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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塵濺血】作者:狂紫 · 第01章 ~ 第10章

【驚塵濺血】(全)作者:狂紫 第01章 ~ 第10章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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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名:驚塵濺血
  作者:狂紫
  排版:firstivy
第01章

邢飛揚在黑暗裡睜開雙眼,耳邊是無盡的長風呼嘯,充塞天地。
  他站起身來,伸個懶腰。等放下雙手,清亮的雙眼裡已沒有一點睡意。接著縱身出洞,衣衫宛如夜的翅膀,悄無聲息的在雪地上長長劃過。
  聽著遠處輕輕的馬蹄聲,邢飛揚的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笑意。二十四天來自己等的就是這一刻!趙無極這老狗怎麼也想不到,這樣的雪夜裡,有一個人在靜靜等待他的到來,就象獵人在期待獵物。
  蹄聲越來越近,邢飛揚伏在一塊半人高的巨石後,一動不動,如同化在石中一般。心緒卻不由飛到最初的那個午夜。
  十月十三,邢飛揚奉師父之命,獨赴福建拜訪大師兄明月痕朱天笑。朱天笑比他大八歲,從小象對待自己的親弟弟一樣照顧飛揚,兩人情同手足。
  五年前朱天笑藝成下山,返鄉成婚,兩人再未見過面。這次能探訪師兄,邢飛揚很開心。
  所以收好師父的書信後,顧不得與師兄弟們話別,就騎著愛馬“小牛”連夜下山。
  第五天傍晚他就從終南奔到了雁蕩。但他沒想到自己看到的卻是燒成白地的明月山莊。
  邢飛揚頭皮一麻,顧不得多想,左手握劍,右手挽弓,策馬圍著廢墟轉了一圈。雖然山莊已經燒得面目全非,卻沒有發現屍體,也沒有打鬥的痕跡,邢飛揚鬆了口氣,正待入內細看,卻聽到山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此時避無可避,邢飛揚心下戒備,冷冷盯著來騎。來者共是五騎,看到邢飛揚後,略一遲疑,其中一箇中年男子揚聲道:“閣下可是邢飛揚?”
  邢飛揚反口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那人道:“在下柳志,是此莊的門客,奉朱少莊主之命,前來迎接少莊主的師弟。”
  邢飛揚一愣:“朱大哥現在如何?這是怎麼回事?”
  柳志道:“閣下可是邢飛揚?”
  邢飛揚道:“以前練劍,我不小心劃傷過朱大哥的右肩。”
  柳志一聽,連忙下馬,拱手道:“那便是了”接著牽馬走了過來,面色凝重地說:“莊主數日前接到訊息,有人前來尋仇,莊主不願動手,於是燒莊避敵。派我們幾人在此巡視,沒想到就遇到了少俠。”
  這時其他幾人都走了過來,一一施禮,都是莊中的護院。
  邢飛揚忙下馬還禮,又奇怪地問柳志:“你們怎麼知道我來了呢?”
  柳志笑著說:“昨日接到尊師飛鴿傳書,因此少莊主不願遠離,就避在西山的閉月洞。”
  柳志接著說:“天色已晚,仇人隨時可能會來,還請邢少俠移步。”
  邢飛揚略一思忖,說:“還請柳叔引路。”
  說罷轉身上馬。
  異變突生,一個莊丁斗然拔劍,直刺邢飛揚的後心,招穩力足,卻不帶一絲風聲,已然是江湖好手的功力。邢飛揚一腳剛踏上馬鐙,看上去毫無戒備。就在那人一劍刺出時,卻頓了一頓,然後轉身,左手細緻地解開腰中長劍的系鉤,右手同時拔劍,揮出──卻不是去格那柄直指小腹的利劍,而是直接刺在另外一人的喉頭,那人剛剛握緊刀柄,這把刀卻再也拿拔不出來了。邢飛揚一劍得手,更不停留,順勢滑下刺入旁邊一人的胸中。
  眨眼間已解決了兩人,但那把最先拔出的劍已離小腹不足兩寸,邢飛揚的劍剛剛從最右邊那人的胸口拔出,再想招架,無論如何也來不及。這時他背上靠著馬,腳還踩在馬鐙裡,想避也避不了。
  刺客心中暗喜,全力刺出,連身體都撲了上去,勢必將邢飛揚連人帶馬紮成一串。果然是毫無阻擋地一刺到底,只剩一個劍鍔,接著他就看到自己拔地而起,飛出六七丈高。
  柳志在旁邊看得魂飛魄散,他看到邢飛揚左手一抬,用劍鞘套住老四的長劍,然後右手一劍砍掉老四的人頭,接著就刺向傻站著的老三。柳志心一橫,抬腿把老三踢開,大喊一聲“走!”
  手中雙鉤一擺,硬格邢飛揚的劍。邢飛揚劍又頓了一頓,劃個半圓,由下而上一劍把柳志的衣衫劃開,抵在柳志頸下。
  柳志閉目等死,心說:“太快了……”
  劍卻沒有刺下來,他聽到邢飛揚森然的聲音:“說,這是什麼?”
  天已經黑了,四周一片蒼茫,夜風嗚咽著掠過群峰,遠處傳來淒涼的狼嚎。
  “什麼?”
  柳志睜開眼,看見邢飛揚仍單足站在馬鐙上,劍抵在自己頸上,劍鞘卻指著地上。那是他懷裡落下的東西,有一根細長的白色物體靜靜躺在上面。柳志定睛一看,突然發出一陣狂笑。
  他斜眼看到老三從邢飛揚背後慢慢爬起來,不由笑得更開心了,“這是什麼?邢少俠不認識嗎?”
  邢飛揚劍一挺,刺進柳志喉頭半分,冷冷盯著柳志。
  柳志看看邢飛揚又看看那個物體,又是一陣狂笑:“先請問邢少俠,我們哪裡露出了馬腳?”
  “此莊燒了已有三日,昨天怎麼可能接到飛鴿傳書?”
  柳志一愣,苦笑著說:“明白了。”
  邢飛揚劍又一挺,再刺入半分,一言不發地盯著他。
  柳志看見老三慢慢握住劍柄,連忙說道:“邢少俠真是好功夫,我們江門五虎真是瞎了眼,居然以為能暗算你。”
  老三一呆,不再動作。柳志忙又說道:“早知如此,在下也不前來打招呼了。”
  老三一咬牙,拱拱手轉身離去,柳志心裡一寬,嘿嘿笑道:“邢少俠英姿勃發,博聞強記,怎麼會不認識這東西呢?”
  邢飛揚左手一動,將劍鞘系在腰間,探手從鞍旁拾起長弓,拔出羽箭掛在弦上,未踩馬鐙的左腳向後一踢,弓已張開,他看也不看一箭射出。然後收弓,冷然說道:“說吧。”
  聽著遠處傳來老三的慘呼,柳志臉色一下漲得通紅,大喝道:“我操你媽!姓邢的,算你狠!”
  “這是什麼?”
  柳志桀桀狂笑:“老二、老三、老四、老五,沒想到咱們五兄弟會死到這裡。你們等哥哥一步!”
  “邢飛揚你他媽看清楚,那是什麼,那是你那個淫賤嫂子的手指頭!他孃的,你那嫂子又白又嫩,哥幾個玩了三天兩夜,死了也值啊!”

第02章

邢飛揚面上毫無表情,心裡卻如雷悸,他一掌擊暈柳志。然後揀起那根手指,這是一根左手尾指,光滑細嫩,膚色晶瑩。失去血色,更顯得白玉雕成一般。從指根不規則的裂痕可以看出,顯然是生生撕下來的。
  邢飛揚手一顫,從懷裡掏出一塊絲巾,包好。他依次檢查了另外四具屍體的行裝,再沒有發現其他東西。
  收拾了幾具屍體,邢飛揚把馬上的弓箭背在身上,解下韁繩、馬鞍,拍拍馬背。等“小牛”撒開四蹄隱入夜色裡,便提著柳志走進廢墟。他打量了一下,直接走到一處燒塌的房子後面。掀開一塊青石板,下面是一口井。但現在井裡層層疊疊扔著僕役打扮的屍體,幾乎堆到井沿。
  邢飛揚伸手撈起一具屍體,一條鋸齒形的刀痕從頸下直到小腹,是關西的卷齒刀;下一具背上一條長痕,光滑而淺,但致命處卻是胸前的血洞,這是柳志的鉤了;另一具是頭上一個拳頭大的圓洞,邢飛揚伸手摸摸傷痕四周,面色不禁凝重起來。傷口彷彿利器鑿成一般,周圍沒有一點碎骨,邢飛揚自問也無此功力。
  顧不得多看,他拍醒柳志。柳志看到邢飛揚的雙眼,不由一陣心悸,但馬上怪笑起來:“你那嫂子……”
  邢飛揚不容他說完,指上一用力,捏碎了柳志的右肘骨。柳志痛得眼睛翻白,但還咬著牙說:“咱們五個……幹了她……七次,真……他媽的……爽!賤……婊子幹得死去……活來,屁眼……真緊……”
  邢飛揚一聲不吭的依次捏碎他的右肘、左肘、右膝、左膝、右肩、左肩。柳志撐不住暈了兩次,邢飛揚打醒他後,接著捏。
  柳志叫罵的聲音越來越小:“還是……趙爺……手段多,只……一天……朱笑眉……那丫頭……就……就…………六個,正好…夠分……”
  邢飛揚卸掉他的下巴,站起身來,一腳踩在柳志的胯下,狠狠碾了一碾。柳志眼睛一鼓,“呼、呼”喝了兩聲,就暈了過去。邢飛揚再把他打醒,扔在井中,又把那三具屍體壓在他身上。蓋上石板時,他特意留下一條縫隙透進光線。然後轉身直奔西山。
  月色如銀,夜涼如水。天地一片沉寂,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邢飛揚胸口彷彿要炸開一般,他只想長嘯一聲,就象在終南山頂那樣,一抒心中怨氣。但他只是張張嘴,無言的吶喊一聲,象捏碎柳志骨頭那樣握緊劍鞘。
  正在飛奔中,邢飛揚突然腳下一個踉蹌。他心裡一驚,知道自己怒火太盛,以致於內息不暢,險些岔了氣脈。他忙停下腳步,看看已到半山腰,於是躍上樹巔,盤膝坐下,抱元守一。
  剛剛調理兩個周天,就聽到遠處衣袂聲響,兩條人影從山下掠上來。他暗道一聲“天助我也。”
  等那兩人從身旁掠過,他悄無聲息地長身而起,貼在兩人身後五步遠。師父曾經說邢飛揚是輕功奇才,自十四歲起,長途奔襲可能還不如師父師叔功力深湛,但咫尺進退飄忽若神,穩居本門第一。此刻更是盡展其長,如影隨形。
  其中一人低聲笑道:“程華珠那婊子真能挺,這都三天三夜了,還跟頭天似的那麼緊”另一人說:“不是她能挺,是月照那牛鼻子的藥好,不然早就成肉泥了。”
  “那也得身體撐得住。昨天大夥兒雞巴玩了個過癮,傢伙也過了把癮。”“老孫這點子新鮮。吳悅的奶子真不錯,他媽的,王一亭那個王八蛋,使什麼不好,非用蛾眉刺!”
  “蛾眉刺怎麼了?穿過去連傷都不留。倒是東二爺下手太狠,用那個花瓶,差點兒就玩廢了。”
  “東二爺下手有分寸呢,別看那啪得一聲挺厲害,其實不傷人。倒是楊岸把周銀然給弄殘了。”
  “也沒什麼殘的,只要不死,有月照呢……”
  “嘿嘿……”
  等轉過山坳,遠處傳來一點燈火,邢飛揚抽出長劍,腳上加力,從兩人之間掠過。兩人聽到背後風聲有異,剛剛轉身,便覺得喉頭一涼,打著旋,飛轉著撲到地上。至死也沒明白是怎麼回事。
  邢飛揚在心裡劃了個“七”然後騰身而起,躍上樹梢,藉著風聲的掩飾,潛到洞旁。
  洞口很窄,兩旁各插著一枝火把,映得山石上光影斑駁。洞內有個人影,依壁而立。他慢慢解開束箭的帶子,摸出尾羽最窄最細的一隻,彎弓搭箭。
  正待鬆手,邢飛揚突然覺得有些不妥。他收了箭,沉下心來,靜靜伏在枝上。
  良久,隱隱傳來兩長一短三聲敲擊石壁的聲音。接著洞中走出一個人來,邢飛揚暗叫好險,原來那個人影,只是一塊人形的石頭罷了。
  那人走到洞旁在一塊大石上也依樣敲了三聲。
  裡面轉出一個聲音:“老劉?”
  那人說:“徐桐,出來吧,該你了。”
  大石緩緩移開,徐桐從石後鑽了出來:“河套雙刀和江門五虎還沒回來嗎?”
  老劉說:“沒呢,那五個要到後半夜等換班的去了才能來。我瞅著河套那倆傻逼一口氣跑到北山,這馬屁拍得也太殷勤了。”
  徐桐低笑了一聲,說:“進去暖和暖和,媚四娘正玩花的呢。”
  “喲”老劉說:“快讓開,我去瞅瞅。”
  等徐桐與老劉擦肩而過,邢飛揚手一放,兩枝勁箭無聲無息射了出去。一正一反同時穿過兩人的脖子。兩人身子一歪,慢慢倒在地上。
  邢飛揚展臂滑下,閃身入洞。回手掩上遮門的大石,但留下條半人寬的縫隙。

第03章

洞內很暗,離洞口二十步的地方卻一片光亮。邢飛揚放重步子,模仿著老劉的腳步聲。心裡一邊划著“九”一邊想:“肯定不是十二,十八?二十四?還是三十?”
  走近時他看到向右是一條通道,光亮就是從那裡洩出來的。邢飛揚剛剛走近,就聽到裡面一個人衝他說:“老劉,這會兒才來,趕緊看看……”
  邢飛揚轉身走入通道,前面一條大漢雙臂抱肩,背對著他靠在壁上。聽到腳步聲,那人回頭笑道:“媚四娘這一手……”
  話音未落臉色已變,邢飛揚不容他出聲,卻沒再使劍,一伸手捏碎了那人的咽喉。接著在他臉上抹了一把,弄成滿臉笑容,然後把頭擰了回去。正面看去,那人一臉笑容的看著場中,誰也看不到他眼中的恐懼。
  “十”邢飛揚站在那人身後,看到前面是一個漏斗型大廳,他所處的地方是漏斗的底部。大廳五丈方圓,較洞口矮了半人高,廳內遍佈形形色色的石筍,周圍散散落落坐著十三個人。邢飛揚暗暗說了聲“二十四”突然眾人發出一陣大笑,邢飛揚凝神看去,只見廳中三具雪白的身體或立或臥或伏。“不對”邢飛揚腦中掠過這句話。
  場中有一個身穿綵衣年約三十許的妖豔女子,“媚四娘”他心裡說,接著心中一冷──“難道還有人?”
  媚四娘拉著頭髮,把一個伏在地上的女人拖到場中。雖然已是冬天,那女人細膩的肌膚上卻佈滿了汗珠,她閉著眼,雙臂無力的垂在地上,任由地上尖利的鐘乳石劃過柔嫩的乳房,嬌好的面孔上充滿了痛苦的表情。
  邢飛揚暗暗回手,用三根手指輕輕拔去箭羽。
  媚四娘蹲下身子,挽緊頭髮狠狠拽了起來,那女子痛得低低輕了一聲,上半身完全抬了起來,一對豐滿的乳房在胸前盪來盪去。
  “蘇玲,裝死嗎?”
  媚四娘一巴掌扇在蘇玲的臉上,“昨天是你嫂子,今天輪到你伺候我的銷魂環了。”
  說著媚四娘拎著蘇玲頭髮轉了半圈。
  “我說四娘,你把這張臭臉衝著我們幹嘛?”
  一個赤裸上身,斜倚在石筍上的中年漢子說。“小厲啊,這你就不懂了,等姐姐弄好了再告訴你。”
  媚四娘衝小厲飛了個媚眼。然後鬆開蘇玲的頭髮,一腳重重踩在她的肩膀上,蘇玲的右肩頓時斷了一般軟軟攤開。“媚四娘,別把她弄廢了,哥兒幾個還沒玩夠呢。”
  “喲,王哥用蛾眉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別的弟兄啊?”
  王一亭笑著說:“咱用的就是蛾眉刺嘛,況且又沒留疤。”
  “你沒留疤,我這連傷都不帶,要不是怕她亂動傷著自個兒,我何苦把她弄脫臼呢?玲玲,姐姐痛你吧。”
  等媚四娘弄脫蘇玲的左肩,又拎著頭髮把她拉起來,讓她雙腿跪好,再一鬆手,蘇玲就跪伏在地上。此時她雙手已經被廢,只靠臉和乳房撐著上半身。
  從邢飛揚這裡看去,蘇玲一對斂指玉足還有幾個針孔大小傷口流著血,腿部的曲線由細而粗,兩條大腿在頂端連在一起,撐著高聳的臀部。在一片雪白中是觸目驚心的血跡,花瓣大張著,沾著濁白的精液。
  媚四娘蹲下身子,斜眼看著:“玲玲啊,你瞧瞧,這毛拔了多漂亮啊。小厲,把水給我。”
  小厲一揚手,扔過來一隻水囊。
  媚四娘拔掉塞子,倒出水來,一隻手輕輕地揉搓著蘇玲的下身。水很涼,蘇玲的腿在顫抖。
  洗完汙垢,蘇玲的臀部紅白分明,越發誘人。媚四孃的手指漸漸伸入蘇玲體內,“裡面還髒著呢,都是這些臭男人乾的。”
  她用四根手指使勁分開蘇玲的陰唇,原本三指寬的花瓣宛如怒放,張開足有孩子的拳頭大,露出裡面鮮紅的肉來。
  媚四娘剛準備把水囊口塞入花瓣,小厲大聲說:“我靠,我他媽還用呢!”
  媚四娘嬌笑著說:“弟弟別急啊,姐姐不用還不行嗎?我用嘴可以了吧?”
  說著她舉起水囊喝了一大口,一圈人都直起腦袋,看這媚四娘唱的是哪一齣。
  媚四娘把水含在嘴裡,對準陰道口運功一吐,一道水箭一閃而過,沒入桃花深處,竟沒有流出來一滴。
  眾人頓時連聲喝彩。媚四娘一口快似一口,堪堪把一袋水吐盡,迅速捏緊花瓣。再化指為掌,按著蘇玲的下身前後搖晃。蘇玲雙眼緊緊閉著,任由臉、乳磨在地上,一聲不吭。少傾媚四娘握緊花瓣向後一拉,左手伸到蘇玲腹下運力一按,一股水箭射出丈餘。有幾滴甚至濺到邢飛揚身邊。眾人又是一陣喝彩。
  媚四娘拍了拍蘇玲的屁股,施施然從懷中取出逍遙環來。逍遙環直徑八寸有餘,手指粗細,似玉非玉晶瑩剔透,上面還纏著一條毛茸茸的貂尾。
  她把蘇玲的雙腿分成八字形,嬌笑著說:“玲妹妹,你等急了吧。”
  邢飛揚悄悄踏住長弓,左手扣了四支箭,他有把握能在眾人反應過來之前射出兩輪,至少能傷六個人,餘下的九枝箭如果能再傷四人,還剩四人,可以一戰。但是……
  這時最遠處的鐘乳石後傳來一個聲音:“媚四,先把這個藥塗上。”
  接著一個丹瓶象被一隻手拿著,放到媚四娘腳旁。
  “還有二十”邢飛揚冷靜下來,心如電轉,盤算如何出手。
  此刻媚四娘已經把那些淡黃色的藥膏薄薄塗在蘇玲下體。她握住逍遙環,兩手一合,看上去堅硬無比的逍遙環竟被握成一個寬若寸許,長逾尺半細長的橢圓。媚四娘把逍遙環插進蘇玲體內一半,低頭說:“玲妹妹,逍遙嗎?”
  蘇玲一動不動,但臀部的股肉明顯緊張起來。媚四娘格格嬌笑著又推進一些,然後一鬆手,逍遙環頓時整個沒入蘇玲體內,連那條貂尾都進去了寸許。蘇玲只覺體內一個東西猛然炸開,逍遙環的弧頂將子宮陰道交結處死死撐住,不由得一聲悶哼,身子緊緊繃了起來。
  媚四娘低頭看了一眼,伸手在蘇玲腹上一摸,驚叫一聲:“呀,真對不起,玲妹妹,我一時胡塗放錯了,怎麼弄成平的了?應該象你嫂子那樣,豎著把你的小肚肚撐起來,才好看……”

第04章

媚四娘一腳踩在蘇玲的膝彎,另一腳踏在腰上,將蘇玲的臀部高高抬起來,銀盤似的臀上插著一根粗大的紫色貂尾,充滿了淫靡的氣息。
  媚四娘斜著身子,握著貂尾輕輕一拉,一直毫無反應的蘇玲猛然奮力抬起頭來,艱難地呼吸著。
  貂毛的彈性甚強,進入體內那寸許長的貂尾早已張開,完全不似進入時那樣光滑,而成了一束倒刺。媚四娘這樣一拉,蘇玲感覺就象一隻刺�絲ㄔ諞醯攬冢�尖硬的銳刺勾著體內的嫩肉,似乎要把內臟都拉出來。
  媚四娘看著那朵花瓣一開一合,不由得心下暗恨,又將貂尾往裡送了一些,再緩緩拉出。
  蘇玲的下身就象一朵鮮花綻開,鮮紅的嫩肉被銳刺一寸一寸帶出,感覺自己整個陰道都被翻了出來。她連喊都喊不出來,只是張大口,短促地一呼一吸。媚四娘開心看著她的模樣,不時對著那朵越來越大的肉花吹口氣。
  邢飛揚心下已有計較,慢慢把那大漢的屍體拖到陰影處,合上他的雙眼,弄成熟睡的模樣。再解下箭囊塞到屍體下面,將餘下的十七枝箭箭頭朝上,一一別在腰間袖中。當鋒利的箭頭穿過肘部的袖筒,他突然想起師妹把這件袍子遞給他時那羞澀的笑容。
  “顧不得那麼多了。”
  邢飛揚收斂心神把目光投向洞內。
  蘇玲下身那朵花,已有手掌大小,利刺撐開的地方露出幽深的洞口來。貂尾毛刺的根部沾滿了片片黏液,在搖曳的燈火下,閃著詭異的光亮。“啪”的一聲,花朵乍然收攏,貂尾已全部拉了出來。但只是一停,未等合苞,又緩緩張開。花蕊正中,露出逍遙環的一彎玉色。
  逍遙環徑逾八寸,足有中等盤子大小,粗若人指,此刻在蘇玲體內完全彈開,想拉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媚四娘根本沒操這個心,她只是滿臉笑容卻毫不遲疑的拉出逍遙環。蘇玲下體慢慢撕開,原本的肉花一點一點被拉長,逍遙環露出寸許,那朵肉花已橫著被拉開四寸左右,花心處的肉褶已被拉平,顯得光潤無比。
  嫩紅的唇緣被逍遙環漸漸拉細拉長,因為充血而越發鮮豔。等逍遙環將近中部時,血色突然褪去,一圈乳白的肌膚緊緊箍著玉般透明的環身,周圍花瓣的顏色卻又深了許多。
  蘇玲的兩條大腿都似乎被體內的逍遙環撐開,拉成“一”字形,腹部幾乎挨著地面。豐滿的臀部佈滿了汗珠,而早已被拔乾淨的陰阜星星點點滲出血跡,緊湊的肛門也拉成細長的桃紅。終於拉到極限,已經失去血色的陰唇乍開數條細痕,接著鮮血一下湧了出來,而蘇玲早已暈了過去……
  逍遙環的正中已卡在陰門,媚四娘卻停了手,任由鮮血滑過環身,在腹下匯成一束,點點滴滴落到地面的鐘乳石上,在乳白的石灰岩濺開一朵朵血花。媚四娘鬆開踩在腰上的腳,俯身溫柔地說:“玲妹妹……玲妹妹……喲,爽得暈過去了?”
  她掐著蘇玲的人中,看著蘇玲悠悠醒轉,才伸臂把逍遙環取了出來。
  逍遙環雖然取出,蘇玲下體的花朵卻還大大張開著,鮮血不斷溢位。媚四娘又是一陣嬌笑,攤開手掌,把丹瓶中的藥膏細細抹在嬌嫩的花瓣上。鮮血漸止,蘇玲已經沒異物的下體卻還保持原樣,未曾收攏。“玲妹妹這是脫陰了吧?沒關係,沒生過孩子就是這樣的。”
  說著她看了看洞內深處,眼中春意盎然:“有月照道長在,不會讓你死的。”
  媚四娘一轉身坐在蘇玲腰上,兩手攏住那團怒綻的紅肉塞入蘇玲體內。但蘇玲的下體已經失去彈性,一鬆手,嫩肉就翻了出來,軟軟攤開。媚四娘又試了幾次,甚至把整隻手都塞進去,蘇玲的下身卻依然隨手而出。
  看著媚四孃的狼狽模樣,眾人一陣轟笑,王一亭高聲說:“四娘,玩砸了吧?這娘兒們要是這樣就廢了,你可吃不了兜著走。”
  “一亭哥可不要嚇人家,小妹膽很小呢。”
  媚四娘轉著眼睛看了半天,突然站起身來,取下一枝火把。
  小厲站起身來,“我靠,四娘你不是要焚屍滅跡吧?趙爺可交待過,怎麼玩都行,可不能把她弄殘弄死了”媚四娘掩口笑著說:“還是小厲疼姐姐,回頭姐姐好好陪你兩宿。弟弟放心吧。”
  她挽起火把看了看,柄長三尺上下,兒臂粗細,頂端厚厚裹著幾層油布,此刻火燒得正旺,不斷爆出一個個飛濺的火花。媚四娘持著火把站到蘇玲身後,一口將火把吹滅。
  等白煙散盡,媚四娘掏出逍遙環磕去柄端的油布,伸手摸了摸,瞄了瞄跪伏在地上的雪白肉體,一挺手,將火把刺入蘇玲體內。蘇玲身體一緊,突如其來的灼熱使她身體痙攣起來。媚四娘一放手,插入八寸的火把被蘇玲的下身緊緊夾住,斜斜向天的柄端還在不斷顫抖。
  等顫抖停止,媚四娘俯身握住火把向上抬起,對著肉體與木柄的結合處,吐了些口水,然後慢慢旋動。片刻後,將火把拔出。蘇玲下體奇蹟般的恢復成四指寬的一條肉縫。“好!四娘好功夫!”
  眾人一陣歡聲。
  媚四娘拍拍蘇玲的玉臀,笑道:“妹妹休息一下,等會兒該豎著進一次了。”
  突然從洞內閃出一條人影,那人身材高大,頭戴道冠,滿臉煞氣。看到他,眾人都不由得坐直了,媚四娘也停了手。那人看了場中一眼,大罵道:“媽個逼媚四,有你他媽這種玩法嗎?日你姥姥,給你的鎖陰丹是讓你吃的?”
  媚四娘可憐楚楚地說:“月照道長,鎖陰丹煉製不易,小妹是心疼道長的仙丹嘛。”
  那道人走到場中,翻開蘇玲的下體看了看,說:“這次沒出事是你運氣,小心著些。趙爺的手段你們可都見過的。”
  然後站起身來,衝著眾人說:“時間差不多了,濟南府來的六位兄弟,你們去山下換江門五虎。”
  “道長,邢飛揚小毛孩一個,他師兄也就那點本事,咱們用得了那麼多人嗎?況且算著日程,他要明天午時才能到呢。”
  “小心無大錯,趙爺交待過,邢飛揚功夫雖然不顯,但狡猾得緊,甭廢話,趕緊去!”
  聽著幾人站起來收拾行裝,邢飛揚悄無聲息騰身出洞,將洞外兩人的屍體拖到燈火之外。兩具屍體已經僵硬,邢飛揚拔出勁箭,把他們拖到一塊山石旁,並肩而立。從洞口看去,影影綽綽象是兩人正在聊天。
  接著他回身撲到洞口之上,依壁而立,彎弓持劍靜靜等待。
  洞內傳出一陣腳步聲,有人說了句:“靠,這傢伙睡得美。”
  接著六條人影魚貫而出,當先一人抬眼一看,說:“喲,這哥兒倆在風地裡聊上了。”
  等幾人圍了過去,邢飛揚屏息提氣,手一抖,四隻摘去羽毛的利箭在夜空中無聲地一閃,釘入前面四人的後頸。幾乎同時,邢飛揚也撲了過去。看到四人遭襲,後面兩人一驚,還沒張口,其中一人就覺得脖子後面一涼,一段利劍從後面伸了進來,壓在舌頭上,“媽的,真苦。”
  這是他腦子裡最後一句話。
  另一人則被邢飛揚右手的長弓套住脖子,弓弦深深勒進喉頭。邢飛揚不待諸人倒地,鬼魅般的托住幾人的屍體,一一平放到地上,沒發出一點聲息。
  “十六”

第05章

然後再閃身從石隙中滑入,甫一進洞,一股剛烈無比的勁氣直撲邢飛揚的面門。邢飛揚心下暗叫“不好”右掌一封。拳掌相交,排山倒海的真氣無可阻擋地湧上胸口。
  邢飛揚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但那人的拳勁強得出乎想象,風雷隱隱,餘勢未止,他勉強提氣,頭前腳後倒飛出洞。
  接著一個頭陀擠開洞口巨石,快步搶出。
  塵沙飛揚,卻了無人跡。眾人一湧而出,其中一人讚道:“法印大師好強的內力!”
  法印冷哼一聲,扭頭進洞。
  月照道人看看了四周,說:“兩人一組,方圓一里。中了法印這一掌,那小子跑不了多遠。媚四,你去檢查屍體,清點人數。”
  “是。”
  數人齊聲應道。紛紛散開。一柱香的時間後,眾人在洞中聚齊。月照聽完眾人彙報,說:“十一具屍體,都是一招擊碎咽喉,這邢飛揚他孃的果然不俗。雖然沒找到江門五虎,但邢飛揚一路殺過來,他們五個肯定完了。”
  眾人一陣沉默。
  法印說:“趙爺、東二爺、水仙子、童家兄弟已走,現在這裡還剩十一人。邢飛揚功力一般,現在中了我一拳,能否保命還在兩可之間,不足為患,但夜裡他的長弓難防。”
  月照點了點頭:“老禿說得有理,這會兒貿然行動,一旦讓他奶奶那小子各個擊破得不嘗失,等天明再去搜他媽的好了。雞巴的你們都招呼著些。”
  眾人沒有心情再去玩弄地上那些女人,除了四個在洞口洞外戒備,其餘七人都靠著洞壁運功休息。
  蘇玲伏在地上,下身的刺痛已不再那麼強烈,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恢復了神志。
  三天前,公公朱知元很開心,說是幾個遠道而來的老朋友拜訪,要留他們住上一段。
  中午小姑子朱笑眉悄悄告訴她,裡面有個女人,長得仙女一般。蘇玲知道自己這小姑子一向眼高於頂,除了嫂子程華珠,從沒說過誰漂亮。午飯時,她好奇地走到窗外偷偷張望。
  大廳裡丈許圓桌旁坐著八個人,正中那人三綹長鬚,面白如玉,一臉儒雅之氣。坐在主位的公公朱知元舉起酒杯道:“無極兄多年不見,依然神清氣朗,可喜可賀。”
  趙無極含笑舉杯相迎,“小弟四海奔波,比起知元兄獨居深山盡享清福,那是遠遠不及了。”
  旁邊的胖子也舉起杯子說:“知元兄的明月山莊經營多年,東二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朱知元呵呵一笑,“來,各位,滿飲此杯!”
  東二下首的是一個女子,秀髮用一條絲帶輕輕挽住,身著白衣,身形婀娜,持杯的手指柔美嬌嫩,身前的席上露出半截玉簫。蘇玲暗想:“這就是笑眉說的那個仙子了,可惜看不到面孔,但看這雙手也可想而知了。”
  公公的右首是一僧一道。那個頭陀豪氣干雲,酒到杯乾,顧盼間威猛無儔;那道人一派仙風道骨,舉杯徐徐飲盡。坐在下首的,則是伯伯朱天笑和丈夫朱長風了。
  眾人放下酒杯,趙無極沉吟一下,斷然說:“知元兄,小弟此來,有一事相詢。”
  “哦?無極兄但問無妨。”
  趙無極身子向前一趨,朱知元側耳──趙無極放在席上的雙手突然暴起一團銀光,朱知元悴不及防,雙眼頓時被瓷片刺瞎,接著趙無極的雙手蛇一般盤上朱知元的雙臂,直到耳後啞穴。東二與法印同時彈出酒杯,封了朱長風的穴道。
  朱天笑反應略快,已然站起身來,右掌架住月照袖中的拂塵,剛要開口高呼,卻被水仙子一指點在脅下。朱天笑臉色一白,慢慢坐下。
  眨眼間明月山莊的三位當家都被制住,蘇玲回過神來,慌忙逃向後院。
  聽著窗外急促的腳步聲,趙無極用絲巾擦了擦手,拿起筷子夾了口菜,舉起朱知元的酒杯淡淡一笑:“男的都殺了,女人不許弄死弄殘。”
  然後一飲而盡。
  東二、水仙子等四人點點頭,分頭奔出大廳。蘇玲剛剛跑進後院,就看到嫂子程華珠正在階前澆花,看到蘇玲匆忙的樣子,笑罵:“玲丫頭慌什麼呢?”
  蘇玲還未張口,就看到程華珠臉色一下變得蒼白,盯著自己身後。蘇玲一驚,覺得自己被人攔腰抱起,那人笑著說:“朱家還真會挑媳婦……倒便宜兄弟我了……”
  就此不省人事。
  半個時辰後,蘇玲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大廳裡。一群大漢或坐或立,擦拭著兵器上的血跡,地上躺著莊中的四十多名女眷。在她身旁是公公的續絃周銀然、小妾喬秀、嫂子程華珠、小姑朱笑眉,還有來家中作客的表妹吳悅。其餘是丫環僕婦,此時都被封了穴道。
  趙無極走到圓桌旁的朱氏父子身邊,解開朱知元的啞穴,先嘆了口氣,幽幽說道:“知元兄,小弟有三事相詢:莊中錢財多少?”
  朱知元雙目已盲,滿面血跡,聞言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趙無極你如果要錢,只需張口便罷,何必出此手段!”
  趙無極說:“知元兄有所不知,你那些施捨小弟還不放在眼裡,我要的,是你整個山莊。”
  朱知元長嘆一聲:“莊中錢物盡在於此,你都拿走好了。”
  趙無極卻很認真,一筆筆核對了錢物,最後合上賬本笑著說:“莊內現銀五十萬兩,黃金五萬兩,珠寶細軟共計二百二十五萬兩,知元兄真是福建首屈一指的鉅富啊。”
  “這個問題答得痛快。第二件事:《參同契》在哪裡?”

第06章

朱知元面無表情:“《參同契》名揚天下,我僅是聞名而已,如何知道它的下落?”
  “唉,知元兄這是何苦?”
  趙無極嘆了口氣:“我今天既然來到貴莊,自然不會捕風捉影。知元兄既然不知道,我就問問兩個侄子好了。”
  朱長風正在暗中運功解穴,這時趙無極伸手按住他的脊椎,一股若有若無的勁氣與朱長風體內的勁氣一觸即無。朱長風正在納悶,突然覺得自己聚斂的真氣改了方向,四下流竄,所到之處無不劇痛入骨。等趙無極解開他的啞穴,朱長風頓時痛苦嘶喊起來。
  蘇玲聽著丈夫的慘叫,不由心碎欲裂。朱知元的眉毛也揚了起來。諸女也都嚇得面無人色。
  趙無極袖著手含笑站了一盞茶的時間,伸手貼在朱長風的背上,收斂勁氣。朱長風的喊聲漸低,最後長長的喘著粗氣。
  趙無極說道:“賢侄可知《參同契》的下落否?”
  朱長風臉上仍青白不定,情知下一輪酷刑更難抵擋,卻仍咬牙搖頭。趙無極放開手,不再理會連聲悶哼的朱長風,嘆息道:“大侄子想來也是不會說的,咱們就不玩這個了。”
  他在廳中踱著步,沉思一會兒。忽然一笑,說道:“兄弟們都等急了吧,時間也差不多了。那六個先別動,其他隨便吧。”
  眾人一聲歡呼,紛紛撲上前去。
  布帛撕裂聲、男子的獰笑與女人的哭泣立時響徹大廳。片刻間二三十個男子各自選好,只剩蘇玲等六人和幾個年長的僕婦驚恐的看著這一切。
  趙無極坐在桌邊宛如促膝談心般對朱知元說:“知元兄可能看不到,小弟手下這批都是粗人,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但當老大的也該照顧兄弟們的心意,你說是吧。所以我只能盡力不讓他們去碰尊親──瞧瞧那丫頭,是笑眉吧?長這麼大了,嗯,可真水靈。”
  柳志一進大廳就選定了程華珠的貼身丫環小紅,老大命令一下,他就一把將她拽到廳角。小紅還是個十六七歲的丫頭,此時早就嚇昏了頭。柳志一把撕開她的衣服,一對玉乳應聲而出,因為害怕,拳頭般緊緊並在一起。
  柳志哈哈一笑,提起小紅的雙腿夾在腰間,左手單鉤一揮,劃開了裙裾,裸露的皮膚馬上起了一屋肌粒。柳志手往下一掏,大聲說道:“朱天笑可真是好人,這樣粉嫩的丫頭天天跟在身邊,居然還是個雛呢。得,哥兒們幫你一把,給她開苞。”
  眾人聞言轟堂大笑,王一亭說:“朱天笑是不是沒雞巴?”
  徐桐介面說:“這得問問咱華珠妹子。妹子,你說呢?”
  程華珠面色蒼白,只是盯著閉目不語的丈夫,對廳中的事不聞不問。
  柳志抓起小紅的兩條腿向上提起,再使勁往兩邊掰成一字,看著眼前紅白相間的細肉,微微張開的幽谷,柳志不由食指大動,一口咬在小紅的陰阜上。
  小紅扭動身子掙扎著躲避,卻只能使柳志更加興致勃發。舔了一陣,感覺已經有些溼潤,柳志深吸一口氣,然後吐到小紅陰內。習武之士氣脈悠長,小紅只覺一股熱流從身下進入體內,把自己整個腹部都吹脹起來。
  柳志已褪去衣物,下身的陽具早己怒目圓睜。他把紫色的冠部頂在入口處,用力一挺。
  趙無極看了看默不作聲的朱氏父子,揚聲對著五個挑剩下的僕婦說:“你們幾個把小姐抱過來。”
  朱知元聞言,血汙下的濃眉一挺:“姓趙的,你不要做得太絕!小心報應!”
  趙無極呵呵笑道:“聖人云:六合之外,存而不論。什麼輪迴報應,不過是愚民之術罷了。”
  幾個僕婦踉蹌著把朱笑眉抱到桌旁,趙無極指指桌子:“小心著些。這孩子玉人兒似的,可別打碎了。”
  朱笑眉身不由己的躺在桌上,淚水在眼眶裡不住打轉。趙無極說:“別怕,伯伯會疼你的。”
  又對那些僕婦說:“你們四個按著朱小姐的手腳,誰敢鬆手我就把她剁成肉絲!”
  說著解開了她的穴道。
  朱笑眉身子一陣掙扎,可她那點薄薄的功力早已被散去,根本無力撼動四個壯婦。趙無極看著她弓起的身體,不由眼前一亮。他在朱笑眉臉旁深深一嗅:“嗯,好香!果然是溫香軟玉。”
  也沒有除去衣衫,他就俯身緊緊抱住朱笑眉柔軟的身體。朱笑眉的掙扎彷彿溫柔的波浪,使趙無極如入勝境。
  等朱笑眉意識到自己的掙扎只能給仇人帶來更大的快感,就放棄了掙扎,死死盯著趙無極。趙無極略一詫異,也看著她的眼睛說:“侄女是不是累了?真是個倔孩子,這眼淚哪兒去了?”
  等朱笑眉冷靜下來,開始的恐懼已經被滿腔的仇恨所佔據,現在她清亮的眼睛裡充滿了怒火,趙無極看著她的眼睛,真是越看越愛,趴在朱笑眉的臉上細細看瞳孔裡自己的影子。
  看著趙無極的臉越來越近,朱笑眉突然張口向他鼻子咬去,眼看就要咬到這個衣冠禽獸,唇齒間卻傳來一陣溫暖柔軟。不管三七二十一朱笑眉唇齒一合……
  趙無極藉機深深吻在朱笑眉的唇上,怎容半途而廢?右手握緊朱笑眉的下巴,迫使她合不攏嘴,然後唇舌在紅唇間使力搜尋,終於把朱笑眉的丁香小舌含在口中。
  纏綿半晌,趙無極才依依不捨的放開。朱笑眉臉漲得通紅,急促地呼吸了一會兒,張口恨恨啐到趙無極的臉上。趙無極不躲不閃,也不擦拭,只是仰天一笑,大喝道:“老天待我趙無極何其厚哉!”
  說罷雙目神色轉厲,沉聲對朱家父子說:“各位還沒想起來《參同契》的下落嗎?”
  夕陽從窗外透過一抹血色的豔紅,山風獵獵,吹動簷下的銅鈴。眾人大都雲收雨散,懶懶坐在地上,看著廳中的圓桌。那些被蹂躪過的女子有些暗暗抽泣,有些呆呆躺地上,一片白花花的肉體中,沾滿星星點點的血跡汙漬。“姓朱的,你可想清楚了。一本《參同契》不過是身外之物而已。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想想這些苦命的孩子。”……
  “如果你告訴我,我可以考慮放了她們。”
  朱知元冷冷說道:“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趙無極哈哈一笑,說:“好!我趙無極以列祖列宗起誓,只要你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我立即放了貴眷!”
  朱知元與趙無極相交數十年,知道他以儒門自許,祖宗並非輕易出口之人。暗想事已至此,只有搏此一鋪!
  “吹雪軒,東柱下。”
  趙無極翻身下桌,“東二、童家兄弟,你們去看看”

第07章

“是不是這個?”
  東二肥胖的身體好象柳絮一樣輕輕飄了進來,手裡握著一卷紙張已經發黃的冊子。
  趙無極翻開一看:“正是此物!”
  轉身對朱知元說道:“知元兄,你看,剛才是何苦呢?”
  “還不放了她們!”
  “呵呵,哥哥氣昏頭了吧。小弟有三事相詢,如此才兩事而已。但你放心,我趙無極不是沒口齒的人,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只要你告訴我真實答案,我立即放人,決不二話!”
  趙無極頓了頓,看著朱知元的臉色,緩緩問道:“第三個問題──誰是夜舞?”
  朱知元雄軀一震,張了張口,卻沒有說話。旁邊朱氏兄弟則面面相覷,“誰是夜舞?”
  趙無極盯了朱知元半晌,徐徐道:“東二、水仙子,把這幾個人帶走。法印、月照,你們帶剩下的人把這裡收拾一下,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說著當先走出大廳。東二一擺手,著人把朱氏父子、周銀然、喬秀、程華珠、蘇玲、朱笑眉、吳悅等人架到莊外。
  餘下十數人將遍佈莊中的屍體投到幾口井中,又命那幾個僕婦洗去莊內的血跡,再把她們一一滅口。最後把廳中的女子都趕到後山,縱火燒了明月山莊。圓月將山林鍍上一層銀輝,山莊沖天的火光從這裡看來只如篝火一般。寂靜的山路上走來十餘個勁裝大漢,手持刀槍。在他們之間,是三十餘個女子,卻都赤裸著身體,艱難地走在山石上,她們的肌膚在月光下更顯得白綢般光潤。有誰知道這些女子都是待宰的羔羊呢?
  在密林深處一行人停了下來。
  月照盯著其中幾個妙齡少女,笑道:“這幾個正好煉爺爺的寶鼎。你們去收拾其餘那些。”
  柳志等人相視一眼,低聲應了。
  等月照把那三個鮮嫩的花朵推到山石後,法印宣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世間種種莫非苦痛,諸位施主往升極樂,可喜可賀。”
  說著一抖手中的禪杖。兒臂粗細的方便鏟一端是穿著鋼環的月牙,另一端卻不是鏟形,而是被打磨成渾圓的半球,黝黑的杖體在月光下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一些女子們不由得伏地痛哭起來。那些漢子毫不理會,只是各自擎出手中的兵器,將她們團團圍住。
  法印大步跨進圈子裡,一腳將其中一個女子踢倒在地,接著禪杖前推,平勢掠過小腹,到胸前沉下三分,鋒利的月牙立時將女子的雙乳挑起,因為月牙的弧度,兩隻乳房先被擠在一起,然後被整個切掉,兩乳一彈在空中劃出兩道白色的曲線,法印不待她呼痛,月牙先下壓再上挑,女子的頭顱就隨著自己的乳房飛入林中。
  其餘人頓時掙扎起來,四散奔逃。
  柳志雙鉤一揚,勾住一女的大腿,將她拉倒在地。鉤上並未帶上勁氣,腿上深深劃出一道傷痕,鮮血噴湧,卻未斷開。柳志用腳把女子翻轉過來,雙鉤一邊一個勾住雙乳,往裡一提,兩團白肉平平跳了起來。接著雙鉤一翻,劃開了女子的腹部。
  徐桐卻沒留手,長刀銀球般翻滾,瞬時把人切成一堆突突跳著的肉塊。兩個女子正在奔跑,卻突然止步。然後倒飛著重重摔在地上。老孫從兩人頸中收回雙鞭,一腳踢碎兩人的腦袋。
  法印收回禪杖,握在月牙處,手一沉,禪杖斜斜上刺,從後面穿進一個女子的下腹,將那女子高高挑了起來。法印好象舉著一面旗幟般,舉著禪杖上的女子走了一圈。瀕死的女子試圖夾緊雙腿,卻只抽搐了一下,四肢軟軟攤開。法印伸手抓住女子的腳踝向下一拉,六尺長的禪杖頓時擠進三尺有餘。
  他把月牙重重插進地上,冷然道:“誰都跑不了,還是老實些吧。”
  看著串在杖上的姐妹伸直了脖子,鮮血不斷從口中湧出,餘下的五個女子都呆住了。
  法印拉過一個女子,橫放在地上,那女子已經認命般不再掙扎。法印抓住女子的一條腿,頭下腳下的把她提了起來,另一條腿則軟軟懸在半空,法印瞧準花心,一拳擊出,碗口大的拳頭沒入腹中直至臂彎。
  法印拔出血淋淋的手臂在旁邊一具屍體的身上擦了擦,說道:“真他媽的過癮!”
  柳志哈哈一笑,說:“那大師看哥兒幾個的手段吧。”
  手裡雙鉤一送,並頭刺入另一人的陰道,然後左右分開,手腕一轉,鉤尖正從兩個乳頭處伸了出來,往後拉時,將一對乳房齊齊割成兩半。
  錢寧二話不說,一刀將身邊的一株松樹斜斜劈開。接著抓過一人,給嬰兒把尿般掰開雙腿抱在懷中,一聲低喝“去!”
  向上拋起。那女子便被穿在一人高的樹上,兩條大腿緊緊夾著粗糙的松樹,與禪杖上的肉旗遙遙相對。
  這時月照已經夾著三女走了過來:“怎麼還沒弄完?”
  “給兄弟們尋個樂嘛”法印說。月照一鬆手把幾個女子扔在地上,說道:“這幾個還真不錯。”
  三女倒在地上,岔開的玉腿中還滴著鮮血。
  王一亭笑著說:“有這三顆陰棗,道長又夠煉幾顆鎖陰丹的了。”
  月照攤開手掌,赫然是三粒掛著血絲的肉核,他傲然笑道:“貧道二十年苦心鑽研,此丹妙處真是他孃的難以列舉啊。”
  “那是那是,南宮媛那臭婊子多高傲啊,還不是讓道長收拾得服服貼貼?”
  “呵呵…呵呵…”
  月照一陣得意高笑。“雞巴,什麼名花,都是婊子。行了,少他媽廢話,快收拾完了,好回去。”
  說著一腳踏住一女的左膝,俯身抓住右踝,腰臂一挺,把那女子撕成兩半。
  眾人躍起身來,刀劍鞭鉤一齊揮出。
  月亮彷彿不忍目睹這充滿獸性的一幕,躲在了雲彩後面。山風也不再呼嘯,彷彿嘆息一般長長劃過天際。

第08章

一隻腳突然重重踩在蘇玲臀上,她吃痛的低叫了一聲。
  “妹子沒睡啊?”
  聽到媚四娘柔媚的聲音,蘇玲不禁顫抖起來。
  接著媚四孃的另一腳也踩了上來,“玲妹妹這身嫩肉彈性真不錯,怪不得那麼多人痛你。”
  說著兩腳分開,蘇玲的花瓣與肛門又綻放開來。
  媚四娘正待下手玩弄,只聽洞口一陣聲響。
  本來隨趙無極離開的童震嶽閃身進來,掏出一封書信遞給月照。
  “趙爺吩咐,明日清晨你們帶蘇玲、喬秀還有黃金,十日內趕到嘉興春香樓,周銀然就地解決。”
  月照看著書信,聞言一愕:“朱知元招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畫個押,我馬上得趕回去交差。”
  等月照拔出短劍一搪食指,按上血印,童震嶽抱了抱拳,轉身離去。
  月照沉吟半晌,站起身來,說道:“嘖嘖,這周婊子真是怪可憐的,朱知元不要你了,老大也不要你。連送到春香樓媽的都嫌麻煩,雞巴,算你命苦。”
  月照抬起立在廳中那女子的下巴,“楊岸下手也太狠了,那麼粗的玩意兒都硬往裡邊兒捅,要不是爺的鎖陰丹,你能活到現在?可一轉眼又說不要了,他媽的,道爺這鎖陰丹算是白費了。”
  月照一邊說一邊握住她的右乳一推,雪白的肉體竟然應手而轉,兩條大腿仍是分立的姿勢。
  原來她並非站在地上,而是被套在一根石筍上。
  昨天夜裡,這夥人每個人都用雞巴玩了幾遍,陝南的老孫出了個主意,讓各自的傢伙也都過把癮。眾人一聽來了興趣。趙無極沒有武器,只在旁看著東二的鐵�小⑺�仙子的玉簫、月照的拂塵、法印的禪杖等等傢伙把六人玩了一遍。
  下午輪到楊岸時,他用的是獨腳銅人。本來拿銅人的腳攪兩下,洩了也就完了,他說周銀然年紀大,下邊太鬆,硬是把銅人的頭塞了進去。等拉出來時,銅人的鼻子居然把周銀然的子宮帶了出來。氣得趙無極狠狠給了他幾巴掌。
  最後還是將月照的鎖陰丹塞了一顆。此藥雖名鎖陰丹,其實是手指模樣,其色豔紅,藥性十分霸道。塞入的前兩個時辰,丹藥會把嫩肉緊緊吸附其上;其後六個時辰的時間裡,藥性漸發,使女子下身恢復彈性;但直到第八個時辰嫩肉才會用四個時辰的時間散開。一晝夜之後,除了那層膜,其他與處子無異;而且此藥重複使用,必會使女子成為性慾難填的淫物。
  用了鎖陰丹,十二個時辰內是玩不成了。但大夥兒想看看藥性如何,等周銀然的嫩肉完全收入腹中,就找了一根半人高的石筍,將她架了上去,把陰門套在石筍尖上。兩個時辰之前合都合不攏的玉門,現在居然只讓石筍進去了一分。
  此刻已經是第六個時辰,周銀然仍保持著四個時辰之前的姿勢,兩腿無力的搭在石筍旁邊。
  眼看天色將亮,時間是來不及了,月照把周銀然轉了兩圈,摳著屁眼兒把她提了下來。眾人都圍了上來,看月照怎麼收拾她。
  月照把周銀然上半身搭在階上,下半身分成一字馬,“弟兄們看看,咱的藥怎麼樣?”
  眾人看時,周銀然的陰阜上一絲紅肉都沒有,只在穴的正中,露出鮮紅的一點,“這就是鎖陰丹了,再過六個時辰,它就會完全化入體內。現在這臭婊子的逼眼,比骨頭都硬呢。”
  說著月照掏出陽具,“道爺再幹你最後一炮,好好享受吧。”
  月照摟著周銀然的雙腿,腰一挺,陽具頓時將她還未癒合的肛門再次撕裂。
  等眾人幹過,天色已然發白。月照夾起已經毫無知覺的周銀然走到洞穴深處。
  拐過一個彎,洞穴裡是一片石筍森林,比外面要密了許多。
  洞穴右邊一上一下兩根粗大的石筍隔有兩尺,遙遙相對。月照先把周銀然的四肢拽脫臼,然後又把她的雙手雙腳捆在一起,分開膝蓋,將周銀然的肛門對準下面的石筍坐了下去,鮮血頓時把石筍染得通紅。
  月照抓著她的下巴用力把她的身子向後彎去,直到頭腳相接,才掰開她的小嘴,套在從洞頂垂下的石筍上。一鬆手,周銀然的身子就繃直了,石筍立刻直刺咽喉。
  周銀然掙扎也無從掙扎,渾身上下一動也不能動,只有高高聳起的乳房隨著呼吸一陣陣顫抖。
  “我操,你還能動?”
  月照從拂塵上取下幾根拂絲,真氣流轉,柔軟的拂絲頓時變成銳刺。他捏著周銀然的乳頭,把拂絲從乳暈穿過,再繫到石筍上。周銀然豐滿的乳房立刻被扯成細長的錐體,但也不再動了。
  月照拍拍手,看著兩根石筍間被緊緊卡著的雪白的肉體,說道“臭婊子,你手腳已經被廢,動也動不得,喊著喊不出。就算你屁眼夠勁,不被石筍插死,也會餓死凍死。他媽的,費我一顆鎖陰丹,這樣還是便宜你了。”
  說罷轉身離去。
  瞬時,眾人紛紛離去。空曠的洞穴裡,只剩一具動彈不得女體,艱難地呼吸著,每次呼吸都要扯動幾乎被撕掉的乳頭。而她的下身,鮮血還不斷從肛內溢位,順著石筍漸漸滑落地面。她只能等待,等待死亡使自己解脫。
  邢飛揚遠遠伏在山洞頂上一株松樹上,盯著洞前的山路。昨夜他確實受到重創,但法印低估了邢飛揚的輕功,倒飛出洞時,他已經成功的化去侵入體內的大部分勁氣。在法印破石出洞那一刻,他已經騰身而起,逃到山崖之上。然後覓地調息療傷,他相信自己有長弓在手,絕不會有人敢在夜晚的山林中搜尋一個輕功超群之人。
  調息後,邢飛揚拿出下山時師父遞給他的書信,上面只有幾個字:趙無極似在追查夜舞,飛揚助你,暫避。
  他看得莫名其妙,倚在石上盤算:再闖閉月洞實屬下策,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在一旁等待有人落單,逐個擊破。最不濟也得擒一個活口,知道仇人究竟是誰。

第09章

童震嶽來去匆忙,根本不知道遇襲之事,所以當穴道被封,利劍抵在喉頭,他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邢飛揚看著這人進洞,馬上就潛在來路,在他經過時,一擊得手。等把他拖到僻靜處,邢飛揚解開他的啞穴。
  “閣下是誰?”
  居然是童震嶽先問。
  邢飛揚用劍拍拍童震嶽的臉:“深夜獨行,你不怕鬼嗎?”
  童震嶽身體突然一震,因為他看到這個年輕人背後伸出的長弓,“邢飛揚?”
  邢飛揚聞言一愣,沒想到自己初次下山,卻象滿世界都認識他一般。
  “既然知道我是誰,就不用廢話了。”
  童震嶽沉聲說道:“落在你手裡,要殺要剮隨便。暗中偷襲,非是好漢行徑。”
  “好漢?你也配稱好漢?”
  邢飛揚手中的劍抵在童震嶽的右眼,緩緩卻毫不遲疑刺了進去。
  童震嶽臉上肌肉都扭曲了,但咬著牙一聲不響。
  邢飛揚的劍抵童震嶽的胯下,一言不發地盯著他。
  長劍刺下,童震嶽牙咬得格格作響,終於他大喊道:“邢飛揚!我操你祖宗,小心別落在我手裡!”
  邢飛揚默不作聲拔出劍,抵在童震嶽的左臂。
  邢飛揚看完書信,收在懷中。看了看天色,再不理會童震嶽的屍體,轉身離去。雖然知道這些人要去什麼地方,但仍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更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滅了明月山莊。他決定先不回終南山,再跟上一段。
  黎明時分,一行人把十幾個箱子放到洞前的馬車上。
  車四乘,馬十四匹。
  十一人。十男一女。
  還有十二枝箭,但頭陀法印與道士月照絕不可力敵,所以,他用了一支箭。
  一行人剛走到半山,月照突然看到不遠處樹上釘著一支黑色的箭。他一揮手,錢寧等八人散開進入密林。月照與法印還有媚四娘則守在馬車旁。
  少傾,西方傳來一聲慘叫,法印飛身向發聲處投去。他身影剛剛沒入林中,緊接著又是一聲慘叫。月照想了想,嘬唇一聲長嘯。不多時,七人回到車旁。法印道:“一中後背,一中前胸。”
  月照說:“邢飛揚夜裡還能一箭封喉,這是誘敵之計。從現在起到嘉興,大夥兒不能再分開。”
  “九”邢飛揚看著月照順著山路離開,心知再想各個擊破太難了。但他們走得很慢,因為車上的東西很重,雁蕩方圓八百里,明月山莊在“”峰,以月照行進的速度走出山區至少尚需三日,到嘉興則要十天時間,還有機會。
  山路到峰下分開,一條通向昔日的明月山莊;另一條向南。月照一行人直接下山。邢飛揚在岔口想起“小牛”嘆了口氣。又想起柳志,冷哼一聲,扭頭追了下去。
  月照等人中午也不停留,只用了些隨身攜帶的乾糧裹腹。行到“峰”時,天已薄暮,月照勒馬說道:“看來今個兒是走不過去了,黑天野地裡,邢飛揚那兔崽子的箭可不好防。”
  法印面色凝重:“趁天還沒黑,找個地方休息。”
  楊岸介面說:“前面不遠就有個山洞。”
  “咦?楊岸,你一向住在漠北,怎麼會知道?”
  王一亭問道。
  “五年前東二爺來打點明月山莊,我們就住那兒,閉月洞那是後來的事兒。”
  “行了,你去前邊帶路。”
  月照吩咐。
  “我操你媽!這洞也雞巴算洞?還沒屁眼兒大!”
  月照一巴掌扇到楊岸臉上。
  “道長,這是比閉月洞小點,但住咱十幾個人沒事兒吧?”
  楊岸捂著臉說。“車馬呢?拿你的雞巴栓住?”
  “……道長,您別生氣。”
  月照看看天色,“楊岸你這個王八蛋,這一夜要出事兒,看我怎麼收拾你!”
  看著眾人走到石壁處,紛紛下馬,一個身背獨腳銅人的漢子把馬牽到石壁旁邊,用車圍住,邢飛揚心下一喜:“真是天賜良機。”
  待眾人從車上抬下四個箱子,他暗忖:裡面必是明月山莊那三個女人了,但柳志說是六人,現在看來頂多只有四人,也許當時還有一人跟月照在一起,其他兩人是不是已經被送到嘉興?
  思量間天色已昏,邢飛揚盤膝坐在樹後,背對洞口默默調息。
  月上中天,邢飛揚長身而起。
  十月十九夜。對手九人,箭剩十枝。
  楊岸兩人守在車上,小厲兩人守在洞口,月照五人背靠石壁面朝洞外。眾人沒有生火,但今夜無風無雲,月色極好,四處一片光明。
  月照一腳踢開箱子,喝道:“臭婊子,出來讓道爺樂樂。”
  箱子裡的是朱知元去年新娶的小妾喬秀,年紀比蘇玲還小一歲,又不會武功,幾天下來早已被折磨得木人一般。今天被關了一整天,才略略恢復神志。箱蓋猛然開啟,光亮洩入,她頓時象受驚的小兔一樣蜷起身子。
  月照抓起繩子把她提了出來扔到地上。她與周銀然一樣,都是四肢被捆在一起,柔白的身體彎成一個圓環。蒼白的臉上滿是淚痕,映著月光,一片模糊。
  月照把喬秀翻過身來,四肢壓在身下,胸腹朝天,就象一座玉製的拱橋架在地上。
  “喬婊子這身白肉看著還真有些晃眼。”

第10章

喬秀又凍又餓,滿心恐懼,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不停的顫抖。
  月照的手順著她的膝蓋滑過大腿,在她雙腿之間摸了一把,“這麼涼?道爺給你渡些陽氣,讓你暖和暖和。”
  說著也不解開繩索,分開她的雙腿就俯了上去。
  王一亭笑著說:“四娘,昨晚逍遙環那豎著一次還沒玩呢。”
  蘇玲在箱內聽到,不由心中一緊。只聽媚四娘說:“哥哥還想再看啊?小妹這會兒有點急事,一會兒再玩給哥哥看好嗎?”
  然後就聽到月照尖利的聲音:“媚四,你給我滾出去。就這麼大點兒的洞,你拉在這裡我們還住不住了?”
  媚四娘無奈的站起身來,走到大車旁蹲下。一個人從車上伸出頭來盯著她的屁股說:“四娘把衣服撩起來我看看。”
  媚四娘一笑,正待說話,突然一線黑影一閃,那人捂著脖子掉出車外。守在車上和洞口的楊岸、老孫、小厲頓時躍起身來,向發箭處撲去。
  媚四娘嚇得花容失聲,肚腹間一陣轟鳴,已經洩了出來。
  接著腦後一痛,就暈了過去。
  邢飛揚用劍柄擊暈媚四娘,展臂把她夾在腋下,掠上山峰。把媚四娘面朝下扔在一塊圓桌大的巨石上。
  狠狠一掌拍醒媚四娘,不待她張口呼喊,也不點啞穴,直接卸掉了媚四孃的下巴。接著象媚四娘昨夜對蘇玲那樣,一一把她四肢拉脫。
  媚四孃的綵衣貼黝黑的巨石上,在月色下模糊了許多,露出來的半截雪臀卻白亮地刺眼。
  邢飛揚撕下她的衣服慢慢擦拭汙物,細細抹過柔嫩的溝壑。
  片刻之後邢飛揚丟下髒布,慢慢把她的衣服全部撕下來。
  媚四娘緊緊帖在冰涼的巨石上,心中又驚又怕。那人分開她的雙腿,手指插入蜜壺攪動起來。媚四娘強壓住心中的恐懼,一意配合,不多時便已淫水淋淋。那人退出手指,然後一個粗硬的東西抵在玉門處。
  媚四娘心中暗喜:雖然四肢被廢,但仍可施展采補之術。於是提氣運功,下身的花瓣緊緊纏住伸進來的粗物,但馬上她就覺得不妥,那物件粗硬冰冷,表面有許多溝痕,颳得嫩肉生痛。而且──它彷彿無止境般,一直伸入體內深處。
  邢飛揚握著劍柄,不動聲色的把劍連鞘塞進媚四孃的下身。感覺鞘端頂到頭,又往裡進了兩寸。此時三尺長劍已經進去一尺有餘。他鬆開手,媚四娘頓時覺得體內的物體一下變得極重,狠狠向上挑起,幾乎要刮破宮壁,忙收縮花房把它緊緊夾住。
  邢飛揚在劍上彈了一指,劍鞘嵌在一團白肉中搖搖晃晃划著圈子。他在附近找了塊枕頭大小的石頭,接著躍上巨石,將媚四娘拉到中間,把石頭塞到她腹下。媚四娘頓時跪在地上般玉臀高高挺起,刺在體內的劍斜指向天。
  邢飛揚跨到她背後,把劍向下一壓,也不理會媚四娘口鼻間擠出的痛呼,用力掰開錦團似的兩片屁股。
  一圈鮮豔的紅肉緊緊夾著劍鞘,劍鞘上還有浮雕的盤龍,鱗甲栩栩如生,片片張開,這是江南蔡家精坊的手藝。此刻在肉穴裡微微顫抖,更象活物一般。上面是一朵褐色的菊花,深深的皺紋被一雙有力手拉平,中間露出的一點紅色。
  媚四娘感覺到龜頭正擠開菊紋,慢慢進入腹內,不由一陣心涼,現在無計可施,只有任人玩弄了。肛內的陽具又粗又硬,進出之間熱辣辣的磨著肉壁,速度越來越快,象要把她刺穿似的。後門由痛到酸,漸漸麻木。終於那人最後一次深深刺了進來,把一股滾燙的陽精射進自己體內。
  邢飛揚抽身站起,雙腿箕張,坐到媚四娘面前,她下巴被卸,口水早就淌到石頭上。邢飛揚捧起媚四孃的頭,把陽具納入她口中,仔細轉動著,用她無力的舌頭和口腔慢慢把肉棒上的汙物洗淨。
  穿好衣服,邢飛揚開始翻檢媚四娘身上所帶的物品。少傾,他猛然伸手拔出劍鞘,媚四孃的下身一直在使力,猝不及防,陰內的嫩肉被龍鱗帶出兩寸,鮮血立刻湧出。她悶呼一聲暈了過去。邢飛揚心下也是一驚,沒想到媚四娘下手如此有力。
  邢飛揚冷冷看著她臀間陽精、淫水、鮮血交錯的兩個洞穴,再一巴掌把她打醒,模仿媚四孃的手段,將逍遙環擠進陰門,又用劍鞘把貂尾頂進去三寸來長,最後把媚四娘身上的兩粒鎖陰丹放了一粒進去。
  看著仍然大張著黑洞般的肛門,濃濁的陽精還在緩緩流出,邢飛揚皺皺眉,把一根兒臂粗細的樹枝削成四寸長楔子,釘在裡面。
  邢飛揚把媚四娘扔在石上,又悄悄潛回洞旁。
  山洞已經被法印推來巨石掩住,四輛車被布縵密密圍住,楊岸等人躲在車上一聲不發。半個時辰前一死一失蹤,使正準備玩弄喬秀的月照沒了心情。
  七人一陣忙亂,推石藏身,剛剛佈置完。月照看看仍挺著身子,彎弓般的喬秀,不耐煩的一腳伸到她兩膝中間,勾住屁股扔進箱內。
  “他媽的,一個剛下山的兔崽子居然幹掉我們二十個兄弟。回去怎麼跟趙爺交待?”
  法印說:“那小子狡猾如狐,又佔著天時地利。小心戒備,捱到天明,就沒了天時,再撐兩天,他也就沒了地利。”
  月照點點頭:“只能如此。”
  話音未落,突然洞內傳來一陣馬嘶,月照躍起身來,大喝一聲:“都別動!”
  身形一展騰空出洞。
  邢飛揚看不到人影,心知他們已然膽怯,龜縮不出。摸摸背上,還有九枝箭,便一次四箭,射死了八匹馬。待見一個人影從洞中飛出,他窺準胸口,最後一枝箭勁射而出。不料那人反應極快,手中拂塵一揮,磕開利箭。
  邢飛揚自知此人武功遠在己上,不等那人追過來,便悄然隱去。
  還剩七人,四輛車,六匹馬。想快也快不了,至少還得在山中再走三天。
  邢飛揚回到扔著媚四孃的巨石旁,坐下調息。

【驚塵濺血】(全)作者:狂紫 第01章 ~ 第10章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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