個稀爛才肯罷休,卻不知為什麼他們把王可兒的那些地方都完整地保留下來。但不久就有了答案。殺王可兒花了幾個時辰,孫嘉早就累了,所以馬上叫人傳飯,待吃過晚飯再繼續行刑。等候送飯的時候,孫嘉走到臺上,一手摸著花錦屏赤裸的胸乳,一手摳著她已經毫無秘密的陰戶,然後對她說:“想不到吧花將軍,你的弱點就是愚忠愚孝。如果當初你揮軍進城,段家老少固然活不了,可也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至少也可以殺了萬歲和我報一箭之仇,決不會落到人沒救出來,仇也沒報了,自己還搭上性命的地步。等會把你殺了,我們再用你們讓驢屌肏著的屁股展示給城外的兵將看,你們死了,看誰還敢同皇上和我作對。”
錦屏這才知道,原來保證自己最重要部位的完整是為了在曾與自己生死與共的眾將士面前繼續羞辱自己。可她現在後悔也已經晚了。
劊子手們吃過飯,繼續行刑,現在只剩下花錦屏一個犯人了。士兵們在周圍點起松油火把,將行刑臺上照得亮如白晝。那一陣乳部的用力揉捏是少不了的,花錦屏只感到乳房被攥得撕心裂肺般地疼痛。據說是為了與王可兒的屍體分清楚,劊子手們拿來兩隻很小的鐵絲環,然後一個劊子手捏住一隻乳頭,用錐子從乳頭的根部橫著穿過去,然後將兩隻小鐵絲環穿在錐子扎透的孔中,花錦屏渾身哆嗦著,連連慘叫。
兩個劊子手又在她前後蹲下來,她看不見,但感覺到自己的兩片陰唇被翻開,一隻手捏住了自己的陰蒂,先用力搓了兩下,一陣劇痛順著脊背直透頭頂,令她再次無法控制地慘嚎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抵禦那種痛苦似的。更大的疼痛襲來了,她看不見,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只知道有東西橫穿過了她的陰蒂,原來,他們給她的陰蒂也帶上了一隻小環。
蹲在地上,劊子手們對花錦屏的陰部看了個清清楚楚,兩根黑乎乎的驢雞巴插在少婦誘人的洞穴中,將洞口撐得圓圓的,後面菊門上的花瓣已經完全被扯平了,看不到絲毫痕跡,她的陰毛不濃不密,恰到好處地半遮著粉嫩的肉戶,更讓人感到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如果是在別處,這些劊子手肯定不會放過她,就是現在,他們也還是儘可能慢地為她戴上鐵環,以便有更多的時間去欣賞和享用這個本來屬於一個貞烈女強人的生殖器。
乳房再一次被男人握住了,隨後尖刀便慢慢地刺進了乳根,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忽然可以忍住些疼痛了,並且還有勇氣低下頭去看著那鋼刀切割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秀乳,刀尖先從上方劃過,又從下側割一刀,再從兩側各割一刀,每一刀只切進一分深淺,但卻讓她十分疼痛。一刀又一刀,乳房緊繃皮膚隨著刀的深入翻卷起來,使刀口顯得異常寬大,每割一刀,新的刀口中便首先顯現脂肪的淡黃色,然後血從裡面慢慢滲出,漸漸變成了紅色。也不知割了多少刀,反正她眼看著一隻乳房永遠不再屬於她的身體了。
殺花錦屏的兩個劊子手沒有一齊動手,而是一個人幹,另一個人看,並趁機休息,但可苦了花錦屏。因為她要忍受經王可兒多一倍時間的痛苦。王可兒的兩隻乳房是一齊被割掉的,她卻要割掉一隻再一隻。兩隻乳房割掉已經是半夜了,可她還不知道自己要受多少痛苦。當那鋒利的尖刀從自己的上身一下又一下劃過時,她的肌肉因痛苦而顫動,她的慘叫一次比一次無力而變得沙啞。割碎了上半身時,天又放亮了。
照例有一個士兵把一捅水向她身上潑來,但她感到的不僅僅是冰冷,因為有人在水中放了鹽。她發出後半夜裡從未有過的一聲慘嚎,把因徹夜觀刑而累得昏昏欲睡的一群人的睡蟲給趕跑了,而她也昏了過去。
恍惚中,又有人用水噴在了她的臉上,將她噴醒。她知道,還將有新的一輪剮割才能結束。
在繼續行刑之前,劊子手們停下來吃早飯,同時換上另外兩個劊子手繼續他們的工作。新來的人當然要先把這曾經那樣高貴的女人的屁股好生玩兒上一陣,然後才動手割她的雙腿。刀從她的小腿割起,最後在她的大腿內側結束,又是正午了。
隨著刀鋒切掉她的玉足,又切下她的大腿,花錦屏終於長出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的一切羞辱與痛苦既將過去了。此時的她已經來慘叫的力量都沒有了,只能低聲地呻吟。
她看見那刀從自己的肚子上捅進去,這次沒有感到太劇烈的疼痛,也許是因為疼得時間太長,神經已經變得麻木了。她眼睛看著,心裡念著:“一刀,兩刀,三刀。身子斷了,就快了。割掉腸子、割掉尿胞、割掉腰子、下面該是脾,還有肝,快了。楊坤、孫嘉,別太得意,有件事情你大概不知道,我段家並沒有被你殺絕,早晚有一天段家的子孫會替我們報仇的!好了,來摘心了,快點兒,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