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杨坤、孙嘉的倒行逆施也早有人看不惯。且说国远手下就有一名副将早对这些淫恶君臣的所作所为十分不满,恰好偷听到孙嘉向国远传的密旨。他知道了这些内情,深怕花锦屏受害,便借故离府,连夜迎上前去,将此事告诉了花锦屏。
花锦屏、王可儿起初对这事将信将疑,等见到国远,问起京中之事,特别是问起秀莲,见国远躲躲闪闪,便知此事不假。等国远赐御酒的时候,花锦屏突然问:“国将军,能否备些冷水再赐御酒?”
“什么?冷水?”
“是啊,我听说吃了蒙汗药,只需冷水一喷,便可醒来,今天吃国将军的御酒,怕是要些冷水一用。”
花锦屏出其不意问出此言,国远立刻傻了,他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便突然拉出宝剑,喊手下“速擒反贼。”
花锦屏既有准备,国远怎能得手,他带来的人早已被花锦屏的人看住,根本动不了。
国远的武功比段秀莲等三个小姑娘强得多,但比花锦屏和王可儿可就差远了,三两招不过,便被两员女将擒住。国远一向都不是汉子,到了人家手上,马上跪倒求饶,把一切都给说出来了。一干众将都气炸了肺,纷纷表示要跟着花锦屏进京向昏君兴师问罪。于是,大军立刻拔营起寨,连夜向京城进发。
京城中也得了信,吓得杨坤连夜将孙嘉找来商议。京中能带兵打仗的都让杨坤杀了,再说,就算没有被杀,也决不肯出面管这档子事,而那些一向与孙嘉等同流合污的,虽然也有几个是武将,却最多只算得上是二流货色,无法同花锦屏相比。但孙嘉毕竟诡计多端,立刻想到段家一门都在京城,而花锦屏又是十分孝顺,便派人将段家老少三百余口捉了当作人质。
闲话少说,花锦屏等杀到京城,这里早已四门紧闭,孙嘉就在城楼上指挥,见花锦屏等到来,少不得一番狡辩。狡辩不成便拿出君、臣、父、子的道理来压花锦屏,见此招无效,便叫人押了段秀的妻妾出来。
“花锦屏,你虽然不顾君臣名份,以下犯上,难道也不念父子亲情,眼看着你的婆婆全家受你连累吗?我劝你快快下马投降,让我擒了交万岁发落,也许万岁念你征南越有功,饶了你的性命。如若不然,我便将你段家满门抄斩,看你将来如何向你死去的丈夫交待。”
每个人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事亲致孝便是花锦屏和王可儿的弱点。眼见婆母一家三百口便要因自己而死,叫她们如何承受?
城楼上,段老夫人也是十分懂礼之人,便高声叫道:“屏儿,可儿,不可轻生,老身等已是风烛残年,生死于我等已算不得什么,你们决不可放下武器,那可是死路一条哇。”
老夫人不喊,花锦屏两人还会犹豫不决,老夫人一喊,两人想起自过门以来,婆母对自己如亲生女儿一般,更不肯让她们受累了。
“孙嘉,你快放了老夫人和段家满门,锦屏由你们处置便是。”
“好,那你们下马,丢下兵器,解去盔甲,自己绑了前来归案。”
“你先放了我全家。”
“我放了人,你又用兵攻城怎么办?”
“我花锦屏一言九鼎,怎会言而无信。”
“别别别,我还是信不过你,先投案再说。”
“怎知你不会变卦。”
“我代万爷行旨,万岁乃是万乘之君,言必有信,怎能说话不算。”
“难道你不会假传圣旨,让昏君自己出来说话。”
杨坤一直躲在城楼中,听见事情有缓,这才哆哆嗦嗦地出来:“花锦屏,你与孙嘉相约之事,朕已听见,朕答应待你伏法之后,便放你全家,仍享王侯之荣华。”
“这可是你说的,三军将士在此作证,你若食言,下场如何?”
“我若食言,天诛地灭。”
“如此,我姐妹即刻自缚进城。”
且说三军将士知道孙嘉和高宗一向言而无信,道是花锦屏两人的性命,并不能换回段氏一门的安全,都劝花锦屏和王可儿决不能上当,但两人现在明知是火炕也得往里跳。
两人跳下战马,丢了兵器,然后自己卸了盔甲,只穿一身单衣让手下女兵给绑上,昂首挺胸,全无畏惧来到城楼下。上面放下两只吊篮,让她们自己坐进去,然后拉上高高的城楼。杨坤和孙嘉还不放心,远远地让士兵检查两人确实绑紧了,才让把她们放下来。杨坤见两人被缚,危机似乎过去了,心下稍安,一颗色心便又生起,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这两个女人。
见两人都是二十四、五岁年纪,大一些的王可儿穿一衣红衣,显示出火一般的野性,花锦屏则是一衣素服,透露出一种无边的雅致。两人都是身材窈窕,容貌艳美。都是细细的腰身,长长的双腿,挺挺的胸脯,高翘的美臀,加上被用绳子五花大绑着,上衣被绳子一勒,更显出胸部的挺拔,把个杨坤都给看痴了,要不是孙嘉在旁边提醒,他都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杨坤见两女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胆子大起来,厉声喝道:“大胆犯妇,朕在此,还不跪下!”
“呸!我姐妹为朝廷东挡西杀,保着杨家的江山,你不思进取,反而屡害忠良。我段家与你有何仇怨,定要将我小姑在如意车上以剑洞穿而死,我姐妹为你平定南越,你不行封赏便罢了,为何反派国远前来害我?这杨家的江山就要被你毁于一旦,看你将来有何面目去见地下的先皇,这等无义昏君,我跪你何来!”
一番话,说得杨坤脸红耳赤,无言以对。孙嘉一旁急忙出来救驾:“大胆犯妇。有道是君叫臣死,臣不死不忠。万岁欲纳段秀莲为妃,乃是给你段家天大的恩德。可是秀莲这贱婢不识抬举,违抗圣命,罪犯不赦。你等受先王之恩,不思报国,反而兴兵犯上,该当何罪?还敢大胆狡辩!皇上,这着大逆不道的贱人,当作速诛除。”
“正是,大胆犯妇,兴兵谋反,罪当灭门。朕念你平南越有功,且免你家人死罪,但你二人伏法之前且不能放过她们。来人,且将这两个贱妇押入冷宫,三日后凌迟处死。”
两旁边武士过来,将两员女将架下城墙,用车拉进了皇宫。
(十四)
若论两人即犯谋反之罪,依律是就地正法,不延时日,杨坤何以却将她们打入冷宫。对此孙嘉知之甚深,原来杨坤十分喜爱花锦屏的美貌,想在行刑之前先享用一番。这等丑恶之事自然不便公开,所以要在皇宫里秘密地进行。
花锦屏两人决定自缚归案之时,便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凌迟之苦是免不了的,只在挨刀之多与少而已,但凌迟的耻辱却让她们难以释怀。
凌迟刑是指尽量延长犯人死前痛苦的行刑方式,并没有一个固定的条款予以限制,有关记载中说:“凌迟者,其法乃寸而磔之,必至体无完肤,然后为之割其势,女则幽其闭,出其脏腑以毕其命,支分节解,菹其骨而后已”意思是先用刀将犯人浑身割得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然后无论男女,均剜掉外生殖器,再剖腹掏出内脏,然后将身体截为数段处死。有许多犯人被割得身上只剩森森白骨,仍然口眼乱动,活着受苦。花锦屏两人并不害怕千刀加身的痛苦,但凌迟处死必定要脱光衣裤,精赤条条地在大庭广众之中展览,而且还要让几个陌生的男人当众阉割她们最神圣,最羞耻的部位,这才是她们这样贞烈女子所无法容忍的,但为了段氏一家的生命,她们却不得不承受这一切。
花锦屏两人投案是上午,关进冷宫之后,孙嘉知道她们绝对不会反抗,便命人解开了她们的绳索。两人被关在一间囚室中,头一顿的吃喝倒是实在不错。两妯娌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所以干脆自己将腰间的丝绦、束胸的白绫和绑腿都去了,只穿着单衣单裤。反正是要死了,好好地解放一下吧,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遮掩的了,最迟后天,自己的身体就将暴露在无数男人的眼前了。
事情来得比预想的还快,她们没有想到杨坤以一国之君,竟然荒唐到自己强奸女犯的程度,更没想到他居然连一天都等不了。
当日黄昏,十几名太监来到冷宫,推来了两辆奇形怪状的车子,两人从国远嘴里知道了秀莲的遭遇,所以马上猜到这便是那种如意车。她们现在知道杨坤为什么不马上杀她们,反而把她们关进皇宫的原因了。同时她们也知道,如果自己想反抗,这些太监还不够她们当中的一个人对付的,就算加上外面的成百名侍卫,想杀出去也易如反掌。可现在一家老小的性命攥在她们手心儿里,只要她们一反抗,全家三百口必死无疑,因此,无论他们想怎样对她们,她们都只能忍受。对于这种遭遇,如果是一个真正弱不禁风的小女子也还罢了,花锦屏和王可儿却是叱咤风云的女将军,偏偏有力不能用,那种痛苦尤其刻骨铭心。
“是杨坤让你们来的?”花锦屏问。
果然,太监的头儿向花锦屏深施一礼,十分同情地说:“花将军,我等也知你们冤深似海,但我们已是废人,除了这皇宫,再无我等立身之处。皇上让我们来,是请你们坐到车上去。我等不过是人家手下的狗,奉旨前来,若是不能达成使命,则必死无疑。咱们知道不是两位的对手,动起手来不过是以卵子击石。如果两位可怜我们,就不要让我们为难,否则,就干脆将我们杀了,也免得受那昏君的折磨。”
太监的话倒也是发自内心,象花锦屏和王可儿自然也不愿肯让这些弱者为难。
“说吧,想干什么?”
“只是想请两位自己坐到车上去。”
“那车上有什么?”
“不瞒两位,车上有机关,只要一坐上去,就会被机关扣住,再无动转的余地。到时候,昏君想对两位作什么,两位天大的本领也无济于事了。两位请想好了,如果不想上去,谁也奈何不了你们,一但上去,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太监知道花锦屏两人冰雪聪明,瞒是不可能瞒过她们的,自然也就不可能用骗的办法让她们上去,所以干脆实话实说。如果她们不过是两个小人,本来也不会为了一家老小自已到这里来送死,而如果她们的真英雄,就不会忍心为难他们这些作下人的。
果然,花锦屏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下,然后说:“我不会为难你们的,如果害怕后悔,也就不会到这里来了。那一辆是给我准备的?”
“两位将军果然是真英雄,小人等一生一世感念两位的恩德。这两辆车是一样的,请两位自己选吧。”
其实,有段家三百多口人质在手,便不用如意车,杨坤想得到花锦屏两女的身体她们也不能反抗,但他总是作贼心虚,所以先派太监前去将两女的手脚制住。本来他是让太监们把两女骗上去的,但那个太监头儿却是个十分聪明的人,反而用说实话的办法让她们自已走上了如意车。
这如意车可以变出许多种不同的形状,现在的样子就象两把太师椅。花锦屏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便迳直走向最近的一架如意车,屁股刚一碰到椅垫,那车便发动起来。四只钢爪“锵锒”一声,将女将军的手腕和脚踝扣住,直向四面扯去,使她呈现一个大大的火字形,坐垫也呼地一下把她的屁股向上推去,然后一展,变成一个马鞍形的托架,正好托住她的腰肢和髋部,使她的腰腹部朝天挺出,躯干反躬成了一张弯弯的大弓,另有一只小托架托住了她的枕部,使她的头不致于垂得太低。那扣住脚踝的铁臂故意设计的开角很大,使她的双腿分开到了极限。她试着挣了挣,没有挣动,便将头放在那小托架上,由他去吧。
现在轮到王可儿。虽然知道那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也作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但看到花锦屏被固定在上面的耻辱姿势,她还是犹豫了半晌,最后终于痛下决心走了过去。那太师椅前面有一个踏脚板的地方,要坐上去先得站到踏脚板上,再转身坐下,花锦屏便是这样上去的,所以王可儿以为自己也会象锦屏那样被仰面朝天地架起来。但当她刚站到踏脚板上,还没等转身坐下去,脚下的踏板突然向外伸出将近二尺远,就象被人在后面来了一个抱腿摔,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坐垫上的王可儿便被迫向前扑倒。机关发动得十分突然和出乎意料,王可儿条件反射地用手一撑坐垫,缓冲一下倒下去的力量,随既两手便被坐垫旁伸出来的钢爪扣住,两脚也几乎同时被抓牢,然后四下一拉,将她的手脚摊开,那坐垫也向上弹起来,准准地托住她已经失去控制的躯干,使她象乌龟一般趴在了如意车上。
(十五)
太监们见两女已经上了如意车,任务完成了,便退了出去。过了一会,杨坤和孙嘉便出现在冷宫中。难道堂堂的皇上玩儿女人还让其他男人看着不成吗?正是。
这杨坤实在是个又荒淫无度,又十分荒唐的皇上,他和孙嘉那真是一对儿混蛋。孙嘉原本是杨坤的老师,孙嘉还是太子的时候,这一对师生便狼狈为奸,干出许多荒唐事来。强抢民女,劫夺人妻自不必论,两人竟荒唐到交换侍妾的地步。杨坤继位前就有十七、八房妻妾,除正室张氏是太宗皇帝当年为他定下的婚事外,其他小妾全都是他后来自己抢来的,孙嘉当年就专门为他操办抢亲的一切,顺便也给自己抢上几个年轻美貌的雏儿玩玩儿。有一次杨坤到孙府,见到孙嘉刚弄来的一个小妾十分新鲜,便厚颜无耻地要求将这小妾送给他,知孙嘉刚弄来几天不舍得,便答应用自己的小妾来换。这样一来,两人发现交换女人十分有趣,便成了两人的独特的活动,后来干脆发展到换也不换了,各自把新弄来的女人带到一处,郡居群交。这种事情一直到杨坤当了皇帝也没有丝毫改变。杨坤的元配,现在的皇后张氏十分看不惯,但又没有办法,一气之下除了正式的节日和庆典之外,根本就不理杨坤,甚至连他到了后宫,皇后都不答理他。
现在,一下子捉了两个漂亮的女将军,两人沆瀣一气,自然又要一起享用,其实,即使捉住的只有花锦屏一个人,被这两人轮流奸玩儿的局面也不可避免。
两人进来后,孙嘉自然要让皇上在两个目标之中挑选。其实用不着猜,花锦屏都是两人最衷意的目标,杨坤一定会先选花锦屏的,但在些之前,他还要先在王可儿身上揩些油水。要知道王可儿的容貌虽比不上花锦屏,但那种就象钻石同祖母绿之间的差别一样,无论怎样都还是稀世珍宝,所以,他先转到王可儿的身边,用手抓着她的秀发让她抬起头来观赏了一阵儿,然后把手放在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用力捏了几把,然后又伸里她的腿裆之中,在她那重要的部位抠摸了一番。虽然已经作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自己女人的隐秘部位被人接触到的时候,王可儿的身体还是止不住颤抖了起来。
摸过王可儿,杨坤来到花锦屏身边,并示意自己选中了这一个,孙嘉有个毛病,看着别人玩儿女人会让他更加兴奋,所以他来到王可儿身边,用手隔着衣服慢慢抚摸着,眼睛却盯着旁边的花锦屏看。
虽然杨坤两人并没有说话,以花锦屏的姿势也无法看到他们,她却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两个人的存在,所以,没等杨坤碰到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就已经颤抖起来。杨坤站在花锦屏两腿之间,离她的下体只有不足半尺远的地方仔细地欣赏着这个差一下儿就毁了他的江山和性命的女人。她的身体是那样完美,多一分太胖,小一分又太瘦,不知上天是如何创造出这样一个绝无仅有的美人儿。她的躯干反躬着,使薄薄的白色单衣被一对朝天怒挺着的乳峰顶出两座圆圆的小山,山头上更挺立着两个小山尖。由于腰部被托架顶着,头肩部处于低处,加上被向斜上方拉开的两臂的牵扯,她的上衣被拉到了上腹部,露出裤腰和半截雪白的肚皮。她的大腿被向两边拉开到了极限,裤裆紧紧地贴住身体,把整个下体的轮廓隐约勾勒了出来。
杨坤看得兴奋不已,他三下两下把花锦屏的鞋袜都扒下来,那两只脚也是又白嫩又纤细。她的足弓很深,弯弯地象两只准备扑向猎物的小猫。他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捧住一只玉足便舔将起来,那感觉又麻又痒,花锦屏忍不住重重地喘息起来。舔完了一只脚,又舔另一只,两只脚都舔过,杨坤对她胸脯的兴趣便显得异常强烈起来。于是,花锦屏便感到一双男人厚厚的肉手放在了自己裸露的腹部,一边横向来回抚弄着一边上移,顺便将她的衣襟向上挺去,她不自觉地微微扭动着身体,可怜地哼哼着,但那双男人的手最终将她的衣襟推上她的乳峰,然后猛地一扯,将上衣一分为二。一对新剥鸡头般的酥软小乳便毫无遮挡地展现在杨坤的眼前。
“他妈的,这小蹄子比段秀莲那妮子可迷人多了。”杨坤心中暗想,一双手早止不住攀上了那一对肉峰,并且鼓荡着揉弄起来。花锦屏同段家三少爷成亲时间虽然不长,但已经品尝过禁果的滋味,自然也就对关键部分的刺激十分敏感,那是一种十分奇特的麻痒感觉,即使调动起身体的每一根神经也无法抗拒,她的身体的反应开始变得强烈起来,美妙的臀部被那种感觉驱动着慢慢地扭动起来,喉咙中的哼叫地变成了害恐惧的尖叫,不过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并不是因为害怕强奸,而是因为害怕被对方看到她身体的兴奋反应而只能用恐惧的叫声来掩盖自己的真实感受。
(十六)
杨坤和孙嘉玩儿女人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对这个女将军的生理反应甚至比她们自己都更清楚。看到花锦屏那貌似害怕的样子,杨坤知道下面该作什么了,他马上虚攥住右拳,只将中指立起来,然后隔着裤子按在花锦屏的阴阜之上,从她的身体正中线向两腿之间滑进去,滑进去,然后向里一压,花锦屏的身体立刻变得十分僵硬,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然后好象十分疲惫地一松,又再次绷紧。他又伸出另一手的中指,从她的屁股下面向上划过来,停在他右手下方半寸左右,那里可以明显感到另一处洞穴的深凹,他向那洞穴捅进去,她更加难过了,肌肉开始抽搐起来,这使她终于不自觉地说出“求你,不要”四个字来,尽管她明知道这是毫无用途的。慢慢地,他感觉到指尖处的裤子变湿了,而且很快发展到周围的布料上,那潮湿的面积越来越大,本来雪白的裤子变成了半透明状态,紧紧地贴在了她的下体上,将女人那神秘的部位暴露无遗。
杨坤的捉迷藏游戏终于到了结束的时候,他解开了花锦屏的裤带,抓住她的裤腰用力向两边一扯。到底还是个男人,把一条雪白的裤子从裆中扯开,变成了两条孤立的裤腿。他把它们捋到她的脚踝处,女将军现在什么秘密都没有了。整个过程缓慢而又煽情,看得孙嘉也兴奋得无法控制,便三把两把将王可儿的衣服也撕扯成碎片,一双大手早已迫不及待地放在了女将军光裸的屁股蛋儿上。
由于事前的刺激非常到位,所以下面的事情进行得十分顺利,杨坤先把自己的衣服脱了,挺起硬硬的肉炮顶住花锦屏的蜜穴,然后伸出又手握住她两只肉峰。手上一紧,下面一挺,“扑哧”一下儿便齐根插进了女将军的身体中,男人多毛的大腿撞在女人雪白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女将军则绝望地发出一声哀叫,两行热泪如泉水般涌出了眼眶。然后男人的手松一松,下面的肉棒慢慢退回来,刚退到一半,又是手一紧,肚子一挺,又是“啪”地一声……,而在另一边,孙嘉的事情则进行得无声无息,女人的屁股是孙嘉最大的嗜好,所以他双手抓住王可柔软的腰肢,将肉枪一插到底,然后用力摇动着下体,让自己的小腹在王可儿肉乎的白屁股上用力地磨擦。把那一对浑圆的美臀都弄得变了形。
事情办完了,君臣两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旁边吃了些东西,然后交换了位置。前面说过,如意车是可以改变形状的,杨坤来到王可儿车前,一扳手柄,王可儿的又手便被反拧到了身后,好象被反绑起来一样,然后她的上体被抬起来,成为直立的状态,双腿则被弯曲着收回来,整个人变成了背着双手扎马步的姿势,在她的下方展开了一块长长的托板。杨坤从她的前面平躺进她的身体下方,手伸进托板底下不知弄了些什么,那托板便载着他上升,直到他的阳具插进王可儿的身体一寸左右。这种姿势动作起来太累,他可不会自己花力气去做,那车上有机关,杨坤打开机关,托板的中间便一下一下地向上凸起来,而杨坤的肉枪便自然而然地在王可儿的阴户中抽插起来。
孙嘉照旧喜欢屁股,所以花锦屏的双腿也被蜷曲着收回来,两条大腿几乎贴着了自己的胸膛,然后孙嘉便插进去,依然摇动着享用女将军美臀的柔软与性感。
杨坤与孙嘉离开之前,把花锦屏和王可儿已经被扯烂的衣服彻底剥去,他们走后,太监们才来将两女将放开。从这时起,两个女将军便不现再有寸缕遮羞,直到她们在众目睽睽下离开人世。
第二天上午,君臣两人再次来到冷宫,又弄出些花样玩儿过花锦屏和王可儿后,没有离开,而是命太监们进来,开始她们死前最后一次审讯。
(十七)
两女将知道杨坤要强奸自己后,起初只是感到这个昏君实在荒唐,连别人的残羹剩饭都要捡来吃。等被奸的时候,才知道他还有更荒唐的一面,自己用过的女人竟要与臣下一同分享。不过心中又有另一方面的庆幸,因为至少自己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中被杀了。
过去的皇帝为了自己的体面,凡是用过的女人是决不容他人染指的,甚至连她们的脸被外面的男人看到也不行,所以,皇帝的女人即使犯了滔天大罪,也都是在冷宫中行刑,而决不会拉到大街上去处死。比如说,明朝有个皇帝叫朱厚照,由于他淫乱无度,宫女们不堪其虐,挺而走险,以杨金英为首的十二名宫女在端妃的寝宫欲将其勒死,但事情败露,未能成功,但也把朱厚照吓了一个半死。这皇帝一向宠幸端妃和宁嫔,皇后为此十分嫉恨,这次皇帝被吓掉了魂儿,案子由皇后主审,正好借机铲除异已,便将端妃和宁嫔硬是同弑君案联系起来,加上三个同被牵连的宫女,一共是十五个宫女和两名妃嫔,都给判个凌迟处死,十五名宫女中最大的二十五岁,最小的才十一岁,都被碎剐而死。
西四牌楼当时是北京的刑场所在地,十五个年轻少女给人家脱得精赤条条,一丝不挂,露着处女从未示人的三角地带,绑在刑场的十五架木驴上。这木驴同游街用的木驴不是一回事,只不过是两根木桩而已,行刑前,先将脱光了的女犯两手拉开,用长长的铁钉从手腕处钉牢在两根木桩上,形成一个“丫”字形,再将两脚钉在木桩下端,成为一个大大的“火”字。然后便从胸前开始割她们的肌肤。凌迟尚有轻重之分,少的只有十二刀,多的则有上千刀。宫女们犯的是弑君罪,所以便用最重的方法行刑。牛耳尖刀自她们粉红的奶头开始割,每刀都只有指甲大小,光是一只乳房便需数十刀才能割完,割完了乳房割屁股,割完了屁股割阴部,宫女们的阴唇和阴蒂被一点点切碎,血肉模糊的碎肉在行刑的台子上扔了一地。据说这十五个宫女每人被割了三千六百刀,三天之后还能听见她们凄惨的呻吟声。
两个妃嫔呢?由于她们是皇帝的女人,所以为了皇家的体面,不能让外人看到她们的身体,便在冷宫中行刑。宫内行刑有专门的太监,皇帝们以为这些阉人算不得男人,所以宫妃彩女们的身体无需避讳他们,而实际上,太监们只是被阉掉了阳具,真正分泌性激素的睾丸并没有被割去,所以他们虽然不能进行正常的性交,性兴奋和性欲望仍然存在,因此,一但得到机会,他们也会想方设法发泄一下。清朝后期为了显示皇帝的恩宠,便有许多大太监被允许建宅、娶妻,许多太监甚至三妻四妾还养外宅,与其说他们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富有,还不如说由于用手玩儿女人不能让他们彻底满足,所以就需要更多的女人供他们玩弄而已。让这些太监处置自己的妃嫔,皇家可谓是自欺欺人。
皇家的妃嫔比起宫女们来保养得可是好得多了,那细腻的肌肤,酥软的胸乳,浑圆的美臀,诱人的黑三角让太监们无比兴奋,她们自然也无法逃脱那一双双大手无情的抚摸、揉搓和抠挖,当然最后还要给人家一刀刀割成肉馅,这等绿帽子,皇上戴了许多顶却还分毫不知。
花锦屏和王可儿以为皇帝奸过了自己,就会把自己当成他自己的禁脔,当然也就不会让自己再抛头露面地给外面的老百姓看春宫,谁知这杨坤居然荒唐到连这些都不顾,执意要将她们当众处死。
(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