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徐有亮使铁浮屠,把南灵关轰了数日,城上军民死伤数千计,人心焕散,多有谣言,马翠红不得已,斩了几名军卒,谣言稍止。
又轰数日,将士纷纷夜缒出城来降,马翠红制止不住,不由长叹,备下白绫,准备城破之日,就此了结。
这一日,马翠红正在城墙之上巡查,徐有亮又来炮轰,军卒见马翠红来,纷纷跪倒道:“将军,如今天下大势已定,大顺朝气数已尽,将军不若率我等开关投降,以免玉石俱焚。”
马翠红闻言大怒道:“你等敢说投降,忧乱军心,莫非不怕死么?”
“我等守城也是个死,投降或许能活,哪个愿死?”
“大胆,来人,与我把这个乱臣贼子拖下去斩了!”
马翠红见无人听命,越发恼了,拔出宝剑,径往那军卒而去,忽然脚下一绊,一跤跌倒,原来是跪在地上的另一个军卒把长矛放倒,正绊住马翠红。马翠红正待坐起,有军卒道:“弟兄们,不趁此时擒了她出降,更待何时?”
四下军卒一听有理,一拥齐上,马翠红挥剑砍倒了一个军卒,自己却又被其他人拖倒在地,很快便有无数只手按住她,夺了宝剑,又解了她丝绦和裤带来把她手脚都绑了,抬将起来,一齐来到城门。
城门前的守将一见,急忙命人开城出降。
徐有亮轰了这数日,正盘算着几时攻城,听到说关里出降了,急忙引众将出营来看,只见黑压压一片兵卒走出城来,打着一面白旗,抬着一员绳捆索绑的女将,往大营而来。看见徐有亮,那些兵丁一齐跪倒路边道:“徐千岁,我等归降来迟,请千岁恕罪。”
徐有亮急忙把手一伸,作了个搀扶的姿势道:“各位弃暗投明,何罪之有,请起请起。”
兵丁们站起身来,把马翠红献上道:“我等已将马翠红生擒,献给千岁,以赎我等之罪。”
徐有亮一看那马翠红,不由心下狂跳。原来那些兵卒捆绑马翠红之时,用的是她自己的丝绦和裤带,被兵卒们抬着,一路挣扎,上身衣服滑到腋下,露着半截玉乳,下身衣服都褪到小腿,把好白两块雪股与如漆般耻毛都露着。
那马翠红受此羞辱满面通红,一言不发。
徐有亮爱马翠红忠心,本有意收降,但见她赤露了尾尻,知道她已经无颜求生,反不如死了的好,正此时,旁边洪伟躬身道:“千岁,这马翠红杀害我家大将,可否将她赐与末将处置?”
徐有亮此时正用得着曹家人,又何苦为了一个必死的女俘伤了盟友的心呢,于是便道:“洪元帅说哪里话,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徐某哪有阻挡之理。不过,念她也是个忠臣,得饶人处且饶人,莫要极辱吧。”
“如此多谢徐王爷。”洪伟说罢,命部下去将马翠红接过,当场便把她衣裳尽数扯作碎布,整个儿人对折起来捆住,寻了两个鼓槌,亲手塞了她肛门和牝户,使一根枪杆自她肚腹与大腿之间穿过,命两个兵卒抬了,随大军入关。
进了关,徐有亮忙着帖安民告示,接收城内军械,安置降卒,犒赏三军等等一干事项,足足忙了一整天,洪伟则在那里指挥着属下报复马翠红。
洪伟叫人把马翠红抬上城楼,使绳子拴住那枪杆的两端,然而悬于旗竿之上,任人观看。
那马翠红身子折着,头脚朝下,把臀儿尽露在上面,那两只鼓槌,将前后两窍充满,直撅撅朝天立着,其状甚是不堪。
四下兵丁看着,把手去那玉股之上紧抚,捉着那鼓槌儿摇一摇,晃一晃,抽抽插插,弄她那羞门儿。
马翠红此时只紧闭了双睛,任人羞辱,再无他言。
有兵丁看着,把持不住,便要强奸,洪伟道:“徐王爷有约在前,念她是个忠臣,莫要极辱。”士卒方不敢胡为,却把马翠红帐下亲信女兵中不肯投降的尽数跣剥了,将绳索捆起,拖在营中凌辱。
好可怜一位女将,只因错保了王禀正,便受此荼毒。
至晚,徐有亮将大小事宜安排妥当,方问马翠红之事,道她尚在城楼受苦,有亮乃遣人至城楼,替马翠红求情。
见有亮求情,洪伟忙叫来人回复徐有亮,说他谨遵台命,这才命属下将马翠红结果了,免受其苦。
此时马翠红已经被吊得面色发紫,洪伟叫将其放于地下,稍缓一时,待面色恢复了,又叫重新吊起。
然后取了一柄道士作道场用的竹剑来,把马翠红牝户中鼓槌去了,将竹剑插入,用力一杵,剑透心脏,直没至柄。
那马翠红大叫一声,口吐鲜血,死于非命。
洪伟叫把她吊在那里,号令一日,然后买棺木厚葬。
过了两日,徐有亮惦记着冯庆人马,安心不下,探马报说,冯庆大军正在西亭关,将王柯围困关中。
有亮知道西亭关是可以绕过的,冯庆完全可以只围不打,王柯却也无力出战,所以怕是冯庆会先到业城,忙命关玉罄夫妇率先锋营先走,迟了两日,全军开拔,一直向北而来。
却说先锋关玉罄夫妻,领着五千虎贲军,在前面开路,兵进百里,见前面一座大山,十分巍峨,忙问向导,这是什么所在。
向导道:“此处乃是八面岭,因其自八方看时,都似人面,故而得名。”
关玉罄听罢,兴致盎然,看那岭上景色。
正行间,前面显出一处隘口,甚是险峻,关玉罄忙问向导,这里可有人把守,向导道:“这处隘口名叫天桥关,早年有员副将赵德成把守,后来赵德成奉调随王柯南下,听说是阵亡了,此处无人把守。”
正说间,忽然一棒铜锣响处,一彪人马自隘口而出,拦住去路。
关玉罄看时,见那拦路的是四、五百名喽兵,各持刀弓,队前一黑一白两匹战马,马上端坐着一黑一白两员女将。
你看她两个,俱是二十四、五岁年纪,黑的黑中透亮,白的白如羊脂,美貌不下郑明珍。
那骑黑马的,面色也黑,又穿青挂皂,便如黑珍珠一般,手中拿着两把护手钩。
那骑白马的,面色也白,穿一身素白短打,就如天上云彩,双手各拿一口柳叶钢刀。
关玉罄提马上前,高声喝道:“对面何人,敢拦你家先锋的去路?”
不知二将何许人也,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零四回——关玉罄兵阻八面岭,两女将齐抗南岭兵
却说关玉罄夫妇领先锋营兵至八面岭,至天桥关隘口处,遇见两个女大王,领着四、五百喽罗兵,拦住去路。
那黑衣女将提马上前,高声叫道:“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处过,留下买路财!”
关玉罄也马往前提,高声问道:“我把你们这两个女贼,敢拦本先锋道路,与我报上名来!”
“报名?报上我的名号,怕吓破你的苦胆,你且坐稳了:我乃大顺天子驾前副将赵德成之妻曹氏是也,这一位是我的同床妹妹刘氏。”
关玉罄一听,哈哈笑道:“我道何人,原来是两个小寡妇,你丈夫才不过是个副将,你两个有何能为,敢阻本先锋的道路?”
“武艺高低不在男女,我姐妹两个师出名门,就是我家夫君,也战我等不过,莫说是你。”
“你两个也不必在这里说大话,武艺高低一试便知。我且问你,你两个拦在此处,是想要钱么?”
“我姐妹靠山吃山,钱自然是要的。”
“你想要多少钱?”
“按我道上规矩,也不多要,你们每人身上留下两八钱的银子吃饭,剩下的都留在此处便了。若无钱时,便把你自己留下也可。”
“大胆女贼,敢向我大军要买路财,我看你们是活腻了!”郑明珍听见,驱马过来,厉声骂道。
“夫人莫急。”关玉罄道:“我还道他们想要多少呢,不多,不多。”
“还不多?”
“不多。”
“每人只留下两八钱的银子,别的都给她,还不多?”
“不多。”
“那多少算多?”
“夫人你想,咱们领的是先锋营,除了草料和随身的干粮,只有不多的银两,摊在每位将士身上,便半两也不足,依着这两位女大王之意,却不是要倒送我们两千两银子?若是没有银子,便把她们自己押上也罢。”
郑明珍一听,也笑起来道:“原来如此,夫君便应了她吧。”
“正当如此。”
那边曹氏听见,不由怒上眉稍,道:“我把你这两个不知死活的狗男女,敢在这里找本大王的便宜!敢是不想活了,放马过来,让本大王取你狗头!”
关玉罄听了,不由又笑道:“这便露了狐狸尾巴,不知你自己上,还是两个一起上,依着本先锋,你两个一起来吧,我也不杀你们,只擒了你们作个粉头来犒赏三军。”
这关玉馨对敌方女将一向口无遮拦,目的便是把对方激怒,好就便取事。
“气煞我也!”曹氏一听,气得银牙咬碎,拍马舞钩,来战关玉罄,关明珍一见,也打马而出,迎将上去,口中道:“慢来慢来,先过了我这一关!”
两员女将各逞威风,打在一处,关玉罄在旁看着,这曹氏武功果然不弱,一般副将不是她的对手,不过比郑明珍这样的大将还是差着一筹,心下大定,口中叫道:“夫人仔细些,不可伤了她面容,这般俏皮一张黑脸,若是弄花了,便没了味道,作不得粉头,兄弟们便不喜了。”
“夫君放心,我替你拿个活的便是。”近朱者赤,近墨着黑,那郑明珍虽然年轻,又是新婚,但跟着关玉罄,便把他那一套损人的招儿学了不少。
这夫妻两个,你一言我一语,把个曹氏气得火冒三丈,却奈何郑明珍不得,反而越打招数越乱。
那刘氏看见不妙,急忙舞刀上前助战。
关玉罄见了,也拍马上前拦住道:“美人儿,你敢是耐不住寂寞?待本先锋擒你。”
这刘氏的武艺倒比曹氏高出不少,虽然不及关玉罄,但要想生擒却是不易。
斗过二、三十合,关玉罄看难以生擒,杀心顿起,要结果她性命,怎知那曹氏和刘氏刁猾得紧,忽然打个唿哨,跳出圈子,一齐向隘口逃去。
关玉罄与郑明珍却待要追,却已追赶不及,被她逃过隘口,关上寨门,两边寨墙上乱箭射来,把军卒们射回。关玉罄两个只得退将下来。
关玉罄命士卒们骂战,那曹氏与刘氏装聋作哑,只是不理。
关玉罄大怒,下令准备云梯强攻,一时号炮连天,兵丁潮水般上去,奈何道路狭窄,被弓箭射翻数十人,其余兵将只得退将下来。
连攻数次,均无建树,关玉罄急得往来踱步,却又无可奈何。
至晚,关玉罄收兵,命扎住营盘。晚饭已毕,报说隘口上派了个女信使前来,要单独求见关先锋。
关玉罄不明所以,那郑明珍笑道:“夫君大喜了。”
“喜从何来?”
“这是说媒的来了。”
“说什么媒,给哪个说媒?”
“自然是给夫君说媒。”
“夫人莫要胡说。”
“夫君,日间战场之上,为妻看那曹氏与刘氏把眼偷看夫君,含情脉脉,怕是有意于你。”
“我便不曾看见。”
“夫君是个男子,哪里知女人之心?这两个女人守寡多日,与那未嫁的处女不同,看见夫君风流倜傥,只怕春心萌动,也未可知。”
“哦?依夫人之见,这却怎处?”
“这有何难?应了便是。”
“应不得。”
“如何应不得,这两个女大王虽说不是倾国倾城之色,却也有八分容貌,十分俏皮,若得纳她为妾,便献出关来。夫君又不用损兵折将,又得了如花美姬,岂不是一箭双雕?”
“我与夫人新婚燕尔,情深意重,怎说这样话来,断断行不得也。”
这关玉罄与郑明珍乃是一对琉璃心肝。
那郑明珍,到手的大白鸭子,怎容他人分享,偏又要装作大度的模样,力劝玉罄收纳新妇,不过话里话外,醋意甚浓。
那关玉罄饮食男女,见着美貌女子,哪有不吃腥之理,不过他知道郑明珍妒火如炽,故尔装作情圣一般,再不肯松口纳妾。
两个推来推去,虚情假意了一番,郑明珍就坡下驴道:“夫君如此忠贞不二,为妻感激不尽,只是若不答应,那两个女大王怎肯献关,依着为妻的主意,不如如此这般,两全其美。”
不知郑明珍出的怎样主意?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零五回——奶娘说媒,二女献关
上回说到关玉罄两夫妻定计,要赚开天桥关。
关玉罄回至大帐,命传山寨女使。
玉罄看那女使,四十上下,徐娘半老,一双眼睛乱转,两片嘴唇飞薄,便知是个能说会道之人。
女使见着玉罄,倒身下拜:“小妇人给先锋老爷磕头。”
“罢了,起来回话。”
“谢过老爷。”
“你姓甚名谁?在山寨里是何职位?”
“小妇人黄氏,自幼嫁作童养媳,并无姓名。我乃是我家小姐的奶娘,小姐许我养老,在山寨中并无职位。”
“小姐?你家小姐是哪个?”
“便是大寨主曹氏夫人,乳名凤喜。”平白把女人乳名告诉别人,其中便暗透着玄机。
“哦,既然没有职位,你家小姐派你来此何干?”
“请屏退左右。”
关玉罄命帐中校尉们出去,只留下自己和黄氏。
“是这样。我家小姐久闻关将军大名,只恨无缘相见。日间关前交手,见关将军果然英雄,心中喜爱,特派小妇人前来相告,说她情愿献出天桥关,一生一世,追随将军身旁,作个端茶递水之人。”原来两个女人一见关玉罄,便被他的风度吸引,有意登堂入室。原本还想着仿效穆柯寨的故事,把乃郎擒入关中,逼他许婚,不想交起手来,却不是人家对手,心中反把玉罄爱得紧了,于是派奶娘来作说客。
关玉罄一听,果然是那话儿到了,好在事先已有准备,便故意让她知道自己心如明镜地道:“关某何德何能,敢蒙美人青眼。你家小姐冰雪般人物,关某不敢高攀。”
“关将军盖世英雄,我家小姐芳心早许。”
“既如此,却不好拂了你家小姐美意,只是你寨中尚有二寨主刘氏,不知她意如何?倘若二寨主阻拦,如之奈何?”
黄氏心道:“这厮真格是贪心不足,还惦着刘氏。”便道:“刘氏夫人乳名玉格,小妇人也称她作小姐的。刘小姐与我家小姐情同姐妹,她也有此意。小妇人此来,便是两位小姐一同差遣的。”
“既然如此,关某敢不应承?”
“关将军这是答应了?”
“这等美事,自然求之不得,请回复两位寨主,献关之后,玉罄必不让两位小姐受屈。”
“如此甚妙,只不知夫人那里,可能应允否?”
“此事本先锋原是作得主的,不过,还是待我问明了为好。你且少待,待我进去与夫人商议商议。”
去了多时,玉罄回来,满面春风。
黄氏看见,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一半:“关将军,夫人何意?”
“我与夫人说知,夫人甚喜,让我把两位小姐之事一一应下。”
“哎呀,这可真是谢天谢地。”
“此事已定,就请回复两位小姐,约定时日,献出天桥关。”
“这就去,这就去。”黄氏高兴,转身便走,忽然又停住,半笑不笑道:“关将军,不是小妇人多心,可否赏下一、两件信物为定,免生后悔。”
“啊啊啊,我倒忘了,是我之过。这两件玉佩乃是夫人随身之物,让我送给两位小姐作见面礼的,请奶娘收好。”
黄氏接过玉佩看时,果然晶莹剔透,都是上好宝玉,价值不菲,急忙揣在怀里。
关玉罄又道:“此事全仗奶娘说合,这里有五十两纹银,拿去卖些花戴。”
“啊哟哟,哪里当得如此重赏,小妇人谢过了。”
黄氏接过银子,千恩万谢,出营而去。
话说两个女寨主,自遣出黄氏,心续不宁,盼星星盼月亮一般,只盼着那美貌郎君允下亲事,终身有靠。
候至半夜,黄氏方回,把话说了一遍,倒不曾想关玉罄竟答应得如此爽快,又见了那两块玉佩,欣喜若狂,再不生疑。
是晚,两个女人把玉佩放在枕边,眼睛看着,心里想着那玉人儿一般郎君把自己揽在怀中蹂躏,不由夹着两条粉腿,在床上辗转一番。
到了次日早晨,有探马回报,说天桥关关门大开,两位女寨主引全寨喽兵关前列队,请关先锋入关。
玉罄大喜,同郑明珍与众将披挂上马,领了五百骑兵出营,见黄氏骑着一头毛驴前来迎接,便叫黄氏在前,望天桥关而来。
到了关前,见五百喽兵列队而立,再看两个女寨主,自己五花大绑了,背后插着斩标,分跪于大路两旁,就如法场待刑的一般。
你看她两个,白的白,黑的黑,娇俏俊美,粗麻绳儿把两条玉臂反绑身后,绳子勒着柳腰儿,把一对酥胸挺着,那一分香艳,却是寻常难见,把个关玉罄看得心旌动摇,暗怨自己何必不弄个假事成真,也把郑明珍看着心中惶恐,心中再不肯把乃郎放松。
马到近前,曹氏两个扣首道:“罪女曹氏、刘氏献关来迟,请两位先锋治罪。”
不知关玉罄怎生处置两个女大王,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零六回——两女衷情先锋,伉俪当面悔婚
却说曹、刘两女自已五花大绑了,跪在路边迎接关玉罄,自称有罪之人。
“两位寨主自愿献关,有功无过,快快请起。”关玉罄与郑明珍急忙下马,亲自解了两女绑绳,搀扶起来。
关玉罄又道:“两位寨主的武艺高强,理应重用,再者献关有功,也当重赏,不过本先锋职权所限,请两位暂在右先锋帐前作两个偏将,待我奏明徐千岁,再行升赏。”
说完,让两女上马,一齐入关。
到了关内,在守备府落坐,交接防务,清理帐册,发付喽兵。喽兵中有愿留的编入各营,不愿留的发给路费遣散,直弄了一个时辰。然后又派小校前去传令,把先锋营接进关来,留人驻守,其余将士继续北进。
两个女寨主当了偏将,随在郑明珍身边,郑明珍软语温言,和霭可亲,两女却心中缀缀,只为无人提起婚姻之事。
走了两日,关玉罄和郑明珍仿佛把婚姻之事忘记了一般,并无只言片语,曹、刘两个如热锅上蚂蚁一般。
自己毕竟是女子,难道要去对人家说:“你答应收我作个小老婆,不知什么时候迎娶?”
至晚扎营,点名过卯之后,众将各归本营用饭,两个女将忍耐不住,私下说起此事,不知道这关玉罄作何打算?
黄氏看出两女心事,便道:“两位小姐放心,关将军和夫人有信物作定,难道还能悔婚不成?只是如今身在军中,婚姻之事无遐提起罢了。两位若不放心,待老身吃过饭,去关将军帐中,问个准信儿。”
黄氏吃罢饭,来到中军营关玉罄帐外,此时郑明珍也在,故守帐的是女校尉,黄氏一见正好,忙请通禀。
少时,关玉罄传入。
黄氏磕头施礼已毕,关玉罄笑容可鞠地道:“大军进关,奶娘头功一件,只是你不会武,不然少不得也赏你个牙将当当,如今只好奏明千岁爷,请他多赏银两于你,只是莫急。”
“正是正是,只是我等领先锋营,银两有限,一时无法给你。”郑明珍接过来道。
黄氏一听,原来当她是讨赏的,便道:“老身所作之事,原是为了我家小姐,并非为了讨赏,老爷、夫人误会了。”
“我倒忘了,奶娘真乃义仆,关某钦佩之至。那不知奶娘此来何事?”
“老身是想问问,前者在关外,老身与将军所说之事,作得数否?”
“大丈夫一言九鼎,如何作不得数?”
“既然作得数,就请老爷给老身个时限,所应之事,何时兑现?”
“奶娘此话怎讲?关某所应之事,已然一一兑现,何有此问?”关玉罄故作诧异道。
“啊?关将军兑现何事?”
“我已安排两位小姐在右先逢营中作员偏将,敢是她们嫌官职太小。这却不由本先锋,先锋职权所限,只能委任偏将,副将需千岁亲封,不过我已派人奏明千岁,要升她们作副将,两位小姐耐心等候,凭我关玉罄脸面,料千岁不会不准。”
“老身所说,并非此事。”黄氏一听,这是装傻。
“哦,不知奶娘所说何事?”
“老身当初曾对老爷说过,我家两位小姐仰慕老爷英雄,愿追随身边,作个端茶递水之人,难道老爷忘了?”
“自然不曾忘记。”
“老爷当初也答应了?”
“这个自然,我还问过夫人。”
“那老爷何时兑现?”
“啊哈。原来如此。那日我进来与夫人商议,夫人道:两位身为寨主,乃是人上之人,端茶递水之说,实是自谦之辞。我等不过小小先锋官,岂敢用两位寨主为奴,还是奏明千岁,重重加封。如今两位已任偏将,副将之事料不久可定,至于大将么,需立有战功,依两位之能,也不过是来日方长之事。这为奴之事,一句玩笑,切莫当真,我两夫妻决不敢以主人自居。”
黄氏一听,原来是猴儿吃麻花儿——满拧!小姐是想作妾,人家听成为奴,可偏偏又无可辩驳,心中只把自己骂个狗血喷头,当初为什么不明说,落得如今这般尴尬。
黄氏讪讪而回,把上述事一说,两个女人目瞪口呆,止不住泪眼婆娑。
黄氏看着自家小姐受委屈,倒比自己受了委屈还心痛,把手只在自己脸上乱打。曹氏急忙拉住道:“奶娘莫要如此。我看此事,并非关玉罄不肯容我,凭我姐妹容貌,虽不是沉鱼落雁之容,也有那闭月羞花之貌,定是那郑明珍不愿我分了她恩爱,所以逼着关玉罄假作误听,赚我姐妹献出关隘,又拒了我等姻缘。奶娘传话不明,不过为其所乘而已,想我两个女人,岂有轻言愿替男子为奴者?这都是天意,岂得人为?”说完又哭。
到了第二天宿营,黄氏腆着老脸,又到关玉罄营中来。
关玉罄传进,问道:“奶娘此来又有何见教?”
“老身想问老爷,我家小姐和刘家小姐容貌如何?”
“美若天仙。奶娘何有此问?”
“这都是老身多事。我家小姐自姑爷死后,孀居日久,想她两个正当少年,空守闺房,老身心中不忍,常向她两个提起再嫁之事,都不情愿。前者关前,老身见将军风流倜傥,便问起两位小姐,见她两个面有潮红,分明有意于将军。故尔今日腆个老脸,特来问问将军、夫人,若怜我家小姐,情愿作个牵线搭桥之人。”
“奶娘忠心为主,实堪褒赏。”未等关玉罄说话,那郑明珍已经先开了口:“两位姐姐容貌俊美,远胜明珍,若得她两个作对同床姐妹,实明珍之幸也,不知夫君以为如何?”
关玉罄看看明珍,知她嘴上大度,心中实在不肯,因此只得道:“夫人说哪里话来,我与夫人情深意重,心中岂能容下别人,此事奶娘再勿提起,以免坏了曹、刘两位将军清誉。”
那黄氏查颜观色,果然如曹氏所料,便动起如簧巧舌,说得天花乱坠。
说得久了,见关玉罄立场略松,郑明珍道:“老爷莫要固执。虽说两位姐姐乃是再醮,但如此衷情于老爷,实是难得,老爷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话是软中带硬,故意把两个女人再醮之事说出,暗中的意思便是,她两个既然能不顾当初的夫妻之情爱上你关玉罄,难道日后不会再爱他人?
黄氏心中暗恼,还要再说,关玉罄已经失去了耐心,恼道:“你这老虔婆,唠唠叨叨乱讲什么?想我关玉罄何等样人,莫说不愿纳妾,便纳妾时,又怎会收两个再醮之妇?你出帐去吧,若再罗嗦,莫说本先锋给你个没脸!”
黄氏被那关玉罄骂出帐来,气得头昏眼花,回到帐中,唉声叹气。
两个女将看见,齐来问候。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零七回——出言揭短处,联手擒女将
![MO-47 Attacked Woman Ayaka Yuri Sato Yuri, Iida Ayaka 襲われた 女 彩香 ゆり 沙藤ゆり, 飯田彩香 [DID企画]](https://bdsmwild.com/wp-content/uploads/2023/04/00277-mo47-bdsmwild.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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