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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鲨之吻&傲娇Futa女仆的凶恶发情期(艾莲x铃)》

“…十六,十七,十八…最后一只!”

伴随杀意凛然的清冷喝声,一副端丽优雅的女仆打扮却挥舞着令人望而生畏的锋锐长剪、俏脸正挂着烦闷不悦的鲨尾少女迅捷跃起、轻巧躲过身后狰狞巨犬的扑咬,旋即瞄准那怪物厚重壳甲的缝隙、将紧攥手中蓄势已久的霜刃泄愤似的用力贯入其中,精准破坏了它的“核”;濒死的空洞造物发出不甘咆哮、扭动挣扎着试图与少女同归于尽,狂乱的攻击却连她的裙角都难以触碰丝毫,骇人身躯只过片刻便因生机的彻底断绝结晶崩解、飞散融入满地尘埃,没有血迹、没有遗骸,仿佛刚刚惊险宛如电影镜头的激战从未发生;直到确认四周再无敌人,少女才拢了拢自己被汗水打湿的凌乱鬓发、抬手捂嘴的慵懒呵欠透着倦意,“呼…清扫,结束…”

“辛苦啦,艾莲,我这边的数据收集也完成了!”

像是听到了少女的声音,一只圆滚滚的胖兔机器人从稍远处的藏身废墟下手脚并用着爬出、蹦蹦跳跳的跑向她身边,一边依仗自己的可爱外形毫无顾忌地蹭着对方被黑丝裤袜紧勒出圆润肉感的纤长美腿以表亲昵与感谢、一边轻车熟路的翻找着背囊,“一如既往的帅气呢,不愧是我可爱又厉害的圆鲨鲨…嗯嗯,需要糖分补给对吧,今天带了你最喜欢的草莓…糟,糟糕,怎么装错成蜜瓜味的了…艾莲?那种闹别扭的表情是什么啦,先尝尝看再说嘛…总觉得你今天的样子有些奇怪,是不是有心事瞒着我哦?”

“…又喊那个名字,就算是铃我也会生气的,”虽然“圆鲨鲨”侧头撇嘴这样说着,可她弯身接过那根棒棒糖时尾稍不自觉的甩动却已经暴露了怀春少女被重要之人夸奖关心时的欢欣雀跃,“心事吗?才没有…但你应该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诶?今,今天…?”

屏幕彼端,正通过伊埃斯传来的共感信号陶醉享受着对方黑丝肉腿柔软温热的蓝发少女似乎对此有些猝不及防、飞速思考着要如何回答,“嗯…好像约过要和艾莲一起…”

“…404live。”

“那是什么哦…艾莲居然会对演唱会之类的东西感兴趣吗?”

“…上周才去你店蹭网买的双人票,忘记了吗?明明打算今天找你一起去看的,结果刚见面就二话不说的把伊埃斯丢给我、说有什么报酬丰厚的加急委托…算了,无所谓,反正本来也只是…哼。”

…想见你。想有你在身边。想忘记考试和工作之类的烦心事、在彻底放松疲惫后和自己喜欢的人相拥入眠——艾莲赌气似的偏过头、开始专心对付那根让她确实有些好奇味道的棒棒糖,用清脆响亮的咀嚼声掩饰着自己弥漫心底的羞赧、俏脸微红——性格高冷傲娇的她自然不会坦诚吐露心声,而屏幕彼端的那位当事人似乎也很熟知这一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一定会好好补偿艾莲的所以请原谅我吧——”

“…补偿吗?”艾莲囫囵咽下嘴里的碎糖块、弯身抱起正一副乖巧模样的伊埃斯,相当认真的盯着它——又或是正通过邦布的视觉传感器几乎与自己脸贴脸的铃,“让我想想…什么都可以?”

“诶?嗯,那、那当然啦!”得益于HDD的感官完全同步,此时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艾莲的温热鼻息、还有刚刚结束激烈战斗的她混杂些许汗气的雌性体香的铃心跳怦然加速,哄劝讨好的话语完全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只要能让可爱的圆鲨鲨消气,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第二次,我记住了,”艾莲的嘴角微微抽动、抱住伊埃斯的胳膊因兼具喜悦与羞恼的心绪似乎勒得更紧了,“既然绳匠都这样说了…好吧,铃,我确实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嗯嗯,尽管说!”

“…先离开空洞吧,刚才的战斗可能还会引来更多以骸,而且…是必须当面说的事,引路就拜托你了,铃,之后我会到录像店找你的。”

“诶?我,我明白了,这就开始计算附近连通外界的裂隙坐标…啊,找到了,距离倒是不远,但那边似乎有复数的危险反应——”

“…虽然我一点都不想加班,”鲨尾少女略带不舍的弯身将伊埃斯放在地上、拾起那柄专门用于修剪以骸性命的如槊霜刃,凌厉帅气的眼神和动作仿佛与刚刚的“圆鲨鲨”判若两人,“和平时一样,交给我吧。”

……

——————————

一小时后,六分街的Random录像店

“…打扰了,铃,”不知为何特意绕路换了身白衫短裙、从英姿飒爽的战斗女仆变装回休闲装束慵懒JK的艾莲犹豫着推开眼前早已熟悉的店门,“另一位绳匠…你的哥哥今天不在吗?”

“嗯?笨蛋老哥一大早就出门约会去了喔,要是艾莲有事找他的话我可以转告——”

“不必了,”艾莲打断蓝发少女的话、语气莫名有些如释重负,在眼神闪躲对方视线的同时抬手不自觉地拢着鬓发、试图掩盖缓解自己正绷紧的羞耻心,“…这样,就好。”

“到底是什么事必须要对我当面说啦,这样扭扭捏捏的可一点都不像平时的圆鲨鲨哦?我又不会笑话艾莲——”

“…期。铃…帮我…”

“七?呃…是想让我帮忙找什么录像带吗? ”

“不对,是…发,发…期…”

“诶?真的听不懂啦,拜托说的更清楚直白一些…咿、咿诶?!突,突然做什么哦,艾莲…?”

“…这是铃自己的要求吧,清楚,直白,”似乎某种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艾莲忽的向前闪身、一把将毫无防备的蓝发少女壁咚到墙边,险些打翻摆满录像带的货架,虽然还在碍于自尊和傲娇性格努力维持着强装出的平静语气、可眉眼间却难掩春念作祟的羞嗔,“希人和通常定义的‘人类’…不止是身体结构,生理特征也有明显差异,很多喜好乃至本能都更贴近…‘动物’,所以,‘雌性个体会在性成熟后周期性的性欲亢奋渴望交配、并伴随强烈的求偶冲动’…反正学校发的那本破书是这么写的,要是觉得还不够清楚、直白…”

高冷俏脸已经泛起羞赧红热的艾莲一边说、一边甩尾缠住铃正因惊慌微微颤抖的腰,“行动比言语更有效率,对吧?‘做什么都可以’,我认识的绳匠从不背弃承诺,对吧?”

“等等等等一下艾莲这种事难道不应该去找我的笨蛋老哥吗咿诶诶诶——?!”

当铃近乎宕机的大脑终于理解了现状并做出反应时、身轻体柔的她已经被艾莲毫不费力的抱到了录像店二楼的卧室床上,“虽、虽然我也很喜欢艾莲所以不介意做这种事啦,可是还没正式确定关系就上床什么的是不是有些呜嗯嗯呜❤?!”

听闻此言,艾莲的神情似乎半羞半恼间带着些许醋意、灵巧有力的尾稍不容抗拒地堵住了铃的嘴,“…雌性鲨鱼是可以无性繁殖的动物,哦?也就是说,交配什么的并不依赖雄性,而且…比起另一位绳匠、我更中意的是铃,铃其实早就心知肚明了吧?至于‘确定关系’…哼,和铃关系不干不净的雌性最近可是越来越多了,这张床单…(嗅嗅)…不会错,绝对沾过狐狸…大概还有兔子的发情骚味,你这家伙到底瞒着我做过什么啊,见一个爱一个的花心渣女! ”

“呜,艾莲是怎么发现…不、不对不对,听我解释啦,”被艾莲压制在身下完全无处可逃、心虚眼神不敢直视她审讯般含嗔目光的蓝发少女强颜欢笑着妄想辩解,“虽然确实因为各种原因和雅还有爱丽丝还、还有扳机安比妮可薇薇安露西佳音席德她们做过各种亲密事情但在我心里最可爱最重要的一直都是圆鲨鲨——”

“…呵,招供的倒是老实,”颇有些无语的艾莲眯起眼睛、 嘴角又气又笑似的一阵抽动,“最重要的是我…吗?哼,空口无凭,这种简单道理想必绳匠也能明白吧?比起继续编些无意义的花言巧语…还是直接用行动和身体取悦生气的‘圆鲨鲨’、向她乞求原谅吧,铃❤”

“行动是指…诶诶,难道正顶住我小腹的那根东西其实是…等等等等就算我愿意帮艾莲解决性欲什么的可这个夸张尺寸是怎么回事啦、不行、绝对、怎么想都放不进那里吧呜嗯嗯嗯❤?!”

再次被尾稍封堵住嘴巴的铃只能用半是惊恐半是羞怯的目光看向艾莲的胯部——样式素朴的短裙正被在她认知中不应存在、长度几乎堪比少女小臂的粗硕硬物高高顶起,而那根硬物顶端沁出的兴奋汁液甚至已经洇湿布料、透出一圈混着腥甜淫臭的深色痕迹,“呜呜、呜呜…?”

“…虽然我没有真的在对铃生气,不过,总归要惩罚一下背着我四处勾引别的雌性、甚至和她们在床上做了这样那样事情的花心绳匠吧?”艾莲抿了抿唇、微红着脸掀起裙子——或许是觉得碍事,对此刻早有预谋的她并没有穿内裤,那根堪称狰狞、绷着青筋的硬热肉茎直接弹跳似的出现在蓝发少女眼前,“铃…哼,我会努力控制自己、尽量不做得太过分,但…作为凶恶残暴的鲨鱼族亲、位于生物链顶级的猎食者,戏耍蹂躏猎物的天性…是很难克服的,哪怕在床上交配的时候也一样,所以…做好觉悟吧,绳匠,毕竟…被我中意、又如此柔弱可爱的你现在只是我用以发泄性欲的‘猎物’,哦❤?”

在铃难掩羞耻惊慌、却又听不出半点抗拒厌恶的呜咽声中,喘息早已有些粗促的艾莲一件接一件地蛮横剥去她的全身衣物——衬衫,乳罩,短裤,最后是鞋袜,直到少女虽线条仍略显青涩、却也凹凸有致白嫩诱人的胴体不着寸缕的暴露在灯下;红热可爱的俏美面庞,细腻无暇的光洁皮肤,正随呼吸起伏微微摇颤的小巧胸部、双乳顶端宛如含羞蓓蕾般受凉变硬后兴奋挺立的粉嫩奶尖,因耻意扭捏着本能夹紧的纤白大腿、清晰散发着雌性发情时特有腥甜的湿热阴阜,白皙匀称的小巧足掌、不自觉紧张蜷起的圆润脚趾…无论将视线落到铃的哪里,亲手造就了眼前春景的艾莲都会因她娇羞淫媚的姿容心跳加速、胯下那根仿佛巨大阴蒂的狰狞肉棒甚至已经兴奋得胀硬到发痛,“ 铃的身体…嗯,在各种意义上看起来都相当美味、真想从头到脚好好品尝一遍…噗,被吓到了?当然是玩笑…但后半句是认真的,啊呜——”

“呜、咿呜呜嗯❤?!好痛,轻、轻一点啦,嗯呜❤等一下、不要突然舔那种地方,咿哦哦嗯——❤”

被艾莲突然俯身咬在左胸上的铃忍不住攥紧床单、半羞半嗔地嘤咛着;虽然艾莲已经将力量控制的尽量温柔,可她远比人类锋锐的锯状鲨齿还是在蓝发少女白嫩敏感的温软乳肉上划割出一圈红痕;仿佛是为了表达歉意,因铃的吃痛呻吟心中有愧的艾莲转而含咬住她的樱色乳尖、开始用略显生涩粗暴的吮吸和舔舐轮流挑逗少女胸前早已充血硬挺的两颗下流蓓蕾,不容抗拒地将它们渐渐玩弄成红肿晶亮的发情肉粒;被她以压倒性的力量按在身下、敏感乳头被暧昧恋人温热湿滑的唇舌执拗地欺负爱抚,不时还会被两排鲨齿兼具惩罚与胁迫含义的叼住轻咬、幸福快感混着羞耻和疼痛如浪潮般冲刷思考的铃只能乖乖放弃徒劳的抵抗乃至忍耐、将自己同样正值青春淫欲旺盛的姣好肉体完全交给作为雌性的本能,纤细腰肢舒服得微微弓起、在被揉乱的床单上颇有些忘记廉耻的扭动求欢,喉咙里漏出一阵接一阵令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屈服于快感的淫乱呻吟,“哦、呜嗯嗯哦——❤艾莲、饶、哈啊,饶了我吧、咿饿饿哦❤”

“…在说什么呢,绳匠,区区这种程度连开胃的前菜都算不上吧?”

似乎不满于自己中意的对象竟然会如此轻易求饶,艾莲撇了撇嘴、毫不理睬铃正舒服到颤抖的淫啼,甚至变本加厉的咬住蓝发少女已经被蹂躏至完全挺立的红肿乳尖、用自己的锋锐鲨齿惩罚似的来回碾压磨蹭;远超先前数倍、持续不断的疼痛混着快感难分彼此的直冲大脑,很快就让原本还想绷紧身体努力维持些许矜持的铃毫无悬念的沦为了一只痴态毕露的发情雌兽,在艾莲流露出扭曲爱意的嫌弃目光中淫媚呜咽着蜷抠起脚趾、夹紧正在打颤的双腿屈辱难堪的高潮了,痉挛雌穴抽缩着喷出的腥甜爱液将艾莲本就已经浸染下流淫臭的短裙弄脏得愈发一塌糊涂,“呜、嗯呜呜哦——❤”

“…只是被欺负乳头就喷出来了,难道绳匠其实是一直瞒着我的变态M女?…啊,出血了呢,抱歉,是我做的太过分…等等,该不会是铃背着我和其他家伙玩过什么调教游戏、才会变成现在的受虐癖淫乱痴女吧?”

艾莲低头端详着蓝发少女已经被她不慎咬出伤口、两颗沾满晶亮唾液的红肿肉粒正凄惨淫糜地轻微渗血的乳尖,内心颇有些自责悔意,却又马上警觉的盯住铃仍未结束高潮失神的眼睛;由于性格傲娇的她并不擅长表达恋慕、平时又总忙于课业和“兼职”鲜少能陪在铃的身边,只能放任默许早已倾心的对象宛如魅魔般邂逅一段接一段的暧昧关系,日渐积攒却又无处缓解诉说的爱与思念如今正被吃醋似的嫉妒不满催化成强烈且扭曲的占有欲,而弥漫口腔的淡淡腥甜更是令她作为天性贴近鲨鱼族亲的希人已经兴奋得难以抑制、只想将身下正抽颤呜咽着散发甘美雌性气味的心爱“猎物”彻底蹂躏征服,“…要是还不回答,我就当做你心虚默认了哦?那样的后果——”

“哈、哈啊…才、才不是啦!”

勉强从高潮余韵中恢复清醒的铃努力挤出笑容、脸色有些苍白的辩解着,“只是因为…因为做那种事的人是我最喜欢的最可爱的圆鲨鲨,所以、所以才会觉得幸福和舒服嘛…”

“…是吗?…哼,我就当是这样好了。”

艾莲的眼神显然并未满意信服、却没有继续刨根问底,只是短暂的沉默便将话题带过——…我当然明白,和铃羁绊深厚的人…并非只有自己,既然如此,想要独占她什么的…就未免太过自私了,嗯,这种事我当然明白,所以…作为愿意和那些家伙分享绳匠的补偿,再多夸奖我一点、用这具淫乱可爱的下流身体拼上性命的满足取悦我吧,铃❤“…虽然刚刚的‘前菜’也很美味,”艾莲一边说、一边扶住自己早已兴奋到有些胀痛难耐的粗硬肉茎,用打量猎物似的危险目光扫视着惊慌娇羞之余却又眉目含春的铃,“但果然还是‘正餐’更让人期待,对吧?”

“‘正餐’吗…呜…”

蓝发少女羞耻嘤咛着抬手捂住自己烧热的脸、不由自主地从指缝间偷瞄向艾莲胯下那根正随着对方的喘息摇颤跳动的狰狞阳物——远比她用或被用过的所有玩具更为粗硕的夸张尺寸,已经兴奋充血成紫红色、滴淌着晶莹汁液的胀硬肉冠,热气蒸腾着散发浓厚的荷尔蒙和淫臭、只是稍微嗅到那股味道雌穴便不知廉耻地阵阵抽缩的昂扬茎身…快要再次宕机的大脑被迫理解了现状、明白眼前的凶器很快就会贯通蹂躏自己最为羞耻隐私、也最为敏感娇嫩地方的少女原本下意识地想要求饶,可当她难掩惧色的目光抬头对上艾莲摇着尾巴投来的期待视线、察觉到一直都在努力按捺躁动淫欲和凶暴天性、用深藏爱意的温柔眼神体贴自己的恋人正因此被迫忍耐生理欲求无从满足的痛苦煎熬,双唇无声张合了几次的铃最终还是认命似的挤出笑容,“…嗯,做你想做的就好,艾莲,不用顾虑我…哦?”

仿佛要证明某种决心一般,铃抿唇犹豫片刻、面红耳赤着主动张开双腿,将自己等同女性尊严的阴部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恋人眼前;少女刚刚结束过高潮的粉嫩腔肉正因残留快感和极度羞耻不受控制地阵阵抽缩、散发淫糜腥甜的泥泞穴口和两瓣光洁湿润的肥厚阴唇早已淫液横流;自愿摆出这副下流淫痴姿势的屈辱,不敢想象艾莲会用什么眼光看待自己的羞怯,对即将被那根狰狞肉茎如同打桩般抽插虐奸的恐惧、其中却又确切有着爱意催生的幸福,随之而来的还有为此摒弃自尊后作为一只本能暂时盖过理智的发情雌兽渴望被粗暴交配彻底蹂躏的兴奋期待,诸多心绪重叠交杂难分彼此、赤条条的纤白胴体不受控制微微颤抖的少女却语气温柔笑靥如花,“我知道,我知道哦,艾莲其实忍耐的很辛苦呢…所以…虽然不知道圆鲨鲨凶恶淫乱的发情期会持续多久…但只要能帮到艾莲,就算把我完全当成泄欲工具、用那根…肉…肉棒抽插到小穴彻底坏掉…也没有关系,哦?”

“…绳匠,”虽然铃体贴关心的话语无异于直白示爱、让艾莲难掩欣快的甩起了尾巴,连胯下那根本就形貌狰狞的肉棒都兴奋得愈发硬硕,可性格傲娇的她还是闹别扭似的扭开头,“…胆量不小嘛,竟然敢说这种话…想必你已经做好了足够的觉悟吧,铃?在我彻底满足尽兴、再也射不出哪怕一滴精液之前,就算某人被肏到哭着求饶,我…哼,我也绝对、绝对不会心慈手软,至于避孕措施…人类和希人的交配受精率远低于双方同族,如果真的碰巧遇到…那种…超,超小概率的幸运事件…我会停学辞职好好负责的,绳匠❤”

似乎觉得再说下去只会让自己凶恶猎食者的高冷形象彻底毁于一旦,满脸通红的艾莲不再言语、将自己早已胀痛难耐的硬硕阳物对准蓝发少女乖乖敞露的性器缓慢却又不容丝毫抗拒地挺腰插入;伴随铃有些走音的吃痛淫叫,堪比少女手腕粗细、青筋暴起的狰狞巨根一寸接一寸地撑开她紧窄湿热、至今只被玩具侵入开发过的处女阴道,以完全碾压的姿态和力量撕裂贯穿了那层几乎没能起到任何阻挡作用的碍事肉膜;尽管铃悄悄攥紧床单、试图忍耐远超想象预期的破处疼痛,却还是被目光片刻都未从她脸上移开的艾莲敏锐察觉到了异样,“…铃?难道你…啧,你是笨蛋吗,这种事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我,我以为——”

“呼、呼呜…继续,就好,”面色略显苍白、浑身香汗淋漓的铃抬手轻抚恋人的脸,努力挤出安慰对方的幸福笑容,“就、呼、呼呜…就当是我给艾莲准备的惊喜嘛,真正的第一次什么的…本来也是下定决心留给圆鲨鲨的哦?毕竟,最喜欢艾莲了嘛…之前的话也依然作数哦?反正连处女之身都已经被你夺走了、呼…我的雌性肉体、我的淫乱小穴,我的一切,如今都只是…任由艾莲欺负蹂躏的‘猎物’…哦?”

“…嗯,”感受着身下爱人被强硬扩张、撑开成自己性器淫猥轮廓的湿热穴肉正阵阵讨好似的抽颤收缩、柔韧软嫩的紧窄腔壁将自己的胀硬阳物严丝合缝般包裹吞纳的温度和触感,理智正被无可比拟的快意飞速消磨、再也按捺不住强忍已久的凶暴淫欲的艾莲喘息愈发粗重急促 ,“绳匠的心意…我明白了,既然如此…做好小穴和子宫被彻底当成精液便器使用的觉悟、用与弱小雌性相称的献媚姿态拼命取悦满足我吧,铃❤”

“嗯、嗯噢噢哦——❤”

满面娇羞的铃本想再说些什么向恋人传达爱意、可那些话语在发出声音前就被肉棒前端粗暴碾进阴道更深处的快感冲击蛮横搅碎、悉数变成了宛如雌兽的下流淫叫;尽管艾莲的性器堪称尺寸狰狞,但靠着早已沁满少女腔壁褶皱的黏腻爱液混着处子鲜血的屈辱润滑,那根粗硕滚烫的硬物还是不甚费力的顶开层层肉褶阻碍、以绝对上位者的征服姿态强行贯通了铃早已淫汁泛滥的发情雌穴;当几乎让少女意识短暂消散的撕裂剧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便只剩某种作祟已久却又令她羞于启齿的空虚被轻易填满后犹如得到赐予的充实幸福,那根裹满黏热体液、湿滑腥臭的狰狞阳物每次不容抗拒地插入拔出,少女被粗暴凿扩撑开成恋人性器形状的软嫩腔肉都会献媚似的一阵收缩痉挛、本能地贪求着更多淫乱快感,明明已经羞得不敢与艾莲侵占意味十足的眼神对视、内心却又渴盼着被她更加过分的蹂躏虐奸,酥麻酸胀的雌穴愈渐清晰的被抽插搅动出淫靡水声;听着两人交合处咕啾咕啾的下流响动、感受着自己的粗硕性器每次顶进恋人阴道深处时越来越小的阻力,艾莲很清楚身下正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抽搐、却仍努力扭着纤腰笨拙迎合的铃已经逐渐适应肉棒的粗暴侵犯,甚至主动索求着更多;于是,理所应当的,她再也无法克制烧灼身心已久的爱欲、任凭本能驱使着加速挺动腰肢,将自己傲娇着不愿直白说出的积压已久的恋慕用肉棒打桩般激烈的凿击沉默倾诉、精准而又执拗的顶撞碾压着少女痉挛肉穴中反应最为强烈的敏感弱点;在艾莲几近凶残的进攻下,被她以绝对力量压制在床上的铃只能乖乖接受沦为爱人精液便器的屈辱却又幸福的命运、双眼翻白着语无伦次的淫叫承欢,纯粹原始的性快感仿佛要搅毁大脑般冲刷着她的思考、让她无暇再去想交配以外的任何事,只能徒劳的绷紧胴体趾甩头扭腰、本能想要逃避被残酷虐奸时的扭曲欢愉,可她的臀部却又遗忘了羞耻为何物似的卖力抬起、宛如名副其实的发情雌兽一般痴贱迎合献媚着希冀甚至乞求对方的性器将自己的淫乱雌穴彻底捣碎贯穿;灯光昏黄的卧室回荡着少女时高时低的欣快淫啼、还有两具肉体激烈撞击时的沉闷声响,空气中满是充斥荷尔蒙的腥甜淫臭,只过了不到五分钟,铃的汗水和爱液就已经打湿大片床单、濒临忍耐极限的敏感身体随时都会漏尿潮喷,“呜、呜哈…慢、慢一点,让我休息咿噢噢呜嗯嗯嗯❤?!”

还没等铃将话说完、喘息同样粗重的艾莲就用狠狠撞开她痉挛子宫的肉棒传达了明确的拒绝,“…哼,竟然在子宫被当成鸡巴套子使用的同时翻着白眼高潮了,绳匠真是一头喜欢被欺负的淫乱母猪呢…作为把这种事一直瞒着我的惩罚…我会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里面、让铃的变态小穴彻底记住我的肉棒形状哦❤”

“呜呜,那种事…直接做就好了,不要故意用下流方式说出来啦,”抽搐痉挛的雌穴还在断断续续喷着温热腥甜的淫汁、双腿因高潮快感绷得笔直,连脚趾都舒服到蜷抠起来的铃浑身瘫软满面潮红,羞得几乎想要找个缝隙钻进其中,“艾莲真是坏心眼…呜呜❤?!呜、呜姆…”

这次回应她的是艾莲满是不容抗拒的侵占、却又双眼尽是温柔的俯身长吻;软热敏感的唇舌翻搅着彼此涎液 、毫无保留的甜腻交缠,直到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困难才不舍分开,“…准备好享受子宫被精液冲刷玷污到兴奋抽搐的变态高潮了吗,绳匠? ”

“…嗯,”眉眼间春意似水的蓝发少女努力抬起仍在因快感打颤的纤白双腿、带着摒弃羞耻与自尊的觉悟主动缠上艾莲的腰、让两人能清晰感受到彼此体温和淫欲爱意的充血性器贴合得愈发紧密,烧热潮红的俏脸神色迷离,“因为是最可爱最喜欢的圆鲨鲨,所以,我很愿意,哦?”

相当不擅长应对铃直白示爱的艾莲并没有用言语回答、只是不再有任何克制的再次挺动起腰,正因忍耐射精冲动兴奋胀痛难耐的粗硕阳物越来越快地进出少女刚刚高潮不久的痉挛雌穴、坚硬圆润的前端结结实实地粗暴凿击着对方屈辱抽缩的宫壁嫩肉,每次顶撞都会搅动着沁满花径的腥甜淫液发出淫猥下流的咕叽水声;听着恋人羞红满面的放荡淫叫、享受着敏感性器被湿热穴肉毫无空隙的吞纳包裹、再被对方献媚似的卖力夹紧的征服快意,生理的发情性欲和内心对思慕少女的侵占欲同时得到双重满足的艾莲很快便再也无法压抑那股冲动、粗喘着将已经积攒到有些夸张分量、腥臭浓稠的滚烫精液悉数灌进了铃正因期待受孕的雌性本能收缩下沉的娇小子宫,而对方也在几乎同一瞬间便被那股喷枪般激射而出的白浊轻易送上了反应远超先前的淫乱高潮、双眼翻白失神的痉挛淫叫着紧抠住脚趾漏尿潮吹了;直到四肢的抽搐和体液的喷溅都随快感消退脱力似的停歇,仿佛重新想起羞耻心为何物的少女才面红耳赤地抬手抱住艾莲,“还真是毫不留情呢,发情期的变态圆鲨鲨…呜,所以,满…满足了吗?”

“…满足?哈。”

艾莲的唇角微微抽动、赤色瞳眸闪过满是危险侵占欲的扭曲爱意,“…八次,不,九次,绳匠今天喊了九次那个傻乎乎的名字,我记得可是很清楚哦?所以,在让铃高潮相同次数之前…哼,不行,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总之,这是惩罚,直到我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又或是铃的淫乱小穴彻底坏掉,‘惩罚’才算结束,哦?而且,最近和绳匠关系过近的碍眼雌性越来越多了,必须由我在这具可爱身体的里里外外都抢先刻上印记、向她们明确铃的最终所属权呢…啊,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所以,乖乖将你的一切全部交给我吧、铃❤”

“等、等一下?!不行不行会死真的会死吧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所以起码先让我休息咿噢噢噢——❤”

……

…明明是和艾莲一样可爱的名字嘛,惩罚什么的、完全只是借口吧——直到记忆因无数次的被迫高潮意识中断,白嫩胴体被蹂躏得伤痕累累、红肿外翻的凄惨肉穴乃至未经开发的紧窄肛门都早已被虐奸得无法合拢,体力几乎完全透支、喉咙淫叫哀鸣到嘶哑,甚至快要脱水昏迷,双眼却自始至终都流露着温柔幸福的少女也没有不识趣的说出真心所想——……——————————次日清晨“呜、呜嗯…下面好痛,嘶,身上也好痛,生气的圆鲨鲨好可怕…等等,我是怎么睡着的…”

浑身酸疼、只觉得自己从头到脚的每寸地方似乎都刚经历过狂风暴雨般凌虐的铃呻吟着掀开被子、努力回想着模糊不清的记忆;少女环顾四周——床褥和房间都被收拾得整洁如新,仿佛一切从未发生,那些都只是难以启齿的下流春梦,可她遍布轻重咬痕、赤条条一丝不挂的凄惨身体和空气中仍未消散令她有些面红耳赤的浓郁淫臭都清晰证明着事实并非如此,“唔,是艾莲帮我收拾的吗?床单和身体、甚至小穴深处都被仔细清洗得相当干净呢…嘿嘿,不愧是优秀称职的专业女仆…”

就在铃想着恋人的傲娇俏脸幸福傻笑时、录像店的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本以为是因约会夜不归宿的哥哥终于回家的少女连忙仓促套好衣服、忍着双穴传来的羞耻疼痛脚步有些踉跄地下楼迎接,却没想到站在门外的只是一位邦布快递员,“嗯呢,嗯呢嗯呢,嗯呢呢。(您好,这是您的快递,请在这里签收。)”

“诶?啊,嗯,辛苦你了…?”

又是哥哥瞒着我买的什么奇怪东西吗…算了,先去睡个回笼觉再说…等等,收件人的名字怎么是我哦…见那只邦布已经蹦跳着跑远、四周也并无旁人,少女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拆开了包裹,一张用她熟悉字迹写成的简短便签随之映入眼帘——“昨天辛苦了。这是回礼。”

回、回礼…?

铃的双腿没由来的一阵发软、险些摔倒在地,心虚似的抱紧轻飘飘的纸盒羞红着脸跑回卧室,“…什么嘛,搞得神神秘秘的,回礼?等下次再见面直接给我不就…咿——?!”

终于看清盒子里究竟装着什么的少女却不知为何发出近乎走音的羞耻哀鸣;正当她庆幸、甚至感激着艾莲没有选择当面交付这份礼物时,个人终端便“巧合”的响起了通话铃声——“醒了吗,绳匠?嘁,本来还想再多看会你的睡脸,结果差点忘了今天要去上学…啊,对了,那份回礼可是我昨天费心挑了很久才决定的款式,要是你敢拒收…哼,总之,晚上见吧,铃。”

……

“开、开什么玩笑啦,这种东西我怎么可能会要——”

“呜…”

“……❤”

这也是,明确所属权的“印记”…吗?呜、呜呜…❤虽然既蛮不讲理、又屈辱过分…但确实很符合圆鲨鲨一贯风格的傲娇示爱呢…“…嗯,晚上见❤”

……

——————————

傍晚时分

“又见面了,绳匠,今天也只有你自己在…对吧?”

和昨天一样打扮、白衫短裙黑丝裤袜的鲨尾少女如约而至,却刚进店门便用打量猎物般的眼神来回扫视铃的全身、语气颇有些暧昧期待,“所以…那份回礼,还喜欢吗?”

“呜…明知故问…”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如何发展的铃羞得面红耳赤、双手无处安放的搓着衣角, “圆鲨鲨,变态…”

“…呵,”听闻此言,艾莲的嘴角不禁扬起、迈步逼近铃的身边,几乎紧贴她的红热耳廓轻笑低语,“变态?是指某个…哼哼,不对,某头已经自愿戴上乳环阴环、向她心爱的主人宣誓归属臣服的淫贱雌性吗?”

“咿——❤!”

仅仅只是被艾莲用下流言语试探着羞辱挑逗,已经在经历过昨天被迫高潮了无数次的粗暴虐奸后完全接受了自己雌性身份和命运的铃就嘤咛着夹紧大腿、股间肿痛痉挛的湿痒肉穴沁漏出些许热流,在恋人满是爱意和侵占欲的嫌弃目光中不受控制地轻微高潮了,“哈、哈啊…那种事情…呜…不许说出来啦…”

“…看来我要重新考虑一下今后对待绳匠的态度了,”被完全勾起嗜虐天性艾莲难掩兴奋期待地舔了舔唇,只想立即撕烂铃的衣服、将她淫乱敏感的可爱身体由内到外地彻底蹂躏玷污,“啧啧,想不到铃竟然真的是这种喜欢被羞辱欺负的变态母猪…既然如此,是不是该为刚才顶撞冒犯主人的态度全裸下跪求饶呢,贱母猪?我可以允许你一边舔我的脚趾一边自慰哦,铃❤ ”

“呜呜…说的好过分…”

虽然铃起初颇有些不满的撅起了嘴,可当她看到艾莲满是期待和爱意的目光时、少女恍然理解了这些看似过分的羞辱言语仅仅只是伴侣间为了满足彼此变态性癖的温柔调情;于是,铃抿了抿唇、不再顾虑碍事的羞耻心和自尊,一件接一件的红着脸脱掉所有衣物、直到连脚上鞋袜都叠放在身旁,随后便膝盖一软、毫无反抗的乖乖跪下,甚至主动挺起遍布艾莲昨日咬痕的青涩胸部、讨好献媚似的向她展示着穿挂在两颗红肿硬挺肉粒上的摇晃乳环,早已习惯被对方当做精液便器粗暴使用的紧窄雌穴因屈辱兴奋阵阵抽缩、飘散出浓郁的淫糜腥甜;尽管艾莲还未有任何举动,从铃股间垂落的晶莹丝线却已经染脏了地板,“…请,请允许我…呜,请允许淫贱的母猪为您清理脚趾吧,艾莲大人…不,主人❤”

于是,曾被称为传奇的天才绳匠和她凶恶傲娇的鲨鱼女仆,两位少女的淫乱主奴生活就此拉开了幸福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