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公主蘇菲婭前傳】 第四章 勞動調教所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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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勞動調教所
蘇菲婭昏昏沉沉的被押送著,沒想到自己的妹妹會對自己這麼狠。她真的要把和她流著相同血脈的姐姐送進異教徒教坊司調教成一個妓女嗎?可能是她嚇唬一下自己,到時候她們就會把她軟禁起來,直到蘇菲婭老死就好像歷史上的伊薩貝拉女皇一樣吧。蘇菲婭在恐懼中痴痴的想著,她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如何的羞辱這個從來都不受重視並且口吃的小妹妹。
想到這裡蘇菲婭的心情似乎好一些,在顛簸的教廷囚車裡她輕輕的抬起了頭啊,露出蒼白而美麗的面頰。
「長得這麼美,去那個地方可惜了。」一個女獄卒嘆息的說道。
「我會沒事的,不是嗎?」蘇菲婭自我安慰的問道?
「命是保住了,可是……」女獄卒沒有把話說完。
夕陽收回裡最後的餘暉,似乎預示著一個女人的命運從此進入了黑暗。教廷的囚車行駛在顛簸的鄉村馬路上,兩邊的路燈也被點燃起來,遠處一座黑漆漆的建築漸漸出現。
囚車停在了一座巨大的要塞前,夜色讓這裡的大門陰森可怖,蘇菲婭在兩個女獄卒的帶領下緩慢的走進了這個讓無數女人發瘋的監獄。如果是白天的話蘇菲婭應該能夠看到在要塞大門上有一行歪歪扭扭的油漆寫字:「來到這裡的女囚啊啊,要放棄你的尊嚴和希望!」
依稀記得,選擇這裡還是蘇菲婭自己選定的異教徒教坊司地址。這個曾經保衛巴黎斯的舊要塞,兩年前被改造成了一個提供全法蘭帝國性奴妓女和調教師的地方。這裡同樣也成了帝國各個主力軍團軍官度假的聖地,因為這裡調教出來的女人特別的溫柔和淫蕩。
蘇菲婭就好像一個巡視的國王一樣,昂著美麗的臉頰闊步的走在要塞狹長的通道里,不過一件到膝蓋單薄的灰色囚衣和一雙破皮鞋無時無刻不提醒著她,她只是這裡最最卑賤的囚徒。這是最後的高傲,蘇菲婭知道或許一小時後或許天亮時,自己這個高傲而美麗的女人就會被扒光衣服撅著屁股讓男人們排著隊肏,或者被吊在調教圈小穴被插著假肉棒被調教師鞭打……
一扇小門被開啟,獄卒將蘇菲婭按坐在一個椅子上,雙手背銬在椅子上然後離開了屋子。
屋子很黑,只有一個奄奄一息的壁爐裡還燃燒著一絲絲火星。
門又被開啟,一個戴著眼鏡的灰髮老人一手提著亮油燈一手拿著案卷,走進了蘇菲婭的屋子。他看了看蘇菲婭,似乎被蘇菲婭那美麗的容顏而震驚住了。一會他才有些踉蹌的坐在了蘇菲婭的對面,將亮油燈就放在蘇菲婭面前的桌子上。
灰髮老人坐在蘇菲婭的對面,看著在亮油燈下黑色卷長髮越顯白皙的蘇菲婭啊那如水的眼睦,那挺翹的鼻子,還有灰色囚衣下那豐滿的美乳纖細的腰姿……
蘇菲婭厭惡的看了看這個假裝看著案卷眼鏡確狠狠盯著自己的灰髮老頭,那種感覺就好被一隻噁心的蒼蠅落在自己身上一樣讓人難以忍受。
「你的名字。」灰髮老人問道。
「這不重要……我是冤枉的。」蘇菲婭傲慢的說道,或許傲慢的姿態是蘇菲婭唯一反抗的工具了。
「嗯,你這樣壞脾氣的女人我見多了,不過將來要有苦頭吃哦……」老頭壞笑這盯了盯蘇菲婭漏在囚衣圓領外的鎖骨和在囚袍內豐滿的乳房。
「最好不要惹我,如果你把我交給黑森大公,我相信你會得到一筆不小的報酬。」蘇菲婭厭惡的說道。
「你是個貴族?」灰髮老人扶了扶眼鏡問道。
「我的高貴是你想象不到的。」蘇菲婭輕笑著說道,這一笑更讓老人的目光炙熱起來。
「那你曾經是十字星教徒嗎?」灰髮老人繼續問道。
「是的,我的信仰堅貞不移。」蘇菲婭說道。
「原來你是一個背叛真神的異教徒,你的罪與迷失靈魂的異教徒不同。」灰髮老人在蘇菲婭的案卷上批示著什麼。
「我是被冤枉的,你應該知道政治的黑暗。我現在要求你……」蘇菲婭激動的說著,但是馬上被打斷了。
「好了,聽我說,無論你是誰或者想怎麼樣,等你從你剛才進來的大門出去時都是一個賤樣。來人帶她去女奴營!」灰髮老人輕蔑的說道。
「不,你會後悔的,我會懲罰你的,你這個不識時務的蠢老頭……」蘇菲婭大罵著被女獄卒拉出房間。
「但願在你被調教後,還會這麼有精神。」灰髮老人舔了舔嘴唇笑著說道。
清晨,即使是巴黎斯最勤奮的底層清潔工還在睡眠的時候。異教徒教坊司的女奴營卻熱鬧非凡,幾百個女奴被驅趕到一個個院子裡,分別被帶上行頭開始搬磚拉磨和刨地。
蘇菲婭也是這些女奴中的一個,昨晚幾個獄卒就將蘇菲婭送進了女奴營。將她鎖在一個平房中然後離開。
於是有潔癖的蘇菲婭就在一個五十幾平米卻關了二十幾個女人的屋子裡站了一夜,那個屋子既沒有床也沒有凳子只有滿地的破被褥和橫七豎八躺著輕輕呻吟的女人,她們睡得很沉甚至沒有人向她望上一眼。
疲憊的蘇菲婭公主被帶到一個棚子前,棚子裡是一盤磨和幾袋小麥穗,一個粗壯的女人將蘇菲婭纖細的雙手鎖在磨杆上說道:「你今天磨五袋子大麥,否則就要受到懲罰。」
「不,你們沒資格……哇,好痛。」蘇菲婭剛想辯解,裸露的小腿上就被抽了幾鞭子。
第一次被鞭子打的蘇菲婭終於知道,為什麼那些女奴看到鞭子都害怕得發抖了,火辣辣的痛並不是一瞬間就結束,傷口會越來越痛。
粗壯的女人將蘇菲婭纖細的手腕鎖在磨的長杆上,然後又狠勁的用鞭子打了蘇菲婭在囚袍下半裸白皙的美臀。
「哇哇。你會後悔的……」蘇菲婭被打得哇哇大叫並威脅著,剛才的大腿上鞭傷還在火辣辣的痛楚,現在屁股上又被打了兩下,而且比剛才還要痛。
在鞭子的驅動下蘇菲婭用力的推動著沉重的磨盤,破皮鞋上裸露的美麗小腿由於用力而繃得很緊。美麗的身子也幾乎傾斜起來。
太陽漸漸的升起,巴黎斯清晨的薄霧變得更淡了。在女奴營的磨盤棚子裡,一個粗壯的女人一邊在磨盤旁收取被碾壓後的小麥一邊用鞭子驅趕抽打著一個身材修長面容極美的女人。女人身上已經出了細汗,囚袍在汗水的粘連下僅僅的裹著身體,裸露出渾圓的小腿和玉臂在清晨的陽光下閃白花花水光。女人長長的呼吸了一口氣,哀憐的看著粗壯的女人水汪汪的美睦裡滿是哀求和痛苦。
「不行,看著我也沒用,你不能休息,你看其他的女奴都幹著呢。」粗壯的女人輕蔑的說著,並且用鞭子揮了揮。
蘇菲婭在清晨的陽光下終於看清了棚子裡的情況,這是在一個廣場改建的棚子,裡面有十幾盤磨。廣場旁邊就是倉庫,蘇菲婭這些女奴們需要將小麥磨成麵粉存在倉庫裡。當然在法蘭這活應該是騾馬牲畜乾的,但是現在卻是自己這樣柔弱的女人幹活。
棚子裡還有幾個穿著灰色囚袍的女人推著磨盤,每個女人都面色悽苦吃力的推著並且神色緊張的不時盯著身邊的農民婦女。更讓蘇菲婭驚恐的是有兩個女人是完全赤身裸體的推磨的,她們甚至連鞋子都沒有穿,就這麼光著屁股的渾身汗水的推著磨盤,而屁股上更是橫七豎八的全是鞭痕。
「她們是被懲罰並且無法簽約的女奴,如果你今天不能把五袋小麥磨完,明天你也這樣……」粗壯女人輕描淡寫的說道。
「嗚嗚……」蘇菲婭呻吟著更加賣力氣的推起磨來。比起皮鞭的痛楚受過皇室教育的蘇菲婭更害怕在大庭廣眾赤身裸體。
太陽漸漸的升高,花月的巴黎斯還是盛夏。很快小鳥的聲音蟲子的鳴叫和磨盤碾壓小麥的聲音混合在一起。隨著溫度的升高蘇菲婭的汗水已經浸透了粗亞麻製成的囚袍,呼吸也漸漸變得沉重並且嬌喘起來。
「別發浪了,你這個婊子。」醜陋的女人最無法忍受年輕漂亮的女人,很顯然蘇菲婭受到了這個女人的特別照顧,她在囚袍下時隱時現的美臀上有幾處明顯的鞭痕。早餐是一碗大麥和不知道名字野菜煮的粘稠得好像男人穢物的粥,喝完後蘇菲婭就又被鎖在磨盤上然後繼續用力的推磨。
蘇菲婭感覺到自己的腰痠得要斷了,一直保持一個姿勢而且還要用力的蹬腿更讓蘇菲婭纖細的腰肢快要斷了。蘇菲婭低著頭看著連著自己手銬的金屬環被磨得十分光滑,可見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每天在這個該死的折磨女人的磨盤前流汗呻吟。手腕和小腿也痛得要命,還好自己已經磨完了四袋小麥……
午餐是兩個小麥麵包和一碗沒有任何甜味的奶水,喝慣了宮廷裡優質牛奶和香料製成的鮮奶昔的蘇菲婭自然不會覺得這是什麼美味的東西,但其他女奴卻如同喝著甘露一樣的喝得如醉如痴。在這裡呆上一個星期或許就連路邊賣的陳油炸出的爛肉都是好東西把,蘇菲婭輕蔑的想著。
終於磨完了所有的小麥,跟著粗壯女人出了院子的蘇菲婭弓著腰,雙手無力的耷拉著……
在澡堂粗壯女人將蘇菲婭和她一身被汗水髒了的囚袍一同扔進了冷水池。
「一邊身子一邊洗衣服……」粗壯的女人命令道。
蘇菲婭憤怒的看著這個讓自己辛苦一天的女人,屁股和腿上的鞭傷讓她敢怒不敢言。蘇菲婭笨拙的揉搓身上的囚袍並清洗自己美麗的黑色捲髮。
「一看你就是貴族,連衣服都不會洗。」粗壯女人嘲笑到。
「我不會做這種下人做的工作……」蘇菲婭在冷水裡一邊洗著下身一邊說道啊花月的巴黎斯溫度很高在冷水中並不會很冷,特別是這水已經被無數女人洗過了……
「沒關係,很快你就不需要穿衣服了,嘻嘻。」粗壯的女人繼續嘲笑到。
只用了十分鐘洗澡,並沒有給蘇菲婭備用的衣服,她只好讓這潮囚袍裹著自己。囚袍緊貼著蘇菲婭美麗的身體讓她傲人的美乳凸顯出來,甚至那乳球上的兩點突起也是那麼明顯。囚袍裡面只有一條蕾絲內褲的蘇菲婭就這麼被帶出了澡堂啊而這白色蕾絲內褲是唯一一個蘇菲婭從白瑟麗宮裡帶出來的了,蘇菲婭也不知道還可以繼續穿這個內褲多久。
「你要帶我去哪?」蘇菲婭驚恐的問道。
「做你應該做的事……」粗壯的女人平靜的說道。
下午的太陽火熱的照射著大地,花崗岩的要塞小路被曬得白花花的刺眼,蘇菲婭在被這個粗壯的女人的驅趕下走進了一個類似與營房的大屋子。
蘇菲婭驚恐的看著這個黑洞洞的石門口,她害怕裡面有十幾個挺著肉棒的強壯軍人,然後……雖然蘇菲婭曾經幻想過這種被強姦的場面但是到了真正的時候還是害怕得臉紅心跳。
「看你這樣是迫不及待的被肏了?你可是來悔罪的。」粗壯女人看到蘇菲婭低著羞紅俏臉的頭扭捏的走著。
意外的是,屋子裡面並沒有讓蘇菲婭害怕的男人,而是十幾個和蘇菲婭一樣同樣穿著灰色囚袍的女奴。每個女奴都盤腿坐在屋子裡,一個穿得很少風韻猶存豐滿女人拿著一本書在那裡朗讀著。粗壯女人將蘇菲婭安坐在木質地板上後就離開了屋子。
「跟著我念:背叛真身神後,我是世界上最卑賤的妓女……」那個露著大腿和有些走形腰肢的女人拿著書唸到,她的語音明顯有一些外國人的味道。
「我是世界上最卑賤的妓女……」十幾個女奴有氣無力的說道,當然除了蘇菲婭以外。蘇菲婭美睦圓瞪的看著那個豐滿的女人。
「你這個被神遺棄的婊子,為什麼不和我一起念?」豐滿女人驚詫的問道。
「只有你才是被神拋棄的婊子,我不是!」蘇菲婭憤怒的說道,蘇菲婭皺了皺鼻子她猶如天鵝般的脖子也因為憤怒變成了分紅色。
「哦,你這個不知悔改的惡魔……」豐滿女人指著蘇菲婭,她那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面的碩大乳房不停的顫動著。
「我是被冤枉的……」蘇菲婭同樣說道。
「讓她吃點苦頭,你會哀求我讓你回來的。」豐滿女人雖然很憤怒但是依然冷笑的說道。
「你必須再磨五袋小麥。」一個消瘦的女人拿著鞭子將蘇菲婭趕到一個更大的磨盤前命令的說道。
「好的。」蘇菲婭又皺了皺俏皮的鼻子說道,她寧可累死也不願意去那個讓自己承認是妓女的地方。
「你必須脫光衣服。」消瘦女人繼續命令到。
「不,殺了我也做不到。」蘇菲婭瞪著那個消瘦的女人說道。
「按照勞動女奴營的法規,你可以拒絕與性有關的任何要求,但是代價是工作量要加倍。」消瘦女人拿著一個足有一尺長的羊皮卷說道。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拉磨的棚子裡只有一個石磨在咯吱咯吱的碾壓著。蘇菲婭的汗水已經浸透了前胸和後背,臉頰上的汗水也滴滴答答的流下來。為了讓女奴不至於真的累死,蘇菲婭喝水的要求總能得到滿足,當然蘇菲婭更希望她們渴死自己,據說人三天不喝水就會死掉,但自己也沒有那麼強的意志力讓自己絕食……或許這就是悲哀的開始吧。
今天是圓月,平時的每個月的這個時候蘇菲婭公主都會在白瑟麗宮舉行月光沙龍。但是一個月後的今天誰也不會猜到法蘭的統治者長公主會失敗得這麼快,而且這個法蘭第一美人,現在正在異教徒教坊司的女奴營裡進行勞動。那下個月圓之夜能自己會在哪裡呢?蘇菲婭絕望的看著還有六袋沒有磨完,可是自己的手和腿都不自覺的顫抖起來。不過蘇菲婭害怕的看著這個消瘦的女人,她喜歡用手掌打女人的屁股,只有蘇菲婭的小腿一鬆勁,屁股上肯定就會捱上一巴掌,火辣辣的痛楚讓蘇菲婭堅持到了現在。
「嗚嗚,求你了,我推不動了。」蘇菲婭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一樣哀憐的看著消瘦的女人。
「嗯,你的確幹不動了。」消瘦的女人看著蘇菲婭不停顫抖的小腿說道。
「在這裡按個手印,你就可以得到休息,並且可以兩天內不用勞動和參加悔罪。」消瘦的女人說道。
解開手銬的蘇菲婭纖細的小手顫抖著拿到那張契約的白紙,她看了一會深吸了一口氣,絕美的臉色滿是悽苦但一雙美睦中似乎又有些興奮……
第五章 裸露懲罰兩天後……
法蘭的弗朗哥大街是一個由退休的中產階級和有品味的沒落貴族組成的街區啊這個安靜的街區房子幾乎都是十四世紀卡米特風格的建築,鵝卵石蒲城的石板道和每座三層公寓間隔的小公園成為那個時代的風格。
黃昏時分在弗朗哥大街的人們都漸漸回到自己的家中準備休息的時候,一輛四輪的黑色巴黎斯標準出租馬車停在了弗朗哥大街的一邊。
黑色的馬車門輕輕的開啟,伸出一隻女人白皙的小腳和圓潤的小腿。蘇菲婭輕輕的跳下了馬車,她俏臉通紅赤腳的站在鵝卵石鋪成的大街上。蘇菲婭穿著酒館裡常穿的砍袖黑色短衫,巨大的領口讓蘇菲婭那雪白豐滿的雙乳露出一半,紅格子的短裙剛剛遮住裸露的膝蓋。
「親愛的小姐啊啊,你需要從這個街口走到另一個街口,我們會在那邊等你喲……辛拉會看著你的!」一個叫做德奧的調教師說道。又一個赤腳的美麗女奴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她穿得比蘇菲婭更少也更性感,她的藍色格子超短裙只蓋住了美臀,高領白色砍袖短衫被從乳暈處剪掉,露出豐滿乳房乳暈的下半部分和粉紅色的乳暈還有美麗纖細的腰肢。
「你長得好像我的一個熟人呀。」辛拉還是用那有些蹩腳的法蘭語對著蘇菲婭說道,此時兩個女人正走在幾乎無人的弗朗哥街道上。
「不,不,我不認識你。」蘇菲婭害怕的說道,她的腳趾微微的蜷著,緊張得要命。兩天的休息讓蘇菲婭痠痛損傷的肌肉回覆了大半,但是她的白皙光滑的美腿還是有些顫抖。
「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她,我也永遠都不會見到那個魔鬼的。你不要緊張啦,我第一次也這樣,習慣了就好了。你要知道能夠在這裡散步是多少鐵鎖女奴的夢想啊,哪怕是光著屁股我也願意呢。」辛拉不知羞恥的說道。
「不,我和你不一樣。我還有尊嚴,你不覺得穿成這樣光著腳十分的羞恥嗎啊?」蘇菲婭儘量讓自己貼著路邊走在,白皙的小腳上面沾上了一些灰泥。
「尊嚴?可笑。我當初也和你一樣,但願你能堅持久一些……」辛拉美麗的臉上抽搐了一下說道。
「那邊有人!快躲起來!」蘇菲婭小聲的說道。
「主人讓我們要和遇到的每一個人打招呼呢!」辛拉直挺挺的站在路邊,她露著小蠻腰、赤著美麗的小腳丫、兩條修長的長腿就那麼在夕陽下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而蘇菲婭躲在她的身後貓著腰,雙手緊緊的捂著通紅的俏臉。
「夫人您好,我們兩個小賤奴祝您能交好運啊……」辛拉用變味的法蘭語說道。
「哦,至高神啊……這是做什麼孽!」一個老婦人驚恐的將菜籃子扔在了地上。兩個赤腳的漂亮女孩就站在她的對面,她在這個街區住了二十年了,據她所知即使是法蘭的海港區的站街妓女也沒有穿成這個樣子的。一個女孩子居然可以赤腳出門還穿成這個樣子,哪怕是最窮的法蘭女人也至少要弄塊布將自己的腳包裹上。巨大的刺激讓這個老婦人坐在了地上……
「快跑,要不會被抓到的……」辛拉有經驗的拉著蘇菲婭逃到了旁邊一個小花園裡。蘇菲婭被嚇得要死,但是內心深處卻又有一些興奮。
「先生你好,你看我們倆漂亮嗎?」辛拉和蘇菲婭走到一個帶著禮帽的紳士面前禮貌的說道。
「你們很漂亮,你們是在哪裡做生意啊?」老紳士看左右沒有人,於是色迷迷的大膽的看著辛拉和蘇菲婭,並且伸出手來撫摸蘇菲婭滑潤的香肩。蘇菲婭害怕的躲了開來。
「躲什麼,臭婊子……」老紳士辱罵道。
「先生,她才入行,我們會在三個月後懺悔日在凱旋廣場接客哦……」辛拉甜膩膩的說道。
「原來是異教徒妓女啊,趕緊滾蛋。」老紳士怒斥道。
「記得捧場哦……嘻嘻……」辛拉開心的說道,拉著蘇菲婭逃開了。
「你沒有羞恥心嗎?那個偽君子那麼說我們。」蘇菲婭被罵後有些憤怒的說道。
「嘻嘻,很快你就習慣了,再說他又沒說錯。」辛拉依然用那甜膩膩的聲音說道,但是蘇菲婭感覺到有種自暴自棄的感覺。
再次踏上了出租馬車,蘇菲婭提在嗓子裡的心又放了下去。
「歡迎小姐再次嘗試我們的活動,你難道不覺得在陌生人面前赤腳是讓人愉快的事嗎?」調教師德奧對蘇菲婭說道。
「不,我一點都不覺得。」蘇菲婭紅著俏臉說道。
「哎呀……」一隻手快速的伸進了蘇菲婭的裙子裡,輕輕的摸了一把她絲織的蕾絲內褲,等蘇菲婭反應的時候那隻怪手又快速的收了回去。
「尊敬小姐,你沒有說實話哦。你下面已經溼了。」調教師德奧將手指在留在兩撇小黑胡上,鼻子輕輕的嗅著說道。蘇菲婭紅著俏臉別過頭去,蘇菲婭當然知道自己下面已經溼了,但是赤指令碼來就是法蘭女人對於丈夫或者情人請求交歡的訊號,讓自己赤著腳在大街上走就是請求大街上所有男人交歡的訊號啊,這能不產生反應嗎?蘇菲婭為自己辯解的想到。
「那麼你呢?辛拉小姐。」調教師德奧看著辛拉禮貌的問道。
「嘻嘻,小母狗下面早就氾濫啦,求主人憐惜……」辛拉將自己的短裙輕輕掀起,讓蘇菲婭驚訝的是,那下面光禿禿的沒有穿任何內褲,而且兩腿間的肉縫上好像分泌出了一絲絲露水,辛拉的小穴好像一朵含羞的百合花,外陰唇的兩片嫩肉就好像花瓣一樣,肉縫上面的陰毛已經被剃光了。
「怎麼樣?這就是被一千個男人開墾過後的肉洞。」調教師德奧指了指辛拉明顯別普通女人大的大陰唇的兩片肉花瓣,又看了看蘇菲婭介紹道。
「不,你們這幫瘋子。」蘇菲婭害怕的擠在四輪車廂沙發的角落說道。
「你放心,你的肉洞肯定伺候得比一千多得多。」調教師德奧微笑著說道。
「我不會的。我有尊嚴。」蘇菲婭肯定的說道。
「沒有用的,嘻嘻,主人收拾小母狗的方法是難以想象的。」回答蘇菲婭的是辛拉,她依然掀起裙子叉開修長的雙腿,含情脈脈的看著調教師德奧。
「辛拉小姐,等回去我會給你找個伴兒的,這是你今天陪著這位小姐的獎勵啊。」調教師德奧說道。
「謝謝主人,嘻嘻,小母狗開心死了。」辛拉開心的扭動著屁股媚笑著,但是蘇菲婭卻看到,在辛拉轉過美麗的俏臉的時候一滴眼淚在媚笑僵硬的臉頰上流了下來。
兩天的休息已經結束,回到女奴營蘇菲婭就又從有床鋪和被褥的單人間被押送到了滿是女人尿騷和汗味的普通房間。此時女奴們剛剛參加完悔罪課,每個女人都累得躺在地上呻吟不已。
「這樣的日子還要堅持多久啊……」蘇菲婭坐在地上自言自語的說道。
「噓,女奴間不許說道,要不會被懲罰的。」一個女奴好心的說道。
看著一屋子的冷漠女奴,但卻無法發洩心中的苦悶蘇菲婭用手輕輕的捂住臉頰,兩行淚水流了下來。
第二天依然是繁重的體力勞動,又一個粗壯的女人將蘇菲婭帶到了另外一個院子。
「你必須把這些石塊運到那邊。」粗壯的女人指了指院子裡一角堆著的有如小山大一樣的石塊說道。
「嗚嗚……好的。」蘇菲婭悽苦的回聲道,自己難道真的要在這漫無天日的女奴營裡累死嗎?
「對了,你需要將鞋脫下來。你必須赤腳工作。」粗壯女人又說道。
「不,不可以這樣。哇哇……」蘇菲婭掙扎著,幾個女人抬起按住蘇菲婭將她的鞋子扒了下來,露出美麗纖細的小腳。
「你不是簽訂協議了嗎?你不是赤腳在大街上散步了嗎?不要臉的婊子啊啊啊……」粗壯女人拿出一個羊皮捲上面有蘇菲婭的手印輕蔑的說道。
「不,你們這些……」蘇菲婭美睦微紅的看著這份自己簽訂的契約書,契約是無法違背的,這是蘇菲婭從小就接受的信條。
「是不是以後我都不可以穿鞋子了呢?」蘇菲婭赤足站在沙土地上哀求的問道。
「是你無論在那裡只能光著腳,除非被特許否則每次看到你的腳上有任何遮蓋物你都要受到懲罰。」粗壯女人好像在背誦一般的說道。
辛苦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除了一日三餐的休息以外,等到蘇菲婭將石頭全部搬到院子的另一端後已經幾乎是午夜了。因為蘇菲婭拒絕參加悔罪課於是她的工作被增加了一倍。
又是一天的凌晨,蘇菲婭幾乎是被人拽著去幹活的。極度的疲憊和睡眠的不足讓蘇菲婭臉色蒼白,走路都有些打晃。
「你必須把這些石塊搬到另一端去。」粗壯的女人指著蘇菲婭昨天才搬來的那堆石塊,讓蘇菲婭搬到昨天還原來的地方去。
「你是想……玩死我是吧?」蘇菲婭有氣無力的說道,但是等待她的兩記鞭子。
酷熱難當的盛夏,一個身材勻稱面容極美的女人赤足光著小腿走在院子的廣場上,後面揹著一個破筐,筐裡面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塊,筐的繩子背在肩膀上將穿著的灰色囚袍深深的壓在肩膀的嫩肉裡。香汗順著臉頰滴滴答答的流了下來。
蘇菲婭看著地面緩步的向前行走著,喘著粗氣。這樣一個疲憊的屁股上全是鞭傷的女奴很難和曾經美麗的公主殿下媲美了蘇菲婭冷笑著想著,或許很快自己就會被累成一個佝僂的老太太吧。
突然一雙擦得錚亮的棕色皮鞋出現在揹著筐的蘇菲婭面前,蘇菲婭停下了沉重赤裸的腳步滿是汗水的抬起蒼白的臉頰。
「親愛的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啊……」調教師德奧那張英俊的臉出現在蘇菲婭的面前,那兩撇小鬍子驕傲的向上捲曲著。
「你走開,和你說話我會挨鞭子的。」蘇菲婭同樣不卑不亢的說道。
「你看看,真是暴斂天物啊。你這麼柔弱的女人怎麼可以幹這個活呢?」德奧有些故作驚訝的說道。
「背叛真神的賤婊子們,德奧先生大發慈悲想和大家簽訂裸露合約,想得到兩天休息的人都可以簽訂。想簽訂的就舉手。」一個帶著眼鏡的消瘦老女人站在調教師德奧旁邊說道。蘇菲婭知道這個老女人就是女奴營的管事。
果然那些被毒辣陽光烤的有氣無力的女奴們紛紛的舉起手錶示願意。
這個時間是法蘭花月太陽最厲害的時候,蘇菲婭已經被曬得快要昏過去了。
強大的求生慾望讓好逸惡勞的蘇菲婭也舉起了手……
又是一天的午夜,同樣的黑色出租馬車行駛到了一家位於法蘭貿易區的一家比較大的餐廳。蘇菲婭坐在馬車裡,她穿著灰色的囚袍赤著腳。旁邊同樣坐著辛拉和調教師德奧,辛拉也穿著灰色的囚袍只是辛拉的囚袍似乎很舊有些地方都被磨得發白了。
「嘻嘻,這件衣服可是代表我曾經是貞潔烈女的證據哦……」辛拉一邊用小腳丫觸碰著蘇菲婭白皙的赤足一邊開心的說道。
「你也在女奴營幹過活?」蘇菲婭問道,她一直以為自己和辛拉的訓練方向是不同的。
「當然啦,我在那裡堅持了一個月呢。嘻嘻,現在想起來好不值得啊,因為無論怎麼樣結果都是一樣的。」辛拉俏皮的說道,蘇菲婭哀憐的看著一直媚笑的辛拉。這與兩年前那個攻擊她倔強的女人完全不同了,不知道她在這兩年都遭了什麼罪?
「女士們,我們到了。」調教師德奧看著兩個漂亮女人開心的說道。
「他們不會把我……」蘇菲婭粗重的呼吸著問道。
「不會的,你會迷上這種感覺的。」調教師德奧說道。
在酒店的地下餐廳裡,每個星期三的午夜都會有一場火熱的表演。今天也不會例外,靠著舞臺前面的幾張桌子在幾天前就被人以每張十六個銀路易的價格預定下來,即使是最角落的桌子也值上幾個銀路易。
「今天由我們在意達請來的玫瑰小貓團為大家獻上最火熱的表演……」一個帶著黑色長筒帽的油光滑面的男人大聲喊道。
在男人們的叫好聲中,女人們開始在舞臺挑起舞來。與歌劇院的歌舞不同,這裡的舞蹈只能被稱為挑逗……
在幾個穿著絲襪和皮質束腰的女人跳完一場瘋狂的法蘭擊劍舞后,當男人們依然還沉浸在風騷的舞步和顫動的美乳中時,一個帶著面具的女人被踉蹌的推上了舞臺。
女人帶著只能遮住上半臉銀色的蝴蝶面具,露出迷人微張的檀口。她赤著腳啊只穿著一條高檔的蕾絲內褲,透明的絲網裡面被黑色的陰毛填滿;上身只有乳暈處穿著兩個貝殼製成的乳罩,露著豐滿柔軟的乳房還有由於幾天鍛鍊而健美的小蠻腰。
蘇菲婭害怕的雙腿一直在微微的發抖,舞臺很亮下面卻很黑暗,蘇菲婭不知道下面有多少人但是她似乎能感覺到男人撥出的熱氣噴到自己敏感暴露肌膚上的感覺。
音樂聲響起,蘇菲婭笨拙的扭動著。底下發出一陣噓聲,她害怕的看了看調教師德奧,德奧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這樣的舞蹈不會被認可。蘇菲婭無奈的扭動起腰肢盡力讓自己的乳房能夠上下彈動,果然男人們發出了叫好聲。
「脫光衣服……」底下男人們開始有人喊道。
「脫光……」不停的有人在喊著,偶爾從黑暗角落裡傳來女人嬌喘呻吟聲,一定是有些人帶著妓女來看錶演了。
蘇菲婭跳了一段法蘭傳統的女騎士舞,這種舞蹈模擬了女騎士在出徵作戰的姿態,一般都是軍隊裡跳的,當女人穿上銀色的盔甲跳起這個舞蹈最能顯示女人的柔弱與力量的美。但是一個只穿著內褲和乳頭罩的女人跳起來卻更讓人覺得淫靡。當蘇菲婭流出洗洗的汗珠的時候,舞蹈在臺下瘋狂的脫光聲中結束了。蘇菲婭害怕的跑了下去……
但是誰也沒有看到,蘇菲婭在跳舞的時候將一個小紙條扔到了黑暗的人群之中。
辛拉與蘇菲婭檫身而過,她也和蘇菲婭帶著同樣的面具,只是個子比蘇菲婭矮上一頭,皮膚也黝黑一些。但是在混亂的舞臺上沒人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男人們只關心一個問題,就是女人是否穿著衣服。而辛拉恰恰是一絲不掛。
在燈光下辛拉跳起和蘇菲婭一樣的女騎士舞,她粉嫩的乳頭上穿著銀色的乳環乳環上還有一個小鈴鐺,而她一邊跳還一邊將調教師德奧的扔過去的假肉棒插進自己的小穴裡去。
瘋狂的表演持續到了天明,黑色的出租馬車行走在返回的路上。蘇菲婭穿著囚袍蜷縮在沙發裡,德奧輕輕的哼著小曲,而辛拉則光著屁股雙腿張開的躺在沙發上睡著,她猶如花瓣的兩片嫩肉上全是男人的穢物。
「她怎麼了?」蘇菲婭悄悄的問道。
「一個銀路易可以我辛拉小姐交歡一次,我賺了五個銀路易。放心,以後你也有機會。」調教師德奧輕鬆的說道。
「你這個畜生……」蘇菲婭咬著牙說道。
「她是自願的,而且我也需要有錢賺……」調教師德奧接著說道。
「我發誓,我不會在和你籤什麼狗屁赤裸契約了……」蘇菲婭憤怒的說道。
「哪一次也不是我逼著你籤的呀……那些騾馬才幹的活會每天都增加的,我不著急……」調教師德奧說道。
蘇菲婭絕望的看著外面的黎明,很顯然這黎明的光明並不屬於她,等待她的是無盡的黑暗……
【奴隸公主蘇菲婭前傳】 第四章 勞動調教所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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