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清羽記】(30)作者:狂紫 第二章 媚奴 ~ 第四章 童虐 (2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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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媚奴
淵內岩漿奔湧,整座鬼王峒都浸浴在暗紅色的光線裡,山峰蒼黑的邊緣猶如正在淬火的刀鋒。
炙人的熱浪即使在驛館也能感覺到。武二郎把上衣扒到腰間,光著虎斑縱橫的上身,困獸一樣在廳內走動,瞧誰都瞪著眼,一副隨時想跟人較勁的模樣。商隊的漢子們都不作聲,一個個拿出暗藏的兵器,埋頭把刀鋒磨得雪亮。
廳外響起花苗女子的歌聲,只有她們仍顯得旁若無人,似乎沒有任何恐懼和煩惱。
“那個巫師到底去了哪兒?”
程宗揚問道。
他和兩名鬼僕回到紅苗人居住的洞窟,只見蘇荔在洞口等著,那個紅苗漢子伏在地上昏迷不醒。巫師和丹宸都不見蹤影。
蘇荔說巫師施完術就帶著丹宸離開,不知去了哪裡。生著狗頭的鬼僕將信將疑,程宗揚可是一點都不信。他壓下疑問,回到驛館才開口。
蘇荔鮮紅的唇角微微翹起,“被我吃了。”
“哈!一程宗揚嘻笑著搖了搖頭,但看到蘇荔的眼神,他不禁打了個突!這女人是玩真的?
“你不信?”
蘇荔走到程宗揚面前,“你聞,我嘴裡還有他血肉的氣味。”
說著她張開口,輕輕呵了口氣。
蘇荔的氣息香馥嫵比,看著她豐潤而嬌豔的紅唇,程宗揚嚥了口唾沫,乾笑道:“是武二的味道吧。”
蘇荔啐了一口。過了會兒,她忽然道:“謝謝你。”
“我有什麼好謝的?”
“如果不是你,我也會和丹宸一樣。”
蘇荔低聲說著,眼裡流露出深深的屈辱和恐懼。
想到丹宸的舉動,程宗揚也無法理解,“她怎麼會……”
“他們把骯髒的東西灌輸在她心裡。”
蘇荔說:“她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紅苗女子了。”
蘇荔失聲一笑,“我們確實太天真了,以為來到鬼王峒就能殺死鬼巫王。可我們連那個惡魔的面部沒見到,紅苗人就已經成為他的奴僕。”
蘇荔握住自己的手腕,“婁蒙讓我殺死他。他是個勇敢的男人,像樹一樣強健,像水一樣聰明,可他連自己的妻子都無法保護。”
蘇荔貼近過來,輕聲道:“你能保護我嗎?”
“我?”
程宗揚笑道:“武二爺可比我強多了。”
“你的血液……很奇特,好像充滿了生命的力量。”
蘇荔道:“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陰煞懼怕的人類。”
這女人的直覺真是驚人。程宗揚笑道:“要說生龍活虎,還得數二爺吧。”
“是嗎?”
蘇荔展顏一笑,笑容豔麗得讓程宗揚心頭一陣亂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今天蘇荔的一舉一動都顯得十分曖昧。
“我們花苗女人……”
蘇荔呵氣如蘭地說:“婚前可以有很多男人。”
這種赤裸裸的暗示讓程宗揚有種玩火的感覺,她可是武二的女人啊。和武二那頭惡虎搶女人……這曖昧搞得也太刺激了吧?
蘇荔雙臂抱在胸前,明豔的鳳目波光轉動,她挺起身,一條雪白的大腿不經意地從裙縫中探出,大腿上端的紋身鮮明無比,充滿了女性的誘惑力,媚眼如絲地說道:“阿夕只是個小孩子,還不知道怎麼讓男人快樂。”
程宗揚呆了一會兒,然後苦笑道:“蘇荔族長,你就別逗我了。讓武二郎看見,我可麻煩大了。”
蘇荔充滿挑逗地瞥了他一眼,“這裡很安靜。”
程宗揚嘆了口氣,“大姐,我不知道你怎會想拿我尋開心。不過你這肢體語言也太明顯了吧?雙手抱胸,那是典型的防禦姿態。你要真想跟我上床,用不著這麼戒備吧?”
陂他說中心事,蘇荔身體微微一僵,接著緊繃的肢體放鬆下來,又露出媚惑的笑容,“如果我是認真的呢?”
“那你肯定是有其他目的。好了大姐,有什麼事咱們直說吧,只要我能幫上忙,絕不推辭。色誘就免了,我不是怕你,實在是怕武二。那傢伙見樹還要踹三腳呢,在他嘴邊奪肉,嘿嘿……”
“膽小鬼。”
蘇荔輕啐一口,然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慢悠悠道:“我的目的,就是和你上床。”
“我的朋友呢?”
閣羅低沉的嗓音傳來。
程宗揚正瞪著蘇荔,聽到聲音立刻跳起身,他一邊用力揉著臉,抹去發呆的表情,一邊迎了出去。
閣羅皺起眉頭,“朋友,你有心事嗎?”
程宗揚哀聲嘆氣地說:“閣羅老兄,你該提醒我一下。看到岩漿突然噴發,我嚇得差點轉身就逃。”
閣羅哈哈大笑,“是鬼巫王大人神聖的力量,給我們帶來光明!”
他驕傲地說道:“來自地火深淵的烈焰,使我們能夠不停地把礦石冶煉成武器,成為南荒最強盛的部族。”
程宗揚好奇地問:“有了鬼巫王大人才有岩漿噴發嗎?”
閣羅撫摸著腦後的鬼角,“在鬼巫王大入之前,我們鬼王峒都生活在黑暗當中。
他淘汰了族中的弱者,讓我們長出堅固的鬼角,與龍神結盟,使我們變成最強悍的戰士,征服了一個又一個部族……他的功績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多,七天七夜也無法說難怪走慣了南荒的祁遠和雲蒼峰對鬼王峒都不是很瞭解,聽閣羅的口氣,鬼王峒的崛起也就是最近十多年的事。不過它膨脹的速度實在駭人,短短十幾年,就從深居地下的弱小部族成為南荒的王者。
“我聽彌骨說,你昨天沒有盡興,這讓閣羅很遺憾。”
閣羅道:“我已逕讓碧奴去調教那對女奴,教她們學會怎麼奉承主人。今天晚上……”
看著閣羅目光投向自己身後的蘇荔,程宗揚心叫不妙,連忙岔開話題,乾笑道:“鬼巫王大人實在太偉大了,也只有那位出色的石匠,才有資格為鬼巫王大人雕刻紀念。”
閣羅贊同地點點頭。程宗揚不等他把話題引到蘇荔身上,接著說道:“還有這座館舍,比起六朝的宮室也不遜色。不知道它出自哪位大師的手筆?”
閣羅猶豫了一下,“是一位外地客人。”
“外地的客人?”
程宗揚像是突然想起來一樣拍拍額頭,“是和那位石匠一起的吧之這漾的高人,不知道鬼巫王大人是從哪裡請來的?”
“不必問了,我的朋友。他們很快就會離開。”
說著閣羅摸了摸下巴,命令道:“花苗的女人,過來,讓我看看你的身體!”
閣羅根本沒有理睬蘇荔是否答應,就轉頭對程宗揚笑道:“我們可以一起來享用這個花苗的族長,把她調教成聽話的奴隸。”
程宗揚就是怕這個才轉移話題。回頭的一剎那,他清楚看到,蘇荔眼中一瞬間殺機大盛。程宗揚連忙拉住閣羅,低聲道:“其實……我對昨天的碧奴念念不忘。呵呵,那樣豔麗的舞姬實在太奇妙了,除了偉大的鬼王峒,世間再找不出第二個。”
閣羅被他誇讚得滿心得意,接著程宗揚話鋒一轉,一臉慚愧地笑道:“只不過小弟性子有些內向,昨天那麼多人,實在放不開。如果老兄能安排我們私下見見面,小弟就感激不盡了。”
閣羅大笑道:“你們六朝人最是拘謹,絲毫不知道怎麼享受女人。彌骨!你帶程商人去見碧奴,讓她用心服侍我的朋友!”
程宗揚涎著臉拍了拍蘇荔肥翹的屁股,在她臉色轉變前連忙放手,對閣羅說道:“這個女奴我也很有興趣,不如我們改日再找個機會一起上她。哈哈,能和閣羅老兄閣羅雖然不捨,但還是大度地說道:”朋友,你今天盡情享受吧,明天我們再來品嚐這些新鮮女奴的滋味。“
程宗揚鬆了口氣,蘇荔也收斂了眼中的鋒芒,裝作羞澀的低下頭,一邊親密地擁住程宗揚的手臂,報復地狠擰了一把。
碧奴的住處並不遠,門外立著那個鐵塔般的鬼武士。彌骨朝他比了幾個手勢,然後討好地替程宗揚拉開簾子,一股充滿肉慾的香氣撲面而來。碧奴細柔的聲音在簾後響起,“舌頭要來回轉動,嘴唇含緊……”
眼前的洞窟雖然比不上驛館相會所華麗,但比奴隸們住的洞穴乾淨得多。比照鬼王峒對待奴隸的粗暴,看來碧奴的境遇並不像自己以為的那樣不堪。
程宗揚玩笑道:“這裡的女奴不用木籠嗎?”
彌骨咕咕笑道:“只有不聽話的女奴才會用木籠。碧奴是最好的女奴。”
轉過一個彎,面前出現一道水晶簾,透過簾子,一個嬌媚的麗人側身臥在軟�羯希�那對姊妹花中的一個伏在軟�襞裕�正捧著她雪白的玉腿,含住她的腳趾小心舔舐。
“好了。”
碧奴柔聲道:“放到你妹妹身體裡吧。”
美婦吐出玉趾,捧起碧奴的纖足,放到妹妹白圓的臀間。與她一模一樣的孿生妹妹赤身跪在地上,挺起屁股,臉上露出羞痛的表情。
“碧奴!”
彌骨跳進去,飛快地說明來意。
碧奴從達古妻子臀間拔出腳趾,笑盈盈抬起身,“北方來的客人……”
她的嗓音與小紫有著相同的韻律,每個字都在舌尖旋轉一下,然後輕盈地從齒間吐出,讓程宗揚想起那個波光粼粼的夜晚,化身為人魚的小紫依在礁石上,指尖滴下殷紅的鮮血。
彌骨沒有停留,交待完就匆忙離開。
碧奴知道程宗揚是閣羅的貴客,依過來柔媚的笑道:“客人,讓我們三個一起來服侍吧?”
那對姊妹花赤條條跪在軟榻旁,兩具白美的肌體下差分毫,美態讓人心動,但看到媚人笑容後的驚怯眼神,程宗揚下禁心裡一軟,臉上故意堆出色迷迷的表情,一把摟住碧奴的腰,淫笑道:“有你就夠了。”
碧奴胸前仍懸著那條什麼都遮不住的薄紗,聽到他的話,這豔姬咯咯輕笑,兩團豐滿的乳球不住顫抖。
程宗揚抬手一扯,只見輕紗真是掛在她金色的乳環上。碧奴眉梢眼角盡是濃濃的春意,她媚然挑起輕紗,輕輕從乳頭上摘下,然後聳起乳房,把乳頭放在程宗揚手中。
那枚乳環東在她奶頭根部,星狀的凸起貼著乳暈,使乳頭隨時保持著挺翹的姿態。一枚小小的乳釘從她乳頭中部穿過,下面懸著銀鈴。
碧奴嬌媚地聳動著豐挺的雪乳,飽滿的乳球在程宗揚手中豐腴地顫動,乳鈴輕跳著發出清脆的響聲。
程宗揚仔細看著她眉眼問的神情。這個女人的妖豔足以與蘇妲己媲美,唯一的區別是她神情問全無心機,只有赤裸裸的妖淫和媚意。
程宗揚掠起她的髮絲,笑道:“聽說你在北方給人做過姬妾?”
碧奴似乎想了一下才記起來,嬌笑道:“碧奴自己都快忘了呢。”
“能娶到你這樣的美人兒,肯定不是個平常人了。”
程宗揚試圖引誘她提到那個嶽帥,碧奴卻無動於衷,低笑道:“好多年了,誰還記得呢。”
“你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碧奴思索著說:“他有一處很大的宅院,裡面有很多竹子,每天都有討厭的沙沙聲。每個月僕人會送來各種花色的絲綢,可以隨便挑選,然後有人裁製成新衣。還有一些好吃的……炙肉、魚羹……哦,我想起來了,我還得了一對很大的紅寶石耳環……”
碧奴翻來覆去說的只是自己在那裡吃的什麼,用的什麼,有什麼漂亮的衣物和首飾,對程宗揚最關心的卻只一語帶過。程宗揚耐著性子聽了一會兒,“那個男人你還記得嗎?比如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個子有多高?”
“好像是姓岳……啊,對了!”
碧奴忽然掩住口吃吃笑道:“他總有很多花樣,還請了人來教我跳舞。每次我做出來新花樣,他就給我做新衣服。搞我的時候他都好大聲,有一回他在葡萄架下把我綁起來,搞得我流了好多的水……”
下,張口含住他的陽具。被她柔黏的香舌一捲,肉棒迅速在她口中勃起。
碧奴腰身一旋,紅唇含住程宗揚的陽具,變成面孔朝上的姿勢。她跪在程宗揚腿間,頭頸後揚,下巴微微翹起,雪白的玉頸向前伸出,將陽具吞到喉中。
充滿黏性的香舌從肉棒上捲過,柔軟的紅唇含在陽具根部,龜頭深深捅入喉中,被滑膩的軟肉包裹著。
碧奴靈巧地做著吞嚥動作,用她嬌嫩的腮肉磨擦著龜頭。她肢體柔軟異常,吞吐片刻後,柔頸一昂,紅唇含著他的肉棒,身體旋轉過來,變成跪伏的姿勢。
碧奴眼中滿滿的都是笑意,她喉頭鬆開,吐出龜頭,然後用紅唇裹住肉棒,舌尖在肉棒上打著轉,一邊捧起豐膩的乳球,用乳肉磨擦著棒身。
碧奴的肉體又香又滑,那對嵌著星狀乳環的美乳像水一樣柔軟,紅嫩的乳頭抖動著,上面的銀鈴不時輕響。
面對這樣妖淫的美婦人,程宗揚把那個嶽鵬舉拋到腦後,兩手抱住碧奴的纖腰,將她按在軟�羯希�然後挺起陽具,奮力挺入碧奴體內。
碧奴雙膝跪地,兩手扶在榻側,一邊聳動雪臀,迎合程宗揚的進出,一邊發出媚叫。她的蜜穴軟膩之極,隨著肉棒的進入,蜜腔的膩肉層層疊疊裹住陽具,同時分泌出大量淫液。
程宗揚吸了口氣,陽具長驅直入,重重頂住花心上。身下的碧奴浪叫一聲,柔頸透出一層困脂般的紅暈,連耳根也紅了起來。
這女人真是天生媚骨,這種狀況自己只在凝羽身上見過,一般女人只有與心愛的男子肌膚相親時才會這樣動情,可她騷媚的樣子一點都下像偽裝。顯然她的肉體對性事極為敏感。
碧奴香噴噴的肉體伏在程宗揚身下,她挺起雪滑的臀部,一邊扭過臉,美目水汪汪看著他,隨著陽具的進出低聲淫叫,聲音又溼又媚。她眼角隱約能看到淺淺皺紋,但那種熟豔的風情足以讓任何少女相形見絀。
碧奴主動聳動雪臀,迎合著陽具的進出,豐滿的臀肉在小腹上不停磨擦,她扭過頭,媚眼如絲地看著程宗揚,一邊伸出手,玉指蘭花般翹起,用指尖撫弄著雪白的臀溝。柔嫩的肛洞不時鬆開縮緊,每次收縮,蜜穴都傳來一股讓人想要射精的吸力。
程宗揚慾念勃發,兩手抓住她的臀肉,將碧奴肥圓的美臀用力掰開。碧奴嬌笑連連,臀部扭動得更加賣力,讓他觀賞自己性器被陽具插弄的豔態。
碧奴體內滑爽的快感,讓程宗揚幾乎無法停止,他一口氣幹了五六分鐘,速度越來越快。
程宗揚正沉浸在快感之中無法自拔,忽然精關一震,龜頭猛地向上昂起。程宗揚大叫不妙,碧奴的肉體太過誘人,自己竟然像個初次性交的男孩一樣,絲毫不知道剋制,短短几分鐘就射出來,這下可糗大了。
忽然碧奴花心一緊,像一個肉箍套住龜頭。她昂起頭,屁股緊緊貼在程宗揚小腹上,將陽具完全納入體內,花心有節律地抽動著,反覆擠壓龜頭。
隨著擠壓,射精的慾望漸漸消退,幾乎衝開精關的精液重新回到陰囊。程宗揚深深吸了口氣,把陽具留在碧奴體內,等待射精的慾望平復。
“呼……”
程宗揚長長吐了口氣,用力頂著碧奴的屁股,“你竟然能用它控制男人射精……”
碧奴騷媚地扭著屁股,媚聲道:“這是鬼巫王大人調教的,只要你願意,在碧奴屁股裡搞一天部可以。一程宗揚大笑著拍了拍碧奴的屁股,”再來!一碧奴花心鬆開,浪叫著挺起屁股,被他幹得淫水四溢。
第三章 真相
“阿孃……”
簾外傳來一聲細細的呼喚。
沉溺在肉體歡慾中的碧奴恍若未聞,那個聲音又喚了一遍,她才聽到,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
“阿孃。”
碧奴皺起眉頭,口氣生硬地說:“你來做什麼?”
“小紫來看阿孃。”
聽到小紫的聲音,程宗揚就停下來,碧奴卻聳著雪臀,嬌喘道:“別理她,再來……”
程宗揚倒有些尷尬起來,往後退了一步,拔出陽具。
“阿爺死了。”
小紫細聲說。
碧奴懶洋洋爬起來,“他年紀那麼大,早就該死了。”
“阿爺是氣死的。那些人都罵他……”
碧奴掀開水晶簾,就那樣晃著乳房走出去,“他們罵又怎麼了?我還不是活得好端端的嗎?”
透過水晶簾,能看到小紫嬌怯的身影。碧奴掃了她一眼,“長這麼高了?”
碧奴語氣中殊無喜意,很明顯只是敷衍,小紫卻顯得很高興,“是啊。”
“你有幾歲了?”
這句話從一個母親口中問出,充滿了諷刺,但程宗揚一點都笑不出來。
小紫開心地說:“十五了!娘,你好漂亮。”
碧奴生氣地說:“跟你說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娘!都被你叫老了!”
“好的,阿孃。”
碧奴翻了翻眼睛,沒好氣地說:“趕快走吧。沒看到我在忙嗎?”
小紫好奇地張望了一下,“程頭兒?”
我就知道這簾子是透明的……程宗揚尷尬地舉手打了個招呼,乾笑道:“小紫,你好啊。”
小紫也招了招手,“小紫還有事,程頭兒再見。”
“喂,”
碧奴忽然叫住她,“是主人讓你回來的嗎?”
“是啊。主人要給小紫開苞。”
碧奴恍然道:“我都忘了你還是處女……開苞的時候可是會流血的。”
小紫微微一愣,然後展開笑靨,“小紫知道了,謝謝娘。”
碧奴鄙夷地瞥了她一眼,“傻瓜,我是怕你弄髒了主人的地面。”
小紫表情黯淡下來,低著頭離開了。
“白痴!”
碧奴掀開簾子,氣怵怵回到室內,旋即喜悅起來,“客人變得這麼大呢……”
程宗揚陽具直挺挺舉著,龜頭又大又亮。碧奴依過來,張口含住肉棒,用力吮吸幾下,然後眼梢挑起,騷媚地說道:“客人還沒有盡興呢,不要被那個傻瓜壞了興致。”
程宗揚一手一個拿住她兩團肥乳,碧奴挺著胸,被他捏得咯咯直笑。
程宗揚拍了拍她的乳房,命令道:“轉過身。”
碧奴聽話地轉過身,兩手按著軟榻,雙腿筆直分開,臀部高高聳起,她屁股又白又大,雪滑無比,臀溝間滿是未乾的淫水,嬌美的性器在股問溼淋淋散發著淫豔的光澤。
聽到她與小紫的對話,程宗揚對她的印象已經完全改觀。自己一直以為母愛是一種本能,但碧奴完全顛覆了自己的認識。這樣的女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碧奴回眸望著程宗揚,聲音柔膩無比地說道:“遠方來的客人,用你的大肉棒——啊……”
程宗揚將怒漲的陽具用力頂到碧奴體內,一下一下幹著她的花心。
碧奴嬌軀亂顫,淫水從溼濘的蜜穴一直淌到腳尖,被幹得浪叫不絕。
將近一個時辰的交媾中,程宗揚四次險些射精,但每一次都被碧奴用蜜穴的擠壓阻止。她對體內的陽具甚至比程宗揚本人更瞭解,每次龜頭剛剛開始鼓脹,她的花心就隨之收緊。
長時間的連續性交,碧奴兩次洩了身子。其中一次碧奴跨坐在程宗揚腰上,翹著香滑的屁股上下聳動。然後就在程宗揚眼前,她雪白的大屁股痙攣般收緊,顫抖著從蜜穴深處吐出一股濃白的液體。
碧奴媚叫著二買力地聳動雪臀,且局潮的蜜穴竭力套弄客人的陽具,她玉頰潮紅,被乳釘穿透的乳頭高高翹起,隨著彈跳的雙乳上下抖動,下體淫液泉湧。
恍惚間,小紫與眼前高潮的豔婦融為一體,自己彷彿看到小紫純美的面孔變得成熟,冰玉一樣晶瑩的肉體變得豐腴而豔麗,天真的笑容變得嫵媚,從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一點一點成為和她母親一樣淫豔的蕩婦。
小紫甜美的微笑著,純淨如水的眼眸越來越媚豔。
程宗揚低吼一聲,精液破關而出。透過擠壓龜頭可以有效剋制射精,每一次擠壓,都會讓射精的快感更加強烈。程宗揚腹肌繃緊,兩手緊握著碧奴的腰肢,龜頭緊頂著她的花心,奮力噴射著久蓄的精液。
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入花心,澆在碧奴子宮內壁上。碧奴肥軟的雪臀貼在程宗揚腹上,蜜穴被突如其來的精液燙得一陣抽搐。她肢體像水一樣柔軟,只有蜜穴不停抽動,與程宗揚同時達到高潮。
熾熱的氣息不住湧人洞穴,程宗揚渾身是汗,躺在軟榻上地懶洋洋問:“你的女兒很傻嗎?”
碧奴偎依在他身邊,“比傻瓜還傻,好了,我們不要說她了。”
她嬌媚地說道:“客人的肉棒好熱,把碧奴的淫穴都燙化了呢。”
程宗揚道:“我對她挺有興趣。”
碧奴眨了眨眼,低笑道:“過幾日等主人給她開了苞,我就喚她來,讓客人好好玩玩。”
程宗揚把雙手枕在腦後,“你好像不怎麼喜歡她?”
碧奴收起媚笑,悻悻道:“要不是她,我也不會又走那麼遠的路回南荒。剛生下來,我就把她扔掉,沒想到過了半年她還活著。後來我把她送回碧鰻族,丟給那個老不死的。到了六歲還是七歲那年,這個白痴竟然自己跑來。”
程宗揚生出一絲狐疑,碧鰻族距離鬼王峒連成人也要走五、六日,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能自己走來?
“她說族裡的人欺負她阿爺,還說我是妖精,給族裡帶來災難。我才不想理她,隨便把她趕走。那晚我正服侍主人,她又來了。鬼巫王大人還記得她,問她有什麼事。那個白痴竟然說要做主人的姬妾,要不然她就去死,哈,你說她傻不傻?”
碧奴咯咯笑道:“我想看看她有多傻,讓她脫光衣服爬過來,她竟然真的做了。嘻嘻,那個白痴,主人的肉棒那麼大,幹也乾死她了。真是個傻瓜!”
小紫真的傻嗎?程宗揚開始懷疑。
“主人說他不要姬妾,那個白痴竟然說她要把自己賣給主人,即便當奴隸也可以。”
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竟然知道把自己賣給鬼巫王當奴隸?這如果不是白痴,那就是……碧奴撇了撇嘴,“還不是因為進了鬼王峒,能有好吃的,還有漂亮衣服和首飾。可這個白痴說她不要好吃的食物,好看的衣服,也不要漂亮的珠寶首飾。”
碧奴掩著口,笑得花枝招展,“那個小白痴腦殼真是壞掉了,我想起她說的話就想笑。”
“她說了什麼?”
“她說她不是那種胸大無腦的淫賤女人,她可以當主人最聽話的小母狗,還可以當主人最毒最利的蛇牙。只要主人收留她,即使主人挖掉她的眼睛,把她煉成屍奴都可以。嘻嘻,毒蛇牙啊……哪個男人喜歡女人長毒蛇的牙齒?”
程宗揚聽著她歡暢的笑聲,心頭陣陣發冷。要有多麼強烈的恨意,才能讓一個六、七歲的女孩說出這種可怕的話?也只有你這種白痴母親才什麼都聽不出!
提著沸水澆花的小紫……突如其來的潮水……阿夕和小紫的遊戲……在海中淹死的黑舌……廢墟突如其來的蛛網和鬼武士……與小紫見面以來發生的事一件件從腦海中掠過,程宗揚霍然起身,在碧奴驚訝的目光下,劈手抓起衣物套在身上,拔腿朝驛館奔去。
程宗揚風一樣闖進驛館,一腳踹開房門,對著盤膝靜坐的謝藝叫道:“姓謝的!別告訴我你不知情!”
謝藝眼睛睜開一線。
程宗揚口水幾乎濺到謝藝臉上,“你早就知道了吧,小紫不是白痴!幹!裝白痴裝得那麼像!那死丫頭肯定是個天才!”
謝藝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仍是那種帶著倦意的淡淡笑著,“也許吧。我問過,她不肯告訴我。”
“告你老母啊!”
惱怒之下,程宗揚大爆粗口,“你心裡明鏡一樣,還跟我們裝傻,你說,我們幾次差點被她害死?三次還是四次?”
謝藝平靜地說道:“三次吧。”
“潮水一次,廢墟一次,還有一次呢?”
“那晚殺蛇傀的時候,她躲在村旁,準備施法挑動村民,被我咳嗽一聲嚇走了。”
程宗揚瞪著他,“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謝藝想了想,“送到鬼王峒的新娘,每天都要沐浴淨身,然後塗抹膏脂。”
程宗揚皺起眉頭,“這幹我屁事!”
謝藝淡淡道:“半個時辰前,她把光明觀堂那個笨丫頭叫走了。”
程宗揚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這裡還有溫泉!”
樂明珠坐在池邊,快樂地撩著水,接著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小聲道:“哎,小紫,我們在這裡洗個澡,沒有人會偷看吧?”
“沒有啊。小紫就是找姐姐來洗澡的。”
小紫笑嘻嘻道:“洗過以後,還要塗上好聞的香脂呢。”
“我才不要呢。”
“很好聞哦。”
樂明珠有點猶豫地問道:=具的嗎?“
“嗯!”
小紫用力點了點頭。
樂明珠不禁心動,嘴裡道:“先洗澡吧!身上好髒呢。”
小丫頭一邊解著衣物,一邊還有些不放心,“真的不會有人來吧?”
“不會啦。”
小紫毫不在意。
她看著樂明珠的身體,羨慕地說:“姐姐胸部好大呢。”
樂明珠用手指點了點小紫的乳房,“你也不小啊。”
小紫圓鼓鼓的乳房在胸前挺翹著,輕輕一碰,就像小白兔一樣在衣內跳了起來,逗得她咯咯直笑。
樂明珠解開衣衫,露出一條胸前火紅的巾帕,那巾帕從頸後繞過,交叉系在胸前,將那對圓碩的乳球沉甸甸裹在裡面。紅巾非絲非綢,質地柔滑如水,顏色鮮豔明亮,這時緊貼著肌膚,顯露出乳球豐碩圓翹的輪廓,將少女光潤的肌膚更襯得雪嫩無比。
小紫好奇地睜大眼睛,“這是什麼?”
樂明珠得意地挺起胸,“蘇荔姐姐說這是鮫綰,很珍貴呢。你摸摸,貼在身上像水一樣,好舒服。”
小紫摸了摸她用來束胸的紅巾,“真漂亮。小紫聽說,真的鮫綃不怕火燒,連刀也割不破……咦?這個呢?”
樂明珠低頭一看,頓時滿面飛紅,鮫綰貼在乳房的內側,沾了一層已經乾掉的白色東西,自己差點忘了,這是姓程的那個壞傢伙抹在自己身上的。她連忙掩住乳球,“不要亂摸啦。”
“這裡也有呢。”
樂明珠急忙搶過沾著汙漬的內衣,瞋道:“不要亂翻別人的東西。”
小紫也不生氣,仍是笑嘻嘻開心的樣子。
樂明珠倒有些心虛起來,她訕訕捲起沾著汙漬的內衣,藏到衣物裡面,一邊躲躲閃閃地掩住乳球。
都怪那個大笨蛋,下但尿在自己手裡,還抹到自己身上。她慶幸地想,聿好小紫沒看出來,不然非笑死不可。
“樂姐姐,你為什麼不脫光?”
樂明珠不好意思讓她看到乳上大片大片的汙漬,抱著鮫繪道:“沒關係啦,它又不怕水。”
溫泉池有四五丈寬,下面很深,只有池旁一塊岩石可供兩人並臥,水面不時有氣泡湧出,散發出硫磺的味道。
樂明珠把身體浸在水中,滾熱的池水燙在皮膚上,有種麻酥酥的感覺。
“啊!”
小丫頭快樂地伸展肢體,嚷道:“好舒服!”
小紫解開發帶,烏黑的髮絲瀑布般傾洩下來,然後脫去衣衫,露出雪玉般纖美的身體鑽到池中,雙腿輕輕一擺,游魚般在池中打了個轉。
樂明珠水性平常,這溫泉又是活水,表面平靜,下面水流很急,她只能乖乖待在石頭上,羨慕地看著小紫。
小紫折腰潛進水中,片刻後又冒出頭來,高興地說:“下面水好熱,樂姐姐也來啊。一樂明珠靠在池畔,白嫩的雙足拍著水,歪著頭道:”這樣也很好啊。“
小紫游過來,與她並肩躺在一起,然後同意地點點頭,“是很舒服呢。”
樂明珠伸了個懶腰,“好累啊。”
“我來幫你洗吧。”
“不要!不要!哎呀!”
小紫不由分說地攀住她的肩頭,正好碰到樂明珠發酸的肩窩。小丫頭低低叫了一聲,閉上眼睛。
“姐姐皮膚好滑哦。白白的,好像牛奶……真好聞。”
小紫把鼻子湊到樂明珠頸中嗅了嗅,引得樂明珠咯咯直笑,“好癢。”
“真的很好聞呢。”
小紫身體貼過來,兩手攀住樂明珠的肩膀。樂明珠抱著鮫繪伏在石上,發現自己痛的只是右肩,左肩好端端的,並沒有痠痛的感覺。
好奇怪?想著想著,樂明珠突然臉紅起來。下午自己右手只做了一件事,就是幫那個傢伙……小丫頭氣惱地想,為了幫他尿尿,自己手臂都累酸了,實在是太吃虧了。
淡淡的水霧從黑色的岩石間氤氳升起,兩具嬌美的胴體挨在一起,一條鮮紅的鮫綃纏在樂明珠曲線玲瓏的胴體上,潔白的肌膚在水霧中散發出朦朧的光澤。
被熱氣一蒸,樂明珠面頰紅得越發嬌豔,她越想越是好奇,忍不住貼在小紫耳邊小聲道:“哎,小紫,你有沒有那種……感覺?”
小紫眨了眨眼,“什麼呀?”
“就是身體下面麻麻的……”
樂明珠貼在她耳邊嘰嘰小聲地說著,玉頰飛滿紅霞,眼睛卻閃閃發亮的,就像一個剛剛發現自己長著肚臍的小孩子,帶著好奇和小女孩的興奮,與朋友分享秘密。
“沒有哦。”
“這樣啊。”
樂明珠有些失望。
“是這裡嗎?”
“哎呀!不許你摸!”
“你也可以摸我啊。嘻嘻,你這裡有小毛毛呢。”
樂明珠臉紅得像蘋果一樣,小聲道:“我剛長的……哎呀!”
她連忙搗住下腹,“別摸!”
小紫臉頰泛起玫瑰般的紅色,她平著頭,天真地問:“姐姐是處女嗎?”
“當然是啦。”
小紫把臉貼在樂明珠手臂上輕輕摩挲,“姐姐,你練的功夫是不是隻能是處女才可以練呀?”
樂明珠生氣地說:“是姓謝的告訴你的?哼!那個大嘴巴!”
“為什麼要是處女呢?”
“師傅說,《鳳凰寶典》是最聖潔的功夫,要保持處女之身才能練成。”
“姐姐練到多少層了?”
樂明珠有些洩氣地說:“第三層啦。”
小紫認真點了點頭,“還有好遠呢。”
“是啊。”
“那姐姐一直都要當處女嘍。”
“當然啦!”
樂明珠志氣滿滿地說:“我要當一輩子處女!”
“姐姐不是要嫁給大英雄嗎?”
“咦?”
樂明珠奇怪地問:“這和嫁人有什麼關係?”
小紫似乎在水裡嗆了一口,一時說不出話來。
樂明珠得意地說:“我將來嫁給大英雄,每天都只做好事,一輩子都不做壞事。就是練到第九層,也要當處女。”
小紫弱弱地說:“只做好事就會是處女嗎?”
“是哦。”
樂明珠很認真地開導小紫,“師傅說,丟掉處女,就是跟別人做了壞事。我不做壞事,怎麼會喪失貞潔呢?小紫,你也要乖乖的喔。”
小紫潛到水底,過了會兒才露出頭,重新露出笑容,“姐姐,到這裡來。”
樂明珠試著挪動了一下身體,然後“哇”的叫了一聲。
“舒服嗎?”
樂明珠睜大眼睛,圓圓的臉上寫滿訝異,“好奇怪……”
一股從泉底湧出的水流正衝在股間,小腹下方那個被程宗揚磨擦過的部位傳來一陣陣異樣的感覺。樂明珠本能地覺得不好意思,卻又不捨得離開。
“是不是很好玩?”
小紫伏在石上,雙手託著下巴,美麗的面孔像寶石一樣精緻。
“嗯……”
樂明珠渾身軟綿綿使不上力氣,勉強用鼻息回答。
恍惚中,一雙手臂從頸後擁來。樂明珠一驚,“誰?”
旁邊的小紫雙手托腮,笑吟吟道:“是阿夕姐姐啦。”
“阿夕?”
樂明珠扭過臉,看到阿夕熟悉的面孔,才鬆了口氣,她在阿夕手背上打了一掌,“可惡的丫頭,嚇死我了……”
阿夕的笑容像蒙了一層輕紗一樣,她身上一絲不掛,赤裸著白美的身體。乳房高高聳起,臀部又圓又翹——樂明珠覺得她的身體看起來和以前有些不同,差別在哪裡卻說不上來。
“好暖的水。”
阿夕輕聲說。
樂明珠戒備地抱住身體,“壞丫頭,又打什麼主意了?”
阿夕輕輕笑了起來,眼睛卻彷彿虛空,一片空洞,“我來和你一起洗澡……”
她淺笑著垂下頭,含住樂明珠的耳垂,用舌尖輕輕一舔。
一股異樣的戰慄感直人心底,身體禁不住顫抖起來。“別舔……”
樂明珠的抗議聲顯得十分無力。
阿夕從身後含住她的耳垂,手掌細柔地撫摸著向下,貼在樂明珠渾圓的乳房上,指尖婉蜒伸向她敏感的乳尖。
“呀!”
樂明珠身體一震,頭腦清醒了一些,她急忙掙開阿夕的手掌,游到小紫身邊,“別過來!”
阿夕半跪在池邊,慢慢抬起眼睛。
樂明珠貼在小紫耳旁,壓低聲音道:“小心。阿夕被壞人操縱了。”
蒙朧的水霧中,小紫眸子像寒星一樣閃亮了一下,然後不解地問:“什麼是操縱?”
“是一種巫術。她的身體被另外一個人控制了。”
小紫看了看阿夕,“沒有啊。”
“你不覺得她很奇怪嗎?”
樂明珠咬著小紫的耳朵說:“她在親我哎……”
小紫疑惑地說:“不可以親嗎?”
說著她搭訕道:“阿夕姐姐,你也來洗澡啊。”
“是啊。”
阿夕說:“我是獻給鬼巫王的禮物,我要洗乾淨。”
說著她走進泉池,仔細洗浴起來。
樂明珠有些擔心地看了看小紫,小紫卻一瞼天真地看著阿夕。
阿夕一手托起乳房,細緻地洗浴著。然後分開腿,當著她們的面,旁若無人地清洗下體。樂明珠呆了一會兒,忽然意識到阿夕身體的變化,她乳頭顏色比從前深了許多,再也不像少女那樣粉嫩的紅色。
忽然阿夕招了招手,“小紫,我來幫你洗。”
“好啊。”
小紫毫無戒心地游過去。
第四章 童虐
兩個少女在一起快樂地洗浴,除了她們都很漂亮,並沒有其他的異樣。
樂明珠小心留意周圍的動靜,卻始終沒有見到那個神秘的操縱者出現。看著阿夕和小紫高高興興洗浴的樣子,她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多疑了。
小紫忽然咯咯笑了起來,“樂姐姐,阿夕姐姐在舔我的腳趾。”
真的呢,阿夕半身浸在水中,一手託著小紫粉雕玉琢的纖足,正用花辦似的紅唇舔舐她的腳趾。她漂亮的臀部翹出水面,溼淋淋的臀間,女孩最美妙的部位正對著樂明珠的視線,一覽無餘。
阿夕的性器很標緻,白嫩的陰阜圓鼓鼓隆起,上面有一層柔軟的纖毛。兩片柔嫩的美肉微微分開,露出紅嫩的內部。阿夕一手託著小紫的玉足親吻,一手探到股間,細白的手指在陰唇間穿梭著,姿勢顯得很古怪。
不知為何,樂明珠下體也有了反應。當時被程宗揚那根大肉棒磨擦的感覺似乎又回來了,軀幹最底部那個部位傳來異樣的酥麻。
小紫雙臂張開,靠在泉池邊緣,一邊翹起纖足,讓阿夕親吻自己的腳趾。那一瞬間,她臉上天真的笑容消失了,神情變得冷酷而驕傲,就像一個君臨天下的女王,任意使喚自己的奴隸。
但那種表情僅僅展露了一瞬,樂明珠一眨眼,小紫又變得和從前一樣天真純美,脆弱得似乎一片落葉都能把她絆倒。
泉水的溫度彷彿越來越高,樂明珠只覺得熱得透不過氣來。恍惚間,她看到阿夕捧著小紫的纖足,紅唇貼著她的腳掌,沿著她雪嫩的小腿親吻過去,一直延伸到她大腿根部。
樂明珠驚愕地張大嘴巴,腦中翻滾只有一個念頭:怎麼可以這樣?那裡……
那裡是女孩尿尿的地方……小紫的笑靨越來越近,越來越模糊……當樂明珠清醒過來,自己已經躺在小紫剛才躺過的位置。小紫伸出手指,頑皮地挑弄她的乳頭,一邊笑嘻嘻看著她。
接著趾尖一癢,被阿夕的嘴唇含住。
讓別人用唇舌舔舐自己的腳趾,樂明珠本能地生出一股不潔感,“不要!”
樂明珠試圖抽回腳,小腿卻被阿夕緊緊摟住。接著一條柔滑的舌頭從趾尖掠過,那種異樣的滑膩感,使她身體一陣發麻。
阿夕溼軟的嘴唇漸漸向上移動,貼著小腿內側一直親吻到膝彎。樂明珠小臉通紅,低低喘息著,忽然伸出手掌,一指點在阿夕印堂上。
阿夕笑容像掛在臉上一樣變得生硬。小丫頭努力調勻呼吸,嘴唇輕動著唸誦清心咒。這是光明觀堂用來安撫病患的咒語,樂明珠也不知道對南荒的巫術是否有用,這會兒要命的時候,不管什麼都只能試試了。
樂明珠剛唸了兩句,小紫忽然把手伸到她腿間,柔軟的手掌覆住她的秘處。
樂明珠“呀”的驚叫一聲,還沒念完的清心咒頓時被打斷。
小紫帶著共鳴的美妙喉音在耳邊響起,“樂姐姐,我們一起來玩遊戲吧,很好玩,很好玩的遊戲……”
小紫纖柔的手指輕輕一挑,比阿夕舌尖還要靈巧地探進她下體。樂明珠心裡大叫著這樣做非常不對,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是毒藥……不!是迷藥!”
樂明珠醒悟過來,惶急地喊道:“不……不要玩了!小紫快逃!阿……阿夕……用迷藥……”
那根手指並沒有停止,反而伸進她下體的裂縫,指尖熟練的一剝,按住裡面一個細小的肉孔,然後輕輕一擠。
樂明珠從來不知道自己身體還有這樣的構造,被指尖侵入的肉孔立刻戰慄著收緊。她大口喘著氣,竭力伸長手臂,去撿自己扔在池邊的朱狐冠。
樂明珠視線已經模糊,掙扎間,下體突然傳來一陣痛意,那根手指擠開收緊的蜜肉,硬生生朝體內捅去。
小紫依偎在樂明珠赤裸的胴體上,一手探入鮫綃,輕輕愛撫著她的乳球,一手伸在她腿間,唇角露出殘忍的微笑。
忽然她手臂一震,被人擰住手腕,接著溼淋淋的身體猛地從溫泉中扯出。充滿怒意的力道,幾乎把她手臂扯斷。
小紫扭過臉,正看到程宗揚噴火的目光。
簾後的軟�羯仙⒙渥鷗脹嚴碌囊攣錚�旁邊的金絲鳥架上繫著一隻五彩鸚鵡。
聽到聲音,鸚鵡雙翌一乍然張開,警覺地昂起頭,作勢欲飛。
一個表情冶峻的年輕男人拖著一個少女直闖進來,然後把她粗暴地往地上一丟。
那少女眉眼精緻如畫,身上卻沒有任何衣物,光潔的身體瑩白如玉,溼淋淋泛著水光。
小紫抱住身體,委屈而怯怕地咬住紅嫩的嘴唇,眼睛一眨,彎長的睫毛間便沁出晶瑩的淚花。
程宗揚瞪了她足足有兩分鐘,幾乎還下能相信是這丫頭搗的鬼。
他吸了口氣,用力說道:“我問過了,龜血是藍色的!”
小紫怯生生看著他,然後濃密的睫毛輕輕一眨,臉上的怯意頓時像被抹掉一樣,變得天真而充滿信賴,似乎在面對自己最喜愛的大哥哥。她用嬌嫩的聲音道:“程頭兒……”
她的聲音依然優美動聽,但聽在程宗揚耳中,卻是另一種感覺。這個小紫實在太狡猾了,看到裝委屈的手段不管用,立刻收起眼淚,重新換上天真的偽裝,即使知道她還有另一番面目,自己也禁不住要心生憐意。
程宗揚維持著兇狠的表情,冶冰冰道:“我說!海龜的血是藍色的!”
小紫想了一會兒,不好意思地說:“小紫不知道哎……”
還裝?我今天非剝掉你的畫皮不可!
“我來提醒你。那天晚上你在海邊的礁石上,說自己在吃海龜,那你手上鮮紅的血是哪兒來的?”
小紫好奇地看著他,“你知道嗎?”
程宗揚禁不住要佩服起這丫頭來。自己故意沒讓她穿上衣服,是因為審訊時的微妙心理:光著身體的受審者面對衣物整齊的審訊官時,本能地會處於心理劣勢。可小紫不但沒有絲毫窘態,還把裸體當成一件武器!沒錯,這丫頭沒有做出任何挑逗的舉動,如果她有那些舉動,自己更容易判定她的心態。
可她雖然光著身子,卻和平常一樣自如,反而讓自己不停分心,目光一接觸到她純潔如雪的胴體,就生出一種罪惡感,似乎自己是一頭可惡的大灰狼,正在兇狠地欺凌一隻柔弱無助的小白兔,而且還很下流……結果小紫一個字都沒說,自己剛來時盛怒的氣勢已經弱了許多。
“黑舌。”
程宗揚竭力把目光從她胴體上栘開,盯著她的眼睛,“但我不明白,他死在水裡,身上又沒有傷,你手上的血跡為什麼會是新血?”
小紫同意地點點頭,“好奇怪哦……”
“還在裝傻!”
程宗揚幾乎是咆哮了。
小紫卻表情認真地回答說:“小紫就是很傻啊。”
“傻到把我們騙到海灘上去住?”
程宗揚厲聲道:“我剛剛看明白,村裡人怕的不是閣羅,是你!碧鰻族的人一聽到你的名字就發抖。他們寧願去討好鬼王峒的傢伙,也不願意面對你。把你叫做惡魔……把衣服穿上!”
程宗揚抓起衣衫,丟給小紫,納悶地說道:“我就奇怪了,你怎麼能讓她們那麼害怕?”
小紫接過衣衫,唇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你猜呢?”
不知道是小紫雪白的胴體被衣物遮掩,還是她終於不再用白痴語言跟自己兜圈子,程宗揚莫名地鬆了口氣。
“不裝了?”
程宗揚語帶諷刺地說道:“那天晚上,村裡人殺蛇傀他們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吧?所以你不敢上岸。你害怕村裡人會把你也活活咬死,對馮7.一”不會啊。“
小紫開心地說:“那些廢物只配去舔我的腳趾頭,怎麼敢咬我呢?”
“你也是碧鯪族的人,為什麼對同族那麼狠?”
程宗揚眯起眼睛,“就因為他們欺負你和你外公?”
“你這樣的人沒有資格提到我外公。”
小紫笑容不改,但一提到外公,她的眼神卻變了。她把衣物披在身上,用一條紫色的絲帶東住。然後站起身,抓起一把粟米粒,攤開雪白的手掌,去喂金絲鳥架上的鸚鵡。
比耐性嗎?程宗揚沉住氣,一聲不吭,眼睛卻緊盯著小紫,絲毫不敢放鬆。
對付這丫頭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少半分就可能被她騙了。
小紫秀髮溼淋淋披在肩後,順著白玉般的背脊一滴滴淌著水。她仰起臉,精緻的面孔帶著天真的笑容,就像天使一樣純潔,連架上的鸚鵡也放鬆警惕,收起五彩的雙翌一,去啄食她手上的粟米。
“你知道嗎?”
小紫用歌唱般的聲音道:“海里有種魚,只有手指那麼一點長。牠們不會捕食,只能寄生在大魚身上,靠大魚牙齒和鰭間的碎層活下去。”
小紫餵了鸚鵡幾粒粟米,然後輕撫著牠的羽毛道:“碧鰻族那些軟弱的動物就和牠們一樣。勇敢的都死光,活下來的,都是願意舔別人腳趾的人。不欺負這樣的人,不是太對不起他們了嗎?”
程宗揚終於可以肯定,“果然是鬼巫王收留了你。”
他皺起眉,“那時候你才六、七歲,鬼巫王那傢伙怎麼會看上你呢?”
小紫眨了眨眼睛,一臉天真地說:“你猜呢?”
程宗揚生出一種被人愚弄的感覺,明明是自己佔據絕對主動,卻被這個還沒有發育完全的小丫頭牽著鼻子走,自己實在是太給她面子了。程宗揚狠狠一笑,“可能那傢伙有戀童癖,覺得吃幼的大補吧。”
小紫似乎聽不懂他的譏刺,用手指梳理著鸚鵡的羽毛,嬌憨地說:“猜錯了呢。”
商隊幾十個成年人,卻被一個小丫頭騙了個結結實寶,現在想起來,自己在廢墟認錯標記,肯定也是這丫頭做的手腳,甚至進入廢墟,也是她故意引去的。程宗揚一肚子的鳥氣,飽含譏諷地說道:“那就是因為你娘了,想必你遺傳了你娘在床上的天賦,讓他很滿意。一”嘎“的一聲,鸚鵡雙翅撲開,拚命掙扎。小紫捉住鳥足,笑嘻嘻從鸚鵡身上扯下一根帶血的羽毛。鸚鵡尖聲慘叫,小紫的笑容卻越發開心,就像不含雜質的水晶一樣剔透。如果不看她手上掙扎的鳥只,每個人都會被她的笑容感染。
“你聽,牠叫得多好聽。”
小紫笑吟吟說著,慢條斯理地將鸚鵡五彩的羽毛一根根扯下來。
程宗揚生出一絲寒意,自己這段日子也算見慣生死,這會兒讓他上陣搏殺,他頂多皺皺眉頭,可讓自己無緣無故去虐殺一隻鸚鵡,程宗揚自問還沒有這麼狠辣的心腸。
小紫卻巧笑倩然,“叫啊。”
她很認真地鼓勵鸚鵡,“用力叫啊。”
程宗揚劈手去搶,小紫卻似乎早料到他會出手,程宗揚手指一抬,她纖足就輕輕一點,身子像貼在水面上一樣滑開。
“好看嗎?”
小紫揚揚手裡滴血的鳥羽,眉眼間滿滿的都是笑意,“和阿夕的血一樣紅呢。”
“阿夕?”
程宗揚瞪著眼,朝小紫吼道:“你對她做了什麼!”
小紫用鳥羽摩著粉腮,“她中了蠱,我接過來玩玩。嘻嘻,她好乖哦。”
程宗揚明白過來,那天的筍螺也是小紫乾的,可笑自己還在找幕後操縱者,原來真兇就在眼前。這個一派天真的女孩,背後究竟是怎樣一副可怕的面孔?
程宗揚怒火被撩撥起來,“你為什麼要害她?”
“誰讓她捉弄我呢?”
小紫丟下滴血的鳥羽,又從牠身上拔下一根,鸚鵡淒厲地尖叫著,小紫卻顯得很開心。
就像她那天用沸水澆灌玉盞鈴花一樣,帶著一種小孩子游戲時的認真與興奮。
“阿夕是個壞孩子,”
小紫說。她狡黠地眨眨眼,“可我只要招招手,她就變得很乖。”
不等程宗揚發怒,小紫丟下手裡的鳥羽,然後仰起臉,“你知道黑舌怎麼死的?他身上沒有傷,舌頭卻伸出來那麼長……對啦,”
小紫拍手笑道:“我是從他嘴巴里把他心掏出來的。我以為他的血會是黑的,結果還是紅的。”
“阿夕捉弄你,你就要害死她?”
程宗揚很想給她一個耳光,“死丫頭!”
小紫臉色一沉,“啪”的將鸚鵡摔在地上,一腳踩死,然後挑起下巴,似乎在告訴程宗揚,阿夕在她眼裡,就和這隻鸚鵡一樣微不足道。
她面孔依然精緻,然而那一瞬間,她就像一個惡魔,熱情而殘忍。
“得罪過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放過。阿夕敢捉弄我,現在後悔已經晚了。我讓她死,她就活不了;我讓她活著,她想死也死不了。”
小紫的口氣中充滿了孩子氣,可程宗揚一點都不敢輕視。這丫頭絕對是個說到做到的角色,“別忘了,她是獻給你主人的。你敢害死她?”
小紫舔了舔指尖的鳥血,不屑地說道:“你膽子也很大啊。知道她是鬼巫王的女人,還敢破了她的身子。你以為鬼巫王大人會收下一個被人用過的爛貨嗎?還有那個冒充的花苗新娘……鬼巫王大人說不定會剝了她的皮喲。”
程宗揚一把朝她手臂抓去,他這一抓已經用上全力,五指如鉤,帶出強烈的風聲。
小紫精緻的面孔閃過一絲狠辣的神情,那隻帶著紫色水晶戒指的右手在腰間一抹,一條泛著皮革光澤的紫色長鞭從絲帶中脫出,鞭梢輕輕一提,朝程宗揚腕間纏去。
小紫再怎麼也只是個十五歲的小丫頭,程宗揚不信她力氣超過自己,當下也不變招,只是收指握拳,運力於臂,硬生生接了她這一鞭。
小紫的鞭子細若手指,長度卻超過兩丈,鞭條表面覆蓋著一層細細的鱗片,宛如鮫皮,一纏到腕上,細鱗隨即翻起,鉤住皮肉。
程宗揚仗著力大,翻手拽住鞭身,用力一奪,細鞭隨即繃緊。小紫纖美的小手微微一震,竟然沒有鬆開。
長鞭成為兩人的較力場,程宗揚沒想到這丫頭力量居然不弱,自己力道十足的一扯,竟然沒有奪下長鞭。
僵持片刻後,小紫長力下足的弱點暴露出來。她隨即改變策略,鞭身翻起的細鱗同時伏下,變得滑不溜手,泥鰍一樣從程宗揚腕上滑脫,只在他腕間留下兩道血痕。
小紫力量終究不及程宗揚,這時果斷地撤回長鞭,一邊皺了皺眉,口氣不層地說道:“看不出來,你比姓樂的笨瓜還高出一點點。”
程宗揚沉著臉從衣角撕下一條布,裹住手腕的傷痕,然後翻手握住刀柄。自己一時大意,吃了暗虧,好在小紫力道不足,不然自己手腕就不僅僅是勒出兩道血痕的問題了,很可能會皮肉不保。
小紫衣襟斜披,雪白的右膀暴露出來,不等程宗揚拔刀,便一抖長鞭,重新攻出。
程宗揚不再客氣,鋼刀以剛對柔,將小紫的鞭影硬生生劈了回去。
太陽穴上的傷痕霍霍跳動,丹田氣息鼓盪不已,瀰漫在空氣中的死亡氣息不住流人體內,程宗揚只覺渾身都是使不完的精力。武二郎的五虎斷門刀聽著雖然不爽,用起來倒是簡單直接,很符合程宗揚現在的修為,一連數刀,把小紫逼得步步後退,穩穩佔據上風。
小紫的鞭影越來越窄,從兩丈收到丈許,然後八尺、五尺……逐漸被逼到角落裡。
從見到這丫頭起,接連被她擺了五六道,幾次都命懸一線,還有石剛和雲氏商會幾名護衛的命債也該記到她身上。以命抵命,就算殺了她也不為過。
但這會兒真讓程宗揚痛下殺手,還真有些為難。
拋開謝藝和嶽帥的關係不談,小紫從生下來就被當成累贅,連親生母親都把她扔到一邊,不加理睬,從小在族人的歧視中長大。這樣的童年也夠悲慘的,產生扭曲的報復心理也可以理解。當然,更主要的是這丫頭長得有夠精緻,就像上天恩賜的稀世珍寶,真要傷到她分毫,自己都覺得心痛。
程宗揚一個虎撲,鋼刀盪開鞭影,隨即跨前一步,這時他與小紫的距離已經縮近到三尺,小紫的紫鱗鞭已經完全喪失空間。
程宗揚執刀蓄勢待發,一邊沉聲喝道:“把鞭子扔掉,我給你找個人來好好管教你!”
在程宗揚的壓力下,小紫表情也沒有開始那樣從容,她挑起眉梢,“管教?誰能管教我!”
“謝藝!”
小紫父親死得早,母親雖然在世,但還不如沒有。既然自己下不了手,乾脆把她交給謝藝,讓他去頭痛好了。
小紫撇撇嘴:“那個傻瓜?他整天纏著我,說要帶我去一個很好的地方,還給我糖吃,哼,以為我很好騙嗎?”
怪不得謝藝下肯向自己透露訊息,原來他已經找過小紫,還被當成誘騙無知少女的怪叔叔,真夠失敗的。
“少廢話!你幹了那麼壞事,找個人管教你已經是輕的了。”
小紫盯著他,忽然狡黠的一笑,“我很壞嗎?你錯了呢,凝羽也和我一樣,只不過她太笨了,所以只好被人欺負。”
程宗揚勃然大怒,“關凝羽什麼事!”
小紫笑嘻嘻道:“因為她和我一樣啊。”
說著她手指一動,握著的鞭柄彈出一截半尺長的利剌,閃電般扎向程宗揚的胸膛。
間不容髮之際,程宗揚倒轉鋼刀,用刀柄硬生生擋住尖剠。鋒利的剌尖微微一震,硬將鑄鐵的刀首剌穿寸許,如果不是被自己的力道帶偏,已經透柄而過,在自己胸口留下一個血洞。
程宗揚驚出一身冷汗。這樣鋒利的金屬自己也有,但留在揹包裡,誰能想到這丫頭鞭裡還藏著珊瑚鐵製成的暗器?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個美妙的聲音。小紫帶著共鳴的喉音響起,歌唱般吟誦道:“錦……予……呼……召……”
接著眼前一片金光閃動,她左袖那條金黃色的錦鯉脫穎而出,朝程宗揚面門撲來。程宗揚剛避開她的暗算,這會兒根本來不及作出反應。
眼看那片金光就要掠到程宗揚臉上,小紫眼中透出興奮和殘忍的光芒。
忽然,一抹月色般的刀光飛來,與那片金黃的光芒一觸。金光隨之一折,退回到小紫的衣袖上,回覆成金燦燦的錦鯉形狀。
小紫臉色終於變了。如果說面對程宗揚自己還有一拚之力,再加上這個人,自己只怕想脫身都不可。
彷彿空無一物的陰影中浮現出一個高挑的身影,彷佛她已經在那裡立了一生一世,可這時才被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凝羽雪白的面紗垂在耳際,那張皎潔的面孔彷彿水底浮現的明月,在黑暗中散發著蒙朧的光輝。
凝羽月牙彎刀凝在中空,刀鋒指向小紫,“我和你一樣嗎?”
小紫眼睛飛快地轉了片刻,“如果你有我這樣的機會,你會比我還要壞一千倍。”
“你錯了。我永遠也不會和你一樣。”
小紫怕冷一樣抱住赤裸的右臂,手指攀住手臂上端那枚紼紫色的珊瑚臂環,一邊撇了撇嘴,“說得好聽。你不恨那些欺負過你的人嗎?”
“恨。”
“你不想殺死他們報仇嗎?”
“想。”
“如果有選擇,你會一刀給他們個痛快嗎?”
“不。我會希望他們痛得越久越好。”
“你瞧,我不過是把你想的都做到了。嘻嘻,那些活下來的碧鰻人,一看到我就發抖。”
“玉盞鈴花和方才的鸚鵡又怎麼得罪了你?它們對你沒有任何威脅,”
凝羽道:“你的作法連洩憤都不是,只有純粹的殘忍!這種事我永遠也做不出來。”
小紫笑道:“所以你活該被人欺負!”
話音剛落,小紫右手指上的紫水晶射出耀目的光芒。
凝羽張開手,招出一面月光般晶瑩的光盾。渾圓的盾面浸在紫水晶的光芒之中,就像雪一樣迅速融化,刺目的紫光使凝羽和程宗揚連眼睛都無法睜開。
就在凝羽無力為繼的時候,紫晶戒指蘊藏的力量耗盡。凝羽手中的光盾只剩下薄薄一層,而對面的小紫早巳蹤影全無。
怔了半秒鐘的時間,程宗揚先反應過來,大叫道:“小香瓜!”
鋼刀旋風般劈開簾子,簾後的溫泉池中,樂明珠已經芳蹤杳然,只剩下阿夕伏在池中,雪白的背脊被銳器刺穿一個血洞,鮮血染紅了泉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