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书说到,徐家四姐妹进攻诸亭山,一仗未打便败下阵来,损了四万多人,丢了许多粮草,而花荣却不过只区区三万多人。
那花荣是怎么赢的呢?
原来花荣早就注意着山外曹云龙的动静,一听说徐家四姐妹要进山,便马上进行了布置。
她把梅子良留在耀亭镇守,只给了他五千人马,并授之以计,自己则领着剩下的几千人悄悄溜到了徐小阳进兵的道路附近待机。
梅子良领了计策,便行动起来,将四乡的老弱十几万人组织起来,悄悄在四周山坡上筑成篱笆,用各色破布,甚至烂纸麻袋挂在竹竿上缝成旌旗,再穿上蓑衣,拿着竹竿,高声喊杀,以为疑兵。
梅子良把这些人都安排在各营盘的后面,而在前营则布置下少量真正的军卒。徐小阳只见对方人山人海,哪里知道其实都是老弱妇孺,见自己兵力处于劣势,不敢进攻,反被对方觑着机会,利用极少的兵力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那花荣为什么不设法取了徐家姐妹的性命呢?不是不想,是没有把握,而她更主要的目标,是要夺取对方的粮草,俘获对方的兵丁,因为山里土地贫瘠,短期内难以征集到如此多的补给,也就难以养下足够多的兵员。如果不是为了这个,花荣只消在粮草车上放一把火,却不省了许多的事情?
却说花荣赢了这一仗,心中仍存着隐忧,因为徐氏姐妹早晚会再进诸亭,自己虽然俘获了许多人马,但仍然难以养下如此多的兵员。
花荣思虑再三,忽然计上心来,乃颁政令,效仿当年曹孟德,命全军就地屯垦以自养。花荣更传喻各州县,鼓励他们组建团练,自保家园。
过得一月,徐氏姐妹果然卷土重来,这一回花荣把自己的主力带离耀亭州城,隐入大山,组织各地团练在徐氏所到之处进行搔扰,寻机破敌,果然寻得个机会,又把她粮草劫了。
没了粮草,无法打仗,徐氏姐妹只得放弃已经战领的耀亭州城,主动退出诸亭山。
又过一月,徐氏姐妹再犯诸亭山,花荣再用老办法,使团练进行搔扰,寻机破敌,而此时花荣的兵员数量已经同徐氏姐妹不相上下,终于设下埋伏,把徐氏姐妹围在一处山谷之中,一场大战,几乎将徐氏的五万大军全歼,残兵败将退出诸亭山,再无力进剿了。
花荣自知眼下以诸亭的武力不足与曹云龙一战,唯有以政补武,求得百姓的支持,所以一打退徐氏姐妹的进攻,便继续在诸亭大行养颐之策,勤政养民,富民强兵。
那花荣五鼓既起,校场练兵,过午则升堂问案,不拘官司大小,必要审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又把陈年积案都拿出来,对其中有疑问者,都重新审过,平反昭雪了许多冤案,威望越高。
这一日,有探马来报,说曹云龙取下玉县,杀了葛氏兄妹,国亭州与石头县笈笈可危。
花荣早知刘黑岭等人占据国亭州暴动之事,想同他们联手,只苦于自己手下兵将不足,无力出山,如今听说葛氏兄妹被杀,国亭危在旦夕,便坐不住了。只因现在国亭吸引着曹云龙的大量兵马,而且还把曹云龙本人拴在国亭,倘若曹云龙夺了国亭,便可把精力全都放在进剿诸亭,所以不能坐视不理,便把梅子良、徐直和郑一礼请来商议对策。
三个人也都认为国亭不可不救,只是目下众寡悬殊,须得巧妙用兵,方能成功。
于是,花荣留徐直和郑一礼在诸亭主持大事,自己和梅子良兵分两路,各带一万骑兵,兵出诸亭山。
第一路,由花荣亲率,自西路出诸亭,直取方亭郡,搔扰诸郡县,以调动曹云龙兵力。
第二路,由梅子良率领,视机会出神桥关,救应国亭。
花荣未曾出山,先使人四处散布谣言,说花荣要领十万大军来取方亭郡。
此时徐家姐妹正在方亭郡,听说花荣来攻,一面派人去给曹云龙送信,一面率领仅剩下的几万人马加紧准备,谨守城防,又传讯周围各县,严加守备。
那花荣出了山,却不取方亭郡,反向北沿山脚穿过方亭,直袭北岭州,只一战,取下北岭州,斩守备和知州,大开府库,赈济百姓。
徐家姐妹听探马报说花荣只有一万人,方知上当,急忙引军出城,向北而来,方看见北岭城门,又听探报,说花荣已经取下了方亭州的鲁县,杀了知县。
原来花荣在诸亭实行养民之政,此事传遍四乡,众百姓心中都盼望花荣大军前来,乃自发替花荣打探消息,徐氏姐妹大军才动,花荣已经得着消息,于是引兵自小路同徐氏姐妹擦身而过,返回方亭,轻而易举攻下了城墙低矮的鲁县。
徐氏姐妹恼羞成怒,大军又扑向鲁县,到鲁县时,这里已是空城,探报说花荣取了于克县,原来花荣事先得着于克县百姓暗中支持,大军到时,偷开城门,献了城池,花军还收了数百自愿从军之人。
徐氏姐妹赶到于克县,花荣又没了踪影,正恼间,有探马报说,花荣大军正赶往方亭。
此时方亭兵不足五千,徐氏姐妹害怕有失,急忙探军赶往方亭,前面横溪拦路。
徐氏姐妹救方亭心切,急忙命大军涉水渡河,渡了才有四分之一,忽然一声炮响,花荣领兵自河对岸杀出,同率先过河的徐小菁动起手来,只三、五合,又将徐小菁杀败,落荒而走,花荣也不追赶,指挥部下将已渡河的兵将杀回河中,被斩被淹者三千之众。
徐小阳一见,急忙同其余两姐妹乘马过河,等她们过得河来,花荣已经率所部骑兵走得不知去向。
徐小阳大军过得河来,派探马打探,方知花荣已经向诸亭山方向去了,气得她暴跳如雷,引兵追到山脚,想到三次进山围剿,三次中计,损兵折将之事,不敢再轻易进山,只得在山口扎下营盘,以阻止花荣复来。
连续三日,进山打探的探报都说花荣驻扎在离山口十五里的凤子峡内,徐氏姐妹长出一口气,庆幸自己没有轻易涉险,不然凤子峡中只怕又要中伏。
正在高兴,后面急报说花荣正在攻打方亭郡。
徐小阳惊得杏眼圆睁,连骂报事的谎报军情,直到看到郡守于禄的求救信,这才相信,却想不出花荣是从哪里出的山。
她哪知道,花荣根本就没有回山,蜇伏于方亭附近待机,返回诸亭的只是女兵假扮的花荣和一千多兵丁,其余都是新收的兵丁充数。
花荣见徐小阳去至诸亭山边拦路,便返身来攻方亭。
于禄是个文官,哪懂守城之道,城中兵力又少,被花荣一攻,心中害怕,急忙派人前去求救,却也不及。求救的人刚刚出去,当晚城中便有人献了城门。
花荣挥马入城,于禄倒是个忠臣,在衙中自尽,花荣命人厚葬了,大开大军粮库,取足所需,其余尽散予城中居民,又杀了四、五个恶霸立威。
花荣于城中又招了四、五千人从军,原来徐氏的兵马愿降的也都留下,听探马说徐氏回援,留了五千新收兵丁,使一名偏将领着守城,自己率骑兵悄悄离了城池,绕道徐氏姐妹的身后。
徐小阳引兵来到城下,见城上已是花荣旗号,急忙命部下攻城。
攻了半日,死伤一千多人,未能取得进展,下午正要继续进攻,忽然后营一阵大乱,花荣率骑兵突入徐小阳阵中,如狂风般刮过,杀死了数百人,徐小阳返身来战,城中人马冲出,与花荣里应外合,一阵乱战,徐小阳兵无斗志,被杀得溃不成军,向东撤出二十余里。花荣遂将守城兵马撤出城来,将劫来的粮草装在车上,由骑兵保护着,向诸亭返回。
徐小阳回到方亭郡,这里又是空城,屯积的粮草一粒不剩。
徐小阳这一次探得切实,说花荣果然回了诸亭山,方才派徐小月、徐小菁领了一半人马去诸亭山山口外扎营,堵住山口,一面派人四乡征粮,以应大军之需。
这一征粮,又扰得百姓不安,民怨愈深。
才过不足五日,花荣复从西北小路杀出,兵分三路,一路再取北岭州,另两路分取北岭州所属兴县和旺县,同样兵不血刃,被百姓献了城关。
花荣扫荡四乡,斩除恶霸,招兵买马,不几日又收了数千人马。
徐小阳让两个妹妹守住诸亭山口不许动,自己领两万人马去最近的旺县,进了城时,花荣之兵已走。
徐小阳知道几个县城都是百姓所献,心中生恨,便暗暗仿得数百个随花荣从军的百姓家眷来,剥净衣服,五花大绑,自城头推将下去,摔死在城门下,以收杀一儆百之效。
徐小阳连收兴县和北岭,都如此大开杀戒。
哪知百姓们本来就是因没了活路方才跟随花荣,这一杀,更激起百姓怒火来。
徐小阳在北岭不足三天,忽然城外人喊马嘶,徐小阳上城一看,只见城下数万百姓,各执犁锄,高声喊杀,不由害怕。至夜,城中却又喊杀四起,徐小阳知道不妙,听得城西门外一阵大乱,都说花荣攻进城来,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同妹妹徐小姚率部下兵丁自城南门出来,从百姓人群里杀出一条血路,被花荣在后面追杀一阵,跑出三十里,原来的人马又损了四、五千,犹有百姓自路旁掷石搔扰。
徐小阳回到方亭地界,方才放心,查点人马,连诸亭山口的驻军,也不过三万多人,再探花荣,出山数日,却发展到了四、五万人,自知不是花荣对手,急忙派人去国亭州向曹云龙救援。
不提花荣攻取耀亭州,单说曹云龙,闻报徐氏姐妹三战三负,几乎全军覆没,大吃一惊。本想寻四姐妹个晦气,但寻遍青龙,再无武艺能及这四姐妹,今后仰仗之处尚多,只得派传令使去,好言安慰,自己则加急围攻国亭三城,准备等取下三城,再亲自率军进剿诸亭山。
此时围困国亭三城已达数月,城中饥寒交迫,民不聊生。
曹云龙早发过告示,叫义军绑了首领来降。告示称:凡有擒了刘黑岭来降者,赏银千两;擒刘月娥、王大鹏、葛得龙、方天化、吕成、葛仙草来降者,各赏银五百两;擒伪“将军”以上首领者,赏百两;擒伪“将军”以下首领者,赏五十两;斩首来降者半赏;空手来降者,但非首犯,一律免究,拨给田产,各安生息。告示写罢,多多复制,使人以强弩射入三城之内。
城中军民见得告示,人心不稳,便有密谋出降者。
此时三城分割三地,各个不通信息,自然是各自为政,结果也自不同。
刘黑岭兄妹和王大鹏以仁为本,刚柔并举,恩威并施,以身作则,与全城军民同甘共苦,兼之州城富足,仓廪充实,因此人心尚稳;守住石头县的方天化与吕成小心翼翼,仔细安抚,免生民变,又成功地组织了一次出城突袭,抢得粮食若干,也使人心稍安。
只有玉县的葛得龙与葛仙草兄妹陷入了空前的危机之中。
不知玉县如何失守,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十八回——葛得龙怒打兵卒,曹云龙凌辱仙草
只因那葛得龙为人粗旷,生性耿直,却言出随心,极易伤人,葛仙草心智过人,但毕竟女流,加之年纪又轻,难以服众,却又生性多疑。
那告示一射入城中,葛得龙见了,生恐城中民变,命人将拾得告示的百姓杀了,哪知射进城中的告示非此一张,此人拾得,难道别人拾不得,反而因此使百姓中传出怨言。这些怨言被葛得龙得知,越发恐惧,命军卒于满城之中,查找怨言根源,又杀了不少人,怨言表面上止住了,却藏在人们心中。
葛仙草知道人口难防,给葛得龙献策,严禁低声耳语,违令者斩。
那些义军,本已饥肠辘辘,却又不让低声说话,自然心中忿闷。
这一日,几个兵丁闲极无聊,心里便只放在女人身上。
而这玉县城中,除了葛仙草,又有哪个女子值得一想,所以私下里,只把那葛仙草当成梦中情人,胡思乱想之余,不免说出口来。一个说,便个个说,十几个人在城上,只管胡言乱语起来。
几个人说得高兴,怎知隔墙有耳,恰有那好事的便向葛仙草告密。葛仙草听得有人编排她,心中气恼,便去告诉她哥哥,只说这些兵丁交头结耳,有意投降。
葛得龙要替他妹子出气,不问青红皂白,便命人把那十几个兵丁拿了,要开刀问斩。
这些人都是邻近的丰县人,是将军霍晋手下。
那霍晋听得此事,急忙到帅帐替属下求情。
霍晋道:“大将军,这将兵丁不过说些荤言,倘若得罪了令妹,便每人责打二十军棍罢了,罪不致死。如今大敌当前,正在用人之际,只为了几句淫辞,便自绝手足,诚为不智也。”
那葛得龙怕的便是被人知道自己的妹子遭人口舌,一听此言大怒,铁了心要杀那些兵丁,只说他们密谋投降,霍晋再三劝阻,葛得龙恼起来,命把霍晋拿了,绑在外面,打了八十军棍,依旧把那十几个兵丁斩了。
霍晋挨了责打,心中不忿,其余将军听说,也心存不满,借着探伤之由,都到霍晋帐中,说起葛氏兄妹不念同道之情,肆行杀戳之过,越说越恼,言语中便有夺权之意。
那葛得龙听说众将去霍晋帐中探视,心中怀疑,恰有那好事人又来报告,说众人有篡权之心。
葛得龙也不问好歹,把那几个口出异言的抓来,都叫斩了。
其余众将听说,人人自危,口里不说,各存异念,葛得龙却不知道。
这日一早,葛得龙兄妹登上城头,退营料哨,来至在城西门处,早有将军胡为迎住。
这胡为为人油滑,专一善于奉承,葛得龙最是信任的。
“胡将军,这边敌情如何?”
“大将军,看来有些不妙。”
“怎讲?”
“夜来常听地下有斧凿之声,恐那曹云龙要凿遂道攻城。”
“果然?”葛得龙心下一惊。
“我方才看那城下,仿佛有新土露出,十分可疑。”
“在哪里?”
“就在城门之下。”
“待我看来。”
葛得龙随着胡为,站在城边,扒着城垛向下看去。
那胡为站在身边,假意指点,忽然自背后一推,葛得龙不曾防备,被那胡为推出城外,倒撞下来,摔得脑浆迸裂,死于非命。
后面葛仙草看见,吃了一惊,正要拔刀,背后早有十数个兵丁一拥齐上,使绳索绊倒在地,死死按住,将绳索捆作一团。
葛得龙与葛仙草身边尚有十数个男女亲兵,卒不及防,也被对方擒住捆了。
葛仙草大骂道:“胡为,你好大胆,敢暗算本将军,大王知道,定不饶你?”
胡为笑道:“葛仙草,你兄妹肆行杀戳,早已众叛亲离,我等顺应天意民心,要把你送与曹千岁,求个荣华富贵,那刘黑岭自身难保,如今还说什么大王?”
葛仙草环视四周义军,昔日一呼百应,此时以目他视,情知人心不再,仰天惨笑道:“罢了罢了,不想大事坏在你们手里。”
胡为率所部押了葛仙草并那十几个亲兵,大开城门,派人去请曹云龙。
曹云龙闻听大喜,急忙率众现到城下,一齐入城。
城中义军本来大部分不愿投降,此时却也无奈,一齐缴械。
曹云龙遂得了玉县,重赏胡为,又将投降的义军首领各个封了官位,叫他们各率本部,编在营中。只把葛得龙兄妹手下千余人捆在城外,刀刀斩圪,又将因不愿投降而藏匿起来的数千兵丁搜出来,重的当街斩首,轻的剁了手足。
其中又有女亲兵二十余人,俱赏与有功将士。可怜这些女义兵,被那些丘八剥了衣裳,捆在营中肆意奸淫,彻夜不休。直弄了数日,都叫奸死了,方才将尸体拖在城下,挖乳开膛,戳尸示众。
曹云龙命把葛仙草押上帐来,曹云龙看时,果然貌赛天仙,冷艳如霜,却又被那绳子一捆,小小酥胸一挺,尖尖美臀一翘,别有一番美艳。
那葛仙草见了曹云龙,昂然而立。
曹云龙道:“大胆葛仙草,见了本王因何不跪?”
“我乃公平王麾下大将,不知你算哪一家的王爷。”
“好大胆贱人,你不知死么?”
“哼!生亦何欢,死亦何惧,今既被擒,有死而已。”
“好,本王喜欢你这样无畏之士!我看在你年幼无知,受了他们挑唆的面上,或可饶你不死,只要你具结悔过,在我帐下听用,从前之事一概揭过,你看如何?”
“曹云龙,你休打错了算盘。我葛仙草不过寻常家女儿,却也知忠臣不事二主之理,岂能象你一样,作那朝秦暮楚小人?”
曹云龙本有心要饶她一命,收在帐下作个将军,但俗话说得好,“打人休打脸,骂人不揭短”。象曹云龙这样的小人,最怕别人揭他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老疮,被她一骂,便恼了,口中骂道:“我把你这个大胆的贱人,怎敢骂我?!”便走上前来,一把抓住她一头长发,用力摇晃起来。
葛仙草头发被人一扯,痛彻心肺,却不甘屈服,口中乱骂,尽捡着曹云龙的短处说。
曹云龙越发恼了,把手抓住她前襟,只一扯,便把上衫里外三层尽数扯烂了,现出白生生,嫩酥酥两颗小乳来。
葛仙草见露了身体,又羞又气,满眼垂泪,越发骂得凶了,曹云龙越听越恼,又将她提起来,一把扯了裤带,哗啦啦将下裳剥下,再出玉臀似满月,黑毛如墨草,再去了鞋袜,粉雕玉琢般身子尽现出来,只剩了后半边上衣。
那葛仙草被剥了衣裳,羞愤异常,眼中垂泪,越发骂得凶了。
又几把把她背后衣服从绳子下面扯出撕烂,拖到帅案边,只一按,便把她上身仰面按在帅案上。
那葛仙草不住乱挣,力气却不如曹云龙,头发又被抓牢,再挣不出曹云龙手心。
曹云龙用手捉住她胸前双乳,乱揉了一回,复一拖,将她翻得身过,把一只手抓住她臀儿,用手在裆里乱抠。
葛仙草挣得累了,动作渐慢,好个曹云龙,竟不屏退左右,就帐中自己解了下裳,亮出巨杵来,自那粉臀后面杵进去,往那玉门上乱刮了几刮,然后只一顶,齐根而没,不管好歹,乱撞起来。
葛仙草被破了身子,急火攻心,昏蹶过去。曹云龙也不在意,依然插个不住,直捣了五、七百,方才射在她阴户里。
又叫兵丁把冷水来喷醒了,交在中军官手中道:“这等谋逆贱人,猪狗不如,你等把了去,尽情行乐,只不要坏了她性命,我自有用。”
葛仙草被那些兵丁拖了去,捆在帐中,尽由着他们乱奸。
曹云龙安排了一名副将把守玉县,择日起兵奔国亭州而来。
到得城下,曹云龙命胡为等降兵降将去城下劝降,见刘黑岭不为所动,又叫胡为把葛仙草拖至城下凌迟处死。
那胡为既为二臣,少不得受人摆布,只得带着降卒自中军营中把四马躜蹄捆住的葛仙草赤条条抬至城下。
那刘黑岭在城上,见自己未婚妻子被人赤裸裸捆了来,不由大骂起来。
不知那葛仙草有命也无,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下部139,140
第一百三十九回——曹云龙猛攻国亭州,花荣女计救刘黑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