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白潔】[全本+外傳]第三十章 外傳 淫蕩少婦孫倩 第3部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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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臺上放著小蠟燭,那飄逸的火苗也象是在撩撥著心底的慾望,還有醇酒、鮮花和各種飲料,浪漫溫馨醉人情懷。在這片豪華奢移放縱當中,讓人會聞到醉人的、奇特的各種味道,花的香味和女人香水的味道。
白潔回來時,孫倩正和小剛親吻到了一塊,光滑的手臂、白晰的肩頭、裸露的脊背,還有後腦勺和排紅的臉。他們急不可待擁在一堆,各自在對方的身上摸索,兩個人接吻了,小剛用左手摟著孫倩和腰並輕撫著她,右手隔著褲子在她的屁股上揉搓著,輕輕咬著她的嘴唇並用舌頭吸吮起來。
孫倩一邊做出了猛烈的反應一邊把手從胸間伸進他的襯衫裡面用指甲抓撓他發達的肌肉。東子就過來了,這小子一下就瞄到了白潔,熱情地對她說:“你是和倩姐一起來的吧。”
“是啊。”白潔揚起春色盪漾的臉。
“我是倩姐的弟弟,我叫東子。”東子對付美女很有一套,他一直微笑著,眼睛灼灼如桃花,伸出手來和白潔緊握了一下。
孫倩不禁暗暗地叫苦不絕,放縱地笑著在小剛的耳邊說:“白潔這下完了,落入魔爪。”這才大聲地對東子說:“東子,這是你白姐,好好照顧著啊。”
“放心吧,倩姐。”東子就彬彬有禮的邀著白潔步入舞池。一曲終了,倆人已是好熟悉的樣子,東子不知逗了她什麼,白潔放肆地大笑著,還極親暱地推著東子的後背。東子過來對孫倩說:“倩姐,這裡太噪雜了,不如重找個安靜的地方。”
孫倩覺得也不錯,就點了點頭,小剛就說:“出門旁邊有個酒巴,我們到那吧。”幾個人就魚慣地走出來。
到了酒巴,又是另一番境地,這裡靜寂得像世外桃園,只有悠遠的鋼琴聲若隱若現地輕瀉著。他們叫了東西,自然少不了酒。現在四人已是經徑分明自成一統,東子和白潔挨在一椅子上,白潔整個身子已趴進他懷裡,對東子那隻環繞在她腰肢上肆意輕薄的手只是象徵般地扭動著,說不清是在逃避還是在慫恿。
這邊孫倩更是坐到了小剛的大腿上,讓他輕輕地摟住了,把頭放在孫倩的肩膀上,能感覺到他的睫毛在她的脖頸上細微顫動,孫倩的心裡引發一陣天鵝絨般的柔情。小剛的一雙手慢慢地抵住她的小腹,一雙手也慢慢地觸動了她的臀部。
這使孫倩突然感到下身一陣熱浪湧流,一瞬間溼透了。
已經很夜了,酒巴的待者打著哈欠睡眼朦朧著看著他們,孫倩卻無半點的睡意,見白潔也像意猶末盡,興致很高的樣子,她提議不如到她家裡去,立即得到那兩個男的熱烈的響應。孫倩就招呼來待者結了財,一行人打了車就往她家。
進了門,孫倩把所有的燈都開著,眩耀地對白潔說道:“你還沒有到過我家吧。”
白潔四周轉了一圈,驚詫地叫喚著:“譁,倩姐你好了不起啊,住這麼大的一房子。”
孫倩從冰箱裡拿出水果、飲料,然後,衝他們一笑:“你們隨便,我要洗個澡。”
當孫倩剛進入浴室時,小剛突然從後面緊緊地抱住她,並且在她的頸項間熱烈地親吻著,他掀起她的體恤,迅速地順著她的脊樑直吻下去,動手拉落了褲子上的拉鍊。孫倩扭動著身子想躲開時,長褲突然往下滑落,露出了她豐腴的一雙玉腿。
小剛又把她反轉了過來,解開她的胸罩,白細堅挺的胸脯立即呈現在他的眼前。驀地,孫倩被壓在了浴室的地板上,她想叫喊,但好像喪失了抵抗的能力。
孫倩身上夾雜著汗味、體味、香水味使他陪感剌激,他粗魯地脫下了孫倩的內褲,而且自己也極快地裸露了下半身。
孫倩的內褲被脫下的那瞬間,她感到了一種受強姦的氣氛,同時,她也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種感覺。立即,他的手探索著她的下身,他們倆個如貓一般不斷調情,不久,小剛的指尖探進了她最敏感的陰道,那種感覺立即轉化為快感,他的手指如撥豎琴般撫上又撫下。
孫倩喘著氣,任憑他除卻了她身上的僅有的布料。她躺在浴室的地板裡,一絲不掛地張開大腿,喉嚨裡含含糊糊地吟哦迴腸蕩氣的神秘歌謠,放浪得不遮不蓋,妖嬈的沒遮沒攔。小剛挺著健壯碩大的陽具,心急火燎地直插了進去,讓孫倩感到了一陣激動的充實。她竟有些不可自制地呻吟著,隨便他的深入繼續,呻吟轉換成了呼喚,聲音愈來愈大。
小剛瘋狂地跟著叫喊,激烈地晃動著身體,他的聲音沙啞,且“呃呃呃。”地發出叫喊,儘管孫倩仰著脊背,但仍能感到有般爆發的熱浪,他沙啞地叫喚著孫倩的名字,不久身體抽動了一下,一切重歸於平靜。當她恢復了意識時,他已趴在她的身上,然而,孫倩仍然可以感到陣陣的抽動,她盡情地享受這快樂的餘韻。
孫倩這才走進淋浴的蓮蓬下,把水掣開得大大的,讓水像針一樣從噴頭激射著,她正對著水叉開了雙腿,挺著胸腈。雙肩後收,盡情地享受水的衝擊,水珠拍打在她的身上四處迸射,本能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
“倩姐,再進來一個好嗎。”小剛說著。
“那你要先求著我了。”孫倩放蕩地笑著。
小剛就跪求著:“你要怎樣,我就怎樣,寶貝。”
說著,蹭到了孫倩的腳下,一根舌頭就貼在她的下面。
“不要的,那裡還在流著你的精液。”孫倩努力逃避著,他的只是模糊的鼻音:“你的也不少。”
孫倩不禁呻吟一聲,頭向後仰靠著,用力靠在瓷磚牆上的支架上以免滑倒。
小剛站起身來,用雙臂抱著她,回到了臥室。臥室裡的門並沒關嚴實,聽見了客廳裡白潔咿咿啊啊的呻吟聲,孫倩就掙脫開小剛,到了門縫朝外窺探。
白潔已是赤條條一絲不著地仰躺在長沙發上,東子趴在她的上面,腰肢和屁股正奮力拱頂,那急風暴雨般的節奏把白潔樂得手舞足蹈,跟著也扭腰送胯地如薪添火助著興致。
孫倩看得不禁一個身子靠向牆壁上,長嘆一聲閉上了眼睛,小剛上前摟緊了她,笑嘻嘻地說:“你像個沒了骨頭的布娃娃。”
“我一身都酥軟了。”
“我不行了………啊……我受不了了……啊……”這是白潔急促的叫喚,只見她一頭黑髮搖晃不絕,雙腿高舉緊夾在東子的腰間,整個身子都已懸空起來,東子奮起猛地聳了幾個,也輕喊著,孫倩能見到他的屁股在快速地抖動,然後,才慢慢地倒在白潔身上。
“姐,你這下邊真緊,跟你做愛真舒服……”東子就摩挲著她的臉說,跟著就一雙手在她的乳房間放肆地揉捻了起來。
“你弄死我了,我真受不了了。”白潔的臉泛著幸福快樂的光彩,斜飛著媚眼說。
“要不是白姐下邊這麼緊,我還得半小時。”東子埋下臉,在白潔的乳頭上輕舔慢吮。
孫倩就扔下一句:“那邊有空房間。”
說完,關閉了房門,扯著小剛撲到了床上去。
朦朧間不知已是什麼時候了,小剛醒了過來,伸開了四肢在床上打挺,把骨骨節節的乏困逼了出來。
他找了一根香菸叼在嘴角點燃。躺在他身旁的孫倩赤身裸體,只蓋了條毛巾被,像是完全還沒有清醒似的一動不動。他想起了沙漠風吹過形成的起伏優美的沙梁,沙梁下有稀稀的毛拉子草,草窩裡有一個精巧的泉眼。
小剛變換了一個姿勢,用大腿再次纏住了她,小腹也頂在孫倩高聳著的屁股上面,粗碩了的陽具如同長了眼似的,一下,就在她那叢萎萎亂草叢中找著了泉眼,那裡還滲香流蜜地涔涔溢位些汁液了來。接著,他把煙霧噴在她玫瑰紅的頭髮,鑽進頭髮的煙霧變成幾縷細流慢慢地升起。他低下頭,在厚幔的窗簾遮蓋下特有的黛色的朦朧中,輕輕尋找孫倩的嘴唇。
孫倩正做著一個香豔的夢。夢裡的她,正漂盪在天空中,一群大雁從她的身邊飛過,翅翼裡扇起的氣流使她旋轉如一隻紅色的陀陀螺,發出嗡嗡的嘯響,使她渾身癢癢難耐,便有一隻大雁伸著粗壯的脖子,探進了她身體裡邊,用尖嘴一下子一下子啄擊她身體最癢的部位,一種奇異的感覺襲擊了她的身體,使她忍不住大聲地像一隻大雁一樣快活的吟唱起來。
這時,她就醒了過來,她睜開了眼睛,跟小剛對視片刻,然後靜靜地接吻,經過酷睡了的吻溫情脈脈,像小魚在水裡遊動時的那種潤滑。
孫倩想挪動身體,發現真的她的那一處地方正讓大雁啄著了,她嬌柔地咕嚕了一聲:“你還要啊。”就遏制不了自己似的把腰一沉,把小剛那根魔棍盡根吞沒了。小剛有著年輕男子漢特有的精力,對他幾乎狂暴的粗野行為大喜若望,孫倩在他的身上品嚐到了真正男人的滋味。
從昨晚好幾次性交之後轉醒了過來的孫倩,用有些膽怯又有些陶醉的眼光仰望著興奮的小情人:“你怎就愛不夠啊。”
“因為姐太迷人,哪個男人都一樣的。”小剛說著,用已經恢復了的體力再次發狂般地迎接了孫倩。
“真的是一個超一流的高手,你又把我的慾火勾引出來了。”孫倩閉著眼睛喘息地說。像是有人放了一把邪火,那把火很酷毒地從地獄一直燒到了天堂。孫倩從來沒有那麼地亢奮過,疲倦過,欲仙欲死過。這個雄健的男人讓她認識到作為一個女人是多麼幸運,而擁有一個真正的男人又是多麼不容易。
當他們又經歷了一陣高昂激越的高潮,才發現已快到中午了。出到客廳時,東子正獨自對著電視,擺弄著手中的遙控器。
“白潔走了,什麼時候走的。”孫倩邊走邊挽著頭髮問。
“是八點多就走了。”東子說著眼睛不敢正視她。
薄而透著輕紗裹著一個絕妙的胴體,窄窄的雙肩徐徐地細下來,一根綢帶子束在纖細的腰間,隆起的胸脯含蓄地暗示著什麼。在恰到好處的地方
,細下來的圓潤驀地舒展膨脹成一個誘人的空間。
“小剛呢。”東子問。
“軟綿綿的,下不了床。”說著,就咯咯咯地放縱一陣大笑。東子就起身朝那房子裡探頭,孫倩隨後才說:“說笑的,洗澡哪。”
東子一隻手就按捏在孫倩的屁股上,孫倩拍開了那隻像火鉗一樣滾燙而危險的手。走到了長沙發上,東子就跟到了長沙發說:“倩姐,你知道你身上哪一處最惹人嗎?”
孫倩仰起臉問:“哪裡啊?”
“就這屁股以上的,我已經注意好些時候了,你要坐下,簡直像一小提琴。”
孫倩讓他給哄得臉上現著明麗的笑:“我說東子,昨晚你對白潔使了什麼手段。告訴你,她可是良家的少婦。”
“倩姐,什麼事都瞞不了你,就一點西班牙蒼蠅,就把她樂得那樣。”東子挨著她在沙發的扶手坐下。看孫倩的背實在像琴,心裡便有些癢癢的,一時把持不了,正要把手掌伸過,卻怯了下來,只用手指頭戳了一下她的脊骨,戳得有意無意。
“我告訴你,白潔是我的妹子,你要好好地待她的。”孫倩正式地說。
東子赴緊答應:“那是那是,不過,倩姐,那白姐真夠味兒,一脫衣服,那身段,那皮膚,真的讓人受不了。尤其是她的奶子,軟呼呼的,沒得說了。”
“又在胡吹什麼。”小剛走了出來,他赤身只圍著大浴巾,手中還有小一條的毛巾揉著溼淋淋的頭髮。
東子趕緊挪動位置,從扶手挪到了沙發的另一端。
“東子。咱該走了。”小剛招呼著他,東子就對孫倩橫臥在沙發的身體艱難地嚥下嘴裡的垂涎。
下午快放學時,孫倩就給白潔家去了電話,是王申接著,說白潔還沒回家。
問孫倩有什麼事嗎。孫倩就應酬著問他昨晚打牌贏了沒有,要他請客的。電話那頭王申好像戀戀不捨,有很多話要說的樣子,孫倩也懶得理會他,就掛掉了。
回到家裡,覺得好冷清。老公家明要週末才回,她的乾爸張慶山這些天去了南方,趙振又沉迷到了牌卓上了。就再往白潔家打電話。
“妹子,咋沒找姐姐出去玩呢?”還好,白潔已回家了,孫倩就斜躺到床上,在電話裡問。
“不行,我受不了那地方,太鬧了。”那邊白潔甜甜地說。
“東子都想你了,晚上去啊,要不就到我家來玩,昨晚玩的過不過癮啊?”
孫倩笑著對她說。其實她這時也正想著小剛,一想到他年輕的肌肉緊繃的身體,孫倩不禁湧動了一陣熱潮,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
“別亂說,他想他的唄,跟我有啥關係。”白潔說得好像很冷淡,但孫倩聽得出那是她故意裝腔作勢的。
孫倩說著:“行了,妹子,你不也玩的挺高興的嗎?”
“再說吧,去我再給你打電話。”白潔突然一陣慌忙,想必是她老公王申在了身旁,急急就掛了電話。
孫倩從沒如此冷清過,正當她百般無聊的時候。家明卻回到了家,同時,也帶來了小北和他的媳婦。
小北剛一進門就嚷嚷著:“姐,我們倆口子看你來了。”從他們認做乾親起,孫倩跟他已是前嫌盡棄,小北總是單呼孫倩一個姐字,那樣透著股甜膩膩的親情。
那時,在張慶山的授意下,家裡的人都送了孫倩見面禮,就連小燕也從脖頸上摘下白金項鍊送給孫倩,小北卻別出心裁地只給孫倩一金卡。後來孫倩偷著在銀行裡一查,卡里竟存進了整整十萬元。這份豐厚的禮物讓孫倩領略到了他的豪爽,同時,對於這張家的公子也有了另外一種眼光。
家明只帶著一個小包,他進臥室的時候就抱怨孫倩,怎麼把那房間搞得亂七八糟的,像大軍剛撤退時的狼籍。那些絲襪、口紅、香水、潤膚露、胸罩、內褲,扔得到處都是,讓他有點躊躇,費了好多的勁歸了類,放在他認為該放的地方。
孫倩在廳裡給小北夫婦沏著茶,一雙眼珠卻時時對著房間,家明的突然回家真的讓她措手不及,她想床單上一定有昨晚跟小剛的蛛絲螞跡,至少那些精液的白漬依然殘存著,不管是她的還是男人的。
“你們隨便,我要服待老公洗澡了。”孫倩儘管心急火燎的,但臉上還是堆著溫馨的笑容。
小北就對媳婦說:“瞧見了吧,這才是老婆。瞧人家那素質。”
孫倩在臥室裡就嬌嗔地對著家明:“領著別人到家也不言一聲。你看人家,連內衣內褲都沒穿著,都讓人笑話了。”
孫倩的一句話就把家明的情慾撩撥出來了,他放下了手中的瑣碎東西,把孫倩摟了過去,嘴裡急著說:“我瞧瞧。”邊說著邊掀著她的睡袍。
孫倩在他的懷裡做出柔若無骨的樣子任他胡鬧。他的嘴唇慢慢升了起來,尋找另一片溫潤的唇。
“不要嘛,煙味好重的,快洗澡吧。”孫倩將快要挨向她的臉推開。
家明只好說:“好吧,我洗澡。”就乖乖地進了洗漱間裡,孫倩急忙換過了床單,這才輕舒一口氣斜靠在洗漱間門框站著。
“小北剛好跟媳婦要進城,我也就跟他們的車來。反正明天也沒課。”家明一邊衝著頭上的泡沫一邊說。待洗乾淨了頭髮發現,孫倩已沒了蹤影。
孫倩在客廳里正跟小北談笑風生,似乎說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孫倩不端不正地坐在單人沙發上,一條腿勾住了沙發的扶手,高跟綿金拖鞋盪悠悠地吊在腳尖,隨時可以啪的一聲掉下地來。不斷的咯咯咯的笑聲旁若無人地迴盪著。
小北聽著孫倩說話,她臉上的表情很豐富,而且總是煞有介事地用纖細的小手比劃著,他就被煽得坐不住了,心裡便有一種異樣的內心的焦渴,似乎這女人不是用嘴在說話,而是用豐滿的乳房或是漂亮的大腿甚至是那地方說話。
小北的媳婦鳳枝孫倩只見過一面,還不那麼熟。齊眉短髮,白胖麵皮,套一件純白西式裙衣,下著緊臀短裙。
在孫倩眼裡,這小媳婦就像野地裡的一株野花,飽滿的身體洋溢著健康的生命力。眉眼倒是俊秀,只是神色總是鬱郁不歡,滿腹心事的樣子,她對孫倩在家裡輕挑的衣著和舉止有些隱隱的不快,時不時用警惕著的眼光掃瞄著老公。
家明這時出來了,問是到外邊吃飯還是在家裡,小北正一雙眼在孫倩活泛亂跳的,就隨口答著:“簡單點,在這吃。”家明就換了衣服,出門去了。
吃過飯,小北帶著他們到街上狂購一番,他的目的當然是為了孫倩,不好意思美其名要給媳婦舊貌換新顏。自然地,逛得多的是服裝店、百貨商場了,小北這人很細緻,只要孫倩的對那些商品眼裡有一絲眷戀的,他都毫不猶豫,慷慨解囊,一擲千金眼都不眨巴一下。
在珠寶櫃檯上,孫倩看中了一條鑲鑽的項鍊,特別是那墜著的紅寶石,有指甲那麼大,晶瑩剔透,孫倩讓那小姐拿過來,放到了自己的胸間比劃著,興奮的神色洋溢於表,只是價格不菲。
孫倩戀戀不捨地走開了,卻尋不著家明他們,徑自往服裝部去了。那裡的名牌時裝高掛低擺,一行行、一列列密密層層地很快就將孫倩淹沒了,她拎起了一件衣服,覺得不錯的,很適合自己,旁邊的導購小姐也慫恿著她試試,便拿著進了試衣室。
還沒等她關閉上門,小北卻鑽了進去,他開啟了手中的絲絨盒子,一下子就遞到孫倩臉前,孫倩不禁眼前一亮,原來就是剛才看中的那條項鍊,就顫息著問:“送我的嗎。”
“自然的,不過,我要幫你戴上的。”小北說。
把孫倩樂得眉飛眼舞,就伸過脖子,嫵媚的眼風拋向了他。小北湊上前,把那項鍊給她戴上了,又不失時機地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孫倩也不逃閃,裝著不曾察覺的樣子,自顧把玩著那晶瑩的寶石。
試衣時,孫倩讓他空手拿著衣服,站到一邊,毫無羞意地脫去衣服。她像剝香蕉皮,很精心、很藝術,把自已慢慢剝得半裸,那三樣剩在身上的女人小玩藝兒,更襯出冰雕玉琢的胴體的美妙。
小北對這女人心往已久,還有一段不愉快的往事,儘管他也曾親吻過她,而且還強姦過她。但像現在這般,看著美人推雲出岫、掃霧觀花似地大面積展露,小北還是開天闢地的第一次。
她那肌膚比別的女人潔白,試衣室內的燈光一照,恰如綢緞一樣細滑。那乳房像兩個一剖兩半的超級檸檬,挺撥健美,縷花乳罩太小,彷彿只能遮住乳頭,大半個雪白的乳根都露在外面,顫顫聳聳,稍一用力就會掙破束縛,脫穎而出。
她雙腿修長結實,與身體的其它部位一道,向空中散發著一絲幽香。他簡直無法形容這股香氣,如蘭如麝,燻得人頭暈目眩,心猿意馬,幾乎把持不住。
她對於他的魂不守舍彷彿視而不見,輕扭長脖,對恍惚侷促的他莞爾一笑,她就能看透此時此刻男人的心。她不急於穿上衣服,而是繼續讓玉體春光大展。
小北在她的挑逗中已是慾火焚身,他把孫倩整個身子從背後摟住,摟著緊緊的,而且胯間那一處直往她的屁股中壓迫,隔著他的長褲,他只覺得那東西如陷軟玉,隨著,就一陣激越的暖流從小腹裡傾湧而至,一鼓腦就奔洩出來。孫倩知道是那麼回事,也不禁閉上眼睛,長哼了一聲。
她回過頭來,捧著他的臉,深情款款地親到了一塊。當他的手指有幸在女人的全身遊走巡行時,他感覺到自己的每一根手指都像穿了花樣冰刀的腳趾,而她的皮膚則如同新澆了水的溜冰場,行走在上邊有滑不留足的感覺。
現在的孫倩跟以前的那個大山裡的不同了,遇到了小北這麼個人,她絕不手軟,也不會心疼他的錢包,於是,身上穿的,從裡到外,長衫短褂。家裡用的,吃的,不論青紅皂白,儘量蒐羅。將小北的的車子裝填得密密麻麻,四個人坐上去顯得都擁擠了些。車子一搖晃,那有稜的寶石便在她的心窩上一鬆一貼,像個紅指甲,抓撓得人心癢癢的,不由得笑了出來。
回到了家中,孫倩就急不可奈地從臥房裡將家明推了出去,拉著鳳枝進去就把自己的外衣脫了。這是一款三件式的套裙,藍底白花的裙子,薄亮輕柔的體恤袖裙衣,又有一件藍黑色的麻紗馬夾,沒領無扣,質量高擋款式極好。
鳳枝就脫身上的衣服試穿著,孫倩一邊幫她穿著一邊說:“妹子,你胸前的這兩坨,真是招男人的眼珠子。”
鳳枝說:“但家裡頭的男人眼瞎了,已好些時沒撫過它了。”穿著了,就自己往鏡子前照,連聲叫:“不好,不好,片片扇扇夠多,不適合我的。”
孫倩對她說:“這是名牌,講究的就是這些,你個兒不錯,穿上了呼呼啦啦,又飄逸又瀟灑。”
孫倩說著,自己卻穿上另一件灰色的長裙,後背有一道小布條帶子交叉成的裝飾,孫倩在鏡前扭著看了,欣賞腰部的裝飾,屁股微微蹶著,細腰突現,交叉的布條帶子乍貼不貼的好看。
鳳枝連聲稱道:“真好看,就是後背那兒露得太多。”
“那沒什麼,後背又沒長什麼東西。”孫倩就笑著說,鳳枝手擰了她的大腿內側上,疼得孫倩踮腳在地上跳。兩個女人為了衣服興趣蠻高的,一下子那隔著的距離拉近了。
“倩姐總是穿得那麼好看,從裡到外,就連褲頭也那般豔麗。”鳳枝由衷地說。
“女人嘛,就那麼一塊私處,當然要穿好些了。”孫倩接著又說:“你看你,外邊的衣服花裡鬍梢的,可一脫胸罩皺皺巴巴,褲頭破破爛爛。”
鳳枝眯著眼在鏡子前看著,卻“噗”地笑了,說:“這就是女人,過些年有了孩子,又該唸叨著孩子了。”
“女人活著就是可憐,總是為了別人,穿著漂亮也是為了讓男人看的,沒聽說,世上沒有女人,男人就不會去修廁所。世上如果沒了男人,女人就想不起去美容了。”裡面兩個女人正說著熱鬧著,外間的倆男人卻是默默地喝著悶酒看電視。好在臥室裡留有一道縫隙,小北依稀影影綽綽能見著一些,也就懶著跟家明搭話。
而家明卻心急火為燎地等待著孫倩完事,憋了一週的那般慾火此刻正在他的體內盤旋,直燒得他心頭酥麻悠盪的難受。瞅著鳳枝剛從臥室裡出來了,就急切地往裡進去,見孫倩還在對著那些新衣服美滋滋地比劃著,過去摟著她就強行求歡。
孫倩急著叫喊著:“那門,那門,關了嗎。”然後,就躺向了床上,張開了雙腿。
家明這邊剛關好了門,邊走邊脫去身上的衣服,人剛一爬到了床上,身上也差不多赤裸著了。也沒有做些過渡的前戲,粗魯地把那東西冒然長驅直入。
家明覺得進入時有點澀滯,他知道孫倩容不得他幾個抽送的,果然,他猛然幾個努力,孫倩那裡面就已淫液汪汪地滲出來,龜頭如同乾渴了的動物,一經那淫液的浸泡,有了生命般地暴脹了好多,一陣急風暴雨的衝剌,把孫倩送上了九天雲端裡,她的臉上春意洋溢,一雙眼睛已汩汩泛光,嘴裡頭輕哼慢吟,很是愜意地享樂著。
另一間房子裡的床上,小北也將胯下的媳婦當作了孫倩,窮兇極惡地猛撞狠擊。鳳枝對於近乎狂暴的小北的粗野行為大喜若望,也就放蕩地把一個身子攤開著,閉住眼睛任小北胡作非為,當她從歡愉過後的陶醉中清醒過來時,有些膽怯地仰望著他說:“今兒是怎麼了。”
小北也只是隨口答道:“也許是新地方吧了。”
其實小北只是敷衍著她,說著再次摟過了她的腰,用膝蓋支起挺起上身,把鳳枝的腰臀都懸了起來,一下子,鳳枝就讓他奮力的抽送鼓搗得死去活來,閉著眼睛喘息著說:“真想經常這樣。”
小北也不答她,抓住著她的大腿猛烈地搖晃著。
鳳枝開始還說有些疼,後來就說出了一些女人不應該說的汙言穢語來,這些話卻助長了小北的興趣,她也使出渾身的解數奉迎著他,不顧一切地發出一陣陣叫聲,陷入了垂死的陶醉中。
好一會,鳳枝微微睜開了眼睛乜斜著,嘴裡吐出了泡沫,她全身發出陣陣劇烈的痙攣,意識也模糊起來了,小北向她發射了自己的能量後抽出身體,他仰臥著,閉上眼睛,等待著能量的再次聚集起來。
第03章 雙蝶亂花叢
作者:豺狼末日+江小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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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剛到七點,小北就敲著孫倩房間的門。那門倒沒關緊實,輕推著就開了一條縫,小北放眼望進去,只見孫倩夫妻赤裸著身子,正相擁而眠。孫倩一個白花花的胴體像蛇一般地纏著家明,手中還緊握住老公那已是疲軟的陽具。她一條腿橫架在家明身上,把那個豐盈肥美的屁股翹起如小山一樣隆起,小北也就覷著屁股那處毛聳聳的地方,還滲香流蜜地淌著晶瑩的水珠。
他的體內不禁一陣燥熱,一股火苗升騰而起,下腹就跟著湧動,那東西隨即直挺挺抬頭致意。他覺得這樣未免不雅,只好折回到客廳裡,待心裡平靜片刻,才敲響他們的房門。
孫倩夜裡跟她的老公在床上經過一番翻雲覆雨的激戰,把家明折騰得渾身軟塌塌,自己還覺得意猶未盡,她不知怎會這樣子,情慾勃發春意溢然,對於性愛越來越痴迷沉溺。此時,他們的床上已是混亂一片,地面是兩人脫掉的內衣褲,一條被子也半搭拉在床沿上,聽著門外的響動,就推著家明。門外,小北朝裡面說著:“起床了,飲茶去啊。”
家明應著,胡亂地套著衣服,起身開了門:“這麼早啊。”
“晚了尋不到座位的。”小北說著,卻把眼睛直勾勾地從他的肩膀越過往床上瞟,孫倩半仰起了身子,一雙手插到頭髮裡,把纖纖素手當做了梳子,插入流雲也似暗紅光潤的長髮裡,從下往上梳,光潔的豐腴的手臂一上一下襬動,牽動背部膩滑如玉的肌膚和玲瓏浮突的胴體,弄出很多誘人的姿勢。小北艱難地嚥下唾沫,又恐這麼偷窺著讓家明疑慮,只有強忍著心頭的慾念轉身了。
進了自己的房間,鳳枝正在鏡子前描眉塗粉,身上只是一件乳罩和內褲,坐在絲絨的圓凳上,那屁股肥大豐碩,肉嘟嘟的充滿誘惑。小北就從背後摟了過去,一雙手也就在她的胸前揉捻不止,眼睛卻閉著幻想著這肉體就是孫倩,這麼一來,胯下里不由就挺拔怒張,在褲子撐起如同頂起了帳篷。
鳳枝就笑話他:“總是這樣子,你是吃錯了藥吧。”說著,解開他的褲襠,把那東西擒了出來,蹲下身子用嘴叼著,吮吸間雙手捧著他的卵袋,摩挲著撫摸著,自己那兒興趣也跟著就來了,只覺得下面空蕩蕩沒有了著落,情熾間雙腿就擴張開來。
雙眼住上一瞟,見小北猶自沉迷在她的舌頭逗弄中,眼裡的餘光一覽猛然驚覺,原來房間的門沒掩住,卻看到客廳裡家明已穿戴齊整坐在沙發上對著他們不懷好意地諷笑著,一張臉隨即羞愧得紅彤彤,忙推著小北,逃也似地避到了房間的另一角落裡。
孫倩磨蹭著是最後一個下樓,鳳枝已等得不耐煩了,吵著讓小北把車子開了到了樓梯那裡。好一會,孫倩這才花枝招展地出來,經過一陣精心的化妝,使她看起來更是豔麗媚人,一襲黑色的西裝套裙,那外套卻是沒有鈕釦,裡邊卻是雪白的胸衣,長剛及臍,露著肚皮的一溜雪白,下面卻是及膝短裙。
小北發現今天孫倩穿了絲褲子,以前倒沒見過,只知道孫倩小腿的肉潔白無遐,從不掩飾地裸露出來。但她穿上黑色的網狀絲襪卻又是一番風情,隱隱約約欲露未露的感覺更是惹人心存遐念。
她上了車子,在後座中跟鳳枝坐到了一塊,鳳枝就一雙手撫摸著她的大腿,細著嗓子笑道:“倩姐,真的好性感。”
孫倩就咯咯地笑著:“現在鳳妹子知道性感了。”
隨著就依附在她的耳根悄悄地說:“男人就喜歡這調調。”
鳳枝也就跟著蕩笑著,引惹著坐前排的家明回過頭來。
“那定是家明最喜愛的了。”鳳枝也悄聲說。
孫倩就摟過她的肩膀:“何止是他,是男人都這樣,你不想更多的男人嗎?”
“我怎敢啊,你把老公借我啊。”鳳枝說得春情泛蕩。
“好啊,敢情我倆換著玩。”孫倩拍打著她放聲大笑。
小北把車子停在酒店門口,就有穿制服的待者過來幫著開車門,鳳枝好像不好意思,對著待者忙道了聲謝。孫倩扯了扯她:“不用的,有身份的人是不說謝的。”就跟家明在大堂裡等著泊車的小北。
鳳枝在玻璃門裡瞥見她自己的影子,她穿白色的緊身無袖上衣,那雙手臂光滑地敞露出來,下面卻是半截的熱褲,儘管這身衣服也價格不菲,品牌不錯,但穿在她的身上,還是顯著有點不倫不類,對著孫倩那種雍容高貴,越發覺得非驢非馬。
鳳枝對著玻璃門扯扯衣襟,理理頭髮。她的臉是平淡而美麗的小圓臉,眼睛長而媚,雙眼皮深陷,直掃入鬢角里去。覺得附近有種眼光如水般傾瀉在她身上,她大膽地迎著那眼光,見家明正對著她笑,兩個人四顆眼珠子,似乎是用線穿成一串似的,難分難解。
家明也覺得,鳳枝其實也算是美人兒,只是面部的表情稍嫌缺乏,就是因為這呆滯,更加顯出那溫柔敦厚的古中國情調。
小北走了過來,電梯擁擠著好多的人,在人頭簇擁之中,他魯莽地撞出一個位置來,拉著孫倩一起到了角落裡。電梯超重了,蜂鳴器嗡嗡地警告著,那門怎也不聽叫喚關不了,七嘴八舌地吵嚷著下去幾個人。
小北和孫倩早已在最底的一角,他也不顧亂吵吵的其他人,貼著孫倩的後背,把臉湊到了她的頸窩裡,一隻手伸出觸了觸她的頭髮,接著又順勢往下移,滑過了她的頸項,便到了她的脊樑骨。
孫倩一面逃閃著,一面搖頭,怕讓就在眼前的家明看見了,又不敢回頭說他,就將手背向後面一推,沒想到推向他肚子裡的手掌卻碰著那一根硬邦邦的陽具,心中不禁一凜。也就隔著他的褲子在那兒狠狠一捻,搖晃著揣摸把玩,終於是下去了幾個人電梯才得以升高,升騰的速度讓人有些失重的感覺,孫倩不僅是身體的重量,還有一顆心也提到了喉嚨間。
在這眾目瞪瞪之中的調情總能讓她生出甚於平常的興奮來,只可惜一個子就到達了他們的樓層,儘管是如此短暫的撫弄,孫倩知道她的下面已是溼透了,褲子裡貼在那特別敏感的地方涼絲絲地極不舒服,而且今天她又偏偏穿上了絲褲子。
出了電梯,鳳枝見小北額間滲著汗珠,就愛憐地問他,小北隨口應道:“電梯裡太悶了。”孫倩遞過去一個曖昧的微笑。
引座的服務員把他們領到了一包廂裡,港式早茶吃的不是茶,而是那豐盛的點心,小推車絡繹不絕地遊晃著,熱氣騰騰的點心讓人眼花繚亂,小北一下子就搬了好多堆在卓面上,一夥人喝著菊普茶品嚐著精緻的點心。
這時,小北接了個電話,臉上堆著高興的神色,放下電話,小北起身給每個人續了茶,到了家明跟前說:“老兄,你那事定了。”說完得洋洋地朝孫倩望著,那樣子就像等待大人誇獎的孩子。
家明臉上流出了深切的期待,興奮地追問他:“什麼時候定的。”
孫倩就嬌嬌地嗔道:“你們說什麼喲,我鬧不明白。”
小北笑笑道:“反正今早這頓是家明請客。”
“這有什麼,只要那事成了,什麼都好說。”家明拍打著胸膛。
“是你說的,可別反悔了。”小北說:“就在原校提撥,教導主任。怎樣,滿意吧。”
家明立起身來,舉著茶杯說:“我就知道你行,我終於是熬出頭來了。來來來,以茶當酒。”
孫倩見老公滿臉漲紅,夢已成真的喜悅洋溢於表,想著他也不容易,多少年了,又經歷了當初的那件事,心裡也為他暗暗地高興。
“好說,好說,咱兄弟,沒話說的。”小北也爽快地應著:“不過,該喝點慶祝。”家明就要來了酒,叫嚷著全體都要喝,為他仕途的進步乾杯。
沒會兒,他就醉醺醺地分辨不清南北,他東顛西倒地拿著酒杯踱到了鳳枝跟前,硬是要她跟他碰杯,一個蹉蹌,又險些跌到鳳枝懷中,倒是鳳枝手急眼快地將他扶住了,孫倩也過來幫襯著,他一邊摟著一個女人,醉眼朦朧地卻將嘴湊到鳳枝的臉上,在那兒叼啄,把那酒味濡涎弄到了她的臉上。
鳳枝惱也不是,逃避也不是,拿眼瞧了小北,他卻自顧地一旁冷眼看著,嘴角里還掛著嘲笑。這時,正好小北離開了包廂,鳳枝也就放心大膽得多,無所顧忌地任由家明輕薄,還拿眼對著孫倩,那樣子好像對她宣告,是你說的,老公借我一回了。
孫倩見鳳枝在家明的糾纏中半推半就的樣子,情知再呆下去一定攪了一出好戲,何況自己也想著小北。索性也就起身離開,在門口等到了從衛生間回來的小北,揮手示意了他,兩人就先行回到了家。
剛進得了門,小北就從背後將孫倩摟住了,同時用腳輕輕地把門勾合,孫倩做狀地扭動著身子,手舉過頭頂,卻把夾著髮鬢的釵子撥了,回過頭來,一甩那暗紅的秀髮也隨之一舞,傾瀉在肩。她迷人地一笑,貓眯一樣伸出紅紅的舌頭在豐滿而豔麗的嘴唇上繞場一週,淘氣的搖一搖披拂著夜色一樣濃密頭髮。
小北噙著她的嘴唇,放肆地把舌尖伸了進去,孫倩就緊緊地含住著,一種飛旋立即攫住了他,孫倩的吮吸嫻熟而且老練,感覺就像是一場溫柔的雪崩。
孫倩脫去了自己的外套,還有裙子,她還要再脫。小北按住了她的手臂,孫倩黑色的連褲絲襪讓他覺得有種另樣的誘惑,那囚禁在網狀裡面的火紅三角褲以及周圍潔白的肉體更讓他覺得色彩斑瀾,他不禁從喉嚨底裡長長地嘆出了一聲,一陣激越的衝動,好像小腹下處那躍躍精液快要奔騰而出。他忙把孫倩放置在客廳裡的沙發上,自己氣喘吁吁地解開褲帶,一雙眼睛還沒忘了飽覽斜躺在沙發上那迷人的胴體。
孫倩面對小北健碩的軀體,眼睛裡不加掩飾地充滿了渴望,他骨骼的比例和那些肌肉形成大大小小的弧形的明暗對比,是那麼地勻稱,多麼地和諧,多麼富於力度和美感。她覺得自己如同富有經驗的皮毛收購商,眼光從他赤裸的身體各部位一一經過,並略做停留。似乎聽見牲口販子在欣賞地說:瞧瞧這油光水滑的皮毛,多好的皮毛。
瞧瞧這三角肌,二頭肌,腹肌和括約肌,這些肌肉與骨骼親密無間地結合在一起,簡直不可分割。再看這肩胛上兩團隆起的肌肉,象不象犍牛的肩胛骨,這是力的粗愣這是真正雄性的美。還有胯下的那根東西,青筋暴漲黑黯黯像躍起的靈蛇,張牙舞爪地隨時準備著對獵物進行攻擊。
小北沒有孫倩想像的那樣他如同猛獸般地狂撲過來,他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脫盡後,卻跪到了沙發跟前,一雙手在孫倩的身上摸摸索索,那根纖細修長的手指柔美如花,彷彿本身富有情感和思想,面對她的身體像蝴蝶面對一叢花朵,有許多輕憐痛惜,思思艾艾沉吟了許久才伸出美麗的觸鬚,顫懍著一點一點前移,試探著企圖觸控她的身體,一觸之下,倏然像觸電般地飛快縮回去,似乎弄痛了他也弄痛了自己,怯生生地的像蔥管也似地僵在那兒,受了驚嚇也似的。
孫倩覺得有些暈眩,什麼東西在萌芽,什麼東西在流動,不可遏制地流動,在充滿身體芳香的漩渦裡流動。
孫倩讓他用嘴巴在她胸前拱來拱去,把她的乳房拱得像兔子一樣活蹦亂跳,他的手又在她的肚腹上又抓又搔,抓搔得她像觸了電一樣,快樂得直哆嗦。她讓他潮乎乎的舌頭舔遍她的全身,舌尖像風瀲水面般,游來游去,舔來舔去,最後終於發現了一片溼蓬蓬的野草籠罩之下的好地方。
小北的舌頭在那裡停了下來,還幫襯地用手指把絲襪的那一處挖出一個洞兒來,掀開褲子的一邊,孫倩的那兒已是淫液氾濫,一雙腿就絞來絞去情慾熾熱。
小北架起了她的雙腿,半蹲半跪挺著陽具就朝那挑刺,這時的孫倩大腿間那處地方,就像一張空了好多年的胃似的正感到飢餓,似乎每一寸血肉都化成了堅硬的牙齒,在逐一的尋覽食物。逮著了小北那自投落網的肉莖,怎容得了他逃脫,早已是緊緊地將它含住了,隨即輕喚了一聲,緊閉著雙眼像努力品味似的久久不願睜開。
小北的陽具讓孫倩肉洞裡的溶溶淫汁浸泡下又暴漲了許多,他奮力地在那兒橫衝直撞,恨不得重重地將孫倩穿透,又見孫倩挺起著腰肢迎湊用力幫襯,情慾愈加淫熾。更是使出渾身的解數,上挑下壓,一上一下,一深一淺,就像牛拉地一拱一拱地,不一會,額間已是大汗淋漓,汗水滲出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如珠一樣滾動,隨著他的蠕動又揮灑在孫倩的身上,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觸擊著身上神經的末末梢梢也跟著酥麻,暢快無比。
再看胯下的孫倩,只見她雙眉緊鎖,一個身子隨著他的抽送顫慄不已,口中念念有聲,含糊不清讓小北聽不明白,雙手好像不知該放在哪裡才合適似的,時而自顧在她的身上亂摸,時而又用力扒住小北的屁股。
這時的小北已扒壓在她的身上,腹臍相對著,兩雙大腿緊纏著,那粗碩的陽具像鐵杵般正在她的大腿縫間研墨一樣地磨動著。孫倩像從萬丈高峰巔處欲下跌,一顆心懸掛著沒了著落,只感到從子宮深處有一股東西緩慢地流滲而出,整個身子就像剔去了骨頭般發軟,想再動一下的力氣也沒有了。
這一番交歡,男人如此的情慾高漲,是孫倩從沒經歷過的,在她來說可謂真是驚天動地,他們從沙發上翻到地毯上。從客廳又折騰到了睡房裡,從孫倩和家明睡覺的大床上翻來翻去,男欲住而女不休,女欲停而男不敗,正在張狂之際,小北雙手把定她那一張媚臉俏眉,情深意長地將嘴唇壓向了她,他們口口相接,兩條舌頭絞來絞去,互相徵逐,兩隻手卻也不閒著,放在她光溜溜的乳房上又揉又捏。
孫倩要脫下身上僅有的絲襪和內褲,他也不讓,還讓她穿上高跟的鞋子,把那身體趴向臥室裡的陽臺上,然後,從她的背後狂插進去,孫倩雙手抱定在大理石的攔杆上,一頭亂髮在風中飄拂,蓬蓬勃勃如燃燒的紅色的火焰。公寓下面的草坪上,好幾個孩子正歡聲笑語地玩耍著一隻皮球,他們的大人正悠然閒蕩地端坐在石凳子上,那位上得菜市回來了,正跟著另一位高聲討論著市場的價格。
小北竟不知自己是否已經洩出了精液,也許已是第三次第四次在孫倩的體內噴射。反正只覺得胯間那東西疲了軟了,只要他再奮力施為,竟硬挺挺地聳立在她的裡面,孫倩的絲襪、內褲已盡溼透,茸茸的毛髮沾滿漿糊一般的汁液,又是一陣急促的縱送,孫倩嬌聲屢轉,哼吭著低吟著像是在嘆氣,臉上紅暈纏繞,一雙汪汪的眼睛豔態流露,說不盡的騷浪,只是礙於是在陽臺上,未敢高聲喊叫。
就在小北跟孫倩在家中胡天胡帝地正欲仙欲死,翻雲覆雨的時候,在酒店裡的鳳枝左等不到、右等不到,而家明卻藉著酒醉糾纏不休。
她經不住家明的渾鬧,只得把粉妝玉琢的身子放到他的懷裡,家明脫她褲子的時候也沒費多大的力氣。
其實鳳枝心裡也正燃燒著熾熾的情慾,而且對於家明,她的內心深處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情感,從小在她的心目中,只覺得教師是至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沒想到私底下,家明卻對她如此迷戀、如此張狂,也許她心目中的男人該是他那樣的,舉止斯文,談吐風趣,也就沒做出拒絕,反而有點喜歡他那樣,她只是做作地扭妮一下,就順從地讓他連同內褲都脫下。
家明沒等把她的褲子褪盡,不禁眼前一亮,鳳枝的體毛濃密烏黑,黑乎乎地一片油光膩滑,他將手掌捂到那一處,無奈鳳枝卻把兩腿梳攏得緊緊的,就用手指挖著,那道溼漉漉的肉縫,卻合得嚴密,讓他挖不著穴洞。
那手指不著邊際地徘徊在她的小腹、大腿根上,他就很是著急地吭哼著,鳳枝見他搖頭晃耳的樣子,極像飢餓了的嬰孩尋不著乳頭似的,忍不住笑出了聲,說:“傻瓜,人家的褲子沒脫盡,怎張得開腿來。”家明一看也恍然大悟,那褲子纏在膝蓋下,不是將一雙腳都縛了。
鳳枝就把褲子褪了,自顧到了包廂裡的沙發上,一雙玉腿大張著,家明目瞪得似鈴鐺般,隱約見在亂草叢中那穴孔,又把手掰開了肉縫細覷,裡面紅豔豔、水濃濃,那細縫頂端,突出了豌豆大一般的肉蒂。
家明再也把持不住,酒倒是像醒了,麻利地解脫著自己的褲帶,鳳枝探出手一扯,就像扯棉絮一樣,一下就捻著了他的那東西,搖了兩搖,那傢伙倏然猛漲,又粗又長,堅硬得如同鐵杵。她在那鐵杵上撫來摩去,拿捻著,一時興起,把自己的那張粉臉也捱了去,吐出了舌頭,從上而下,吮來咂去,惹弄著那傢伙紅燦燦的,活像一個漲紅了臉的小和尚。
家明見鳳枝那付浪蕩的樣子,也就毫不客氣地把她的雙腿架到了肩上,那傢伙直抵到她那叢亂草中,再一聳屁股,一下就盡根而盡,隨即來來往往,快似閃電疾如流星一樣地抽送急驟,把鳳枝半倚的沙發搖晃得忽前忽後,叱叱的作響。
鳳枝一經瘋狂起來,比孫倩更加放蕩,她咬牙切齒,雙手抱定自個的屁股,幫襯著奮起迎湊,只知道洞穴中那淫液涓滑而出,沾染了陰毛,滲流著到了大腿根上,屁股下面。只一會功夫,她便覺得情軟心怯,雙腿踢蹭的頻率便漸次減緩,最後便高高舉起如同舉起兩株雪白豐滿的軟體植株,枝葉婆挲,春色旖旎。
家明也如同置身於紅色的漿汁裡,覺得自己血脈賁張,心臟狂跳,呼吸不暢,渾身緊張難過的近乎窒息。紅色的波浪一浪接著一浪劈頭蓋腦的壓向他,讓他欲仙欲死,直欲置他於昏迷。
最後,他像攫住被卡著了的排水閘猛烈的一拉,憋了很久的洶湧的激流排閘而出,激石而鳴,其聲似琴,一彎九曲,傍山依勢,歡快地湍流而去。他整個身心像被拋射如一滴水珠,直上雲宵,被白熱的太陽頃刻之間烤乾,化成白霧,化成纖雲,飄然而沒。
鳳枝是等到吃午飯的時候才回孫倩家的,家明只吩咐她一個人先回去,自己卻不知跑那了。鳳枝知他做賊心虛,這樣也好,免得讓孫倩和小北起了疑心。
她是打著車回去的,小北跟孫倩已在吃午飯,孫倩就招呼著:“怎才回來,我們都等不及了。”
飯卓上很豐盛,有清蒸的龍蝦、白灼的螃蟹、更有老鱉熬雞湯,那鱉頭還伸出湯碗,像極了男人探出褲襠的那東西。
孫倩是重新粉妝了一番的,一件敞胸露背的小衫子,把個白皙豐盈的肩膀都毫無保留地裸了出來,下面卻是緊身的短裙,從上而下都是火般的紅色,連那絲襪也是紅色的,還有紅皮鞋。
她那頭髮是玫瑰的紅色,臉上是喝了酒的醉紅,油潤腥紅的嘴唇,那灼灼的紅色一路摧枯拉朽,讓人感到熱情四射、妖豔蕩魄。
小北也穿著短袖的襯衫,西褲,看出他們已喝了多時,喝多了酒的小北並不臉紅,而是滲白泛青。
鳳枝急著在衛生間裡洗漱了一陣,穿著的卻是孫倩的睡裙,只有兩根細細的肩帶,深陷在她肉嘟嘟的肩窩。因為和家明的事情,有些心虛,對小北加倍的親近體貼:“別再喝了。”
“是啊,早上已喝倒了一個。”孫倩正挾著一片鮑魚,只管對著那肥美的一片微笑。說著又抄起了酒杯,又對著那玻璃杯怔怔的發笑。
鳳枝拿過小北的酒杯來,似乎又觸動了某種回憶,原來濃濃堆上一臉的笑,這時候那笑便凍在嘴唇上。
小北歪著身子,卻把手搭向她的肩膀,停留在那圓潤的地方揣摸不止,隨後那手極不放肆地從敞開了的領口伸了進去,把握著她沒戴乳罩的乳房。
鳳枝瞟過了眼,扭暱地晃動身子,眼角極快地掃了一下孫倩,她卻轉著頭自顧對著窗臺那裡,寶藍瓷盤裡一株仙人掌,正是含苞欲放,那蒼綠的厚葉子,四下裡探著頭,像一窠青蛇,那枝頭一捻紅,便像吐出的蛇信子。
鳳枝就將手擺放在小北的大腿處,只覺得老公從沒有如此的浪漫溫馨,心中不禁升騰起一股暖暖的愛意,手掌往上挪動著,便接觸到了小北褲襠裡面那粗碩的陽具,心中凜然一顫,見識了家明的那東西,這會兒跟著老公一比較,真是各有千秋,平日裡倒沒覺得,家明的是悠長了一些,而且那裡的毛髮也柔軟馴順,不像小北這般粗硬亂雜,一經讓他鼓搗著,如同進到了肚腹深處,把她的那顆心也搔癢得酥麻麻的,尤其是他先是羞羞怯怯的樣子,而一旦入港,又那麼百般的撫弄和柔情,繁多的花樣和手段,她才知道有知識的男人不一樣。
這麼一琢磨,心中那討人煩躁的小野獸就跳了出來,在她的體內活蹦亂跳,撓著她不禁火燎火燒地。手裡卻不自覺在小北的那東西上加了把力,自己的那兩陀肉球也脹得難受,奶頭在他的手中挺撥而起,大腿也跟著也下意識地夾得緊緊的。
小北慾火更高,把自己的傢伙搗了出來,當著孫倩的面就按下她的頭,把她抵在餐卓底下。
她不由自主地屈下身去,跪在地上用嘴含住了那龜頭,經她的濡沫一滋潤,那龜頭又暴脹了一圈,能感覺到在她緊狹的口裡蠢蠢而動。她赴忙地套弄不停,舌頭也在那溝溝坎坎、梭梭邊邊盡都摩遍。
孫倩儘管放蕩,也有點倉惶不安起來,她把杯子一推,手搭到了椅背上,把那眼風一五一十地送了過去。小北歪嘴冽牙地享受著,眼睛卻挑逗地對著孫倩橫飛而至的媚波,酒精已在孫倩的體內燃燒起來,再加上他們夫婦這香豔的剌激,孫倩知道她的下面已盡溼透,絲襪涼絲絲地緊貼在大腿上,她的手不自然地伸到了下面。
趴在卓子底下的鳳枝見孫倩的大腿張開了,絲襪裡卻沒著內褲,一叢亂蓬蓬的陰毛泛著光亮。這時,小北的雙手從她的腋下將她扶起,就扒了她的內褲,鳳枝略作嬌羞的樣子半推半就,身上扭動著,卻把屁股朝向著老公,隨即,小北撈起她朝他的胯間一樁,那陽具如長了眼似的,禿地就進了她的洞穴裡面,鳳枝嘴裡頭叫嚷著:“你怎就在這裡啊。”私下裡卻把屁股起落地套樁著。
孫倩冷眼旁觀,見著一個鳳枝一頭短髮紛飛繚亂,雙頰紅雲纏繞,那兩隻盈盈的俏眼,時閉時合,下面的屁股卻是不住地亂顛亂聳,一個身子猶如風中的揚柳東擺西伏。
孫倩只覺得心頭一個哆嗦,從下腹深處就有一股涓涓細流正奪腔而出,她起身正要走開,經過鳳枝跟前,不想,鳳枝一聲嬌啼,卻把她摟個結實。
鳳枝摟著孫倩的腰肢,就把個身體躬向了前,小北只覺得那陽具一陣空落,頓時脫開了她的身體。
他再也坐不住了,立起了身,拿腰一挺,如蜻蜓掠過水麵,剪燕飛入穴巢,那碩大的一根又沉沒進入了。
小北的下體沒有停歇著急抽慢送,卻伸過一隻手撫著孫倩的臉頰,湊過去嘴就親咂在她的嘴唇上,兩個人的下面隔著鳳枝,努力地伸長身體,探出舌尖交相纏繞,上下翻飛。
鳳枝一張臉依偎在孫倩的小腹處,騰開一隻手卻把她短裙的拉鍊拉落,連同絲褲一併地褪到了腳掌上,孫倩的私處讓她看個真切,光油油的兩旁豐滿肥膩,中間一物如雞冠一樣微吐,禁不住好奇地用手指去觸控,只一下,孫倩的兩腿就打擺子一樣急抖,跟著肉縫裡的淫液竟順著大腿根部滲流。
孫倩輕哼了一聲,雙手高舉過頭,從她那長長的玫瑰紅的頭髮裡取出發扣,使長髮像瀑布一樣散落在她的肩膀上和乳房上。
她知道此時此刻她的情慾已被勾發出來了,當她用手解著小北襯衫上的鈕釦時,她覺得那手指顫抖有點急不可耐。又讓她見到了小北厚實的胸脯,那上面已滲著細密的汗珠。
小北並沒有停止過胯間的動作,反而那屁股使勁地聳挺著,把弓彎著身子的鳳枝抽插得嬌籲連連,還努力地把個肥大的屁股迎送給他,嘴上卻叫呼著:“倩姐救我,我的腰快要斷了。”
孫倩就說:“到床上去吧。”挪動雙腳,把在腳掌上的絲襪裙子甩掉了。
小北啪啪地拍打著鳳枝的屁股,隨著他的傢伙脫開了她的肉穴,鳳枝一下子好像快要癱瘓似的,雙腳疲軟無力,一屁股就跌坐到椅子上去。
小北不知那來的氣力,抱起孫倩就往她的臥室裡走去,孫倩雙手勾著他的脖頸,嘴唇就在他的臉上親吻不止,待等到鳳枝喘定了氣,跟著到了臥室中,見孫倩她像一片忪軟的海灘,已經袒露著自己的胴體。
而小北伏在她身體上,一條舌子伸得長長的遊走在她晶瑩潔白的身子上,那情形如同沙蟹似的在沙灘上不停地爬來爬去,很幸苦很忙乎的尋找腐殖物滿足自己的口腹。
鳳枝並不上床,她已脫去了睡衣,赤裸著身子跪到了地上,扒在床沿間,飽覽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只覺得渾身燥熱難當,小北的舌尖正舔著孫倩堅挺高聳的乳峰,舌頭靈巧地俳徊在她的乳尖周圍,時而繞著腥紅的乳暈划著圈兒,時而風疾電馳地掠過乳頭,把孫倩逗弄得口裡鳴啞不止,似有千萬只蟻兒正在遍體亂爬。
鳳枝就用手擺弄著孫倩的大腿,孫倩腿上的肌膚細膩幼滑,撫摸間有點滑不溜手的感覺,再往上移動,就到了她肥厚的那一處,早已讓淫水溼透著了,兩片花辨激張著盛放,花蒂嬌滴滴地浮現出來,她用手指尖拂過,那花蒂如同女子害羞般逃避進了門後,就見孫倩口裡咿呀亂叫,整個身子拱成燙熟了的蝦兒一樣。
孫倩已是情致熾熱慾火焚身,伸出手在空中胡亂摸索,就一下子牢牢實實地把捻到了小北腰間聳聳沖天而起的東西,她情致急迫地將它牽引到了她的下面,自個也猛然將屁股一拱湊迎上來,沒費多大的勁兒就把那東西吞鎖了進去,兩人緊貼著到了一塊。
小北探出雙手將她的纖腰緊緊箍住,孫倩的腰際就懸掛著,那地方更是暴突而出,小北緊接著一陣威猛的縱送,狠狠地抽聳,一下子就把她送上了九宵重天裡。嘴裡禁不住浪叫疊聲,似小兒夢啼一樣。
鳳枝眼瞅著男女間的那地方交合在一起,見著那裡進出套樁,淫水順著根柄淋漓盡致,一顆淫蕩的心已難纏難束,躍躍驛動,赴緊爬到了床上,仆倒到了孫倩的旁邊,把個肥肥嫩嫩的屁股翹高起來。
小北就抽出溼淋淋的陽具,從屁股中間那亂草蓬蓬裡插了進去,顛簸馳驟狂抽濫送了一回,就又重新剌進孫倩裡面,這樣,他這邊挑剌了一回,那邊也跟著插入了一番。鳳枝見孫倩雙眼翻白,本來黯黑的眼珠好像沒了一樣,一雙玉腿亂踢亂蹬,情知她女人的美妙佳境快到了,就幫襯著扶住她的大腿,手也在她的花辨研捻挑撫逗弄。
小北見孫倩的屁股篩得如旋風圈轉,裡面緊含吞鎖,龜頭如同讓口中咬住了一般,就猛地顫了一會,精液滾滾而出,狂澆猛灌,讓孫倩那兒也容不住,竟和她的淫水迸流而出。
高潮過後,隨著也伴來一陣揮之不去的倦意,孫倩胡亂地扯過忱巾墊到了下體,也不顧及一堆聲色犬馬的殘骸,就平灘開身體睡著了。
直到了快傍晚的時候,家明才回到了家,他悄沒聲色地開了門,客廳裡空無一人,小北他們的房子裡緊閉著。他踱手踱腳地到了臥室裡,見孫倩灘開著身子還沒睡夠,他對孫倩赤裸著身子睡覺已是習於為常。正想往浴室中去,一轉身,孫倩竟躺在床上睜著眼睛對著他。
家明察言觀色見她雙眉緊皺,眼睛冷冷地泛著光,還鼓著嘴,像是賭氣的樣子。他赴緊上前把臉捱到了床沿,說:“赴上要些急事。”覺得說得不很自然,越發疑心剛才回答話時是不是有點紅頭漲臉了。
她眯細了眼睛笑著,微微皺著鼻樑,現出了媚態。“緊張做啥啊。”
“好啊,原來你是在唬我。”說著就摟過她,強要親吻,孫倩拿手將他湊上來的嘴唇捂了:“快去洗吧,身上還有別的女人的味哪。”
見床上亂糟糟地零亂不堪,心裡疑惑就扯開了孫倩身上的薄被,只見孫倩光溜溜的股間夾著忱巾,那團陰毛粘滯結綴,就伴裝不悅地說:“好啊,你乾的好事。”
“準你幹就不准我幹啊?”孫倩知道他並不是真的生氣,就笑意融融地回了他,“快去洗吧,等下還有好事讓你幹哪。”
家明從浴室裡出來時,孫倩正坐在梳妝檯前擺弄著長髮。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氣,孫倩是那樣輕忪自如,她的上身僅戴著乳罩,她的胸罩與眾不同,是很紅的而且質地輕柔,是綢子或是軟緞的布料做成的。
只有一小半托著胸乳,經無數次男人的身體和手,或粗暴或溫柔或純粹激情逐使或眩耀枝藝顯擺,已經揉搓過無數次,已經被捏弄成形,焙烤成熟,堅挺在胸前像兩隻雪白而飽滿肥碩的麵包,暴突誘人,讓男人個個饞涎欲滴。
下面卻是一條狹長的丁字褲,家明納悶那狹窄的一小塊布料能遮掩了什麼,但自己卻常讓它撩撥得情慾熾熱。在房間裡柔和的光線照耀下,她似乎凝聚成一尊充滿情慾的雕像,兩條長長的粉腿交相纏繞,小腹優美的曲線散發出誘人的馨香。
家明上前從後面將她摟住,他把嘴唇壓在她的嘴上,她的嘴也回應著在他的嘴唇上蠕動起來,試探著想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極力按捺心頭的慾火,牢牢地小心翼翼地摟著她。
孫倩的手指在他的臉頰上輕輕摩擦著,在他的體內煸動著熾烈的火焰。當他想再一步為所欲為時,孫倩就扭擺著身子不依了,並將他推開了。
家明無聊地踱出了客廳,他驚愕看到了鳳枝竟也只穿著薄薄的睡衣,懶惰地伸長著四肢躺在長沙發上,她的眼睛不可思議地泛著光,媚然一笑,伸出一根手指示意著他,家明走了過去,把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卻把眼睛四處探望著:“小北不在啊?”
“在啊,他還沒醒哪。”她的雙唇微張著,等待著他,她用舌頭舔著他的嘴唇,在那裡又燃起了微弱的火苗。
他用胳膊摟住她的脖子,把她的頭壓向了沙發上,她歡快地用雙手回應著他也抱住他的頭顱,他閉著眼睛盡情地吻她,一股激動的熱流湧向他的全身,鳳枝感覺了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她喜歡讓他撫摸,他的溫柔多情的動作。
她讓細細的肩帶滑落下來,讓他的手觸控到自己裸露的肌膚,他開始在她的嘴裡劇烈地喘息著。
鳳枝用手指掀開他浴袍的下襬,滑過他的內褲,停在他的大腿上,那裡的肌肉結實,線條畢現,她輕輕地托起他的臉,從自己的唇上挪開,向下摁在她高高聳起的乳峰上,她感到舒服極了,只有他能讓她如此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