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焚烧大军粮草,当从业城之战说起。
想当初攻打王禀正盘踞的业城之时,关玉罄曾经收了两房武艺高强的小妾,一个是黑美人儿曹凤喜,一个是白美人儿刘玉格。因为郑明珍嫉妒阻挠,同曹凤喜与刘玉格两个积下怨恨,遭两人暗算,差一点儿在妓院失身。关玉罄为了安抚郑明珍,在同曹、刘洞房之夜,让身为大妇的郑明珍用家法出出气,哪知郑明珍竟假戏真作,把曹凤喜打得屁股开了花,在剧烈的痛苦中完成了夫妻之礼。
这件事让曹凤喜难以接受,伤好之后,便独自离开了关玉罄大营,想找一个清静的所在长伴孤灯,了此一生。
曹凤喜信马由缰,漫无目的向南而走,路上遇几个劫色的小贼,都被她打发了,自思这般装束路上定是麻烦不断,乃寻个镇店,把自己的战马卖了,换成银子,又置了一套武生公子的行头,使个布套子把双钩套起背在身后,漫步向南,一直出了南灵关。去哪里却费了周折?徐有亮的地界是去不得了,自己私逃出营,罪在叛逃,抓住了难免三刀六洞,不如向南到大山里去罢。
想到此,便向大房山中走来。山间风景虽秀,但曹凤喜却是郁郁在心,无心观赏。
这一晚,来到一个小镇,在一家客栈中寻了套清静上房住下,然后到下面大堂之中用饭。
这店中的客人,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说话粗鲁不堪,其中一个黑脸大汉,满是络腮胡须,额头上一个鸡蛋大肉疣,被人称为大哥,在那里胡言胡语,句句话离不开女人的下半截儿。曹凤喜忍了半晌,那话越发荤了。
曹凤喜本来一股恶气憋在心里,正在烦恼,实在忍无可忍,把手在桌子上一拍,厉声喝道:“你等高声大嗓,说些什么鸟话?别扰了小爷的清静!”
倒把那些人吓了一跳,等缓过神来,那大汉道:“哪个裤裆不牢,露了你出来?大爷自在这时喝酒闲话,干你毬事?”
曹凤喜这一路走来,这种场面见得多了,也不知打残了几个,便道:“你是哪个大爷?好没规矩的畜生,惹恼了小爷,把你捏在饺子里。”
“嗬!看不出是个练家子,不然也没人敢在我面前说这般大话,报个名儿吧。”
“小爷姓祖名宗!”
“啊呀,敢占老子的便宜,你这小子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兄弟们,替我教训教训这个没眼力的东西,让他知道知道本大爷的厉害。”
话音未落,几张桌子上的汉子们已经起身离了座位,向曹凤喜围将上来。
“怎么?讲打?你等不过一群山贼草寇,本小爷当大王的时候,你们还不知在哪里玩儿泥饽饽呢。”曹凤喜长身站起,心里想着,今天正好打发几个蟊贼去去心头的火气,便把架式拉开道:“哪个先上,来呀!”
那群人中便有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扑上来,抢拳便打,被曹凤喜把拳头接住,一化一送,直跌出四、五尺远,砸坏了一张桌子。
“呀!还真会两下子。”一个汉子赞道:“那就没说的了,并肩子上吧!”
众人一齐冲上来拳打脚踢。
曹凤喜毕竟也有半个大将之才,哪里会惧怕这些小喽罗,于是使开手脚,指东打西,把二、三十个汉都都打得鼻青脸肿,连滚带爬。
此时那个当大哥的汉子才拍手道:“好好,正要有这样身手,本大爷才高兴。”说完,站起身来,把袍襟掖了掖,走近前来道:“好汉,接某家两拳。”
说完抡拳便打。
曹凤喜一看那人的架势,便知道是真正的练家子,心中怀着小心,伸手相迎,两个人在这店堂当中交起手来。
这一伸手,曹凤喜知道人家不是好相与,自己这两下子怕不是人家对手,心中暗悔不该出头使性儿,但此时已经打起来了,再让她服软却也不可能。
两个在店里斗了三十几个回合,曹凤喜见那汉子胸前现出一个破绽,心中暗喜,忙一拳向对方心窝捣出,不想那汉子正要她如此,将身略一闪,一把扣住她手腕,一拉一拧,曹凤喜只觉一股大力自手上传来,害怕手腕被折断,只得由着他那一拧之势转过身去,另一手回身去打他下巴,被他用另一手接住,也是一扭一掖,曹凤喜的身子被扭得面对面贴在大汉胸前,一动也动弹不得。
那大汉捉住曹凤喜,楞了一下,感觉哪里不对,略想了片刻,便明白了,一把扯下了曹凤喜的武生巾,现出一头乌发,却没有盘发髻,分明是个女子。
“没想到是个雌儿,倒生得一副好模样。”那汉子看得眼睛眯了,道:“你有这般武艺,实属不易,不如随我到山寨中来,给我作个压寨夫人,如何?”
“呸!山贼,你休想!”曹凤喜一见漏了行藏,又被人家要娶作夫人,心中着急,用力挣扎,却挣扎不脱,急得浑身是汗。
“丫头,想你也不知我阚德的名声,这里一提五花寨,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只要是我阚大寨主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单单我就只想要一个武艺出众的美貌女子作个压寨夫人,今日被我遇见,你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
“强盗,你休想,我死也不从。”
“死不得,死不得。死了便入不得洞房了。”大汉一听要死,着急起来,忙叫手下取来一条绳子,把曹凤喜脸朝下按在一张八仙桌上,然后捆了个四马倒躜蹄。
大汉把店小二叫来道:“你快去把这位客人的东西都找来,她的房钱算我的,把这里收拾一下,打坏的东西也算我的。”
“不敢不敢,小的们不知是阚寨主下山,多有不周,哪里敢要您的钱。”
“废话,阚大爷虽然占山为王,却只是劫富济贫,什么时候白吃白喝过?!”
“那是那是。”
“该多少银子,你说个数,去向胡二爷要。”
“是是是。”
“混蛋,放开我!”曹凤喜在那里急得不住大叫。大汉阚德道:“给我作压寨夫人,吃香的喝辣的,也不亏你,喊叫些什么?”随手掰了一个鸡腿来,扑地塞在凤喜嘴里,便喊不出。
“兄弟们,今晚不住了,连夜回山,明日本寨主要娶这小娘子作压寨夫人。”
“是,给寨主爷贺喜。”
“贺什么?等明天成了好事再贺。”
不一时,众人各取了行李物品,把凤喜的包裹也拿着,阚德将曹凤喜抱起,一齐出了店门,上了战马,然后唿哨一声,顺大路而去。
走了多半夜山路,来到一座山寨前,阚德向寨门上喊话,喽罗们急忙开了寨门,放一行人进去。
那阚德抱着曹凤喜来到聚义厅,召集全寨首领都来厅上会面,便说了要娶压寨夫人之事。
此时那个鸡腿早被曹凤喜咬烂,阚德在路上给她换了一块手帕塞嘴。
众寨主一见曹凤喜,虽然脸色黝黑,却是十二分美貌,齐声道贺。
山大王娶压寨压夫人,靠捆靠绑已经不算什么新鲜事,哪个好人家女儿愿嫁给土匪为妻呀?所以大家并不觉得奇怪。
阚德叫山寨的老总管黄先生主持成亲大礼的一切事物,自己则叫上几个丫环婆子,抱上曹凤喜去了自己的住处,给她量体裁衣,这都是因为曹凤喜会武,连男人都对付她不了,几个女人就更不行了。
阚德把曹凤喜放在炕上,解了她被捆的双脚,然后用手一拿,拿住她两个脚腕,另一手揪住她后领,只一按,便直挺挺按在炕上,婆子们急忙拿了尺子替她量了身长。
阚德又把她拖起来,自己坐在炕沿儿上,把两腿夹住她两腿,两手捉住她肩膀,让婆子们给她量了三围尺寸。
重新把曹凤喜两个脚腕捆住,又叫拿来早饭,把凤喜放在自己大腿上坐着,搂住她身子,拿勺来喂。凤喜拚命摇头,抵死挣扎,不肯吃饭,阚德恼了,道:“给饭不吃,难道吃屎,你们去,把今早寨中未倒的夜壶都取来喂给她吃。”
曹凤喜当过山大王,可知道当山大王的一向无法无天,什么样事都干得出来,真要给灌一肚子屎尿可不是好受的,只得梗着脖子,七个不平,八个不忿地张嘴把阚德喂给她的粥一口口喝了,又被强塞了两个油炸糕,阚德这才把她放在炕上,将两脚捆在炕头的柜子上,出去看着众喽罗忙活。
天大亮时,全寨已经是张灯结彩,披红挂绿,喜气洋洋。
几个婆子已经把大红的吉服都赶制出来,来替凤喜沐浴更衣。
要换衣服,必须要解绑绳,那曹凤喜的武艺,全寨只有阚德一人都制得住,所以阚德也管不了结亲的什么新人不相见的规矩,同婆子们一齐来给曹凤喜换衣服。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五十回——硬上弓阚德收押寨,挟旧恨凤喜烧军粮
却说曹凤喜被独角龙阚德擒了,捉上山去,在五花寨里要娶为压寨夫人。婆子们给赶制了大红吉服,里外全新来给曹凤喜更衣。那曹凤喜武艺高强,别人制她不住,阚德只得亲自动手。
把曹凤喜从炕上拎过来,一只手当胸按住,一只手去解了她袍上纽子,现出里面裤子,然后一把扯了裤带,曹凤喜尖声喊叫,胡乱扭动,奈何挣扎不脱,被那阚德一把扒下裤子,露出毛茸茸的所在里。曹凤喜满眼垂泪,虽然中间被他解开绑绳,但自己力量比不得阚德,逃无可逃,被他剥得精赤条条,一丝不挂,捉着两手拎将起来,捺在木桶之中,婆子们一拥齐上,使皂角把她浑身洗得干净,强穿上里外衣裳,这才又捆了双手,塞住樱口,以防她在拜堂之时说出些什么不吉之言。
阚德把她两脚也捆了,放在穿衣镜前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婆子们给她梳头戴花。
曹凤喜兀自挣扎,婆子们弄她不住,只得又寻绳子把她绑在椅背上,这才能够净面搽粉,盘起云髻,蒙上盖头。
阚德见这厢料理妥贴,这才到另一边套间里自己换了衣服,帽插金花,作一回新郎。
山寨里动起鼓乐,聚义厅上点起香烛,阚德大摇大摆,到前面受了众人一贺,然后“搀”出新人,拜天拜地。
那曹凤喜反剪双手,两脚也捆了,被两个力气大的婆子架得脚不点地,拎到聚义厅中,按在地上拜了三拜,然后又抬入洞房,放在炕头,阚德来挑了盖头,要吃交杯酒。
那曹凤喜哪里肯吃,被阚德一把搂住,将一杯酒含在口里,嘴对着嘴硬是灌在她口中,然后叫婆子们陪着新人,阚德自己到前面同众人吃喜酒去了。
这一顿喜酒直吃到天黑,阚德吃得半醉,笑哈哈回到洞房,把婆子们打发了,关上房门,便拿了盏灯到炕边看那凤喜,只见一双凤眼,两行珠泪,楚楚可怜。
阚德道:“娘子,你我拜了天地,成了夫妻,还哭些什么?你便想嫁个小白脸,又当得饭吃?再说,如今天下大乱,兵祸不止,哪里有这山上逍遥快活?俺阚德是个粗人,但若从了我,必好好待你,让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那皇后也不及的日子。”
曹凤喜哪里肯听,把头一扭,不去理他。
阚德看凤喜那似愁似怨的模样,越发俏了,兴之所致,把凤喜揽过来,解了绳子,便要求欢。
曹凤喜见绳索一解,正是机会,把阚德一推,向房门便跑。
阚德手快,一把抓住她后襟,凤喜尽力一挣,反把个吉服扯落,只剩了里面亵衣,阚德复一把,抓住凤喜胳膊,拖回炕上。
曹凤喜不甘示弱,伸手便打,手却被阚德拿住,轻轻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曹凤喜再挣,便被他一把按在炕上,合身压将上来。
曹凤喜拚命挣扎,那一身美肉在阚德身下扭转,就如一条小蛇,摩弄得阚德淫兴大发,把她两手向两边一按,将下身一挺,使那硬绑绑的宝贝隔着衣服在她下面顶了几顶,曹凤喜羞得啊啊乱叫,臻首乱摇。
阚德看见,哈哈大笑,用牙咬着她带子,扯开活结,又叼住布边,把她肚兜儿扯去,露出两只小乳,然后把她乳头含住,吮吸一番,痒得凤喜浑身乱颤,哈哈连声,也不知是哭,也不知是笑。
闹够多时,阚德用身子压住她身子,把手去她腹下扯开裤带,然后用脚把她裤子蹬落。
沐浴更衣之时,阚德已经把曹凤喜的身子摸过看过,此时又看,心中越发喜爱,不顾那曹凤喜两手在自己头上乱打,将她紧紧压在身下,自己褪了衣服,亮出铁杵也似宝贝来,只一挺身,便插将入去。
此时曹凤喜只有泪流满面,止住挣扎,任那阚德一阵乱拱,插了几百插。
凤喜心中暗恨,把自己失身的全部责任,都算在了郑明珍的身上,心中暗想,有朝一日,捉住郑明珍这妒妇,定叫她加倍偿还这笔孽债。
从此,曹凤喜认了命,安安心心在山上当起了压寨夫人。那阚德一心只用在她身上,有求必应,说一不二,寨中众人也都十分尊敬她,时间长了,曹凤喜也不再有他念,反把自己的身世一五一十告诉了阚德,阚德听了一笑,并不在乎她曾经是谁的妻妾,仍旧一心一意,把她捧在手心儿里。
这事本来就算过去了,哪知花荣兵出青龙,关玉罄和郑明珍被派往青龙关作战,正好从大房山北簏大路上通过,曹凤喜听见说关玉罄来了,心中便有些活动,后来想了又想,自己已经成了阚德的夫人,还去管他关玉罄干什么。
不想过了数月,忽然又听喽罗来报,说郑明珍押运着大军粮草,要从山下经过。
一听到郑明珍的名字,曹凤喜恨得牙根发痒,一想到自己落到这般田地,都拜这贱人之赐,便恼将起来。
那阚德晚上回来,听婆子们说夫人在屋里生了一天气,只道是针对自己,便进来好言相慰。曹凤喜忙说自己动怒不是为了阚德,而是听说仇人郑明珍到了,怎生把她抓来山上,出这一口恶气。
阚德一听,忙道:“夫人放心,我这就下山,替夫人去出气。”
山寨中人作事,一向率情而为,说去就去,阚德于是召集全寨大小首领,把曹凤喜同郑明珍之间的仇隙说了一遍,众人一口同声,要替夫人报这一箭之仇。其实还有更重要的,大家早就听说郑明珍是个十分美貌的女将,也想抓上山来一睹真容,也许还有机会一亲芳泽。
曹凤喜十分感激众人,再说这还是她自己的事,便也决定同大家一齐下山。这山寨中众人的武艺,除了阚德,便是曹凤喜,有曹凤喜随队,便又多了七分胜机。
大房山乃是曹云龙的地盘,何况自己还有几千兵丁,郑明珍从没想过山上贼寇的胆子竟有如此之大。
这一日行经离五花岭最近的小孤峰下,忽然道旁闯出一群喽罗兵,拦住了去路,郑明珍心中觉得好笑,这群蟊贼是活得不耐烦了?竟敢拦阻大军,于是策马上前一看,只见喽罗人数足有四、五百,前面有数名寨主乘马而立,为首的是一个年轻女寨主,美貌动人,只是脸黑。
郑明珍一见此女,便明白为什么有人胆敢拦阻官军了:“我道是谁,原来是你。”郑明珍道:“你私自逃离大营,原以为你是出家修行,怎知你竟再次落草为寇,还敢拦阻官家粮草,真是胆大枉为,不怕王法么?”
“哼!郑明珍,当初曹凤喜拜你所赐,今日要你加倍偿还,你认命便了。”
“曹凤喜,以你的武艺,你可是我对手?”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郑明珍,你今天到了这里,就算是到头了。不过,我大人大量,也不过于难为你,只要你自己脱了衣服,骑着马在你的军卒面前走了两趟,我便放过你。不然,若被我抓住,少不得放在娼寮妓院之中,任人嫖弄。”
“好个下流无耻的曹凤喜,出言无状,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郑明珍嘴里骂着,把马一夹,直冲曹凤喜而来,曹凤喜知道自己单打独斗不是对手,不过自己是来报仇的,不是来比武的,所以把手招,与身后的几位寨主一齐出去,围着郑明珍斗起来。
郑明珍不愧为大将,一条花枪使开了,曹凤喜一数五、六个人竟拿她不下,反而被她越斗越勇。曹凤喜见赢不了她,忙叫:“兄弟们,烧了她粮草,叫她空手去前敌,论军律也是个死。”
众喽罗兵听见,应了一声,一齐向那些粮车冲去。
护粮的兵丁几千人,哪里肯让人得手,挥舞刀枪,阻住喽兵。
这些喽兵都是久惯破坏的,见攻不进去,便把点燃的火油罐从人的头顶上扔过去,有的落在粮车上,有的落在地上,立刻腾起一片大火,把粮草困在当中。
郑明珍一见不好,急忙弃了曹凤喜,回头来杀放火的喽兵,却被曹凤喜等人后面赶上,死死缠住。
这一天正是秋日,风力甚强,转眼已经燃着的粮草便又引燃了附近的粮车。
“快,快向西退!”郑明珍高喊着。
军兵们一听,急忙护着粮车向西退,才走出半里,又听一阵铜锣之声,前面的车辆停住,也见火起。
郑明珍手下还有七,八员参将、牙将之流,分散在队伍的前后,此时都奉明珍之命,向后跑去,明珍自己在这里独当一面。
过了半顿饭的时间,背后的兵丁惊呼:“前面又起火了。”
明珍抬头观看,果然队伍的另一头火光冲天,再看自己的兵丁喊叫着向这边败了过来。
郑明珍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正要去看,只见一匹黑马疾弛而来,马上之人,手中擎两根火棒,逢人便打,见车就烧,阻拦他的兵丁们被他用火棒一阵乱打,非死既伤,在他后面还跟着五、六百喽兵,也都手拿火把,沿途烧车。
郑明珍一见,知道自己押粮队的将军们都已经战死了,看来这厮武功不弱,急忙一挺丈八花枪,直取来人。
来人见郑明珍到了,把手中火棒扔了,得胜钩上摘下一柄宣华大斧,前来迎敌。
曹凤喜忙喊:“当家的,这贱人便是郑明珍,把她擒下,替我报仇。”
来的正是阚德,一看这便是郑明珍,也不答话,抡斧便砍。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下部151,152
第一百五十一回——郑明珍被擒遭噩运,曹云龙投靠南岭王
却说那郑明珍被烧了粮草,急得冲上前去斗那阚德,阚德也听曹凤喜说这便是郑明珍,也不答话,抡斧便砍。
这阚德的武艺要比郑明珍略强一些,加上郑明珍已经被曹凤喜等人缠斗了半晌,体力明显下降,打起来就吃力了。而那阚德虽然已经从队的队尾杀到了队前,打的却都是小卒,况且还有一群寨主帮忙,所以体力正在充沛,打一个郑明珍便已经富富有余了,此时曹凤喜一见,又横插上一杠子,左一钩右一钩地搔扰那郑明珍。
郑明珍是拚了命了,因为烧了粮草,回去也是个死,还不如在这里杀一个够本,杀俩就赚一个,或者干脆拚个同归于尽。不过,这种时候,想杀人可没那么容易,尤其是遇上一个比自己强的能手。
正斗间,郑明珍一枪刺向阚德咽喉,阚德一闪身,一斧向郑明珍砍下,郑明珍拿枪去挡,背后曹凤喜双钩又到,郑明珍看看躲不开了,把眼一闭,净等着被人家尸分几处呢。
但只这一闭眼的功夫,阚德把斧一收,只用斧头的面儿平着一拍郑明珍的肩膀,郑明珍身子被打得一歪,曹凤喜把钩一带,钩住郑明珍的腰带丝绦一拖,便把郑明珍活拖过马来,丢给喽兵捆了。
再看那些粮车,全都在大火熊熊之中化为灰烬。
这阚德的山寨可不是小山寨,其中光是喽兵就有三、四千人,大小寨主七、八十个,加上附近山头的寨主们都以阚德的马首是瞻,所以要想凑起五千人马也不是难事,只是他安心于此,不愿出这个风头罢了。
郑明珍此来押粮,兵不可说不多,将也不可说不尽力,但毕竟有粮车拖累,加上阚德武艺超群,所以还是中了招儿,几千兵丁被杀得四散奔逃,郑明珍被擒,以下众将都被阚德和那群寨主们杀了,而粮草也烧了一天一夜方才烧完。
却说曹凤喜擒住郑明珍,亲自把她抱在马上,得意洋洋返回山寨,一路上曹凤喜把那郑明珍骂得狗血喷头,兀自不解其恨,在马上解了郑明珍裤子,将她横担在马背上,雪白的屁股赤裸裸撅在那里。
曹凤喜兴高采烈,叫众寨主来看。
寨主们已经在劫粮的时候见过郑明珍,果然美艳无双,哪个不想一亲芳泽,此时一见郑明珍光着屁股趴在马上,纷纷过来观赏,把手去那美臀儿之上摸上一把,又伸在里面,用手指探一探穴儿。
郑明珍此时只有把眼一闭,任那悔恨的泪水流满两腮。
回至山寨,一同庆功,郑明珍被曹凤喜剥得干干净净,捆得结结实实,叫小喽罗们送到宴前助兴。可怜郑明珍,被那些寨主们把酒倒在身上,用嘴去舔,又把她两脚朝天提起,注酒于牝户之中,众人和拿根苇杆,你一口我一口吸那酒喝。
宴席已毕,曹凤喜叫把郑明珍捆在一张床上,然后叫人来嫖。
这般美貌女将,哪个不想,纷纷来到跟前,竞相出价,最终有个寨主出了三十两银子占了先,爬上床去乱插了一回,连叫爽快。
连着几天,郑明珍只在寨中,被那些喽兵们凌辱。
又过了几日,曹凤喜指挥着一群喽罗把郑明珍使麻袋装了,亲自送到山下五花镇的艳香楼中,挂了牌子卖嫖。
那郑明珍当初落在曹凤喜手里,便险些沦为娼妓,这一番被擒,却没有关玉罄来救。
好可怜郑明珍,被捆在妓院的安乐椅上,四脚朝天,露着那羞耻的所在,虽有一身武艺,却救不得自己贞节。
众嫖客听说是女将郑明珍,争相来看,把郑明珍身子细细品了一番,然后排起队来,依次将明珍奸了。
又两日,曹凤喜心中之愤也泄得够了,这才把郑明珍拉回山上,让众喽罗继续享用。
山上四千喽罗,哪里轮得过来,那些喽罗又不欲火攻心,一时哪里等得,便接二连三,昼夜不停。
郑明珍便是铁打的,也当不起这等折辱,闹了几日,将郑明珍活生生弄得没了气。
那曹凤喜也是恨意未灭,竟又叫喽罗们把郑明珍尸体挂在大路之上,写明身份,任人围观。
这个郑明珍,原本一床三好,闺阁中多了两个知心的姐妹,却不是件好事?只为着一时嫉妒,替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可叹可悲?!
这边曹凤喜在那里凌辱郑明珍泄愤,那边阚德却与几位寨主们商议大事。
寨主们虽然率性胡来,但真的办完了,也觉得这桩买卖作得太大了。
你想那徐有亮号称拥有百万大军,怎能放过五花寨?
众寨主一商量,这事既然作了,便回不得头,不如投靠花荣,拉起一支队伍,占据大房山。
计议已毕,忙派人偷出小龙关去至梅河大套见黄玉坤。
黄玉坤听说阚德烧了关玉罄的粮草,心中大喜,一面派人去向花荣报喜,一面传下令去,命王方玉率两万人马随使者南下,收复小龙关,策应阚德攻占大房山。
关玉罄等人只知道粮草被劫,也知道劫粮的是曹凤喜,并不知道阚德打算投靠花荣的事,不过他们都有军人灵敏的嗅觉,直觉地知道不能继续屯兵于梅河边,不然人家趁自己军心不稳的时候派兵来攻,自己断无胜理。
想至此,两个人决定,不等黄玉坤知道消息,便赶快撤军。
原计划史文龙仍走大房山,在那里可以就地筹些粮草以等候徐有亮重新发拨粮草前来,而关玉罄则退到青龙关内,守住青龙关,等侯供应。
计划好了,两个人连夜带队伍拔营开拔,他们可不清楚黄玉坤其实早就知道了军中缺粮的事,所以时刻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史文龙等人刚刚拔营,正要离开,忽然一声炮响,喊杀振天,黄玉坤率领数万人马冲进队伍,一阵砍杀,徐家军正在兵无斗志之时,无心抵抗,立刻向青龙关方向溃败下去。
黄玉坤追了半夜,方才止住队伍,收军一点,斩首四千余级,得了枪刀器皿,锣鼓帐篷无数。
略作休整,黄玉坤率兵又追,连追出几天几夜,一直追到青龙关下。只因这一追,史文龙没有机会南下小龙关,因此同关玉罄一同进了青龙关,也只因如此,倒是因祸得福,没有赶上阚德攻占大房山,否则史文龙的二十万人马就要陷入重围了。
史文龙两个退进青龙关,一面加强防守,一面派人去南阳关送战报,请求再发粮草,才过得几日,便又接到探报,说小龙关被王方玉夺回,大房山区如今已经被一个叫什么阚德的强盗攻占,并且投靠了花荣。
大房山扼守着由青龙关到南灵关的通道,若这条大路被花荣控制,青龙关就成了孤城,因此,无论如何,必须要夺回大房山。
史、关两将急忙联名具信,让关玉罄率所部先回通镇,顺便把信带回,请求徐有亮发兵大房山。
且不说这边史文龙退兵,再说花荣。这打仗如同下棋,双方本来在一起绷得紧紧的,突然哪个走出一招坏棋,立时满盘皆负。
史文龙与关玉罄只因粮草不济,被迫退兵青龙关,花荣便得到了机会,急调黄玉坤的人马来国亭助战。
曹云龙此时正在并力攻打贵妃河,忽听史文龙兵败的消息,心说不好,急忙下令撤兵。
黄玉坤赶到时,曹云龙已经退出百里之外,花荣正在尾随追击。
曹云龙退到长陵渡,更坏的消息在等着他,河西守备黄允祥早有野心,趁着曹云龙去打花荣,河西空虚之机,自立为王,在河边严密布防,准备阻止曹云龙过河。
曹云龙知道花荣后面紧紧追赶,若是一下子过不了河,那就要全军覆没了,于是转头向南,准备从南边的杨林渡过河,这里是业城的地盘,守渡口的属洪伟管辖。
行至半途,正被黄玉坤迎头拦住。曹云龙此时也顾不了许多,一马当先冲了过去,与黄玉坤等人斗在一起。曹云龙的是武榜眼出身,功夫不凡,而徐家四姐妹也都有大将之才,所以这一冲,便从刚刚赶到,立足未稳的黄玉坤阵中冲了过去,不过后面的军卒就没那么好的运气,被黄玉坤拦下了三分之一。
曹云龙逃到杨林渡,有洪伟派船过来接应,方才渡过河去,逃到了业城。
一打听才知道,现在自己除了手下的十几万人马,已经没有立锥之地了,连这业城也是人家徐有亮的。
曹云龙是个能屈能伸的人,既然如今手下没了地盘,再没来由同徐有亮平起平坐当什么客人了,于是曹云龙便把人马留在业城,领着徐家四姐妹到了南阳关,放下王爷的架子,宣布投靠徐有亮。
徐有亮虽然因为失了青龙关的大好粮仓而惋惜,但此时正需要人手,于是客套一番,接受了曹云龙,并封为东路元帅之职。
至于原来曹云龙的地盘,早晚徐有亮还是要收回来的。而首先要作的,便是要极早收回大房山区,因为这里一方面是朱雀关外平原的天然屏障,另一方面又扼住了通往青龙关的道路,所以无论从哪方面说,也一定要攻下大房山。
于是,经过了一番准备,徐有亮传令,叫发粮草给关玉罄,让他从大房山北簏进兵,又给了曹云龙十万人马,让他由大房山西簏进兵。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五十二回——徐有亮用兵攻阚德,关玉罄连战收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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