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蒂涅的訓練】 第一章 ~ 第四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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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蒂涅的訓練】(二)
第一章
黑暗。
寂靜的黑暗。
等待。
由慢到快,大幕翻卷著向兩邊拉開,奪目的光輝以摧枯拉朽之勢切開赫卡迪
婭的統治,嶄新的世界闖入人們的視界,而他們甚至沒注意到頭頂吊燈在同時瞬
間點亮,因為華麗透明的歌聲已然一躍而起,將陰影的最後殘餘掃蕩一空。
這裡是帕里斯大劇院。
在帕里斯大劇院,每天都有無數的悲歡離合在舞臺上演,而舞臺之外的劇目
或許更加精彩。
拉斯蒂涅唇邊現出一絲微笑,今晚的表演的確出色,卻幷不足以勾起他的注
意。那些包廂主人的名單更替,那些扇子後的竊竊私語,那些放肆的眼神、長了
翅膀的流言,才是他的興趣所在。
此刻,他正將注意力集中在一位貴婦人身上。即便在座的無不是淑女名嬡,
這位女士的氣質仍然鶴立鶏群。只戴一條珍珠項鍊,卻將柔長的頸線和潔白的肌
膚襯托得恰到好處。米色過肘長手套和綴有精緻花邊的領口都是尋常服飾,在她
穿來卻處處勝人一籌。
她那如海水般湛藍的明眸,正凝望著舞臺上的某處,對拉斯蒂涅的視線毫無
覺察。儘管知道不會有什麼人注意自己這樣的小角色,拉斯蒂涅還是很快地移開
目光,卻正好對上一位黑髮少女的憤怒眼神。
見拉斯蒂涅不動聲色,少女回過頭去,卻顯然氣猶未消。坐在她身邊的俊朗
男子則向拉斯蒂涅歉然一笑。
坐在後排也有坐在後排的好處,拉斯蒂涅這樣想到。按少女的身份地位,自
然不會和自己一起坐在這裡。如果必須得坐在她的身邊,真是想想也要頭痛。
黑髮少女的名字是歐熱妮?艾爾溫,是豪門艾爾溫家的大小姐,而拉斯蒂涅
方才觀察的夫人,則是艾爾溫家現在的掌權人,歐熱妮的母親,葛拉齊雅?艾爾
溫。
從血緣上講,艾爾溫夫人是拉斯蒂涅的姑姑,當然,那是在他母親的婚姻被
家族承認的前提下,但不管從哪方面看,與一個下級軍官私奔,絕對算不上是一
件為家族增光添彩的事情。
事實上幾個月前,拉斯蒂涅便差點重返上流社會。那還是他剛從外省來帕裡
斯不久,葛拉齊雅先是突然宣佈準備讓他和歐熱妮訂婚,可還沒等歐熱妮站出來
反對,又同樣突然地取消了這一打算。
當拉斯蒂涅聽到這個訊息時,他聳聳肩膀似乎不以為然,然後將身前的大筆
籌碼猛地向前一推,那時候他正在賭錢。
歐熱妮新的訂婚對像是得雷維爾子爵,也就是觀劇時坐在她身邊的男子,他
對歐熱妮追求已久。不過正式的訂婚儀式要等到今年四月。
拉斯蒂涅退得太快,太輕易,對新的決定沒有一絲異議,這難免讓人懷疑他
當初的誠意有多少。在眾人看來,也有傷歐熱妮小姐的自尊心。要知道,德雷維
爾獲知喜訊的第二天就收到不下十封措辭強硬的決鬥書,而這些決鬥書本來是要
給拉斯蒂涅的。
這種自尊心在拉斯蒂涅眼中實在幼稚,即便他自己只有二十一歲,而歐熱妮已
經十八。不過他到底冒犯了歐熱妮,這點應該是沒有疑問的了。也難怪最近的幾
次見面她從未給出好臉色。
拉斯蒂涅嘆口氣,他只願散場時不要再碰到這位心高氣傲的美麗小姐。
今天的運氣似乎不錯,在散場後的劇院門口,拉斯蒂涅沒有看到歐熱妮女騎
士和她的跟班,他登上停在廊柱旁的馬車,祝願自己今夜一切順利。
「去南區。」
道路兩旁,昏黃的煤氣街燈隨風搖曳,如同夜色下不安騷動的靈魂。
此刻從劇院出發的馬車,每一輛都可能載著一件醜聞,醜聞可說是帕里斯的
特產,甚至一度多到氾濫的地步。夜幕下的帕里斯美麗而危險,彷彿一座長滿了
邪異之花的神秘花園。
我會有幸成為醜聞的一部分嗎,拉斯蒂涅以一種自嘲般的輕快心情問自己,
或許吧。今天晚上,在這座龐大劇院的某個角落他要抓住難得的機會,在那兒他
既是劇作家又是演員。
馬車終於停在一間平民房屋的門口,從外表看它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明天一早來接我,要在太陽出來之間。」
馬車走後,拉斯蒂涅敲了敲門。房門先是開了一條縫,然後才開啟一個僅容
單人進入的間隙。
「來了嗎?」拉斯蒂涅一進門就現出了主人的神氣。
「剛來,戴著面紗,身邊還有一個小女孩。」回話的老頭兒眼角堆滿皺紋,
一副狡獪模樣,嘴唇倒是很紅,彷彿還留有飽餐後的油脂。他的眼睛骨碌碌轉了
兩轉,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那麼拉斯蒂涅少爺,我的酬勞……」
不知為什麼,拉斯蒂涅忽然想起自己那個總是喝得醉醺醺的旅店老闆父親,
不由心中一陣厭惡,從懷中掏出一個刺繡精良的錢袋,有些粗暴地塞進他手裡。
老頭兒掂了掂分量,熟練的拉開線繩,拈出一枚鑰匙證放在嘴裡咬咬,露出
心滿意足的表情,討好地說道:「您出手真大方。不過說實話,為一個女人花這
麼多錢可有些不大值得……」
「快滾!」拉斯蒂涅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拿著這些傻里傻氣的東西隨便
到哪裡去快活,三個月之內別讓我見到你。」
「是,是。」老頭兒一陣點頭哈腰,手腳輕快地鑽出門去,又敏捷地從外面
把門關好。
現在小廳裡只有拉斯蒂涅一個人了。他就是這整間屋子的主宰。
不像貴族們的宅邸那樣講究,小廳與居室之間只有一門相隔,現在這扇門緊
緊閉著,拉斯蒂涅很清楚它只能從裡面開啟。
他走到牆邊,將兩幅裝飾畫相互調換,然後抓住右邊那幅的畫框,向左輕輕
旋轉。牆面忽然裂開,一條暗道魔術般出現。
他吸了一口氣,走進暗道。屋子的牆壁要比看起來寬得多,走在這秘密的空
間裡一點不覺侷促。短短的走道盡頭是僅容三四人的四方形小室,空間狹窄得連
桌子都放不下,只有一把椅子,不過壁龕中卻有一壺還冒著熱氣的紅茶。
「這個老傢伙。」拉斯蒂涅忍不住微笑起來,他坐到椅子上面,身子略略前
傾,眼睛貼向窺視孔。沒錯,窺視孔那邊應該就是他想見到的秘密……
隱秘的房間寬敞異常,精工打造的傢俱,垂下流蘇的床幃,處處都顯示出豪
奢的氣象。梳妝檯上擺放著最時髦的各種化妝用品,繁多卻毫不凌亂。不過房間
中最美麗的絕非是這些鋪張富麗的陳設,而是鏡中並立的身影。
貴夫人懷中擁著的女孩五官極其精緻,雖然沒有那種成熟優雅的美麗,卻自
有一種楚楚動人的風韻,野羚羊一樣的黑色眼睛令人心生憐意。相信不管什麼人
看到這幅畫面,都會猜想這是高貴的夫人第一次將她心愛的孩子帶到梳妝檯前,
向這個未長成的女孩宣示美麗的種種奧妙。
但拉斯蒂涅清楚地知道幷非如此,因為他認得這位夫人,也認得她的女兒。
她的的確確就是葛拉齊雅?艾爾溫,但此時表現出來的這一面是他從未見過
的。
她的臉龐異蒼白,雙頰卻染起一抹病態的緋紅,最讓人感到陌生的,是她唇
中吐出的話語,是那種軟弱,猶疑,然而十分迷人的語調:「阿爾方斯……我不
知道為何要到這裡來……或許你也不知道……但的確有一種聲音在命令我,要我
在這裡犯下罪孽!如果那是不可避免的……那就讓這罪惡再多一點吧……」
她的話音斷斷續續,雙唇的動作卻異常堅定。少女幾乎站不住,將頭靠在葛
拉齊雅的肩上,背部清楚感覺到豐滿的觸感,耳朵裡傳來一陣陣灼熱的氣息,這
太過強烈的刺激讓少女忍不住呻吟起來,然而從少女雙唇中吐出的,卻是一個未
長成的男孩的聲音。
「葛拉齊雅夫人……我很害怕……」
「別害怕……阿爾方斯……沒人知道我們在這裡……在舞臺上你或許還只是
配角,但在這裡,你是我的國王。」
唇舌交纏,葛拉齊雅似乎只是憑一股強烈的慾念在推動,她的吻技幷不算高
明,甚至差點因過於緊張而咬住少年的舌頭,然而阿爾方斯還是不堪刺激地漲得
滿臉通紅,他能感受到夫人的玉手正漸漸下移,由平坦的胸膛開始,劃過小腹,
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啊!」阿爾方斯忍不住叫起來,葛拉齊雅的臉蛋是那樣火熱,可握住他的
手卻異常冰涼,讓那已興奮到極點的陽具陡然暴露在空氣中。
「呀,阿爾方斯你真是個壞孩子。」耳邊傳來葛拉齊雅嬌媚的聲音,阿爾方
斯勉強睜開眼睛,鏡中乖巧的少女裙子幷未散亂,卻赫然向前挺出一根小小的白
嫩肉莖,被衣衫整齊的貴夫人含笑握在手中,景象無比淫糜。
阿爾方斯粗重的地喘息著,肉莖被纖長的玉指不住套弄,粉紅的前端流出亮
晶晶的粘液。
「葛拉齊雅夫人,求求你……」男孩的臉紅得要滴出血來,緊咬住自己的下
唇,他真想一下子傾瀉在鏡子上,但葛拉齊雅總卻不讓他如願。阿爾方斯身體後
弓,像是徘徊在天堂和地獄邊沿。
「那可不行……壞孩子一定要受到懲罰。」葛拉齊雅突然變成了壞心眼的魔
女。「已經這麼硬了呢。」
「嗚!」幾乎要哭出來的男孩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忽然轉過身體,摟住葛
拉齊雅,將她狠狠按在梳妝檯上。
葛拉齊雅對阿爾方斯的行動有些意外,卻一點也沒有要反抗的念頭,任憑男
孩瘋狂地扯下她的衣衫,只留下三角胸衣、吊帶襪和本來掩藏在裙裾之下的黑色
高跟鞋。
胸衣以及吊帶襪和高跟鞋一樣是黑色的,與對在葛拉齊雅腳下的莊嚴服飾對
照之下,顯得分外下流。綴著珠鏈的三角胸衣扯下半邊,露出一隻高聳的雪乳,
黑色的絲襪牢牢貼住長腿,將葛拉齊雅的肌膚襯得異常白膩柔嫩。
阿爾方斯的雙手一動,葛拉齊雅便軟綿綿地翻過身來,整個上身俯在臺上,
向後面的男孩羞恥地翹起臀部。貴夫人的屁股又圓又白,散發出誘人的淫香。絲
質內褲幾乎不成為障礙,因為它已溼成一條細線勒進花瓣之間,只輕輕一撥,肥
嫩白桃深處的蜜裂便完全裸露出來。
「啊啊!葛拉齊雅夫人!」沉腰挺入的一瞬間男孩幾乎要爆炸了。宣洩不得
的感覺瞬間變成一種混雜著麻痺和痛楚的邪異快感,令阿爾方斯欲罷不能。
鏡中的葛拉齊雅眉頭緊鎖,披散的金色長髮掩住半邊臉龐,豐盈的乳房發瘋
一樣抖顫。她成熟美麗的身體完全成了讓男孩沉迷其中的玩具,小而硬挺的肉莖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蜜汁。
葛拉齊雅那左右搖擺的白嫩屁股因太過用力而現出兩個小小肉窪,長腿繃得
筆直,黑色高跟鞋的尖細鞋跟似乎隨時都會斷掉。與瘋狂的動作對照鮮明,她一
直緊緊咬住下唇,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忍受莫大的痛苦,只有極其粗暴的動作才能
從她那兒榨出一聲柔弱的呻吟。
「受……受不了了……」阿爾方斯的衝刺似乎已經到了盡頭。
葛拉齊雅閉上雙眼,身體裡的肉莖已開始跳動。她用一隻手捂住嘴巴,害怕
自己會尖叫出來。
就在此時,背後突然響起一陣不合時宜的掌聲,葛拉齊雅猛地睜開眼睛,鏡
子裡多出的那張面孔讓她無比驚愕,阿爾方斯毫無前兆地拔出肉棒,將火熱的精
液射在地上。
強烈的刺激混合著驚愕,葛拉齊雅登上絕頂高潮。
意識還有些模糊,她突然聽到一記耳光的聲音。
「拉斯蒂涅少爺……」男孩捂住臉上的掌印,絲毫不敢反抗。
「你的節目就到這裡,快點從我眼前消失。」拉斯蒂涅冷冷地說。
阿爾方斯乖乖地彎下身子撿起衣服,他似乎非常害怕拉斯蒂涅。
直到此時葛拉齊雅才反應過來,她飛快地抓過一條裙子遮掩身體,將左臂橫
在胸前,不過沒什麼作用。「拉斯蒂涅,你怎麼會在這裡?」面前的這個年青人
雖然是自己的侄子,此刻卻像是地底鑽出的惡魔。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您才對。」拉斯蒂涅給她一個彬彬有禮的微笑。
「阿爾方斯!」葛拉齊雅忽然注意到穿好衣服的男孩走到了門口,一種無助
的感覺由心底升起。「別扔下我一個人!」
男孩卻像沒聽到一樣,甚至連頭也不敢回。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拉斯蒂涅向葛拉齊雅慢慢逼近。
「退下!」若在平時,這句話能讓任何人不敢妄動,但在此刻卻完全沒有威
嚴。拉斯蒂涅沒有聽見一樣走過來,用雙臂環住葛拉齊雅。她甚至連掙脫的力氣
都沒有。
他的眼神雖然肆無忌憚,雙手卻分寸十足,沒去侵犯葛拉齊雅的纖腰隆臀,
而是替她繫上胸衣散開的繩結,其靈巧和小心翼翼的程度還勝過艾爾溫家最優秀
的女僕。葛拉齊雅的腦子本已被拉斯蒂涅的出現攪得一片混亂,這時更是不明白
他的意圖。
「葛拉齊雅姑姑,衣衫不整可是很失禮呢。」拉斯蒂涅的手沒有停下來。
「不要動,我會把一切解釋給你聽。」
「您以為阿爾方斯是個簡單的小演員嗎?不,他是法朗克伯爵的人,伯爵的
為人我想您比我更清楚。阿爾方斯幾個月內就會出名了,可是您上個月卻不巧看
到了他,還給他送了一件禮物。我不得不說您真是太不謹慎了。」
手指的觸感劃過腰際,平穩得不帶一絲色慾的感覺。
「他十分害怕,因為他不敢得罪您,當然他更不敢得罪伯爵,這孩子太膽小
了,以至於對家人也不敢說出來,順便說一句,多虧伯爵的慷慨,這一家人最近
過得很不錯,不用和以前一樣撿麵包皮。很不巧,我恰恰對他有興趣,應該說我
對您周圍的一切人都很感興趣。」
拉斯蒂涅讓她轉過身來,開始替她整理身後的衣釦。他還在一直說著,聲音
愈來愈低沉。
「於是我找到他,盡情地將他那可悲的膽怯和所剩無幾的自尊嘲笑了一番,
弱者是這樣一種人,你只要用牙齒讓他知道誰是強者,他便會對你的建議感激涕
零。我給這個小蠢貨的建議就是讓他今天到我選好的劇場,演出一場可笑的偷情
戲,剩下的只管讓我收拾。當然他只是個配角,而您才是女主角,我高貴的葛拉
齊雅姑姑,您的表演精彩得超出想象,我本來準備只到一半就喊停的……」
葛拉齊雅憤怒的回身揚起手臂,卻被拉斯蒂涅敏捷地抓住手腕。
「如何?想要打我嗎?」拉斯蒂涅冷笑道。「您好像還沒有清楚自己的處境
呢。」
「告訴我你要什麼,」葛拉齊雅忽然冷靜下來。「鑰匙證,還是推薦信?艾
爾溫家的產業不能出讓,否則我將成為家族的罪人。」
「真是上流社會的一貫做法啊。那些東西無所謂,我想要的是一個承諾。」
「我說過歐熱妮和你的婚約取消了,現在看來這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不,您誤解了我的意思,我想要的承諾是立刻可以兌現的那種。」少年欣
賞著貴夫人臉上未褪盡的紅暈。「我要你今晚成為我的奴隸。」
「你瘋了。」葛拉齊雅後退了一步,少年的眼中閃著瘋狂的光。
「瘋子?也許。」拉斯蒂涅大笑起來。「來這兒之前我不是這樣打算的,這
個念頭剛剛才冒出來。砰!像是有人狠狠地一拳打在我腦袋上。一道金光!就是
這樣。對不起葛拉齊雅姑姑,我想我有點語無倫次,我猜您很難想象我現在有多
麼快活,哈!沒有忽如其來的荒唐念頭更讓我快活的了。」
這個人真的瘋了,葛拉齊雅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怖。
「諸位!我是一個瘋子,但我是一個誠實的人!我,拉斯蒂涅,把家族的榮
譽看作生命,即使它不承認我。我會為它向任何人拔劍!但是我知道世界上有比
生命更重要的東西,那就是虔誠的靈魂和貴族的尊嚴……」拉斯蒂涅笑的更加開
心,「您覺得這段開場白如何?別猶豫了,我的耐心有限。您猜猜看,如果是在
訂婚典禮上,那些狗屁不如的道德家聽到我要說的話會不會興奮得全身發抖?」
拉斯蒂涅一邊說著一邊步步緊逼,不知不覺中,葛拉齊雅的背靠上了桌沿,
說完最後一個字,他突然衝上來將她攔腰抱住,用難以置信的巨大力氣將她扔上
桌子。一隻手撐住桌面,葛拉齊雅勉強保持住平衡,卻依然陣陣頭暈目眩。
「別跟我討價還價,我憎惡討價還價!我這不是商量,是在命令!」少年咆
哮道。「把我給妳穿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來,下賤的女人!」
儘管站在高處,葛拉齊雅卻覺得被俯視的人是自己,她屈服了,她的身體已
經不再屬於她,她所有的感覺都失去了方向。
羞恥,慌亂,眩暈,葛拉齊雅想閉上雙眼,拉斯蒂涅卻要看她眼裡的淚水,
她想保持最後一點尊嚴,卻被要求擺出最下流的姿勢。行軍禮的時候,赤裸的雙
乳向前挺起,玫瑰色的乳頭立得筆直。高貴的夫人不得不笨拙地搖擺雪白的屁股,
讓少年發出一陣惡魔般的大笑。那些優雅和溫柔,那種帶一點孩子氣的嬌媚,此
刻都化作一種淫蕩的魅力,讓這唯一的觀賞者欣喜若狂。
粗暴的下流話源源不絕,葛拉齊雅好像置身於低俗的小酒館,被暴露,被侮
辱,被視奸,空氣潮溼得令人昏昏欲睡,肌膚卻異常興奮,彷彿一點就著。
「身體變得好奇怪啊……」神思恍惚,只剩下高跟鞋的葛拉齊雅忽然一腳踩
空,還來不及發出驚呼,已經被早有預料的拉斯蒂涅穩穩接住。感覺到厚實的胸
膛和濃重的男性體味,葛拉齊雅忽然生出就這樣睡著了也不壞的荒唐想法,雖然
只是稍縱即逝。
但拉斯蒂涅是不會讓她休息的。她馬上被扔上鬆軟的大床,手腕綁在床頭,
整個人只能趴伏,隨即被頂開膝蓋,托起小腹,變成母狗一樣的屈辱姿勢。從近
處觀賞,葛拉齊雅的恥部纖毫畢現,金色的恥毛十分繁密卻毫不凌亂,肥美的花
瓣緊夾一顆嬌嫩的珍珠,彷彿感應到男人的灼灼目光,很快泛起一層溼熱水色。
「一定要懲罰這個讓艾爾溫家蒙羞的淫亂屁股。」聽到了拉斯蒂涅的喃喃自
語,葛拉齊雅心下忐忑,忽然頸上一涼,貼身的珍珠項鍊被他摘下,後部隨即傳
來羞人的觸感。
「這樣太過分了……」本來決定默默承受的葛拉齊雅忍不住回頭哀求,鐵石
心腸的少年充耳不聞,繼續將珍珠塞入她的身體。
「這屁股一定被艾爾溫家所有的男僕玩過了,不然怎會這樣又大又彈手?」
拉斯蒂涅眼看手中的珠鏈一點點變短,「說起來,大概只有我這個侄子還沒
享受過呢。」
「別胡說……」豐腴的屁股冒出細汗,難受地左右擺動,淡色的菊蕾微微凸
起,呻吟的葛拉齊雅在少年眼中猶如一朵淫美肉花。
「啪!啪!」巴掌重重落下,拉斯蒂涅很喜歡這清脆的響聲,打在滑膩肌膚
上的手感更是令人上癮。「讓妳明白奴隸應有的態度。」不管怎樣求饒也沒用,
巴掌上貫注的力氣越來越大,雪白渾圓的肥大屁股從白色變成粉紅,再從粉紅變
成深紅,甚至連左右搖晃的力氣也沒有了,只是隨著手掌的落下而抽動。
火燒火燎的痛感慢慢麻痺掉,取而代之的是熱辣辣的瘙癢,黨指尖輕輕拂過
的時候,就轉化為奇妙的官能悅樂。被打屁股的恥辱感有增無減,反而是極強力
的春藥,從葛拉齊雅嘴中出來的嗚嗚叫聲聽起來像是在懇求更嚴厲的懲罰。
「被打屁股這麼爽嗎!看來葛拉齊雅姑姑你連奴隸都夠不上,只是一條下賤
的母狗吧!我就大發慈悲,玩玩母狗的屁股好了。」拉斯蒂涅忽然停下動作,像
是在找什麼東西。
「好了!」手裡拿著一根不知哪兒來的羽毛,少年不懷好意地打量已經塞入
大半的珍珠項鍊,露在外面的部分沾上不少蜜液,懸在雙腿之間輕輕搖晃。他的
右手中指勾住項鍊向外扯動,拇指和食指拈起羽毛,掃向哪顆被刺激得完全凸起
的豔麗肉珠。
「啊!」葛拉齊雅淚水霎時溢滿眼眶,其實少年的動作很輕很慢,但當一顆
珍珠從菊門裡拔出,那熟熱的肉體還是如遭電擊,綢緞般的肌膚瞬間繃緊。
拉斯蒂涅左手拍打女人的肥嫩臀肉,右手則狠狠地將越拉越長的珠鏈勒進花
瓣,到最後一顆的時候,猛地向後一提,然後手指用力摁向充血的肉芽。葛拉齊
雅大聲尖叫,身體裡陡地噴出一股熱泉,將拉斯蒂涅半隻前臂淋得透溼,隨即全
身癱軟,仆倒床上。
少年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翻過她頎長的身體將葛拉齊雅整個人摺疊起來,
早已經硬得發痛的肉棒全根盡入。這個姿勢有個最大的好處,就是能讓葛拉齊雅
把自己被人凌辱的羞恥模樣看個清清楚楚。
鞋跟筆直朝上,玉趾緊緊蜷起,蹬著一雙黑色高跟鞋的雪白長腿完全分開,
任憑粗長的肉棒一下一下夯擊肥嫩多汁的小穴,每一次都刮帶出豔紅的嫩肉。肉
棒沾滿了蜜汁,變成淫猥的亮色。
「說起來阿爾方斯那小子剛剛乾過這個淫蕩的小穴呢!是不是有被輪姦的感
覺?真不明白他怎麼能滿足妳!啊,我想起來了,你有個七歲時就夭折的孩子,
長得和他很像對吧,這種表達母愛的方式還真是特殊啊!」不過是想從身下的女
人嘴裡榨出更多的呻吟罷了,得到的反應卻熱烈的出乎預料,膣腔的溫度一下子
升高,肉褶蠕動的程度差點讓拉斯蒂涅忍不住射精。
苦忍好久的拉斯蒂涅這次預備痛快發洩一番,反正一整晚還有很多機會。不
再壓抑自己,他猛地加快節奏,恣意撻伐女人成熟敏感的肉體。
只有背部支撐,葛拉齊雅通紅的屁股完全懸空,和小腹撞出啪啪的聲音,濡
溼的花瓣夾緊肉棒,樣子異常淫糜,甚至不時有淫水飛濺到胸前,和熱汗混在一
起。
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根本禁不起侵犯,什麼身份矜持,什麼道德觀念,此刻通
通被幹到九霄雲外,葛拉齊雅主動扭擺香臀,兩隻長腿恬不知恥地盤在少年的腰
際。
腦子裡一片空白,爆炸般的快感層層疊加,每一寸肌膚和每一根神經都屈服
於致命的衝擊。將命運完全交託給原始的生物本能,艾爾溫家的女主人徹底化身
為一頭只懂得貪飲慾望毒酒的瀕死牝獸,眼皮後升起大片大片的金色。
嘴角流出香涎,兩眼幾欲反白,葛拉齊雅的痴態完全落在拉斯蒂涅眼中,那
種把高雅事物踩在腳下肆意踐踏的心理快感,甚至比蜜肉的包裹吸吮更加令人陶
醉。終於壓不下射精的衝動,拉斯蒂涅使出全身力氣插到最深,熱燙的精液一股
腦灌進子宮,葛拉齊雅渾身抖顫,與他幾乎是同時到達高潮。
耳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怦怦的心跳聲,胸膛下緊壓的一對碩大乳房不斷起
伏,觸感十分美妙。拉斯蒂涅感到自己的武器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重新興振作,
更加亢奮的,是那些滿腦袋橫衝直闖的邪惡念頭:要讓這條下賤的母狗全身赤裸
爬來爬去,要讓她一邊手淫一邊用香嫩的舌片來服侍親侄子的腳掌,要讓她汪汪
吠叫,春情勃發卻無從疏解,只能下流地搖晃肥白的屁股,乞望主人的慈悲……
足夠他瘋狂整整一個漫長的夜晚。
不過現在,他只想馬上做一件事,那就是扯住葛拉齊雅陽光一樣燦爛的金色
長髮,肉棒狠狠塞入她紅潤的櫻桃小嘴,蹂躪喉頭的嫩肉,玩弄柔軟的舌頭,而
後滿滿射出白濁的精液……
第二章
粗壯的陽具在高貴的小嘴裡劇烈的抽插著,看著平時高傲優雅的貴夫人如今
跟條母狗似的趴在自己胯下,拉斯蒂涅一下子就興奮起來。「母狗,怎麼樣,主
人的大陽具好吃嗎?」葛拉齊雅屈辱的望著拉斯蒂涅,嘴角被操的左搖右換,卻
不敢有任何舉動。拉斯蒂涅放肆的大笑著,下身也加快了抽插,隨著一身滿足,
混濁的精液在高貴夫人的嘴裡噴發「吞下去。」拉斯蒂涅冷冷的說到。貴夫人含
著淚大口的嚥著,但精液太多了,還是有些許從嘴角滑出,流到哪白皙的玉頸上。
「瞧你這淫婦溼的!」拉斯蒂涅一手摸了摸貴夫人那肥厚的花瓣,然後把那
串珍珠項鍊在陰唇上擦了擦「帶起來,穿好跟我走。」葛拉齊雅屈辱的揀起胸衣
和內褲「不用穿那些。」拉斯蒂涅掃了貴夫人一眼,葛拉齊雅手足無措的站在那,
「怎麼?難道你連裙子都不想穿了嗎?」聽到這話,葛拉齊雅慌忙揀起地上的衣
裙穿上。拉斯蒂涅抓了抓貴夫人的乳房,除了有一股腥味外,葛拉齊雅看上去仍
是如此美麗高貴。
馬車向城東駛去,那裡有全城最棒的淫樂所,葛拉齊雅並不知道這一切,此
時她正跪在地上,用她那美麗堅挺的乳房為拉斯蒂涅按摩著大腿。「尊敬的艾爾
溫夫人,請下車吧。」拉斯蒂涅戲謔的看著葛拉齊雅。貴夫人有點茫然,但馬上
又回到了高貴自矜的神情,優雅的下了車。「夫人請。」
拉斯蒂涅和貴夫人走進了大廳,葛拉齊雅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什麼地方,驚
慌了起來,但看到拉斯蒂涅舉止尊敬,感覺有點恍惚,似乎剛才並沒發生什麼事
情,自己仍是高貴驕傲的艾爾溫夫人。拉斯蒂涅和貴夫人走上了樓,推開一間房
間,裡面正有個銀髮中年人抱著一個妓女上下得手。中年人神情猥瑣的,一看就
能分辨出並不是受過良好教育的貴族。聽到門響,中年人抬起頭來「拉斯蒂涅少
爺,你怎麼才來,」話還沒說完,隨即嘴巴張大,神情緊張「夫人,您怎麼也來
了。」這中年人正是艾爾溫家族的外管家馬克,管的只是一些城外的莊園和農兵。
其人很好色,拉斯蒂涅一開始就拉攏了他,經常一起逛妓院。拉斯蒂涅一把拉過
葛拉齊雅,大手粗魯的抓著高聳的乳房,朝馬克笑了笑「今晚帶了個好貨色讓你
樂樂。」貴夫人的臉一下子就白了,語氣結結巴巴的「拉斯蒂涅,你怎麼能…
…」馬克似乎也有點呆滯「這不是艾爾溫夫人麼?」拉斯蒂涅淫穢的笑著,一把
把妓女拉入懷中,又把貴夫人推向馬克「這蕩婦現在只是只母狗,隨便玩,你試
試她的奶子,又大又嫩。」馬克看著貴夫人沒有什麼反應,壯著膽子抓向貴夫人
的乳房「夫人居然沒穿胸衣!」拉斯蒂涅一把撕掉懷中妓女的上衣,舔了舔嘴唇
笑道「那婊子可是個賤貨,你隨便用。」馬克興奮的扒下貴夫人的上衣,粗糙的
手大力的擠捏著一對豪乳。葛拉齊雅有點瘋了,原本以為只是給拉斯蒂涅凌辱一
回,想不到現在自己居然被自己的僕人抓在手中玩弄?也不知道是乳房被抓著疼
痛,還是妓女那鄙夷的眼神,貴夫人的一雙美目留下了屈辱的眼淚。那妓女只是
個貧民區的姑娘,只是被拉斯蒂涅和馬克包養,才有了一間花房。一開始看到葛
拉齊雅的時候,看那高貴的氣質,美麗的容顏,便自行愧穢,現在發現貴夫人居
然連胸衣都沒穿,被老馬克玩弄著,忍不住感到興奮快感「裝的更聖女一樣,原
來只是一隻母狗!」從小便接受貴族禮儀訓練,接受眾人尊敬羨慕的眼光的葛拉
齊雅聽到妓女小聲的嘀咕,氣得全身發抖。老馬克聽了倒馬上興奮起來「哈哈,
平時那麼高貴的貴夫人,現在居然跟只母狗似得在我面前赤裸著。」馬克一把把
貴夫人的長裙扒下「哇!夫人居然沒穿內褲!」馬克手一撈貴夫人肥厚的下身,
看著那保養得當的花瓣,口水都快要流了下來。看著平時高傲的主子光溜溜的在
自己面前,老馬克利索的脫掉自己的褲子,翻身在地上捅了過去。「真緊啊!」
貴夫人緊皺著秀眉,被自己的奴僕強姦著,沒有任何快感的下身只有火辣辣的疼
痛感。拉斯蒂涅獰笑的看著眼前這一切,心中湧起報復的快感,艾爾溫家族該是
我的!這只是開始!
馬克自己40歲了,但是在噴發了一次以後,居然馬上又勃起了,插入那小
巧的紅唇中,看著平時發號司令的小嘴現在吞吐著自己的陽具,馬克差點又要射
了出來。「老馬克,夫人的味道如何?」拉斯蒂涅笑嘻嘻的望著老馬克。老馬克
抓著貴夫人的髮髻,大力的抽插了幾下「真是棒極了,少爺!」「哈哈,老馬克,
夫人就交給你了,我就先走了。」「拉斯蒂涅少爺,謝謝您的慷慨,老馬克將是
您最忠心的僕人。」拉斯蒂涅大笑著,摟著妓女走出了房間。
馬克大力的抽插著已經傻在那得貴夫人,隨著一陣加速,混濁的精液噴射而
出,貴夫人嗆著咳嗽起來,紅紅的眼圈和嘴角的精液看起來悽美無比,根本沒有
了平時的高傲。馬克用地上破碎的衣裙擦了擦陽具,拍了拍貴夫人的雪臀「走吧,
夫人該回家了。」葛拉齊雅看著破碎的衣裙,不知道該怎麼辦。老馬克看了看平
時高貴的主人,現在只穿著黑色的高跟鞋和吊帶襪,襪上還有白白的精液和淫水,
精美的髮髻已經散落開來,只有脖頸上那串名貴的珍珠項鍊能說明這個女人原來
的高貴身份,而現在卻卑賤的跟個三流妓女似的,抱著胸,窩在地上。馬克看著
貴夫人手臂中擋不住的肥乳,嚥了咽口口水,真是絕世尤物啊!想不到自己還有
機會玩到那麼高貴的女人!「幹什麼!難道要我叫家裡人送套禮服給夫人嗎?」
老馬克踢了踢貴夫人的肥臀,示意她就這樣走向後門。葛拉齊雅快崩潰了,自己
可是高貴的艾爾溫家族掌權人,高貴的侯爵夫人,現在居然在低賤的妓院裡,要
赤裸裸的行走!老馬克有2踢了踢貴夫人的屁股,葛拉齊雅慌忙站起身,趁著人
少,迅速跑向後門。老馬克看著前面那個美女的身影,修長的雪頸,盈盈不可一
握的小腰,雪白的肥臀,多美好的人生啊!
馬克驅趕著貴夫人跑向一輛驢車,那正是艾爾溫府城外莊園往府裡送菜的驢
車,趕車的小廝正是老馬克的侄兒,小巴克。今天正式姨父偷偷跑來妓院的日子,
早早吩咐著小巴克駕著驢車到妓院後門等著。小巴克垂涎的看著過往的妓女,想
起姨父能抱著這些白嫩的美女睡覺,小巴克就忍不住流下口水。「媽的,一定要
存起錢來,下次也去爽一下。」小巴克恨恨的想到。突然,看到一個白嫩的裸體
美女跑來,小巴克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這是怎麼回事。」葛拉齊雅都要瘋了,
眼前這個土不拉幾的小農民一直盯著自己的玉體看,若是平時,早讓下人把這農
民拖下去痛打一頓,可是現在,自己只能掩住自己的乳房,夾緊私處,可憐兮兮
的望著這農民,希望他能讓自己上這輛充滿噁心泥巴味的驢車。老馬克隨後走了
出來,敲了敲小巴克的頭,順便捏了捏貴夫人的肥臀,「愣著幹什麼?上車,回
府裡。」
上了車,葛拉齊雅才意識到自己身無寸縷,回到府裡該怎麼辦?」老馬克,
能不能讓我穿上衣服?我這樣萬一給別人看到怎麼麼辦?」葛拉齊雅小聲的哀求
著自己昔日的僕人。馬克大力的抓了抓貴夫人的乳房「放心吧,現在不會讓你給
別人看到的,你還只是我一個人的奴隸!」「奴隸!」葛拉齊雅一下子愣在那裡,
「難道我要給這個老賤民當奴隸?」看到往日高貴不可侵犯的主人,現在呆在那
一動不動的樣子沒老馬克忍不住在貴夫人的肥乳上用力抓了抓。
隨著一聲驢叫,驢車已經到了艾爾溫府的南後門。老馬克踢了踢貴夫人,隨
即把葛拉齊雅拉下了車。艾爾溫府的南後門葛拉齊雅並不熟悉,這兒只是府裡和
城外農民農車進出的地方,有一點身份的下人都不會走這門,想起自己每次都是
衣著華貴,坐著華麗的馬車從西大門進出,而現在卻是赤裸裸的再這平時只有最
卑賤的下人才會進出的南後門,葛拉齊雅就瑟瑟發抖。
小巴克把驢車拉到馬廄邊上,拴好驢,便向一個簡陋的小屋走去「姨娘,姨
父帶了個妓女回來了。」老馬克說起來時外管家,其實也就是一個城外的老農民,
若不是因為他在艾爾溫家族服務了二十多年,他連住在南後門的資格都沒有。老
馬克的妻子叫索菲亞,是在府裡餵驢子和收拾泔水的。聽到小巴克的叫聲,索菲
亞一瘸一拐的走出屋子,葛拉齊雅慌忙低下頭,侷促不安的站在地上。「真下賤,
居然光溜溜的就出來賣逼!」索菲亞一眼就看到白花花的肉體,低聲咒罵著。雖
然葛拉齊雅低著頭,但是索菲亞看著貴夫人長期保養的白皙肌膚,就明白這不是
西城的普通娼妓,索菲亞捏住老馬克的耳朵,使勁一扭「老不死的,有了兩個臭
錢,居然敢去找上等的妓女了!還敢帶到老孃面前來?反了你樂?」老馬克哎呦
哎呦的捂住耳朵,小聲賠笑著「這婊子根本不用錢,是拉斯蒂涅少爺給我的,讓
她給我們當奴隸,還正好給你解恨。」「拉斯蒂涅少爺?解恨?」索菲亞拖著腿
走到貴夫人跟前,用力托起貴夫人的俏臉,看著這張高貴美麗又有點熟悉的臉龐,
索菲亞嚇了一跳,隨即又看到了葛拉齊雅頸間的珍珠項鍊,索菲亞仍感到不可思
議「葛拉齊雅。艾爾溫夫人?」被一個低賤的農婦注視著自己的裸體,說出自己
的名字,葛拉齊雅屈辱的抽泣著。看到貴夫人的神情,索菲亞扭頭看到老馬克淫
笑的點了點頭,索菲亞獰笑的給了貴夫人一耳光「賤人,跑到老孃這來發騷,現
在輪到老孃跟你算賬了!」原來,前幾天索菲亞在餵驢子的時候,不小心把泔水
弄到邊上的一匹駿馬身上,那匹馬正式拉葛拉齊雅馬車的,那天正好葛拉齊雅要
出去,內務管家來整理馬車的時候發現,當場讓用人們毒打索菲亞一頓,若不是
老馬克求情護了幾下,索菲亞就不是現在瘸腿那麼簡單,估計現在都下不了床。
葛拉齊雅從小就錦衣玉食,哪有受過打,索菲亞用力的一巴掌打去,葛拉齊
雅一個踉蹌,摔到地上,忙用玉手捂住臉頰,小聲抽泣著。看著貴夫人文弱悽慘
的樣子,索菲亞感到十分開心,索菲亞扭身從木樁上取下抽驢的鞭子,在地上抽
了兩下,向貴夫人走來。葛拉齊雅看到索菲亞抽著鞭子走進,嚇得全身發抖,根
本來不及起身,只是扭著腰向邊上爬去「不要,不要過來。」啪的一聲響,索菲
亞一鞭抽向貴夫人白皙的大腿,白嫩的大腿立馬出現了一條血痕。葛拉齊雅一下
子癱倒在地,哭啼道「不要過來,別打了,別打了。」索菲亞優勢一鞭抽向貴夫
人的肥臀「抽死你這母狗,害老孃一條腿都瘸了!」幾鞭子抽過去,葛拉齊雅白
嫩肥美的屁股和大腿便多了幾條血痕,葛拉齊雅的眼都已經哭腫了起來,從小到
大她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苦,她感覺自己的下半身都沒了知覺「不要打了,要打
死我了,我沒害過你啊……」索菲亞又是兩鞭子抽了過去「嗯?還敢說沒有!有
沒有?」看著索菲手裡的鞭子,葛拉齊雅屈辱的點了點頭,小聲的抽泣道有…
…有……求求您饒了我吧,我,我會賠償您的……」「賠償?老孃的腿都瘸了,
你怎麼賠償?老孃也打斷你的腿!」葛拉齊雅看著索菲亞獰笑的走過來,趕緊往
邊上爬著,「我可以賠你很多金幣。」聽著索菲亞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葛拉齊雅
感覺胯下一熱,溫熱的尿液順著大腿流了下來。看著平時高貴的貴族婦女在自己
面前小便失禁的悽慘樣子,索菲亞心中一陣暢快。索菲亞一腳踢中葛拉齊雅的屁
股,將貴夫人踢到在地「你這下賤的母狗!有錢了不起嗎?我要你的肉體來償還!」
葛拉齊雅以為索菲亞還要毒打自己,大聲,哀求著「求求您,別再打我了,我可
以給你很多錢,很多很多錢。」「呸,誰要你的臭錢,」索菲亞一腳把貴夫人踹
到在地,用腳底踩了踩高聳堅挺的奶子「下賤的母狗,真是淫賤的奶子啊!你只
配當我的奴隸!」「奴隸?」葛拉齊雅淚眼婆沙,望著索菲亞。索菲亞一口唾沫
吐在貴夫人的俏臉上,「怎麼?不願意?」看著索菲亞手上的鞭子,葛拉齊雅只
能屈辱的點頭「願意,我願意。」索菲亞看著貴夫人悽慘的可憐樣,快意的大笑
著「母狗,把我的鞋子舔乾淨!」看著農婦沾滿豬糞的破鞋,葛拉齊雅一陣暈眩。
索菲亞一腳踩住貴夫人的金髮,一邊抽了個鞭響,「怎麼?還想挨鞭子嗎?」葛
拉齊雅嚇得發抖,只好含著淚,一口一口的舔著鞋上的髒物……
索菲亞一把扯下貴夫人頸間那串名貴的珍珠項鍊,然後把一條狗鏈套在貴夫
人的脖子上,拉著貴夫人向屋子走去。貴夫人撅著屁股爬在後面,金色的秀髮沾
上了豬糞,白皙的身體已經滿是汙泥和惡臭,上好的吊帶襪也已經破破爛爛,出
自名家之手的黑色高跟鞋也已經斷了一隻鞋跟。
「我,葛拉齊雅。艾爾溫侯爵夫人,三十六歲,現自願成為索菲亞。唐柯女
士的努力,我的一切將屬於索菲亞女士,帝國曆四百三十五年。」葛拉齊雅顫抖
著寫下了奴隸書,按上手印,這位帕里斯城的第一名嬡貴婦居然成為了一個卑賤
的農婦的奴隸!
老馬克悄聲的對自己的妻子說道「快把夫人送回她的大院裡去吧,拉斯蒂涅
少爺還有計劃呢,我們別破壞了少爺的好事。」索菲亞拉著貴夫人的秀髮,恨恨
的向水槽走去「母狗,便宜你了!」拿起刷子向貴夫人戳去。「姨娘,你這是幹
什麼呢?」辛蒂是小巴克的姐姐,在艾爾溫府是打掃廁所的。辛蒂邊說邊走了近
來「天哪?這是艾爾溫夫人?"辛蒂張大嘴看著自己的往日高貴優雅的主人和自
己的姨娘。索菲亞拿著刷子用力的刷著葛拉齊雅被鞭打過的大腿「她只是只下賤
的母狗!」葛拉齊雅抽泣的附和著「我只是仙劍的奴隸。」索菲亞把自己馴服貴
夫人的經過告訴給辛蒂聽,說完恨恨的掐著貴夫人的陰唇「現在就得放這母狗回
去了!」辛蒂聽完興奮的說道「姨娘,讓這母狗把我們調到她院子裡去不就得了,
我們也不用幹這髒活累活了。」索菲亞聽了拍了拍貴夫人的俏臉「婊子,聽到沒
有?」葛拉齊雅一陣眩暈,差點站立不住,原以為就可以逃離女惡魔的魔爪了,
想不到以後女惡魔就在自己身邊!「聽,聽到了……」
葛拉齊雅穿著下人的粗布衣褲走入自己的大院,索非亞和辛蒂就跟在身後。
下人們奇怪的看著女主人氣質優雅的走過,可是夫人怎麼穿著蝦仁的著裝,夫人
後面那兩個人又是誰?葛拉齊雅走進房內,換上了一套黑色的衣裙,黑色的高跟
鞋,絲巾,優雅的髮髻,一眼看過去又是那個高貴幽雅的名門貴婦。內院管家馬
上就聽訊來到了院子裡。雖然對女主人的吩咐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安排了索非
亞和辛蒂為女主人的貼身女婢。
管家和其他女婢剛走出院子,索非亞看著葛拉齊雅這高貴優雅的樣子就極其
嫉妒,一手抓住貴夫人的髮髻,一巴掌扇了過去「怎麼?以為自己還是主人呢?
還不過來舔我的腳!」葛拉齊雅不敢申辯,馬上趴在底墒,舔著農婦的平底鞋。
如果現在有人進入屋子,就能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有名的貴夫人葛拉齊雅正撅
著屁股趴在地上,親吻著一個滿臉土氣的女僕的鞋子,而邊上的另個女僕則嫉妒
的扒下歸夫人華美的衣裙,使勁掐著貴夫人那肥美的乳房,而貴夫人皺著眉頭,
仍在那舔著女僕的鞋子和臭腳,不敢聲張。
【拉斯蒂涅的訓練】(三)
第三章
太陽從東方升起,黑暗的一夜已經過去,華美舒適的大床上躺著兩個農婦:
索非亞和辛蒂。而次時,這張大床真正的主人,高貴的。葛拉齊雅艾爾溫夫人正
趴在床腳,一個黑色的項圈套在貴夫人白皙優雅的脖頸上。索非亞一腳踩在貴夫
人的俏臉上「母狗,還不起來,難道你想讓大家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嗎?」葛拉齊
雅慌忙起身,索非亞只解開了項圈一頭的鏈子,並不允許葛拉齊雅解開項圈。
出現在大廳的艾爾溫夫人一如晚日的優雅,一件長到腳踝的黑色大衣,黑色
絲巾,黑色高跟鞋走在大理石上更顯優雅,高貴的髮髻襯托著夫人的高貴身份,
但身後兩個土裡土氣的農婦破壞了這幅完美的畫面。
貴夫人和那兩個奇怪的女僕上了馬車,當貴夫人上馬車的時候,風衣一角露
出的並不是優雅的黑色長裙,而是肉色絲襪和白皙的小腿,讓馬伕以為是自己看
花了眼。馬車在南城介面處便轉向回府,貴夫人和兩個女僕已經步行往南城裡走
去,路上的賤民們紛紛奇怪的看著這位美麗的貴夫人,貴族和富人們不都是在北
城和西城嗎?怎麼會來到這到處都是貧民,罪犯,兵痞的南城?
葛拉齊雅皺著眉向前走去,坑坑窪窪的路面,滿地的垃圾和空氣中的臭味讓
貴夫人感到十分難受。但索非亞和辛蒂一左一右像劫持著葛拉齊雅一般,拽著她
往前走「婊子,給我安分點!」走到一間黑漆漆的房前,這是南城有名的貧民窟,
辛蒂推開了門「父親,我給你帶了個母狗讓你玩!」葛拉齊雅一聽,差點昏厥過
去「不,你們不能這樣!」索非亞一巴掌便扇了過去「賤貨,你忘了誰是你的主
人了嗎!」
布林。唐柯原來是一個小兵,因為得罪了貴族,兩條腿都給打斷了,老婆也
死了,這些年要不是小姨子和女兒的照顧,早就餓死了。布林看到貴婦打扮的葛
拉齊雅,就有了報復的快感「賤女人,還不給我滾過來!」葛拉齊雅發抖著搖著
頭「不,不。」髒臭的長髮,發慌的衣服,有著刀疤猙獰的面孔,殘疾的雙腿,
想著要靠近這個噁心的男人,葛拉齊雅感覺天都要塌了。「滾過去!」辛蒂一腳
踢向貴夫人的屁股,把貴夫人踢到了布林的邊上,布林一陣淫笑,把貴夫人拉到
身邊,腥臭的嘴巴就朝美婦那鮮嫩的小嘴吻去。「嗚,嗚……」葛拉齊雅感覺一
陣惡臭從男人的嘴中傳來,讓她一陣暈眩。布林一把抽掉美婦的風衣腰帶,解開
釦子才發現美婦風衣里居然只穿著胸衣,肉色褲襪和內褲。「你這淫婦,是不是
故意穿成這樣引誘我?」布林淫笑的故意問到。葛拉齊雅屈辱的搖著頭,這是早
上的時候,索非亞根本不允許她穿其他衣裙。布林一手扯掉胸衣,髒手大力的揉
捏著那高挺雪白的美乳,髒兮兮的手立馬在雪白的美乳上留下一個個黑手印「你
這賤貨,長那麼大的奶子是不是專門去勾引男人的!」美婦屈辱的流淚搖頭,平
時精心保養的美乳居然給一個類似乞丐的男人抓在懷裡把玩。布林大概太久沒碰
過女人了,十分的亢奮,一把撕碎美婦的內褲,沒有過多的前戲,一個翻身,粗
脹的陽具就狠狠的插入貴婦那紅嫩的陰道。「真緊啊,想不到你這賤貨居然還沒
給別人操爛!」布林加快速度抽插,根本不像一個雙腿殘疾的人。葛拉齊雅在身
下抽泣著,沒有任何的前戲,乾燥的陰道被巨大的陽具抽插著,貴夫人只感覺自
己宛若處子的陰戶火辣辣的疼。「真爽啊!」隨著一陣抽搐,混濁的精液在子宮
深處噴發,美婦突然反應過來「不,別射到裡面。」男人並沒有搭理,大量的精
液在子宮裡噴發。布林看著美婦悽美的陰戶,哭紅的眼睛,白皙的肉體,想起剛
見面那高貴優雅的樣子,陽具就勃起起來。美婦也感覺到了男人的變化,小嘴驚
恐的張開「不……」布林哈哈大笑著,陽具在美麗的陰唇口溫柔的抽插起來。由
於有了精液的潤滑,再加上男人溫柔的舉動,貴夫人似乎有了性慾。布林的雙手
輕柔揉捏著美乳上的櫻桃,陽具溫柔的抽動,美婦的性慾被挑動起來,屁股開始
搖擺著配合,沒過多久,美婦一聲尖叫,達到了高潮。「真是賤貨,被人強姦都
能達到高潮。」索非亞鄙夷的說道。葛拉齊雅一陣臉紅,身下又傳來一陣抽動,
又把葛拉齊雅帶上高潮。布餌一手抓著貴夫人的髮髻,把美婦的紅唇往自己下身
按去「母狗,幫我清理清理。」布林順便把貴夫人的絲巾扯掉,看到露出來的黑
色項圈,布林倒是一愣「哈哈,原來真是一隻母狗!」葛拉齊雅屈辱的把腥臭的
陽具含在嘴裡,也不知道布林有多久沒洗澡了,尿騷味和腥臭味差點把葛拉齊雅
燻暈過去。「不要用牙齒,用舌頭舔,對,真是天生的賤貨,口交技術真好。」
葛拉齊雅賣力的舔著,布林一聲悶哼,濃濁的精液在貴夫人的小嘴裡噴射而出,
差點將美婦嗆死。葛拉齊雅剛想起身,布林一把扯過美婦的頭,一泡熱尿衝向美
婦的小嘴,俏臉。葛拉齊雅愣了一下,隨即大哭起來。
貴夫人只穿著黑色高跟鞋和肉色絲襪,黑色風衣在辛蒂手上,索非亞已經用
鏈子扣上了貴夫人的脖子上的項圈,另一隻手捂著鼻子,鄙夷得說道「一股子尿
騷味,真是賤貨!」隨即一手用力把貴夫人拉倒在地,跟個母狗似的,翹起那圓
滾肥嫩的雪臀。葛拉齊雅正趴在布林的家門口,低聲哀求道「索非亞,讓我穿上
衣服吧,不如給別人看見……」索非亞一腳踢了踢美婦撅起來的肥臀「你該叫我
什麼!難道你要一股子尿搔味回家嗎?」葛拉齊雅一聽,慌忙用哀求的眼神望向
索非亞「住,主人,那該怎麼辦?」索非亞一手拉著鏈子,向另一間房子走去。
葛拉齊雅忙撅著肥臀,跟著爬過去。辛蒂看著葛拉齊雅肥美的雪臀,咬牙切齒
「總有一天要操爛這個大屁股。」葛拉齊雅並沒有聽到她的悲慘命運,她正跟著
索非亞爬進一個菜園。
索非亞將貴夫人拉到水塘邊,這水塘應該是平時澆菜用的,水有點渾濁,但
葛拉齊雅沒得選擇,只能在水塘裡小心的洗刷著。洗完後的貴夫人雖然沒有佩戴
珠寶,但穿上風衣,圍上絲巾,仍是一股子的雍容華貴。「索非亞,你怎麼把我
的水搞髒了!」一個髒兮兮的老頭走進了菜園。老加索是個五十多歲的猥瑣老頭。
索非亞指了指貴夫人「喏,是那個賤貨把你的手弄髒的。」老加索看到葛拉齊雅
眼神一亮,咧著嘴笑道「這位尊敬的夫人,,你把我的水塘給弄髒了,我的菜怎
麼辦?」葛拉齊雅唯唯諾諾的退了幾步「我,我可以賠你錢。」葛拉齊雅正要去
拿錢,才想起來自己的小手包在辛蒂的手上,頓時為難的看著老加索和辛蒂。辛
蒂已經嫉妒這位美麗高貴的貴夫人很久了,她恨不得將貴夫人踩在腳下,看她那
屈辱悽慘的樣子。「沒錢可以去賣逼嘛,像你這樣的淫婦不是經常乾的嗎?」辛
蒂冷冷得說道。「什,什麼?不,不可以。」葛拉齊雅差點要癱倒在地,死命的
搖著頭。看著索非亞無動於衷,辛蒂一臉看好戲的表情,老加索獰笑的走了過去,
抓住貴夫人的金髮,將美婦往巷裡拖去。
葛拉齊雅哭泣的哀求著,老加索不為所動,三兩下把貴夫人的風衣扯開,露
出那白皙豐腴的肉體「這賤貨可是上等貨色,操一次五個銅子。」一般的妓女最
少也要十個銅子,而且在這種髒臭的巷子,只有最下賤活不下去的女奴才願意在
這賣身。幾個幫人扛包的腳伕圍了上來,看著白晃晃的美體,一陣吞嚥口水的聲
音。一雙粗糙的長滿老繭的大手緊緊抓住一對美乳「哇,真滑啊!比城西的妓女
都該嫩滑吧!」幾雙大手都摸了過來,在美婦的腰間肥臀大腿上亂摸著。貴夫人
小生抽泣著,一個腳伕一把拉器貴夫人的金髮,「臭婊子,哭什麼哭!」拉起貴
夫人低垂的頭,幾個腳伕才發現這個下賤的妓女居然長得如此美麗。「賺到了!」
幾個腳伕大喜過望,粗大的陽具輪流抽插著美婦那優美鮮嫩的小穴……
葛拉齊雅感覺自己的下身巨大的疼痛,自己的小穴都快給撕裂了。老加索高
興的數著銅子,一腳踢向美婦的肥臀「婊子,你可以滾了。」
葛拉齊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了自己那舒適的大床上,一下子就昏睡過
去。而索非亞和辛蒂居然還想著她們鄉下家裡養的豬,似乎那幾頭豬比葛拉齊雅
更為重要,不知道這是葛拉齊雅的幸還是不幸。
半個月中,索非亞和辛蒂都沒再出現過,甚至連拉斯蒂涅都沒出現過,葛拉
齊雅不禁想到半個月前那噩夢般的兩天,希望那真的只是一個惡夢,不在出現。
葛拉齊雅似乎又回到了貴夫人似的生活,每天衣著華貴,出入各種高階宴會,
接受眾人的尊敬和羨慕,舉止優雅,聽到的都是讚美聲。
今天晚上是皮亞戈伯爵家的宴會,葛拉齊雅穿著一件白色禮服,高挽的金色
髮髻,胸前的黑寶石胸針顯得貴夫人格外優雅,一雙白色的水晶鞋在裙角若影若
現。
艾爾溫家族的馬車一如的美麗華貴,但剛過轉角,一輛驢車迎面而來,馬伕
盡力控制著韁繩,雖然成功的避開了驢車,但管家卻被甩到了地上。管家圖雷一
眼便認出了趨趕驢車的是府裡的小巴克,上前便是兩個大耳光子。葛拉齊雅剛從
晃動中清醒過來,從車窗外便看到了老馬克和小巴克。葛拉齊雅慌忙要躲回車內,
但老馬克已經看到了貴夫人「圖雷管家的衣服已經髒了,還是我陪夫人去宴會吧。」
圖雷正要呵斥,但葛拉齊雅看到了老馬克那嚴厲的眼神,只好吩咐圖雷先回府,
而老馬克則上了馬車。「夫人好大的架子啊,小巴克可是要被打死啊?」馬克冷
笑得看著貴夫人。葛拉齊雅慌忙低下頭,小聲道歉著,「沒,沒有。」老馬克一
把抓過貴夫人,另一隻手拉起裙角「呦,夫人今天居然穿著內褲呢。」葛拉齊雅
唯唯諾諾的不敢應聲,老馬克已經一把撕掉白色內褲,「像你這種賤人,怎麼能
穿內褲子。」葛拉齊雅小聲哀求著「我要去參加宴會的,沒穿內褲萬一……」老
馬克看到馬車上的水果盤子,淫笑的抽出一根香蕉「夫人扒開你的陰戶吧,讓我
幫你穿上內褲。」葛拉齊雅搖著頭往裡處躲去,老馬克一把抓住貴夫人的奶子,
拖到跟前,將白色蕉肉插進美婦的陰戶裡。葛拉齊雅紅著臉正要將裙子放下,老
馬克將貴夫人翻了個身「還有你這淫賤的大屁股!」馬克拿起另外一根香蕉,便
插入了美婦的菊門。「不許自己弄掉,宴會結束我可要檢查的。」……
今晚的艾爾溫夫人穿著一如平日的優雅,但只要細心留意,就能感覺到夫人
的走姿非常的緩慢,讓其他幾個貴族婦女感覺到非常的奇怪。
宴會剛剛結束,葛拉齊雅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府裡,擺脫了下人,向南後門走
去。齊佐是府裡養豬的,看到高貴優雅的女主人走來南後門,齊佐感到非常奇怪,
連忙躲在一旁,偷偷跟看著。葛拉齊雅小心翼翼的敲了敲老馬克的房門,一進屋
子,貴夫人馬上癱倒在地「太難受了,能讓我拿出來了嗎?」馬克淫笑得扒下貴
夫人的禮服「夫人,您就用那手淫給我看吧。」葛拉齊雅屈辱的答應著,修長的
玉指夾起下身的香蕉,抽插著。老馬克看得目不轉睛「另外一隻手也別閒著,摸
自己的奶子!」葛拉齊雅坐在地上,一隻手揉著自己豐滿的乳房,一隻手夾起香
蕉抽插著自己的陰戶。貴夫人沒過多久便滿臉潮紅,一聲滿足,癱倒在地。「真
是賤貨。」看到貴夫人那麼快便達到了高潮,老馬克便同意貴夫人將陰唇裡的香
蕉拿出。「還,還有屁股後的那個。」貴夫人低著頭,小聲說著。老馬克拍了拍
美婦的肥乳「那你就拉出來吧。」葛拉齊雅為難的望著老馬克,蹲在地上,雙手
輕輕扒開屁股,紅嫩小巧的肛門挪動著「吭,吭。」貴夫人用力著,但蕉肉只是
出來了一點兒。「快,繼續。」老馬克幸災樂禍的看著,美婦用盡力氣,像拉屎
一般,一點一點的擠出香蕉。此刻的畫面非常淫蕩,一個美婦只穿著肉色絲襪和
白色睡覺鞋,赤裸的蹲在地上,小巧的肛門挪動著,將一條雪白的香蕉拉出。葛
拉齊雅剛歇口氣,突然門開了,一直躲在旁偷看的齊佐推門而入「想不到高貴的
艾爾溫夫人竟是如此的下賤!」葛拉齊雅腦子一片空白,齊佐走了近來,大腳踢
了踢貴夫人的肥臀「真是淫蕩的大屁股啊。嘖,嘖,老馬克,侵犯貴族可是要上
絞刑架的。」老馬克急忙擺擺手「不,這個賤貨簽了奴隸書的……她只是個下賤
的奴隸。」看到貴夫人並沒反駁,齊佐眼神一亮,一把撈過貴夫人,粗壯的手指
插入美婦那小巧的菊們。美婦不適應的扭了扭肥美的大屁股,「不要,疼!」
「不會沒人操過你這裡吧?」齊佐用力捏了捏貴夫人的臀肉。「沒,沒有。」
「哈哈,那我今天就幫夫人這淫賤的大屁股開苞!」齊佐用手指插了插,拖下褲
子,巨大的陽具便插入美婦的雪臀中。「啊,疼啊,快拔出來,疼死我了。」美
婦感覺自己的屁股都要給撕裂了,哀號著。「真爽啊,這比處女的陰道還緊啊。」
齊佐劇烈的抽插著。貴夫人的屁股已經裂開了,鮮血隨著陽具上下抖動。齊佐舒
服的噴射而出,貴夫人已經暈倒在地……
葛拉齊雅醒來的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美婦被馬克和齊佐操了一晚,
陰唇都腫了起來。貴夫人慌忙穿上禮服,齊佐便拉上貴夫人朝南城走去。貴夫人
從來沒走過那麼多的路,一雙美腿早就又酸又累,而且從昨晚到現在,貴夫人都
沒上過場所。葛拉齊雅不好意思的望著齊佐,「能不能,能不能讓我去廁所。」
齊佐一愣,隨即一陣淫笑,隔著高貴的禮服抓了一把美婦的陰唇「怎麼,又癢了
嗎?」葛拉齊雅屈辱的搖著頭,小聲說道「不是,我,我想尿尿。」看著周圍喧
鬧的街道,器佐想到另個辦法凌辱這個美麗的貴夫人。
齊佐故意拍了拍貴夫人的肥臀「那你就尿吧,我又沒有不讓你尿。」葛拉齊
雅哀求的看著齊佐「這,這裡怎麼行,讓我去廁所吧。」齊佐淫笑起來「怎麼?
還嫌棄這兒?」說著,一手用力壓了下美婦的小肚,葛拉齊雅沒有提防,只感覺
尿道口一鬆,便有小許尿液拉了出來,美婦趕緊夾緊下身,小聲哭了出來「不行,
不行的,求求你,讓我去廁所吧。」看到貴夫人的禮服溼了一小塊,齊佐更加興
奮起來,一隻手把玩著美婦的肥臀,一隻手撓著貴夫人的腰間。葛拉齊雅感覺自
己快崩潰了,實在是忍不住了,已經哭了出來「求求你,我不行了,快讓我去吧。」
齊佐並沒有答應,只是大力用力一壓,葛拉齊雅感覺尿道口已經不受控制,尿液
就噴灑出來,葛拉齊雅極力想憋住尿液,可是尿液實在太多,噴灑而出,一下子
便透溼了高貴的白色禮服,順著大腿滑落下來,打溼了絲襪,流進水晶鞋裡。葛
拉齊雅已經蒙了,傻傻的站在街道上,一動不動。一個農婦捂著鼻子經過,看到
高貴的美婦下身溼漉漉的,鄙夷的罵到「這些貴族就是那麼淫賤,居然在街道上
直接拉尿。」聽到農婦的咒罵,葛拉齊雅才回過神來,大哭了起來「天哪,這,
這……」齊佐大笑著,掏出一條狗鏈就套在貴夫人的脖頸上,一腳將貴夫人踢倒
在地,便拉著貴夫人向前走去。葛拉齊雅被迫著在地上爬著,白色的禮服沾滿了
汙垢和黃泥,隨著葛拉齊雅爬過,地上還流下一溜的水漬。
街上的貧民都驚訝的看著這個美麗的貴族婦女,詫異的看著齊佐手裡的狗鏈,
「天哪,這下賤的女人隨地大小便呀?」葛拉齊雅感覺天都暗了下來,六神無主
的在地上爬著,聽著這些賤民的議論聲,葛拉齊雅感覺非常屈辱,但是下身一熱
「天哪,自己真是淫賤的女人嗎?這樣居然都有了感覺……」
齊佐將貴夫人拉回了家,剛進門,葛拉齊雅就癱倒在地,一動也不動。院子
裡走出了一個非常醜陋的鄉下婦女,肥碩的體形,滿臉肥肉的大臉「齊佐,你怎
麼帶了只母狗回來?這麼醜?這賤貨是不是剛從糞坑裡出來?」聽到一個那麼卑
賤醜陋的女人毒罵的自己,葛拉齊雅居然全身抽搐了下,達到了高潮。齊佐哈哈
大笑了起來「艾爾溫夫人?哈哈,居然那麼下賤,這樣都能得到高潮!」「夫人?」
醜陋的鄉下婦女蒂娜連忙向自己的丈夫問訊著經過,鄙夷的看著現在這個悽美的
貴族婦女「呸,這些貴族母狗就是那麼下賤,居然給人當奴隸,呸,還敢來勾引
我老公。」說著一腳狠狠得踹向貴夫人的屁股。葛拉齊雅被踢的打滾「哎呦,別
打了,別打了。」蒂娜還不解恨,突然聽到豬圈裡的豬叫喚起來,蒂娜獰笑的看
著貴夫人「這母狗,也就只配跟豬生活在一起!」蒂娜一把抓住貴夫人的秀髮,
將貴夫人拖向豬圈。葛拉齊雅根本無力發抗,感覺頭皮一陣發麻,慌忙搖晃起大
屁股,跟在蒂娜後面,向豬圈爬去。
幾隻母豬和小豬在豬圈裡叫喚著,也許是餓得厲害。蒂娜轉身就去準備泔水,
看到貴夫人那肥美的乳房,完美的身材,蒂娜就感覺全身有氣。從棚子裡拿出一
跟粗麻繩,便捆住貴夫人的一對乳房,另一頭卻系在了泔水車上。「賤貨,還不
把泔水拉去給豬吃!」「啊?」葛拉齊雅還沒反應過來,蒂娜就是一鞭子抽向貴
夫人的乳房,把貴夫人抽得一聲哀嚎。泔水車並不重,葛拉齊雅忙反應過來,在
地上爬著,泔水車跟在貴夫人的身後,一搖一晃的向豬圈而去。不知道拉了幾次,
貴夫人全身都是惡臭,累得軟到在地,貴夫人正想哀求著讓齊佐放她回去,蒂娜
走了過來,用泔水盆裝著一些豬食,就丟到了貴夫人的面前「母狗,這就是你的
晚飯,快吃,吃好了明天才能幹活!」看著腥臭的時候,葛拉齊雅一陣頭暈,平
時自己吃的都是精美的貴族食物,哪有見過那麼噁心的豬食?蒂娜看到貴夫人的
表情,又是一鞭子抽打過去,「怎麼?嫌棄嗎?快吃,像你這種母狗就只配吃這
種豬食!」看到蒂娜手中的鞭子,葛拉齊雅只好屈辱的趴在盆子邊上,一口一口
的嚥著,差點又吐了出去。
葛拉齊雅不知道這幾天是怎麼度過的,每天都要吃著豬食,喂著母豬們吃飯,
晚上還要受到齊佐和蒂娜的父親弟弟們的姦淫,葛拉齊雅那白皙高挺的乳房都是
黑黃黑黃的汙垢,原來粉色的乳頭也已經被得發深,小巧美麗的陰唇和肛門也被
操得鬆垮起來。
齊佐拉著貴夫人的狗鏈,將貴夫人踢到水塘之中,用刷子大力的刷著,貴夫
人身上都是渾渾的汙垢,精液,將水都染渾濁了。看著貴夫人清洗後那美麗豐腴
的肉體,齊佐低聲咒罵著,卻又無比垂涎。
葛拉齊雅穿上了自己原來那件白色的禮服,白色水晶鞋,侷促不安的站在齊
佐的面前。這幾天母狗般的生活,讓葛拉齊雅都以為自己只能以後如此卑賤的活
著,想不到自己穿上了高貴的禮服,高跟鞋,葛拉齊雅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
「賤貨,家裡找你了,你可以滾回去了。」聽到齊佐的話,葛拉齊雅激動的小聲
哭了起來「我,我可以回去了?」望著現在美麗高貴的貴夫人,齊佐又想起前幾
天那個跟個最下賤的娼妓似的女人,齊佐感覺自己的陽具高舉了起來。齊佐一把
扯過貴夫人,撩起裙子,便要向那個肥碩的大屁股操下去。「不,不。」葛拉齊
雅小聲的抵抗著。齊佐狠狠得拍了貴夫人那大屁股一巴掌,葛拉齊雅想起了前幾
天遭受的毒打,不敢再反抗,只好小聲抽泣著。齊佐用力的一坐,陽具進入那溫
暖的菊門,大力抽插起來。「啊!」齊佐一聲滿足,精液在貴夫人的肛門裡噴發,
貴夫人不敢擦去精液,只好放下裙子,可憐兮兮得看著自己昔日的僕人。「滾吧!」
葛拉齊雅從大門口走進了自己的府裡,葛拉齊雅感覺宛若隔日,一陣恍惚,
自己的惡夢已經過去了嗎……
管家圖雷慌忙迎了上來,這幾天並沒見到尊敬的女主人,圖雷有些擔心,但
是女主人並沒開口,圖雷也不敢開口詢問。這是什麼味道?圖雷感覺有股腥味,
但並沒有向邊上那位高貴的女主人身上想去。其實邊上這位高貴的美婦身上,除
了一件白色禮服和肉色絲襪,裙子裡空蕩蕩的,只有些還未乾凝的精液在肥美的
大屁股和大腿上。
【拉斯蒂涅的訓練】(四)
第四章
溫暖的澡池,葛拉齊雅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在滿是花瓣的溫水裡洗著自己白
嫩的肌膚,葛拉齊雅恍惚自己仍是高貴優雅萬人尊敬羨慕的葛拉齊雅。艾爾溫夫
人。若不是顏色深紅的乳頭,有些紅腫鬆垮的陰唇,葛拉齊雅根本沒法回憶起過
去一個月自己受到的苦。按摩著自己的乳房和陰唇,葛拉齊雅低聲抽泣起來。
藍色的絲綢外衣,黑色的連衣裙到膝上十公分,腳著一雙及膝軟皮靴子,漂
亮柔順的金髮披肩散落開來,手上拿著一個黑色皮毛手包。葛拉齊雅的這身裝扮
顯的她更加的高貴大方。老馬克摟著貴夫人走進南城的一個小酒吧裡。剛進酒吧,
口哨聲就連綿不絕。“嘿,老馬克,這麼漂亮的婊子,你操得起嗎?”哈哈哈哈,
周圍的賤民們放肆的大笑著。雖然葛拉齊雅穿著高貴,舉止優雅,但是南城的賤
民們根本沒想到這位被老馬克摟在懷裡的貴婦居然是一位真正的貴族婦女,只當
是老馬克跟隨拉斯蒂涅少爺後,賺了大把金幣招來的娼妓。老馬克笑嘻嘻的和幾
個一看就是下賤職業的大漢打了個招呼,用手大力的捏了捏貴夫人的奶子,拉著
貴夫人坐了下來。烏煙瘴氣的環境,黑暗的燈光,空氣中充滿著另人噁心的低賤
酒水味道和菸草味,讓貴夫人感覺十分的不適應。老馬克卻感覺十分的熟悉,一
隻手用力的揉捏著貴夫人那豐滿的奶子,一隻手從裙底伸了進去,扯下貴夫人那
條價值全酒吧人一年開銷的華貴內褲。“嘖,嘖,母狗,誰允許你穿內褲了?”
老馬克用力捏了下豐滿的奶子,貴夫人疼的悶哼了一聲,“我,我總不能天天不
穿內褲子,萬一給別人發現……”老馬克淫笑的聞聞了那條華美的內褲,轉手便
把它丟在地上“哼,賤貨,以後和我一起你再穿內褲,就有你好受的!”葛拉齊
雅屈辱的點點頭,不敢申辯。
酒吧的氣氛漸漸狂熱起來,小屋臺上的幾個下賤的舞女在放肆的扭動著。幾
個舞女都只穿著一條小內褲和薄薄的胸圍,長髮隨著音樂大肆甩動,小手在自己
的小腹,胸臀等處撫摸著,做著極其撩人的動作,偶爾還有舞女會扒下胸圍,臺
下的大漢們都在狼叫,口哨聲,淫笑聲連綿不絕,經常有幾個大漢直接走上臺去,
抓上幾個銅子塞入舞女的胸圍,高跟鞋甚至小內褲裡,然後便淫笑的把舞女摟在
懷裡,帶下臺去。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男人都忍耐不住,舞女們被一波
一波的帶走,有些心急的男人直接就把舞女翻在小桌子上,扒下舞女的小布條,
就現場做愛起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淫亂的氣息,經過煙味和酒味的催發,男人
們的荷爾蒙激素都在劇烈的產生,揮發。老馬克早就不安分起來了,貴夫人的藍
色上衣已經掉落在地,老馬克一隻手揉捏著貴夫人那高挺的乳房,一隻手伸入將
貴夫人的裙角上翻,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搓著鮮嫩完美的陰戶,一點兒也不憐惜。
貴夫人原本精心打理的金色陰毛早已東倒西歪,也許是受到周圍氣氛的影響,還
是老馬克手上的挑逗動作,貴夫人有點意亂情迷,小口不時的低聲呻吟著,乳頭
也已經堅挺起來,下面的小嘴也在老馬克的動作下一張一合,一絲晶瑩的淫水早
已打溼了陰毛,些許還順著美婦那豐腴的大腿,流到黑色絲襪上。周圍的賤民們
哪見過那麼高貴美麗的貴夫人,此時看到貴夫人的淫泰,更是紛紛狼叫起來,全
部都盯著老馬克的一舉一動,一個個都是陽具高舉,流著口水。老馬克感覺十分
的自豪,哈哈大笑起來,一手拿起桌上的烈酒,一手扒開美婦那一張一合的陰唇,
略有溫度的烈酒直接沖刷著貴夫人的花心。“啊……”葛拉齊雅只感覺自己的下
身一陣火辣辣的,花心受到烈酒的洗刷,感覺被火燒過一般,美婦那豐腴的玉體
劇烈抖動著,金髮一甩一甩,兩個大奶子也左右搖晃著。突然,美婦一聲尖叫,
小穴噴出一陣淫水,和烈酒渾濁在一起,激灑而出。“哇!”周圍的大漢們看到
都興奮起來,甚至有幾個心急的大漢直接掏出自己粗大的陽具手淫起來,渾濁的
精液直接噴灑在貴夫人的皮靴上,金髮上。老馬克拿起一個玻璃杯子,直接對準
了美婦下身那嬌豔的小嘴,淫水混合著烈酒流了下來,不一會兒便裝了一小杯子。
老馬克捏開貴夫人的紅唇“夫人,嚐嚐您自己釀的美酒吧。”周圍一陣鬨笑聲,
葛拉齊雅稍微清醒了過來,但是根本不敢拒絕,嬌豔的紅唇輕輕的吞嚥著自己的
淫水,看著有些渾濁的液體順著玻璃杯流入那個誘人的紅唇中,周圍的大漢們舔
了舔嘴唇,有些膽大的大漢,偷偷的揉捏著美婦的小腰,肥臀。看著周圍那些平
時自己根本瞧不上眼的賤民看著自己淫穢的眼神,一雙雙髒手在自己的玉體上揩
油,葛拉齊雅感覺自己的陰戶一陣火熱,在小酒館屈辱的被人視奸,讓貴夫人感
覺非常刺激,“啊……”淫亂的下身又是一陣淫水灑出。哈哈哈哈,這婊子潮吹
了。汙言穢語從耳邊傳來,當明白自己像最下賤的妓女一般潮吹過後,貴夫人嬌
羞的低下頭去。“這婊子還害羞呢!”“剛才那麼舒服,現在還裝什麼純潔!”
“婊子,操你一炮多少錢啊?以後哥哥們會多光顧你的。”看著貴夫人被自己調
教到高潮,老馬克不禁一陣自豪,這個全城最尊貴最美麗最優雅的貴夫人,在自
己手上,在這低賤的小酒館潮吹了,如果給那些貴族老爺們知道,他們該多羨慕
我!你們平時當做聖女一般看待的美婦,在我手裡只不過是一個最下賤的妓女,
母狗!老馬克一手用力扒下貴夫人的連衣裙,黑暗的燈光下,貴夫人那精心保養,
從沒受過傷的玉體裸露了出來。周圍一片的口水聲,美婦的玉體十分完美,像一
尊羊脂玉一般的光滑明亮,高挺雪白的乳房,紅嫩的櫻桃,纖細的小腰,剛剛放
蕩的大腿現在緊緊的夾在一起,白皙豐腴的大腿中,那淫亂不堪的陰毛和一張一
合的小嘴,讓貴夫人顯得更加誘人。貴夫人開始清醒過來,想起這是下賤的小酒
館,周圍還有那麼多賤民盯著自己高貴的玉體,徒勞的用雙手遮著自己的乳房和
隱秘的下身。“不要看,不要。”老馬克看著貴夫人現在這屈辱的表情,更加亢
奮起來,把美婦的雙手扒開,腳直接分開美婦的雙腿,讓貴夫人趴在小桌上上,
似乎擺成一個大字行。“賤貨,還裝什麼裝,瞧瞧你那淫蕩的下身,嘖,多溼啊。”
貴夫人閉上眼睛,小聲的抽泣著。“操她,操死這個淫蕩的婊子。”周圍的大漢
們紛紛挑動起來,一個個都希望看著老馬克姦淫這個成熟美婦的樣子。老馬克哈
哈大笑,麻利得脫下褲子,翻身用力插入美婦那溼淋淋的陰戶。經過淫水和烈酒
的潤滑,老馬克順利的插入花心深處,葛拉齊雅感覺下身被一個粗大的陽具插入,
那陽具好粗壯,直插到自己的子宮,頓時下身一麻,晶瑩的淫水又流了出來。
“哈哈,這母狗又有感覺了。”老馬克大笑著,身子一動一抖的,粗大的陽具用
力的插著葛拉齊雅那鮮嫩的小穴,葛拉齊雅感覺一陣暈眩,舒服的呻吟起來,
“啊,啊,不行了,我要噴了。”老馬克同時一陣劇烈的抖動,混濁的精液在貴
夫人的子宮深處噴發。葛拉齊雅剛剛恍過神來,只聽老馬克大喊到“哥幾個愣啥
呢,這婊子就是個賤貨,大家輪流操!”葛拉齊雅驚恐的看著圍上來的壯漢們
“老馬克,不行,這不行的,我會死的。”老馬克並不理會貴夫人的哀號,壯漢
們紛紛脫下粗布褲子,粗大的陽具在貴夫人的眼前搖晃。壯漢們早就性慾高昂,
看著美婦驚慌的樣子,一個腳伕直接將那碩大的陽具插入美婦溼淋淋的小穴,貴
夫人只感覺下身一陣撕裂,紅唇大漲正要哀號,另一隻粗大的陽具直接插入那鮮
嫩的紅唇中。粗壯的陽具插入,葛拉齊雅感覺自己的牙齒都要給撞斷了,而且嘴
裡一股子的腥臭味和尿騷味,差點將貴夫人燻暈過去。一陣陣粗魯的撞擊,幾雙
大手用力的揉捏著美婦雪白的肉體,貴夫人已經感覺不到快感,只覺得全身火辣
辣的疼。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男人了,貴夫人趴在小桌上,一動不動,只有微張
的小嘴偶爾吐出的氣和流出的精液證明這個美麗的貴夫人還活著。一個屠夫走了
近來,看了看美婦那凌亂不堪的小穴,鄙夷得吐了口口水在美婦的花瓣上,粗大
油滑得手指捅了捅美婦那乾淨小巧粉紅的菊門。“不,不行,那不行的。”貴夫
人一下子驚醒過來,回想起上次那噩夢般的經歷,美婦劇烈的抖動起來。屠夫並
沒理會貴夫人的哀號,黑壯的陽具直挺挺得插入那不斷挪動的菊門。“啊!”美
婦猛得抬起了頭,葛拉齊雅感覺自己的肝門都給撕裂了,屠夫根本不顧貴夫人的
感受,一下一下狠狠的抽插著,“真緊啊!這婊子的屁眼夾得我好緊!”一個一
個男人接連而上,渾濁的精液伴隨著美婦的鮮血從雪白的肥臀上滑落下來。
老馬克用狗鏈子將貴夫人拖上舞臺,現在的貴夫人悽慘無比,原本梳得一絲
不苟的金髮髒兮兮的,雜亂的披在貴夫人的臉上和肩上,那一套高貴優雅的連衣
裙和外套已經沾滿腳印和精液,凌亂的丟在地上,貴夫人身上只有那破碎的黑色
絲襪,軟皮靴子,黑色的絲襪和灰色的靴子上到處都是一塊一塊白濁的精液,原
本那美麗高貴的俏臉花亂無比,美麗的淡妝已經花了,鮮嫩的紅唇微張著,毫無
血色,從嘴角到乳房,都是渾濁的精液,那從前發號司令的小嘴不知道被多少跟
陽具插過,貴夫人感覺下巴都沒有合攏的力氣了。最悲慘的是原先那嬌嫩宛若處
子的花穴和菊門,紅腫著,鬆垮垮的,讓人沒有一絲胃口。貴夫人像只母狗似得
趴在臺上一動不動,看著現在這個低賤悲慘的女人,幾個舞女回想起幾個小時前
這個女人美麗高貴的氣質,感到一陣快感“穿的更聖女似的,高貴的半死,結果
現在給人操得半死。”幾個妓女都恨不得踹上貴夫人幾腳解氣。酒吧的音樂還在
繼續,舞女們仍在臺上跳著激情的舞蹈,進進出出的男人們不斷帶走臺上的舞女,
幾個剛進場的男人看到臺上那悲慘的身影,都是鄙夷得朝貴夫人身上吐著口水,
“呸,酒吧裡怎麼多了這個賤女人,真掃興。”葛拉齊雅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聽著周圍人的咒罵聲,口水吐在身上,葛拉齊雅也沒力氣躲閃,幾個舞女看著貴
夫人那依舊高挺的乳房,就嫉妒得踹著貴夫人的奶子和小穴,甚至將高跟鞋跟插
入貴夫人紅腫的小穴和肛門裡。幾個喝醉的壯漢走了過來,朝著貴夫人就是一泡
溫熱的尿液,貴夫人屈辱得哭了起來,溫熱的尿液灑在貴夫人的金髮上,俏臉上,
甚至小嘴裡。葛拉齊雅全身都是尿騷味和腥臭味,也不知過了多久,幾個打掃衛
生的農婦捂著鼻子,將貴夫人丟在了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們都鄙夷得看著這個
原本美麗高貴的貴夫人,根本沒人想到現在這個比最低賤的妓女還卑賤的女人居
然是全城最高貴最美麗的貴夫人:葛拉齊雅。艾爾溫侯爵夫人。垃圾,尿液,泔
水,全部都倒在了貴夫人的身上……
葛拉齊雅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會到府裡的,恍恍惚惚中之聽到幾個女人的咒罵
聲,刷子用力得在自己的玉體,小穴,乳房,肛門上洗刷著。她們的力度好重,
葛拉齊雅感覺自己都給她們刷掉了一層皮。
葛拉齊雅如今已經恢復了貴夫人的高貴優雅,在灑滿花瓣和護膚品的溫水中,
葛拉齊雅一想起在小酒吧裡的悲慘經歷,下身就是一陣溫熱,淫水激灑出來。回
想起這一個月的保養護膚,如今貴夫人的肌膚一如往日的白皙嫩滑,小穴和肛門
的撕裂也早已癒合,除了顏色加深了些,小穴和肛門依舊那麼的緊湊,乳房依舊
高挺,打理整齊的金色陰毛排列在花瓣上,更顯嬌豔。
華麗的馬車平穩得駛向貧瘠的迪亞村。迪亞村只是艾爾溫家族廣闊的領地中
最偏僻貧瘠的村子,向來只有艾爾溫家族中最吧受人待見的低等貴族才會被打發
到那兒去收取賦稅。羅雷正式這個倒黴的低等男爵,因為自己的妻子得罪了高貴
的女主人艾爾溫夫人,羅雷被打發到了這個鄉下溝溝裡。但在前幾日羅雷去收取
今年的賦稅時,一個低賤的農婦居然拿出一張令人不可思議的奴隸書以換取今年
的賦稅時,羅雷感覺到這世界瘋了!羅雷仔細看了看下角的簽名和手印,仍感覺
到不可思議!一封匿名的影印信件託人傳到了高貴的艾爾溫夫人手裡,葛拉齊雅
顫抖得看著眼前這封抄撰過的奴隸書,感覺一陣頭暈……
【拉斯蒂涅的訓練】(五)
【拉斯蒂涅的訓練】 第一章 ~ 第四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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