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沿著市郊的公路,慢慢的朝市區走去,一路上都是林蔭小道,風景如畫,空氣很清新,讓她覺得十分愜意。
「真舒服的感覺……那傢伙買房子挺會選地方的呢……」慕容嫣伸了伸懶腰,閉上媚眼仰起頭輕聲喃道。
「好了……有點困了呢……昨晚還是陪那傢伙玩的太久了……」慕容嫣走了半個小時,用手放在唇邊打了打哈欠,招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市中心的艾嘉大酒店,到了請叫我一聲,謝謝。」慕容嫣優雅的將黑絲美腿交疊在一起坐在後座上,將頭靠在柔軟的椅背上,慢慢的閉上媚眼打起盹來。
「嗯……」在迷糊中,慕容嫣聞到周圍有一種淡淡的幽香,睡意更濃,嘴角微微一笑,愜意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停了,慕容嫣感覺有人正抱著她,將她朝車外面拽,她睜開雙眼,朦朧中看見幾個男人抬著她,但是渾身酥軟,意識還有點模糊。
「這女人似乎醒了?」
「沒關係,迷香的藥效還有很長,她現在意識還沒恢復,全身根本沒力,哈哈!」那個計程車司機低頭看著她說道。
「這是……哪……」慕容嫣半閉著媚眼,輕聲問道。
「這是天堂……我的美人……」幾個人將她抬進一個房間中,放在了一張柔軟的大床上,然後撲過去,一個人從後面死死捂住慕容嫣的嘴巴,另外的人反剪了慕容嫣的雙手還有一個人緊緊抱住了慕容嫣的黑絲美腿。
「嗚……嗯!」慕容嫣扭動著身子本能的掙扎起來,但是渾身沒什麼力氣,很快被三個人按住,用繩子緊緊的捆綁住腳踝和手腕,一道道將她的黑絲美腿和雙手併攏的捆綁起來,而且一邊捆還一邊用手撥開她的短裙和前胸的衣服,露出了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褲和雪白的酥胸。
「哈哈哈!這女人居然沒穿胸罩……奶子好大好彈……」
「好一雙絲襪美腿!真是極品……今天要好好樂一樂了!」幾個男人興奮的叫道。
「快把她的內褲脫掉!我現在忍不住就要幹她了……先把她嘴巴塞起來!」
「嗚嗚嗯……」慕容嫣的雙唇被捏開,塞進了好大一團白布,然後半截露在外面,被用紅色的膠帶一道道封了起來。現在她雙手被反捆,雙腿併攏著被繩子捆在一起,嘴巴被膠帶封住,短裙被捲到腰間,一對雪白高挺的奶子和蜜穴都裸露在外面,被三個人抱著。
「肏她!肏她!」兩個男人迫不及待的一前一後,將慕容嫣夾在中間,如三明治一般掏出大肉棒插進慕容嫣的蜜穴和後庭中猛插起來,第三個男人沒地方插,則雙手捏住了慕容嫣的大奶子使勁的揉捏,然後將自己的肉棒用慕容嫣雪白的大奶子夾住,開始乳交。
「嗚嗯……嗚嗚嗯……」慕容嫣被堵著嘴讓三個人輪姦的嗚嗚嬌叫,性感的嬌軀在三個人的中間不停的嬌顫著。
「好爽……這小腰扭的好厲害!」
「看著屁股彈的……好腿……」男人們一邊用肉棒在慕容嫣的菊穴中猛插,一邊用手使勁撫摸著慕容嫣的絲襪美腿。
「這奶子才是贊啊……好彈好大!夾著好爽!」那男人的肉棒在慕容嫣的乳房間來回的抽送,然後撲哧撲哧的將滾燙的白濁精液一股股的射到了慕容嫣平滑的小腹上。
其他兩個人面對慕容嫣如此性感美妙的玉體,也紛紛不久之後便在極度的暢快中大肉棒插在慕容嫣肉穴的深處,雙手抱住慕容嫣嬌顫的玉體猛烈的在慕容嫣的肚子裡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
「哈哈哈!太爽了……再射……再來一發……」三個人一邊淫笑著,一邊往慕容嫣美豔性感扭動的嬌軀上射出白濁的精液,粘在了慕容嫣的黑絲美腿和衣服上。
「嗚嗚嗚……」
輪姦完慕容嫣,三個人將大腿間和胸部粘滿精液的慕容嫣放在床上,一邊在旁邊抽著煙,還用手時不時猛的拍了拍慕容嫣高蹺的臀部。
「剛才乾的好爽!這輩子都沒有肏哪個女人肏的那麼爽過哈哈!」
「怎麼樣,哥找回來的貨不錯吧……用計程車來找獵物就是方便……」那司機笑道。
「對了,把她嘴巴上的東西解開,還能多一個地方插,哈哈哈」
「對啊!剛才怎麼沒想到……來來!」三個人休息了一會,再次性慾高漲的將被緊縛堵嘴的慕容嫣壓在身下,然後矇住了她的雙眼,扯掉了封住她嘴巴的膠帶,接著摳出裡面的布團,將大肉棒一下戳進慕容嫣的喉嚨裡猛插起來。
「嗚嗯!嗚嗚……」慕容嫣的嘴巴被大肉棒塞滿,一直插進喉嚨裡,仰著頭再次被三個人抱住,前後抱住翻滾著被輪姦起來。
「撲哧!」大量的精液再次在慕容嫣的嘴裡,蜜穴和後庭爆炸開來,從慕容嫣的嘴角不斷的流出來,那人還握著肉棒,將一些精液射到了慕容嫣美豔的臉蛋上。
「這妞實在太棒了……要不我們留著爽一段時間……」三個人一邊輪姦著慕容嫣一邊商量著如何處置她。
「有點危險,看著女人的身著打扮和氣質還有這容貌,一定不是一般人,估計失蹤了警察很快會接到報案……還是儘快處理掉好……」
「是嗎……對了,先看看這女人的包裡有什麼東西……」兩個人還在抱著慕容嫣的嬌軀賣力的輪姦,另一個最後射了一次,將粘著精液的肉棒從慕容嫣的嘴裡抽出,重新將慕容嫣的嘴巴用布團和膠帶堵死,然後開啟了慕容嫣的小皮包,拿出了裡面的錢包翻開。
「幾百塊的鈔票……還有一堆銀行卡,信用卡……身份證……這女人叫慕容嫣……好騷的名字……一聽小弟弟就硬了哈哈哈……」
「哦,這是什麼……」那人從錢包的夾層中掏出了一個銀月形飾物。
「什麼……」司機正在用大肉棒猛肏著慕容嫣的蜜穴,抱著慕容嫣扭動的黑絲美腿插的正爽,扭頭一看,不禁大驚失色。
「銀……銀月鏢……」
「啥玩意……淫什麼飈……」
「銀月鏢……幾年前影月女神專用的暗器……怎麼會在這女人的錢包裡?」
「影月女神?誰啊……」
「白痴啊你們,她都沒聽過!當年一個神秘的年輕女人以影月女神的名號一個人剿滅了好多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大幫派……殺人如麻,武功高的簡直難以置信,有一次她到這邊和這裡的魁老大幹了起來……我當時還是魁老大手下的一個小嘍囉,幾十個人圍攻她一個,還有槍,結果被她一個人用這種暗器還有武功全給廢了,我這隻眼睛就是那時候被這種鏢打瞎的……」司機說著指了指自己顏色暗淡的左邊假眼說道。
「啊?那麼厲害?後來呢?」
「後來魁老大見我眼睛廢了,就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去做生意……我就去包了車開出租……後來的你們都知道了啊?」
「我靠!你是說這女人就是那個武功高的不得了的影月女神……影月女神叫慕容嫣嗎……」那兩個人的肉棒還插在慕容嫣的肉穴中,突然感覺到背後一陣寒意,停了下來。
「我是沒見過影月女神的長相,當時是晚上,她揹著月光,看不清楚,名字也不知道……」
「你別嚇我們,她要真是影月女神?能被你給抓來被我們輪姦!」
「我接她上車的時候她好像已經很困了,我放了迷香她就睡著了呀,所以身手怎麼樣完全不知道……不過她就算不是影月女神,有這個鏢肯定也和影月女神有關係……」司機的手有點抖,再次過去看了看被矇住眼睛堵著嘴渾身被繩子緊緊捆住的慕容嫣。
「不行……那麼多年了實在看不出來……這女人很危險,得趕緊處理掉!」
司機說道。
「雖然有點可惜……那趕緊的……」那兩人也嚇的興致都沒了,把肉棒拔出來草草的在慕容嫣扭動的黑絲美腿和乳房上射了兩股精液了事。然後司機拿過一個黑頭罩,一把套在了慕容嫣的腦袋上,在脖子處收緊。」你們按住她的大腿和身子!」司機說著拿過一條細繩,一下勒住了慕容嫣纖細白皙的脖子,然後使勁的朝兩邊用力。
「嗚嗚!嗚嗚!」慕容嫣的脖子立刻被勒的深陷進去一圈,渾身劇烈的扭動嬌顫著掙扎著。
「按住了!」
「放心……迷香的藥效還在,她沒多大力的……」一個人按著慕容嫣的黑絲美腿,另一個人壓住了她的上身說道。
「嗚嗚!嗚!」慕容嫣被勒的越來越緊,渾身不住的嬌顫,繩子不停的收緊再收緊,慕容嫣扭動著被頭罩緊緊包裹住的頭部,甩動著雪白滾圓的大奶子,渾身劇烈的抽搐了一下,嘩啦一聲,從下體噴出一股混著精液的淫水,然後便渾身癱軟下來。
「呼……勒死了……」司機將手放在慕容嫣的鼻子前試了試,已經沒有了呼吸,心跳也停止了。
「真可惜……還想多幹她幾次……」
「好了,你們要舒服還是要命啊?這女人要是影月女神的朋友,等影月女神找上門來你100條命都不夠用!」司機一拍那人的腦門說道。
「把屍體裝進袋子裡,拉到沒人的地方埋了,快!」
幾個人趕緊將慕容嫣的屍體裝進了一個黑色的袋子,紮好了袋口,還用繩子從外面一道道將袋子捆綁起來,扔進了車後箱,然後開著車去到了市郊一座山上,開啟後箱把慕容嫣的屍體扛了出來扔在一邊,開始用鏟子挖坑。
「好了,差不多了,這地方平時沒人來,埋了,趕緊的!」司機說著將裝著慕容嫣屍體的袋子扔進坑裡,然後三個人一起把慕容嫣埋了,還用腳在上面踩實。
「走!」
三個人趕緊開車離開了現場,回到了他們的臨時住處。
「還好這次沒人看到……呼,啊,對了,她的包還在這……」一個男人點了根菸說道。
「把錢留下,其它的扔了吧……這些東西留著後患無窮。」司機看了一眼說道。
「行,我去辦。」那人將東西塞回慕容嫣的包裡,將菸頭一掐,走了出去。
沒等幾秒,咣噹一聲,那人連人帶包撞破牆壁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轟的飛了進來,躺在地上沒了聲響。
「誰!」司機和另一個同夥一驚,剛剛起身,一個美豔的身影從他們背後出現,輕輕一抬高跟玉腿,另一個同夥也無聲無息的倒在了地上。
司機一看,來人居然就是剛剛被他們輪姦完勒死埋掉的那個慕容嫣!
「還真狠啊……玩過了就直接想把我殺掉埋了啊……沒那麼容易……」慕容嫣嘴角邊帶著微笑,手裡拿著一捆剛才用來捆綁自己的繩子,脖子上的勒痕和身上的繩印還清晰可見,高挺的酥胸緊緊的包裹在有些凌亂粘著精液的衣服下,黑色的絲襪和下體還在流著白濁的精液。
「你!你不是死了嗎?明明是我親手……」
「對啊……不過我沒死,只是暫時用了閉氣法,好像死了一樣……不過那長時間窒息的感覺也不太好受,居然一不小心高潮了一次……差點就露餡了……」
慕容嫣媚笑著說道。
「你……你……到底是……」司機語無倫次的說道。
「呵呵,你說呢?」慕容嫣單手插腰,用高跟鞋朝前走去,媚笑著問道。
「影……影月女……神!不可能,她已經退出……江湖了……了啊!」司機驚慌的說道。
「是退出了……這次只是旅行而已……沒想到還碰到故人了……真是意外啊……」慕容嫣笑著說道。
「你你你……真的是她!那為什麼?我抓你的時候?你不反抗?還讓我們給……」
「哦,昨晚剛和一個朋友玩了通宵,有點困,所以就趁你放迷香時小睡一會……」慕容嫣將手放到唇邊,打了個哈欠說道。
「不……不可能……你你你……女神……別過來……我要知道你是她絕對不敢……別別殺我……」司機趕緊後退著說道。
「本來呢!當年我剛出道那會,下手沒輕沒重,打瞎了你一隻眼睛,這次巧合被你綁架來強姦了幾次……如果只是輪姦我,我可能就裝裝柔弱女人,當是一種補償算了……沒想到你們還動了殺心……魁老大人比較厚道,沒想到還有你這種狠毒的前手下……」慕容嫣冷笑著說道。
「我……我眼睛瞎了以後就沒跟魁老大了啊,我那也是迫不得已……不是發現女神您錢包裡有那鏢嗎……我怕……我怕……」
「所以就殺人滅口嗎……哼……我要是一般的女人早死在你們手裡了……在你手裡……我不是第一個吧?」慕容嫣媚笑著,走到床邊,從前錢包裡取出了那隻銀月鏢放到眼前看了看。
「那,沒……」
「幾個女人……你這樣……處理掉了幾個女人……」慕容嫣坐在床邊交疊著黑絲美腿翻著自己的包包低著頭問道。
「就一……」
「嗯……」
「不,三……三個……那我也是怕……」
「不懂得尊重生命的人……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呢……」
「啊啊啊!女神……饒……啊!」嗖的一聲,慕容嫣手中銀光一閃,那人的脖子處多了一道血痕,然後就癱倒在了地上。
「本來……這銀月鏢我已經很久沒用了,留下最後一枚就是為了做個紀念…
…用它送你上路,正合適。「慕容嫣冷笑著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離開了房間。
……數日後,慕容嫣走下火車,來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城市。
「誰……」慕容嫣出了火車站,故意拐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中,突然停下,頭也不回的問道。
「到底是當年讓人聞風喪膽的影月女神……還是那麼厲害……嘿嘿。」一個穿著風衣壓著帽沿的中年男人把嘴中的香菸拿出來,扔到地上一腳踩滅。
「原來是你啊……煞彪,差點就認不出來了呢!」慕容嫣慢慢回過頭,媚笑著說道。
「是啊,聽說你最近在旅遊,會路過這,所以特意在火車站附近一直等著…
…「煞彪慢慢的走過去,捲起了左手胳膊上的袖子,上面裝的竟然是一截機械假肢。
「你認不出我,應該還認的出這條胳膊吧?女神小姐?」煞彪將假肢伸進風衣的內袋中,離慕容嫣只有數米之遙。
「當然……所以你今天是來……」慕容嫣臉上帶著媚笑,右手卻暗暗運氣。
「當然是……呀哈!」煞彪獰笑了一聲,假肢猛的從內袋中掏出一團東西,朝慕容嫣的面前戳了過去。
慕容嫣眼睛都沒眨一下,右手閃電般用纖細的手指點到了煞彪粗壯的脖子處。
「這是……花瓣……」慕容嫣看著被自己的指甲劃落的玫瑰花瓣,才發現煞彪伸到自己面前的是一小束綻放的玫瑰花,洋溢著一股特有的芬芳。
「別緊張……我的女神……歡迎來到這個城市……能否賞光請你吃個便飯啊……」煞彪歪著脖子,壞笑著問道。
「你這傢伙……那麼大年紀還玩這套,要是在幾年前搞不好你已經沒命了…
…「慕容嫣將輕輕點到煞彪頸動脈處的指甲輕輕的移開,然後收回了右手。
「這花……你買的?」慕容嫣接過玫瑰……放在鼻子邊聞了聞,有一股非常清爽的香味。
「不,我自己種的……」煞彪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笑了笑。
「啊……」慕容嫣抬起頭看著這個五大三粗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疑惑的喃了一句。
……
在附近的一家小咖啡館中。
「至從上次你把我的幫會打個七零八落,還把我引以為傲的右手廢了以後,我就退隱江湖去當園丁開花店去了……已經有好多年了……」煞彪摘下帽子,露出地中海一樣的禿頭笑道。
「啊?你居然……開了家花店……你這人,不是好幾年前被我打傻了吧?」
慕容嫣笑了起來。
「啊,對了……其實對你的右手,我一直挺內疚的……以前出手不知輕重…
…當時你又想偷襲我……結果一急就……很疼嗎當時……「慕容嫣面帶歉意的說道。
「疼啊,怎麼不疼……心疼啊……以後擼管子都得靠左手了,好長時間都沒適應,難受的慌……」煞彪笑道。
「這種事你都能開玩笑?一般人早恨死我了吧?」慕容嫣奇怪問道。
「剛開始是有點……不過那隻手上有很多條人命……拆了也好……算是和過去打打殺殺的日子徹底告別了,我還得謝謝你,雖然你的手段是稍微粗暴了點…
…「煞彪拍了拍自己的機器假肢說道。
「唉……那時候不懂事……你這新裝的手,方便嗎?」慕容嫣慢慢的將手伸過去,輕輕的撫摸著煞彪的假肢,上面是一陣冰冷的金屬感。
「方便……就是擼起來有點冷……」煞彪壞笑著說道。
「老不正經你……當年我該把你這張嘴一起廢了……」慕容嫣笑了起來。
「其實嘛,我還是挺喜歡現在的生活的,很悠閒,很愜意,煞彪這個名字現在也沒什麼人記得了,人家都叫我傻彪……呵呵」煞彪的臉上露出一種憨厚的微笑。「不是……當時你是怎麼想到去種花的呢?你看這塊頭……哪像個園丁……」
慕容嫣捂著嘴笑道。
「其實我從小就喜歡花……我爸媽生前就是開花店的……但是出道以後,我這種造型還有一幫子小弟跟著,再整天擺弄花花草草啊,會顯得不夠霸氣,不好帶隊伍,知道不?」煞彪笑道。
「哦,難怪當年你房間裡有一盆玫瑰……但是和這個的品種似乎不太一樣…
…「慕容嫣用手指擺弄著那速玫瑰說道。
「這是我新陪育出來的品種,專門送給你的。」煞彪笑道。
「是嗎,太感謝了,我很喜歡,謝謝……」慕容嫣將玫瑰湊到鼻子前笑道。
「說起來……當年也是因為我房間裡那盆玫瑰你才決定饒我一命的吧?」
「嗯……記不起來……當年我有那麼兇殘嗎……見了人就要人命啊?」慕容嫣抬起頭,眼睛朝上看起,故意笑著問道。
「可不是……我的手下死的死殘的殘,當年附近的幫會老大聽說你來了,嚇的半夜都不敢起來上廁所,就怕你冷不丁從哪冒出來被你給徒手撕了……」煞彪大笑著說道。
「真有那麼可怕……」
「有啊,相當有,你啊,就像一朵狂野而難以馴服卻又美豔非常的帶刺的玫瑰…………」煞彪笑著陷入了回憶之中。
「老大,不好了,那女的掙脫了繩子幾下就……啊啊啊啊啊。」衝進煞彪臥室報信滿身是血的手下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的破牆飛了出去。煞彪光著膀子從床上起來,右臂上的肌肉異常的發達,還紋著一個巨大的被玫瑰纏繞的骷髏頭。一雙穿著白色高跟鞋和殘破的,粘著精液的黑絲襪的修長玉腿緩緩的放下來,緊接著,一個長髮飄飄,穿著一身破爛短襟旗袍,酥胸高挺的美豔少女走進了房間中。
「『巨錘』煞彪……你個下三濫,居然用迷藥暗算……你以為碰了姑奶奶的身子以後,就能安安穩穩的睡大覺嗎……」慕容嫣一臉英氣,臉上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仰著頭對著煞彪冷笑著說道。
「用迷藥……是怕我的拳頭收不住,把你這美妙的身子給打爛了……那我和兄弟們可就沒得爽了……」煞彪看著被破爛的衣服緊緊包裹著的慕容嫣那曼妙的身子壞笑著。
「很爽是嗎……現在姑奶奶就送你下地獄!」慕容嫣面頰緋紅,似乎有些羞憤的一腳就朝煞彪踹了過去。
「哈哈哈!區區一個弱女子,竟敢跟本大爺殺人無數的右臂『巨錘』較勁!」
煞彪大笑著,粗壯無比的右手朝慕容嫣踢過來的玉腿使勁的一掄,巨大的力量在兩人間爆出一陣氣浪,竟然將慕容嫣嬌小的身子彈的飛了出去,在半空中翻滾了數圈,又輕盈的落回地上。
「有點麻呢……沒想到你一個小姑娘,力道也不小啊……難怪剛才幹你的時候,扭的那麼帶勁……」煞彪淫笑著回味著說道。
「和我一起玩很帶勁嗎……還有更帶勁的……」慕容嫣似乎有些發火了,黑絲高跟美腿猛的張開,爆發出一陣紅色的氣浪,身形如幻影般轉瞬就移到了煞彪身體的右側。
「什……」煞彪的眼睛看見了慕容嫣帶著殘影的移動,但是身體卻完全跟不上。「影月腳……」慕容嫣嬌哧一聲,完全不瞄準煞彪的身體,而是他粗壯的右臂,踢出了狠狠的一腳。
「傻瓜……居然從右邊攻……咦……」煞彪本以為這次也可以將慕容嫣的身子一下彈開,結果右手一碰到慕容嫣那修長纖細的美腿,就好像撞到了高速行進中的火車頭上一樣,被一股巨大到不可思議的力量轟一下彈開,連骨頭都發出了咯咯的聲音,整個人朝後飛了出去。煞彪一陣天旋地轉,完全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巨大的身子嵌進牆裡不知所措。
慕容嫣正準備過去繼續攻擊,突然聞到了一股幽香。「嗯……好香……」慕容嫣一扭頭就看到了放在煞彪窗前的那盆盛開的玫瑰。「玫瑰……這混蛋的房間裡怎麼會擺著如此美豔幽香的玫瑰?」慕容嫣奇怪的楞了一下。
「混蛋女人……全身都被老子日遍了還那麼囂張!去死吧!」煞彪強行揮動著已經發麻淤腫的右手,對著扭過頭去的慕容嫣一拳砸過去。慕容嫣聽到風聲,回過頭,微微彎下腰,左手對準煞彪右臂的關節處,迅猛的朝上一擊。
「咔嚓!」只聽一聲脆響,煞彪粗壯無比的胳膊居然朝上彎折了起來。
「啊啊啊啊!什麼!」
「想偷襲我……」慕容嫣眼中射出恐怖的寒光,冷笑著一躍而起,用黑絲美腿雙腿一把夾住煞彪已經骨折的右手,然後飛速的在半空中旋轉了數圈,只聽咔嚓咔嚓一連串脆響,竟然生生的將煞彪比普通人粗壯數倍的右手一下擰成了麻花狀。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煞彪痛的渾身青筋暴露,眼睛都快凸了起來,捂著無力耷拉下來的右臂跪在了地上,滿頭大汗。「啪!」慕容嫣面容冷峻的用高跟鞋尖利的鞋跟一腳踩到了煞彪跪地的大腿上,鞋跟深深的插進了他的大腿肉之中。「嗚啊啊啊!」煞彪又是一陣慘叫。
「妖……妖怪啊……居然不毫不費勁就把我引以為傲的右手給……啊啊啊啊?」
煞彪一邊慘叫著一邊驚訝的喊道。
「怎麼了……剛才輪姦姑奶奶的時候不是很開心嗎……怎麼現在眼淚都流出來了?嗯?你不是硬漢嗎?」慕容嫣冷笑著,單手搭在自己踩在煞彪身上的黑絲大腿上,彎下腰用嘲諷的語氣問道。
「你……你這……怪物……」煞彪痛的牙齒打顫,斷斷續續的說道。
「好……死到臨頭還嘴硬,算你半條硬漢吧……姑奶奶這就給你一個痛快…
…「慕容嫣媚笑著,慢慢的抬起了右手。
「等……等一下……」煞彪低著頭,忍著痛說道。
「喲,還有什麼遺言嗎……給你5秒鐘……」慕容嫣冷冷的問道。
「殺了我以後……請……把那盆玫瑰……栽在我的……旁邊……那是我父母的…………遺物……死了以後……我想讓它……陪著我……拜託了……」煞彪渾身冷汗的說道。
「什麼……那玫瑰是……遺物……你死到臨頭了還敢騙姑奶奶尋開心是不是?」
慕容嫣一腳將煞彪踹在地上,從雙乳間掏出一枚銀月鏢,舉起手來,對著那盆玫瑰飛了過去。
「你那麼喜歡那盆玫瑰,就讓它陪著你一起凋謝吧!」慕容嫣說道。
「不要!」煞彪大喊著,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站起來,巨大的身軀起身一躍,檔在了那盆玫瑰的前面,銀月鏢正好嵌進了他胸口心臟的位置。煞彪發出一陣慘叫,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
迷糊中煞彪感覺到右臂還是一陣劇痛,從自己的床上坐了起來。發現已經重傷的右臂和胸口還有大腿都被紗布裹了起來。
「你醒了?」慕容嫣雙手交疊在高挺的酥胸前,靠在門邊扭過美豔的臉冷冷的問道。
「你……救了我……還幫我包紮!」煞彪奇怪的問道。
「算你命大,你的心臟差點就被刺穿了……還好你的肌肉夠厚……哼……」
慕容嫣笑了笑。
「你為什麼不殺我?」煞彪奇怪的問道。
「你以為我和你們一樣啊?我是俠女,不是殺手……對於那些還殘留有人性的傢伙,我心情好的話,偶爾會網開一面……但是你今後如果還敢繼續做惡的話……一萬盆玫瑰也救不了你,聽清楚了嗎?」慕容嫣轉身朝門外走去。
「玫瑰……是因為那玫瑰……」
「父母留下的遺物要好好保管,你這混蛋要是死了,誰去給它澆水?還栽在自己旁邊,不用多久花就會枯死了,以後做個好人吧,傻瓜……」慕容嫣回過頭,揚起高傲美豔的臉,微微一笑,消失在了門外。
「嗯,以上大概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和分開時的場景,我特意刪除了一些不利於你光輝高大的女俠形象的血腥暴力的細節……」煞彪笑著說道。
「你胡說什麼呢?那麼暴力那是我嗎……還刪了血腥暴力的細節!你騙鬼呢你!我又那麼野蠻嗎?卸你胳膊更擰麻花似的?」慕容嫣聽了靠在椅背上笑了起來。
「你擰碎的不是麻花,是過去的我,那以後我就裝了個假肢,去開花店了,過很快樂……」煞彪舉起杯子,微笑著說道。
「好了好了……當年的事別再提了啊……說的我怪不好意思的……」慕容嫣笑著說道。
「反正我也不虧,一條胳膊換了一條命,還有和你春宵一晚……哎呀,你那時候那可是誘惑的……」煞彪一臉壞笑,抬頭看著上面說道。
「得了啊,再說我就把你左手也卸了信不信?」慕容嫣伸出一根手指,指著煞彪的鼻子笑著說道。
「行行……反正能和你那啥過一次我這輩子值了啊哈哈哈……」煞彪捂著嘴笑了起來。「你還說……」慕容嫣把手張開,做了個擰的姿勢。
「哎喲哎喲,女神饒命……饒命」煞彪故意配合著做了個左手被擰的姿勢。
「行了,你都多大年紀了還那麼不正經,你這次找我不光就是為了送花敘舊的吧?還有什麼事?」
「其實吧,我找你是為了……」煞彪突然嚴肅起來,腰挺著筆直,伸出手慢條斯理的說道。
「等會……你……求婚什麼的就免了啊……我現在最怕的就是這個……」慕容嫣伸出手,低下頭笑著說道。
「你看你……雖然確實是長的傾國傾城,天姿國色,也不能那麼臭美嘛……
不就送了束花嗎……看把你激動地……」
「誰激動了……到底什麼事……」慕容嫣抬起頭笑著問道。
「我說女神啊……你上次連我一起把這一代的黑幫都拆光了以後,是太平了一陣……我也從良了……但是呢……」
「但是……」
「但是呢……現在又有幾幫子熊孩子又開始瞎鬧起來了……哎喲,天天晚上出來砍人啊,火拼啊,炸車,燒房子……學我們當年的樣子,又學不像,下起手來沒輕沒重的,還擾民,搞的我很頭疼……」煞彪笑著說道。
「呵呵呵……你是說那些年輕人啊……」慕容嫣笑了笑。
「是啊,其實他們當中很多人和我當年一樣,都是孤兒……為了生存才走上這條道……本性不是很壞……但是不教育一下也不行,看把這一帶鬧的……我的花店生意都沒法做了……隔三差五的來收保護費……我倒不是心疼那點錢,就是覺得老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揍這幫熊孩子吧?我又從良了不太想再幹架了……」
煞彪一臉苦悶的樣子。
「行了行了,你是想讓我出面?去教育教育他們?」慕容嫣指了指自己笑著問道。
「這不你剛好路過嘛……可不就順手……」
「可是姐姐我已經退出江湖了……」慕容嫣笑著說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你退的出嗎?」煞彪說著舉起了一張報紙,上面是在X市發現某涉嫌綁架並姦殺多名女性的計程車司機被殺,兩同夥重傷住院的新聞。「老熟人了,我一看就是你的手筆……」煞彪笑道。
「那是人家主動招惹了我……好吧……我幫你……就這一次啊……看在這束玫瑰的份上……」慕容嫣假裝有些生氣的說道。
「你看……又不是白幫……事成之後……我花店裡還有好多新品種又好看的花,你隨便拿……」煞彪笑道。
「行,你說的啊……幾天後我辦完了事,就去你的花店找你。」慕容嫣笑著拿起玫瑰站起身,往外走去。
「唉?你剛來,也不聽聽是哪幾幫熊孩子在瞎鬧,姓啥名誰,家住哪裡,年方几何啊?」煞彪站起身問道。
「用不著……姑奶奶我是誰啊,嗯?」慕容嫣故意模仿當年揍煞彪的語氣媚笑著回頭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