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作者:石硯 作者:石硯 (四十五) ~ (五十一)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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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
“丫頭片子,竟敢告老孃的刁狀,就憑你們幾個想同我鬥?你們還嫩點兒!”
徐碧瑤把特務們打發出去,慢慢走到兩個姑娘的面前說道。
“哼,你別得意。別以為你們抓了我們,就能掩蓋你們的醜行,你們在這裡幹過的壞事,全市的民眾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們別想逃脫法律的制裁!”小明道。
“法律?哈哈,哈哈,好笑。老孃今天就叫你們知道知道什麼是法律。認識嗎?這位就是蔣總裁派來調查的馮專員,看見我們坐在一起,你們難道還不明白嗎?”
兩個姑娘這一次算是絕望了:“原來你們上下串通,一起為非作歹。難怪打日本的時候你們跑的跑,當漢奸的當漢奸,日本剛一投降,你們就急著忙著跑來搶奪我們的勝利果實。”
“說的對。你說的對極了,怎麼樣?沒錯,我們就是漢奸,可現在大權在我們這些漢奸手裡掌握著,你們告不倒我們。”
“呸!你們早晚要受到廣大中國民眾的審判!”
“沒準兒。不過那時候我們也許早死了。誰管得了那麼多呀?可是你們現在得考慮考慮自己的結果。”
“不就是死嗎?落在你們手裡,就沒打算過活。”
“好!英雄!勇敢!佩服之至!”徐碧瑤拍著雙手道:“那你們有沒有想過,落在我的手裡,你們想痛痛快快死都不行。”
“你想怎麼樣?”
“我想殺了你們,不過要等你們答應了我的條件之後。”
“什麼條件?”
“在這張口供上簽字。”
“什麼口供?”
“聽我給你們念一遍:我於一九四二年就讀於省大女中,認識了當時學校的國文教員方蓉……”
兩個姑娘聽著,臉色越來越凝重,也越來越憤怒,不等念過一半,便打斷了徐瑤碧的話:“夠了!徐碧瑤,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女人,你們休想把漢奸的罪名強加在我們身上,我們不會簽字的。”
“聽著,你們會簽字的,我就是想讓你們頂著漢奸的罪名去死。記得那個金銘雅嗎?如果你們乖乖簽字,我會讓你們象她一樣,啪一下,死一個痛快。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們仇恨一切能讓你們活著的事情,包括你們自己的父母,然後,照樣會死,不過會死得很難看。怎麼樣,好好想想,是想痛痛快快的死呢?還是想很痛苦的死?”
“哼!”兩個姑娘把頭扭到了一邊。
“你們真不乖!”徐碧瑤從桌子上拿了兩根手指粗,近一尺長的硬木棍,又拿了一根細繩把木棍的一端綁住,走到彩霞的面前。
“這雙筷子是我用來吃肉的,不過吃的是象你這樣年輕漂亮的小丫頭的肉,想不想知道我怎麼吃啊?”
彩霞扭過頭去,不去理她。
徐碧瑤繞前彩霞的身後,蹲下來,抓住姑娘的一根手指,彩霞不由自主地企圖把手抽回去,但手銬限制了她的行動,更何況一根手指是敵不過一隻手的。
徐碧瑤左手抓住彩霞的指尖,用兩根木棍夾住手指根部,然後象使鉗子一樣握住木棍後端一攥。
“啊——,啊——……”彩霞忽然慘叫起來,頭拚命揚起,身體一挺,屁股離開了椅子。
“怎麼樣?不好受吧?這樣的玩意兒,老孃這兒還多著呢。現在想想,願不願簽字呀?”
“呸!臭女人,我決不會簽字的!你們別想給我和復仇隊扣屎盆子!啊——,啊——……”
徐碧瑤又用力攥起來,彩霞慘叫著,豆粒大的汗珠從臉上掉下來。
“快說,籤不簽字。”
“不籤!啊——,啊——,啊——……”
徐碧瑤彷彿十分喜歡聽別人的慘叫,臉上現出殘酷的笑容,她一根一根地夾著彩霞的手指,直到把十個手指都夾得紅腫起來,劇烈的疼痛使她小便失禁,尿液從椅子上流到地上她都不知道。彩霞疼得昏過去好幾次,又被徐碧瑤用冷水潑醒,但終是不肯屈服。
“好樣的!真是他媽好樣的!”徐碧瑤咬著牙道,如果是她自己,只要一想到受刑的痛苦,讓她招什麼都行。
徐碧瑤又走到何小明面前,小明的臉色蒼白,顯然彩霞的慘叫在她的心理上造了巨大的影響。
“怎麼樣,你想說嗎?我知道,你不想受痛苦對嗎?只要你承認羅紫瓊和你們姐妹復仇隊是漢奸,我就讓你痛痛快快的死,決不食言。”
“不!”小明雖然很害怕,但她更怕那骯髒的罪名,於是她堅決地說。
“那我就沒辦法幫你了。”徐碧瑤說道,繞到她的背後,看著那比彩霞更細嫩的手指說:“嘖嘖,這麼小的手,怕不會被夾斷了,唉,我真不忍心。”她又轉回來:“這樣吧,把你的腳借給我用用。”
徐碧瑤蹲下去,把小明的一隻鞋脫了,又扒下襪子,露出一隻纖細的小腳來。
何小明想逃,但逃不掉。
徐碧瑤拿了一塊木板墊在小明的腳下邊,用力抓住她的腳掌按在木板上,然後用木棍的一端放在小明拇趾的趾甲蓋上,用力向下按去。
“啊——,媽呀——,疼死我了——”小明慘叫起來,疼得渾身顫抖,眼淚刷地便流了下來。
“怎麼樣,願意簽字嗎?”
“徐碧瑤,我肏你十八代祖宗!”何小明自己恐怕都想不到會罵出如此粗俗的市井髒話來。
“我叫你罵!”徐碧瑤更加用力地按下去,小明再一次令人窒息地慘叫起來。
對兩個腳趾用過刑後,小明地昏過去了。
等她醒過來,徐碧瑤還想再用刑,馮坤把她攔住了。
馮坤走過來,蹲下身輕輕握住小明那白嫩嫩的玉足,慢慢把玩著,嘴裡卻說:“多好的腳哇,要是弄傷了該有多可惜。姑娘,我這個人心很軟,可不想看你受罪。你看,我也是上命所差,不得不為。現在,我有一個變通的法子,不僅能不讓你們受刑,還能保住你們的性命,怎麼樣?”
“呸!你能有什麼好心?”
“不妨聽聽嘛!”徐碧瑤道。
“就是,聽聽也沒什麼。這樣,我們把口供改一改,你們就說是奉這位夫人的命到在方蓉身邊作臥底的,因為夫人早就懷疑她是日本特務。後來因為方蓉當著你們的面作了幾次案子,所以你們就當真以為她是復仇隊,還跟著她進了山,方蓉暗算羅紫瓊是你們親眼所見,但因為你們執行的是秘密使命,所以一直沒有出來作證,這一次是因為你們得到上級的指令,這才公開身份出面證明方蓉是漢奸。你看,這樣的話,你們不光不是漢奸,而且還是無名英雄,還會受到政府的嘉獎,這不比受活罪強嗎?”
“就是,馮專員給你們兩個安排的後路多好,還不趕緊答應?”徐碧瑤都沒有想到馮坤竟有如此多的花花腸子,不過沒有一樣用在好地方。
小明和彩霞聽了更是氣憤填膺,她們怎麼能用出賣同伴的辦法給自己換取好處?兩個姑娘一齊破口大罵起來。
(四十六)
“你們罵吧,罵吧!”徐碧瑤恨道:“有你們低頭的時候,”她重新蹲到小明前面,把手中的木棍向小明的第三個腳趾甲按了下去……。
酷刑加在兩個小姑娘的身上,接連折磨了她們幾個小時,兩個姑娘叫著,最後終於昏過去,怎麼麼也弄不醒了。
“怎麼辦?我沒轍了。”徐碧瑤道。
“那就交給我吧。”賀一鳴道。
“咱們倆一人一個。”馮坤道。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徐碧瑤知道他們想什麼,便醋意十足地罵道。
“誰讓我們是男人呢?先把她們兩個弄回去,好好拾掇拾掇,象這個樣子讓人沒興致。”馮坤指著兩個姑娘溼漉漉的裙襬道。
“好——,這事交給我,保證讓你們兩個過足癮!”徐碧瑤開啟門,讓幾個特務把兩個姑娘抬回地下室去。
何小明和戚彩霞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她們發現自己背靠牆壁側身倒在地鋪上,雙手雙腳在背後被銬在牆腳的任何東西上。身上的衣服已經換過了,上身是一件綢制的小兜兜兒,沒有吊帶,只是從前向後裹著,下身是一條剛到膝蓋的短裙子,腳上則什麼也沒有,並且,她們發現自己的裙子裡面好象沒有穿褲衩兒,這讓她們感到非常害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這些都是徐碧瑤親手乾的,衣服是從妓院裡要來的,為了怕給她們洗身和換衣服的時候她們突然醒過來,徐碧瑤事先給她們注射了安眠藥。
兩個姑娘掙扎了一陣兒,發現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的,再說,好象身上並沒有發生什麼其他的事,心裡感到稍微踏實了一點兒,而安眠花的力量還沒有過,於是兩個人又睡著了。
她們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徐碧瑤親自給她們拿來了早飯,全都是西式的,又是麵包又是雞蛋,還親自喂她們吃。
兩個姑娘一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算下毒也不過就是個死,總不能弄個餓死鬼,於是就著徐碧瑤的手裡吃了個飽。
徐碧瑤看她們吃完了,叫特務把餐具拿走,然後開始使起軟功夫,對她們展開攻心戰,想誘使她們投降。
說心裡話,徐碧瑤並不想讓賀一鳴和馮坤對這兩個姑娘下手,這並不是說她不想讓她們被強姦,徐碧瑤根本就不是一個知廉恥的女人,她只是不想讓自己的男人去享用別的女人。所以,她寧願抱著最後一線希望去勸降。
但何小明和戚彩霞可不是徐碧瑤,她們懂禮義,知廉恥,無論如何也不會出賣自己和同伴,更不用說紫瓊她們都是自己的生死姐妹了。
“好吧。”徐碧瑤無可奈何了:“既然你們油鹽不進,我只好把你們交給賀一鳴和馮坤了。要知道他們兩個都是男人,知道怎麼對付女人,特別是象你們兩個這樣的小姑娘。怎麼樣?好好想想吧,要是你們……,以後可沒有哪個男人肯要你們了。”
“你也算女人?!”戚彩霞以為,只有日本鬼子才幹這種下流無恥的勾當,沒想到連國民政府的官員也是這樣,氣得又罵起來。
“我再說最後一遍,你們是想接受我們的條件,還是想丟掉女人最保貴的東西?”
“你們這群流氓,來吧,老孃不怕!”彩霞罵著,眼淚卻止不住流下來。
“你呢?”徐碧瑤問何小明。
小明沒有回答,她緊咬著自己的嘴唇,卻止不住流淌的眼淚。
“明白了。”徐碧瑤的手分別伸進彩霞和小明的裙子裡,捏了捏她們的屁股道:“這麼嫩,可惜了。”然後便走出了地牢。
幾分鐘後,牢門又開了,賀一鳴和馮坤兩個一齊走了進來,徑直走向各自的目標。
看著他們向自己走來,兩個姑娘哭著,大聲叫罵:“滾開!嗚嗚!流氓!混蛋!滾開!嗚嗚……”
賀一鳴選中的是何小明,他蹲在她的身邊,拿出一把鑰匙來,開啟了她背後的一把手銬。
何小明聽到鎖已經開啟了,用力一掙,想要趁著開銬的短暫時間進行最後的反抗。
她也不想一想,這幾個都是老奸巨猾的特務,對於如何控制手中的獵物最是在行,怎麼會輕易給她機會呢,原來她們的手腳都是分別銬住,而又被第三隻手銬銬在牆上的,賀一鳴開啟的只是那第三隻手銬,她的手腳仍然被束縛著。
小明絕望了。
兩個姑娘都是剛剛成熟的,雖然經過兩年多的戰鬥生活,比起同齡的其他女孩子要強健得多,但相比成年女子仍很瘦削。賀一鳴抓住何小明的胳膊,輕易便把她拖了起來,站在地鋪上,然後一攬她的腰,便象老鷹捉小雞一樣把她夾在了腋下。
“放開我!嗚嗚!混蛋!放開我!……”在尖聲的哭罵中,小明被抱出了地牢。
馮坤一直在看著賀一鳴的動作,直到他帶走何小明,小明那兩隻小腳在空中揮舞,細細的雙腿,雪白的屁股蛋兒和稚嫩的陰部從裙子下面時隱時現,讓他感到一陣陣衝動。
他回來頭來,摸了摸彩霞赤裸的肩膀,彩霞象是遇上瘟疫一樣渾身一顫。馮坤笑了:“小丫頭,你還有機會,現在接受條件還來得及。”
“你休想!……”彩霞堅決地回答,眼淚卻一直不停地流。
馮坤開啟固定她的手銬,然後抓著肩膀把她扶起來,面對自己坐著。
彩霞並沒有反抗,憤怒的眼睛盯著他。馮坤沒有敢同她對視,抓著胳膊把她拉向自己的胸前,緊緊摟住,然後撫摸著她的頭髮:“年輕的姑娘,你太固執了,我是個憐香惜玉的人,給你安排了一條多好的路,為什麼就不肯走呢?”
他以為,這樣的舉動一定能夠有收效的,但彩霞並沒有回答。
“唉!那就沒辦法了。”馮坤說著,把兩手下沉,摟住了她的腰,然後把她提起來,也象賀一鳴一樣把她夾在腋下,走出了地牢。
彩霞被夾著走上二樓,樓上有四個房間,她聽到何小明在其中一間屋子裡面哭叫著,怒罵著,而賀一鳴則在逼著她出賣復仇隊。
彩霞閉上眼睛,真想把耳朵也堵上,然而,她不僅僅是不得不聽小明受折磨的聲音,還將要親自對面對同樣的折磨。
馮坤把彩霞抱上二樓,走進自己平時所住的房間,將彩霞扔在大銅床上,堅固的鐐銬再加上柔軟的床墊,使彩霞連翻個身都難,更不用說反抗了。
彩霞仰面躺著,模糊的淚眼看著馮坤,只見他毫無顧忌地自己脫了衣服,赤露出整個身體。彩霞看見他那兩腿之間亂篷篷的一團毛,中間挺著那根黑乎乎的東西,心裡噁心透了。
馮坤是打心眼兒裡很希望彩霞會象徐小明一樣哭叫反抗的,不過彩霞僅僅是默默地流淚,並不出聲,也不掙扎,這多少讓他感到一點兒無趣。
他走到床邊,爬上床去,輕輕把她的下巴抬起來:“我不想這樣作,是這你們自己逼的。”
彩霞用力甩了一下頭,沒有甩開那隻手。
(四十七)
馮坤抓著彩霞瘦削的肩頭,把她翻過去,直挺挺地趴著,然後從她小巧的光腳開始,順著她的腿後側一寸一寸地向上摸去。
彩霞緊閉著嘴,任馮坤說什麼,只不吱聲。
馮坤一邊問,一邊摸,把手從她的裙下直伸進去。
見彩霞仍不出聲,馮坤從背後解開她的圍胸,又把她的裙子脫下去,露出了她玲瓏的身子。
儘管彩霞並沒有打算掙扎,馮坤仍騎坐在她細細的腰肢上,把玩著她那圓滾滾的臀部,不時地分開她的兩塊臀肌,以便觀察她那朵不住抽動著的小小菊花。
彩霞抽泣著,被馮坤翻成側身,並從背後摟住她,蝟褻地吻著她的肩膀,揉搓著她的乳頭。
“怎麼樣?還不想合作嗎?”馮坤問道。
彩霞此時已經收住了眼淚,她反而放得輕鬆了:“姓馮的,你別打錯算盤。”
“哼!不合作?!對付女人,我的辦法多得是。”馮坤爬起身來,跳下床,從櫃子裡拿出一架照相機來:“你的身子這麼漂亮,應該照下來登在報上。”
“你混蛋!”彩霞這一次並沒有大聲喊,甚至也沒有動彈,只是用平靜的聲音罵著。
馮坤對準一絲不掛的彩霞接連拍了幾張,見她並沒有因此而退縮,便又從桌邊拿起一把雞毛撣子來,爬上床去,把彩霞的兩膝分開,由於她的雙腳戴著鐐,所以只能彎曲著雙腿,象青蛙一樣躺著。
馮坤跪在她的腳上,把撣子把兒插進了姑娘處子的陰道,然後用相機對準她,彩霞終於忍不住羞恥地把頭扭到一邊,馮坤又伏下身,抓著頭髮強行把她的臉對準相機,這才按下快門。
馮坤給彩霞連拍了七、八張,這才把相機扔在桌子上,重新回到大床上,整個身體向著一動不動的彩霞壓了下去。
彩霞感到一陣撕裂的疼痛傳來,自己神聖的地方被對方象毒蛇一樣鑽了進來。
她忍住自己的眼淚,聽任那條毒蛇在自己的身體中肆無忌憚地出出進進,她想:“看你們還能有什麼招兒?你們休想讓我低頭!”
發洩完了獸慾的馮坤坐在彩霞的身邊,一邊繼續玩弄著她的裸體一邊休息,屋外傳來何小明一陣極度悽慘的尖叫聲。
賀一鳴玩兒女人可沒有馮坤那麼有情調,他剛一進屋,就迫不及待地把她的衣裳扒光了,然後一下子扔到皮沙發上,把她的上身從沙發的扶手上向前按倒下去,用手從她的後面摸索著她的屁股和陰部。
小明拚命哭著,罵著,掙扎著,賀一鳴一邊用手指磨擦她最敏感的陰蒂,一邊逼她屈服。
何小明雖然痛哭不止,她畢竟是個十七歲的小姑娘,在面對恥辱的時候,誰能現怪她的眼淚呢,但她雖然害怕失身,心中的原則並不會因此而改變,所以她只能用更加強烈的的痛罵來渲瀉自己羞憤的情緒。
雖然在體力上有著巨大的差距,雖然被銬住了手腳,但何小明始終不甘受辱,一直在拚命掙扎著,不讓敵人輕易得逞。
她終於無法改變一切,賀一鳴無恥地用身體從背後壓住她的身體,然後從屁股後面插了進去,奪去了她的寶貴童貞。
在即將被插入前的一剎那,何小明停止了掙扎,她已經不需要再反抗了。
賀一鳴雙手抓住何小明細細的腰肢,在她的身後用力地衝刺著,便便的大腹撞在她那瘦小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就在兩個人對何小明和戚彩霞進行強姦的時候,二樓的樓道里卻有一個人在注意地傾聽,那便是徐碧瑤。
聽著兩個屋子裡男人們發洩獸慾時的低吼,徐碧瑤感到渾身上下燥熱難當,不由靠在牆上,把手放在自己身上玩兒起自摸來。
隨著裡面男人的聲音越來越興奮,徐碧瑤也感到越來越不能滿足自己對男人的渴望,同時也恨意頓生。
恨誰?恨賀一鳴。
羅紫瓊將計就計,在五里峽大敗黑衣社和日本兵,把松本氣得暴跳如雷,為了懲罰對此次慘敗負有直接責任的徐碧瑤(當時叫張碧瑤),松本讓徐碧瑤在慰安所服了一個月的刑。
一個堂堂國軍上校,卻在日本人的妓院裡,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逼著脫得一絲不掛,站在桌子上大跳豔舞,然後還要接受每天幾個日本軍官的隨意玩弄,對於徐碧瑤來說,不僅僅是一段恥辱的記憶,同時也使她成了沒有一天離得了男人的變態淫娃。
可自從那時起,作為丈夫的賀一鳴就沒有再上過她的床,而且還在兩人獨處的時候把她損得狗屎不如。
如今,聽著賀一鳴在別的女人身上如此瘋狂地發洩,這讓她怎能不生氣?
另一方面,徐碧瑤又充滿了幻想,而這幻想卻是對馮坤的。
這個馮坤,年輕輕的就成了特派專員,又當上了保密局的局長,真是前途無量,偏偏又有一個讓她想,讓她愛,肏得她滿足得不得了的大雞巴。
想著同馮坤在床上廝殺的情景,聽著馮坤衝向高潮時的吼聲,徐碧瑤真想衝進去,代替那個可憐的戚彩霞。
對賀一鳴的恨和對馮坤幻想,使徐碧瑤此時的心中升起了另一個惡毒的念頭。
漫長而恥辱的強姦終於結束了,何小明感到頭有些暈眩,心裡一陣噁心,哇哇地吐了起來。
吐完了,心裡稍微好受了一點,但已經沒有了一絲力氣,歪在沙發上喘著氣。
賀一鳴對這樣的情景見得多了,毫無憐憫之心,反而自己找了一個口罩戴上,又找了一把小勺和一隻小碗回來。他把小明拎到床上,面朝下趴著,頭垂在外邊,然後用小勺把地上的嘔吐物舀到小碗中,放到小明的鼻子下面。
強烈的酸臭氣味刺激了小明的神經,使她再次嘔吐起來,不過這一次胃裡面已經沒有了東西,吐出來的都是綠色的膽汁。
連續的乾嘔讓徐小明感到難過極了,她不停地搖著頭,想要逃開,但賀一鳴抓住了她的頭髮,強行把她的頭按在勺子上面,讓她聞著那難味的氣味,以便誘導她不停地乾嘔。
“這滋味兒怎麼樣?舒服嗎?”
“哦——!”小明又嘔起來。
“我知道,這一點兒也不舒服,不過你如果想好受一點兒,就快點同我們合作!”
“呸!哦——!休,休想!”
賀一鳴列忍地把小明翻過來,用手捏住了她的鼻子,然後把一小勺嘔吐物放在她的唇邊。
小明緊閉著雙唇,說什麼也不肯喝下這世界上最無法抗拒的骯髒東西,賀一鳴上了床,坐在她的肚子上,並用雙腿夾住她的上體,然後用左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何小明儘量掙扎著,緊閉著雙唇,但鼻子被捏住,很快就喘不上氣了,只得快速地張了一下嘴來呼吸,但只是這一下便夠了,小勺子準確地切入她的牙關,把那酸臭的東西倒進了她的嘴巴。何小明想吐吐不出來,那東西一下子便被灌進了她的嗓子裡。
“哦——,哦歐——”何小明再一次乾嘔起來,而且這一次比哪一次都強烈,使她感到肚子疼極了。
賀一鳴又弄了一勺,小明難過地喘息著,不住地說:“不要,不要了。”
“那麼你願意合作了?”
“不,不不!”
“哦歐——”又是一勺倒進嘴裡,何小明吐得整個肚子都抽筋兒了,疼得冒了一身白毛汗。
賀一鳴反覆地把地上的嘔吐物收集起來給小明灌到肚子裡,導致她一次又一次地嘔吐著,然後再把嘔吐物給她灌回去,直到小明開始適應了,再灌回去的時候也不吐了,賀一鳴知道,這一招已經失敗了。
他於是把小明扔到大床中間,用兩隻手銬把她的兩腳分開銬在床尾,讓她的大腿分開成鈍角,準備對她繼續用刑。
賀一鳴用左手分開了姑娘的陰唇,把還流著血的陰道露出來,然後將右手四指收攏起來,慢慢地向陰道里插去。
賀一鳴有一雙與他的身體完全不相配的大手,手掌象個盛菜的盤子,手指象小棒槌般粗,常常被用來折磨被捕的志士。
把手插進女人的陰道,對於賀一鳴來說已經不是頭一次了,他把這叫作“生孩子”。抗戰期間,幾個學校裡被黑衣社逮捕的女教師和女學生加起來有三十幾個,加上從其他地方抓來的女工和農家女,怎麼也有七十八人,幾乎都被他這樣折磨過。
剛剛塞進三根手指的時候,小明雖然剛剛破瓜,卻還能受得住,等第四根手指開始插入時,何小明便開始感到劇烈的,無法忍受的疼痛,不由自主地叫了起來。
“說,答應不答應條件?”賀一鳴繼續把手指向裡插。
“不!啊——,噢噢,啊——啊——……”何小明強忍著說完了不,賀一鳴的手指便又塞進去一個指節的距離。
手指已經插到了根部,何小明的整個陰戶被撐得大大的,而賀一鳴又把拇指從四指圍成的空當裡放了姑娘的陰道。
(四十八)
“噢噢——!啊——!……”何小明拚命喘息著,但賀一鳴的大手又伸進去了近一寸深,已經接近了手掌。
小明只感到那手把自己的骨盆都要撐開了,疼得她不住地叫著,反銬著的雙手緊緊抓住床上的褥子,啜子也喊啞了,汗水把身下的褥子全都弄溼了。
賀一鳴的整個兒手都進了姑娘的陰道,然後他又開始把手攥成拳頭。
何小明再也支援不住,一下子暈了過去。
當她醒來的時候,賀一鳴的手還放在她的陰道里,疼痛稍稍減輕了,但還是難以忍受,而賀一鳴見她醒了,便繼續把手向裡伸,並張開拳頭,竟把手伸進了她的子宮裡。
“噢——!”何小明還在叫喊。
賀一鳴又把手攥成拳頭,慢慢從她的子宮時向回抽。可憐何小明只有十七歲,正當花季之年,竟慘遭如此迫害。
賀一鳴的拳頭從小明的隊道中出來的時候,以出“波”的一聲很響抽氣聲,小明趁機用力喘息著,好讓自己快恢復過來。
“合作不合作?”
“不!嗯——,啊,啊,啊——……”大手又一次進入了何小明的陰戶。
這時,另一個房間裡的馮坤也開始對戚彩霞用刑,他是找了一把擦奶瓶用的豬鬃刷子,從上面拔了一根豬鬃來,慢慢地從彩霞的奶頭前面向裡捅去。
“哦啊——……”彩霞也開始慘叫起來。
一連刺了四、五根豬鬃,見彩霞沒有屈服,馮坤又開始用那把刷子輕輕敲打彩霞的陰蒂。
豬鬃雖然不是鋼針,但對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陰蒂來說,卻比鋼針帶來的疼痛更持久,更難以抵擋,彩霞被刺激得發出象笑一樣“哈哈哈哈”的聲音,渾身都在顫抖,而膈膜則因為腹肌的這種持續的收縮而弄得很疼。
馮坤最後又用刷子插進採霞的陰道,來回抽動,把彩霞折磨得死去活來。
“來人,來人哪!”賀一鳴在那邊喊人。
馮坤是這裡的主人,急忙放下正在慘叫的彩霞,跑出房間來,只見賀一鳴正在客臥的門口,右手滿是鮮血,而徐碧瑤已經從樓梯跑了上來。
“怎麼了?”馮坤問。
“去看看吧,那小丫頭片子要完。”賀一鳴若無其事地說。
馮坤跑到那邊屋裡一看,何小明躺在床上,本來紅潤的臉已經變得蒼白,在她的屁股下面,整整半張床都被血染紅了,從那嬌嫩的陰戶中,還在呼呼地冒著血。
“這是怎麼弄的?”馮坤問。
“這小丫頭片子,不管我怎麼弄她,就是他媽的不肯服軟兒,我就給她上生孩子的刑,連著讓她生了七回,等我再把手拿出來的時候,也不知怎麼,血就冒出來了,而且流得還特別快,我也不知道怎麼給她止血,只能眼睜睜看著。”
“這大概是血崩,趕緊找太夫給她止血,不然等血流乾了,就沒得救了。”
“好,王秘書!”馮坤趕緊喊。
“有!”
“快打電話叫醫務所的大夫過來,告訴他們是急救。”
醫務所是專門給這片新劃的軍事禁區設定的,裡面都是軍醫,專門給特務和士兵們看病的,離這裡輝叮�不過爬上山來,怎麼也要十幾分鍾。縝r /> 等一位姓黃的軍醫帶著一個助手趕到的時候,何小明的身子已經發生過一次強烈的振顫,好幾個人才把她按住,而此時她則象是睡著了一樣,渾身軟綿綿的,一動也不動。
黃軍醫走過去看了一眼,見血仍然在流,絲毫也沒有減弱的跡象。
他又看了看她的瞳孔,然後給她量了血壓,聽了心率。
“怎麼樣?”馮坤問道。
“算了吧,她失血太多,這個樣子已經救不活了。除非你們誰把自己的血給她。”黃軍醫道。
“難道就沒有辦法把血止住嗎?”
“止住也沒用,血都已經快流乾了,剩下的那點兒血不夠她活命的。”
正說著,何小明再次振顫起來,幾個人撲讓去把她緊緊按住。
“咱們怎麼辦?”何小明再次安靜下來的時候,賀一鳴問。
“什麼怎麼辦?死就死唄,還讓誰給她償命啊?”徐碧瑤道。
“夫人說的對。死了就死了唄,不是還有一個呢嗎?”馮坤道,忽然一拍腦袋:“壞了,那個別出事兒。”急忙向自己的臥室跑,另外兩個也急忙追過來。
回到房間,見戚彩霞已經從床上掉到了地上,正在努力想把鐐銬開啟。
馮坤進過去,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提起來:“想跑?那可沒門兒。”
他們把彩霞重新弄到床上,又將彩霞腳鐐開啟一邊,從大銅床的柵欄裡穿過去,再重新銬住她的腳,這回她便跑不了了。
再次回到客臥的時候,何小明仍然處在昏迷中,軟軟地躺在那裡。
他們在旁邊一直盯著她,等待著她死去。
何小明再次振顫起來,肌肉強烈的抽動使她的身體不時騰空而起,然後再落回去,把床砸得快散架了。
四、五個人用力按著她,這一次持續了近五分鐘的時間她才停下來,幾個人下來已經渾身是汗了。
不再振顫的小明揚著頭,小嘴微張,發出了一陣長長的抽氣聲,之後更突然軟了下來。
黃軍醫走過去,看次看了她的眼睛,瞳孔已經散大了。
“她死了。”黃軍醫說完,轉身走了。
“給她開啟。”馮坤說。
旁邊的幾個特務們忙給小明開啟了手銬和腳鐐,按照馮坤的吩咐給她隨便找了身女僕的衣褲穿上,然後橫放在床上,左手放在被血染紅的床單上,摔碎了一個酒瓶子,用一塊碎玻璃把她的左手腕割了一道小口兒,再把玻璃片放進她的右手,偽裝出一個割腕自殺的現場,由馮坤拿來相機拍了照。
(四十九)
這邊馮坤又領著賀一鳴兩個來到自己的房間,讓他們看著自己對戚彩霞用刑。
彩霞的陰道中塞著那把鬃刷子,馮坤伸手抓住刷柄,開始來由抽動,那刷子的直徑比男人的陽莖更粗,尖尖的豬鬃紮在陰道的內壁上,把一陣陣麻癢和疼痛的混合物帶給她的神經,使她不由自主地喊叫起來,渾身不停地抽搐著。
一看到那刑法,同是女人的徐碧瑤就不停地哆嗦,聽著彩霞的喊叫,她自己也直打冷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戚彩霞已經從敵人的談論中知道,何小明已經先一步解脫了,這讓她增強了信心,決定反抗到底,決不向敵人屈服。
媒體的口誅筆伐已經越來越讓馮坤等人坐立不安,他們想早一點兒平息事態,所以決定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得到兩個姑娘的口供。
他們叫人把飯來,又叫把已經被折磨得完全沒有力量反抗的彩霞用四隻手銬在大銅床上固定成一個巨大的“X ”形。
馮坤又叫特務們把從美國進口的一套電刑裝置搬來,放在屋子裡,接上電源。
馮坤將作為同一個電極的兩個小鱷魚夾夾住彩霞的兩隻小小的奶頭兒,然後讓徐碧瑤幫著控制電壓,自己拿著第三個鱷魚夾走到床邊,輕輕地在彩霞的陰蒂上碰了一下。
“啊——!”彩霞的身體突然一下反躬起來,象是一座拱橋一般,隨著鱷魚夾移開,她又重重地重新落回床上,發出怦的一聲。
馮坤一下一下地刺激著姑娘的陰蒂,彩霞不住地挺身、落下,又挺身、又落下。
看到彩霞仍不肯屈服,馮坤拿了一根象陽具一樣大的金屬棒,一下子插進了姑娘的陰道里,然後把手裡的小鍔魚夾在了金屬棒尾部的一個小螺絲上。
“啊- !”彩霞剛喊出聲,就被電流所打斷,她的身體再次挺起來,這一次卻是很久都沒有落回到床上,尿液嘩嘩地從她的陰唇間噴了出來。
“說,合不合作?”電擊剛一停,馮坤就氣急敗壞地問。
“不!”
馮坤便又讓徐碧瑤重新加電,並把電壓加大,彩霞更加淒厲地叫喊著,身體的強直狀態也一直保持著。
這一次馮坤沒有讓徐碧瑤停下來,而是邊電擊邊逼問彩霞。
彩霞慘號著,但拚命搖著頭。
調壓器的電壓表指標一步步地向著那邊紅色的讀數靠近,靠近,彩霞的慘叫已經停止了,她的眼睛大大地睜著,眼珠開始向外突,一張小嘴大張著,卻發不出象樣的聲音來。
突然,她怦地一下落回到床上,一動也不動了。
“呀,她也死了!”馮坤道。彩霞死得太過突然,他沒有一點兒準備。
徐碧瑤把調壓器關掉,此時離電壓表上的紅區還遠,按說彩霞不應該死,但他們並沒有好好想想,彩霞自從被提審以來,已經受過了那麼多的折磨,身體正在最虛弱的時候,哪裡再扛得住這種電擊呢?
幾個人一陣手忙腳敵,想把戚彩霞救活,但終於徒勞無功。
“這回怎麼辦呢?”徐碧瑤部道。
“好辦!活有活的辦法,死有死的辦法,把口供給她們編好,然後找個高手仿著她們的筆跡簽名,再拿著她們的手按上手印不就行了嗎?”
“那還不趕緊的?”
幾個人編造好了兩個姑娘的口供,抓著她們的手按了手印,這才吩咐把人抬到後山埋了。
“慢,還是燒了吧,不要留下任何證據。”徐碧瑤道。
“嗯,夫人說的對。不過我們有比火燒更好的辦法處理屍體。”
“什麼辦法?”
“可以把她們扔在鏹水池裡,骨頭衣服都會化掉。”
“馮專員,你們軍統這裡還什麼都有,比我們中統可強多了!”賀一鳴道。
“哪裡?賀司令的實力可不是我這個小小的專員所能比的。啊?哈哈哈哈。”
面對兩個被折磨致死的可憐的花季少女,三幾人卻在輕鬆地談笑,真是一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第二天,馮坤便叫人把編造好的新聞稿和照片叫新聞檢查處送到了各家報社。
於麗娜不相信兩個姑娘會招供後再自殺,於是去請教了幾位從前幹過偵探的朋友,希望他們能幫助找出漏洞來。
透過一整天的調查,於麗娜又發表了題為:《用血寫成的冤案——何小明、戚彩霞自殺質疑》的文章文章中,那些作為證據的口供和照片反而成了馮坤一夥兒的罪證:“……,割腕自殺需要很長時間,在此期間自殺者要痛苦掙扎很長時間,血怎麼會只流到床上,而死者的身上卻沒有?更加令人不解的是,從照片上看,戚彩霞吊在監房內,雙腳離地幾近三尺,而地上的小凳只有不足兩尺高,那麼死者是怎麼蹬倒離她自己的腳足有一尺多遠的小凳的呢?……我們再說口供,本報在這裡刊出由兩位死者所在學校提供的作文試卷,可以看出,雖然口供上的簽名與試卷上的筆跡非常相象,但經過我們向有關筆跡專家請教,這兩個簽名根本不屬於死者本人。我們不禁要問,這兩個口供究竟是如何得到的,又是由誰偽造的?偽造這兩份口供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在同一期報紙上,又同時登出了長篇調查報道《羅紫瓊的將計就計——方蓉事件真相調查》,透過一些復仇隊打擊日寇和黑衣社特務的見證人之口,特別是兄弟復仇隊隊員和於志超的回憶,把羅紫瓊如何加入復仇隊,如何被派回城裡,如何加入黑衣社,又是如何安排愛國女學生加入復仇隊,最後又是怎樣利用張碧瑤破壞復仇隊的陰謀,同兄弟復仇隊共同策劃了五里峽大捷,講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還把羅紫瓊與仲奎合作,英勇攻克城西關南側炮樓的事蹟當作證據,證明羅紫瓊是一位真正的抗日英雄,而不是什麼漢奸。
報紙一刊出,立刻搶購一空,馮坤被迫派出大批特務企圖收回報紙,但真相還是散佈了出去。
文章刊出,再度引起轟動,所有媒體一致要求對何小明、戚彩霞死亡真相進行獨立調查,兩個死者生前所在的省大女中也在報上刊登文章,要求將兩人遺體交省大醫學院進行解剖。
學生們開始上街遊行,並向省政府和省黨部請願,要求徹查事件的真相。
學生們與警察發生了流血衝突,有五名學生代表被捕,數十名學生被打傷,此事引起了更大規模的遊行示威。
為了平息事態,馮坤同意與媒體代表對話,對有關訊息作出解釋,並說明屍體已經火化,無法進行解剖。
雖然解釋得狗屁不通,但媒體苦於沒有證據,也沒有更多的辦法,只能不斷地對整個事件作出質疑。
然而又過了一天,有關質疑文章忽然一夜之間消聲匿跡了,有的只是誣衊方蓉等人的官方文章,麗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下午,麗娜拿著剛剛寫好的文章來到總編室,總編嘆了口氣道:“麗娜,關於這件案子的文章,你就不要再寫了。”
“為什麼?”
“省政府新聞檢查處今天來了兩個人,正式警告我們,有關方蓉漢奸案的報道,只能按官方提供的文字報道,否則,就要封了我們的報館。”
“難道就由著他們顛倒黑白麼?”麗娜明白了,這是馮坤等人利用政府強權,封鎖言路,定要讓這案子按照他們的意願進行下去。
“我知道你很有正義感,但全報社幾十人都指著這張報紙吃飯呢,你能讓我怎麼辦?還有,他們還說,讓我勸勸你,讓你不要再亂說話,不然,就讓我們辭退你,我們不想這樣作,所以,還是請你好自為之,不要讓我們為難。”
“總編,我不會讓你為難的,這麼多年來,報社同仁對我的關照,我也表示成萬分感謝。但我的良知告訴我,作為記者,就一定要讓事實真相大白天下,決不能讓英雄受冤,魔鬼卻躲在暗處偷笑!”
麗娜離開了報社,但不敢再去元奎那裡,因為她知道,特務們一定在監視自己,怕把特務們帶去,但自己怎麼才能打破敵人的新聞封鎖,替姐妹們鳴冤叫屈,讓大眾瞭解真相呢?麗娜忽然想到了辛六妹曾經作委員的紗廠工會,決定去哪裡碰碰運氣。
紗廠工會的委員們聽了麗娜的話,都很願意幫助她,他們給她指出了一條路,去新華晚報試試。
麗娜知道新華晚報是共產黨辦的報紙,現在國共合作,政府不敢隨便對他們採取行動,也許他們真的可以幫忙,於是來到了新華晚報報社。
報社的王總編接待了麗娜,一聽是方蓉案的事,立刻表示願意聘用於麗娜作為特約記者,並且把她的文章刊登出去。
此時,滙豐齋裡,徐碧瑤正光著屁股躺在馮坤的懷裡同他商量著下一步的計劃。
“坤,聽說南京已經有指令過來了,你說事情鬧得這麼大,咱們該怎麼辦呢?”
“不怕,事情越大越好。”
“這事兒要是傳到老頭子耳朵裡,怕不會要了咱們的命。”
“放心,老頭子的心思,我是摸得透透的。對他來說,日本鬼子並不算什麼,共產黨才是他的心腹大患,我已經寫好了給南京的報告,說根據我的調查,方蓉是共產黨安插下來的一顆棋子,整件事情都是共產黨在背後搞鬼,目的是煽動學潮和工潮,推翻政府,還說你們兩個忠心耿耿,效忠黨國,願盡一切力量消滅共黨,我相信,你們不會有事的。”
“是咱們不會有事。”
“對對對,咱們仨。”
“不是,是咱們倆。”
“那賀一鳴呢?”
“我問你,你是隻想玩玩我的身子呢?還是真心愛我?”
“這還用問,我是愛你的。”
“那,你想不想作個長久夫妻呀?”
“當然想,不過也只能想想而已。”
“為什麼?”
“這還用問?有他呀!”
“他?那個老混蛋,我早就不想同他過了。”
“可你們畢竟是夫妻呀,一塊兒過了那麼多年,他能同意讓咱們在一塊兒嗎?”
“當然不同意,而且,他已經知道了咱們的事兒,放出話來說,等這件事情完了,就找個茬兒收拾你。別忘了,他爸爸可是參議員。”
“令尊不也是參議員嗎?”
“那管什麼,他不敢對付我,還不敢對付你嗎?”
“那怎麼辦?”馮坤這回可害怕了。
“怎麼辦?一不作二不休,要是他死了,咱們就能名正言順地在一塊兒了,你還能保住小命兒。”
“啊?殺了他?”
“怎麼,你不敢?”
“這事兒可真是要掉腦袋的,你有你老爸能保你,我可不行。”
“怕什麼,又不是讓你去殺。你不會借刀殺人麼?”
“借誰的刀?”
“還能有誰?當然是羅紫瓊了。”
“羅紫瓊?啊——,沒想到,你連這樣的主意都能想出來!這真是個好主意,借羅紫瓊的刀殺了他,再殺了羅紫瓊,又除了咱們的心腹大患,又可以藉機立功,真是一石兩鳥,碧瑤,你真不是一般的聰明!這賀一鳴有你這樣的寶貝在身邊,卻不好好保護,真是命裡該絕呀。可是,怎麼才能讓羅紫瓊鑽進咱們的套子裡來呢?”
“這第一,要把她逼得走投無路,迫使她狗急跳牆,第二,要給她創造機會,可以保證殺死賀一鳴。”
“第一件事好辦,咱們加緊通輯她,讓她無處可去,可第二條就難辦了。”
“這要利用一個人,有了她,就可以輕鬆的引羅紫瓊上套。”
“誰?”
(五十)
“那天,我去你們保密局,看見你屋裡有個丫頭,彷彿對你有意思。”
“你是說,孟薇?”
“沒錯。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嗯,她是對我有點兒意思。而且,她這個丫頭有點兒傻,又有點兒書呆子氣,比如這個方蓉案件來說吧,她就好象一直挺同情那幾個丫頭。”
“真的嗎?那就更好了,咱們就這麼辦……”兩個人又開始了策劃新的陰謀。
第二天,於麗娜便又在新華晚報上發表文章,揭露政府封鎖言路,包庇漢奸,陷害抗戰英雄的的醜惡行徑,再次引起了各界的義憤。
接連幾天,於麗娜每天都收到恐嚇信,信中有的夾帶著子彈,有的夾帶著匕首,於麗娜都一笑置之,還把這些東西拿到新聞記者協會去展示。
大家都對她的安全感到非常擔心,王總編也囑咐她一定要加倍小心,不要自己一個人出門,防止有人暗算。
於麗娜心裡知道危險,但一想到自己曾經是復仇隊的一員,便什麼危險都忘了。
不過,她還是接受了社裡的提議,晚上住在社裡,白天再出門採訪,而且通常都有一位報社的小夥子陪著,以防萬一。
馮坤和徐碧瑤時時刻刻都在盯著於麗娜的動靜,馮坤還向南京報告,說於麗娜已經投靠了共產黨。
馮坤對於蔣總裁的瞭解果然不錯,南京來的秘密指令顯示,老頭子要求他儘快平息事端,把共產黨的氣焰鎮壓下去,並授權給馮坤,必要時可以採取一切手段,包括調動軍隊和使用武器對付抗議者。
有了這把尚方寶劍,馮坤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噩運終於降臨到了於麗娜的頭上。
這一天傍晚,麗娜從記者協會開會回來,同報社派來保護她的印刷工小方急匆匆地往回趕。
這條街是連線兩條商業街的道路,平時很熱鬧,但現在已經散市,而且又是晚飯時間,所以空無一人。
由於天還沒有黑,所以兩人並沒有感到危險,對於背後跑來的一溜兒黃包車也沒在意。
道路較窄,兩人向旁邊讓了讓,讓過了兩輛車,忽然從後面的車上跳下四、五個人,加上前面車上的人,一共有近十個。
於麗娜剛感到不妙,小方的後腦已經捱了一棍,倒了下去。
“你們幹嗎?”麗娜問了一聲,嘴就被背後撲上來的人用布塞住了,兩手被扭到背後捆緊,一條麻袋兜頭套了下來。
……
城東南城牆下的一片荒草地中,小方仰倒在地上,被幾個人按著,用一個鐵皮漏斗強行灌著白酒,接連兩瓶灌下去,小方再也支援不住,睡倒下去。
另一邊的草地上,於麗娜的嘴仍被堵著,四肢攤開,仰身倒在地上,四個男人用力按著她的手腳。
她知道這些是什麼人,也明白今天自己的生命到頭兒了。
她並不害怕,因為她是復仇隊的隊員,是紫瓊她們的姐妹。
另外幾個男人灌倒了小方,一齊來到麗娜身邊。
“肏,不愧是省城名媛,還真他媽漂亮,看這小臉蛋兒,嫩的能掐出水來,今天沒白乾這一票。”一個在她的腳側蹲下來的男人說。
麗娜一聽,便知道自己的結果不妙,但她此時卻是無可奈何。
那個人一把便把她的旗袍當胸撕開了,然後把她裡面的小白背心兒用力推上去,一直推到乳房上面,把她的肉峰露出來,又用力把她裡面的針織內褲撕碎,把她性器官全都暴露出來。
麗娜知道,一切都是無法以避免的。她用力掙扎了一陣,沒有效果,便放棄了反抗,只有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麗娜是個嬌弱的姑娘,身子瘦瘦的,乳房不大,陰毛也不重,但皮膚潔白,潔膩如絲。
但那些男人並非懂得軟賞的人,他們只知道發洩。為首的男子毫無耐心地用手玩弄了麗娜的乳房和陰部幾下,便在別人的催促之下解開衣服,趴在了麗娜的身上。
麗娜感到了撕裂的疼痛,恥辱使她抽泣著,眼睛裡充滿著仇恨的光。
八個男人輪流爬上麗娜的身體,在粗重的喘息中瘋狂地蹂躪著,蹂躪著,蹂躪著……。
天已經漸漸黑下來了,八個男人迅速結束了他們的獸行,開始製造犯罪現場。
那個為首的歹徒命令最後強姦麗娜的特務殺害這個勇敢的姑娘。
那個傢伙騎在她的肚子上,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麗娜感到一陣窒息,嗓子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胸口象是壓上了一塊巨大的石頭,疼痛難忍。抓住腳的特務們放開手,讓麗娜自己掙扎。
她拚命蹬著地,企圖把那個劊子手掀翻,但徒勞無功,反而蹬掉了兩隻高跟鞋,蹬破了腳跟部的絲襪。
她用力搖著頭,一頭秀髮被弄得滿是亂草和塵土。
漸漸的,她蹬不動了,流著鮮血和精液的陰部開始流出尿液,肛門也凸了出來,排出了一截糞便。
美麗的女記者於麗娜終於慘死在這群特務的手裡,她大睜著兩隻美麗的眼睛,臉被憋成了青黑色,嘴巴大大地張著,彷彿在質問上蒼的不公。
特務們見她死了這才放開她的手,然後把她來回翻了幾次,把草壓亂,也把她的身上弄上泥土,這才重新讓她躺回原來的地方,擺好兩腿的姿勢。
他們把小方抬了過來,先在他的身上滾上泥土,然後解開上衣,露出胸膛,扒下褲子,露出陽具,將他面朝下放在麗娜的身上,兩手放在麗娜的頸部。他們甚至抓著他軟軟的陰莖塞在她的陰唇之間,把處女的血和精液都弄在他的性器上,又拿著麗娜的手在小方的兩肋狠狠抓了兩道傷痕,再把一隻酒瓶扔在現場,這才悄悄離開。
不久,一個乞丐突然在街上喊叫起來:“殺人啦——,殺人啦——。”
附近的人剛剛吃過飯,許多人便被這喊聲吸引,跑到了街上。
“怎麼了,大呼小叫的?”人們在問。
“殺人了,殺人了……”乞丐驚恐地喊著,用手指著於麗娜被害的地方。
當人群向那裡走去的時候,乞丐卻悄悄地溜走了。
警察也非常適時地出現在現場,一張張照片拍下了小方赤裸裸地趴在同樣赤裸裸的於麗娜身上的鏡頭,然後他們草草地勘查了現場,便把麗娜抬走了。
第二天,官方報紙上頭版頭條登出於麗娜被害的訊息,標題是:《女記者昨晚被姦殺,兇手是同報社工人》,內容自然是說小方醉酒之後,因奸不從,掐死了於麗娜。報紙還把那張無恥地製造出來的現場照片登了半張版面。
瞭解內情的人都議論紛紛,知道這是政府的陰謀,但誰也沒有證據。
就在麗娜被特務們殘害致死的當晚,馮坤卻在保密局辦公室的沙發上進行著他的新的罪惡。
孟薇坐在他的旁邊,正在聽他“傾訴心聲”。
當然,他說的並不是情事,因為只要給孟薇一個笑容,這個痴情的傻姑娘便會感到非常滿足,而他已經給了她很多。
“局座,你這些天總是愁眉不展的,到底怎麼了?”
“還不是為了方蓉的案子。”
“方蓉的案子?還沒審明白嗎?”
“審明白?也審得明白,也審不明白。”
“為什麼?”
“說果說審得明白,其實這個案子再清楚不過了,方蓉根本就不是什麼漢奸,而是個抗日的大英雄,賀一鳴和徐碧瑤才是漢奸呢,這本來就沒有什麼可審的。”
“啊?原來外面報紙上說的都是真的?”孟薇非常吃驚。
“當然是真的。”
“哪您為什麼……?”
“我?你說我為什麼要冤枉她們是嗎?”
“對呀!”
“你看我象是那樣的人嗎?!”
“不是,可……”
“我知道,這就是這個案子審不清的原因。你知道嗎?這個案子是南京方面早就定好的,派我到這裡來,就是為了辦成鐵案。”
“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賀一鳴和徐碧瑤的後面,都有後臺,實際上,總裁不能不用這些人,所以他必須要保護他們。”
“那就讓他們逍遙法外?”
“唉,這就是政治。他們當漢奸是不錯,老頭子早就知道他們當漢奸,可他們也反共啊!老頭子需要他們反共,只要肯打共產黨,不要說當漢奸,就算他們曾經殺了總裁的爸爸,玩兒遍了蔣家的所有女人,總裁照樣得保護他們。”
“那就讓無辜的人背上漢奸的罪名嗎?”
“這都怨她們自己,幹嘛非要寫那個什麼檢舉信,而且還寫個沒完。南京那邊也有不少人盯著總裁這把寶座,信到了南京,蔣總裁不得不作作姿態,所以才派了我來,你想想,你跟總裁的人過不去,不把屎盆子扣在你頭上扣在誰頭上?
不把你殺了,堵上你的嘴堵誰的嘴呀?“
孟薇沒想到,政治原來是這麼複雜,這麼骯髒。
“那你是怎麼想的呢?”
“說心裡話,任何一個有良心的人都不希望那幾個姑娘因此而受害,可是,蔣總裁有蔣總裁的難處,我身在公門,身不由己呀。其實,我真希望那些姑娘們明白這裡面的關節,明哲保身,早點兒跑了。可是,我也知道,她們不是一般的女人,不會輕易跑掉的,一定會報仇的。賀一鳴這兩個狗東西,我真想把他們給崩了,要是羅紫瓊她們能幹成,我倒是真想幫幫她們。”
“那你為什麼不暗中幫他們一把?”
“沒跟你說嗎?我是身在公門,身不由己呀。”
“那就不幹這個局長了,我可以跟著你去當個普通老百姓。”
“普通老百姓?不行啊,這是我的宿命。如果我走了,老蔣還會派別人來,也許派來的,是一個比賀一鳴還壞的人,那還不知要幹出什麼事情來呢。”
“那讓我去。”
“不行!你也是在官的人,應該忠於職守。再說,幹這種事那可是要殺頭的。”
“不怕,為了局座,我死也認了。”
“不光是死那麼簡單的事,你知道,你這是在軍統,這樣乾的罪名是什麼你知道嗎?”
“是叛徒。”
“知道對叛徒會怎麼樣嗎?”
孟薇一時沒有回答。她在特訓班受訓的時候,就看過處置軍統女叛徒的實況影片,看到過那個年輕女人在絞索上掙扎的慘狀,至今記憶猶新,而且,她還聽同班的女學員私下傳說,那個女的執行前被二十多人輪姦過。孟薇當時以為只是傳說,但她來到這裡之後,看到和聽到的事情告訴她,那完全可能是真的。
想了很久,孟薇才說:“如果真被發現了,我不會等著被抓住的。”
“薇,我不許你這麼說。你是我的紅顏知已,我不許你那麼做,我不希望你受害,懂嗎?”
(五十一)
聽到馮坤的話,孟薇一下子便忘了自己是誰,看到馮坤伸出來的手,她便主動靠了過去,被他摟在了懷裡。
馮坤攬著她的肩膀,一邊低聲說著肉麻的情話,一邊用眼睛向下看著。
孟薇穿著合體的美式軍服,腿上套著肉色絲襪,腳上穿著黑色的高跟皮鞋。
那兩條露著的小腿顯得修長迷人,窄窄的腳面微微繃起,彷彿是小腿的延長,更加動人心脾。馮坤有些控制不住,急忙扭過頭,輕輕地親了親孟薇的額頭。
孟薇的身子一陣顫抖,輕輕地閉上了眼睛,把臉揚起來,小嘴凸出。
馮坤開始吻她,並且慢慢把她熔化了,完全失去了自我。
馮坤是玩弄女性的老手,對付孟薇這樣一個天真而又痴情的女孩子簡直是手到擒來。
他一邊吻她,一邊一件一件地把她的軍服輕輕地解開釦子脫下來,脫得只剩下內衣和鞋襪,然後自己也脫了衣服,把孟薇輕輕壓倒在沙發上。
孟薇毫無防備,也不想防備,為了他,她寧願付出生命。
十分鐘後,孟薇身上已經只剩了腳上的絲襪,仰躺在沙發上,被馮坤面對面地壓著,粗大的陽具探進她的兩腿間尋找著什麼。
孟薇感到了那硬東西在自己身子下面的存在,於是輕輕分開雙腿,毫無保留地接納著他。
完事之後,馮坤不等流著幸福的淚水的孟薇說話,便向她保證,等這個案子完了,便和她結婚。
孟薇對此深信不疑,但她卻對他說,自己並不是非得要一個名份不可,只要他能愛她就足夠了,因為她並不想連累他。
孟薇長的非常漂亮,身材就更好,比起徐碧瑤來可強多了,馮坤玩得愛不釋手,於是把她摟在懷裡,久久把玩著,最後才叫她起來,兩個人穿好衣服,去城裡最豪華的酒樓吃了飯,然後拉著她回到梁公館。
一進臥室,馮坤就又迫不及待地脫去孟薇的衣服,摟著她的屁股推到牆邊,站著就又玩了一遍。
然後把她抱上床去躺下,自己坐在她的身邊,她的身子很苗條,腰細腿長,兩乳尖尖,屁股圓圓,有著非常明顯的腿胯曲線。他一邊看著,嘴裡一邊誇獎著,一邊用手輕輕地把玩著她的乳房,撫摸著她黑漆漆的陰毛。
孟薇已經把一切都給了他,看著他把玩自己時那溫情的目光,她陶醉得不得了,紅著臉頰,合著眼睛,任他把自己上上下下玩兒個夠。
幾天之後,官方報紙登出了罪犯小方已經招供的報道,並說小方酒後姦殺於麗娜的案子已經審結,已經移交檢察院,不日法院將審理此案,屆時必還於麗娜一個公道云云。
共產黨游擊隊已經注意到了元奎等人,並派人來尋找和聯絡他們,只是差了一步,沒有能夠遇上紫瓊等四個姑娘,造成了最後的悲劇。
自從來到山裡,大家每時每刻都在關注著事情的進展,看著報上的各種訊息,紫瓊她們真想站到城裡的大街上,親自把真相告訴民眾。元奎知道,在真相沒有大白之前,她們的身份就是漢奸,堅決不讓她們出面,所以作為事件主角的她們才一直沒有露面。
何小明和戚彩霞的遇害,已經讓紫瓊她們感到十分氣憤了,於麗娜被害的訊息,更是激起了姑娘們的怒火。她們知道,這一定是馮坤等人害怕真相被揭露,所以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為了還自己一個清白,三個好姐妹慘死在敵人之手,麗娜更是失去了寶貴的貞操,赤裸的屍體照片還被刊在報上,這怎麼不讓人氣憤填膺呢?
紫瓊她們四個決定,不再等了,要主動出擊。
辛六妹的意見是進城去自首,要在法庭上為自己和復仇隊討一個公道。
紫瓊相對比較明白,她知道對方既然在以各種方式搞陰謀詭計,就不會給自己以辯駁的機會,所以,她的意見是,設法找到賀一鳴、徐碧瑤和馮坤的住處,把這三個壞蛋刺死,然後再去自首,沒有了賀一鳴和徐碧瑤,也許自己的漢奸罪名就能洗清。
大家最後聽從了紫瓊的意見,而這事的討論只是在這個姑娘之間進行,元奎他們並不知道。
正當紫瓊她們準備悄悄下山的時候,卻發現營地已經處於極度的危險之中,附近的大小道路都已經被設了卡子,並且包圍圈在不斷收縮,看來敵人已經知道四個姑娘藏在這裡了。
元奎決定,不惜動武,也要把紫瓊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紫瓊她們卻不同意,她們說,自己在這裡已經連累了兄弟隊的弟兄們,不能再讓他們面臨險境,她們打算自己走,仗著對山裡的地形熟悉,她們完全能夠逃出去。
雙方正在為此辯個不休,忽然有人報說,外面有一個年輕女人求見紫瓊。
“是他們派來談判的。”元奎道:“去告訴她,紫瓊她們沒在這裡。”
哨兵出去一會兒又回來了,說那女人說中統早就知道了紫瓊她們在這裡,用不了多久就要來抓人了,自己是特地跑來幫她們的,如果不見她,怕是失了機會。
紫瓊道:“兵來將擋,水來土屯,怕什麼,既然人家已經知道我們在這兒,乾脆大大方方地去見見。”
於是,孟薇便被請進了客廳。
“這位大概就是羅紫瓊羅隊長了?”孟薇問道。
“請問這位小姐怎麼稱呼?”
“我身在軍職,有許多不便之處,恕不通名,如果你們願意叫,就叫我董小姐吧。”
“那董小姐此來何事?”
“我想告訴幾位兩件事,第一,請你們不要誤會馮專員,你們的冤案是賀一鳴、徐碧瑤兩個製造的,冤有頭,債有主,不要冤枉好人。”
“你是馮坤什麼人?”
“這與你們無關,只要記住我的話就行。馮專員身受南京指令,只能按命令辦事,請不要難為他。”
“那麼第二件事呢?”
“賀一鳴和徐碧瑤已經探聽到了你們四個躲在這裡,所以讓馮專員派人來搜山,你們要早作打算。”
“既然姑娘知道他們的行動,又何不幫人幫到底呢?”元奎道。
“我正是來幫忙的。這四條白帶子是這次行動辯別敵我的標誌,你們四個化妝成男人,戴上這白帶子,隨我先離開這裡,到時候來人搜不到你們,其他人就可保無恙。”
“我們憑什麼信你?”
“信不信我沒關係,現在已經是大兵壓境,連特工帶軍隊動用了近千人,徐碧瑤親自來作嚮導,幫助馮專員佈置設卡,你們自己以為能跑得出去嗎?”
紫瓊聽說是徐碧瑤幫助設卡,知道自己衝出去的希望真的不大,因為徐碧瑤對這一帶也是非常熟悉的。
“好吧,我決定賭一把,跟你走!”紫瓊道。
“我也跟你去。”辛六妹道。
其他兩個姑娘也同意,其實她們是真不希望元奎等人再被捲進來,為了自己,已經死了三個,加上受冤的小方,就已經四個人,夠多了,不能再死人了。
於是四個人每人向元奎他們借了一身男裝,回到自己房裡換上,又把那帶子紮在胳膊上,然後各自帶了武器,出來見孟薇。
孟薇看了,非常滿意,對她們說:“跟在我後面,遇上人問話,由我回答,不要多說話。”然後當先向山下走去。
走出兩、三里,遇上一個卡子,讓紫瓊心中緊張的是,守在卡子上的有十七、八人,其中一個竟是徐碧瑤。
徐碧瑤看到孟薇,心裡有數,並沒有留難,放她們過去,紫瓊見輕鬆躲過了徐碧瑤的眼睛,這才相信,來的這個女人真的是幫自己的。
五個人東轉西轉,孟薇裝著領人檢查佈署的樣子,把紫瓊四個帶離了營地七、八里,這才對她們說:“這裡已經安全,我得回去了,你們好自為之,請你們留下聯絡辦法,有什麼訊息我可以及時通知你們。”
“我們可以請你再幫一個忙嗎?”
“請說。”
“你看,如果不麻煩的話,能不能給我們在城裡找個地方?”紫瓊她們現在其實沒有地方可去,一想到越是看起來危險的地方越安全,所以便向對方提出了請求。
“我只能告訴你們幾處無主兒的空房子,至於你們能不能藏得住,那就怪不得我了。”
“沒問題。”
“另外,你們知道,我這樣作是冒著生命危險的,所以……”
“小姐放心,我們是知恩圖報的人,決不會出賣自己的恩人的。”
“對了,還有,你們的案子是不可能翻過來的,所以不要再犯傻,等你們熬過一年半載,大家就把這件事給忘了,你們再出來就沒問題了。”
“我們知道。”
“那你們就先在這附近等著我,回頭等隊伍撤下來的時候,你們再跟我混在隊伍裡回城。”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