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花荣得下耀亭州,把知州与知县两个狗官捉了,升堂审问,两个狗官恶贯满盈,罄竹难书,此时再无话可话,只求速死。
花荣第三日升堂,命提两个狗官司到堂,将惊堂木一拍,喝道:“冯文辉、祁广文,你两个为官不仁,贪得无厌,令一州百姓受苦,我若饶你,天地也不能容我。刀斧手何在?”
“在!”
“将这两个狗官,给我杖责四十,打在木笼之中,枷号三日,众位百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三日不死,剥了他两个狗皮!”
“得令!”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两个狗官一阵哀号,被刀斧手拖出门外,就于督府门,剥了衣裳,重重打了四十,直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淋,再打于木笼之中,众苦主各拿着锥子、竹签之类,你一锥,我一锥,扎得两个狗官司鬼哭狼嚎,不消三日,已经然气绝,仍剥了人皮,张于城门示众不提。
杀了两个狗官,真正是大快人心。花荣又命仿查地方恶霸,但有仗势欺人,为富不仁者,依罪恶轻重制罪。
花荣制裁了狗官,又诚心聘徐直和郑一礼为参军,并听从两人建议,又发下文书告示,兴农利商,均田减赋,令百姓休养生息,一时百姓归心,一片兴旺之相。
过几日,花荣派梅子良领兵,逐一取下耀亭所属四县,诛杀了两个贪婪县令,另两个未有大恶,没收不义之财,具结悔过,赶出州界。
这边花荣夺城杀官之事,早传到周围四州,这些地方的官员吓得寝食难安,一面派人报告曹云龙,请求发兵来剿,一面自己纠集了四州之兵,共合八千余人,来夺耀亭。
花荣此时正要继续扩大地盘,倒不曾想他们会送上门来,乃将计就计,这边亲自率领一千人马,同对方交战,另一边派梅子良率主力分袭四州。
那些领兵将官都是酒囊饭袋之属,如何同花荣相比,只一战,花荣便连斩了两个提调,一个守备,其余军兵吓得弃械投降,花荣反平白得了八千人马。
那边梅子良也迅速得手。只因这花荣在耀亭推行了一系列富民养民之政,百姓欢心,此事传扬开去,邻近各州的百姓都盼着花荣兵到,因此不等梅子良攻城,那些百姓便夺了城门,献关来投,只七、八日的时间,四州都姓了花。
梅子良每到一处,便开仓放粮,赈济饥民,又抚慰良民,诛除恶霸,深得民心。
花荣又发文告,招兵买马,招贤纳士,不出一月,便又扩充到了两万人马,又以徐直为号召,有许多才能之士来投。
再说曹云龙,得此消息,越发坐卧不安,严命徐家姐妹,务必剿灭花荣。
那徐家姐妹究竟何许人也?
原来她们分别叫着徐小阳,徐小姚,徐小月,徐小菁,又是两对双胞胎,大姐二姐都是二十二岁,三妹四妹都是十九岁。
她们都是梁山好汉金枪将徐宁的后代,祖传的武艺,都骑白马,使钩镰枪,有万夫不当之勇。
那何其武死后,所部人马撤出诸亭山,曹云龙便命徐小阳、徐小姚挂正副帅印,徐小月、徐小菁挂正副先锋印,接收了何其武的十万大军,进山围剿。
徐家四姐妹进山之时,花荣藏身山林,四姐妹转了许久,粮草难继,因此退出山外,补充粮秣,方才出山,花荣便夺了耀亭,还未容四姐妹再次进山,其余四州便都归了花荣。
接了曹云龙将令,徐家四姐妹急忙点起五万人马,向山里开来。
她们有十万之众,为何只带五万,只因山里道路狭窄,人多了施展不开,而且山里贫穷之地,难以就地取粮,因此大军粮道便成了问题,再说,兵在精不在多,考虑到这些,徐小阳决定自己同徐小姚率大队作战,却安排两个妹妹率五千余人一齐押粮运草。四员大将分出两个去押粮草,足见徐小阳对粮秣问题的重视。
进诸亭山区的道路有几十条,但大都是崎岖难行的羊肠小道,大军难以通过,或者是有根本无法攻克的险关险隘,已被花荣派人牢牢守住。只有两条路能够容大军通行,两条均在西边,徐家姐妹自然选择了这两条路,而且由于两路平行排列,相距最远处也不过三里,便用不着分兵,只一路便可,她们准备等进了山,到了耀亭州城附近的衢地再行分兵。
哪知这条路看似好走,其实寸步难行。难道是徐家姐妹道路不熟悉么?不是,徐家姐妹就生在诸亭附近,不久前还进过山,走的就是这条路,怎能说不熟悉,那又为什么寸步难行了呢?都只为曹云龙派出的官吏贪婪暴戾,弄得民不聊生,而花荣一到,便开仓赈民,又推行一系列养民政策,百姓们看到了希望,又有哪个愿意重新落入曹云龙统治之下,因此沿途的百姓不须人教导,便趁夜自发地跑到路上,将路边树木砍倒,横在路上,将桥梁挖断,以阻大军。
徐家姐妹遇上这样道路,哪里走得快,一天走不出五里,急得团团转。
一连三天,天天如此,徐小阳恼羞成怒,命部队暂且驻扎,派人去两侧山上搜查,凡发现参与了伐树掘路者,一律斩首,提头报功,以收杀一儆百之效。
此令一出,那些军卒但见家有斧锯镐锄者,不问情由,便就地斩了,割了人头来报功,更有甚者,把人全家不分老幼男妇,尽数杀了充数,斩前更将有姿色妇人尽情轮奸。
连杀两日,斩得无辜百姓人头千余级,其中耳上穿孔者计三分之一,显为女流,徐小阳也不细问,照常记功。
过得这两日,徐小阳命拔营起寨,向山里进发,果然道路畅通无阻,徐小阳自以为得计,却不知此举越发激起民怨沸腾。
花荣得知此事,乃借机游说部分有名望之人,联名上书于总督府,情愿增赋养兵,以保家园,这样一来,花荣正好利用民意,充实仓廪,积草屯粮,增兵备战。
再说徐小阳,杀了上千百姓,换得个道路畅通,一路无话,不一日兵至耀亭州城下,命人前去挑战。
不一时,城中号炮连天,冲出两千人马列阵,马上一员将,骑一匹白玉雕,提一口金背砍山刀,高声喝道:“来将通名!”
徐小阳提马上前道:“本帅徐小阳是也,你是何人?”
“诸亭总督,兵马大元帅帐前正印先锋官梅子良是也。不知徐元帅到此,有何见教?”
“奉我家曹千岁之命,特来擒拿尔等,收复诸亭五州。我来问你,你们不在自己的大雄关,跑到青龙,杀人夺地,所为何来?”
“哈哈哈哈,俗话说得好,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有德者居之。你家曹千岁,任人唯亲,部下搜刮百姓、草菅人命,已经天怒人怨。我家冯千岁大生慈悲之心,命花总督率兵前来,诛除贪官,养民生息,使诸亭百姓重见天日,万民称颂。徐元帅难道不知么?”
“诸亭乃是我曹家之地,所居官员是善是恶,皆是曹家自己的事,与你何干,要你们多管闲事?如今我也不要追究你等擅入之罪,只要你等乖乖让出诸亭,让我将你们押解出境,便饶过你等性命,如若不然,你来看!我这五万大军所过之处,必当风卷残云,把你们压作齑粉!”
“元帅差矣,你要我等退出诸亭,把此地交给你等,你可问问诸亭百姓愿是不愿!”
“俗话说,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百姓不过是曹千岁家中牛羊,曹千岁要他们怎样,便要怎样,他们不愿又待如何?休说废话,你等让是不让?”
“梅某想让,只是我的兄弟不肯答应。”
“你家兄弟是谁?”
“便是掩手中这口刀,你要诸亭山,只问他愿与不愿!”
“如此说来,这是要讲打了?好,本帅奉陪,只是你不过小小先锋官,本帅不屑与你交手,去叫花荣前来。”
“我家元帅乃是一代名将,你两个野鸡没鸣(名)儿,便是同我这小小先锋官同你交手,尚觉大才小用,也只好勉为其难了。”
这话说得好生气人,徐小阳背后副元帅徐小姚恼了,打马过来道:“元帅,与这等小角色动手,哪里用得着元帅,末将代劳了。”
梅子良看时,见是一个与徐小阳生得一般无二一个女将,只是装扮略有些不同,徐小阳戴的是三叉帅字金盔,徐小姚戴的是银盔。
梅子良道:“早听说徐氏姐妹乃是两对孪生,果然难分彼此,想必你便是徐小姚了。”
“正是你家副帅。”
“你与你姐姐相比,武艺如何?”
“自然姐姐强些。”其实是一般无二。
“如此,还是叫你姐姐来吧。”
“只我便将你捅个透明窟窿。”
“怕不容易,梅某不是怜香惜玉之人,这一刀下去,将你劈为两半,把一肚子大粪都剁出来,却不损了这等花容月貌?”
“好哇,你敢言出无礼,看本姑娘不撕烂你臭嘴!”
徐小姚恼得玉面通红,挺钩镰枪便刺,梅子良舞动大刀,接架相还,两个在城下在场大战,打了三十几合,不分胜负。
那徐小阳见梅子良果然厉害,便也把枪一挺,纵马过来,要双战梅子良,若把梅子良杀了,不怕那花荣不出来见仗。徐小阳尚未到跟前,忽然四下号炮连珠般响起,杀声震天,仿佛山崩地裂一般,把个徐小阳吓得脸色发青。
不知哪里来的千军万马,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十六回——众百姓布疑兵阵,美花荣使劫粮兵
原来根据探得的情报,花荣手下不过三万人马,又要把守四方要路,实际能用的机动兵力不过八千余人,如今一听四围喊杀之声,恐不下十万之众,叫徐小阳如何不心惊胆战,不敢再斗梅子良,忙传令结成八门阵,并招回徐小姚进阵防守。
徐小阳回到阵心,命人竖起一根旗竿,拉起一个刁斗,自己亲上刁斗,四下望去,果然见四周刀枪如林,旌旗似海,在自己的东、南、西、北四方山上各结了一座大阵,把自己的军队和大营一齐围在当中,有兵丁在那里高声呐喊,看那大阵的规模,果然十万也不止。
徐小阳这一惊非同小可,不敢再动攻城的念头,趁着敌人尚未来攻,命速速退回大营,严加防守,一面派人趁夜混过敌营西去,传令给自己的两个妹妹,要把余下的那五万人马也调到耀亭,同自己里应外合,突破围困,然后再与敌周旋。
至晚,大营四围火把的光照红了半边天,更鼓不绝,徐小阳营中众将士心惊胆战,长夜难眠。
深夜,徐小阳派出探马,细细打探,看花荣哪里来的许多军队。
少时,有探马捉了一个村中百姓来,徐小阳细问之时,说道花荣自到诸亭,便行招兵买马,如今已有二十万之众,这围在耀亭四周的,只是其中的一半而已。
徐小阳听罢,暗暗叫苦,不知这花荣是何等样人,竟能令这样多人甘心投军。
天刚放亮,有军卒来报,说那梅子良同十几员战将率一千人在营外讨战。
徐小阳寡不敌众,不敢出战,恐怕大营有失,命人高悬免战,严防敌人偷营,只等两个妹妹调援军进来。
再说徐小月和徐小菁,押着粮草,与大军一同启程,由于粮车行进缓慢,所以渐渐的同徐小阳拉开了五、六日的路程。徐小月两个领着两千护粮兵,小心翼翼往耀亭而来。
这一日天明,粮队启程赶路,本来好端端的大路上却布满大大小小的土坑,浅的半尺,深的两三尺,虽然并非断路,但所有粮车都只能绕着那些坑走“之”字,慢得如蚂蚁一样。
徐小月知道,这又是姐姐们先时遇见的百姓的破坏活动。但她担负着押粮的重要责任,所以虽然心里很想把那些可恶的乡民斩上几个,却怕粮草有失,不敢造次,只得时刻谨慎小心,尽可能快地赶路。
走了半日,只走出十几里,忽然背后一声炮响,冲出来两支伏兵,约有一千多人,刀枪闪亮,盔甲鲜明,旗上写的是:“诸亭总督兼兵马大元帅”,正中一个斗大的“花”字。
小月一看见“花”字旗,吓得魂飞魄散,倒是小菁道:“三姐莫被他吓住,如今大姐他们应该已到耀亭,这花荣不守耀亭,在此作甚,我想这不过是小股游骑,特来搔扰我等,莫被他骗了。”
小月想来在理,于是命大军速行,自己提马向后面而来。
只见那些兵冲到近前,当先一员女将,高顶帅字金盔,身穿宝铠,胯下桃花马,手中一赶蟠龙金枪,不是花荣却是哪个?
见来的果是花荣,徐小月真个惊得浑身发冷。只因花荣是对方的主将,她不在耀亭坐阵,却在这里出现,说明对方是派了主力前来劫粮,背后还不知有多少军队,再者,两位姐姐也怕是凶多吉少了。
花荣一见徐小月,把手中金枪一指:“徐小月,见了本帅,还不下马投降。”
“我徐家代代忠良,不知投降何意。”
“不投降也罢,只把粮草留下,本帅便放你回去。”
“花荣,莫要若大口气,我徐家祖传的金枪,还不知谁胜谁败!”
“也罢!你我战上三百合便了。”说着话,一抖蟠龙金枪,分心便刺。
徐小月接架相还,两个战了有十七、八个回合,花荣果然厉害,徐小月有些抵敌不住,徐小菁恰恰赶到,赶过来双战花荣。
花荣以一敌二,面无惧色,一杆枪使起来,如风车儿相仿,犹自游刃有余。
徐小月姐妹同花荣斗着,慢慢同自己的粮车拉开了距离,两个突然省悟,放弃了打斗,回马便追,花荣接着那一千人在后面紧追而上,将两姐妹死死缠住,不使她们脱身。
双方斗了足足一个时辰,只听前面三支响箭飞上半空,花荣把枪压住,哈哈笑道:“两位将军果然好武艺,只是如今你们军粮被劫,只怕难向徐小阳交令,不若投降了本帅,我保你两个性命无忧。”
徐小月心知不妙,见花荣住手不打,便顾不得回嘴,转身便走。
急急忙忙追出了七、八里,只见自己的粮车一辆不少地停在那里,只是有大约五分之一的粮车是空的,四、五百个押车的军卒坐在那里唉声唉气。
徐小月赶过来一问,方知趁着自己姐妹同花荣交手的时候,有两个花荣的偏将,领了一千多人马突然杀出,把押粮的军卒杀散,然后又从道边冲出数千百姓,都牵着毛驴,驴背上架着驮架,将车上的粮草搬上驴背便走。
这路上挖了许多土坑,车辆难以通行,毛驴却不怕坑洼,更善爬山,军卒们眼睁睁看着“得儿得儿”地从山上走了,想阻止,却无可奈何。
徐小月看看还剩了七、八成粮草,暗自庆幸,心想,若花荣再来挑战,自己可决不能再离开粮车了。
当晚,车队寻个合适的地方扎营,尚未睡下,便听四下里金鼓大作,喊杀嘹亮,吓得徐小月一夜不敢合眼,好容易到了天亮,急忙命令拔营起程,再一看自己的部下,全都熬了个眼睛通红。
上路不久,花荣又从后面杀来,徐小月害怕上当,只紧紧跟在自己的粮车后面,且战且走,果然前面又响起人喊马嘶之声。徐小月弃了花荣,径往前面跑来,见徐小菁正与两个人在那里打斗,数百名百姓则在士兵的掩护下抢着把粮草从车上搬到毛驴背上。
徐小月急忙提马向那些百姓冲过去,那些百姓一见,拉了毛驴便向两边山上跑。
徐小月纵马追赶,那马在山道上却没有毛驴快,追到半坡,回头一看,原来花荣所率的军队后面也有数百名牵驴的百姓,此时正在那里抢粮。
徐小月又冲杀回来,人家又走了。
晚上,大军依然被四周的金鼓声吵得无法入睡。
就这样,花荣每天都掩护着老百姓用毛驴抢粮食,她们并不贪多,抢上一阵便走,可禁不住天天来抢,徐小月眼看着那些粮车一辆辆都变成了空的,急得直搓手,却毫无办法。
三天一过,徐小月遇上偷偷溜过连营前来传令的小校,知道徐小阳等人被困,越发着急起来,两姐妹一商议,现在粮草已不重要了,要紧的是把大姐和二姐救出来,于是,徐小月让传令小校继续西行出山去调增军,命徐小菁继续押粮东行,以吸引花荣的注意力,自己则率领五百押粮兵,趁夜悄悄向东而来。
不一日,到了大路的出口,前面便是山间盆地,果然看见耀亭四周连营成片,把徐小阳的大军围困在当中。
小月急忙派人混过连营,去向徐小阳报信,约定明日一早,接应徐小阳向西退兵。
徐小阳的突围十分成功,把守西边道路的花家军队还没有准备好应战,便被徐小阳冲了过去,与徐小月会合了,三姐妹如丧家之犬,向西急走,背后花荣的大军紧紧追赶,一路上到处是金鼓之声,到处是喊杀之声,吵得人心慌意乱。
正走间,忽然两边山上一声炮响,冲出一千精精骑,把徐小阳的人马拦腰截作两段。
此时徐家军兵已成惊弓之鸟,虽然人数占着优势,却没有勇气交手,见了伏兵,立刻四散奔逃,徐小阳顾不得那些士卒,只同手下将官从混乱中冲过来,领了八成人马向西急奔,剩下一个大尾巴被人家割了去。
入夜,忽然从两边山上射下无数火箭,又把营帐烧了三成,混乱之中,一支一马冲入左军营,连砍带杀,然后扬长而去。
第二日,又有伏兵杀出,同样是拦腰把队伍截断,割去尾巴。
又走半日,遇上徐小菁,此时徐小菁的粮车已经一辆不剩,只领着七、八百押粮兵,也都是疲惫不堪,徐小菁还受了伤,原来交手的时候被花荣一枪刺在屁股上,扎了两寸深一个血窟窿。
就这样,一路撤来,一路被人搔扰,等到花荣亲自出马拦截时,徐小阳身边只剩了一万多人。
徐小阳连日吃亏,心中先生了惧意,本来四个姐妹一齐出马,便不能杀了花荣,至少还能战着些赢面,但她们现在毫无斗志,只想着尽快撤出去,所以便集齐了全部力量,一齐冲过去。
花荣见四姐妹拚了命,也知道自己一人斗不过四个,所以只虚晃了一招,让过她们,反而冲向她手下的其他将官和士卒,一阵斩杀,连挑了三员偏将,又留下四、五千人马,这才鸣金收兵。
徐小阳姐妹逃得性命出去,五万人马只剩了七千,粮草锱重一粒不剩。
当她们最后知道了真相的时候,更是又羞又气,原来这一次输得实在窝囊,花荣满打满算只有三万人马,徐家姐妹竟然连一场正经八百的仗都没打,就被人家给赶出了山,还损失了那么多的兵员和粮草,你说她们怎么能不生气?
若知花荣怎样用三万人马赢了徐小阳的五万大军,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下部137,138
第一百三十七回——徐家将诸亭山三败,俏花荣方亭郡连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