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塵濺血】(全)作者:狂紫 第93章 ~ 第101章 (10/10)
上一篇
第93章
等輪到沙萬城,他把白妙兒翻轉過來,一邊幹著她的後庭,一邊併攏五指往柔嫩的花徑中狠插。白妙兒忍不住疼痛,低聲呻吟起來。
雲氏姐妹坐在一旁,同情地看著她。
誠親王站在史洪心身旁,溫言道:“史壯士,本王可以發下重誓,如果你歸順於我,本王不但既往不究,而且榮華富貴任你取奪。”
“我知道壯士是對現如今有所不滿,本王與你心同此情,也是有所不滿的。”
“趙無極不過一根小草而已,史壯士何必苦苦追隨?跟著本王,壯士的功業一樣能實現!”
“史壯士,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誠親王等了片刻,見史洪心仍不作聲,臉色一變,“你既然甘心為虎作倀!本王也留不得你!”
說著拿起沙萬城扔在地上新打造的鐵爪,放在史洪心臉上。接著拉著鏈底的鋼絲一收,鐵爪合緊,扣進皮肉之中。
“我再問你一遍!你說還是不說!”
史洪心扭曲的臉上露出一個怪誕的笑容,他勉力在鐵爪間張開嘴唇說道:“王八蛋,你們都等著趙爺回來把你們剮了吧。”
誠親王大怒,手中鐵鏈一拉,史洪心一聲慘叫,臉上鮮血迸綻,接著整張臉都被鐵爪撕下。
史洪心仍未氣絕,血肉模糊的臉上還不斷冒出大大小小的血泡。
雲氏姐妹見狀頓時暈了過去。
白妙兒被沙萬城壓在身下,沒看到這邊的景象。
邢飛揚伏在樑上,見誠親王如此辣手,心底也是暗驚。
旁邊的鐵衛過來拖走史洪心,誠親王交待道:“不許殺他,就讓他這樣挺著,不是硬漢嗎?看他能挺多久。”
沙萬城聽到史洪心的慘叫,心中一爽,也不再折騰白妙兒,抖著陽具把陽精射入她的後庭,就爬起身來。
誠親王餘怒未消,大喝一聲:“把這個賤人帶下去,讓侍衛們輪著幹!乾死為止!”
白妙兒聞言哭道:“王爺饒命,饒命啊……”
誠親王擺擺手,兩名侍衛過來拖起癱軟的白妙兒,她哀求了幾聲,突然想起一事,高聲叫道:“王爺王爺,我知道他們的事……”
誠親王往椅中一坐,厲聲喝道:“拉過來!”
白妙兒赤裸的身體伏在地上,抽泣著說:“史洪心什麼事都不揹我的……我知道他們的錢財,知道趙無極今天給他發信讓他去北方,還……還知道邢飛揚……”
伏在樑上的邢飛揚聞言一驚,險些栽下來。
誠親王聽到邢飛揚的名字,頓時坐直身子,沉聲說:“邢飛揚怎麼了?”
“邢飛揚兩次潛到院裡頭,頭一次殺了一個報信的,第二次殺了月照,還擄走了陳蘭姿……”
“陳蘭姿是誰?”
“原來也是服侍史洪心的……”
誠親王沉吟半晌,轉身問沙萬城:“邢飛揚是不是還救走了別的人?”
沙萬城回憶著說:“他還從月照手裡搶走了明月山莊兩個女人。”
“在什麼地方?”
“頭一個還沒出武夷山,邢飛揚砍斷鐵索橋搶走了她,另一個是從春香樓搶走的。”
誠親王又問了日期,細細盤算一會兒,又問白妙兒:“史洪心派人去找過那女的嗎?”
“史洪心一直找到武夷山,但過不去山澗……”
邢飛揚越聽越是心驚,自己把蘇玲她們放在尚家村實屬不智,如果史洪心能下狠勁搭一座橋,蘇玲她們肯定跑不掉。他屏住呼吸,靜聽誠親王下一步計劃。
誠親王盤算良久,笑道:“咱們去武夷山看看,如何?”
邢飛揚不敢怠慢,連忙悄悄離去。攀到廳外時,他聽到誠親王說:“把她帶下去,別乾死了。”
然後就是白妙兒的哭叫聲。
邢飛揚潛至下處打馬便行,兩日便來到斷澗旁。
這一趟要給蘇玲她們重新找住處,費時甚多,因此他把水仙子也帶過山澗,在山林間跳躍許久,才在離澗四五里處找到了一棵巨松,把她縛在枝上。
尚家村平靜一如往昔,他剛走進入村子,就看到鍾映紅口噙短刀,一手拿著一隻山雞,看樣子正準備宰殺。邢飛揚心裡一寬,揚聲道:“鍾姑娘。”
鍾映紅嘴裡的短刀“當”的一聲落到地上,驚喜的說:“邢大哥,你回來啦!”
跟眾人細訴了近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後,邢飛揚說:“這裡離斷澗太近,不能久留,明天咱們就動身,到山裡面找個安全的地方。”
聽說吳悅和朱笑眉相繼被邢飛揚救出,蘇玲、喬秀喜出望外,鍾映紅母女和陳蘭姿雖然在這裡住得舒心,但聽邢飛揚說到史洪心曾尋到斷澗邊,當下對搬遷也無異議。
第二天,眾人把剩餘的黃金埋好,跟尚老漢告辭,邢飛揚告訴他自己一行人準備出山,然後便乘上當初那輛車,一路往山裡走去。
邢飛揚半夜曾探視過水仙子,洩了火,又知道誠親王等人相離甚遠,此時便安心入山。
走了半日路程,眾人找到尚老漢說起的一個小山村,等安置下來,邢飛揚對蘇玲和鍾映紅說:“如果覺得不妥,你們就繼續往山裡走,或者可以去閉月洞暫避一時。”
安排諸事,直到天色將晚,邢飛揚才離開山村,徑直從山中奔到水仙子的藏身之處。
第94章
水仙子被放在這裡幾乎整整一天,現在她武功大損,雖然裹著薄被斗篷,仍是又凍又餓。此時見到邢飛揚的身影,感動得差點眼淚都下來了。
邢飛揚把她放下來,拿出所帶的食物,不等她吃完,就把嬌軀往地上一按。
搶先一步轉移了眾女,放了幾天來擔著的心事,邢飛揚輕鬆許多,倦意慢慢湧上。
火熱的陽具進入體內,水仙子覺得整個冰涼的身體似乎都被這根陽具溫暖起來。邢飛揚顧不得去吸取她的真元,只是草草了事,便伏在她身上呼呼大睡,但也沒忘記重新封住她的穴道。
第二天一早,邢飛揚夾著水仙子走出密林,遠遠一看立刻臉色大變。
斷澗不知何時已經重新架上鐵索,鋪上了木板。山澗兩側各有十餘名鐵甲衛士來回巡視,對岸隱隱樹立一片軍營模樣的帳篷。邢飛揚迅速回身,把水仙子重新放好,立即撲向尚家村。
山崖下的尚家村一片寂靜,但與他前天來時的寂靜截然不同,這是死一般的寂靜。
邢飛揚從村旁掠過,腳不停步地朝蘇玲眾女的藏身地奔去。在路上他還想:“車轍已經小心的掃去,他們又沒有一點線索,怎麼可能找到呢?”
剛過山口,原本的僥倖心理頓時蕩然無存。
誠親王也是日夜兼程趕至武夷山,就在昨日邢飛揚帶著眾女來到小山村時,他已經到了澗外。誠親王帶著千餘鐵衛,又以親王之尊,隨意呼叫民力。因在路上早有準備,半天時間就重建了鐵索橋。當地官府看到親王如此體貼民情,居然親自指揮建造民用設施,莫不交口稱讚誠親王以民生為本,以百姓為重的情懷。
當晚誠親王等人就找到了尚家村。
莫名其妙的尚老漢被這群凶神惡煞的官兵嚇得面無人色,半晌才說邢飛揚等人已經出山,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誠親王痛下狠手,得知邢飛揚等人曾帶來幾個箱子。那些黃金掩埋不久,泥土尚新,輕易就被鐵衛尋到。
但邢飛揚的去向卻沒有更多線索。誠親王把整個村子的居民全部殺掉,然後就回到軍營。由魏若文和韋光正,拉著那兩頭趙無極從鐵虎堂帶來的巨獒,繼續追蹤。
車轍雖已被掃,氣味卻無法消除。黎明時分,魏若文等人便循跡來到那個小山村。
剛剛醒來的眾女倉促遇襲,只有鍾映紅趁敵人合圍之前,力戰逃入深山。蘇玲、喬秀、陳蘭姿、陶萍都被一舉成擒。邢飛揚趕到時正看到四女被帶進大車。
魏若文一夥足有百餘騎,身披鐵甲兵強馬壯,確實棘手。但讓他們回到兵營,想救人更是痴人說夢。
邢飛揚心一橫,挽弓出手。
一名鐵衛面門中箭,翻身落馬,官兵立時騷亂起來。接著韋光正帶著十餘名騎從大隊分出,朝放箭處奔來。
邢飛揚且戰且退,半個時辰時間內,已經射倒十餘騎。
長箭已盡,邢飛揚大喝一聲騰身而起,衝向大隊。
縱然邢飛揚武功大進,想硬撼這百餘名鐵衛還是力有未及。等刺倒七八名鐵衛,韋光正的鋸齒刀便揮了過來。刀劍相交,邢飛揚立知不妙,若被此人纏住此地就是自己的斃命之所。暗歎一聲,轉身殺出重圍。
邢飛揚趕在大隊之前回到尚家村,準備埋伏在村裡再行襲擊。走到村旁才發現誠親王的大營已經移至此處。他呆立當場心亂如麻。以他一人之力,怎麼可能殺進千餘鐵衛嚴密戒備的軍營,救出眾女?
邢飛揚狠狠跺腳,一邊恨自己失算,一邊轉身攔截魏若文。
前後殺掉近半鐵衛,邢飛揚仍未救出眾女,反而自己肩後也中了韋光正一刀,鋸齒狀的傷口皮肉翻卷。無奈之下,只好躲入山林包紮止血。
下午時分,被邢飛揚數度阻擊的魏若文才回到尚家村。誠親王聽說果然在此地遇到邢飛揚,而且他居然敢出面硬拼,沉吟片刻,傳令在村外空出場地,鐵衛五人一組在周圍巡視,半個時辰一換崗。餘下的兵士則圍成一個數十丈寬的圈子,把眾女交由眾人輪流姦淫。
誠親王擺好陣勢,但直到晚間仍不見邢飛揚上鉤。
“你們看呢?”
誠親王淡淡的問。
魏若文撫弄著鐵尺,思索著說:“邢飛揚中了韋將軍一刀,可能已經逃走。”
韋光正一躬身,“被標下的鋸齒刀擊中,傷口包紮不易,邢飛揚雖勇,但也無力再戰。”
誠親王目視遠方黑暗中的山林,“萬城,你說呢?”
“邢飛揚百折不撓,不會輕易放棄。”
“你說他就在這附近?”
“王爺明鑑。”
誠親王站起身來,高聲吩咐軍士在四周樹起火把,將場中照得亮如白晝,然後命把四名女子帶過來。
誠親王陰森森地看著奄奄一息的蘇玲等人:“你們只有一人能活到明天,誰想活?”
見眾人都不答話,誠親王冷笑一聲:“都想死?”
伏在地上的陳蘭姿突然抬起身子,拼命往地上一頭撞去。
等誠親王拽起她的頭髮,陳蘭姿額上已被山地的亂石撞破,血流滿面。
誠親王看她只是暈了過去,鬆開手,一腳踩在陳蘭姿臉上:“想死,也沒那麼容易!”
第95章
韋光正在旁乾咳了一聲,誠親王不等他說話,便沉聲道:“如果邢飛揚來救,帶一個人便已足夠。沙萬城說的月照,之所以栽到邢飛揚手裡,就是太過貪心。”
眾人聽罷忙躬身說:“王爺英明。”
誠親王續道:“既然帶一個,那就得挑個聽話的……”
軍士在場中栽下一根一人多高的木樁,把陳蘭姿縛在樁上。
“光正,你去,慢著些,讓邢飛揚看清楚。”
韋光正一擺鋸齒刀,走上前去。
誠親王掃視著周圍的山林,暗道:“邢飛揚會在哪裡?”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寂靜的夜空,山林中棲宿的夜鳥被這突如其來的慘叫聲驚起,惶然鳴叫著飛向遠方。
陳蘭姿的一隻乳房被橫著剖開,韋光正把手伸進傷口,另一隻手則握住被分成兩片的嫩肉,裹住自己拳頭。手腕一轉,陳蘭姿低叫半聲,就暈了過去。
韋光正用沾滿血跡的手掌握住她那隻完整的乳房,笑道:“這婊子的奶子真軟。”
說著拔起地上的鋸齒刀,從乳根向乳尖,劃了一道手掌寬的傷口,然後伸手從傷口插進乳房內部。那隻白嫩的乳房慢慢顯出一隻手的形狀。韋光正本來想把手從乳頭處穿出來,但人的皮膚相當堅韌,一使力,被割開的傷口便乍裂開來,彎曲的傷口從乳房延伸到乳暈,豔紅的乳頭歪在一邊,掛在破碎的皮肉上微微顫動。
韋光正把手從乳房中伸出,捏住乳頭硬生生扯了下來。接著刀鋒一豎,刀尖對準陳蘭姿的下身,抬手一提。鋸齒切開花瓣,慢慢捅入。等長刀進入三分之一,感覺刺到子宮,韋光正回手一拖,用刀上的鋸齒把傷口勾得稀爛。待鮮血順著閃著寒光的刀鋒奔湧流淌,再繼續上捅。
韋光正鬆開手,只餘刀柄在外的長刀,因為刃上的倒勾而深深留在了陳蘭姿體內。她現在已處於彌留之際,但劇烈的疼痛還是使她睜開雙眼。
韋光正拍拍她的臉,握住刀柄往外一收,鋸齒刀破體而出。刀痕由下腹一直劃到胸骨,內臟紛紛掉落在地。陳蘭姿的眼睛迅速黯淡,最後四肢猛烈一掙便再無動靜。
誠親王摸著陶萍的下巴淡淡說:“想活嗎?”
陶萍還未開口,一道刀光從黑暗中飛射而出,誠親王慌忙側身閃開,卻見那把短刀已刺入陶萍的胸膛。
在旁窺視的鐘映紅不忍母親受苦,擲出短刀刺死母親,不待眾人圍來便潛身離開。但她行跡已露,在附近巡視的兩組侍衛聞聲追至。
鍾映紅搶過一把長刀,砍翻兩人,忽覺腳踝一疼,一隻鐵爪無聲無息貼地射來,緊緊扣住她的右腿。鍾映紅心知不免,橫刀架在頜下,用力一勒。
沙萬城拖著鍾映紅回到空場,往地上丟。誠親王拿過火把一照,發現這個敢在自己眼皮底下擲刀殺人的居然只是個少女,冷哼一聲:“誰殺了她?”
沙萬城忙道:“是她自己割了脖子。”
“哦?”
誠親王將火把遞到鍾映紅面前。喉頭的刀口雖深,但還在不斷冒出血泡,顯然仍未死透。
誠親王笑了一下,“還是個烈女呢。”
說著將火把按在鍾映紅兩腿之間。
烈焰升騰,轉眼便露出白膩的肌膚和緊緊閉在一起的花瓣。誠親王看了片刻,知道鍾映紅還是處子之身,獰笑著將熊熊燃燒的火把捅進花瓣之間。但他並沒有把燃燒的部分完全捅入,在鍾映紅體外還留有一指寬的火苗。粉紅的花瓣在火焰中迅速枯萎,發黃,變黑,直到焦乾。
誠親王拿過另一隻火把,燒去鍾映紅胸前的衣衫,按在她的乳房上。不等兩隻白嫩的乳房被完全燒燬,鍾映紅已經氣絕身亡。
剜下幾塊燒熟的肉扔給巨獒,誠親王擦擦手,溫言道:“兩位想活嗎?”
喬秀的在地上渾身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蘇玲則閉目不語,聽天由命。
誠親王冷眼旁觀半晌,一指蘇玲,“若文,把她埋了。”
魏若文答應一聲,命人在地上挖了個兩尺寬半人深的洞穴,把蘇玲頭朝下扔了進去,只留腰臀和兩條雪白的大腿露在地面上。
魏若文掰開拼命掙扎的兩條大腿,把蘇玲一條腿夾在胯下,坐了下去。伸腳踩住另一條腿的膝彎,踏在地上。空場上立時顯出一個白亮的“一”字,柔美的曲線貼伏著黝黑的地面。
魏若文舉起鐵尺,朝暴露無遺的秘境重重擊去。嬌嫩的花瓣在飛舞的鐵尺下乍然破碎,鮮血飛迸。不多時蘇玲的下身已經血肉模糊。
魏若文把蘇玲陰阜徹底打成一團爛肉,拿過火把,插進依然完好的菊肛,這才起身讓人填土。
魏若文站起身子,蘇玲的兩腿慢慢收攏,夾著體內的火把,在空中無力的搖晃一陣,最後曲膝垂在地面上。
兩名士兵圍著鮮血淋漓的腰腿揮鍬填土,片刻後便已填滿。
誠親王托起喬秀的下巴,讓她看著人們如何拍平虛土,看著那兩條彷彿從地中長出的玉腿,看著兩腿間那隻火把……
等眾人收手,圍坐在旁邊觀賞時,蘇玲的兩腿用力一蹬,筆直合起,燃燒的火焰一閃,便被緊緊合攏的兩腿內側夾滅。然後那兩條腿就象一根玉柱般樹在地上,一動不動。
喬秀愣愣看著這一切,突然大叫一聲,身子一軟,伏在地上劇烈地喘息。
誠親王滿意的站起身來,吩咐把喬秀拉下去,與白妙兒放在一起。特別交待道:“不能弄死,但身邊不能斷人!小心戒備邢飛揚!”
第96章
這一切邢飛揚並沒有看到。他敷上藥,把已經空了的紫色藥瓶扔在一旁,裹好傷口,便動身去找水仙子。雖然大敵環伺,自身難保,但水仙子也算他的女人,下山這麼久遇上這麼多女人,屬於邢飛揚的,只有梅四娘和水仙子。雖然立志要殺她,但扔在這裡還是不妥。至於蘇玲、陳蘭姿她們,自己獨身一人,已經無力救助。
把水仙子負到背後,邢飛揚奔到離鐵索橋十餘丈外的山澗,悄悄潛身下澗,避開巡視的鐵衛。攀著山石摸到橋下,握著木板下的鐵索,小心翼翼的攀至對岸。此時他感覺到肩上的傷口又迸出鮮血,便放棄殺人毀橋的想法,仍從山澗離開。
等離鐵索橋已遠,邢飛揚加力飛奔,同時囁唇喚來“小牛”就在這時,正趕往雁門趙無極遇到了一隊兵馬。
趙無極當日負傷逃出粉雀院,在城外解下左手的鐵爪,拔出腰間的長箭,略略包紮了傷口,不敢稍有停留,便直奔彭城,徒步潛行數日,又在自己那個秘密據點旁觀察半日,確定未有異狀,才現身與眾人相見。
趙無極一邊在彭城養傷,一邊給各處弟兄發信,但已經比次日就動身的誠親王晚了數日。春香樓和歸元莊被滅,沈錦力戰身死,史洪心也沒能逃出梅龍鎮。
幾天來沒有接到春香樓與梅龍鎮的回信,趙無極已知他們凶多吉少。但畢竟主力已經北上,起事迫在眉睫,趙無極也顧不了那麼許多。等傷勢略有起色,便起身趕往雁門。
在東海附近,趙無極看到一隊二十餘人兵馬。連夜趕路的官兵已是罕見,況且隊中的兩輛大車上還掛著大大的燈籠,上面寫著“誠”字。
趙無極估算了自己的傷勢,棄馬入林,潛身伏在樹上。等那隊兵馬進入密林,一無所覺地走過自己藏身處,趙無極便長身而起,一聲不響地銜尾殺去。
眾士兵趕路多日,走到深夜已是疲不能興,況且是趙無極這樣的高手偷襲,等發現情況不對,已被他擊殺七人。等趙無極揮掌再斃兩人,其他士兵便一鬨而散,紛紛竄入林中逃命去也。
趙無極也不追趕,躍上大車,剛掀開簾子,一隻長槍便迎面刺來。趙無極頭微微一側,避過長槍,一掌穿簾而入正中那人胸口。骨碎之聲未止,他已閃身入內。還未站穩,左肋風聲一緊,趙無極聽風辨形伸手握住那人執刀的手掌,接著右手拍在那人頭蓋骨上。持刀者烏珠迸出,口鼻出血,眼見是不活了。
趙無極抬眼看去,頓覺心口一疼。
大車中放著一張平桌,程華珠四肢被縛在桌腿上,下身怒張的花瓣又紅又腫,不知被眾人玩弄了多長時間。在燈光下閃動象牙般光輝的身體,佈滿青紅相間的淤痕。
趙無極輕輕扶起程華珠低垂的秀髮,看看她的臉色。多日的身心折磨,一直不言不語的程華珠象花朵缺少水分般枯萎了許多。
解開繩子,趙無極撫摸了一下手腳上深深的繩痕。入手的腫脹讓他目光一跳,輕輕按了幾下,趙無極狠狠心,拂住她的穴道,起身躍上另一輛大車。
少了一臂的徐星燦,躺在車中昏迷不醒。
看到程華珠被誠親王的手下截住,趙無極已知北方有變,此時見徐星燦還活著,連忙運氣救助。良久,徐星燦睜開眼睛,遲疑片刻,眼中露出驚喜的光芒。趙無極見他身子一動,想坐起來,伸手按住,低聲說道:“你先休息,等回去再說。”
趙無極連夜返回彭城,待第二天徐星燦傷勢略有起色,便細細訊問出了什麼事情。
徐星燦回到雁門時,各地的兄弟基本都到了鐵虎堂,人數超過三千。黃明翔和莊鐵山把眾人藏在堂中,小心掩飾,等待趙無極的命令。
就在徐星燦進入雁門的第二天,誠親王的親兵也帶著調兵虎符和王爺的親筆書信到了雁門。當地官府聽說此地聚集數千土匪,甚至驚動了遠在南方的誠親王,不敢大意,連忙調集周圍軍隊。
兩天後莊鐵山接到趙無極傳來的訊息,便回信說自己萬事俱備,只等大哥回來指揮。但他不知道已經有近萬兵馬趕至雁門,埋伏在城外,正分批進入城中。
等莊鐵山聽到周圍有兵馬調動的訊息,官兵已準備停當。倉促應戰的黃明翔等人無險可守,血戰竟日終於全軍覆沒。莊鐵山當場身死,徐星燦來不及殺死程華珠便重傷被俘。
沙萬城曾稟報說徐星燦潛逃當日帶走一個女人,很可能是趙無極的要緊人物。誠親王特意在信中註明必須生擒。
當地將領在徐星燦身邊發現程華珠,立即派兵馬送兩人去金陵。沒想到卻在路上碰到了趙無極。
誠親王下手如此之快,自己辛苦經營的勢力幾乎全被摧毀,跟著他血戰多年的兄弟手足只剩下一個徐星燦。出乎意料的趙無極對自己看走了眼痛悔不已。
溫言安慰了徐星燦幾句,趙無極走到程華珠的臥室,坐在床邊呆呆看著這個沉靜的玉人。
直到夜幕降臨,趙無極才苦笑一聲,抱起程華珠踱到室外。吩咐眾人照顧徐星燦,如果自己一個月內不回來,那就一切聽從徐星燦的命令。說罷,趙無極乘馬直奔金陵。
從頭再來,五十四歲的趙無極已經沒有這樣的雄心了。現在他只想去殺了誠親王,去殺了沙萬城、殺了魏若文……為自己的兄弟報仇。
或者,去找他們好了。
“如此苟活又有何益?”
趙無極對著懷裡沉默的程華珠低聲說。
三日後兩人一騎來到金陵,趙無極探知誠親王去了南方,便帶著程華珠住進空無一人的粉雀院,靜靜等待。
第97章
邢飛揚幾乎與趙無極同時到達金陵。
來到梅四娘居住的宅院,疲憊欲死的邢飛揚掙扎著滾下馬來。肩頭的傷口數日來無藥可敷,又顛簸了這一路,早已膿腫不堪。敲敲大門,低低喚了聲:“梅兒……”
他便昏迷過去。
梅四娘聞聲連忙把邢飛揚抱進室內放在床上,等她撕開衣襟,看到主子肩上的傷口,梅四孃的眼淚就撲撲擻擻落了下來。邢飛揚毫無知覺,只是重重喘著粗氣。
南宮媛和吳悅此時也都走了過來,吳悅出身歧黃世家,略識醫術,見狀打來清水,洗滌傷口上的汙物。她探探邢飛揚的鼻息,入手火熱,心裡一驚,“梅姐姐,得趕快給邢大哥抓藥。”
梅四娘怎捨得離開,抱著邢飛揚不願鬆手。南宮媛忙道:“我去好了。”
吳悅詳細告訴她自己家的藥鋪所在,又找來紙筆寫出藥名,南宮媛拿過藥方,帶上銀兩匆匆出門。
片刻後南宮媛來到藥店,遞上藥方,稱了藥物,卻發現店內少了一味。無奈之下,南宮媛只好先把藥帶回來,交給吳悅,自己再去其他藥店尋找。
等南宮媛找到藥物奔回宅院時,卻發現院門一片紛亂,幾個衙役正把梅四娘、吳悅、朱笑眉和仍在昏迷的邢飛揚等人用鎖鏈帶出來。她不敢近前,只是遠遠探視。等衙役封了大門帶著人走遠,南宮媛剛舉步想去問問圍觀的眾人出了什麼事,卻見幾個叫花子模樣的無賴翻牆入院,藉機掠財。
南宮媛正六神無主不知該如何是好,一個人從身後匆匆趕上來,撲通一聲,雙膝跪倒,對著她連連磕頭。
當日在史家大院,誠親王得知邢飛揚可能把救走的人藏在山中,想起在驛館失蹤的朱笑眉。一面帶人去武夷圍剿邢飛揚,一面派人傳令,讓金陵方面仔細搜尋周圍各處,尋查是否有陌生人居住。
金陵得到訊息,也沒當成大事,拖了兩天才發到下面。臨清差役接到命令,覺得是個發財的好機會,倒是十分上勁。不管逮住誰,敲詐些銀兩也是好的。
吳悅煎好藥,剛喂邢飛揚服下,就聽到外面的打門聲。
衙役們見院裡住著個美貌女子,又拿不出路引,頓時起了歪心,鐵鏈一揮,就要帶人。梅四娘連忙掏出銀子想把他們打發走,卻不小心露了財。
衙役們看到幾張龍頭大票,眼裡火都出來了,二話不說,就把梅四娘鎖上。梅四娘見邢飛揚昏迷不醒,雖然一身武功,也無法把他救走,暗想不過是鎮上的一個小衙門才十來個人,便硬著頭皮也不反抗。
吳悅聞聲出門,不等說話,衙役就把她也捆起來。再搜到朱笑眉和昏迷的邢飛揚,衙役們心裡樂翻了天,顧不得細查,便把眾人拉進衙門,關在牢裡。
衙役把邢飛揚往地牢裡一扔,梅四娘一掙身,也跟了進去。那個拉著鐵鏈的衙役一愣,“嘿,這女人力氣夠大的!”
看看外面還有吳悅和朱笑眉,乾脆大鎖一合,把梅四娘也關了進去。
差役解下吳悅的鐵鏈,一臉淫笑地說:“老實交待,你們是幹什麼的?怎麼沒有路引?”
吳悅囁嚅了一下,突然說道:“我就住在鎮上。”
衙役們聞言面面相覷,片刻後,一個衙役溫言道:“姑娘是什麼人啊?”
“我是吳知非的女兒……”
領頭的兩人相互使個眼色,並肩出了牢門。
兩人商議了一會兒:那女人自稱是鎮上名醫吳知非的女兒,為何開始不說?況且那些銀票足有幾十萬兩,實在讓人眼紅……
兩人計議定當,進門呵呵一笑:“姑娘說是吳知非的女兒,有什麼證據嗎?”
吳悅急道:“把我爹爹喊來就行了。”
“那好,我們帶你去見吳大夫。”
說著兩人扶起吳悅便往外走。
梅四娘乃是老江湖,見狀知道情況不對,忙撲到柵欄上喊道:“吳小姐,千萬別出去!”
吳悅一愕,回頭問道:“為什麼?”
那兩人夾著吳悅足不點地疾步出門,梅四娘拼命搖捍著手臂粗細的木柵,高聲叫道:“他們要殺你……”
吳悅剛要張口,便被一隻大手掩住,掙扎著被拖了出去。
等地牢的大門緊緊關上,外面再聽不到梅四孃的喊叫。
吳悅剛被帶走,餘下的四個人拿起水火棍朝梅四娘握住柵欄的手上打去,厲喊道:“叫什麼叫!”
聲嘶力竭的梅四娘怔怔看著牢門,她沒想到這些衙役居然如此無法無天,後悔自己輕入險地,斷送了吳悅的性命。待手上吃痛,她低呼一聲,恨恨看著那些衙役。
衙役們見梅四娘不再喊叫,便圍著朱笑眉,淫笑著摸弄她的身子。
朱笑眉對那些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手不閃不避,只是垂頭呆呆坐著。等一隻手伸進衣領握住她的乳房,朱笑眉立即解開胸上的衣鈕,露出滑膩的肌膚。
“嘿,這丫頭……”
衙役們奇怪的對望一眼。愣了一會兒,其中一人說道:“這就對了,自己脫了。”
朱笑眉順從地脫光衣服,然後伏在地上兩手分開圓臀。
“靠!”
四人見狀大喜,正準備脫衣去幹這個比狗還聽說的女孩,突然聽到門外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老大回來了,去開門。”
剛才說話的那個一手摸弄朱笑眉的花瓣,一面胡亂扯著自己的衣服。
開門一看,卻是衙中的主簿,那衙役連忙高聲叫道:“王主簿,是您啊”說著閃身出去,擋住王主簿的目光,一手關上牢門。
王主簿一看就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一把將那人拉到一邊,低聲道:“胡鬧什麼!怎麼把吳大夫的女兒也抓來了?”
那衙役倒抽一口涼氣,強撐著說:“沒有啊……”
“沒有什麼!人家都看見了,這會兒找過來了!”
第98章
跪在南宮媛面前的是吳悅的父親吳知非。他在藥鋪無意中看到南宮媛留下的藥方,認出上面是女兒字跡,連忙派人四處尋找那個抓藥的女子。
等南宮媛明白過來,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扯住吳知非的袖子,急切地說:“吳小姐被官府帶走了!”
吳知非聞言一驚,連忙命人回府去取銀子,自己帶上南宮媛匆匆趕到鎮上的衙門。找到相熟的王主簿,說明來意,奉上銀兩,請他幫忙把人提出來。
王主簿正在跟那衙役說話,帶走的吳悅的兩人笑嘻嘻地走了回來。見到王主簿,兩人忙笑道:“王大人,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聽到吳知非這麼快就找了過來,而且還有人證,兩人都是心底發顫。半晌才硬著頭皮說:“小的帶大人去認認,哪個是吳小姐……”
回到地牢,朱笑眉已經穿好衣服坐在一邊,三個衙役板著臉拿筆紀錄著什麼。
王主簿看看牢內,問道:“你們抓了幾個人?”
為首的那人,低聲說:“嫌犯,一共……一共是四名……”
“那幾個?”
“這邊這個,牢裡頭那倆。”
“那男的不是死了吧?”
“不是不是,來的時候就這樣,可能是病了。”
“病這麼重還抓到牢裡?太快分了!還有一個呢?”
沉默半晌,那人長嘆一聲,“好象來的時候就得了急病……死了……”
王主簿愕然看著眾人,“死了?”
顧不得問怎麼死的,他大聲問道:“哪個是吳小姐!”
梅四娘聽到吳悅已死,心裡一酸,放聲大哭,指著那些衙役說:“你們這些王八蛋,謀財害命,殺了吳小姐!”
那人強撐著一瞪眼,“誰說的!明明是病死的!老二、老四,你們都看到了,吳小姐突出急病,是不是?”
“是,是……”
王主簿盯著眾人恨恨看了一圈,拂袖出門。
吳知非乍聞噩耗,如五雷轟頂,衝出去要見女兒。
吳悅靜靜躺在側室的地上,恬靜得好象睡著一般。甜甜的臉上似乎還帶著一絲笑意。
吳知非撲過去扣住脈門,入手便知女兒香魂已逝,但身體仍然綿軟,甚至還有些發暖,顯然剛死不久。
為知女兒死因,吳知非顧不得避嫌,請出閒人,只留下南宮媛和王主簿,便動手除去女兒的衣服。
吳悅的身體光潔如玉,除了手腳略有被捆的淤痕,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受傷的痕跡。吳知非長於醫術,一看便知女兒體外並未受傷,皮下也無淤血,南宮媛輕輕翻開她的下身,也不見有何異狀。
雖然知道女兒定是死在這般衙役手中,但死因不明,吳知非只有含淚收斂了屍體,說明眾人都是府上的客人,因家中不夠住,才居於外宅,其中一人更是重病在身,不能久留。
吳知非世代行醫,名頭響亮,況且心裡有鬼,衙役們也不願多糾纏,便放了眾人,悻悻然歸還了財物。
梅四娘冷冷看著那些衙役,一個一個把他們的容貌記在心底。
晚間,邢飛揚終於醒來,他畢竟身體強健,由南宮媛服侍著喝了些熱水,便坐起身來。聽說自己昏倒的短短時間裡,吳悅便已橫死,而且身上無半點傷痕不由心裡又酸又驚。
沉默半晌,邢飛揚啞聲問:“梅兒呢?”
南宮媛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青衫不見了……”
“怎麼回事?”
“那會兒你們被帶走,我和吳老爺一起去救人。有幾個無賴翻牆進來,偷了些東西,青衫……可能也被他們帶走了……還有公子那匹馬,梅姐姐急著去找了……”
邢飛揚愣了半晌,連番出事,梅四娘定是來不及把水仙子取下來,捆在院中的“小牛”就被盜了。
那三個無賴本來只是順手摸些財物,沒想到床裡還有一個四肢皆無的大美人兒,這個收穫讓他們喜出望外,帶著蔣青衫牽了馬就跑到鎮外的破廟裡。
把蔣青衫往香案上一放,三人動手撕光她身上包裹的衣服,圍著白嫩的身體垂涎欲滴。
老大兩手按在蔣青衫的大腿根處,把不足一手寬的斷肢平平分開,低下頭準備吐幾口吐沫潤潤。等看到身下嬌豔的花瓣,老大不知不覺把嘴中那口沫嚥了下去,大口一張,含住兩片花瓣,舌頭使勁伸進花徑。
蔣青衫聽到梅四娘、吳悅等人被官府拉走,只剩自己一人,孤零零象段木頭般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一直提心吊膽,等三個無賴摸進房中她心中暗暗叫苦。此時下身被一個髒濁的叫花子任意舔弄,雨中燕氣得心都要炸開了。
老大舔了一會兒,滿意地站起身來,把女體扯到香案邊,掏出腥臭的陽具捅了進去。另外兩人各自伸手,一邊在蔣青衫乳上腰上亂摸,一邊捋著自己的傢伙。
老三摸著摸著摸到這個殘廢美人的嘴上,不由驚叫道:“嗨!這娘兒們牙是軟的!”
老二一聽,把老三推到一邊,把手伸到蔣青衫嘴裡掏摸幾下,果然一口整齊的銀牙比脆骨還軟,連忙爬上香案,跨坐在蔣青衫胸前,把陽具捅進溫軟的紅唇間。
那股腥臭的氣味幾乎把她燻暈,蔣青衫只覺得胃中一陣噁心,便直著喉嚨嘔吐起來。但老二的陽具已經捅到她的喉間,咽喉的劇烈收縮,夾得龜頭一陣舒爽。老二拼命沉腰,根本不知道蔣青衫是在嘔吐,硬把汙物又捅了回去。這讓蔣青衫更加噁心,吐得越發厲害。多年沒碰過女人的老二,三下兩下便射出陽精,等他戀戀不捨地拔出肉棒,汙物頓時從蔣青衫喉頭直噴出來。
老二跳下香案擦臉,老三匆忙爬了上來,也不理蔣青衫正劇烈的咳嗽,便挺身捅進沾滿汙物的紅唇。
三人幹完一輪,掏弄著蔣青衫的身體,肉棒又硬了起來。老大把她抱在懷中,兩手握住乳房往下一按,插進她的後庭,老二則站在前面,捅進她的陰道。老三找不到地方,轉了半天,又跳上香案,讓兩位大哥往桌邊靠靠,抱住蔣青衫腦袋,還是用她的嘴巴洩火。
第99章
三人幹了三輪,也有些乏了,便把蔣青衫扔在地上,圍坐著玩弄這個無力抗拒的肉體。
梅四娘找到這裡時,正看到三人拿著樹枝撩撥蔣青衫的身體,梅四娘不言聲的揮劍殺入,傾刻便斃了三人。
梅四娘收劍,抱起蔣青衫,拔出她身下的樹枝,輕輕搖了搖她的脖子,喊道:“青衫、青衫……”
待蔣青衫睜開眼睛,梅四娘鬆了口氣,用破布包住她赤裸的身體,柔聲說:“沒事兒了,咱們回家去……”
破廟旁的“小牛”見兩人出來,刨蹄輕嘶一聲。梅四娘拍拍它的脖頸,俯腰往馬腹下一摸,頓時放下心事。她在水仙子的乳上重重擰了一把,懷抱蔣青衫翻身上馬。
吳知非把女兒的屍體裝殮入棺,強忍著悲痛安撫了夫人,便過來給邢飛揚療傷。待他開完藥方,交待家人抓藥煎服,邢飛揚嘆了口氣,低頭說道:“伯父,小侄照顧不周……”
吳知非充耳不聞地看著他身後的屏風,半晌才怔怔說:“悅兒是怎麼死的……”
邢飛揚未見屍身,也不好開口。兩人沉默移時,院外一聲馬嘶,梅四娘已經回來了。
把滿身汙物的蔣青衫交給南宮媛,梅四娘悄悄把水仙子移到朱笑眉房中。原來朱笑眉是與吳悅同住,現在吳悅不在了,朱笑眉又失了神志,把水仙子放在這裡自然無妨。但她知道朱笑眉誰的話都聽,不只點了水仙子的啞穴,還用毛巾把她的嘴巴堵上。
出房見過吳知非,梅四娘對兩人說:“吳老爺少坐一會兒,主子,我還得出趟門。”
邢飛揚看著她的眼光便知道她要幹什麼,聞言微微點頭:“小心一些,找個活口就行了。報仇不急在一時……”
吳知非聽到“活口”卻是一驚,忙問道:“怎麼……”
邢飛揚默想片刻,說道:“伯父,您稍等片刻。”
不多時梅四娘便推門而入,這次是有的放矢,比四處尋找蔣青衫要快得多。
吳知非看到梅四娘帶回一個衙役打扮的人,往地上一扔,馬上明白過來,“是他?”
“就是他,我記得清清楚楚。還有一個,但主子吩咐了,這次就讓他多活兩天。”
邢飛揚冷冷問道:“吳小姐是怎麼死的?”
那人牙關響了半天,等梅四娘狠狠踢了他一腳,才結結巴巴說道:“病、病死的……”
邢飛揚從床上躍了下來,拔出長劍砍掉他的右手,厲聲問:“再說一遍!”
吳知非見邢飛揚如此狠辣先是一驚,等聽完那人忍痛訴說,不由老淚縱橫。
吳悅被兩人帶到側室,便被堵住口,捆在桌上。一人起身離去,另一人則解開她的衣服,但只把下身的裙裾褪到膝下,露出花苞。片刻後,那人提著一隻爐子走到室內。接著兩人分開她的花瓣,把一根七寸多長半寸粗細的竹筒捅進吳悅的下身。
吳悅瞪大眼睛,因為莫名的恐懼而急促的呼吸著。等兩人把竹筒深深插進她的子宮,便拿過幾塊磚頭,把她下身高高墊起。又過了一會兒,她聽到有人說:“好了。”
然後有人握住竹筒,一個東西從筒中塞進她的體內。吳悅立時覺得子宮直到胃部一陣劇痛,掙扎兩下,便含恨而逝。
兩人把燒紅的鐵棒,從打通的竹筒中捅進吳悅的下身,攪了一會兒,又換了一枝,重新再捅。等吳悅的身體完全停止顫動,兩人才拔出鐵棒,再掏出竹筒。其中一人捻著吳悅的花瓣說:“可惜了……”
接著兩人把圓張的花瓣合攏,捏了捏,讓仍未失去彈性的肌膚恢復原狀,又把吳悅的衣服穿好,解下繩索,放在一邊。還不忘把她臉上充滿驚懼的表情抹去,合上雙眼。這才出門準備去地牢玩弄其他女子。
悲痛欲絕的吳知非奪過邢飛揚手中的長劍,朝那人一陣亂砍。
邢飛揚和梅四娘也沒想到這些衙役居然有如此手段,不知有多少人因此含恨而亡。又覺得後悔:“早知如此就不該讓吳老爺子親耳聽到了。”
等吳知非把那人砍得七零八落,邢飛揚扶住傷心欲絕的老人,走到客廳。安慰了幾句,又請來吳府家人,交待他們路上小心照料。
兩日後,邢飛揚傷勢有所好轉,不顧梅四娘勸阻,便執意要去金陵。
邢飛揚圍著驛館轉了一圈先踩踩點,卻發現誠親王車駕尚未返回,驛館已經有人居住,不由疑雲頓起。
入夜他潛入驛館,看準燈火所在,直奔東暖閣。
當初誠親王許諾過於括海,事成之後把柳霜懷賞給他,所以雖然被擄已有二十餘日,母親被當場虐殺,柳霜懷卻安然無恙,但如此,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都一無所知。
看到邢飛揚的面孔,柳霜懷小嘴一扁哭道:“你怎麼現在才來?”
見多了慘狀的邢飛揚看到師妹一如往日,大大鬆了口氣,按住紅唇讓她別作聲,接著草草擦去淚痕,趕緊解開穴道把她負在背上。
邢飛揚輕輕巧巧越牆而出,柳霜懷貼著他耳朵說:“你武功長進好多啊。”
邢飛揚苦笑一下,武功好有什麼用?他寧願還象從前那樣,還有師父、師孃、師兄都象從前那樣。三個月來的種種事情,讓揹著師妹的邢飛揚心中五味雜陳,一時說不出話來。
“你啞巴啦?”
邢飛揚只好反手拍拍她的小屁股,輕聲說:“別說話,我帶你去朋友家。”
就在這時,他看到對面的房頂一個人影徐徐長身而起。
邢飛揚與趙無極對視半晌,雖然仇深如海,但現在卻不是動手的時候。冷哼一聲,邢飛揚揹著柳霜懷消失在夜色裡。趙無極也並未追趕,只看了看老二斃命的驛館,轉身回到粉雀院。
待看到那個朋友家住得全是女子,南宮媛那麼漂亮,梅四娘又那麼親暱,柳霜懷臉色一變,從邢飛揚背上跳下,也不與眾人打招呼,便一掀簾子,憤憤走進房內。
梅四娘見狀,對呆立當場的邢飛揚說:“我去伺候柳姑娘。”
含笑入房。
南宮媛水靈靈的眼睛望著邢飛揚,“公子歇息去吧。”
一笑回房。
第100章
今天晚上柳霜懷肯定會盯著梅四娘和南宮媛,邢飛揚咬咬牙,悄悄把水仙子抱到自己房中。
剛解開水仙子穴道,邢飛揚就聽見一陣腳步聲向這邊走來,他連忙把水仙子塞到床下,自己合衣躺在床上。
柳霜懷進來就喝道:“爬起來!”
邢飛揚裝作剛被驚醒,揉著眼睛用鼻子說:“啊?”
“裝什麼裝,快起來!”
“為什麼?”
“我要睡這裡!”
“噢,”
邢飛揚點點頭,想著床下的水仙子暗暗叫苦,勉強爬起來,準備出門。
“不許出去!”
“哦?”
邢飛揚裝出來的睡意不翼而飛,“我也睡這裡?”
“嗯。”
“那怎麼好……”
“沒什麼不好的,”
柳霜懷從床抱起一床被子扔了過來,“你就睡地上吧,不看著你怕你學壞。”
邢飛揚抱著被子正恨得牙癢,耳邊響起敲門聲。
柳霜懷一邊蓋上被子,一邊酸溜溜地說:“你救的丫環給你送鋪蓋來了。”
邢飛揚躺在地上正與水仙子四目相對。瞪了水仙子一眼,邢飛揚便閉上眼睛,不多時鼾聲大起。
柳霜懷吹了燈,嬌喝一聲:“打鼾那麼響幹嘛!”
邢飛揚鼾聲馬上低了下去。
等了半晌,聽著師妹的呼吸聲漸漸平穩,邢飛揚勾勾手指,他本來打算封了水仙子的穴道,好安心睡覺。沒想到水仙子悄悄爬過來,卻是鑽到他的腿間。
本來就挺得筆直的陽具,被溫潤舌頭掠過,邢飛揚心裡一爽,連忙側過身,把水仙子的頭抵在牆上。被水仙子吞吐了一陣,但她不敢用力吸吮,邢飛揚實在不夠盡興,便慢慢把她拖起來,抱在胸前,分開圓臀,慢慢插進後庭。
緊密的菊肛果然大異其趣,邢飛揚正抽插得高興,突然身上一涼。柳霜懷盯著兩人交合處,咬牙切齒地低聲問道:“這個賤女人是誰!”
邢飛揚挺著身子,僵在當場。一咬牙,封了水仙子的穴道,起身把柳霜懷硬抱到床上。
柳霜懷掙扎著怒喝道:“別碰我!”
邢飛揚環住她的雙臂,伏在耳邊低聲說:“師孃死了。”
柳霜懷先一步被押到山下,雖然知道母親凶多吉少,聞言還是一愣。
邢飛揚又說道:“師父也死了。”
柳霜懷身子僵硬一動不動,聽著邢飛揚繼續說:“四位師兄也都死了……”
“現在只剩我們倆了……”
良久,柳霜懷發直的眼睛閃動了一下,她盯著邢飛揚一字一字地說:“這樣你就可以欺負我了嗎?”
邢飛揚腦中一暈,直挺挺的陽具象被人兜頭打了一棍,垂頭喪氣地倒了下去,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心道:“女人的直覺真是厲害……”
柳霜懷掙開他的雙手,拉開門狂奔出去。邢飛揚連忙拿過衣褲,一邊往腿上套,一邊跳著追過去。
柳霜懷坐在河邊飲泣不已。邢飛揚並肩坐下,慢慢伸手把淚人般的師妹摟在懷裡。
邢飛揚在客廳醒來,先到側房伸頭看了一眼小師妹,即使在睡夢中,柳霜懷長長的睫毛下也掛著淚花。他嘆了口氣,又去梅四娘房裡看看,朱笑眉和水仙子各躺在一張床上。梅四娘則已經起身,剛從外面買了早餐回來。
邢飛揚擺擺手,不讓梅四娘去喊柳霜懷。
幾人坐在桌邊靜靜吃完早餐,邢飛揚起身說:“我出去看看情況。”
其實他是想出去透透氣,考慮一下這些女人今後該如何處置。梅四娘知道他的心事,也不阻攔。
剛走到鎮外,邢飛揚就看到一個差役晃晃蕩蕩往鄉里走去。看到那身衣服他想起了吳悅,邢飛揚暗道一聲:“正好給老子解氣。”
不言聲地從後趕上,一掌把他擊暈,夾著他跑到十來裡外的野地中。
等那人醒來,邢飛揚用劍點點他的鼻尖,“王八蛋,查個路引就敢殺人越貨!”
那差役認出是邢飛揚,忙連磕頭。
“操你媽,磕頭也會選地方,想磕你把土上刨個坑出來!”
“大爺饒命啊……”
“饒命?說!查路引害了多少人!”
“大爺,小的也不常查路引。”
“不常查?那為什麼查爺的?”
“是上峰有令,讓查查周圍的生人。”
邢飛揚一驚,“誰的命令?”
“金陵府裡發的文,說是誠親王的諭旨。”
邢飛揚急道:“什麼時候!”
“六七日前。”
刺死差役,邢飛揚急速回院。剛進入小巷,就看到梅四娘在門邊焦急地張望。
“怎麼了?”
“柳姑娘走了!”
“怎麼走了?往哪兒走了?”
“主子剛出門,柳姑娘就出來了,她說要去找師叔,騎上主子的馬就走了。”
邢飛揚正待拉馬去追,想到“小牛”的腳力,無奈止步。
第101章
邢飛揚先把眾女移到吳府,免得官府再查,又請吳知非幫忙打點官府,為各人補齊路引。交待完畢,才帶上仍未完全曝光的水仙子,騎上青花馬再赴金陵。
此時誠親王正在返回金陵的路上。雖然未能擒住邢飛揚,但接到軍報,鐵虎堂五千悍匪已被全殲,誠親王還是很開心。這一下就完全解決了趙無極威脅,邢飛揚再厲害,也不過是一根刺罷了。
這些天他已經玩膩了雲氏姐妹,便把白妙兒和喬秀叫到自己的大車中。
因為誠親王有令不許弄死,兩女雖被眾軍士一路折磨,此時洗乾淨後,倒還有幾分原來的姿色。不待誠親王發話,白妙兒便爬了過來,用俏臉輕擦他的小腿。
誠親王伸直腿,微微閉上眼睛。白妙兒整個身子都伏到誠親王腿上,舌頭從膝蓋順著大腿一路向上舔舐,兩腿跪坐在誠親王腳上,把腳趾套在花瓣間。
誠親王背對著雲霓勾勾手指,對著喬秀正要說話,突然聽到車外軍士一陣驚呼。
一柄利劍劃破窗簾,趙無極從車窗斜著探進半個身子,直擊過來。
誠親王肩頭中劍,狼狽滾倒在地,卻也避開了咽喉要處。聽到驚呼,守在車中的魏若文、韋光正、沙萬城已經各自操起兵刃。此時正是立功的好機會,誰都不甘落於人後,尺、刀、鐵爪並舉硬生生阻住趙無極的追擊。
一向只是空手製敵的趙無極與三人硬碰幾招,心知自己困於車窗,無地施展身法,眼光一掃,突然厲聲喝道:“殺了他!”
眾人心下戒備,不知他還有什麼幫手。
一旁的雲霓雲裳聞聲愣了一下,趙無極多年的積威使她們不敢多想,便出掌誠親王拍去。誠親王武功並不甚高,掙扎著躲了幾下,被雲霓一掌擊中大腿,痛徹心肺。
魏若文放開趙無極,揮舞鐵尺來格開雲氏姐妹。
趙無極暗歎一聲,長劍劃個半圈,逼開韋、沙兩人,退到車外。
此刻車外守衛的軍士已經湧了過來,近處刀槍並舉,遠處則紛紛彎弓搭箭,待趙無極離開大車,便如磁石般吸引了密如飛蝗的勁箭。趙無極肋下箭傷未愈,現在又身在空中,見狀大喝一聲,長袍猛然鼓起。但他雖然運氣護住胸腹,腿上卻中了一箭。帶著一篷血雨落到道旁的林中,接著一聲馬嘶,蹄聲遠去。
韋光正早已鑽出車窗,帶領百餘騎銜尾追趕。
雲氏姐妹武功荒廢多年,又無心戀戰,與魏若文纏鬥幾招,趙無極一去便惶然住手。誠親王驚魂未定,坐在車中喘著粗氣。等眾人走遠,才擦了一把冷汗,狠狠盯著伏在地上顫抖的雲霓雲裳,咬牙罵道:“賤人!”
“王爺饒命……”
雲霓雲裳苦苦哀求。
“饒命?你們差點兒就害了本王的命!”
“奴婢是嚇昏了頭……”
“被誰嚇昏了頭!”
雲霓小聲說,“奴婢剛才看到趙無極,心裡一慌……”
誠親王盯著兩人半晌,“是看到了趙無極那個鳥人……”
他哼了一聲,“饒命可以。萬城,把她們眼珠子剜出來。這樣你們以後就不會看見趙無極了。”
誠親王重重出了口氣,正在想怎麼收拾這兩個女人。拉著兩女走到車門處的沙萬城身形一定,忽然掏出鐵爪將一個與車隊擦肩而過的女子拉下馬來。
他認出來騎所乘之馬,正是當日從粉雀院擄走南宮媛那位神秘豪客的坐騎。
“你是誰?”
誠親王問道。
一肚子怨氣的柳霜懷被人突然擒住,肩上被鐵爪抓破處火辣辣地疼痛,聽見這話便罵道:“你們是什麼東西!敢在路上隨便抓人!小心我師哥……”
想起邢飛揚昨夜所為,頓時心裡一酸,說不出話來。
誠親王心念一動,奇道:“你是柳霜懷?”
柳霜懷默不作聲。
“你不是被……若文,派人去驛館看看李老四他們是不是來了。”
看到面前這些與把自己押來的竟是同一夥人,柳霜懷心底泛起一陣恐懼。她垂頭閉眼,緊咬著嘴唇,後悔自己一時衝動又落入虎口。
誠親王心中默算,片刻之後倏然睜眼,“這條路通往金陵附近那個鎮子?”
沙萬城看了看,說道:“臨清。”
此時正是上午,趙無極無法藉助夜色隱蹤,被韋光正一路緊追脫身不得。心一橫負傷奔回粉雀院。
與粉雀院相距三條大街,邢飛揚正坐在驛館遠處的茶坊裡,靜靜等待誠親王返駕回城。
見趙無極奔到粉雀院越牆而入,韋光正揮手命人散開包圍院子,自己緊跟著追了進去。
趙無極根本未在院內停留,他掠進室內一把抄起程華珠,直接穿過院子,不等繞牆趕來的軍士攔截,便朝城外發力奔去。他不再保留真元,雖是徒步,卻疾逾奔馬。待韋光正重新上馬,已經被拉開將近一里。
浩浩長江,滔滔東流,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
趙無極慢下身形,抱著程華珠走到江邊緩緩坐下。
看著懷裡沉默而憔悴的玉人,趙無極溫柔的說:“我知道你想死。我也知道你想我死。”
“很快,我就能實現你這兩個願望。”
程華珠雙目緊閉,一如山洞中那個午夜。
第102章身後的喊殺聲已經追近。一枝勁箭射來,趙無極反手握住,正待回手投出,卻苦笑了一下,把箭扔在地上。
“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糟蹋我們的屍身。”
說著趙無極一手托起程華珠的下巴,俯身吻住紅唇,手指使力掰開緊閉的牙關。等纏住裡面香軟的小舌。趙無極鬆開手,程華珠的牙關猛然合緊,死死咬住他的舌頭。
趙無極扯著嘴角一笑,無言地說:“你終於動了。”
鮮血湧入程華珠口中,趙無極長身而起,抱著她躍入波濤洶湧的江中。
誠親王派快馬入鎮招來當地官員,詢問此地是否有陌生人出入。王主簿不敢隱瞞,但只說那些人上午已經離開,不知所蹤,現在只剩一個空院。
搜尋了院落後,沙萬城放開巨獒,不多時眾軍已把吳府團團圍住。
誠親王命人清鎮,將所有居民全部趕至十里以外,然後破門而入……
尾聲在金陵苦等了一整天的邢飛揚在天亮後回到臨清。
還未入鎮他便心頭掠過一陣寒意,原本熱鬧的集市,居然空無一人。邢飛揚心下戒備,硬著頭皮繞鎮而行,緩緩走向吳府。
歷史彷彿在重演。現在的吳府,一如當日的明月山莊。邢飛揚策馬踏入青煙繚繞的院落中,茫然在瓦礫間穿梭……
聽到府內傳來的聲響,南宮媛知道大難將臨,她不願再落入敵手任人汙辱,操起一把剪刀,便跳進院後的一口井裡。她不知道那口水井已被廢棄,裡面只有齊膝深的水,距井口不過一丈多高。
南宮媛躲在井中,聽著院中的格鬥聲、打罵聲、慘呼聲、哭叫聲、奔走聲、馬蹄聲、火焰吞噬房梁的聲音……
井口飄過滾滾濃煙,一切歸於平靜。
火焰漸漸熄滅,無邊無際的黑夜悄悄降臨。
南宮媛睜著雙眼等待黎明的到來。
不知過多久,上面隱隱傳來細碎的馬蹄聲。南宮媛芳心猛然揪緊,她把剪刀握在胸前,咬咬嘴唇,高聲喊道:“有人沒有……”
剪刀已經刺破衣服,她看到井口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
邢飛揚啞著嗓子說:“你怎麼在這裡……”
南宮媛躍上馬背,緊緊依偎在邢飛揚懷裡。
邢飛揚沙啞地問道:“你要去哪裡?”
“你呢?”
沉默一會兒,邢飛揚說:“我要去找梅四娘,找小師妹,去殺誠親王、魏若文、沙萬城……”
“我跟你去。”
“南宮姑娘……”
“我叫爾朱秀媛。你就叫我秀媛吧,飛揚……”
邢飛揚看著懷裡的玉人,不由呆住了。
紫狂 二○○三年五月二日至二十七日
******************************
後記五月二日下午,我切斷網路,坐電腦前茫然開啟WPS,鍵入“一個故事”這四個字。
到二○○三年五月二十七日星期二凌晨02:30:42秒,算是完成了這樣一個很可笑的東西。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寫出這樣的文字,也許是氣憤,也許是恐懼,也許是厭倦了無休止的指責,也許是看夠了那些殺給我們看的血淋淋的小雞,也許是心中的火氣無處可洩……
也許一切都不順利,所以有一個血腥的幻想。
但既然寫下了第一行,那就寫到最後一行吧。
五號字,行間距設零,頁邊距為10mm,A4幅面,一百零四頁,整理前淨字數二十萬三千九百三十三。
為了自己寫文方便,每頁為一節,二千字左右。因此分節比較瑣碎,而且很不合理。
雖然很臭,但我可以很自信的說:我寫得特別快——有誰比我快?
二十五天時間裡,弄這麼一大堆垃圾,很不容易了。
這個東西如果篇幅能短一半,人物少一半,添一些柔情,加一些描寫,雕琢一下人物,肯定會比現在好。
或者乾脆寫成三部,分別以邢飛揚、趙無極、誠親王為中心,重組文章,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但興致已盡,到八十節之後,我覺得挺累——天天二點以後才睡,第二天八點就要起床去掙錢,不累才怪。幸好趕在徹底完蛋之前把它結束。
本來想修改一下,但還是興致已盡。
現在的結尾看上去很倉促,嗯,主要是刪了兩節,五千字:至於重寫,俺實在是沒那個精神,對不住版主了。
在此宣告:此文版權第如果網路也存在所謂的版權的話)歸風月版主抱甕的賤人所有。
*** *** *** ***
談些別的,有位朋友看到趙無極的描寫,問是否是我個人的想法。
我可以很明確的說:完全不是。
我是贊同宋儒道學的,尤其是“存天理滅人慾”俺特別欣賞。
我認為這句話是對人與社會關係的深刻反思,是對人生一種理智的態度。
但指望用道德來約束所有人,那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用“好、壞”來辨別人物,非常可笑。比如邢飛揚、趙無極、誠親王這三個男人,看上去象是好、中、壞三種,其實不然。
他們都是一樣的。
每個人都一樣,如《紅樓夢》中所言:正邪兩賦。
至善與至惡都僅僅存在於傳說之中。
道德很容易崩潰,因此想約束人們行為,必須要靠制度。
所以許多人才……
over寒潭鶴影 楔 子“嗨!”
又看到那個年輕人,韓蕙心頭一陣慌張,白皙的臉上不由浮起兩朵紅雲。
她輕輕點了點頭,垂下長長的睫毛,匆匆走進教學樓。
“跑那麼快乾嘛?”
長著一張卡通少女般可愛面容的陳妍誇張的呼呼喘著氣,一路小跑,追了上來,扯住韓蕙的袖子,“大姐,人家只是對你笑……”
陳妍湊到韓蕙面前,認真地說:“他笑起來很好看,而且——牙齒很白。”
韓蕙臉更紅了,揚起手中的課本重重打在陳妍肩上。
“哎喲……”
陳妍撫著肩頭,眉毛擰成一團,泣聲說:“大姐,你下手好狠啊。本來小妹我已經奉命查探清楚何葦的底細……”
“原來他叫何葦。”
韓蕙心裡想著,嘴上卻說:“誰讓你去打聽人家……”
聽到韓蕙本來就嬌柔的聲音現在又多了幾分羞澀,陳妍雙手捧心,做了個眩暈的表情,嬌喘息息地說:“大姐,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小妹會以為你想勾引他……”
說著避開韓蕙惱羞的粉拳,嬉笑著跑上天台。
無路可逃的陳妍由著韓蕙輕輕打了幾下,背靠在短牆上笑嘻嘻看著她。
“他叫何葦?”
韓蕙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
畢竟那個年青人曾經幫自己解過圍,而且——他看起來水一般沉靜、清澈。
“何葦,男,二十一歲,身高一米七五……”
陳妍煞有其事的從書夾中抽出一張紙曼聲唸了起來。
還沒念完,韓蕙就搶在手中。
潔白的列印紙在纖細的手指間微微抖動,輕香四溢的春風溫柔地撩起兩個少女的秀髮。
初升的陽光下,靜謐的校園彷佛被裹在一塊明淨的琥珀中,一切如此清晰,又如此虛幻。
時間、地點、人物浸泡在淡綠色的時光中,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結束,所有的一切還未曾發生。
這或者僅僅是個故事,一切都來自於一個無聊者的虛構,同時歸結於想象;或者它近在咫尺,就在你我身邊,相同的事情,正悄無聲息地進行著。
【全文完】
【驚塵濺血】(全)作者:狂紫 第93章 ~ 第101章 (10/10)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