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女士们,先生们,在献身之前,华心仪小姐有几句话要向大家说,现在,请华小姐讲话。”
又是掌声。
“大家好!我叫华心仪,今年二十六岁了。在我十六岁的时候,我所敬爱的一位漂亮的女老师,当时也是二十六岁,在这座城市献了身,从此我开始走上了献身的道路。当时我了解到,西海公司可以替献身者提供全套的服务,于是我就找到了公司。”
“在西海公司的领导同我讲到公司历史的时候,创始人王嫱女士的故事打动了我,于是,我暂时放弃了献身的打算,成为公司的一名职员,专门为广大献身者和特鲜爱好者服务。”
“现在,在我第一次萌生献身之想十年后的今天,我终于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愿望了,而且是在这里,在全世界特鲜爱好者的面前献身,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福!”
她流下了激动的热泪,全场再一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去年,公司开始在全世界献身者中选择新的种系,我因为太瘦,被选了下来。记得石砚先生在满分二百分中为我打了总共一百三十分的低分,从那时起,我就决心加强训练,后来进入了公司新基地的塑形车间,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得到了满分九A.”
“在此,我要对全世界的献身者们说:努力吧,只要你们争取了,就一定能够成功!”
掌声。
“今天,是我最幸福的日子,我终于可以完成宿愿了,感谢公司给我这个机会,感谢各位佳宾光临,感谢我的男友在我有生之年让我享受了人间最美好的感情,也感谢石砚先生亲自替我掌刀。在献身之前,我有一个愿望,不知能不能实现。”
“你说,我们帮你!”全场气氛十分热烈。
“在场佳宾都是特鲜界的大师和美食家,去年选种大赛的评委也有一大半在此,我希望大家能再给我打一次分,如果各位认为我还不太差,希望能够成为公司新种系中的一员。”不愧是搞公关的,不失时机地为自己夺取机会。
“没说的,至少两个满分。”有人在起哄。
王享到玻璃墙边,同公司的几位主管人员商量了一下,然后回来宣布:“对于华小姐的请求,公司方面早已有所安排,现在就请在场佳宾为华小姐的身材、容貌和感观打分,我们还是请石砚先生作评委会主席。”
环境的影响毫无疑问是巨大的,尽管心仪现在的身材、容貌和感观都堪称上上之选(否则也不可能得到九个A),但在打分的时候本来总也难免要扣掉一两分,结果两项打分的结果揭晓,正象每一个人都希望的那样,是两个满分。作为评委主席,我当然为她高兴,同时我宣布,她是否能够列入新种系,还要等献身以后,全体佳宾再对其肉质进行评价后才行。
心仪显然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她继续说了下去:“现在,我对我献身后的身体作如下安排。第一,我的眼睛捐献给爱眼眼库,我的内脏中所有能用的都用上,无论派什么用场。
“第二,在我一生中,有两个男人对我影响最大,其中一位是我的男友,是他给了我爱,也是他帮我取得了今天的成绩,我决定把我的面部和舌头赠给他,还有,右手为大,我把我的右手、右脚、右乳和右侧性器官也赠给他。
“另一位是石砚先生,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我们已经象老朋友一样。是他的大笔创造了特鲜史上的奇迹,使西海公司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使全世界特鲜爱好者有了享受真实献身会的地方,也给了我机会在全世界特鲜爱好者面前贡献自己,今天,他又不辞辛苦亲自掌刀。为了感谢他给我带来的一切,我将我的左手、左脚、左乳和左侧性器官赠给她。”
全场一片感叹声,当然主要还是羡慕我,而我呢,简直是受宠若惊了。
“还有,我把从我右臀部切下的第一片肉送给我的男友品尝,左臀的第一片则赠与石先生。好了,我就说这么多,感谢大家的光临,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我爱你们!”
“华小姐,我们也爱你,我们要求留下你的种子。”
“谢谢,谢谢大家。”心仪激动地流着泪,不停地向场外送出一个个飞吻。
我走过去,低声问道:“心仪,准备好了吗?”
“嗯。”她点点头,然后抱着我的头给了我一个吻:“如果没有认识我的男朋友,你一定是我选择的第一个目标。”
“真的吗?我太荣幸了。”这是我发自内心的话。
我转头看了一眼玻璃墙边的工作人员,点了一下头,他按下按扭,断头机和相关的处理设备便自动从墙边移了过来,停在场地正中。
断头机与生产线上那种不同,是专门为公开处理而设计的多功能产品,没有传送带,只有一个活动的不锈钢平台。让心仪上去之前,我开动加热设备,使平台的表面加热到摄氏三十六度,这样她躺上去会舒服些。
心仪冲我笑笑说:“我不需要电击,而且我希望亲自按下断头机的按扭。”
然后她爬上平台,慢慢地平躺下来。
(二十三)
从天花板上降下来一个挂架,上面有四个高低不同,带着快卸卡环的不锈钢链。我先把两个高一些的卡环给心仪带在脚上,挂架的宽度使心仪大大地张开了两脚,将中间厚厚的阴唇和小小的肛门都露出来了。我又给她带上两手的卡环。
这些卡环用来挂她的身体,卡环上带着软垫,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
带手上卡环的时候,她让我看她臀部的标志,这一次我看到她在臀部两侧都打了印记,不光有那令她自豪的九个A,下面还有她的名字,周围则是一圈数字,那是她的生卒日期,这同公司里的产品完全不同,我猜这是专门给自愿献身者制作的纪念品。
我操纵着机器,一个小型龙门钢架移动过来,上面带着铡刀。在心仪躺的地方,平台在脖子下边分成两段,两段之间凸起一块橡胶条,我知道那里面还藏着另一口铡刀,正好同上面那铡刀对刃。龙门架到位以后,心仪头下那块平台向下降了几厘米,使她扬起了下巴,本就细长的脖子拉得更长,这样铡刀就不会切到她的下颌部。
心仪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静静地看了看那上面的铡刀,然后对我说:“把遥控器递给我。”
她说的是启动断头机的遥控器,是一个只有橄榄大小的东西,我过去塞在她手心里。她笑笑说:“谢谢你。”
一架带小显示屏的小型摇控摄像机降下来对着她的脸,通过超小型音箱,法院方面的代表向她进行了最后的询问,然后公司的吴董事长问道:“你准备好了吗?”
“是的,我准备好了,奏乐吧。”
在大厅的一角,事先请来的军乐队奏响了一曲军乐,那旋律象正在征战的战士,又象雄壮的号角,在音乐达到高潮的一瞬,心仪按下了手心里的按扭。和着强拍的鼓声,铡刀飞快地切断了华心仪长长的脖子,一颗美丽的头颅离开了她的身体,顺着平台上预先设计好的沟槽滚落在一个垫着白色纱布的不锈钢圆桶中,圆桶迅速被升降机送进了地下,那里有专人处理头部。
机器是程序性的,铡刀切下返回只是一瞬,而躺着心仪身体的平台便开始动了,平台的脚端上翘,头端则沉下去,这时我看到平台里面是空的,也是一个不锈钢的容器,由于心仪的肩头沉下去,血便自然而然地喷进了容器中,外面几乎没有溅上什么血。
当平台开始倾斜的同时,上面的挂架也开始上升。首先是心仪的两条漂亮的美腿离开了台面,当平台达到三十度的斜角时停住,挂架则继续上升,使她的美臀离开了台面一米左右,然后台面向脚端退开去,把下面的容器完全露出来,让她的上体落入槽中,鲜血顺利地流进容器。
我看见她的身体静静地挂在半空,微微摆动着,偶而有一两块肌肉发生短促的收缩,使她的身体发生轻微的扭动。血流得很畅快,只有五、六分钟,喷射的鲜血就变成了滴流。
下面的容器实际上是漏斗形的,血从中间的一个小孔不知漏到哪里去了。然后那容器从下面被移开,换上了一个全新的平底容器,整个平台降了下去,从本来的一米高降到只有二十公分,将心仪的身体整个暴露出来,这标志着断头阶段的结束。
我从头顶上方拉下一个很象理发馆里的电推子的东西,按动开关,那东西发出嗡嗡的声响。我把心仪向下降了降高度,使我能够够得着她的脚,然后把那东西从她的脚踝开始,在她的两条美腿上一点点精心地划过。
这是去毛器,虽然心仪的肌肤十分细腻,用放大镜也几乎看不到汗毛,但她毕竟还是人类,还没有到完全无毛的程度。去毛器用的是拔毛的方法,不会留下毛根,所以对食用是非常有利的。去过毛,心仪的阴部变成了光洁的密桃。
我又把她重新升上去,先取下她两臀的印记,交给等在旁边的礼仪小姐替我封装,然后从头顶上方拉下那根镟肛刀,转了一圈,向全场示意,再把心仪轻轻一推,让她的身体转过去,那圆圆的屁股朝向我。
她的两腿被挂架拉开成九十度左右,阴部高度大约到我的两腋,正好处于我的视线中,两片厚厚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着里面暗色的小阴唇和嫩嫩的阴户,在她的阴道口处,还可以看见少量的液体,那是因为激动造成的性兴奋带来的后果。
由于极好的训练,她的臀大肌变得大而圆,虽然两腿分得那么开,屁股仍然紧紧夹着,这是西海产品的特点。我捏了捏那肥圆的屁股,用手指把它们分开,露出心仪的小小屁眼儿,此时的屁眼由于失血,原本浅褐色的肛门括约肌变成了浅灰色,而且也不再是紧紧收缩的,而是松驰下来,用手轻轻一扒,中间便露出一个小小的孔洞,如果不是事先灌了肠,这种时候大便就无法控制了。
镟肛刀的芯棒也是新型的,前面设计了一个柔和的锥度,这使得最前端只有人的拇指粗细,用起来会比原来的方便。
我在棒头上沾了点香油,然后对准那小孔,轻轻摆动着续进去,然后用力一捅,十几公分长的圆棒深深地进入了心仪的屁眼儿中,把那括约肌撑得圆圆的,随着圆棒翻进去。
我把圆棒插得尽可能深一些,心仪动了一下,很象是女人上床时被男人插入阴户时的反应,难道这个时候,她还能感到性刺激吗?我将圆棒向外抽出少许,将心仪的提肛肌重新带着翻出来,然后把那带着锋利小刀的外套顺芯棒压下去,让刀尖从心仪会阴部紧贴着她的屁眼儿刺进去,一直没过刀身。我按动开关,那刀嗡嗡叫着转了一圈,切了一个环形刀口。
我松了一下,让刀套借弹簧的力量弹回去,然后把那芯棒向外一抽,她的直肠便套在芯棒上被抽了出来。我照例把她的肠子扎住吊在空中,然后换了开膛用的电动钩刀。切开她的身体之前,我失去控制地把手指插进了心仪的阴户,那里面仍然温暖如初,我听到场中一片口哨声,也不知是抗议还是鼓励,管他呢,难道喜欢一个女人有什么错误吗?!
后面的事情就不必细说了,因为我们在车间里已经都看到过,只不过那时是看别人动手,现在是自己动手,那时被处理的是大量生产的半成品女孩儿,现在则是一个熟悉的,令人心动的姑娘而已,处理过程虽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感触却完全不一样。
作为仪式的特殊需要,我没有把心仪整个剖开,而是让她保留着完整的身体进行剔骨,包括四肢骨也是让她挂在上面剔除的,这是我的临场发挥,后来就成了特鲜馆公开处理时的统一方式。
(二十四)
剔过骨之后,下面的工作台又恢复了断头前的样子,一架切片机也从旁边移了过来,那是为了分割心仪的肉体。礼仪小姐把两只特制的防水礼盒端了过来,一大一小,大的那个已经装好了一只香舌和心仪的颜面部分,那是给她男友的,每个礼盒上都镶进了取自心仪臀部的印记。
我拿起尖刀,小心地把心仪被剖成两半的生殖器切割下来,上面还带着心仪的分泌物,我把她的右半边放进大盒子里,左半边放在小盒子里,然后割下她的两只玉乳装好,又打开手腕的卡环,把她两只纤纤玉手齐腕割下。最后把她放到台子上,取下了她的两只玉足。
现在的心仪软软的,只剩下一堆美妙的鲜肉摊在平台上,我把她一部分一部分地分开,然后取来一把大厨刀,把她的半个屁股取过来,先从中间切开,然后贴着切口片下极薄的一片放进礼盒,再用心仪的另一半屁股作了同样的事情。
吴董事长这时走了进来,还有心仪的男友,吴董亲手把两只礼盒交在心仪男友和我的手中,这样,心仪的最后嘱托就完成了,现场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将分割好的心仪的肉打乱顺序,一股脑儿放进切片机,这样作是为了对现场的佳宾更公平些,此时,心仪的献身处理仪式终于结束。
我脱下工作服,捧着心仪为我留下的礼盒,慢慢走出处理区,在专为公司高层员工准备的桌旁坐下来,心仪的男友早已坐在那里,我同他握手,互致祝贺,然后大家纷纷向我们表示祝贺。
心仪虽然已经二十六岁了,但她的肉质非常好,虽然未必强过山田系,但比那次评比取得第二的韩国杂种绝对不差,如果那次的选种会推迟到今天,我相信获得总分第一的,可能非心仪莫属。心仪的愿望毕竟实现了,在场佳宾一致为心仪的肉质打了高分,吴董因此宣布,心仪从此列入公司的种系中,命名为华心仪系。从此,西海公司就有了一个供大批量生产的山田系和十二个专供在特鲜馆公开处理的特殊服务用种系。
一年后的一天,黄丽颖离开我,走进了公司的塑形车间,走之前,她亲自带着我在公司新来的自愿献身者中选择了最有前途的继任者,并让我保证好好照顾她。从此,我就成了公司公关经理的专职男友,每当我的女友离开,都会从新人中选一个最棒的继任,不光是继任公关经理,也继任我的女友。
心仪走后,我同他的男友黄和平成了最好的朋友,所以丽颖和我后来的女友走进塑形车间时,我总是把她们托付给和平,而当她们献身的时候,也总是我亲自去进行处理,并与和平分享她们的手、脚、乳房和性器官。在我后来的一系列女友中,包括丽颖在内的好几个得以补充进公司的种系中,这也是让我和和平特别欣慰的地方。
有一天,我想起了在隔离室的家琪,没有能够把她的种系留下来,我感到是一种遗憾,于是我把那串骨制挂饰拿到公司的研究所去,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补救措施。研究所的技术人员一检查,从那丛阴毛中找到了家琪的全部基因,于是,公司的产品目录中又添上了一个刘家琪系。
第一批刘家琪系产品评级的那天,公司特地将我请到塑形车间,我给她们讲了家琪的事,她们都非常激动,最后,公司将其中训练得最好的一个姑娘交给了我,让我伴着她一直走完最后的两周。
我还经常去采访等待处决的年轻女犯,并把她们的事写成文章发表,这些人中犯什么罪的都有,其中有些长得非常漂亮,也有些是十分值得同情的,但毕竟她们是违反了法律。
这些人大部分对死亡和疼痛充满了恐惧,再加上司法执行的惯例,她们都是被捆绑了抬上断头机的,大哭小叫是家常便饭,屎尿齐出更是屡见不鲜,后来公司干脆在厂区外单盖了一处执行室,趁设备更新的时候把一台被替下来的断头机放在这里,执行室旁边的房间兼作临时牢房。
女犯来时,照例先脱光洗净消了毒,然后关押几天等待执行,执行时,照例光着屁股捆绑了,如果不愿意灌肠,就给她们的屁眼儿和尿道中灌一点儿胶水沾住,免得把场地弄脏。
执行后,她们的尸体照例装在纸棺材里叫司法方面的人带走。偶而也有几个女犯自己愿意拿出毕生积蓄作检疫,以便她们死后,身体能够尽量为社会作些好事来赎罪。搬到这边以后,女犯们没有了性生活场面的刺激,倒是不再有人象陈秀婷那样提出性要求,这倒是让周围的男性轻松了不少,毕竟这些女人并不都漂亮,所以大家不会象我对陈秀婷那样勉为其难了。
我也还写小说和其他的文章,但更多的是给我的女友们和其他自愿献身的姑娘们写生平或采访录,发表在特鲜专刊上。虽然读者群小了许多,稿费收入也少了,但我现在作为公司股东的收益比我过去靠写作赚来的钱多得多,我已经不再需要为了钱去写作,何况同好们都非常喜欢我的文章,而我也在这当中得到了快乐。
现在想想,虽然我很看不起那个捆着手脚让我肏的女毒犯陈秀婷,但如果不是她,我的生活恐怕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也许,我应该为此而感谢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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