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十七,十八…最後一隻!”
伴隨殺意凜然的清冷喝聲,一副端麗優雅的女僕打扮卻揮舞著令人望而生畏的鋒銳長剪、俏臉正掛著煩悶不悅的鯊尾少女迅捷躍起、輕巧躲過身後猙獰巨犬的撲咬,旋即瞄準那怪物厚重殼甲的縫隙、將緊攥手中蓄勢已久的霜刃洩憤似的用力貫入其中,精準破壞了它的“核”;瀕死的空洞造物發出不甘咆哮、扭動掙扎著試圖與少女同歸於盡,狂亂的攻擊卻連她的裙角都難以觸碰絲毫,駭人身軀只過片刻便因生機的徹底斷絕結晶崩解、飛散融入滿地塵埃,沒有血跡、沒有遺骸,彷彿剛剛驚險宛如電影鏡頭的激戰從未發生;直到確認四周再無敵人,少女才攏了攏自己被汗水打溼的凌亂鬢髮、抬手捂嘴的慵懶呵欠透著倦意,“呼…清掃,結束…”
“辛苦啦,艾蓮,我這邊的資料收集也完成了!”
像是聽到了少女的聲音,一隻圓滾滾的胖兔機器人從稍遠處的藏身廢墟下手腳並用著爬出、蹦蹦跳跳的跑向她身邊,一邊依仗自己的可愛外形毫無顧忌地蹭著對方被黑絲褲襪緊勒出圓潤肉感的纖長美腿以表親暱與感謝、一邊輕車熟路的翻找著背囊,“一如既往的帥氣呢,不愧是我可愛又厲害的圓鯊鯊…嗯嗯,需要糖分補給對吧,今天帶了你最喜歡的草莓…糟,糟糕,怎麼裝錯成蜜瓜味的了…艾蓮?那種鬧彆扭的表情是什麼啦,先嚐嘗看再說嘛…總覺得你今天的樣子有些奇怪,是不是有心事瞞著我哦?”
“…又喊那個名字,就算是鈴我也會生氣的,”雖然“圓鯊鯊”側頭撇嘴這樣說著,可她彎身接過那根棒棒糖時尾稍不自覺的甩動卻已經暴露了懷春少女被重要之人誇獎關心時的歡欣雀躍,“心事嗎?才沒有…但你應該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吧?”
“誒?今,今天…?”
螢幕彼端,正透過伊埃斯傳來的共感訊號陶醉享受著對方黑絲肉腿柔軟溫熱的藍髮少女似乎對此有些猝不及防、飛速思考著要如何回答,“嗯…好像約過要和艾蓮一起…”
“…404live。”
“那是什麼哦…艾蓮居然會對演唱會之類的東西感興趣嗎?”
“…上週才去你店蹭網買的雙人票,忘記了嗎?明明打算今天找你一起去看的,結果剛見面就二話不說的把伊埃斯丟給我、說有什麼報酬豐厚的加急委託…算了,無所謂,反正本來也只是…哼。”
…想見你。想有你在身邊。想忘記考試和工作之類的煩心事、在徹底放鬆疲憊後和自己喜歡的人相擁入眠——艾蓮賭氣似的偏過頭、開始專心對付那根讓她確實有些好奇味道的棒棒糖,用清脆響亮的咀嚼聲掩飾著自己瀰漫心底的羞赧、俏臉微紅——性格高冷傲嬌的她自然不會坦誠吐露心聲,而螢幕彼端的那位當事人似乎也很熟知這一點,“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一定會好好補償艾蓮的所以請原諒我吧——”
“…補償嗎?”艾蓮囫圇嚥下嘴裡的碎糖塊、彎身抱起正一副乖巧模樣的伊埃斯,相當認真的盯著它——又或是正透過邦布的視覺感測器幾乎與自己臉貼臉的鈴,“讓我想想…什麼都可以?”
“誒?嗯,那、那當然啦!”得益於HDD的感官完全同步,此時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艾蓮的溫熱鼻息、還有剛剛結束激烈戰鬥的她混雜些許汗氣的雌性體香的鈴心跳怦然加速,哄勸討好的話語完全未經思考便脫口而出,“只要能讓可愛的圓鯊鯊消氣,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哦!”
“…第二次,我記住了,”艾蓮的嘴角微微抽動、抱住伊埃斯的胳膊因兼具喜悅與羞惱的心緒似乎勒得更緊了,“既然繩匠都這樣說了…好吧,鈴,我確實有一件事想拜託你。”
“嗯嗯,儘管說!”
“…先離開空洞吧,剛才的戰鬥可能還會引來更多以骸,而且…是必須當面說的事,引路就拜託你了,鈴,之後我會到錄影店找你的。”
“誒?我,我明白了,這就開始計算附近連通外界的裂隙座標…啊,找到了,距離倒是不遠,但那邊似乎有複數的危險反應——”
“…雖然我一點都不想加班,”鯊尾少女略帶不捨的彎身將伊埃斯放在地上、拾起那柄專門用於修剪以骸性命的如槊霜刃,凌厲帥氣的眼神和動作彷彿與剛剛的“圓鯊鯊”判若兩人,“和平時一樣,交給我吧。”
……
——————————
一小時後,六分街的Random錄影店
“…打擾了,鈴,”不知為何特意繞路換了身白衫短裙、從英姿颯爽的戰鬥女僕變裝回休閒裝束慵懶JK的艾蓮猶豫著推開眼前早已熟悉的店門,“另一位繩匠…你的哥哥今天不在嗎?”
“嗯?笨蛋老哥一大早就出門約會去了喔,要是艾蓮有事找他的話我可以轉告——”
“不必了,”艾蓮打斷藍髮少女的話、語氣莫名有些如釋重負,在眼神閃躲對方視線的同時抬手不自覺地攏著鬢髮、試圖掩蓋緩解自己正繃緊的羞恥心,“…這樣,就好。”
“到底是什麼事必須要對我當面說啦,這樣扭扭捏捏的可一點都不像平時的圓鯊鯊哦?我又不會笑話艾蓮——”
“…期。鈴…幫我…”
“七?呃…是想讓我幫忙找什麼錄影帶嗎? ”
“不對,是…發,發…期…”
“誒?真的聽不懂啦,拜託說的更清楚直白一些…咿、咿誒?!突,突然做什麼哦,艾蓮…?”
“…這是鈴自己的要求吧,清楚,直白,”似乎某種忍耐已經到了極限,艾蓮忽的向前閃身、一把將毫無防備的藍髮少女壁咚到牆邊,險些打翻擺滿錄影帶的貨架,雖然還在礙於自尊和傲嬌性格努力維持著強裝出的平靜語氣、可眉眼間卻難掩春唸作祟的羞嗔,“希人和通常定義的‘人類’…不止是身體結構,生理特徵也有明顯差異,很多喜好乃至本能都更貼近…‘動物’,所以,‘雌性個體會在性成熟後周期性的性慾亢奮渴望交配、並伴隨強烈的求偶衝動’…反正學校發的那本破書是這麼寫的,要是覺得還不夠清楚、直白…”
高冷俏臉已經泛起羞赧紅熱的艾蓮一邊說、一邊甩尾纏住鈴正因驚慌微微顫抖的腰,“行動比言語更有效率,對吧?‘做什麼都可以’,我認識的繩匠從不背棄承諾,對吧?”
“等等等等一下艾蓮這種事難道不應該去找我的笨蛋老哥嗎咿誒誒誒——?!”
當鈴近乎宕機的大腦終於理解了現狀並做出反應時、身輕體柔的她已經被艾蓮毫不費力的抱到了錄影店二樓的臥室床上,“雖、雖然我也很喜歡艾蓮所以不介意做這種事啦,可是還沒正式確定關係就上床什麼的是不是有些嗚嗯嗯嗚❤?!”
聽聞此言,艾蓮的神情似乎半羞半惱間帶著些許醋意、靈巧有力的尾稍不容抗拒地堵住了鈴的嘴,“…雌性鯊魚是可以無性繁殖的動物,哦?也就是說,交配什麼的並不依賴雄性,而且…比起另一位繩匠、我更中意的是鈴,鈴其實早就心知肚明瞭吧?至於‘確定關係’…哼,和鈴關係不乾不淨的雌性最近可是越來越多了,這張床單…(嗅嗅)…不會錯,絕對沾過狐狸…大概還有兔子的發情騷味,你這傢伙到底瞞著我做過什麼啊,見一個愛一個的花心渣女! ”
“嗚,艾蓮是怎麼發現…不、不對不對,聽我解釋啦,”被艾蓮壓制在身下完全無處可逃、心虛眼神不敢直視她審訊般含嗔目光的藍髮少女強顏歡笑著妄想辯解,“雖然確實因為各種原因和雅還有愛麗絲還、還有扳機安比妮可薇薇安露西佳音席德她們做過各種親密事情但在我心裡最可愛最重要的一直都是圓鯊鯊——”
“…呵,招供的倒是老實,”頗有些無語的艾蓮眯起眼睛、 嘴角又氣又笑似的一陣抽動,“最重要的是我…嗎?哼,空口無憑,這種簡單道理想必繩匠也能明白吧?比起繼續編些無意義的花言巧語…還是直接用行動和身體取悅生氣的‘圓鯊鯊’、向她乞求原諒吧,鈴❤”
“行動是指…誒誒,難道正頂住我小腹的那根東西其實是…等等等等就算我願意幫艾蓮解決性慾什麼的可這個誇張尺寸是怎麼回事啦、不行、絕對、怎麼想都放不進那裡吧嗚嗯嗯嗯❤?!”
再次被尾稍封堵住嘴巴的鈴只能用半是驚恐半是羞怯的目光看向艾蓮的胯部——樣式素樸的短裙正被在她認知中不應存在、長度幾乎堪比少女小臂的粗碩硬物高高頂起,而那根硬物頂端沁出的興奮汁液甚至已經洇溼布料、透出一圈混著腥甜淫臭的深色痕跡,“嗚嗚、嗚嗚…?”
“…雖然我沒有真的在對鈴生氣,不過,總歸要懲罰一下揹著我四處勾引別的雌性、甚至和她們在床上做了這樣那樣事情的花心繩匠吧?”艾蓮抿了抿唇、微紅著臉掀起裙子——或許是覺得礙事,對此刻早有預謀的她並沒有穿內褲,那根堪稱猙獰、繃著青筋的硬熱肉莖直接彈跳似的出現在藍髮少女眼前,“鈴…哼,我會努力控制自己、儘量不做得太過分,但…作為兇惡殘暴的鯊魚族親、位於生物鏈頂級的獵食者,戲耍蹂躪獵物的天性…是很難克服的,哪怕在床上交配的時候也一樣,所以…做好覺悟吧,繩匠,畢竟…被我中意、又如此柔弱可愛的你現在只是我用以發洩性慾的‘獵物’,哦❤?”
在鈴難掩羞恥驚慌、卻又聽不出半點抗拒厭惡的嗚咽聲中,喘息早已有些粗促的艾蓮一件接一件地蠻橫剝去她的全身衣物——襯衫,乳罩,短褲,最後是鞋襪,直到少女雖線條仍略顯青澀、卻也凹凸有致白嫩誘人的胴體不著寸縷的暴露在燈下;紅熱可愛的俏美面龐,細膩無暇的光潔皮膚,正隨呼吸起伏微微搖顫的小巧胸部、雙乳頂端宛如含羞蓓蕾般受涼變硬後興奮挺立的粉嫩奶尖,因恥意扭捏著本能夾緊的纖白大腿、清晰散發著雌性發情時特有腥甜的溼熱陰阜,白皙勻稱的小巧足掌、不自覺緊張蜷起的圓潤腳趾…無論將視線落到鈴的哪裡,親手造就了眼前春景的艾蓮都會因她嬌羞淫媚的姿容心跳加速、胯下那根彷彿巨大陰蒂的猙獰肉棒甚至已經興奮得脹硬到發痛,“ 鈴的身體…嗯,在各種意義上看起來都相當美味、真想從頭到腳好好品嚐一遍…噗,被嚇到了?當然是玩笑…但後半句是認真的,啊嗚——”
“嗚、咿嗚嗚嗯❤?!好痛,輕、輕一點啦,嗯嗚❤等一下、不要突然舔那種地方,咿哦哦嗯——❤”
被艾蓮突然俯身咬在左胸上的鈴忍不住攥緊床單、半羞半嗔地嚶嚀著;雖然艾蓮已經將力量控制的儘量溫柔,可她遠比人類鋒銳的鋸狀鯊齒還是在藍髮少女白嫩敏感的溫軟乳肉上劃割出一圈紅痕;彷彿是為了表達歉意,因鈴的吃痛呻吟心中有愧的艾蓮轉而含咬住她的櫻色乳尖、開始用略顯生澀粗暴的吮吸和舔舐輪流挑逗少女胸前早已充血硬挺的兩顆下流蓓蕾,不容抗拒地將它們漸漸玩弄成紅腫晶亮的發情肉粒;被她以壓倒性的力量按在身下、敏感乳頭被曖昧戀人溫熱溼滑的唇舌執拗地欺負愛撫,不時還會被兩排鯊齒兼具懲罰與脅迫含義的叼住輕咬、幸福快感混著羞恥和疼痛如浪潮般沖刷思考的鈴只能乖乖放棄徒勞的抵抗乃至忍耐、將自己同樣正值青春淫慾旺盛的姣好肉體完全交給作為雌性的本能,纖細腰肢舒服得微微弓起、在被揉亂的床單上頗有些忘記廉恥的扭動求歡,喉嚨裡漏出一陣接一陣令她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屈服於快感的淫亂呻吟,“哦、嗚嗯嗯哦——❤艾蓮、饒、哈啊,饒了我吧、咿餓餓哦❤”
“…在說什麼呢,繩匠,區區這種程度連開胃的前菜都算不上吧?”
似乎不滿於自己中意的物件竟然會如此輕易求饒,艾蓮撇了撇嘴、毫不理睬鈴正舒服到顫抖的淫啼,甚至變本加厲的咬住藍髮少女已經被蹂躪至完全挺立的紅腫乳尖、用自己的鋒銳鯊齒懲罰似的來回碾壓磨蹭;遠超先前數倍、持續不斷的疼痛混著快感難分彼此的直衝大腦,很快就讓原本還想繃緊身體努力維持些許矜持的鈴毫無懸念的淪為了一隻痴態畢露的發情雌獸,在艾蓮流露出扭曲愛意的嫌棄目光中淫媚嗚咽著蜷摳起腳趾、夾緊正在打顫的雙腿屈辱難堪的高潮了,痙攣雌穴抽縮著噴出的腥甜愛液將艾蓮本就已經浸染下流淫臭的短裙弄髒得愈發一塌糊塗,“嗚、嗯嗚嗚哦——❤”
“…只是被欺負乳頭就噴出來了,難道繩匠其實是一直瞞著我的變態M女?…啊,出血了呢,抱歉,是我做的太過分…等等,該不會是鈴揹著我和其他傢伙玩過什麼調教遊戲、才會變成現在的受虐癖淫亂痴女吧?”
艾蓮低頭端詳著藍髮少女已經被她不慎咬出傷口、兩顆沾滿晶亮唾液的紅腫肉粒正悽慘淫糜地輕微滲血的乳尖,內心頗有些自責悔意,卻又馬上警覺的盯住鈴仍未結束高潮失神的眼睛;由於性格傲嬌的她並不擅長表達戀慕、平時又總忙於課業和“兼職”鮮少能陪在鈴的身邊,只能放任默許早已傾心的物件宛如魅魔般邂逅一段接一段的曖昧關係,日漸積攢卻又無處緩解訴說的愛與思念如今正被吃醋似的嫉妒不滿催化成強烈且扭曲的佔有慾,而瀰漫口腔的淡淡腥甜更是令她作為天性貼近鯊魚族親的希人已經興奮得難以抑制、只想將身下正抽顫嗚咽著散發甘美雌性氣味的心愛“獵物”徹底蹂躪征服,“…要是還不回答,我就當做你心虛預設了哦?那樣的後果——”
“哈、哈啊…才、才不是啦!”
勉強從高潮餘韻中恢復清醒的鈴努力擠出笑容、臉色有些蒼白的辯解著,“只是因為…因為做那種事的人是我最喜歡的最可愛的圓鯊鯊,所以、所以才會覺得幸福和舒服嘛…”
“…是嗎?…哼,我就當是這樣好了。”
艾蓮的眼神顯然並未滿意信服、卻沒有繼續刨根問底,只是短暫的沉默便將話題帶過——…我當然明白,和鈴羈絆深厚的人…並非只有自己,既然如此,想要獨佔她什麼的…就未免太過自私了,嗯,這種事我當然明白,所以…作為願意和那些傢伙分享繩匠的補償,再多誇獎我一點、用這具淫亂可愛的下流身體拼上性命的滿足取悅我吧,鈴❤“…雖然剛剛的‘前菜’也很美味,”艾蓮一邊說、一邊扶住自己早已興奮到有些脹痛難耐的粗硬肉莖,用打量獵物似的危險目光掃視著驚慌嬌羞之餘卻又眉目含春的鈴,“但果然還是‘正餐’更讓人期待,對吧?”
“‘正餐’嗎…嗚…”
藍髮少女羞恥嚶嚀著抬手捂住自己燒熱的臉、不由自主地從指縫間偷瞄向艾蓮胯下那根正隨著對方的喘息搖顫跳動的猙獰陽物——遠比她用或被用過的所有玩具更為粗碩的誇張尺寸,已經興奮充血成紫紅色、滴淌著晶瑩汁液的脹硬肉冠,熱氣蒸騰著散發濃厚的荷爾蒙和淫臭、只是稍微嗅到那股味道雌穴便不知廉恥地陣陣抽縮的昂揚莖身…快要再次宕機的大腦被迫理解了現狀、明白眼前的兇器很快就會貫通蹂躪自己最為羞恥隱私、也最為敏感嬌嫩地方的少女原本下意識地想要求饒,可當她難掩懼色的目光抬頭對上艾蓮搖著尾巴投來的期待視線、察覺到一直都在努力按捺躁動淫慾和兇暴天性、用深藏愛意的溫柔眼神體貼自己的戀人正因此被迫忍耐生理欲求無從滿足的痛苦煎熬,雙唇無聲張合了幾次的鈴最終還是認命似的擠出笑容,“…嗯,做你想做的就好,艾蓮,不用顧慮我…哦?”
彷彿要證明某種決心一般,鈴抿唇猶豫片刻、面紅耳赤著主動張開雙腿,將自己等同女性尊嚴的陰部毫無遮掩地展露在戀人眼前;少女剛剛結束過高潮的粉嫩腔肉正因殘留快感和極度羞恥不受控制地陣陣抽縮、散發淫糜腥甜的泥濘穴口和兩瓣光潔溼潤的肥厚陰唇早已淫液橫流;自願擺出這副下流淫痴姿勢的屈辱,不敢想象艾蓮會用什麼眼光看待自己的羞怯,對即將被那根猙獰肉莖如同打樁般抽插虐奸的恐懼、其中卻又確切有著愛意催生的幸福,隨之而來的還有為此摒棄自尊後作為一隻本能暫時蓋過理智的發情雌獸渴望被粗暴交配徹底蹂躪的興奮期待,諸多心緒重疊交雜難分彼此、赤條條的纖白胴體不受控制微微顫抖的少女卻語氣溫柔笑靨如花,“我知道,我知道哦,艾蓮其實忍耐的很辛苦呢…所以…雖然不知道圓鯊鯊兇惡淫亂的發情期會持續多久…但只要能幫到艾蓮,就算把我完全當成洩慾工具、用那根…肉…肉棒抽插到小穴徹底壞掉…也沒有關係,哦?”
“…繩匠,”雖然鈴體貼關心的話語無異於直白示愛、讓艾蓮難掩欣快的甩起了尾巴,連胯下那根本就形貌猙獰的肉棒都興奮得愈發硬碩,可性格傲嬌的她還是鬧彆扭似的扭開頭,“…膽量不小嘛,竟然敢說這種話…想必你已經做好了足夠的覺悟吧,鈴?在我徹底滿足盡興、再也射不出哪怕一滴精液之前,就算某人被肏到哭著求饒,我…哼,我也絕對、絕對不會心慈手軟,至於避孕措施…人類和希人的交配受精率遠低於雙方同族,如果真的碰巧遇到…那種…超,超小機率的幸運事件…我會停學辭職好好負責的,繩匠❤”
似乎覺得再說下去只會讓自己兇惡獵食者的高冷形象徹底毀於一旦,滿臉通紅的艾蓮不再言語、將自己早已脹痛難耐的硬碩陽物對準藍髮少女乖乖敞露的性器緩慢卻又不容絲毫抗拒地挺腰插入;伴隨鈴有些走音的吃痛淫叫,堪比少女手腕粗細、青筋暴起的猙獰巨根一寸接一寸地撐開她緊窄溼熱、至今只被玩具侵入開發過的處女陰道,以完全碾壓的姿態和力量撕裂貫穿了那層幾乎沒能起到任何阻擋作用的礙事肉膜;儘管鈴悄悄攥緊床單、試圖忍耐遠超想象預期的破處疼痛,卻還是被目光片刻都未從她臉上移開的艾蓮敏銳察覺到了異樣,“…鈴?難道你…嘖,你是笨蛋嗎,這種事為什麼不提前和我說,我,我以為——”
“呼、呼嗚…繼續,就好,”面色略顯蒼白、渾身香汗淋漓的鈴抬手輕撫戀人的臉,努力擠出安慰對方的幸福笑容,“就、呼、呼嗚…就當是我給艾蓮準備的驚喜嘛,真正的第一次什麼的…本來也是下定決心留給圓鯊鯊的哦?畢竟,最喜歡艾蓮了嘛…之前的話也依然作數哦?反正連處女之身都已經被你奪走了、呼…我的雌性肉體、我的淫亂小穴,我的一切,如今都只是…任由艾蓮欺負蹂躪的‘獵物’…哦?”
“…嗯,”感受著身下愛人被強硬擴張、撐開成自己性器淫猥輪廓的溼熱穴肉正陣陣討好似的抽顫收縮、柔韌軟嫩的緊窄腔壁將自己的脹硬陽物嚴絲合縫般包裹吞納的溫度和觸感,理智正被無可比擬的快意飛速消磨、再也按捺不住強忍已久的兇暴淫慾的艾蓮喘息愈發粗重急促 ,“繩匠的心意…我明白了,既然如此…做好小穴和子宮被徹底當成精液便器使用的覺悟、用與弱小雌性相稱的獻媚姿態拼命取悅滿足我吧,鈴❤”
“嗯、嗯噢噢哦——❤”
滿面嬌羞的鈴本想再說些什麼向戀人傳達愛意、可那些話語在發出聲音前就被肉棒前端粗暴碾進陰道更深處的快感衝擊蠻橫攪碎、悉數變成了宛如雌獸的下流淫叫;儘管艾蓮的性器堪稱尺寸猙獰,但靠著早已沁滿少女腔壁褶皺的黏膩愛液混著處子鮮血的屈辱潤滑,那根粗碩滾燙的硬物還是不甚費力的頂開層層肉褶阻礙、以絕對上位者的征服姿態強行貫通了鈴早已淫汁氾濫的發情雌穴;當幾乎讓少女意識短暫消散的撕裂劇痛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便只剩某種作祟已久卻又令她羞於啟齒的空虛被輕易填滿後猶如得到賜予的充實幸福,那根裹滿黏熱體液、溼滑腥臭的猙獰陽物每次不容抗拒地插入拔出,少女被粗暴鑿擴撐開成戀人性器形狀的軟嫩腔肉都會獻媚似的一陣收縮痙攣、本能地貪求著更多淫亂快感,明明已經羞得不敢與艾蓮侵佔意味十足的眼神對視、內心卻又渴盼著被她更加過分的蹂躪虐奸,酥麻酸脹的雌穴愈漸清晰的被抽插攪動出淫靡水聲;聽著兩人交合處咕啾咕啾的下流響動、感受著自己的粗碩性器每次頂進戀人陰道深處時越來越小的阻力,艾蓮很清楚身下正像被抽走了骨頭一般癱軟抽搐、卻仍努力扭著纖腰笨拙迎合的鈴已經逐漸適應肉棒的粗暴侵犯,甚至主動索求著更多;於是,理所應當的,她再也無法剋制燒灼身心已久的愛慾、任憑本能驅使著加速挺動腰肢,將自己傲嬌著不願直白說出的積壓已久的戀慕用肉棒打樁般激烈的鑿擊沉默傾訴、精準而又執拗的頂撞碾壓著少女痙攣肉穴中反應最為強烈的敏感弱點;在艾蓮幾近兇殘的進攻下,被她以絕對力量壓制在床上的鈴只能乖乖接受淪為愛人精液便器的屈辱卻又幸福的命運、雙眼翻白著語無倫次的淫叫承歡,純粹原始的性快感彷彿要攪毀大腦般沖刷著她的思考、讓她無暇再去想交配以外的任何事,只能徒勞的繃緊胴體趾甩頭扭腰、本能想要逃避被殘酷虐奸時的扭曲歡愉,可她的臀部卻又遺忘了羞恥為何物似的賣力抬起、宛如名副其實的發情雌獸一般痴賤迎合獻媚著希冀甚至乞求對方的性器將自己的淫亂雌穴徹底搗碎貫穿;燈光昏黃的臥室迴盪著少女時高時低的欣快淫啼、還有兩具肉體激烈撞擊時的沉悶聲響,空氣中滿是充斥荷爾蒙的腥甜淫臭,只過了不到五分鐘,鈴的汗水和愛液就已經打溼大片床單、瀕臨忍耐極限的敏感身體隨時都會漏尿潮噴,“嗚、嗚哈…慢、慢一點,讓我休息咿噢噢嗚嗯嗯嗯❤?!”
還沒等鈴將話說完、喘息同樣粗重的艾蓮就用狠狠撞開她痙攣子宮的肉棒傳達了明確的拒絕,“…哼,竟然在子宮被當成雞巴套子使用的同時翻著白眼高潮了,繩匠真是一頭喜歡被欺負的淫亂母豬呢…作為把這種事一直瞞著我的懲罰…我會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進裡面、讓鈴的變態小穴徹底記住我的肉棒形狀哦❤”
“嗚嗚,那種事…直接做就好了,不要故意用下流方式說出來啦,”抽搐痙攣的雌穴還在斷斷續續噴著溫熱腥甜的淫汁、雙腿因高潮快感繃得筆直,連腳趾都舒服到蜷摳起來的鈴渾身癱軟滿面潮紅,羞得幾乎想要找個縫隙鑽進其中,“艾蓮真是壞心眼…嗚嗚❤?!嗚、嗚姆…”
這次回應她的是艾蓮滿是不容抗拒的侵佔、卻又雙眼盡是溫柔的俯身長吻;軟熱敏感的唇舌翻攪著彼此涎液 、毫無保留的甜膩交纏,直到兩人的呼吸都有些困難才不舍分開,“…準備好享受子宮被精液沖刷玷汙到興奮抽搐的變態高潮了嗎,繩匠? ”
“…嗯,”眉眼間春意似水的藍髮少女努力抬起仍在因快感打顫的纖白雙腿、帶著摒棄羞恥與自尊的覺悟主動纏上艾蓮的腰、讓兩人能清晰感受到彼此體溫和淫慾愛意的充血性器貼合得愈發緊密,燒熱潮紅的俏臉神色迷離,“因為是最可愛最喜歡的圓鯊鯊,所以,我很願意,哦?”
相當不擅長應對鈴直白示愛的艾蓮並沒有用言語回答、只是不再有任何剋制的再次挺動起腰,正因忍耐射精衝動興奮脹痛難耐的粗碩陽物越來越快地進出少女剛剛高潮不久的痙攣雌穴、堅硬圓潤的前端結結實實地粗暴鑿擊著對方屈辱抽縮的宮壁嫩肉,每次頂撞都會攪動著沁滿花徑的腥甜淫液發出淫猥下流的咕嘰水聲;聽著戀人羞紅滿面的放蕩淫叫、享受著敏感性器被溼熱穴肉毫無空隙的吞納包裹、再被對方獻媚似的賣力夾緊的征服快意,生理的發情性慾和內心對思慕少女的侵佔欲同時得到雙重滿足的艾蓮很快便再也無法壓抑那股衝動、粗喘著將已經積攢到有些誇張分量、腥臭濃稠的滾燙精液悉數灌進了鈴正因期待受孕的雌性本能收縮下沉的嬌小子宮,而對方也在幾乎同一瞬間便被那股噴槍般激射而出的白濁輕易送上了反應遠超先前的淫亂高潮、雙眼翻白失神的痙攣淫叫著緊摳住腳趾漏尿潮吹了;直到四肢的抽搐和體液的噴濺都隨快感消退脫力似的停歇,彷彿重新想起羞恥心為何物的少女才面紅耳赤地抬手抱住艾蓮,“還真是毫不留情呢,發情期的變態圓鯊鯊…嗚,所以,滿…滿足了嗎?”
“…滿足?哈。”
艾蓮的唇角微微抽動、赤色瞳眸閃過滿是危險侵佔欲的扭曲愛意,“…八次,不,九次,繩匠今天喊了九次那個傻乎乎的名字,我記得可是很清楚哦?所以,在讓鈴高潮相同次數之前…哼,不行,只是這樣還遠遠不夠,總之,這是懲罰,直到我射出最後一滴精液、又或是鈴的淫亂小穴徹底壞掉,‘懲罰’才算結束,哦?而且,最近和繩匠關係過近的礙眼雌性越來越多了,必須由我在這具可愛身體的裡裡外外都搶先刻上印記、向她們明確鈴的最終所屬權呢…啊,放心,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所以,乖乖將你的一切全部交給我吧、鈴❤”
“等、等一下?!不行不行會死真的會死吧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所以起碼先讓我休息咿噢噢噢——❤”
……
…明明是和艾蓮一樣可愛的名字嘛,懲罰什麼的、完全只是藉口吧——直到記憶因無數次的被迫高潮意識中斷,白嫩胴體被蹂躪得傷痕累累、紅腫外翻的悽慘肉穴乃至未經開發的緊窄肛門都早已被虐奸得無法合攏,體力幾乎完全透支、喉嚨淫叫哀鳴到嘶啞,甚至快要脫水昏迷,雙眼卻自始至終都流露著溫柔幸福的少女也沒有不識趣的說出真心所想——……——————————次日清晨“嗚、嗚嗯…下面好痛,嘶,身上也好痛,生氣的圓鯊鯊好可怕…等等,我是怎麼睡著的…”
渾身痠疼、只覺得自己從頭到腳的每寸地方似乎都剛經歷過狂風暴雨般凌虐的鈴呻吟著掀開被子、努力回想著模糊不清的記憶;少女環顧四周——床褥和房間都被收拾得整潔如新,彷彿一切從未發生,那些都只是難以啟齒的下流春夢,可她遍佈輕重咬痕、赤條條一絲不掛的悽慘身體和空氣中仍未消散令她有些面紅耳赤的濃郁淫臭都清晰證明著事實並非如此,“唔,是艾蓮幫我收拾的嗎?床單和身體、甚至小穴深處都被仔細清洗得相當乾淨呢…嘿嘿,不愧是優秀稱職的專業女僕…”
就在鈴想著戀人的傲嬌俏臉幸福傻笑時、錄影店的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本以為是因約會夜不歸宿的哥哥終於回家的少女連忙倉促套好衣服、忍著雙穴傳來的羞恥疼痛腳步有些踉蹌地下樓迎接,卻沒想到站在門外的只是一位邦布快遞員,“嗯呢,嗯呢嗯呢,嗯呢呢。(您好,這是您的快遞,請在這裡簽收。)”
“誒?啊,嗯,辛苦你了…?”
又是哥哥瞞著我買的什麼奇怪東西嗎…算了,先去睡個回籠覺再說…等等,收件人的名字怎麼是我哦…見那隻邦布已經蹦跳著跑遠、四周也並無旁人,少女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拆開了包裹,一張用她熟悉字跡寫成的簡短便籤隨之映入眼簾——“昨天辛苦了。這是回禮。”
回、回禮…?
鈴的雙腿沒由來的一陣發軟、險些摔倒在地,心虛似的抱緊輕飄飄的紙盒羞紅著臉跑回臥室,“…什麼嘛,搞得神神秘秘的,回禮?等下次再見面直接給我不就…咿——?!”
終於看清盒子裡究竟裝著什麼的少女卻不知為何發出近乎走音的羞恥哀鳴;正當她慶幸、甚至感激著艾蓮沒有選擇當面交付這份禮物時,個人終端便“巧合”的響起了通話鈴聲——“醒了嗎,繩匠?嘁,本來還想再多看會你的睡臉,結果差點忘了今天要去上學…啊,對了,那份回禮可是我昨天費心挑了很久才決定的款式,要是你敢拒收…哼,總之,晚上見吧,鈴。”
……
“開、開什麼玩笑啦,這種東西我怎麼可能會要——”
“嗚…”
“……❤”
這也是,明確所屬權的“印記”…嗎?嗚、嗚嗚…❤雖然既蠻不講理、又屈辱過分…但確實很符合圓鯊鯊一貫風格的傲嬌示愛呢…“…嗯,晚上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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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
“又見面了,繩匠,今天也只有你自己在…對吧?”
和昨天一樣打扮、白衫短裙黑絲褲襪的鯊尾少女如約而至,卻剛進店門便用打量獵物般的眼神來回掃視鈴的全身、語氣頗有些曖昧期待,“所以…那份回禮,還喜歡嗎?”
“嗚…明知故問…”已經猜到接下來會如何發展的鈴羞得面紅耳赤、雙手無處安放的搓著衣角, “圓鯊鯊,變態…”
“…呵,”聽聞此言,艾蓮的嘴角不禁揚起、邁步逼近鈴的身邊,幾乎緊貼她的紅熱耳廓輕笑低語,“變態?是指某個…哼哼,不對,某頭已經自願戴上乳環陰環、向她心愛的主人宣誓歸屬臣服的淫賤雌性嗎?”
“咿——❤!”
僅僅只是被艾蓮用下流言語試探著羞辱挑逗,已經在經歷過昨天被迫高潮了無數次的粗暴虐奸後完全接受了自己雌性身份和命運的鈴就嚶嚀著夾緊大腿、股間腫痛痙攣的溼癢肉穴沁漏出些許熱流,在戀人滿是愛意和侵佔欲的嫌棄目光中不受控制地輕微高潮了,“哈、哈啊…那種事情…嗚…不許說出來啦…”
“…看來我要重新考慮一下今後對待繩匠的態度了,”被完全勾起嗜虐天性艾蓮難掩興奮期待地舔了舔唇,只想立即撕爛鈴的衣服、將她淫亂敏感的可愛身體由內到外地徹底蹂躪玷汙,“嘖嘖,想不到鈴竟然真的是這種喜歡被羞辱欺負的變態母豬…既然如此,是不是該為剛才頂撞冒犯主人的態度全裸下跪求饒呢,賤母豬?我可以允許你一邊舔我的腳趾一邊自慰哦,鈴❤ ”
“嗚嗚…說的好過分…”
雖然鈴起初頗有些不滿的撅起了嘴,可當她看到艾蓮滿是期待和愛意的目光時、少女恍然理解了這些看似過分的羞辱言語僅僅只是伴侶間為了滿足彼此變態性癖的溫柔調情;於是,鈴抿了抿唇、不再顧慮礙事的羞恥心和自尊,一件接一件的紅著臉脫掉所有衣物、直到連腳上鞋襪都疊放在身旁,隨後便膝蓋一軟、毫無反抗的乖乖跪下,甚至主動挺起遍佈艾蓮昨日咬痕的青澀胸部、討好獻媚似的向她展示著穿掛在兩顆紅腫硬挺肉粒上的搖晃乳環,早已習慣被對方當做精液便器粗暴使用的緊窄雌穴因屈辱興奮陣陣抽縮、飄散出濃郁的淫糜腥甜;儘管艾蓮還未有任何舉動,從鈴股間垂落的晶瑩絲線卻已經染髒了地板,“…請,請允許我…嗚,請允許淫賤的母豬為您清理腳趾吧,艾蓮大人…不,主人❤”
於是,曾被稱為傳奇的天才繩匠和她兇惡傲嬌的鯊魚女僕,兩位少女的淫亂主奴生活就此拉開了幸福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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